第一卷 雙影牝舞 XV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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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一個夢,但我記不得夢中的內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如同小狗一樣蜷縮著。躲在被子里,枕著臨時主人的大腿,鼻子貼在臨時主人的雞巴上,貪婪地嗅著臭氣。
本應該趕緊拔出腦袋,竄出被窩……但這氣味著實讓我沉迷。
賤兮兮地用鼻尖剮蹭著,心中蕩起暖洋洋的愜意。
我在昨天晚上崩潰了。但那不過是因為:我的內心——與“神奈學姐”相對的那部分人格的內心——還沒有做好接受調教所帶來的變化的准備。哪怕只是成為臨時的牝,只是演技,但依然會給我的身心帶來實打實的變化。
擁抱這樣的變化,接受力量的代價。如此,我的自尊心便能好受一些。
私下里像個賤逼婊子一樣說些下流話,在開放的現代世界,也算不得多不得了的事情。那只不過是情趣玩樂。表現得像個淫蕩性奴,被主人當作是牝犬對待,也不代表我就真的失去了人權,成為了一條狗。而且,這背後也有著高尚的理由:為了活下去,為了對抗幕後黑手。
就算已經被路人看到了……她也沒有拍照,對吧?不會有什麼影響的。
舌頭伸出來,像是偷吃的小饞貓,從雞巴的根部開始舔弄。那邊的皮被汗液搞得黏糊糊的,和睾丸袋黏在一起,散發著悶殺雌性的味道。
身為臨時主人的牝犬,每天的工作可不只是讓精液射出來而已。需要真正地奉獻身心,把這跟雞巴當作聖物,一絲不苟地清潔,侍奉。
何況,從功利的角度來說,這根雞巴也是我目前的秘密武器。
它每天可以生產最多價值2400瑪娜的精液。把身體素質提升到人類極限,也不過花費了我3000瑪娜而已。換句話說,只需要一天的精液,加上幾次高潮,就可以把一個普通少女變成超級戰士。
但不止於此。這根雞巴是我能夠與幕後黑手戰斗的,最重要的精神支柱。
……咦?
我為什麼會這麼想?我心中的人應該是詩音才對,再怎麼說,也不應該被一根雞巴替換。
是把夢中的胡思亂想搞混了嗎?
我絞盡腦汁,卻怎麼也回憶不起來夢中的內容。只是感覺到,越是靠近主人的雞巴,我的心靈就越是安全。
這種想法也太怪了!
我的身心確實在向著牝犬轉變,可我的理智還依舊存在。我可以理解自己會被雞巴和精液的味道吸引,但是,應該還沒墮落到這種地步才對。
臨時主人此時還沒有醒來,這種想法應該不是他的能力在作祟。可如果不是,又意味著什麼?
是我的內心真的已經墮落至此?又或者是直覺傳來的某種超驗的信息?又或者,是夢中的“我”給現實的我的警告?
我仔細審視著這種感受,用思想實驗來刨析它的內容。
假設,我的身旁沒有這根雞巴。我會怎麼想?
我閉上眼,屏住呼吸,想象這跟雞巴不再存在。在黑暗的世界里,我的感受是……焦慮不安?
自從被卷入神秘事件後,我心中確實一直有所焦慮。原因很明顯,我發現世界上充斥著神秘的危險,而我缺少應對手段。這根雞巴能夠賜予我力量,自然能緩解焦慮。道理很簡單,不值得反復去想。
不、不對,不對不對。
還在末日環境中的時候,我就不止一次地對自己說:有不止一個東西在影響我,我必須警醒。可現在,我怎麼會變得這麼大意?
影響我的要素——瘴氣的侵蝕、臨時主人的異能、被我吞噬的灰石、白環的改造、我天生的牝性……肯定不止這些,這都是我能夠意識到的東西。
在經歷了白環的改造後,我的直覺就變得有些不夠敏銳。並非是消失,更像是……直覺的一部分,變成了“讀檔”的能力。
可在接受改造之前,我的直覺就已經給了我警告。在那段時間,幾乎是我自出生以來直覺最強的時候,甚至幾乎可以預知未來。
直覺的警告必然是有道理的,回過頭去重新考慮一下吧。
我對於焦慮不安並不陌生。在進入末日環境以前,我就經常會有這種感受。往往發生在……我被男性用下流的視线注視的時候。
我厭惡男性。男性只是一些充滿肮髒欲望的蠢貨,腦子里所想的只是用各種方式糟蹋女孩子。可在調教中,我卻意識到,這種厭惡只不過是對天敵的恐懼。我潛意識中知道自己有著對男性充滿誘惑的身體,知道我生來就是為了成為男性的牝而存在的。僅僅是被盯上,就會有一種焦躁——本質上是扭曲的興奮。
這個世界是一個非常怪異的世界。想想牝與御牝師道途,想想白環的檔案,想想“秘雲Insights”里的經歷。不止是我,世界本身就是淫亂的。
在淫亂的世界里,在高中生也能機緣巧合地獲取強大異能的世界里,身為美少女的我,滿是色情設定的我……就這麼一直還算安全地保護著自己,直到成為臨時主人的臨時牝犬?
聽上去就像一本色情意淫小說,主角是我現在的臨時主人。
但是,早就有什麼人對我伸出了魔爪——這才是更加現實的思考方式。
我的直覺一次次地做出警告,可我卻不知為何一次次地忽視了它們。唯有此刻,在臨時主人的雞巴下,我才能在臭氣里意識到不對勁。
不知為何一次次地忽視——聽上去是某種與臨時主人的“連接”相似,可以影響心靈影響認知的能力。而臨時主人的雞巴,則可以幫助我擺脫這種影響……原因是,我的身心已經被這一根雞巴占據了?
可又是什麼樣的影響呢?
在思考的時候,我的舌頭也沒有停止動作。輕柔地繞著竿身一圈一圈地挑逗,讓這根晨勃中的雞巴越發堅硬。避開嘴唇,避開進入口腔,只用舌頭。我是帶著鐐銬的囚人,卻依舊能得到快樂。
不知不覺間,我的舌頭已經舔開了臨時主人的包皮。為了羞辱我,晚上洗澡的時候並沒有將包皮翻開,現在,已經積攢了淺淺的一層汙垢。
我還是感覺很惡心,暫時停下了動作。呼吸卻逐漸加重,這種強烈的氣味讓我……情不自禁地把手伸到了自己的股間,挖出蜜豆。
與此同時,我依舊還能夠思考。我所受到的影響……
——我最近經常做夢,盡管我完全記不起那些夢里的內容。
就是這個!再怎麼說,剛起床的時候多少也會記得點夢中的片段吧?
而且,似乎在什麼地方看見過“夢”……
我打開白環面板,仔細地審視這些綠幽幽的文字。在不良狀態一欄,除卻[欲求不滿]之外,還明晃晃地寫著:
[夢魘入侵:7/10]
我不是第一次看到這個狀態,但是,我之前卻好像完全把它給忽視了。這個數字一直在前進,我的焦慮也越發強烈。我不知道夢中的我都遭遇了些什麼,但她顯然沒有坐以待斃,一直在努力向我傳達什麼信息,直到現在,借助臨時主人的雞巴,我才終於意識到夢境的問題。
我努力回憶。第一次看到這個不良狀態,應該是在白環的異能開發結束時。那時候,進度是4。按照這個速度,後天或者大後天,這個數字恐怕就會到達10。
我不知道到達10會怎樣。徹底沉淪於夢魘中,再也無法醒來?又或者是夢魘里的事情同步到現實,讓現實中的我也變成……夢魘的性奴隸?
聽上去,和“就這麼被臨時主人一直調教下去,直到真正成為他的牝犬”這樣的事情也差不了多少。
只不過,我現在已經有了要侍奉的雞巴了。
思考中,我的舌頭已經不自覺地落在臨時主人的精垢上,把它們全都舔下來,送進嘴中。我的鼻尖頂著龜頭,咀嚼著包皮垢,手指的動作越發激烈。
等到夢魘侵蝕的進度到達10的時候,或許我還有著憑借臨時主人的雞巴找回自我的可能。不過,我實在是不想冒那個險。就像調教一樣,只要經歷過,其結果就會作用於我身上。
何況,我也必須早點結束這一切。不然,再多過幾天,恐怕臨時主人就真的要變成我的主人了。
——而我甚至覺得這或許沒有那麼壞!
本來我還想著,等到讀檔異能冷卻結束再開始冒險。不能繼續拖下去了。
我掀開被子,跪坐起來,伸出沾滿包皮垢的舌頭,一只手自慰,另一只手搖著臨時主人的胸膛。
他醒了。
“可以哦,去吧。”
“咕、哦哦哦哦哦哦哦——!”
在自慰絕頂中,我開始了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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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是簡單的三明治和牛奶。只不過,我面前的三明治上塗抹著精液,所謂的牛奶,實際上也是另一種飄著陰毛的,粘稠的白濁液體。
經過一夜的恢復,朝倉和的精液儲備又一次補滿。而我,一只尚在調教中的臨時牝犬,自然要承擔起消化精液的任務。
現在的我,已經不會覺得精液惡心。原本腥臭的液體,變成了滿是濃香的美味。
“咕嘟……咕嘟……嗝。”
我神色如常,吃光三明治,精液牛奶也被我一飲而盡。某種快感纏繞在舌根。
我打出一個下流的飽嗝——這樣朝倉和會更加開心。
“好吃嗎?”
“很美味,謝謝主人……❤”
今天是周一。我不希望被學校的其他人發現我與朝倉和的關系,但又不希望分開太遠,以免出什麼意外。
通勤路上,我走在前面,朝倉和則隔著八米左右跟在我身後。學校里,我裝作身體不適,從課堂中脫身。詩音擔憂地看著我,但我沒法對她說什麼。
然後,在樓梯口與朝倉和匯合。
我趴在地上,切換成牝犬形態。借助嗅覺,躲避著他人,又一次來到了那間舊儲物室。
閉上眼,讓氣味化作一條條彩帶,浮現在另一種知覺中。我的氣味,朝倉和的氣味,灰塵和霉菌的氣味……以及雖然微弱,但還確實殘存著的,其他人的氣味。
那氣味是一條破破爛爛的淡灰色彩帶。應該是個雄性,而且年紀不大。是學校的男學生。我這麼想著,卻發現自己的裙子口袋里,也隱約飄出幾根淡灰色的线。
“汪。”我輕聲說。
為了保持激活氣味追蹤,我必須維持牝犬姿態。沒辦法把手伸進自己的裙子里,也不能像人類一樣說話。
好在,通過連接,我與臨時主人心意相通。
他蹲在我的身旁,像是給狗狗順毛一樣摸著我的頭發。
“怎麼樣?”臨時主人問。
我裙子口袋里有東西,幫我掏出來。
但臨時主人沒有反應——他做出一副在揣測我的意思的樣子。他當然能知道我在想什麼,他是故意的。
“汪、汪!”
都什麼時候了,這混蛋!
我們心意相通,所以我很清楚他的意思。即使是現在,他也要進行牝犬調教,訓練我去適應用狗的方式和人類交流。
我氣得差點變回人類。可誰讓我早就立誓願受調教了呢?
我伸著舌頭,向著後方扭去,對著自己的屁股努力點頭。屁股也搖擺起來,讓裙子揚起——
現在的我,根本不會去在意什麼裙下露出來之類的事情了。都已經成為了牝犬,再扭扭捏捏也沒什麼意義。
“是屁股想要了?學姐真是條賤狗啊……”
說著,掀開了我的裙子,露出下面被黑色褲襪包裹著的蜜桃臀。我雌熟肥碩的屁股被他從兩側抓住,毫不留情地揉捏。
“嗚……♥”
有點痛,確實有點想要……但現在不是時候呀!
我的屁股掙扎著想把臨時主人的手甩開,卻根本敵不過他的力量。
不過,臨時主人還是懂了我的意思,自己松開了手。雖說有些可惜……
“怎麼了?琳。”
他看著我的動作,視线終於挪到了裙子上。
“裙子里有東西?”他問。
“汪!”我點著頭,用肯定的語氣回答。
手終於伸進我裙子的口袋里。隨後,被掏出來的是……還在末日幻境時,在白環行動基地里撿到的用過的避孕套?
當時只是出於見不得垃圾的本能撿了起來,這之後,發生了各種各樣的事情,就一直忘了丟掉。很顯然,避孕套的主人和這起神秘事件脫不開干系。
避孕套中的精液已經干涸,氣味卻殘留了下來。我把鼻子湊過去,記住上面的味道。
“屋子里有和這個一樣的味道?”
“汪。”
我點點頭,轉過身,面向門外。臨時主人拍拍我的腦袋,站起來,帶我走出去。
走廊上,我閉上眼,感受——但幾乎沒能發現相近的氣味。
“沒有线索嗎?”臨時主人問。
我垂著頭,低落地“嗚——”著。
“或許不是三年級生,下樓看看吧。”
舊儲藏室位於三樓。江川中學高等部的教室分布很易懂,一二三年生的教室,也就分別位於一二三層。
現在是上課時間,走廊里沒有人。雖說我的嗅覺應該能讓我提前發現視线外的人,可是,一牆之隔的教室內坐滿了學生,要是一不小心暴露出來……人生就結束了吧。
好在有內褲和褲襪的雙重保護,不至於讓我的淫液滴落到地上。
終於挪到了樓道旁,我還不知道身為一條狗該怎麼下樓,便讓主人抱著我下去。
在二樓,我聞到了淡灰色。
沒有思考其它事情的余地,我就這麼順著灰色的线向前爬行。然後,我停在了2年C班的門口。
聽聲音,應該是佐藤老師在教國語。
趁著她在板書的時候,我的前爪搭上窗台,把自己的身體扒起,探出頭。
希望沒什麼人注意到我——
鼻翼扇動著,灰色的彩帶變得更加顯眼。我看到源頭。那是一個黑色短發,藍色眼睛的女孩,身上滿是精液的味道。
我見過她,不只是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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慣例次頁,雖然這次沒什麼東西。
這周實在太忙,不好意思!
每天都在救火,頭暈眼花,勉強趕出來一章,沒時間查錯字和潤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