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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再見

習焉不察 辭辭薦薦 3312 2025-03-09 10:10

  邊錦發言完畢後,緊接著上台的便是各個學院的學生代表。顧雙習一直坐到陸春熙演講完畢,方才帶著法蓮悄悄離席。

  她正在用手機預約圖書館座位,忽然彈出來一條新消息,是陸春熙請她去一趟後台,有事要同她說。顧雙習雖然疑惑,但並未多想,交代法蓮先去圖書館,她稍後就來。

  繞過人群和舞台,顧雙習沿著地面上錯綜復雜的電线,走進臨時圈出來的後台。工作人員忙進忙出,沒人在意她,她得以順著走廊尋找陸春熙給出的房間。

  後台區域原本是體育館的更衣室和辦公室,門邊貼著門牌號,她一間間地數過去,終於找到了短信中的那間房間。

  顧雙習敲一敲門,聽見門內有陸春熙的聲音:“請進。”方推開門進去。

  映入眼簾的確是陸春熙,只是她略顯尷尬,朝顧雙習笑了笑:“那我就先走了。”

  顧雙習尚未反應過來,手腕便被牽住,她被一股大力拽進了房間里。

  陸春熙快步走出去,把門關上,聽見門內傳出一聲清脆落鎖聲,她不自覺搓了搓手臂,暗道一聲造孽。

  她當然沒料到,皇帝閣下今天會出現在帝國大學的校慶上,只不過他沒有出席校慶典禮,而是在後台堵住了陸春熙。

  她剛剛結束演講,下台回更衣室整理著裝,一見到皇帝,便直覺大事不妙。邊察向來喜怒不形於色,總冷淡著一張臉,如今見了她,神情愈發凝重、陰沉,只提一個要求:讓陸春熙把小姐帶來此處。

  陸春熙自知別無選擇,只好在邊察的注視下打開手機、給顧雙習發了消息。等待小姐的間隙里,陸春熙默默換裝、卸妝,迅速把自己打理妥帖,只等顧雙習一來,她就立即退場、給二人留出私人空間。

  透過化妝鏡,她偷看邊察,見他拖了把椅子坐在門後,擺出“埋伏”般的架勢,等著獵物自投羅網。

  陸春熙覺得突兀:這莫非是情人間的小小情趣?皇帝給小姐制造驚喜、打一個措手不及?

  她不敢多想也不想再猜,眼觀鼻、鼻觀心,祈禱小姐快些來,好換她離開這間屋子。

  幸好顧雙習來得很快,陸春熙得以脫身。

  只是走在走廊里,陸春熙依舊沒能忍住,神情古怪地向那間屋子投去一瞥。

  ——她想:我應該沒有做錯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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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我應該沒有做錯什麼吧?

  被邊察攔腰抱起、後背抵住門板時,顧雙習亦如是想到。

  但邊察的反應與動作,給予了否定的答復。他的親吻和撫摸都顯得急不可耐,帶著幾分粗暴與蠻橫,強行撕扯開她的衣服,腦袋緊跟著埋下來,在她胸前又啃又咬,存心留下牙印、吮出痕跡,叫她覺得痛、覺得不安。

  直到她在他的臂彎中發出疼痛的呻吟聲,她用那兩條細長的手臂環抱他、攀附他。顧雙習捧住邊察的臉,吃驚於自他皮膚表面傳遞而來的冰涼:“您——什麼時候回來的?”

  邊察回答她:“上午七點鍾落地的。”

  一壁說話,一壁解了她的衣裳。沒有太多耐心,也不講究什麼情趣,遇到紐扣就拽掉,遇到拉鏈就撕開,全憑一腔衝動和煩躁,只想快點把她剝干淨、讓她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顧雙習今天穿的紫羅蘭色絲綢襯衫、純黑色長裙,與邊察平日里給她定下的穿衣風格大相徑庭,他因此覺得礙眼,仿佛心尖上被人戳了一根刺,他急於拔除,最快捷的方式便是把這些衣物從她身上扒掉。

  邊察全無耐性,下手也不像往常那樣有意收著力道,即便她被他拽痛了、掐疼了,也仿似毫不在意。她皮膚既嫩又薄,極易受傷留痕,單是脫個衣服,顧雙習身上便又添了幾道紫紅印記。

  她起初還會發出幾聲痛呼,察覺到邊察不為所動後,就索性閉了嘴,像個提线木偶似的,被他來回擺弄、拉扯。

  連內衣和內褲都被他一把拽下去,縫线處發出響亮的撕裂聲,無端使她覺得驚痛,身體不由自主地瑟縮一下,緊接著被邊察抱入懷中。

  他終於毫無隔閡地擁抱了她。

  這一個月里,邊察忙成陀螺,輾轉於各個國家,兢兢業業地履行著作為“皇帝”的職責。

  他正值壯年,又一向有“工作狂”的頭銜,一頭扎進公務之中時,真正受累的乃是他身邊的侍從們。

  近侍們敏銳覺察出,皇帝閣下的忙碌中隱含某種特殊成分,似與情緒、與心境有關。

  他的心湖此前平靜如冰封,任何事物都無法在其表面上留下痕跡;而今這面鏡子般的湖泊業已蔓生出裂縫,岌岌可危、蠢蠢欲動。主導這一變化的,是“顧雙習”。

  邊察因她而變得與以往不同。

  異國分離,他思念她,想要聽見她的聲音、望見她的臉龐。

  他撥去視訊,只有那一次被接起,他也如願見到她自慰,然而僅此而已、到此為止。之後邊察再未播通過電話,唯有通過她身邊人的反饋與描述,才得以一瞥顧雙習的日常生活。

  他知道她正常上下學,沒課時就泡在圖書館自習,除了晚上回家睡覺以外,其余時間盡量不回府邸。

  脫離了南海灣,顧雙習有如脫籠之鵠,自由地翱翔在天空之中——盡管這方天空亦被邊察劃定了范圍,但他依然感受到了步步逼近的危機。

  明明他仍把她牢牢緊抓在五指之間,可他又分明清晰地感受到,這只鳥兒的羽翼正在一片一片地從他指間剝離開來。

  他想要抓得更緊,卻又懼怕自己握控在掌心的,是一團空氣。

  唯有他盡快回國、真正見到她,如現在這般毫無阻隔地擁抱住她,邊察才稍覺安慰。

  將十指神經質地收緊、幾乎在她皮膚上捏出紅痕,他方能確認,他擁有的並非空氣。

  見到她,最想做的事不是做愛,而是親吻。像勢要報復她的沉默,邊察掐著她的下巴,重而緊密地親吻她,用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的雙唇與齒關,去口腔里尋覓她的舌尖。

  顧雙習舌頭微涼,軟得不可思議,邊察含在舌面上,怕它如冰雪般消融,只能近似惶恐地攫住、纏住,從她口中汲取屬於她的甜蜜滋味。

  他思念這種觸感、這種味道。當他遠在國外,每次懷念起這些有關她的微末細節,性器便堅硬似鐵,這些拼圖碎片成為牽引他性欲的潮汐和開關。只與她直接關聯,這個人只能是她。

  可是她呢?——有時邊察覺得,在這段關系中不必太在意她的感受,也不必經常假設她的想法,因為那樣會令他不愉快。

  他知道顧雙習不想見他,更不想被他如此親吻、撫摸。她的厭惡和抗拒等同於掌摑他、羞辱他,他甚至更情願她真的朝他臉上揮去一巴掌!

  但邊察也知道顧雙習絕不會那樣做。她性格軟、手段更軟,不會對任何人動粗手,即便敵人是他。

  人善被犬欺,邊察願意做這條不知好歹、得寸進尺的狗。他正近似狂熱地將他的主人——也可能是他的奴隸——抵在門板上,纏綿而又深入地吻著她。

  嘴上忙活不停,手上也沒閒著,邊察把顧雙習從上撫摸到下,在腰圍處停留幾秒,含混不清地下了評價:“胖了點兒。”

  旋即自己先被刺痛:他不在她身邊的這些日子里,她過得比以前都要好,甚至還長胖了不少。

  幸好她不論面上怎樣全無反應,身下總歸是既柔軟、又濕濘的。陰戶上生著淺淡稀疏的毛發,被他手指撥開,方便他一路溜進低谷處,探尋线條跌宕的丘陵、以及埋藏於弧线底部的神秘泉水。

  顧雙習確是邊察最為滿意的作品,這副身體被他調教得敏感又乖巧,隨著他的動作、給出使他愉快的反饋。陰道乖順地吞進他的手指,只需稍稍抽插,便泌出來一股清亮濕液,遍布邊察的手指。

  潮濕軟肉從四面八方擠壓向中央,“咕嘰咕嘰”地吞咽著手指,像用不饜足的饕餮之口,本能地尋求更為刺激、更加龐大的嵌入物。

  邊察已解了皮帶與褲鏈,粗長性器從鏈口里探出,碩大頭部反復磨蹭著她的腿根。

  大腿內側的皮膚常年不見陽光、又極少受到摩擦,因而最為柔軟細嫩,此時緊緊夾住粗壯陰莖,帶來近似於陰道內壁的體驗,只是少了些許潤滑。

  他本可以扣著她長驅直入,用龜頭狠厲撞擊宮口。顧雙習當然可以忍著不出聲,可她無法控制身體的本能反應,她將會痙攣、顫抖,內壁收縮、發顫——這些真實細節都將佐證她正在體驗快樂,而這些快感是邊察給予她的,也只有他能夠給予她。

  但邊察不想直接摘取勝利果實,他決定為這場注定發生的性事增添些許情趣。於是他扣緊顧雙習的雙腿,陰莖夾在她的腿肉之間,她的肌膚正親密無間地體察到莖身散發出的炙熱溫度。

  而他俯身貼近她,大掌掐住她的下巴、攏住她的脖頸,猶如捉住一只小雞崽兒,不准顧雙習逃跑、躲避。邊察咬著她的耳垂,讓她去聽門外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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