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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浴室

習焉不察 辭辭薦薦 3153 2025-03-09 10:10

  宴會結束、回到府邸時,已接近零點。

  顧雙習習慣早睡,今晚早就困得眼皮打架,早在返程的車上時,便已歪在邊察肩上睡著。

  直至到家,他也沒有喚醒她,而是用西裝外套將她細細裹緊了,方抱著她下了車。夜風寒涼,邊察將外套的衣領與衣角壓緊,避免染了冷空氣給她。

  她意識模糊,不自覺把他抱緊,臉埋入他胸前,本能般地汲取著邊察的溫度。走進家門,邊察換了拖鞋,便繼續抱著顧雙習往浴室走。傭人已提前放好了熱水,他無聲轉頭,示意她們出去。

  顧雙習向來睡得沉,即便他為方便給她洗澡擦身,將她翻來覆去地擺弄,她也只不過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抗議般的哼哼,而後又睡得無知無覺。邊察紆尊降貴,坐在浴缸旁的小馬扎上,耐心地給她洗著頭發。

  她的黑發生得既長又密,發絲纖細,淌在他掌間,如墨水般似會被衝進下水道。邊察用手指,把打結的頭發一一厘清又展平,小心謹慎,生怕將她扯痛。總算把發間泡沫衝淨,這下輪到身子。邊察干脆脫了衣服,跨進浴缸,同她共浴。

  只是洗著洗著,興致漸漸被引出來。她被他摟抱著趴在他胸前,邊察便用雙手捧在她腋下,好把她托起來,同他額頭相抵、呼吸可聞。

  邊察叫她:“雙習……雙習。”並沒指望她會理他,光是把她的名字念在唇間,他就已深感幸福。手掌往下,攏住她半邊雪白乳房,先是緩而慢地揉,又捻住粉嫩乳尖,既捏又拽,似弄得她不甚舒服,於夢中發出囈語,落在邊察耳中,卻勝似撒嬌。

  他張唇去吻她,又吮又舔,舌尖抵開她松懈的雙唇與齒關,去尋她那條滑膩的舌。邊察的手一路向下,沿著顧雙習的纖細腰线,最終抵達她的腿間。陰戶飽滿,唇間軟肉微凸,被他捻在指腹下揉搓,復又試探性地伸入那道縫隙之內。浴缸中的熱水助力邊察的手指,順暢地頂進顧雙習的陰道,同內壁的嫩肉親昵接觸,攀爬著、向上延伸著,直到他將一整根中指,皆埋入她溫熱緊致的內里。

  邊察上下抽動起手指,逐漸地感到不滿足,再加入一根食指,緊接著一根無名指。三指在穴中飛速抽插著,無名指根的戒指數次蹭過穴口附近,異樣的觸感激發一陣戰栗,令她的身體分泌出更多的滑膩液體,又迅速被周身的熱水稀釋。

  顧雙習仍身處夢境,還是因性欲被調動,發出了模糊的呻吟聲。她無意識地扭動著腰身,臀部主動朝邊察的手指上坐,猶如渴飲的旅人,努力探向那處最近的水源。但能夠搭救你的水源並不在此。邊察再次將她整個身體撈得更高,分開那雙素白的腿,將已然微張的陰道口對准了他的陰莖,令她慢慢地坐了下來。

  他入得極慢,有意放緩這個過程,好細細感受她是如何一點一點地把他吃下的。先是敏感的碩大頭部,被裹入一重既熱又軟的腔道,嫩肉緊緊地擠過冠狀溝,再是下面的粗壯莖身;直到她吃到底,邊察才算放過她。可是這明明才剛剛開始。他扶著她的腰,稍稍退出去一些,又重重地塞回去。

  如此,邊察開始持續地挺動腰身,每一次都要把整根陰莖全都插入,再拔出至僅剩一個龜頭留在里面。陰道里高熱潮濕,入口處又軟嫩糜爛,他的每次釘入,龜頭都刁鑽地碾過她的敏感點,反復多次地刺激,終於把顧雙習自睡夢中撈起。她茫然地睜開眼,神志尚未凝聚成形,又被男人狠力搗碎。

  每當他頂入,熱水便也隨著陰莖被帶入她的腔道里,泛濫出些許澀意,又迅速被快感中和,纏著她、溺著她,在邊察的掌控中發出喘息。她想撤開,他卻不予放行,甚至在發覺她的逃避衝動的同時,將腰身挺動得愈加凶狠。

  顧雙習被邊察插弄得腦袋一片混沌,雙臂掛在他的脖子上,臉又被他捧過去,要她同他接吻。他下體動作太生猛,二人連接吻時,都被晃得磕絆,唇齒像在打架。顧雙習漸漸受不住,龜頭數次搗向她的敏感點,刺激得她終於在他的臂彎里攀上高潮。她只好扶住他的肩頸,在快感漫過神經以前,叫出一聲幾近破碎的“邊察”。

  他吻她,以極柔緩的姿態,用那雙唇小心地去品嘗她的唇,舌尖抵著她的牙床,如同數數般一顆一顆地碾過她的牙齒;再頂開那方牙關,去濕熱口腔里尋覓她的那片舌,非要纏著它、擰著它,幾乎令顧雙習驚痛,連帶著下身那處咬住他的陰穴,也因這份疼痛而發生皺縮。

  快意綿延,他不覺緩和了眉眼,雙掌愛憐地撫摸著她繃緊的腰线。邊察滿意,再度把陰莖深深埋入,龜頭直接撞上了子宮口,刺激得她身體戰栗,只覺自己變得更軟、更稠,像要就此融化在這一缸熱水里。

  伴隨著重復的抽插動作,邊察終於放過顧雙習的唇,轉而去咬她的耳朵。輕微的喘息聲落在她的耳畔,邊察一面用牙去咬、用舌去舔,一面用誘哄般的口吻哄她:“寶寶放開一點好不好?放松一點……讓我進去,嗯?”

  他揉她的乳、她的腰、她的臀,將她的腿掰得更開,方便他把那一整根陰莖都插進去,只留一對睾丸尚懸在穴外。他還嫌她不夠放松,宮口仍向他關閉,不見絲毫松動的跡象,邊察便動得更凶更猛,咬著她的頸、按著她的腰,迫使她一遍又一遍地壓向那根陰莖,以最簡單粗暴的方式,強行敲開了那扇緊閉的門扉。

  顧雙習那聲痛苦的呻吟,被邊察含混地吞入了唇齒之間。他繼續哄她,盡管收效甚微:“雙習……雙習,寶貝,放輕松,沒事的……很舒服的,現在我很舒服……你也會的。”

  龜頭頂開宮口,極深地埋入宮腔,異乎尋常的肉欲感受令邊察逸出了盡興的喟嘆,愈發親昵憐愛地吻起了顧雙習。下身同時加速,每次都要釘入宮腔,方肯退出;他還一定要用手指把她那兩片大陰唇分得極開,才覺插得酣暢淋漓。

  顧雙習的眼眸業已被疼痛的淚水淹沒,籠罩在浴室的溫暖水蒸氣里,叫人看不真切。邊察卻只覺她真漂亮,一雙眼像含著霧,如此可憐可愛,誘惑得他想要不管不顧地發瘋,卻又因為對她的喜歡,而控制著自己收著些力氣,免得害她受傷。

  偶爾,當他大發慈悲地放過她的雙唇時,顧雙習那些已然不成形狀的聲音便會墜落在浴室的地板上,她一聲聲地求他:“邊察、邊察,求你輕一點……”或者是:“我不舒服,邊察,肚子被你頂得好痛……”但這些話語無法換來一絲一毫的憐憫,邊察只會更加賣力地頂弄她、插搗她。

  到了最後,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氣息奄奄地趴在他的懷抱里,把那張臉埋入他的胸膛,只留下一句疲憊的呼喚:“邊察。”他卻還沒有射精,攬著她、抱著她,低頭去吻她潮濕的發頂:“雙習,說句我喜歡聽的話,今晚就結束。”

  顧雙習當然知道他想聽什麼,她也確實難以說出口,可眼下,她只想趕緊結束這場性事,說什麼都變得無所謂起來。她順從他、滿足他,勉力仰起腦袋,討好般地去親邊察的下巴。

  “老公,好喜歡你。”顧雙習的嗓音恍若夢囈,輕飄飄地繞在邊察的耳邊,他想把她的話做成耳機,日夜佩戴,分秒都可收聽這段天籟之音。

  邊察說到做到,絕不出爾反爾,在她如約照做以後,他挺動數下,將精液盡數留在了她的身體深處。然後他親她、吻她,重新為她洗頭洗澡,擦淨身子、吹干頭發,幫已經半睡的顧雙習穿上睡裙,抱著她回到床上。

  她意識朦朧、滿身倦意,甫一陷入柔軟的床榻,便翻身睡去。邊察向來精神頭好,此時也不困,單單側身躺在床上,雙目安靜凝視著顧雙習的睡顏。

  她睡覺時也無法放松,身形總緊繃,像隨時防備著危險襲來,好立刻起身逃跑;她也不快樂,眉眼總糾結地凝在一起,需要邊察抬手,以指腹輕柔地揉開那處繩結。

  他清楚,她不喜歡他,從來都不。邊察也能理解其中緣由,畢竟誰會喜歡一個強奸犯、一個囚禁者呢?正常人類是無法對這樣惡劣的對象產生“愛戀”一類的情愫的,他的雙習也是如此。

  但那又怎麼樣?邊察漫不經心地彎了彎唇角,伸臂將顧雙習攬入懷中,細心地替她掖好了被子,之後便合上了眼。

  不喜歡他也無所謂。邊察想到。只要她還在他身邊,他們還能像這樣、躺在同一張床上睡覺,那他就什麼都不在乎了。

  他只在乎她是否就處在他的一丈之內,好叫他一伸手,便能把她牢牢地圈在臂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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