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先生,你看家里還缺些什麼,你列個清單給我,我讓人全部買過來。
然後你看需不需要保姆,我給你安排,保證讓你滿意。”
慕容韻決心一定要維護好跟韓東的關系。 “我習慣一個人,買東西的事我自己來,不麻煩你。”
韓東經歷過林墨濃母女的背刺,對人始終保持著一定的戒備心,不太會輕易相信別人。
慕容韻是個懂得分寸的聰明女人,並未操之過急。
“那行吧,如果有什麼需要,盡管跟我說。” 韓東在別墅樓上樓下轉了一圈,確實已經全部翻新裝修了,只有花園保持著原貌。
“韓先生,時間不早了,不知是否有幸與你共進晚餐?”
“與慕容小姐共進晚餐這種好事,誰能拒絕?這是我的榮幸。”
韓東對慕容韻雖有戒心,但印象確實,況且慕容韻身上有種讓人無法拒絕的魅力。
韓東是個俗人,面對美女,他也難以免俗。 慕容韻開車帶著韓東來到市中心最大的商場。 “不是去吃飯嗎?”
韓東問道。
“吃飯在頂樓,我已經預訂了位置。
現在時間還有點早,不如我們在商場里逛逛,給你買幾件衣服。”
慕容韻貼心道。
“好啊,那就請慕容小姐親自為我參謀一下。” 韓東身上穿著的是一套廉價的地攤貨,洗得都要發白了,的確應該置辦幾身衣服才行。
“你就放心把自己交給我吧,保證不會讓你失望。”
慕容韻對韓東眨了一下眼睛,露出一絲罕見的俏皮。
慕容韻帶著韓東來到古馳專賣店,剛要進去的時候,慕容韻的手機響了。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你先進去看看,我馬上就來。”
慕容韻說道。
韓東點了點頭,走進專賣店,馬上就有銷售過來接待。
“您好,先生,歡迎光臨古馳。”
一名年輕的女店員熱情的招呼韓東。
“您想買什麼?我可以為您量身推薦最合適的。”
女店員並沒有因為韓東一身地攤貨而輕視他,一臉的熱情。
“我先看看。”
韓東說道。
“韓東?”
這時另一個店員認出了韓東,一臉驚訝。 “馮玉嬌?”
韓東也認出對方來了,是他高中的同桌,以前追過他,長得還算有幾分姿色。
“我聽說你吸毒被抓了,什麼時候放出來的?” 馮玉嬌面露不屑道。
韓東感受到馮玉嬌毫不掩飾的輕蔑,也不屑於解釋什麼,淡淡道:
“與你無關。”
“你拽什麼?癮君子,爛賭鬼,你以為自己還是韓家大少爺?”
馮玉嬌奚落道。
幾名空閒的店員這時也走了過來,問馮玉嬌什麼情況,馮玉嬌立刻繪聲繪色道:
“這是我高中同學,以前是富二代,神氣得很。”
“前兩年他爹媽死了,沒了爹媽,他什麼都不是,又吸毒又爛賭,把家產都敗光了。”
其他店員聞言,紛紛吃瓜。
“今天跑我們店里來做什麼?這可是古馳,你現在買得起嗎?你不會是想偷東西吧?爛賭鬼。”
馮玉嬌尖酸刻薄的嘲諷著韓東。
韓東嘴角微翹道:“不就是當初你追我,我沒答應你麼?你至於如此記仇嗎?”
“那是我當初瞎了眼。看看你現在這幅德行,一身地攤貨,還敢走進我們店里,真是臉皮厚,你給我滾出去!”
馮玉嬌驅趕道。
“馮姐,他好歹也是顧客,哪有把顧客往外趕的,你小心被投訴啊。”
一開始接待韓東的店員陳曉玲小聲說道。 “你閉嘴!我還怕他投訴?”馮玉嬌驕橫道。 “就是嘛,這種爛賭鬼,怎麼可能買得起古馳。 馮姐是店長,他男朋友是經理,隨便他怎麼投訴都沒用。”
其他店員捧著馮玉嬌的臭腳說道。
“你聽見了吧,我現在已經是店長了,男朋友是經理,而你呢?
是個落魄的爛賭鬼,如過街老鼠,人見人厭!” “趕緊滾出去,別踩髒了我們的地板,否則我就叫保安了。”
馮玉嬌心里很爽,終於能在韓東面前揚眉吐氣一次,報復當年她表白被拒的難堪。
門外的慕容韻雖然一直在打電話,但卻注意到了店里的情況,馮玉嬌的話她也聽得一清二楚,眼中逐漸涌現怒意。
她迅速處理好電話里的事,立刻走了進來。 “區區一個店長,好大的架子,竟敢汙蔑和驅逐顧客,是誰給你膽子!”
慕容韻一進來,自然而然散發出一股氣勢,一時間把所有人都鎮住了。
“這位女士,請別誤會。
我們只是針對這個人而已,他不是什麼顧客,而是想來偷衣服的小偷。”
馮玉嬌身為店長,還是有點眼力見的, 慕容韻一進來,從穿著打扮以及氣質來看,就不是普通人,她可不敢輕易得罪。
“你汙蔑我男朋友是小偷,還叫我別誤會?” 慕容韻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說話間主動挽著韓東,讓韓東也是猝不及防。
韓東神態自若,馮玉嬌和其他的店員卻是目瞪口呆,滿臉震驚。
慕容韻的美和氣質,是讓這些女的見了都要心生嫉妒的。
這樣傾國傾城的大美女,怎麼會喜歡一個爛賭鬼,那不是純純的一朵鮮花被豬拱了?
“就算他是你男朋友又怎麼樣?我們店不歡迎癮君子和爛賭鬼。”
馮玉嬌冷哼道。
“我說他一個爛賭鬼怎麼敢到我們店來買衣服,原來是勾搭上了富婆,做起了被人包養的小白臉。”
“美女,我好心提醒你一下,擦亮眼睛,就算是包養小白臉,也別只看臉,小心被騙了。”
馮玉嬌尖酸刻薄的說道。
“真是聒噪!古馳店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員工,還當上了店長。”
慕容韻皺了皺眉頭。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我當店長,關你什麼事?你管得著嗎? 我就不賣給你們,你能把我怎麼樣?有本事投訴我啊!”
馮玉嬌仗著自己男朋友是經理,也絲毫不慫,連帶著慕容韻一起罵了。
慕容韻臉上浮現一抹寒霜。
“我能怎麼樣?我能砸了你的飯碗。”慕容韻霸氣道。
“嚇唬誰啊你!有本事你就砸,我倒要看看,你拿什麼來砸我的飯碗!”
馮玉嬌不屑道。
慕容韻掏出手機,但還是詢問了一下韓東的意見。
“要教訓她嗎?”
“你隨意。”韓東淡淡道。
慕容韻直接一個電話打給她的秘書,說道: “我在九鼎城購物中心,讓九鼎城古馳專賣店的老板馬上過來見我。”
“裝模作樣,你以為你是誰啊?隨便打個電話就能把我們老板叫來?”
馮玉嬌依舊滿臉的不屑,這家古馳專賣店的老板她是知道的。
老板侯貴文是洛城萬豪商會的人,幾乎壟斷了整個洛城好幾個奢侈品牌的代理權,很有人脈和實力,絕對算得上是大人物。
慕容韻雖然看起來不像普通人,但也絕對不可能一個電話就能把侯貴文這樣的大人物叫過來。
其他店員這時候都不敢吭聲了,她們可沒有馮玉嬌這樣的底氣。
慕容韻打完電話,也懶得再跟馮玉嬌做口舌之爭。
今天要不是事關韓東,以慕容韻的身份地位,根本不會親自處理這樣雞毛蒜皮的事。
這時又有顧客走進來,立刻有店員去迎接。 “韓東?”
好巧不巧,又來了一個熟人。
韓東曾經的未婚妻,柳賦雨。
韓東看了一眼柳賦雨,並未吭聲。
柳賦雨卻是嘲笑道:
“我聽說你吸毒爛賭,還以為你已經死了,你居然還活著,真是人賤命硬!”
“柳小姐,你也認識他?”
馮玉嬌問道。
柳賦雨是VIP客戶,馮玉嬌作為店長,對她很熟悉。
“他化成灰我也認得。”柳賦雨冷笑道。 “哦?你對我感情這麼深嗎?化成灰了你還能認得。”
韓東反唇相譏道。
“自作多情,我希望你早點死!
你這種窩囊廢,活著有什麼意義?完全是浪費空氣,我要是你,早就上吊自殺了。”
柳賦雨諷刺道。
“柳小姐說得太對了。”
馮玉嬌仿佛找到了知音。
“你的女人緣這麼差嗎?”
慕容韻掩嘴輕笑道。
“哎……今天出門沒看黃歷,冤家路窄啊!” 韓東嘆氣道。
“她誰啊?也是你同學嗎?”
慕容韻問道。
“她是我未婚妻,柳家大小姐,柳賦雨。” 韓東解釋道。
“姓韓的,把你嘴巴放干淨點,誰是你未婚妻?”
柳賦雨立馬否認道:
“我跟你早就沒有任何關系了,你少自作多情! 也不看看你現在是什麼德行,你還配得上我嗎? 你我曾經的婚約,是我最大的恥辱。” 聽到這番對話,慕容韻和馮玉嬌也完全弄明白二人之間的關系了。
“我倒是覺得,是你配不上他。柳家大小姐,有什麼了不起,有什麼可驕傲的?”
慕容韻知道,男人最要的面子和尊嚴。 尤其是今天這樣的場合,一個是曾經喜歡韓東的女同桌,一個是有過婚約的未婚妻。
她必須要在這個時候,給韓東撐足面子。 柳賦雨之前就注意到了慕容韻,這個女人身上的氣質和顏值,讓她都心生嫉妒。
她以為慕容韻只是不相干的顧客。
“你又是誰?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兒嗎?把你的嘴給我閉上。”
柳賦雨本來就對慕容韻有些嫉妒,此時慕容韻居然幫韓東說話,
她正好發泄一些心里的嫉妒和不爽,咄咄逼人,展現出柳家大小姐的氣勢。
馮玉嬌立刻說道:“好像是個有點錢的富婆,把韓東當小白臉包養了。”
“噗……”
柳賦雨沒忍住噗呲一笑道:“包養林廢物?我沒聽錯吧?”
“柳小姐,你沒聽錯,是真的!就是她帶著韓東來買衣服。”
“我好心勸誡她別上當被騙,可有些人偏偏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還揚言要砸我的飯碗,說一個電話就能把我老板叫過來。”
馮玉嬌繪聲繪色的給柳賦雨講述剛才發生的事。 柳賦雨聽了,更是忍不住捧腹大笑。
“你腦子有病吧?真是白瞎了你這張臉,居然包養這個廢物!”
“而且你知道這家店的老板是誰嗎?在洛城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就算是我打電話,侯老板都不一定來,你算老幾?”
“你想給這個廢物小白臉撐腰是吧?你還不夠格。”
柳賦雨跟馮玉嬌一唱一和,如同唱雙簧,把慕容韻和韓東嘲諷得一文不值,十分得意。
慕容韻反而沒有生氣,笑著問韓東:“你看她們,像不像兩個跳梁小丑?”
韓東搖了搖頭道:“不像。”
“嗯?”
慕容韻一楞。
“不是像,而就是。”
韓東這一本正經的話,引得慕容韻掩嘴輕笑了起來。
在慕容韻和韓東面前,柳賦雨和馮玉嬌的確是跳梁小丑。
“你竟敢罵我?”
柳賦雨同樣也是個性格刁蠻潑辣的大小姐,哪里忍得了別人當面罵她是跳梁小丑。
“我是在抬舉你!事實上,在我面前,你連跳梁小丑都還算不上。”
慕容韻可不是省油的燈,句句如刀,割得柳賦雨暴跳如雷。
柳賦雨也是人狠話不多,氣急敗壞之下,抬手便想抽慕容韻的耳光。
慕容韻並不是練武之人,毫無防備。
但站在她身旁的韓東又豈會袖手旁觀,抓住了柳賦雨的手腕。
慕容韻沒想到柳賦雨如此蠻橫,竟敢動手打她。 “你還想動手打人?”
慕容韻美目中閃爍著寒芒,一臉冷意。 “打你怎麼了?本小姐想打誰,就打誰!我今天就打爛你這張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嘴。”
柳賦雨使勁想掙脫韓東的手,繼續對慕容韻動手。
但卻發現韓東的手如鐵鉗一般,難以掙脫。 “廢物,你給我松開!”
柳賦雨柳眉一挑,呵斥道。
“柳賦雨,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
韓東松開了手說道。
“你們倆算什麼東西?我惹不起?廢物,你這話真是要笑死我!”
柳賦雨趾高氣揚對慕容韻道:
“你知道我是誰嗎?說出來嚇死你,我爸是柳誠志。
現在,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才是小丑?” “你抽自己兩個耳光,給我賠禮道歉,本小姐今天便饒了你。”
慕容韻搖了搖頭,毫不理會柳賦雨的威脅,對韓東說:
“還好你沒有娶她,這種愚蠢的女人娶回家,簡直就是災難。”
韓東摸了摸鼻子道:
“聽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應該感謝柳家背信棄義悔婚了。”
柳賦雨見慕容韻和韓東居然還有心思互相對話談笑,完全沒有把她放在眼里,更是怒火中燒。
“可惡!今天我要不教訓你們這對狗男女,我柳賦雨把名字倒過來寫。”
“柳傑,你還楞著做什麼?給我打斷韓東的狗腿,然後抽爛這個女人的嘴,讓他們知道,我才是他們惹不起的人!”
柳賦雨轉頭對跟著他的男子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