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綠帽 今晚誰與你做愛(教師版)

  就在這個渾渾噩噩的時刻里,我一邊緊握著今年頭才初買回來的保時捷的方向盤,另一邊卻懷著心事重重的思緒往平時歸家的路线奔馳去。

  轉眼之間,我一雙早已失了神的眼神有力無力地往外面的天色瞧了一眼,車外的天色也好像隨著黃橘色的太陽下沉而顯然變得灰陰去了。

  緩慢地,我把自己一雙呆滯的目光收回來,轉眼繼續直視著前面的路线,我要趁著天空尚有一點點細微的光线,繼續往陽明山一條彎彎曲曲的山路駛去。

  整個漫長的路途上,我彷佛跌跌撞撞的在這條我自以為很熟悉的山路轉悠了很久,好像眼前這條無時無刻必須經過的路线不知怎地突然變成了一條陌生的不歸路。

  此時候,車窗兩旁除了那些低沉的風聲以外,其它的雜聲也不再聽得到了。

  半晌,我開始駕得有點不耐煩,心里面也不停地回想著剛才那場彷佛預先細心安排出來的陷阱。

  在沉思的片刻里,我越猜想就越抓破了頭腦,我一直都想不通為何翁爺的私人秘書要如此的陷害我,她為何要出狠手一定要陷我入一個違背師道、不忠不仁的苦境呢?

  然而,如今她的奸計得逞了,她又能得到什麼好處?不過憑她這個當秘書的身份,應該不至於有如此驚人的狠心一手計劃那個致命的陷阱的,如此這般高深莫測,她背後應該是藏有另一股莫名的勢力來指使她這樣做,但又會是何方人物呢?

  『難道是翁爺他?』我頓時刹住了車子,心里面猛地一想。

  「吱吱!」

  突然間,車子後面傳來一陣響亮的按響聲。

  我一個漸漸沉入迷亂震撼的腦袋也被車後那陣按響聲嚇得豁然醒過來了,迅即踩著油門把車子向路旁的方向駛去,之後等待著那輛不知誰人的車子揚身而過後,才開始停在一個不知道何方的地頭上開始喘氣,眼前一圈接一圈的謎團就此掩蓋了我整個視线了。

  『不……不會是他。翁爺一直都把我看得很重要,不然他老人家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親口催逐我來擔任美國那份重任。應該不會是他……打死我也不相信會是他……』我兩手緊握著眼前的方向盤,十根手指也握得牢牢的,兩張手掌的手心之中漸漸冒出心寒的冷汗。

  失神思忖了大半天,我一眼望著車子外面的天色全是漆黑一團了,於是開始漫無神色的踩著油門,並且小心翼翼地轉動車子的方向盤。在眼前一條彎彎曲曲的山路路线轉悠了很久之後,引入我眼簾的竟然就是我今天一直都渴望立即回到來的別墅。

  我也不清楚到底是如何可以回到這座屬於我擁有的別墅鐵門的,曾經高傲聳立在我眼前的別墅鐵門,現在卻需要花費好大的勇氣才敢邁進去,畢竟我良心有愧,自知不是一位好的男人,也根本沒資格當上一位好典范的老公,在短短數天的時間里就向徘徊在身邊的兩位女人大動色欲,而且其中一位還是未成年的小姨子,如此不守行為的男人及老公又如何能以有資格再踏入眼前這間安樂窩呢?

  內心幾乎掙扎了好久,轉眼間,我終於匆匆地把車子駛到別墅旁的車房里,之後便一手關掉這部微微散著熱氣的車子引擎。開啟了車門,我整個人彷佛精疲力竭的從車門邊踏上腳底下一片平坦的草原上,隨後一面仰頭舉目望向頭上一片毫無雲朵的漆黑傍晚,嘴角邊一面呼著一口嘆氣,整個人的氣息像似即將要邁進一個折磨不斷的鬼門關一樣。

  這個傍晚如常帶著疲乏的步伐向著眼前一道別墅大門前邁去。眼前的大木門一直是我自以為全世界無際天幕下的一個溫暖安樂窩,但恥笑的是,到了這個時候,我仍然一點也沒察覺到眼前的安樂窩再也不是原先那間時時刻刻都使我感到開懷滿足的一個家。

  不用數秒的時間,我已經走到別墅大門前,並一手打開了大門上的門鎖,看看自己手上戴著的勞力士名貴手表所指示的時間,原來現在已經踏入七點五十分了,比我平時回家的固定時間遲了整整五十分鍾。

  轉身把大門給關上,跟著,再回過頭來准備要往飯廳內閣走過去之際,怎知道,一陣一陣香噴噴的海鮮味頓時引誘著我自己的敏感嗅覺,迅即撲向我的鼻孔深處來了。

  「阿芬!你姐夫應該也回著來的了,你干嘛不多等一陣子才動手吃呢?」

  就在這時,一把相信世上唯有我妻子才能發出的嬌嗲語聲悠悠地傳入我的耳邊來。

  「你不是要來跟我賠罪的嗎?我要幾時吃就幾時吃,用不著你來管我!」

  另一把喧嘩語聲的聲調卻是出奇的鳴起,猶如一陣陣出氣孔般的怒聲。

  同一個時候,我兩腳頓時停止了步伐,一個人默默地徘徊在客廳的角落,兩耳不停在偷聽著飯廳內閣里頭所傳出來的對話聲。

  「阿芬,你這是什麼態度啊?我明明趕著回來就是要為你准備這頓豐富的晚餐,也希望可以與你好好的洗塵,但你就好像見鬼一樣的,一再對我冷言冷語。我倒想問一問你,究竟在你心中還有沒有把我當作你的姐姐的呀?」

  此時,我一顆心跳呆住了,明顯地,在飯廳內閣吵吵嚷嚷的妻子彷佛被她身邊的妹妹氣到即將掉下眼淚來了。

  「這個問題就要問你自己了,你究竟對姐夫做過什麼好事!」

  馨芬那把具有挑戰性的的語氣顯然明亮刺耳,從她的聲音线條來聽隱約還顯著一點點激動哽咽的跡像。

  「你……你在暗示些什麼?我懶得再理你了,你要是喜歡就先動手吃吧!」

  我妻子頓時發出一陣氣急似火的喧聲,不過說真的,這次卻是我頭一次親耳聽到她那把如此心虛的顫聲。

  我越聽就越覺得渾身眩目了,心中不禁的疑惑著,隨即對自己心忖著:『什麼?馨妮她對我做過什麼好事?』半晌,我一身幾乎僵硬了的雙腳開始忍不住了,似急非急,但很想看看飯廳里到底發生了什麼大事,更想看看里面那兩位美人兒到底是為了什麼原因而差點兒就要大動干戈。

  這個時候飯廳里再也沒有了爭吵的語聲,我一邊脫著身外的西裝,並把它放在客廳的皮革沙發上,兩腳一邊往飯廳內閣走去。

  當我突然出現在飯廳,並且雙腳踏入飯廳桌子的范圍前,馨芬她一張臭哄哄的嫩臉龐,浮現於刹那瞬間,隨即再次打動了我一顆慚愧的心房!

  我渾身愣了愣,一時話說不出口,畢竟我這位身為姐夫的竟然在她清醒的情況下,對她作出禽獸都不如的惡劣行為,親手偷偷侵犯她那一身未滿十八歲的清白的肉軀。而且這位血濃於水的小姨子還私自跑到我面前,親口向我答應說會保密這件羞容的棘手事情!

  對於這件羞恥的事兒,我就像親手抱著一個沉重的背包過活,彷佛一顆隨時會讓我粉身碎骨於瞬間的計時炸彈。除此之外,我越回想就越感到心寒毛悚,心中也不停去猜想著自己那位嬌滴滴的妻子到底有沒有察覺到任何的蛛絲馬跡,要是事窗東發,賠上的恐怕就會是我這一段美滿的姻緣了,也可能要被警員關入監牢深獄!

  另一方面,雖然我深知一段婚姻總是具有悲喜交並,再加上近日來和我妻子的確多了不少的爭吵風波,尤其在閨房歡樂這方面也顯得有點力不從心,但如果可以做到共同到老,與她相濡以沫終究是極幸運的一件事,畢竟我倆曾經在耶穌面前宣誓過要奮力維持這段幸福美滿的感情,也要懂得如何在悲傷中珍惜這份上天所恩賜的緣分,堅持不渝。

  就在一個閃電的速度下,面前突然傳來一道幾乎敲破我體內一個脆弱心靈的語聲。

  「姐夫,你干嘛呆在那兒啊?快來嘗嘗今晚的豐富晚餐吧!」

  馨芬的臉頰顯著羞色的表情,頓時羞澀地舉目歡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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