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那一刀
這一等便是叁日後。
熾火獄內炎熱難當,自地底深處升起的熱流蒸騰到空中,干燥滾燙。
霍野來靈力被刑罰令封住。又被許玉芙蓉強逼,不得已咽下幾顆炎晶。
她這叁日過得十分艱難。
獄中的燥熱已難以忍受,她腹中還時時刻刻都有火燒一般的痛楚。
“師姐會回來救我的吧••••••” 霍野來抓起一把細細的紅色砂石,眯著眼打量,喃喃自語。
她的嘴唇因為叁日不曾進水,已經干燥蒼白。
吱呀一聲。熾火獄的大門被看守的執法堂弟子打開。
兩個身著執法堂黑袍的弟子走進來。
“霍野來,令均長老命你過來”
他們只交代這一句話,就要上前將霍野來帶走。
霍野來揮開想要將她架起來的兩只手。
“我自己走。”
她從嗓子里擠出這句話,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
捂住小腹,拖著步子跟著兩個執法弟子。
是師姐回來了嗎?
腹中火燒般的痛苦讓霍野來只能想一想其他的事情來轉移注意力。
否則她恐怕連一步都走不動,就要昏死在地上。
走了這麼久,不知道師姐又沒有想我,要是給她看見我這副樣子,怕是要被她罵死了。
霍野來無奈地想。
她走得不快,然而熾火獄不過是在執法堂的地下。
即刻便到了刑台。
然而霍野來舉目望去,在場的有陳慶,有許玉芙,有令均長老,有李碎,就是沒有柳如歌的身影••••••
她詢問般地望向李碎,卻見他一臉沉郁。
難道?師姐沒有回來嗎?
不是說,她下山不過半日,馬上就能趕回玉瓊山嗎?
還是說她命該如此,注定要在今日,被毀靈脈,從此無緣劍道?
一時間心情大起大落,霍野來自暴自棄地想到。
“令均長老,叁日之期已到,也該行刑了吧。”陳慶看向依舊皺著眉頭,一臉凝重的令均,微笑著道。
令均摸摸下巴,淡淡道。
“這不是把人帶上來了嗎?”
然而他心中卻在納罕。
明明他囑咐李碎,將霍野來被押在執法堂的事情告訴劍宗的長老和弟子,怎麼到了如今,一個能說上話的也沒來?
李碎捏緊拳頭。他一連在洗劍池畔等了叁日,就怕萬一錯過柳如歌回來的消息。
可叁日里,洗劍池碎波溶金,從白天到黑夜,再從黑夜到白天。
他就是沒有在空中看到柳如歌的劍光。
明明傳訊不該有失誤,明明一切都沒有出紕漏。
為什麼柳如歌沒有回來?
而今日他又要如何做,才能將師妹救下來?
不說別的,就算他想帶著她逃走,他又是否能在令均長老劍下躲過叁招?
退一步說,如果他今日帶著師妹叛出昆侖派,那天下之大,他們又該往何處容身?
他族人的血仇,又有誰能幫他報呢?
李碎一時心緒煩亂,看到霍野來望過來的目光,下意識便躲開了。
等他再去看時,霍野來已經不再看他了。
“既然已經把人帶上來,那令均長老還在等什麼?將這逆徒打斷靈脈,逐出宗門,已經算是仁慈了,我那女兒如今還昏迷不醒,還不知道能否再醒過來看我們夫婦一眼!”
陳慶越說越來氣,就差當著令均的面哭鼻子抹眼淚。
靜立一旁的許玉芙連忙勸慰。
令均無奈地嘆氣。拿起刑罰令的手舉起又罰下,這要是第二道刑罰令扔下去,霍野來的靈脈怕是立馬要被叁日前融進她身體的靈印給碾碎。
打斷靈脈,再將她逐出師門。依那些還想在她身上挖出冰魄珠下落的修士來看,她可不就是一塊任人宰割的肥肉嘛。
這執法長老讓他當得,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怎麼了,令均長老是下不了手嗎,不如由我代勞,免得別人說我們昆侖派執法長老徇私舞弊,袒護弟子!”
陳慶軟的來完來硬的,他處處咄咄逼人,不肯罷休,連一刻也不想再等。
話說到這份上,令均也不想再猶豫。
況且,霍野來和大荒城城主過從甚密,他即便下了刑罰令,也是天經地義。
想到這里,那枚烏黑的木牌就被他扔向霍野來。
“師妹••••••” 李碎失聲道,下意識想將那塊木牌搶過來,然而他卻被一旁早有防備的陳慶給一袖子掃到石柱上。
陳慶下手極狠,李碎嘔出一口血,就昏了過去。
電光火石之間,霍野來虛弱地看著那塊木牌落到地上。
凝實的靈光從刑罰令上躍出,就要飛入她的身體。
霍野來閉上了眼,她已經沒有力氣能從這道靈光之下躲開。
就這樣了嗎?
她的劍道,她的清白,師父的期望,哥哥的敦促••••••
過去的一切在今天之後都要失去意義了嗎?
然而下一個瞬間,霍野來感覺到自己被人攔腰抱起,騰空閃避。
腹中如烈火灼燒,然而她卻在那人懷里嗅到了一股淡淡的冷香。
“哥哥!你怎麼來了?” 輾轉躲避之間,霍問洲還沒有站定,就聽到懷中的妹妹驚叫。
霍野來自他懷里仰頭,看見是霍問洲冷然中帶著無奈的面龐。
“除了我,還能是誰?”
說完,他又咳喘起來,霍野來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動。
那道靈光又向他們追來,卻被霍問洲輕輕一刀,給斬成兩半,消散在空中。
他使得是不過是山下市集里,尋常可見的鐵刀。
在凡間至多花上叁錢銀子,就能買到同樣的貨色。
然而那刀光卻極美。
像是美人雨中撐傘,自傘下驚鴻一瞥般,柔美淒艷。
刀是銀色的,刀光卻是一抹紅。
那抹紅於飄忽中帶點婉約,甚至還一番風情。
在場的人都為這突然出現的人,和這橫空出世的刀光給鎮住了。
令均卻沒有看那刀光,而是眯著眼,仔仔細細打量著眼前肺癆鬼一樣清瘦的男子。
“是你?!”他突然開口。
話中叁分猶疑,叁分肯定,剩下的,全是不可置信。
場中執法弟子們被他的話點醒,紛紛拿劍圍住霍問洲。
“咳,是我。別來無恙啊,令均。”
霍問洲卻才咳嗽完,他平復好呼吸。目光似余燼中的寒焰,直直看向堂上的令均。
“你不是死了嗎?為何變成這副樣子?” 令均很快追問道。
昔年他們一起在大荒結伴殺妖,何等的快意瀟灑,可如今,他怎麼變成這副樣子?
霍問洲搖搖頭,他看向懷中虛弱的妹妹,如同燒著寒焰的眼睛中多了幾分憐惜。
“我今天只是來帶她走的,不是來和老朋友敘舊的,”
令均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霍野來,他皺著眉問:“她和你是什麼關系?”
“她與我同姓。”霍問洲答道。
“她是你的女兒?” 令均追問。
“???” 霍野來看向令均。他什麼意思?
兄長到底還有多少事情沒告訴她?她從來不知道他會這麼厲害的刀法,也從來不知道他不是凡人。
許是一時松懈下來,霍野來還有心思七想八想。
“當然不是,你從前可沒什麼好奇心” 霍問住卻比她要淡定許多,微笑著否定了令均。
“你既然還當我是朋友,那我必須問清楚,你今天一定要帶她走?” 令均緊追不舍。
一旁的陳慶早已按捺不住,但忌憚於男子的刀法,他不敢親自出手。
“令均長老,你還不快將這賊子拿下!同他廢話什麼!”
令均皺眉看向陳慶,內心不知道第幾次動了想將陳慶的嘴封上的想法。
“假如我說是呢?你要攔我?” 霍問洲冷冷瞥向陳慶,繼續道。
“我不會攔你。” 令均說得斬釘截鐵。
“你要是執意帶她走,我就送你一程。”
他心中有愧意,擾得他日夜難以安眠,劍道已經多年未有進境。
原本以為只有到了黃泉之下,才能向故友謝罪。
卻不料今日能得見故人,了此平生大恨。
令均說著,將身上象征著昆侖派執法長老的外袍一把扔下。
“走!”
他一聲厲喝,率先開路,用靈力震開攔路的弟子。
帶著霍問洲和霍野來衝出來執法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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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自己把衣服脫下來
令均走得快又疾,執法弟子還不知要如何是好的時候,陳慶就一聲大喝。
“快開啟法陣!”
昆侖派在宗門內各處都布置了法陣,其中執法堂所在地的法陣威力最為強大。
與其說是防止被處罰的弟子妄圖逃脫,倒不如說是因為歷代執法長老閒得無聊,日日除了懲戒弟子外,就是忙著研究加強執法堂法陣。
其中又以令均最突出,他頭幾年剛剛做了執法長老,因殺性未熄,只能把注意力轉向別處。
昆侖派被歷代執法長老加固過的法陣殺傷力極大,自然吸引了他的注意。
一旁的弟子聽到這話,忙不迭將靈石嵌入法陣開關。
青光自執法堂前廣場石磚上的紋路閃現。
霍問洲抱著霍野來,令均護在他身旁。就要御劍而起,只是那青光十分難纏,擋住他們的去路不說,來勢還十分凶猛,青光不過擦過令均,就在他臉上留下一道血痕。
眼間青光即將封住他們上方的天空。
霍問洲厲喝道:“你先御劍帶她上去”
說話間就將霍野來拋給令均。
霍野來只覺得天旋地轉間,自己就換了個位置。
令均也不猶豫,抱住霍野來,就一劍劃開即將閉合的青光屏障,從縫隙中飛了出去。
霍問洲握住刀。
又是那抹淒艷的刀光,
驚鴻秋水般的刀光,劃破了即將追襲令均而去的青光。
法陣中的青光轉而衝著霍問洲而來,他的刀法輕靈明快,幾瞬便斬出數次,將來勢洶洶的青光逼得退回去。
“哥哥!” 霍野來在令均的懷中驚叫,幾次青光都差點要挨上霍問洲。
“別叫了,他肯定能出來的!” 令均皺眉道。
“再不走,一會長老們就都追出來了,到時候想走也走不了了。” 令均衝著場中的霍問洲喊道。
霍問洲無奈看向他們。
以為他不想走嗎?
也得走的了才行啊。
青光越逼越急,霍問洲且戰且退。
忽然刀勢大作,生生將那青光撕開一個口子,強行躍了出來。
“走!” 他急忙趕上還等著他的令均。
催促著他們迅速離開。
令均不多言,便帶著兄妹二人御劍而飛。
叁人一路疾行,而後為了掩飾蹤跡,便尋了個人間的城池,假扮成凡人,等在此地避避風頭再走。
剛進客棧,霍問洲就抑制不住喉間的咳喘。
他每每咳嗽起來,全身都像在變形,聲帶嘶啞得像要裂開,胃部像被箍住那般,眼球充滿了血絲。
他無法站穩,活像要把肺也咳出來一般,聽上去就像他的肺也要在咳嗽聲碎裂。
令均好不容易才等到他咳完。
他一咳完,就馬上將嘴邊的血跡揩去,唯恐被霍野來注意到。
“你的傷到底能不能治?”
令均將霍野來安置在床上,就轉過來問。
霍問洲搖頭微笑,“只能用藥抑制。”
令均也知道自己問了也白問,要是能治,他也不至於拖到今天。
“什麼藥草?我去找。”
“紅參花,海珠,探陽草••••••”霍問洲報出幾個藥名。令均便飛也似得出房間去。
屋子里靜了下來,霍野來躺在床上,終於能好好和哥哥說上話。
“哥哥••••••” 她虛弱地叫道。
霍問洲便移步床前,看著她沉沉嘆氣:“受了委屈?”
他清瘦干燥的手撫上霍野來的額頭,素來如同寒焰般的眼睛里滿是疼惜。
幾日來心中的不甘,傷心,絕望和痛楚在此時崩盤。
霍野來眼中一下子就涌出了淚水。她抓住霍問洲的袖子,霍問洲便順勢將她抱在懷里。
“也沒有,就是,就是害怕••••••”
霍野來還在嘴硬。
霍問洲將她的淚水擦去,又嘆了一口氣。
他鄭重地盯著她道:“不許哭!你要記住,我不是每次都能及時來救你。你是我的妹妹,是霍家的女兒。你要學會靠自己。除了你自己,沒有人能永遠在你身邊。”
霍問洲說到這里,頓了頓,胸腔中好像又要開始新一輪的喘咳。
他繼續道:“就算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也不要哭。”
“哥哥!你這話什麼意思?” 霍野來聽到這,已經忍不住揪住他胸口的衣衫,連聲追問。
“人終有一死,就算修為高深,有搬山越海之能,最後也要死去。天下之大,能永生不滅者又有幾人呢?”
霍問洲看著妹妹緊張的面龐一笑,說道。
“可是,可是••••••” 霍野來被他的話嚇道,一時想不出來該說什麼。
兄長是她身邊最最親近,心中最為依戀的人。
她以為哥哥永遠不會棄她而去。
這並非他所願,但他卻不能阻止這可能的發生。
“我會好好修煉,找出辦法給哥哥治病。” 霍野來顧不上腹中疼痛,忙向霍問洲保證。
“要是你真能這麼做,就最好了” 霍問洲揉揉她的腦袋。
見她一直捂著小腹,又問:“可是受傷了?”
霍野來搖頭,低低道:“之前在執法堂的監獄里,我被人喂下了炎晶,也不知道••••••”
“什麼?” 霍問洲聞言,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他連忙驅動靈力,為霍野來檢查身體。
“你,咳,把衣衫掀起來。” 霍問洲眼睛看向別處,有些別扭道。
他有一門醫家法訣,用靈力覆蓋雙目,就能窺視到人體的內部。好方便診斷檢查。
只是病患傷處需要赤裸,沒有衣衫覆蓋,法訣才能生效。
“哥哥,你說什麼?” 霍野來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霍問洲臉色不變,硬邦邦道:“把你的衣衫掀開,我為你檢查,看怎麼把炎晶取出來”
只是他語氣多少有點不自在。
霍野來此時穿著的是昆侖派女弟子服飾,上下一體,想要露出腹部,就得將衣裙全部除去。
“哦,好,那,那你背過身去” 霍野來臉一時漲紅,磕磕巴巴道。
霍問洲立時轉過身去。
身後衣料摩擦,窸窸窣窣。
霍問洲努力想要努力表現得自在一些。
他甚至希望自己此時能再咳嗽起來,就不用尷尬地等著妹妹脫衣服。
“哥哥,好了••••••” 霍野來低聲叫道。
她將身上的衣裙除下,只留了肚兜和褻褲。雪白的雙臂裸露在外,在房中昏暗的光线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高聳的乳兒被藕荷色肚兜包裹著,呼之欲出。
霍野來此時正雙手抱臂,不知道眼睛該看向哪里。
霍問洲聞言轉身,看到眼前的情形,就是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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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幫來來揉一揉
他用靈力覆住雙目,瘦削的手指輕輕捻起肚兜的下端。
“你自己掀起來” 霍問洲沉聲道。
“哦” 霍野來低低應道。聽話地將柔軟而平坦的腹部漏出來。
霍問洲開始細細查探她腹中的情形。
然而在霍問洲的查探下,她腹中的炎晶早已不見蹤影,只有一團異火盤旋在那里。
霍野來不敢出聲驚擾哥哥,只眼巴巴看著他。
“疼嗎?” 霍問洲臉色越發難看起來。他的手指按上異火所在之處,輕輕按上去。
霍野來只覺得兄長涼涼的手指所觸之處,火燒般的痛楚好了許多。
“好像好了一些••••••哥哥你把手放上來” 霍野來遲疑道。
為什麼哥哥一碰到那塊地方,她就好像不痛了?
霍問洲撤去眼上的靈力,將手掌貼上她白皙柔軟的腹部,冰涼的手掌一放上去,那處的觸感就傳遍全身。
“好些了?” 霍問洲瞧著她的神情,皺著眉問。
“真的,哥哥,你一碰,我就不痛了” 霍野來驚喜地答道。
“是麼?” 霍問洲不無尷尬,手下溫熱軟膩的觸感讓他很不自在,一聽霍野來已經不疼了,他下意識就想要將手抽回來。
誰料他不過剛抬起手,就見霍野來面色一變。
顯然是又開始疼痛起來。
“哥哥••••••你幫來來揉一揉好不好,又疼起來了” 霍野來被腹中再度燃起的燒灼感疼得難受,蒼白著臉求道。
她提著肚兜的手因為顫抖,不小心將那單薄的布料提得更高了一些。
一時軟膩的乳肉就暴露在外。
霍問洲沒有遲疑,將手又放回她腹部,輕柔生疏地揉弄起來。
少女白皙軟膩的肌膚在他手下,像一塊上好的絲綢般柔順溫滑。
霍問洲想將眼睛從她身上移開,然而一抬眼,卻看見妹妹軟膩的乳肉暴露在外,而主人正因他的撫摸而對此毫不知情。
霍問洲的呼吸就是一滯。
“我回來了,剛剛我在城里還看到••••••”
在城中買完靈草,打探出消息的令均正好此時進入房間。
“出去——”
然而迎接他的是霍問洲的厲喝和殺氣凜然,衝著他面門而來的飛刀。
以及女子一聲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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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是你妹妹?” 令均一邊收拾散落在地上的藥草,一邊壓低聲音問道。
“真的是我親妹妹。” 霍問洲手持一本醫書,涼涼的看向他
“情妹妹?” 令均覺得不可置信。
霍問洲拿著書的手蠢蠢欲動,眼看又要摸向那柄刀。
“我真的什麼也沒看到,霍兄,誒,你別這麼看著我了••••••”
令均連忙討饒。剛剛他為了躲那一刀,慌不擇路,直接撞上了門框。
他倒是沒撞出什麼好歹,就是買回來的藥草撒了一地。
“血脈相連,如假包換。” 霍問洲嘆了一口氣,對說服令均不抱什麼希望了。
可能是因為太久沒見面,令均的腦子也生病了吧。
令均插科打諢,可算是把剛才尷尬的場面給蒙混過去了。
不過他心中還是不能相信,霍野來是霍問洲的妹妹。
“她被人在執法堂獄中喂下了炎晶,我剛剛是在給她治療。”
霍問洲看向正睡著的霍野來,嘆了一口氣,想到剛才手下溫軟的觸感,不禁喉嚨一緊,下意識就移開了目光。
“炎晶?熾火獄守衛森嚴,囚犯更是只她一人,怎麼會有人進去?” 令均聞言皺眉。
“你能讓她的師兄溜進去,別人也能買通看守弟子混進去。”
霍問洲冷笑一聲。
“好了好了,又是我對不住你,把炎晶吃下去,會怎麼樣?又要怎麼解決?”
令均將收攏好的靈草拿去熬藥,小心翼翼問。
霍問洲將醫書拋在一旁:“你看我像是知道的樣子嗎?”
“那,你是想去找他?” 令均一邊煎藥,一邊苦惱地問道。
“不然呢。你也說了,現在昆侖派派出幾位長老追擊我們,幾個世家也說我妹妹偷了冰魄珠,正全天下找她,除了去找則周,還有別的法子嗎?”
霍問洲整衣起身,將那醫書收入儲物袋。
他伸了個懶腰,就見令均將一碗黑漆漆的藥汁端到他面前。
霍問洲眼皮也不抬,一氣將碗中藥汁飲盡。
“你的病,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這些靈草,全是提氣的功效?”
霍問洲飲下去的藥汁,紅參花,海珠••••••分明是些損耗壽命,振奮靈體的藥草。
他究竟是到了哪一步,才需要這些藥草吊著命?
“如今也只有這些藥草對我有些用了。”
霍問洲不看令均,走到窗戶邊。
他推開窗戶,窗外一望無盡,玉湖倒影,遠處雕梁飛舟,崇脊畫柱,正是氣象萬千的人間景象。
霍問洲雙手置欄,不眺遠處,只瞰湖面。
碧波如綢,天灰蒙蒙。
“沒有別的法子了嗎?” 身後令均小心翼翼地問道。
“除非奇跡” 霍問洲轉過身,微笑道。
“哥哥,什麼奇跡?” 霍野來醒來,就聽到了霍問洲所說的話。
“我們在說,你吃了炎晶還能活下來,真是個奇跡。”
霍問洲將霍野來搪塞過去,示意令均先出去。
令均古怪地看了他一眼,無奈地拿著劍出了房間。
“你現在還疼嗎?” 霍問洲又走過去,掩飾般地咳嗽了一聲。
“之前不疼的,只是現在,好像又疼起來了。” 霍野來遲疑道,那股火燒般的灼痛在霍問洲為她揉肚子後確實消失了,可現在又出現了。
想起之前在哥哥面前褪下衣衫,讓他摸自己肚子的事,霍野來也有些不自在。
“是嗎?要不然我再幫你••••••” 手下似乎還留存著那絲綢般柔滑的觸感。霍問洲皺眉問。
“好” 霍野來連忙躺下,她睡前已經換好了褻衣,此時只需要將衣衫掀起來就好,不必再像先前那般。
“我們去哪?啊,對了,令均長老他是不是誤會••••••” 霍問洲想起還有人和他們同行,之前他還撞見哥哥給她揉肚子••••••
“不會,他什麼都沒看見,你不用擔心。”
霍問洲答了一句,便又將手搭上了妹妹柔軟的腹部。
他的手指細長,骨節突出,擱在霍野來身上,怎麼看怎麼賞心悅目。
柔軟細膩的皮膚勾引著他在它身上流連。霍問洲不留心,便輕輕摩挲了一下,惹得霍野來笑出聲。
“哥哥,你別那樣揉,好癢啊。”
冰冷的觸感在燒灼般的腹部移動,霍野來只覺得通體舒暢。只是霍問洲那一下好像撓癢癢,她忍不住就笑出來了。
“你馬上收拾好,一會我們就走” 卻見霍問洲觸電般地將手收回,留下這句話,就出了房間。
霍野來只來得及看見他耳尖上的一抹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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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分頭行動
“那我就要走了••••••不知道你怎麼想出這個餿主意的。”令均別別扭扭,拿著劍抱怨。
“不然要怎麼樣?昆侖派上下都知道執法長老叛出宗門,況且,我在執法堂上那一刀,恐怕已經是有人認出了我。如今分兩路走,才是最好的打算。”
霍問洲按按太陽穴,學著令均的模樣,斜斜倚靠在客棧長廊的柱子上,等著霍野來換好衣衫出來。
“你是說,當年那些人,還在糾纏那件事?” 令均遲疑道。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就算是修士,也不能免俗。一個可能讓他們窺見長生大道的秘境,就算修為再高深,怕也是要動了心。換成你,要是你知道劍仙劉若虛的劍譜在哪里,你會不會去搶過來?”
霍問洲閒閒道。
令均嗤笑一聲,然而心中卻嘆息。
劉若虛的劍法,怎麼可能不去搶呢?
以一己之力,醉酒持劍斬殺妖皇,使得大荒妖廷風流雲散。
天下劍修,無一不對其神往。要是他能有幸目睹劉若虛的劍譜,只怕是說什麼都要去搶過來。
“那你如今還能應付住追上來的人嗎?” 想起之前霍問洲喝下去的提氣靈草。
令均擔憂地問。
“放心吧,死不了。” 霍問洲閉目養神,不再搭話。
就算是強弩之末,他也有不得不撐下去的理由。
“哥哥,我好了。” 霍野來收拾好出門,就看見霍問洲和令均在長廊上相顧無言。
“令均長老••••••” 她遲疑道,這還是她出執法堂後第一次和他說話。
“咳,不用叫我長老了,你就叫我令均吧。之前的事情多有得罪,你••••••以後你要是有事,盡管找我。”
令均難得覺得尷尬。他清了清嗓子,道。
霍問洲白了他一眼。
“長老••••••令均,也是按照門規行事,只是其中多有淵源••••••”
霍野來還是有些怕他,想起之前在執法堂他下的罪名,臉色就垮了下來。
“行了,你快走吧。別耽誤時間了,不然我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找到則周。”
霍問洲將兩個紙人拿出來,施了法咒,那兩個紙人就瞬間變得跟他和霍野來一模一樣。
“你拿著這個,這是我學劍以來,所記下的機竅,算是先補償你。”
令均將一個玉符塞給霍野來,轉身便往外走,那兩個“霍野來和霍問洲”也亦步亦趨,跟著他出了客棧。
“哥哥,這是?” 霍野來看向霍問洲,不知道為何令均要先走。
“我們和他分兩路走。他帶著紙人,好轉移視线。既然你收拾好了,那我們快走吧。”
霍問洲道。
“昆侖宗的追擊,這麼厲害,連哥哥和令均••••••也不能敵得過嗎?還有,我們一會去哪里?”
霍野來顯然是對兄長在執法堂上的那一刀心馳神往。
堅信自己的哥哥也是個深藏不露的絕世高手。
“你以為昆侖派的長老都是吃素的?” 霍問洲伸手敲打霍野來的腦袋。
“除了昆侖派的長老外,還有別的仇人等著咱們。”
他率先迎著光出門,留給霍野來的是一道清瘦頎長的背影。
“什麼仇人?” 霍野來連忙追上去。
“殺了咱們父母的人” 霍問洲身形一滯,低聲道。
“你從來沒有跟我說過,父母的事情••••••” 霍野來的聲音也低下來。
自她有記憶起,就是哥哥帶著她,在玉瓊山下生活。而後習劍,入劍宗。
霍問洲嘆氣。
“之前是想讓你好好學劍,沒想到你倒好,無端端跑出去一趟,就捅了這麼大的簍子。要是再不告訴你,我怕你越發的任性。”
令均已經將霍野來身上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他。
要不然他也沒想到,妹妹竟然跑去了清河,還和沉夷之有了瓜葛。
大荒城城主沉夷之,霍問洲年輕氣盛時也和他打過照面,不過雙方都有所忌憚,沒有動手。
如今他沉疴在身,想也知道現在自己打不過了。
“好了,走吧。先去找我另外一位朋友。把你身上的炎晶解決掉,總不能讓我一直••••••”
霍問洲頓了頓。
“好。” 霍野來聽出哥哥不願再跟她說有關父母的事,當下也不追問。
只想著日後找個時間,再細細問問他。
兩人出了客棧,買了一匹疾行獸,出了城,便一路往南,朝著大荒的方向而去。
他們這般走了幾日,途經蘭陵時改乘飛舟。
一路上並未有人前來截殺。然而霍問洲知道,表面越是平靜,其下的態勢就越洶涌難測。
在前方等著他們的,必然是一場硬仗。
他扶著船舷,看著正努力研習劍法的霍野來。
也不知道令均那邊如今是什麼情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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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林,蒼天古木之下,七橫八歪,幾具屍體仰面朝天,俱是被劍氣封喉所殺。
令均學的一直都是殺人的劍術,講求快,准,狠。
誰更快,誰更狠,誰更准。就能在搏斗中活下來。
這是他在大荒中獨自摸爬滾打,信奉的唯一准則。
就算在昆侖派做了幾十年的執法長老,他卻從未忘記自己的劍術。
要是讓丘池老頭知道,恐怕又要對自己大失所望了
傷絕劍出鞘,不傷人,就要傷己。
令均喘著氣,拿布帛包在自己腰上一處猙獰的傷口上。
這幾日以來,他帶著兩個紙人日夜趕路,不敢稍有懈怠。
然而沒等來昆侖派的長老們,卻等來了這些世家的修士。不然他出手也不會絲毫不留情。
他們直衝“霍問洲和霍野來”而來,顯然是已經知道了霍問洲真正的身份。
昆侖執法堂上的驚艷刀光,除了他,還有誰能使得出來呢?
令均看著手中破破爛爛的兩個紙人。將他們碾碎,隨手拋在了空中。
紙片在風中紛飛,隨即化作粉末消失不見。
令均出客棧後就按照霍問洲的交代,一路御劍向北,此刻紙人被那些殺手識破,他也不再裝模作樣,直接御劍南下。前往約定好的地方去找霍問洲和霍野來。
他腰間的傷口不住的流血,顯然傷他的人在兵器上抹了毒藥。
如今他能做的已經做了,只希望霍問洲能順利找到則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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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山野荒廟
路過一處山野小廟時,天降大雨。
霍野來和霍問洲走進那間小廟中躲雨。
門外是突如其來的瓢潑大雨。整個世界好像都被這傾倒下來的水覆蓋住了。
霍野來所望之處,只見漫山遍野的樹木隨著狂風,在雨中搖擺掙扎。
除了雨聲風聲,什麼也聽不見。
“這雨下的好大啊,哥哥。看上去要下上好一陣了•••••”
霍野來望著天空喃喃自語。
“真是場大雨••••••” 霍問洲走到她身邊,和霍野來並排站著,望著廟外的大雨。
“這雨••••••不對勁。” 他看了幾眼,忽然道。
霍野來下意識地握住劍。
“怎麼了?”
跟隨兄長奔波數日,霍野來不說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但比起以前來,她的警惕性和上進心都提高了不少。
平日除了趕路,就是研習令均給她的玉簡。
霍問洲自然樂得看她如此。
“此地已經臨近大荒,怎麼可能下這麼大的雨。一定是有人用了法陣,化出了這場雨••••••一會打起來,我拖住他們,你先走。我之後會去找你”
能動用這麼大的陣仗,來的絕對不會是小角色。看來令均那里是已經暴露了。好在此地已經離大荒不遠。
只是不知,他是否能帶著妹妹安全抵達。
與人對陣,最忌瞻前顧後,然而他心有掛礙,想得難免比從前多了很多。
霍問洲已經准備好迎戰。
他看著廟門外荒草從生的小徑,一只手握住了刀柄。
霍野來捏緊了手中的劍鞘,掌心微微出汗。她不敢出言頂撞兄長,真打起來,恐怕她就是個累贅。
遠處曲曲繞繞的小徑盡頭,突然出現了兩個人影。
一個是身形矮小的中年文士,另外一個則是身型高大,脖子間纏著一尾白狐的青年男子。
他們這一對組合,看起來滑稽又好笑。
矮小的越發顯得矮小,高大的越發顯得高大。
“行了吧,快點,要不是你磨磨蹭蹭,我早就帶著人領賞去了。” 矮小的文士對著身旁的青年罵道。
“哼,那小妞長的,別說你看到沒心動,要不是人家看不上你,你至於這麼生氣?”
那青年反諷了他一句。
“天天就知道圍著娘們兒打轉,要不是你的白狐,家主怎麼會派你跟我一起來。”
文士繼續抱怨。
那青年卻玩味的笑了一笑。他脖間的白狐忽然一抖,將皮毛上的雨水濺到文士身上,然後衝著文士呲牙。
“真晦氣,小畜生!” 文士就要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就要發怒。
那青年卻懶洋洋道:“它是想告訴你,人就在前面。”
兩人越走越近。
霍問洲決定先下手為強。
他在雨中斬出兩道刀光。
刀光淒艷,冷雨淒涼。
刀光劃開雨水,衝向雨中那一高一矮的身影。卻被早有防備的兩人左右一閃,用法器躲了過去。
刀光落在他們身後的樹木上。
大片草木頓時被攔腰截斷。
枝葉紛飛,雨水傾濺。霍野來按著哥哥的吩咐,借著這個契機,踏上挽留劍就跑。
“我抓大的,你抓小的”
只一瞬,文士就看清了廟中情景。他尚且心有余悸,要不是剛剛青年提醒,只怕那一刀他躲的可沒那麼輕易。
只是想到家主給的封賞,他一咬牙,又馬上開始分工。想要掙個大的。
青年嗤笑。
想抓大的,也得看有沒有這個本事。
不過••••••
他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一舔嘴唇。
那個小的,似乎還是個美人?想起剛剛衝向雨中的少女,身形妙曼/
去抓她,似乎也是個美差。
反正家主只要活的,拿來給他玩玩,也不算什麼吧。
然而下一刻,霍問洲已經閃至他們身前。
那柄刀在雨中被他舞出了一場迷夢。
淒涼,寂寞,冷清。
文士只愣了一愣,就感覺自己的脖子火辣辣的疼。
他連忙後退。好險才沒被割斷脖子。
另一邊的青年也沒好到哪去,他臉頰被霍問洲的刀削去了一塊皮肉,此刻正不住的往外滲血,只是血被雨水衝散,很快落在腳下的泥土里。
霍問洲抬手擦了擦眼睫毛上的雨水,捏著刀柄,冷冷地看著他們。
他的眼里有火在燒著。
“孟家?還是秦家?”
“少說廢話。” 文士懷中拋出一只玉瓶。玉瓶在空中變大,鋪天蓋地地飛出一群毒蜂。有手掌那麼大,尾針泛著寒芒。
成群的毒蜂絲毫不受雨勢影響,撲向霍問洲。
“看來是孟家。”
霍問洲揮刀斬毒蜂。刀光滴水不漏,向他撲上去的毒蜂迎在刀刃上,地上很快落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毒蜂屍體。
酒陵孟家,擅驅獸。
這矮小文士,就是孟家派來的殺手。
借著毒蜂的拖延,文士好險喘了一口氣。
只是看到地上掉落的毒蜂屍體,他又心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阿糊,你先別走,先跟我一起對付這個大的。”
文士衝著那青年喊道。
那名叫阿糊的青年白了他一眼。抽出腰間的利刃,就迎上了霍問洲。
他不敢正面對付霍問洲,只在毒蜂旁騷擾他。
仗著自己身法鬼魅,速度極快。
角度刁鑽,形狀古怪的利刃攻向霍問洲腰側。將他的去處堵死。
就算霍問洲刀法再好,也終有紕漏。
他的身體也支撐不了太久。在毒蜂密不透風的攻擊,和阿糊的騷擾下。
霍問洲已經顯出頹勢。
他當機立斷,一手扯住外衫,將圍著他的毒蜂盡數裹住。狠狠甩向一旁。
另一只手繼續揮刀。
婉約中帶著一抹紅色的刀尖飄向正又伺機近他身的阿糊。
刀尖只衝著他的面門。
阿糊脖子間的白狐見狀,驚恐的嗚咽一聲,忽得從阿糊身上跳下來。
霍問洲的刀尖卻轉了方向。
小巧輕柔的刀尖在阿糊脖子上絞了一絞。
於是滾落在泥水里的,不只有皮毛粘滿髒汙泥水的白狐,還有阿糊的頭顱,以及他重重倒下去的身軀。
他的臉上還殘留著不可置信的神色。似乎不相信自己這麼輕易就死了。
白狐看著那頭顱嗚咽一聲,趁勢滾進了樹林中,不見了蹤跡。
霍問洲不顧腰間被阿糊利刃攮穿的傷口。
他轉過頭來,目如寒火,看向了文士。
文士在那一刻忽然分不清,從自己衣衫上流下來的,究竟是雨水,還是尿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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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了我又想寫一個新男配了,不知有色心沒色膽的年下可不可
大概就明天能見了
關於骨科的問題 ,一切要為劇情和人設服務。反正後面會講出來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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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白狐少年
霍野來御劍跑出破廟。
不過幾個時辰,她就從劍上跳了下來。
高處視野開闊,倒不如深林能夠遮蔽行徑。
她害怕除了那一高一矮兩個人外,還有別的人在外圍等著她。
雨水順著低矮灌木的汁液滴落下來。澆在了她的衣領中。
霍野來忽然打了個冷顫,卻不是因為雨水冰冷,而是前方有個狐眼白衫的少年,正笑著看向她。
霍野來警惕地看著那少年,余光卻不住地觀察著四周的樹木,想著該如何脫身。
她握著晚留劍的手輕輕顫抖,對方雖然是個少年,她卻絲毫不敢輕敵。
那狐眼少年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一舔嘴唇。
要不是他跑得快,恐怕就要和他的那具傀儡一樣,做了刀下亡魂了。
想起那具他用自己的精血供養了許久的傀儡,還有剛剛那迎面一刀的威勢,狐眼少年既心疼又憤怒。
不過,眼前這個小的,看上去很合他的胃口。既然大的殺了他的傀儡,那他就從小的身上討回來。
霍野來直覺這少年眼神淫邪又冰冷。
她早已經不是不知人事的小女孩,只是在這少年的眼神下,她覺得自己好似赤身裸體,無所遁形。
阿糊的眼神一寸一寸從她身上刮過。
他一改陰冷的神色,仿佛剛才只是霍野來的錯覺。
阿糊面上堆起一個純良天真的笑。只是那笑容放在他媚態十足的眉眼上,看上去有些不倫不類。
“姐姐,你怎麼還在這兒?霍公子派我來接應你。他已經把那兩個襲擊你們的人打發了。”
“你是誰?說得又是哪位公子?”
霍野來啞然失笑,這種鬼話誰會相信,當她是叁歲小孩子嗎?
她神經緊繃,先拿話套著這個不懷好意的少年,繼續思量著一會兒該往何處跑。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霍公子讓我來找你,他被那兩個人重傷了,正等著你來救治呢。至於來不來,隨你”
阿糊繼續糊弄。
“你說他受傷了?在哪里?快帶我去。” 霍野來面上的急切不似作偽。
只是她已經找好了退路。只待那少年轉身。
阿糊果然相信了霍野來的話,他轉過身去,就要為霍野來帶路。
正竊喜自己果然能不費一絲一毫的力氣,就能將霍野來帶走時。
卻只感到一陣心驚肉跳。
阿糊毫不猶豫,相信了自己的直覺。這直覺曾數次救了他的性命。
要不然只靠每日在月下打坐的那點修為,他可沒法在人間混這麼久還不被族里抓到。
他向前一滾,一道雷火符在他身後炸開。
爆炸的余威將他推倒在地。他剛翻過身,想看看發生了什麼,卻發現自己動彈不了了。
胸前傳來一陣劇痛。雨水打得他睜不開眼睛。
被雨淋濕鬢發的少女騎在他腰上,手中拿著那柄貫穿他身體的劍。
原來是霍野來乘著木葉紛飛,灌木橫倒之時,一劍將阿糊當胸捅穿,釘在泥地上。
“說,是誰派你來的?” 霍野來握住劍的手穩穩地。
“要是不說,我現在就絞碎你的心髒,到時候,就連神仙也救不了你了。”
她騎在阿糊的腰上,警惕著他的反擊。
那雷火符還是師父在上古秘境中拿到的。威力驚人,師父便拿來給她和師姐防身。
一共叁道,她得了兩道,師姐得了一道。後來師姐又將自己的給了她。
此時霍野來用了一道靈符,借機將這狐眼少年刺傷。想從他口中逼問出指示者。
“我說,你可不要手抖啊。是酒陵孟家,孟家家主出價五十枚月華石讓我幫忙找人,我才答應他的。”
阿糊交代得痛快。
他本就不是孟家的人,自然馬上把自己知道的一切供了個干干淨淨。
白狐是大荒狐族中最為奇葩的一支。
狐族荒淫,族中子民靠與各族雙修來增長修為。
而白狐族卻歷代靠吸收月之精華來修煉。
因此白狐和狐族其他分支之間互相看不起,十分輕鄙對方的修煉方式。
正因為如此,妖皇隕落,大荒妖庭流散後。白狐族在各部的爭斗間孤立無援,被狐族排擠,族中子民都不知流散何方。
阿糊更是奇葩中的奇葩。
他眼饞狐族其他分支的修煉方式,但又因為天性,不肯輕易將就。奈何自己在人間修煉,效果實在不好,於是他便只能借著汲取月華石中所蘊含的靈力來增長修為。
“那我哥哥那邊呢?你和那一高一矮兩個人什麼關系?他真的受傷了嗎?”
霍野來繼續問道。
就算不相信他說的話,但聽到狐眼少年拿兄長受傷的消息誆騙她,霍野來心緒難免亂了。
“是真的,你哥哥中了蜂毒,不過我身上有解藥,就在胸口的口袋里,不信你自己拿。”
阿糊扯出一個虛弱的笑,似乎所說的都是實話。
霍野來遲疑地伸手探向他的胸口,阿糊卻突然化出原形。
趁霍野來不備,在她手上狠狠咬了一口,尖齒中的毒素十分迅速地流入霍野來的身體。
霍野來只覺得手上奇痛無比,不由得松了握劍的手。
阿糊拼盡力氣,趁機從劍下掙脫。
毒素迅速流遍霍野來全身。
她覺得從手腕上涌起一股暖流,流向她的四肢百骸。
那股暖流和這她腹中炎晶留下的痛苦,讓霍野來渾身燥熱起來,就連雨水也不能讓她的溫度冷下來。
她拄著劍軟倒在地上,只覺得自己渾身又熱又痛,軟綿綿使不上力。
眼看那少年又從白狐變成人,向她走來。
“我看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竟然敢騙我,還敢偷襲我,看我一會怎麼折磨你。”
阿糊打量著地上剛剛刺了他一劍的少女,看她身形妙曼,面容嬌憨可愛。
一時間怒火化作了欲火,昏了頭,竟然就要在此地解開她的衣衫。
“反正你剛剛中了我的媚毒,此刻恐怕也想要得緊,讓我玩夠了再說。”
他威脅道,只是渾然忘記了剛剛自己是為什麼逃到此地,遇上了霍野來。
“孽畜,你想干什麼?”
此時大雨漸停。
故而霍問洲在百丈外一喝,阿糊就打了個冷顫。
顧不得地上的少女,阿糊直接化形遠遁。
“來來,你怎麼了?受傷了麼?”
霍問洲飛身至妹妹身前,卻見她雙頰緋紅,一臉迷蒙。
“哥哥,嗚,好熱,好難受。”
霍野來似泣似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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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哥哥你壞(微H)
“你別亂動,再動就掉下去了” 霍問洲冷冷呵斥趴在他背上的霍野來。
只是他話語中的力量因為他緋紅的雙頰,散亂的衣領而大打折扣。
霍問洲的外衫因為之前在對付中年文士的毒蜂時被他丟在了地上,因此他此時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單衣。
那件白色單衣因為霍野來不斷在他脖頸間作亂的手而散亂開,露出他的鎖骨。
霍野來的手還在往下摸。
霍問洲無法將手騰開,只能任由她動作。
在白狐的媚毒和身體中殘留的神仙蠱的影響下,霍野來此時已經失去了清明。
她覺得自己仿佛身處一片沒有邊際的沙漠。
沙漠里沒有同路人,只有她和鋪天蓋地的烈火和洶涌而至的欲潮。
從身體內部奔涌出來的燥熱使得她不由自主地貼緊身下那個冰冷的身體。以求在他身上取得一點安慰。
她盡力的貼緊他,努力想將自己的身體和他融在一起,環著霍問洲脖頸的雙手胡亂摸著,只盼得這具身體的主人也和她一樣淪於情欲才肯罷休。
雨後的山路更加泥濘濕滑,更不要說霍問洲腰腹處滲著血,背上還背著一個胡亂作弄他的妹妹。
剛剛在打斗中,雖然他最終殺掉了那個中年文士。但以傷換傷,他還是被那些毒蜂蜇傷了。
一場惡戰過後,霍問洲已經是強弩之末。
在蜂毒的影響下,他幾近昏沉,若不是那少年被他嚇跑,真動起手來,怕不出一招,霍問洲就要露餡兒。
“你再亂動,我就把你扔下去。” 霍問洲咬牙擠出這句話。他的神志似乎更加渾濁了。
如今看來,那蜂毒不是能見血封喉的劇毒,只怕是能暫時麻痹人的神志,好讓他放棄抵抗。
不能再趕路了,要先找個地方,療傷休息。
霍野來溫軟的身子隔著一層薄薄的衣衫,緊緊貼著他的脊背。
霍問洲甚至都不需要刻意去感受,她胸前那對豐潤軟膩就已經占據了他大半的注意力。至於剩下的,只留了一點點放在了觀察山路,尋找可供休息的地方上。
其余都分給了她不安分的雙手。
霍問洲不由自主地想到那天在客棧里,霍野來讓他幫她揉肚子時,不小心將肚兜掀上去••••••
“哥哥,我好難受••••••” 霍野來又在他耳邊哼哼唧唧。
一聲“哥哥”,叫得霍問洲綺念全消,清明了大半,他在心中狠狠唾棄自己。
“你等一等••••••不要亂動,一會我幫你看看。”
霍問洲安慰道,腳下的步子也快起來。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也許有就是那麼巧的事情。
荒草掩映的山壁處,有一處被藤草覆蓋的石縫。
石縫是山體裂開所致,內里十分干燥。雖然昏暗,僅僅四尺見寬,但對此時的兄妹二人來說,確實是再好不過的休憩之地。
霍問洲當即決定在此地休養片刻,先解決霍野來的問題才是。
他從儲物袋中掏出了褥子鋪在地上。然後將霍野來扔在上面,自己才重重的松了口氣。仰躺在霍野來的身旁。
他已經用盡了力氣,就連咳嗽也咳嗽不出來了。
然而霍野來卻順勢翻身而起,直接趴在了他身上。
“哥哥你壞,來來難受得要命,你都不幫我看看。” 她在他耳邊抱怨。
還在他身上蹭來蹭去。
霍問洲一口氣差點沒提起來,她平時哪里敢這麼跟他說話。
霍野來趴在他懷里,好死不死,正正好跨坐在他的腰上。
“我肚子好難受,全身都好難受,哥哥你快幫我揉一揉,求求你啦”
霍野來埋在兄長的胸前蹭來蹭去,又任性地耍起了小孩子脾氣。
腹中的灼燒感此時擴散到了全身,在媚毒的影響下,她只曉得向兄長索取。
霍的衣衫被雨水淋濕,此時正緊緊貼在身上,濕漉漉得又緊又悶。
於是她動手將自己的外衫褪去,接著是中衣,最後只留下了貼身的肚兜。
這還是在霍問洲眼疾手快,及時制止了她的情況下。
這一切發生得又快又急,等霍問洲提上那口氣,制止了霍野來的動作時,她已經脫得只剩下肚兜。
霍問洲簡直目瞪口呆。也忘記將妹妹從自己身上推開。
只是他驚訝的還太早。
霍野來順勢俯下身,便吻住了他的唇。
少女略顯生疏卻絲毫不羞澀地用舌頭舔弄他的嘴角,試圖勾引他和她一起沉淪在這個綿長的親吻中。
幾乎赤裸的少女躺在兄長的懷中,百般嘗試,想要挑動起他的情欲。
霍問洲被她吻得愣了愣,也許只愣了一瞬,也許是很久。
當他終於想起偏頭避開時,霍野來的唇瓣已經濕潤紅艷。
也許自己的也是一樣。霍問洲突然想到這一點。
“那只狐狸到底把你怎麼了?” 霍問洲拋掉腦中罪惡的想法,皺著眉,努力做出心平氣和道樣子問道。
“他咬了我一口••••••” 霍野來將手上遞到哥哥面前,那兩個齒痕已經結痂。
她不滿兄長避開自己的動作。明明他也很喜歡自己的親吻,為什麼要躲開?
“那你•••••••” 霍問洲想起身將她推開,卻在動作時下意識低頭——他又看到那對折磨他的乳兒了。
然而這次,吸引他注意力的卻是霍野來臂膀處被肚兜覆蓋住的那塊暗色紅斑。
“你這里是怎麼回事?”
霍問洲的聲音忽而鄭重,干澀起來。
他認出了這塊紅斑。
他對神仙蠱對來歷並不陌生,只是他從未想到自己竟然在妹妹身上見到了這暗色紅斑。
是誰給她下了蠱?又是誰替她解了蠱?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憤怒忽而衝上了霍問洲的心頭。
他緊緊地捏著霍野來手腕,將她按倒在身下。
隨即將遮蔽住那塊紅斑的肚兜撥到一旁。
再看一遍,那紅斑的形狀和顏色,確實是解開神仙蠱後才會留下的。
“誰給你下的蠱?”
霍問洲此時不再糾結於妹妹赤著身子躺在他身下。
他悉心呵護,捧在手心,日日妥帖珍藏的妹妹,究竟是哪一日,被人肆意輕賤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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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下不為例
“哥哥•••••” 霍野來難受的想要哭出來,她身體里既痛又熱,然而他還在逼問她。
“你都不理睬我難受不難受,就知道問這種問題,我現在好難受,又麻又癢,簡直要痛死了。”
明明答應了哥哥再也不哭,可是霍野來又忍不住掉下淚來。
“你••••••” 霍問洲看著她眼中又續起淚水,自己的心也跟著酸了起來。
他本不是一個容易心軟的人,只是對著她總有例外。
他伸手將霍野來眼角的淚珠抹去。
“好了,不許哭,你說你哪里難受,我幫你揉一揉。”
霍問洲抑住腦中昏沉之感,嘆息道。
“肚子很難受••••••”
霍野來抽抽噎噎,抓住哥哥的手就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你像之前一樣幫我揉一揉好不好•••••••”
冰涼的手甫一落在自己身上,霍野來就舒服的蹭了蹭身下的墊子。
哥哥的手真舒服,不知道放在其他地方是不是也一樣。
霍問洲順著她的心意,替她揉弄起來,那雙手繞著肚臍輕輕打轉,為灼熱的肌膚暫時降溫。
他動作輕柔得像在扶弄一匹綢緞,也像在擦拭絕世的刀劍。
“嗚嗚,好舒服,哥哥,你再幫來來揉揉其他地方好不好?”
霍野來在兄長的手下呻吟起來,說著就抓著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
她抓著他的手在自己胸前揉弄,均等的照顧著兩個乳兒,不讓它們受冷落。
霍問洲被迫感受著手下的柔軟和豐潤。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她的乳尖已經凸了出來,在他的手下蹭著。
想到神仙蠱的後遺症以及狐族所擅長的媚毒,霍問洲也明白了為什幺妹妹此時會表現得如此••••••
他的臉漲紅,頭越發的昏沉。
“來來,你自己弄弄好不好,哥哥就在外面守著你••••••”
他反手制止霍野來的動作,尷尬道。
這樣下去,會出事的。
“什麼自己弄弄?我又不會,哥哥你又不想幫我了嗎?嗚嗚,可是真的好難受,渾身都不舒服,哥哥你再幫我揉一會嘛” 霍野來還沒舒服一會兒,兄長就又拒絕了繼續幫她。
霍野來撒嬌道,眼看又要哭出來••••••
“好了好了,我就幫你一次,以後你自己••••••等我找到則周就把你治好。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霍問洲沒法子,只能欺騙自己,這是為了給妹妹祛毒,自己才會••••••
才會隔著肚兜,幫她揉胸。
少女溫軟豐潤的乳兒,即使是隔著一層肚兜,也擋不住它的風情。
兩顆乳尖已經翹起,悄悄在布料上印下自己的身形。
霍問洲手指圍著那兩顆乳尖打轉,或輕或重,抓捏著四周的乳肉。
只要她泄了身,就能結束了吧••••••
霍問洲這樣想著,終於開始生疏地捏上那兩顆乳蒂。他不敢太用力,只是輕輕地用手指夾弄著,惹得它們越發的腫大。
“嗯,哥哥,你用力一點嘛,這樣好癢。” 霍野來輕輕呻吟,難耐地扭動雙腿。
這樣輕柔地撩撥,讓她的下身已經濕潤起來。
“知道了!” 霍問洲聞言,重重在兩顆乳蒂上一捏,一下子讓霍野來痛哼出聲。
“怎麼了?是不是太重了”
霍問洲慌了神,掀開了那礙事的肚兜。
霍野來的雙乳被他玩得通紅,兩個乳尖俏生生挺著,似乎在控訴他下手太重。
霍問洲無所適從,又用指尖碰了碰,乳尖在他指下輕顫。
眼看霍野來沒有再露出不適的神情,他才松了一口氣。
“才沒有,只是因為太刺激了。哥哥你真是,快點繼續啊”
霍野來因他的暫停而不滿的控訴。
她擺弄了一下身子,蕩起一陣乳波。惹得霍問洲又是一陣愣神••••••
“咳,好” 霍問洲低聲道,想要拿過一旁的肚兜再蓋住那雙已經被他看過的乳兒,卻被霍野來講肚兜搶過去,扔在一旁。
“不要,隔著這個不舒服,要哥哥就這樣揉” 霍野來撒嬌。
也許是被眼前的美景懾住了心神,霍問洲就這樣繼續揉弄起來。
原來。隔著一層布料,觸感和視覺真的很不一樣。
親眼看見妹妹的乳兒是怎麼在自己掌中變換形狀。
看著她雙頰緋紅,因為自己的動作而閉眼輕輕呻吟出聲••••••
霍問洲突然覺得她這個樣子很是可愛••••••
要是她在他面前永遠是這個樣子,似乎也不錯?
“嗯哥哥,來來下面也難受,你不要一直看上面好不好” 霍野來難耐地夾著雙腿,哀求道。
她甚至主動將雙腿打開,示意兄長看看自己已經濕淋淋的花穴。
霍問洲順著她的動作看去。
那里,看起來確實很可憐。
她雙腿之間,本不該就這麼大剌剌的暴露在兄長面前的細縫,此時正赤裸裸地迎上他的目光。
身下的水順著大腿內側留到墊子上,在那里留下淫靡的痕跡,昭示著自己對他的欲望。
肉蒂從那道細縫里探出頭來,在它不住吸吮地動作中顫顫巍巍。
霍問洲看得慌了神,就將自己的手指搭上了那道細縫。
身下的霍野來被他冰冷的手指刺激的哼叫出來:“哥哥,嗯,就是那里,進去呀,來來里面好癢,嗚”
他依言將手指插進去。
那里,是他從未感受過的地方。
層層迭迭迭軟肉包裹著微涼的手指,在他的動作下顫抖流水。
霍問洲聞到了妹妹流出來的液體的味道。
並不難聞,讓他還又一點點地上癮。他不由得小心地翕動鼻翼,想再感受她的味道。
自己手指上,也會留下她的味道嗎?
霍問洲覺得自己可能是發瘋了。
自己竟然把手指插進了妹妹的身體里,看著她在自己的動作下忘情地呻吟••••••
還無恥地幻想著她的味道。
只是為了幫她祛毒而已••••••
霍問洲在心底告訴自己。手指卻還是順著霍野來的心意,一淺一深的抽插起來。
“哥哥,用力一點啊,來來好癢,哈,哥哥摸得我好舒服•••••••”
霍野來迎合著兄長的動作,自己也開始扶弄自己的雙乳。
空氣越發淫靡,手指進出之間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赤裸的少女就這樣在自己的兄長面前,揉弄著雙乳,泄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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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誰教你說這種話的(H)
“好了嗎?” 霍問洲的聲音因為自己漸起的情欲而沙啞。
他的手指被妹妹裹住吸吮,層層迭迭的肉褶夾著他的手指,一張一合的翕動。
有粘稠甜蜜的汁液從她身下的細縫流下來。
空氣中也好像充滿了她的味道,甜蜜的味道。
霍野來沉浸在那陣一層一層積累上來,最終順理成章迸發出來的愉悅中。
她面頰緋紅,眼神迷蒙,紅唇微張,卻沒有答話,還在品味著那點余韻。
少女揉弄著自己乳兒的雙手輕輕滑落。
霍問洲看著她這副樣子,突然很想親親她。
而他也確實這麼做了。
也許因著心中的那點妄想,也許是蜂毒麻痹了他的神志。
也許只是因為心中那點不可言說的欲,難以啟齒的想念。
總之,霍問洲俯下身去,吻上了自己妹妹的雙唇。
他用舌頭挑逗著她,憑借自己天生的征服欲和掌控感,在她的唇上肆虐。
這個吻不同於之前的生澀和不知所措,他極盡溫柔,想要她同他一起纏綿。
“哥哥?” 霍野來回過神來,雙手環住他,回應著他的親吻。
在唇與唇之間,霍野來模糊的呢喃出聲。
好喜歡你啊,好想要一直和你在一起啊。
霍問洲卻被這聲“哥哥”驚的出了神。
她喚過很多次“哥哥”。
小時候闖了禍抱著他求饒時喊哥哥,長大後任性胡鬧被他訓斥時也會軟軟的喊他哥哥。
總之撒嬌時喊,傷心時喊,生氣時喊,胡鬧時也喊。
但他從來沒有想過,她會在這種時候也喊他哥哥。
或者說,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對她起了這種心思。
霍問洲清醒過來。
身體中無時不刻的冷意提醒著他,他已經是油盡燈枯,在這世上活一天算一天。
又怎麼能為了自己丑陋的念頭,拉著她一起墮入深淵。
若是有朝一日被世人知曉,他倒是命不長久,無所謂聲名。
可她呢?又要如何面對悠悠眾口。
霍野來還在向他求索。
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喜歡她,也是她最喜歡的人。
在這個時候,除了他,她誰也不想要。
她想要在他面前綻放自己的身體,想要他撫平自己身體中的褶皺。
然而明明上一刻還在溫柔撫慰著她的兄長突然將她推開。
“夠了!把衣服穿上。” 霍問洲的聲音里還留存著濃濃的情欲。
他將自己從情欲中抽離,忽視掉自己對妹妹的渴望。
“哥哥?”霍野來不滿地叫道。
石縫中光线昏暗,逆著光,她看不清霍問洲的神情,但她管不了那麼多。
明明是他先親她的,怎麼能又把她推開?
霍野來生了兄長的氣。
人在氣頭上,總容易做一些平時不敢做,在旁人看來失去理智的事情。
更遑論此刻那把欲火在她身體中越燒越大••••••
霍野來翻身而起,再度將兄長壓在身下。
伸手探向他身下,那里早已經硬挺起來。
她隔著一層衣料握住哥哥的性器,一下又一下的擼動。
“你干什麼,不要鬧了,快起來!” 霍問洲慌了神,喉結隨著她的動作滑動。
聲音干澀,聽起來有些色厲內斂的意思。
“哥哥,你都幫了來來,那來來也幫幫你?好不好?” 霍野來咬唇笑著,感受到兄長在自己的手指掠過性器頂端時明顯的激動起來。
她壞心眼的按了按那處。
“唔,我不用你幫,放開,哈” 霍問洲無措。忍不住悶哼出聲。
霍野來才不管他的拒絕,她直接解開了他的衣衫,將她撫慰了很久的性器暴漏在空氣中。
“來來,住手,不要鬧了。一會還要趕路,你••••••”
霍問洲只覺得一股熱氣涌上腦門,剛剛回來的神志又被她趕走了。
只是他還不及提醒自己,她下一步的動作就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
霍野來扶著那硬挺的性器,直直地坐了下去。
“哈,哥哥•••••” 她伸長了頸子,在他身上喘息,閉目感受著他在她身體中的形狀和溫度。
霍問洲的手握緊了又松開。他驚愕又無奈,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她把自己身體的柔軟和濕潤,赤裸裸展現給了他。
性器被妹妹的肉穴包裹著,它甚至還在一張一合的翕動著••••••
快感和蜂毒將他的理智徹底的馴服了。
他不能說自己心中沒有一絲竊喜,就像他不能說自己心中對妹妹沒有一點念頭。
而事實上,他心中滿是她,從來都是她。
從前她是他必須承擔的責任,是他需要照顧的妹妹,而現在,好像有些不一樣了。
但什麼不一樣了呢?
霍問洲想不出答案。因為霍野來開始動了起來。
霍野來憑借自己的心意,開始在他身上擺動起來。
肉縫早已濕漉漉,此刻終於迎來了自己一直渴望的東西。
剛剛將兄長的性器含進去,那些肉褶就圍上來,飢渴的吸吮著它。
“嗚,好舒服,哥哥,哈,來來好舒服••••••” 霍野來一遍擺弄著自己的身子,一邊呻吟。
“啊,你可真是••••••任性。” 霍問洲努力壓抑著自己的呻吟,為的是事情不那麼奇怪。
但事實已經是如此,血脈相連的兄妹,進入了彼此的身體。
在昏暗的石縫中歡愛
“才沒有,嗯,哥哥也很喜歡吧••••••它好硬,來來被操的,好舒服••••••” 霍野來不滿兄長的話,她用力吸住在她身體中堅挺的性器,抱怨道。
“哈” 霍問洲被她夾的尾椎骨一個機靈,差點就繳械。
“不要那麼緊,是誰教你說這些話。” 他咬牙,她怎麼會說出這種話來?
究竟是誰把她教壞的?
“啊,哥哥,好舒服,快要不行了,嗚,來來又要泄了”
霍野來避開他的問題,自顧自擺弄,然而她體力有限,又剛剛泄過身,不過以一會就腰酸起來,再也無力動作,然而她實在還想要的很,只能眼巴巴哀求哥哥。還盡力用柔軟濕潤的肉穴夾緊他。
“哥哥,來來,沒力氣了,你幫幫來來好不好?”
她邊說邊扭動雙腿。
霍問洲被她夾的沒了脾氣,也不回應她,直接將她翻身壓在身下,用力的操弄起來。
先時霍野來只顧著自己的喜好動作,霍問洲雖然被她作弄的情動,但總感覺有些不得力,此時自己將妹妹壓在身下操干,才覺出剛剛她的力氣是多麼的小。
以及,她被他操起來時是多麼的可愛。
他使足了力氣,忘記自己腰間的傷口,也忘記了兩人的身份。
這方天地間只有一對交媾的男女。
然而霍野來總是不省心。
“啊,哥哥,輕點,嗚,來來要被你操壞了” 就算在呻吟時她也要提醒他,他是她的兄長。
不知道是他更無恥些,還是她更放浪些••••••
霍問洲盯著身下霍野來迷蒙的雙眼,聽著她沉浸在情欲中的淫浪呻吟,一時想到。
不,她才不放浪,只是因為她身上的蠱還有媚毒。
她才會這樣,肆意在他身下承歡。
“閉嘴!” 霍問洲想到這里,忽然對她狠狠說道,然後就用沉默的吻封緘了她的呻吟。
石縫中只剩下噗嗤噗嗤的水聲和兩人曖昧灼熱的親吻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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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只是為了幫你祛毒
“哥哥••••••”
霍野來醒時身上無一處不酸痛,尤其是腰和雙腿間的隱秘之處。
想起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她的臉瞬間蒼白一片••••••
自己究竟做了什麼?
竟然對哥哥做出了那種事,還說出那種話?
還不如想不起來,就不用面對這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的尷尬場面。
哥哥會怎麼對她?會不會再也不願意見到她?
她又該怎麼面對他?
“你醒了?” 身後男子摟著她的動作一僵,隨即放開了環著她腰的那只手。
他小心翼翼避開了她。
身後緊貼的溫熱肌膚忽然消失,霍野來莫名覺得有些不舒服。
看來哥哥真的要討厭死她了。連碰都不碰她了。
她心中沮喪,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霍問洲看她一直沒有答話。
果然是因為身上的毒,之前才會在他面前那般••••••
如今毒一解,便後悔了嗎?
霍問洲心中又酸又澀,想到之前在她身上看到的神仙蠱。一時又不知道心中是什麼滋味。
他換好了另外一套衣衫,接著便繼續耐心道。
“我知道你之前是因為身上的毒,才會那樣,來來,別害怕••••••但也別後悔。”
歡愛後被他用錦被裹好的少女這才敢轉過身來,她的頸側還帶著吻痕,那是他太過忘情的見證。
“哥哥,我沒有••••••” 霍野來期期艾艾。
她本想說自己既不害怕,也不後悔。
只是擔心他會因此生她的氣。再也不理她了。
然而腹中又傳來劇痛,讓霍野來神色一變。
“怎麼了?是不是又痛了?”
霍問洲不消多看,就知道她是老毛病又犯了。當下也不再顧忌她裹在錦被下身體仍是渾身赤裸,直接掀開被子,為她揉弄起來。
自他們由昆侖派逃出來後,霍野來的腹部時不時就要因為異火而疼上一會兒,每次都是霍問洲替她撫弄一陣,才能得到暫時的緩解。
霍問洲刻意不去看身下赤裸的少女,但仍然不可避免的注意到。
霍野來的乳兒上,鎖骨,乃至大腿,都有大大小小的紅痕——俱是來自他之手。
如今那些淫靡的痕跡還未消散,提醒著他曾對自己的妹妹做出了什麼事情。
“哥哥••••••” 霍野來有些不自在的拿錦被蓋住了自己的胸前。
“我,是我的錯,是我不小心被那只狐狸咬了,才會••••••你不要生氣,不要討厭我,好不好”
她低著頭不敢看霍問洲,更不敢再有動作。
“那只狐狸說你中了毒,我擔心你,才相信他的。”
見霍問洲只是一味幫她揉肚子,卻一言不發。
霍野來繼續解釋。
“這不是你的錯。” 霍問洲看她連忙撇清,只覺得心酸又苦澀。
這麼急著跟他解釋,可見在她心中,他就只是兄長而已。
她是不是後悔了?
還是她害怕了?
是他犯了大錯,是他有了不該有的念頭。是他不應該乘人之危,不該被她迷了神,不該答應與她••••••
本來,他就應該只是她的哥哥。
“好些了沒?” 霍問洲低聲問道。
“不痛了。現在已經好很多了。” 霍野來聲如蚊呐。
“那你自己穿上衣服,我在外面等一等。”
霍問洲將那被子裹住少女赤裸的身軀,不敢多看,當下便走出石縫。
此時已是日落夜昏,天光大暗。
他只出石縫看了一眼。
雨後的空氣中滿是泥土的腥香,山路泥濘,空氣中的水汽濃郁得像要能凝結起來。
他們的來路被濕滑的泥石覆蓋。
夜間視物不便,再加上不知前路還有何等凶險的境地在等著他們••••••
“今晚在這里休息,明天再出發。”
霍問洲估摸著霍野來換好了衣衫,便回到石縫中。
然後開始收拾因之前的荒唐事所致的狼狽場面。
那層褥子上還殘留著兩人情熱之時弄出的汙跡,布帛早已皺巴巴不堪入目。
霍野來抱膝坐在一旁,看著兄長收拾那團被褥。
她一時也尷尬的避開了目光。
這是她和哥哥弄出來的嗎?
將那團被褥收到儲物袋中後,霍問洲用靈力生了火。
空氣中尚有兄妹歡愛時留下的味道。淺淺地浮動在空氣中。
霍問洲不自在的揉了揉鼻子,就瞧見霍野來抱膝瑟縮在一旁,似乎是很怕冷的樣子。
他用靈力加大了火勢。
“坐那麼遠干什麼,過來。” 他撥弄著火堆,冷冷道。
霍野來坐得離兄長近了些,生怕又惹起他的反感。
“坐到我身邊來。” 霍問洲看她磨磨蹭蹭就是不肯到自己旁邊的樣子,更覺得心中憋悶。
“你就這麼不願意挨著我?還是後悔讓我碰你了?”
“哥哥••••••” 霍野來吃驚地看著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到了兄長。
還是說他剛剛一直在忍著,現在才對她生氣。
“你要是為這個後悔,大可不必如此,如今我已時日無多,全靠藥草吊命,等找到了則周。便把你交給他,讓他替你治好身上的蠱••••••不會有人知道你我••••••”
霍問洲看著明明滅滅的火光,也不知自己為什麼就說出這番話來。
雖然他早己想告訴她這個事實,但他本不該在這樣的情況下說出來,仿佛他是在拿自己的生死要挾她一樣。
不等他說完,霍也來已經到他膝邊。
“哥哥,你在說什麼?我一點也不後悔,什麼叫你時日無多?你是騙我的,對不對?”
霍野來乍聽到這個消息,除了不可置信,就是覺得兄長在騙她。
她揪住霍問洲的衣衫,著急地問道。
眼睛在自己尚且不知時已經濕潤了。
然而霍問洲除了那句“我一點也不後悔”,什麼都沒有聽到。
“不許哭。” 他用手指擦去了霍野來眼角的淚水。
“你當真不後悔?”
霍野來茫然的搖頭。
“哥哥是為了幫我,我有什麼要後悔的?可是,可是你剛剛說的,是嚇我的,對不對?”
霍問洲捧著她的臉,借著火光看她茫然又可憐的神色,心中又痛又癢。
最終他沉沉嘆了一口氣,重新微笑起來。
“是,哥哥是騙你的。”
“之前也只是為了幫你祛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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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哥哥你舔得好舒服(H)
他用自己的額頭抵著霍野來的,將她抱在懷里,准備就這樣安安靜靜地和妹妹呆一會兒。
但霍野來卻覺得煎熬又躁郁,身旁的一切好像都脫離了她的掌控。
如今連哥哥也有可能棄她而去。
霍野來拼命地想要擁抱些什麼,想要些真切的存在驅散心中的恐懼。
於是她急切地吻上兄長的唇。
“只要來來難受,哥哥就會幫我,對不對?”
模糊不清的言語從兩人的唇舌間擠出來。
“對••••••” 霍問洲沒有料想到她的動作,但他只猶豫了一瞬,就接受了這個吻。
是因為要幫她祛毒的話,怎麼樣都沒關系的。
只要是她想要的••••••
“那哥哥不許離開我,好不好?”
霍野來又跪姿變成跨坐在霍問洲的腰間,急切地向他索吻,也急切的要一個答案。
“好••••••”
只要你需要我在你身邊,我就永遠不會走••••••
霍問洲從被動地接受變成了給予者,他給了她自己的燥熱,給了她自己的渴求,給了她自己的欲望,他與她的唇纏綿共舞,希望得到她的愛慕和回應。
霍野來已經能感受到抵著自己的,兄長的性器。
她將自己身下的隱秘處貼緊他的堅硬,暗示性的蹭了蹭。
“那哥哥不許死••••••好不好?”
霍野來從他的吻中掙脫出來,定定地看著他,咬唇問。
霍問洲僵住了。他從來不想騙她,更不想在這種事情上騙她。
“哥哥,好不好?” 霍野來幾乎是哀求著,想讓他說出她想聽到的那個答案。
為此她不惜再次將自己衣衫脫下來,獻媚般地將自己的胸脯擠向兄長。
“好不好嘛?” 她拉起兄長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揉弄,想要以此換取他的回答。
霍問洲喉嚨癢了癢,最終還是一聲嘆息:“好••••••”
回答輕飄飄散去,霍野來卻好像得到了天大的保證。
她開始脫兄長的衣衫。
“哥哥是不是已經想要了?”
他的性器已經漲的老大,隔著衣衫就將她戳的濕了。
“我是為了幫你祛毒•••••” 霍問洲聞言愣了愣,停下親吻著她臉頰的動作,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認真道。
霍野來咬唇憋笑。
“是,來來很難受,求哥哥幫來來祛毒。”
這句話成了點燃一片干枯操場的火星。
一場大火侵吞了霍問洲的理智。
他抱緊霍野來的腰,將她按向自己腫脹的下身。
同時在她的唇上肆虐。
溫柔的,暴躁的,急切地逗引著她的唇舌。
霍野來被動承受著來自兄長的褻呢,將自己欲褪未褪的衣衫扔到一旁,並開始幫兄長將衣衫除去,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撫摸。
“哥哥,快點進來好不好?”
霍野來環著霍文洲的頸子。難耐得在他腰上扭動。
肉於肉之間沒有任何隔閡。濕漉漉的肉穴貼著兄長腫脹的性器,她憑借扭動來取得快感和愉悅。
此刻的霍野來像是完全迷失在欲望中的女妖。
霍問洲看著火光下她迷蒙的神情,只覺得她這副樣子可愛極了。
但霍問洲還不打算馬上就開始操干自己放蕩的妹妹。
畢竟,他是要好好幫她祛毒的••••••
他吻夠了之後直接沿著脖頸,一路滑到她的胸前。
那兩個乳兒替霍野來向他獻媚,兩顆乳尖紅嫣嫣,挺翹又可愛。
霍問洲就著便含了上去。
他用舌頭細細的幫她卷弄乳尖,但也不放過旁邊的乳肉。
霍問洲吞咽著,舔舐著。
“哥哥,哈,不要再吃了,嗯,來來,來來想要哥哥快點進來啊,哥哥••••••”
霍野來被他舔弄得胡亂呻吟起來。
“好喜歡,好喜歡哥哥這樣舔她的乳兒••••••可是下面也好想要哥哥••••••”
她只覺得兄長是世上最疼愛她的人,她自然也最喜歡兄長,只要他能陪在她身邊,那麼其他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霍問洲抱著妹妹,從一邊換到另一邊,兩個乳兒被他照顧得齒痕交錯,紅通通一片。怎麼看怎麼淫靡。
他用鼻尖抵在妹妹的乳溝里,貪婪地呼吸著那里甜膩的氣息。
這就是她的味道啊••••••
身下的性器腫脹的想要爆炸,她流出來的液體打濕了兩人的交接處。
霍問洲將赤裸的妹妹放到柔軟的褥子上。
然後他向下,鼻尖劃過他最近常常撫摸的小腹,直至她早已泛濫不堪的肉穴。
“是這里嗎?” 他用高挺的鼻尖戳弄那里。
“是這里想要哥哥嗎?”
霍問洲繼續逗弄她,想她說出自己想聽到話。
高挺的鼻梁劃過身下的肉縫,擦過其中探出頭來的肉蒂,霍野來一哆嗦,身下便涌出更多的液體。
“哥哥,哈,就是那里,想要哥哥,嗯,哥哥快點進來,不要折磨我了••••••”
霍野來被兄長的動作弄得更加情動。
她被哥哥分開雙腿,被哥哥看著雙腿間的肉縫,流出水了••••••
霍問洲用舌頭在那縫上輕輕一舔。
那肉縫好像有靈性一樣,被他輕輕一碰就流出了其中的汁液。
霍野來身下,甜蜜的味道更加濃郁。
霍問洲接著就吻上了那正在抽搐的肉穴。
他用舌頭舔弄,在肉褶之間碾磨。呼吸之間的熱氣噴灑在霍野來的肉縫上,瞬間就將她帶上了高潮••••••
“哥哥••••••” 霍野來抓住身下的布料,無助的呢喃,她被哥哥舔的泄身了••••••
而霍問洲就在此時,將自己的性器插進還停留在高潮中的肉穴。
“哈,好緊啊。來來” 他粗喘著,壓在妹妹身上,就將自己送進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用腫脹的性器感受著那一吸一裹間的感觸。
霍野來什麼也說不出,什麼也想不出了。
全身上下的感官被兄長的灼熱和堅硬占據••••••
她終於又重新抱住了自己的兄長,在歡樂海中沉浮的不僅僅是她一個人了,還有兄長陪著她。
他永遠陪著她。
霍野來緊緊抱住哥哥的脖子,雙腿攀住他的腰,好讓他能埋的再深一些。
霍問洲開始為妹妹怯毒。
一下一下,伴隨著肉體相撞的啪啪聲,還有噗嗤噗嗤水聲,他開始操干自己的妹妹。
“哥哥,啊,好舒服••••••” 霍野來胡亂地回應著哥哥的親吻,迎合著他的撞擊,在那一顫一顫中的癲狂中得到了保證。
他永遠不離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