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主動(H)
然後她不期然被他壓在地上。
霍野來這才注意到,宋清簡的兩額發間鼓起了兩個龍角。 “冰魄珠••••••妖龍內丹”她想起之前沉夷之提及冰魄珠的來歷。
宋清簡把冰魄珠吃了下去,內丹和他的血肉融合在一起,所以,他是在妖化嗎?
“唉”一聲長長的嘆息。宋清簡俯下身,舔了舔霍野來的嘴唇。
“是你說要陪著我的,那就別怪我了”
他開始慢慢品嘗她的雙唇,霍野來掙扎不開,只能任人魚肉。身上少年呼出的熱氣濺在她臉上。
宋清簡顯然對這種事並不熟悉。他淺嘗輒止,只在霍野來臉上舔來舔去。體內因為和妖龍內丹融合產生的燥熱與冰寒不斷地折磨著他。讓他只能靠著身下女子溫暖的身體來緩解體內冷熱相交的痛苦。
他的手不滿足於撫摸霍野來裸露在外的皮膚,順著她腰間的衣裳摸索了進去。隔著一層貼身的肚兜,在她柔軟的胸前留戀。
那雙乳鴿在宋清簡的手下變換著形狀,被他揉成各種淫靡的樣子。
“好難受啊” 宋清簡又咬住霍野來的耳垂,吮吸著,氣喘著道。
霍野來被他壓在身下,雙手被他控制住。胸被他玩了個遍。
她欲哭無淚。不曾聽說過,妖化還會讓人發情。 宋清簡的胸膛壓著她高聳的胸脯,讓她喘不過氣來。因為少年生疏但肆無忌憚的撫摸,她身體里沉寂的神仙蠱開始作怪,熟悉的情欲又開始試圖控制她的理智。
在一切還沒有那麼糟糕以前,霍野來嘗試著開口:“宋清簡,你先放開我,我不走,我就在這兒”
她的聲音沾染了情欲,沙啞而嬌媚。在空蕩蕩的洞穴中傳開,聽的宋清簡下身硬邦邦。
忍不住又開始毫無章法的在她身上磨蹭。
“不行,放開你,你一定會走的。”
宋清簡親上她的嘴唇,哭泣著喘息道:“霍姑娘,我好難受,你就幫幫我吧。”
他一邊說,一邊急切的用舌頭頂開她的雙唇,在她的唇間索取甜蜜的汁液。
霍野來被他親的失神,一時沒想好怎麼哄他放開她。只隨著他的索取,任由兩人的舌頭糾纏。
她的身軀漸漸軟了下來,腰肢隨著他撫弄胸脯的動作湊向他的身軀。
“霍姑娘,霍姑娘••••••”宋清簡一邊親她,一邊喃喃道。
被妖化的痛苦折磨的失去神智的宋清簡還沒有想到更親近的稱呼,只能靠這樣不斷念她的名字來表達對她的喜愛。
霍野來被他念得心下一軟。
光线不甚明晰的洞穴中,因痛苦和情欲失去神智的少年纏著她索求。他的頭發已經變成了雪青色,看不清眼眸的顏色,但想來也是變了顏色。
霍野來想起他的身世,又被他手下的動作玩弄的情潮涌起,理智崩盤,情欲占領了高地。
霍野來終於開始主動迎合他。
她挺起胸脯,把豐滿的乳鴿送到宋清簡手上,好方便他撫弄。
“我不走啦,你放開我的手,好不好?”
霍野來像哄一個孩子一樣對他說。
宋清簡猶豫間,松開了她的手。
雙手獲得自由的霍野來沒有食言,她主動攀住宋清簡的脖子。開始親吻他。
不同於宋清簡的生疏,諳熟情事的霍野來已經對此駕輕就熟。親吻間,嘖嘖的水聲早已讓宋清簡難耐的呻吟出聲。
“霍姑娘,霍姑娘,你好軟啊” 宋清簡吮吸她的嘴唇,手下也沒有停止在她胸前作怪。
霍野來的乳粒隔著薄薄的肚兜,被他捏的翹起來。她渾身都軟綿綿的,舌頭軟,胸脯軟,耳垂也軟。
親吻間,兩人換了個位置。霍野來把宋清簡推倒在地,她跨坐上宋清簡的腰。隔著衣衫,身下的淫穴緊貼上宋清簡灼熱的凸起。
兩人彼此幫助,剝光了對方的衣物。
霍野來看著身下男子茫然的神情。他裸露著的胸膛白皙而冰冷,泛著淡淡的光澤。當得上一句秀色可餐。
但她不知道自己在宋清簡眼里才是真正的餐點。 少女高聳柔軟的胸脯此時沒有了任何的遮掩,赤裸的放在他眼前。她身下濕潤的淫穴正貼著他硬邦邦的肉棍。
她的嘴唇是被他吮吸成這樣的。面上的紅暈也是因為他。她還主動跨坐在他的腰上。
他第一次體會到占有的快感。
霍野來控制不住身體的情欲,身下淫穴里流出的汁液打濕了宋清簡的肉棍,她起身,尋著位置重重坐下。
身體里最敏感部位的肉與肉開始摩擦。
兩個人同時嘆息出聲。
“霍姑娘,哈,好舒服啊,你夾的我好舒服。” 宋清簡呻吟道。身體里妖化的痛苦此時已經消失,他全身的感官都集中於夾著他下身吸裹的肉穴。
霍野來不答他,開始摟著他的脖子,扭動腰身,一起一落間,霍野來覺得是自己在強迫身下的男子。
宋清簡隨著霍野來的動作呻吟,他雙手攀上跳動的乳鴿兒。一手抓住一個,淫弄撫捏,玩得不亦樂乎。
“哈,霍姑娘,我••••••”話還未說完,宋清簡就交代了一次。即使再怎樣不通人事,他也本能的明白這有損於他的男子尊嚴。
宋清簡茫然而又羞愧地望向霍野來,卻見少女停住了起伏的動作,依著他微微喘息。
霍野來被他突然噴涌出的陽精燙的一個哆嗦,險些一起跟他去了。此刻她靠著他,努力調整呼吸。
因著師兄的緣故,她大致明白男子第一次總是會快一些,於是她笑著親上宋清簡的嘴角,安慰道:“沒事,你摸摸這里啊,很快就會變回來的”
霍野來拉著他的手撫弄她柔軟的胸脯。
一雙乳鴿在他手下變換形狀。宋清簡無師自通,他捏住一只乳粒,弄的霍野來叫出聲來。身下的穴肉不由自主的吮吸夾在其中的肉棍。
很快,他的肉棍又恢復了堅硬。
“霍姑娘,嗯,凡間嬰兒就是從這里吃婦人奶水的嗎?” 宋清簡邊玩弄乳鴿,邊問。在宋園里從未有人教過他,他也只是從書上隱約知曉。
霍野來努力的扭動腰身,以為宋清簡是在嘲笑她的胸脯太大,羞惱道:“是,嗯啊,是又怎麼樣?”
“哈,你夾得太緊了,哈,那,為什麼你這里沒有奶水呢”
宋清簡好奇的揉弄著,突然含住一只開始吮吸。 “啊,你不要吸啊,嗯,要不行了,哈”霍野來被他的動作刺激的軟倒,穴肉收縮,一下子泄在了他身上。
宋清簡被她夾的也射了出來。
霍野來倒在宋清簡身上,連手指都不想再動彈。只有身下的穴肉還在不住收縮。
這姿勢著實耗費體力。霍野來再提不起一點力氣。 可身體里那灼熱的肉棍又有了再度堅硬的跡象。 “你好了沒?還難受嗎”霍野來咬著牙起身,想要把那眼瞧著就要硬起來的肉棍推出體外。
宋清簡此時全身舒暢爽快,全然不再能感到一絲痛苦。但他感受著少女淫穴的層層吸裹,
毫不羞愧道:“還是很難受,你再幫幫我,好不好?” 不曾聽到回答,宋清簡自作主張,一把將霍野來推倒。 情態反轉,此時他成了主導者。
妖化後的身體無比強健,操弄的頻率遠非霍野來自己擺弄腰肢可比。
“霍姑娘,你好軟,嗯,身子更軟,哈,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麼你這里吸不出來奶水呢?”
宋清簡大力的操干著被他置於情欲之中的霍野來,繼續問道。
霍野來根本不能回答他。
“是我還不夠用力嗎?嗯?”
得不到回應,宋清簡自顧自加大了力度。
“啊,輕一些,不是,嗚,只有生產後婦人才會產奶。我不曾生產過,當然不會有。”
霍野來被他的力度操的一度嗚咽,無奈答道。
誰知道他怎麼就糾結於這個問題。
“原來是這樣,哈” 得到了回答,滿足了自己的好奇心。宋清簡暫時不再糾結。
他開始專心玩弄她的身體。
霍野來雙腿交纏在宋清簡的腰上,隨著他的動作顛簸起伏。
一次次的唇舌交纏間,霍野來徹底臣服於宋清簡帶來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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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龍尾
花開兩朵,各表一支。
劍氣結成的冰湖下宋清簡帶著霍野來攀上極樂巔峰。 湖上沉夷之忙著讓陣法師破解這阻攔的劍陣。
“宗主,方先生說解開這劍陣大約要兩天。” 銅面人把陣法師的回復告訴沉夷之。
“讓他盡快破陣”沉夷之閉目養神,心中卻十分焦灼。 如今霍野來生死不知,冰魄珠也沒有到手,清河外各大宗門世家對冰魄珠虎視眈眈,但礙於大荒叁十二城的凶名一時不敢強行闖入,一旦聚集的修士越來越多,到時候他恐怕也只能先行退走。
他心中怎能不急迫。
只是他現在心中全然沒有考慮到冰魄珠。一心只希望這湖下還另有機竅,就算讓宋清簡帶著冰魄珠跑了,只要她安然無恙,那麼一切都不算太糟。
霍野來此時不僅安然無恙,而且還很樂在其中。她不知被宋清簡操干了多少次,穴中流出的水和著宋清簡射進身體的精液,浸潤了兩人的交合處。
她早已經因為疲憊沉沉睡去,只有穴肉還在吸吮宋清簡不知疲憊的肉棍。
因為妖化的原因,宋清簡的身體得到了極大的強化,他食髓知味,自然是抱著沉睡的霍野來干了個夠。
直到身體出現了另外的變化,他才不甘的停了下來,抱著陷入沉沉睡去的少女,等待著妖化的最後一步。
霍野來醒過來時身邊空無一人。她撐起酸軟的身子,身下的花穴還腫脹著,半開的花口流出兩人混合的體液,順著她的腿流下,空氣中彌漫著情事後的淫靡氣味。
“宋清簡?” 霍野來一邊撿起自己之前胡亂脫去的衣裙穿上,一邊想要找到宋清簡。
她沿著來時的路走了幾步,就看到浸泡在水中的宋清簡。 宋清簡背著她,下半身全然浸在湖水里。霍野來只能看到他光裸的脊背和雪青色的頭發。
“宋清簡?你好些了沒?”
她試探道,想起此前自己因為安慰他做出來的蠢事,不禁羞紅了臉。
宋清簡沒有回應,甚至沒有一點動作。
霍野來上前,擔心他出事,只是手還未觸及他的背,就被突然轉身的宋清簡拉入水中。
水聲大作,霍野來剛剛攏好的衣裙瞬間濕透,胸前的豐盈若隱若現,隔著濕漉漉的衣衫,貼在宋清簡赤裸的胸膛上。
“你做什麼?” 霍野來出口的聲音微微沙啞。 “嚇到你了?” 宋清簡睜開眼看著懷中的女子,銀白色的眼眸閃著冰冷的光澤。他看起來焦躁不安。握著她的手也微微顫抖
霍野來注意到他的眼神。忍不住伸手碰他的頭發:“你這是••••••妖化了嗎?”
“是。冰魄珠和宋家人的骨血相融合,確實能增加妖化的成功率。” 宋清簡避開霍野來直直望向他的眼神,想要低頭親親她的額頭。
但霍野來一把推開了他,她向後靠上石壁。不可置信地望著他,道:“這麼說,你早知道自己吃下冰魄珠會妖化,之前你說的難受,也是騙我的?”
“你說要待著這里等死,要我一個人先跑出去,也是為了避開我?”
“霍姑娘••••••來來,我並非有心隱瞞你,只是情勢危急,不便向你解釋••••••我”宋清簡被她的動作推開,本就焦躁的心情更加糟糕。隱藏在水下的龍尾不安的攪動著湖水。
他在察覺身體的異變之後就浸在了水中,卻沒有想到妖龍內丹後竟然會將自己變成這副模樣。
霍野來一言不發,此時身體的酸軟好像都在嘲笑她的愚蠢。
她氣不過,為什麼一個兩個都逮著她一個人騙,沉夷之是這樣,宋清簡也是這樣。
霍野來試圖攀上岸去,卻被抑制不住心情的宋清簡用尾巴一卷,帶回他的懷里。
“你的腿?”霍野來震驚的看著水中纏著她腰的墨色龍尾,龍尾鱗片閃著冷冷的光,其中蘊含著讓她掙脫不開的力量。
“你別急著走,聽我慢慢說完,好不好?” 宋清簡急切的把她鎖在懷里。
霍野來也不掙扎。只是冷冷看著他。
“我之前只知道生人吞下妖獸內丹會妖化入魔,只想著借此報復我兄長和宋家,從沒有想著借此騙你,更沒有想著要借機欺辱你,你••••••”
“是,是我傻,要留下來安慰你,是我主動欺辱你的,行了吧” 霍野來賭氣的開口,掙扎著要從他懷里出去。
“不是這樣的,我••••••妖化的時候確實很難受,若不是你,我恐怕也不能挺過來••••••我醒過來就想同你坦白,只是你還在睡著,便沒有叫醒你”
宋清簡邊說著,邊將額頭貼上霍野來的額頭。
“那你怎麼知道宋家血脈和冰魄珠融合,能增加妖化成功率?” 霍野來還是狐疑的看著宋清簡,不接受他親近的動作。
“那是因為我家先祖和這內丹的主人有一段淵源,族中都當著是個笑話,我也不過是想著搏一搏,哪里想到妖化後還能保持神智清醒。”
宋清簡嘆口氣,低低道。
他身下的龍尾討好的蹭蹭霍野來的雙腿,龍性本淫,妖化後的宋清簡還不能完全控制血脈中的力量,說話間,就因少女柔軟身軀而興奮起來。
霍野來聽著宋清簡解釋,卻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從纏著自己腰的龍尾上伸了出來,試探的向她腿間蹭去。
“你想干什麼?” 剛剛經歷過一場情事的霍野來明白了宋清簡的意圖,登時沒耐心聽他解釋,就要推開他上岸。
“好姑娘,來來,我還是很難受,你再幫幫我,好不好” 宋清簡用與之前一模一樣的口氣哄著不斷掙扎的霍野來,一邊攔住她的去路。
得益於下半身修長的龍尾,他繞著霍野來轉了好幾圈,徹底將她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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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意 亂情迷
湖水因為宋清簡龍尾的動作而震蕩起來。水聲四濺間,霍野來只覺得自己被攔住去處, 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
她的衣衫被徹底打濕了,皺巴巴地貼在肌膚上,身體的曲线若隱若現,徒增幾分情趣,根本擋不住什麼東西。
宋清簡欺身而上,將她壓在石壁上吻住。他要從她唇間掠奪走甜蜜,只留給她高漲的情欲。
宋清簡按著她的脖頸,盡力讓她靠近他的身體。 霍野來感覺不到宋清簡的體溫了。
與他肌膚相貼的地方沒有絲毫溫熱的感覺。兩人唇舌交互間,只剩下微涼的觸感。
好像即刻被打通任督二脈,宋清簡的舌頭此時較之前不知道靈活了多少倍。
推換之間,霍野來被他親得氣喘吁吁,不得已攀住他的脖頸。
宋清簡的尾巴繞著她,霍野來能感受到那些粗硬的鱗片劃過她的光裸的雙腿,帶起一片麻癢。
有東西從其中伸出來,在她的雙腿外側蹭著,不同於宋清簡身體的微涼,那東西一如既往的灼熱,在冰涼的湖水里,尤其給了她明顯的觸感。
“宋清簡,哈,夠了。” 被親的七葷八素的霍野來喘息著。
下面那東西越發的不像話,繼續試探著想往里深入。 “來來,我難受,真的好難受,不信你摸摸。” 宋清簡哭泣似得在她耳旁喘息道。他抓著她的手,去水下摸那個不斷在她腿上摩挲的東西。
“我不要,你,啊,放開我。” 霍野來極不情願,可宋清簡不容她拒絕。強硬得讓她扶摸上去,按住那根因為她的觸摸而不斷跳動的東西。
“你看,它喜歡你,來來,我也喜歡你,幫我。好不好” 宋清簡對著她撒嬌。
霍野來受不了他這個模樣,介於少年與青年之間的男子喘息著,可憐巴巴得求著她。因為妖化而變白的發色和眸色顯得他尤其冰冷,只是此時這份冰冷被他可憐的眼神和因她而起的紅暈打破。他的下半身泡在湖水里,但她還是能看到,藏在水下的銀色龍尾。因著主人的情動而隨著湖水蕩漾。
“來來,你先摸摸它,好不好” 宋清簡半哄半騙,握著她的手在那東西上套弄。
霍野來第一次把這東西握在手里,灼熱而淫靡的觸感,讓她想起它在她身體里操弄的滋味。
“丑東西” 她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隨即就因為那東西陌生的形狀避開了目光。
在泛著冷光的鱗片間伸出的肉棍,在她的手中蹭著,怪異又淫靡。
那麼大,剛剛她是怎麼吃下去的,身體真的沒有被撐壞嗎?
“真可愛,我好喜歡”。宋清簡輕笑出聲,親上她的嘴角。
“我會讓你喜歡上它的” 他在她耳旁喘息道。手下的動作不曾停止,那東西在霍野來手里越漲越大,幾乎讓她握不住了。粘稠的液體從上面滲出來,粘連在她的指間,又被湖水衝刷掉。
只是粘稠的手感卻留在指尖。
宋清簡另外一只手抓住她的胸乳開始揉弄,冰涼的指尖揉捏她的乳尖。
軟膩的肉在他手掌中溢出來,嫣紅的乳蒂可憐兮兮的翹起來。
“啊,不要捏,嗯,宋清簡,不要再摸了”
霍野來的身子越來越熱,她忘記了自己處在冰冷的湖水里。身下不久之前被疼愛過的肉穴又開始淌出東西。
手中黏膩的感覺揮之不去,胸乳還被玩弄著。
她漸漸控制不住自己,只覺得身下的空虛必須有東西來填補。套弄的動作也越來越主動,不需要宋清簡的強迫,她就開始試著輕輕逗弄手下的東西,摩挲過頂端的小孔。引得它一跳一跳,擠出更多液體。
這下輪到宋清簡失神了。“來來,哈,你這麼會摸,輕一些”
那東西大得不能再大了。
宋清簡更加賣力地揉弄她的胸,只盼著她能乖乖讓他插進去。
“分開腿,好不好?” 宋清簡沙啞著聲音道。 意亂情迷間,霍野來順從的答應了他。她乖乖地,把腿分開,雙手攀住他。
那東西就這樣狠狠的插進來了。
灼熱的肉棍混雜著冰冷的湖水,深深進入了身體。 一瞬間能讓人顫栗的快感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霍野來的手無力的握住又張開。那快感讓她拼命想抓住些什麼東西。可她除了宋清簡什麼也抓不住。
宋清簡開始一下一下的操干進去,深深的,重重的,插進柔軟的穴道中。
融合了妖族血脈的身體,在性事上占盡了便宜。 借著龍尾的便利,他繞到了霍野來的背後,上半身緊緊貼著她柔軟的脊背,雙手握住她的乳鴿,就這樣抱著她開始操干起來。
“宋清簡,嗚,輕一些,好不好,啊,不要頂那里。” 霍野來著。
奇異的體位,看不見進入她身體的男子,被尾巴緊緊纏繞著的雙腿,雙腿間被狠狠插干的愉悅,給霍野來帶來了巨大的荒渺感。
又被人干了,在水里,被只認識幾天的青年,用尾巴纏住,操進了身體里。
“來來,夾的好緊,松開些,啊,你低頭” 宋清簡自身後舔著她的臉頰,哄著她低頭看。
霍野來順從的低頭,看到自己的胸乳被他用力揉捏著,軟膩的乳肉變在他掌下變換形狀。再往下,粗大的龍尾閃著淡淡的銀光,自她腿間穿過來,又纏住她的腿。好像是她坐在他的尾巴上。
那段緊貼著她肉穴的尾巴,正在湖水中起伏,每次動作都帶著湖水,深深插進她的身體。
在操干著她的,是發情的妖獸,而不是人類。
淫靡的畫面讓霍野來失神,自己是被發情的妖獸給操了嗎?被長著不知道是蛇尾還是龍尾的妖獸,困在水里,狠狠地操著肉穴,被玩弄著胸乳,用力點捏著乳尖。
如果被射進來的話,會不會生下小妖獸?
宋清簡的肉棍深深頂入,帶出兩人混合的液體。 “哈,好用力啊,啊,好深,嗚,宋清簡,你輕一點” 霍野來開始不住的呻吟,淫靡的幻想讓她夾緊了肉穴。
“來來,我好喜歡你,哈,你好軟,啊,好緊” 宋清簡在她耳旁粗喘著,身下的動作越來越急。 霍野來無力地看向洞穴頂部,身後是宋清簡微涼的身體,從穴中和胸前乃至耳後傳來的快感卻不曾放過她。
她隨著湖水蕩漾,在情欲之中沉醉。
“射進來吧,好不好,嗚” 霍野來轉過頭,和宋清簡接吻。
“哈,射給你,射進來,啊”宋清簡邊吮吸著她的舌頭,邊加快動作。
霍野來像一只船,在他的動作下,顛簸,傾覆,沉沒。 被射進來了,被妖獸射進身體了。
灼熱濃稠的液體灌滿了肉穴,身體一瞬間達到歡愉的巔峰,在情欲的虛幻和現實的愉悅間,霍野來迷迷糊糊的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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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道侶祭天
霍野來醒來時,宋清簡還在睡著。
不知時間過去了多久,昏睡前宋清簡以半獸之身和她交媾的記憶讓霍野來臉色白了紅,紅了白。
情欲退卻之後,理智回籠,雖然該發生的都發生了,可羞恥感卻牢牢霸占了她的心。就連如同月下冷梅的青年惺忪著雙眼向她索吻,也不能減輕一絲一毫的罪惡感。
尤其是,這男子還表現的理所當然,毫無負擔的樣子。 “來來,你醒了,不生氣了吧。” 宋清簡親親她的額頭,昨夜纏著她顛鸞倒鳳的龍尾,被已經徹底融合妖龍血脈的他收了起來。
此刻的宋清簡,除了發色眸色,較之前的模樣並無差別。 霍野來白了他一眼。
實在是,看著他這張冰雕雪鑄的臉,再大的火也被澆滅了。
“你還沒有告訴我,宋家的先祖和大荒城龍女有什麼淵源,你說的那個先祖,是在沁雪堂前,沉夷之提到的那個,宋問山?”
霍野來推開還想要繼續她黏黏糊糊的宋清簡,撿起他褪下的衣衫披上。
“是,據說那龍女曾經是先祖的道侶。叁百年前,妖庭還在時,那龍女隱藏身份,同先祖相識,後來先祖一心修習劍術,修為精進後,輕易識破了龍女的身份,就要將她誅殺,只是被她逃了出去,從此遁入大荒,下落不明。”
宋清簡也不生氣,解釋道。
霍野來問:“那這麼說來,是宋問山殺了龍女,奪了她的內丹?”
宋清簡搖搖頭,叁百年前孰是孰非,連身在其中的人都弄不清楚,叁百年後的人又怎麼能知道真相?
他答道:“也許是這樣的”
霍野來不知怎得,突然就想起了大師兄孟續,說起來,那位殺妻證道的師兄,和宋清簡的這位先祖,相似之處不是一點半點啊。
霍野邊整理衣衫,邊嘟囔道:“難道想要劍道有成,就要拿道侶祭天?”
所以她修為不長進的原因,竟是因為沒有道侶和她相愛相殺?
“來來你不要擔心,我不修劍的。” 宋清簡聽到了她的吐槽,殷勤安慰她,就差沒把尾巴搖起來。
霍野來看他用冷美人的臉做出憨然的表情,囧了囧,你不是劍修,但我是啊••••••
把關於劍修是不是要靠道侶祭天來增長修為的議題拋之腦後,霍野來看著一副有她萬事足的宋清簡,嘆氣:“你如今總好了吧,出去後有什麼打算?”
她邊說,邊沿著石壁上的通道前進。
宋清簡亦步亦趨,不忘捏捏她的手:“我吸收內丹後,莫名多了很多記憶,應該就是妖龍的傳承,我要到大荒去走一趟。”
他頓了頓:“如今只怕外面,除了沉夷之外,還有許多人再找冰魄珠,我怕是不能跟你一道走了••••••”
他的聲音顯而易見的低落下去。
霍野來准備回劍宗,玉瓊山在北,大荒在南,他們原本就不是一道的。
她心中並無半點憂傷,雖然她和宋清簡最親密的事情都做完了,但畢竟也還算你情我願,兩不相欠。等到出了清河,就分道揚鑣,再合她心意不過。
只是,接著石壁中昏暗的燈光,霍野來瞧了瞧宋清簡。 他眼角眉梢掛著失望,想是對兩人分開極不情願,本來是月下冷梅,這下徹底變成了隆冬霜花,教人可憐又可愛。
可惜了這樣一位美人,不能常伴身側,也是憾事。 想到這里,霍野來開始唾棄自己,只是出來一趟。她怎麼就變得這麼縱欲貪歡,好色是病,得改。
霍野來默念清心咒,兩人一路無言。
然而最需要清心咒的不是霍野來,而是依舊等著陣法師破開劍陣的沉夷之。
劍陣遲遲未破,眾多修士在宋府外虎視眈眈,他本就有些焦灼,此刻又被人拿劍指著,再好的脾氣也要爆發。
“姓沉的,老子這麼久沒見你,沒想到你拐騙到我師妹頭上來了!”
拿劍指著他的,正是受柳如歌委托,前來將自家師妹帶回去的周岐山。
他在見到師弟李碎後,緊趕慢趕,才跟著晚留劍來到此處。
“哦?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拐騙了你師妹?就算是,我想要的人,哪里需要你同意!”
沉夷之冷笑著說道。
“少說廢話,李碎說的沉意之就是你吧,多少年了,還來這套。靈劍追到了這,她肯定就在這,你把人藏哪了?”
周岐山懶得聽他廢話。
“是我怎麼樣?清河就這麼大,你怎麼不自己把她找出來?”
沉夷之不再多言,祭出五行篆書,就向周岐山攻擊。 他如今心中憋悶,總要找個人撒火。
沉夷之出手狠厲。一下就攻向要害。
周岐山畢竟不是李碎,他的劍道修為早已出師,歷年來游歷大荒,生死之間,對劍術的把握更是不知精進了多少。
你來我往,宋園中的草木再次遭殃,靈力相擊形成的震蕩下,木葉飛落。
湖中的劍氣更被激起,紛紛攻向打得不可開交的兩人。 然而論起修為,周岐山畢竟不比沉夷之。況且五行篆書攻守兼備,此時更占便宜。
對於自己吃虧的事,周岐山從來不會去做。
他不得已停手,跳到劍陣攻擊范圍之外的地方。 沉夷之站在五行篆書為他在激烈的劍氣中開辟出的空間中,冷冷地和周岐山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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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小丑竟是我自己
周岐山除了劍術好痴迷斂財,嘴皮子也溜得很。 “沉夷之,我看你還是把我師妹交出來,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紀。我看你活得越久,臉皮越厚,老牛想吃嫩草,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未曾見過小師妹是什麼模樣,也不曾掂量自己這話說得對不對,但周岐山嘴上絕對不虛。
見沉夷之沒有回應,他繼續喊道:“我就不信我師妹能看上你這顆老蘿卜,還是早早把她放了,免得老子我一把火燒了你的大荒城,到時候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他話未曾說完,沉夷之就跳出劍陣攻擊范圍,使出五行篆書最狠厲的招式,險險將扔在想法設法激怒他的周岐山給削掉腦袋。
“給我閉嘴” 沉夷之一改往日溫潤的神情,面上毫無表情,但招式間充斥的狠辣和殺意令周岐山招架不住。
“怎麼了?戳中你痛腳了吧” 周岐山知道自己說中了。勉力避開殺招,得意洋洋道:“你一把年紀還學什麼巧取豪奪?”
“周岐山,論起年紀來,你不知道要比大多少歲,你在得意什麼?” 沉夷之懶得搭理胡攪蠻纏的周岐山,只想早早將他趕跑,省的在此地礙事。
五行篆書結出的法陣越法刁鑽古怪,沉夷之下手也不再留情,
“我是比你老,又怎麼樣,妖族不比人族,老子我在妖族是風華正茂一枝花。跟你不一樣。”
周岐山勉勵應付,還不忘損沉夷之幾句。
交手間,篆書忽然變陣為鞭,抽向周岐山握劍的手,來勢洶洶,力度刁鑽。
一陣清嘯的破空聲,那鞭子狠狠抽在周岐山手上,他的靈劍“只火”不偏不倚,被揚進劍氣寒封的湖面,來不及多想,周岐山只好拿出儲物袋中的靈劍晚留,繼續應付沉夷之,伺機召回只火劍。
幾個來回之間,畢竟不是自己的靈劍,就算劍術再高超,使起來終究無法得心應手。周岐山只得且戰且走,被沉夷之逼得離湖中劍陣越來越遠。
這樣下去可不行,周岐山一狠心一咬牙,飛身躲過攻擊,順勢滾落在地,一路滾進劍氣縱橫的湖面,取回只火劍。
雖然妖體強橫,那劍氣只在他蜜棕色的皮膚上留下淺淺一道道白痕,可他的衣衫卻沒這麼好運,本來就破舊的灰袍此時被劍氣劃得破碎。
終於翻出了劍陣,周岐山疼的倒吸一口涼氣,剛想再次親切問候沉夷之,就發現了晚留劍的異狀。
自打帶著他到了清河後就陷入沉寂的晚留劍突然脫手,劍光一明一滅間,顯然是再次尋到了霍野來的下落。不等周岐山反應過來,晚留劍就化作一道流光,破空而去。
沉夷之和周岐山對視之間,奇異地明白了彼此的心思。兩人紛紛向著晚留劍去的方向追去。不忘繼續給對方下絆子。
於是,從湖下石洞中爬出來,剛剛換好衣衫的霍野來和宋清簡就被逮了個正著。
沉夷之和周岐山一前一後出現,顯然把霍野來嚇了一跳。 她不識得周岐山,只把他當作是沉夷之的幫手。下意識上前一步,把宋清簡護在了身後。
幸虧宋清簡已經幻化外貌,與從前並無異常,總不至於被看出什麼來。
這一舉動無疑是火上澆油,原本擔心她安危的沉夷之看著眼前幾乎是依偎著的男女,剛下去的怒火轉變為妒火。
“野來,你還不快跟我過來。”他沉聲道。
宋清簡在霍野來身後,挑釁一笑。轉而和霍野來並肩。 沉夷之決定今天無論能不能找到冰魄珠他都要把宋清簡碎屍萬段。
“沉夷之,我都知道了,你不必在我面前演戲了。” 霍野來答道。
“你先跟我回去,我慢慢解釋給你••••••” 沉夷之繼續道。
他想說他一開始確實存心騙她,可如今,他對她確實有幾分真心••••••只要她願意跟著他回大荒城,那麼他願意把一切都告訴她。
霍野來搖搖頭,她不想聽,也沒必要聽。
終於尋到主人的晚留劍飛到她身邊,霍野來一把握住。 “我的劍?” 她遲疑地看向一身破爛衣衫的周岐山。 “小師妹,初次見面。我是你周師兄” 一旁默默吃瓜的周岐山笑得燦爛。
他轉向此刻面無表情的沉夷之,繼續打擊道:“沉夷之,人家兩個人郎情妾意,你摻合什麼?”
“小師妹,別擔心,如今我來了,就一定護著你們。”周岐山又笑著道。
他從來不做賠本的買賣,可如今看到老對頭吃癟,只恨不得自己能親手添磚加瓦。
“師兄,他不是••••••” 霍野來想解釋宋清簡並非她的情郎,就被沉夷之打斷。
“怎麼,你如今又不要你的李師兄,又和他勾搭上了?我不過是一日沒有看住你•••••••”
沉夷之此刻恢復往日的溫潤,只是指責的語氣暴露了真正的心情。
霍野來被他激起怒火,她不常生氣,可此時這怒火來得又急又快
“我和你有什麼關系?要你來看住我?要不是你派銅面人抓住我,給我下蠱,我也不必和你••••••”終究是姑娘家臉皮薄,她將那兩個字咽了下去,繼續道:“是,我和宋清簡在一起怎麼了,不都要多虧了你的神仙蠱嗎,你早該想到的!”
說著說著,怒火全變成了委屈,她忍不住嗚咽出聲,卻還是別過臉,不想讓人看到自己如此狼狽。
幾日以來得知自己被欺騙戲弄的委屈此刻全部爆發。 她對待沉夷之,不是沒有動過心。
山明水秀,一心一意愛慕著你的俊秀男子,哪個姑娘家會不動心呢?
正因如此,得知自己被戲弄後的委屈才令她如此控制不住。
一旁沉默許久的宋清簡上前攬過她。安撫道:“來來,你不要傷心,如今有我在你身邊。”
“放開她!” 沉夷之又急又氣,冷聲呵斥道。 =============
第三十六章 返回劍宗
正當雙方僵持不下之時,在周岐山和沉夷之開打後便退至一旁觀戰的銅面人們趕了過來。
銅面人恭敬的跪下,說道:“宗主,蘇長老傳來消息,說是有人觸動了龍女秘寶,急召您回去。冰魄珠一事可暫且擱置。”
在場的人都不是普通凡人,自然將銅面人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沉夷之沉默半響,應道:“我知道了。”
周岐山見狀,得意道:“沉夷之,快滾回你的老窩去吧。”
沉夷之卻只盯著兀自在宋清簡懷中哭泣的霍野來:“野來,你當真不肯跟我走嗎?一切是我對你不住,但我只最後問你一遍•••••••”
霍野來看向此刻等著她回答的沉夷之。
這男子一如初見那日般明秀俊朗,與清河的山水相得益彰。只是一切都是幻影,他根本不是她夢中俊秀溫潤的少年郎。
霍野來搖搖頭,不再看他一眼。
“好。” 沉夷之捏緊了拳頭。
周岐山怕他還不夠傷心:“沉夷之,你快走吧,師妹我自會照顧好,她有這位小公子陪在身邊,怕是再也不會想起你這一號人哈哈哈”
沉夷之冷笑,五行篆書結陣突起,目標直指霍野里和宋清簡。
雖然無時不刻不在占嘴上便宜,但周岐山知道沉夷之修為高出他,也一直暗中提防著他突然出手。
沉夷之又好像知道周岐山會接下這一招,不過是朝著霍宋二人虛晃一槍,他真正的目標其實只有周岐山。
劍招剛一接上法陣,強大的靈氣混合著殺氣,擊在劍刃上,穿出金戈相擊的清鳴聲。
沉夷之這是用盡了全力••••••
周岐山不敢掉以輕心,只火劍被他死死握住,使盡渾身的本事,才抵消沉夷之這一擊的威力。
“今日我要走,你不願意跟著我。但是終有一日,你會自己乖乖來找我。”他最後深深望了一眼霍野里,自知再留在這里,不過是浪費時間。
要想在此地解決周岐山,還要花上一大番功夫。 原本他打算今日無論如何也要帶她回去。只是大荒城出事,他身上的責任和自小受到的訓導,都要求他一切以大荒城為重。
看來,今日只能到這里了。
大荒城明霄宮,有他為她准備下的嫁衣。
但原來,一切都是他的痴心妄想。
沉夷之帶著銅面人們匆匆離去。
但那句話卻印在霍野來腦子里,怎麼也不肯離去。 他是傷心了嗎?
霍野來不知怎麼,突然蹦出來這個想法,隨即掩飾地搖頭,沉夷之這樣滿口謊話,詭計多端的人,也會傷心嗎?
“好了,小師妹,終於找到你了,這一遭可算是了結的差不多了,總算是對得起小柳了”
周岐山見沉夷之離去,馬上卸下防備,到一旁換好衣衫。 他本性喜淨愛潔,最不喜狼狽,何況是在第一次見面的小師妹面前。
玉瓊山上人丁單薄,師妹也只有這一個。
想起柳如歌在傳訊玉簡中千叮嚀萬囑咐讓他把小師妹好好帶回去,他就牙酸。
那小子可從來沒這麼緊張過別人,最好不要是也對這個師妹有什麼心思。
看小師妹身邊這架勢,一個沉夷之,再加上面前身上有妖族氣息的小子,看來小師妹也不簡單。聽著沉夷之的話音,難道李碎也和她有關系?
那她可真算得上紅顏禍水了。
周岐山邊換衣衫,邊在心中暗暗吐槽。待一切都整理完畢,他才想起來心疼自己被劍陣劃破的衣衫。
“禍水,真是禍水” 他邊心疼邊咬牙,“可憐我花五顆靈石買來的衣服啊,都沒穿幾次就破成這個樣子,唉。”
他在一旁長吁短嘆。
宋清簡在和霍野來道別。
“來來,如今沉夷之走了,我們也該分開了。”他說著,隨即從身上的掏出一個東西。
白皙如寒玉的掌心上,赫然躺著一個瓷白藥瓶。 “這是?”霍野來驚喜地望向他。
“這是你那日還給我的赤火丹,我帶在了身上,幸好沒有遺失”。宋清簡微微一笑,低落的心情因她再度和緩起來。
“你收好,還有” 宋清簡又頓了頓,拿出一片結著紅繩的銀色鱗片,將它系在霍野來頸上。
“這又是什麼?不會是你的•••” 顧忌著師兄在一旁,霍野來並未說出口。
“留給你做個念想,你可不許忘了我。從今天起,我便不再是宋家的二公子。我母親姓陳,我便改名為陳問。” 宋清簡呼吸著接著為她整理頭發都機會,輕輕呼吸她身上的香氣。
悄悄傳音告訴她。“日後你要是聽人說起陳問,那便是我”
“等我辦完事,一定去劍宗找你。到時候,我便再也不和你分開。”
宋清簡依依不舍。
長於宋園二十多年,沒有人真正對他好過。因此遇見了生命中第一個真心待他的人,一切便再也不同。
也許在他今後漫長的生命中,還會有更多人愛他敬他,但她和他們總是不一樣的。
霍野來卻還沉浸在赤火丹失而復得的喜悅中。
周岐山剛剛心疼完衣衫,就見小師妹和宋清簡依依分別。 他天生天養,速來對人世別離沒有觸動。只得抱劍在一旁站著,悄悄打量師妹。
看上去也不是個絕世美人,怎麼就能惹得沉夷之那樣愛戀?這小公子和李碎也和她有糾葛。
難不成她會些別的什麼東西?
周岐山想到和小師妹糾纏不清的幾人,打定主意還是要離她遠一點。
“師兄,我們走吧。” 霍野來御起晚留劍,就招呼周岐山離開。
“他不跟你一起走嗎?” 周岐山抱著劍,挑起下巴指向宋清簡。
霍野來搖搖頭,“他有他的事情要做,我們還是快走吧” 沉夷之雖然走了,可清河外還有眾多修士覬覦冰魄珠。宋清簡自然不能和他們一樣光明正大地出去。
“好。” 周岐山也不多言,和她一起御劍離開。 萬里白雲被夕陽染成血一樣的紅。疾風迎面吹過。 霍野來覺得幾日以來的郁悶一掃而空。
“師兄,你怎麼想到要來找我,是李吾全傳訊給你的嗎” 霍野來跟在周岐山身後。
周岐山有意照顧著她,御劍的速度很是慢悠悠。 “是小柳讓我來找你的。我欠他一個人情,這次也算還清了。” 周岐山也很喜歡凌空御劍的快意。只是這速度實在磨人。
原來是師姐拜托的周師兄。想到之前玉瓊山上的傳言,霍野來越發篤定周師兄肯定是喜歡師姐,才會如此盡心盡力。
“小師妹,我說,你想不想早點回到宗門?” 受不了再這樣慢吞吞的御劍,周岐山側過身對著霍野來喊道。
“什麼?” 耳旁風聲呼嘯,霍野來一時沒有聽清。 周岐山灑然一笑,眉眼被西落的日光映的燦爛英氣,他一把抄起霍野來,收好她的靈劍。
隨即全速御劍,劍光劃破長空,徒留下霍野來猝然的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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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何以解憂
自清河至劍宗所在的玉瓊山,萬里之遙,御劍不過叁五天,何況是周岐山這樣的高手。是以,不到兩天,他便帶著霍野來到了玉瓊山腳下。
“小師妹,已經到了玉瓊山腳下,我就不送你了,咱們就此別過,師兄還事得出去一趟,說不定下個月回來,說不定還不知道什麼時候。”
周岐山撓撓頭,繼續道:“對了,你要是見到小柳,可得跟他說我可是盡心盡力把你送回來了的啊”
免得那臭小子又不認賬,還賴他一個人情。
“師兄,你不回山上去嗎?”霍野來驚愕,哪有到宗門山腳下連去看一眼都不去的道理。
“唉,總之我還是不回去了,那些弟子煩的很。” 周岐山不是不想回去,而是因為近年來妖族與人族的關系越發緊張。劍宗的長老和弟子倒是沒有對他有什麼特別,可昆侖派其他弟子卻不是這麼想。每逢他回山,總有一些閒的發慌的弟子拿他妖族的身份說嘴。他雖然不太在意這個,但也總覺得憋屈。還不如自己一個人在大荒斬妖殺魔來得痛快些。
況且這次回來,除了受柳如歌委托把小師妹帶回來,他還受師父囑托,去人間尋找久不見蹤影的大師兄。
這一天天的,就沒讓他消停過。
想到這,周岐山又苦惱地撓撓頭:“行了,我不回去,這就走了。你日後可要小心,那個沉夷之狡詐的很,小心他又耍花招。”
“我會小心他的。這次要多謝師兄,無論如何,我欠師兄一個人情,日後師兄有用的野來的地方,盡管開口。”
霍野來看周岐山說得堅決,就沒有再勸。
“這可是你說的?那你可要說話算數啊。” 周岐山聞言微喜。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周岐山要是不想法設法占便宜就不是周岐山。小師妹可真上道,怪不得能討那麼多人喜歡。
“一定算數。” 霍野來衝著周岐山粲然一笑,答得堅決。
周岐山抱著劍看著小師妹黑柔柔的發頂。突然被她仰頭這麼一笑,嗓子有點癢癢的。
難道小師妹是想泡我?這念頭一起,周岐山就想到自己之前對自己的告誡。
還是要和小師妹保持距離。
“嗯,咳,那就這樣,我先走了。” 周岐山渾身不自在,他抱著劍後退,連忙道別,唯恐再多說一句,自己就被纏上身。
御劍的速度更甚於出劍,劍光直衝雲霄。
“走得這麼快?唉,修為高就是好,看來我也要加緊修行。” 霍野來還不曾來得及和他告別,只能看著雲霄中的劍光喃喃自語。
想到這些日子以來被自己拋下的劍術,霍野來就心虛。要是被兄長知道自己沒有乖乖待在山上練劍,而是出去東奔西跑,不知道又要怎麼說自己。
好在這次有收獲。
霍野來想到儲物袋里的赤火丹,就感到前所未有的輕松愉悅。
她總算能為兄長做些什麼了。
周岐山帶她落下的地方里玉瓊山下的集鎮不遠。 然而這段不算長的路,卻教霍野來走的忐忑又激動。 藥草鋪子里沒有人。難道哥哥又偷懶了?
霍野來穿過前廳,到後院去。
此時已是夏末。院中梧桐花落了滿地。也不曾有人打掃。 霍問洲一身藍衫,此刻正窩在園中搖椅上,似乎是已經睡著了。
霍野來悄悄走近他。
午後日長,陽光透過枝葉間隙落在他臉上。
他難得睡的這麼沉,夢里是不是沒有惱人的頑疾和不省心的妹妹?
霍野來不敢發出聲音,她立在那兒,看著沉沉睡去的霍問洲。
直到一朵桐花晃晃悠悠,落在了他的胸前。
霍野來想抬手為他拾去。
“誰?” 霍問洲卻突然睜眼看向來人,厲喝出聲,擒住了將要伸向他胸前的那只手。
“啊” 霍野來吃痛,叫出了聲。她從未在兄長身上見過這樣狠厲的眼神。
“哥哥,是我。” 她忍不住委屈道。
霍問洲聽見她的聲音,才恍然回過神來。
“來來?你怎麼到這來了?” 他松開手,揉揉發脹的太陽穴。
又是那個夢。
“是不是傷到你了?” 霍問洲怕自己弄疼了她。 “沒有,哥哥,我可是修士,你怎麼可能傷到我呢,就是嚇了我一跳。” 霍野來甩了甩發紅的手腕,抱怨道。
“是你嚇了我一跳。好好的不在山上修行,做什麼又到山下來找我,怎麼了,是你把輕雪劍法鑽研透徹了?還是你頓悟神通,天下無敵了?”
霍問洲起身,沒好氣道。他伸了個懶腰,清雋修長的身形在風里顯得尤其單薄。
“哥哥••••••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別挖苦我了。” 霍野來嘆氣,就知道兄長會這麼挖苦她。
“等等。” 那陣風將霍野來身上的清香帶到他身邊。 霍問洲敏銳的發現了一絲不同。
好像更馥郁了一些。
“你別亂動。”霍問洲狐疑的打量她幾眼,然後不自在地湊到她頸側,輕輕嗅著。
“哥哥,你干什麼啊?” 霍野來窘迫,掙扎著後退,卻被霍問洲拉著手腕掙脫不開。
是變了一些,可又說不上是哪里變了。
霍問洲又仔細看了看霍野來的面龐。
“哥哥,你干嘛這麼看著我?” 霍野來以為霍問洲知道了什麼。
“你是不是沒有待在山上練劍,又去找藥草了?” 霍問洲盯著霍野來的臉。
無需她回答,霍問洲已經能從她的表情里看出答案。 不過頭一次,他沒有急著斥責。
“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霍問洲遲疑著問道。 “沒有,哥哥你怎麼這麼問?” 霍野來一口否決,為了防止霍問洲看出些什麼,她上前,撲在霍問洲的懷里。
要是被兄長知道自己被人下了神仙蠱,不知道又要擔心成什麼樣子。
“只是這次出去好久,我有些想哥哥了。” 霍野來埋在他懷里悶悶道。
“真的沒有?” 霍問洲不吃她這一套,但也狠不下心把她推出去。只能這樣抱著她再次問道。
女子身上馥郁的香氣縈繞在鼻尖,干擾著他的判斷。 “說了沒有就是沒有。” 霍野來在他懷里蹭來蹭去,就是不肯承認。
“對了,哥哥,你猜我給你帶了什麼好東西?” 她抬頭,眼睛亮晶晶地望著霍問洲。
“什麼東西?咳,你已經是個大姑娘了,這樣成何體統,站好。” 霍問洲見她實在沒有什麼異狀,只得順著她的話往下說。卻還不忘加上一句,讓她從自己懷里出去。
“赤火丹啊” 她興衝衝道。
纖細白皙的掌心上那只玉瓶中,是能夠緩解兄長疼痛的赤火丹。
“我不是跟你說過,不要再出去找什麼丹藥了嗎?” 霍問洲覺得自己的太陽穴有開始脹痛起來。
“哥哥,可是••••••” 霍野來胸中的雀躍因為兄長的表情漸漸消退。
“不過是些治標不治本的東西。你••••••罷了” 霍問洲想告訴她,發病時的痛楚對他來說實在算不上是什麼,忍一忍便能過去。
但他看著霍野來委屈巴巴的眼神,又開不了這個口。 “行了,你把東西放下吧。不要再有下次了。” 霍問洲無奈揉揉霍野來的頭發,把她的頭發弄的更亂了些。
他說完,又開始喘咳起來。霍野來的心再次揪了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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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執法堂
“哥哥,你別生氣了,我保證這次回來就好好呆在山上練劍,哪也不亂跑了”
霍野來連忙賣乖,想要為霍問洲順氣。
“好了” 霍問洲拂開她的手,努力調整好呼吸。他用盡全力,才抑制住自胸中迸發出來,幾乎要將他整個人摧毀的喘咳。
“你這次出去,劍法可有長進?” 霍問洲問道。 “略微好了些,現在已經練到輕雪第七式了。” 霍野來答。
“那你現在就演示給我看” 霍問洲無奈看了她一眼,冷冷道。
霍野來兄長神色微緩,不似方才那般冷然,又小心翼翼道。
“哥哥。不如你先拿著這藥丸,我還要回山上去一趟,見見師姐和師兄,晚間我再來找你,然後再演示好不好?”
要是一旦開始,兄長不讓她當著他的面練上十回八回,是不會放她走的。
只是她還沒有和師姐,還有,李碎師兄報平安。 “行了,你快去快回,要是又貪玩,回來晚了,以後就不用再來了。”
霍問洲拿她沒辦法,只能白了她一眼,同意了。 總是如此貪玩驕縱,他等的了她一時,又如何能一直等著她呢?
“好啦,哥哥。我一會就回來”
霍野來歡欣的和他告別。
霍問洲只是看著她遠去的背影不再言語。
只盼這惱人的妹妹能早日長大,不必讓他每一日都為她憂心。
“時間不多了啊” 霍問洲看著自己在陽光下越發透明,愈加嶙峋的雙手,喃喃道。
這雙手,也曾握著一把刀,斬盡世間妖魔,難尋匹敵之人。
但現在只能在這徐徐夏風中,窩在這個小院子里,陪著他苟延殘喘。
他的時間不多了吧?
在此之前,她又是否能如他所願,長成一株無需別人保護,就能自在向陽的蘭草呢?
不知兄長心中的雜亂思緒,霍野來一味興衝衝上山,沒有找到想要好好感謝的師姐,卻在洗劍池畔遇到了越發峻烈傲然的李碎師兄。
“師兄,你怎麼在這?” 霍野來還沒有想好要怎麼面對他。哪想得到遇見的這麼快。
“周師兄傳訊告訴我,說你回來了。 你,一切還好嗎?”
李碎依舊負手對著她。只是皺著眉。
他身後,是劍宗千年不變的洗劍池。
洗劍池里,昆侖劍宗千百年來淬煉靈劍所化出的玄石靈水波光粼粼。池旁鳳凰花樹枝葉紛紛。李碎白衣佩劍,眉眼一如往常,含霜淬雪。
如今隔了一段時間,霍野來看他的心境卻和從前大不相同。
曾經心中的那點懵懂和雀躍因著其他事情的衝刷,消逝了很多。
“我都已經站在你面前了,當然好的不得了。對了,陳輕輕師姐也和你一起回來了嗎?”
霍野來笑著追問。
努力壓下心底那一點點的不適。
“是,後來我帶著陳道友他們一起回來了,只是路上出了點岔子•,陳道友她•••••倒是你,抓走你的,是沉意之?”李碎像是沒聽出來她在轉移話題,繼續追問。
“是啊,不過我也沒受什麼傷,師兄你就不必在提了。” 霍野來想起在即墨的客棧,他為她解蠱的事情,就窘迫起來。不願意再提起沉夷之和之前的事。
“你沒受傷就好。” 李碎默然。
要是他的劍法足夠強,那麼那天,是不是誰都帶不走她? 他應當先救她出去的。
“對了,師兄是不是還有事?那我就先不打擾師兄••••••” 霍野來想先結束這尷尬的氣氛,來日方長,等她想到要怎麼面對師兄的時候再說吧。
“我沒有事要忙,專程在這里等你。”李碎直白道。 “我看你要去找誰嗎,怎麼走的這麼急?”他沒話找話。 “師兄,你知道柳師姐在哪里嗎?” 霍野來問。 “柳師姐回家了,她沒有留下消息告訴你嗎?” 李碎皺起眉。
“回家?” 霍野來訝然。自打她拜入劍宗,就沒有見過柳師姐下玉瓊山,怎麼如今說回家就回家了。
“是,或許她留了消息給你,對了,那天在••••••”李碎心中糾結許久,還是想告訴她。
要是那天他能先把她救出去,那麼沉夷之也無法把她帶走。為此他已經後悔了很久。
只是不待他說完,天邊忽然有幾道劍光法器飛至洗劍池。 “是誰敢在玉瓊山御劍?” 被那劍光打斷,李碎皺眉看向已經行至洗劍池的一行人。
為首一紫衫青年男子氣質淡漠嚴苛,赫然便是昆侖派的執法長老,令均尊者。
他身後跟著幾位丹宗的長老,其余幾位修士,身著世家法袍,從未在派中見過。
“見過幾位長老,不知幾位長老前來,有何貴干?”李碎抱拳向令均尊者行禮。霍野來也連忙跟著他。
“不必多禮。” 令均尊者擺了擺手,面上依舊沒有什麼表情。
他倒是轉向霍野來:“你可是扶華長老的弟子,霍野來?”
霍野來沒想到自己會被點名,愣了愣。
“正是晚輩。”
“那正好,把她帶走。” 令均尊者側身對身後幾位弟子吩咐,就有執法弟子上前,要將她的靈力縛住。
“且慢。長老,我師妹做錯了什麼?觸犯了什麼門規?” 李碎上前一步,擋在霍野來身前。
“如今有人指證,她和大荒城叁十二城的魔頭勾結,軋殺同門,謀奪清河宋氏的冰魄珠,需要請她往執法堂走一趟。”
令均尊者淡淡解釋,示意執法堂弟子上前。
“長老,不知你所說的是何人,我師妹分明剛剛回來,怎麼可能•••••”李碎不肯讓開。
令均尊者身後的一中年修士開口:“李碎,我女兒如今還昏迷不醒,如果不是那魔頭暗中派人偷襲你們,她何至於如此?我感謝你保護了輕輕,但你要是再阻攔,就休怪我不客氣。”
開口的正是陳輕輕的父親,藥宗陳慶長老。
他們夫婦二人只有輕輕這一個女兒,向來都呵護萬分,誰能料到她不過是去即墨一趟,竟先是被妖獸襲擊,又在回來的路上被銅面人偷襲,險些喪命,如今還昏迷不醒。
“長老如何斷定,我師妹和人勾結?”李碎咬牙,質問道。
令均尊者淡淡瞥他一眼。
“這幾位修士在清河目睹她同那魔頭同行,舉止親密。清河宋氏幾乎被滅門,是那魔頭一手導演。”
不是他不想幫自己派中弟子,只是陳慶逼的太急,那幾位世家修士又不依不饒。只能先請這小姑娘到執法堂一趟。
霍野來在李碎身後聽了這麼久,也忍不住爭辯道:“我從未和任何人合謀謀害陳師姐,更遑論盜取冰魄珠。只是見我被••••••那魔頭脅迫,就要冤枉我嗎”
陳慶冷笑道:“冤枉?我的弟子親眼見你和那魔頭不清不楚,鬼市妖獸襲擊後,你是不是和他一道走的?”
那幾位世家修士也七嘴八舌地叫嚷起來。
“是啊,你說不是你盜走了冰魄珠,那冰魄珠如今下落何方?沉夷之可沒說他拿走了,說不定冰魄珠就是被你拿走了。”
“只要你交出冰魄珠,那我們都能既往不咎。” “我那天在清河,親眼目睹你和沉夷之關系可是不一般,光天化日,你們都快貼一起去了,還不知道私底下是•••••••”
令均尊者見他們越說越不像話,喝止道:“夠了!” “霍野來,無論如何,你都得跟我到執法堂一趟了。是非對錯,我自有定奪”
“師妹,你••••••”李碎乍一聽見這些消息,就知道那魔頭說的是沉夷之。
他們去了清河?和他關系親密?
他心中怒氣突起,不知道是生自己的氣,還是生她的氣。要是他能先救下她••••••
為什麼她不告訴他這些?為什麼他是從旁人口中聽說這一切?
“我沒有••••••” 霍野來看著李碎的目光,辯解道。
李碎是相信了他們的話嗎?他也要責備她嗎?
李碎握緊了拳頭,又松開。心中思緒起伏。終於還是別過臉去。
“長老,師妹她是被那魔頭脅迫的••••••” “行了,她有沒有,我自會調查清楚,走吧。你既是劍宗弟子,就不要再阻攔了”
令均揉揉了眉頭,一旁的執法弟子上前。將霍野來的靈力封住,帶回執法堂聽候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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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塵埃落定
執法堂內,令均長老端坐於堂上。獸頭銅杖矗立一旁,獸嘴間燭火搖曳。
霍野來靈力被縛,站在堂下。
與令均長老同行的世家修士和陳慶長老坐在一旁。 “霍野來,如今陳慶長老和幾位道友,說你伙同大荒城魔頭謀害同門,偷盜清河宋氏冰魄珠,並參與宋氏滅門慘案,你認是不認?”
令均長老冷聲道。
“弟子沒有做,又何必認錯。” 霍野來倔強道,絲毫不避令均尊者審視的目光。
“既然諸位指責我,不知道可有證據?難道僅憑他人之言,就能冤枉無辜之人嗎?”
她繼續辯解道。
“哦?那幾位道友說親眼目睹你與沉夷之關系親密,並有留影珠做證。”
令均說著,用靈力驅動了留影珠。
那日霍野來和沉夷之在清河市集上,沉夷之遞給霍野來糖蓮子的一幕便投影在空中。
“你可知道這男子是誰?” 令均繼續冷冷問道。 “弟子知道。” 霍野來埋頭,不願意再看那幕。 “既然知道,你又為何要於他同行?沉夷之乃是大荒叁十二城城主,大荒城和昆侖派的關系,你不是不知道,你那幾位師尊師伯,怕都是在大荒游歷,伺機誅殺大荒城中的敗類。”
“弟子本不願,是那人脅迫於我。” 霍野來答道。 “你說他脅迫於你?我那弟子親眼看到你和他在即墨城中就卿卿我我,那日她在拍賣場中,親眼看到是那沉夷之放跑了妖獸,也是他,把你從拍賣場中救走。”
一旁道的陳慶聽著,早已忍不住開口。
“是與不是,叫玉芙來說上一說,我看你還怎麼狡辯。” “陳長老,執法堂內,除執法長老外,任何人不得多言。” 令均出言提醒。
隨即道:“傳許玉芙來。”
陳慶忍了又忍,才將心中怒火按下。
一旁的執法弟子很快將許玉芙帶上來。
霍野來默然看著她。
許玉芙狠狠剜了她一眼。
“許玉芙,將你此前所說的話復述一遍。”令均在堂上開口。
“是,在即墨城時,陳師姐曾說,她在去尋李碎師兄時,曾見到一個青衫男子和霍野來她在房中溫存,後來在鬼市拍賣那天,我在場中亂走,恰巧目睹一個男子將原本關著的妖獸放出來,他和後來在拍賣場中帶走霍野來的是同一個人。陳師姐後來跟我說,那個人和她在霍野來房中看到的男子是同一個人。”
許玉符道。
“這麼說來,那男子就是沉夷之?霍野來,她說的可是實情?”
令均皺眉聽完,指節敲擊著桌子,沉聲問道。
“是,可是其中有隱情••••••” 霍野來答道。 許玉芙所說的一切是事實不假,但這一切都是沉夷之謀劃好的。
“既然是實情,那你便無須再說。” 令均制止了她的辯解。
“叫李碎來。”
李碎被幾個執法弟子引著上前。他深深望著霍野來,不知在想著什麼。
“李碎,鬼市後你回宗門時,路上伏擊你的銅面人,身上可是帶著大荒城的標識?”
“是。”李碎沉聲回答。
“大荒城的人重傷了陳輕輕,而你又跟大荒城城主關系不菲,如此看來,你確實和這件事脫不了關系。” 令均繼續敲擊著桌子,皺著眉問道。
“只是你為何要這麼做?陳輕輕和你可有過節?” “長老,我看她是嫉妒師姐和李碎師兄走得近,得隴望蜀,怕是還想要李師兄拜倒在她裙下。”
許玉芙恨恨道。
在即墨城她就覺著霍野來看李師兄的眼神不對勁,師姐被銅面人重傷,一定是她攛掇那魔頭做的,拍賣場沒有成事,回宗門時又來這招。
“將她帶下去。霍野來,你自己回答。” 令均揉了揉眉頭。讓弟子把兀自聒噪的許玉芙帶下去。
“陳師姐受傷一事,和弟子並無關系,拍賣場中弟子也險些喪命。況且,陳師姐待人很好,弟子和她更沒有過節,又為什麼要傷她?” 霍野來握緊拳頭。
“那是否如她所言,你是因為爭風吃醋,才設計陷害陳輕輕?” 令均又問。
“絕無此事,弟子不敢肖想師兄。又怎麼可能因此和陳師姐吃醋”
霍野來說完,往事紛紛揚揚,心中對李碎的綺念俱化作一場空。
怎麼可能沒有肖想過呢?
年少時驚鴻一瞥,少年劍君亂人心曲。他一劍斬殺厲鬼,救她於危難之際。
年少時一度沉湎於畫本的霍野來曾經在心中偷偷想過,要是她修為到了能外出游歷時,就要死乞白賴和李碎一道,說不定因著並肩斬魔的情分,他們最後也能結為道侶,成為和無數劍宗前輩們一樣,被世人欽羨的伴侶。
雖然她天資不如李碎師兄,可修行也十分勤勉,再努力一些,總是能追上他的腳步。
只是過了太久,中間無端多了很多人和事,她都快要忘記了。
李碎在一旁聽著,向來冷傲的神情終於出現裂縫,一絲茫然衝刷了他向來維持的驕傲。
不敢肖想?
她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一直以來,都是他一廂情願? 是了,是他逼著她喝藥,逼著她和他雙修,是他強迫她要為她解蠱。
他還以為她心中也是喜歡她的,不然何以情動至此? 卻原來都是他的一場妄想。
她從未說過,她心中也喜歡他。
她只是從不敢肖想。
“無論如何,她和沉夷之都有勾結。那幾位道友的留影珠也可以作證,既然證據確鑿,就請令均長老下令,將這謀害同門的逆徒誅殺於執法場,以正門風。”
陳慶不管叁七二十一,在他看來,霍野來所說的一切都不過是狡辯。
“何況冰魄珠一事,和她也脫不了關系。請長老公事公辦!不要因為和劍宗的交情就手下留情!”
令均尊者也修劍,並且劍術很是不凡。
他早年間殺性極大,因為被扶華劍君的師父所救,才加入昆侖派,做了執法長老。
因著這一層的關系,陳慶怕他在這件事上手下留情,畢竟,霍野來是劍宗扶華劍君的弟子。
要是不速戰速決,那在外游歷的劍宗長老知道此事,他恐怕就無法給自己的女兒出這口惡氣了。
在一旁觀看了許久的世家修士也道。
“沉夷之率眾屠殺宋氏,本想奪取冰魄珠,可他後來卻昭告天下,說冰魄珠被人盜走,想必這妖女一定知道冰魄珠下落,說不定,就是她從沉夷之那盜走的。”
“諸位若是不能閉嘴,那我可就要請諸位出去了。” 令均一拍桌子,厲聲道。
“霍野來,你可知道冰魄珠的下落?” 他又問。 霍野來自是知道冰魄珠已經被宋清簡融合,他如今已是半妖之軀。要是將這件事情說了出來,不知道要給他帶去多少麻煩。
“弟子不知••••••”霍野來一狠心,索性否決了。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反正也沒有證據說是她拿走了。 “你!” 那世家修士還想繼續說些什麼,卻被令均一個眼神喝止。
“既然如此••••••” 令均摸摸下巴,看向堂下一臉倔強的霍野來。
沒有直接物證顯示霍野來謀害同門,參與宋氏滅門之事,至多,也只能治她一個勾結魔頭的罪名。
他昔年多在大荒游歷,見多了那些敗類是如何欺辱凡人, 想到大荒城那些不知道手上沾滿了多少血債的敗類余孽,令均心中的最後一絲猶疑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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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打碎靈脈,逐出師門
“既然如此,與邪魔外道過從甚密,按照本門的規矩,一向都是怎麼處理的?” 令均皺眉看向一旁正在奮筆疾書,將堂中情狀記錄下來的監事官。
他向來不耐煩記下這些條框規矩,因此每當要下處罰令時,總需要詢問監事官。
“這••••••” 那監事官聞言挺筆,卻囁嚅著不敢多言。
“讓你說你就說,磨磨蹭蹭地干什麼?” 令均不耐煩道。他又開始用指節敲擊桌板。
“哼!” 陳慶在一旁冷笑出聲,直直看著那監事官。 “依照本派從前的規矩,一般是要將弟子的靈脈打碎,再逐出門去。”
監事官說得滿頭冷汗。
不是他磨磨蹭蹭不想說,實在是這種事情,有輕也有重。 往大了說,是弟子勾結邪魔外道,意圖顛覆正道。 往小了說,是一時鬼迷心竅,需要師長嚴加管教。 只是那陳慶長老實在逼得緊,凡昆侖派上下,誰不需要盼著承丹宗幾分情,好讓自己在鼎丹閣拿到的丹藥品質好一些。
畢竟,這丹藥與丹藥之間,就如同這弟子與弟子之間,名分雖說是一樣,可里面的水深得很。
要怪,就只能怪這堂下受罰的弟子,沒有一對做長老的父母吧。
“如此說來••••••” 令均敲著桌子,一時猶疑。
這懲罰未免太過了些,他還以為把這小姑娘關上個幾年以示懲戒就夠了。
要是扶華知道了,少不得又要找他麻煩。
“令均長老,既然如此,您還不快下懲戒令?執法長老一職,非秉公者不可勝任。”
陳慶又在一旁開口,言語之間多有威脅之意。
令均磨牙。
以為我上趕著當這個執法長老嗎,要不是答應了丘池老頭兒,要在昆侖派做上百年的執法長老,我早就跑大荒去了。
不過糾結數息,令均伸手就將懲戒令扔了下去,懲戒令上的靈咒浮空,一瞬間就鑽入了霍野來的身體。
“既然如此,就將她的靈脈打碎,逐出宗門。叁日後,於執法場行刑”
“長老!” 李碎來不及阻止,就見那靈印已經進入了師妹的身體。
他握緊了拳頭。
又一次,在他的面前,她受人欺辱,他卻無可奈何。 令均將他的情態看在眼底。
“要是你師父或者師兄師姐們在這,此時或許還可周旋一二••••••”
他這話似嘆息似提醒。
說白了就是誰的拳頭大誰說了算。
李碎眼神一黯,登時想到不過昨日才離開宗門的柳如歌。 得去找師姐回來才是••••••
霍野來不可置信地望向令均。可靈印一瞬間將她全身的修為都封住了,她不僅不能動用靈力,而起渾身上下連一絲力氣也沒有。
如今只怕是一個凡人,都能輕易打殺了她。
被打碎靈脈,逐出宗門?
那她以後還能使劍嗎?那兄長對她的期盼呢?
眾人情態盡收眼底。
陳慶的得意,令均的冷然,李碎的驚怒。
為什麼呢?我明明什麼也沒有做,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難道我錯了嗎,是我錯了嗎?
可我錯在哪里?
霍野來自靈印打入身體後,這些問題就一直糾纏著她。 直到令均命人將她帶入熾火獄,她也沒有想明白。 熾火獄是昆侖執法堂地下的炎洞,萬年前這里曾經是一片岩漿之海,如今除了那些留存下來的炎晶,這里只有空蕩蕩的一片紅色砂石和讓常人無可忍耐的高溫。
“啊•。” 霍野來被拋進熾火獄中,那些紅色的砂石將她的肌膚燙出紅印。
一時沒有靈力護體,熾火獄中的高溫烘烤得她幾乎脫水,直接昏迷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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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野來是被疼醒的。
有人拿了炎晶,恨恨拋在她身上。
“誰?” 霍野來掙扎著起身,嘶啞著聲音問道。 眼前身著青衫的女子嘲笑道。
“霍師姐真是貴人多忘事,我們才剛剛見過,你就忘了我了嗎?”
是許玉芙蓉。
“你想干什麼?”霍野來沒有理會她,直接問道。 她自認和許玉芙沒有過節,不知她為何來此地為難她。 “我想干什麼?自然是為了陳師姐和葉師兄報仇••••••”
許玉芙說著,將腳踏在霍野來胸前,抓起一把炎晶塞進她嘴里。
“要不是你和那個沉夷之,葉師兄也不會被妖獸殺死,要不是你,陳師姐也不會被重傷。”
她說著,眼里涌現了淚花。下唇被她咬得幾乎滲出血來。 霍野來根本無力躲閃。她不小心將幾粒炎晶咽下去。 登時腹中如同火燒,疼得她想要叫出來。
“葉南被妖獸殺了?” 她咳出嘴中的炎晶,問道。 “你還在裝蒜,執法堂上裝,現在在我面前還要裝,我親眼看著你和被放出妖獸的男人救走。”
許玉芙厲聲大喊,又想一腳踏在霍野來身上。
卻被霍野來躲了過去。
“你錯了,葉南死了,不是因為我,是因為你的任性,如果不是你要在拍賣場中亂跑。他也不會跟我們走散,自然也不會被妖獸殺死。”
霍野來被炎晶燙得疼痛難忍,但還是冷笑道。
“是你殺了葉南,你才是殺人凶手。”
她有什麼錯呢?
這一切並非她所為,卻需要她來承擔惡果。
她並沒有錯,錯的是那些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拿權勢,拿偏見壓她的人。
“你撒謊,就是你殺了葉師兄。”
許玉芙被她的話刺激得發狂,就要衝上前來。
“站住!”
霍野來本來已經閉眼等著許玉芙的攻擊,卻聽見一道凌厲的男聲喊道。
是李碎師兄。
李碎出手用劍鞘將許玉芙打暈。
然後將她棄之一旁。
“師妹,我來晚了。你沒事吧。”
李碎上前將霍野來扶起,虛虛攏在懷里。
他輕輕撥開霍野來額前汗濕的頭發。
“師兄?你怎麼也進來了?難不成執法堂成了弟子們閒逛的地方了?”
霍野來靠在他懷中,一時疼得冷汗直流,唇干舌燥。 “這個時候你還開玩笑!”李碎責備道,隨即又說道。 “我已經派人傳訊給柳師姐,她不過下山半日,相信很快就能趕回來。我看令均長老的意思,是只要劍宗有長輩回來,你就能被免除刑罰,不至於被罰得那麼重。”
“是嗎?” 霍野來虛弱道。
“只是在此之前,要你委屈在這破地方待著了” 李碎一時心里又痛又喜。
霍野來看著他眼中沉沉,不知他在想些什麼。
她一時卸下防備,靠在李碎懷中沉沉睡了過去。 熾火獄不許閒雜弟子隨意出入,李碎也是靠令均命弟子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才進來。
他用靈力為霍野來療傷,安置好她以後,才悄悄混了出去。
只希望叁日後,柳師姐能回來,事情還有留有余地。 李碎望著玉瓊山上的夜空,期盼能有劍光將夜晚的黑暗劃破。
只是他再也不能忽略心中的傷痛與不甘。
他總是太過弱小,才一次次見她受傷,才總是束手無策,只能看她受苦。
他在意之人,都因為他的弱小才會被人傷害。
“要強起來,無論如何,都要快點••••••。” 李碎焦灼地望著夜空,低聲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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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1 太虛鏡-夢中夢(H)
太虛鏡•夢中之夢 沉夷之篇
霍野來看著眼前的台階,糾結著是上去還是不上去。好不容易才走到這一步,要是因為膽怯就半途而廢,也太可惜了。
現在太虛鏡中的,究竟是誰的夢?
她看著自己身上暴漏的衣裙,暗暗咬牙,到底是哪個家伙想要她這麼穿?
霍野來順著石階往上走。一路上宮燈搖曳,夜風吹拂。 衣衫上絲絲縷縷的綢帶被風吹的散開,她頗為苦惱的兜住,唯恐自己被絲帶絆倒。
行至最上頭。長廊連著遠處的露台。露台上早有一人,身著青衫,正警惕的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霍野來提著燈,慢慢走近遠處那人。
她的身影被吞吐的燭火照的飄搖不定,好像水中搖曳的蓮花。
“誰?” 那人轉過身來,驚疑不定地看向她。 “難道是幻境中的妖物?”
“沉夷之?” 霍野來看清了那人的面龐。不,應該說是更年輕一些的沉夷之。
他周身的氣質不似後來那樣溫潤無害,少年人的桀驁不馴和骨子里的偏激此時還不加掩飾。
原來是少年時的沉夷之。
“你是誰?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我這是在哪里?” 沉夷之狀似好奇的問面前的紅衣女子,只是卻從未放下對她的防備。
這女子,怎麼如此穿得放蕩?她靠近時,身上的衣衫根本擋不住胸前柔軟蕩漾起來的弧度。
沉夷之覺得自己鼻子有點癢癢的。
“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你?” 他揉了揉鼻子,覺得對她十分熟悉。
是,我們不僅見過,而且還差點結為道侶。
霍野來咬牙,默默吐槽。
“你不必管是否見過我,這里是太虛幻境,入了幻境,只有完成你的心願,你才能夠離開。”
霍野來上前,將她提來的風燈放在一旁。
“現在告訴我,你想要什麼?” 霍野來上前一步,含笑打量著此時還稍顯青澀的沉夷之。
然後她滿意的看到他紅了臉頰。
難道城主大人年輕時臉皮這麼薄?霍野來還是第一次在他臉上看到這樣的神情。
眼前女子說話時,湊的極近,只要沉夷之低頭,就能看到她掩藏在衣衫下,不著寸縷的胸乳。
沉夷之覺得鼻子更癢了,他慌忙退後,卻不小心將霍野來衣衫上的綢帶踩住,帶的她和他一起摔在地上。
女子柔軟豐潤的身體倒在他懷中,她身上的香氣環繞住了他。
沉夷之幾乎是下意識就有了反應。他連忙起身,想要推開她。但不知為什麼,就是提不起勁。
霍野來第一時間就知道了他的變化。
看來流氓是不分年紀的。霍野來這樣想著,決定要戲弄他一下。反正他都戲弄她那麼多次,總要還一次吧。
“我知道你想要什麼了。” 霍野來笑著說,只用一只手就將他重新按下去。
她跪坐在他腰側,另外一只手探進他的衣衫,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將他身下的昂揚握住。
“哈” 沉夷之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哼出了鼻音。 他身下的昂揚在她手中跳了一下。
女子纖柔白皙的後將他握住,她惡劣地笑著,似乎為他的反應開懷。
此時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胸前的風光,他只消一抬頭就能看到。
沉夷之••••••沉夷之當然抬頭看了。
松散的領口下,那雙豐滿的瑩潤正隨著主人的呼吸,柔柔的顫動著。看起來,好軟。
沉夷之微微動了動手掌,覺得自己手掌也癢癢的。 霍野來握著他下身的昂揚,正慢悠悠的擼動著。 她的動作使得他加重了呼吸。
她的手好軟。從身下穿來的快感,麻痹了他的理智。 在不知道對方是何方神聖的前提下,沉夷之不由自主的去迎合她的動作。
他順著她擼動的方向挺腰,希望她帶來的快感再強烈一些。
可霍野來突然停住了手中的動作。
“哈?” 沉夷之紅著眼尾,疑惑的看向她,似乎在責備她為什麼又停下來。
“你還想要嗎?” 霍野來壞心眼的刮了刮他的前端。
“啊哈,想要。” 少年的聲音因情欲而顯得低沉誘人,他絲毫不掩飾對她的渴望。
“那你求我啊~,求我我就幫你” 霍野來終於說出來自己一直想說的話。
她滿臉寫著惡劣和嘲笑。
“求•••求你,繼續好不好?” 少年沉夷之眼中泛起因情欲而起的淚花,他啞著嗓子道。
還難耐的在她掌心挺動腰身,希望借此能緩解身體中因她而起的欲望。
“真乖。” 霍野來目的達成,信守承諾的把手伸進了他的褲子中,肉貼著肉,為他擼動起來。
少年的性器比她想象中的要灼熱的多。
那股熱度在她手中一跳一跳。
沉夷之緊緊盯著她的表情,在她掌中蹭弄著自己的性器,好像包裹著他的,不是她的手,而是其他的什麼。
它已經吐出了粘稠的液體,霍野來感受著掌心黏糊糊的手感,一邊為他擼動,一邊嫌棄的皺眉。
空氣的味道也漸漸淫靡起來。
想要迅速結束這場幻境,霍野來加大了動作幅度。 終於,在她用掌心蹭過性器前端時,已經激動了很久的性器終於射了出來。
手上再度被粘膩的液體沾滿的感覺讓霍野來感覺怪怪的。 “哈,嗯” 一只在她擼動過程中努力屏息的沉夷之在釋放的這一刻終於忍不住,呻吟出聲。
“真是不知羞。” 霍野來嘲笑道。
她將那只還占滿了他液體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後因少年沉夷之面上的羞窘而笑出聲來。
怪不得沉夷之這麼喜歡戲弄別人,原來這感覺這麼好。 霍野來漫不經心的將手上的汙濁擦在沉夷之的衣衫上,想到。
她站起來,等待著幻境的結束,卻遲遲沒有等來身旁場景的消逝。
“你不是已經滿足了嗎?怎麼這幻境還不結束?” 霍野來不滿的回頭,想質問沉夷之。卻被背後之人突如其來的大力給撲倒在地。
“你說誰不知羞?嗯?” 少年情欲過後依然稍顯沙啞的聲音響起。
“沉夷之?你不是已經好了嗎?”霍野來看著騎在她腰上的少年,咬牙道。
“誰告訴你,我已經好了?” 少年沉夷之沒有顧忌她的抗拒。
她衣衫上的那些綢帶此時派上了用場。
沉夷之用那些綢帶,將她的雙手高高縛住,再慢慢纏住她的腳腕。
紅色的綢帶襯得她肌膚越發白皙,好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玉,在他身下閃著瑩潤的光。
“你剛剛說,是誰不知羞?”沉夷之滿意的看著身下,被綢帶綁成一個淫蕩姿勢的女子,再次問到。
霍野來欲哭無淚:“是我,是我不知羞,行了吧,你先放開我好不好”
“是嗎?那你哪里不知羞?” 沉夷之一邊含笑質問,一邊將手攀上他覬覦已久的胸乳。
女子豐滿的雙乳在他手下變換著形狀。
和他想象中一樣的軟呢。
“哈,你不要摸了,我,我,我不該戲弄你,不該調戲你。”霍野來被他的動作刺激的忍不住呻吟起來。
少年毫無章法的粗魯揉弄別有一番滋味。
“回答錯誤。” 少年沉夷之壞笑著看著她的情態,又作怪似的捏了捏乳尖。
“你錯在不應該穿的這麼淫蕩,去勾引別人。” 沉夷之俯身過來,用鼻尖蹭著她的鼻尖,熱氣灑在霍野來臉頰上,讓她更加羞惱。
“沉夷之,我錯了,我不該穿成這樣勾引你,你放開我。”
霍野來一邊從善如流地道歉,一邊寄希望於沉夷之能聽話放開她。
“既然你知道錯了,那麼就要接受懲罰啊” 沉夷之一路向下逡巡,憑借著本能,將再度堅硬起來的性器狠狠塞進了她的身體里。
“哈”
性器的接觸使兩人都呻吟出聲。
怎麼這麼軟?
幾乎是進入她身體的第一刻,沉夷之就要咒罵出聲。 女子柔柔的呻吟引得他心頭一蕩。
他開始不由自主的挺動腰身,將剛剛被她擼動過的性器,一下下的釘入她的深處。
“沉夷之,我錯了,哈,嗯,我錯了,不要這樣,你先把,啊,好深” 霍野來被身下穿來的挺弄操的失了神,與其說是在求饒,倒不如說是希望他繼續操她的信號。
“誰讓你那麼淫蕩?哈,嗯,穿成這樣來勾引我,哈,好緊啊”。沉夷之一下比一下狠。
少年人毫無章法可言,只憑蠻力的操弄顯然讓霍野來十分受用。
她沉浸在肉欲中的神色也讓沉夷之看著眼熱。
沉夷之俯身親上她的嘴角,雙手不忘記照顧她一顛一顛的雙乳。
“告訴我,哈,你叫什麼名字?嗯?” 他誘哄到。 “你是幻境中的器靈?嗯,還是,哪一派的修士?哈” 沉夷之不停的將身下女子送上快感的巔峰,又追問道。 她這麼活潑,總不會是一個幻像。
如若她是這幻陣法器中的器靈,那無論如何他也要搶到法器。
要是她和他一樣,也是誤入幻陣的修士,那他就要把她擄過來,讓她做他的道侶。
少年沉夷之一下又一下,操干著身下女子最柔軟的地方。 她最好是個器靈,這樣他就能日日把她帶在身邊操干,不必讓別人見到她了。
看著女子沉湎於他的身體為她帶來的愉悅,沉夷之恨恨地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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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2 太虛幻境夢中之夢 - 蒙眼
這又是誰?
為什麼一個一個都這麼禽獸,在幻境里也不肯罷休? 霍野來此刻目不能視,動也動不了。只能感受到周身微涼的空氣。
蓋因她此刻正赤身裸體,被人用布帛綁住四肢,按在床上。
“難道又是沉夷之?” 霍野來咬牙切齒,暗想。 他都已經那樣過一次了,還來?
霍野來掙扎著挪動,試圖將蒙住自己雙眼的布帛蹭掉。但這只是徒勞。
纏繞住她四肢的布帛似乎有了靈性,她蹭的越歡,它們就繞得越緊。
到最後,除了微微氣喘,她什麼也沒剩下。
哦,也不是,這布帛都快把她吊起來了。
“你啊,真是••••••” 身邊突然有一道暗啞的聲音傳來。
霍野來驚覺,她從未聽過此人的聲音。
此人似乎授意那些布帛松開一些,霍野來頓覺舒服了許多。
“你是誰?” 霍野來問道。明明知曉這里只是幻境,她卻依然覺得十分難堪。
被赤身裸體的用布帛綁在房間里,就算是幻境也很沒有安全感啊。
何況看著她的可能是一個陌生人。
霍野來試著問出身旁這人的身份。
這樣嘶啞的聲音,她從來沒有聽過。然而看這人對她的態度,卻十分熟捻。
他究竟是誰?
那人不答她,只伸出手指,在她面上輕輕摩挲。 手指自額頭始,劃過她的眉,劃過她的眼,最終停留在她的唇角。
冰涼的觸感令霍野來嘴唇癢癢的,她偏頭躲避著那人的觸摸。
“你不願意告訴我你是誰?那你先放開我好不好?” 霍野來柔聲道,試圖先取得身體的掌控權,再破掉這個幻境。
沉默,還是沉默••••••
他為什麼不說話了?
“不行••••••放開你,你就會跑掉的••••••”
在霍野來幾乎以為自己得不到回答的時候,面前的男子終於開口說道。
“我一定不跑,你先把我放開••••••” 霍野來盡力使自己微笑著說道。
她向來不擅長掩飾自己真實的情緒,此時已經是用盡了畢生的演技。
只是她戲還沒演完,就被這人打斷——“騙子” 他顯然明白她的意圖,還••••••似乎真的被她騙過?
霍野來捫心自問,她這一生真沒騙過幾個人啊,看這人的反應,應該也不是什幺小事。
可他,到底是誰?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是誰?” 那男子湊近她,貼著她的耳朵說出來,熱氣噴灑在霍野來的頸窩,她不自在的想要躲閃。
其實也不是很想,就想你能先放開我。
霍野來腹謗,但不敢真的說出來,畢竟如今她就是人家嘴下的一塊肉。
什麼時候吃,怎麼個吃法兒,吃多少遍,都由人家決定。 男子舔舐著她的耳垂,讓霍野來瞬間就紅了臉。 他這麼這樣?!
“要不然,你猜猜看,猜對了,我就放開你,好不好?” 他在霍野來耳邊說完,就吻上了她的唇。
舌頭不待霍野來反抗,就粗暴的侵入她的口腔,靈活的跳動她每一個敏感點。
他的吻里有嘴唇,有牙齒,有濡濕的舌尖和一種熟悉的冰雪的味道。
唇舌觸碰之間,霍野來覺得自己已經渾身酥麻,要不是有布帛綁著,她就要倒下去了。
這個吻,好熟悉。一定是同她有過肌膚之親的人••••••
會是誰呢?
“咳,你,你到底是誰,先停下來,我,讓我慢慢猜。” 霍野來企圖用言語制止男子繼續在她身上撩撥的動作。
可想也知道,這不過是白費功夫。
“你要是猜出來,我就停下。” 男子暗啞地聲音響起,他的手卻一路沿著脖子向下,輕輕托起那雙豐盈,玩弄起來。
他確實諳熟霍野來身體的敏感點,指尖撥弄乳首,揉弄胸乳,都能激起霍野來身體的一陣陣浪潮。
“清簡?” 霍野來試探的問道。隨即她就驚叫出聲,這男子狠狠地在她胸上捏了一把。
一時間霍野來只覺得酥麻又酸痛。
她覺得自己渾身更加燥熱了。
然而看這男子的反應,明顯是她猜錯了,他才那麼粗暴的對她。
不是宋清簡?那他到底是哪位啊?
男子的另一只手往下,滑進了略微有些濕滑的幽谷中。 已經探出頭的肉蒂被他用指尖輕輕彈弄,惹得霍野來呼吸急促,呻吟出聲。
“不要,嗯,你先不要碰我••••••”
“不碰你?不碰你,好讓你仔細想清楚每個和你同過床的男人嗎?”
他這麼說,似乎是想要羞辱她?
可霍野來還沒有什麼反應,他倒是先妒火中燒。 然而這妒火燒得還是霍野來。
男子將兩根手指狠狠捅進霍野來的肉穴中。
嬌嫩肥美的肉穴瞬間因這外來的攻伐迸濺出汁水。 他不經過預熱,就開始用手指抽插。
一時間霍野來忘記了一切,也不記得去猜這人到底是誰,只沉迷於他帶來的快樂中。
“哈,嗯,嗯,好舒服,啊”
伴隨著快感而來的生理淚水劃出眼角,又被眼上的布帛吸收。
男子修長的手指在她的體內進出,那層薄繭刮蹭地穴肉麻麻的,帶來的是久未有過的快感。
“舒服嗎?嗯?” 那男子的聲音中也帶上了微微的喘息,他顯然也因為眼前女子忘情的呻吟而動了情欲。
手指抽插的動作不停,他盡力挑動著這女子的情欲,期冀她能認出自己來。
“繼續猜,我是誰?”
霍野來要被他的動作逼瘋了,他真的好會摸穴,也真的好了解她。
她肉穴中每一個敏感的地方他都清楚,溫熱的指尖挑弄的動作讓她欲仙欲死。
霍野來現在覺得自己可能在他的手指下就要泄了。 “沉夷之,哈,嗯,是你嗎?” 霍野來帶著哭腔,喘息地問道。
如此諳熟床第之事,那幾個人里,除了沉夷之,她還真想不起來別人。
男子卻停下了動作。
霍野來聽見了他自胸腔發出的冷哼。
“沉夷之?” 他咬牙切齒,一個字,一個字,仿佛要將沉夷之嚼碎了再吐出來。
“哈哈,你說我是沉夷之?”
男子將手抽出來,不待霍野來感受到身下肉穴的空虛。 他就將自己早已急不可待的性器狠狠塞了進去。 肉穴積極響應著他的浸入,分泌出更多的汁液潤濕了棒身。
它一張一合,拼盡全力取悅著粗暴的攻伐者。
肉與肉的交流讓男子悶哼出聲。他堅定而不容反抗的挺身,又抽出來,盡最大可能,每一次都入的又急又深。
他低喘道:“連它都記得我是誰。”
男子臉上的汗液落在了霍野來臉上,順著脖頸淌下去。 霍野來自然明白他指的是什麼,只是她已經無心去辯解。 身體中火熱堅硬的衝擊只操得她喘不上氣來。
快感幾乎要了她的命,她一邊呻吟著喘息,一邊努力的思索,他究竟會是誰?
“啊,嗚,你慢一些,啊,不要那麼深,哈”
霍野來無力的伸展著四肢,眼睛被蒙上的時候,其他的感官尤其的靈敏。
身下的快感要將她淹沒了。
“還是說,嗯,吸的真緊,它對著你身邊的每個男人都會流口水?”
混雜著情欲的聲音更顯得嘶啞。
霍野來幾乎要聽不清他在說些什麼,自然沒空羞惱。 她只是一味耽於男子給她帶來的情欲。
甚至開始指揮他。
“你蹭蹭那里,摸摸我呀。” 霍野來急切的將雙乳挺向男子,示意他不要冷落它們。
男子低咒一聲,受不了她的媚態,大手撫摸上軟膩的胸乳。
嫣紅的乳尖從他的指縫間鑽出來,他看得眼熱,上前咬住一顆,輕輕吮吸起來。
“啊,好舒服,要死了,嗚,你操得好舒服。” 霍野來此時被男子玩得說起來胡話,也就拋開了什麼羞恥,管他是誰,只要操得她舒服就行了。
反正,左右就是他們幾個罷了。
“你知道我是誰嗎?嗯?” 男子紅著眼看她在他身下媚態盡顯,浪蕩不堪的樣子。
努力抑制住身下被她小嘴吸裹著,想要挺腰的欲望,又問道。
“你•••難道是哥哥?嗚,不要停,好不好。” 霍野來被他停下來的動作弄的七上八下,索性胡亂說了,也不管對錯。
“你可真是狠心啊,師妹。” 他恨恨罵道。然後再不憐惜她,只想著要將自己身體里的那把火,狠狠地撒播進她的身體當中去。
這火從心里,一直燒到身下。
他只覺得世間恐怕沒有比他更悲慘的人了,心愛的女子認不出他,卻在他身下婉轉承歡,浪叫個不停。
隨即霍野來蒙眼的布帛被男子一把扯開。眼睛忽然重新恢復了光明,她不適地眯了眯眼,然後才發現,壓在她身上狠狠操弄著她的著,正是李碎。
可是他此刻同從前的樣子有些不同,一道傷疤自眉骨一直劃入他的耳邊,在他臉上留下了一道淒艷的傷疤。
他兩頰完全塌陷了下去,顴骨突出,看上去冷漠峻刻,更加冰冷。
如果說曾經的李碎能被人稱作寒江冷月,那麼此時的他更像是北地萬古不化的冰川。
只是冰川此時傾瀉在她的身上,幾乎要將她灼傷。 “哈,師兄,怎麼是你,啊,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不要這麼快,啊,我要泄了,嗚” 霍野來吃驚地看著李碎,他一下一下的搗弄讓她連話都說不完整。
李碎分明沒有進入太虛幻境啊。而且他和幻境之前的樣子,差距甚遠。
短時間內,一個人怎麼會變化這麼大。
想到之前在幻境中見到的少年沉夷之,霍野來心中有了懷疑。
難到她面前的李碎,是以後的李碎?
“怎麼不能是我?” 李碎又因為她的話生氣了。 霍野來總是能輕而易舉的擊潰他了理智。
他的一切煩惱,一切歡愉,皆由她而起。
“你以為的是誰,沉夷之嗎?”李碎俯身親吻她。 他不想讓她看著他臉上的傷疤。
那是弱小的證明,他不想讓她看不起他。
“師兄,你的臉,到底是怎麼回事?” 霍野來問道。 李碎伸手解開了束縛著她的布帛。
霍野來得以伸手輕輕撫摸著那道傷疤。
李碎偏過頭不答,下身加緊了操干,希望轉移霍野來的注意力,忘記這個問題。
然而在滅頂的愉悅中,霍野來卻怔然有所感,她也不知道怎的,就落下淚來。
“是因為我,是不是?”
在李碎瞬間的爆發中,霍野來也跟著到了快感的頂峰,淚水從眼角涌出來。
李碎吻上她的淚痕,輕輕。
“不要哭,是我心甘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