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女主 女主她總是被操

番外3 + 52-60

女主她總是被操 二氧化太 25226 2025-03-16 11:27

  番外 3 太虛幻境夢中之夢 - 吃了糖葫蘆就得肉

  太虛幻境•夢中之夢 周岐山篇

  月上樹梢頭。太陽落下了山頭,最後一點光芒將天上的雲彩染成金黃色。

  金色的焰火燃燒在天上,吞吐著日暮時分的悵惘。

  黃昏時分的玉瓊山總是多了幾分溫柔,很容易就勾起人的憂思之情。

  “怎麼回到了洗劍池?” 霍野來面前是洗劍池千年不變的粼粼波光,池畔的鳳凰花樹一如往常,四季落花。

  上次看見洗劍池,是什麼時候?

  霍野來自己都記不清了。

  她正想要坐在鳳凰花樹下,好好看一看洗劍池,身後卻突然冒出一個聲音,將她嚇著了。

  “小師妹?”

  霍野來按著心口轉身。

  看見來人是周岐山。

  只是他今日和往常有些不同••••••看起來,似乎好好打扮了一番••••••

  不是霍野來眼力敏銳,或者對周岐山十分關注。

  而是他平日總穿著一件灰撲撲的袍子,如今突然換了一件玄色卷雲袍,任霍野來再眼拙,也一眼看出了不同。

  “周師兄?怎麼了?” 霍野來遲疑道。

  她可沒有忘記這里是太虛幻境,所以••••••周師兄不會提什麼過分的要求吧••••••

  “我沒什麼事情,就是,對了,你今晚有什麼安排嗎?”

  周岐山一反常態,撓撓腦袋,有些不自然道。

  “倒是沒什麼安排,不過••••••” 霍野來心中警惕大增,周師兄向來爽快開朗,今晚這麼奇怪,一定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不會也拉著她去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吧••••••

  “是不是李碎也邀請你一起去看燈會?” 周岐山忙問道。

  他將霍野來的遲疑當成了她已經收到了李碎的邀約。

  “誒?” 霍野來驚詫道。

  周師兄,是在說什麼?

  “我就知道那小子會搶先一步!”周岐山懊惱道。

  “不行,你今晚必須和我一起去,不能答應李碎!” 他轉而又道。

  “小師妹,你還記得你欠我一個人情?今晚你跟我一起去山下的燈會,那個人情就一筆勾銷。”

  “只是看燈會這麼簡單?” 霍野來沒有想到,周師兄竟然只是來邀請她看燈會的。

  他願意拿一個人情,就換她陪著他一起去看燈會?

  所以,只要答應他的要求,幻境就能破開了嗎?

  “不然你還想干啥?” 周岐山茫然道,難道小師妹覺得和他一起去看燈會還不夠?

  所以她是不是太喜歡自己了,所以想要••••••?

  想到這兒,周岐山的臉突然紅了,所幸此時正值日暮,晚霞映在他臉上,倒也看不出他的臉紅。

  “那太好啦,我當然願意和師兄一起去燈會,不過,今天山下怎麼會有燈會?”

  霍野來連忙打個哈哈,岔開話題。

  她不可能當著師兄的面說自己想歪了,以為他也想和自己••••••

  真是淫者見淫,跟著他們混久了,自己也變得淨想著那種事了。

  霍野來捂臉,跟上周岐山,與他並肩而行。

  “你管那麼多干嘛,總之有的玩就不錯啦” 周岐山拿余光偷瞧走在自己身側的

  霍野來,手心微汗。

  難道小師妹不知道,今日是上元節嗎?

  霍野來被他懟得一窒,再也接不住話,便沉默著與他同行。

  山下集市早已架起了燈火。

  燈市中火光與燈光相映,桂花流瓦。

  玉瓊山下的集市不似人間那般繁華,但也別有趣味。

  街上行走的大都是昆侖弟子,值此佳節,都想著邀自己的心上人來湊個熱鬧。

  因此街上也算熙熙攘攘,人潮如織。

  霍野來被擠得不得不貼近周岐山。生怕兩人被人流衝散。

  周岐山卻拉起她的手,擋在她身前,帶著她在人潮中走。

  平日握慣了劍的手牽起了自己的師妹,竟然還有些發抖。

  周岐山在心中唾棄自己的膽怯。又擔心霍野來會嘲笑他沒有拉過女孩子手。

  回頭看她,卻見霍野來好奇地盯著路旁的糖葫蘆。

  “你想要那個?” 周岐山問。

  “什麼?” 霍野來沒有聽清,因為周圍實在太喧鬧了。

  “我說,你想要那個嗎?” 周岐山不得不俯下身去,貼在她耳旁道。

  “什麼?” 霍野來不知道他所指的是什麼。

  周岐山直接拉著她,擠開一旁的人,衝那賣糖葫蘆的老者而去。

  二文錢一串。

  周岐山只買了一串。

  然後他們就又被人潮擠著擁著,直至一個昏暗的巷口,周岐山才拉著師妹擠出了人群。

  這里燈火昏暗,除了他們外並無其他人。

  霍野來接過周岐山遞過來的糖葫蘆,還沒有開始品嘗。

  就見周岐山在一旁眼巴巴看著她。

  “好吃嗎?”

  “要不師兄還是你吃吧••••••” 霍野來尷尬,她本來也只是覺得糖葫蘆剔透可愛,看兩眼而已。

  她說著將手中的竹簽遞到他嘴邊。

  纖細的手腕在昏暗的光影中顯得白皙修長,映著糖葫蘆的紅。

  看得周琦山喉結一動。

  好想舔一舔••••••

  周岐山的臉又紅了。他就著師妹的手勢咬下一顆,卻不小心將整串糖葫蘆從霍野來手中抽出來,直接掉到了地上。

  “師兄,我不是故意的” 霍野來慌了神。

  這可是周師兄給她買來的啊。

  一串糖葫蘆不算什麼,但能讓一毛不拔的周師兄花錢,那它就不是一串普通的糖葫蘆。

  只希望周師兄不要生氣••••••

  周岐山費了好大勁才將口中的糖葫蘆嚼碎,咽下去。

  “不礙事。”

  這麼硬,是怎麼做出來的?

  酸澀甜蜜的味道還充斥在口腔中,周岐山卻想替著自己的牙委屈。

  “要不我再去買一串吧••••••” 霍野來以為他不說話是在為那掉下去的糖葫蘆可惜。

  就是還不知道能不能擠回那個攤子。

  “不用了!” 周岐山一把拉住霍野來。

  又貴又難吃的東西,買它干什麼?

  “你想吃嗎?”

  他看著面前懵然看著她的少女,看著她微張的紅唇,嗓子突然癢了癢。

  “師兄?” 霍野來沒明白他什麼意思,就被他突如其來的吻封緘了疑問。

  樹下昏暗的角落里,周岐山抱著霍野來親的生澀又入迷。

  他試著親吻她的唇角,試著撬開她的牙齒,分享給她那些甜蜜與酸澀。

  少女身上的甜膩味道籠罩著周岐山,讓他熏熏然不知所措,於是他反而成了那個在她身上掠取的人。

  他吻得入了迷,自顧自一只手環住她的腰,另外一只手撫上了她的頸側。

  在那片白瓷般細膩柔滑的肌膚上摩挲。

  “小師妹,好吃嗎?”

  一吻終了,周岐山依舊抱著她低喘,聲音微啞。

  他的聲音在霍野來耳畔響起,震得她覺得耳朵癢癢的。

  “師兄•••••” 霍野來被他親的七葷八素,軟倒在他的懷里。

  周岐山將她抵在樹上,就順著她的頸子一路舔舐下去。

  濕漉漉的吻終至她的鎖骨。

  那吻還想繼續往下••••••

  “師兄,不要••••••你放開我” 霍野來想將他的動作制住。

  就算是在幻境里,可這里也是人潮涌動的山下集市啊。

  她怎麼從來不知道周師兄喜歡玩這麼野的?

  但霍野來又如何能敵得過周岐山。

  她怎麼也掙脫不開,只能眼巴巴望著周岐山,希望他能就此打住。

  周岐山看著師妹眼巴巴望著自己,帶著懇求的樣子,心中又是一蕩。

  他隔著衣衫撫弄上她的雙乳。

  好軟啊,好想嘗一嘗怎麼辦?

  還是好想親她,怎麼辦?

  想要媳婦就不能要臉。

  “師妹,我放一個結界,不會有人知道的••••••” 周岐山帶著喘息的聲音響起。

  然後他想要繼續動作。

  “師兄,不要,你放開我••••••” 霍野來恨不得現在就對他翻白眼。

  說好的只是來看燈會,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但她被周岐山在胸前肆虐的手也撩撥得情動,出口的話都帶著呻吟的顫音。

  “不行,你吃了我的糖葫蘆,就要答應我••••••讓我親親你,好不好?”

  話是說著親親就好,他的手可一點都不老實,順著衣襟就摸進了她的衣衫。

  隔著肚兜開始揉弄可憐兮兮的乳兒。

  豐滿的乳兒被他肆意地托起揉捏,頂端的肉粒也被他捏弄。

  霍野來極力想抑制住身體中被喚醒的情欲,但出口的呻吟已經出賣了她。

  實在是周師兄玩得她太舒服了。

  “師兄,你,嗚,不要那樣捏••••••”

  她想要掙扎著再推拒一下。

  周岐山以為自己真的弄疼了她,停下來猶豫。

  “是不是我太莽撞了?你要真的不想,就••••••算了”

  其實他心里還是想親近她的,但如果她真的不想要,那••••••那今日便算了吧。

  周岐山一臉糾結望著霍野來,想要又不敢說出來。

  霍野來自知今日逃不過,本來以為看場燈會就能解決,結果她還是太天真。

  她嘆息著,回應般地吻上他的臉頰。

  於是霍野來的溫柔點燃了周岐山,他將熱情傾瀉在她身上。

  霍野來的衣服被他脫到肩膀間處,肚兜耐不住他的用力撕扯,輕飄飄就斷了。

  其下的兩顆乳兒崩了出來,在他面前一晃一晃,顫顫悠悠,晃得周岐山眼熱心跳。

  周岐山嗓子忽然干澀起來,他咽了咽口水,按上了她的右乳,像小孩子一樣好奇地把玩起來。

  霍野來的神情隨著他的動作變化。

  他很快明白了她的敏感點。

  “是這里嗎?” 周岐山捏住乳尖輕輕用力,果不其然惹得霍野來呻吟出聲。

  他對自己觀察實踐的結果很滿意,於是更加賣力地玩弄她的雙乳。

  “小師妹••••••舒服嗎?” 周岐山想逗她說話,因為他很想聽見她的呻吟。

  但霍野來努力抑制著呻吟,被他摸得淚眼盈盈,咬著唇瞥向他。

  這一眼看得周岐山心頭激蕩,恨不得馬上就將她就地正法。

  好在他有這個機會,並且馬上就能實現自己的願望。

  世上還有比這更讓人舒坦的事嗎?

  事實上,是有的。

  周岐山很快就發現了更舒坦的事情。

  因為他終於解開衣衫,將自己高漲的性器插進了讓他朝思暮想的身體里。

  “小師妹的肉穴又濕又緊,插進去的時候還一吸一吸” 他在霍野來耳邊低語,帶著呻吟的喘息低啞撩人。

  “看來它很喜歡我,都舍不得我動••••••”

  然而他動地一下比一下狠,實在是她身下的穴兒太舒服了。

  周琦山繼續撩撥,也不放過被他蹂躪了很久的乳兒,繼續揉捏它們。

  霍野來被他羞得臉紅,別過頭不想再看他。

  可周岐山在她身體里的性器卻讓她覺得無處可逃。

  它緊緊地戳弄著她的肉穴,每一處肉褶都被它撫過去,碾過來。

  快感如同洪潮將她淹沒。

  “師兄,啊,不要那樣,你輕一些••••••” 霍野來忍不住呻吟起來。

  但她的呻吟只讓周岐山加重了操干的力度,一下一下,他深深釘進她的身體。

  “小師妹,哈,我好喜歡你••••••” 周岐山聽著她的呻吟,忍不住就將自己的心底話說給她聽。

  “嗯,我也喜歡師兄,不要戳哪里,啊” 霍野來隨口回應他。

  她確實很喜歡周師兄的性器,只因為它操的好舒服。

  周岐山心里的欣喜幾乎要溢出來,他發泄般地咬上她的唇,加大操干的力度。

  想要將自己的歡樂分享出來,至少要讓她感受到自己對她的喜歡。

  他抱住霍野來。吻住她,將自己的性器碾過那小嘴的每一個角落。

  “小師妹,舒服嗎?你下面咬得好緊啊,哈”

  霍野來顧不上答話,只是被浪潮打得好像分成了兩半。

  一半留在身體中,在周師兄的衝撞下喘息著,呻吟著。

  另外一半就飄在半空中,看著劍宗的這對師兄妹就在小巷里開始野合。

  終於在一次深深的動作中,周岐山射在了霍野來的身體中。

  霍野來面色紅潮,抱著周岐山喘息了很久,才開始整理衣衫。

  “小師妹,你剛剛說的,可是真的?”

  周岐山很快換好衣服,又湊過來蹭她。

  “什麼話?” 霍野來偏頭。

  “說你喜歡我••••••” 周岐山的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像條大狗般望著她。

  恍惚間讓霍野來又生了幾分柔情。

  於是她哄他道:“當然是真的,我也喜歡師兄。”

  ——————

  =============

  52 紅线劍法

  “哥哥,馬上便能找到你說的那位朋友了嗎?你那個朋友到底是什麼人啊”

  霍野來還窩在兄長懷里,懶懶地撥弄著他的頭發。

  她累得很,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酸痛,但心里卻是從未有過的高興,一時搭在肩上的被子滑下來,她也混不在意。

  只是望著兄長,怎麼也瞧不夠。

  霍問洲將被子重新拉上去。

  覺得她看著他的時候眼睛里好像落了星子,比之前更加可愛。

  “不,我們先去拿幾樣東西。我那個朋友••••••他是個很有趣的和尚”

  霍問洲閉上眼睛抱著霍野來,有一搭沒一搭地摸著妹妹柔黑的頭發。

  “和尚?” 霍野來還興致勃勃地追問。

  “你馬上就能見到他了” 霍問洲在她耳邊輕笑起來,震得霍野來耳朵也一陣癢。

  “快睡吧,明天還要趕路••••••”

  “好” 霍野來乖乖趴在他懷里。

  “哥哥••••••”

  “睡覺!”

  她又想繼續說話,但還沒有開口就被霍問洲打斷。

  霍野來只得把剛抬起的頭又乖乖窩回去。

  ————————————

  “哥哥,我們要去拿什麼東西?”

  霍野來收了劍,和兄長一起坐在代步的靈獸身上。兩匹靈獸並肩而行,霍野來還非要牽著兄長的手。

  “咳,去拿我的刀,還有••••••另外一些東西。”

  霍問洲不知道是掙脫不開,還是不想掙脫。總之就是讓妹妹牽著他的手。

  明明是在逃亡路上,他們兩個人卻像來悠閒地仿佛來踏青一般。

  本該一路南下直至大荒,霍問洲卻突然帶著霍野來改道向西。

  好在他所說的目的地不遠。

  日暮時分,霍問洲便帶著她,到了蘭陵西南的一座小城——碎葉城。

  碎葉城離大荒不遠,霍野來本來以為城中定是居民稀少才對,但沒想到城中的熱鬧和那些受仙門宗派庇佑的人間城池相差無幾。

  一進城門,便能看到街上小販叫賣吆喝,行人討價還價,孩童滿街奔跑玩耍,母親追在身後殷殷囑托。

  繁華與熱鬧撲面而至。看得霍野來不能相信這個小城居然是在大荒附近。

  不是說,大荒的妖獸和邪魔常常會到附近劫掠嗎?

  怎麼如今這里和她想象當中一點也不一樣?

  “就是這兒。”

  霍問洲帶著她到了一座形容破敗的宅子前。

  園中雜草叢生,竹木交橫,一看就是很久沒有人居住過的樣子。

  霍問洲對此地十分熟悉,他上了西間的閣樓。

  閣子前有成從的蘭花桂草,竹枝橫斜。

  明明是碎葉城已是極南之地。這些草木卻長得如此生氣勃勃,絲毫不見其衰敗於烈日的酷熱。

  霍野來連忙躍過草叢跟上。

  然而那閣子里早有一個人等著他們。

  站在閣子中的男子含笑望著他們,確切地說,是看著霍問洲。

  那人長發盤成細細的辮子扎成一簇。身著碎葉城男子慣常的服飾,上身袒露在外,肩上圍了一道披帛。

  他帶著微笑,只是微笑中又帶著一點點詫異:“我還在想,你會先去找我,還是先來拿刀。”

  但他一定肯定霍問洲會先來拿刀。

  不然,他為什麼會在此地等著他?

  霍問洲白眼一翻。

  “行了,則周,東西呢?”

  男子側身給他讓開路:“還在老地方。我沒動。”

  則周復又看向霍問洲身後的霍野來。

  “你是他妹妹?”

  霍野來點頭,微怔。兄長不是說,他的朋友是個和尚?

  “奇怪我長了頭發?”

  他好像看穿了霍野來心里的疑惑,摸摸自己腦後的辮子,笑吟吟道。

  “誰說和尚就非得光頭,我不僅有頭發,還喜歡喝酒吃肉,甚至還很願意親近••••••”

  “別逗她了,過來搭把手。”

  則周沒說完的話被霍問洲打斷,他只得又笑著在霍野來臉上掃了一眼,轉身去幫霍問洲。

  “我不信你連個石台都舉不起來。” 則周笑著瞥了霍問洲一眼,單手就將霍問洲面前的玄玉石台移開,露出了下面的盒子。

  霍問洲回以微笑。

  “我的身體你是知道的,此一時彼一時,當然搬不動。”

  他只是要拿話支開則周,省得他孟浪唐突慣了,在他妹妹面前也改不過來。

  霍野來撓頭。兄長的朋友,確實很有趣,只是和尚••••••可能就不是很准確了。

  霍野來圍上去,見兄長已經將那匣子打開。

  匣中別無他物,只有一把絳青色小刀和一枚玉簡。

  霍問洲先將那只小刀拿出來。

  刀身輕薄如同蟬翼。

  日光穿進閣子,落在那刀上,就好像為它披上了一層華光。

  華光流轉著刀尖,映出淺淺一點紅。

  霍野來還想細看那一點刀光,再看時卻只見滿目的青色,像碎冰川流,哪里還有那一點紅光。

  “哥哥,這就是你的刀嗎?”

  “它叫遮吾。”

  霍問洲微笑肯定,他撫摸過刀刃。

  那薄如蟬翼的刀刃在他指尖留下一道紅痕。

  再看時已經滲出了血。

  血沾在刀刃上,轉眼消失不見。

  霍問洲的血喚醒了沉寂多年丹遮吾刀。

  刀身在一陣狂顫之後乖乖平靜下來,被霍問洲收回掌中。

  他又拿起那玉簡。

  “來來,伸手。”

  霍野來還不知道兄長要干什麼,就已經乖乖將手伸出來,恍然間指尖一痛,已經被遮吾刀劃破指尖。

  叁兩滴血落在玉簡上。

  玉簡閃出盈盈微光,復又平息下來。透出淡淡的紅色。

  “哥哥?” 霍野來擦擦手指,想知道玉簡中究竟記載的是何物,還需要滴血才能打開。

  “這個給你。” 霍問洲將玉簡遞給她。

  “其中記載的是一位前輩的劍術殘篇。那位前輩和你一樣是女子,我想••••••這劍術應該會適合你”

  霍問洲說這話時略有遲疑。

  因為他只能確定自己和令均都練不了其中的劍術的原因,是因為那位前輩是女子。

  所以,來來可能適合這門劍術。

  霍野來將神志探進玉簡,大略看了看。

  “紅线劍法?” 她一字一字,念出那殘篇的名字。

  昔有女子劍仙,出處不知,師承不詳,劍術無名。

  然其一劍定歸虛,攪得天下修士為之側目,在這女子劍仙面前失了常態。

  女子劍仙名紅线。

  她的劍術便也被後來的劍修稱為紅线劍法。

  =============

  第五十三章 如此陪練

  晚留劍脫手而出。

  霍野來的手腕被木棍狠狠一擊,登時紅腫一片。

  “我說了,不許走神,怎麼你連對戰時也能走神?真要是到了跟人家搏命的時候,我看你還有命走神嗎?”

  則周將手中的木棍收回身側,懶洋洋地訓斥道。

  霍野來咬牙,將晚留劍召回手中。

  這是她的問題嗎?哪有人在對戰的時候會赤著膀子跟人打架?

  則周光裸著上身,蜜色的肌膚在大荒烈日下閃著誘人的光澤。他將滿頭的辮子扎在腦後,隨性一甩。

  越發顯得高大俊美,任誰看了都不會覺得他是個和尚。

  “你想什麼呢?難道人家脫光了跟你打,你就要蒙上眼睛再和人家打?”

  則周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混不在意道。

  霍野來滿面通紅,不知道是被他氣的,還是因為剛才的對戰所致。

  “你哥哥那兒快完事了。今天就先到這兒吧。可不許跟他說我欺負你啊••••••”

  則周估摸著霍問洲今日的藥浴快要泡完了,便將手中的木棍扔回架子上。

  他又拿起一旁的披帛搭在肩上,示意霍野來跟他一塊去看霍問洲。

  霍野來搖搖頭。

  “我再練一會兒,你先去看哥哥吧。”

  手腕上腫起一片,但霍野來還是再次舉起了劍,她閉上眼,按著那劍術殘篇中女子的樣子,揮劍。

  劍宗的劍法講究輕靈迅捷。

  而那殘篇上的紅线劍法卻迅猛決斷。

  二者雖有相通之處,但在劍勢上卻差了很遠。

  紅线劍仙,明明也是個女子,為何她的劍法卻如此決絕?

  也不知她是個怎樣的人••••••

  霍野來繼續練習殘篇上的第一式劍法,卻怎麼也不得要領。

  無奈嘆了口氣,收起晚留劍,卻見則周依然留在原地望著她。

  “你怎麼還在這兒?” 霍野來動動手腕,不期然疼的她倒吸一口涼氣。

  “你的手要是讓你哥哥看見了,還不得埋怨死我?手給我。”

  則周摸著下巴抱怨,不等霍野來伸手,就拿過准備好的藥膏,和著自己的靈力,按在她的手腕上。

  “你輕點••••••嘶。” 霍野來哪里經得著他這一按,疼得淚花都出來了。

  “對不住對不住,你看現在好多了吧。” 則周握著她的手腕連忙道歉。

  他生得高大,手掌也要比常人大上許多,此時握著霍野來的手腕,越發顯得她手腕纖細,不堪一握。

  掌中肌膚滑膩的觸感讓則周眉頭一皺,忙在心中誦念清心咒。

  霍野來動動手腕,發現確實不疼了,正想開口感謝,一道冷然的聲音卻在她身後響起。

  “你們在干什麼?” 霍問洲的聲音自她身後傳來,

  霍野來連忙將手腕從則周的掌中掙脫出來,背在身後。

  “哥哥,你今日這麼快就出來了嗎?氣色看起來好了很多啊” 她蹭到兄長身前討好。

  “你的手怎麼了?練劍受傷了?” 霍問洲沒吃她這一套,直切要害。

  霍野來只得低頭解釋:“我練劍的時候走神,被木棍打到了。所以剛剛則周幫我上藥膏。”

  她又把手腕伸到兄長面前。

  “哥哥你看,現在已經好了。”

  白皙纖細的手腕上依稀可見紅痕,霍問洲眼神黯了黯。

  “好了,你們兄妹這個黏糊勁在我面前能不能收一收?我上輩子一定是欠了你們兩個。”

  則周看不得兄妹兩個又開始旁若無人的交談,忙出言打斷他們。

  “你今日感覺如何,藥浴時還覺得身上冷嗎?” 則周繼續問。

  “今日比叁天前好了很多。我輕易不咳嗽了。” 霍問洲輕輕握著霍野來的手腕摩挲,接著轉而對她說道:“來來,你去把則周的藥箱拿來,今日就在院中施針。”

  “誒,好,那我馬上就回來。” 霍野來知道近幾日兄長藥浴後需要針灸祛毒,自然答應的爽快。

  霍問洲看她叁步並兩步地跑出了院子,才轉身繼續和則周交談。

  “你看如今,成功的把握有幾分?” 他走到則周身側,剛剛換上的衣衫後領處還帶著水汽。

  他問的是自己能活下來的機會。

  “幾年前我看你的靈脈中全是寒冰煞氣,想著你最多不過支撐幾年。可如今看來,那些寒氣倒是消退了不少,加上這幾天的藥浴,要是你能好好閉關演習我給你的心法••••••怎麼著也有兩成機會。”

  “只有兩成?” 霍問洲皺眉。

  原本有兩成的機會能活下來,於他已經是天大的幸事。

  可人一旦知道自己有機會不用死了,所貪求的難免就多了一些。

  其實是多了很多••••••霍野來白皙手腕上的一點紅痕讓他想到之前在山中石縫里那一夜的痴纏。

  霍問洲在心中嘆息。

  他如今不只是想要活下去,還想要妹妹一直陪在他身邊。

  哪怕是兩人永遠以兄妹的身份待在一起。

  “有兩成已經算不錯的了,我都不知道你這幾年是吃了什麼東西,靈脈中的寒氣竟然消了那麼多,再藥浴一次,你就開始閉關修煉吧,越早機會越大。”

  則周搖頭。

  他實在不知道究竟是怎樣的靈草神丹能去除靈脈中的寒冰煞氣。

  “也許是個奇跡••••••” 霍問洲喃喃道,不想再把這個話題繼續下去。

  “對了,那神仙蠱,你能徹底將它除去了嗎?”

  想到霍野來身上的暗色紅斑,霍問洲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這個我還得再想一想,你先不要著急。”

  則周心虛道,他也沒想到自己當初陰差陽錯制出來的蠱竟然坑到了友人的妹妹身上。

  只是制蠱容易解蠱難,他現在也還在發愁。

  “那一切都要勞煩你了。” 霍問洲抬手遮住眩目的陽光。伸了個懶腰,就要回房。

  “你去哪?” 則周忙不迭跟上了他的腳步。

  “真要在院子里施針?我怕要被曬死。你在這兒等她” 霍問洲頭也不回。

  他剛剛那麼說只是為了支開霍野來罷了。

  如今問出了答案,自然還是回自己房中最舒適。

  “欠了你們兄妹的••••••” 則周重重嘆了口氣,留在了院子里。

  ————————

  =============

  第五十四章 好好看看哥哥

  最後霍問洲還是在自己屋中施針的。

  施針的過程並不輕松,無論是對則周而言,還是霍問洲都是一樣。

  則周的這套針法傳自烈火紅蓮寺。

  施針人動手時需要將自身靈氣灌注到針上小小一尖,再通過受針人的周身大穴進入其體內。

  因此對施針人靈力的精純度和掌控力要求很高。

  好在則周對這套針法十分嫻熟,但他也只能叁日一施針,其余時間需要去調養自己的靈氣。

  霍問洲受針時,體內的寒氣被則周的靈氣逼的在五髒六腑之內亂竄。

  這樣的痛苦比他發病時更加嚴重。

  他不願讓霍野來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因此往日施針時,總是想法子把霍野來支開,干脆就不許她來偷看。

  但今日他破天荒把她留下來。

  則周哪里能注意到他這副遲來的少年心思。

  他全部心神都放在那小小一抹針尖上,下手毫不猶豫。

  霍問洲除去了外衫,光裸著上身盤腿而坐。上身幾處大穴處都扎著玄色水針。

  霍野來只是看著也覺得心中不忍。

  “接下來就要靠他自己了。” 則周施針完畢,向一旁的霍野來招呼到。

  “我先出去,一會再來收針。”

  他施針完畢時,總得去淨身沐浴,誦經祈福。

  不知是什麼時候養成的習慣。

  霍野來只是點點頭,抱臂看著床上的兄長。

  則周早已經習慣了這兩兄妹相處時自己就像個隱形人的待遇,當下搖頭便出了門。

  霍問洲體內的寒氣很快便竄動起來。

  他額上有了冷汗,脊背也蜷曲起來,幾乎要倒在床上。

  手上的經絡因為過於用力而暴露出來,下唇被他咬得滲出了血。

  霍野來在一旁看著,急在心里,卻也不敢上前。

  她的心好像落在了滾燙的油鍋里。

  想起了初初學劍時師父曾經跟她說,劍修要修心養性,斬斷塵緣。

  她那個時候還不明白,為什麼師父在說這話時總要嘆息一聲。

  這一刻她仿佛知曉了,修心養性,斬斷情絲對一個劍修來說是多麼的難。

  修的是木石心,養的是絕情性,斷的是貪慕紅塵之念。

  唯有如此心中才可坦坦蕩蕩,手中之劍才可一往無前,勢不可擋。

  霍野來不知道師父以及劍宗歷代的天才劍修是不是都輕而易舉就能做到這八個字。

  但她知道,自己恐怕是永遠都做不到了。

  這世上總有一個人。輕輕一瞥,便教你的劍術有了破綻。

  更遑論他此時就在你面前忍受著莫大的痛苦,只為向命運求得一线生機。

  不知過了有多久,從日暮時分到了夜晚。

  屋中的沉寂終於被則周再度開門的聲音打破。

  “怎麼了?可是今天有什麼不妥?” 他看來是好好清洗了一番,頭發猶自散亂著扎在腦後。

  則周將屋中燈火點燃,看見霍問洲一副汗流浹背,虛弱無力樣子,還疑心自己今天是不是哪一步做錯了。

  也沒見前幾次施針後他這麼難受啊。

  “沒事。” 霍問洲搖搖頭,聲音破碎,聽起來更有幾分可憐兮兮的意味。

  則周再叁檢查,也沒發現自己有什麼做的不妥的地方。只能從這件屋子中退了出去,將位置讓給了在一旁眼巴巴望著的霍野來。

  “哥哥••••••你是不是很難受。” 霍野來上前握著兄長的手,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替霍問洲理了理鬢發,又將臉埋在他胸前,好藏住自己又想哭的神情。

  霍問洲撫上她柔柔的頭發,露出一個虛弱蒼白的微笑。

  “不難受,只是看著有些嚴重,其實沒那麼疼的。”

  他聽得出來妹妹有些哽咽,怕又是想哭。

  然而這次他不想安慰她,只想借著這個機會來實現••••••他心中見不得人的心思。

  “怎麼可能不難受?” 霍野來好不容易忍住淚,從兄長懷中抬頭。

  霍問洲自然裝得更虛弱無辜了些。

  “咳,你不要擔心了。只是這次施針後,我就要閉關,不知再見到你,是什麼時候了。或許那個時候我都忘記你的樣子了。”

  他故意嘆了一口氣。

  其實這話本來也沒錯,不到兩成的機會,成功了他便能將身體中的寒氣祛除,從此再無須時時擔心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死去。

  但若是失敗了••••••

  霍問洲不願再去想那個結果,他將妹妹的手握得更緊了些。

  “那我今晚就守著哥哥,哪里也不去,讓哥哥好好看看我。” 霍野來被他逗笑了。

  她以為兄長是故意說這話逗她玩。

  霍問洲授意則周告訴她,他閉關修習後身體便能徹底恢復。

  但只有兩成機會的事,卻被他隱瞞下來。

  霍問洲便往一旁移了移,示意霍野來上來。

  霍野來順杆子爬,將外衫放在一旁便爬上了床,靠在了兄長懷里。

  她尤自帶著笑意,抱著兄長的手臂,側身朝向他。

  “哥哥要怎麼看我才能記得住我?”

  少女如今已不是他記憶中的那般青澀,白皙柔軟的笑靨多了幾分嬌媚,笑著看向他的時候好像眼里心里便只有他一個。

  霍問洲也側身看著她。

  她的嬌媚是為誰而來?又有誰曾經看到她這副樣子?

  這樣想著,他心里的不甘和嫉恨就壓抑不住地涌了出來。

  然而他不能開口,甚至無法質問。因為他是她的兄長。

  但有誰家的兄長會在對妹妹有這樣無恥的心思?又有哪家的兄長會借著機會便欺負輕薄妹妹?

  “哥哥怎麼會記不住你呢,不過是逗你。”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又繼續道。

  “等到我閉關出來,怕我要是多了個妹夫,那你心里哪還有哥哥的位置?”

  霍野來睜大了眼睛,握住兄長在她臉上摩挲的手。

  “我心里除了哥哥,再沒有別人了。”

  她說得鄭重,一本正經的樣子如同每一次她犯錯後向他保證絕對沒有下次時一模一樣。

  “那你要記住自己的話,還有,也要好好看看我。”

  霍問洲看著她的眼睛緩緩道。

  心里的不甘被莫大的欣喜填平。

  她那麼真摯,那麼天真。

  他怎麼能不信?

  他又怎麼舍得不信。

  燈火忽然滅了。

  霍問洲抬手發出一道靈氣。

  這原本是他所學刀法中的一式,用在這里倒十分方便。

  “哥哥?” 霍野來疑惑道,她的聲音還帶著些許笑意。

  “這樣你看不見我,我也看不見你。我要怎麼記住你?”

  ——————————

  =============

  第五十五章 害怕被人發現'H

  霍問洲貼近妹妹,將自己的鼻尖貼緊霍野來的鼻尖。

  “你看不見我?” 他上下摩挲,暗啞的聲音帶出的熱氣噴灑在霍野來臉上。

  耳朵癢癢的,臉上癢癢的。

  心里也癢癢的。

  霍野來明白了什麼。

  大荒的今晚也有月亮,不是很明朗。

  黑暗中視物不清,她看著兄長近在咫尺的臉。

  模模糊糊,能看到他專注審視著她的,含笑的眼。

  “那你就不要把我當成哥哥,好不好?”

  霍問洲的唇貼上了妹妹的唇瓣,若即若離之間他說出了這番話。

  克制許久的愛戀在此刻迸發出來,不待霍野來回答,他便發泄般地咬上她的唇。

  不是溫柔的親吻,不是痴纏時的廝磨,而是在絕望面前最後的宣泄。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移,探進那薄薄一層衣衫,粗暴地揉弄著妹妹的雙乳。

  乳尖很快在他掌下翹起來,頑皮的頂著他的掌心。

  每一次的撥弄都能引起霍野來的輕顫。

  血腥味在兩人的口齒間傳開。

  唇舌的廝磨像一場戰爭。

  他不住地渴求,不住的侵略,非得打消她最後一絲猶豫才肯罷休。

  “哥哥想做來來的什麼?” 霍野來在窒息前最後一刻才推開了兄長。

  她輕喘著,閉上眼感受著他的氣息。

  衣襟已經打開,豐滿柔軟的雙乳暴露在欲遮未遮的衣衫外,淫靡又可愛。

  霍問洲的一只手還抓著她的右乳不肯松開。

  霍野來原本揪著兄長衣物的手慢慢劃上他的脖頸。

  說出來吧,說出來的話,她才能得一個圓滿。

  然而霍問洲在粗喘之外只有嘆息。

  剛才衝垮理智的瘋狂此時褪去,他似乎又變回了那個克制自持的兄長。

  身下的欲望在膨脹,可神志卻是從未有過的清晰。

  他不想做她的兄長,想要做她的男人。

  但這話教他如何說得出口?

  他甚至無法保證自己能夠活著出關見她。

  何必在此時給她一個虛幻的承諾和妄想?

  這樣的話他說不出口,但其他的他卻是可以的。

  “你近幾日身體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霍問洲一邊問,一邊又撥弄起她挺翹起來的乳尖。

  霍問洲動作下流淫靡,說出來的話卻好像一個關心妹妹身體的兄長。

  顫顫巍巍的乳尖在他指尖中變硬。胸乳上傳來的刺激和快感讓她想要呻吟。

  霍野來敏感的身體因兄長的動作而更加情動。她能感受到自己下身已經濕潤了。

  兄長在向她求歡。

  雖然是以這樣的方式。

  可霍野來不想給他借口,就如同霍問洲不願意正面回答她的問題,就如同他偏偏要找一個借口再來向她求歡。

  於是她偏偏閉口不言。

  沉默的,淫靡的氛圍在一方小小床帳之間流轉。

  “你個小混蛋。” 霍問洲看她不出聲,忍不住罵道。

  他轉而又嘆息起來:“連和哥哥說話都不願意了嗎?這幾日我施針後痛苦難耐,全靠想著你才撐過來。你怎麼這麼無情?”

  霍野來是先垮台的那個。

  胸乳被哥哥窩在手里,他一邊挑逗她,一邊賣弄自己的可憐之處。

  霍野來無論如何都受不住他這樣的挑逗勾引。

  “來來身體不舒服,要哥哥幫忙。” 她還是妥協了。

  只是妥協帶來的結果也算不錯。

  霍問洲一直在等這句話,等著好好在妹妹身上發泄愛戀的借口。

  他將她散亂的衣衫撕扯開,就這麼側著身,抬起她的腿,把自己堅硬的性器挺進了她的身體。

  他來得突然。

  霍野來沒想到兄長已經這麼等不及,直接就進來了。

  堅硬灼熱的性器直接磨的她身下的肉穴抽搐起來。

  他剛剛進來,她就泄身了。

  “哥哥,嗯••••••” 她失神得靠著兄長,還沉浸在身下的歡樂中。

  一時間小穴內的緊裹讓霍問洲悶哼出聲。

  他強忍著想要在她體內挺身衝撞的欲望,靜靜等待她慢慢平復下來,才借著這波高潮的余韻慢慢動作起來。

  一下一下,頻率不快,但他入得很深,也很堅定。

  霍野來只覺得這溫柔的操干對她而言更像是折磨。

  好像泡在情欲的溫泉里,溫溫柔柔,慢吞吞的。

  哥哥每次動作時她的快感都被拉長,然後才慢悠悠傳遍全身。

  她的腿被架在兄長的腰上,好方便他的進出。

  借著這個動作,霍問洲在挺動腰身的同時能好好親親妹妹。

  她因為他的動作而呻吟。

  身體中膩出來的味道甜蜜而讓他著迷。

  霍問洲忍不住想要在她身上留下更多的印記,忍不住想要得到她更多的回應。

  她毫無保留在他面前綻放的嬌媚已經無法讓他滿足。

  她身體中的柔軟和濕潤也不能阻止他想要聽她親口說出喜歡他的想法。

  “舒服嗎?我在你身子里?”

  霍問洲誘使妹妹開口,低沉的聲音幾乎是膩著她的皮膚響起。

  然後他在她頰上留下一個吻。

  “哥哥,嗯••••••舒服••••••” 霍野來迷醉般的回應道。

  她話音未落,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問洲,已經休息了嗎?我看看今天施針你難受,再來替你調養一下。”

  男子的聲音隔著屋門隱隱約約響起。

  會被發現的想法一下在讓霍野來絞緊了兄長的性器。

  霍問洲被她這突然一下夾的差點射出來。

  “哈......怎麼了?害怕了?”

  他依舊架著她的腿,一下一下操干著,喘息著,低笑著問出聲。

  敲門聲又響起,這次則周問詢的聲音大了些。

  霍野來身下的肉穴又是一陣裹緊。溫熱的情欲和會被發現自己躺在哥哥身邊被他操干的危機感讓她忍不住懇求。

  “哥哥,不要,你快把則周打發走,哈,好不好?”

  霍問洲隨著她的心意開口:“不用了。”

  他的聲音暗啞低沉,讓門外的則周聽得大為奇怪。

  不會是真的疼狠了,不然怎麼連聲音都這麼奇怪?

  於是他又開口:“真的不用了嗎?你開門,讓我看看,很快就完事兒。”

  屋內霍野來聽到“開門”二字,小穴又是一陣抽搐,竟是又泄身了。

  “哥哥,哈,嗯,快讓他走開••••••”

  她小聲氣喘著開口,唯恐被屋外的則周聽到。

  這番隱忍克制的模樣被霍問洲看在眼里,心都要被她融化了。

  霍野來身下的肉穴飛快地收縮著,霍問洲的性器被妹妹緊緊地吸裹著。

  他一時間想不出要先將則周打發走,而是壞心眼地加快了操弄的頻率和力度。

  惹得霍野來一下子呻吟出聲。

  “啊,哥哥,太深了,嗚••••••”

  如泣如訴的聲音隱約傳出屋外,則周覺得自己更有必要為霍問洲檢查一番了。

  “真用不了多久,我進來了啊。”

  =============

  第五十六章 全都吃下去了(H)

  霍野來見兄長還在繼續著動作,根本沒有絲毫要喝止則周的意願,她氣得咬上了霍問洲的下巴。

  霍問洲悶哼。

  痛得笑了出聲:“好了好了,松口,我不讓他進來。”

  霍野來這才松口,氣喘著在黑暗中瞪了他一眼。

  妹妹身體的濕潤和柔軟,肉穴中的緊裹讓霍問洲無法停止挺腰的動作。

  他將手指塞進霍野來嘴里。

  在她耳邊道:“小聲一點,別讓他聽到。”

  手指在那紅唇里攪動,被妹妹吸吮著。

  他甚至還頗有情致地挑動著她的舌頭。

  隨後才對著門外道:“則周,真的不必了。我已經休息了。”

  門外人似乎又幾分遲疑:“真的不用了?你可別怕麻煩我。疼就別忍著••••••”

  霍野來都要被則周氣笑了。

  在兄長朋友的眼皮子底下和兄長偷情,隨時可能會被發現的刺激感讓霍野來骨子里的瘋狂在此刻發酵。

  她刻意又開始夾緊身體中的性器,控制著肉穴收縮。

  在這樣的情況下,身體的感觸被無限的放大。

  兄長的熾熱和堅硬,以及他性器磨過身體中每一褶皺的眩暈感,和胸乳被揉弄的愉悅在此時都匯聚在一起。

  霍野來挑逗般地吸吮著哥哥在她口中的手指。

  呻吟般的喘息從她鼻間溢出來,其情動不言自明。

  “嗯••••••嗚”

  妹妹細細的呻吟挑動著霍問洲的每一絲理智。

  他差點在她的夾弄下繳械。

  霍問洲停下了操弄她的動作,努力平復呼吸,保持著正常語調對著門外大聲喊:“不用了。明日再說。”

  “那行,你可別勉強啊。我先走了。”

  則周聽霍問洲幾次拒絕,自然也不再強求。

  雖然他心中依舊擔憂,但還是徑自走開了。

  門外的腳步聲漸遠,霍野來終於放松下來。

  被壓抑的情欲一下子涌上來,她將兄長的手指吐出去。

  “哥哥,哈,好舒服,嗯,你快點用力••••••”

  她急切的催促霍問洲開始動作,正想眯上眼好好享受兄長的操弄。

  霍問洲卻直接從她的身體中退了出去。

  “哥哥?” 霍野來迷茫道。

  “趴下來。” 霍問洲將手扶在她的腰側,暗示性的摩挲了一下。

  側躺著操她雖然舒服,但到底難以盡興。

  霍野來按著兄長的心意趴下來。

  霍問洲接著就伏在她身上,用這個姿勢將性器插進了妹妹濕潤的肉穴中。

  身體被重新充滿的感覺讓霍野來發出滿足的嘆息。

  “哥哥••••••快點”

  她搖晃臀部,催促霍問洲。

  她就是想要哥哥快點操她,反正他永遠不會拒絕她的請求。

  “不許撒嬌。”

  霍問洲被這一晃催的差點射出來,他笑罵出聲。

  隨即他握著霍野來的腰,示意她起身。

  兩人性器間的摩擦因為她的動作而更加激烈。

  霍野來手撐著床,轉頭想去看哥哥,卻被他前來索吻的動作給擒住。

  霍問洲一邊吻著,一邊這樣操干起來。

  他迭在妹妹身上,同山林間的走獸交媾的姿勢別無他樣。

  咕嘰咕嘰的水聲隨著他的動作被帶出來。

  “哈,哥哥,嗯,來來好舒服,嗯,你••••••”

  “頂到那里了,嗚,哥哥••••••”

  霍野來在他身下泣不成聲,每一聲呻吟都將他的欲火點燃地更加旺盛。

  霍問洲一邊賣力地挑弄著她肉穴中的敏感點,一邊漫不經心地想到。

  就是走獸也不會做出這樣違背倫常的事情。

  兄長操妹妹,還是一次又一次••••••

  他真是無恥至極。

  不怪她在他身下如此放浪,畢竟是他勾引她••••••

  可他真是極為鍾愛她,她的身體,她的小脾氣,她的幼稚••••••

  “哥哥,哈,要到了,來來要到了••••••”

  在身體中的肉棒戳過某個敏感點時。霍野來忽然軟下腰,呻吟聲一瞬間夾雜著模糊不清的音節。

  在兄長的操干下,她就這麼泄身了。

  小穴瞬間的緊裹讓霍問洲回了神,全副心神都匯聚在包裹著身下性器的肉穴上。

  被濕潤的肉褶層層包裹吸吮的感覺讓他也直接繳械。

  灼熱的液體就這樣釋放在妹妹的肉穴中。

  一股接著一股。

  小穴在高潮中吃下了來自兄長的精水••••••

  “會懷孕麼?” 霍野來將臉埋在錦被中,喃喃道。

  不知道是在問自己,還是在問哥哥。

  趴伏在她背上稍作休息的霍問洲聽到這話,原本疲軟下去的性器又可恥的硬了。

  他伸手去撈霍野來的胸乳,感受著細膩柔軟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的滿足感。

  隨即貼上妹妹的側頸,嗅著她頸間的香氣,身下又開始新一輪的操弄。

  只是這次要更快,更狠。

  他被霍野來的這個想法說的動了心。

  然而只是動心而已,。

  修士本就不會輕易受孕,更何況••••••他們是兄妹。

  心中清楚明白得很。

  但霍問洲還是入的一下比一下深。

  他想將心中所有的遺憾都發泄出來,沉默著用自己身下越發興奮的動作,回應已經陷入情欲中的妹妹。

  “哥哥,哈,別那麼深,嗚,要死了••••••”

  霍野來無力的抓住被單,隨著來自身後的撞擊而顛簸。

  她的腰被哥哥托著,上半身趴伏在床上,胸乳被哥哥牢牢握在手里。

  這樣完全被掌控的姿勢讓她覺得滿足。

  尤其是那個人還是自己最喜歡的哥哥。

  就這樣吧,不再去想什麼將來,就這樣被哥哥操著,吃下他的精水,生下他的孩子••••••

  好想要他,好想要哥哥••••••

  “吃下去,都給你••••••”

  噗嗤噗嗤的水聲越來越密集。

  霍問洲咬上她的頸側,在自己一瞬間的妄想中,盡數射給了妹妹。

  “嗯••••••”

  霍野來來不及呻吟出聲,就和兄長一起倒在了床上。

  鋪天蓋地的快樂席卷了她,將她拍打地如墜夢中,不分朝夕/

  唯一真實的存在就是此刻抱著她的兄長。

  他們的身體還連在一起。

  “哥哥,我好喜歡你••••••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

  霍野來閉眼喃喃自語,不管兄長聽到沒有。

  一個喜歡不夠,因為是真的很喜歡,所以她用了好多個。

  “哥哥也很喜歡來來••••••”

  恍惚中有人在她耳邊嘆息,似乎是在回應她。

  ——————————————

  =============

  第五十七章 紅线往事

  “空有劍式而無劍意••••••”

  霍野來擦去額頭的汗,皺著眉握劍思量。

  她研習紅线劍法已經有了好幾日。

  雖然在習劍一事上,她天資不算出眾,但進境也不該如此遲滯。

  紅线劍法殘篇上的劍意,決絕迅猛,又有灑脫之意。

  霍野來覺得自己也不是優柔寡斷之人,但她就是無法將紅线劍法的劍意融會貫通。

  如今連第一式她都使不出來。空有形而無劍意,根本就是個花架子。

  只是殘篇上的劍意就如此高絕難窺,不知道這劍術的主人究竟是何等驚艷絕倫的女子。

  令均躺在一旁的欄杆上,臉上蓋著不知是從哪里摘來的荷葉。

  在大太陽底下打盹。

  然而打盹是假,監督霍野來練劍是真。

  他掀開臉上的荷葉,倚著欄杆坐起。

  “過來。”

  令均示意霍野來坐到他面前的石凳上。

  “令均長••••••你看出問題在哪了嗎?”

  霍野來險些咬著自己的舌頭,已經過了這麼久,她還是改不過來對令均的稱呼。

  哪怕他此時就穿著普通的玄色長袍,而非昆侖派執法長老的紫色卷銀邊法袍,霍野來還是看他一眼就發怵。

  無他,一身殺氣更勝從前。

  她沒有聽令均話的坐下,而是抱著劍站在他身前不遠處。

  等著令均為她解惑。

  “坐下,我好好給你說道說道。”

  有必要站的那麼遠麼?好像他是洪水猛獸一樣。

  令均不再倚著欄杆歪坐,而是轉過身來,盤腿正對著她。像是要和她正經解釋一番。

  霍野來不敢在拒絕,連忙落座。

  “你可知道紅线劍仙是什麼人?”

  令均把玩著手中的荷葉柄,問道。

  見眼前蒙昧少女臉上滿是茫然,顯然是對這位劍仙所知甚少。

  “我只聽說她是以為極厲害的女子劍仙,千年前歸虛海一劍,令天下劍修側目”

  千年前歸虛海下的域外天魔破界而來,此處天下的衰退傾覆就在轉眼之間。

  天下修士,無論是正道還是魔道,妖庭還是劍宗,都將隔閡仇怨暫時擱置,通力合作對付域外天魔。

  滄海橫流,方顯英雄本色。

  正因如此,那個時代的天才修士如繁星在天,數不勝數。

  有個學劍的讀書人,一劍破開天魔亂域,號稱人間最得意的劉若虛。

  有個頭頂蓮花冠的寒酸道士,一把白玉拂塵護住一州百姓。

  還有以妖龍之身在中州開辟十萬水道的妖庭之主淮安。

  至於什麼雲上看花客,南海獨泣舟,都是霍野來自幼便對他們的事跡耳熟能詳的大能。

  而這位紅线劍仙,還是霍野來翻閱昆侖藏經閣時,在劍仙劉若虛的卷宗注解中看到的。

  不過寥寥數筆,就帶過了這位女子劍仙的生平。

  出處不知,師承不詳,劍術無名。

  歸虛一劍,令天下修士側目。

  相比同時代的劍仙劉若虛,這位紅线劍仙的記載實在太少。

  彼時霍野來翻遍藏經閣,才發現於她有關的全部記載,僅僅只有青蓮劍仙劉若虛卷宗下的那幾行注解。

  她那個時候都要懷疑這位女子劍仙究竟是不是真的存在過。

  一位劍仙,生平事跡怎麼也不該只有這幾筆••••••

  “要想學她的劍意,最起碼要知道她是一個怎樣的人。”

  令均耐心道。

  “那紅线劍仙究竟是怎樣的人?”

  霍野來素來對軼聞八卦感興趣,不然也不會常常跑在藏經閣,就為了查看一些卷宗紀事。

  “還是說,令均長老難道認識紅线劍仙?”

  她一臉好奇,突發奇想。

  不過,看起來令均長老也沒有幾千歲的樣子••••••吧。

  修仙可使容顏永駐,對女子是大誘惑。

  然而男子也不例外。

  天下修士,稍有天資者,均是風度翩翩,可招花折柳的風流樣貌。

  “紅线劍仙少說也是千年前的人物了,我怎麼可能和她結識。”

  令均磨牙。

  不過是做了幾十年長老,難道他真的就老態龍鍾,看起來有上千歲的樣子?

  意識到自己差點被霍野來的問題帶偏。

  偏偏眼前人還一臉好奇地看著自己,眸中柔光湛湛,極為專注的樣子。

  令均清清嗓子,繼續道。

  “紅线劍仙的事跡,我也是偶然聽說。所知不全,但你也可從其中窺見她的性子。”

  “域外天魔破界前,妖庭坐大,與人族修士成分庭抗禮之勢。人族又以昆侖派為首,與其針鋒相對。

  妖庭之主淮安,王帳之下有十二大將。妖庭眾部,陳兵十萬大山,意在昆侖。

  彼時紅线劍仙欠了昆侖派一位長老的人情,便要替他問劍妖庭。”

  他說的認真,面前的少女聽得更入神。

  “後來呢?” 見令均停下來,霍野來連忙催促。

  “後來••••••紅线劍仙潛進妖庭王帳,將妖皇淮安的佩刀給搶了出來,交給昆侖派。之後又由昆侖派返還給妖庭。以示雙方秋毫不犯之意。”

  “這麼看來,紅线劍仙真是一位極有膽色的女子•••••但她在搶刀之後,就應該被天下修士知曉了吧?”

  霍野來也坐到了令均身邊,學著他的樣子斜靠欄杆。

  “還有,為什麼她會出現在劉若虛的卷宗中?不是說,在歸虛海將域外天魔逼走的,是劉若虛嗎?那和紅线劍仙的一劍又有什麼關系?”

  她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離令均也越來越近。

  令均繼續清清嗓子。

  不知是不是因為大荒的氣候太干燥,他今日喉嚨總是癢。

  “搶刀之事,昆侖之說是門中長老所為,紅线劍仙並未爭這個名頭。至於她和劍仙劉若虛••••••”

  面前少女聽得專注,練劍後頰上的紅暈還未消散。

  令均卻覺得喉嚨又癢了一些。想到接下來要說的話,莫名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正想清清喉嚨,卻發覺身後有勁風襲來。

  令均旋即跳下欄杆,回身抓住自背後襲來的靈果。

  則周站在他身後不遠處,正笑吟吟地看著他。

  “你還是先吃個果子吧。”

  ————————

  =============

  第五十八章 沒有這樣的道理

  他隨手又拋給霍野來一個,轉身坐在他們身旁的石凳上。

  “劉若虛和紅线的故事,我也聽說過。”

  則周說話的時候尤自帶著笑意,他捋了捋腦後扎成一簇的辮子,邊數著手上的念珠,邊繼續道。

  “是劍仙••••••”

  令均啃著果子,不滿則周對兩位劍仙的稱呼。

  “好了好了,是兩位劍仙。紅线是在歸虛海一劍後才被稱為劍仙。而在此之前,她只是一個在劍道上頗有天賦的山野散修罷了。據說劉若虛心儀那位女子紅线,曾經以神劍明月相贈,欲與她結為道侶。只是紅线卻拒絕了他。”

  則周看著霍野來吃得滿手都是汁水,又給她遞了手帕。

  紅线奪刀之前,劉若虛就已經是聞名天下的青蓮劍仙了。

  “那可是劉若虛啊••••••不知道那女子怎麼會拒絕他••••••”

  則周啃完了果子,摸著下巴莫名感慨道。

  青蓮劍仙劉若虛,人間得意第一人,書生劍術可通神。

  天下習劍人,莫不對其推崇備至。

  什麼樣的女子能拒絕他?

  “若你是那個紅线,只怕是要哭著喊著嫁給他嘍”

  則周看他一臉神往的樣子,忍不住打趣道。

  “那當然,誰能拒絕和一位絕世劍仙結為道侶?”

  令均對他的打趣無動於衷,神色間還頗有意動,似乎真得為自己不是紅线而遺憾。

  霍野來卻拿著果子搖搖頭。

  “沒有這樣的道理。”

  哪有這樣的道理呢?

  書生劉若虛喜歡少女紅线,是名滿天下的青蓮劍仙,她就必須要感恩戴德地接受嗎?

  則周數珠的手一頓,轉而看向霍野來。

  廊外烈日當空,廊內卻是清爽陰涼。

  長廊下的面容被陰涼遮蔽,有風拂過,吹動少女的額發,尤為動人。

  則周只看了一眼,便閉目默誦。

  眼不敢動,心魄動也。

  令均繼續引風穿堂,不耽誤他和她理論。

  “那你說說,該是怎樣的道理?”

  常年持劍殺人的男子,即便是問出這種和男女情愛牽扯的話,也帶著凜然的銳氣。

  霍野來被他這氣勢一壓,也有些不自在起來,但她還是梗著脖子繼續爭辯。

  “這種事,哪有什麼道理可言?喜歡便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真的不喜歡,別說是什麼劍君道子,就算是劍仙妖聖,也占不到半分便宜。”

  劍君令均磨牙。

  不再跟她說什麼是劍仙就一定要喜歡的道理。

  他到底只是個男子,又不真的是個女兒身。哪怕再不同意,也不會真的和一個小姑娘爭論什麼。

  只是這些道理,將來總有人來教他親身領受。

  人生八苦,生,老,病,死,愛別離,怨長久,求不得,放不下。

  不是半只腳踏進長生大道,便從此與人間的苦楚再也不見。

  凡人肉體凡胎,一生至多百年期,這八苦就要受個遍。

  修士動輒就有上千年的春秋,更有時間來慢慢體味。

  這其實也是一種修行。

  則周睜眼,瞥了令均一眼,搖頭笑道。

  “難怪劍修多半無道侶,看來不是沒有道理的。”

  天下劍修,有的以劍為伴,有的殺道侶證道。能和和睦睦的劍修道侶實在太少太少。

  山上仙子雖然仰慕劍修風流,但也要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吃得下靈劍的飛醋,抑或是能接的下道侶幾劍。

  令均怪眼一翻,嗤笑出聲。

  “你比我懂女子心思。難不成是早有了摩登伽女,讓你這不正經的佛陀也動了心。”

  阿大別笑阿二。

  誰不知道烈火紅蓮寺門下才是天下第一等孤寡門派。

  滿門的和尚,難道能討到老婆?難道敢討老婆?

  則周雖然叛出烈火紅蓮寺,但還是以佛門弟子自居。

  雖然那些清規戒律,他也沒能守住幾條便是。

  “豈敢豈敢,有你這大劍仙風姿在前,天下女子哪里還會看我一眼。”

  則周不怕造口業,更不願意落了下風,出言譏諷,處處戳人痛腳。

  “怎會怎會,你這一身風流骨,就算是個和尚也多的是女子喜歡。我一個拿劍的粗人,不敢和蓮座上的佛陀爭輝。”

  令均爭鋒相對。

  兩人對視一眼,均看破了對方那點小心思。

  彼此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和尚笑粗人只知道握劍殺人。卻不知情之一字,最能動人,也最傷人。軟刀子扎起人來,能讓你肝腸寸斷,銷魂磨骨。

  粗人笑和尚竟然敢動凡心。就算阿難要還俗,也得看佛陀同意不同意。到頭來不過是水月鏡花一場空,空自傷人誤己。

  只是令均順其自然,則周別有所圖罷了。

  霍野來被他們笑得摸不著頭腦,更不知道怎麼兩個人說著說著就吵起來了。

  她丟開擦手的絲帕,又拾起一枚果子,眼看兩人笑完了,才開口。

  “那後來呢?歸虛海一劍後。紅线劍仙是隕落了?還是怎樣了?”

  令均搖頭。

  “不知道,域外天魔退出此方天地後,就再也沒聽說過紅线劍仙了。也許她是在歸虛一劍後身死道消,也許她是直接破境飛升。”

  “那劍仙劉若虛呢。?還有那妖庭主人淮安?他們後來怎樣了?”

  霍野來繼續追問。

  藏經閣卷宗到底是由門中弟子整理,對一位劍仙的下落記載自然不會如何詳盡。

  典藏人物手札,為了一些避諱,也不會對手札主人的情史大書特書。

  霍野來到底是個年輕小姑娘,還是個近日在情愛一途上開了竅的小姑娘。

  心中除了劍法,就是這些慕艾情思,什麼都能往這方面上去想。

  不過這也不能怪她。

  就是光聽則周和令均說得兩件事,就要比玉瓊山下雜書攤子上的戲本不知道精彩多少倍。

  光是這兩人哈哈大笑道一會兒功夫,她心中就冒出無數個猜測。

  ————————

  =============

  第五十九章 不得不要臉

  女主她總是被操(仙俠 NP H) 作者:二氧化太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孤身夜探王帳,是怎麼個探法,才能將修行之人最為重要的本命法器給奪了去?

  總不會是那妖庭主人掐指一算,算得夜晚有佳客到訪,就與其把酒言歡,結為刎頸之交,連貼身的配刀也給人家拿了去。

  還有那劍仙劉若虛,被拒絕了之後真的心中半點怨懟嫌憎也沒有?

  說不定就是他為了保全面子將紅线劍仙的名字從各家卷宗除去,讓天下人鮮少知道曾經有個女子劍仙。

  雖然不能編排劍道前輩,但霍野來心中難免多想。

  她心中彎彎繞繞,令均自然不懂。

  則周就算知曉一點,也不會說什麼。

  嘆息聲能教人揉碎一池春水的年輕小姑娘,心中要是沒有一些春花爛漫,還能叫姑娘家嗎?

  大道風光再好,修行路上要是沒有一點浪漫情思,又該有多寂寞?

  “劉若虛和淮安,就又要牽扯到另外一樁公案。”

  則周開口,滿足霍野來的八卦心。

  “是那位劍仙後來殺了妖皇淮安的事嗎?”

  霍野來邊聽邊啃果子。這兩人的糾葛她還是知道一點的。

  如今天下妖族式微,與劉若虛問劍妖庭,斬殺妖皇真身脫不了關系。

  則周點頭。

  “後來就是劍仙劉若虛問劍妖庭,斬殺妖皇淮安,妖龍真身崩頹,大荒妖庭風流雲散。 劉若虛長守歸虛海。”

  令均接過話頭

  “再然後,就沒有人見過劍仙劉若虛了。也許他依舊守在歸虛海。但歸虛海在極北之地,少有人去過。”

  那個時代最後的光輝,就由青蓮劍仙的一劍斬出。

  從此天下道法式微,靈氣稀薄,再無劍仙出現。

  “那哥哥又是怎麼拿到這份殘篇的?”

  霍野來想起兄長,不由得又生叁分笑意。

  她看廊外炎炎烈日覺得可愛,看欄內的清風吹簾也覺得可愛。

  就算看一身殺氣不再遮藏的令均,也覺得他溫柔了幾分。

  “要說這個••••••那還得要以後再同你細細解釋。”

  則周和令均想起友人閉關前托付給他們的事,頓時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藍衫公子自囚大荒了了山閉關前,曾經和他們言明。

  要是他僥幸能順利出關,那他自會去和霍野來解釋這件牽扯到身世的麻煩事。

  要是他真的沒扛過去,就請則周將他的遺蛻安葬。無須什麼風水寶地,只將他一副軀殼打散便是。

  如此他身上靈氣,就匯入此方天地。可以時時刻刻看著自己的妹妹。

  從此世上處處都是他,也處處都不是他。

  霍問洲還交代他們。

  要是霍野來一心練劍,那就等個千八百年,等她劍術有成,道心堅固。那個時候她再問起了,就將他已經離世消息告訴她。

  要是霍野來進境有限,也不願意在劍道上再花心思,就請則周替他這個做哥哥的,為妹妹尋一個好男子。

  只求能誠心待她便好。

  要是男子修為一般,就請令均,看顧他們幾分。

  要是個修為通天的劍君之流,能護她周全,那就是錦上添花了。

  想到這頭,則周都要嘆一口氣。

  這年頭,和尚都要替人牽紅线••••••

  也不知是個什麼道理。

  只是友人之間,生死之交,過命的交情在那。只需要叁碗酒,一聲干杯。

  又需要什麼道理呢?

  “說了這麼久,你怎麼著也該有幾分體會了吧。再去試一試。”

  令均挑開話頭,催促霍野來繼續練劍。

  霍野來聽他們說了這麼多,自己心中對紅线的劍意也有了幾分思量,當下就提劍出了長廊,繼續練習那殘篇上的第一式。

  清風戛然而止。

  令均起身。

  則周看著他周身殺氣,又想嘆息了。

  “你身上的毒不能再拖了,偏偏需要一味走地蓮,還得我到中洲天泉宗跑一趟。”

  令均看著院中持劍的少女,淡淡道:“給她清蠱毒的那個東西我去取,你放心去就是。”

  不是他到了大荒就不再壓抑自己的殺氣。是他壓制不住罷了。

  劍修也講究周身靈氣圓融,中正平和。

  只是他身上被世家修士截殺所留下的傷勢至今未好,隱隱有愈來愈嚴重的趨勢。

  “那你得帶著她一起去,把她一個人留在這,我不太放心。”

  則周捻動腕上念珠,也跟著令均看向院中的霍野來。

  “我當然得帶上她。只是,你還有不放心的時候?”

  令均有點想笑,又有點想要皺眉。

  佛修講究心境圓融,吞吐修納,心湖不為風浪起。

  要讓則周不放心••••••

  難道不過幾日,他就真的被撩動了凡心,要走下蓮座?

  則周也笑。

  “我怎麼就不能有不放心的時候?和尚也是人嘛。再說了,見你受傷,我豈止是不放心,簡直是要痛心了。”

  令均被他惡心的有點受不了,徑直走入烈日下去指導霍野來的劍式。

  只留則周在長廊內,揀起被霍野來扔在石桌上的手帕。

  上面猶淡青色靈果汁液。

  想到自己的問心局,則周簡直是左右為難。

  他不再是烈火紅蓮寺中人,走的卻仍是佛門大道的路子。

  問心問心,是佛門弟子修行途中的一大劫難。

  問心局不拘於弟子的修為。有的和尚還是個小沙彌時就能破了局。

  有的就算修成了金身羅漢,一朝入局從此就再難出局。只能等著境界跌落,身死道消,無緣於佛門蓮座。

  則周已經窺見了蓮座門檻,他的問心局此時才到。

  叁百年前他的師尊,紅蓮寺的說不得長老就為他卜過一卦。

  說不得長老說則周的問心局應驗在一個女子身上。

  該他破此情劫,從此端坐蓮花之上,還是被困局中,無緣大道。

  說不得長老也不說,只是笑。

  只是告訴他“意隨心動”。

  則周就等了叁百年,等自己的問心局,等著拉自己入局的人。

  如今他見了霍野來幾次,心便動了幾次。

  於是便明白,終於等到了自己的局中之人。

  只是命中之人是好友的妹妹,這讓他怎麼好下手?

  則周花百年研究如何破問心情劫,最後找到的答案是置之死地而後生。

  要和局中人共沉淪於愛欲,體驗人生八苦,再尋破局之法。

  說來難,做來簡單,和局中女子相戀相愛,同受愛欲之火煎熬就是。

  到時候能不能破局,單看他心境。

  可誰能想到他的局中人是霍野來?

  他前腳答應幫人家照看妹妹,後腳就把人照顧到床上?

  別說則周要臉,就是他想不要臉,也得問問傷絕劍答應不答應。

  剛剛令均就是在拿話點他。

  霍問洲將妹妹托付給兩個人,還是有些道理的。

  哪怕一個人不靠譜,還有另一個人頂著。

  怕就怕兩個人一起不靠譜。

  ——————

  =============

  第六十章 狐仙夜敲門

  不靠譜的和尚左思右想找不到一個好主意。只能先動身去天泉宗找藥。

  不知道自己已經動了一點不靠譜心思的劍君帶著霍野來前往大荒叁十二城之一的西夜城,尋找能徹底祛除她身上神仙蠱後遺症的靈龜殼。

  曾經有個學劍的讀書人醉後登高樓觀月,發了一通牢騷。

  南荒百山八千里,西夜何時無月明。

  說的就是這夜晚永遠可見圓月的西夜城。

  令均領著霍野來,御劍遠游,費了一番功夫才跑到了西夜城。

  大荒不比中州,搜尋他們的玉簡想傳到這兒是難上加難。

  但城中魚龍混雜,妖魔鬼怪什麼都有。

  令均入城前,難得對霍野來多說了些話。

  他千叮嚀萬囑咐,讓她好好跟著他,在城中不許亂跑,也不許隨意搭話泄漏了自己的根腳。

  世家修士想要在城里抓人,沒那麼簡單。但也難保有魔修或是妖族見錢眼開,為了秘籍珍寶就對他們出手。

  因此令均還特意給兩人起了化名,略作喬裝,才敢帶著萬事不知的霍野來進城。

  要說霍野來是真的什麼也不懂,那到不見得。

  她並非真就是凡人間的小姐,養在深閨,萬事不知。

  再怎麼樣,昆侖弟子也時常下山游歷。

  該懂得鬼魅伎倆,防人之心,她還是知道一些。

  令均這麼做,除了因為大荒修士的手段伎倆並非霍野來這樣的仙家弟子能夠想象,還有幾分關心則亂的味道在里頭。

  只是他自己沒有品出來。

  單說打架殺人,他什麼時候怵過。但這次畢竟不是來打架的。

  能悄無聲息的把靈龜殼拿走,才是上上之選。

  “等到明天晚上,玄龜出水時,我再動手。在此之前,咱們就在這里呆著。”

  令均對還沉浸在紅线劍術殘篇中的霍野來交代。

  “那今晚就待在客棧里嗎?我聽說西夜城的月會是大荒一絕。還有那個桂花雪泥糕••••••”

  霍野來從劍意當中回過神來,想到自己在一本游記上看到過的西夜月會,和被游記作者大力稱贊的桂花雪泥糕,十分心動。

  但她不敢直接說想去,只能眼巴巴看著窗邊專心研究西夜城地圖的令均。

  “命重要還是玩重要?”

  令均眼皮也不抬,霍問洲的功力他學到了五分,就是不吃霍野來這一套。

  “這還用說。那有沒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

  霍野來忙換話題討好,不敢再說自己想去玩的念頭。

  “只要你晚上好好待在客棧就是幫了大忙了。西夜城中魚龍混雜,要是出去亂跑泄漏了行跡,到時候只會越來越麻煩。”

  令均將地圖收起來,背對著她道。

  麻煩精忙點頭,不管令均能不能看到。

  大不了今晚就繼續研究紅线劍譜。

  那天之後霍野來在研習殘篇上從未懈怠,已經將第一式劍法練得融會貫通,就是沒真正拿來和別人對戰過,不知道是個什麼效果。

  但有的時候不是你自己不去找麻煩,就能高枕無憂的。

  因為有的麻煩他會自己長腿來找你。

  明月當此夜,高樓益生輝。

  令均去靈泉探路。

  霍野來就在客棧拿出自己最喜歡的那本游記,開始挑燈夜讀。

  書里寫的是奇山異水,女鬼書生,狐仙拜月,百鬼夜行,劍仙殺妖。

  雖然寫書的只是個凡間書生,未必對山上修行之事有多了解,但霍野來確覺得書里的故事十分有趣。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正邪分明,天理昭昭。

  要是真的如書中所寫,那世上就要少了很多的冤屈和遺憾,要比現實暢快的多。

  當然這本游記也不見得有多正經,多的是姻緣簿子風流詞章上的故事。

  女子常是狐仙艷鬼,山中精怪之流,乘著清風明月夜,到荒廟古寺里勾引落魄讀書人,誘他們春風一度。

  臨別時再自憐身世,說來世願與書生結為夫妻。

  惹得那書生恨不得馬上就將家中糟糠休棄,和那狐仙艷鬼做一對鴛鴦。

  當然最後總有個道士或者劍仙,出來斬妖除魔,將書生扶回正道。

  要不然霍野來怎麼喜歡這本游記呢。

  霍野來其實專撿著這些故事看。

  正看到狐仙月下敲門,穿的欲露未露,酥胸半裸,纖腰一握。

  教那書生看得是面紅耳赤,恨不得馬上摟抱上去,做個風流鬼。

  霍野來也跟著書生面紅耳赤起來。

  這些故事她隔上一段時間再看,總還能品出點新味道。

  “篤,篤,篤”

  門外響起敲門聲。

  霍野來慌忙將游記掩上收起來。

  她衝著門外喊:“誰?”

  令均不該回來的這麼早,會是什麼人?

  門外人沒有回答她,繼續不急不緩的敲門。

  霍野來覺得有幾分害怕。

  她拿著劍靠近屋門。

  不料那門卻自己開了。

  門外赫然是一個白衣儒冠的書生。

  狐眼,白衫,眉目帶笑望著她。

  “姑娘別怕。在下是大荒青丘山的狐仙。今晚好夜月明,合該你我有一段姻緣。”

  白衫書生打扮的像極了讀書人,寬袍大袖,看上去真有幾分落拓江湖載酒行的瀟灑味道。

  說話也文鄒鄒的。

  就是說的話太露骨了。

  他話音還未落,就被霍野來狠狠將門關上。

  “狐仙有你這麼丑的?我不信。”

  霍野來拿著劍,等著那書生進屋就出劍。

  真當她是個傻子,看不出貓膩。

  這種狐仙敲門的故事書上看看就行了,真到了自己,不是仙人跳就是別有所圖。

  “你不喜歡這副皮囊?”

  那白衣書生突然出現在她身後,皺眉問道。

  霍野來被他嚇了一跳。連連後退,直到撞上了屋中木桌才停下。

  “你到底是什麼人?”

  明知打不過對方,霍野來不想強行出劍,惹得對方不快。

  “我說了啊,我是青丘狐仙,特地來和姐姐春風一度••••••”

  白衫書生笑眯眯走向她。

  “停下,我已經有了夫君••••••狐仙還是換個人吧。”

  霍野來就差沒拿劍指著他。

  這狐眼書生總讓她覺得在哪里見過,就是想不起來。

  “我欽慕姐姐已久,只求姐姐一夜。要是姐姐不喜歡這副皮囊,那我換一副就是。”

  白衫書生不依不饒。

  “姐姐?”

  霍野來眯起眼。

  這麼喚過她的,只有那個在竹林中想騙她的小狐狸。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