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好昏……好像有人在摸自己的身體?想試著睜開眼睛,但眼皮很重,睜不開。她能感覺到有光在照射,身體下的地面很硬,自己是睡在地板麼?自己在什麼地方?她一時搞不清楚狀況。
似乎有一只手在摸她的臉頰,然後嘴唇湊過來,吻了她,舌頭也伸進來了……這是誰?是自己喜歡的【那個男生】嗎,自己只和那個男生接吻過,但感覺不太像,無論是嘴唇和舌頭的粗魯動作,還是嘴里的氣味,都和【記憶】中不太一樣。
你是誰——她想提問,也想要抗拒正在強吻自己的嘴,但是身體完全沒力氣,是在做夢嗎,為什麼一點都不能動?只有舌頭在被男人的舌頭不斷挑弄後,稍稍能動了。
自己究竟在哪里,發生了什麼?怎麼下體感覺涼颼颼的,是沒穿褲子嗎,還有一種隱隱的痛感?無數的疑問在腦中回蕩,好像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但又聚焦不起來,腦子里還是亂哄哄的,閃過了無數信號,但無法具體捕捉到。
我是誰?她在腦中確認了這個人類本質的哲學問題……
我是沈青橙,我是喜歡宿曉羽的!沈青橙大腦記憶網最先鏈接起這兩條“公理”,然後像推演幾何定理一樣,憑借兩條公理逐一推斷出更多定理。
她慢慢都想起來了。爸爸媽媽H理工,花語橙,【已讀不回】樂隊,樂隊的隊友們……
遠處的大事都清晰明了,然後回憶近處的細節,今晚最後的記憶是在歡喜園……自己喝了三杯白酒……是劉子聰!!!
沈青橙腦中劃過一道閃電,此刻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是劉子聰?
不對……自己事先告訴了曉羽、讓他來接自己了。不可能是劉子聰,曉羽絕不會讓自己落在劉子聰手里。而且當時趙倩也在。
那現在正壓在自己身上,在脫自己上衣的手,是曉羽的嗎?
沈青橙的T恤被向上拉去,她的雙臂被迫配合著抬起,讓男人輕易脫掉了短衫。
“曉羽,是你嗎……你在做什麼……”沈青橙仍舊閉著眼,神情眩惑,終於費力地問出這個問題。
但男人並沒有回答,反而開始用力搓揉她的胸部,一瞬間,她的胸罩也被解開了,上半身完全赤裸。
她能感覺到男人伏在她身上,喘著粗氣,啃食、吸吮著她的乳房和乳頭。曉羽之前並沒有這麼做過,他的動作溫柔,不會像這樣猥瑣急躁。曉羽是個有尊嚴的男人,也一直懂得尊重女性。
他究竟是不是曉羽,為什麼不回答。疑惑和不安投射在她心底的陰影越來越大。
“曉羽,別這樣……我不喜歡這樣……停下好麼……是你嗎,曉羽,回答我啊……”
依舊沒有回答,她耳中聽到的只有粗重的喘息聲。身上這個男人很猴急,也很色。
即便這個人是曉羽,是她深愛的那個大男孩,沈青橙也不想在這種情況下,和他做愛。她是有獨立思想,人格健全的姑娘。她隨時可以陪他睡,獻出自己的一切,用他任何喜歡的姿勢和方式,但請不要在這種昏昏沉沉,搞不清狀況的時刻。
她想睜開眼睛,先看清壓著自己的男人究竟是誰。
騎在她身上的男人舔舐了一會兩邊乳房後,才坐直了身子,他的雙手也離開了一會。
怎麼了,終於結束了嗎?
但很快,男人的手又回來了,放在她臉上,手指用力捏開了她的嘴,有點痛的。
“唔~唔……你想干什麼。”
有一滴冰冷的液體滴落在她舌頭上。
呸~呸!這是什麼東西,有點澀,還帶有點腥味。她努力葉出去,但那奇怪的味道還殘留在她的舌根處。
男人怕被她吐掉了,又用力捏開她的嘴,這次還伸進嘴里拉出她的舌頭,往她嗓子眼里又滴入一滴藥水進去。
腥味直落進嗓子里,這次她沒辦法再吐出來了。男人直接用身體壓著她,連摳喉嚨的機會也不給她。
這是什麼東西?迷幻劑麼,還是想毀掉她的嗓子。她可是樂隊的主唱啊。
這時候,她確信了,這個男人肯定不是曉羽,宿曉羽非常愛惜她,尊重她,絕不會開這種玩笑。
而且這個男人明顯比曉羽重,身上的肉也肥。這體型,在認識的人之中……難道是他……可是他也不會做出這種事的。
應該是陌生人,自己已經被這個男人脫掉了上衣,猥褻過身體了。
沈青橙意識到大事不妙,必須要阻止男人的下一步,她努力掙扎,可是身體都像被打了麻醉了一樣,費盡全部力氣,手和腳也動彈不了一下。
倒是眼皮松動了,可以略微睜開一絲。可是能看到的范圍實在太小,只知道周圍似乎很暗,邊上有一盞小燈在照射光芒。她連男人什麼模樣都看不清。
男人一雙大手在她身體無所不至,他的嘴親吻過她上半身每一寸的肌膚,留下濕噠噠的口水,而此刻正在用舌尖舔弄她的肚臍眼,很癢。
沈青橙即便沒有實際性愛經驗,也大概知道,男人已經開始把注意力轉移到她的下半身了,即將要進行實質性的行動。
褲子還沒有被脫掉吧,她能感覺到兩腿外面還有褲子的束縛。她依稀記得今天穿的是牛仔褲。但該怎麼辦,這樣下去,隨時就要被剝掉褲子,即將要被這個男人性侵。即便是沈青橙這樣堅強的姑娘,遇到這種事,也害怕得快要流眼淚了。
曉羽,你在哪里,快來救救我……沈青橙不再對男人說話,而是在心里祈禱。如果是臭曉羽的話,一定能救自己的,就像上次那個下流攝影師時一樣。
男人的雙手再次離開了她的身體。
他坐到野營墊後側,開始脫她的褲子。牛仔褲鈕扣和拉鏈都是剛才松開的程度,輕輕一拉,就拉到大腿上。輕薄的內褲更是如此。他並不想完全脫掉她的褲子,因為牛仔褲不太容易穿上,男人不想一會完事後浪費時間處理。這是他剛才離開廢棄大樓時就想好的細節。
沈青橙兩腿之間猛地一涼,感覺到長褲和內褲都被拉到了膝蓋上方。夏夜的寒氣如鬼魅纏繞上來,暴露出女生最隱秘的部位。這里究竟是哪里,黑洞洞一片,唯一的那個幽暗光源是什麼。可她就是睜不開眼睛。
縱然她一向很堅強,硬氣,不願對壞人示弱,可是下體裸露出來後,還是忍不住哀求了一句,“求求你,不要這樣……”
她的處女身是要留給曉羽的,他們還沒做過,明明有過那麼次多機會,為什麼沒有給他。總覺還會有更正式、更浪漫的場合,立下嚴肅的誓言後,才交付彼此神聖的第一次。
沈青橙在心里向上天起誓,再給一次機會吧,只要渡過這個難關,她明天就和曉羽開房,向樂隊大家公開戀情,他們再也不會分開了。就像媽媽白天出院時說的,早點結婚生孩子。
可惜男人不會回應她的哀求,更不會達成她的心願。他的手指已經伸進了她的玉門,開始無所顧忌地摳弄起來。
沈青橙渾身一顫,無暇的長腿猛然緊縮,差一點,就差一點能動了。
“別伸進去……”沈青橙眼角滑出清淚。那里面連曉羽都沒有伸進去過,那是女孩家最清白的地方。
男人盡情摳弄了一會,還覺得不滿足,他後退到野營墊邊緣,雙手抓起沈青橙的長腿,把臉湊近到兩腿之間。
他竟然要用舌頭舔那里!他為什麼在用舌頭舔那麼髒的地方?對性愛還了解不深的沈青橙無法理解。但她很快就會知道為什麼了。
“啊~”沈青橙被強烈的刺激感弄得不由自主地叫大聲出聲來,雙腿明顯內扣住,想要去遮住玉門,然而根本無法阻止男人的舌頭舔入更深的穴內,她的雙腿只是夾住了男人的腦袋,讓他能更專注地舔穴。
“啊~別舔了~啊!”沈青橙受不了這樣的奇怪騷癢。如果是曉羽,她可以接受,甚至是與男友的私密情趣,樂於開發,樂於享受,但其他男人萬萬不行,實在太羞恥了。怎麼可以用嘴……
男人一下下地舔弄,沈青橙感覺自己身體快要被舔化了,生出一股無力感籠罩著她,靈魂仿佛濃縮進那里面,那個花骨朵渴望綻放的深狹之處。
她想動起來,身體從來沒這麼不聽話過,比那次攝影被抹了催情油更加被動,失控。
男人一口口舔著屄里屄外,小口舔,快速而連續,或用舌頭刺入,在穴內挑弄,卷住橙皇那粒小豆豆,再用嘴唇包住狠狠吸。他真的有吸出不少橙皇小穴里分泌的蜜汁來。
甘甜啊,橙皇的蜜水像果汁一樣甘甜。男人幸福極了。
男人做過精准實驗,這個出水量,就知道風油精已經開始起效了只要等她的雌性原始欲望完全起來,就是肏她,盡情享用她身體的最佳時刻。
已經不行了,再這麼下去,就要被這個男人徹底玩弄了。沒辦法再等曉羽來,他或許不會來了……
沒有別人能依靠,在最後的絕望里,沈青橙終於睜開了眼睛,立於左側補光燈的刺眼光亮,使得她略微轉頭避開了這個光源。
男人的腦袋還埋在她豐腴的雙腿之間,他還在孜孜不倦地舔吸她的脆弱。
這里是陌生的環境,周圍很破舊,應該是無人居住的廢樓,這是一個小房間,萬幸,周圍應該沒有別的犯罪同伙了。沈青橙快速判斷了情況,沒有人會來救自己。這個男人體重比自己大很多,力量上肯定是自己處於大劣勢,唯一的機會就是趁他無防備的一次暴擊,徹底擊倒他,然後逃跑。先逃出這個封閉環境,去外面求救。
不能軟弱,沈青橙,要堅強,現在一切都還可以挽回的。她自我鼓勵著。
沈青橙稍稍抬起手臂,手能動了!雙腿微微用力,腳踝轉動,也可以控制了。男人還鑽在她兩股間貪食蜜汁,沒有注意到她能動了。
自我拯救的渴望,以及對曉羽的愛,讓沈青橙暫時忽略了下體的無窮騷癢與空虛。可是她該怎麼攻擊他?她沒有肉搏的經驗。
用腿踢他!她練過排球,很有運動天賦,腿上很有力道,只要有足夠擺腿發力的空間,應該可以擊倒男人的。
但是腿被抱住了,現在還不能輕舉妄動。等男人想要【那個】時,他一定會放開她的腿。沈青橙這是揣測,她大概知道男女要怎麼交配,反正現在這個姿勢肯定不行的。
現在要忍耐,沒關系的,這點小折磨,比起過往的痛苦,並不算什麼。只是被狗咬了一口而已。
沈青橙在等待一個好機會,一擊制敵。舔吧,盡情舔吧,這麼喜歡喝別人的洗腳水麼。
但是當她偷偷睜開眼睛,余光去觀察,感覺這個男人,他很像是彭岳來……而且邊上這個便攜補光燈,也像是他們樂隊在海邊用的那一盞。
這不可能!阿彭是曉羽的好兄弟,與自己也是朋友。媽媽生病時,他是少數願意借錢給自己的真心朋友。樂隊剛有了起色,大家心很齊,他絕不會做這種事。而且他不是剛有了女友麼。沈青橙吃不准了。此時,身體下面被男人舔得很癢,唔~必須要堅持住……
終於,男人似乎舔夠了,舍得離開她已經濕淋淋的美穴。他松開了她雙腿。
沈青橙趕緊閉上眼,假裝還處在昏迷階段。
男人從兜里摸出一個安全套,撕開,跪坐在墊子上,給肉棒套上套子。
這是個機會! 沈青橙悄咪咪睜開眼睛,而眼前的一幕讓她徹底震驚,脊背發涼。
這個男人真就是樂隊朝夕相處的鼓手彭岳來!
如此丑陋的一幕,讓沈青橙大腦宕機了一秒鍾,還是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真就是彭岳來一直在猥褻自己,還試圖趁自己昏迷時進行強奸?
彭岳來早已經脫光身上衣物,略嫌肥圓的身軀,他下體那丑惡的男根高高勃起,有一個粉色套子套在肉棒上。他胸口帶著一根古巴鏈。
這個戴好的安全套是淡粉色的。這一款套子彭和芮丹丹做時,已經用完了一盒。彭岳來卻第一次注意到套子的顏色。看來人在極度興奮時,連觀察力也提升了。這是即將插入橙皇屄里的套子,它是粉色的,值得記住一輩子。
在他帶上套子,抬頭的那一刹那。一只腳蹬了過來,重重踢在他左臉頰和眼眶之間。
“哇啊!”彭岳來慘叫一聲,握住眼眶,眼睛好像被踢瞎了,橙皇這妞就是有股子虎勁!
以補光燈為界,兩人都蹲伏在地上,相互對峙。
“彭……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我看錯你了!”沈青橙軟綿綿地怒罵道,她一手護著裸露的胸部,一手試著提拉起褲子,可是雙手並沒有太多力氣。事實上,她連蹲都蹲不穩。剛才那一腳都是燃燒了全部的決心才完成的。
彭岳來自知理虧,他不敢直視沈青橙,更不敢和她對話。他摸了摸眼眶,有點痛,但應該沒什麼大礙,踢中的是顴骨。
就算橙皇是虎,現在也已經騎虎難下。必須再騎她一次。這是彭岳來證明自己的機會。套子都帶好了,哪有不肏之理?
沒有多想,彭岳來飛身撲了過去,比之他以往的個性果斷、勇猛了很多。
沈青橙想要反抗,無奈身上光溜溜的,牛仔褲還懸兩腿之間,身上還有兩種安眠、催情藥物的作用。她一下就被彭岳來撲倒在墊子上。
彭岳來咬著牙,把她身子翻面。他立即爬上去,依靠自身體重將她壓制住,像一座大山鎮壓住她。之所以會用這個姿勢,因為他不想看到她的眼睛,不想發生對視。
“你放開我!放開我!彭岳來!你這是在犯罪!”她想要掙扎,但根本無濟於事。騎在她身上的彭岳來紋絲不動。男人與女人的力量,相差太遠。何況她還中了藥。
彭岳來一言不發,他不會與她對話。他只想肏她,只有肏到樂隊之花,才能證明他這個鼓手的價值。這是遠遠凌駕干性欲本身的精神需求。迷奸不解渴,小偷罷了,只有肏到蘇醒的橙皇,他的人生才能得到實質升華與救贖。他才算直面自己。
燈光下,橙皇的整個背脊美如白玉,她脖頸和肩膀的優雅曲线,還有脊椎骨和肩胛骨的蜿蜒线條,包括柳腰上的腰窩,還有那要人親命的腰臀比,全都是極品,總之從後面看去,橙皇的一張玉背擁有藝術品級的美感。彭都看得痴迷了一秒。
他的手指立即點住沈青橙的柔嫩屄口,確認位置,然後把肉棒移動過來。剛才給她一通口愛,橙皇的嫩穴已經完全濕透了,隨著風油精持續生效,應該可以輕松插入的,反正也不是處了。
只要輕松插入進去,使勁動幾下,這個完美女人就不會再亂叫了吧。
彭岳來偏胖的身軀,覆蓋在沈青橙皎潔的白肉上。這兼具了性感與運動美感的姣好肉體,承重性很好,她一定能挨得住的。
“不要……別這樣……八。叉。書。庫。你究竟為什麼要這樣……彭岳來,你回答我
啊!”沈青橙還不知道自己的處女早已經被彭摘取了,在男人進入前的最後時刻,她還試圖說服對方。因為這就是最後的渺茫機會了。
彭岳來早關閉了對話系統,他現在不敢對話,生怕一對話就回到樂隊時那個最低層的階級氛圍。肏就行了。此刻在這間廢屋中,只有男人肉女人的事,就像那天肏芮丹丹一樣。給她點顏色看看,女人才知道應該乖一點,才知道誰才是老大。
彭岳來雙手扒開沈青橙的兩片臀瓣,把穴口最大化張開。他提腰,抬臀,隨後下壓,戴著粉色套套的粗大龜頭便擠入那微微翕張的蜜芽肉縫之中,然後,不需要發令槍響,肉棒直接下插到蜜穴的最深處!巨大的動量,粗大的陰莖,讓H理工校花的嫩穴被直接灌開一道口子,一道可以讓粗大陰莖順利抽插的口子。
開了,這一回是真正開了。
“啊……你!”沈青橙一聲慘叫,
她知道一切都已經被改變,就像一首悲哀的歌已經唱到最後一句,不會再有歌詞來詮釋新的故事,就是一個全然悲傷的結尾。
悲劇已成定局。本該是曉羽穩穩!拿走的東西,被意料之外的彭岳來背叛搶走了。
“你……彭岳來……我一定會(報警)”她本想說報警,但她痛恨,厭惡,完全不信任那個機構,說不出
“你……曉羽不會放過你的,我也不會放過你!有本事你就把我殺了!不然這事沒完!”沈青橙滿腔的憤怒無處發泄,沒能把清白之身獻給愛人,反而被信任的同伴奪走,她恨得咬牙切齒,悲愴而憤恨。
而此時的彭岳來化身為無情的打樁機,肉棒對著身下橙皇無防備嫩蚌就是一通猛鑿,她的屄肉又緊又滑,會牢牢吸住他肉棒下探上拉。若不是剛才已經射過一發,還戴套降低了敏感度,怕是此刻又要被她這口神器秒掉。
啪嘰啪嘰的水聲,回蕩在這個面積不大的灰暗房間里。因為藥物作用,屄里本來就已經很濕了,被男人的堅硬肉根暴力插入後,愛液更是泛濫出來。多到連沈青橙都覺察到了、她的臉羞愧到通紅。
沈青橙也迷惑了,自己明明是第一次,怎麼這麼輕松就進來了,也不怎麼痛,只有微微的火辣感。而且自己的感覺為什麼也那麼奇怪,明明心里恨死他了,但卻有一種不可阻擋,想要賣力迎合的躁動感?她真想抽自己幾下。真是下賤!
“你放過我!放開!”她只能盡力呼喊著,調節自己的注意力,不要被彭粗暴的性愛動作帶著走。這是強奸,她絕不會屈服。
彭岳來主打一個無所顧忌,自行其是,他不看女方的任何反饋,雙手向下抄住橙皇一對奶子,只管自己爽插。就如那天丹丹一樣,那是他總結的肏屄心得,也是新的人生理念:不要在意別人,越謙卑,越恭敬,別人越不當一回事,反而驕橫自我起來後,誒~別人反倒懂得尊重這兩個字怎麼寫了。
這就是他的人生升華。自我自私的人更容易是一個贏家,在這人世間,更容易爽到。現在不就爽到橙皇了麼。
趴臥後入式,彭岳來狠狠猛鑿了沈青橙的嫩屄一百來下。沈青橙連呼喊的力氣也沒了,就算喊叫也漸漸變得軟綿,開始充滿淫欲的氣息。每次彭的肉棒深深插入,她的屄里就會向上被擠壓出水漬,因為彭戴了套,所以全是她因為性奮而分泌出的黏稠淫水。這就是她的身體對這場強迫式性愛給出的真實反應。
“嗯~嗯~你不得好死的~嗯~嗯嗯~嗯哈~”橙皇的花骨朵完全為男人的肉棒綻放了,但這個迎合的對象竟然是彭岳來。她的嫩蚌開口,陰道濕滑糾纏,子宮口下移,激烈的性愛,激發的雌性的生理本能讓她開始做好受精的准備。而這些准備都會極大加強男人性交的快感。
彭岳來樂極,原來如此!原來人生得到快樂就是這麼簡單的事。背肏後入橙皇太爽了,看著原來那麼硬,高高在上的傲氣姑娘,只需要雞巴伸進去,搗鼓百來下,她就肉眼可見地變軟,變得開始順從,也不怎麼掙扎了。原來女人就是這麼賤的麼!
肉棒的觸感多麼美妙,肏著首席校花的嫩屄,被她穴中的千百道褶皺反復纏繞渴求,彭岳來如聞仙樂,如登極樂。他越肏越爽,越爽越不後悔自己今晚的決定。
讓你已讀不回!讓你優越滿滿!還不是處女身被我開了苞,身子都被我肏軟了!
和沈青橙做愛的極致快感,征服者的上位心理,讓彭岳來短暫忘卻了一直有的罪惡感,也把梅花7的卑微壓抑一掃而空。
見沈青橙被肏得一時不動彈了,他暫時拔出了肉屌。索性將沈青橙翻了個身。
做愛做出了底氣。床事就是這樣,支配者越肏越有自信。性總是事關權力。
還是要看著大校花的絕美容顏,再肏入她的嫩穴,看看她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就會很爽。彭岳來克服了罪惡感,他才不要像他們那麼虛偽做都做了,當惡人就要當到底。
翻到身體正面,補光燈下,沈青橙手臂遮住臉龐,遮住眼淚,遮住因為發情而紅潤的俏臉,她反而不敢直視彭岳來了。
因此樂隊主唱青春美好肉體完全展現在彭的面前:健康的暖白色肌膚,水蜜桃一樣的一對漂亮乳房,還有略顯輪廓的腹肌與人魚线。橙皇的纖腰和性感美腿是彭岳來最喜歡的,他收集了十來張沈青橙穿露腰短裙的照片,在家用過無數次了。
彭岳來用手觸摸那玲瓏腰线和大腿外側肌膚,光滑的皮膚手感反饋進大腦,明明是雪膚卻仿佛有種滾燙的熾烈感。還是不敢想象,他已經得到了這個女人的身子。
唯一能糾正大腦錯覺,就是繼續肏她。還沒夠呢。
而且他要攝影留念。反正有神奇的【風油精】打底。一切都可以重啟的。
彭岳來拿出連接著充電器的手機,電量已經回復到40%。他開啟攝像模式。然後鏡頭對准兩人連接的私處,放大特寫,把粗大的肉棒緩緩插入那還在微張的淋淋穴口中。
“我肏進橙皇的屄里了。”彭岳來對著手機解釋說。“橙皇,沈青橙,H理工的大二校花,過了暑假就是大三了,【已讀不回】樂隊的當家主唱。’
因對自己失望而倦怠的沈青橙奇怪彭岳來怎麼突然說話了,挪開手臂,一看他居然舉著手機在拍攝,她一緊張,屄肉又夾了他一下。
“看到沒,橙皇的小屄剛剛在夾我了。她的屄肉很嫩,里面也很緊。舒服死了。”
“你別拍!彭岳來,不許拍!”
但彭岳來充耳不聞,像是關閉了收聽信號。只是自顧自拍攝著他玩弄沈青橙身體各處,說著他的感受和感想。
彭岳來左手掐住她的乳房,用拇指指腹蓋住她的乳頭,慢慢搓,對著手機說道,“奶子尺寸很棒,胸型很好看,一只手剛好掌握,奶肉很軟很軟,但是奶頭小小一粒卻很硬,而且很容易就翹起來,可見身體很敏感的。以後肯定會是個床上騷貨。”
“不要說,不許拍!”這樣搞,沈青橙要崩潰了。
彭岳來盡情地把玩著她的乳房。同時不忘下身隨意抽送了幾下。
下面肉棒一動,沈青橙身體立馬松軟下來,“嗯~嗯~不要動了……嗯~嗯~別這樣動。嗯啊~”
彭岳來拉遠鏡頭,把沈青橙好看的臉也拍進來,“這就是我們樂隊的主唱,很漂亮,也很有個性,但原來她一被男人食,說話調調就會像鍵盤的林妹妹一樣軟了。對了,橙皇,選美投票,我可是投了你的,我覺得你更漂亮。”
沈青橙急忙遮住自己的臉,不讓他拍到,但彭岳來又稍稍深肏幾下,她的手臂就無力地垂下來。
見沈青橙這副酥軟惺忪的性感模樣,彭岳來更加性欲高漲,插入蜜穴中的肉棒竟然又硬了三分,插在里面不動都讓沈青橙快要陷入癲狂。
“嗯~好燙啊……你快拔出去……”
彭岳來卻單手把她抱起,讓她坐在自己雙腿上,以兩人的性器為支點,他一手扶住最愛的柳腰,一手舉著手機拍攝,開始半仰坐式地快速抽插橙皇的嫩屄。
“嗯~嗯~不能……不能、這樣動……嗯嗯~嗯啊~停~停……”沈青橙發出比她唱歌更悅耳的綿叫聲。
見身型穩定了,彭岳來伸手捏住她的乳頭,拿著手機拍攝她緋紅的春情俏臉,得意問道:“橙皇,我肏你肉得爽不爽?”
“嗯~嗯、不爽!一點、都不
爽!……嗯哈~我恨你!彭岳來,我一輩子都會恨你!嗯啊~嗯啊啊!”沈青橙用手擋住臉,卻擋不住無限的春意從小嘴里不停漏出。
“你這語氣我感覺不到恨意啊,就像你的小屄緊緊纏著我的大屌一樣。像在求著我屌你一樣,真的好爽啊!這種恨再多來一點!
“你……是你、剛才給我吃了什麼東西……我才會這樣的……你卑鄙~嗯哈~曉羽、曉羽~他、嗯哈~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嗯嗯~’
沈青橙因為恨意,又積攢了一波力量,她揚手去打彭岳來。彭岳來手一架,兩人拉扯時,帶倒了邊上的補光燈。
電源线被扯開,燈滅了。
房間變回漆黑一片,只有手機拍攝的微弱光芒,這點光亮度,已經無法拍攝了。
彭岳來笑罵了一聲,把手機放在墊子一邊,權且當做一個錄音設備。
也差不多要正式抽送,好好爽入橙皇一發了。
彭岳來把迷醉發情的沈青橙推倒在墊子上,換成常規體位,開始最後的快速抽插,謀求雙方最大的快感。
或許突如其來的黑暗掩蓋了大部分的羞恥心,暫時抹去了仇恨和自我人格。沈青橙在靈山藥物的作用下,再也抵擋不住這一波又一波地極致快感襲來。她在不熟悉的無邊快樂面前,短暫忘卻了自我。
【忘川】開始真正生效了。
她不停被彭岳來的身體推送著,像茫茫大海一艘無助的小舟。無窮無盡的快感像密集的鼓點,不停擊穿她的身體防线。
彭岳來那根炙熱的肉棒,始終在抽插著她最薄弱的肉壁,試圖徹底擊垮她、奴役她的思想。
在黑暗里,有那麼一段時間,仿佛被抽取了靈魂,沈青橙那雙性感的長腿,最終還是不由自主,或者說是本能地纏在彭岳來的腰間,她甚至覺得沒被脫掉的牛仔褲很礙事,阻礙了雙方身體的激情碰撞。
“嗯啊~嗯啊~嗯哈……你放過我吧,哦~哦~求求你了……嗯哈、
嗯、嗯嗯~我要受不了~嗯嗯~”
“馬上就給你,你也快到了吧?”
“嗯啊~嗯哈~”沈青橙被彭的一段加速,肏得長發松散,神情迷亂,無法回應了。
彭岳來的肉棒緊繃發熱,他也快進入了射精預兆期。肥胖的男人抵住橙皇曼妙的身軀,雙手抄起她的迷人長腿,架在自己耳邊,壓下身子反復快速抽插。
肏得真爽,但還不夠,貪婪的無限肉欲還要爽上加爽。彭岳來單手去抓她的嬌嫩奶子,偏頭用嘴咬住沈青橙在他腦袋一側晃蕩的腳丫子,用嘴叼住她的小白襪,然後慢慢扯掉,用嘴把襪子吐在地上。
但不管上半身什麼動作,他跨間的肉屌始終在高速抽插她幾乎在呲水的嫩屄。
沈青橙被鼓手的連續猛肏已經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只渴求一時最原始的肉體快感。
【忘川】開始讓她忘卻了真實,
只困頓在性愛的藩籬中。
美女主唱擰動腰肢,慢慢學會迎合著男人的衝擊,去渴求更強的碰撞快感。
隨著彭岳來扭頭,張嘴咬住耳邊她的兩根小腳趾頭,含住,用舌頭一卷,身下在繼續猛肉。沈青橙受到這額外的刺激腦袋後仰,翻起白眼,嬌哼一聲,當場就要泄了出來。
沈青橙的嘴里發出了放浪的叫喊,“嗯啊~啊~啊~要來了~
要來啊~啊啊啊!”
彭岳來被她這麼一催,也是來到臨界點,最後猛猛抽插了三下,咬著牙突突在穴里飆精出來。
他松開沈的長腿,俯低身子,壓在她身上。
終於,大動靜停了,安靜了。黑暗中,房間里那些四散飛揚的塵埃。也漸漸落回本位。
一對剛釋放的男女肉體相互疊壓著,同時在用力喘息著。
“爽嗎?橙皇。”彭岳來得意地問,他感覺自己已經獲得了新生。做愛真解壓,和橙皇做愛更不必說了,神仙一夜。
“……我恨你!你滾啊!”沈青橙帶著哭腔。
縱然這麼說,但沈青橙也一時無法抽離出剛才的放浪形骸,回不到最初的角色情景中了。她剛享受過人生
第一次性高潮,那是很美妙的體驗。把她都爽迷糊了。因為藥效,她漸漸開始忘記自己是誰,身在何處,瘋狂索取自己身體的男人又是誰。
兩人都不再言語。但彭岳來還是壓在她身上,手掌兜住她的柔嫩酥胸反復揉搓,感受她的肌膚和心跳。
男人和女人在黑暗里,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麼,而時間就在塵埃中流逝。
今夜之前,這座20層高的廢舊大樓始終很安靜,爛了這幾年,除了偶有網紅來這里拍攝些探險視頻,很久沒有來過人,更別說在夜間留宿了。這里就像無名墓地一樣死寂,缺乏生氣,即便是流浪漢也不願把家安在這里,這個地方太大,沒有人氣,是住不熟的。
大樓窗外的月光直射進來,似乎比剛才黯淡了一些。畢竟夜更深了。
安靜了大約有10分鍾吧,那個樓梯邊的小房間里的燈又亮了起來。房間里似有男人與女人低沉的話語聲,但在外面樓道聽得並不真切。沒多久,對話就停了,慢慢有一種女人壓抑著的喘息聲傳出來,像輕柔的風回蕩在各處空曠的走廊里。那喘息聲似乎在呻吟,又好像在享受。伴隨著聲音逐漸急迫,房間里那些落定的塵埃又開始飛揚起來……
彭岳來把昏睡的沈青橙抱回副駕駛,他在房間里幫她穿戴好衣服,盡量把瘋狂做愛的痕跡處理干淨了。
然後幾個器材工具都收拾好,放回後備箱。
做完這一切,車里的宿曉羽還在沉睡著,連姿勢都沒變過。彭岳來笑了一聲,但同時也感覺有些落寞。背叛死黨的感覺並不是那麼好受的。
他看了看時間,03:20。今晚除開短短破處那一次外,他還和沈青橙肉了4次。頭一次算是強奸,後三次橙皇開始忘卻,抵抗就一次比一次弱了,到最後一次,幾乎就像男女朋友那般魚水般做愛了,和肏丹丹也沒什麼區別。不過還是強奸和初次順奸那2次射得最爽!劉子聰的藥是真好用啊,肏一夜,女人什麼形態都能感受一次,還好沒把沈青橙便宜他。
彭岳來離開車,走出爛尾樓區,走到對街的24小時便利店。他聯系了一個快遞員到店內,要等一會。
“買一個快遞袋,2個塑封袋。再拿包煙給我,萬寶路爆珠好了。對了,能給我換50元現鈔麼。”彭用手機付款。
值夜店員雖然不解,但都拿給他了。彭岳來道謝後,走出店外。點了一根煙抽了起來。他平時不太抽煙,但此刻很想來一根。
他拿出自己的手機,檢查了一下,里面拍攝了9段今晚的性愛視頻,以後可以反復欣賞橙皇的性感肉體和做愛時露出的迷醉春情。隨後。他把手機關機,拿出sim卡,放進褲子口袋。
彭岳來擰開風油精瓶,在自己嘴里滴了一滴。擰緊瓶蓋,晃了晃,估計還能用個8次吧。
彭岳來把自己手機、風油精、染有沈青橙處女血的口罩,包著她陰毛的衛生紙都裝進2個塑封袋,密封好。再都放進快遞袋中。填上自己的老家,另一個城市,奶奶家的地址。快遞袋上寫著,“彭的上學用具,勿拆。等我回來拿。”
顴骨上被橙皇踢的地方,已經腫了起來。
於是他便用筆在自己左手掌心寫了幾個字:晚上被劉子聰找流氓打了。
等了十分鍾,快遞員過來了,彭付了零錢,讓快遞員把快遞收走了。
他回到爛尾樓邊,坐上車,估計時間是03:40。
他陷在駕駛位上,感到一股疲倦襲來。看看前後熟睡的兩人。彭岳來還是有內疚的,一種類似做愛後的感傷,想抽事後煙的矯情。
如果之前是他在樂隊受到了傷害,而且這傷害並不是直接來自曉羽和橙皇。那今晚,他對這兩人輸出的傷害已經遠遠超出他所受到的。
偽善的罪惡感重新籠罩了他,所以他才服用風油精,幫助自己暫時忘卻,能繼續自如地面對宿曉羽和沈青橙。繼續在樂隊扮演一個老好人。這也算是一種偽裝。
而且彭岳來內心知道,一切不可挽回,他已經嘗到了甜頭,得到了升華,不論是橙皇身體的美味,還是做個自私壞人的爽感。遠比做一個老實人爽太多。
預言家判斷著未來的無數走向,漸漸陷入了困意,他知道,等明早醒來,他們三人都會忘記今晚的事,這也是一種解脫。如果唯心而論,並沒有人真的受傷。而他是真的爽過了。
“喂~阿彭、醒醒。”宿曉羽拍拍彭岳來肩膀。
彭岳來在車上醒來。
“阿彭,你臉怎麼了?不要緊吧。”沈青橙問他。
“啊?沒事。”彭岳來看了看後視鏡自己的臉,臉頰上腫了一塊。他腦子也有點不清醒,昨晚發生什麼了?
無意中他看到自己手掌上的字。
“哦對了!劉子聰找了混混追我們,我被他們打了,本來想去銀月城,後來不知怎麼我開車躲進了這里……”可是手掌上為什麼會有字呢?
“劉子聰那個人渣!我早晚收拾他。”
宿曉羽和沈青橙的記憶也就到從歡喜園出來了,後面的事他們也沒有頭緒,不過畢竟都喝了酒,宿醉頭昏很正常。
“回家吧,有點累了。我想回去洗個澡。一會還要練習呢。”沈青橙感到很疲倦,渾身像散架了一樣,大腿內側似乎還有點肌肉拉傷。應該是在座位上睡了一晚的緣故。以前運動時,這些都是家常便飯,休息一天就會好了。沈青橙並不在意。
“現在幾點了?”宿曉羽看看手機時間,早上七點半。九點半樂隊就要合練了。
糟糕,昨晚念惜還給他發了消息,他沒回復,一整晚,肯定生氣了。晚晚也是,不回家睡也沒通知她,妹妹也得哄哄。
還好,最容易生氣的橙皇昨晚就在自己身邊,她不用哄。
9點鍾,宿曉羽和沈青橙站在西風渡橋上,這里距離他們新的練習房只有10分鍾的路程。
他們剛回家洗了澡,換過衣服。一起吃了早飯,宿曉羽騎車把沈青橙載過來的,因為橙皇說想去看看橋上他們的情人鎖。
找到了那枚鎖,她摸著已經開始風化的鐵片,這世上本以為堅硬如鐵的東西也會快速衰敗,這讓她沒有安全感。她回頭說道,“曉羽,我媽說……等畢業我們就結婚吧?”
“啊?”宿曉羽有些始料未及。
沈青橙都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這麼說,她只是突然有一種莫名的傷感情緒。
宿曉羽笑了笑,“現在說這個還太早吧。先操心樂隊的事吧。對了,你知道嗎,原來我是藍綠色盲,見了鬼了,我看到的天空,是你們認為的綠色誒。”
沈青橙抬頭看了看湛藍的天空,“那你看人呢?”
“看人?唔,我今天看你,倒是覺得比以前更有女人味了,或許是知道了自己是色盲的關系。”宿曉羽笑著打趣道。
“神經!”
路過橋上的江風吹拂起沈青橙的長發,讓她美極了,與往常的她確實有些不一樣。
“走吧,時間差不多了,去練習了。”宿曉羽說道,他牽起沈青橙伸過來的手。
就快到8月了,以後連小手都不能牽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