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觸手出產
因為克里圖特的拍板,調查自然繼續了下去。老頭本來有點擔心萊狄李婭的安危,想要安排她和自己手下的人一起調查,但是想到埃皮西烏斯的實力比自己都強許多,便也由她去了。
這之後,萊狄李婭便聯系了埃皮西烏斯,兩人約定好了明天見面的時間地點。對於調查的繼續,或者說,觸手怪交接的延期,埃皮西烏斯令人意外地並沒有感到沮喪。他似乎對阿米尼烏斯背後神秘的真相也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第二天。
昨天的雷雨又快又急,直到現在路穆城上也是陰雲密布,小雨淅瀝。集議場也不復往日的喧鬧,稀稀拉拉的行人三兩成群,像是散落在地上的砂礫。空氣里那股充滿人氣的汗臭味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雨水與塵埃的清新香氣。
萊狄李婭匆匆在卡匹托爾山的街道上趕過,身上罩著一層淡青色的煉魔,隔開外面的雨霧。朦朧的雨珠籠在她身上,襯得她如同一塊蒙著輕紗的黃寶石,又好像一朵沾著露珠的月見草,純美嬌艷,如夢如幻。偶有行人經過,無論男女,都頻頻回首,乃至駐足忘言。這讓她不得不加快腳步,不然圍觀的人一定會聚成一群。
“你今天記得早點回去。”觸手怪提醒她道,“今天晚上我的晉升儀式...就要結束了。”
“你也要柔錫了麼,特雷迪烏斯?”萊狄李婭有點欣喜。
“是呀,所以你可能得...受點苦。”觸手怪曖昧地再度點醒。
“啊...”萊狄李婭這才明白過來,俏臉上泛起一朵淺粉色的紅暈。
觸手怪的晉升儀式結束,他自然得從現在的地方爬出來了...
“可是,現在這個時間,會不會...”她輕咬紅唇,有些糾結。
觸手怪對此也感覺有點心慌。從克里圖特昨天的描述,阿米尼烏斯好像已經找到了合適的買家,隨時可能成交,現在已經一點時間也耽擱不得了。但是...他這邊確實也是刻不容緩。
“這個儀式不是我能控制的。”他無奈地道,“無論如何,我必須經歷‘出生’這個過程,而且必須在今天。我應該能盡量堅持到太陽落山,之後還能不能再拖,我也不知道。”
“那我盡量在太陽落山前回去吧。”萊狄李婭嘆了口氣。現在已經快要十二月,日落得很早,這意味著她下午調查不了多久就要回去了。
“這可是樁能讓阿米尼烏斯放棄洗白全身心投入的生意,怎麼說也得涉及幾百塔倫特,路穆城里應該沒有人能毫無顧慮地掏出這麼一大筆錢的。”觸手怪安慰她道,“所以我們還有時間。”
“嗯...”
觸手怪雖然嘴上安慰著她,但心里也有些焦躁。他現在明面上還是“只能和萊狄李婭交流”的儀式狀態,所以昨天也沒和克里圖特交流意見,心里沒底得很。雖然克里圖特看起來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但他也不知道萊狄李婭會因為“某些緣故”缺勤小半天呀!
現在的問題,歸根結底還是特雷薩,明明選舉是他自己的事情,還要故意藏信息,搞得大家心里都沒底。理論上來說他敢這麼做,就證明阿米尼烏斯暗地里策劃的事真的對他的選舉沒影響。但要是真沒影響,他憑什麼為一個已經基本和佳力圖斯沒有合作的騎士,許諾克里圖特外事裁決官這樣的高位呢?
他越想越不明白,越想越想不通,只覺得頭大如斗。
算了,特雷薩選舉失敗會破產,克里圖特任務失敗也許會就此與仕途無緣。而萊狄李婭,足夠年輕,也有皮里蓋烏斯那的线,無論如何都是前途光明的,至多多點小挫折而已。兩個老東西現在都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他還替萊狄李婭擔心什麼呢?
這麼一想,他心里也就舒服多了。這種擺爛心態他可太熟悉了:老板都沒急,我急個什麼!
萊狄李婭又在路上走了一會,便聽到了一聲熟悉的呼喚。
“嘿!那個誰!我在這兒!”
“他這麼多天連你名字都沒記住啊?”觸手怪在她肚子里笑出了聲。
“哼!”萊狄李婭嬌哼一聲,但也沒說什麼。她一向懶得和埃皮西烏斯計較,這家伙在一些細節問題上真的脫线到離譜。
“呼,呼...”埃皮西烏斯三步並兩步地跑到她面前,“我是不是來得有點晚啦?”
“不,您來得剛剛好。”萊狄李婭嘆了口氣。
“所以,今天怎麼說?要去找那個什麼福利亞達嗎?”埃皮西烏斯問道。
“他現在應該已經在調查了吧?會不會找不到他?”萊狄李婭遲疑道。
“去他那家面包店唄,我不信他不會在那留人。”埃皮西烏斯不以為然道,“要是都不知道在老巢留個人等我們聯絡,那這樣的笨家伙不來也罷。”
“那...好吧。”萊狄李婭點了點頭。
兩人隨即便趕到了福利亞達的面包店。福利亞達果然在這里留了人手,聽兩人說完後便跑了出去,之後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竟然便將福利亞達喊了回來。
“怎麼?有事?”福利亞達問道。
“阿米尼烏斯那邊我們已經查得很明白啦,他已經和佳力圖斯一個月沒啥來往了,所以那邊也不用查了。”埃皮西烏斯大大咧咧地說道。
福利亞達眼中精光一閃:“哦?看來你們真查到了點東西?”
“那當然啦,那可不是一點半點!”埃皮西烏斯得意洋洋地昂起了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倒是你,查了佳力圖斯快一個集市日了,怎麼還沒發現這是白忙活?”
“白忙活?”福利亞達冷笑了一聲,“看來我們這幾天的發現你也不想聽了?”
“哼哼,不聽也...”埃皮西烏斯得意忘形,便要拒絕,卻被萊狄李婭攔了下來。
“福利亞達先生,他是說笑的。”她對著福利亞達微微一笑,“請和我們說說吧,您這幾天的發現。”
“哼。”福利亞達冷哼一聲,但還是道:“佳力圖斯是個講求道德又虛榮的人。他對那些投機倒把的贊助者並不忌諱,也從不隱瞞與他們的交往。但是,就在近兩天,我們發現,他在和某些人來往時顯得神神秘秘,不僅藏頭露尾,還會提前驅趕他屋子周圍的路人。我們就被他趕走過。”
“那是什麼人?”萊狄李婭忍不住問。
“我們怎麼知道?”提到這個,福利亞達顯得郁郁不樂,“他早早就把我們趕走了,根本沒機會看個真切。”
萊狄李婭不禁蹙起了秀眉。這個情報好像有點用,但又好像什麼也證明不了。
埃皮西烏斯彎下腰,低聲問道:“是不是找斗篷會的那些人?”
“嗯...”萊狄李婭微微點頭,並用魂觸問觸手怪:“特雷迪烏斯,你怎麼看?”
“我也覺得是雇斗篷會的那些人。不過如果這事佳力圖斯知道的話,那就挺有意思了:一個自詡君子的雄辯家、哲學家,為什麼會允許他的贊助者用這種鬼蜮伎倆呢?”
“他都已經接受阿米尼烏斯的贊助了,真的會在乎這個麼?”萊狄李婭疑惑道。
“那可不一定,阿米尼烏斯大可以在他面前花言巧語,說自己迷途知返之類的。反正他之後確實只是在支持佳力圖斯,也不涉及什麼道德不道德的問題。而雇傭殺手可不一樣,這絕對踩到了道德底线,是什麼話術都說不明白的。”觸手怪道。
“那...這說明了什麼呢?”萊狄李婭更迷茫了。
“我覺得可能他覺得阿米尼烏斯的事情已經重要到了某種程度,說不定已經到了超越執政官選舉、甚至超越他道德底线的程度。”觸手怪猜測道。
“為什麼?什麼事情能比這些還重要?”萊狄李婭覺得自己的想象力有點不夠用了。
“我也不知道,但我覺得應該是如此。”觸手怪道,“不過,這樣又有一個問題:佳力圖斯和特雷薩應該是對立的才對,為什麼他們都這麼關注阿米尼烏斯?”
“為...為什麼呢?”萊狄李婭更糊塗了。
“我也不知道,這就要我們接下來去探索了。”觸手怪苦笑道。他總覺得這事背後的水已經深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擅自多查,沒准就會惹火上身。但克里圖特和萊狄李婭,乃至於埃皮西烏斯,他們顯然都不是會因為這種理由退縮的人,如今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你這不是啥也沒查到麼?”埃皮西烏斯顯然對福利亞達的情報感到不滿。
“還有件事,也很蹊蹺。”福利亞達淡然道,“不過,你這幅樣子,讓我不太想說了。”
“喲?你還有脾氣?”埃皮西烏斯挑了挑眉,“我...”
萊狄李婭趕緊攔住他,對福利亞達陪起了笑臉:“對不起,福利亞達先生,他就是說話有些...太過直率。”
福利亞達哼了一聲,但還是沒有繼續鬧脾氣。被萊狄李婭這樣的小美女好言捧著,讓他很是受用。
“聽說,佳力圖斯現在得到了某個大人物的公開支持。”他道,“不過理由並不是他欣賞佳力圖斯,而是因為他反對特雷薩。”
“哦?聽起來很帶勁啊?”埃皮西烏斯一下子來了興致,差點就要原地跳起來摁住福利亞達的肩膀了,“說說說說,是誰啊?”
福利亞達沒有直說,而是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他這個動作讓觸手怪的好奇心也被勾起來了,這里可是福利亞達自己的面包店,對他來說安全得很,能讓他在這里都如此警戒的名字,那必然有著格外的分量。
確認四下里沒有外人,福利亞達才沉聲道:“是龐皮努斯!”
“龐皮努斯!”埃皮西烏斯和萊狄李婭都忍不住驚呼出聲。
龐皮努斯,曾擔任執政官,兩度享受大凱旋式,被路穆人冠以“偉大者”的尊號,被近東諸國稱為“萬王之王”,是當今路穆軍界當之無愧的魁首人物。此時的他應該還是東方的米底比亞總督,正忙於與匈人的戰事。不過,據說他早已經節節勝利,打到了世界盡頭的大草原,匈人正卑躬屈膝地與他求和,希望獲得路穆的原諒。
“這麼大的事,我怎麼沒聽說?”埃皮西烏斯有點難以置信。
“這不是你們路穆人自己的習俗麼?”福利亞達嗆了他一句,“貴族間聯手選舉,雖然理由很合理,但臉上怎麼也不好看吧?”
“倒也是,要是這事傳得滿大街都是,別的不說,佳力圖斯的清名反正是要毀了。”埃皮西烏斯撓了撓頭,“不過你又是走哪里得到了這麼個消息?”
“是我一個兄弟無意間從龐皮努斯的看門人那里聽來的。後來我們又留意了一下,發現佳力圖斯確實和龐皮努斯有來往。”福利亞達道。
“這兩個人有來往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啊,龐皮努斯和這家伙關系一向還不錯的。”埃皮西烏斯不以為然地道,他畢竟來自一個血統高貴的大家族,對龐皮努斯這樣的風雲人物的事知道不少,“嘛,不過這麼一想,他確實也和特雷薩不對付。那群老東西好像差不多都這樣,覺得特雷薩太氣盛,不適合當執政官。哈哈,結合起來一看,他幫佳力圖斯還是很順理成章的嘛。”
“所以我猜測,那些秘密和佳力圖斯來往的人,應該就是龐皮努斯的人。”福利亞達道,“他不願意讓自己的名聲為這種事受損,所以特意遮遮掩掩。”
“挺有道理的,龐皮努斯就好面子,他的那幾個家奴想來也差不多。所以他們不願意偷偷摸摸地進來,非得把人群疏散走正門走。很符合那種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作風。”埃皮西烏斯贊同道。
“這麼一說,還真是龐皮努斯的人?”觸手怪開始思索,“不對啊,佳力圖斯遮遮掩掩,不是因為這群人是雇傭斗篷會的人,害怕影響到自己麼?現在這個位置被龐皮努斯填了,那這些人又算什麼?還是說...”
他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大膽的想法:“...他們,是同一群人...”
這個猜想讓他的大腦有點宕機。如果真的是龐皮努斯雇傭了斗篷會,那麼阿米尼烏斯的貨物顯然對他來說也非常重要。而牽扯進了這麼一位大佬,那這趟渾水豈不是...
他連忙打消了這個念頭。現在這些事都已經不重要了,關鍵還是找到阿米尼烏斯的貨物,並且截下來。
“你和他說說我們的發現吧,並且請他一起去阿文庭山幫我們搜人。”他用魂觸對萊狄李婭道。
萊狄李婭連忙對福利亞達道:“事實上,我們發現,阿米尼烏斯現在似乎正在謀劃著什麼。從他的行為上看,應該是什麼有重大利益的事情,很可能是要販賣某件極為貴重的貨物。佳力圖斯那里已經不再重要,我們現在希望您能和我們一起去阿文庭山,分頭搜索這件貨物的所在。我們有很可靠的消息表明,那件貨物就在阿文庭山。”
“你們確定是吧?這事對阿米尼烏斯很重要?”福利亞達狐疑道。
“嗐,那必須重要啊。”埃皮西烏斯插嘴道,“我跟你說,這家伙可是為了這事,都沒再理佳力圖斯了。你能為了阻撓佳力圖斯的選舉選擇幫我們,這事兒對他可比佳力圖斯還重要,你沒理由不來幫吧?”
福利亞達想了想,覺得確實有道理,便道:“那好,不過你們得先等等,我有幾個兄弟還在佳力圖斯那里,我得去把他們叫回來。”
“行行行,你趕快。”埃皮西烏斯催促道。
福利亞達的動作確實很快,不多時便把他的人都叫了過來,一群人便劃分好各自調查的區域,開始在阿文庭山一帶地毯式搜索。
不過這種搜索顯然需要時間慢慢堆積,至少這一天,他們一無所獲。
因為還要照顧家里的日常生活,福利亞達的人早早就撤了。萊狄李婭便趁機借口要回去與隊友討論,也早早和埃皮西烏斯道別了。等她回到家里時,天還大亮。
“主人!”見她回來,法蘭娜連忙上來迎接。
“主人。”同樣在干活的亞爾蘭娜也迎了上來,行了一禮。
她早就已經被觸手怪完全馴服了,對萊狄李婭這個女主人現在也服服帖帖,所以便能出來干些雜活。不過萊狄李婭並不喜歡她,所以她平時也盡量躲著萊狄李婭,但這次萊狄李婭突然早早回來,她也只能硬著頭皮打招呼了。
至於蒂耶塔...小姑娘現在還叛逆得很,所以還一直關在房里,觸手怪准備等把她調教好了之後再放出來。
“嗯。”萊狄李婭冷淡地點了點頭,隨後便吩咐法蘭娜:“今天晚上我要早點休息,應該也不吃晚飯了,不必來臥房叫我,也不用替我准備。”
“是。”法蘭娜重重地點了幾下頭,小腦袋上的金發四散紛飛。
萊狄李婭忍不住笑了起來,愛憐地替她理了理頭發,又摸了摸她的頭,這才離開,回到臥房。
她輕輕解開自己的長袍,鵝黃色的袍子如飛瀑般順著光滑的肌膚流瀉而下,潔白的胴體瞬間光溜溜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你先別急,先把簾子拉一拉...”觸手怪連忙提醒。
“啊...”萊狄李婭俏臉一紅,連忙跑到床邊,拉起了窗簾。
做完這些,她才仰躺在了床上,微微張開雙腿。
觸手怪現在只能獲得她的感知,根本看不到她的身體,只能透過子宮的震動感覺到她躺在了床上。他不禁開始幻想,萊狄李婭躺在那張柔軟潔白的天鵝絨長被上,玉體橫陳,一雙長腿屈起,羞澀地張開,一只小手放在胯前,兩根纖細的玉指輕輕打開白嫩的陰唇...
想到這里,他不禁心癢難搔,迫不及待便要衝出去一飽眼福,幾條觸手也蠢蠢欲動,在子宮內蠕動起來。
“啊,哦~”萊狄李婭輕聲呻吟。
觸手怪這才發現自己的小動作,連忙道:“你先放松一點,我要出去了。”
“嗯~”萊狄李婭輕輕應了一聲,聲音里已經帶上了些許媚意。
觸手怪開始加力分泌媚藥,十二條觸手聳動(現在他已經發育完全,觸手數達到了淫契膣蛸標准的十二條),摩挲周圍的宮壁。
“哼,嗯~”萊狄李婭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呻吟聲越發響亮。她唯恐外面的法蘭娜和亞爾蘭娜聽到,便捂住自己的櫻口,不讓呻吟聲漏出。
“放松,不要緊張。”觸手怪沒有再用魂觸和她交流,而是直接發聲,讓自己的聲音盡量顯得溫柔。聲音從逼仄的子宮中響起,自狹窄的陰道里傳出,聽起來甕甕的,格外有親和力。
“嗯,好...”萊狄李婭迷迷糊糊地說著,嬌軀已經順著他的動作動了起來。
她的子宮開始蠕動,溫柔地包裹住觸手怪,揉面團一般按摩著他的全身。愛液好似清泉般自子宮深處涌出,打濕了觸手怪,又被他統統吸進了體內。
“你這,也太敏感了吧!”觸手怪忍不住驚嘆。他沒想到這才剛剛開始,萊狄李婭就已經動情成這樣了。
“哈,嗯~”萊狄李婭紅著臉,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還不是...怪你!”
“好好好,都怪我。”觸手怪暗自偷笑起來。他這幾天對身體的掌控已經相當成熟,幾乎不會無意識地分泌媚藥了,只會在每天晚上萊狄李婭入睡後“進食”。所以萊狄李婭現在的狀態其實和他沒有一點關系,單純是她變得敏感了,或者...她一直在期待現在。
他微微加大動作,並挪動一條觸手,伸向她的子宮口。
“啊,啊~”萊狄李婭捂住小嘴的手一下子松開了,高亢的呻吟自喉間漏出,尖細,柔媚,好似一條細細長長的絲线,橫掛在臥房里。
“你小聲點呀。”觸手怪低聲提醒,“亞爾蘭娜倒無所謂,但是法蘭娜可也在外面呢...”
他說完這句話,立即覺得萊狄李婭的子宮向里一縮,緊緊將他包住,里里外外地摩挲。
他現在只品味過萊狄李婭和岳的子宮。岳的子宮在緊張時繃得很緊,就好像要把他硬生生擠出宮外一樣。而萊狄李婭卻不同,小小的子宮柔柔軟軟地貼上來,與其說是緊張,感覺更像撒嬌,卻又有一種獨特的霸道,就好像要把里面的觸手怪攤開,像愛撫小貓一樣里里外外揉個遍一樣。
若是在平時,遇到萊狄李婭這樣,他大概會選擇躺平,盡情享受這極盡寵溺的全方位按摩。但可惜,他現在必須得趕快出去,沒有任何躺平的余裕。
他有點遺憾地在心里咂了咂嘴,隨即頂著子宮的壓力,逆流而上,將萊狄李婭嬌小柔嫩的子宮硬生生撐起。
“唔——嗯——”萊狄李婭的一雙妙目瞬間大大瞪開,纖腰向上弓起,平坦的小腹上隆起了幾道凸痕,那凸痕形狀好似盤曲的樹根,卻又在緩慢地扭動,透露出幾分猙獰,又莫名令人感到淫蕩。盡管被里面的觸手這樣激烈地刺激,她卻還拼命地用一雙小手捂著嘴,努力不讓呻吟聲自唇齒間漏出,顯得惹人憐愛,又格外可愛。
“放松。”觸手怪柔聲安慰她。盡管看不到她現在的表情,但子宮突然間的緊繃扭曲,和里面陡升的體溫,以及子宮壁因為血流的奔騰而產生的輕微脈動,已經能讓他明白萊狄李婭的狀態。
“呼,呼,特雷迪烏斯~”萊狄李婭呼吸急促地呼喚著他的名字,“你快點出來,我好想...抱抱你...”
觸手怪知道她這是動情了,每次瀕臨高潮時,她都喜歡像小女孩抱著毛絨娃娃一樣抱著他,那樣會令她格外安心。於是他一邊繼續撐起萊狄李婭的宮壁,一邊輕輕叩擊她緊緊皺起的子宮口,將觸手的尖端一點點探進子宮口的內部。
若他現在在外面,便能看見,萊狄李婭的俏臉此時已經完全被潮紅覆蓋,如同一塊染著紅暈的美玉,嬌媚動人。那雙璀璨的碧藍雙眸則蒙上了一層氤氳的水霧,染得那雙亮晶晶的大眼睛越發水潤明亮。最誘人的則是那雙紅唇,津津甜唾點綴其上,就好像沾著水珠的玫瑰一般,讓人忍不住便要湊上去采擷。
他溫柔地摩挲著萊狄李婭的宮壁,輕聲道:“乖哦,我馬上就能出來了...”
他剛說罷,萊狄李婭弓起的纖腰突然又屈下,整個人緊緊貼在了床鋪上。
與此同時,一股巨力自四面八方向觸手怪襲來,將他狠狠擠在了萊狄李婭的子宮口上。
雖然從未有過這種經歷,但他卻莫名有一種明悟:這是宮縮,他真的要“出生”了。
“啊,啊——”萊狄李婭痛苦地呻吟了一聲,一雙小手早已不在捂在一雙櫻唇上,而是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單,十只纖細修長的玉指深深陷入,竟然在被褥上抓出了十個小孔。
“放松,放松...”觸手怪連忙開始撫慰她。他從來沒有經歷過分娩的痛苦,但卻也從種種描述中了解過這個每位母親都要經歷的極致疼痛。他現在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減少萊狄李婭的痛苦,所以只能學著電視劇里的那些助產士,一位地重復“放松,放松”。
“唔,咕,啊~”萊狄李婭的螓首掙扎著扭動,俏臉完全皺成了一團,一粒粒汗珠在她光滑的額頭上凝聚,滴落在床單上,暈出一圈圈水斑。
觸手怪此時還在被頂在她的子宮口上,被緊縮的肉壁擠得幾乎動彈不得,只能微微活動幾條觸手。劇烈的變化讓他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只能問萊狄李婭:“萊狄李婭,疼嗎?沒事吧?”
“呼,呼...”萊狄李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一雙小手向上一支,勉強直起了上半身:“有些疼,不過現在有點...適應了...”
“適應?”觸手怪有點懵,但很快又反應過來。他現在已經完全是淫契膣蛸的體態,差的只是完成儀式,獲得淫契膣蛸的所有能力。這個形狀遠比嬰兒更適應子宮和宮頸,想擠出去也完全不似生產那般困難。而現在萊狄李婭的宮縮已經持續了幾分鍾,他卻還在被頂在子宮口上,證明這根本不是完全形態的宮縮,只是子宮在他的刺激下有了些反應,開始試探著想將他排出而已。既然本來就不是生產級別的宮縮,那疼痛自然也沒有那麼難以忍耐了。
他以前從來沒有過類似的嘗試,現在能一下就刺激得如此恰到好處,大概也是托了淫契膣蛸那詭異的本能的福吧。
想到這里,他突然有點寬心,索性放松下身體,開始完全遵循本能。
於是,幾條觸手開始進一步分泌媚藥,並好似按摩般刮擦四周的宮壁。
“嗯,呼~”輕柔的愛撫讓萊狄李婭本來沉重的呼吸開始逐漸放松,原本在疼痛刺激下大大張開的一雙美腿也在宮內快感的刺激下下意識地夾緊。兩腿之間,早已泥濘不堪的兩片肉唇在大腿的擠壓下顫抖著絞結在一起,發出淫靡的“噗滋”聲。
“乖,放松,馬上就不會再痛了。”觸手怪一邊柔聲安慰她,一邊將一條尖細的觸手捅向面前的子宮口。
“啊!”萊狄李婭的纖腰再度弓起,兩腿間突然濺出幾朵水花,竟然就這樣高潮了。
高潮的同時,宮縮卻變得更加猛烈,劇痛和酥麻酸脹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讓她的意識在倒錯中模糊,一瞬間不明白什麼是苦痛,什麼是快樂。
強烈的宮縮將剛剛把一小截觸手伸出宮外的觸手怪狠狠向外一擠,才探出一點尖端的觸手一下子被擠得超出宮頸數厘米。觸手刮擦宮頸的激烈快感又傳導到萊狄李婭身上,那熟悉的酸痛脹癢再度在她的小腹處爆開,酥脹的暖流自子宮間漾開,兩腿之間又是一道淫液噴出。
觸手怪也顧不得許多,開始竭盡全力分泌媚藥,同時已經伸入陰道的觸手也開始旋轉擺動,刮在已經飢渴難耐的陰道壁上,點過一層層褶皺,激起了滴滴晶瑩的愛液。
“唔,呼,呼...”媚藥與快感麻痹了萊狄李婭的痛覺,哪怕宮縮比之前更猛烈,她也感受不到多少疼痛。剩余的那點痛覺與過激的快感糅合在一起,變成了一種仿佛搔癢般暢快的快感,讓她覺得自己的子宮仿佛要融化了一樣,被溫騰的快美完全浸泡在里面了。
觸手怪一邊這樣用快感舒緩她的疼痛,一邊繃起尚在子宮內的幾條觸手,頂著已經向內收縮許多的宮壁,狠狠地向外一蹬。
“啊,啊——”萊狄李婭忘情地呻吟著,她已經完全忘了要捂住嘴這件事了,十根玉指再度扣入床鋪,兩只小巧的腳丫也如臥蠶般蜷起,十只白白嫩嫩的腳趾屈曲,又伸展。
觸手怪感覺她的子宮和陰道又縮緊了,不同於以前那種溫柔的、令人(觸)愉悅的緊縮,這次的收縮又凶又猛,完全是要把他徹底擠出的態勢。這讓他又是難過又是心疼,恨不得現在就在萊狄李婭的陰道里好好愛撫翻攪,用極致的快樂填補其他的一切感覺。但現在他的當務之急還是盡快脫出,那樣才能結束萊狄李婭的宮縮。
他在子宮壁的束縛下掙扎著扭動身體,將另一條觸手伸向子宮口。他現在在子宮外的只有一條觸手,很難施力,但若再多一條,便能一邊用子宮內的十條觸手蹬住宮壁,同時用陰道內的兩條觸手扒住陰道壁,里外施力,爬出子宮了。
“哦,啊,特雷迪烏斯...”萊狄李婭的纖腰被這快感震得再度沉下。雖然已經經歷過多次破宮,但她的子宮口依然嬌嫩又敏感,盡管觸手怪如今的觸手已經比血實臠木時期細了許多,但同時塞兩根依然有點超出她的承受范圍。
“忍一忍,萊狄李婭,很快就過去了!”觸手怪只能一邊用毫無營養的話安慰她,一邊奮力加勁。細細的觸手在子宮頸上一扎,終於成功脫出,來到了子宮外。
“啊,啊!”萊狄李婭剛剛沉下的纖腰瞬間又弓起,下體不受控制地噴濺出涓滴淫汁。她潔白如玉的嬌軀此時已經完全被潮紅和汗珠染滿了,油亮光滑,粉艷欲滴,尤其兩腿之間那晶瑩斑駁的水漬,更是引人遐思。
她現在已經完全放棄思考了,腦子里只有自己的子宮、宮頸和陰道。這種感覺她很熟悉,每次被快感支配時,她都會這樣,全身其他的感覺都被下體傳來的快感所覆蓋,仿佛整個世界乃至於自己的身體似乎都在遠去,唯有子宮與陰道是真實的。但這次這種感覺格外猛烈,以至於她對子宮和陰道的感知都淡薄了,好像宇宙間已經只剩下了一樣東西,那就是她的宮頸、那只小小軟軟的肉環。酸、麻、脹、癢、痛、酥、軟,無數種苦痛和快美在其間流淌、碰撞,讓她的整個腰都軟了,酥酥麻麻地沒有力氣,在弓起的瞬間便又軟綿綿地躺了下來。那一雙修長的玉腿也失去了力量,平平地落下,又大大地張開,露出里面如玉蚌般翕動著吐出晶晶玉液的小小肉唇。那肉唇因為充血,已經有點膨大泛紅,翕動時露出里面粉粉的嫩肉,晶瑩剔透的愛液從里面一股股地噴出來,那嫩肉也一開一合,露出里面紅亮的珍珠,柔糜又可愛。
可惜,觸手怪如今欣賞不到這幅絕美的風景,也無暇想象外面的風光。他只想快點出去,讓萊狄李婭少點痛苦,也好早點把她抱在懷里,好好安慰。
他拼盡全力,施展血肉塑形。已經來到陰道內的兩條觸手迅速變細變長,一路伸到了陰道外,好似兩條抓鈎一般,勾住了兩片飽滿圓潤的陰唇。
不像陰道和子宮的溫軟,兩片饅丘綿柔光滑,熟悉又陌生的觸感令觸手怪怦然心動。他搖了搖頭,打消心頭的旖念,猛地用力,向外一掙。
“哦!”萊狄李婭發出一聲銷魂的嬌吟,但已經徹底無力的腰沒有再度弓起,只是向左一扭,原本完全仰躺著的嬌軀瞬間變成了更加誘人的側臥蜷曲,白嫩的陰唇被兩條大腿緊緊夾在中間,又因為雙腿的蜷曲,自身後腿縫間漏出,影影綽綽,分外誘人。其上晶晶亮亮,透著愛液特有的油光,更添淫靡。
觸手怪接著掙脫的力量,又伸出了兩條觸手,這次的兩條觸手沒有再按在陰唇上,而是扒在陰道壁上,就好像一雙手一邊,帶著他的整個身體向前爬行。
四條觸手已經伸出,他的主體也終於頂在了宮頸之前。
此時正是最關鍵的時刻,他不敢怠慢,緩緩地轉動身體,讓自己如男性龜頭一般,卻又更尖更平滑的頭部對准了那只粉粉嫩嫩的小肉環。
這動作對子宮口的刺激小了許多,萊狄李婭的動作便也沒有之前那麼大。
“嗯,嗯...”她輕聲呻吟著,一雙手捂在了平坦光滑的小腹上。只見那里突然隆起一個鼓包,之後卻又緩緩沉下。外面看起來狀似波瀾不驚,但在里面,她的子宮壁卻被觸手怪尖尖的頭狠狠地刮蹭了一圈。一股愛液透過她的陰道緩緩流出,順著一側雪臀潺潺流下,打在早已濕透的床單上,在那桃臀和大腿之間留下了一道油亮的水跡。
觸手怪試探著摸了摸她陰唇的周圍,隨後便發現她的雙腿是緊夾著的。他只能無奈地在她體內頂了頂,提醒道:“萊狄李婭,快把腿張開吧,我要出去了。”
“嗯,嗯~”萊狄李婭被他頂得又發出兩聲嬌吟,隨即才反應過來,連忙翻過身,再度恢復了仰躺的姿勢。可子宮內酸脹快美的余韻依然殘留,一雙腿還是酥軟無力。無奈之下她只能不雅地岔開雙腿,整個人成“人”字形躺在床上。
“好,我要出去了!”觸手怪一邊將四條已經伸出的觸手全部扒在她的陰唇上,一邊出聲提醒。
萊狄李婭深吸了一口氣,小小的胸脯向上一挺。隨後她長長地將氣呼出,胸脯也隨之下沉。一呼一吸之間,她便覺得腰腹間的酸脹下去了許多。
“好的,來吧,特雷迪烏斯。”她柔聲道。
“嗯。”觸手怪悶悶地應了一聲,接著全身十二條觸手都猛地施力,向外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