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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婚 雲清朗 35364 2025-03-22 10:34

  (一)議親

  今年的春天來得格外早,一陣細雨後院子里的草色便青翠了。

  仰春歪坐在窗邊透過朱紅色的雕花窗棱向院中看去,一棵又一棵的玉蘭花正欲待放。橢圓形的花苞緊蹙地抱在一起又在風下顫顫巍巍,讓人想把花瓣一層一層剝下看看里面嫩白透粉的蕊芯。

  仰春看看日頭還沒升起來,只有一點日光的邊暈能越過屋角上的脊獸灑在玉蘭花上。

  仰春看著日光的角度,估摸著應該是上午九點。

  上一世在現代,她作為一個剛工作不久的職場新人,還沒等實現自己的事業就在一次會議上突然昏厥。

  同事把她送進醫院後沒多久就被轉到省會的三甲醫院,醫生給她的確診報告,她愣是讀了三遍才斷句明白她的病症。

  治療的階段反而在她的頭腦中模糊,只記得疼,惡心,虛弱和迷迷糊糊。也不知道自己是死在了哪次搶救里。

  最後的印象是病房外瑟瑟的枯枝。 再一睜眼,只見粉紗微垂,和煦的穿堂風拂過她的臉頰,外面雀鳥嘰嘰喳喳。

  穿越這種事她以為只是人的虛構,沒想到真實地發生在她身上。如果不是她確實不會看日晷和漏壺,她真的會以為前世才是一場夢。

  心里想著,她又忍不住蹙眉,上午九點是辰時還是巳時來著?

  “二小姐,老爺派人傳話,說徐家的遣人來說他們快到府上了,讓您梳洗打扮一下准備見客。”一名著粉紅色長裙荷綠夾褂的小丫頭端著銅盆從廊外走來。

  梳洗打扮一下准備見客?

  這句話聽起來隱隱有點怪,仰春思索了下,這不是以前青樓里的老鴇對接客的姑娘說的話嗎?什麼時候皇商家的小姐也要見客了。

  不該是偷偷躲在屏風後面瞧一眼的包辦婚姻嗎?

  難道電視劇騙我。

  但是仰春轉念一想,自己現在所處的時代是歷史上沒有大啟朝,有差別也是合理的,就沒再說話,就著丫頭的攙扶起身任由她梳洗。

  為了不被發現他們的二小姐換了個芯兒,好不容易來的生命再被燒死,仰春藏匿的原則就是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不詢問不反對不發表自己的言論。

  丫鬟喚薺荷,她俐落地用濕帕子擦拭仰春的臉,反復幾遍後把帕子和銅盆遞給另一名著灰藍色細布衫的小丫頭,才拿起脂粉在仰春的臉上輕輕拍。她的手指靈巧,沒過一會兒仰春便看見鏡子中現出一個眉若遠山,眼波含煙,笑如春桃,榴齒含香的美人。

  薺荷最後在她的眉間點上一顆美人痣,又從衣櫃里拿出幾套讓仰春選擇,仰春挑選一個不會出錯的淡粉色紗裙,薺荷在紗裙外給她搭配一個月白色紗衣,烏發半束,輔以蝴蝶釵和珍珠飾,行走間靈動異常。

  薺荷滿意地最後將仰春的頭發捋好,“這是二小姐第一次議親,這般裝扮剛好,靈動又嫵媚。”

  第一次議親?難不成還有第二次第三次? 仰春心下忖度,好像又出現了和她的認知不一樣的地方。

  沒等她細想,薺荷就攙著她穿過彎曲的游廊和月洞門,一路行至廳堂。

  廳堂此時已經端坐兩人。

  一人約莫三十七八歲,身著雲彩暗紋玄色長衫,長衫的領口和袖口都鑲有金色的絲线,三指寬的金色腰帶將他勁壯的腰身勾勒,他端坐主位正不緊不慢地品茗,面色沉穩,周身氣度非常,看見仰春便將茶盞撂下,抬手招呼她過來。

  一人大約及冠之年,聽見有人來便守禮地垂下眼睫,也將茶盞放下,雙手虛握放在雙膝上,嘴角噙著一抹淡笑,好像在靜靜地等待著什麼。

  仰春走到柳渡北的身邊,輕輕喚了聲:“爹爹。”

  柳北渡牽過她的手腕,讓她站在身旁,對著另一人說:“庭玉,這便是小女仰春。”

  那人似早已准備好了似的起身,緩步走到仰春面前行了一禮,“二妹妹好,在下徐庭玉。”

  仰春這才看清徐庭玉的模樣。

  他的發髻用一根白玉簪子固定,烏黑的發髻襯得他膚色白淨。面容俊朗,眉目如玉,身姿挺拔。月白長衫上印著精美的山水畫,山巒起伏,雲霧繚繞,也襯得這人如畫中謫仙,芝蘭玉樹。

  仰春微微欠身,“徐公子。”

  “小春兒,庭玉長你三歲,是你母親生前金蘭姊妹,吏部侍郎夫人的三子。”

  仰春輕輕嗯了一聲。

  原主的母親育有一兒一女,柳仰春還有一個一母同胞的大哥柳望秋。可惜她在生育仰春時損傷根基,沒過兩年便逝世了。柳北渡繼承祖業,以絲織,茶葉和瓷器做成江淮地區的皇商,提供御用之物,時常不在府中,家中人口簡單,後院只有兩房妾室張氏和蘇氏,蘇氏育有一庶子今年十六歲。

  仰春的母親在生前有一個手帕交嫁給吏部侍郎徐金,二人約定結為親家親上加親,藍氏三胎皆是兒子,這親事就落在仰春身上,年歲相宜的便是徐家三子徐庭玉。

  這些消息都是她得知要議親後讓從薺荷那里套出來的。

  “此番議親,是你姨母生前的安排,但也不是束縛住你們的死令。試了婚若不稱意,也可再另議親事。”

  徐庭玉拱手,“是。”

  幾番話過,徐庭玉留下一句便辭別了。 “明日辰時,小子再來接二妹妹試婚。” (二)教導

  徐庭玉走後,柳北渡輕輕拍拍仰春白嫩的手背。

  “小春兒莫怕,用過午膳後來為父房里,為父來教導你明日試婚之事。”

  仰春照舊點頭,隨著薺荷走出廳堂。 用膳她知道,試婚是什麼意思,她不清楚。 但她不敢問,怕是什麼常識性的錯誤。 柳家的午膳都由各個主子的小廚房准備,菜數不多但十分精致可口,仰春用過午膳後由薺荷伺候著漱了口,小憩一刻鍾便行至柳北渡的主屋。

  薺荷將她送至門口便躬身退下。

  透過四扇山水屏風,仰春能見到柳北渡的身影,影影綽綽,似在執筆寫字。

  她輕喚一聲:“父親。”

  柳北渡聞言並未放下筆,而是將狼毫筆舔了舔墨,提筆繼續臨摹顏氏碑文。

  “小春兒,進來。”

  仰春走進,垂頭去看柳北渡在寫什麼。柳北渡看見她的視线,將這幅字團團揉亂,扔在一邊,然後擱筆。

  仰春沒看到字,自然而然地抬起頭去看柳北渡的面容。

  卻見他微蹙著眉頭並不開口。

  良久,他才低沉著聲音道:“小春兒,你母親去得早,如今一轉眼,你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縱是再不舍,也該讓你長大了。”

  說罷,他從書桌的那旁繞過來。

  玄色的身影逐漸靠近,他身形高大,肩膀寬闊,如巍峨高山立在面前。直到黑色長靴抵住仰春的桃粉色的繡花鞋,他才止住腳步。

  仰春能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氣息呼在頭頂,和他蓬勃的熱氣帶來的壓迫感。

  柳北渡只是靠近,雙手垂在身側,兩個字從他滾動的喉中溢出。

  “別怕。”

  仰春驚愕。

  一雙大手帶著灼熱的溫度攀上仰春的肩頭,柳北渡動作輕慢,但是身型差距帶來的力量差別還是讓仰春感受到一股不可小覷的重量。

  看仰春沒躲,那雙手從放改握,捏住她的肩膀。

  大拇指摩梭著衣領,也不可避免地將指腹蹭到她的脖頸。

  那雙手繼續輕動。

  到了粉色的盤扣上。

  他食指和拇指輕輕一捻,那祥雲狀的扣子就散了,同時散了的還有不知道誰的呼吸。

  就算再愚鈍,作為一個現代大學生,仰春也意識到這畫面有些不可描述的詭異。

  她終於往後一退,避開那雙大手。 男人的手掌沒有追上去,反而扣回到自己身上,三指寬的金絲腰帶在他的動作下一下子掉落,寬袍順勢敞開,露出里面絲綢質地泛著光澤的玄色里衣。

  離得太近了。

  他太高大了。

  仰春抬頭望去,看不見男人的神色,只能看到一片麥色的胸膛在深刻的起伏,胸膛上有一道溝壑分開飽滿緊致的兩個胸肌。

  柳北渡的手不秀氣,手掌寬闊,手背上青筋虬結,指骨堅硬,還能看到指尖的薄繭。仰春的視线落在那繭子上,看那塊粗糙的凸起變成蟲豸滾動開玄色的衣領,翻出更多更大片的溝壑深縱的麥色土地。

  直到整個飽滿健碩的胸膛都露出來。 低沉喑啞的聲音才徐徐道。

  “天地陰陽混沌,未分之前是為一體,分開之後男女有別。夫妻敦倫,陰陽結合,乾坤有序,是天地間一等大事,否則子嗣不昌,宗室不繼。”

  “周公之前治禮教民,以分開的葫蘆瓢為具,一半瓢為男子,一半瓢為女子。”

  “瓢若不適宜,合不成完整的葫蘆。男女若不適宜,夫婦也不會二體合一。”

  “所以婚前都要試婚,以確保找到適合自己的那一半。”

  仰春聽見男人低沉的講解,心里翻騰若海。 你大啟朝作為一個封建社會,這樣合適嗎?!

  柳北渡見眼前的小女兒未在後退,才繼續他的教導。

  “男子的身體與女子不同。”

  “男子的胸膛若平地,因為不需要哺育嬰孩。”

  倏地,那雙灼燙的大手覆在仰春的胸乳上。 只是覆著,沒有動。

  “女子的胸膛若山陵,如若分娩則會分泌乳汁供嬰孩吮吸。”

  說到這,修長脖頸上的那塊分明的喉結仿佛有所感覺似的極快地滾動了一下。

  “你若想討好夫君,可以在他的胸膛上通過輕揉或者舔舐的方式取悅他。”

  說著,他的大手扣住仰春的後腦,微微用力引導她的頭顱往他的胸膛上貼。

  仰春遲疑著,心想這些我都知道,畢竟偶爾空虛時也會瀏覽成人影片。

  但是作為一個未曾出過遠門的古代女子,出嫁前還需要父親親自教導的人,如果她此時突然出言阻止說,你不必教了我都知曉,大概會顯得極為不合時宜。

  心里想著,仰春順著那股力氣貼上那塊灼熱的,起伏的,緊繃的,堅硬的胸膛。

  衣襟盡散,空蕩蕩地掛在男人寬闊雄壯的肩膀和手臂上。

  壁壘分明的腹肌也是小麥色的,仰春被桎梏得太近,忍不住地用手掌抵上那肌理分明的男人的腹部。

  柳北渡的喉頭輕輕地溢出一聲悶哼。 “把我當成你的夫君,取悅我。” 取悅他。

  白嫩細長的手指蔥白一樣地從緊致的腹部滑到胸部,掌心下,仰春清楚地感受到溫度,形狀和凸起。

  五指分開,在男人的胸膛上輕輕揉搓了幾下。

  仰春微微抬頭,用眼神詢問她的父親,這樣是否可行。

  柳北渡喑啞著聲音夸獎:“很好,是這樣的,繼續。”

  繼續。

  仰春繼續。

  一截粉嫩的,濕滑的小舌從嫩紅的嘴唇倏忽閃過,動作極快地舔過挺拔胸肌上的凸起,留下一點晶瑩的水痕。

  有厚重的喘息在頭頂更加激烈地翻滾。 仰春用舌尖自下而上地舔過,像小貓舔舐主人的指尖,一下又一下。

  柳北渡眼眸晦暗渾濁。

  扣住她後腦的手更加用力,似乎在用力度鼓勵眼前的女孩繼續她的取悅。

  直到柳北渡的胸膛都布滿透明的水光,仰春才停下來。

  柳北渡往後退了一步。

  他的手掌卻侵略性地重新攀上女孩的衣領。 他很會解扣子,剛剛指腹輕捻第一顆扣子就像颶風吹散雲朵一樣散開了。

  此時,他卻沒有耐心繼續展示他的解扣技能。

  手指用力,徑直撕開了女孩的衣裙,露出里面藕色的黃鸝啼春的胸衣。

  “妻和夫的愉悅同樣重要,所以,夫君也會通過撫摸和舔舐的方法取悅妻子。”說著,頭顱壓下,黑漆漆、毛茸茸、狗一樣地,伏在仰春顫抖的胸乳上。

  (三)操,他生了個妖孽

  粗糲的大舌准確地透過光滑的胸衣找到下面藏著的奶頭。

  就像雄鷹盤旋時能捕捉到他的獵物。 就像黃鶯一口叼住開放的茱萸果實。 舔舐。

  粗重地舔舐。

  柳北渡敏銳地發現那顆果實越來越堅實,口水洇濕了胸衣,留下一片深痕。透過深痕,能看到兩顆狀似櫻桃的圓點。

  狀似。

  味也似。

  滿口的甜香多汁。

  柳北渡難得地感覺到一種欲望,不是從小腹燒起來的,而是從胃部開始一路燒灼到喉嚨,到舌頭,到腦海的——

  食欲。

  口中生津,他忍不住地大口吞咽,好像要把那團白嫩細軟的奶就著團團的布料全部吞吃掉。

  大手忍不住地扶上另一邊的嫩乳。 少女的胴體發育得極好,飽滿碩大的胸乳顫顫巍巍的,像是兩團受驚的玉兔。因為緊張而收攏的肩膀讓胸脯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柳北渡視线長久地停滯在那道深溝。 幾乎是不受控地,伸出舌頭,探索那道乳溝。

  抬起左手將系在纖長脖頸上的藕色胸衣解開,一條系帶垂落在鎖骨,柳北渡用手指輕輕撥開,再將那片礙人的布料扔到一邊,少女的身體徹底暴露在他晦暗的眼中。

  極致的白。

  極致的美。

  春風再溫和也帶著一絲料峭,有細密的雞皮疙瘩從皮膚上站起來,柳北渡仔細看去,能看到少女身上淺淺的絨毛。

  像商隊之前在西域購進的那種水嫩多汁的粉色桃子。

  再用手掌從下方拖住嫩乳,然後他用兩只手將兩個沉甸甸的胸乳聚攏在一起揉捏把玩。

  他彎腰垂頭,托住嫩乳,再一次的低頭含住乳肉。

  這一次,他的動作明顯凶狠了很多。 大口吸吮好像要把仰春整個人吞掉。 兩片嘴唇含著嫣紅的奶頭,用力一吸,仰春便終於受不住地呻吟起來。

  “啊……父親,痛……癢……”

  聽到“父親”的稱呼,柳北渡動作一頓,旋即吃奶吃得更凶了。在仰春看不見的地方,在玄色的長袍下,柳北渡清楚地感知到,這兩個字激得欲根狠狠跳了一下。

  仰春的呼吸徹底亂了,胸膛激烈的起伏,兩條腿忍不住夾緊,又忍不住後撤。

  他舔的太舒服了。

  仰春忍不住喟嘆著呼出一口氣。

  這一聲輕呼沒能逃過柳北渡的耳朵。他頓時喜悅起來,攔腰一抱將仰春抱在了雕花的木桌上,這樣更方便了他垂頭吃奶。

  “啊……輕點父親……”

  細碎的呼聲不斷地從仰春的小嘴中吐出。 嫣紅的奶頭被反反復復地叼住又被舌頭轉著彎兒的玩弄,現在能感受到一點疼痛。但是疼痛之下是密密麻麻層層迭迭的癢,癢之後又是被含住的愉快和舒服。

  從脊椎骨往上,小蟲子一樣爬起來的酥。 等到柳北渡終於品嘗夠了女兒的嫩乳,才啞著聲音繼續道:

  “如何繁衍子嗣呢?就是丈夫把他的陽根插進女子的花穴中,再將他的陽精灌入女子的胞宮,就可以受孕。”

  柳北渡說著,大手蜿蜒而下直滑到仰春的腿間。

  一手的濕滑和粘膩。

  他不禁啞然一笑:“小浪貨,這就被爹爹吃出水兒來了?”

  仰春不禁臉一紅,她小臉微揚,水眸瀲灩,嬌怯又嫵媚的模樣讓柳北渡心動神搖。

  他手指插進腿縫兒,撥動她柔軟濡濕的花瓣。他沒有深入,只是在花穴的外圈用指尖打轉,輕揉穴口,一邊揉一邊咬住仰春的耳朵,用飽含情欲和克制的聲音道:“這就是小春兒的花穴,以後小春兒就是用這里吃下男人的陽根,再用這里生出嬰孩。”

  粗長的手指幾次想順著滑膩的水兒滑進花穴里,柳北渡都克制住了。他心下悵然,有一股清醒的現實束縛著他的動作。他只是教導女兒敦倫之禮,並不是和她行敦倫之禮的人。

  想著,一股不甘和憤怒突然涌上。 撫著胸乳的手指收縮,仰春又是禁不住地哼唧一聲。

  柳北渡掐住她的細腰將她再次放到梨花木的椅子上。

  想著明天,徐庭玉那庶子便要將他的肉根插進女兒的嫩穴里,憤怒便出離地盛大。他扯開自己的衣袍,將自己跨下的凶物放出。

  紫紅色的陽具熱氣騰騰,柱身上攀著凹凸不平的青筋,粗大陽根幾乎有她小臂的長度和粗度,帶著成年男性的凶和狠。堅硬的滾燙的龜頭圓圓的像碩大的鴨蛋,高高昂頭,耀武揚威,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心緒,那深紫色的龜頭也憤怒地吐出一絲陽精。

  仰春此時坐在椅子上,柳北渡站在身前,他本就高大,這回的高度更是只到他腰處。

  以至於仰春一抬頭,鼻尖和嘴唇就要碰上那條猙獰粗壯的肉棒。

  仰春:“……”

  比她見過的很多男演員大多了。

  一股瘙癢從穴里生出,也帶著小腹開始收縮起來。仰春難耐地在凳子上挪了挪,試圖壓抑一下那種想被填滿的欲望。

  “這就是……”

  “這就是父親的陽根嗎?”

  柳北渡的話未完,仰春就接過去,“看著好大的樣子。”

  柳北渡呼吸一滯,空氣倒流,他劇烈地喘息起來。聲音啞得發澀。

  “小春兒,摸摸他。”

  纖白的手指輕揉地撫上欲根,指腹頑皮地在龜頭上一點,將那前精沾在指端上,拉出一條黏糊糊的晶瑩。

  仰春頗得樂趣的反復點了兩次,仰頭,將自己嫩白地小臉貼在滾燙的肉棒上。

  像小狗一樣用紅潤的臉頰蹭了蹭。 “父親,是用這個東西,將春兒生出來的嗎?”

  柳北渡嘶了一聲。

  操,他生了個妖孽。

  (四)高潮

  柳北渡見仰春眸子里水光瀲灩,紅唇輕喘,面色虔誠而迷醉地貼在自己的肉具,和她口中的淫蕩之語,不由小腹一緊,肉棒又大了幾分。

  他們血脈相連。

  她身體里流著我的血。

  他們是這世間最親密的人。

  曾經這根東西給了她生命,如今這根東西又要和她緊貼。

  柳北渡只要想著,就覺得大腿的肌肉糾結,小腹抽搐,要射出來了。

  他再也忍不住,將仰春推倒在椅背上,扔掉她早已虛墜著的粉裙,將整個身體壓下去。

  男人早已忘記身下嬌兒的身份。

  或者說記得才——

  他拍了一下仰春的大腿,把兩條泛著盈光的腿折迭,推到仰春的胸前。

  濕淋淋,水光光,紅艷艷。

  穴兒在這個動作下暴露無遺。

  柳北渡扶著迫不及待的巨根貼上嬌嫩的花穴。

  灼燒,柔軟,滑膩。

  肉棒和逼穴相觸的一瞬,兩人齊齊喟嘆呻吟。

  〃啊!.....好燙……〃

  〃唔……小春兒……〃

  深提一口氣,柳北渡用力地將自己的肉棒往仰春的粉嫩的穴肉和白皙的腿根上撞。

  紫紅色的肉棒雄赳赳地在軟肉上鞭撻。 不是每次都能撞到花心。

  濕滑粘膩。

  碩大的龜頭總會因為綿綿不盡的水兒而偏離。

  戳到花瓣。

  戳到花苞。

  戳到腿根。

  戳到小腹。

  但是柳北渡不調整,他只感覺哪哪都是軟肉,哪里都溫暖,哪里都銷魂。

  所以他只提著陽具想著操爛這個淫娃。 他是他的女兒。

  她生下來就是給他操的。

  碩大而沉甸甸的陰囊飛快地拍打在仰春的陰戶。

  他好像要把自己塞到她的全身似的。 仰春的嬌吟都被撞碎了。

  〃啊哈……爹爹,哈……慢點……慢點……春兒受不住了……〃

  一對渾圓飽滿的美乳早就對撞得劇烈搖晃,留下一道道雪白的影子。

  柳北渡目光鎖住那跳躍的雪兔,單手將兩條被他貼並在一起的美腿下壓,把跳躍的雪兔壓住,壓成扁扁的兩團。

  把自己雄健壯碩的胸肌緊貼上去。 突然的重力讓仰春感覺到銅牆鐵壁的質地,大面積的膚肉相貼,感受到對方的溫度,仰春覺得被團團圍住,很安全,要融化。

  柳北渡抽出一只手,揉捻女兒的花穴,粗糲的指尖帶著薄繭,兩根指頭飛速搓揉,腰腹用力頂撞,兩個卵蛋打到陰阜上啪啪作響。

  〃爹爹!爹爹……太快了……太重了……啊……別揉……別揉那里……〃

  女子的陰唇本就敏感,哪里經得住這般頂撞揉捏刺激。

  粉粉的趾頭縮起,手指忍不住在柳北渡的闊背上抓撓,胸膛的心髒要跳出了,仰春感覺到穴里面一頓收絞,再也忍不住地高聲尖叫起來。

  〃啊……爹爹……我不行了,我!……啊……!〃

  話未說完,一股清液從被蹂躪得稀爛的穴里噴流出來。噴到紫紅色的柱身和圓圓的龜頭上,柳北渡感到一燙。

  仰春劇烈呼吸,伏在柳北渡的肩頭嚶嚶啜泣。

  眼見女兒高潮了,柳北渡再也不忍耐,提著肉棒繃緊小腹又快又猛地狠操數十下,才將一股又一股滾燙濃濁的精液全都射在她紅通通慘兮兮的肉穴兒上。

  (五)春日垂絲,冬日秋棠

  仰春回到自己的閨房中,仍覺得渾身酸軟,不可思議。

  不可思議大啟朝的試婚真的是真槍實彈的試。

  不可思議大啟朝父女相淫竟也不是什麼驚天駭地的事。

  不可思議柳北渡最後竟也沒插進去。 面對柳北渡,仰春並沒有什麼亂倫的愧疚或者快慰,因為那也不是她父親。

  她只是單純覺得他器大活好,可以一用。 事後,柳北渡叫芰荷過來給她收拾。 芰荷將早早備好的熱水使喚著小廝抬進來。 雖然下人們垂頭斂目,腳步輕悄,訓練有素,但是柳北渡還是拾起地上早已皺皺巴巴的玄色寬袍將梨花木凳子上喘息尤未停的仰春團團包住,一把抱起,然後背過身去。

  若有膽大包天的下人敢抬頭看一眼,約莫也只能看到在男人麥色臂彎下微微下垂的兩條小腿和兩只粉盈盈,俏生生的玉足。

  芰荷面色如常地給她擦洗,穿衣,臉上沒有驚懼或者憤怒,只有一副〃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欣慰。

  仰春就知道,這個大啟朝和華國歷史上的封建王朝都不一樣。

  那之後自己就應該更加小心,避免行差踏錯,讓人發現。

  仰春將雲錦織就的被子裹了裹,又裹了裹。將自己團成鵪鶉的模樣,小臉在柔軟非常的被子上蹭了蹭,露出笑容忍不住回味下午書房的〃教導〃。

  最後柳北渡將她放入浴桶時,仰春在還忍不住逗逗她這〃忍者神父〃。

  〃謝謝父親的教誨,春兒受用良多。〃 柳北渡臉上的神情有一瞬尷尬,露出一點笑,摸摸鼻子,扔下一句〃小春兒早點休息,爹爹鋪子里還得再去看一下〃便裹了皺巴巴的里衣落荒而逃。

  她這個爹爹下午的意亂情迷是出於男人本色呢,還是出自對亂倫關系的淫迷呢。

  亦或是對從前的仰春的喜愛呢?

  仰春不得而知。

  仰春也不想知道。

  男人,好用、能用、就行。

  只是透過這十幾日的觀察,大啟朝雖然是大一統封建王朝,但是對待女子並不那麼嚴苛壓迫,對於仰春這個現代女性,算是能夠復活外,最好的一個消息了。

  想到明日辰時,徐府便會來接去試婚,仰春就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

  她已經知道了試婚是什麼。

  腦海中突然想到今天徐庭玉的那清潤儒雅的面龐,亭亭如竹節,皚皚若皎月的氣質,她便有些歡喜。

  不知道,不知道——

  不知道他那話兒和她父親比如何? 仰春突然把臉埋在被子里,暗想自己還真是一朝形骸浪,半點不再忍。

  不再多想,是騾子是馬,反正明日就知道了。下午折騰得厲害,如今有點困頓,仰春再一次裹緊了被子,囫圇睡去。

  草茸茸,柳松松,小樓重,下簾櫳。 芰荷為仰春放下床帷,任由她沉睡到天光散盡,月上柳梢。

  *

  仰春一覺醒來只覺神清氣爽,精神抖擻。 天色漆黑,寥寥星辰,燭火影影綽綽。 〃芰荷,什麼時辰了?〃

  芰荷聽聞詢問,小步上前挽起床,答道:〃二小姐,已經戌時三刻了。〃說著,扶著仰春坐起來,又拿了一件外袍披在她身上:〃本想叫醒您,不然夜里睡不著,但見您好眠,沒舍得打擾。〃

  〃春日的晚上風還是有些冷,二小姐衣袍穿好。〃

  仰春穿好外袍,又聽見芰荷問:〃二小姐可要用一點晚膳?剛剛蘇小娘著人送了您平日愛吃的菜式,我讓小廚房在灶上溫著呢。〃

  蘇小娘,柳北渡的第二個妾室,育有庶子柳慕冬。

  仰春聽芰荷話里的意思,這蘇小娘約莫是經常會送飯菜來,看來這個姨娘和原主關系還可以。

  正好仰春有點餓了,於是點頭讓芰荷上菜。 粗使丫頭端著飯菜進來。蟹粉獅子頭,武昌碧波魚,翠玉凝霜豆,八寶瓊漿羹。顏色鮮艷,葷素搭配,清一水兒地精致,勾人食指大動。

  一個小學吃食堂,中學吃食堂,高中吃食堂,大學點外賣的地溝油戰士一瞬間被封建官僚主義俘獲了。

  獅子頭又鮮又香,魚肉入口即化,豆腐白嫩入味,八寶湯咸淡適宜,仰春風卷殘雲地吃了大半,直到一口也吃不下去了,才戀戀不舍地放下筷子。

  前幾天,她剛剛穿來,怕被發現和原主口味不一樣,都是芰荷給上什麼菜,她吃什麼菜。不知道是原主的口味偏好還是柳府的習慣如此,雖然也是精致好吃,但是飲食多清淡,仰春總覺得不夠味兒。

  但今晚這頓不一樣,咸香得咸香,鮮美得鮮美,仰春吃得肚圓兒。

  一直到吃完之後一盞茶,她坐在床邊扶著把衣裙撐起來的肚子,仍然叫著撐。

  好撐。

  好……撐……

  好……暈?

  〃芰荷,我好像,暈碳了……〃

  芰荷在撥弄燈芯,沒太聽清,又問一遍:〃二小姐?什麼?你暈什麼?〃

  被芰荷的疑問喚回了一些意識,仰春心下一驚自己怎麼把現代的詞匯說出來了,立刻改口道:〃吃飽了有些困,現下困得暈,我要再睡了。〃說完,便自己褪了鞋襪扔在腳踏上斜斜地倒在繡花枕頭上。

  芰荷撥完燈芯,整個房間的燈光便暗下來,她走向床邊,才發現這麼幾息之間,仰春已沉沉睡去。

  她沒多想,只以為二小姐今天累壞了,便為她脫下外衫,蓋好錦被,擺好鞋襪,放下床帷,然後出去了。

  芰荷是貼身照顧的大丫鬟,除非主子生病或者有特別的安排,是不用守夜的。日常守夜是兩個二等丫頭,一個喚垂絲,一個喚秋棠,都是以海棠花的種類命名的。

  照常吩咐完兩個丫頭好好地照顧主子,芰荷才回到耳房去休息。

  突然,她被地上的石頭絆了一下,踉蹌了一步,站穩後拍拍胸口才繼續往前走。

  就像她沒看清地上的石頭一樣。

  她也沒看清在她走後,有人從牆外輕輕一跳,落在了玉蘭花樹後。

  秋棠見到玉蘭花落,不動聲色地給身旁打盹兒的垂絲遞了一個水袋。

  〃垂絲姐姐,夜里冷,我剛剛打的熱水,喝幾口再睡吧。我還不困,我先守上半夜。到下半夜了我再喚你接替。〃

  垂絲接過水袋抿了好幾口,才遞還回去。秋棠將水袋接回,並未喝,只是抱著暖手。

  過了片刻,見垂絲睡得沉沉,才朝著玉蘭花樹輕輕頷首。

  玉蘭花樹輕輕搖晃。

  有人帶著一身冷香。

  漸漸。走來。

  (六)我在姐姐的腹地,度過一重重險關 月影下重簾,輕風花滿檐。

  一道黏著的,直白的,強烈的眼神落在床上沉睡的人身上。

  那視线仿若有實質,又像帶著灼熱的溫度,一遍一遍從頭到腳舔過、刮過、撫摸過眼前之人的皮膚。

  像一條蛇在遇見美味的小鼠時,飢渴又克制地打量、看守。

  直到確保將仰春的皮膚寸寸舔舐過,寸寸確認過,寸寸銘記住,那人才脫下自己的長靴,鄭重地將其擺在腳踏上仰春的繡花鞋旁邊。

  緊密地挨著。

  翻身覆蓋住。

  月光如水,不吝嗇地潑灑,照得室內慘白。 朦朧間,鬼燈一线,露出桃花面。 只是那副俊秀昳麗的面龐此時因為沉醉和興奮已經變形。

  他伸出濡濕的舌舔著紅艷艷的嘴唇,眼睛眯成蛇一樣的弧度。噤著鼻子在仰春的臉頰和耳側嗅聞。待嗅到滿腔幽香,他才心滿意足地呼出一口氣。

  這臉太艷了。

  一個男子卻艷得像花,艷得像鬼,艷得像什麼冰冷而美麗的生物。如果芰荷在這,一定能辨認出,這便是艷絕秦淮的蘇小娘生的三公子。

  柳慕冬。

  高挺的鼻梁有著驚人的凌厲的弧度,鼻頭尖銳窄小,此時微微張合,正在汲取獵物的芳香。唇舌並用,一路貼著仰春的臉下移。

  靈活的牙齒咬開褻衣的衣領,像犬科一樣用頭輕蹭,衣領便被蹭開了,露出大片泛著盈光,細膩光滑,微微起伏的胸脯。

  月白色的兜衣綢緞材質,上面的圖案是蘇繡的長毛貓,翠綠色的貓眼靈巧地盯著這個登堂入室,飢餓至極的客人。

  不歡迎,也不躲閃。

  柳慕冬用微涼的指尖撫摸著這繡樣,只覺得繡得好極了。

  像極了他的姐姐。

  於是再也忍不住地將頭埋在貓兒柔軟的毛發里深嗅。

  他沒解開她的兜衣,雖然這一翻滾臉已經讓系帶松松垮垮,形同虛設。

  柳慕冬反而是從兜衣的側面,那被躺著仍高挺的嫩乳撐出一片弧度的空余鑽了進去。

  紅艷艷的嘴唇,濕淋淋的舌面一瞬間就緊咬住白花花的乳肉。

  月白的胸衣罩住男人鴉黑的頭頂,也蓋住他那張艷鬼一般的桃花面上吞吃的瘋癲。

  舌面壓扁,一寸一寸地從那道乳壑上舔舐,反復多次。

  像幼時極渴熱時終於得令舔食堅冰一樣。 旋即紅舌生出靈智,有了自行尋覓美味的意念。帶著急切就將一邊的胸前紅梅采擷下,卷了吞吃到舌尖上。

  反復逗弄,反復舔舐,反復輕咬。 色極匆匆地吃下,

  又戀戀不舍地吐出。

  直到將那兩個可憐兮兮的紅蕊凌虐得花凋蕊謝,水光淋淋,紅腫不堪,毒蛇才收回他的獠牙和毒液,搖擺著他的尾巴暫時放過。

  蛇尾向下拖曳。

  然後倏地豎起瞳孔。

  只見那白嫩柔軟的腹部撐起一個圓圓的鼓鼓的弧度。

  是胃部。

  是姐姐把他親手做的食物都吃下。 是他的東西將姐姐的肚子變大。

  嘶……

  柳慕冬興奮地極速地吞咽了兩下口水,目光虔誠,動作小心地用手輕撫那圓鼓的肚子。

  修長的指腹帶著著森白的冷意虔誠地、一點一點地、劃過肚子。

  他閉上狹長狡黠的眼睛,將所有的感觀凝在指端。

  蕩起的弧度。

  溫熱的觸感。

  起伏的呼吸。

  新鮮的,真實的,溫暖的——

  姐姐。

  柳慕冬覺得自己的肉棒要炸了。

  他幾乎一瞬間有射精的欲望!

  如果射給姐姐,它們就會在姐姐的肚子里住下,然後長大,然後肚子會更大,里面會有他和姐姐的孩子……

  他會把她,他們的孩子,都藏在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他會給她們找充足的甜美的食物,然後懷抱著她們安睡。

  這樣想著,柳慕冬就爽得頭皮發麻,喉嚨間滾出含糊的笑聲。

  睜開雙眼。

  他不管胯下的肉棒脹大到怎樣一種程度,也不去感受那鈴口射出的小股的濃精。

  他就專心致志地,以他舌,舔她腹。 這是多麼神聖,美麗而溫暖的地方啊。 柳慕冬心想。

  如果允諾他死後可以把他的頭顱永遠地放在姐姐的腹部,他願意立刻引頸就戮。

  輕巧的舌頭每一次滑過隆起的腹部,都會留下晶瑩的水痕。

  水痕被夜風吹干,不甘心的小動物便立刻重新畫出他固執的領地。

  一直到公雞鳴叫,天空翻出魚肚白,柳慕冬才放開因為消化而漸漸平癟的肚子。

  他眷戀地在仰春的腹部蹭了蹭臉頰。 像小孩撒嬌一樣。

  天光映出他瀲灩致極的桃花面容,眼尾上挑和漆黑的瞳底透出五分鬼魅一樣的冰冷,艷紅的眼角又在冰冷上添出三分艷,玉似的面皮兒上又紅又軟的唇噙著饜足的笑,補足最後兩分嬌。

  極致的紅,極致的白,極致的黑。 他掏出濃紅色的肉棒,不顧修長的柱身和褻褲上遍布的精斑,跨坐在仰春身上。

  修長的肉棒倏地打在被舔舐一夜的肚子上,柳慕冬挺起窄腰,將鈴口,龜頭,柱身和卵蛋齊齊撞在姐姐柔軟的水光的腹部。

  舒爽的悶哼聲持續了很久,直到柳慕冬將最最後一點精液射到仰春斑駁的腹部,他才心滿意足地喟嘆著將半硬不軟的肉棒收起。

  秋棠聽見屋子里沒了聲響,輕敲一下門,將溫水和方巾放在門邊。

  柳慕冬將他的精液和口水擦干淨,又不開心姐姐身上沒有他的味道。

  又在仰春的脖子,胸脯和小腹吃了數下才不舍地離開。

  天光已大亮。

  秋棠將垂絲喚醒,迷蒙著雙眼打著哈欠道:〃垂絲姐姐,你來替換了我罷,我守了一夜,實在堅持不住了。〃

  垂絲緩過神來,看一眼天色才小聲驚呼:〃你怎麼沒叫醒我,就自己守了一夜呀。〃

  秋棠靦腆地笑道:〃我看姐姐睡得香,不忍打擾姐姐。〃

  垂絲趕緊拍了拍她的肩膀,感激地說:〃好妹妹,二小姐還得再睡會兒呢,你快抓緊睡會兒吧。〃

  玉蘭花樹上布滿了盈盈的露水,這是春夜的輕薄,只是天光已經亮了,花揺葉晃,這露水要散了。

  (七)吃飯

  仰春的眼皮輕顫時,芰荷便發覺了。她早已候在床邊,只等仰春醒來。

  看了一眼漏刻,已是卯時七刻。徐家那邊派人來告,辰時三刻旺丁,屆時徐家來接。

  現在時辰沒多久了,芰荷見她眼動,已是快要睡醒,索性就輕喚她。

  仰春一睜眼就聽芰荷笑問:〃二小姐好眠否?〃

  仰春答:〃一夜噩夢。感覺不是被蛇纏,就是被鬼纏,再不就是被狗舔。〃

  芰荷一驚,〃二小姐可是魘到了?要不要找人來瞧一瞧?〃

  仰春擺手,〃偶爾一次而已,不用慌張。〃 問過時辰,在心里算了一下,沒算清楚,只是看看天色明亮,日頭微懸,想著今日有正事,就不再賴床。

  垂絲和秋棠換了班去休息,芰荷於是傳喚了另外兩個二等丫鬟禾雀和杜鵑過來伺候洗漱,今天去徐家也是這兩個丫頭陪著芰荷貼身伺候。

  依舊是芰荷給仰春梳發和點妝。

  芰荷手很巧地將頭發分股,結鬟於頂,她沒用托柱,兩個盤結成燕尾一樣形狀的烏黑發髻就自然垂落,最後芰荷再束結髾尾,垂落在仰春珠圓玉潤的肩膀上,一個時下流行的垂鬢分肖髻便完成了。點上珠花和步搖,越發襯得仰春靈動嬌美。

  禾雀拿來衣服讓仰春選,仰春相信芰荷的眼光,目光便看向她。芰荷驕矜地笑著,為她選了柳青色芙蓉滿開羽紗裙衫。仰春一試,果然覺得很適合她的膚色,白生生的嫩麗,又不失春日的活潑與燦爛。

  梳妝完畢,便有小廝通傳柳北渡在東廂月華廳中備好了膳食,傳她去吃。

  她帶著芰荷緩步而去,留下禾雀和杜鵑收拾行李。

  進門,迎面便見八仙桌上的外側早有一人端坐靜待,聽聞聲音微微抬頭看一眼仰春,眸色含笑,轉瞬又將頭扭過,看起來克制又守禮。

  他身著墨綠色刻絲鶴敞,一根玉簪將他的頭發一絲不苟地束住,露出又窄又白淨又弧线利落的臉。微微下垂的眼睫在冷白的皮膚下投出陰影,高挺的鼻梁下是微翹的唇,唇角好像含著春意。

  端端像一塊君子玉。

  仰春瞧著徐庭玉,只覺是——

  面如凝脂,眼如點漆,此神仙中人。 待仰春走近,徐庭玉起身行禮,聲音又沉又潤:〃二妹妹安好。〃

  仰春回禮,再行兩步發現柳北渡正坐主位,慣常愛穿的玄色衣裳被他健碩的體格撐得又滿又挺闊,旁邊依次坐著一個艷麗異常的女子和一個容貌昳麗,色如桃花的男子。二者的容貌有七分相像,尤其是那如出一轍的紅暈暈的艷。

  只是前者艷卻冷,那平直的唇线和清冷的眸光讓她的十分艷只剩六分;

  後者艷又濕,一看到仰春那眼眸就又黑又黏,視线緊貼著仰春,讓人無端想起蛇類和犬類。

  仰春猜到了他們的身份——蘇小娘和她的兒子柳慕冬。

  仰春又依次行禮問安,蘇小娘抬手拍拍身邊的空位招呼她坐下,看樣子似乎很熟稔。柳慕冬聲音微啞地喚了一聲姐姐,只是那雙狹長的眼睛又黑又亮,閃著奇異的光,讓仰春不由多看兩眼。

  原主的娘親去世多年,柳北渡一直沒有續弦,家中也沒有女性長輩,讓和嫡女關系好的姨娘來坐鎮雖然不算規矩但也算能理解。

  仰春坐在蘇小娘的左手邊,芰荷為她夾菜,她就聽蘇小娘聲如冷雪,低低地道:“多吃一點,看你臉色不好。”

  仰春點頭,含糊著說:“昨晚沒睡好。” 坐在一旁的柳慕冬聞言更是眼眸晶亮,眼尾如鈎,啞聲開口:“姐姐沒睡好嗎?我昨晚睡得極好極好。”

  仰春這些日未和這個和她年紀相仿的庶弟接觸過,一時摸不准他的性格。但想著府中無嫡母,他多半是在生母邊長大,仰春與他生母好,想必和他關系不差。於是斟酌著開口:

  “你睡得好便好。”

  柳慕冬聞言,眼尾的紅好像暈染開了一般。 徐庭玉看過來,那雙眸子像冰涼溫潤的玉,臉上是一成不變的淡笑,但是輕輕掃過來的眸子讓仰春無端覺得他好像在說:

  我昨夜也未曾睡好。

  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仰春在心里急忙打住,只是去吃芰荷給她布的菜。

  夾到她面前的她都吃掉,多余的菜自己一筷子也不夾,怕破壞了原主的習慣。

  柳北渡簡單地詢問一些徐庭玉家庭的情況,家中的兄嫂子侄,每個人的日常之類。

  仰春知道這是給她了解情況問的,於是一邊吃一邊豎起耳朵留心聽。

  徐庭玉聲音如珠如玉,又溫又潤,不緊不慢。他耐心十足,一一回答那些問題。

  柳北渡不知為何,沒有像其他的岳泰一樣問什麼刁難的問題。他余光瞟著仰春,見她進食的速度慢下來,儼然飽足了,便最後問問徐庭玉祖母的精神頭,然後主動結束對話。

  最後,他寬大的骨節在八仙桌面上不輕不重地敲了敲,聲音意味不明。

  “試婚的習俗是三至十天不等,三天後的戌時,我柳家會著人去接小春兒。這三天還請賢侄多加照拂。”

  柳北渡的話音里分明的敲打,徐庭玉眼睫下垂,目光落在大葉紫檀滿雕花的八仙桌的另一側,那和暗漆鮮明對比的執筷的白,只一瞬,便恭敬地道:“庭玉明白。”

  (八)妹妹可以多多包容嗎

  吃過早膳,仰春由芰荷攙扶著坐上一頂華美的轎子。

  金色的頂,鴛鴦戲水的大紅的簾,金絲楠木的把手,純色的狐皮做的軟墊,雕刻得栩栩如生的魚戲蓮葉的圖案。

  她剛剛坐穩,就聽見那邊“砰”地一聲鑼起,然後是震天響的炮仗聲。

  柳家的家仆有人分發碎銀,隨後就有各色聲音的吉祥話不要錢似的涌過來。

  “祝這位娘子和郎君試婚和美,早日定親~”

  “是徐三公子和柳二小姐的試婚哦。” 有一個丫鬟補充著。

  “祝徐三公子和柳二小姐和和美美!” “徐三公子一表人才,柳二小姐也早有美名在外,真真是天作之合!”

  “願柳二小姐試婚順利,早生貴子!” “柳府不愧是姑蘇有名的富戶,試婚就這麼大方,成親那日不得更闊呀。”

  “是滴呀,瞧瞧這碎銀,真成了不得發銀元寶呀!”

  “希望柳二小姐多試幾個郎君,這樣俺就能一直來討喜錢了。”

  “你這個潑皮落魄戶,哪有你這般心髒的,滾滾滾,滾遠一點!”

  “徐家也不差呀,徐老爺在京城里做大官呢,徐家的喜錢也多咧。”

  “瞅瞅,瞅瞅,這就是天作之合,天作之合!門當戶對,上好姻緣呀!”

  “……”

  周圍喜慶的吉祥話伴隨著哄笑聲,鞭炮聲,絮語聲,吵吵鬧鬧此起彼伏。一直到仰春的軟轎抬出好幾個街巷,周遭才漸漸靜了下來。

  仰春穿來大啟朝還未曾出過門,於是便撩開緋紅的簾子向外看去。

  高頭大馬和矮腳驢騾都在大街上行走,留下飛揚的塵土;百姓們穿著各色各質的衣服,挎著菜籃買肉的中年婦女鬢邊有艷彩的發簪,和姐妹出行的年輕小姐說說笑笑,互相比量著胭脂水粉,風流才子揺扇徐行,對視了陌生的小娘子便風度翩翩的行禮淺笑,到處瘋跑的小孩身上偶有補丁但干淨齊全,尤其腳下,踩著的都是小花布鞋。

  大啟朝的百姓各個生機盎然,快樂幸福。 仰春饒有興趣地繼續看,心里想著這個王朝大約比華夏歷史上任何一個王朝都富足安樂了。

  然後猝不及防地對上一雙含笑溫柔的雙眸。 是徐庭玉從身後打馬走來。

  綠衣黑馬,面如冠玉,眼若秋水,聲似清泉。

  “二妹妹歡喜出門玩?”

  仰春不知道原主平日里是否經常出門,所以避重就輕地回答。

  “外面熱鬧。”

  徐庭玉的目光落在那閃光的水眸上,忍不住輕輕一笑。

  “姑蘇繁華富裕,如詩如畫,江南韻調十足。再往南是臨安,臨安也極美,日暮余暉,西湖邊的柳樹就會變成金柳,波光粼粼的水面會有黑色細小的窄魚蹦出來,當地人會把它用醋和糖烹制,極其的……難以下咽……”徐庭玉眼眸里盛滿了笑,他垂下眼睫,似乎在承認被那難吃的魚打敗。

  這讓他謫仙般的眉眼一瞬間落了地,生動起來。

  “中原地區很愛吃面,他們的面有十多種吃法,但是每種都很美味,一大碗連面帶湯吃個干淨,腹中滿滿。”

  “西北風沙大,愛吃肉,愛吃餅,把肉夾在餅中間一大口就是半個餅,我和兄長也學著當地人吃,但是被噎住灌了不少水才順下去。不過吃了幾個月,人強壯不少。”

  他的聲线飛泉漱玉,低聲細語時像沁涼的玉珠熏染了某些溫潤的溫度在耳廓邊跳動。

  “二……仰春妹妹如若想去看看這天地的熱鬧……”他輕頓一下,面上難掩一絲羞赧,“我還算清閒,也有些經驗,可否考慮一下我?”

  仰春本在認真傾聽他生動的描述,聞言突然詫異地抬起眼看他。

  這一看,他如玉般的面頰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緋紅,感受到仰春的詫異,才輕笑著補充。

  “我是第一次試婚,難免生疏不好,怕不合妹妹的心意。”

  他輕扯馬繩微微向轎子靠近。

  “妹妹可以……”

  他垂下頭,一縷鴉黑的長發狀似無意地擦過仰春撩起簾子的手指。

  “……可以多多包容嗎?”

  仰春感覺到一股茶里茶氣。

  但仰春沒有證據,不太好說。

  如果仰春知道,只是今夜,就是今夜,她會被攥緊十指,一寸一寸地吞吃徐庭玉的粗硬肉棒卻吞吃不下,那麼此時面對這句“妹妹可以多多包容嗎”,她絕不會輕飄飄地應承一句:

  “徐公子客氣了。”

  ……

  轉過姑蘇城的西坊,長街的盡頭,就是徐府。

  徐府沒有柳家大,也沒有柳府氣派豪華,只是有一種沉默的古朴。

  轎子抬到側門,徐庭玉先翻身下馬,把韁繩遞給小廝,走到軟轎旁,遞出一只修長干淨,宛若瑩潤通透白玉的手。

  仰春將手遞過去。

  那雙手立即緊緊握住她的手,密不透風地包裹在寬大溫暖的掌心中。

  仰春被徐庭玉牽下來,抬眼一看,兩個婦人站在最前,老嬤,丫鬟都一字站著排開等待伺候。

  左邊的婦人年齡略長些,圓臉圓眼,細眉巧鼻,端是一幅和善模樣。

  右邊的婦人身量更高些,看著臉更小些,俏生生地扶住旁邊的婦人,笑望著仰春。

  不難猜出這是徐庭玉的大嫂陳氏和二嫂周氏。

  後面的丫鬟和小廝上前把後邊馬車上的行李卸下來,徐府管家指揮著往里搬。雖然只住三天,但是禾雀和杜鵑整理出的行李可不少。

  徐庭玉的大嫂陳氏開口,“快請柳二小姐入府,別在這里吹了風。”

  一行人依次進了府。

  徐府內池水環繞,建築整齊。徐庭玉理應松開她的手,但是他仍然攥握得緊緊地。仰春猶豫要不要抽出來,但是在兩人寬大的袖袍下看不見交迭的手,抽不出來索性不抽了。

  就這樣被他牽握著穿個前院和正廳,從抄手游廊繞過,行過隔山花障,來到一個雅致秀氣的院落。

  百竿蒼竹環繞前院,兩棵翠松屹立屋後,十數盆蘭花養在檐下。

  不蔓不枝,蒼翠遒勁,溫潤幽遠。 像院子的主人。

  仰春環顧四周,徐庭玉就立在一旁靜靜地由她打量。見她目中流露出欣賞之色,心中不由舒朗起來。

  滿意就好。

  芰荷有禮地像徐庭玉請示試婚之房在哪里,得到他並沒有准備額外的空房間,就在他自己的房里後,芰荷意外地抬眼瞄了他一眼。

  隨後稱“是”,便開始“登堂入室”起來。指揮著從柳家帶來的人,一點也不客氣,將仰春的東西安置在他這間雅致的院落中。

  黑檀木的雕竹大床掛上粉紅色的帷幔;博古架上聖人的教誨旁立著狐妖引誘讀書人的話本;禪意的木窗被盛大爛漫的一瓶玉蘭花拉進紅塵中;床上一個窯白秞剔花紋瓷枕邊還不倫不類地擺了一個十香浣花軟枕。

  徐庭玉的屋子被一點點打破。

  再被一點一點填滿。

  他好像毫不在意。

  又好像每處都在意。

  修長如玉的手執一盞滾燙的太平猴魁靜靜地看著丫鬟們進進出出,忙里忙外。

  時不時也給仰春添一點茶。

  黑如點漆的眸子在氤氳的熱氣里落在青花纏枝的壓手杯中,看見太平猴魁的葉子不散不卷,葉脈隱紅。

  徐庭玉突然地從青翠純正的茶香中嗅到了另一種氣味。

  盈盈的。

  幽幽的。

  怪纏人的。

  深嗅一口,整個胸腔都充滿了這種香氣。 他不由自主地側頭看向這香氣的來源。 (九)徐庭玉:誰說處男不能又騷又搶勾欄做派了?

  恰逢此刻,仰春也正抬眼看來,

  視线匯聚的一瞬間,有東西在悄然改變。 在滋生。

  在瘋長。

  在蔓延。

  芰荷最後檢查有沒有物品缺失或損壞,核對無誤後,對杜鵑道:“你去問一下徐府打水的位置和小廚房在哪里。”

  話音剛落,等候在門邊的徐府的小廝立刻捧進來一銅盆溫水放在架子上,“早預備著柳二小姐要水,一直溫著呢。姐姐請跟我來,我帶您去後廚認認路,再去住的地方安放行李。”

  這邊都收拾利索了,芰荷點頭允許禾雀和杜鵑下去收拾她們的行李,自己剛想給仰春靜手,就聽見一道溫潤清透的聲音。

  “你也去休息吧,仰春由我來照顧。” 芰荷等了幾息,見仰春沒有出言阻止,於是福身退下。

  徐庭玉放下茶盞。

  茶盞與茶托碰撞出清脆的一聲,仰春的心也隨著這一聲重重地跳一下。

  不過想著此行的目的,再看一眼徐庭玉美玉君子,翩然若仙的模樣,三分緊張之外是七分的期待。

  她也隨之放下茶盞,沒放在茶托中,而是輕輕地放在徐庭玉那盞青花壓手杯的旁邊。

  徐庭玉的目光垂落在相靠的茶盞上,心中仿佛被溫水滌蕩。

  他隨即起身,走到銅盆上,白皙漂亮的五指撩起水,又任由水從指縫間溜出。

  像林間散著聖光的仙人卻無心地行著勾引之事。

  聲音清泠溫潤,“仰春妹妹,要靜手嗎?” 仰春頷首。

  十指平攤沉入水中,在水面上蕩起層層漣漪,杏仁眼抬起,瀲灩的期待的水光仿佛在問:

  然後呢?接下來你想怎麼做呢?

  高大的身影在身後將眼前的人兒整個圈住。 肩膀圈圍住肩膀,手臂緊貼手臂,胸腹抵住窄窄的脊骨,雙腳微開但蠻橫地將蓮足夾住,一顆帶有分量的頭從下巴處擱在仰春的頭頂。

  徐庭玉將溫春看過去,就見他的手正在一點點、一寸寸地摩挲著自己的手。

  指縫、指節、指腹、手掌,手背,手腕。 徐庭玉在緩慢的、認真的搓揉她手上的每一寸,仰春微微側頭,能看見他微垂著視线專注地盯著兩人相握的手指。

  手指收攏,一點一點地緊握。

  徐庭玉把臉輕埋進仰春的頸窩,仰春就偏頭蹭了蹭他的發頂。

  “仰春妹妹……我不知該從何處開始……” 仰春用指尖輕輕在他的指尖上點了點。 “就從先把手上的水弄干淨開始吧。” 她輕聲柔語地笑一下,“徐公子,水冷了。”

  他在肩窩處發出一聲悶笑,“遵命。” 修長的大手帶著秀氣的小手離開水盆,但並未松開,而是反手一握,用力一帶,仰春就被迫跌進一個溫熱的胸膛。

  突然,食指被濕滑軟熱的舌頭包裹住,含在灼燙的口腔中。

  他在舔她手上的水。

  仰春一驚,心想“不知從何處開始”大約不是不會開始,而是糾結從何處開始。

  你小子不要太會。

  食指的水珠被輕輕舔走,那雙柔軟的舌又來到中指,掌心,直到水珠變成一道水痕,徐庭玉才慢慢停下。

  “仰春妹妹。”他頓了一頓,“我心里有些難過。”

  仰春抬頭對上他隱含無奈的眉目。 “我欲與你極親近的,但你只生疏地叫我徐公子……”

  他又將自己如玉如琢的俊美面龐放進仰春的掌心。

  “是否可以喚得親昵些?”

  仰春不答反問“徐公子想讓我喚你什麼好?”

  “這般我說你答太沒意思,要你發自內心地想親昵地喚我。”

  他將面頰從她掌心抬起,挺直身體,逐漸靠近,帶來灼熱的溫度和不可小覷的壓迫感。

  “你餓嗎仰春妹妹?”

  仰春搖頭,吃過飯她就來了,沒做什麼運動確實不餓。

  “但是我餓。”

  他的目光如飢似渴,“如果我想現在拉著妹妹試婚,妹妹是否會覺得我太過孟浪輕浮?”

  “你不是肚子餓嗎,餓了就該去吃些東西。”

  他聲音喑啞,“我不是肚子餓。” 他將她的手握住,帶領著往他身下摸。 “你知道的,仰春,我是這里餓。” 墨綠色的鶴敞手感冰涼濕滑,質地輕柔也更容易撐出形狀。仰春分明地感覺到他腰腹之下撐起一頂“帳篷”,且在她的觸碰下更加地變高,變大,變粗,變硬。

  感覺到她柔軟無骨的小手摸到自己的欲根,徐庭玉忍不住敏感地悶哼一聲。

  “春兒妹妹,握一握它。”

  徐庭玉原本如珠如玉的聲音此時飽含克制的欲望,“嗯……對,就是這樣套弄它……”

  仰春手指圈成圓隔著光滑的布料一下一下撫摸著那粗硬灼燙的東西,心里訝異徐庭玉面容溫潤如玉,風度翩翩,如謫仙人,下身的本錢竟然生得這般不合時宜的粗硬。

  掌心的觸覺是奇特的。

  硬硬的,燙燙的,圈不住,還凹凸不平。 她不顧會弄皺衣服,只是聽著徐庭玉在她頭頂誘人低沉的喘息就忍不住加快速度擼動他的肉棒。

  徐庭玉感覺到從未有過的愉悅和刺激。 一股酥麻自她的指尖傳遞來,手指撫摸到哪里,哪里就會忍不住顫栗。

  小腹繃緊,一股想要射精的欲望衝上脊椎骨。他深呼吸,將那種爽到爆的感覺壓下。教導嬤嬤說過,太早泄出陽精會讓妻子不滿足不滿意。

  作亂的纖腕被倏地桎梏住。

  仰春凝眸看過去。

  “春兒妹妹……我們……我們去榻上吧。” 仰春不置可否。

  徐庭玉將她牽至黑檀木床前,兩人齊齊坐在床邊。仰春不動,只等著徐庭玉繼續。半晌見對面那人也沒有動作,坐姿端正,垂頭斂目,看著比她更馴靜一些。

  “徐公子?”

  覺察到仰春的疑惑和催促,徐庭玉感受了一下想射精的欲望已經平復,才長臂一抬將粉色帷幔扯落下來。

  隨後落下的,是那件柳青色的紗裙。 (十)吃穴兒

  兩只碩大圓潤的胸乳突然暴露在空氣中,粉嫩的乳頭立刻顫巍巍地站立起來。細細密密的雞皮疙瘩爬上手臂和胸前,徐庭玉看到,忙一邊用寬大溫暖的手掌摩挲著仰春裸露在外的臂膀一邊連聲道歉。

  “春兒妹妹,是否太冷了,對不住是我疏忽了,你……”

  言未畢,一根玉指俏生生地抵住他的薄唇。 “徐公子,不如抱抱我?”

  徐庭玉不由暗自唾罵自己的死腦筋,抱住她比徒勞地撫摸確實好用一萬倍。但是他允許自己笨一次,不許自己再笨第二次。

  於是,墨綠色的衣袍終於被主人丟棄在地,男人俊美的身體就這樣呈現在仰春面前。

  白到極致的皮膚泛出冷光,能透過一些薄而白的皮膚看到下面蜿蜒的血管。

  赤裸的肌肉线條凌厲流暢,漂亮但並不夸張,是恰到好處的骨肉均勻。

  飽滿的胸膛微微凸起,壁壘分明的腹肌隨著呼吸一起一伏,能讓人感受到在那份瑩白下潛藏的積蓄的力量。手臂勁實有力,在大臂有陡峭的弧度,在小臂有緊實的收縮。鎖骨精致而分明還泛著微微紅色,喉結滾動顯示出他與面部沉著微微相悖的緊張。

  長臂一攏便將仰春攬進懷中。

  如果徐庭玉真的要拿起紙筆來歌頌什麼,那一定是此時皮膚相貼的觸感。

  徐庭玉記起數年前讀柳永的詞“一個肌膚渾似玉,更都來,占了千嬌”時嗤之以鼻,心里覺得柳三變為賦新詞過於夸張,後來二哥發覺他讀淫詞艷曲還狠狠批評了他,收掉了他書房里的那些詞本兒。他當時不以為意,深覺無聊的俗物收了便收了。

  如今肌膚相貼時感受到她的溫暖的體溫,滑膩的觸感,柔軟的胸乳……才覺柳三變寫出的不如那觸感的萬分之一。

  哪是占了千嬌。

  占了萬嬌都消得。

  忍不住用力地將仰春往自己的身體里摁,然後順勢地將頭放在她肩窩吸氣。

  深呼吸,直到胸腔中都是剛剛那盈盈的幽幽的香氣他才滿足地喟嘆。

  仰春側過臉,他高挺的鼻梁便挨上她軟嫩的面頰。

  這像是個信號,徐庭玉准確地接收到。 他的確不是死腦筋的人,是個無師自通的好學生。

  細細密密的吻就這樣落在仰春的額面,臉頰,眼睫,鼻梁和……

  嘴唇。

  唇齒相交的瞬間,徐庭玉感受到了柔軟而萌發的春天。

  徐庭玉的舌尖自然而然地勾住仰春的小舌。舌頭交纏在一起,也把空氣和口津從她的口腔中掠奪來。

  他的手掌覆蓋住她的後腦,身體下壓伏在她身上的那一刻,徐庭玉的鼻尖輕輕哼出一聲低啞的呻吟。

  血液沸騰,一波波的顫栗和滿足感衝刷他的每一個感觀,透粉的耳朵此時已經變得深紅,點漆般的黑眸此刻仿佛化開了似的,布滿了彌漫的水霧。

  胸腔里升起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酥麻、顫栗、溫暖;

  升騰、翻滾、滿溢。

  像把心髒摁進溫水中,渾身舒暢。 此時徐庭玉就把自己的身體摁進春天的泉水里,任由春水在自己的皮膚,經脈和心髒流淌。

  室內的空氣越發曖昧滾燙,有一種味道悄然地分泌。

  直到兩個人的嘴唇都已紅腫,徐庭玉才放開濕軟香滑的小舌。

  一道銀絲從口齒間拉扯,徐庭玉舌尖一舔,裹進自己的口中。

  吻沒停。

  從唇角來到耳畔和脖頸。

  徐庭玉記得嬤嬤的教導,也記得避火圖上的方法。他仿照著圖上姿勢,一點點地舔舐那白淨的耳朵。

  將耳垂卷進唇齒間輕咬,再沿著耳廓探進舌尖。仰春只覺得一股顫栗從尾椎骨開始一路竄上脊背到達他每一次舔舐的地方。

  太癢了、太麻了、太爽了──

  仰春覺得自己承受不住這樣的舔吻。 手掌推住徐庭玉的肩膀,但玉山傾頹,並不退讓。所以仰春只能顫顫巍巍地繃緊腳趾尖叫出聲哆哆嗦嗦地第一次高潮了!

  “啊!……”

  花穴咕嘟咕嘟地吐出一泡清液來。 徐庭玉十指扣住她的手指,將手腕壓在軟枕上。放過她嫩紅的耳朵,但沒放過她細長的脖頸。

  吸吮,舔咬,輕吻。

  直到那淨白的脖頸上遍布紅痕和咬痕。 仰春發現自己的耳朵和脖子敏感得過分。徐庭玉也發現了。所以他壞心地不停在這兩處啄弄。

  抑制不住的呻吟和尖叫聲回蕩在小小窄窄的床帷里。

  感覺到小腹上有一點濕意。

  徐庭玉撐起身體,低頭探去,旋即就被眼前的美景刺激得小腹一緊。

  光潔仿佛雪團一樣的花阜此時濕滑粘膩水光一片。兩片肥厚粉嫩的陰唇微微敞開,露出上面嫩嫩的紅紅的小小的艷艷的一顆淫核兒。

  淫核兒在男人灼熱的注視下悄然挺立,更充血,更腫,更紅更艷。

  前幾次高潮流出的花液沒有澆滅它的勢頭反而讓它更嫩更翹,引人品嘗。

  瓊漿玉液,天仙應狂醉。

  徐庭玉慢慢下移,大掌在衾被里撥開兩條肉顫顫的大腿,咬一口腿根的軟肉,然後貼著腿根吻上水淋淋的花穴。

  軟彈。

  溫熱。

  甜美。

  徐庭玉大口大口吞咽剛剛噴射出來的花汁,只覺越吃越渴,越吃越醉。

  薄唇一裹,艷舌一伸——

  剛剛又嫩又翹的淫核兒就被卷吃進口中。 仰春不自覺地扭動起來,卻被徐庭玉按住腿根釘在床榻上強制地承受唇舌的侵襲。

  舌尖無師自通地向嫩洞探去。

  只一點,就被洞里的軟肉吸住,絞住,層層絞殺。穴肉好像有生命一樣,蠕動地咬住所有的入侵者。不敢想象如果是他的肉棒在這片軟肉里廝殺是否會被絞得精盡投降。

  徐庭玉的軟舌舔吃得仰春又酥又麻,雖然他吃得毫無章法,但是從仰春的視角看過去,鴉發柔順地垂落在她的腿上顏色構成極致的衝擊。斂眸垂目,紅唇艷艷,如墮仙沉醉,玉碎山傾。

  “徐公子……”

  仰春被吃得不由叫出聲來,那聲音又媚又騷,但是這個稱呼徐庭玉不心喜。

  他也不知道希冀聽到什麼,但總歸不該是這般生疏。

  較勁一般,徐庭玉掐住不動扭動的軟腰,迫使她將臀部抬高,於是整個淫糜的紅穴兒便壓在了他俊俏溫潤的臉上。

  他不管,發狠似的加快舌根舔舐的速度,尤其對著那塊泥濘軟爛的淫核兒。

  仰春的叫聲帶上了哭腔。

  “徐公子……啊……我要到了……嗯啊……啊!……”

  一陣高亢的叫聲,仰春的軟腰拱成一道彎彎的橋。從那嫩紅軟爛的肉穴里噴出一道清澈晶亮的騷水,帶著那股幽幽的盈盈的香氣,徑直地噴射到徐庭玉的面頰。

  他也不去擦,只是微微側頭,用粉紅的舌尖舔走唇畔滴落的水漬。

  依舊是眉目溫潤的模樣,依舊是芝蘭玉樹的氣質,但偏偏最如玉如琢的純淨面容沾滿了情欲之氣和淫迷之水。

  仰春看著,只覺心神蕩漾,心中欣喜。剛剛潮吹的花心又忍不住一酥,流出情動的水兒來。

  (十一)菩薩一樣的人有金剛一樣的杵高 徐庭玉見到,忍不住輕笑一聲。

  “水娃兒妹妹……”

  仰春感嘆徐庭玉的服務意識太好了。光是前戲就讓她去了好幾次。但是她能感覺到小穴里的空虛和癢意,這些還遠遠不夠。於是她扭動著柔軟的腰肢往下蹭,用腳趾去尋找那根剛剛從她掌心逃跑的東西。

  找到了。

  沒了衣物的阻隔,她更清楚地感覺到它的形狀、大小和溫度。

  是極凶的東西。

  腳心的弧度剛剛好契合他前段圓滾滾的弧度。又燙又韌的觸感。再向下是界限分明的一個棱,突出的觸覺讓她一下子就能感知到。柱身虬結著青筋,像雕刻上去的紋路。下面是扎腳的毛發,仰春用腳趾往上頂了頂,就感受到毛發中那兩顆卵蛋的極重的分量。

  “春兒妹妹……唔……”

  未曾被他人觸碰過的下體,被女孩用腳這樣觸碰,給徐庭玉莫大的刺激。

  他一把抓住作亂的小腳,握住她的腳踝,將她往下一拉,仰春就被拉至他的身下,一條腿高舉,落在他平直的肩膀。

  他將另一只腿也抓住,兩腿間的花穴就開得更大暴露在他眼前。

  托極好的記憶力,徐庭玉記得眼前這個姿勢在避火圖中叫“攀龍附鳳”。

  他不知道這些姿勢各有什麼妙處,只知道這樣看過去是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妙。

  烏發散落在軟枕上,一張小臉紅霞滿天,微微張合的唇瓣又紅又腫,口脂被他吃花了溢出了邊緣。

  脖頸因為難耐而繃直,白花花沉甸甸的胸乳隨著她的扭動和呼吸一顫一跳。

  圓滾滾的小肚雪白而柔軟,讓人想把臉埋進去,和她嬉戲玩鬧。

  花穴更是美得過分,紅艷艷,濕淋淋,微微敞開一個小洞,可以看見里面在呼吸的粉嫩的軟肉。

  徐庭玉將她的腳踝搭在自己肩膀上,用手扶住肉棒,准備插入這洞天福地。

  粗大如蛋的頭部甫一擱在花穴上,就燙得仰春一哆嗦。徐庭玉牢記嬤嬤的教導,女子初次容易受傷,需要多憐惜些,多溫柔點,多關注一下女子的感受。

  自己的陽具本就格外的粗硬,徐庭玉並非不曉,所以他此時用仰春流出來的花蜜塗滿棒身,避免過於粗大導致仰春受傷。

  直到整個肉棒都沾滿了仰春小穴里吐出來的濕淋淋滑膩膩的騷水,他才把碩大的龜頭對准嫩穴往里擠。

  緊。

  是死死咬住的緊。

  好像有數千萬張小嘴爭先恐後地咬住他的下身,然後再爭先恐後地擠壓著他。

  仰春被塞得太滿脹得太過了。

  又痛又脹的她兩條白生生的小腿亂蹬,一腳踢在了徐庭玉如墮仙般隱忍的臉上。

  徐庭玉好笑地抓住她亂蹬的腳。

  俯下身親吻她,將自己的唇舌盡數送給她伶牙俐齒下贖罪,由得她把開苞的疼痛返還於他身。

  修長的手指握住她渾圓挺立的奶子揉捏,另一只手向下去揉捏她的小淫核兒,直到感受穴兒里緊錮著他的力度稍有減緩,才提腹繼續深入。

  徐庭玉小心翼翼,自己也難受得厲害,薄唇在他能觸及到的所有的皮膚上深吻。

  突然,仰春的手臂從他的身下抽出,在他的肩背上輕拍。

  徐庭玉雙眸氤氳如水,抬起頭來,“怎麼了春兒妹妹?”

  他想著如果實在適應不了他便退出來。 試婚,試得就是一個合適與否,融洽與否。雖然第一眼見到她自己心里就很是歡喜,雖然她身上的香氣從第一次見面便撲鼻纏人,雖然她看著人群眼睛亮如星辰,雖然他真的不舍……

  仰春卻頗有些不好意思地親親他的耳朵。 “動動。”

  看徐庭玉愣愣地,若呆雁,她再次重復了一句:

  “徐公子,動一動。”

  徐庭玉聽懂了,又一次好笑自己的多愁善感和關心則亂,真不如自己懷里的嬌娘。再一看她的眼,水汪汪地渴望,嬌滴滴地期盼,檀口輕張,呼出的熱氣生機勃勃地拂過他的下頜,白嫩的肌膚被升高的溫度蒸得粉紅。

  無一不在告訴徐庭玉,她准備好承受他了。 當下撐起腰身,將她的兩條肉腿壓在她的身體上,挺深盡根而入。

  從慢到快,從輕到重,緊致的媚肉用力地裹住粗糲的肉棒死咬著不松口,每次陽具拔出來都會帶出一泡淫液,濕得她小穴越發的軟爛,他的陽具越發的濕淋,他的毛發也濕成一綹。

  徐庭玉眼尾發紅,哪里還有平日里的溫文儒雅,簡直要被這水娃娃逼瘋了去。當下重重地在她的肉臀上一拍,拍出一層肉浪來。

  “騷水兒真多,春兒妹妹,水做的妹妹……”

  挺腰抽動,徐庭玉完全沒辦法去嘗試圖上說的什麼“九淺一深”“九深一淺”,他只想狠狠地把自己探進她柔軟的身體里。

  於是粗大的肉棒整根插入再整根地拔出。 仰春被入得嬌吟連連,堅硬如鐵杵的肉棒次次入到底,每一次的進入都把她穴壁上的褶皺撐開。

  撐得太滿了。

  刺激得又太爽了。

  於是她顧不得維持她的身份,也顧不得會被發現是什麼異世的靈魂。

  只想大聲地尖叫出來。

  “好滿啊……啊,每一下都好重啊……” “啊……!唔……”

  徐庭玉聽見她又嬌又騷的媚叫,更覺情火大熾。

  肉棒仿佛搗藥一樣一下一下搗入媚穴中。 搗出橫飛四濺的汁水。

  徐庭玉漂亮的腹部线條極致地收縮,小腹狠狠抵住她的花戶。

  每操一下,一股花液就被擠出來發出“咕嘰”

  的聲響,空氣里滿是她汁水里馥郁甜美的香氣。

  直到那兩瓣花穴被他干得蔫噠噠紅腫腫可憐兮兮的翻露兩邊。

  身下的美人嘴唇干裂,唇吻翕辟,無力地喘息著媚叫著,仿佛一尾缺水的魚,在窒息間伸長了脖頸。

  “徐公子,我受不住了,射給我吧……” 仰春哀哀嬌嬌地求饒。

  她滿臉潮紅,脖頸和胸乳也布滿粉紅色。她覺得要被操爛了。

  啊——

  大啟朝的處男也這麼猛嗎。

  仰春在心里想。

  聽見她的嚶嚶哀求,徐庭玉強忍很久的精關終於不再死守。

  他抿緊薄唇用力一頂,直頂到花心上,頂的兩團美乳像小兔子似的連連蹦跳。接著他抵死摁住仰春的軟腰,不讓她掙扎著逃跑——

  精關大開。

  肉棒在花穴里一跳一跳,一股又一股的濃精噴到花心深處,燙得仰春一哆嗦。

  她同時也噴出一道細長的清液。

  劇烈的高超讓她的肉穴忍不住地劇烈收縮,將粗硬的肉棒擠出體外。

  於是濃精和花液便混合著從穴兒里一齊流出來。

  喘息著的徐庭玉看到這淫亂的一幕—— 美人紅著白肉痙攣抽搐著,無處不紅,無處不嫩,嫩穴紅腫外翻,被插出的小圓洞慢慢回縮,卻吐出含不住的陽精來。白嫩的腳趾在他的臉側蜷曲著,纖細的手指放在自己紅軟的口中含著。

  徐庭玉腦中突然閃過四個字——

  玉膩花柔。

  真真人間絕色。

  只是這樣看著,剛剛射精過後的陽根又站起來,叫囂著再一次貫穿她。

  仰春見他突然垂下如玉般的面容,不由也跟著看去。

  卻見那玉琢一般的人兒正垂眸凝視著糾結而猙獰的肉棒。那根肉棒沒有絲毫疲軟,粗如嬰兒臂,硬如金剛杵。

  仰春:?!

  (十二)妹妹包容不了一點

  花貼貼,柳懸懸。

  鶯房幾醉眠。

  徐庭玉腦海中無端浮現出這首《阮郎歸》。 他透過薄紗簾向窗外看去,盛開的蘭花正密密的貼著,恰如他倆。

  碧綠的柳條隨風飄舞,也如他們。 他輕輕地吻了吻仰春熾熱的面頰,就著精水和花液,直接頂了進去。

  此時進入得更加順利。

  徐庭玉剛剛射過一次,此刻更有耐心。 將嫩穴填滿,然後慢慢地拔出來,再重重地插進去。

  仰春此時正是高潮後愉悅敏感的時候,被他又慢又重地肏入就忍不住“嗯啊”“啊”地叫個不停。

  小腹酸酸的。

  被搗酸了。

  也被搗碎了。

  她忍不住抬眼去看在她身上悶頭猛入的人。 墨發披散在白皙的肩膀和胸膛上。肩部利落的线條發力時會緊緊收縮,眉目如畫,整個人如雪雕玉鑄般,有種脫離凡俗,不是這世間之人之浩蕩溫潤的美感。

  這般美人此時在入自己,只要想想仰春都覺得更濕了。

  閉上眼睛仔細感受他頂肏的力度。 小穴發麻。

  小腹生酸。

  再細致體會,又有一股舒爽從兩人結合之處順著尾椎骨爬上天靈蓋。

  然後在腦海中炸出一團一團的絢爛的煙花,連耳旁也是伴隨著心跳的轟鳴聲。

  大腿和花穴一陣劇烈的抖動。

  又在呼吸停滯間攀上極樂的高峰。 高潮時肉壁會含著他吸嘬,極熱極濕,舒爽到極致。當下徐庭玉也不再忍耐,加快了速度又抽送幾次,和仰春一同高潮。

  等到仰春以為兩次抵死的纏綿終於結束今日的試婚,卻又發現沒過一會兒軟臀處又抵了一根長長粗粗的棍子。

  仰春:……

  她此時覺得自己像個破碎的玩偶,或者破損的風機,亦或者是渴死的駱駝。

  總而言之,是某些膩足,缺氧,疲憊的生物。

  意識到徐庭玉是沒有賢者時間的,她撐起腰身登時就要跑。

  徐庭玉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捉回,語氣溫柔但是聽在仰春耳中無端覺得害怕。

  “要跑哪去,沒穿衣物呢。”

  他的大手牽住她不安分的手指,十指相扣,將她摁在床榻上。

  發絲散亂到臉頰上擋住她的表情。 徐庭玉用相交的指骨去撥弄開長發。 也沒有松開仰春的手。

  他將碩大圓滾的龜頭一點點往爛穴里塞。塞的時候仰春的陰壁痙攣,欲把異物擠出來。

  吞吃不下。

  充血而紅腫的小穴再也吃不下那圓如雞蛋的龜頭,也含不住那硬如鐵杵的肉棒。

  當下她突然想起來路上徐庭玉所言第一次試婚,還很生疏,要自己多多包容。

  她想著自己作為整日徜徉在互聯網法外之地的成年女性,理論經驗豐富這些古人好幾個等級。面對處男經驗不足時間不足的新手問題當然能包容。

  結果現在,她是有點吃不消了。

  “徐公子,你還記得路上與我說什麼嗎?” 徐庭玉莫名她突然的話語,牽著她的手指動了動,適宜她繼續講。

  “你說,仰春妹妹可以多多包容嗎。我現在想回答你”,她頓了頓,想著自己被肏軟的穴兒和腿,略有委屈和無語——

  “仰春妹妹真的包不下、容不下啦!” 重點強調的包容二字的重新定義,逗得徐庭玉好笑地眉目舒展,眼睫一彎。

  看著她氣喘吁吁的粉白胸乳和抽搐顫抖的腿肉,徐庭玉也知自己食髓知味的過分了。

  於是在她的唇瓣上蜻蜓點水吻了一下,然後捏住她的奶子大力頂弄馳騁起來。

  又是提腰重入百余下,徐庭玉才抿緊薄唇在仰春的花穴深處射出陽精。

  仰春已經徹底沒了力氣,甘心做待宰的羊,窒息的魚,累死的牛。

  只當自己是屍體,全然不管徐庭玉怎樣玩弄。她終於相信有人做昏死過去,她現在主觀意願上也非常想昏死。

  徐庭玉將肉棒抽出,抽出枕頭下的手帕,溫柔地為她擦拭小穴里流出來的精水和淫水。

  細致入微地擦干淨後,他才朗聲道:“抱節,備熱湯。”

  抱節是自小跟著徐庭玉身邊服侍的,此時早已備好熱水,抬到盥洗室。

  徐庭玉翻身下榻,將仰春抱在懷中,向盥洗室里走去。

  熱水氤氳,舒展著皮肉的疲勞。

  徐庭玉吩咐抱節續滿熱水就離開,芰荷要進來服侍他也沒許。獨自給沉睡的仰春清洗干淨。

  早上靈動可愛的垂鬢分肖髻此時已亂成一團,被汗水粘濕。徐庭玉絞了帕子,為她擦洗。直到整個人清洗干淨,才將她放回床榻上蓋好被子。

  自己又洗過一番,才睡在旁邊。 (十三)第一天

  白露暖空,素月流天。

  仰春一直睡到月上柳梢頭之際。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徐庭玉俊俏的面龐。 濃眉有著溫和的弧度,眼眸緊閉,鴉羽般的睫毛投下一片陰影。鼻子高挺而收窄,隨著呼吸輕輕地小幅地翕合。

  感覺到仰春的注視,睡夢中的徐庭玉眼睛滾動了幾下,朦朧地睜開了雙眸。

  仰春立刻閉上雙眼裝睡。

  徐庭玉迷迷糊糊地將額頭在她的頸窩里蹭了蹭,長臂攬住她,頭發順勢垂在她面頰上,有清淡的竹香飄進她的呼吸中。

  見徐庭玉睡得馴靜而美好,仰春也就不動了。

  她感受著徐庭玉的體溫,感受著徐庭玉的清香,和他呼吸時輕輕拂過她脖頸的癢。

  抬眸看向窗外,疏星淡月,斷雲微度,竹葉在月光下有一層白。

  心髒突然便豐盈起來。

  健康的身體,重新的生命,沒有那麼拘束的封建王朝,富裕的家境,如玉般的愛人。

  她更喜愛和徐庭玉在一起的感覺。 原主和他從前沒見過,她不用考慮哪句話哪件事會使她ooc,他所見即是她。

  這是在柳家沒有的。

  且今日所見,徐庭玉溫柔體貼,龍精虎猛,她甚歡喜。如果一定要成婚,徐庭玉便很如意。

  這樣想著,她也用臉頰輕輕蹭蹭徐庭玉的鬢邊,讓自己染上他的清竹香。

  徐庭玉感受到她的動作,微微掀起眼瞼。 “春兒妹妹醒了?腹中可空?”

  “有些餓了。”

  徐庭玉便坐起身來,從身旁掛架上拿起仰春的外袍給她穿起來,又仔細地為她系好衣帶,才拔高一點聲音喊道:“抱節,上膳。”

  清一水兒的精美菜被端上桌,紅木圓桌子上堆滿了不夠又再上面層迭了幾盤素菜。

  “徐公子,菜太多了,我們兩個會吃不完。”

  徐庭玉溫良一笑,細看眼眸里有故意為之的狡黠:“春兒妹妹今日受累了,多吃點補充體力。”

  仰春:“……”

  算了,也不敢多說什麼,仰春選擇閉嘴,生怕表達出一點讓他誤會他實力的句子來。

  腰酸腿軟,她選擇安分休息。

  徐庭玉沒讓芰荷伺候,也沒讓抱節上前。他每個菜都給仰春夾一點,仰春就默默地吃。

  這些菜都是徐庭玉讓抱節向芰荷打聽來的,然後徐家廚房准備起來的。還有一些徐家人愛吃的菜品也端來給仰春品嘗。試婚還要試一下飲食起居的習慣和與親人的交往。

  所以徐庭玉更多是在觀察仰春的喜好,自己並沒有吃多少。

  遇見喜歡的,她就會一邊吃一邊暗暗點頭,有的時候眼光明亮,有的時候夾一口就沒有再去吃第二口。等到幾十道佳肴全都試了個遍,仰春已經撐得扶住肚子在房間里轉著彎兒消食。

  徐庭玉將固定的食物量吃完,在抱節的服侍下漱口,又烹了雪頂含翠,然後就著茶香透過氤氳的水汽看向到處打量的人兒。

  仰春細致地看著徐庭玉的房間,尤其是他的書架。

  他的書架上各種材質的書占據了大部分空間。有縫线的印刷款,也有竹簡款,還有相當一部分手抄本。

  仰春現在暑假前,手指搭上一本半新不舊的手抄本。

  想看,不確定允許不允許,於是回頭看向徐庭玉,眼眸水汪汪眼巴巴。

  徐庭玉失笑。

  含笑點頭,示意她隨意。

  仰春打開翻閱,雖然是豎版的裝訂她看不習慣,但是文字幾乎與華國的一模一樣,她很快就知道這本書在寫什麼。

  是徐庭玉十六歲時的游記。

  他跟隨他的二哥徐庭禮進行水利工程的考察,途中把所見所聞整理成游記。她於是把書翻回封面看,上面是清俊的筆記:“水雲身記”。

  她拿著這本游記走回徐庭玉身邊。他便順勢將一杯微微放涼的茶遞至她唇邊。

  “喝點水。”

  仰春彎腰就著他白皙修長的手指喝了一口。 徐庭玉喂完水,便將她牽至懷中。 “怎麼了?”

  “為什麼叫《水雲身記》?”

  “周邦彥的詩'他日水雲身,相望處,無南北'我一直渴望自由無羈絆的生活,所以給它起了名字為《水雲身記》。”

  “所以成婚之後我們真的可以四處走走?” 徐庭玉挑眉,“春兒妹妹以為我在哄騙你?”

  他長臂收縮,摟緊了仰春。

  “家父和大哥位居禮部和吏部的要職,二哥已不能再居要位,所以自行申請了工部的水利閒職。好在二哥本也志不在官場而在民生,也算求仁得仁。”他頓了頓,五指尋住仰春的手握住,“所以在我年少啟蒙時父親便告訴我:別人讀書是為了學而優則仕,我讀書是為了明思善辨,敏捷得慧。”

  (十四)我會治理黃河

  仰春聞言垂下頭看向他黝黑深邃的眼眸,“那你會覺得遺憾嗎?”

  徐庭玉輕笑握住她的手。

  “心無物欲,即是秋空霽海;坐有琴書,便成石室丹丘,自然不會遺憾。”他頓了頓,“只是你家世顯赫,我非長子,仕途無望,怕配不上你。”

  仰春聞言笑出聲來。

  “家世顯赫是我父親的成果,並非我的,配不配得上,當然不能拿這個比。”

  徐庭玉在她的肩膀上輕蹭,竹香便似有若無。“我知不能這般比,只是怕你在意,你不在意我也仍覺愧怍。”

  “那徐公子所精何事,快快說來,我好評判一下是否配得上徐侍郎詩禮傳家的美名。”

  徐庭玉無奈一笑,“自然配不上,不敢辱沒父親大名,也不敢稱精於何事,只是我和二哥一般,希望能在水利工程上做出建樹。”他目光突然閃爍,語氣不若剛才的潤和柔,有一點陳年的郁痛。

  “我和二哥年幼之時,母親帶我們到滑州探親,誰料黃河決堤於滑州,淹沒整個滑州城,並漫溢叁十二個州縣。姨丈帶我們往山上逃,一直逃到山頂上,渴了就吃點果子,餓了就吃點干糧,就這樣挨了七八日。我親眼見到水患之時,良田沃野成千里澤國,牛羊豸犬屍骸漂浮,村舍盡毀屋宇傾頹,生靈塗炭命如草芥。後來我和二哥便悉心鑽研水利知識,希望能治理好黃河水患,這些年也多次去到黃河轄域治理,只是……”他輕輕嘆口氣,“若要百姓免於水患之苦,路還很長,非百年不可成。”

  仰春吃驚,沒想到如玉如琢,芝蘭玉樹的貴公子還是個實干派,以為他會說詩詞歌賦,烹茶爇香。

  但無論何時,這種將他人的幸福作為自己責任的人都值得欣賞和敬佩。

  感受到他的悲傷和低迷,仰春用額頭抵住他的額頭,感受著徐庭玉額頭溫熱又堅硬的觸感,和他身上的竹氣。

  “百年而已,夫妻是為一體,以後我陪著你。若我們有孩子,也可教他繼續治理,到我們孫子那里,水患就解決了是吧?”

  明知她在哄他,水患之苦千年已久,無數能人傾其一生也不能改變,他也注定一生只能以螻蟻之力去挑戰自然之無窮。他明白,但他仍然感動喜悅她此刻的哄騙。

  接吻不需要理由。

  它是人類情感之濃郁的客觀表現,是順其自然,自然而然地唇齒相貼。

  薄而潤的唇肉貼上仰春嘴唇的那一刻,她馴服地張開嘴,接納他的淺吻。

  他沒有伸出舌,只是在她柔軟的唇畔上輕壓,碾磨,像青鳥叼食一顆茱萸紅果。

  直到紅果水嫩鮮紅的汁水迸發流出,青鳥才伸出紅舌將汁液卷進自己的口中。

  舌尖淺淺地探進她的口中,然後用軟舌勾住她的,一點一點,一圈一圈,一下一下地。

  勾。

  纏。

  舌尖刮過她的尖齒,帶來微微尖銳感。他修長如玉節的手指將她的後腦摁住,加深了這種尖銳感。

  直到灼熱的呼吸將兩人的面頰都浸染出紅暈,激烈喘息的胸膛讓心跳都亂了。

  仰春的小手輕輕推了下他的肩膀。 徐庭玉松開她的唇齒。

  舌尖在自己的上下唇一蕩,將兩人晶亮的涎水裹進自己的口中。然後他將頭抵住她的額頭,又是最開始仰春安慰他的姿勢。

  胸膛發出一聲聲清悅的笑聲。

  仰春也笑。

  屋內夜幕低垂,燭火搖曳。

  屋外星月皎潔,春風拂枝。

  ……

  (十五)第二日

  兩人昨晚相談很久,直到燭火微弱,發出一聲“嗶啵”聲後,徐庭玉沒有去撥動燭芯加燈油,而是任由燈燭融化在清冽的星光中。

  他們相擁而眠,直到芰荷在外面輕喚,仰春和徐庭玉才一同睜開了雙眼。

  外面陽光明媚,照得屋里亮堂堂的。 也照得人心里暖洋洋的。

  徐庭玉意識很快清醒,但是他沒有起床,而是就著日光把懷里的人兒摟得更緊,直到仰春輕輕推他的窄腰,他才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然後起床。

  抱節和芰荷分別服侍自己的主子洗漱,然後又不約而同地給他們選擇了同色衣袍。

  徐庭玉穿著雲錦竹紋袍,仰春穿著雲錦綠荷裙,只是圖案不同,讓人一眼看過去就覺得分明是天仙似的一對。

  洗漱過後,徐庭玉牽著仰春的手到廳堂中,他本以為大嫂二嫂會先行吃飯,然後讓廚房給他們熥著飯菜。結果她們卻帶著孩子和下人圍坐在圓桌旁等候。

  仰春登時不好意思起來,立刻臊紅了臉,向屋內的眾人福身。

  徐庭玉也有點羞赧,白皙的面頰透著點緋紅,“大嫂二嫂,讓你們久等了。”

  陳氏立刻笑著開口:“一家人客氣什麼,左右我們在家沒什麼事兒,聊聊天也不算久等。”

  徐庭禮的妻子王氏也淺笑著道:“別站著說話了,快落座吧。”

  仰春和徐庭玉便坐在她們對面,仰春旁邊是陳氏的兒子,五歲,叫徐明知;徐庭玉旁邊是王氏的女兒,叁歲,被奶娘抱著,叫徐明星。

  等兩人坐定後菜肴便魚貫似的端上桌,仰春發現,都是自己愛吃的菜色。

  很多原主喜歡吃自己不太喜歡的菜昨天晚上還在桌子上,今天就沒有了。

  想想昨天他一直關注著自己吃飯。 這菜色的改變源自於何也就知道了。 仰春抬頭看了他一眼,便對上含笑溫潤的眸子。

  挑著自己喜歡的菜肴吃了一些,仰春就不再吃了。怕和徐家第一次見面就吃太多而失禮。

  隨後有丫鬟上了茶點,陳氏牽著她坐到一張梨花木椅子上。吃了會兒茶,她開口道。

  “我也不喚你柳二小姐了,今天嫂子我托大喚你一聲春兒妹妹。”

  “試婚到這里,其實這婚事也就八九不離十了,咱們也就是一家人了。這是嫂子我給春兒妹妹的見面禮,你和庭玉金玉良緣,嫂子希望你們能和和美美,白頭到老。”

  陳氏邊說,邊從丫鬟手中遞過來一個錦盒,打開一看,是一對白玉手鐲。

  叁段弧形白玉以金飾連接而成,外壁有棱,打磨拋光,金飾外有金花,花蕾鑲嵌紫色寶石。溫潤如玉,光澤內斂,金玉相間,富貴又清雅。

  仰春一瞬間就被這對玉鐲美到失語,這是從前在博物館里也鮮少見到的珍寶。

  她強逼著自己收回目光,怕自己沒見過世面的模樣不符合皇商家嫡女的身份。故作淡定地道:“大嫂破費了,這玉鐲貴重,仰春……”

  還沒說完,陳氏便爽快地打斷:“春兒妹妹,一家人休說那話。”

  仰春知道互送見面禮是必備的環節,前幾日芰荷也拿來一些金玉珍寶詢問她的意見。她想著芰荷做事老練為人細心,她看過之後交上來的單子大問題該是沒有的。所以便說自己看著沒什麼問題,讓父親再掌眼。柳北渡後來又從私庫里添了一些東西進去,想來也是貴重非常的東西可以讓她作為回禮。

  便不再客氣,笑著對陳氏福禮,“多謝大嫂。”

  王氏也將自己備好的見面禮送給仰春,是一塊龍鳳呈祥的玉佩。一龍一鳳在祥雲間騰飛纏繞,栩栩如生。雖沒有陳氏的貴重,但也是雕工精湛,寓意吉祥。

  仰春收下福身道謝。然後招呼芰荷,芰荷將早就准備好的見面禮呈上,送給徐明知和徐明星。一個是由湖筆,徽墨,宣紙,端硯組成的文房四寶,送給馬上要啟蒙的徐明知,一個是金子打造的長命鎖,上面鑲滿了寶石,遞給了徐明星。

  徐明星看到閃亮亮的長命鎖立刻抓了去,笑彎了眼。王氏不好意思笑了一聲,想要把長命鎖哄下來,徐庭玉笑著阻止道:“二嫂,星兒喜歡就讓她玩吧。春兒妹妹不會在意的。”

  王氏性格淑柔,不像陳氏爽落,心思總會更敏感些。看向仰春確實笑得開心,才放下心來。

  又閒聊幾句,仰春提出要去給徐庭玉的祖母請安,一群人便烏泱著向北苑走去。

  昨日陳氏便告訴她,老太太常年纏綿病榻,去年已經認不得人了,只能偶爾辨得徐侍郎和從小陪伴她的嬤嬤。所以也不要求仰春早上去見禮。

  只是既然來了徐府,怎麼也得問候一下。 北苑植物很少,寬闊的院子里光线很足,只有陽台下放著幾盆開得茂盛的蟹腳蘭。

  一進來院子就是酸苦的中藥味兒,有一個老太太年紀約六十多,穿著萬壽金緞的袍子在躺椅上曬太陽,旁邊一個約莫同齡的阿嬤在給她輕揉手指。

  仰春跟在陳氏和王氏後面一步的地方,按照她倆的樣子給徐老太太行禮。

  “青茹阿嬤,祖母今日怎麼樣?” 青茹阿嬤嘆了口氣,“老太太今天早上醒來就嚷著骨節疼,估計是要變天了。”

  她掃了一眼仰春和徐庭玉,猜到這是試婚的柳家娘子來請安,便立刻讓丫鬟上座備茶吃。

  仰春見到徐老太太閉著雙眼雙眉緊蹙,看來身體似乎不太舒服,連忙出聲阻止:“阿嬤見外,今日我只是來拜見一下祖母,代為轉交我父親的心意,還望祖母身體康健。”說完,便讓杜鵑遞過來一個狹長的盒子。

  青茹阿嬤打開看了一下,是一棵胡須修長,狀如稚兒的人參,嘆了口氣,對著仰春福身,“柳二小姐和令堂費心了。”

  徐庭玉帶著仰春給徐老太太行了個禮,便退出北苑。

  陳氏和王氏領著自己願意里的人離開了,徐庭玉也牽著仰春的手向他的院子里走去。

  此時太陽已過正午,曬得人微微出汗。 (十六)都依娘子的

  剛回到徐庭玉的蒼梧苑,抱節便來詢問是否要冰。仰春覺得四月就放冰又奢靡浪費又沒必要,拒絕了。她就拉著徐庭玉坐在房子後面那兩棵並肩而立的松樹下面,任由帶著點松香的林風吹散才剛的一點悶熱。

  “廚房備好了嗎?”徐庭玉的聲音如珠似玉。

  “是的公子。”抱節答。

  “呈上來。”

  是清炒竹筍,黃瓜小肉,蒸白鰱魚,糖醋排骨,很家常的小菜,但是都是仰春愛吃的。

  “剛剛見你沒吃多少,來吧再吃點。”他修長白皙的手指轉刀花一樣把銀筷轉過來,留下一道銀色的花影。

  仰春笑著嘟囔,“其實剛剛也夠了。” 徐庭玉也笑,“那我沒吃飽,春兒妹妹再陪我吃一點?”

  “庭玉哥哥是該多吃點,畢竟做的都是體力活。”

  仰春狡黠一笑。

  徐庭玉卻眉眼盛水,薄唇禁不住地上揚,耳朵也透出點紅色。一是因為這是仰春第一次喚他庭玉哥哥,二是因為她的話實在狎昵,讓他不由地想起昨日的芙蓉帳暖。

  徐庭玉自己搓了搓滾燙的耳尖,嗔道:“快吃。”

  仰春不再逗他。不知是春明景秀,還是菜色清爽,還是美人臨桌。

  仰春吃一口看一眼松間日光,再吃一箸看一眼如玉公子,只覺這飯菜極為可口,不知不覺間下肚大半。

  徐庭玉牽著吃飽了的仰春在院里慢慢散步,怕她積食,遛了一盞茶的時候才回到房屋。

  芰荷送來清口的綠茶,便帶著其余人一一下去了。隨著她輕輕地關上房門發出的“吱嘎”聲,房間里的氛圍登時又悶又熱。

  仰春去瞄徐庭玉的神色,見他眸色幽暗,把玩著手里的茶盞,一幅漫不經心的樣子。

  只是耳朵在日光下粉紅粉紅的。

  仰春在心里竊笑。

  她將漱口的清茶含一口後吐掉,走近徐庭玉,將嘴唇靠近徐庭玉的耳廓,輕聲地說:“徐公子,在想什麼呢,耳朵這麼紅。”

  徐庭玉感受到熱氣裹著癢撲面而來,一層細細密密的雞皮疙瘩從脊柱開始往上浮現。

  他敏銳地感覺到,此時“徐公子”這叁個字,挑逗的成分更多,因為她的尾聲里又輕、又纏。

  徐庭玉沒有答話。

  今天反反復復閃現在他腦海中的旖旎畫面他難以啟齒,君子之禮讓他克制又慎獨,即是是在自己的心里腦海里。

  但是剛剛的關門聲好像一個劣徒,把他一整天搭建的理智積木抽出一塊地基讓整個積木轟塌,還把他腦海中高懸垂視的聖人一腳踢走,放欲望爬上他的眼底。

  這些話說出口怕唐突孟浪,輕浮佳人,所以徐庭玉垂眸不答。

  仰春不知君子所思,只覺這玉一樣的人還挺能裝。於是軟舌勾住徐庭玉白皙的耳垂,再用貝齒輕輕地咬。

  耳朵敏感。

  對溫度敏感,所以能覺察她吸氣時的涼和呼氣時的熱。

  對觸覺敏感,所以能感受她舔舐時的癢和咬合時的痛。

  小手柔軟的扶上他的頸,徐庭玉不禁發出一聲難耐的悶哼。

  仰春從耳垂舔到耳蝸,又到他柔軟的耳骨。直到整個耳朵都水淋淋地,她才吐出那柔軟的耳朵。

  “徐公子,你去過那麼多地方有沒有走過西蜀呢?”

  徐庭玉攥緊手指壓抑住徹骨的酥和癢。 啞聲道:“未曾。蜀地……偏遠,還未曾去過。”

  仰春在他的下頜上輕啄:“聽聞蜀地有一種說法,耳朵軟的男人叫做耙耳朵,很是對妻子言聽計從。徐公子聽說過沒有?”

  “庭玉……嗯……才疏學淺,未有耳聞……”

  丁香小舌蛇一樣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蹣跚的水光,徑直吻到男人的喉結處。

  “那依徐公子所言,蜀人說得對與不對?耳朵軟的男人怕婆娘否?”

  徐庭玉喉頭滾動,喑啞著聲音順從她:“怕,都依娘子的。”

  徐庭玉的聲音像是一張繃緊了的弓弦突然用玉石劃出的喑啞,這聲“娘子”被他叫得又輕又纏,聽得仰春腹部一緊。

  她突然後撤一步,用膝蓋頂開徐庭玉的雙膝,在他微驚和不解的眼神中,她用蔥白的手指挑起他如玉的下頜。

  “既然都依我的,現在把衣服脫掉。” 徐庭玉:“......”

  看出他的驚訝和遲疑,仰春壓低聲音。 “脫掉。並且用腰帶把眼睛覆住。” (十七)現在,該仰春妹妹信我的話了

  雲錦貼在皮膚上是什麼樣的觸覺呢? 徐庭玉以前從來沒有仔細感受過。 如今雙眸上冰涼,細膩,絲滑,柔軟的觸感無端讓他想起一些類似於什麼時候觸摸到的膚質來。

  本該是涼意沁沁,卻有更多的熱從身體里涌出。

  袍子落地,上面泛著銀光的竹紋被揉皺成一團。本該是機鋒的葉脈此時卻柔軟順從地匍匐落地。

  此時的徐庭玉堪稱狼狽的。

  渾身赤裸,衣物就踩在腳下,銀靴被踢到一邊,烏發散落在肩背上,只有一根銀色的腰帶蒙在眼眸上被人在後腦打成結,用力的結扣還擠出一些翹立的頭發來。

  他的膚色是清透的白,骨肉均勻,薄薄的美人皮下面蘊含著積蓄的力量。房間幽暗,只有他坐在從窗外照射進來的一束日光中。

  仰春抬眼去看,還能看到那束光里涌動著無數灰塵想要侵染這個如玉石般溫潤而澤的君子。但君子如竹,葉如翠羽,筠如蒼玉,即是一絲不掛、任人玩弄仍然坐姿筆挺,貞姿亭亭。

  只有那因為羞怯而緊抿成白色的唇瓣透出一點淒兮欲滴。

  仰春以近乎虔誠的態度觀賞著這副“戲弄君子竹”的好圖景。

  似乎感受到熾熱粘膩的視线,竹下有粗硬的筍慢慢破土而出,拔高抽發,直指視线的來源。

  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徐庭玉的唇幾乎抿成一道繃直的线。

  仰春用掌心包裹住那粗硬之處,輕緩地擼動,然後對著他鮮紅得要滴血的脖頸處道:

  “徐公子,你硬了。”

  徐庭玉錦帶下的眼瞼一顫。

  視覺被阻斷,聽覺、嗅覺、觸覺似乎就更加敏感。

  一聲衣物落地的窸窣聲,緊接著便是那股盈盈的纏人的幽香,一個溫暖的女體覆上他的身體,帶著近乎灼人的溫度。

  他的手下意識地便要掌住她的腰身。 卻被她“啪”地一聲打下。

  仰春用質問的語氣,“我讓你動了嗎?” “沒有,抱歉。”

  仰春的手掌撫上他俊美清雅的面容,大拇指隨著他鼻梁的弧度摸出一道鋒利的线。

  “庭玉哥哥,要聽我的話。”

  徐庭玉不知她要干嘛,畢竟大啟朝還沒有發展出來調教,就算發展出來,一個讀盡聖賢書的公子也不在涉獵人群中。所以他只記得“要聽娘子的話”,順從地收回手垂放在身側。

  仰春托住自己顫巍巍白花花的胸脯,將它們擠在一起,托舉到徐庭玉的面前。

  “張嘴。”

  下一刻,泛著乳香的嫩乳便被塞進口齒間。 意識到這是什麼的徐庭玉大口的吞咽,想要吞吃掉更多的乳肉。

  他修長的脖頸處於在暖洋洋的日光下透出幾分柔軟的光澤,青紫色的筋脈因為用力繃緊而蹦跳,兩相對比下更顯出克制和瘋狂糅雜的癲狂。

  直到乳尖被吸嘬得紅腫不堪,水光淋淋,仰春才拍了拍他俊逸的臉頰示意他停下來。

  她素手向下一探,不出意料地從腿心挑出粘膩的水液來,再用指腹將她的花液慢條斯理地塗抹在他柔軟的下唇上。

  徐庭玉感覺到唇瓣幾分繃緊。

  舌尖一舔,便舔到幽幽芬芳。

  仰春眸色涌動,用手指點在他剛剛舔過的唇瓣上,問道:“好吃嗎?庭玉哥哥。”

  徐庭玉沒答,只是喉頭滾動將她整根手指含在口中一點點舔舐。

  白膚黑發,銀帶紅唇,起伏的鼻梁像春山。感受著手指被溫暖柔軟的口腔包裹,仰春只覺穴水兒流得更多。

  她抽出手指,用還帶著水光的指頭抵住徐庭玉的鎖骨下方,用力一推,徐庭玉順勢仰靠在椅背上。

  仰春的腿根早被徐庭玉陽具吐出的前精弄濕。她也不在意,因為她有更濕更軟爛的地方。

  轉了個身,背向徐庭玉,仰春將小穴對准肉棒坐了下去。

  徐庭玉的肉棒極粗硬極猙獰,和他頸瘦的身形極為不符。龜頭更是圓若雞蛋。

  甫一進入,就把花穴撐出一個圓洞來。 徐庭玉感受到了那花穴的吸力,像有一千萬只小嘴在吸吮著他。登時一股酥麻順著交合之處爬上脊椎爬上腦海。

  “好脹啊……徐庭玉……”

  “撐得好滿啊。”

  “啊……好大……頂得好深……” 仰春的著力點只有兩個人緊密結合的位置,所有的重量落在那處,緊繃著的身體使得穴肉咬得更緊。

  徐庭玉挺腰,那肉棒就插得更深,他抬起一只手從後面抓住被頂得上下蹦跳的雪乳,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摸到兩人連接處,對著她的淫核兒揉捏和摁壓。

  不到十幾息,仰春纖細的腰肢就一拱一拱的,渾身顫抖著哆嗦著噴出水液高潮了。

  仰春身體如離岸的魚,眼角發紅,眼中淚水搖搖欲墜,紅艷艷的嘴唇微張大口的喘息著。

  花穴紅腫,嫩肉翻出,高潮時劇烈收縮的穴肉將肉棒擠出來,噴出的液體落在地上銀色的竹紋上,像潑灑了清亮的月光。

  還有一些水液順著兩人的腿流淌,淫水越來越涼越來越少,在他勻稱結實的小腿上留下一道由深到淺的蜿蜒水痕,最後停在徐庭玉凸出的腳踝骨上。

  這個姿勢入得又深又滿,仰春高朝後一臉饜足,只覺吃飽。

  點著腳尖想要從徐庭玉的身上下來,突然被一雙手摁了下去。

  她側首看過去就見他一把扯下自己眸子上的銀色錦帶。

  下一刻,仰春眼前一黑。

  視线的最後是徐庭玉晦暗幽深的眼眸。 一道喑啞的聲音帶著令人起雞皮疙瘩的癢意輕輕響起。

  “現在,該春兒妹妹你聽我的話了。” (十八)小狗

  仰春下意識想抗拒眼前被綁縛的黑暗,結果被徐庭玉捉住了手。她看不見就感受得極為清楚,他的手指骨節分明,兩個手腕被他用手指圈住,沒使什麼力氣卻掙脫不開。

  另一只大手抵住她柔軟的小腹,將她往自己的凶器上摁。

  剛剛高潮過的小穴被這個刺激得立刻劇烈收縮。

  仰春扭動著腰肢想要從這凶器上逃脫,徐庭玉就重重一頂,頂得她小腹一酸,呻吟聲被頂碎了。

  “春兒妹妹是想逃嗎?”

  他學著她的樣子,在她耳邊濕軟的喘息,說話時故意地將氣息噴在她的耳廓,看她日光下臉上的絨毛豎起來才心滿意足地低笑。

  “春兒妹妹,那蜀地的姑娘也會這般逗弄她的相公嗎?”

  他含住她的耳垂,然後在她纖細的脖頸上輾轉留下一個吻痕,

  “你哪里學來的壞主意。”

  徐庭玉說著,腰又往上一送,仰春頓時被漲得直哼哼,又難受又舒爽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由肚子里的那把利刃發出將她向兩邊扯,她下意識想掙扎,徐庭玉的手掌便用力地將她摁下去用陽具將她釘死。

  直上直下的抽插讓仰春兩條白玉般的肉腿不住地顫抖,一下接一下的撞擊又重又猛,仰春的呼吸都來不及,斷斷續續的窒息感更讓她舒爽到腳趾蜷起,頭皮發麻。

  兩個碩大的雪乳也跟著撞擊的頻率一跳一跳,徐庭玉抓住一個,另一個抓不住,他就抬手把她眼睛上的腰帶扔在一旁,讓仰春低頭看著、自己抓著。

  “春兒妹妹,自己抓住你的乳兒。” 仰春依言端住自己的乳,垂頭看去雪白嫩乳被徐庭玉偷著粉紅的指尖按下去,極致的白和極致的粉交相呼應,色欲滿滿。

  她把自己的手指插進徐庭玉的指縫間,和他十指相扣一同揉捏自己的乳肉。

  徐庭玉也看去,美人與自己五指相扣一同玩乳,腿肉嫩白顫抖,泛著粉色的腳趾在他的小腿上蜷縮,圓臀壓住他的大腿,發絲垂在他的胸前,嫩穴還死咬著他的陽具……

  真真是“柳陰輕漠漠,低鬢蟬釵落。須作一生拌,盡君今日歡。”

  “庭玉哥哥,慢一點,慢一點……我肚子好滿,要頂到宮口了。”

  徐庭玉動作不緩,將仰春肏入得紛飛。 “什麼宮口?”

  “胞宮,孕育子嗣的宮口……庭玉哥哥,頂到了頂到了……不要……”

  徐庭玉確實不知這些,見她淚眼朦朧發絲凌亂地喘著大氣,便將她攬進懷中輕吻她的發鬢和額頭,一連串溫柔安撫的吻落到眉骨,鼻梁,嘴唇和手背。

  他在她的手背上輕啄,等她氣息平穩後才繼續動起來。徐庭玉聖賢書讀很多,避火圖只粗略地鑽研了一晚。說起地方吏治,山川整治娓娓道來,閨房之技實在生疏不懂。

  他肏弄的動作毫不花哨,不會磨不會戳,只會發狠似的死命撞著花穴里那張小嘴。

  一時那宮口被他越撞越松,越撞越軟,直要打開大門迎他的陽根進來。

  “好深啊徐庭玉……會懷孕的……啊……” 仰春真的覺得這樣太深了。

  但是徐庭玉緊抿著薄唇一言不發的入她,根本不會停下來,於是她盡力的平穩呼吸收縮穴肉想刺激他快速射出來。

  兩人較勁似的互相比拼,一個死命地咬,一個死命地鑽,徐庭玉每一次的頂撞都會把塊壘分明的小腹拍打在她的臀肉上,臀肉此時一片緋紅。

  徐庭玉修長的手指抬起,不輕不重地在她紅色的臀肉上拍了一下,直接激得仰春一陣抽搐,小穴劇烈的抖動將徐庭玉的肉棒直接擠了出來。一股清亮的液體隨即噴流而出。

  “春兒妹妹,我二哥小時候養過一條小白狗,只要拍打那小狗屁股它就會撅起屁股揺起尾巴來。”

  仰春在高潮的余韻里無暇思考。只得重復他的話:

  “小狗……打屁股……啊……好爽,我高潮了……”

  徐庭玉垂下眼睫,看著他面前滑嫩的後頸肉,眼底幽深晦暗一片。

  小狗。

  他不再說話,而是就著她的花液重新滑進去。高潮過的穴肉拼命要將異物排出,但奈何異物又粗又大,所起作用不過緊緊箍住咬住。

  徐庭玉只覺精關一陣亂跳,愈發重力地將她摁向自己。

  紅如精怪的嘴唇叼住仰春後脖頸上的軟肉,就像叼住一只雪白的嗚咽的小狗。狠狠將肉棒送至胞宮處,突然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吸力,徐庭玉將滾燙的陽精盡數射進胞宮中。

  燙得仰春一哆嗦。

  抬眼一看,外頭的日光早就沒有。 天色都暗下來了。

  仰春想從徐庭玉身上下來,小手摁住他結實的大腿起身,落地時卻突然腿上一軟跌坐在地。

  徐庭玉趕忙將仰春一把撈起,攔腰一抱將人抱至榻上。

  仰春腿酸穴腫,唇干手軟,罵人也沒力氣,只得在他的手臂上恨恨一咬。

  徐庭玉好笑地看著她:“真成小狗啦。” 聽聞屋內聲音息了,芰荷將熱水送進去,徐庭玉拿出帕子為她認真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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