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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給薩拉&伊萊的委托:《汙染》(第二章)

給薩拉 愛吃肉的龍仆 8381 2023-11-18 12:58

  汙染——第二章

   commission for 薩拉&伊萊

   by 愛吃肉的龍仆

   注:(1)第一章可在我的作品列表中找到

   (2)本文的劇情與肉戲部分的玩法均為委托者指定,我主要起到代筆的作用。

   (3)注:委托者表示這會是一篇長篇故事,不過是委托一章寫一章的形式,因此不會連續更新

  

   1

  

   恍惚中,銀輝在夜空中盡情翱翔,他有著山巒般龐大的巨龍軀體,雙翼遮天蔽日,一身銀鱗比群星更華美。然而在下一瞬間,他又躺在一片冰冷的荒原上,身體被漆黑鎖鏈禁錮,成群的亡靈龍包圍著他,其中一只正騎在他的胯部上上下下地躍動著,由腐肉組成的黏膩肉穴貪婪地吸吮著他的龍棒,仿佛想要把其中積蓄的生命力徹底抽干。他無法掙脫束縛,只能像砧板上的魚肉任由亡靈宰割。恐懼糾纏著他,然而凌駕其上的是超乎想象的強烈快感。龍根脹痛難耐,純粹的肉體愉悅隨著亡靈龍的套弄從下半身涌來,讓他幾欲瘋狂。

   “不行……再這樣下去……呃……”

   不知為何,銀輝感覺自己經歷過這一幕。他隱約知道自己決不能高潮,然而射精的欲望還是迅速高漲。他無法抵擋亡靈的壓榨,最終繳械投降。濃精噴射而出,灌滿亡靈龍腐爛的後穴。銀輝大口喘著粗氣,只覺除了精液還有更珍貴之物從體內流失了。深入骨髓的絕望感在心頭彌漫,讓他忍不住放生尖叫。

  

  

   “不——”

   銀輝猛地從床上坐起身來,雙目圓瞪,肩膀微微戰栗。他一爪扶額,頭腦嗡嗡作響,明媚陽光透過百葉窗照在臉上,並未驅散他剛剛看到的畫面。

   又是奇怪的噩夢嗎?

   未免太真實了。

   銀輝的心劇烈跳動著,床單已被汗水濡濕。夢中的恐懼仿佛延展到了現實中,可與之相比,還有更強烈的感受糾纏著他。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掀開蓋在身上的毛毯。只見他的龍棒正直挺挺地杵在胯間,粗大硬挺,強勁有力地勃動著。飽脹球結卡在穴口,只冒出來一小半,鈴口泛著濕潤水光,毛毯上的濕跡格外扎眼。

   為什麼會這樣。

   回想起來,自從去巫醫那兒為鎮民求藥後,銀輝便一直受噩夢困擾。夢的內容千奇百怪,核心卻格外統一,全部都與性有關,全部都是他受到百般玩弄。比噩夢內容更恐怖的是,銀輝發現自己在夢中總會倍感性奮,即便從夢中醒來,那份禁忌的甜美愉悅還是無法忘懷。下體的脹痛與日俱增,已經快到了他無法忍受的地步。

   好難受……

   好想……摸一摸……

   注視著自己兩腿間的鮮紅龍根,銀輝的呼吸不斷加快,龍爪無意識地向胯間探去。不過在爪尖觸碰到龍根的前一刻,他再度克制住了自己,猛地搖搖頭,抽回了爪子。

   不行!絕對不行!

   縱欲有悖教義。

   銀輝憑借意志力無視下體的脹痛,走進廚房從水缸中舀起一瓢冷水澆在自己頭上,試圖借此保持鎮定。擦干鱗片後,他穿上朴素白衣,開始了作為教會牧師的一天。

  

   2

   自從第一次向巫醫求藥後,銀輝又多次嘗試去尋找對方。他心里有很多疑問——巫醫的真實身份、初次見面時巫醫說的怪話、無盡的噩夢、以及因藥物碩大化的球結與肉棒……然而他再也沒能找到那只神秘的龍人。巫醫仿佛突然從人間蒸發了一般,林中那棵標志性的巨樹也無影無蹤。銀輝越想越感覺巫醫很可疑,但是找不到的話也沒有辦法。日常生活還要繼續,他只能把這件事擱置一旁。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巫醫的藥物確實有效。只用了一星期,患病龍人黑岩便接近痊愈,他對銀輝與教會十分感激,經常以信徒兼志願者的身份來教會內協助處理雜物。黑岩從銀輝家離開後,如果拋開巫醫與噩夢這兩件事,銀輝的工作也算是重新走上了正軌。舉行禱告儀式、打掃教堂、整理文書、在懺悔室聆聽信徒的懺悔……雖然都是些瑣事,加起來就會耗費掉大量時間。銀輝喜歡這種充實而平靜的生活,暗暗祈禱不要再有怪事發生。然而事實與他的期望背道而馳,他不僅沒能擺脫噩夢的糾纏,在現實中也開始遇到新麻煩。

   不知從何時起,銀輝發現鎮上的蛇人商販開始增多。雖然他們為鎮民帶來了不少便利,但銀輝通過多方打聽後得知這群商販私底下還經營著黑市,販售各類違禁物品。他向鎮長反應過相關情況,但鎮長卻拒絕驅逐或逮捕蛇人商販,表示“證據不足”“鎮民們需要這些商販”,這讓銀輝十分不滿。他會盡量避免與蛇人商販接觸,商販打量銀輝的眼神也總是不懷好意,似乎在暗中謀劃什麼。

   除去商販一事,銀輝還面對著其他煩惱。不知何故,他總感覺有視线在暗中凝望著自己,起初只是在他講經布道時,隨後蔓延到日常生活中的每一個角落。無論他在何處,無論他在干什麼,仿佛都有一位旁觀著在默默注視。他向小鎮教會的主祭白坎談起過此事,可那位中年龍人大叔只是安慰說這是因為他太過勞累,需要多加休息。

   “我知道你為了宣揚龍神的教誨盡心盡力,可在那之前你應該多關心一下自己。”

   事實上,銀輝近日來確實萬分疲憊,面容憔悴,整日無精打采。他不敢睡覺,實在堅持不住時才會小憩片刻。因為只要他陷入沉睡,淫亂的噩夢便會將他吞噬。在夢中他會被各種方式榨取精液,像奴隸一樣受到調教,全身各處都被其他獸肆意玩弄,而比這一切更恐怕的是,他無法忘卻夢中的亢奮與愉悅。他知道那是錯誤的,是汙穢的,是違反教義,然而每當他從夢中醒來看到自己胯間高高挺立,淫液橫流的肉棒時,他還是會產生強烈的衝動與渴望。他不敢將自己的情況向教會其他成員傾訴,害怕受到厭惡與批判,只能苦苦忍受。讓他接近崩潰的是,噩夢並未因此消退,反而隨時間的流逝變本加厲,甚至開始侵蝕他的現實。

   第一次出現幻覺是在教會的藏書室中。當時他正在整理典籍,翻閱高階牧師們有關龍神教誨的著作。起初一切如常,銀輝沉浸在富有智慧的經文中,暫時忘卻了自己的煩惱。然而當他翻到書中的某一頁時,他瞪圓了眼睛,因受到驚嚇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只見書頁上布滿了精細插畫,栩栩如生地展示著兩獸交合的圖景。他手忙腳亂地快速翻頁,發現書本後續內容全部變成了淫亂的色情插圖,主題都是一只龍人在接受各式各樣的玩弄。他拿起這本書衝出藏書室,打算將它交給白坎處理,然而當他把書送到對方手中時,他驚愕地發現書中內容又恢復了正常——密密麻麻的娟秀小字寫在羊皮紙上,訴說著龍神的智慧。

   “這本書有什麼問題嗎?”白坎把書快速翻閱了一遍,面容上透出困惑之意。

   “沒,沒有。”短暫猶豫後銀輝隱瞞了自己看到的情況,“只是書上有些內容讀不明白,想向您請教一下。”

   “你還是一如既往地好學啊,如果鎮上的年輕獸能向你學習就好了,不過還是要注意身體。”

   銀輝希望藏書室中的經歷只是一場意外,可它僅僅是開端。平靜的日常生活變得混亂,被淫邪的幻象玷汙。在教堂中傳授教義時,他曾目睹兩只獸在座椅上當眾脫衣做愛,險些發出驚叫,回過神時才發現那兩只獸根本不存在。在街道上行走時,他也曾看到一位鎮民像遛狗一樣牽著渾身赤裸,四肢著地爬行的龍人四處游逛,亦或者所有獸都赤身裸體地走在街上,還若無其事地進行自慰。他的耳畔常常能聽到淫蕩的呻吟與喘息,鼻翼間總飄蕩著發情氣味兒,即便漸漸意識到這一切並不屬實,他還是深受其擾,以往他只需要克制住夢醒後短暫高漲的欲望便能正常行動,如今他卻整日受到淫欲的折磨。因為他總穿著寬松白袍,身體被遮掩得嚴嚴實實,否則周圍的獸一定會發現他的粗大龍根總是保持著勃起狀態。難以忍受的脹痛感啃噬著他的理智,因巫醫藥物碩大化的球結卡在穴口反復受到摩擦,讓他坐臥不安。銀輝自認為有著堅定的意志與信仰,卻也承受不住日夜不休的折磨。他下定決心向教會的其他同伴求助,可在找到合適的機會前,他已然在噩夢與幻象的折磨下失去控制。

   3

   鎮上的教堂除了用於布道的大廳外,還有專門的懺悔室。它是一間整潔朴素的小屋,由木板分隔成兩側。尋求原諒與解脫的信徒會來此地懺悔,值班的教會人員負責在另一側靜靜聆聽,最後傳達龍神的教誨。那天輪到銀輝值班,盡管白坎表示願意代替他,希望他回家休息,他還是堅持留了下來。

   “不用擔心,我沒事的。”

   “那好吧。晚上早點回家,這年頭很少有獸會來懺悔了。”

   迎著夕陽余暉目送白坎離開後,銀輝回到空蕩蕩的教堂內,隨意找了張長椅坐下來開始研讀教會典籍。他喜歡待在教堂,那種獨特的靜謐與莊重總能讓他感到心神平靜。然而自從出現幻覺的頻率越來越高,這處聖地也無法為他帶來安寧。

   噩夢與幻象究竟因何而起?

   什麼時候才是盡頭?

   想到自己被迫經受的一切,長椅上的銀輝愁容滿面,對未來心生迷茫,與此同時一股熟悉的躁動在全身流竄,胯間尤為激烈。在銀輝想要克制前,長袍下的龍根已經充血膨脹,直挺挺地杵在胯間,球結卡在腔口,不斷帶來多余的摩擦。忍耐著脹痛與瘙癢,銀輝長長嘆了口氣。

   我已經……墮落到這種程度了嗎?

   在噩夢與幻象的折磨下,銀輝的情欲每日都在瘋長,卻又得不到發泄。肉身早已瀕臨極限,任何一絲帶有色情意味的念頭都會引起強烈反應。他無數次想要盡情發泄,又懸崖勒馬,只因不想打破禁止縱欲的教義。起初他對自己有十足信心,可現在他只能感覺到手足無措。

   再這樣下去的話……我一定會……

   對失控的恐懼糾纏著他,可在他心底又有一絲期待在滋長。

   一定會……很舒服……很快樂吧……

   不!不能有這種想法!

   銀輝用力搖搖頭,竭力扼制紛亂的思緒。他無法繼續忍受了,猛地從長椅上站起身來。他現在就要去找白坎,將自己的全部情況和盤托出。他不知道這位教會主祭會如何看待他,也不在乎,只希望能找到解脫的方法。如果白坎無法幫助他,他就要出趟遠門,去大城市向高階牧師甚至主教求助。

   無論做什麼,都肯定好過坐以待斃。

   懷著破釜沉舟的心態,銀輝咬緊牙關,無視胯間的脹痛向教堂大門走去,可就在這時,他突然感到一陣頭暈目眩,踉蹌幾步險些跌倒。

   “銀輝?你還好嗎?”

   在呼喚聲中銀輝回過神來,看到了推門而入的龍人黑岩——如今這只年輕龍人已經完全康復了。他站穩腳步,在黑岩的攙扶下回到長椅上。

   “放心吧,我沒有大礙。”

   一番深呼吸後,頭暈漸漸消失了,銀輝恢復了平日的祥和與鎮定,詢問黑岩為何會在這個時間來教堂。對此黑岩似乎羞於啟齒,支支吾吾,語無倫次,最後在銀輝的鼓勵下才吐露心聲。“我……我想要進行懺悔。”

   雖然下定決心要找白坎求助,不過銀輝沒有忘記自己的本職工作,心想先解決黑岩的心事再去拜訪白坎也不遲。他點點頭,引領黑岩前往懺悔室。

  

  

   因為有木板相隔,懺悔室內的兩獸看不到彼此,不過他們能清晰聽到彼此的聲音。他們坐在事先准備好的木椅上,兩盞油燈散發著溫暖黃光。簡單說明注意事項後銀輝開始引導黑岩吐露心聲,一邊等待一邊暗自揣摩懺悔的內容。他傾聽過很多鎮民的懺悔,下到家長里短的瑣事,上到犯罪行為,他都能應付。然而這次黑岩剛說第一句話,他就亂了陣腳。

   “我……我總是有無窮無盡的淫穢念頭,並且無法控制自己。”

   按照銀輝受到的指導,懺悔者可以暢所欲言,任何話題都是被允許的。除非懺悔者主動請求指引,銀輝不能打斷對方或發表評論,只能靜心聆聽。他吞了口唾沫,一邊感嘆黑岩來得真不是時候,一邊祈禱對方能盡快了事。可黑岩似乎是難得找到了一位傾訴對象,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述起來。

   “我知道這是錯的,但是……我的性欲太過強烈。我的頭腦中總是塞滿了色情畫面,渴望與其他獸盡情做愛。不僅如此,我的癖好已經到了讓獸難以啟齒的程度。我有很多變態的幻想:比如被其他獸強行綁在床上,手腳無法動彈,身體還被注射強效媚藥,他們會一邊辱罵我一邊用奇怪的機器或法術榨取我的精液。再比如成為其他獸的奴隸,脖頸上套著項圈,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行,盡心盡力服侍主人,躺在地上被主人的大腳爪踩到射精。有時我還會幻想大家都和我一樣淫亂,全部鎮民不分場合與時間,都沉浸在無休止的縱欲濫交中。除此之外還有……“

   黑岩滔滔不絕地說著,語速漸漸加快,呼吸愈發急促,因為自己的話語開始變得亢奮。負責傾聽的銀輝咬牙切齒,一臉苦相,好似正在忍受酷刑,粗大龍根在長袍下高高挺立,硬挺如鋼,鈴口直流口水。他能體會到黑岩話語間的濃烈情欲,只覺感同身受。對方描繪的幻象栩栩如生地浮現在頭腦中,讓他口干舌燥,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不,黑岩,快停下。

   不要再說了,我不想聽。

   銀輝恨不得站起身來逃出懺悔室,但那不僅有悖牧師的職責,還會損害教會的名望,因此他選擇留在木椅上,繼續承受高漲欲望的折磨。他對黑岩描述的一切十分熟悉,因為他在噩夢中全部經歷過,汙穢又甜美的愉悅烙印在心頭,時時刻刻誘惑著他去放縱。他不明白原因,但黑岩的喜好竟與他相一致。聆聽著黑岩的描述,他仿佛身臨其境,自己成為了幻想場景中的主角。榨精、腳爪、狗奴項圈、服侍主人……每一個字眼都在撩動他的心弦。

   “呃……”

   銀輝輕哼一聲,感覺肉棒脹痛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碩大球結與腔口激烈摩擦,想要掙脫束縛。

   好痛苦……

   想要……撫摸它……

   不行,不可以。

   銀輝陷入了天人交戰,木板另一側的黑岩對此似乎毫無覺察,依舊口若懸河。

   “身為教會的信徒,我知道龍神關於節制的教誨,但是我終究無法將其踐行下去。在某個清晨,我無法忍受勃起帶來的脹痛,開始自慰。當我用爪子撫摸套弄肉棒時,那種愉悅簡直讓獸忘乎所以。我一邊套弄莖身一邊擠壓球結,沒堅持多久就射精了,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仿佛升入了天堂。在那之後情況變得一發不可收拾,我無法忘記那種快感,開始越來越頻繁地自慰……”

   黑岩沒能忍住啊……

   銀輝垂下眼簾,兩爪僵硬地放在大腿上。對於違反教義的信徒他持譴責的態度,可在同一時刻,他又對黑岩心生羨慕。

   一定很舒服吧……能從他的話里聽出來……

   為什麼他能……而我卻必須忍耐……

   我是不是也可以……

   黑暗的思緒在心中涌動著,如同泥沼般讓銀輝越陷越深。隱約間他感覺不太對勁——這些想法似乎並不完全屬於他自己。但他無法集中精神去分析,黑岩的呢喃低語從木板另一側傳來,不斷煽動他的情欲。

   “……我進行過很多嘗試,在我看來那種幽閉靜謐的小屋最適合用來消遣。不用在意其他獸的目光,整個世界只有你自己,你可以盡情享受身體的歡愉……”

   聽著黑岩的描述,銀輝立刻想到了這間懺悔室,他知道黑岩看不到他,這個時間一般也不會有獸來教堂。無論他做什麼,都不會有獸知道。

   沒有獸會發現。

   沒有獸會在乎。

   銀輝張嘴喘著粗氣,目光變得迷離。球結不斷衝撞腔口,肉棒的脹痛無限膨脹,幾乎占據了他的意識。他的肩膀微微發顫,一只爪子伸進長袍,向胯間探去。

   我想要發泄,想要射精……

   但這違背教義。

   銀輝一邊糾結一邊用爪子撐開了生殖腔腔口,因巫醫藥物碩大化的球結順利脫出到體外,一股解脫感油然而生,可隨之而來的便是更加強烈的渴求。

   “……我越是享受這份快樂,越對關於節制欲望的教義感到困惑。歸根結底,這只是純粹的生物本能而已,沒有什麼過錯……”

   “……我們沒有理由拒絕它,需要做的只是接納與享受……”

   精蟲上腦的銀輝已經無法思考了,黑岩的話音在腦海中回蕩,擊碎了最後一絲理智。他自暴自棄地嘆了口氣,雙爪一齊握住筋絡虬結的粗大龍棒,粗暴地上下套弄起來。

   “呃……啊……”

   明明木板對面還有其他獸,銀輝卻忍不住發出曖昧呻吟。過於強烈的快感從下半身暴涌上來,徹底摧毀了他的自控能力。伴著他的撫慰肉棒更加硬挺,大量淫液從鈴口溢出,打濕一對龍爪。球結紅潤飽脹,濃稠精華蓄勢待發。淫靡氣味兒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充斥整個房間。

   最終我還是……

   但是……這種感覺……

   夢寐以求的愉悅遠遠勝過微不足道的內疚感,讓銀輝飄飄欲仙。兩爪好似受到無形牽引,動作格外嫻熟,時而攏住龜頭快速搓弄,時而上上下下套弄莖身,時而捧住球結揉捏把玩。這種觸感比噩夢中更加鮮明,頃刻間便將被壓抑的本能完全喚醒。

   肉棒好舒服……好爽……

   爪子根本停不下來……

   還需要……更多……

   銀輝已經把木板對面的黑岩拋諸腦後,沉溺在歡愉的世界中。他一邊挺動腰胯一邊用雙爪玩弄自己,胸口隨著急促呼吸起起伏伏,尾巴狂亂搖擺。淫液隨著肉棒的勃動灑落到地板上,留下一點點淫靡水漬。

   這就是一直以來我在拒絕的快樂嗎……

   為了恪守教義而放棄它值得嗎……

   不,當然不值。

   再一次,古怪的違和感出現了,仿佛有不屬於自己的意識出現在了頭腦中。然而這一刻銀輝無力抵擋它的入侵,快感越積越高,已經達到極限。

   來了……要來了……

   就是這樣,好好享受。

   盡情射精吧。

   隨著那個念頭的出現,銀輝無法堅持更久。他身體一僵,粗大龍棒連連勃動,噴出一股股濃稠龍精,弄髒了牧師長袍,還將地板搞得一片狼藉。但是他的雙爪並未就此停下,反而律動得更加激烈,一爪握住高潮時格外敏感的龜頭飛速摩擦,另一爪揉捏按摩鼓脹球結,好似要把其中的積蓄全部榨出。

   “怎麼回事——啊——停下——”

   “身體——呃——不受控制了——”

   過於猛烈的刺激順著脊背竄上來,讓銀輝不由自主地發出驚叫,腳爪蜷起,尾巴繃直,渾身抖如篩糠。在他來得及弄清狀況前,又一股熱流涌上尿道。酥麻酸澀之感隨著爪子不斷玩弄龜頭在整個下半身彌漫,他低吟一聲,被迫潮吹,尿道口噴射出大量粘滑體液。

   究竟是……怎麼回事……

   潮吹之後,兩只爪子終於停了下來,無力地垂到身體兩側。銀輝岔開腿癱軟在木椅上,雙目失焦,神情恍惚。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到底有多惡劣。

   天啊!我竟然在懺悔室里……

   銀輝瞪大眼睛,突然想起了整件事的起因,伸爪敲擊面前的木板。“黑岩?你還在嗎?”他急切地詢問道,臉頰因羞恥陣陣發燒。“抱歉,我剛才突然……失控了。”

   木板另一側沒有任何回應。銀輝從椅子上站起身來,看到了自己在地板上留下的淫靡汙漬,內心一陣絞痛。

   我實在是太差勁了。

   情欲稍有消退後,無盡的懊悔涌上來。銀輝一邊責罵自己一邊推開門,繞到懺悔室另一側查看情況。出乎他的意料,另一側空空如也,木椅放在房間角落,看起來就像沒有獸來過。

   “已經……離開了嗎?”

   銀輝神情呆滯地前往雜物室,取來抹布開始清理被自己弄髒的懺悔室。地板上的精液與空氣中的腥咸氣味兒都在說明剛剛發生的一切確有其事,可他還是感覺頭腦迷迷糊糊,仿佛身處夢境。前所未有的疲憊糾纏著他,好似全部心力都隨著射精被奪走了一般。他再也支撐不下去了,將懺悔室清理干淨後鎖上教堂的大門,腳步踉蹌地離開了。

   回家後銀輝連油燈都沒點,一頭栽倒在床上。他望著黑黢黢的天花板,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不僅僅是違反了教義,還因為他發覺高潮比他想象的更甜美。

   我該怎麼辦……

   別想了,好好睡一覺吧,順其自然就好。

   伴著突然出現在腦海中的念頭,銀輝被一股溫暖柔軟的睡意包裹。他無力抵抗,脖子一歪便墜入了深沉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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