汙染——第八章(上)
commission for 薩拉&伊萊&瓦爾
by 愛吃肉的龍仆
注:(1)之前的章節可在我的作品列表中找到
(2)本文的角色,情節與玩法等設定均由委托者制訂
1
對於藍龍瓦爾來說,這一年可謂多災多難,瘟神附體。他先是遭到多支獵龍者小隊的埋伏,雖然最後將那群掉進錢眼的亡命徒全部殲滅,他自己也身受重傷,生命垂危。為了躲避後續前來支援的獵龍者們,他選擇暫時離開自己的巢穴,想要休養生息後再來復仇。他翻山越嶺,打算另尋一個藏身之處,卻因體力不支墜落在一片山谷中。在這種情況下,他又被黑心的蛇牙商團發現,受到百種毒藥的摧殘,被囚禁在地下室中,過上了長達半年多的精畜生活。在此期間他掙扎過,反抗過,卻無功而返,換來的只是更多的猛毒與酷刑。他悲觀地認為自己將會滿含屈辱地葬身於此,不過他的命運卻因一場意外迎來了轉機。
瓦爾不清楚整個事件的前因後果。他只知道殘忍的維爾斯先是對名為銀輝的龍人進行了百般折磨,隨後銀輝的伙伴們便殺入地牢,他也因為這場混亂而得救。表面上看最後關頭似乎是他掙脫了鎖鏈,將維爾斯擊暈,不過他知道那一刹那的力量不屬於他自己,而是由神秘的龍人祭司傳導而來,此時她就在他身邊,正忙著將精液缸中的銀輝解救出來。
這只龍人……很奇怪。
瓦爾趴在地上,金色豎瞳凝視著藍霜,他能看出在她嬌小的身軀內隱藏著更為強大的存在。整個地牢內彌漫的魔力好似受到牽引,正被她飛速汲取著。似乎是覺察到了巨龍的視线,她轉過頭來,目光與他相交。
“你好,請問該如何稱呼?”
沒有人和瓦爾說話,這個聲音憑空浮現在他的腦海中。“你可以叫我瓦爾。”他知道是龍人祭司正與自己交流,不動聲色地用意念進行回應,“你又是誰?你……不是普通的龍人吧?我能從你身上感知到同族的氣息,但是……又不太對勁。不僅如此,如果認真感受,就能發現那只叫銀輝的龍人身上也有你的痕跡。”
“不虧是我強大的同族,剛剛見面便能收集到這麼多信息。”
“你果然屬於龍族?”瓦爾瞪大了眼睛,“可是——”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情況也確實很復雜,不過不用擔心,我不會傷害你,事實上我是你的盟友,你可以稱呼我亞眠。”
瓦爾不知道亞眠是什麼來頭,可毫無疑問,對方救了他的命,而他向來是一頭有恩必報的巨龍。他想要向亞眠表示由衷的感謝,卻被柔聲制止了。
“請容我先處理面前的爛攤子。”
伴著話音,瓦爾看到操縱著藍霜軀體的亞眠朝自己走來。她抬爪輕觸他的面頰,將一股奇異的魔力注入他的體內。
“一個無害的小法術。”亞眠的聲音再次從瓦爾的腦海中響起,“今後有機會我會主動與你進行聯系。”
無聲的交流到這里就結束了。盡管瓦爾依舊一頭霧水,他沒有急於發問,而是選擇默默等候,旁觀信徒們在亞眠的指揮下打掃戰場。大約一刻鍾後,他們分為兩隊,一隊負責押運昏迷的維爾斯及其手下,一隊負責保護與照料包括銀輝與白坎在內的囚犯,陸續離開了地下室。眼看地下室內漸漸歸於平靜,亞眠來到瓦爾面前。“高貴的巨龍,請容許我們為您效勞。”她畢恭畢敬地說,身後的其他信徒也都一臉崇敬,“我們能為您做些什麼?”
“協助我離開這個鬼地方。”瓦爾用通用語回應道,環顧這間囚禁了自己長達半年的巨型牢籠,“現在的我太過虛弱,無法憑借蠻力逃出去。地下室中應該有隱藏的機關,能將我送往地面。印象中我當初就是被這樣運進來的。”
根據瓦爾提供的信息,亞眠對被擒獲的蛇人們進行了盤問。或許是因為維爾斯已經落敗,這些蛇人選擇了配合。他們在囚籠角落的控制台旁忙活了很長時間,隨後整個地下室便開始震顫。伴隨著齒輪運轉的聒噪聲響,囚籠上方的天花板竟向兩側收縮,展露出一條寬闊的垂直隧道,在隧道盡頭可以看到廣闊的藍天。隨後眾人腳下的地板也開始嗡鳴震顫,緩緩向上抬升,進入隧道,一點點接近地面。大約一刻鍾後,整個囚籠已經被抬升至地面,可供巨龍出入的大型柵欄門自動打開。久違的陽光灑在瓦爾臉上,讓他有點睜不開眼,混有泥土清香的微風迎面而來,使他心情愉悅。
“這里應該是蛇牙莊園後方的山谷吧。”一名信徒環顧四周荒蕪的矮山,辨別出了自己所處的位置,“沒想到商團在地下修建了規模如此龐大的設施。”
“現在您有何打算?”亞眠將目光投向踉踉蹌蹌站起身來的巨龍,“如果您願意,可以屈尊前往教堂前的廣場,信徒們會為您獻上食物。”
瓦爾不喜歡過於狹窄的異族城鎮,更不喜歡大驚小怪的人,因此他搖了搖頭。那群該死的蛇人讓他怒火中燒,不過遭受漫長折磨後他只覺身心俱疲,眼下只想好好休息,決定暫時將蛇人交給教會處置。他邁著晃悠悠的步子離開囚籠,展開虛弱無力的翅膀,試探性地揮動起來。
“巨龍准備離開了,不要再打擾他。”亞眠顯然領會了瓦爾的意圖,轉過身朝其他信徒宣布道,“咱們也走吧,還有正事要做。”
瓦爾沒有繼續搭理這些龍人,確信自己可以飛行後開始加快振翼的速度與力道。他掀起漫天沙塵,騰空而起,將曾帶給他種種噩夢的蛇牙莊園甩在身後,直奔安耐鎮北方的山林。關於將來何去何從他沒有頭緒,打算先睡上一覺再考慮,真正讓他耿耿於懷的還是自稱龍族的亞眠。
他究竟是什麼來頭?
他又打算如何聯系我?
身為我的救命恩人,我一定要報答他。
伴著紛亂的思緒,拖著疲憊的身軀,飛行片刻後瓦爾降落在山林間一片不起眼的空地中。確認過附近沒有獵龍者的蹤跡後,他在柔軟的草地上蜷成一團,很快墜入了夢鄉。
2
恍惚間,瓦爾發覺自己正身處熟悉的囚籠里。他背靠牆壁癱坐在地,蜷縮的雙臂與收攏的翅膀被鎖鏈禁錮,有機械爪從身體兩側的地板下延伸出來,鉗制著他的雙腿與尾巴,迫使他維持兩腿大張的姿勢,胯部的生殖腔與尾巴根部的後穴口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外。在囚籠中還有很多蛇人聚集在角落的操作台旁,都饒有興趣地觀望著他。
這是……怎麼回事……
我記得我明明逃走了……
瓦爾想要回憶事情的始末,頭腦卻一片混沌,無法思考,想要掙脫束縛,身體卻一絲力氣都沒有,只能任人宰割。周圍的一切都朦朦朧朧,仿佛被淹沒在薄霧中,唯一清晰的便是在體內奔涌的躁動熱流。這是發情時的狀態,他再熟悉不過——自從被囚禁以來,蛇人們便開始用無數種藥物改造他的身體,帶給他無法平息的欲火。
“到時間了,開始工作。”
伴著簡潔的命令,操作台旁的蛇人們忙碌起來,整個囚籠開始震顫,瓦爾的心隨之提到嗓子眼,他知道這意味著自己將會在機械的折磨下被迫射出一發又一發龍精。
不……不要……
瓦爾心中有抗拒的念頭,身體在聽到機械的嗡鳴後卻愈發燥熱,似乎早已形成了某種條件反射。他抬起頭,看到第一只機械臂已經從屋頂伸出來。它有著怪異的造型,好似金屬棒上連接著一個表面粗糙的滾輪,直奔瓦爾胯間而來。滾輪先是用側邊貼上生殖器口周圍敏感柔軟的嫩肉,隨後便開始震顫與旋轉起來。
“呃……”
連綿細密的刺激從胯部涌來,讓瓦爾不由發出一陣低吟。藥物使他的身體變得太過敏感,在機械的蹂躪下陣陣發顫。他徒勞地想要扭動腰胯,卻無法逃脫滾輪的摩擦。密密麻麻的觸感在腔口彌漫,好似電流般涌進更深處,讓整個生殖腔壁都開始收縮,早已蠢蠢欲動的深藍色龍根更是驚醒過來。與瓦爾的意志相悖,它急切地充血膨脹,最終鑽出腔外,在空氣中亢奮地勃動著。機械滾輪立刻找到了新目標,順著粗大莖身一路向上爬,開始打磨敏感的龜頭。
“停下……啊……這種感覺……”
好似有千百只小爪子在搔弄龜頭表面,酥麻與瘙癢的觸感交織成片。瓦爾難以自制地喘息著,為今日的酷刑感到驚訝——在他印象中蛇人的榨精手段總是更加高效與粗暴,而不是像這樣帶有挑逗與玩弄的意味。在他倍感困惑時,更多機械臂已經從屋頂上延伸出來,有的好似細軟毛刷,在青筋暴起的莖身上來回撫弄,有的形似龍爪,按揉搓弄著根部的腫脹球結,還有一根根纖細的按摩棒直接插入到生殖腔內,震顫著與腔壁摩擦,又釋放出微弱電流。
“唔……嗯……”
越來越多的器械聚集在下半身處,掀起感官刺激的風暴。不知為何,今日它們都顯得格外溫柔,運作功率恰到好處,沒有帶來任何痛苦,取而代之的是連綿不絕的愉悅。瓦爾原本已經做好了受苦受難的准備,被這突如其來的異常情況弄得不知所措。過度發情的身體則在機械的玩弄下歡欣雀躍,一時更加亢奮,龍根飽脹硬挺,馬眼溢出的淫液將種種機械打濕,射精的衝動迅速高漲。
明明正受到屈辱的折磨……
但是……為什麼……
羞恥與迷茫一起涌上心頭,隨之而來的還有下體的連綿快感,它是如此鮮明,如此強烈,讓瓦爾無法否認。在這種情況下蛇人們還在火上澆油,調動更多機械。伴著齒輪運轉的聲響,瓦爾身側的地板開始收縮折疊,一對金屬勾爪從尾巴兩側伸出來,勾住後穴口,開始向兩側輕輕拉扯。隨後一根連接在機械臂上的巨型假陽具從地板下升起,通體澆滿了濕滑粘膩的潤滑油,漆黑莖身上滿是粗糙顆粒。對於這玩意瓦爾再熟悉不過,知道自己將要再次遭受它的強暴,他無力逃脫,只能硬著頭皮承受。他眼睜睜看著假陽具靠近自己的後穴口,不由吞了口唾沫。然而讓他出乎意料的是,那柄凶器沒有像往日一樣粗暴蠻橫地貫穿他,而是一點點向前推進,小心翼翼,好似生怕弄疼了他。
這是……怎麼回事?
比起撕心裂肺的痛苦,這種怪異的溫柔反而更讓瓦爾心慌。他能清晰感覺到假陽具將自己的後穴完全塞滿,沒有任何不適,反而有一種往日沒注意到的充實感在尾巴根部彌漫。隨後假陽具便開始抽插起來,沉穩有力,富有節奏,反復叩擊著瓦爾的敏感處,進出間滿是讓龍面熱耳赤的淫靡水聲。先前侍奉龍根的滾輪,毛刷與爪子與它相互呼應,動作愈發積極。
“不……不要……呃……實在……太奇怪了……
被囚禁以來的第一次,暴怒與痛苦的嘶吼被曖昧呻吟取代。盡管不願承認,瓦爾感覺到無法抑制的快感如潮涌般不斷襲來,讓他一時飄飄欲仙,硬挺龍根早已脹到極限。往日他都是如同工具或牲畜般,被迫排出大量濃精,這一次他卻生出了前所未有的衝動,渴望被更激烈地玩弄,想要被推上頂峰。
好漲……好難受……
瓦爾喘著粗氣,目光迷離,渾身滾燙。他確信蛇人們很快就會增大機械的功率——畢竟蛇人的目標就是龍精,然而這次他的預測再度落空。簇擁著龍根與填滿後穴的機械持續運轉,始終維持著溫和的力道與速率,雖然能帶來些許刺激,卻讓瓦爾遲遲無法高潮,始終在邊緣徘徊。如此一來,連綿快感便成了另一種折磨,射精衝動每一秒都在高漲,卻無法得到釋放。他眉頭緊蹙,無意識地向上挺腰,用龍根主動與滾輪和毛刷摩擦,後穴也不由自主地咬緊假陽具,試圖索求更多歡愉。他知道自己的舉動有辱龍族的尊嚴,但他此刻已經顧不上那麼多,本能衝動急劇膨脹,填滿了他的思緒。
不行……已經無法忍耐了……
想要射精……想要高潮……
在高漲情欲的驅使下,瓦爾開始猛烈掙扎,他掙脫了禁錮著自己的枷鎖,整個囚籠隨之崩塌,消融,化為一片混沌。下一刻,他驚醒過來,身下是柔軟的草地,周圍是籠罩在濃霧中的山谷。他蜷著身子愣了片刻,這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原來是夢啊。
雖然畫面是虛幻的,熊熊情欲卻貨真價實。瓦爾低頭望向自己胯間,看到了筋絡虬結的飽脹龍根,淫水從馬眼源源不斷地溢出來,早已打濕了身下的草地。火辣辣的脹痛感絲毫不遜於夢中,讓他無法忍受。他用龍爪握住肉棒粗魯地套弄起來,時而攥住龜頭快速摩擦,時而上下擼動硬挺柱身,時而用力擠壓根部的碩大球結,然而無論他怎樣努力,得來的快感都是杯水車薪,隔靴搔癢——他的身體早已習慣同時被多種機械玩弄,對增強敏感度的藥物也產生了依賴,普通的自慰根本無法讓他滿足,只會讓他更加飢渴難耐。
該死,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我該……怎麼辦?
瓦爾一臉苦相,承受著欲求不滿的折磨。龍爪徒勞地搓弄著勃動不止的龍根,無法觸及心心念念的高潮。可就在他唉聲嘆氣時,他突然聽到了振翼聲。一頭看起來十分眼熟的藍龍穿過迷霧,降落在他身旁,二話不說便垂下頭,將腦袋探向他的胯間,張嘴含住龍根,開始舔舐吞吐起來。
“等一下,你是……哦……啊……”
詢問的話還沒說完,愉悅歡聲已經從喉中溢出。瓦爾有過與其他龍做愛的經歷,然而如此嫻熟的技巧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刹那間他只覺自己的肉棒被緊緊包裹在溫暖濕潤的口腔中,柔韌靈巧的舌頭時而快速舔舐龜頭,撥弄尿道口,時而一圈圈纏上粗大莖身,有規律地收束。強大吸力持續不斷,試圖將肉棒中蘊含的濃精徹底抽出。
“呃……這樣下去……我很快就會……”
理智告訴瓦爾應該立刻制止這突如其來的意外,至少先弄清楚對方是誰,然而他的本能卻想跳過繁瑣的步驟,直接開始享受,在這欲火高漲的時刻,後者很快占據了上峰。他放棄了掙扎和反抗,任由這頭陌生龍將腦袋埋在他的胯間,為他帶來毫不遜於蛇人機械的甜美快感。
“好棒……好舒服……”
“就是這樣……不要停……”
瓦爾的喘息愈發粗重,龍爪握住對方的龍角,腰胯開始向前挺動,將龍根塞入更加緊致的喉嚨深處。陌生藍龍欣然接受這番粗魯的舉動,將龍根吞得更深,連根部的球結都含入口中細細品嘗,同時擺動脖子搖晃頭部,讓龍根在自己口中打轉,攪起咕啾水聲,引來更猛烈的感官狂潮。
“好……好激烈……”
“不行了……我……我要……”
面對陌生藍龍的精湛技巧,瓦爾很快繳械投降。他悶哼一聲,後腿夾住對方的脖子,龍根在溫暖的喉嚨中泄出大股濃精。心心念念的滅頂快感從下體爆發,轉瞬間便將他淹沒。他癱軟在地,大口喘氣,神情恍惚,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久久才回過神來。這時他才想起要確認陌生藍龍的身份,尷尬地將龍根從對方嘴里抽出來。
“抱歉,我剛才失態了,請問你——呃?!”
瓦爾雙目原瞪,渾身一哆嗦,好似遭到了五雷轟頂。只見那只藍龍緩緩抬起頭來,從外貌上看赫然就是他自己,唯一不同的是,那只藍龍正舔著嘴角,臉上帶著淫亂的微笑。下一刹那,另一只“瓦爾”消散成煙,草地與山谷也融化在濃霧中。瓦爾驚叫著睜開眼,猛地坐起身來。此時已是夕陽之下,晚霞揮灑下來,為他蒙上一層金紗。他怔怔地環顧四周的林木,辨別出這里便是自己入睡前的山林。從地牢逃脫的經過清晰地浮現在腦海中,讓他意識到自己正身處現實。
難道是……兩個疊加的夢?
真是見鬼。
瓦爾搖了搖發昏發漲的頭,長嘆一口氣。夢境中的一切依然歷歷在目,使他面熱耳赤。更讓他羞恥不堪的是,他發現自己半軟的龍根正垂在生殖腔外。在他身下,已經有一大片草地被他的遺精染白。他自己的發情氣味與龍精的腥咸味道相互混合,充斥整片林間空地。
是因為剛剛離開地牢,身體還不適應,所以才會做這種夢嗎?
但願今後能恢復正常吧。
瓦爾默默思索著,感到腹中空空如也。他沒有將這怪異的夢放在心上,展開翅膀振翼騰空,開始在山林中尋覓晚餐。此刻他已經將亞眠的“無害小法術”拋到腦後,更不會知道遙遠的小鎮教堂內,對方正在暗暗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