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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W徹底調教:敏感腋下與激弱足底開發

博士的玩具收藏室 守夜人 18407 2023-11-18 17:57

  W來了,從整合運動,加入了羅德島。

   詫異,以及極度的不滿,我感到困惑不已。但最終的入職手續我依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如果可能的話,我一點都不想見到她,如果哪天能聽到她在戰場上被殺死的消息,或許能更讓我雀躍一些。但我仍然同意了她的加入。

   畢竟送上門的玩具,我沒理由讓她逃掉。

   拷問室已經很長時間沒用過了,現在為了她而重新打開。

   上島後的第二天,也就是現在,堅固的刑床上躺著一絲不掛的薩卡茲女人。

   沒人歡迎她的加入,即使有,也與我無關。那些陳年的老舊感情沒法左右我之後的任何行動,從她遞交簡歷的那一刻起,她命運的車輪就注定攆上了一條痛苦之路。

   來時我托人幫她“清理”了一下,他們做得很好。除了那塊黑色的眼罩之外,我能看清她身體的一切。

   “都說薩卡茲男性魁梧而驍勇,女性人人俊俏美麗,不過生得像你這般精致的,倒還確實少見。”站在她身側,欣賞這塊砧板上的絕好食材。

   我開口時她微微怔了一下,許是沒想到我的聲音會離她這麼近。她不知道我是如何毫無動靜地來到她的身旁,即使此刻她目不能視,但常年傭兵鍛煉出的聽力與警覺性,也沒有捕捉到我的到來。

   並非什麼特殊的隱蔽手段,不過是我一直在這而已。從她被扭送過來之前,我就一直在這里等著她。

   我看著她的掙扎,看著她被一步步扒光,看著她的手腕與腳踝被卡進枷鎖,看著她身體的每一寸敏感的角落都展現在我的眼前。

   腋下,乳房,腰腹,陰部,大腿,雙腳。白得像玉,嫩得如水。掃視了數圈,沒有找到傷痕,沒有找到胎記,真就像是活著的瓷娃娃。

   並非出於調侃或是戲弄,只是把心里所想脫口而出而已。

   “你真的當過傭兵嗎。”語氣平淡,甚至不是問句。

   “……這聲音,是你這個變態兜帽男嗎,果然你這種變態做不出什麼好事。”語調里始終帶著嘲諷的笑意。

   說時,她還象征性地扭動了一下身子,暴露的腋下中的軟肉隨之活動。

   “啊啊~救命啊,有沒有人啊,這里有變態啊~”沒有聽見一絲的緊張或是恐懼。到底是常年的傭兵生涯讓她的心態變得如此冷靜,還是從出生開始,她就是這樣無厘頭。

   羅德島上需要進行心理治療的人一抓一大把,但我不打算把W囊括在內。

   玩具的心理,不需要去考慮。

   伸出手,對准她的一邊腋下,四指都觸了上去。

   “嗚呼!”立刻打斷了她挑逗性的求救,身子隨之猛烈地顫抖了一下。

   指腹有輕微刺撓感,是處理干淨的毛刺,就像為寵物順毛一樣,順逆走勢輕輕撫了兩下,是令人頭皮發麻的輕微磨砂絨絮。腋下肌腱構成的那片三角形的河床,具有的誘惑力比我想象中高上不少。每當看見,都忍不住想把手指伸進去,去戳一戳,摸一摸,撓一撓。

   細膩自是不必說,只是遠比想象中要柔軟,要充滿肉感。

   豐滿,我從不用這個詞語形容腋下,但對她——W,她的腋下值得這個詞——豐滿,誘人。

   對我來說,觸感是極好的。但對她來說,卻伴隨著莫名的瘙癢。

   “唔……嗚哈……你干什麼……嘻哈……”腋下傳來的細微的癢感讓她渾身不自在。

   她的腋下敏感度非常高,怕癢的程度令人驚嘆。為了確認她是否有資格成為玩具,我翻出了那台已經落灰的老舊咪波,對她進行了全身的檢測。

   非常完美的,屏幕上她腋下那一片紅到發黑的區域,證明了她的資格。

   “呼……嘻哈……你到底在干什麼……唔呼呼……”

   連最輕微的撫摸都已經讓她如此不適,我開始微微地期待起了未來的日子。

   稍微用些力,按下去,皮膚上出現了明顯的凹陷。

   比從前我經手過的所有腋下都軟上許多,嫩上許多。

   保持著下壓的力度,時不時活動一下手指。這讓我享受絕佳的手感,可惜並不能對她帶去癢感。

   這時候,我決定摘下她的眼罩。有時候讓她清楚自己在經歷什麼,或許會更加有趣。

   “嘖!”頭頂的燈光晃到了她的眼睛。但除了暴露在暖白燈光下的刑床外,她看不到任何外面的東西。

   我喜歡這樣的布局,房間里除了她所躺的地方外,一片漆黑。讓她成為聚光燈下的舞者,因我的作樂而起舞。

   皺著眉,緩慢適應著這種專門設計過的燈光——足夠明亮,但卻不會灼傷她的眼睛。

   “我很好奇,”我說。“你為什麼會來加入我們羅德島。”

   房間里溫度有些高,我不想讓一絲不掛的她感冒。但或許又有些過高了,腋下在我的按壓揉捏下,逐漸變得汗濕,手上的觸感開始變得有些粘黏,但也相對的變得更加滑嫩。

   我想到了布丁,是的,那種美味的小甜點。我覺得非常形象。

   “你……嘶……你先把手拿開!”她說話時我依舊在不規律地活動手指,即使幅度非常輕微,但貌似還是讓她感到了什麼。

   我或許還有些低估了她的敏感程度。

   適應了亮光的她瞪著我,時不時朝自己大張的腋下瞟一眼。她呼吸有些亂,半咬著嘴唇,身體全力向著另一邊靠,想要避開我的手。

   我也同樣看著她的眼睛。

   我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我也不想知道。

   點一點頭,把手拿走。但絕不代表今天將到此為止。

   重新調整了自己的位置,從她的身側走到身後,走到能讓我完美享受她兩邊腋下的地方。

   然後再次伸出手,兩只同時地,五指自然張開地。我故意放大了動作幅度,在空中畫了個半圈,就像施了一記謝拉格的迎賓禮——去迎接這對敏感的腋下。

   “呼……唔咿!”輕輕的一聲,從齒縫間不可抑制地冒了出來。我還尚未直接撓下,僅僅只是保持這個姿勢,大概也不過是中指與她的皮膚有了些接觸的緣故吧。

   “為什麼要上島。”又問了一次。我沒有動作。

   她歪著頭,眼睛射出刀子,是想把我懸在她雙腋前的手斬斷的怨念、憤怒,以及恐懼。

   恐懼,她的呼吸急促,她的身子在顫抖,看來她很清楚我要干什麼,也很清楚自己怕什麼。

   顫抖,指尖能感受到。她想活動上半身,她腋下的肌肉在扭動。她想逃避,逃避我的手。但下壓,沒有退路,反彈時更會讓我已經解除的手機陷得更深,就像被棉花包裹。

   就像菲林的前腳掌,只是生在了她的腋下。我不清楚原理是什麼,但這感覺無疑很好。

   “嘶……呼……你……你這是想拷問我嗎?”可及時牙口打顫,聲音發抖,她的尾音依舊帶著嘲弄的笑意——嘲笑我只用這種小兒科的方法就想讓她招供。

   或者別的,比如我居然會問出這種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問題。

   “那我換個問法好了,”我說。“特蕾西亞已經死了,你還回來做什麼。”

   氣氛突然變得出奇的寒冷,我丟出的問題像一把尖刀一般直直戳在了她的心口,讓她連呼吸都忘記了一瞬間。

   之後是肉眼可見的慍怒,咬著牙撇過頭,憤憤回了一句。

   “嘁,你管不著。”

   隨便吧。

   “行吧,我也不想管。”我也不想管啊。

   嘆了口氣,我手上開始了動作。

   就是抓撓而已,但直接用上了全力,用上了我已知用來對付腋下的所有手法與技術。

   沒有前戲,沒有循序漸進,我開始了純粹的搔癢折磨。

   “哇啊!!等……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噗哈哈哈哈哈哈!!”

   “住……你給我……哇啊啊啊啊!!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嘻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停下……唔啊啊啊!!”

   沒有憋住任何一秒,瘋狂的笑聲直接從她的喉嚨里涌了出來。

   我喜歡順著腋下的肌肉线條去爬搔,或者對著中央的腋穴直接按下去,就像按壓肋骨與腰眼那樣。當然,對於那塊凸起的的嫩肉,我當然要好好去照顧,畢竟最為最最敏感的死穴,需要給它一點適應過程。

   最初還只是在周邊的軟肉搔弄,直到我第一次略過那片區域,她的笑聲中立刻夾上了一次震破耳膜的尖叫。

   有趣。

   所有我把手固定在了那片山丘的腳下,讓我的手指勇士們逐個地向上攀登。

   “呶呼呼……哈……哈……咿嘻嘻~~”增加。

   “別……呀啊哈哈~不要……停,那里呀哈哈哈哈!”增加。

   “咿呀哈哈哈哈!唔唔……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再增加。

   直到每一邊的五根指頭已經同時集中在了它的身上,去刮搔,去揉捏,去抓撓。終於她嘴里已經只剩下笑聲,連連貫的詞匯都難以吐出。

   頭不斷甩動,雖只是短發,但也變得凌亂不堪。

   為了防止她頭上的角撞擊床面造成頭部傷害,專門在頭頸部設計了柔軟的緩衝層。

   然後就是身上的扭動,對於躲避撓癢來說杯水車薪,絲毫不影響我對這兩塊聖地的撓癢責難。

   稍作歇息,給她一點喘息的時間。

   “你……呼……呼……你他媽……變態吧……”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說的沒錯。

   氣還沒喘勻,我掏出了兩只試管。乍看其中好像沒有任何東西,不過印著燈光,仔細觀瞧,其中趴著一只小生物。

   蚊子。

   把試管口對准她的腋下,嗯。

   “嘶!你這又是……”試管口有些涼。

   我在等飢餓的蚊子吃飽喝足。

   之後拿起試管,稍作等待。經過基因改造的蚊蟲,能快速有效地引起皮膚過敏。

   沒一會,她就超絕到了雙腋異樣的搔癢感,身子開始不自覺地扭動。

   “你……這他媽……什麼東西……嗯啊~”聲音還是挺可愛的。

   “你保養得這麼好,是怎麼做到的。”我並沒有放這她自行掙扎,而是重新伸出了手,不過這次並非向著腋下。

   而是朝著豐碩的雙乳,其實比起色欲,我的好奇心在此時更加旺盛,這女人的胸到底是怎麼做到這麼豐滿的。

   揉搓,大肉饅頭。很有趣。

   捧著她因為重力原因有些下垂的乳房,比想象中重上不少。這麼算下來,她大概每天都在做著負重練習。

   “你……你他……嗯哈啊~”手指來到乳頭,其實在我還未接觸其胸部時,兩顆櫻桃就早已挺立,這也更加催化了我的欲望,去嘗試性地揉捏與擠壓。

   也不愧是適婚年齡的女性,乳汁並沒有想象中那樣難以擠出。

   “操你……變態啊……嗯哈~~快給我……嗯……住手!”

   她在反抗,即使嘴里時不時發出一些令男性血脈噴張的呻吟。

   “W,”我總是會莫名其妙說出一些與前後沒有邏輯關聯的話,比如現在。“我其實挺討厭你的。”

   她被我說得一驚。

   “特蕾西亞陛下到底看上了你哪點呢?還是僅僅因為你是薩卡茲?”

   她的臉色馬上變了。我想,我大概是踩到了她的雷區。

   “你……”她咬牙切齒,組織語言。

   “你以為老子就很喜歡……喜歡你嗎,混蛋!特蕾西亞陛下這麼溫柔的人,究竟為什麼會用你個畜生!我他媽恨不得在你屁眼里塞上幾十顆炸藥,把你狗日的腸子炸他媽個天女散花才好!你個狗娘養的爛人!”

   終於不再忍耐,本身腋下源源不斷的瘙癢感就像是蝕骨的鋼釘一樣無時無刻都在撼動她的意志,被揉捏的雙乳也牽動著微妙的感受,在我連續不斷的嘲諷下,終於爆發出來。

   是聲嘶力竭的大吼與謾罵,歇斯底里。好像在吼叫的過程中,癢感可以得到緩解。

   隨便她。

   還是兩個試管,依舊裝著兩只蚊子。

   這次罩在了她的乳頭上。

   “你!你他媽居然……唔嗯啊~”這里的搔癢,可感覺更加不同。

   “雜種!老子他媽把你腸子拽出來……嗯哈~用作你他媽上吊的繩子把你掛在他媽天災下面,你他媽不得好死!你不得……哈啊啊~~”

   叫罵聲中開始夾雜起呻吟。

   一邊聽著謾罵,我又走回了她的身側,半彎下腰,偏頭,看那條未經修繕而顯得略微豐茂的胯下叢林。

   她的腿是並攏的,雪白大腿間的夾縫並不那麼顯眼。

   “你是處女嗎?”我突然又問了一個問題。

   聽到我這個問題之後,她楞了一下,這一下反而沒有繼續用各種死亡謾罵對我進行攻擊,反而語氣變得不屑起來。

   “呵~呵嗯……怎麼的,你個變態終於還是想把你那根小東西插進來嗎……唔嗯~果然你們這些男人,單是看見女人裸體就已經興奮了吧!”

   我看著他,沒有說話。

   轉而低頭看了看自己波瀾不驚的襠部。

   “不,我覺得我並不想。”實話實話。

   “你他媽混蛋呀……”

   不想再繼續和她囉嗦,在床底摸索了一圈,這里有一些道具是我幾乎沒用過的。

   嗯,比如這個振動按摩棒,專門用來刺激女性下體的。

   拿在眼前觀摩一下,也是為了讓她看清我拿著什麼。

   她直接沉默了,眼睛瞪得老大。

   打開開關,直接調成最高檔,然後朝著她的下體靠下去。

   “等……唔咿!唔……唔哈啊~~你他媽……嗯~給我拿開啊……啊啊~~”

   銷魂得很。

   身子開始不自然地扭動起來,沒過很久,臉頰便泛起了一陣紅霞。

   從來沒用過,不過貌似還是挺好用的。

   “當傭兵這麼些年,先不說你有沒有被強奸過,”我繼續說。“正常性愛的對象,或者以性行為作為交易,難免會發生吧。何況你還生得一副美人胚子。”

   “不過不排除在上床前你就把他們的陰莖炸爛的情況。”聳聳肩,視线始終放在振動棒的頂端,她的下體。

   “讓我猜猜,赫德雷?好吧他不太可能,他應該看不上你。”

   “你……你他……嗯啊~~”

   “炎客呢,你和他做過嗎?這個我覺得可能性應該挺大的。”

   “你他媽……嗯啊啊~~管不著……唔啊~~”

   行吧,沒意思。

   轉頭看看她的表情,她已經放棄用憤怒的眼神繼續瞪著我,看我也不問問題,干脆就把頭仰了起來,閉上眼睛,半咬著嘴唇。

   呻吟聲始終沒停,我不清楚她是不是也享受其中。

   畢竟除了下體的振動外,乳頭與腋下不斷帶來的瘙癢感也同樣在對其造成刺激。

   也恐怕下體的感覺已經蓋過了癢感?有這種可能性,那可不太好。

   畢竟我並沒有打算讓她體驗到“舒服”的感覺,這與我的初衷相違背。

   所以我就干脆地停下了,把振動棒拿走,收好,有機會的話應該換個人去用。

   她停止了呻吟,有趣的是,臉上浮現出一絲意猶未盡的表情。

   哼。

   重新回到上半身那塊區域,為了防止注意力的轉移而讓那兩組刺激區域不再奏效,我看著那塊因為過敏而腫起的區域,嗯,讓我想起了在年少時被蚊蟲叮咬之後的娛樂措施。

   伸出手指,用指甲按壓。

   “你……嗯哼……”我已經有些懶得去描述她的反應了,總之,她一如開始那樣,很敏感。

   用指甲在紅腫部位壓出一個十字,很有童趣。

   也不為了什麼,只是想提醒一下她的身體,這里還在發癢而已。

   之後她的反應,很明顯是想起來了。

   不過她這種嗯啊的普通呻吟我也已經有些聽膩了,在消腫之前恐怕她會一直這樣下去。

   但我也沒打算閒著。

   讓我找找,是的,化妝刷。這種女性用來化妝的柔軟小刷子,或許可以用一用。

   其實我一直認為,對於胸部發育良好的女性——比如W——來說,在保持雙手高舉露出腋下與側乳的時候,用這種小刷子去輕輕掃過其身體,是一種非常令人興奮,也可以同時帶去不錯刺激的手段。

   就這麼用尖端的刷毛貼住她的肌膚,然後輕輕地來回刷動。

   就反應來看,效果確實是很棒的。但是就像我之前說的,我已經懶得去描寫她有些千篇一律的重復反應,所以這里她如何呻吟,怎樣罵我,都還請自行想象就好。

   總之,就是這兩把刷子。

   我最初還是從紅腫的部位出發,其實當我在這里快速而輕微地抖動時,她的聲音總是會變一個調,我想這大概是瘙癢感的緩解,已經刺癢感的疊加造成的微妙感受。

   很有意思,然後我開始向下。

   她的整個腋下都是十分敏感的,甚至只是在這種級別的刷子刺激下都會忍不住流出笑聲,而到走到肋骨之後,是的,收效甚微。

   不過就正常人來說,用這種東西刺激肋骨也不會覺得很癢,起碼我倒是令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然後調整調整位置,下一次用驚叫將她的罵聲打斷,是我正正地劃過了她側乳的邊緣時,這里總是會對這類刺激產生非常劇烈的響應。

   所以我就停在了這個縫隙,上下劃過。當然也不僅限於側乳,基本上,我還是繞著她的乳房轉了整整一圈,不過就叫聲的銷魂程度來說,還是要選擇側乳以及乳頭。

   如果乳頭是舒服感更多的話,那側乳大概是癢感要更多一些。不過無疑這兩處都是非常完美的刺激點,所有我會保持一只手粉刷她的乳邊,另一只手就報仇刷毛與乳頭的接觸。

   當然,也可以不局限在這里,比如突然爬回腋窩。這次沒有叫出聲,但依舊是沒忍住笑。

   她的臉頰開始紅得越來越厲害,發出的呻吟也與最初產生了細微的區別,開始逐漸接近當振動棒挨在她下體時的那種風格。

   我確信沒有給她注射或者服用過催情類藥物,不過大概就我所知,薩卡茲一族天生的性欲望與性敏感程度就要高上其他種族那麼一些。

   不同種族間的性差異也是醫學研究的課題,比如卡特斯一族全年都在發情期。當然,這都是題外話。

   我覺得我正在逐步將她推往性高潮的地步。不,我不想要這個結果。

   所以我拿開了刷子,亦如我收起振動棒。

   “你……呼……你怎麼不……嘖!”這句話我記錄了下來,用來表達她欲求不滿想要抱怨,但卻又礙於臉面不願意說完的心情。

   “還在癢嗎?”我問。

   “廢……廢話!你他媽自己能不清楚嗎?唔嗯……”

   我當然清楚。不僅癢,而且會越來越癢。

   紅腫得更厲害了,這種蚊蟲本身就是被培養用於拷問,所以其唾液被改造為了一種除非擦拭藥物,不然會持續形成上升式瘙癢感的東西。

   她也明顯感覺到了,癢感比之前更加難以忍受。豆大的汗珠從她的額頭滾落,精致的五官漸漸扭曲。

   “你是處女嗎?”我又問了這個問題。

   “你……你他媽……”

   “你回答這個問題,我就給你塗解藥,怎麼樣?”公平的交易。

   其實我一點也不關心她的貞潔還保有與否,我只是想玩弄她。

   “你慢慢考慮,我去拿點東西。”說完,便遁入了黑暗。

   拿點東西,什麼東西?當然是別的工具。順便等待她的回答。

   並不打算繼續刺激她的神經,所以在黑暗中我保持絕對的安靜。

   “你……你他媽……嗯哈啊~”她在掙扎,扭頭尋找我。

   我將房價溫度再次調高,已經到達了無比悶熱的地步。她出汗變得更多,汗水從腋下的汗腺分泌,流淌過那片紅腫的區域。

   本來鹽水會有一些殺菌消毒作用,不過基本上是收效甚微。

   “你個狗娘養……嗯嗯哈啊~~怎麼這麼……嗯啊~”她甚至會因為汗水的順著身側流淌而發出呻吟。

   繼續有一句每一句地叫罵,我倒是一句都不回答,只是看著她被瘙癢感逐步侵蝕。

   “嗯嗯……媽的……怎麼越來越……嗯啊啊……”

   “我……嘶哈~唔嗯啊……可惡啊!”

   “喂……我說,喂!你還在嗎!”

   她喊我了。

   “我一直在。”這個問題我可以回答一下。

   “你他媽……趕緊給我……嗯嗯啊啊!趕緊回來把這東西處理一下啊!”

   “你指的是什麼?”

   “就……操啊!就……媽的你他媽的裝什麼傻!!”瘙癢感讓她越發煩躁。

   “你的貞潔還在嗎?W小姐。”又是這個問題。

   “我……我操你……嗯嗯啊啊!是!我還是個處行了吧!”

   話音剛落,我便又回到了光明處。

   “這倒是挺讓我意外的。”一邊說,一邊把准備好的藥物打開蓋子。

   現在手上塗抹一圈。

   對了,提一句,我帶著手套,以及……

   這種藥液同時具有潤滑的效果。

   “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我……唔嗯!”

   兩手同時摸上了她的腋下。

   推拉,搓揉,用大拇指按住她紅腫的腋肉,慢慢的揉動。

   “你……嗯哈啊~~噗嘻……你有必要……嗤嗤……有必要揉得那麼色情嗎……誒~”

   沒有,但我想。

   用油性物質按摩大張的腋下什麼的,想想就覺得手感很棒不是嗎。

   我也很想體驗一下。不對,這話說得不准確。

   拷問整合運動以來,我嘗試過數次。不過像她這樣完美而敏感的腋窩,讓我覺得很有必要再來一次。

   腋窩結束後,手自然也就爬上了乳頭。

   與之前是相同是手法,不過還是多了潤滑液的關系,好似這讓她變得更加敏感。

   因為她叫得更加銷魂,是的,我懶得去寫了。

   順便再一次玩弄那對碩大的乳房,老天,那真是太大了。

   星熊看了恐怕都會低下頭。

   “你……呼……你他媽玩夠了吧。”還想說些什麼。

   我看著她停頓了幾秒。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說。“雖然談不上剛剛開始,不過你既然都進來了,大概這輩子也就別想再出去了。”我這麼說。同時彎下腰拿東西。

   “你……你什麼意思?”她慌了。

   “意思啊,”直起腰,兩把軟毛刷。撓在腋窩里效果從來都是一級的好。“意思就是繼續嘍。”

   又站回她身後,兩柄包刷同時開始接近。

   “你你你……你到底是想干什麼嘛!把我綁來這里,只是為了撓我癢癢嗎!?”一如既往的掙扎,頭來回擺動,眼睛交換盯著不斷靠近自己腋窩的敵人。

   “是,確實。”是,確實。

   “順便說一句。”我補充道。“你要是想求饒的話,不需要在意面子上過不去之類的問題。”

   “反正無論如何,我是不會聽的。”

   幾乎已經挨了上去。

   “等等等等等一下!!等一下啊啊!!”

   “你還想說什麼。”

   “別……那個求求你,至少……至少放過我的腋下吧……其他哪里都好,唯獨腋下……腋下不行啊……”像是確實地做了一番心理斗爭,在開始前就開始賠笑求饒。

   懸在腋窩上方不過幾毫米的位置,停下了。

   “其他哪里都行?”

   “都行,哪里都行!!”仿佛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她馬上來了精神。

   “除了腋下?”

   “只有這里請放過我吧!!求求你,只有這里!”

   我低下頭,若有所思。

   她看見了希望。果然我只是想看她服軟的樣子而已嗎。

   當然不是。

   “嗯……”極短暫地假裝思索後,我抬起頭,獻給了她最“溫情”的微笑。

   “我拒絕。”

   “呀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嗚咿呀啊啊啊啊!!”

   事實證明,這刷子的效果很好。

   普通的來回刷弄、集中在敏感點快速抖動,或者干脆貼住腋窩停止行動,讓她因為掙扎而自己去與刷毛進行摩擦。

   “呼哈哈哈哈……呀呀……咿嘻嘻……哈哈哈哈!!”

   “死了!要死啦啊啊啊啊啊啊,腋下不要,不要了啊啊啊啊……”

   “嗚嗚……咳咳……呼啊啊啊……哈哈……咳咳……”

   從最初的瘋狂搖頭,到現在不斷仰著腦袋,用上翻的,已經空洞了的眼睛盯著我,祈求得到哪怕一丁點的憐憫。

   但我卻未曾看過她,不在她的眸子里停留一分一秒。我專注於欣賞她誘人的酮體,傾聽她甜美而痛苦的笑聲。

   甚至已經笑不出聲了,自從第一聲咳嗽開始,她的氣息徹底亂了。

   想要呼吸,肺部,身體里的每一個細胞都渴求著氧氣,但她敏感的腋窩並不答應,我手里的刷子也不答應,強迫著她吐出她的一切。

   數分鍾,若不是特意調高了氧濃度,恐怕她已經昏死過去。

   我當然不會讓她得到這樣良好的休息機會。

   所以就在她失去意識的邊緣,刷子終於離開了她的皮膚,有些依依不舍,就像拆散一對相性奇好的情侶一樣讓人不舍。

   呼吸,不斷呼吸,連說話的空隙都沒有。

   然後流淚,嗚咽。她第一次哭了出來。

   但我把她帶到這不是為了讓她哭的,我要讓她笑。

   所以刷子又回到了那兩塊地方。

   “哇呀呀呀呀!!咿咿咿~~哈哈哈哈哈哈,不……不!!哈哈哈哈!!”

   比之前還更加出其不意,連休息時間都是這樣短暫。

   她應該已經做好死的准備了吧,大概吧。

   就算沒做好也沒關系,折磨,自然要活著才能稱得上是折磨。

   缺氧,停下撓癢,呼吸,流淚,繼續撓癢。

   三輪,還是五輪?我記不清了。

   停下這次游戲的,還是歸功於我對她身體能力的預判失誤,一不小心還是令她昏了過去。

   本以為還可以撐得再久一點,真是高估她了。

   在缺氧的基礎上可能和體力透支有些關系,我也是第一次對一個人進行非目的性的“拷問”,或者說虐待,難免不好把握尺度。

   無妨,也就順勢進入下一環節罷。

   在床下的微型控制台上操作幾下,刑床上方伸出花灑為W噴灑醫療藥物——緩解疲勞,放松神經外加治療擦傷,長久刺激同一部位對皮膚損傷也是很大的。

   不過現在,本已經有些發紅的一對嫩腋也已恢復如初了。

   在藥物治療下她也會很快醒來。

   自然蘇醒還是需要一些時間的,所以我們可以通過刺激她的神經來加速這一進程。

   潑冷水,之類的。

   或者電一下,我選擇這個。

   通電後的痙攣,她馬上蘇醒。

   她多希望這只是一場噩夢,希望當自己醒來的時候已經回到了自己房間的床上,一切都仿佛未曾發生。

   不過現實就是這樣令人絕望。

   “你睡了四十七秒,有沒有做什麼美夢?”

   親切的起床問候。

   “放過我吧!我什麼都可以做,真的,求求你!!撓癢什麼的不要了,死都不要了!!”沒意思,我還以為她能夢到些什麼。

   “除了刷子和蚊子之外,還有一份大禮要送給小姐。”我無視她的求饒,接著說。

   從刑床下拉出兩個設備,就像做烙餅用的機器一樣,上下閉合,完美地將他的兩個腋下,上臂的一部分,以及大半肋骨與胸部包裹其中。

   “這……這又是什麼啊……”

   “簡單來說,”調試機器。“為你量身定做的撓癢機器,之後不定期地你會感受到包括羽毛,舌頭,刷子,觸手,細水流噴射……等數十種不同的刺激方式。”

   按下開關,機械運作的細微聲響傳出。

   聽著我輕描淡寫地說出了這些折磨形式,有些甚至聞所未聞。她眼睛瞪得老大,然後掙扎,大叫,求饒。

   “對了,這些東西都是隨機出現的,大概每次出現持續幾十秒,然後會讓你休息個幾秒的樣子,有些說不定會讓你感覺很舒服。”

   “不過另一些……哈哈,你就自己感受吧。”

   “不要,求求你,別用這個,別用,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哦,看來她運氣不太好,上來就隨機到一個高強度的項目。

   這個機器叫什麼來著……嗯……啊,對了,咪波2011-3號。

   再次幫她清理掉臉上的各種汙物。

   不遠處亮起一盞燈,照亮一把椅子與一張桌。

   我要在一旁慢慢欣賞她的慘狀。

   躺也似的坐到椅子上,長長舒了一口氣。

   她在看著這邊,眼里全是乞求憐憫的神色。

   我不知道我正在想些什麼,但我又總覺得我一直在想著什麼問題。

   “我……”我她的笑聲中,我張開了嘴,不在乎她能不能聽到我的話。“我一直在想啊,W,為什麼是你來到這里啊。”

   “呀啊~~這是……嗯~什麼啊~~~滑滑的……嗯唔……”

   “你究竟失去了些什麼啊,你的家人?朋友?還是僅僅為了特蕾西亞?”

   “呀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哈哈哈,喘不過氣……哈哈哈哈!”

   “你又在我們這里能找到什麼?你想要得到什麼?”

   “呀啊啊啊!!哈啊啊,呀哈哈哈哈哈哈!!”

   “W,你覺得你失去了什麼,你為什麼還能這樣活著。”

   “唔嗯~~不要……好奇怪……哈啊~~~咿~~”

   “為什麼來的偏偏是你,為什麼葉蓮娜與博卓卡斯提就要死去。”

   “嗚哈啊啊,哈哈哈……嘻嘻……好難受……嗚嗚……好難受……”

   “國,家,親人,部下。連自己都被這個世界虐殺,屠戮殆盡。但你為什麼卻活了下來?為什麼是你?”

   “哈……哈啊啊……求你了……關掉它吧,關掉呀啊啊哈哈哈哈哈!!”

   “你不該來的,不該來的。該來的不應該是你啊,不該是你啊。”

   “呵……呵……咳咳……嗚哇……”

   “為什麼死的不是你……”

   “呀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腋下要壞掉了啊啊啊啊!!”

   “不是你啊……”

   追尋夢想與大義的勇士們撲向了火海,連骨頭都被烤成了灰。只剩下崖邊的跳梁小丑緬懷自己一碰即碎的脆弱信仰,轉身繼續當她的弄臣。

   可笑。

   你終歸什麼都未曾得到,也什麼都不曾失去,倒還苟延殘喘至今。令人發笑,令人作嘔。

   只有看著你被折磨的瞬間,我好像才稍微舒服一些,才讓我惋惜特蕾西亞,讓我惋惜霜星與愛國者。

   你若真將特蕾西亞視作寄托,視作救贖。

   “你當在那時,同她一起死去。”

   或許有些沉迷思考,我沒有意識到,她的笑聲又一次消失了。

   又暈過去了嗎,看來設備還需要再完善一些才是。

   看著自己毫無生氣的胯下,果真是索然無味。我對這個女人甚至一點性趣都提不起來。

   算了,換個姿勢,我們繼續。

   ………………

   總體來說,我對於足部的喜愛程度是顯著高於其他部位的。

   而W的腳並不怕癢,很遺憾,不過總有對策。

   一般情況下,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想使用這種藥物的,畢竟其對人體的改造是永久性的。

   但是,用在她身上,問題不大。

   她醒了,發現自己成功放下了手臂,不過卻被精神病的拘束服所束縛。

   我喜歡這種姿勢,普通地坐著,穿著拘束服,兩腿伸出來,把腳底擺在我的面前。當然,足枷,我們要幫她套上足枷。

   就是這種感覺,明明身上被完全包裹嚴實,卻要把敏感部位展示給別人去觀看玩弄,刺激,愉悅。

   我終於是稍微有些興奮起來了。

   她醒來後第一反應一如既往地是掙扎,之後想說話——朝著坐在她腳前的我。

   她眼里早沒了最初時的不屑與嘲弄,取而代之的是哀求與恐懼。

   很有趣,只是撓癢而已,居然可以讓一位久經沙場的薩卡茲傭兵屈服。

   剛剛說到哪了來著,對,她想要說話,大概是求饒之類的。不過我從最初就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口枷,是的,橫向的棒狀物體。比起口球,我果然還是更喜歡口枷一點。

   咿哩哇啦說著些什麼,口枷確實可以讓她說話變得模糊,但並不會完全阻止其發聲。

   也就是說,之後她的笑聲,我依舊可以盡情享用。

   “睡得好嗎?”我問。

   “嗯嗯!唔嗯嗚嗚!”好吧,我不該問的。

   “之前你昏過去了,我給你道個歉先。”為讓她少體驗了幾小時的……歡愉,好吧,歡愉,而道歉。“不過這次我想,短時間內是不會出現類似情況了,還請小姐放心。”

   那口枷並非普通的拘束用具,除了持續供養之外,其還會在佩戴者意識渙散時為其灌輸刺激性藥物。

   很有用的東西,我很喜歡。

   “還有,趁你做夢時,我為你准備了一份禮物。”一塊顯示屏,從她斜側方的天花板上垂下。

   上面顯示的是一雙腳,白皙無比的腳底看不到一絲老繭,仿佛新生兒一般的皮膚,這人難道從出生開始都沒有下過地嗎?連腳跟與小指的下端都那麼細膩。修長的腳型,足弓的弧度如此漂亮,腳趾也大小均勻錯落有致,修長而美麗。W其實也驚嘆於這雙腳的完美,但她很快發現了異樣的地方。

   當然了,那就是她的腳。

   “我幫你保養了一下,很漂亮吧。”畢竟是傭兵,常年奔波操勞,難免腳底的磨損比較大,這在我這里是不被允許的。所以我幫她精心保養了一下,還好她的腳型骨骼沒有扭曲,不然可太讓人失望。

   當然,總而言之,我現在面前正擺著一雙美麗無比的小嫩腳。

   意識到這是自己的腳之後,她立刻將雙腳的腳趾抓緊,不清楚是因為腳底被窺探的羞恥感讓她想要隱藏,還是因為理解這里將會是繼腋下之後的重點照顧區域而害怕抵抗。

   “放輕松一點,你的腳暫時還沒那麼怕癢。”我用了暫時這個詞,這里強調一下。

   顯示器上開始出現數值分析,腳底除了足弓腳心與指縫略微呈現橙色之外,其余大部分區域均為黃色——通俗來說,也就是幾乎不怕癢。

   而我的目的,是將這雙腳的所有區域都變成“黑色”,亦如她的腋下。

   “介紹一下,我們羅德島制藥開發出的特殊藥品。”一個小瓶,舉起來。“我會為你塗抹三層,三層之後,我們再看。”

   拎一根毛筆,蘸一蘸。從腳尖開始。對了,我是帶著橡膠手套的,我可不行讓這東西碰到我自己的皮膚。

   其實我也可以選擇從腳背開始,不過我打算稍微節省一些,畢竟這東西的制作成本還是挺高的。

   無視了她的掙扎與叫喊,其實腳晃動起來也屬實有些難以瞄准。我也並非不止變通的人,只好暫時放下瓶子,用另一只手掰直她的腳趾與腳掌。

   她的抱怨與搖晃更多是因為恐懼的抵抗,大概只有我的毛筆尖端劃過她指縫間時那幾聲輕微的哼哼才是真正感受到癢而做出的反應。

   她的腳真的算不上怕癢,不過等一會兒就好了。

   不算輕松也談不上艱難地塗抹了一遍,用不了多少秒就會被皮膚吸收。

   顯示器上,腳底敏感度的數值開始產生變化。

   “不用我介紹,你應該也能猜到這藥是用來做什麼的吧。”我對她說。

   她這次沒有什麼反應,只是看著我,明明沒有很大的運動量,卻喘著粗氣。

   不理我那就算了,重新舉起毛筆,開始第二次塗抹。

   “讓我們來看看效果。”筆尖接觸在腳心。

   “唔嗯!?”哦,看起來效果不錯。

   “嗚嗚嗯嗯!?呵呵嘻嘻……呵呃呃呼哈哈……”總的來說,現在她的怕癢程度已經比普通人要高上那麼一個檔次了,只是筆尖的茸毛劃過腳心就會引起輕笑,滑到指縫後更是笑得越發歡快。

   不過也就伴隨著的是掙扎幅度的增大。

   我選擇在塗抹完一只腳後順便將其的腳束縛在足枷上,用細細的繩子套住她的指頭根部。

   其實完美的固定大概還是選擇鋼制的指套會更好,但我想盡量去玩弄她雙腳的每一個角落,所以才選擇了這種束縛效果略差,但遮擋面積最小的方式。

   以及,我在這時候就將其綁好,是為了防止之後抓不住。

   第二輪吸收後,屏幕上腳底的顏色已經接近於暗紅,這代表著對搔癢的及其敏感。

   不過,還剩下一道。

   向著腳底吹一口氣。

   “嗯……嘶……呼……”抓握,但抓不起來。搖擺,但沒法搖擺。

   “那麼,最後一道。”這次我把毛筆舉了起來,展示似的讓她看個清楚,雖然顯示屏上她也能清楚看見我用的是什麼在她的腳底作祟。

   將筆頭浸滿了液體,劃上她的腳跟。

   “唔嗯啊!?嘻嘻哈哈哈哈……嗚嗚!!唔哈哈哈哈!”

   好!好極了!

   她的腳變得敏感起來了。

   毛筆刷過足弓與腳心時,她的笑聲就仿佛被用手在抓撓一樣。

   那麼淒慘。或者淒美?還是淒慘吧,慘一點好。

   這一次塗完後,她基本上是經歷了一場曠日持久的撓癢折磨,因為我還有意無意地放慢了手上的速度,就為了讓這一過程長久一點。

   這種藥品的效果出乎意料的好,我想,有機會的話,我該給她本就敏感的腋下也塗上個幾層,然後看看她的身體會出現什麼程度的變化。

   以後再說吧,有得是機會。

   低著頭喘氣,口枷里源源不斷供給的氧氣足以讓她快速恢復。

   比起之前我將室溫調低了一些,畢竟厚實的拘束服讓她中數或是捂出痱子可就不好了。

   不過即使現在溫度遠比之前涼快,她也已經滿頭大汗。

   “嗚嗚……嗚嘶嘶……嗚……”這是在哭嗎?堂堂W居然被這種小把戲弄哭了嗎?

   沒事,等會有她笑的。

   看著有些油亮的腳底,側頭望一眼顯示器,黑色,完美。

   又一次,又急又短地向她的腳心吐出一口氣。

   “唔咿!!!”幾乎是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

   她以後大概都沒法落地走路了,真是可憐……不,也不需要她走路了。

   “那我們正式開始吧。”我坐下,開始翻找刑具。

   此處省略她的慟哭及嗚嗚的求饒聲。

   有很多人覺得,撓癢時將眼睛蒙起來,通過剝奪其一種感官的方式可以讓撓癢變得更加有效。

   我也同樣常常使用這種方法,但有時我會選擇完全相反的做法。

   也就是“看見”。

   顯示屏依舊沒有撤走,懸在她的眼前。她的視线無法越過足枷看見我的操作,但顯示器的實況轉播讓之一切變得可能。

   她的呼吸越發沉重,好像連氧氣的供給都已經有些趕不上她的消耗。

   腳底是不是傳來陣陣酥麻的癢感,並非我在作祟,僅僅只是普通的空氣流動。

   “啊,有了。”找到了,刑具。

   我最喜歡的,牙縫刷。

   是的,面對這種級別的尤物,與其循序漸進慢慢享受,還是一步到位,放開了折磨比較好。

   同樣是舉起來為她展示了一下。

   “唔嗯嗯!!嗚嗚!!”看著就覺得癢,然後我按下了開關,細長的刷毛快速振動起來,嗡嗡聲也響起。“唔!!嗚嗚啊啊!!”聽見聲音後,她明顯更激動了。

   笑一笑,把牙縫刷放下,對著自己的掌心刺了一下。

   象征性地抖了一下身體,都是做給她看的。

   我放慢了動作,刷頭直直衝著她的腳心靠了過去。

   她從正面看不見,但她可以歪過頭,眼睛死死瞪著屏幕上自己被固定的雙腳,看著這只恐怖的東西離自己的腳底越來越近。

   她完全可以撇過頭或者閉上眼不看的,為什麼非要這樣自己折磨自己呢?

   誰知道。

   靠得越近,刷頭振動產生的氣流也就越發明顯,大概這就已經足夠她笑出聲的,但她卻始終只是在絮絮叨叨喊著些什麼。大概她的恐懼與緊張的情緒已經達到了巔峰,緊繃的神經就快斷裂。

   這麼確實好像挺折磨人的。

   “W小姐,”我突然抬起頭,手就停在了離她腳心一厘米左右的地方。

   她也終於把眼睛從屏幕上移開,轉移到了我的臉上,等待我將要說的話。

   微微一笑。

   “好好享受吧。”抵了上去。

   “嗚啊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哈哈哈哈……唔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先是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之後才是從尖叫聲中斷斷續續摻雜著的笑聲。

   身體挺起的幅度遠超之前吹得那口氣,基本上如果沒有繩子固定,我覺得恐怕她起碼已經離地一丈高了。

   但無奈被束縛,只有重新落回刑床。

   她的腳在掙扎,想要收緊腳趾,可惜雖然稍有成效,但毫不影響我的進攻節奏。

   我真想讓你們實際看看她的掙扎,那簡直是太精彩了了。

   就這麼瞪著眼睛,左右瘋狂搖晃,刑床都已經被她帶得嘎吱作響,外圈套著的繩子恐怕已經隔著拘束服在她的肌膚上拉出了印痕。

   當然也不止左右,她也會突然間地向前傾,屁股從座位上彈起又落下。或者直接前後搖擺,把頭向後猛磕,想尋找衝撞使自己就此昏厥。

   我當然不可能沒有考慮到這種情況,所以她頸椎之後的那一塊是空著的,她沒法讓自己昏迷,或者通過任何方式去自盡。

   我其實可以選擇將束縛增加,讓她完全無法挪動分毫。不過,那哪有看她掙扎來得精彩,來得令人愉快。

   順著她腳底的紋路滑動,尤其是足弓這塊的細小紋路,在白皙的腳底顯得如此清晰。

   就像走迷宮一樣,有趣的很。

   “誒,別亂動,又要重新走一遍了。”我確確實實地是在體驗娛樂活動。

   當然,這種要求肯定是強人所難。

   還是順著紋路,上,下,拐個彎,繞個圈。

   嗯……

   W……

   “我說,”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你本名就叫W嗎?還是說有別的?”問這個問題時,我破天荒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她就像泄了氣的球一樣,瞬間癱軟在了座位上,眼神渙散,胸口起伏,貪婪地汲取氧氣。

   還有提神藥物,這是第一次釋放。

   如夢初醒一般地抬起頭,藥效很好。

   我看著她,她看著我。大概是沒聽清我的問題,不過我也懶得重復一遍了。

   “當我沒問。”重新接觸。

   “唔啊啊啊啊啊!!!”又一次彈起,頭仰得老高。

   為什麼會有人取這種名字呢?

   W……

   右下,右上,右下,右上……W。

   劃過她的腳底,我反復寫著這個字母。

   足弓的刺激面積很大,足夠我寫上個十幾二十次,來到腳心後,我其實覺得自己寫的大概不是W。

   因為我想要每一筆都落在她的腳心窩,這個難度好像有些大。要麼干脆寫小一些?好主意。就在她腳心內部快速抖動,寫上這個字。

   毛刷頭嗡嗡地爬過她腳底的每一個角落。

   前腳掌的肉很彈,走過的路徑會稍稍凹陷下去,然後在粉紅色的嫩肉上留下淡白色的痕跡。不過這些白色的线條總會在之後消失不見,所以我需要重復地多寫幾次。

   來到了腳趾跟,誒,真好,這里最方便了。

   右下,右上,右下,右上……W。

   從一個指縫出來,再到另一個指縫,正好,一個W。

   奇了怪了,為什麼會有四個指縫。

   從左向右來一遍,再從右向左走一遭。永遠多著一個指縫。

   有三次下上的W可就不能被叫做W了,一定是哪里出了問題,我一定要試出個完美的結果。

   可惜到第二次藥物釋放為止,我都沒能成功。

   果然我的知識還是水平太低了嗎。

   再抬頭看看她,嗯,“充滿活力”。

   有股騷味彌散了開來,側身看看,床邊滴滴答答,淡黃色的液體順著床沿滴了下來。

   哦,一不小心,好像讓她失禁了。

   但又有什麼關系呢,我來這又不是為了呼吸新鮮空氣。

   氧氣儲備充足,提神藥也還夠釋放數次。

   讓我看看,毛刷,梳子,滾刺……還有好多東西等著她去體驗呢。

   “W小姐,”我拿起了第二把牙縫刷。“玩得開心。”

   或許,這是她今生第一次體驗到絕望的感覺。

   ………………

   “博士,今天的所有工作都完成了,辛苦了。”阿米婭整理好了我桌上最後一摞文件,微笑著向我報告。

   “是嗎,那按日程,接下來該做些什麼?”我問。

   “是的,按照日程,接下來是‘娛樂時間’。”

   娛樂時間啊。

   行吧,稍有的放松身心的活動,我需要偶爾排解一下壓力。

   “辛苦了,那這邊就暫時先交給你了。”點點頭,我站起身。

   “好的博士,玩得開心~”可愛的孩子。

   整理整理衣服,我離開了辦公室。

   悠閒地邁著腳步,通往一號拷問間的道路是那樣熟悉。

   刷卡進門,撲鼻而來的是尿騷味,汗味,以及薩卡茲雌性荷爾蒙的香氣。

   她基本上是被吊在空中,蒙著眼睛,口枷不知道多久沒有被摘下來了。

   聽見門的響動,她開始微微搖晃身體,不知道是掙扎還是在邀請。我倒是都無所謂了。

   打開錄音機。

   “這是‘捕獲’薩卡茲女性W進行感度研究的第二百七十三天,試驗品健康狀態良好,現在開始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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