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光輝的地獄調教之旅(下):尾聲:光輝的歸途
內涵血腥/斷肢內容 請謹慎觀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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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輝最後一次見到指揮官的那天早晨,霜霧濃重,太陽猶如破碎的蛋黃懸浮的指揮府的峰巒之後。
坐在車里的指揮官一邊想著今天的工作,一邊隨意瀏覽著車窗外的人潮。
他的目光忽然被一塊照片吸引住了,雖然在車里的指揮官沒有看清那塊招牌的細節,但即使只是一閃而過,熟悉的模樣也讓指揮官心頭一跳。
“停車!”
一陣急促的刹車聲響起,指揮官凝神看向那塊懸掛在鬧市之中的招牌。招牌上是一個雙眼痴傻的女人,正被人用狗鏈拴在脖子上,做出像小狗討好主人一樣的姿勢。
招牌下寫著一行醒目的大字:“新進人肉沙包,半小時一百,更多優惠請咨詢電話:.............”
“你先回指揮府吧,告訴可畏,今天我有急事,府里大小事務全權交由她來處理。”
和鬧市風格極不相稱的黑色高級轎車開走了,只留下指揮官一人靜靜佇立在那里。
沒見到光輝已經有兩個月了,指揮官不知道這兩個月光輝在哪里,是怎麼過的。
在拳台觀賞過光輝的表演之後,指揮官又親眼目睹了觀眾對她的輪奸和折磨。
看著那些人面獸心的家伙怎麼強行掰開光輝的大腿,在她的哭喊和哀嚎聲中將自己的肉棒強行塞進去,混著光輝的血與淚做潤滑,看著已經痴傻的只有幾歲小孩心智的光輝的痛苦模樣,聽著她一次次的求饒,最後還是全部將精液灌入了她的子宮之內。
一切都已經結束後,指揮官最後一個射在了滿身精液,雙目失神的光輝的身上。
“真沒意思。”
這是指揮台擦干淨自己的肉棒,提上褲子之後說的最後一句話。而後他就將光輝交由了地下拳館的人任意處置。在一旁等候已久的侍者帶著諂媚的笑容應了一聲,急忙上前去抓著光輝的頭發,將他拖入什麼也看不見的暗處去了。
自那之後,指揮官雖然時不時也會在清冷的夜里忽然想起光輝,會懷念她平時的溫柔,被輪奸時的放蕩,受折磨時的哀嚎。但更多時候,指揮官早已沉迷在新人的懷抱之中了。
新來的可畏不像光輝那麼溫柔馴服,但更讓指揮官有了挑戰的樂趣。
當他跟著那牌子上的指引走進房間里的時候,當他看見光輝像沙袋一樣掛在大廳一角的時候,心中竟然忽然有一種和老友再次相見的暖意。
“先生,您需要什麼服務?”
門口的侍者小心問道。
指揮官衣著不凡,雖然不認識他是誰,但想必肯定是自己惹不起的大人物,他語氣里無不透露出恭敬和謹慎。
指揮官早已熟悉了這樣的待遇,他沒有看侍者,只是淡淡回應道:“我先看看,有什麼想要的再叫你。”
“是........”應了一聲,侍者就退下了。
指揮官散著步子走到吧台前坐下,卻看到雙手被吊著的光輝身前並無一人,於是就問到身邊一人:
“怎麼都沒人打她呢?”
那人聞言轉過頭來,上下打量指揮官一番,挑眉回答道:
“怎麼?你是來看戲的。”
“是。”
“那可不巧了......”他笑了笑,“最近經濟可不景氣,誰有閒錢來玩著婊子。不過......我看小哥你衣著不凡,如果你真有心想看,只要出錢,我們來出力便可。”
他說著話,轉頭看了看周圍其他坐在吧台前的人。這些人聽到他們的談話,也都提起興趣來,都放下了手下的酒杯,伸長了脖子湊到了跟前來。
這番言論正和指揮官的心意,他隨即叫來侍者,安排妥當,就等著看看光輝和幾個月之前有什麼不一樣了。
幾人收錢辦事,看著指揮官也是個闊主,賣力程度自然不在話下。
拳打腳踢之下,本來面無表情,形如死灰的光輝似乎終於是有了一點反應。
她動了動之前就已經被打得腫脹的眼睛,那眼睛睜不很開,只能打開一個小縫,在一片迷迷糊糊之中,她似乎是看到了某個曾經十分熟悉的身影。
四周收了錢的暴徒們揮汗如雨,拳腳從各個角度落在她的身上,她缺並不在意。
自從拳館和法坤蘭的對戰之後,她被轉送各地,在一次次的折磨和凌辱之後,她的意識已經逐漸混沌。
骨折、耳光、抽打,對於她來說已經如同家常便飯,她已經不再會因為這些折磨而痛苦哀嚎,沒有了反應的光輝對於男人們來說就像是壞掉的玩具,沒有任何價值。
而她那副疲勞憔悴的樣子,也不會再有人和人相信她是那個曾經高高在上,光芒萬丈的指揮官夫人。
“這婊子?只是長得像而已吧........”
“我可是聽說光輝是到別國出差去了,這怎麼可能是光輝夫人呢?”
每個人都是這麼說的。
作為艦娘的特殊體質,又讓她不至於完全失去價值。於是,最終她被送到了這個地方當做人肉沙袋。
畢竟沙袋是不需要會嚎叫的。
“這或許是我最後一絲存在的理由了。”光輝層無數次地這麼想過。
但今天,當光輝在朦朧之中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的時候,她死水一樣的內心突然有了一些變化。
雖然在對戰法坤蘭之前,為了保證表演效果,老板已經給她使用了過量的致幻劑,讓她的心智回到了十幾歲少女的水平,但她始終沒有忘掉這個身影。
“你.......”
一人的拳頭正要打到光輝的嘴上,聽到她竟然開口說話,不由得停住了。
“怎麼回事,這麼多天也沒見她說過話啊?”
“她說的什麼?”
“不知道........”
“再去聽聽!”
幾人湊到光輝嘴邊,看著她裂開留著鮮血的嘴角,仔細聽著她嘴里說了什麼。
“你........”
光輝的聲音再次在幾人耳邊響動。
“你?”
“說的是誰?”
幾人順著光輝的目光看過去,才發現光輝看著的,竟然就是剛才那個付錢的闊主。
幾人面面相覷,趕緊走到指揮官面前,報告情況。
而指揮官也早就發現這不同尋常的情況,聽了幾人的話,驚奇地走到光輝面前。
她的眉骨,嘴角,都已被打裂,傷口處是烏黑的血痂,血痂下是剛剛流出來的鮮紅的血液。看來這些傷口不是今天才被打的,只是今天眾人的拳腳又把傷口打的裂開了。
原本她穿在身上的,指揮官最喜歡的禮服已經不見蹤影,只有腳下還穿著之前指揮官喜歡的那雙綁帶高跟鞋。
看到指揮官目光落在的光輝的鞋子上,眾人解釋道:
“店家主人喜歡光輝這小腳,還有她這鞋子,就留在了腳上。”
“這鞋子看起來做工精良,價格不菲,不知道這小妞之前是什麼來頭........但不管是何來頭,現在都已經成了人肉沙包了,哈哈哈哈。”
指揮官伸出手輕輕拂過光輝額前的秀發,支起她的下巴,柔聲問道:
“你說什麼?”
“你......”
“我?我什麼........?”
光輝的眸子在腫脹的眼眶里難以看清,但似乎有一些亮光閃動,她顫抖著聲音說道: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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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安,指揮官,我把這里稍微整理了一下,還滿意嗎?”
光輝一臉溫柔得看著指揮官,聲音禮貌而又不讓人覺得疏遠,溫柔而又不讓人覺得卑下。
這正是指揮官喜歡的光輝。
“好啦好啦,這些事以後再談,今天我們另有安排。”指揮官大手一揮,挽住光輝的胳膊,帶著她走出了自己的辦公室。
“啊........這樣好麼,指揮官,您夫人可畏.....”
“沒事沒事,這些不重要,光輝你也是我的艦娘呀,你的努力當然應該得到肯定。”
光輝的臉上洋溢起幸福的笑容,嬌聲說道:“仿佛........得到了指揮官的肯定一樣,讓我覺得安心呢。”
兩人走過人來人往的走廊,大廳,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下,來到了指揮府深處的一扇門前。
在那里,逸仙已經等候多時了。
“逸仙........?”光輝有些好奇,“今天是要做什麼呢?指揮官?”
但兩人都沒說話,只是帶著讓人難解的笑容看著她。
光輝心里好奇,但沒再多問,她相信平時恪盡職守,帶人敦厚有禮的指揮官大概是不會做出什麼傷害她的事情的。
逸仙打開了們,引導兩人走進屋內。
屋子里的裝潢十分簡單,甚至可以說是一種另類的極簡風格——除了一張對著牆的沙發和沙發前的小圓桌以外,沒有任何東西。
“這家具拜訪得好奇怪呀.....”
指揮官牽著正好奇得東張西望的光輝,坐在了沙發上,命令逸仙拿來了一瓶烈酒,兩支酒杯,放在了圓桌上。
“這是做什麼......指揮官,我不會喝酒的呀,你忘了?”
“為什麼不會喝酒?”
“因為人家很容易醉嘛........等等,難道.....”
指揮官帶著淺淺的笑容,湊到光輝耳邊說道:“正是。”
“真是的,指揮官........不過既然指揮官特意安排了,我也不再推辭.....”
光輝小心得拿起酒杯,好像是拿起了指揮官對她的愛一樣小心,皺著眉頭喝下了杯子里的酒。
“嗯......度數好高呀,好辣.......”
“這是我特意為你准備的呢。”
“指揮官真是.......好壞.....呼.....”
光輝吐氣如蘭,酒精在她身體里快速流轉,讓她心跳加快,面色發紅,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
“指揮官.......這酒怎麼力道這麼大.....”
“因為是烈酒嘛。”
“烈酒......烈酒人家也喝過,烈酒也不會.........也不會這麼快就.......”
光輝的話還沒說完,只見指揮官突然抬起手打了個響指,在一旁准備已久的逸仙,按下了牆上的一個紅色按鈕。
沙發對著的那堵牆應聲升起,露出一扇玻璃,而玻璃的後面,一座巨大的機器上,綁著的也是“光輝”。
“那.......那是什麼,我出現幻覺了嗎,指揮官.......”
“你喝多了,光輝。”
“我.......我怎麼看到了我自己,還是赤身裸體,還是被綁在.......真是太可怕了......”
“來,別怕,坐到指揮官身上......”
指揮官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將已經意識模糊的光輝摟到了自己腿上。他的雙手在光輝的大腿上游走,慢慢越伸越里面,摸到了那片輕薄的布料。
“那里........那里還不行,指揮官,我......”
但指揮官哪里肯聽她的話,喝了指揮官特質的烈酒後的光輝,身體已經軟弱無骨,根本不可能做什麼有力的抵抗。
“嗚呃,啊,不要❤❤,那里太敏感了,不要嗚嗚嗚嗚❤❤——!”
光輝的下體很快分泌出粘稠的愛液,在意亂情迷之中她已經幾乎把持不住自己的情欲,任由指揮官的手指在自己的那兩片濕滑的嫩肉里來回滑動撫摸。
她本就不怎麼堅決的抵抗此時幾乎瓦解,指揮官的手指越來越深入,甚至她感覺指揮官的一個指節似乎都要深入到那從沒有人進入過的花徑之中。
“進去了,啊,指揮官的手指進去了,這是夢嗎......嗚嗚嗚啊啊❤❤,明明剛才還沒有征兆,為什麼.......嗚嗚嗚嗚❤❤——!”
光輝的小臉被指揮官扭到一邊,嬌嫩的嘴唇被指揮官的嘴巴覆蓋,嘴里只能發出嗚咽不明的聲音。
而此刻發出聲音的不僅僅只有光輝,還有光輝正對面的那面玻璃後的巨大機器。
那機器上綁著的“光輝”此刻已經清醒過來,她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這一切。
自從被指揮官帶回來之後,每天修養的她身體已經開始逐漸回復,臉上的傷痕,身體里的暗傷也都開始復原,而她的記憶竟然也奇跡般的開始恢復。
她開始慢慢想起眼前這個人是誰,她開始記起關於指揮官的記憶。曾經的歡樂,溫柔,痛苦,折磨,都像是被埋葬在水底的遺物,逐漸被光輝打撈起來。
“一切又恢復平靜,雖然太陽還沒升起,但現在已經是黎明了。”
直到她在機器上蘇醒之前,她都以為一切會慢慢變好,但這一刻她才清醒過來:太陽似乎是不會再升起了。
因為她不僅僅看到自己的四肢都被機器綁住,她還看到那巨大的機器後面伸出一支帶著鏈鋸的機械臂,而機械臂的目標不言而喻。
“不要!不要啊——!”
絕望的光輝發出聲嘶力竭的哭喊,但這一切,隔音玻璃另一邊的“光輝”並不能看到。
她還正在享受指揮官的挑逗,享受在愛人懷里纏綿的溫存。
“指揮官........我怎麼看到,幻覺里的那個女人在哭喊,在尖叫,但我卻什麼也聽不到呢?”
“傻瓜,當時因為那是幻覺啦,所謂幻覺就是只看得到,卻聽不到的東西呀~”指揮官說話時的熱氣撲在光輝的耳邊,惹得她一陣心癢。
“原來是這樣......但是.....好可怕.....她....她好像手臂都要被切段了.....”
看著平時溫柔的光輝此刻一邊扭動著發情的身體,一邊被眼前的恐怖景象嚇得聲音都開始發抖,指揮官一陣難言的快感。
他已經伸入花徑的手指也感到光輝的小穴有些輕輕的顫抖,甚至比剛才夾得更緊了。
“是時候了。”
指揮官在心里暗想,他偷偷解下褲子,釋放出跨間早已翹起的肉棒,頂在了光輝雙腿之間粉嫩的小穴前。
“嗚呃,那里,怎麼會,怎麼會有肉棒在那里,嗚嗚滾燙的肉棒❤,嗚嗚好像要,好燙,好像要滾燙的肉棒塞進身體里面嗚嗚❤❤——!”
意亂神迷的光輝胡言亂語著,像做噩夢的小孩一樣在指揮官的懷里胡亂掙扎,但眼前可怕的景象她卻看得清楚,條件反射式的共情讓她即使覺得眼前看到的是幻覺,也好像那些折磨是發生在自己身上一樣。
“指揮官,嗚嗚,指揮官,那人的胳膊好像要被切掉了,指揮官......”
隨著機械臂上的鏈鋸切段了光輝的胳膊,一陣鮮血噴灑而出,濺在了隔音的玻璃牆上。
“嗚呃,啊!啊!好可怕,指揮官,好可怕,那是什麼!嗚嗚嗚啊啊❤❤,大肉棒,大肉棒要進去了,嗚嗚嗚嗚❤❤——!”
指揮官等的就是這一刻,滾燙的龜頭擠開了光輝從沒有任何東西進入過的花徑,恐懼和害怕帶來的是無與倫比的緊窄和極致的包裹感,在恐懼和催情劑的雙重作用下,光輝的下體不僅濕滑,而且緊窄,如同小嘴一樣將指揮的龜頭完全包裹了起來。
光輝的眼里幾乎已經變成了粉色,兩眼被大肉棒在小穴口帶來的刺激變得迷亂,眸子里蒙上了一層色色的霧氣,她被眼前恐怖的景象嚇得想要逃離,又不斷安慰那只是一種幻覺,更加離不開的是胯下已經插入身體里的肉棒。
玻璃另一頭的斷肢秀還在繼續,機器不會理會“光輝”的求饒和哀嚎,冷漠地執行著已經被制定好的程序。
她絕望地看著玻璃那頭自己最愛的人和另一個“光輝”的纏綿,她知道那是使用的自己的心智魔方造出來的新的艦娘,但無論她如何嘶喊吼叫,玻璃的那頭都什麼也聽不到,什麼反應也沒有。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看著自己的斷肢秀成為指揮官和新人纏綿的配菜,看著自己的生命被指揮官榨干最後一絲價值。
“啊.....好燙,好硬......嗚嗚嗚嗚❤❤指揮官好壞,頂到那里了.....”
指揮官清楚得感到自己的肉棒觸碰到了一片緊窄的肉膜,雖然同意的感覺前段時間他才剛剛在可畏身上體驗過,但無論多少次,那處女膜給他帶來的新鮮感都讓他興奮不已。
但他並不急於突破那層肉膜,因為今天,這將是重頭戲。
指揮官的肉棒就這樣在光輝小穴口來回抽插,只有一個龜頭在那花徑里來回挑逗,光輝渾身滾燙,但求而不得,她此時此刻再也顧不得什麼禮義廉恥,只希望指揮官滾燙的肉棒快點插入自己的身體。
她不安地在指揮官的懷里扭動著,身體就像發情的小母狗一樣散發著熱騰騰的荷爾蒙的氣息。
“嗚呃,給人家嘛,人家都等不及了,嗚嗚嗚啊啊❤❤,眼前的那個姐姐好可怕......她的四肢都被切段了,嗚嗚肉棒怎麼又頂到那里了,壞指揮官,也不肯給人家,嗚嗚❤❤——!”
指揮官耐心地等待著那一刻,等待著最重要的那一刻,他就像一個經驗豐富的獵手,並不急於追趕獵物,而是等到最佳的時刻才出手。
很快,那個時刻就來了。
“那.......那是什麼.......”
懷里的光輝明顯身體一僵,指揮官心里笑道:“總算可以享用了。”
玻璃另一頭的機器發出隆隆轟鳴聲,“光輝”被擺布成了一個“大”字型,一個鐵制的拳頭在她的身下出現,慢慢靠近她的小穴。
“啊!”指揮官懷里的光輝發出一陣驚呼。因為她看到玻璃另一頭的那個鐵拳,竟慢慢撐開了那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的下體。
鐵拳雖然不大,但也是和成年男子的拳頭一般大小,遠遠超出了正常性交所能容納的大小。
“那麼大......怎麼可能塞得進去.....”
指揮官懷里的光輝一臉不敢相信地看著這一切,一個和自己有著相同的容貌和身材的女人,被鐵拳撐開陰部,滿臉痛苦地哀嚎著。即使自己完全聽不到她那邊有發出什麼聲音,即使自己相信這一切都是幻覺,但光輝下意識還是感到下體傳來一陣幻痛,她不由得夾緊了陰部。
指揮官的雙手掐在光輝的腰上,固定好這個小美人的姿勢,慢慢挺起胯部,將肉棒一點點深入進去。
“為什麼,啊,啊,為什麼這個時候,嗚嗚嗚好大好燙啊啊❤❤,嗚嗚為什麼要這個時候插進來嗚嗚❤❤——!”
看著眼前另一個女人被拳交折磨,自己的下體竟然被指揮官捅得越來越深,她竟然產生了一種自己正在被拳交的幻覺。
相信中的痛苦刺激著光輝將雙腿夾得無比緊實,身後的指揮官爽快至極,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長嘆。
玻璃另一邊,慢慢撐開“光輝”的小穴,擠入陰道深處的鐵拳,開始了它的工作。
一開始,還是慢慢的,但逐漸鐵拳越來越快,在光輝的小穴里飛快撞擊著。鐵拳一拳拳砸在光輝的花心里面,讓她光潔的小臉都痛苦得扭曲起來。
而玻璃這一頭,坐在指揮官懷里的光輝,被這扭曲的場景所感染,下體也越來越緊,將已經整根插入自己下體的肉棒從頭到尾都死死包裹住。
或許是因為緊張,或許是因為催情劑的效果,光輝破處流下的血液格外得多。鮮紅的處女血順著肉棒一點一滴流下,染紅了指揮官的卵袋,慢慢滴落在地板上,發出滴答滴答的響聲。
指揮官的肉棒在光輝的小穴里面越來越快,就像隔音玻璃那頭的鐵拳一樣,在“光輝”的小穴里面來回撞擊,只不過玻璃這頭的光輝身體里全是快感,玻璃那頭的光輝身體里只有痛楚。
鐵拳越來越快,光輝的下體開始變得血肉模糊,她的面部也越來越猙獰。扭曲的五官強烈地刺激了指揮官懷里的美人,在驚嚇之下,她的小穴就像小孩的手掌一樣握住了指揮官的肉棒,來回在她體內撞擊的指揮官再也忍不住,以女人恐懼為食的指揮官終於心滿意足地在她的體內留下了破處的第一泡精液。
“嗚呃,好燙,啊,指揮官射進來了啊啊❤❤,射進來了嗚嗚❤❤——!”
一旁的逸仙見狀按下按鈕,就在光輝被指揮官滾燙的精液刺激得渾身舒爽的時候,玻璃前的牆壁緩緩落下,等到光輝回過神來,那里已經恢復原狀,只剩下一堵寂靜的黑牆。
黑牆的那頭,軍醫早就准備好止血和清理的設備。
畢竟,對待指揮官給自己的賞賜,對待自己的藏品,他可不會有一點怠慢。
佝僂著身子,軍醫眼里閃著野獸捕獲獵物一般的凶光,邁步走向了已經失去了意識的光輝。
黑牆這頭。
“指揮官....指揮官,我剛才好像,我看到了好多東西,我.......”
“好了,不要在說了.......”指揮官抱住懷里還嚇得渾身顫抖不已的美人,輕輕吻在了她的鬢間。
“那一切都只是幻覺,都是周四一個噩夢罷了。”
“噩夢.......?”
“是呀。”指揮官突然動了動跨間還沒完全軟下的肉棒,頂得懷里的光輝一陣嬌呼,“好了,不要在意那些事情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指揮官的女人.......”光輝輕聲呢喃著重復了一遍這句話,接著臉上洋溢起幸福的傻笑,“指揮官,你要對人家負責.......”
“當然。”指揮官看著她的笑顏,溫柔地湊到光輝的耳邊,輕聲說道。
“我當然,會對你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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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