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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光輝的地獄調教之旅(中):光輝被指揮官完成割禮後丟進拳館當沙包

光輝的地獄調教之旅 灼露 40573 2023-11-18 21:50

  本篇主要分為三段。

  

   首先是光輝前往餐廳前的文戲

   其次是光輝在餐廳中輪奸後割去陰唇陰蒂,完成割禮

   最後是被指揮官丟進底下拳館,和實力懸殊的泰拳手法坤蘭對戰,被當成沙包毆打

  

   請有序選擇觀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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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2.0更新:

   1.增加了更多光輝的描寫,增加了流血,哭泣等特別描寫。

   2.新增電擊+乳頭去除劇情

  

   請盡情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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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3.0更新:

   1.將光輝拳台服裝更換為禮服裝

   2.增加了更多拳台上的折磨內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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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開門,光輝馬上就被桌子上的一封信吸引了注意力。

  

   “指揮官大人,我回來啦,你吃過午飯了嗎?指揮官大人——?”她一邊左顧右盼,一邊把聲音拖得長長的,就像往常回家那樣呼喊著自己丈夫的名字。

  

   光輝溫柔的聲音再空蕩蕩的房間里回響,沒有人作答。

  

   於是,沒有得到回應的光輝,再一次把注意力放回到桌子上的那封信上了。

  

   “是什麼呢.....”

  

   一邊喃喃自語著,光輝一遍慢慢走到桌子旁。

  

   深色的橡木大桌上,放著一個純白的,像是邀請函的信封,上面還灑滿了金粉,在透過窗子照耀而來的陽光的映襯下閃閃發亮。

  

   “看起來....像是什麼高檔餐廳的邀請函?”

  

   打開信封,果然不出光輝所料,里面確實是一封邀請函,而邀請函下面的落款,則是指揮官的名字。

  

   “真是的......都結婚這麼久了,還玩這種小情侶的把戲.....”

  

   雖然嘴上喃喃自語,嬌嗔地怪罪著指揮官,但光輝的臉上還是染上了一層幸福的紅暈。

  

   這層紅暈當然不僅僅是因為這種“浪漫的行為”。

  

   在之前那次特殊的婚禮之後,指揮官不止一次地找人一遍又一遍的輪奸自己的妻子——光輝。

  

   當然,就像每一個普通人一樣,光輝一開始十分抗拒這種她認為的“變態”的事情,但架不住指揮官的最高統治者,同時也是自己的丈夫——指揮官的威逼利誘。

  

   於是,這似乎是成了指揮府內部的一個管理,每隔幾天都會有一群身材壯碩的黑人出入指揮府內。

  

   對此,指揮官向眾人做出的解釋是,這些人是來定期維護指揮府必要設施的。

  

   看著這些人壯碩的身材,其他艦娘也似乎順理成章得將他們和從事繁重體力勞動的工人形象聯系起來了。

  

   一起似乎都沒有什麼不妥。

  

   但真實的實情,只有身為當事人的光輝知道。

  

   這些人與其說是來維護指揮府必要設施的,不如說是滿足指揮官變態嗜好的。

  

   他們會一次又一次的在指揮官面前輪奸他的妻子——光輝。而每一次指揮官都會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著光輝在黑人旺盛的性欲和非凡的體力下痛苦哀嚎,最後在黑人離去之後,才將自己的精液射進那流淌這別人的精液,早已被黑人蹂躪得不成人形的小穴里。

  

   “每個人都會犯錯........或者說,都會有一些與眾不同的嗜好的......”光輝一邊說服著自己,一邊默默承受著指揮官的各種折磨,期望有一天指揮官會回心轉意,然後讓這些痛苦的回憶就這樣隨著時間淡忘好了。

  

   然而,最先改變心意並非是指揮官,而是光輝。

  

   在一次又一次的輪奸之中,光輝逐漸感受到了一種別樣的快感,這種快感不同於和指揮官的甜蜜的愛帶來的快感,而像是一種潛伏在羞恥之下的隱隱約約的快感。

  

   她的小穴逐漸適應了黑人粗大的尺寸,她的心開始習慣並且享受這種在自己丈夫面前被人當母狗一樣操到高潮的快樂。

  

   光輝一邊想著一邊忍不住臉色發紅,甚至小穴都開始深處蜜液。

  

   整個下午,光輝的腦子里都是那張邀請函,還有奇奇怪怪的幻想在來回回旋,像一只歡快的喜鵲一樣在腦中停不下來。偶

  

   等待不難,時間總是不長不短。就像冰面下暗自流動的水一樣,時間靜靜流淌著,轉眼睛已經到了黃昏。

  

   沉到山頭上的太陽把雲彩染成一片片血紅色,光輝看著美麗的景色,整理了一下換好的盛裝。白色的長禮群,寶藍色的高跟鞋,這是指揮官最喜歡的一套宴會禮服。

  

   高跟鞋的聲音在指揮府的走廊里回響,歡快的節奏就像光輝的心情一樣,引得指揮府里其他艦娘們都紛紛側目。光輝平時固然溫柔,但似乎很少看到她這樣歡快的樣子。

  

   精致光潔的白色絲襪緊緊地貼在光輝的大腿上,柔順的光澤在腿上流轉。

  

   “不知道酒店里的其他顧客會怎麼看我呢?他們一定會羨慕指揮官有我這麼一個溫柔漂亮的妻子.....”

  

   光輝一邊想著,一邊忍不住傻笑,她帶著幸福的笑容踏進了邀請函上預定的酒店里。

  

   但當她踏進門後,缺感到一絲錯愕。

  

   豪華的餐廳里空空蕩蕩,不僅一個客人沒有,甚至連有客人進餐過的痕跡都沒有。所有的餐具都干淨整潔得擺放在餐桌上,雪白的瓷器一塵不染,簡直像是剛從櫥櫃里面拿出來一樣。

  

   然而餐廳里又不像是要准備關門的樣子——餐廳里燈火通明,每一個角落都被照得亮堂堂的。

  

   光輝皺著眉頭在里面慢慢走著,高跟鞋的聲音在空蕩蕩的餐廳里回響。

  

   突然,餐廳的盡頭拐進來一個侍者,他把光輝嚇得一怔。那侍者衣著整齊,手里搭著一塊白色方巾,似乎並不意外光輝的到來,他面帶微笑,步伐穩健地大步走到光輝面前。

  

   “這是.........?”光輝小心而又有禮貌地問道。

  

   “您是光輝大人吧?”

  

   “是......”

  

   “指揮官大人已經等你好久了。”

  

   光輝謹慎地看了看周圍,“那為什麼這里一個人都沒有........這很不正常吧?你們這樣的餐廳不應該........”

  

   光輝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指揮官的身影出現在了遠處。

  

   “指揮官!”光輝高興地叫起來,提著裙子就把侍者丟在一邊,小跑著衝指揮官過去了。

  

   “小心點,小心點......穿著高跟鞋還跑這麼快,小心腳扭到了....”

  

   “指揮官大人~怎麼這里一個人都沒有......?”

  

   光輝撲倒了指揮官的懷里,熟悉的溫暖和柔軟的懷抱讓她感到一陣特殊的安心感,剛才的警惕和戒心也自然而然地放了下來。

  

   “當然是......”指揮官摸著光輝柔軟的秀發,微笑著說道“當然是為了給你一個驚喜.....”

  

   “驚喜?”光輝忍不住咧開了笑顏,“想不到你這麼浪漫......是什麼驚喜,樂隊演出嗎?不用這麼大費周折啦........指揮府里的經費也沒那麼充裕.....”

  

   雖然光輝嘴上這麼說著,但是一想到指揮官特意為自己准備了“驚喜”,還將這豪華餐廳整個包場下來,她還是忍不住心里泛起一陣幸福的漣漪。

  

   當然,她心里也自然猜到這驚喜肯定不是什麼樂隊演出之類的,十有八九肯定是又找了一堆黑人........

  

   挽著指揮官的手,光輝兩腿之間已經忍不住開始分泌出晶瑩的愛液,但他還是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一邊跟著指揮官走向餐廳深處,一邊略帶嬌嗔地抱怨著:

  

   “為了准備晚上和你的這頓飯啊,衣服我可是花了好多時間精心挑選過的.......人家肚子都餓了.....有沒有給人家准備一些餐前甜點呀?”

  

   聽著光輝溫柔而又可愛的話,有想到之前的計劃,指揮官心里跳的更快了。

  

   為了這一天,他已經准備了好久,他已經等到了好久。夢中的場景終於要在眼前展開,他甚至有點不真實的幻覺感。

  

   繞過幾條走廊,指揮官帶著光輝走進一間小房間,餐桌上已經准備好了一些餐點。餐點不太多,看起來不像是正餐的樣子,不過暫且墊墊肚子還是綽綽有余了。

  

   “你真貼心呀,親愛的......是不是預料到了我會花很多時間准備衣服,預料到了我到這里就已經飢腸轆轆了?嘻嘻..........”

  

   光輝一邊笑著,一邊開心地來開凳子,准備開始享用美食了。

  

   “吃好了?”

  

   幾分鍾後,指揮官微笑看著她問到。

  

   光輝奇怪地擦了擦嘴,問道:“嗯....大概不餓了.....不過指揮官你怎麼沒有吃?你不餓嗎?”

  

   接著,光輝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不懷好意地紅著臉,帶著魅惑的眼神說道:“還是說......等會兒准備看我被別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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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一雙寬厚的大手搭在了光輝的雙肩上。感到自己的肩膀被什麼壓住了,突如其來的襲擊嚇得光輝身子一顫。

  

   她下意識得就轉過頭去,看向身後。

  

   那是一個人,一個黑人,一個壯碩的黑人。

  

   熟悉的回憶像是春色的潮水一般涌來,淹沒了光輝的腦海,讓光輝渾身燥熱。

  

   “現在就要開始了嗎.....指揮官......”光輝的聲音完全沒有第一次被輪奸時那樣的恐懼,轉而帶著的是一種隱隱的期待“現在是不是應————嗚嗚嗚......”

  

   光輝的話還沒說完,就感到喉嚨一緊。血流和氣息都被掐斷,聲音被堵在了喉嚨里。

  

   一根大拇指粗的麻繩已經被身後的黑人套在了光輝的脖子上,像拖母狗一樣,光輝被黑人一把從凳子上拖了下來。

  

   木制的大椅子倒在地上,和地板撞擊發出巨大的聲響,幾乎掩蓋了光輝掙扎發出的聲音。

  

   像是被釣上岸的魚一樣,光輝四肢胡下意識地亂撲騰著想要求出一條生路。

  

   但早有准備的黑人顯然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身後房間的門早已被預先打開,黑人拉著死命掙扎的光輝將她拖到了走廊里。光輝從喉嚨里發出的嘶啞的嗚咽聲和黑人狂放的大小聲在走廊里來回交織。

  

   很快,光輝就被黑人用繩子拴住脖子拖到了的大廳里。

  

   而此時此刻,指揮官早已准備的“驚喜”終於可以開始上演了。

  

   被拖到大廳後,那人終於停了下來,脖子上的麻繩也跟著松了下來。光輝終於感到有一絲喘息的機會,她大口大口喘著氣,幾乎來不及問抓她的人是誰,抓她的人要干什麼。

  

   光輝剛剛抬頭,想看看發生了什麼,就感到頭皮一緊,一個黑人從她看不到的身後走來,一把抓住她雪白的秀發,像提著一個破布偶一樣把她提到了一個大餐桌旁。

  

   “疼.....疼”

  

   雖然嘴上光輝還在說著疼,但此時她卻已經滿臉春色,看不出是在對抗對她施暴的人還是在迎合。

  

   “輕一點嘛.......輕一點....啊!”

  

   但早就飢渴難耐的黑人抓住光輝的頭發卻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一個滲出鮮紅色血跡的掌印出現在光輝的臉上,帶著這鮮紅的掌印,光輝的媚態卻沒有絲毫減少,仍是一副欲拒還迎的樣子。

  

   嘴巴上還說著“怎麼這麼用力打人家.........”

  

   而下體已經忍不住夾住來回摩擦,將白嫩小穴里分泌出的愛液用大腿的動作摩擦得蚌肉周圍到處都是。

  

   一臉媚態的光輝被人抓著頭發按在了寬大的餐桌上,雪白光潔的瓷器被黑人粗暴的動作撞到了地上,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碎裂勝。

  

   原本穿著白色禮群的光輝,被按在桌子上後,兩瓣豐滿的臀肉就挺了出來,白花花的被黑人看在眼里,幾乎晃了他們的眼。

  

   為了保證每次被輪奸,這些人都足夠粗暴,指揮官都是特意挑選沒怎麼玩過女人的苦力,他們不像那些已經玩慣了女人的黑人,對女人已經沒有那麼大的激情了。這些每天從事繁重體力勞動的黑人,平時幾乎沒有什麼和女人接觸的機會,所以當他們看到這個平時高高在上不拿正眼看他們的女人,現在變成任人魚肉的母狗,磅礴的性欲和火山爆發一樣的施虐欲就開始不斷在內心翻騰。

  

   隨著胯下肉棒將褲子頂起來的同時,他們寬厚有力的巴掌也猛地扇在光輝的屁股上。

  

   就像彈性十足的布丁一樣,光輝白嫩的屁股隨著黑人巴掌的扇擊不斷晃蕩,更加刺激了已經在興頭上的眾人的性欲。

  

   “嗚呃,啊,人家會聽話的,嗚嗚嗚啊啊❤❤,那麼用了扇干嘛......嗚嗚,快插進來吧,黑爸爸們~嗚嗚❤❤——!”

  

   光輝雪白的嫩臀在黑人們粗糙的大手的扇擊之下,很快就變得像少女害羞的臉蛋一樣泛起紅暈,兩瓣臀肉之間的小穴里晶瑩的愛液不斷深處,從小穴深處流向外面,拉出一條長長的細絲。

  

   “嗎的,光輝大人竟然私底下這麼騷......”一旁圍觀的一個黑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喃喃自語。

  

   “臭婊子......”那抓著光輝頭發的黑人咧開笑嘴,一把抓住剛才為了將光輝拖到客廳而套在她脖子上的麻繩,那麻繩被黑人攥在手里,用力一拉,就瞬間收緊,將光輝的嬌喘聲壓成了嘶鳴的嗚咽聲。

  

   黑人們好像都十分享受這樣的游戲,他們一邊折磨著光輝,一邊將越來越脹大的肉棒從褲子里解放出來。

  

   足足有小孩手臂那麼粗的肉棒,來回敲擊在光輝兩臀之間的縫隙里,火熱的溫度幾乎讓光輝都饞的要流出口水。她一邊因為窒息從脖子里傳出痛苦而嘶啞的叫聲,一邊又不安得扭動著屁股,就像搖尾乞憐的小狗一樣乞求身後男人將粗大的肉棒插入身體里面。

  

   一只健壯的黑色大腳猛地踩在了光輝的背上,巨大的衝擊力將她身下趴著的桌面都撞地發出一聲木頭折裂的聲音。脊柱幾乎要斷裂的痛苦讓光輝的小臉扭曲成一團,因為被麻繩鎖住氣管和血管,她既沒有辦法哀嚎也沒有辦法呼吸緩解痛苦,整個身子都因為這折磨而緊繃起來。

  

   這樣的緊繃正是身後男人選擇插入的時機,他略一俯身,幾十厘米粗的肉棒就盡數沒入了光輝的小穴里。

  

   “好大!嗚呃,啊,啊,輕一點,請輕一點,嗚嗚嗚啊啊❤❤,嗚嗚嗚嗚❤❤——!”

  

   身後的男人因為俯身抽插的動作而放松了手里的“韁繩”,胯下的光輝竟然有功夫喘息呼吸,甚至還開始說話求饒了,這讓他非常不爽。黑人朝著旁邊早已開始擼動自己肉棒的另一個黑人使了個眼色。

  

   那人會意,邁步走到光輝面前,抬起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光輝臉上,先把光輝打了個幾乎神志不清,接著抓著她的頭發就把光輝的小臉抬了起來,將自己胯下早已准備好的肉棒整根插進光輝的嘴里。

  

   粗大的肉棒撐開了光輝的喉嚨,但是這種侍奉男人的基本技巧光輝早就在一次次輪奸中學會,變得駕輕就熟了。

  

   濕潤的喉管將男人的肉棒緊緊包裹,像是幾乎要將肉棒吞進胃里一樣來回蠕動。

  

   在一次次口舌侍奉之中,光輝喉嚨的技巧已經不像第一次那麼生疏,現在的她即使是被黑人幾十厘米長的肉棒在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突然插入,也幾乎不會感到有任何的不適,而是馬上就像條件反射一樣開始吸吮舔舐。

  

   “哦~光輝大人的嘴巴,真是太舒服了~”

  

   光輝身前被她含住肉棒的黑人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喘息,甚至嘴里還開始夸獎起光輝的技術。

  

   光輝一邊侍奉著嘴里的肉棒,一邊模糊不清地說道:“嗚嗚,才沒有,人家才沒有這樣......啊——!”

  

   話剛說完,光輝就感到身後的那根肉棒突然一下撞到了子宮上,幾乎要將小腹里的子宮撞到移位。

  

   身後的男人似乎格外的粗暴,他一點都不想看到胯下的光輝有一絲一毫的喘息的機會。

  

   好像要將平時被歧視被壓迫的怨恨都撒到這個最高統治著的妻子身上一樣,他只要一聽到光輝好像還有力氣說話,就用自己青筋鼓起的肉棒狠狠地捅進光輝身體的最深處,巨大的卵袋隨著他的動作像撞鍾一樣一下一下撞擊在光輝的陰部。

  

   這個在婚前還像聖女一樣純潔的少女,已經在一次一次的輪奸里半只腳踏入了墮落的深淵之中,只要再多來一些精液,多來一些肉棒,原本應該只屬於指揮官的光輝就要迷失在男人的情欲之中了。

  

   粗暴的抽插讓快感在男人的肉棒里匯集,越來越脹大的肉棒像是射精前的預告,在光輝想要是被窒息而死發出的嘶啞的叫喊聲中,身後的男人將一泡濃精射進的光輝的子宮里。

  

   他還沒緩過神來,另一個人就急不可耐得推開了他,一巴掌拍在光輝的屁股上,像是肉棒插入之前的調情,也像是告訴身下的光輝要換人了。

  

   已經被操到迷糊不清的光輝下意識得墊了墊腳,無力得將屁股翹高了一些,去迎合身後男人的抽插。

  

   而身前的那個男人早就在光輝千錘百煉的侍奉技巧下繳械投降了,依依不舍得將精液都射入了光輝的胃袋里之後,將肉棒從光輝粉嫩的小嘴里拔出,讓給了在身後排隊等了半天的另一個人。

  

   男人看著光輝滿嘴被插出來口水,還有長長一條晶瑩的唾液從嘴里連接到上一個男人的肉棒上,這淫靡的一幕讓他肉棒幾乎就要爆炸,他伸過手一把鉗住光輝的雙頰,將她的嘴巴擠成O形,將整根肉棒都插進到她的喉嚨里,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

  

   而此時此刻,這一出好戲,都被指揮官看在眼里,當光輝被拖出去,拖到大廳起,指揮官就已經站在了不遠處。

  

   現在,他找來了一張椅子,坐在椅子上悠閒地一邊喝著茶一邊欣賞著自己最愛的光輝的表演。

  

   在喝茶的,不僅僅只有指揮官一人,指揮官的桌對面,還坐了一個人,一個身材瘦小,形容猥瑣,帶著一副又小又圓的黑框眼鏡的男人。

  

   那人雖然坐在指揮官對面,也和指揮官一樣喝著茶,但樣子卻完全不像指揮官那樣悠閒自在,游刃有余。他瞪大了眼睛,手死死地里攥著軍服的衣角下擺,顯出一副像是十分緊張,又像是過分期待而急不可耐的樣子。

  

   “怎麼?軍醫,這就等不及了?”

  

   指揮官轉過頭去看著他笑了笑,但被指揮官稱為“軍醫”的男人沒有理會指揮官,只是咽了口唾沫,繼續聚精會神地看著光輝被一眾黑人按在大大的餐桌上蹂躪的樣子。

  

   光輝白嫩的身軀在他渾濁的眸子里舞動,就像一團白色的火焰一樣在他鬧鍾燃燒。

  

   他等著一天等得已經太久了。光輝的身影在他眼中閃耀過無數次,但這個除了醫術以外一無是處的男人,除了晚上躲在被窩里一邊意淫著自己喜歡的光輝的樣子擼管以外,本來沒有任何機會接觸高高在上的光輝。

  

   但他遇到了指揮官。

  

   兩人一拍即合,於是有了今天這場盛宴。

  

   終於,在一眾黑人都將自己積攢已久的精液悉數噴灑在光輝的小穴里、嘴里、奶子上、腳上之後,最後輪到了被稱為軍醫的男人出場了。

  

   仰躺在大大的餐桌上的光輝像死魚一樣精疲力盡,她淚眼模糊地呆呆看著眼前明晃晃的吊燈,透過淚水的映射,那燈光都變成了一個又一個的六角形碎片,如夢似幻。

  

   她似乎感到眼前有人靠近,下意識地就張開了雙腿,等了許久,卻沒等到意料之中的粗大的肉棒插進自己的身體。光輝有些疑惑,她支起身子,想一探究竟,缺突然感到有人抓住了自己的雙手,將兩只胳膊別到了身後。

  

   “嗚呃,啊,做什麼.......不需要,人家自己會乖乖的......”

  

   但身後的人不依不饒,沒有因為光輝的話而絲毫放松手下的力道。

  

   光輝側目看過去,才發現是指揮官在鎖著自己的雙臂。

  

   “怎麼了.....親愛的,難道你還怕我逃跑嗎?不會的....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都這麼多次了,我不會逃跑的......”

  

   接著,她用還帶著精臭的小嘴親親吻在了指揮官的臉頰上。

  

   突然,整個餐廳大廳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光輝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她只是下意識地問了句:

  

   “指揮官.....這是怎麼了?”

  

   一片什麼也看不到的漆黑之中,光輝只感到不止哪里又來了幾個人,將自己的雙肩死死按住,又把自己雙腿大大岔開,抱在懷里,好像生怕光輝跑了一樣。

  

   “哦~我知道了.......指揮官,如果把視覺封閉掉,其他部位會更加敏感是嗎.....指揮官,你可真會.......嘻嘻”

  

   光輝的聲音里滿是帶著害羞的歡快,好像一副心里開心卻又不想那麼完全直接表露出來的樣子。

  

   “這就是你的驚喜嗎,指揮官....我很喜歡哦❤❤~”

  

   指揮官輕輕俯下頭,在光輝耳邊說道:“是呀,接下來就是我給你准備的驚喜.....你要好好享受,親愛的。”

  

   兩人正說著話時,黑暗之中卻突然閃過一絲驚人的亮光,那光芒出現消逝的都太快,以至於光輝都沒有注意到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還沒來得及向指揮官問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光輝很快又看到了那耀眼的光芒從自己眼前一閃而過,這次她清清楚楚的看清了——那是電光。

  

   黑暗之中,電弧發出的耀眼光芒像黑夜中的螢火蟲一樣格外明亮,這些電弧在光輝清澈的眸子里舞動著,將她徹底從剛才情欲的泥沼中拉了出來,讓她神志徹底清醒了。

  

   “這是........電嗎?指揮官?”光輝迷茫地,像是喃喃自語一樣問著身邊的指揮官,她即使再傻,此時此刻也意識到了有一些不對勁了。

  

   隨著那斷斷續續閃動的電弧越來越近,光輝逐漸菜看清楚了那東西是什麼。那是一個巨大的鉗子,就像是舊時人們用來夾火炭的鐵鉗一樣。

  

   但這鉗子看起來非同尋常,它的把手部位還附著著一個並不大的電機,電機後則是跟著長長的一條黑膠電线,連向遠處的一片黑暗之中。

  

   跳動的電火花離自己越來越近,雖然光輝此時還並不十分確定他們要做什麼,但明亮的眸子里已經盡是慌亂,那是人類刻在骨子里的對閃電的恐懼。

  

   但光輝哪里可能掙脫得開,四周把她死死控制住的黑人只是像看已經落入陷阱的小兔子一樣看著她,眼神里帶著一絲憐憫,但更多是包含著暴虐的興奮。

  

   “你們要干什麼?你們沒看到他拿著什麼東西過來了嗎?”

  

   如同受驚的小獸一樣,光輝左看看右看看,然而那些控制著她的手腳的黑人完全不正眼看她,反而交流起了剛剛操光輝的心得體會。

  

   “今天還是第一次操光輝.......本來還以為那個高高在上的光輝大人會很矜持呢.......”

  

   “矜持什麼呀,這婊子就是條母狗!”

  

   “不光是條母狗,還是個逼和屁眼都被操松了的母狗,哈哈哈哈————”

  

   幾人完全無視了一臉驚恐的光輝,反而說著說著反而哄堂大笑起來。

  

   剛剛被勾起情欲,完全陷入發情的沼澤地里的光輝還不會對這樣淫言浪語覺得有什麼羞恥,而此時已經清醒過來的光輝才覺得這樣話是這樣的刺耳。

  

   在一群人放肆的笑聲中,光輝紅著臉轉過頭去,她知道求他們放過自己肯定沒有用了,但到此時此刻為止,光輝還沒有真的覺得自己陷入絕境。

  

   她把目光投向了身後那個她自以為是最後的保險的男人——指揮府的長官,她的丈夫。

  

   “好了,指揮官大人,我這是不是太過火了一些.......如果只是平時那些....那些事情”

  

   光輝還不太好意思把“被一群黑人輪奸”說出口,只是帶著難為情的語氣蒙混過關了過去。

  

   “如果只是平時那些事情,我還可以滿足您,但這樣真的不行!請讓我離開吧......我以後肯定好好的服侍您,侍奉您,怎麼樣都可以,唯獨這次,請就此作罷吧......”

  

   回應她的,是一片指揮官帶著淡淡的惡意的輕笑。

  

   光輝又下意識回頭看了看前面,看了看那拿著電鉗子越來越近的黑人,她急促地說道:

  

   “真的,真的就此作罷吧,指揮官.......之前扭斷我的手指,作為艦娘的我尚且能夠自行恢復,但這樣的電擊......這樣的電擊恐怕真的會對我造成永久性傷害的!”

  

   光輝說話的速度越來越快,聲音越來越大,到後面幾乎是在衝著指揮官大聲叫喊起來了。

  

   “指揮官!放開我!快讓他們放開我!”

  

   “你們快放開我!你們這群黑鬼!誰允許你們對指揮官夫人實行這樣的強制手段的!”

  

   此時的光輝已經幾乎要失去理智,她心里其實十分清楚沒有指揮官的授權這些人借十個膽子也肯定不敢這樣對她。

  

   那些將她的胳膊手臂幾乎都要掐得發青發紫的黑人,當然不會理會她這種徒勞而又無意義的命令。

  

   此刻的光輝,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一身黝黑的黑人,在黑暗中如同地獄出來的使者一樣,拿著電鉗越來越近。

  

   在黑暗中跳動的電弧照亮了黑人肌肉分明的身軀,照出的光輝越來越驚恐,最後逐漸變成絕望的神情。

  

   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像小蝴蝶一樣在空中飛舞,水光流轉的海藍色眸子開始不斷滲出恐懼的淚水,在眼眶里來回打轉,嘴里也沒有了剛才的尖牙利齒,沒有了剛才的掙扎,只是簡單地重復著幾個乏味而無聊的詞。

  

   “不要.......不要......不要.........”

  

   可惜沒有一個人在乎她是怎麼想的,所有人都只想看看這最美麗的東西破碎時該是什麼樣的絕景。

  

   閃著電光的鉗子越來越近,逐漸照亮了那對已經被無數人玩弄過的乳房,就像兩團雪白飽滿的饅頭一樣隨著光輝身體的抖動而輕輕顫抖著。

  

   “看著光輝大人這樣可憐的樣子,我真是都不好意思下手了呢.........”

  

   拿著鉗子的男人突然開口說話了。

  

   光輝心中一亮,好像看見了希望的曙光。雖然光輝看不清他隱藏在黑暗里的臉,但還是朝著推想的方向看去,連忙說道:

  

   “那就放過我吧,那就放過光輝吧,好不好.........?我知道你和他們不一樣,我知道你........啊————!”

  

   光輝話還沒說完,就感到身邊本來還固定著她手腳的那些黑人都突然一齊松開了手,身後本來依靠著的指揮官也不知道哪里去了。無依無靠的光輝突然就向後仰倒在了餐桌上。

  

   當然他們可不是准備放光輝離開這里,取而代之的是拿著鉗子的男人,他早已准備絕緣的橡膠靴子,足足有光輝小腿那麼長的腳掌像踩小雞一樣一腳踩在光輝柔軟細嫩的小腹上,就像是在踩一團棉花糖一樣,將那白皙的小腹踩得深深陷了進去。

  

   光輝漂亮的臉蛋此刻已經嚇得面色全無,原本嫩紅的嘴唇都變成了灰白色,但這樣可憐的模樣並不會讓虐待她的人心慈手軟,因為大家就是為了看她這個樣子才來的。

  

   黑人抬起胳膊,瞄准已經被踩在腳下無處逃脫的光輝,目標直指她的奶頭。

  

   瞬間,鐵鉗精准夾住,光輝的乳頭被巨大的鐵鉗幾乎夾成了一個橢圓的餅形。

  

   “啊————!!!!”

  

   光輝從喉嚨中喊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喊叫,惹得一旁的指揮官都忍不住輕捂住了耳朵。

  

   高壓電流擊穿了光輝的身體,洶涌而來的電流在乳頭產生的高溫讓鐵鉗和乳頭的接觸處開始瘋狂冒出白煙,一股焦臭的味道開始彌漫在餐廳里。

  

   淚水和痛苦的哀嚎從光輝的身體里一齊迸發出來,讓指揮官不得不感慨少女身體里蘊含的潛力,之前還從未見過光輝有如此瘋狂而悲慘的模樣。

  

   她像被網住的小鳥一樣在餐桌上死命撲騰,但無論如何也沒可能逃出踩在她身上的男人的踩踏,腳掌像釘子一樣將她的身體釘在了餐桌上,讓光輝只能任人魚肉。

  

   當通著高壓電流的鉗子從光輝的乳頭上松開事,她已經被電成了一副神志不清的母豬模樣。朱唇輕啟,晶瑩的口水從嘴角無力的流淌下來,雙眼幾乎已經翻到了腦袋後面,四肢都成一個大字模樣仰躺在餐桌上,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

  

   “這樣可就沒有意思了啊........看來是電壓調的太高了一下........”

  

   指揮官看著光輝,摸了摸下巴,繼續說道:

  

   “你........對,就你,把她弄醒,你應該知道怎麼把昏迷的女人弄醒過來吧?”

  

   他當然知道,畢竟這樣的事他們私底下虐待那些無家可歸的流浪女子的時候可沒少做。

  

   在指揮官的示意下,餐廳內的燈光終於再次被打開,恢復了之前的燈火通明。

  

   一個黑人從圍觀的人群中走出來,隨手拿了一盒放在桌子上的牙簽,輕輕倒出一根,捏在手上。他帶著邪惡的笑容走到光輝身邊,看著這個已經失去意識的女人,看著她像白雪一樣柔順的頭發還有淡藍色的眸子,一想到接下來要對她做的事,甚至胯下都忍不住勃起了。

  

   伸出兩根手指,黑人輕輕夾起那根還沒有被鉗子電焦的乳頭,像串烤肉一樣用牙簽慢慢從側面穿刺進去。

  

   刺骨的疼痛將光輝從失去意識的一片黑暗中拉了出來,但潮水一般的痛楚在她的腦內翻滾,讓她身體和剛才被電擊時幾乎沒有兩樣,像一張弓一樣瘋狂頂起腰肢,海藍色的眸子被那痛楚逼的幾乎要瞪出眼眶。

  

   “不要!!!!痛痛痛!好痛!!!”

  

   剛剛從一片混沌的意識中蘇醒過來的光輝都還沒有搞清楚是什麼狀況,唯一感受到的就只有疼痛,當她順著痛覺看向自己的乳頭時,眼前的景象幾乎讓她兩眼一黑再次暈倒過去。

  

   自己僅剩的那顆還沒有被電擊,尚且完好的乳頭,此時已經被扎成了刺蝟!

  

   一根根木制的牙簽密密麻麻地刺入了自己嬌嫩的乳頭,那原本紅潤誘人的小櫻桃此時已經被刺成了血葡萄,順著牙簽流出來的血液如同火山爆發的岩漿流向山腳下一樣布滿了自己整個乳房。

  

   “我的胸部!為什麼!為什麼!”

  

   眼前的景象讓她感到幾乎是不敢置信,詭異而近乎是怪誕的一幕給她帶來的衝擊甚至讓她遺忘掉了那鑽心的疼痛,她看著自己被“萬箭穿心”的乳頭,如同看著一個好像不是自己的東西,產生了一種迷幻的不真實感。

  

   “這.......這難道是我的乳頭,不是的........肯定不是的.......肯定不是這樣的!”

  

   “哦?”

  

   手里捏著牙簽的黑人不慌不忙,饒有趣味地看著光輝已經被嚇傻的樣子,一把抓起她的秀發,將她可愛的俏臉使勁壓低到乳頭旁。

  

   “仔細看看哦,你這婊子,好好看看這是不是你的......”

  

   光輝瞪大的雙眼已經失去了焦點,幾乎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真的會發生。

  

   身旁圍觀的黑人都大笑起來,嘲笑著這個往日高高在上睥睨眾生的指揮官夫人竟然會被這樣程度的淫虐就失去理智。

  

   “如果指揮官夫人你呀,還不願意相信這就是你那顆可愛的小乳頭,不如讓你親自體會一下吧?怎麼樣?”

  

   黑人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將牙簽湊近細嫩乳房上那個小刺蝟一樣的乳頭,光輝的目光甚至也被吸引過去,不由自主看向了那根牙簽的尖端處。

  

   “插哪里好呢.......哎呀,光輝大人的乳頭不夠大呢,好像幾乎都要插滿了呢......”

  

   那牙簽像是在尋找位置一樣在乳頭上左晃右晃,就是沒有用力插下去,光輝的心就跟著這牙簽在半空中左右晃蕩,始終放不下來。

  

   就在光輝以為果真沒有位置下手,果真可以逃過一劫的時候,黑人的說話聲突然傳進了她的耳朵里:

  

   “找到咯!”

  

   “啊————!!!好痛!!!”

  

   隨著牙簽見縫插針式的插入縫隙之中,光輝的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再次想起,滿眼的淚水順著早已被淚水濕透的眼角流下,鋪滿了整張扭曲而又惹人憐愛的小臉。

  

   “這樣的乳頭,恐怕已經沒有辦法玩了吧.......”指揮官用幾乎是調笑的語氣對著身邊其他圍觀的黑人打趣道。

  

   “是呀是呀,這還怎麼玩。”

  

   “都扎手了......”

  

   “那......”指揮官像是早有預謀,繼續說道,“不如讓軍醫........來把這兩顆礙眼的東西拔掉吧.....”

  

   “哦?”

  

   “軍醫?”

  

   “那是誰?”

  

   圍著被虐的不成樣子的人群,響起一陣此起彼伏的疑惑的聲音,但很快,聲音就安靜了下來。

  

   人們看到一個穿著整齊的軍裝,佝僂著身材的男人慢慢走了進來。

  

   如果這些黑人是在路上看到這麼一個矮小而又形容猥瑣的人,恐怕即使不上去踢兩腳欺負一下,也免不了一頓嘲笑。

  

   “軍醫”這個名字不僅告訴了眾人他的軍人身份,肩膀上耀眼的軍徽也告訴眾人他地位不凡,於是那些黑人都收起剛剛不敬的神色,乖乖讓道等待他大展拳腳。

  

   軍醫來到光輝身邊,遣退了剛剛對光輝進行施虐的那黑人,仔細湊近光輝的身體,透過厚厚的鏡片觀察著光輝的身體。

  

   這具他日思夜想的身體第一次這樣赤裸地展現在他的面前,如同人人玩弄的玩具一樣,可以隨他處置。

  

   餐廳微暖的高級燈光照在光輝光潔的皮膚上,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像一個普通人可望而不可即的精美瓷器,每一寸肌膚都是如此完美而又誘人。

  

   但對於軍醫來說,還是她那飽受折磨和摧殘的乳頭還有痛苦不堪的面容。

  

   軍醫伸出滿是老繭的手,刮過光輝的面頰,為她抹去淚痕,卻說了一句和這樣的溫柔舉動極不相稱的話。

  

   “光輝大人,今天的真正的盛宴才剛剛開始呢.......”

  

   他從荷包里掏出一柄老虎鉗子,緩緩走到光輝面前,隨口命令到:“把這個婊子按穩了.......我要開始了”

  

   “你要干什麼?你要做什麼!?”

  

   軍醫並不多廢話,徑直來到身側,伸手夾住了那個剛剛被電焦的乳頭,熟練地開始擰動扭轉起來。

  

   感到乳頭被揪緊,光輝一陣吃痛的表情,但或許是因為相比之前的折磨著已經好受一些了,或許是因為乳頭被電焦沒有那麼敏感了,光輝似乎沒有那麼痛苦,甚至還有些意外,她操著虛弱的聲音說起話來:

  

   “你......你為什麼這麼熟練......我記得你,我在前线見過你。”

  

   “哦?”軍醫用空余的一只手推了推眼睛,展開一個笑容,露出了里面東倒西歪的牙齒。

  

   “夫人還能記得我這樣一個下官,真是不勝榮幸.......”軍醫一邊說著,像是使壞一樣突然加快了受傷的速度,使勁擰了擰光輝的奶頭,乳頭焦黑的地方和還有著血色的地方迅速被擰緊,泛開一陣鮮紅。

  

   “嗯啊!疼!”

  

   軍醫笑了笑,沒有理會她,繼續說道:“之所以熟練,那當然是因為做的多咯........被炮彈擊中的艦娘就像玩偶一樣飛向空中,然後沉入海里失去意識,這樣的事情不少見吧.........?”

  

   光輝忍著疼痛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又為什麼要擰......擰乳頭,這樣做有什麼用?”

  

   “其實倒也不用這樣呢,這樣只是我的惡趣味而已,至於擰乳頭,只是拔掉它的前戲而已......”

  

   “什麼!?拔掉?”

  

   “對......其實前线有很多少女並不需要真的拔掉乳頭呢,但誰會准確記得自己失去意識前哪里受傷了呢,我作為全權負責,那當然是我說要拔掉就拔掉。”

  

   但光輝此刻已經沒有心情去關心自己的姐妹是不是被無緣無故不必要地被拔掉了乳頭,她此刻的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

  

   “就是說,你要拔掉我的乳頭?”

  

   軍醫故作一臉疑惑看向光輝:

  

   “不然呢?”

  

   話音剛落,軍醫手臂一抽,光輝的乳頭瞬間應聲被拔下,只留下一個焦黑和鮮血共存的模糊不清的斷口。

  

   “痛!”光輝眼睛死死瞪著那顆乳頭,雖然剛才它就已經被電得焦黑,但她還是沒有想到會被直接拔下來。

  

   “電鉗,止血。”

  

   “啊.......?什麼?”

  

   在一旁拿著電鉗的黑人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只是傻傻的楞在了那里。軍醫嫌棄地嘖了一聲,一把搶過電鉗,像熟練的工人那樣將鉗尖並攏,准確地點在光輝的斷口上。

  

   “你們注意別被電到了,人體可是導電的......”軍醫略帶嘲弄地提醒了一下還呆呆赤手按著光輝的黑人,他們聽聞連忙松開了手。

  

   電光四濺,只需一下,乳頭的血液就在電流的高溫之下瞬間凝固,光的慘叫聲像是電弧舞動聲音的伴舞一樣同時響起。

  

   “對這種母狗......即使曾經是高高在上的大人,也不要心慈手軟,只需要像對待物件一樣,就足夠了,知道嗎......”

  

   軍醫瞥了一眼身旁的那個剛剛拿著電鉗黑人,他一臉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

  

   “啊.....好,好.....是的.......”

  

   “既然你知道了,那剩下來的另一個乳頭就有你來電焦之後拔下來吧。”

  

   “啊?”

  

   沒等黑人說自己答不答應,軍醫就一股腦把東西交給了他,自己頭也不回地揚長而去,嘴里還說道:

  

   “我該去准備下一場表演的東西了.......”

  

   一臉懵逼的黑人接過了自己熟悉的電鉗,還沒想好要怎麼做,於是下意識就看向這里的領導者——指揮官,這看到了指揮官朝著自己投來鼓勵的目光。

  

   他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向光輝。

  

   “怎麼,怎麼這樣........我,可不是你們練手的工具啊!我可不是什麼試驗品啊....”

  

   光輝欲哭無淚,雪白的俏臉已經被淚水覆蓋淹沒,曾經在普通平民眼里看來睥睨眾生的眼神,此時已經只有慌亂和驚恐,水藍色的眸子就像被巨石激起波瀾的一潭湖水。

  

   那黑人拿著電鉗,小心走到光輝身邊,做了一個像是終於下定決心的表情,在光輝滿是淚水和驚恐的目光中,他用鉗子用力夾住了光輝那顆刺滿了牙簽的乳頭。

  

   周圍人連忙松開了光輝。

  

   一瞬間,有的牙簽被扎得更深了,有的牙簽被折斷,有的牙簽幾乎全部沒入光輝雪白的乳肉里面,再加上被電鉗夾住痛苦還有電擊擊穿身體的折磨,光輝整個身子都在桌子上反弓起來,肋骨和胯骨幾乎要突破滑嫩的肌膚被頂出身子,整個人都在帶動這兩團乳肉瘋狂抽搐抖動。

  

   仔細觀察著乳頭的成色,在一團團伴隨著滋滋聲的青煙籠罩之中,他終於覺得乳頭到了可以拔下來的程度,於是連忙丟下了電鉗。

  

   一眾熱一齊上來按住光輝,他們一方面是害怕光輝沒有了電擊的麻痹會掙扎著想要逃跑,另一方面,剛才這群人在旁邊圍觀軍醫如何將女人的乳頭擰著拔下來也大開眼界,早就想親自上馬一探究竟了!

  

   但眾人此時卻找不到剛才那個老虎鉗子在哪里了,而他們當中有人也懶得再去找鉗子,仗著自己長了一身橫肉,自覺力氣大,心急的人干脆上手開始徒手擰起了光輝已經焦黑的乳頭。

  

   先拉住光輝乳頭的人剛想扯卻被上面的余溫燙到,連忙收回了手,那手還沒離開乳頭一尺遠,第二只手就已經又捏上了乳頭。

  

   光輝只感覺又羞又痛,心里又急又氣,一群人想公雞搶食一樣來回捏著自己剛剛被電焦的乳頭,嬌嫩的乳肉還沒從剛剛的電擊中恢復,又被一群人扯來扯去,更恐怖的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整顆扯下來。

  

   “你們........你們不要這樣.....不要扯啊!”光輝胡亂揮舞著手徒勞想要趕走眾人,卻不知道被誰一巴掌扇在臉上連嘴角都滲出了血跡。

  

   “蕪湖——,我揪住光輝的奶子了!”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突然大喊一聲,光輝立馬感到自己自己胸前那顆已經失去知覺的乳頭被人迅速得拉了起來,他們好像已經忘了剛才軍醫是用扭動的方式把乳頭拔下來的,他們現在卻像拔蘿卜一樣想把乳頭用蠻力直接拔下來。

  

   不過有些時候,蠻力確實有用。

  

   光輝的奶子被扯成了幾乎一個長條形,眼看著都讓人懷疑奶子會不會破裂的時候,一聲奇異的脆響響起,光輝電焦的奶頭竟然被黑人生生拔了下來。

  

   “啊————!!!”

  

   光輝的慘叫瞬間改過了眾人的爭吵,這時人們好像才回過神來她也是一個會有痛覺的人類,這時人們才意識到好像需要止血了。

  

   沒有提前准備好鐵鉗的黑人們開始手忙腳亂的找著不知道被提到哪里去的電鉗,人群頓時混作一團。

  

   指揮官在一旁遠遠看著這些人滑稽的表演,忍不住大笑起來。

  

   當那瘦小佝僂的軍醫拿著刀叉已經走到了光輝的面前時,光輝因為沒有即時止血,已經有些神色頹靡了。

  

   軍醫看著光輝那幾乎被血液染紅的半身,嘆了口氣,卻沒有說什麼,只是驅散了黑人們,留下了幾個人幫忙。

  

   顫抖著的手握著鋼叉,跟著手一起輕輕顫抖的叉尖頂在光輝的陰唇上。軍醫輕聲念叨:“指揮官大人,請抱緊光輝.....”

  

   雖然只有短短數語,但是無論是光輝還是身後的指揮官,都十分清楚這個拿著叉子的男人要開始有所動作了。

  

   “不要,不要.....”

  

   已經被電擊折磨得半死不會的光輝的求救聲越來越微弱,因為她的注意力也跟著周圍的氣氛,開始完全聚焦於那頂著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的鋼叉。陌生的寒意讓她忍不住屏住呼吸,她知道自己沒有地方可逃,甚至只能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這不算什麼,畢竟自己經歷過那麼多場戰斗,這樣的疼痛應該還是可以忍受下來的。

  

   “啊————!”

  

   但隨之而來的劇痛瞬間擊碎了她的幻想。

  

   無比嬌嫩的陰唇被尖銳的鋼尖刺破,血珠像盛開的花朵一樣從縫隙中脹出,將不鏽鋼鋼叉染上一片紅色。那血之花自傷口綻放,將光輝的陰唇瞬間染成刺眼的話血紅色。

  

   “啊——!痛啊——!”光輝原本可愛的俏臉此刻已經被痛苦扭曲,漂亮的眼睛不服從前的溫柔,只有撕心裂肺的痛苦的火焰在眼中燃燒。

  

   指揮官能清楚地感到懷里的這具成熟的肉體在不斷顫抖,即使是久經戰場的光輝看來也難以承受這樣特殊而又刻骨銘心的痛苦。

  

   穿過嫩肉叉住陰唇的鋼叉沒有只是停在那里,以光輝的鮮血為潤滑,鋼叉在透過陰唇的表皮之後,越來越深入進去,讓更多鮮血淹沒了光輝嬌嫩的陰唇。

  

   而既然軍醫插進去了,自然是有目的的。

  

   “指揮官,接下來她會掙扎地很劇烈.....”

  

   這話本應該是對當事人——也就是光輝所說,但此時此刻,在軍醫眼里光輝已經完全是指揮官的私人所有物,是光輝完全的主人,所以如何處置光輝,反而是對指揮官進行報告。

  

   指揮官將光輝整個身子抱在懷里,緊緊箍住,還在她的耳邊輕聲命令道:

  

   “不准亂動哦,不然指揮官就不愛你了,要聽話..........”

  

   光輝雖然已經被輪奸無數次,但她一直在心里安慰這是指揮官想要的,是指揮官喜歡的,指揮官對她的愛無比重要,不管是身為指揮府的艦娘還是身為指揮官的妻子,讓指揮官愛自己是光輝活下去的唯一意義。

  

   這話就像緊箍咒一樣套在了光輝的頭上,雖然下體的疼痛讓她頭上直冒冷汗,但她依然還是在盡力壓抑下心中想要一腳將眼前這個又丑又猥瑣的男人踹飛的欲望,雖然雙腿像觸電一樣顫抖,但光輝還在盡力滿足指揮官的要求。

  

   兩腿之間的陰唇因為一次次好像永遠沒有盡頭的輪奸,已經不再是新婚是粉嫩的樣子,它已經變得開始有些染上一些暗沉的褐色,但這樣被玷汙的模樣才是指揮官喜歡的樣子。

  

   那陰唇被軍醫用鋼叉拉開,如同蝴蝶展開的翅膀一樣綻放,在鋼叉的作用下,那陰唇的肉繃得緊緊的,軍醫舔了舔嘴唇,抬起另一只握著鋼刀的手,就像要切開一塊名貴的牛排一樣,軍醫顯得期待又謹慎。

  

   這家餐廳的餐刀,為了方便切割牛排,所采用的的刀刃並非常規開封,而是像是小鋸子一樣帶有細小的鋸齒,如同鯊魚的牙齒一樣,那特殊的鋸刃一下咬住了光輝因為緊張和剛才的興奮而充血的蚌肉。

  

   “好疼啊!指揮官.....我真的好疼啊,求求您放過我吧........我什麼都願意做,不管你讓什麼人操我我都願意....求求您了......”

  

   即使光輝知道指揮官想要自己就這樣被折磨,喜歡這就被這樣折磨的樣子,但生理上難以忍受的痛苦仍然讓她不自覺得開始掙扎起來。

  

   指揮官皺了皺眉頭,才發覺之前軍醫特意留下的幾個黑人是何用意。

  

   “你們過來幫我按住她!”

  

   幾個黑人早就想參與到這次凌虐之中,聞言連忙走過來幫忙將光輝按在了餐桌之上。

  

   滿臉晶瑩淚痕的光輝在常人看來無比可憐,親眼目睹別人拿自己最嬌嫩的地方開刀所承受的痛苦更是讓人心碎。但這被踩碎的嬌花一般的面容只讓按著她的黑人們之前已經發泄過一次的下體都鼓起了小帳篷。

  

   甚至黑人們恨不得用光輝滾燙的淚水裹在肉棒上當做手衝的潤滑。

  

   混合著哭咽聲的求饒也沒有讓指揮官有半點心軟,畢竟這並非是心血來潮而突然想到的,而是早有預謀。為了這一天,指揮官一直在物色人選,為了這一天,他已經等了好久了。

  

   指揮官低頭輕輕吻了吻光輝眼角剛剛流出的淚珠,那帶著人體特有的微咸的特殊味道,是痛苦的味道,也是讓人愉悅的味道。

  

   光輝求饒的聲音不僅刺激了指揮官,還刺激了正埋頭在他兩腿之間進行【割禮】的軍醫。

  

   軍醫看著因為光輝難以抑制的喘息而一開一合的蚌肉,還有蚌肉里被擠出來,慢慢流淌而出的精液,剛才光輝被凌辱的場景就像幻燈片一樣在他腦中來回閃爍。

  

   而光輝的痛苦更加讓他有了一種終於將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女人的尊嚴和人格踩在腳下的快感。

  

   “那些黑人又算什麼,他們只不過是在取悅你而已,但我,但現在的我,才真正的將你踩在腳下,讓你痛苦哀嚎!”

  

   甚至因為過度興奮,軍醫急促的喘息聲比正在被割下陰唇,血流滿桌的光輝有過之而無不及。

  

   軍醫喘出的熱氣噴在光輝的小穴上,又熱又潮濕的氣體在傷口上化為了一種瘙癢和火燒般的灼痛,讓桌子上的光輝仿佛一根泥鰍一樣忍不住左右扭動。

  

   身後的指揮官忽地一把掐住了光輝的脖子,光輝原本白皙的笑臉瞬間變得通紅,漲得像個紫葡萄一樣。她竭力抬著頭,翻著眼睛看向身體後方的指揮官的眼睛。

  

   她原本是想求饒,但是在指揮官的眼里她沒有看到一點點憐憫,反而是一種戲謔的調笑,如同一個期待好戲上演的觀眾一樣看著自己正在忍受痛苦的模樣。

  

   刀刃的鋸刃在光輝的陰唇里來回拉鋸,鋒利的小齒一點一點割開光輝私處的血肉,四濺血液幾乎糊滿了光輝的私處。如果是平時,如果是別人,或許軍醫還不會讓人出這麼多血,畢竟長期從事戰地醫生,見慣了各類傷口,止血技術早已爐火純青。

  

   但今天不知是因為太過激動,手已經不受控制,還是自己一直愛慕的按個高高在上的人在自己手下血肉橫飛刺激了他,讓他忍不住想要這血肉的盛宴更加熱鬧一些。

  

   軍醫的動作越來越粗暴,血液已經不像是一開始那樣順著刀刃留下,而是跟著鋸齒的拉動幾乎是向外飛濺,將軍醫的半張臉都灑滿了星星點點的血珠。

  

   光輝小巧白嫩的小腳也被濺上了鮮血,原本光輝特意穿上了指揮官最喜歡的禮服,自然也搭配上了指揮官最喜歡的綁帶細高跟。現在這被蹂躪被折辱之後的光輝,就連細高跟也已散開,只有幾根白蔥一樣的腳趾還吊著高跟鞋,還被抱著它的黑人含在嘴里肆意舔舐,將光輝私處飛濺出來的血液當做配料一樣一同卷入嘴里。

  

   帶著滿臉的血跡,軍醫突然挺起身來,舉起拿著鋼叉的那只手,只見叉子上還插著一片薄薄的,血紅的,還在向下滴著鮮血的肉片。

  

   他因過度激動而顫抖著說道:“指揮官大人,光輝小姐的左陰唇已經切下來了。”

  

   像是一個軍人向上級報告完成任務一樣,軍醫的話沒有絲毫多余的廢話,但簡潔的話語也無法掩蓋聲音里的興奮。

  

   指揮官只是簡單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繼續了,又低下頭看著身下的滿臉淚痕的光輝,他舔了舔光輝眼角的淚水,小聲說道:

  

   “你難道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內心嗎?你難道以為我不知道你早就變成了一個蕩婦,早就開始享受那一次次的輪奸游戲了?”

  

   像是沒有理解指揮官的話,光輝不敢相信地一邊小聲抽泣著一邊抬起頭來看向指揮官。

  

   “我可不想看到你開心享受的那副發情的母狗樣子,知道嗎?光輝,我就喜歡看你痛苦哀嚎的樣子........”

  

   指揮官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捏了捏光輝背在身後的小手。指揮官的指腹輕輕拂過光輝的像白蔥一樣細嫩的手指關節,這觸感讓她心里一陣震顫,她好像有想起了上次輪奸的一些痛苦記憶。

  

   “你還記得,你被折斷手指時候的樣子嗎,你還記得你當時是怎麼樣慘叫的嗎?那樣的叫聲才是指揮官最喜歡的東西哦,那樣的叫聲才是最讓指揮官我興奮的聲音哦~”

  

   指揮官的聲音此刻在光輝聽來如同地獄傳來的回響。

  

   “指揮官可不喜歡你被人操的欲仙欲死的那副享受的賤樣,我就想看你這婊子是怎麼被我折磨到痛不欲生的!”

  

   指揮官的聲音越來越低沉,越來越狠,伴隨著指揮官那惡狠的聲音,身下的軍醫已經將鋼叉穿透了她僅剩的另一片陰唇。

  

   或許是因為剛才的痛苦讓更多血液都聚集到了陰部,這次光輝的另一片陰唇已經腫脹得像是熟透的葡萄,鋼叉一插進去那血液就像汁水一樣飛濺而出,甚至有一些噴到了軍醫興奮的臉上。

  

   裝潢豪華的餐廳里,光輝淚眼婆娑,依偎在自己本以為是最愛自己的人的懷里,卻被這個自己最愛的人叫人割下了自己的陰唇。

  

   熟悉的痛苦從下體傳來,只不過這次換了一邊。

  

   光輝的小臉因為痛苦扭作一團,完全沒有了之前輪奸時候滿臉春潮的發情模樣,她的喉嚨里嘶啞著喊叫著那些最讓指揮官興奮的話語:

  

   “啊————!好疼啊,指揮官,光輝真的好疼啊!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指揮官......”

  

   沒有人回答她,只有她自己的慘叫聲在餐廳里來回回蕩,也沒有人想回答她,現在餐廳大廳里除她以外僅剩的兩個男人,只會以她的痛苦為享樂,光輝的求助除了讓他們更加開心以外沒有任何作用。

  

   光輝的雙腿之間,鮮紅的血液混雜著從小穴里流出的濃稠白濁,變成一團粉紅色的詭異而又迷人的液體。

  

   軍醫的表情就如同受到了春藥的刺激一樣,一邊伸出舌頭卷起嘴角濺來的鮮血,一邊瞪圓了眼睛仔細切割著光輝光潔細嫩的大腿,已經鮮血橫流的陰唇。

  

   “疼嗎?光輝,疼就對了呀,指揮官就是想看你痛苦的樣子,你這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真是太美了......”

  

   很快,在光輝的淚水和痛苦的哀嚎中,第二片陰唇也被割了下來,或許是因為軍醫心情的變化,這一片肉比之前那一片陰唇更加血腥,更加血肉模糊。

  

   軍醫叉著那陰唇,在指揮官面前輕輕搖晃,而後,他如同炫耀戰利品一樣看向光輝。

  

   光輝不是沒有見過血腥的場面,但她從沒想過自己會以這樣的方式受到這樣的傷害。這個丑陋而又猥瑣的男人,正用手里的鋼叉叉著自己的一部分,最近最隱私最私密的一部分,朝著自己炫耀。

  

   這種恥辱而又不真實的感覺在光輝腦中衝擊著她的理智,讓她幾乎快要昏死過去。

  

   “接下來,該切下陰蒂了吧.....”

  

   “什麼!?為什麼!?這樣還不夠嗎!”光輝的語氣中夾帶著一些以前從不曾有過的憤怒,她從來不敢這樣和指揮官說話,不僅僅是因為指揮官是自己的上級,還因為指揮官是她最愛的人,她不想這個最愛的人因為自己而感到任何的不舒服。

  

   但此時此刻,她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對疼痛的和折磨的恐懼像海水一樣淹沒了她習以為常的生活習慣。

  

   光輝的話剛說出口,指揮官寒冷的眼神就落到了她的身上。

  

   “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

  

   光輝怔住了,她啞口無言。

  

   “認清楚你自己的身份,光輝,你是鎮守府的艦娘,你是我的所有物。我想讓你爽你就爽,我想讓你痛苦......你也只能忍著。”

  

   指揮官的語氣並不激烈,甚至像是在正常描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站在光輝張開的兩腿之間的軍醫,並沒有因為他們的對話而有什麼停留,他准確地用鋼叉叉尖戳中那因為痛苦而已經躲起來的陰蒂。

  

   “疼!好疼!”

  

   雖然陰唇剛剛被切下,但這樣的痛苦無論承受多少次都不可能習慣,陰蒂被刺穿讓光輝的面容都扭曲成一團,一邊哭著一邊因為呼吸急促而發出斷斷續續的哀嚎聲。

  

   其實,身為軍醫的他無數次接受過在戰爭中已經失去意識的艦娘,這樣玩弄女性陰部,甚至對著已經昏迷不醒的艦娘的小穴踢上幾腳,再通過自己的手法偽造成戰爭創口的情況數不勝數,對於怎麼玩弄艦娘們的下體,他早已駕輕就熟了。

  

   光輝內心甚至已經准備好再承受一遍剛才被切掉陰唇那樣的痛苦,但軍醫的動作卻並沒有如她所料。

  

   帶著冰冷的光芒,那餐刀像寒風吹過竹林一樣陰蒂中間呼嘯而過,被拉長的陰蒂在光輝幾乎還沒有回過神來的一瞬間,就已經被切開,離開了她的身體。

  

   她幾乎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只是麻木的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軍醫,已經叉著一粒小肉粒展示在自己和身後的指揮官面前。

  

   “原來......原來那個一直帶給我快感,讓我感到快樂的東西就是這樣的.....”

  

   不知道為何,或許是因為光輝已經對痛苦感到麻木了,她心里竟然升起了這樣一個念頭。

  

   緊接著,完全不同於剛才陰唇那樣,只在被切割的時候會飛濺出一些血珠,陰蒂被切割下來的光輝,雙腿之間的血液已經成股流下,陰蒂的切口上血液汩汩流出,甚至讓光輝的心跳都開始生理性的加快。

  

   “我的獎勵,可以現在拿到了嗎?指揮官?”

  

   軍醫一邊笑著,一邊佝僂著身子脫下軍褲,露出那根並不算大,而且還還有彎曲的奇形怪狀的肉棒。

  

   這根肉棒早已在剛才的割禮手術中飢渴難忍,只等著飽飲眼前這個女人的鮮血再射進她的身體里。

  

   而這正是指揮官之前就和軍醫約好的“獎勵”。

  

   在軍醫第一次看到光輝的那一刻起,溫柔而一臉聖潔的光輝就已經深深烙印在了他的心理。

  

   “我配不上她。”

  

   這樣的話無數次在軍醫的心理想起過。

  

   但欲壑難填,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在凌虐戰場上那些因為受傷而失去意識的其他艦娘時,將她們幻想成是光輝的樣子。

  

   但這樣的代餐怎麼能徹底滿足軍醫心理的欲望。

  

   當指揮官找到他時,當他透過厚厚的鏡片看到光輝在其他男人胯下一臉不情願但實際上滿臉春潮,被其他男人粗大的肉棒當母狗一樣操得高潮迭起的時候。

  

   那個溫柔而又聖潔的光輝就已經在他心里死了。

  

   曾經的仰望如今變成了憤怒,憤怒於自己曾經仰望她的歲月,他感到自己曾經的愛都被光輝淫蕩而發情的樣子擊碎,變成了一文不值的垃圾。

  

   “如果沒有辦法得到光輝的處女,那換另一只方式破處不也很好嗎?”

  

   這是指揮官的提議,但正和軍醫的心意。

  

   扭曲的愛與憤怒在軍醫的心理翻騰,他握著自己丑陋的肉棒,在光輝剛剛被切下陰唇和陰蒂的傷口來回摩擦,將新鮮的血液蘸在自己龜頭的每一個角落上。

  

   當龜頭頂在光輝的花門口時,光輝甚至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揉搓自己的陰蒂,但她突然意識到自己那曾經帶給自己無盡快樂的東西已經被切掉。現在自己再也感受不到作為女人的性愛的快樂,已經完全成為了男人的雞巴套子,成了的男人的自慰器。

  

   “臭婊子!”

  

   軍醫的聲音咬牙切齒,如同要把這麼多年來憤恨都用肉棒發泄在光輝的身體里一樣,他看著這個曾經自己仰慕的人,如今在自己胯下,被自己按在餐桌上,躺在丈夫的懷里,被自己切下陰唇和陰蒂,再蘸著她剛剛流出來的鮮血插進她的身體里。

  

   這一切都讓他興奮不已,他感覺自己的肉棒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勃起得如此脹大,甚至那微微的脹痛感都讓他感到自己的肉棒快要炸開一樣。

  

   被掰開雙腿按在桌子上的光輝隨著軍醫的動作來回搖擺,這原始的律動感她再熟悉不過了,但這樣沒有絲毫快感甚至只有痛苦和屈辱的性交又讓她感到陌生。

  

   自己的雙腿被軍醫抓在手里肆意褻玩,光輝努力想要從痛苦中走出來,甚至開始想要在這樣的性交中尋找到快感,但她能找到的只有一片虛無。

  

   當軍醫的肉棒已經完全插入光輝的下體之後,軍醫才突然發現,好像光輝的下體並不像自己之前無數個夜晚里意淫的那樣緊窄。

  

   “這樣聖潔而溫柔的光輝,小穴一定一直像處女意淫緊致吧......”

  

   只可惜,這一切都是軍醫自己一廂情願的幻想罷了。

  

   在被有著驚人尺寸的黑人一次次來回輪奸之後,光輝的小穴早就不像當初那樣能將肉棒毫無縫隙的完全包裹住,甚至在軍醫插進去之後他才發現,光輝的小穴甚至不如很多自己在戰地上嫖過的軍妓。

  

   更何況,身為軍醫的他十分清楚,女人下體在經受痛苦的折磨之後,會生理性的本能繃緊,會比正常狀態下更加緊致。

  

   但即使是剛剛經過割禮,光輝的下體也絲毫和“緊致”這兩個字扯不上任何聯系。

  

   “媽的......你這只死賤狗,賤母狗,畜牲!”

  

   軍醫的臉突然因為憤怒而漲紅,將張開雙腿正在挨操的光輝嚇了一跳。

  

   而在光輝身後抵著光輝的後背,抱著光輝的指揮官心里卻十分清楚。

  

   當他感到懷里的光輝開始搖晃,他就知道軍醫的肉棒已經插入的光輝的身體里面。

  

   軍醫的尺寸本來就不算大,而操的又是早就被黑人蹂躪成爛貨的光輝,此時此刻,軍醫的心里在想什麼指揮官十分清楚。

  

   “死賤狗!”

  

   軍醫怒吼著一拳砸在了光輝的小腹上,巨大的衝擊力讓光輝身體猛地蜷成一團。

  

   她長大了嘴巴,甚至因為太過這一拳太疼都無法喊出聲音。

  

   軍醫的動作越來越粗暴,並不強壯的軀體來回撞擊著光輝的肉臀,將身下這個被無數人撞擊過的臀部激起一陣一陣的肉浪。

  

   “臭婊子,你他媽被多少人操過了!為什麼這麼松!”

  

   一邊罵著,軍醫一邊用拳頭用力捶打著光輝的小腹。軍醫十分清楚人體的構造,每一拳都打在他最憎恨的那個位置——光輝的子宮和陰道。

  

   “你的這里到底服侍過多少人了?賤狗!你這個公共廁所!”

  

   來回的拳擊讓光輝想要求饒或者辯解的機會都沒有,她只能被自己最愛的人鎖在懷里,任由眼前的男人一邊錘擊自己的小腹,一邊蘸著自己的鮮血在自己的小穴里面來回抽插。

  

   拳擊不僅讓軍醫泄憤,給了他精神上的刺激,一拳拳捶打在光輝嬌嫩的小腹上,也讓光輝的性器有了前所未有的緊致。

  

   這種一邊凌虐自己最愛的人,一邊蘸著鮮血操她的小穴的快感,讓軍醫迅速有了射精的欲望。

  

   軍醫的肉棒越操越快,開始將光輝原本只在陰道口的那些傷口也卷入和肉棒的摩擦之中。

  

   傷口在飛快的摩擦中被逐漸撕裂,血液就像光輝住不住的眼淚一樣開始在光輝腿間肆意流淌。包裹著軍醫並不大的肉棒在光輝的小穴里來回塗抹剮蹭。

  

   光輝整個小穴幾乎都被自己的鮮血所包裹,她自己也感到自己的小穴越來越濕滑,但這樣的濕滑肯定不是自己分泌出來的愛液,劇烈的痛苦讓她完全沒有任何性欲,她心里十分清楚,那濕滑的感覺是自己剛剛流出來的鮮血!

  

   光輝的雙腿因為這樣痛苦的刺激和折磨猛烈得顫抖起來,再加上小腹不斷被軍醫死命擊打。她的眼睛開始忍不住得向後翻去,雙腿之間的尿道口甚至因為劇烈的疼痛而忍不住開始失禁。

  

   在一陣淺黃色的尿液流淌下來之後,軍醫終於在光輝的小穴里射出了稀薄的精液。

  

   當他將自己的肉棒拔出來的時候,甚至從陰道里流出來的血比流出來的精液還要多一些。

  

   “哈........哈.........”

  

   軍醫忍不住大聲地喘著粗氣,他從未像今天一樣感到刺激,感到快樂,感到人生的一切願望都得到了滿足。

  

   光輝癱軟在桌子上,任由兩腿之間的精液和血液肆意流淌,她默默地抬頭看著身後抱著自己的男人,帶著哀婉的聲音輕聲問道:

  

   “親愛的,這就是你喜歡的嗎?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指揮官的眼神依舊平靜,他輕撫著光輝柔軟的秀發,平靜地回應到:

  

   “還不夠呢,親愛的,還沒有結束.........”

  

   光輝一時間甚至沒理解指揮官的意思,她有些後怕的連忙看向眼前,在確認那個佝僂著身子的猥瑣男人已經真的離去之後,她又仰頭看向指揮官:

  

   “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你是什麼意思.....”

  

   話音剛落,指揮官甚至都還沒有回答光輝的疑問,就聽到一陣密密麻麻的腳步聲想起。緊接著,一群身材壯碩,肌肉虬結的黑人邁著大步走進到餐廳大廳里來。

  

   光輝雖然不明白即將要發生什麼,但她還是猛地從餐桌上撐起了身子,一掃剛才頹靡的樣子。她本能得撐著身子往後退了退,但她身後沒有退路,她身後的依舊擋住她的指揮官。

  

   “什麼?指揮官?”光輝驚恐地轉過頭來,“還要做什麼??你還要做什麼?”

  

   但指揮官沒有回答她,只是帶著微笑平靜地看著她。

  

   “你說呀!你回答我........你回答我呀!指揮官?你到底還要對我做什麼!?你............呃啊!”

  

   光輝的話還沒說完,就感到身後的衣領被抓住,而後身體猛地騰空飛躍起來,接著一屁股重重得摔在了地上。

  

   剛剛經過割禮的小穴還沒有愈合,這一撞又將兩腿之間的血液震到地板上到處都是。

  

   兩腿之間一片血紅的光輝無助得被領頭的黑人抓住頭發拖走了。

  

   她雙腿之間的血液在地板上留下一條長長的血痕,如同沾了紅色墨水的毛筆留下的痕跡一樣。

  

   在指揮官消失在她視野里的前一刻,她還滿臉驚疑地看著指揮官平靜的褐色眸子,好像在問自己為什麼要經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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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天之後,一個工作日結束的午後。

  

   指揮官迎著夕陽,手里拿著著一些包裝精良的禮品。他走在指揮府通向外面的大路上,身邊是指揮府的艦娘和他擦肩而過。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艦娘們的表情似乎看起來比平時要更開心一些,她們帶著閒散而輕松的笑容笑著和指揮官輕聲打著招呼,指揮官也同樣溫柔地回憶著她們。

  

   擔任指揮府大門警衛工作的艦娘看著指揮官走來,連忙挺直了身子,兢兢業業地看向指揮官。等他走到面前時,敬了一個標准的海軍禮。

  

   指揮官看起來還是像平時那樣溫柔,只是今天他好像要去看望某人。

  

   艦娘在心里笑聲嘀咕著,她看著指揮官走出軍港指揮府之後沒多久,就在街角坐上了一輛轎車。那轎車已經停在那里多時了,好像是專門在等指揮官一樣。

  

   “帶著禮物........是要去和其他大人談軍務嗎?已經都這麼晚了,指揮官還要去處理公務嗎........真敬業啊.......”

  

   她不知道,指揮官這次帶著禮物出門,並非談公務,而是去看演出的。

  

   踏進低下酒館,指揮官輕皺起眉頭。

  

   他並不適應這樣的環境,從小就養尊處優的他,對這種滿是腥臊、酒精、煙草的味道有一種本能的抗拒。但他卻十分期待今晚的表演內容。

  

   指揮官在車上其實已經換掉了一身軍服,不然穿著那樣的軍裝在這樣的環境里也太顯眼了。但他軍人的挺拔身姿,和服侍他人的不凡氣息還是讓很多人一眼就注意到了他,這其中自然有早就在這等他的人。

  

   那人從擁擠的人群中小跑過來,緊張的擦了擦手,諂媚說道:“大人,我們早就在這里等你多時了,請跟我來。”

  

   接著他就轉身罵罵咧咧地驅散著眼前看熱鬧的人,為指揮官在人群中開辟了一條小路。

  

   繞過那些在酒精中麻醉自己的人群,指揮官跟著那引路人來到一扇小門前,他掏出鑰匙下意識左右看看,像做賊一樣打開的小門,引著指揮官走了進去。

  

   打開門後,里面不是別的,而是一條直直鄉下的台階。

  

   通道並不寬闊,緊夠兩人並肩同行,頭頂只需要跳跳就會撞到石壁上。

  

   在穿過一盞盞照明的小燈後,指揮官和那人來到了這一般人進不來的地下室里。

  

   相比於通道的逼仄,地下室則就寬敞得多。

  

   冷白色的熒光燈將這個地下室照的通亮,地下室的中央是一個拳台,這樣的地下拳館在很多地方都有,並不稀奇,但稀奇的是今天接下來即將上演的表演。

  

   拳台的最前方,早已為指揮官准備好了一個凳子,這樣近距離觀察的位置有市無價,一般人即使有錢,也難以購買到。之所以指揮官會擁有這樣位置,當然是因為指揮官和拳台背後的運營者有著非同一般的關系。

  

   “接下來的是————”

  

   指揮官剛剛坐定,中場主持就走上了拳台。上一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男人剛剛拖下台,中場主持人站在亂七八糟的還沒干透的血跡中,操著一口營業味十足的腔調大聲說道:

  

   “接下來就是大家期待已久的.......”

  

   主持的聲音逐漸變小,像是刻意勾起觀眾們的欲望。

  

   “期待已久的......光輝!”

  

   話音剛落,一個全身沒有一點格斗裝束,反而穿著禮服和高跟的女人被工作人員像狗一樣牽著走到了拳台邊。

  

   她的出現馬上引起了一陣嘩然,因為顯然這里的所有人,不對,不僅僅是這里的所有人,是整個港口城市都認識這個女人。這就是現任指揮府指揮官的妻子——光輝。

  

   在一開始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人們還以為只是一個拳館慣用的宣傳手段,只是一個噱頭而已。大概無非是找一個和光輝有八分相似的婊子,讓她過來扮演光輝,滿足一下眾人獵奇的口味罷了。

  

   但是等這個女人真的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時候,人們都心里一震,不敢相信地揉著自己的眼睛,擦拭著自己的眼鏡。因為眼前這個女人好像真的是那個女人,那個指揮官的妻子。

  

   清冷的電燈光照在光輝的肌膚上,顯得如同冰凍過的油脂一樣滑嫩。身上穿著那身指揮官最喜歡的禮服和高跟,光輝雖然無數次將這身衣服穿在身上,但無一例外是為了陪指揮官才會穿上,今天光輝會穿著真身衣服來挨揍,就連指揮官也有些意外。

  

   像一只乖巧的小狗一樣,光輝任由旁邊的人牽著她脖子上的項圈,將她牽上了拳台。

  

   在眾人的歡呼聲中,她顯得似乎有些害羞,不時捏著裙角不安地來回踱步,好像在回避眾人的目光又好像在偷偷觀察觀眾有沒有看自己。而最讓指揮官感到好奇的是她的表情。

  

   她的眼神既不像之前那樣溫柔而堅定,也不像沉迷輪奸時候一樣滿是媚意,而是一種像未成年小女孩一樣呆呆的可愛。

  

   這忍不住吸引指揮官更加期待接下來的劇情了,更加期待這個樣子的光輝會被人如何蹂躪。

  

   “光輝大人小對戰的則是————”中場主持人拉長的懸念,接著大聲說道“泰拳手法坤蘭!”

  

   一個身材高達,估計足有兩米的泰拳手一下跳入台上。

  

   這樣高大的身材本應該十分引人注目才對,但或許是因為之前的注意力都在光輝身上,在法坤蘭上台之前包括指揮官都沒有注意到還有這號人物。

  

   法坤蘭站上拳台之後,眾人都竊竊私語起來,壓抑的聲音里還透出難忍的興奮,好像大家對這號人物並不陌生,都十分熟悉。

  

   那身材高達的泰拳手留著寸頭,滿身繁雜的紋身,拳頭和腳上都纏著白布,胳膊上也捆著麻繩。

  

   和他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站在一旁的光輝。

  

   光輝海藍色的眸子此刻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羞澀,雖然還有一絲不情不願的小情緒留在眼中,但看到法坤蘭的身材之後,那眼睛里更多已經變成了恐懼和害怕。

  

   甚至即使脖子上帶著皮項圈,她還是下意識得帶著明顯被嚇到的神色向後退了幾步。

  

   玉足上的高跟鞋踩在拳台上發出一陣噠噠噠的響聲,引得觀眾一陣嗤笑。

  

   牽著她的工作人員本來還在介紹法坤蘭,聽到台下一陣笑聲此起彼伏,又感到手上繩子一緊,馬上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轉過頭來狠狠訓斥了光輝幾句話。

  

   嘈雜的地下拳館內沒有人聽清他說了什麼,但所有人都明白無誤地看清楚了他說完之後的那個動作——他一巴掌抽在了光輝的小臉上。

  

   白皙的面容瞬間浮出一個粉紅色的掌印,刺眼的停留在光輝的臉上,告訴人們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女人所受的侮辱。

  

   但光輝似乎並沒有生氣,只是像被訓斥的初中女孩一樣委屈地捏著衣角,在圓圓的大眼里滲出了兩滴淚水,順著眼角滑下,流向光潔的臉頰上。

  

   這奇異的一幕很快點燃了現場的情緒,每個人都摩拳擦掌,他們一邊歡呼雀躍著,一邊緊握著拳頭在空中來回揮舞以發泄著自己的情緒,好像恨不得自己上去將這個穿著禮服的可憐人妻按在拳下一頓凌辱。

  

   光輝似乎沒想到這樣一件事竟然讓台下的觀眾反應這麼大,她被人群的反應嚇得輕呼一聲,不知所措。

  

   工作人員不耐煩得拉了拉手里的鏈子,將光輝向前扯了幾步遠,把一件幾乎要退到拳台角落里的光輝拉到法坤蘭的正對面,而後就轉身離開了拳台。

  

   現在拳台之上,只剩下等候在一旁的裁判,中場主持人,泰拳手法坤蘭,和身著一身精致禮服和高跟鞋的光輝。

  

   雖然所有人都知道這身禮服和腳下的高跟鞋非常不適合戰斗,但似乎沒有人覺得這有什麼奇怪的,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這場戰斗的性質是什麼——光輝不是來戰斗的,是來挨揍的,更准確的說,是來將自己的肉體貢獻出來供人毆打施虐,以滿足看客欲望的妓女罷了。

  

   越是精致的衣服,越會勾起看客的欲望,現在人們已經等不及看著禮服在戰斗中走光之後光輝尷尬狼狽的樣子,等不及要看穿著這身衣服的光輝如何在法坤蘭的拳下痛苦哀嚎了。

  

   法坤蘭似乎也知道今天並非是什麼正常的比賽,只是輕蔑得掃了一眼身高幾乎只到自己胸前的光輝。絲毫不像平時比賽那樣充滿戰斗欲望,甚至裁判也都懶得站在兩人之間將他們分開。

  

   而此時光輝的反應則顯得十分有趣,她紅著臉,像是發情了一樣夾著雙腿,帶著恐懼而竟然又有些害羞的表情仰望著面前這個高大的男人,像是要給學長表白的高中女生一樣一副緊張而又期待的樣子。

  

   “我想大家都已經飢渴難忍,忍不住想要看接下來的表演了,那麼我也不留在這里礙眼咯~”中場主持人笑了笑,拉開拳台邊緣的繩子,從拳台上鑽了出去。

  

   他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是:

  

   “比賽,開始!”

  

   眾人都屏氣凝神,睜大眼睛期待著這場實力懸殊的比賽,期待著光輝將如何受虐。

  

   泰拳手法坤蘭並沒有絲毫戰意,只是抱著胳膊看著眼前這個小女孩一樣的“對手”。

  

   拳台另一邊,光輝夾著襠部,操著滑稽的步伐一點點向前。她帶著拳擊拳套的雙拳與其說是在擺出架勢,不如說是一種本能的防御姿勢。

  

   毫無徒手搏斗經驗的光輝已經走入了法坤蘭的攻擊范圍,這一點少有經驗的搏擊觀眾都能一眼看出,但光輝好像還沒有任何察覺,還是邁著剛才那樣滑稽的步子一點點向前走動。

  

   隱隱的嘲笑聲從拳台下傳來,光輝左顧右盼,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她有些緊張地觀察著台下觀眾的表情,不知道自己此時是否還需要繼續靠近對手。

  

   突然,一計高掃帶著破風聲呼嘯而來,引得眾人一陣驚呼。

  

   光輝沒有看清動作,她也完全沒有那個能力看清動作,完全沒有格斗經驗的她只是本能地閉上了眼睛,縮緊了脖子,好像這樣就可以防御高掃一樣。

  

   但那動作穩穩地停在了距離光輝太陽穴還有幾厘米的地方。

  

   光輝閉上眼睛緊張了許久才發現,意料之中的重擊好像並沒有到來,她小心地睜開了眼睛,好像受驚的小狗一樣小心觀察著情況。

  

   當她發現那腳就停在自己臉邊幾厘米的時候,她幾乎是嚇了一跳,緊接著就條件反射式的向前打了一拳。

  

   這一拳剛好打在法坤蘭的小腹上,而單腿站立的法坤蘭屹然不動。

  

   如果是有經驗的,和法坤蘭同水平的拳手,這一下肯定夠他受的了。但光輝的拳頭就像小女孩的撒嬌一樣,即使是單腿站立,接下這一拳也毫無壓力。

  

   眾人一陣哄堂大笑。

  

   光輝完全不像曾經那個穩重而又溫柔的人妻,反而像是一個小女孩一樣,氣急敗壞的將小拳頭錘在法坤蘭強壯緊實的腹肌上。

  

   這一神奇的變化讓指揮官感到分外新奇,他在將光輝送去之前,從沒想到光輝竟然會發生這樣神奇的性格轉變。

  

   然而更讓指揮官感到興奮的,是接下來的好戲。

  

   法坤蘭好像准備開始正式的演出了,他熟練地收回剛剛高掃出去的腿,轉而用剛剛的支撐腿飛快得頂出一個膝擊。這樣的膝擊一般是用來攻擊對手小腹的,然而因為這身高差,法坤蘭堅硬的膝蓋卻准確地頂在了光輝的下巴上。

  

   眾人清晰地聽到了一陣骨裂的聲音。

  

   光輝的嘴巴一下就張開了,這不同於自己主動張開,而是一種無法控制的,像是脫臼一樣的張開。

  

   她的像是失去控制的提线木偶一樣,任由下巴吊在半空中來回晃蕩。

  

   口水從那痴呆一樣張開的嘴巴流出,從嘴角匯聚成股順著下巴流到脖子上。

  

   光輝如同每一個受到重擊的人本能的反應那樣——她哀嚎著,眉頭緊皺,彎著腰,雙手像是保護什麼一樣無意義得放在下巴旁邊。

  

   觀眾一陣歡呼,他們終於等到了他們想看的東西,畢竟他們今天來可不是看搞笑節目的。

  

   法坤蘭一把抓住光輝的頭發,將她整個身子仰了過來,接著像是為了回應觀眾一樣掃了觀眾席一樣,他像是要告訴觀眾們:“馬上給你們想看的東西。”

  

   緊接著就是一個低掃踢在光輝的小腿上,光輝整個人瞬間懸空,幾乎就要摔趴在地上,完全是法坤蘭攥著她的頭發才沒有讓她摔一個狗吃屎。

  

   像是溺水的人一樣,失去平衡的光輝雙手無助地在半空中來回劃動,這滑稽的一幕讓觀眾們倍感興奮。

  

   以前那個高貴端莊的指揮官夫人現在像一個小孩一樣被法坤蘭狠揍,狼狽的模樣甚至還不如最次級的拳手。

  

   法坤蘭沒有繼續毆打可憐的光輝,他看起來對這樣的表演十分有經驗,十分清楚觀眾們想看什麼東西。他抓住光輝禮服的領口處,一把拉下了光輝一側的布料。

  

   法坤蘭粗大的手掌一把抓住了從禮服中掙脫而出的那團雪白的乳肉,白雪一樣的奶子被法坤蘭的手掌捏成各種各樣的形狀,一邊捏著光輝的奶子,法坤蘭還發出滲人的大笑:“臭婊子,臉看起來這麼清純可愛,奶子倒是長得不小啊~”

  

   而光輝只能在一旁失聲大喊:“不要,不要捏人家的.........不要捏人家的胸......!”

  

   台下的觀眾們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到,忍不住一陣狂呼,更有眼尖的觀眾很快就發現了光輝奶子的不同尋常:

  

   “操!光輝怎麼沒有........”

  

   “沒有奶頭!”

  

   \"對!我才發現......光輝的奶頭哪去了?\"

  

   觀眾席中大大小小的質問聲傳到光輝的耳朵里,曾經的折磨還有屈辱的回憶再次在腦中浮現出來,讓她眉頭緊鎖,滿臉痛苦。

  

   “怎麼?臭婊子,被老子打不開心嗎?”法坤蘭惡狠狠地話語傳到光輝的耳朵里,雖然這話問的極不合理,但光輝除了連忙矢口否認沒有任何辦法。

  

   不過此時下巴已經被打脫臼的光輝根本說不出來任何話,她只能勉強的從喉嚨里擠出一些似是而非的聲音。

  

   法坤蘭將光輝雪白的秀發攥在手里,柔軟打發誓從他粗糙的指縫中流出,就像山間流淌的清泉。不過他沒有閒心去欣賞這些,他只是攥著光輝的頭發,將她用力一轉,光輝的身子就隨著他的動作轉了個圈,再一按,光輝就變成像小狗一樣崛起屁股的模樣了。

  

   這身禮服本身並不怎麼長,本來是為了方便誘惑指揮官,為了方便指揮官在吃飯的時候,在逛街的時候可以撫摸自己的身體.......沒想到這個時候過短的裙擺反而讓觀眾看了個清清楚楚。

  

   雪白的內褲邊上繡著一圈可愛的蕾絲,和那內褲的清純模樣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內褲中央小穴下方的一抹水痕,雖然那水痕不大,但濡濕的痕跡在觀眾席的眾人看來卻無比顯眼。

  

   “這婊子竟然被揍濕了......”

  

   “我原來還以為她是被強迫來的.......”

  

   “對!對!我他媽還以為她是被拐賣來的,這麼看來說不定是自願來的嘛!”

  

   “竟然還真有婊子喜歡被揍的啊......”

  

   挨揍的光輝欲哭無淚,她根本不是因為快感而濕了小穴,實際上是已經被法坤蘭打失禁了,別說她現在根本沒有功夫解釋,即使法坤蘭給了她喘息的空隙,已經脫臼的下巴也不可能讓她有任何解釋的可能性。

  

   法坤蘭抬起大手,一下一下拍在光輝的屁股上,像父親教訓不聽話的小女孩一樣將光輝白嫩的屁股扇得像果凍布丁一樣在空中來回搖晃。

  

   這兩巴掌扇在光輝的屁股上,將她的內褲都扇得歪到了一邊,露出一點私處肌膚暴露在眾人眼前。

  

   觀眾們看得不真切,紛紛撐著前面人的椅背,伸長了脖子想一看究竟。

  

   法坤蘭就像掌握了局面的馴獸師一樣,他一邊看著光輝哭哭啼啼的母狗模樣,一邊將她滿是淚水的臉龐失禁往自己褲襠里面按,還故意做出一副十分夸張的享受表情,嘴里哼哼唧唧。

  

   被侮辱的痛苦和快感同時在光輝腦中交纏,筆前濃厚的汗味和男人下體的荷爾蒙味道讓她幾乎顱內高潮,雙腿甚至忍不住打起了擺子,兩腿間的軟肉在眾人眼中色情地輕輕顫抖。

  

   “這婊子聞到雞巴竟然都腿軟了.....”

  

   “真他媽騷啊,巷子里的那些婊子都沒有她騷!”

  

   “真是個賤畜牲!”

  

   此時此刻被蒙在褲襠里的光輝自然是聽不見他們說的這些話的,她的亮眼幾乎都要翻到腦袋後面去了,滿腦子都是貼在自己面前的那根大肉棒的形狀。

  

   法坤蘭一把攥著光輝的秀發,將她的小臉從自己兩腿之間的襠部拔了出來,只見她滿臉滿臉紅潮,脫臼的嘴角流下的滿是晶瑩的口水,一副活脫脫的痴女模樣。

  

   法坤蘭左右開弓兩個耳光甩在她的小臉上,已經下巴脫臼的光輝如同痴呆一樣吊著下巴,被兩個耳光打的頭暈眼花,口水直流。

  

   這兩下法坤蘭是在有意的控制了力道,不然他怕太用力直接將眼前這個可憐的小女孩直接打死。但即使是控制之後的力量,依然打掉了光輝兩顆牙,她的牙齒隨著法坤蘭的動作調入了觀眾席中,引得一陣哄搶。

  

   “我......我認輸........”

  

   光輝口齒不清得求饒到,因為嘴巴合不上,分泌得滿嘴的口水讓她難以把話說清楚,法坤蘭干脆就當沒有聽到,轉而將她拎起來讓她站住。

  

   本來光輝就完全沒有信心能打過誰,剛才徹骨的疼痛更加讓她只想逃離這個低於。

  

   她腫著臉頰,還裝模作樣地抬起雙手,但身體已經忍不住開始一步步向後退去。

  

   法坤蘭笑著說道:“上了拳台,不投降可不准逃跑!”

  

   說罷就抬起腳一個側掃踢在光輝的腰間,幾根肋骨應聲斷裂,光輝的表情就如同觸電一樣忍不住吐出了一截粉舌,更加像是一只母狗。

  

   觀眾席發出一陣“嗚呼”的叫喊聲,顯然對這一幕十分滿意,他們交頭接耳得討論著光輝發騷的模樣,甚至忍不住開始意淫等會兒要怎麼去把光輝按在身下玩弄。

  

   “我現在就恨不得掰開她的腿,把雞巴插進她的小穴里面。”

  

   “這樣的婊子上來就操未免也太浪費了吧,如果是我肯定要先給她幾拳,過過癮再享受這條母狗。”

  

   被踢斷了肋骨的光輝再也支撐不住,眼看著就要向身後倒去,但因為剛才的退後,光輝已經退到了拳台邊緣,身後就是隔絕拳台和觀眾席的彈力繩索。

  

   幾個拳館的工作人員見機連忙走上前去,抓住光輝的雙手,別到了拳台繩索的後面。

  

   主持人笑著解說道:“看來光輝大人的戰斗意志十分強烈啊,即使是變成了這個樣子仍然強撐著身子,不願意認輸~”

  

   觀眾們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只是像看小丑一樣看著被戲弄,被折磨的光輝。

  

   光輝哭喪著臉搖頭,仿佛在告訴觀眾們不是這樣的,仿佛在像眼前的人求饒。

  

   但法坤蘭並不在乎她的求饒,他十分清楚這場表演是肯定要繼續下去的,這也是他的任務。

  

   一個刺拳准確點在了光輝的鼻尖,暗紅色的鼻血瞬間從那瓊鼻流出,滴在了地板上。

  

   這還是光輝第一次見血,雖然之前都已經骨折,但全是內傷,沒有見血。

  

   這暗紅色的液體和血腥味刺激了觀眾們,他們像聞到血的狼群一樣大聲叫好,全場的氣氛如同點著的油桶一樣瞬間燃燒起來。

  

   隨著一陣一陣歡呼的熱浪,法坤蘭的拳頭像雨點一樣落在光輝的臉上。

  

   淤青的眼角,裂開的眉骨,掉落的牙齒,光輝的俏臉像是訓練用的靶子一樣在法坤蘭的拳下被肆意蹂躪。

  

   甚至法坤蘭還像平時訓練那樣,打一會兒,移動一下步伐,打打左臉,再打打右臉,沙包一樣的光輝,白皙的臉龐被揍得青一塊紫一塊,從額頭到嘴角,四處都是裂開的傷口,飛濺的血液。

  

   當拳雨落下帷幕時,鼻青臉腫的光輝甚至都沒有了掙扎和求饒的力氣,只是耷拉著被打腫的眼皮,本能的小聲哼哼唧唧著不知道什麼東西。

  

   法坤蘭帶著玩味的笑容後退幾部,轉頭面相歡呼不斷的關注,獻上一個飛吻,讓現場的氣氛變得更加高昂。

  

   緊接著,他轉過身,沒有半點遲疑,抬起腳精准得踢在了光輝兩腿之間。

  

   粗硬的腳趾被法坤蘭精准得踢進了光輝的小穴里,幾天前經過進行過割禮,光輝的下體還沒完全康復,即使是一個正常的,沒有受傷的女性在這樣的踢擊下,想要不流血都是不可能的,更何況是進行過割禮的光輝。

  

   那傷口再次破裂,光輝從從喉嚨里發出沙啞的嘶叫聲。陰部的血液順著雙腿流出,瞬間將白色的蕾絲內褲染成一片血色。

  

   大出血一樣的血量很快就將光輝的兩只大腿內側完全染紅,鮮紅的血液從腿流進光輝的腳上,甚至讓她的踩著高跟鞋的腳步都變得粘滯起來。

  

   這一幕讓觀眾紛紛倒吸一口冷氣,拳館里瞬間變得一片寂靜。

  

   而後則是爆發出一陣猛烈的歡呼聲,幾乎將地下室上面熱鬧的酒館的聲音都掩蓋過去。

  

   一直在光輝身後抓著光輝雙手的工作人員松開了雙手,光輝再也沒有一點力氣維持站立姿勢,她噗通一聲跪在了拳台上,像是磕頭一樣無力地跪伏在法坤蘭的腳下。

  

   法坤蘭那包裹著白布的,粗大厚實的腳掌踩在了光輝的頭上,來回碾壓著她的秀發,像是踩垃圾一樣,要將光輝的人格徹底在腳下碾碎。

  

   白色的秀發在法坤蘭寬厚的腳掌里被來回碾壓,沒幾下就開始打結,開始變成了灰色。法坤蘭好像還不滿意,他繼續抬起腳像是百無聊賴的學生抖腿一樣,來回在光輝的腦袋上踩踏。

  

   而光輝此時完全被痛苦淹沒,除了像一只敗犬一樣跪下給法坤蘭磕頭認錯,任由法坤蘭把自己踩在腳下蹂躪以外沒有任何辦法解脫。

  

   “弱者,就是這樣的,弱者唯一的下場,就是被強者踩在腳下.......”法坤蘭像是在觀眾們說,又像是在對被他踩在腳下的指揮官夫人說,“這是你們這些垃圾唯一的下場。”

  

   雙腿之間的鮮血已經將腰部一下的禮服完全染紅,法坤蘭對此開始感到有些好奇,他對自己的力道控制十分自信,他知道自己剛才那一擊應該不足以讓這個女孩的下體出這麼多血。

  

   將踩在光輝頭上的腳放下,光輝依然不敢動彈,還保持著下跪磕頭的姿勢,跪伏在拳台之上。

  

   而法坤蘭已經走到了她的身旁,彎下身子一把抓住了光輝的腳,像拎起布偶一樣將光輝倒拎了起來,一把將她被血染透的內褲撕了個稀爛。

  

   光輝被剃干淨的下體就這樣展示在眾人眼前,即使已經被血液染紅,但那經過割禮的小穴和正常小穴有天壤之別,全場的觀眾都忍不住站起身來瞪大了眼睛。

  

   因為被倒拎起來的姿勢,光輝下體的血液開始向光輝的上半身流去,流過瘦弱的肩頭,從光輝的肩上滴下,從光輝纖細的脖子,從光輝的法尖低落。這樣幾乎失去了意識的,已經血肉模糊的少女,讓眾人的褲襠都鼓了起來。

  

   “嘁.....原來是個做了割禮的婊子。”

  

   “沒想到指揮官夫人私底下玩這麼大呀.....”

  

   “也難怪,都被人揍都會濕,做了割禮不也合情合理嗎....”

  

   被倒拎著的光輝此刻已經幾乎沒有任何反抗能力,法坤蘭的目光又落在了光輝像白蔥一樣細嫩的手指腳趾上。

  

   “不如折斷手指吧,畢竟這婊子手指腳趾加起來有二十個能玩呢。”

  

   法坤蘭將光輝放到在地上,讓她趴在拳台上,而自己騎在她的腰肢上,輕輕握起她嬌嫩的手指,將手指放在光輝的眼前,接著說道:

  

   “你看看,你猜猜,我接下來要做什麼了?”

  

   話音剛落,像折斷樹枝一樣法坤蘭猛地將光輝的手指折斷。

  

   熟悉的痛苦再次襲來,光輝高昂起頭顱,反弓起小腿,撕心裂肺地大聲慘叫起來,聲音在拳館里久久回蕩,但很快被淹沒在觀眾潮水一般此起彼伏的歡呼聲之中了。

  

   “哦?原來你們這麼喜歡看折手指?”法坤蘭一臉獰笑著站起身來,“既然你們這麼喜歡看,那就讓你們看個夠好咯。”

  

   眾人還沒明白法坤蘭為何突然站起身來,只見他突然抬起右腳,猛地一腳跺在光輝的腳掌上,瞬間將光輝僅剩下的四支手指都踩了個粉碎。

  

   光輝立馬痛得縮回了手,捏著手腕看著那已經被踩得不成樣子的腳掌大聲哭泣。

  

   這一幕顯然讓觀眾欣喜若狂,他們已經忍不住想要看法坤蘭接下來繼續准備如何折磨光輝了。

  

   一腳踩住光輝禮服的角落,光輝就像妄圖逃跑但是被踩住了尾巴的小耗子一樣,無處遁形,最終在一陣激烈的拉扯下,那指揮官最喜歡的禮服直接被撕裂了。

  

   光輝細嫩的皮膚,光滑平坦的小腹,還有那一絲不掛沒有任何內衣阻擋的雙乳瞬間曝光在觀眾面前。

  

   “哦————!”

  

   “這婊子身材還真好啊......”

  

   “難怪能當上指揮官夫人呢,沒少給當官的舔雞巴吧!”

  

   “舔雞巴哪夠,怕是撅著屁股求大人們操她才換來的位置吧?”

  

   而光輝此時已經沒有功夫去聽台下的觀眾又說了什麼汙言穢語,更顧不得自己的奶子全都露在了外面。她看著自己被跺碎的手指掙扎著想逃到離法坤蘭盡可能遠的地方去,但拳台上既沒有地方讓她逃,滿身傷痕的她自然也不可能逃脫的了法坤蘭的掌控。

  

   一個跨步走上前去,法坤蘭一腳踩住光輝的腦袋,將尚且完好的那只手臂從光輝的懷里踢了出來。

  

   “你以為這樣就能保全你的手了?賤母狗。”

  

   接著一腳跺在光輝的小手上,蔥白的玉指瞬間滲出一片烏紅色的血印,那是手指內部骨骼斷裂的表現。

  

   “好啊!”

  

   “折磨死這個婊子!”

  

   “嗎的,這個臭逼!老子都忍不住想上去給她兩拳了!”

  

   台下的觀眾此時此刻只恨自己不是法坤蘭,沒法站在拳台上去折磨光輝。

  

   痛嚎不止的光輝幾乎不再有力氣掙扎,只能任由法坤蘭像玩母狗一樣隨意折磨她的身體,甚至在法坤蘭將她的腳趾一個一個用指頭捏斷的時候,幾乎要失去意識的光輝除了悶哼幾聲都難以發出什麼聲音。

  

   滿身傷痕,手指腳趾盡數被碾碎,雙腿之間還在不時向外流著鮮血的光輝像一個破布偶一樣無力得趴在拳台上。

  

   她的亮眼中似乎已經不再有生的光芒,只有一片茫然和痴傻,甚至對痛苦折磨似乎都已經不再敏感......

  

   法坤蘭看著已經失去意識的光輝,無聊地看了看主持表示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拳台。

  

   見狀,主持連忙一個大步邁上拳台,鑽過繩索,走到拳台中央主持起局面:

  

   “各位!現在光輝已經失去意識.......而這位少女的提供者——我當然不能告訴大家他的名字,不能告訴大家他是誰,但他是一位非常慷慨的紳士。今天,光輝不僅僅是來完成這麼一出精彩的表演,今天她將供各位,在此觀看的演出的每一位先生任意蹂躪.....”

  

   話音剛落,人群迅速沸騰起來,如同炸鍋一樣每個人都離開的自己的座位,奔向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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