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重口 長歌行同人SM版(五)

第4章 第三章 夢魘

長歌行同人SM版(五) leo chao 5979 2023-11-18 22:07

  [uploadedimage:14030934]

   第三章 夢魘

  

   唐太宗貞觀三年七月初十,距“玄武門之變”已經過去兩年了,長安城依舊如往日般的繁榮和開放,“九天閶闔開宮殿,萬國衣冠拜冕旒”。當時的長安城已是世界上最大最繁華的國際大都市,城內人口達到百萬。李世民當皇帝後,邊陲各附屬國都派子弟“入質”於唐,這些外國人在長安學習生活。在此期間,中華文明與西域文明交融。但這些所謂的“外國人”大都來自西域諸國。而西域各國中,既有唐朝的藩屬國,也有的是臣服於唐朝的國家,還有向往唐朝的友好國家。如果這樣算的話,並不全是外國人。但在歷史上把這些生活在唐朝的“外國人”叫做“西域人”。

   今日就在長安的四方館的宴客廳內就聚集了來自大漠、草原各部的首領和使者,大家齊聚一堂,准備簽署與大唐的盟約,共同抵御強大的阿詩勒部。在宴客廳內,李長歌一身藍色金銀絲鸞鳥朝鳳繡紋服,頭綰天鸞簪,足踏紫雲靴一副高貴至極的樣子。這宴客廳是專門為接待來自各國賓客所用,長歌的穿戴自然要符合郡主的形象,她為了這次的盟約簽訂已傾注了全部心血。如果不是為了大唐的社稷,長歌師不肯再次返回長安的。此時的長歌已決定暫時放下個人恩怨,為了守護大唐與草原的和平傾盡全力。

   四方館卻在這時傳來了阿詩勒部使臣到來的消息,大漠和草原各部一直畏懼於阿詩勒部,他們在聽到阿詩勒部來人便十分慌忙,連忙想要收拾行李離開,就算長歌和漠南郡主珍珠極力勸阻,也無法打動這些人。各部族的首領和使者都擔心他們在這里和大唐簽署盟約,阿詩勒部會趁機發兵攻打他們的老巢,而且大唐又相距這麼遙遠,“山高皇帝遠”,恐怕不會出兵相助。

   正當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阿詩勒涉爾出現在門口,涉爾得意地笑道:“諸位怎麼都站著呀?你們可是在迎接我嗎?”

   眾人一看紛紛躬身施禮,口中道:“小可汗。”

   奕承公主也隨後出現了,而隼也這時也來守護在長歌身邊。長歌看著涉爾那惡魔般的俊臉,心中一陣惶惶不安,她又想起在㮶州被涉爾調教的情景,立刻她的心跳加快了,臉上火辣辣的,好像被誰抽了耳光似的;手心里也時不時的滲透著冷汗。

   涉爾也看到了長歌,驚喜道:“原來你在這里,我到處尋你不著,你這穿得不倫不類的,站在這四方館,又想扮演什麼身份?”然後又湊近長歌,認真的說道:“你是我玩過的最漂亮的女人,容貌身材無不是人間極品,我就是玩上一輩子也不會夠,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你,永遠不放。”頓了頓又道:“你現在是不是要跪伏在我面前並稱我主人?”

   “嗯,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女奴?好!蒹葭淒淒,白露未曦。所謂伊人,在水之湄。涉爾有此美奴,定然羨煞天下男人呀。”奕承公主一邊夸贊長歌一邊故意看向阿詩勒隼。

   隼怒道:“你們在說什麼?”

   涉爾轉向眾人,高聲道:“這個李長歌原本是我的一個女奴,被她逃走了,今天卻出現在這里,誰能告訴我,她現在是什麼身份?”

   漠南郡主珍珠大聲道:“你胡說!這是漠北郡主,怎麼會是你的女奴?”說完拉了一下長歌的袖子,低聲道:“你倒是說話呀!”

   長歌紅著臉不敢看涉爾,對著眾人結結巴巴道:“他……他是胡說八道的,你……你們不要相信他。”

   涉爾獰笑一聲,指著長歌大喝道:“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你這女奴其實是我的性奴,你的奶頭和淫核上都穿著環,騷穴上沒有一根毛。”

   李長歌登時如五雷轟頂,搖搖欲倒,頭腦中一片混亂,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長歌身上無法解脫的乳環陰蒂環就是鐵證啊。

   隼的臉登時脹得通紅,但仍朗聲說道:“涉爾,你再敢胡說八道,我立刻殺了你!”只是臉上再也沒有一絲血色,涉爾卻得理不饒人,大聲逼問道:“李長歌,你既然說自己不是性奴,那你敢脫下衣服讓大家看看麼?”

   長歌完全亂了方寸,窘迫的喘不過氣來,口中喃喃自語:“不……不……”

   隼憤怒地正要衝向涉爾,奕承公主伸手阻止道:“且慢!我有證據,立刻給大家看。”說著叫來兩名隨從,拿過一個卷軸,展開原來是一幅畫。而畫布上的內容竟是當年李長歌在長安騎木驢游街的情景。從畫上看,這幅畫應該是出自某位宮廷畫師的作品。

   奕承公主看著那幅畫,又轉身對著眾人道:“這個李長歌,原本是大唐的永寧郡主,玄武之變後,因為偷盜太子印璽,被判凌遲處死,後來不知為何又被赦免,但凌遲前騎木驢游街的場景被大唐的宮廷畫師將當場的情況畫了出來,後來大唐的皇帝下令銷毀此畫,我不惜重金請一位高明的畫師憑記憶又重新繪制了此畫。”

   在場的眾人隨著奕承公主一起望著那幅畫,只見畫中的情景再現了大唐繁華的大街,街道中間就是一頭青色的水牛緩慢的拉著木驢,水牛的兩根大角上系著兩朵紅花。只見赤身裸體的李長歌美眸中泛著淚水,皺著黛眉騎在木驢上,她的雙腿在被向後拉扯捆綁,小腿緊貼大腿被牢牢綁在一起。她長長的秀發被梳成了雙丫辮(就是雙馬尾辮),穿過揪頭環,打了個結固定住,兩條玉臂被捆綁在背後,繩索繞過她的一對巨乳,好像兩個膨脹的皮球,原本白皙乳肉都被憋成了粉紅色。凸起的乳頭穿著乳環上面墜這兩顆沉重的銅鈴鐺,拽得長歌那被拉長的乳頭向下垂去。隨著木驢的移動,木驢上的兩根粗木陽具無情地在長歌的肉穴和屁眼抽插著。那木驢設計得也十分陰險,長歌的臀部周圍幾乎都是鏤空的,就是讓她的騷屄和屁眼都能在眾目睽睽下被木棒抽插,而且抽插的交合處已經有淫水在泛出。

   這幅畫的上方居然還題寫著“大唐郡主光腚游街圖”,這分明是既羞辱了長歌本人,也是在羞辱大唐。原本還在大廳里的幾名大唐的官吏看到此畫,紛紛搖頭無奈地退了出去。

   阿詩勒隼突然大叫一聲疾衝出門,經過庭院時突然間失足摔了一跤,隨即躍起,片刻間奔得不見了蹤影。珍珠還是個小女孩,哪里見過這種場面,雙手掩面哭著也跑了出去。

   而長歌此時卻慢慢移步到了那幅畫的前面,其實長歌現在已無法移動腳步,是彌彌古麗在一旁扶著她走過去的。長歌的目光完全被那幅畫所吸引,感覺就像在夢中一樣,自己已經被吸入那畫中。就在此時,奕承公主向彌彌古麗使了個眼色,彌彌古麗掏出一把銀色的小鈎刀,勾住長歌的背後的衣領,然後從上至下一刀劃下去,長歌的衣服從外面的藍色外衣到里面的月白中衣全部裂開,下面的褻褲也被割成兩條布片,一前一後的掛在腰間,又從她身前滑落在地上,彌彌古麗又將長歌身上僅存的幾塊布片除去,此時的長歌除了腳上的鞋襪全身上下己經光溜溜再無寸縷了。這是彌彌古麗預先對長歌的衣服做的手腳,長歌再一次遭受彌彌古麗的暗算,當然一切都是奕承公主在背地里指使的。

   在場的眾人,原本見到那幅畫還只是交頭接耳,竊竊私語,此時突然看到赤條條的李長歌,只見她身材豐滿、肌膚白嫩且細膩如絲綢,纖細如柳的小蠻腰,一對與身材不相稱的大奶子沉甸甸的墜在胸前,奶頭上各穿戴了一個粗重的銅環,陰部光禿禿的的一根毛也沒有,陰蒂上也戴著銀色的陰環;屁股雖不肥厚但渾圓嬌翹,兩條大腿結實修長沒有一絲贅肉;陽光照射在她細嫩白皙肌膚上泛起一層妖艷的光澤……

   “原來這女奴的奶頭和淫核上真是穿著環的呀!!”鐵勒部的使臣稚西率先開口叫道。他這一說,其他人也紛紛議論起來。

   “看來小可汗和可敦說得一點也沒錯,這個李長歌和畫上的一模一樣。”

   “你看她下面真的一根騷毛也沒有,這是天生的?”

   “絕對沒錯,這麼妖媚風騷的女人,一定就是性奴了。”

   “她不是大唐的郡主嗎?我今日終於開了眼了,乖乖,這女奴的身子果真生得有如狐狸精一般,那個男人能受的了?”

   “這郡主……不,這性奴她穿著衣服還是端莊尊貴的模樣,可誰知道沒了衣服之後身體竟是這麼火辣誘人,這兩個大奶子足有小西瓜那麼大。”

   ……

   這時稚西躬身對涉爾和奕承公主道:“小可汗,可敦,多虧了你們,我們險些上了這個女奴的當。我們絕不會和大唐簽什麼盟約的。”

   聽稚西這麼一說,其他各部族的首領和使臣也紛紛附和。

   此時的長歌真可謂是又陷入了絕境,可憐的李長歌此刻身邊除了彌彌古麗,再沒有其他朋友。她除了腳上的鞋襪渾身赤裸,一雙極其飽滿的巨乳蕩漾在胸前,卻一點也沒有要遮擋的意思,反而像娼婦一樣把手腳撒開,聽憑眾人火辣辣的目光在她柔嫩的胸腹間游走,好像赤裸身體一點都無所謂。因為此時的李長歌已完全陷入了那幅畫里的幻境中。

   [uploadedimage:14030935]

   還是兩年前的長安,還是在那個早上,李長歌被教坊司那些獄卒們輪奸凌辱了一晚,疲憊不堪的她又被他們拖去洗漱囚牢讓幾個老嫗粗暴地刷洗她的身體,還給她梳了個幼稚的雙丫辮(雙馬尾辮)。外面銅鑼再次響起,有人拉著她胸前的乳環向子外走去,這時的長歌失魂落魄地走著,心里還在想著:這不會是夢吧?可是被拉扯的奶頭傳來的疼痛告訴她,這不是夢。

   長歌知道,自己這是要去凌遲了,但自己真的會死嗎?她仍然想不通。她恍恍惚惚地跟著那人。突然一條繩子從脖子後邊搭過來,在身前交叉一下後被人掏過兩腋,兩條粉臂被人扭在背後,用那繩子在上臂纏了兩圈,然後小臂被彎過來水平交迭著用繩子捆住,又在脖子後面的繩子上穿過後拉緊一系,來了個五花大綁。長歌此時早就沒有了那種羞恥感,該丟的人都丟了,命也該沒了,還管那些干什麼,她現在心里是一團亂麻,不是想什麼想不清楚,而是根本就不知道該想什麼。這時她又感到有人握住自己的大奶子,她感到了乳頭傳來的疼痛,這才注意到自己乳環上被拴上了兩只銅鈴。那人摟著她扭了扭身子,那小銅鈴輕輕地打在長歌的肚子上,發出“叮鈴”一聲響,惹得周圍的男人們一起喝彩,她這才知道自己的丑態,臉紅了一下,便又恢復了茫然的狀態。

   “咣,咣,咣”三棒銅鑼響,把長歌嚇了一跳,扭頭一看,見兩個衙役正站在最近的街口上敲著鑼喊人呢:“眾位百姓聽了,叛逆余孽李長歌,行刺聖上,偷盜太子印璽,天理不容,犯十惡不赦之罪。據大唐律法,光腚游街示眾,抬上木驢,大家都出來看哪!”

   這時候天已經亮起來,街上又有了行人,一看見這邊的情景,知道要殺人了,這一喊,都圍上來看熱鬧。住在附近,或者路過此地,原來不知道的百姓全都聚攏過來,爭著看這個美若天仙般的郡主是怎樣被弄到木驢上去的。人越聚越多,一雙雙眼睛都盯在長歌胸前和光溜溜的兩腿之間,希望能一飽眼福。

   軍卒們和眾衙役看時間差不多了,便叫將木驢推過來。長歌看著驢背上那根木杵,心里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發忤。幾個衙役也看出來了,便對那些兵丁說:“把郡主弄濕點兒,別給木驢插得血流不止,沒等動刑就先死了。”

   周圍人群一迭聲喊好,那些兵丁自然也不會反對。於是,幾個兵丁將長歌被架起來,兩條嫩嫩的玉腿被兩個人抓住拎起來,象只青蛙一般露出兩腿間水汪汪的柳葉狀肉穴,一個中年兵丁從前面過來,把手從下面伸過去,用中指按住長歌的陰蒂,一陣似輕似重,不急不緩的摩動。長歌的陰蒂在昨夜剛被割除了包皮,十分的敏感,此時傳來的快感讓長歌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所以也沒有必要再充什麼貞節烈女,便由著自己身體的需要亂哼起來,肥嫩的巨臀扭了一陣兒,便見那兵丁拿回手來一看,手指上已經是濕了半截兒。

   “郡主已經濕了,上去吧。”那兵丁剛說完,四個人就把長歌抬過頭頂,來到那木驢跟前。饒是長歌已經有些恍惚,不過這木橛子要往哪兒插她還是知道的,所以無法控制地自己扭起來,但此時她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只能任人家把她抬到驢背上去,讓她半仰著坐在木驢上,那個粉紅的洞穴向前露出,充分暴露在周觀人群的面前。

   人群看著這個一絲不掛的少女被抬起雪白的嫩臀兒,將那濕漉漉的肉穴對准木橛子放了下去。這木杵一進洞,長歌可就發現不好消受,那東西又粗又硬又涼,實在難過,還沒等木驢開動,長歌已經疼苦地扭動起來,但那東西插在里面,想脫出來不可能,只能任其肆虐。

   隨著時間的一點點流逝,里面越發弄得難過了,淫水干了又流,流了再干,那東西也弄得她疼了又癢,癢了再疼,反反復復,無止無休,叫一個十八、九歲的美妙嬌娘如何消受?

   一個時辰過去,長歌反剪的雙臂開始酸麻,額上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流下,形成幾道汙跡。肉穴內木棍一陣陣推頂,使她感到一會兒疼痛,一會兒興奮。忽然內心一陣衝動,騷穴里流出一股股的黏液,順著大腿和驢鞍淌下。連她自己也弄不清是因為性感而流出的淫水,還是過度驚嚇小便失禁而撒出的騷尿。

   又游了一個時辰,身心極度疲憊、頭腦出現暈眩的長歌,忽然感到下體一片空虛,原來她已被人抬起,撤去了驢鞍。她抬頭一看,原來是已經到了西市的刑場。刑場四周已擠得水泄不通,人頭蜂擁,連樹上、屋頂上都擠滿了人。中央早已用木頭築起一個五、六尺高的刑台,上面立了一個門形的絞架,橫梁上掛著滑輪,套著繩子。此時的李長歌乳頭已經被銅鈴鐺拽的紅腫,反綁的雙手也已經酸麻失去知覺,修長的雙腿也在微微的顫抖著,只有肉穴里不時流出的淫水依然滑膩充足。疲憊已經衝淡了些許的羞恥,但是在陣陣秋風中,長歌的俏臉依然羞得通紅。

   兵丁們將癱軟的長歌高高舉起,一雙玉腿分開,繞著刑場轉了一圈,這才將她“X”字型的綁在了門字形的刑架上,又取來揪頭環,將長歌長長的雙馬尾辮穿過揪頭環,打了個結。兵丁們把她從木驢上架起來的時候,長歌對那一雙雙盯在自己兩腿間的目光已毫無感覺,生與死的矛盾重新占據了她的大腦,長歌又開始變得恍恍惚惚,身體搖晃起來,她的四肢已經被牢牢綁在刑架上才沒有倒下。

   一名膀大腰圓的劊子手走上前來,長歌知道,此人乃是長安城最有名的劊子手燕小乙。這燕小乙拿過牛耳尖刀,右手先是捏了捏長歌的碩乳,說道:“郡主這對奶子是我見過所有女人中最美的,真是太可惜了。”說罷,他用右手在長歌的左乳上反復揉搓,不一會兒, 長歌的乳房便開始發硬,乳頭也翹了起來,燕小乙右手抓住長歌的乳鈴,死命一扯,長歌只覺得一陣劇痛,然後便見燕小乙左手牛耳尖刀朝自己的乳頭刺來。

   “啊——”長歌一陣劇痛,一絲血线飈出。燕小乙將那帶著乳頭的乳鈴向天空拋去,這叫上祭蒼天;燕小乙又如法炮制,將長歌的右乳乳頭也剜割下來,拋向大地,這叫下祭大地,代表著凌遲酷刑,正式開始。

   這究竟是夢境,還是現實呢?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