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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約書亞:周末如常

一些同人故事 虛無 29689 2023-11-18 23:30

  【1】

   “秋子,開始了麼?”

   男孩側身倚靠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眺望遠方籠罩在晨霧里的城市,輕聲問。

   霧氣將那些高聳入雲的鋼鐵森林朦朧成了一道平面上的剪影,也將朝陽淡化成一圈模糊而又溫吞的光暈,讓厚重的雲層成為城市背後宏大的背影,仿佛什麼故事里說的雲上國度一樣,隨時都會隨著風飄走了。

   只有電子廣告牌上閃爍的女體廣告依稀可見,那些巨幅廣告中的女奴們或翹臀,或掰陰,從她們粉嫩陰道中流出來的白色淫水黏稠地和牛奶一樣,仿佛就那樣流進了霧氣里,混在一起讓人分不清。

   “抱歉,少爺,老爺馬上有一場政府會議要參加,夫人則作為財團代表陪同出席,所以恐怕在今天早上,他們是無法與您直接通話了。”

   房間內,名為綾秋子的女孩俯首,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身為女仆,她的衣著卻不是洛麗塔或者哥特式的任何類型女仆裝,而是穿著東方式的銀藍色漢服長袍,舉手投足間也流轉著優雅的東方韻味。

   她的長袍上以銀线繪著造型精美的流紋,有長雲,有飛鶴,有明月,也有星。長袍是男孩花天價從某次拍賣會上拍下買來的古物,在此之前它的主人是位公主,此刻時光千年轉瞬即逝,讓這個女仆看起來也像位公主。

   頂級絲綢材質制成的面料很輕柔,完美地襯出了她窈窕的身线,因為太過輕柔薄軟,所以長袍看起來就像貼在了她身上一樣,讓勻稱的鎖骨和兩顆小巧的乳頭都清晰可見。

   她的黑發以銀簪束在一起,鵝蛋一樣的面龐是最自然的素顏,沒有任何妝品修飾也顯清水一樣的美麗。她的眉宇一如柳枝般纖長,鳳眼、瓊鼻與玉唇共同勾勒出溫婉玉碧的面部线條,側面看去臉部起伏的曲线就像一池水那樣順暢那樣柔軟,恍惚間直叫人覺得那不似人間的女孩,而是從清空皎月上下凡而來的仙女。

   她是男孩人生中第一個女仆,也是唯一一個形影不離隨時伴身的貼身女仆,某種意義上是他的半個親人——這在以男尊女卑為基調的國度里,這是很罕見很罕見的關系。

   男孩只要最好的,即便只是個仆人,他也會給她最好的,讓她如同公主一樣閃耀。

   “哦,那就留視頻信箱吧,明後兩天我都不在家,免得讓二老操心了。”男孩在落地窗凝結的水霧上用手指勾勒著遠方城市的起伏輪廓,頭也不回地吩咐。

   清晨的帝都總是這樣霧蒙蒙的,從男孩十二歲起在這里住下時,便一直如此。

   四年來,每天早上他都喜歡這樣靠在窗邊望著,端著一杯熱的溫溫的且不加糖的手磨咖啡,望向那座被權利、金錢、欲望和性愛交織的城市,直到那些霧氣在某個時間被暖暖的陽光化開,露出城市鐵灰色的冰山一角來。

   這種雲破日出的感覺,很有意思。

   “那現在就可以了,嗯……不過您要快一些,畢竟馬上要上晨課了,再不走,您就得遲到了,倒時肯定又會被老爺夫人數落一通。”

   綾秋子閃著眸子,語氣輕快,她一直都不理解城市有什麼好看的,所以也一直不理解小少爺在想什麼。

   要知道,別人家的男孩子早晨醒來第一件事都是隨手拉過某個女仆求歡,不肏到肉棒疲軟絕不停下,射出幾發的量後才開始新的一天。

   可自己的小少爺從來不這樣,他總是起的比自己還早,醒來後就一直眺望窗外,時而喝茶,時而讀詩,時而寫一些東西,自律到簡直不像這個時代的男人,而是從什麼久遠歌劇中走出來的小君子。

   小小年紀,他便對性愛有自己的玩法,而且從不過分縱欲,這在帝國男性中同樣難得。

   “好。”

   男孩一把擦掉那些輪廓,低頭抿了最後一口咖啡,然後輕輕將咖啡杯放下,走向一旁的屏幕前,坐下,如同往常一樣看著攝像頭,微笑。

   “嗨,爸爸媽媽,早上好,本來想和你們通視頻,不過鑒於你們有事,就改留信箱了。

   “嗯……生活上,過去一周我都還好,老樣子,乏善可陳,循規蹈矩,沒什麼可擔心的,家中事項都有秋子在打理,一切如常。

   “學習上,這次期末考試我拿了全校高級部的第二,《現代性奴概論》《世界學》這些主修課程都是滿分,失分點在《思想》上,我討厭這門洗腦課,無聊透頂,通篇大論都是教女人們效忠帝國,順從男人,教材組到底是怎麼把幾十萬字廢話加進去的?所以學不學我覺得都無所謂了。

   “下學期的課程里,我想選《性奴飼養》,我圍觀過學院的公開課,私認為老師們的飼養方法很有問題,男人的精液應該用在更有意義的地方而不是直接一箱箱倒進餐桶,讓那些性奴女孩兒們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舔著吃,我想用自己的方法試一試。

   “是不是很好奇誰能打敗你們的兒子?哈,第一名是個東方女孩,很漂亮也很優秀,我在學校里的閒暇時間和零花錢幾乎都花在和她做愛上了,現在她已經變成了我一個人的小母狗,她的身體就像毒品一樣吸引我——原諒我這麼說,不出意外的話,我想這輩子就是她了,等她畢業後就直接買下,終身買斷。”

   “就這些了,這個周末我不在家,想去買幾件東西,不用讓管家來接我。

   “愛你們的,約書亞·摩根,勿念。”

   屏幕閃滅,綾秋子細心地將手臂挽在約書亞·摩根肩上,替他系好繡花領巾。

   “走吧,秋子,送我去學校,早餐我在車上吃。”

   約書亞仰面,吻了下秋子的手,女仆的眼瞳很清澈,他在那光滑如鏡面的弧度中看到了自己。

   “唔~”

   女仆嬌吟一聲,感受著約書亞撲面的體溫,唇邊的濕潤,心跳不已。

   無論已經看多少次,她還是會為小主人的面容而驚嘆。

   他的肌膚白皙而光潔,劉海梳的整整齊齊,一如雕塑般立體的五官在給人以俊秀之感的同時,也被窗外茫白的晨光投出了深邃的陰影,透著一股過目不忘的陰柔。他穿著繡紋古典的黑色襯衣和長褲,衣服熨地平滑筆直,沒有絲毫雜亂的褶皺,明明是男孩之中再尋常不過的著裝,卻莫名地尊容,令人無法移開視线。

   還有他那殷紅色的奇異瞳孔,水靈的眸子里簡直像綻開了夜玫瑰一樣。

   是任何女人都無法拒絕的稚嫩面龐。

   “啊,少爺,別忘了吃藥!”

   想至此處,綾秋子趕忙提醒,扭捏著從自己柔軟胸脯前飽滿豐碩的乳縫中擠出一粒藥丸來,這粒藥丸她已經夾在胸前一夜了。

   約書亞曾問過綾秋子怎麼看待自己的異色瞳孔,當時她想了想,說有點像兔子,他再問,她想了想,又羨慕地說像玫瑰。

   “嗯。”

   約書亞起身,湊到綾秋子溫潤的雙峰前,一口含住了那粒藥丸。他喜歡任何帶著女子淡淡乳香的東西,所以要綾秋子將藥丸夾在乳縫里,也要求家里每個女仆都這麼做。

   就像他一直喜歡枕著她的乳球睡覺一樣,軟軟的,很舒服。

   “下午司機會來接別的女孩兒,我們去老地方。”

   而後,約書亞拍了拍女仆的臉,給她披上狐裘衣,一起出門。

   這時專車已在院落的石子路上等候多時了,帶著白手套的侍從恭敬地拉開車門。

   他很想隨時隨地都帶著收藏室里那些無比精致的女孩兒們,可惜學校規定不允許,就只好讓她們每天放學時在校門口等候了。

   母親曾問約書亞要不要去城里住,畢竟不用受舟車勞頓之苦,也可以結交更多的朋友們。對此約書亞拒絕了,未來是像父親一樣進政府工作,還是在母親的企業里謀個職位,他都無所謂,他只喜歡清靜的地方,不屑於去結交所謂的貴族子弟富家女孩們。

   四年前第一次來首都上學時,約書亞就討厭那些高大的摩天樓,住在那里,感覺就像被無數佇立的鋼筋混凝土組成的森林給困住了。巨幅廣告牌上玩了命一樣呻吟的女優更是吵的他睡不著覺,一度失眠了好久。

   這種所有男人都習以為常的氛圍令他很不適應,所以他花了整整四年時間將這個哥特式風格的郊區莊園變成了自己的小天堂,大到藏品陳列室的布局改如何修改,小到自己花特殊渠道天價買來的生日禮物[教廷母馬]應該怎樣擺放……儼然如家。

   車門關閉,引擎無聲發動起來,約書亞和綾秋子上了後座。

   後視鏡里,一排排女仆輕輕揮著手,目送他們漸行漸遠。

   車內,約書亞閉目養神,眉宇不時微跳,似乎在忍耐什麼一樣。綾秋子則頗為擔心地給他做著神經按摩,緩解他的痛苦。

   “昨夜沒睡好?”

   司機一邊注視路況,頭也不回地問。他在摩根家族為這些金字塔尖的主人們開了三十年的專車,服侍著這位小少爺,也服侍過他權勢滔天的父親和尊榮華貴的母親,有資格這麼問。

   “嗯,昨日考試忘了吃藥,劣化跡象有些加重了,夜里睡得不是很好,不過這麼多年,已經習慣了。”

   約書亞依舊閉著眼,試圖緩解眼球中火燒一樣的痛楚,緩解剛剛那顆藥丸帶來的副作用。他不禁握住綾秋子的手。

   “很痛吧?”司機輕聲問,他總是喜歡和後輩們聊天。

   “是,很痛。隨年齡漸長,這種感覺就越強烈,痛到我都想要不要抄起祖父的佩刀自我了斷算了。”約書亞自嘲一句,並不打算隱瞞。

   他同樣喜歡每天在上下學的路上和這位見多識廣的司機聊聊天,打發時間之余,也能收獲一些不同的看法。

   “所有人都求之不得的劣化病,被視為尊崇身份地位象征的劣化病,只有開國功臣才可以遺傳的劣化病……少爺您就這麼抗拒麼?我還記得您出生的那天,您的父母可是非常高興摩根家出了一個劣化人啊,當時老爺還專門給我看你的瞳色,我很多年都沒見他那麼開心過了。”

   司機語氣平淡,陳述著事實。如果約書亞一直服用那藥物,他的壽命絕不會超過三十歲,可如果坦然接受這個現實,他的生命甚至能輕松突破百歲。

   摩根家族自先祖死後,已經好幾代沒出過劣化人了,直到約書亞的出現,可這個有些叛逆的孩子是那麼討厭他的血統,總是不肯按家族規定好的人生路线來。

   “劣化人,嘖,這名字很好聽麼?”約書亞反問,從小到大他被無數次問過這個問題,已經習慣了。

   “並不,平心而論,它會讓人變成怪物,在醫學上更是低等的名詞。”司機遲疑片刻,如實回答,“但與此同時,它也會帶來無盡的財富和權利,您應該以此為榮。”

   “既然權利和財富我都有了,那麼你告訴我,我為什麼要以一個不治的疾病為榮呢?僅僅因為社會的認同嗎?”

   痛意消釋了不少,約書亞睜眼,側目望向車窗外飛掠的杏樹林,“我必須定期服用保持正常人形的藥物,必須壓制這種病症,因為我不想變成那些丑陋惡心的、腦殼里都被女人奶子和生殖器填滿的怪物,不想殘暴也不想漠視一切,那樣的約書亞·摩根也就不再是我。”

   “這個國家就是畸形的。”約書亞語氣冰冷,毫不掩飾他對某些東西的厭惡。

   綾秋子嚇得低下頭,不敢看也不敢聽,這些話可是很“禁忌”的。

   再次睜眼時,他原本瞳孔中那抹顯眼的殷紅已經淡化成了一點點紅色,看起來像嵌進去的寶石一樣。

   當初綾秋子羨慕他瞳色,用吟詩一樣憧憬的語氣說那是玫瑰的顏色,是來自天堂的玫瑰。約書亞就笑著搖頭,說他寧願這玫瑰敗了才好,就算是玫瑰,那也是從地獄來的,它的花瓣非凡不柔軟,反而灼人心魂。

   “再者,你為什麼要明知故問呢?”約書亞看著司機的側臉。

   “因為您正享受著這種畸形啊,您的父親是帝國教育部的副部長且已經欽定要轉正,您的母親則是聯合集團的千金之女,背靠帝國首屈一指的超級財團……您的優渥生活,腳下的高級轎車和一切的享受都由這種畸形提供,您不覺得這種想法有些可笑麼?”

   司機也毫不掩飾對少爺幼稚心態的抨擊,他知道少爺討厭虛偽,所以與之交談從來都是肺腑之言,從不撒謊。

   “……是的,這就是令我困惑的地方。”約書亞低頭,語氣軟了下去,他終究做不到把兩者分開。

   “請告訴在下,您在學校里買過多少女孩?和她們性交了多少次?”司機從後視鏡中凝視約書亞的臉。

   “從不計數,但是我善待她們。”約書亞把玩著車內用以裝飾的吊墜——一個被釘死在陰莖狀十字架上的裸體女人。

   他從不虐待女人,摩根家族向來如此。

   “善待?您真的認為,您在對待女性這件事上,和那些被您所鄙夷的劣化人有什麼本質區別嗎?如果不是這種畸形讓那些青春女孩們自幼接受著自身是男人玩物用品的價值觀,您還能以一點點小費就買下她們的貞操,享受她們的溫存?”

   司機加重了語氣。

   “可我付她們錢,給她們想需要的任何東西,給她們夢寐以求的優渥生活,代價僅僅是享受她們的身體,除此之外沒有做更過分的事。在別人那里,她們只會被百般蹂躪虐待,結局只有死亡和被丟棄,連墳地里都不會給她們留位子。”

   約書亞挺直身子,試圖爭辯。

   “所以呢?您不還是能隨心所欲購買看上的女仆性奴,將她們放在府上如同放置一件玩物麼?這東西是畸形固然沒錯,但同時也是男人的福音啊,您應該安然享受才是,若您真像如自己所說的那樣抗拒,就應該加入那些女子解放陣營去,將槍管對准帝國。

   “您總想反抗些什麼,自以為與眾不同,但是您的心性並不成熟,依舊是個稚嫩的孩童,就像現在網絡上年青人常說的‘中二病’一樣。”

   司機的話極其鋒利,仿佛舌頭里卷著刀。

   “夠了,我不需要你教我怎麼活。”

   約書亞冷冷地結束了這個被帶向偏路的敏感話題。

   他松開手,吊著掛墜的繩索無聲晃蕩,讓十字架上女人享受的面龐有些看不清。

   如果司機這番話傳出去被任何人聽到,他會被直接逮捕然後進監獄,帝國法律就是這麼寫的,到時即便是家族律師團都保不了他。

   不過……自己真的關心他嗎?還是僅僅被說中了痛處?

   “如您所願。”

   司機依舊沒有回頭,他升上遮擋版,分割前後座位的空間,給少爺和他的女仆留出小小的隱私地帶,而後專心開車。

   “唔~少爺……今天,您想要秋子怎麼做?”

   綾秋子在主人耳邊吹著氣,很熟練地將手搭在他的胯下,感受著那根小東西越來越大,越來越熱,也越來越堅挺,簡直如同鋼鐵一樣。

   “真大呢~少爺的大肉棒,一定已經流出了點點精液吧?”

   綾秋子緩緩跨坐在約書亞身上,在扭動下體隔著褲料摩擦他肉棒的同時,也用那雙靈巧無比仿佛能翻飛出花兒來的手不斷撫摸刺激著男孩身上每一處敏感的地方。四年了,她對小主人的身體再清楚不過,知道他喜歡什麼想要什麼,且竭盡所能用自己的身體給他他想要的一切。

   她的聲音嬌滴滴的,能讓人心都軟下去。

   “呼……”

   約書亞被這電流一樣的性快感刺激到渾身都酥酥麻麻的,無論享受過她多少次,他還是會為她傾心,綾秋子的身體就像一瓶經口留醇的陳年美酒那樣令人陶醉,令人總是欲罷不能。

   “唔~嘛~”

   綾秋子一口含住約書亞的耳垂,用齒間輕咬他的耳朵,同時不斷分泌唾沫,用靈活的舌頭將他半個側頸都舔的濕漉漉的,約書亞都能清晰考慮到她的呼吸如同送來的暖風那樣從衣領流進了自己身體里,吹得他一癢一癢的。

   但這並不是令人難受的抓癢,而是感覺奇妙的舒癢,綾秋子總是能在給他以無盡享受的同時很好地把握住那道界限。

   與此同時,綾秋子高高撅著曲线豐美的蜜臀,將整個身體都貼在了約書亞呃身上,用自己豐滿如山巒的巨乳來回地磨蹭他的胸膛,約書亞只覺得有兩團綿軟軟的棉花糖貼在了身上。

   在嘶磨男孩耳垂的同時,綾秋子還解開了他的褲帶,潔白的芊芊玉手不斷游移著伸進了他的褲襠里,穿過陰毛撫摸那根尺寸碩大觸感猙獰的巨龍來。

   “秋子……”

   約書亞不禁撫摸起綾秋子柔順如流雲的黑色長發,所見是她的絕美臉蛋,所聽是她婉轉悠揚的呻吟,所聞是她好聞的體香,所觸是她嬌柔的身體。

   “嗯唔~~~”

   他不禁在綾秋子的屁股蛋兒上拍了一下,後者頓時發出天籟般的回應,他解開她的衣領,柔軟的古裝隨之身體而滑落。可衣服褪去後並沒有應有的雪白肌膚,反而露出那緊密貼合、且覆蓋了她身子上絕大多數部位的密封乳膠皮囊。

   透明的膠質皮囊之下,是綾秋子鮮紅色的肌肉,那股鮮紅色從她皮膚尚且完好的脖子處一點點向下漸變成了猩紅,反射著清晨芒白的光线。

   那張皮囊是如此貼身又如此纖薄,隱約可見肌膚下血液的流動,血管的脈絡,如果此刻用強光照射的話,還可以隱約看見這位女仆身體里的骨骼與神經束叢。

   這一幕如若不是帶著香艷的意味,肯定會讓人心生誤入屠宰場的恐懼來。

   衣物褪到了她的腰臀部才停下,她的兩團柔軟巨乳也是裹著乳膠的,猩紅的巨大奶球上只有兩顆乳頭的部位完好無損,特制的漁網乳架將奶頭和綾秋子的肩胛連在了一起,這樣在拉力的作用她的乳房始終都可以保持挺翹的狀態,不會因為一些原因而像中年婦女那樣下垂了去。

   約書亞透過乳膠皮囊一把抓住了綾秋子的奶球,不用於人體天然的肌膚,這類皮囊在溫熱和柔軟之中帶給了女仆的身體以一種堅韌,把玩起來非常有觸感,就像捏著一塊充滿氣的皮球似的。

   “呃啊~主人您…啊啊……真壞呢……”

   綾秋子嬌吟一聲,感受著自己的乳房在小少爺手中被揉捏成各種不同的形狀,壞壞的小少爺甚至將自己的乳頭給摸到硬硬的,然後將它們在指頭間彈來彈去,享受這種乳頭劃過指尖的快感,就像彈著不倒翁似的。

   “小壞蛋~吻我~”

   綾秋子一邊用指尖按著約書亞的馬眼、用旋握法刺激他碩大肉棒上的冠溝處,一邊以極其迷離而又充滿媚態的神色凝視著約書亞紅色的眸子。

   被如此挑逗,約書亞那份屬於青春期大男孩的色心哪里抵得住?當下便一口吻住了綾秋子的柔軟小唇,用舌尖輕扣她的牙關。綾秋子知心會意,立刻就松開了牙齒,讓小少爺的舌頭得以輕松進入,與自己的舌頭一起相互糾纏起來,二人不斷交換著彼此的口津,欲望和荷爾蒙在這輛飛速行駛的豪華轎車里升騰,如同火焰一樣升騰。

   “呃啊~”

   “呼……”

   隨著情欲高漲,綾秋子猩紅色的身體竟是逐漸起了變化,一點點膚色從她的鎖骨處慢慢蔓延開來,如同在水中暈開的墨色那般擴散,讓她曲线優美的肩畔處開始有了人形,就像那些被扒掉的皮膚又重新長回來了一樣。

   這一幕是如此驚悚又是如此美麗,就像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正在給她猩紅色的身體上色一樣。

   那東西叫……欲望。

   這一幕如果讓任何帝國男人看見,他們都會誤以為那是南宮婉然——一位著名的帝國女權革命家,國母級性奴,萬千追求平等女權利益的女性的領導者,同時也是任何人都能操的淫賤母狗和扒皮者。

   身為國母級性奴,那位南宮小姐名揚四方,可她最出名的,不是那股與生俱來的優雅,也並非她身上自帶的的睿智與溫婉,而是她的皮膚或者說改造方式。

   南宮婉然很早之前就被剝掉了脖子以下所有部位的皮膚,大半個身子都包裹在量身打造的密封乳膠皮囊中,這種皮囊或者說“衣服”一來可以隔絕細菌,以特制的合成體液維持她身體的電解質平衡,二來也可以讓人隨時隨地都欣賞到一具體無完膚的身體,激發起男人內心最深處的邪念來。

   當初,年幼的約書亞只是遙遙見了南宮婉然一面,就再也對她那身被剝了皮的美麗身子忘不掉了,很長時間里都想親自體驗一下與南宮婉然性交的滋味。

   但是,南宮婉然的身子實在是太髒了,被不計其數的男人玩過,是個男人都可以隨便玩她,身上沾過的精液可能比她淋的雨還多,吃過的肉棒簡直無法計數。

   這對於有精神潔癖的約書亞來說是不可接受的,他無法容忍自己的肉棒被一張被萬人騎的穴給玷汙,亦是無法容忍南宮婉然那副假惺惺的做派,那賤人嘴上說著什麼“女性平權”“號召女性站出來”,暗地里不過是條幫助帝國嗅出反抗思想的剝皮母狗罷了。

   事情總能退而求其次,在征得綾秋子的同意後,約書亞花重金改造了她的身體,改造方式與南宮婉然如出一轍。

   彼時的綾秋子還是個剛剛被買下的女仆,對主人的要求自然同意,不過她還是怯生生地提出了一點小要求——不要把自己的皮膚全部剝掉,至少留下雙手和雙足的皮膚,這樣一來,就能在穿上古裝的同時最大程度兼顧美觀和玩法。

   而且如果細細觀察,會發現綾秋子和南宮婉然發情後的變化也是不同的。

   南宮婉然的皮囊本身就是膚色的,里面的人造體液在遇到她自身淫水的成分後會逐漸漸變成透明的樣子,直到將無皮的猩紅身子都展現出來。

   而綾秋子則與之截然相反,約書亞不喜歡完全的重復,所以平時她都是以無皮狀態示人,只有在和約書亞性交的時候才會被精液和淫水混著染出一身潔白的膚色,這種變化常常令約書亞欲罷不能。

   “快一點……”約書亞加重了呼吸,他很想遵循欲望慢慢享受此刻的時光,可車還在行駛,學校也快到了,容不得慢慢調情。

   再者,這只是每日尋常的性愛理療,不能做的太過頭了。身為劣化人,約書亞每天必須發泄至少四次欲望,如此才能配合藥丸保持正常人形,多了或者少了,都會加速他的劣化病症。

   而這四次性愛中,就必定有一次是和綾秋子進行的,至於剩下的那三次,也許是和老師,也許是和女同學,又或許是和收藏室里的那些女體收藏品們……

   又或者誰知道呢。在這個國家,男人的下半身總是能輕易找到溫暖的穴口,這可比你糾結今晚上去哪里吃飯要容易多了。

   “唔~好吧~”

   綾秋子有些不滿地撅了撅嘴,當下便分開自己已經淫水泛濫到陰唇泥濘的小穴,“噗嗤”一屁股坐了下去,用滾燙淋漓的陰道將約書亞的整根肉棒都吞了進去,因為肉棒太大,所以龜頭當下便頂到了綾秋子的子宮口,二人都是呻吟一聲,默契無比地催動起了身子。

   綾秋子早已經不是處女了,所以肉棒很輕易地就入了身,她的陰道熱熱的,比正常女人的都要熱,這是因為失去了皮膚散熱,所以改造師們用特殊手段將她身體里需要散發的熱量都集中到了小穴里,讓她的小穴無論任何時候都是滾燙無比,約書亞只感覺自己插入了一團熱肉之中。

   綾秋子的陰道里也是做過改造的,陰壁的層層褶皺環繞之中用化學手段催生出了密集的生物肉粒,那些肉粒就像縮小版的陰蒂一樣布滿了她的陰道,當肉棒每一次插進來的時候,肉粒們就會像無數道羊毛刷子一樣反方向摩擦棒身,加之綾秋子自身的收縮,讓陰道得以像人嘴那樣吮吸吞吐肉棒。

   “啊~啊~少爺的肉棒~給我~秋子想吃精液~啊啊啊啊~~”

   綾秋子啃上了約書亞唇,含住他的舌頭瘋狂吸吻起來,同時不斷將唾沫吐向他嘴里,約書亞對自己女孩兒的口津毫不排斥,照單全收,快意就像層層疊疊的浪潮一樣不斷衝刷著他的大腦,讓他飄飄欲仙。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

   約書亞的肉棒實在是太大了,完全超出了他這個年紀該有的尺寸,可誰讓他父親的基因好呢?

   肉棒從小穴中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大量噴濺的淫水和精液,而當下一次插進去的時候棒身又會和肉壁一起擠壓那樣濁液,讓淫靡的液體從張合的粉嫩穴口中不斷流淌,濕潤了她的小腹,也濕潤了二人的衣服和座椅,陰蒂都被肏到一顫一顫的。

   “啊啊啊~好爽~主人~操死秋子的騷逼吧~把子宮都操爛吧~”

   綾秋子淫蕩地叫著,刺激約書亞的神經,快感刺激下她粉嫩可愛的穴肉都微微抽搐起來,大屁股每一次坐下去時都會有明顯的肉浪蕩漾,淫水讓臀縫都反射著明亮的光澤。

   “你這風騷的女孩……”

   約書亞再也忍不住,全力衝刺起來,他用力之大之快,有幾次甚至將陰囊都完全塞進了女仆的穴道里,肉棒被小穴狠狠吞擠著不曾留下分毫縫隙,濃稠至極的大灘精液都直接射進了女仆的子宮中,讓她的小腹和肚子摸起來也熱熱的。

   “大肉棒~大肉棒~啊嗚嗚嗚嗚~讓秋子懷孕吧……”

   在綾秋子淫靡的挑逗中,約書亞死死抱緊她,任由精液如同開閘之洪那些傾斜,使二人在欲望中交融。

   ……

   路程並不算遠,大概二十分鍾就已經駛入市中心區域。剛從劇烈戰斗中挺過來的約書亞大汗淋漓,有一搭沒一搭地咬著面包喝著牛奶。

   胯下,女仆綾秋子仍然在忘情地服侍著約書亞滾燙的大肉棒。

   在口交出了一發的量後,綾秋子便半躺在約書亞的胯間,分開自己的頭發,讓約書亞的大肉棒穿過後腦勺抽插起自己的大腦中央來,每一次他的龜頭都能頂到綾秋子的腦門兒上,一路留下黏稠的濁液,而綾秋子則奮力收縮著大腦,用左右半腦擠壓小少爺的肉棒,帶給他一種緊致的、猶如抽插處女處女膜的征服感。

   改造時,綾秋子的顳骨也和南宮婉然一樣被分離了,大腦被分成了兩瓣封裝在抗壓的容器中又用特殊的方式連接著,於是中間留出來的空曠地帶就可以暢行無阻,成為約書亞發泄欲望的天堂。不斷有精液從腦洞里流到了綾秋子的頭發上,也流到了約書亞的陰毛上。

   “呼~呼~呼~”

   綾秋子喘著氣,自己也享受這種大腦被異物擠壓抽插的奇妙感覺。她的兩顆眼球甚至都分別歪向了一旁,口水不自覺地從嘴角流下,給人一種“被玩壞了”的感覺。

   這是因為約書亞的肉棒太大了,每次腦交的時候都會不可避免地擠壓她的眼部神經與眼球,讓她暫時失明一段時間。

   “不愧是秋子的小少爺~肉棒總是這麼厲害,秋子都快被少爺您肏死了呢~”

   不過雖然眼前黑暗一片,腦殼里奇熱無比,綾秋子卻還是開心地笑了,開心自己能服侍小少爺,開心自己身上每一處都可以給她帶去快樂,這讓她不斷仰臥著給約書亞腦交的動作幅度和速度又增大了幾分。

   綾秋子一度還想將自己的眼球、耳道和頜骨也全方位改造,以便像南宮婉然那樣能被小少爺從眼眶、耳後或者從氣管里直接插入,全方位使用她享受她——不過這個提議被約書亞斷然拒絕了。

   改造顳骨已經是綾秋子作為普通人能接受的極限程度,如果任由綾秋子像南宮婉然那樣改造的話,她的眼球會被摘除,塞上橡膠眼囊,她的鼻孔會被擴張,切除鼻骨……那樣的話,她頭部的大部分功能都會喪失殆盡,從此只靠植入的音頻接收器活著,從此眼神不再明亮,聲音也不再悅耳。

   那樣在約書亞看來,也和死人沒什麼區別了,他手下的女孩必須是活生生的,如同春之來雀一樣。

   此刻,約書亞默默著看向窗外,享受著此間的歡愉,迅速恢復著體力。

   劣化病為數不多的好處就是可以迅速恢復體力和精液,陰莖也幾乎不存在疲軟一說,理論上不加限制的話,約書亞甚至能抱著綾秋子操到她下體都紅腫脫落掉。

   他甚至都不需要動,可愛的女仆自己就能做到這一切,她的大腦,比很多女體玩具費盡心思改造出來的子宮還舒服。

   車窗外,人行道上已經陸陸續續出現了上學的學生們,她們無一例外都是女孩,即有身材窈窕著裝百出已經踏入大學部的青春少女,也有年齡不過七八歲剛剛上小學部的幼齒小女童們。

   雖然眼下天氣轉冷,卻依舊無法阻止那些女學生們穿著暴露,她們身上大片裸露的光潔肌膚成為了早間朝陽中的一抹亮色,那麼美好,令人蠢蠢欲動,恨不得撲上去做些什麼。

   令約書亞不禁降下車窗,欣賞這一幕。

   女子大學生們三三兩兩湊在一起,嘰嘰喳喳地交談著什麼。有女孩分享著新學會的性愛經驗,有女孩談論著昨日援交實習的男人數量……有女孩則欲求不滿,在路上也不斷用各種隨身道具插著自己的穴,一邊走一邊身子顫抖,胯縫里的淫水都噴濺在了人行道上,泛著晨露一樣的光澤。

   偶爾有出來晨跑的男人路過,女學生們就笑著衝著對他使媚眼,扭屁股,掰穴……試圖以各種方法勾引晨跑男,如果那個男人看上哪個女孩了,那她今天就不用去學校,可以借著“突發援交”的名義請一天假,在服侍男人給自己加學分的同時也享受一天的性欲。

   不過那個晨跑男顯然對這些煩人的女大學生們不感興趣,一臉無奈地跑開了。畢竟在帝國,玩女人就和吃飯喝水一樣家常便飯,家里的老婆和女兒都玩不過來,哪有多余的精液給這些女學生們吃?

   相較之下,小學部的小妹妹們就比大學生們安靜多了,她們前後排著整齊的隊伍,每個人手里都握著鐵鏈依次而行——那些鐵鏈將她們脖子上沉重的鈦合金頸鎖連接了起來,讓她們不至於掉隊、迷路或是在半路上就被哪個男人給拐去了。

   雖然被拐後礙於貞操鎖,綁架者強奸不了她們,且綁架者只要不殺死她們就不會被判任何刑責,但這種事情終歸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學校干脆一刀切將每個女孩都連在一起,防止此類事件的發生。

   小女孩們整齊地走成一列,就像一群精致的玩偶娃娃,惹人愛憐。她們頭上戴著黃色的學生帽,腰間別著盛滿由精液、淫水與尿液混成的水壺,細嫩的小腳丫下則踩著長長的恨天高,讓未經充分發育的嬌小身軀看上去多了一份纖長。

   那些恨天高是鈦合金材質做成的,釘入足骨的螺釘將它們和女孩的腳牢牢連在了一起,這樣可以在保證日常行走的同時,最大程度保養女童的腳,以便於後續在足交上的開發。

   此刻,特制的鞋子隨小女童們整齊劃一的步伐而踩出“篤、篤”的清脆聲響,如同一曲用玉足彈成的單調旋律。

   約書亞曾在女生宿舍樓里借宿過一晚,摟著某個可愛的女小學生入眠。雖然校方規定校外人員在女生宿舍里只能睡覺不能插穴,但只是睡覺也足夠了,那種感覺真的很奇妙,讓他莫名想起了自己小時候,想起了童年。

   “咳咳。”

   司機的咳嗽聲將約書亞猛然從飄渺的思緒中拉了回來,他這才發覺車子已經停了下來,校門就在眼前。

   “少爺,該上學了,馬上就能見到思月小姐了。”綾秋子將約書亞身上的液體都弄干淨,而後下車,一路小跑著恭敬地替他拉開車門。

   “嗯。剛才那些話,都是爸媽讓你說的吧?”下車前,約書亞最後一次問司機。

   “身為父母他們關心您,摩根家族需要您,但他們也坦然自己會理解您,並不會做出強迫之類的事來,這些談話都只是規勸而已,選擇權一直在您。”司機搖頭。

   綾秋子乖巧地將手抵住車門頂上,防止少爺下車的時候磕到了腦袋。

   有女孩發現了約書亞,興奮地朝他打招呼。

   “少爺,剛才您說可以給她們想要的任何東西,但您錯了,有一樣東西是您給不了的。”司機點燃一支煙。

   “什麼?”約書亞也笑著向女孩們打招呼,他在學校里向來很受歡迎。

   “自由。”繚繞的煙霧中,司機緩緩升上車窗,黑色轎車無聲滑走。

   “自由麼……”

   約書亞望向校門口那尊名為[父愛如山]的雕塑,喃喃自語。

   在草坪托起的大理石雕塑上,幾頭健壯的公豬趴在一個女孩身上發泄欲望,這尊雕塑素來都是學院的象征,對它的解讀也眾說紛紜。約書亞一直不曾理解雕刻者想要借此表達什麼,但現在,他好像隱約明白了一些。

   綾秋子挽住他的臂膀,二人一起走進校門。

   【2】

   首都女子監禁學院,是帝國最高級別的學府,一所專為女性開設的高等院校,從教學質量上來說,僅次於國禁女子監禁學院。

   其課程涵蓋了從性學到科學在內的所有學科,提供從小學至大學畢業全部學習階段的服務,其奴化女性思想的質量冠絕全國,畢業學員無一不是帝國各行各業的支柱式人物,素有“帝國教育界掌上最閃耀的明珠”之稱。

   約書亞能進入這里就讀,完全是他父親一手安排的結果,四年前十二歲的約書亞來到這里,沒有人提出也不敢有人提出異議。

   父親對他的原話是希望他能在一個相對和諧的環境里好好學習,若說父親大人有什麼私心,那大概就是希望一學校的漂亮女孩兒能讓寶貝兒子放棄服藥,坦然接受自己身為劣化人的高貴血統和事實吧?

   身為全校唯一一名男性,約書亞多少在學校里顯得有些異類,這倒不是他受人排擠遭人白眼之類的,而是他太受歡迎了,從學生到老師甚至於校董,無一不想得到他的青睞。

   女學生們喜歡他,勾引他,是因為他俊秀的面龐對這些青春期荷爾蒙正濃的女孩來說完全沒有抵抗力。

   從女童到少女,每個人在課上被炮機插穴的時候都希望屁股下坐著的那根雞巴是約書亞·摩根的,畢竟冰冷的炮機一開始還能帶來快意,現在則純粹變成了訓練如何擴張陰道和子宮口的工具而已。

   每個人上性奴訓練課時都希望拿著刀子和皮鞭調教自己的是約書亞·摩根,期待自己渾身上下被他劃的傷痕累累,期待被他含著陰蒂搗弄菊穴,變成他的專用小母狗,甚至於連小母狗都不要,只要能做他的物品就好了,便池、沙包、飛機杯……什麼都好。

   這些女孩們甚至病態到午餐期間跑到約書亞·摩根的餐位前來,只求他能射一點精液或是吐口唾沫在自己餐盤里,否則絲毫沒有食欲,再美味的營養餐也像石子一樣變得難以下咽——盡管那些營養餐本身就摻雜了各種男人的精液。

   而女老師們喜歡他,不惜一切代價地在教室里校園里各種課程上勾引他,除了顏值上喜歡外,更多的是一些很現實的因素在里面。

   做為一所至少在名義上只招收女子的學校,學校里各個階層職務都由女性擔任,幾乎沒有什麼男人,課堂上的男生就更罕見了。

   約書亞還記得入學之初他帶來的轟動,幾十個衣著暴露袒胸露乳或風騷無比或故作清純的女老師圍著自己要拉自己進班的宏偉場面,一圈下來他的臉上都是各種顏色的唇印,要不是保鏢拉著,他毫不懷疑那天就會被榨成干屍。

   畢竟帝國教育部副部長的孩子,誰不想高攀呢?

   在帝國,女教師們都是拿著巨額的收入卻享受著最卑賤的社會待遇,如果能引誘到約書亞俘獲他和他結婚,或者最次被他買回家,用一步登天平步青雲來形容都毫不為過,再也不用擔心到了35歲這個法定廢除年齡後被強制肢解扔進屠宰場里。

   所以當他走入學校後,便自然而然地引來了一陣歡呼,女學生們如同一群小鳥般圍著他嘰嘰喳喳個不停,滿耳都是鶯歌燕語。

   所以當他進入教師後,一屋子的女生包括老師都圍了上來,有給他買零食的,有給他做了愛心早餐便當的,有想脫衣服伺候他的,也有文藝一些的想給他讀詩聽……簡直群魔亂舞。

   約書亞不得不再三拒絕才算消停下來。

   “約書亞同學還真是受歡迎。”熟悉的聲音從耳畔傳來,旋即是一只白皙的小手按住約書亞的肩膀。

   “思月。”約書亞彬彬有禮地起身,為名為思月的女學生拉開椅子,微微躬身請她入座,“女士請坐。”

   “咯咯咯,約書亞同學好怪呀。”思月也不客氣,笑著接受了。

   “怪?”約書亞從桌子里拉出輔助學習器的接线口,好奇地問,“哪里怪了?”

   “和別的男人都不一樣,我表妹在一所男女混合制的學校上學,那些男同學就經常侵犯她調教她甚至抽打她,對所有女學生都是這樣,完全不像約書亞有禮貌。”

   思月拿出包零食示意約書亞要不要一起吃,後者看到包裝上清晰注明的“精液含量10%”後果斷拒絕了。

   思月又問站在教室一角的綾秋子要不要吃,後者也拒絕了。

   “或許吧。”約書亞伸了伸懶腰,不置可否地回答。

   思月同學,就是那個在成績上總是能穩壓他一頭的超級學霸。她生著一副溫婉的東方面孔,帶著通透的眼鏡,面容清純,皮膚白皙,五官端正。她束著高高的馬尾辮,烏黑的辮子如同劍一樣垂脊而下,頗有種“東方俠女”的即視感。

   然而她真正的性子卻完全沒有凌厲,而是溫潤地像一團水,能包容任何鋒利,也包容了約書亞的心神。

   約書亞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和思月好上的,好像是偷偷和她在課上借著實操的名義打了幾次炮?然後就稀里糊塗地好上了,等他反應過來時都覺得不可思議,他玩過這麼多的女人,買了這麼多的女體,這還是第一次。

   想來這就是古人常說的……某種名為“愛情”的奇妙東西吧?

   如今隨著單方面的性束縛,這種感情已經很少見了,差不多只有那些老舊的電影片子中才能見的。

   “不舒服嗎?你出汗了。”思月將涼涼的手背貼在約書亞頭上,關心地問。

   “沒事沒事,正常的泄欲而已。”約書亞在思月軟軟的臉上虛掐了一下,笑。

   很快,上課了。

   “請同學們取出各自的學習輔助儀,准備開始今天的《思想》課,本課為延伸學習,不涉及任何考點。”

   著裝暴露到幾乎和沒穿一樣的比基尼大奶熟女女教師艾芙琳敲了敲黑板,她的腰間穿戴著便攜式的調教器具,下體和肛門處不斷有二十厘米長的粗壯炮機抽插著泥濘的黑穴,泛濫的淫水都流淌到了她的長腿和釘骨高跟鞋上。

   她那兩對渾圓的奶球上,黑乎乎的奶頭靠近乳暈處,則橫向插著一根鐵釘,那根鐵釘將她的兩個乳頭都穿透固定了起來,而她的乳溝里則被扒皮開肉,用刀子剜出了一道可以供任何肉棒乳交的溝壑來,下方的肋骨都清晰可見。

   她的一只眼球則被掏空了,眼眶處做了改裝方便眼交,約書亞曾試過那里,發現只能把龜頭插進去,再深入的話可沒准就插壞她的腦子了。

   這是學校對所有女老師的硬性要求,畢竟在男權至上的帝國里,不以身作則怎麼為人師婊呢?老師在台上教女學生絕對服從男人的時候,她自己也要不間斷地打炮,時刻都保持著快感。

   艾芙琳說這些的時候,嫵媚的眼神就沒有離開過約書亞的襠部,看的男孩渾身不自在。

   說真的約書亞寧願去找小姐也不願意肏艾芙琳,她的欲望簡直和發了情的公豬一樣強,對此他深有體會。

   教師里一陣窸窸窣窣,正值青春大好的女同學們趕緊入座,將學習輔助儀取了出來,她們先在腦袋上貼好電極,然後將兩根探針分別從鼻孔和眼皮底部刺入大腦前額葉,最後則帶上耳機、聲帶靜聲器並取出定位筆和定位板,如此一來課前准備工作就完成了。

   隨著帝國的發展,傳統的紙筆和口授教學都已經被更先進的技術取代,這套設備能放大學生們的感知,加強記憶和反饋,使學習能力突飛猛進。

   再者,這套設備也能隨時監控女性的思想,強化她的奴性,防止有礙於帝國統治的潛在叛亂份子出現,這種對於女性的絕對奴役和壓榨,是帝國幾個世紀來能千秋萬代的重要原因之一。

   包括思月也是乖巧地戴上。

   而約書亞是從不用這些的,他寧願刷屏幕,寧願以傳統的方法學習也不想讓冰冷的探針讀取自己的思想。所以嚴格來講,約書亞遠遠比這里所有人都要更優秀,優秀到天和地的差別,如果他也戴上學習輔助儀,那絕不會有人在成績上超過他。

   “啊~”

   “嗯唔~”

   “插到底了……”

   下一刻,所有女生都是不約而同地嬌吟著,因為她們的嫩穴里正緩緩插入著炮機,那些炮機是桌子的一部分,尺寸巨大,頂到了每個女生的子宮深處。

   這也是帝國教育界的重要組成,在帝國,所有女學生的座位都是沒有桌腿的,或者說桌腿不能夠支撐桌子,課桌下的綁腿會固定住女生的雙腿,讓女生的身子隨桌子一起下沉。

   但中空的座位也不會支撐她的身體,如此一來所有的重量都將由插入女學生下體的炮機陽具承擔,讓女生在上課之余始終保持在被插穴的狀態,鍛煉她們深度性交的能力。

   一時間,教室里都是啪啪的肉體碰撞聲,炮機頃刻間就讓女學生們的座位底下都濕了。

   艾芙琳也是戴上,不過她不需要椅子,有專門的夾线與她那腫脹的陰蒂相連。

   而後,就是正式授課時間。

   “今天,我們講現代社會中,男性對女性的所有權……”

   當思月享受快感,正打算認真地做筆記聽課的時候,約書亞卻拔掉了她輔助儀上的线,切斷了她和課堂的神經聯系。

   “約書亞同學?”思月不解,“我要上課。”

   “廢話而已,聽不聽都一樣,我帶你玩個好玩的。”約書亞眨了下眼,而後將自己課桌上的线和思月的連在了一起。

   老師發現了他們的小動作,不過看在約書亞的份兒上並沒有理會。

   “唔,約書亞同學不是從來不戴輔助儀嗎?”思月很是迷惑。

   “不聽那套而已,但凡事總有例外時。”約書亞壓低聲音,“思月,想來一場身臨其境的歌劇麼?”

   “歌劇?”

   就在思月愣神的瞬間,約書亞按下了按鈕,輔助儀將兩人的神經都同步在了一起。

   恍惚間,二人置身於古典的歐洲大堂中,水晶吊燈溫和的光下,是一場正在進行的盛大宴會,侍從穿梭,賓客嚷嚷。英俊的羅密歐瞬間與美麗的朱麗葉一見鍾情,愛與渴望流轉在彼此含情脈脈的眼波間。

   這是……《羅密歐與朱麗葉》。

   思月聽過,這是本禁書,書中宣揚的愛情思想很危險,會滋生女性們的反抗意識——最起碼帝國官員是這麼說的。

   但禁書從來都只禁中下層,對約書亞這種超級階層來說,沒有什麼是被限制的,搞到這種禁書級的玩意兒就和隨手買瓶飲料一樣容易,就像他們從不被法律約束。

   思月瞬間便代入了進去,和約書亞——她的羅密歐一起展開了偉大的愛情故事,即有在修道院結為夫婦時的欣喜,也有聽聞羅密歐被驅逐後的悲痛,那感覺是如此真實,如此刻骨銘心,就好像他們真的生活在那些莎士比亞曾寫下的文字一樣。

   一幕幕畫面飛轉,很快來到了一個夜晚,羅密歐在臨走前偷偷爬進了朱麗葉的閨房里,二人共享這新婚之夜。

   在幽幽跳動的燭光下,他褪去她的服飾,親吻她猶如蜜一樣香甜可口的唇,在天籟般動聽的呻吟聲中,一縷縷晶瑩的口津在二人齒間拉出細細的絲线,也讓她的下身濕潤一片。

   而後,她調皮地躺到床上,而他則深情地撩開裙擺,抬起她曲线玲瓏的腿,將鼻翼湊在她潔白的襪袋上忘情吸聞著。當白襪脫去後,她的足是那樣美麗,趾甲修剪地渾圓,粉嫩的趾縫中沒有任何汙穢,那腳背上骨感分明的跖骨便如山巒一樣美麗,白淨的肌膚下是若隱若現的青筋與血管,這一切都令他如此著迷。

   在銀鈴般的笑聲中,他一口含住她的小腳,品味其上的柔軟和幽香,他的舌頭舔過每一寸肌膚,漸漸向上,漸漸向上,讓唾液濕潤了她的腳,她的腿,也濕潤了她的秘密花園。

   “啊~”

   舌尖靈巧地探入了粉色的幽谷之中,讓陰唇如同花瓣那樣微微翻開,好流出那炙熱穴道中的蜜水來,。他的舌尖是如此有力,舔舐著那些環環的褶肉,讓她不禁雙眼翻白,仰面如欲飛的天鵝,渾圓的雙乳都挺翹了起來。

   當她再次睜開眼時,看見的不再是幾十年如一日的天花板,而是他深情的藍眸,夢寐以求的堅挺陽具終於在此刻插入了她的身體,床開始漸漸搖晃起來,吱呀,吱呀,吱呀。

   “我愛你……”羅密歐說。

   “我愛你……”朱麗葉羞澀。

   ……

   夢境閃滅。

   “插我,插我……約書亞同學……”

   思月苦苦哀求,一時間還沒有從那亦真亦假的奇妙夢境中回過神太,還在奮力得扣挖著自己濕成一片的小穴。

   僅僅片刻,那炮機就已經滿足不了她了,約書亞用這種方法,將她對性欲的渴求又上升了一個層次。

   明明沒有做愛,可真就像有根肉棒在狠狠插自己的穴一樣。

   “呼……”

   約書亞也是一只手伸進了自己的褲子,撫摸起自己的肉棒,剛才,相當於兩人共享了彼此的感官,得到的快意也翻倍了,怎能不爽?

   在一種女生和老師羨慕夾雜著嫉妒的圍觀中,約書亞顫抖著將思月抱到了自己身上,在肉棒進入她嬌軀的同時,又一次接入了夢境。

   滿堂學生再也無心聽課,紛紛將座下炮機調到最大功率,插起了穴。

   【3】

   放學時。校門口。

   “嘿,黑夫人,過的怎樣?”

   約書亞笑著抱住跳到他懷里撒嬌求歡的蛇腰犬,撫摸她塗著濃厚紅色唇彩的臉蛋,感受她吐在自己衣領中的溫熱氣息。

   “汪汪~”

   名為“黑夫人”的蛇腰犬歡快地舔了幾下約書亞的臉頰,舔到男孩半個臉都濕漉漉的,某種意義上這種後天改造的女體犬是比真犬更適合飼養的存在,因為她們的舌頭更適合舔舐,會給人一種養了條情人的奇妙感。

   “哈哈哈,你還是這麼淘氣。”約書亞摘下黑夫人的頭套,笑著揉她梳的整齊的頭發。

   在約書亞飼養的一眾女體犬類中,這條黑夫人是最和他親近的,也是第一個讓他花費超過十萬金幣才買下來的女體性奴。

   每天放學回家時,約書亞都會看到黑夫人懶洋洋地蹲在陽光里等候自己,身邊就是牽著她的綾秋子,而當自己喊出她名字的那一刻,黑夫人便會欣喜無比地跑過來,讓他有種回家了的親切感。

   “天呐,這就是……蛇腰犬?我還以為她們只存在於書上!”

   思月看著那條一看就很名貴的犬類,心中很是吃驚,有一種“故事中的小人兒從書中跳出來了”的驚嘆,她見過最多的女體犬都是在街邊流浪的野犬,又髒又臭,完全沒有約書亞手上這條蛇腰犬的尊容與華貴。

   “嗯,想摸摸看麼?”約書亞招呼思月。

   “真的可以嗎?”思月欣喜不已。

   “沒事,你想摸的話,隨便摸。”約書亞安撫著有些傲嬌的黑夫人,讓她安安靜靜趴下來接受少女的撫摸。

   “好有骨感,要將一個女人調教成這種身材肯定得花很長時間吧?”

   思月贊嘆地撫摸著黑夫人裸露在外的脊背,感受薄薄肌膚下骨骼分明的觸感,能達到這種幾乎於魔鬼的身线,這個女人在為犬前肯定付出了不少努力。

   “不清楚,”約書亞攤手,“具體過程大概只有教廷內部人員才知道,你想了解的話我可以找人問問。”

   “問?”思月歪頭。

   “哦,我認識首都主教,教廷內部那套流程他都清楚,這個點他應該閒著,我可以幫你問問。”約書亞掏出手機。

   “啊,不用麻煩約書亞同學和主教大人了!”思月急忙握住約書亞的手,“就請保留這份神秘感吧。”

   “隨你就是。”約書亞收回手機。

   “所以這條犬是那個主教送你的嗎?書上說這種觀賞性的禮儀犬會作為感謝禮送給為教廷貢獻了修女的家庭。”

   思月戳了戳黑夫人被皮帶和穿骨鐵釘束縛在一起的大小腿,這個形狀可以讓黑夫人模擬出真犬的後肢,用加裝了硅膠護膝的膝蓋和被砍掉手腕的小臂在地上爬行,從動作上達到無限接近真犬的水准。

   “哈,怎麼可能,我家就我一個,還是男孩,怎麼可能出修女,教廷對這方面控制的很嚴,尤其是我家還站政府一方。”

   約書亞撓了撓黑夫人的腳心,看後者有些不滿地蜷縮起身子,高傲地將頭別過去。

   “這是我在紅月交易所花錢買的啦,那里什麼都賣,比如只保留頭部用來供人腦交和口交的小女孩,限量版的寵物式幼女肉便器KITTY,我印象中最深的一次是[無欲者]伊洛的聖水,賣出了千萬金幣的天價。”

   他撓著黑夫人鎖骨,說起這些時很是興奮。

   “聖水?”思月更迷糊了,教廷使徒伊洛她聽說過,可聖水又是什麼東西?這位使徒的尿液嗎?

   千萬金幣……那得是多少錢啊?思月甚至對這個價格都沒有概念,她日常中見過最大的面額也才不過一千而已。

   “是,也不是,伊洛年輕時曾懷上過教皇的子嗣,教廷便從她子宮里取出了剛剛發育的胚胎封進琥珀中,然後用特殊手段植入了她的陰蒂內,如此一來她的尿液流經教皇的子嗣後便不再是尿液,而是變成了帶著宗教意味的[聖水]。”

   約書亞很高興思月樂意了解這些,畢竟現在的年輕女孩子們都忙著援交獻身而男孩子們忙著享受她們,像他這樣自幼就喜歡歷史和收藏品的已經很少了,思月在這方面是為數不多和他聊得來的。

   “哇哦……”

   思月一時不知說什麼好,就這個標准來看,她自己的尿液還遠遠達不到聖水的標准,於是她只好笨拙地將話題引回黑夫人身上:

   “那這條黑夫人應該花了你很多錢吧?書上說一條蛇腰犬的胸膛和腰部越是纖細,那她的價格也就越高,你這條黑夫人的腰肢都快勒到接近脊柱的程度了。”

   蛇腰犬的培養過程,就是截除女性的肋骨,切斷不必要的腸髒,再用人為和機械的方法束腰就行,這一點倒不是什麼秘密,網上都可以查到。

   思月就曾憧憬過養一條小巧可愛的幼女犬KITTY,或是走起來很傲嬌的蛇腰犬,不過捉襟見肘的家境和地位都不允許她這麼做。

   因為腸髒處在束縛最緊的部位,導致消化能力很弱,所以蛇腰犬必須要吃一些有營養且便於消化的食物才行,光是那種程度的狗糧就足以打破少女的美好幻想了。

   “沒多少,大概十來萬。”約書亞挑逗著黑夫人,“嘿,黑夫人!繞著這位小姐轉個圈!”

   “汪~”黑夫人極其嫵媚地叫了一聲,旋即圍著思月轉了兩圈,惹得少女咯咯直笑。

   “呃……思月你沒有見過蛇腰犬嗎?”約書亞反倒好奇起思月來了,這丫頭剛才的表現完全不像是課堂上那個全知全能的學霸。

   “沒有……”少女搖頭,語氣怯生生的,“或者說我只在網上見過,現實中還是第一次。”

   “哦,這是種比較普遍的犬類,教皇身邊那幾條才是真正的名貴,”約書亞看著思月吃驚的樣子,有些不解,“你周末閒暇的時候可以去阿芙利亞花園逛逛,就在城東區,那里經常能看到達官顯貴們牽著這種犬類溜街。”

   “我去不了。”思月卻是無奈笑笑,聳肩,“周末的時候我要在家陪媽媽一起伺候串門的街坊鄰居們,沒有時間閒逛啊。”

   “接……客?你從未和我說過這些。”約書亞眉毛微不可見地跳了下,“帝國法律不是禁止了對在校學生進行性行為麼?”

   “啊,請不要誤會,我只是協助媽媽而已,替她們拍片子,倒精液啥的……”思月慌忙解釋,她知道這個公子哥有某種潔癖。

   “僅此而已?”約書亞皺眉。

   “也……不是啦,之前幾個客人想玩我,我不從,報了警,可警察說那不算的,就和援交實習一樣……後面媽媽罵了我一頓,再後來,警察也開始來我家了,不過礙於法律,他們只讓我口交,並沒有做其他過分的事……”

   思月低頭,摸著黑夫人的臉,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你在家接客時收費麼?”約書亞又問了個毫不相干的問題。

   他心里已經有打算了。

   “算是吧,媽媽說要無償取悅男人的,畢竟這是帝國女人應盡的義務,我從五歲起就幫她這樣做了。”

   思月沒有任何隱瞞,這個面容清秀的女孩子說起這些淫蕩言語時神態分外認真,有種清純被玷汙的反差感,“但是那些大叔們都堅持用尿液和精液作為補償,每次喝到我都想吐。”

   “義務,呵……味道如何?”約書亞問,實在無法想象這個場景。

   “很是……惡心,和他們一樣惡心。”

   思月給出了最直觀的感受,沒有注意到約書亞神色間的變化,聲音越來越小也越來越低落。

   “我不喜歡被這樣做,但是母親拉著,不做他們就打我……”思月扶了下劉海,眉宇間是可見的傷心。

   “那種東西味道怎麼可能好,還是油膩大叔身上的。”

   約書亞冷笑著起身,替思月理好她有些歪斜的衣領,“那就是收費了,這個周末你跟我走吧,我買你七十二小時,帶你去逛逛,開開眼界。”

   “啊!約書亞同學,這怎麼可以?”

   思月被男孩的想法嚇了一跳。

   “哈,別誤會,我不會做過分的事,且該給你和你母親的報酬我一樣都不會少,而且以後……不會有別的男人值得你服侍了,如果有人來你家鬧事,強迫你伺候他們,直接給我打電話就好了。”

   約書亞拉起思月有些冰涼的手,走向夕陽盛大的輝光中。

   “機動執法隊那幫狗腿子應該很樂意於抹掉名單上的幾具屍體。”

   約書亞用最輕的語氣說出最狠毒的話來。

   綾秋子牽著黑夫人,很是識趣地保持著距離,看來家里要多一位少夫人了。

   “啊!殺人不好……這只是義務而已,同學們都這樣做的……”

   思月大腦空白,語無倫次,有些不敢相信這一幕,自己這是被摩根家的大少爺給……看上了?

   “好啦好啦,思月你就告訴我,你應盡的義務是什麼?”約書亞哭笑不得,這傻女孩,還想著那些無聊的教條呢。

   “服侍……男人……”

   不知為何,從小便同其他帝國女人一樣浸淫在五盡肉欲里的思月,此刻臉龐上竟是浮起了一層淡淡的紅色,身體都熱的厲害,簡直像是要燒起來一樣。

   這還是第一次,約書亞如此這樣對她。

   之前在課上被約書亞玩穴的時候,她都比此刻更淡然。

   “想繼續後面的夢境麼?”約書亞笑了笑。

   “想……”思月很是羞澀地回答。

   “那從此以後,就只對我盡你所謂的義務吧。”約書亞在少女的驚呼聲中抱起她,鑽入了加長轎車中。

   【4】

   當夜色放晚,轎車停下來的時候,思月的小穴里已經全是約書亞的精液了。

   “啊…這是,哪里?”思月躺在約書亞肩膀上,好奇地看著窗外。

   “我們今天的目的地,紅月拍賣所。”約書亞打了個響指,綾秋子自覺地將頭湊到二人還插在一起的下陰前,將那些濁液都用舌頭清理干淨。

   “哦哦,你想買什麼東西麼?”

   思月從未接觸過“拍賣所”這種高大上的場合,所以自然也就不知道紅月在拍賣所中的份量。

   “算是吧,有喜歡的就買。”

   “這種閘機要怎麼刷?”

   “用這種貴賓卡直接刷女體閘機的陰唇就行了,陰道受到刺激後這些女人就會收縮身體,讓閘機亮燈放行,就和地鐵一樣。”

   ……

   約書亞挽著思月,一邊解答她稀奇古怪的問題,一邊走進大門。

   他們身後,女仆綾秋子帶著他精挑細選的女體玩物們亦步亦趨地跟著,從高貴的“教廷母馬”到女嬰玩仆,從適合腦交的到可以插入心髒的再到全身都完美開發過的……讓黑夫人相較之下都顯得平庸至極。

   其陣容之豪華,讓不少拍賣所的常客也為之側目,人人都在細細碎語:

   “那個摩根家的小子,來了。”

   ……

   “為帝國交通部站台的一些議員正在起草關於《全國境內廢除女體紅綠燈》的法案,哦老天,對這項法案的規劃交通部在六七年前就開始醞釀了,直到現在他們都沒有完成。”

   留著長胡須的男人搖頭,他扭動發福的身子,在椅子上換了個更舒服的坐姿,好讓身後屁股下的女人能更好地服侍他,用舌頭給他清理油膩惡心的屁眼子。

   約書亞認識男人,他是由教皇直接授予爵位的貴族福林先生,又稱福林伯爵,是這家拍賣會的常客,萬事通。

   也是個劣化人,那油膩肥胖而丑陋的身軀讓好巧不巧坐在他旁邊的約書亞心中作嘔。

   此刻福林伯爵深深抽了口煙,煙霧繚繞,有些嗆人。

   “呃,先生,抱歉打斷一下,為什麼要廢除呢?我還打算在我的鎮子上引進一批新的型號——呃就最新的那種,將三個幼女用化學藥劑融在一起,下體和胸膛都砍掉肋骨和骨頭,塞入LED燈分別報燈的那種,用來把鎮子上那些年久失修風吹雨打的老太婆們給換下去。”

   坐在福林伯爵對面,正和他交談的帶著牛仔帽的粗獷男人有些不解。

   看他的銘牌,是某個邊境小鎮的鎮長。

   “嘿,我的朋友,你該不會不知道帝國交通部部長施耐德·奎因先生,是全國境內規模最大的女體供應商的兼職CEO吧?交通部每換新一個女體設備,就相當於往他錢包里送錢。”

   福林伯爵伸手,立刻就有女侍從仰面開口,乖巧地用已經被燙爛了的舌頭接下被他抖落的滾燙煙灰,而後又無聲地把頭低了下去,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默默忍受口腔里的痛苦。

   他繼續侃侃而談:

   “但是購買、安裝、維護和翻新的費用都是由交通部自己出的,帝國財政部每年撥的預算就那麼多,不可能面面俱到,這些除了有點觀賞性外一無是處的女體紅綠燈已經占據了百分之二十四的額度,交通部那些做賬的精英能不急麼?

   “按他們的原話講,單是紅綠燈這塊兒用上純機械和電子的設備,預算能減少足足百分之八十。”福林伯爵喝了口酒,“實在不行也可以用硅膠仿真人,沒必要把錢花在冤枉地兒。”

   “呃,先生,話雖如此,但我總覺得事情應該……沒有這麼簡單吧?”牛仔帽鎮長總覺得哪里不對。

   “是的,老兄,你猜對了,”福林伯爵大概很高興這個西部鎮長能發散思維,神秘地笑了笑,“因為我就是施耐德先生的親家,亞瑟·摩根先生的好朋友。”

   說到最後一句時,福林伯爵面向旁邊的約書亞,伸出長滿膿包的手,“歡迎,小子。”

   “代我父親向您問好,伯爵。”約書亞只是點頭致意,終究沒有和那只手相握的勇氣。

   “哈哈,沒事的,我和亞瑟可是忘年交了,不過你父親不是挺反對殘虐女人麼,我記得上個月他還以教育部聯名的名義向議會提交了主張減少性奴的提案來著。”

   福林伯爵倒也不在意。

   他敲了敲椅子,一直趴在他胯前拖著他巨大肉棒的女體“托聖者”立刻乖巧地爬開了,漂亮的幼女侍從隨之走到他面前,極其淫蕩地呻吟著脫出整個子宮,好讓他那根丑陋的老雞巴能直接插進子宮口里去,且一直頂到了她的喉嚨上。

   “我愛我的父親,但我並不是他,他也不是我,我們都是相互獨立的人格。”約書亞一本正經地扯了句太極話。

   “好一個獨立人格,哈哈哈。話說,摩根家的小子,你怎麼看待那些女體紅綠燈呢?”

   福林伯爵饒有興趣這個年輕人會有何見解。他示意一旁的女侍從上前服侍,被約書亞禮貌地拒絕了,這些公共玩物無論怎樣開發怎樣刺激,他都提不起興趣,更別提直接把子宮脫到自己臉上。

   “我想,也許可以讓女學生們干這個,給她們學分做報酬,就像她們周末外出找男人援交一樣,一來不用頻繁維修,二來可以培養對帝國的忠誠,三來也可以避免一些家庭內部的爭吵。”

   約書亞微笑著將話頭圓了回去。在福林伯爵這條政治老狗前他說話必須小心,這個問題明顯就是想坑約書亞和他的教育部長父親,最後一句話他更是不動聲色地揶揄了福林伯爵一把。

   “我會嘗試和施耐德先生在學校里推廣的,那些女學生確實不能太安逸了,一安逸就想著爭權,到最後沒准兒連累了上面的人。”

   福林伯爵也是不失面色地還了回去,打消了從約書亞這里下手段的想法。

   那個西部鎮長聽懵了,只好尷尬地在一旁陪笑。

   “那這位是?少夫人?”福林看向一旁手足無措的思月,她明顯被這些女人隨便就脫出子宮的場面嚇得不輕,當下暗地里緊緊攥著約書亞的手。

   “女朋友。”約書亞回答。

   “還是個學生吧?那應該被很多人給操過了,孩子,建議你隨便玩玩就行了,別當真,小心染病。”福林伸手想要去摸思月的胸,卻被約書亞給攔下了。

   “伯爵先生您也小心染病,性病可是很難治的。”約書亞回以人畜無害的笑容。

   “哈哈哈……婊子,你弄疼我了!”或許是肉棒頂到了幼女侍從的某段肋骨弄疼了福林,他猛地一把抓住那個驚慌失措的幼女,將她的眼睛對准自己的肉棒直接捅了下去!

   噗嗤——

   “啊!”

   猙獰接虬的龜頭瞬間穿透了小小幼女的眼眶,將她的眼睛連同腦漿都肏成一團漿糊,福林伯爵又發泄似地套弄了幾下,才滿意地看著自己的肉棒將那幼女的頭顱整個貫穿,看如同蛋羹一樣的腦漿子流下來,洗禮著他的肉棒。

   片刻間,那幼女便死了,甚至都沒來得及發出慘叫。

   福林隨手一揮,幼女侍從就像件被扯壞的布娃娃那樣扔到了地上,立刻有女體犬上前,爭先恐後地撕咬著那具嬌小的屍體,短短片刻間就只剩下了一地血泊和骨頭渣子。

   布娃娃變成了垃圾。

   思月害怕地想要起身,被約書亞按住了,全靠被他以輕柔的指法扣著穴,才在快感中鎮定下來。

   “哈哈哈,繼續繼續……”福林伯爵接上新的話題。

   ……

   就在幾人陰陽怪氣說笑的時候,本次的拍賣會,正式開始。

   這次拍賣會的亮點有很多,主題是“生命與死亡”。

   比如女體墓碑“守陵人”,將一個標准的大理石質十字架插入女性被大幅擴張後的屁眼中,且用鎖鏈高高拉起她的雙手,這樣等墓主下葬後,女體墓碑就可以為他守墓,最終成為墓碑的一部分,在美觀的同時也兼顧了宗教效果,一舉兩得。

   比如神聖之棺“安魂曲”,由擁有一對超級巨乳的女體“接引者”和讓死者的肉棒能插入自己體內的“安魂女”構成,接引者與黃金棺材是一體的,起承托的作用,她的身體和巨乳能讓死者安詳地躺在上面,在死後也享受那份柔軟。而安魂女則被砍掉了雙手,入殮師會將死者經過填充的肉棒插入她體內,在她身上雕刻出繁雜的花紋,嵌入美麗聖潔的裝飾,讓死者在死後也能性交,並且能在性交中使靈魂安息,升入天堂。

   諸如此類,諸如此類。

   約書亞拍的東西不多,只有一件,是宰殺四十九位女童後經過充分研磨的腦脊液,能在性交的時候塗在陰莖和陰道上,起到充分潤滑的作用,且效果遠勝於潤滑油,他打算晚上抱著思月回家後和綾秋子她們一起群嗨,試一下效果。

   修長一次後,拍賣會在主持人亢奮的聲音中繼續進行。

   “接下來的壓軸級拍賣品——‘母女同心’!”

   主持人拉開幕布,讓那件頗為神秘的拍賣品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所有人眼中。

   只見那是一個被封裝在特殊容器中的熟女孕婦,她留著風情萬種的波浪卷,赤身裸體,成熟而風雅,是個任何男人都想征服的類型。她的肚子很大,一看就是十月懷胎到幾乎隨時都會臨產的程度,可是那隆起的肚子上卻沒有皮膚,而是被透明的橢圓形容器給替換掉了,漂浮的營養液中,孕婦體內的身體器官和已經發育完全的嬰兒都清晰可見。

   那嬰兒是比她的母親還顯眼的存在。嬰兒明顯是個女嬰,她的四肢都被切除掉了,斷骨處用管子連了起來,這樣做可以確保她在極為有限的空間內小幅度活動同時,也能自如地前後轉身。

   女嬰小小的小穴用特殊手段和橢圓形容器連接在了一起,連接處離孕婦的肥美小穴很近,且以激光蝕刻著繁雜的淫紋,讓人一看就知道只要取下那個罩子,就能自由抽插起來。

   嬰兒身後,隱約可見孕婦的陰道和子宮。

   此刻她就那麼對著眾人,緊閉著眼,和她那苦命的母親一樣。

   “有意思。”

   約書亞來了興致,耳熏目染和家學的影響下他雖然也主張減少殘虐女體的數量和程度,且從不自己對女性們下手,但對已經改造好的女體也不反對,持開放的態度。

   他也喜歡美好的事物,此刻這個孕婦就是美好的事物,他願意為之買單。

   “如諸位所見,這件拍賣品的亮點不在於母體而在於女嬰,”主持人語氣興奮,示意聚光燈打在容器里的嬰兒身上,“如您所見,她懷孕到第十個月的時候,半個肚子連同一部分小腹就已經被切除了,換上了特殊材質制成的容器來,這件容器在維持她生命體征的同時,也保護了那個嬰兒的小命,讓諸位可以隨意抽插這對母女!”

   “抱歉打斷一下,這個嬰兒還沒有分娩嗎?她們兩個還活著沒?”

   有人舉牌,價格是象征性的“1”。

   “是的,讓我們在大屏幕上放大,看的清楚一些,”主持人打了個響指,鏡頭便從側面對准那女嬰,“小寶貝雖然被切除了臍帶,但是那些固定用的軟管可以起到輸送營養液的效果,所以她仍然是活著的,她的母親也是活著的。”

   “拍賣方是?”

   有人舉牌,價格從之前玩笑般的“1”上跳到了“10000”,這個價格代表他們已經認真起來了。

   “帝國醫科大學醫學系!母親是一位教授的情人,嬰兒是教授的孩子,他為了實驗特地改造了自己的妻子!雖然這個女體還處在實驗階段,但我們會提供完整的醫學與法律證明還有後續跟進服務,諸位大可放心競價!”

   主持人眉飛色舞,每賣出一件,他就能拿不少的提成。

   “玩法?說重點!”

   這次是約書亞舉牌,價格直接跳到了“100000”,十萬金幣。

   帝國法律規定,任何女性都是男人的資源,哪怕是胚胎也一樣,男人甚至能玩死自己幾個月大的女兒。眼下法律上沒有任何問題,只要玩法對胃口,他就會直接買下,毫不猶豫。

   “嬰兒的小穴和母親的小穴都是經過改造的,這意味著您既可以選擇直肏女嬰,也可以選擇肏她的風騷老媽,更可以調整容器,將母女倆的穴道連接起來,達到一杆進兩洞的效果!如果小穴不滿足您,那她們改造過的肛門和頭部也都是可以探索的!”

   主持人當下便掏出肉棒帶上避孕套,做起了現場示范,只見他旋轉孕婦肚子上容器的按鈕,待女嬰小穴部位的保護罩打開後,直接將肉棒插了進去,一插到底!女嬰的胸膛甚至都被龜頭撐出了蘑菇狀的痕跡!

   “不用擔心這女嬰會被玩死,她的體內填充了大量可塑性的生物硅膠,而且經過了無比復雜的改造,完全承受得起任何尺寸在三十厘米以下的雞巴!”

   主持人抱住孕婦的身子瘋狂催動下體,快感讓他的雙腿都不停顫抖,肉棒一進一出間,女嬰的小穴都被肏到了和她腦袋差不多大小的口徑,精液四濺。

   下一刻,主持人調整按鈕,讓孕婦的陰道和女嬰的相連,繼續抽插起來,還給了清晰的側寫。

   觀眾席上一片驚嘆,他們不是沒有玩過女嬰,但那些脆弱的嬰兒很不經玩,通常都是插進去爽兩下就死了,從沒有面前這個如此耐肏,簡直讓人分不清那是不是玩具娃娃。

   “啊~”

   經過充分調教後的熟女被肏醒了,下意識地浪叫起來。

   “哇~嗚哇~”連那女嬰也是童稚滿滿地呻吟起來,她當然不可能有什麼性快感,但眼下即便是假的,只要能營造出那個氛圍,也足夠了。

   母女二人銷魂的嬌吟此起彼伏,一唱一和,讓所有人的肉棒都蠢蠢欲動。

   “而且……這個嬰兒還會長大!這意味著在她長到六歲撐爆母親肚子之前,您都可以盡情享受她的身體!讓她吃著您的精子長大!將她的心髒從左邊肏到右邊!讓她和她母親一起自慰!用肉棒將她的小腦殼操成任何你想要的形狀!”

   “且等她六歲時,您就可以著手宰殺下廚,享用一場幼女盛宴了!”主持人語氣興奮,“相當於附贈您一場養成游戲!”

   話畢,主持人再也忍不住,射出了大灘精液,精液甚至都從女嬰的口鼻和肛門里噴了出來,她卻沒有任何不適和哭喊,可見其改造手段之高超。

   絕對是劃時代的產品。

   “一百萬!”

   “一百二十萬!”

   “一百二十五萬!”

   “一百五十萬!”

   一時間,大廳里人聲鼎沸,每個人都瘋狂報價,試圖拿下這件新鮮的女體。

   “唔,約書亞同學,其實我可以給你懷一個,隨便你玩……”思月被這揮金如土的場面震住了,有些擔心地去拉約書亞的衣領。

   “沒事。”約書亞安慰了她一下,旋即再度舉牌:

   “五百萬!”

   這豪氣干雲的價格打掉了不少人的念頭,不少人都回頭看向約書亞,看向他身邊的思月,也看向他身後的綾秋子和其它女體們。

   “六百萬!”這次是福林伯爵報價,明顯有橫刀奪愛的意思。

   “七百萬!”約書亞不理會福林伯爵的故意抬價,價格開始以百萬上跳。

   “九百萬!”福林伯爵依舊笑,看來不是橫刀奪愛,而是烘托氣氛抬抬價。

   “一千萬。”約書亞志在必得。

   “一千萬?還有嗎?一千萬,一次!一千萬,兩次!一千萬,三次,成交!”主持人一錘定音。

   “小子,好氣魄,老夫只能忍痛割愛了。”福林伯爵鼓掌,全場都鼓掌。

   “真有錢啊先生,我治下小鎮一整年的稅,您隨手一揮就花出去了。”西部鎮長感慨。

   “嗯。”

   約書亞不置可否,能拿到心愛的東西就好,至於錢,在家族的超級銀行上不過是會流動的數字而已。

   “走吧。”約書亞將手指頭從思月的穴中抽了出來,帶出大灘淫水,讓後者身體一陣顫抖。

   “去哪里?拍賣會還沒有結束。”思月不解。

   “享受剛買下的玩具們。”約書亞已經等不及體會那對母女的滋味了。

   “思月一定會給約書亞同學生個女兒,讓約書亞同學能天天享受她。”思月憧憬著。

   “好啊,到時候你們一起來。”約書亞同樣不置可否。

   【5】

   “想買些什麼?”約書亞問。

   又一個如常的周末,經歷了昨天的拍賣後,今天他帶著思月來到了同樣著名的高級女體交易所,他經常在這里買一些稀奇古怪的女體小玩具。

   “這個如何?連體磨穴棒加強版,”約書亞仔細閱讀著銅片上銘刻的使用說明,“能夠隨你的呼吸不斷摩擦你的小穴,速度越快快感也越強烈,適合劇烈運動時使用。”

   “這個呢?寶貝IV型女嬰水杯,截除了幼女的四肢,頭部用來當蓋子,軀干用來裝水,腿根則起支架的作用,據說保溫效果不錯,改造者在這幼女體內植入了大量保溫材料。”約書亞遞給思月一個小小幼女杯子。

   “這是……舔陰者?同樣是個女嬰,不過在長期調教下只有舌頭會活動,思月你想要時可以把她的頭塞進你的小穴里,再戳弄她的下體,她受到刺激後就會下意識地舔你的陰道,不過使用時要注意別插進去太深了,不然女嬰會窒息的……嗯,看你喜不喜歡吧。”

   約書亞拿到思月小穴里試了試,發現大了一點,可能是思月的小穴開發不足導致的,是時候擴張一下她的穴道了。

   “還有這個,‘明目II’型跳蛋,用下賤女性的眼球制成,有彈性也有舒爽,分為眼神魅惑的熟女版和高度近視散光的學妹版,讓她們的眼睛在你下體里跳動給你刺激,想來挺不錯嘛,以後你就一直塞著這個好了。”

   ……

   就這樣,約書亞帶著思月買買買,看的思月目不暇接。

   直到他們在一個幼女犬前停下。

   “KITTY……好可愛啊。”思月情不自禁地想去撫摸幼女犬的臉。

   “我記得你說過你想要一只。”約書亞打了個響指,“現在它是你的了。”

   “啊!謝謝約書亞同學!”

   在溫暖的燈光中,少女抱著幼女犬,踮起腳,輕輕吻了男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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