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今朝再續前緣,好似故人來】
7月10日晚上9:50分,柯明文換上那身陪伴他多年的實境游戲套裝,走進了游戲艙里,等待著系統自動與腦電波配對。
球形艙室一點點亮起燈光,開機鈴聲的旋律隨之跳動,讓眼角已生明顯皺线的柯明文嘆了口氣。自出校園後,剛開始還有空暇打打游戲,隨著年齡漸長,時間越來越少,到後面,曾無比熱愛游戲的他已經多年沒怎麼碰過游戲艙了,生活和家庭的負擔不太允許他這麼做,壓得他幾乎窒息。
連游戲艙積落的層層淺灰,都是剛剛回家後才簡單清完。
偶爾娛樂一下,都成了種奢望。學生時代明明時間多得花不完,吹水打屁熬夜通關查攻略……可為什麼工作了有錢了,留給娛樂的卻越來越少呢?
那種從無數精彩紛呈的數據世界被驟然拉回冰冷現實的失落,每每想來都令他惆悵萬分,有種不真切的虛幻。
所以當那些曾熟悉無比的游戲角色們或笑著或哭著向他伸手歡迎他回來,卻又在屏幕上逐一化為泡影閃過時,這個飽經風霜的普通中年男人不禁淚流滿面,激動無比。
他激動著想說些什麼,換以前他肯定會對著那些漂亮的女孩們吹口哨,自言自語幾句諸如“今天咱們又去哪里冒險打怪攢材料?材料攢出來小爺就給你做個好看衣裳要胸大腿長夠風騷”之類的話,意氣好不風發。此刻,那些話卻都在齒間打轉,變成了有些丟人的囁嚅。
時隔多年再相見,動人心懷。
真是而今識盡愁滋味,欲說還休。
欲說還休,卻道天涼好個秋。
“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游……”柯明文喃喃自語。
今天是《仙劍奇俠傳1》虛擬實境重制版的發售日,這款由大宇咨詢在三十五年前發布的RPG仙俠游戲給他平淡的童年帶去了很多歡樂,很多悲傷,也被無數人奉之為經典。
刁蠻傲嬌的林月如,脫俗靈動的趙靈兒,千年換君十年笑的彩依,還有鬼靈精怪的阿奴……她們和她們與李逍遙的故事,曾叫多少人意難平?
可隨著科技的進步和電子產品爆炸式的更新換代,《仙劍奇俠傳1》這類DOS時代的老游戲根本無法被兼容運行,其上古級別的像素畫質和相對簡陋的游戲性被一同淹沒在海量的精品單機大作里,一時成為了許多仙劍粉絲的遺憾。
時至今日,客棧里那首《樂逍遙》還存在他手機里,在很多個鬧鍾到點後叫醒了他。
不過所幸,官方還是注意到了無數老玩家的呼聲,在經過兩年多的全面重置翻新、加入大量不影響主线的內容拓展後(主要加入有R18內容),幻國公司終於宣布將在今年7月10日晚上10點准時推出《仙劍奇俠傳1》的虛擬實境重置版,售價和當年一樣沒有改變,可謂誠意十足。
幻國公司是中國兼全球游戲行業的巨頭,也是虛擬實境的開發商,所以柯明文和很多人都對這次的重制版充滿了期待。
所以今晚他才擠出為數不多的時間,重新走進游戲艙里,不論後面玩過多少制作精良可比肩藝術品的大作,《仙劍奇俠傳1》始終是他心中最重要的游戲,值得他為之付出幾個晚上。
也許這就是所謂情懷了吧?從不被時間磨滅,堅定的執著,永遠銘記於心的回憶。
柯明文已經等不及了,這一次,他發誓一定要在鎖妖塔中救下林月如,和趙靈兒三人一起吃到老,玩到老,游山玩水。至少在他玩游戲的那幾個小時里,所有煩擾都可以被拋之腦後,天地江湖只屬於他一人,他就是李逍遙。
思緒縹緲中,系統啟動完成,綠燈單調地閃爍,提示隨時可以開始游戲——早在《仙劍1》重制版第一次預售時,柯明文就毫不猶豫地買了。
他匆匆擦去眼淚,戴上游戲頭盔,檢查那些連接在身體關鍵部位的數據线和仿真感官——前者用來將游戲內的一切都忠實反饋給現實里的身體,後者則會讓玩家的大腦始終處於類似夢游的狀態下,搭配眼前的全息投影可以在腦海里同步模擬形成無限接近真實的體驗,吃飯、受傷……甚至性交都可以。
有人為了逃避現實,半生都沉迷在數據里的,也比比皆是——沒有真正熱愛過游戲的人,永遠也不懂它的魅力所在。
十點了。
全息投影從四面八方打落,五個水墨暈染、筆力蒼勁的大字“仙劍奇俠傳”被肆意潑灑在男人眼前,青山綿綿連無斷,霧繞老松邊。江山畫卷,快意情仇……一切都觸手可及。
然後是《蝶戀》憂傷的旋律,自己御劍而行腰帶酒,與仙鶴直上九重天。
再續前緣,恍如昨日。
柯明文深吸一口氣,沒有選擇從頭開始,而是隨機選擇了某個章節,進行游戲。
為防止玩家陷入太深,系統允許的最長接入時間是十小時,過時則會自動存檔並強迫玩家退出,這也是人腦單次能承受連接的最長時間。
柯明文直接選擇了十小時的沉浸式游玩,且設置非緊急事宜,不得退出,不得中斷未完成劇情。
那五個大字如融進清水的墨色一樣消失不見,柯明文閉上眼,強烈的倦意傳來,眼前世界天旋地轉。
“歡迎回來,逍遙哥哥~~”
在進入游戲的瞬間,他隱約聽到了藍衣少女嬌滴滴的聲音。
好似故人來。
【壹·因果姻緣月有靈,二女共侍君】
感官里不知過了多久。
計時器上大概是一分鍾後。
漆黑的世界開始閃爍光明,逐漸有點點微光浮現,那些微光背後是無數抽象迭代的數據流,它們如一只只水晶做成的蝴蝶那樣隨早已編寫好的底層程序飛舞,以柯明文為中心飛快地向四面八方散去,讓這個世界在他腳下飛快蔓延飛快展開,也飛快構建。
不論進入過虛擬實境多少次,這一幕永遠都是柯明文最喜歡的,簡直百看不膩。站在這里,看著那些參數不斷微調,模型不斷生成構築,就好像自己經歷了一次重生,以全新的上帝視角俯瞰整個世界。
或許我們也不過是生活在一場游戲里呢?
——柯明文又想起了這個老生常談的哲學問題。他不知道答案,但他可以肯定,對於游戲中的無數NPC來說,這個世界才是一切的真實。
NPC們篤信他們真正活著。
思緒縹緲間,失重感被腳下大地堅實而有力的重力拉回,柯明文一個激靈,恍惚間便已身處一座古色古香的中式園林中。
只見夕陽西下,消融的暮光隨落雁向遠方連綿起伏的青山外褪去,光很柔和,並不刺眼,給這被黛瓦白牆所圍的青林染上一層淡淡的金輝,光影變換,也將無數顫顫的枝葉剪碎了去。
細長輕柔的柳枝彎垂在綠水池塘邊上,被陣陣晚風吹得搖曳,拖起一漣又一漣的波紋。碩大的蓮盤靜靜伏在水面上,可能是因為夏晚的緣故,荷花開得並不多,無數荷葉簇擁在池中那高大的假山石旁,更有山水流流潺潺。
興許是風驚擾了水下憩息的群魚,它們飛快地搖著扇尾逃散,很快便沒入蓮葉下,再也看不見。
不知是哪個鳥兒掩在枝頭後鳴唱,清脆的鳥鳴聲時隱時現。
好一幅江南畫意式的良宵美景!
園林最中央,是一間涼亭,而自己正倚在涼亭中的竹席上,看姿勢像是側臥著睡著了,此刻剛剛醒來。
面前是一案上了年頭的扁扁木桌,小爐爐火旺盛,爐中煮著上好的茶水,翠綠的茶葉在跳動的水中起起伏伏,於是濃郁的茶香氣便裊裊而起。爐邊,是一杯空了的酒,一碟吃的七零八落的花生豆,一把外觀熟悉的木劍。
和一封婚書,書封上漆著筆力婉轉的“林”字,落款為林家堡。
柯明文翻身坐起,拿起那封婚書,三個他再熟悉不過的字映入眼簾——
林月如。
“月……月如?”
熟悉的紫衣身影浮現眼前,令柯明文來了興致,他盤著腿,低頭,飛快看完全書。原來這是一封婚書,大意是說因比武招親奪得第一,許讓李逍遙入贅到林家,妻子正是林月如。
而非原作中的拒絕入贅。
看來原作的時間线因為自己的到來,就從這里悄然改寫了。對這個改變柯明文並沒有太驚奇,游戲進程總會隨玩家亂入衍生出無數支线,雖然很多游戲最後結局都不會有變化,變的只是過程。
只是自己和月如成親了,那靈兒她該如何是好……原作中,李逍遙可是直到鎖妖塔,才記起了仙靈島上與那位苗族公主的約定。
柯明文至今都記得趙靈兒那句:
“既不回頭,何必不忘,
既然無緣,何須誓言。
今日種種,似水無痕,
明夕何夕,君已陌路。”
也記得那句屬於她的人物詩傳:
“仙靈島上別洞天,池中孤蓮伴月眠。
“一朝風雨落水面,願君拾得惜相憐。”
年少的他對著這兩首詩呆了很久很久,念念不忘。後面上初中時,還引用它倆給心儀的女孩子寫過情書。
“逍遙哥哥,你……醒啦。”
正在柯明文想入非非時,溫軟的聲音忽地在耳邊響起,旋即,一雙藕白干淨的小手從背後挽住了自己。
“靈…靈兒?”柯明文猛地回頭。
面前正是那無數個夜里朝思暮想的女神,趙靈兒,此刻她貼著自己,將小巧的下巴搭在自己肩上,正淺淺地笑著。
“嗯哼~”趙靈兒蹭了蹭臉,依偎著,像個小貓兒一樣。
那系著青藍色發帶的雙丫馬尾垂肩而下,搭在自己手上,柯明文不禁輕輕捏住,搓動著,她的頭發是那樣的柔滑,好像隨時都會從指尖溜走了去。
“靈兒,好久不見……”
柯明文呆呆看著她,好半天才吐出這句話。
自己與她面對面,貼得那麼近,鼻尖都能感受到她嬌小身軀散發的暖暖溫意,她發絲在晚風中拂人面龐的舒癢,她貝齒間吐出的幽蘭熱氣,她身子上淡雅的芳香……那麼滲人心脾。
她從畫中走出來了,穿著一襲對領素色半臂,上搭靛藍色兜胸,腳裹藍白布鞋,一身裝束作道家打扮。她不再是上軟畫師筆下的幾張2D平面貼圖,而是一個女孩,一個溫香軟玉的女孩!
那雙藍色的眼眸很清澈,柯明文從中看到了自己。
“嘻嘻,逍遙哥哥你說什麼胡話呢,”趙靈兒吃吃笑著,笑容和晴夏午間的陽光一樣明亮,一樣動人,“靈兒和月如姐姐不是幾個時辰前才在此地與逍遙哥哥…才與逍遙哥哥……”
說至此處,趙靈兒白玉般無暇可愛的臉蛋竟是染上了些許紅暈,紅撲撲的,水靈靈的,如同敷了一層薄薄的桃色脂粉。
兩團柔軟之物貼在背後,配上這副姣好清秀的容顏,真是神仙也得不到的享受了!
恰如髣髴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之回雪。
“才與逍遙哥哥……唉呀……”
她羞澀地別過頭,指尖相扣,身子扭捏,似是有什麼說不出口的難言之隱。
“靈兒,怎的了?”柯明文一頭霧水,才,才怎麼了?
這丫頭,是怎的了?
他抬手,想抓住趙靈兒皓白的手腕,可肘子後移,卻是不小心碰到了那團柔軟,碰到了少女小巧的胸脯。
瞬間,屬於李逍遙的記憶浮上心頭,那一夜在仙靈島,她褪去衣物,在透過紙窗的月色照耀中,也是這般害羞可愛,也是這般溫潤……
“好軟!!”
柯明文低呼,肘部像是要陷進那團奶油里,他的手不禁跟著記憶向下摸索,隔著一層長褲碰到了靈兒的大腿根,隱約觸到她的私處的縫隙,令人飄飄欲仙!
“啊!逍遙哥哥真壞!趕快來正堂吃晚飯吧,林姐姐和林伯伯都等著你呢!”
見逍遙哥哥如此羞人地說羞人地做,趙靈兒面色一紅掙脫他的手,丟下這句話,捂著臉飛也似地逃了。
“呵,這丫頭,看來對我和月如的婚事沒有不滿。”柯明文無奈按住剛剛蹭起的欲火,抓起木劍起身,笑著走向那青石板鋪就的林間小路,“這樣也好,這樣也好啊。”
“不過確實軟。”
旋即他嘿嘿一笑,淫賤好似采花大盜。
半晌後,正堂。
燈燭明亮,滿桌佳肴,主賓落座。
柯明文的眼睛幾乎都要貼到對面的林月如身上了。
只見她端正而悅目的五官上,同時帶著青春少女的嬌嫩,和因堅定性子與長期訓練共同養成的堅韌,一彎柳葉似地眉襯著黑色的眼眸和長長微動的睫毛,讓她更顯靈動。
估計是男方入贅的緣故,她沒有換上女兒家出席重要場合時所穿的淑女服,依舊如比武招親時那樣身著一身俠女裝。紫色印花繡邊縷金的長衫套在白色底服上,勾勒出她豐滿而曼妙的女子曲线,在那雲朵般舒卷的垂雲髻半遮半掩下,兩團飽滿傲人的胸脯隨平穩的呼吸而上下跳動,好不誘人。平坦的肚腹上沒有絲毫贅肉,黃色的皮革腰帶更是將那曲线優美的蠻腰束得更是緊致,盈盈都可一握。
柯明文不禁向下看去,下方的風光卻被一桌菜肴而擋住了,令他好生遺憾。不過那雙裹在紫色金邊長筒跑馬靴里的玉足,還是讓柯明文流連了一番,月如常年刻苦訓練,不知脫下那靴子,香汗該是何等沁鼻?
她也從畫里走出來了,就靜靜坐在那里。
亦為遠而望之,皎若太陽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
“紅顏如月有圓缺,君名逍遙莫悲切。
”今日種種深心總,他夜夢里見芳蹤。”
——空空出神間,柯明文想起了這首隱藏的《君莫悲》,希望這次,自己能保護好她吧……
旁邊,趙靈兒正含情脈脈地看著他。靈兒心中既是開心,又有些莫名的情緒,唔,那似乎是……嫉妒?可自己應該為逍遙哥哥和林姐姐開心啊,為什麼會心生這種情緒…?
“咳咳!”
感受到了這位如意夫君色眯眯的目光,林月如故意咳嗽一聲,驚得柯明文抬頭。卻見她正抿嘴淺笑,仰起頭與他對視,眼神不閃躲,也不逃避,而是大大方方,頗有俠女豪邁之英氣。
“夫君,想看就直接正眼看便是,不必畏畏縮縮,跟看外人似的。”她挑逗似地揚眉,語驚四座,甚至在偷偷伸腿,用靴尖刮蹭了下柯明文的胯間。
觸電般的感覺從下身流轉,這…這就是重制版的R18內容?
果真刺激!
“月如,要遵婦道,人前豈可如此放肆。”林天南自是不知愛女在桌下被程序調教出的小動作,尷尬地敲了下茶碗,小聲提醒。
旋即他看向柯明文,拱手:“家教無方,讓快婿見笑了,月如打小就這性子。”
“岳父大人,無妨無妨……”柯明文趕緊起身舉杯敬酒。
接下來的宴席,憑借李逍遙的江湖記憶和多年職場練出來的酒量,他都毫無破綻地應付而過,逗得所有人喜笑顏開,連月如和靈兒也是對他刮目相看。一家人就這樣有說有笑地吃了首頓團圓飯。
武人世家,禮數自然沒有文人那樣嚴,雙方很快約定下來,正式的婚禮擇良辰吉日舉辦。
入夜。無雲,月色明。
柯明文送喝的爛醉如泥的老丈人休息後,哼著跑調的小曲回房,嘴里還叼著順手折的葉子。
明代以前的酒度數都不高,何況還是個唐代背景的游戲,和高度數的白酒比起來屬實清淡寡味,所以他吃飽喝足後不但沒有疲倦,反而更顯精神。
尤其是下體,月如那一腳到現在還讓他雞兒梆硬,仿佛全身血液都充到了肉棒里似的。
可惜散席後,兩女就回房休息了,看來這個R18系統得徐徐圖之,應該有什麼類似於好感度的東西?要不要偷偷翻牆去夜市上買個好看的銀簪送給月如?再給靈兒送點宵夜點心去,她方才宴上沒怎麼動筷,一定會吃的很香的!
他忽然拍了下腦袋。
呸,怎麼就忘了唐代有宵禁?
算了,明日在說,現在趕緊回房擼一發便是。
說起來有了家庭,好久都沒有深夜擼管了,不像上學時一天三發,鬼知道在意淫里他上了靈兒月如多少次。
“千里崎嶇不辭苦,仗劍江湖為紅顏~為紅顏!”柯明文哼著詩,一路小跑到房前,用力推開了門。
門扇輕輕碰到牆角,淡淡的女子香味撲面而來,讓柯明文為之一愣。燭火在里屋跳動,給屋內名貴的古典楠木家設投去抽象的斜影。
“敢問少俠,是為哪般紅顏?”
屏風後傳來女子悠長的問語,燭光將她曼妙無比的身姿剪成一道黑影打在屏風上,而她正咬著梳子,一點點理著長長的頭發,側顏的弧度是那樣優美,動作是那樣優雅,仿佛一只沐水修羽的白鶴。
屏風上以水墨繪著小橋流水的江南美景圖,配上這舒展身骨的美人之影,可以想見那薄紙後的景色……
是林月如!
柯明文詩意全無一陣激靈,雞巴貌似又充漲了些許。
“哪般合意,便是哪般,天意人情無定,豈在朝朝暮暮。”他卻是關上門,回語不清不明,輕輕走向里屋。
“站住哦,否則今夜,少俠可要一人空對月了,要答出一分,小女子才脫去一分~”
帶著調皮的威脅聲響起,屏風後的身影放下梳子,甩了甩長發,就那樣披著頭散著發穿起衣服,最後蓋上頭巾,窸窸窣窣的。
可以想象林月如正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來,故作媚態。
“別,別,姑娘有話好說!”柯明文一急,立馬止住步子。
“那你快說快說,是為哪般紅顏?”女子不禁坐直身子,期待地問。
“是為……”柯明文故意拖長音調。
“唉呀賣什麼關子,快說呀!”女子脖子伸的長長的,生怕錯過一丁點聲音,她已經急不可耐地伸出手,就要去拉那道屏風。
“是為我家靈兒!”柯明文卻是故意去激女子,擲地有聲。
忽地,所有聲音都寂靜了,一時針落可聞。屏風後,女子挺起的身影如皮影戲一樣仿佛定格了似的,修長的手臂僵在空中,久久不落。
柯明文乘這個空檔躡手躡腳地走向屏風,心中得意,這招和女人調情時的欲揚先抑還是老婆教給他的,他打算和她玩玩。
這個時候,她應該吃醋了吧?
可柯明文剛繞過屏風,就愣住了。
“靈兒,怎的是你?”
只見衣著藍白道衣的趙靈兒跪坐在床上,伸著手,頭上還蓋著女子出嫁用的大紅蓋頭,仿佛即將要出嫁的書香閨秀,正等待著夫君來挑掀起蓋頭。
被紅綢蓋頭掩著,李逍遙也看不清她的表情。
奇怪,剛才那個身影,明明看著就是林月如的身姿啊,二女的色圖他都不知翻了多少,還能分不清二人麼?
“逍遙哥哥,你真好。”薄薄的頭巾下,她的聲音嬌滴滴的,令柯明文渾身酥麻,好像下一刻就要泡進酒里,醉掉了。
“靈兒,你為何?”柯明文握住趙靈兒綿軟的手,輕輕捏著她的手臂,她的手涼涼的,很舒服。讓他不禁把玩起來,搓著她玉似地手背,撫摸那修剪得圓潤的指甲。
“謝…謝謝。”她別過頭,任由逍遙哥哥握住自己的手。
“哈?謝?”柯明文看不懂了,正如之前在涼亭時那樣。
“笨蛋!靈兒妹子那是喜極而泣!”
英氣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李逍遙還來不及回頭,早已藏身多時的林月如便拉著長鞭從梁上跳了下來,悄無聲息落在他身後,抱緊他,整個人都緊緊貼在他背上。
“月如靈兒,你倆,這是在耍什麼新把戲?”
被林月如這麼一貼,柯明文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他甚至都能感受到她在緩慢而有力地扭捏著雙腿,從腰臀處帶給自己別樣的刺激,這讓他僵在原地,一時腦中混亂。
這妮子,當初游戲里也是個豪爽之人,現在怎麼有些放蕩的意味了?你們的人設不應該是這樣的啊喂!
“一點點障眼法罷了,李逍遙啊李逍遙,你都入贅到我們林家了,心里卻還是想著別的女人麼?”林月如將頭搭在柯明文厚實的肩上,輕輕在他耳邊吐著氣,弄得他欲火焚身,“既然夫君不喜歡月如,那我就離開罷,明兒讓爹爹取了這門婚事,你呢,就留在我家打長工好了。”
說罷,月如就要作勢離去。
柯明文多年的游戲經驗很快讓他反應過來,合著二女這是下套算自己啊!如果被一方判定成好感度下降或是發好人卡,那可就糟了。
“沒,月如,其實你們我都喜歡!”他急忙爭辯,說實話他真的是兩個都喜歡,畢竟兩個送上門的妹子,誰不愛?他都要!
“真的?”林月如揚起手,就要虛拍他的臉。
“我李逍遙此生只鍾情林月如與趙靈兒,否則碎屍萬段無葬身之地,在此天地為證,先祖可鑒!”柯明文抬手發誓,聲如洪鍾。
還真像那麼回事兒。
“傻瓜,誰要你發誓了?”不料林月如卻是一滯,將蔥指封在他唇邊。
“逍遙哥哥,莫作了毒誓,要小心。”趙靈兒也仰頭,語氣認真。
柯明文有點小小的感動,拿誓言開玩笑這事,他心里真是毫無負擔樂此不疲,可對於這些活在過去的古代女孩子們來說,那真是世界上最重的承諾了。
勿以己之輕率拂彼之珍重。
他偷偷調出游戲面板一瞟,見二女好感度不僅沒有下降,反而上升了些,才松了口氣。
氣氛一時有些沉悶,燭光幽幽。
“我說李少俠是個花心賊,靈兒妹子偏地不信,還面紅耳赤地與我爭,還說逍遙哥哥是有婦之夫了,果然這一試,就試出來了嘛。”林月如雖然表面大大咧咧,可心思是真細膩,三言兩句就將話題拉了回去。
“唔,靈兒輸了。”趙靈兒願賭服輸。
“守約就好,嘿嘿,讓你林姐姐先玩玩。”林月如將雙手貼在柯明文胸前,探入衣領,緩緩下移,頃刻間便解開了他的上衣。不愧是常年舞鞭的手,解起衣物來行雲流水,很快就解起了褲子。
柯明文激動無比,在舒爽的同時,他隱隱猜到兩女間那個“賭約”的內容了,這是要雙飛的節奏啊。
此時,林月如一邊向他脖間哈氣,一邊已經將手伸入了柯明文的褲襠里,三兩下便摸索到了那里,一前一後握住了滾燙的肉棒!
“嘶……”
她的手也冰涼,如霜一樣覆在肉棒上,讓柯明文下意識挺直腰板,雞巴作仰天衝冠之姿,頂得褲襠都撐起了一座帳篷,隨時都會被撐爆一樣。旋即,她指尖挑撥,掌心貼緊,在柯明文看來就像霜化了似的,整根肉棒都仿佛裹著一團溫水,空有力而使不到受力之處,只能被動地隨她逗弄,
呼~
林月如齒關叩咬他的耳垂,用舌頭不斷舔弄,弄得柯明文半個臉龐都是她的香津。
“啊嘶……月如,你從哪學的這些?太舒服了!”
柯明文忍不住出聲,魂兒都要被林月如這看似簡單的擼動給挑起來,如果沒有林月如在背後扶著,這一下他肯定就栽倒了。
“當然是府里阿婆教的啊,不怕你取笑,十六那年我就學會這些床戲了,咦……這些今日午後不是跟你說了麼,怎的這麼快就忘了?是不是一爽忘所有?”
她從貝齒間擠出哼氣般的詢問。她握著少年的雞巴,指尖上下翩然起舞,時而搓動龜頭,時而按摩馬眼,時而環扣冠溝,時而急時而緩,仿佛一個樂師正以雞巴為樂器為玉笛,不斷將陣陣快意彈到少年的心弦里。
她還不時撓搔著精囊,把玩兩顆睾丸,讓柯明文飄飄入雲端。
“午…午後?”柯明文下意識掙脫靈兒的手,移到後面去掰月如有力而挺翹的臀瓣,那是一只手都抓不住的豐滿,柔中有力。
“嗯~輕點,午後剛被你采了後庭的,話說俠客都這麼風流麼……”林月如吃痛,指尖輕輕在柯明文馬眼上劃弄,去搓他的龜頭,算是還了他這一下,這讓柯明文更性奮了。
午後?柯明文想起來了,自前天在林家住下,當夜他就奪了月如的處女之身,這一幕恰巧被早上來叫逍遙哥哥起床的靈兒碰見,一來二去之下,三人便玩起了雙飛,這幾日,都是在這縱情歡欲顛鸞倒鳳中度過的。今日下午,自己剛剛破了月如的菊穴,操得她欲仙欲死,蜜臀都肛裂了。
難怪靈兒來叫自己赴宴時,扭扭捏捏的,原來是對肛交難以啟齒。
“都怪佳人太愛憐,忘了。”柯明文減小力氣,改成輕輕揉捏臀瓣——這讓他覺得自己正在揉一團熱熱的果凍。
他偷偷看了眼面前的靈兒,靈兒低頭,正緊張地扣著手,想來是被二人這龍戲鳳的話羞住了。
“少俠這紅口白牙的,可真會說,嘿嘿。”
“靈兒妹子想試又不敢,我便與她約定今夜李大哥心念著誰,那誰就得獻出後庭花,這不,靈兒今夜有福了。”
說罷,林月如拋了個媚眼,旋即玉指加快一擼到底,讓柯明文尿意驟升,緊隨其後便射精了!
“啊啊啊…”
柯明文身體一陣抽動,射出大股大股白濁,褲襠里濕漉漉的。
“真濕,逍遙大哥量好足啊,被我們姐妹倆玩了幾天,還能射出這麼多。”
林月如褪去柯明文的褲子,讓他那條足有6寸長的巨龍直直彈了出來,在趙靈兒面前微微晃動著,同時將大片殘余的精液甩到趙靈兒的大紅蓋頭上,甩到她的身上,讓她在清純中多了份淫媚。因過度充血,整條巨龍都呈現著暗紅色,龜頭處甚至有些發紫。因月如的刺激,不斷有細細的濁流從馬眼中瀉出,讓龜頭泛著水銀一樣的色澤。
“靈兒,湊近點,先用口給逍遙大哥的肉棒潤一潤,不然插入旱道,會很疼的。”
撐著柯明文喘息的功夫,林月如將手上沾著的淫精舔了個干淨,還抹了一些在自己的臉上。如果不是要“懲罰”靈兒,她真想現在就一屁股坐到逍遙大哥的雞巴上去。
“逍遙哥哥~真大呢~”
趙靈兒的聲音依舊悅耳,只見她蹲在柯明文面前,抓住他的腿褲,仰頭,這個姿勢意味著什麼已經不必多說了。她的胯下,淫水已經染濕了褲子,正滴答滴答往下滴著水,打在地上濺起一朵朵透明的花。這幾日的淫亂生活,讓她做起這套動作一氣呵成,無比熟練,也讓她心中的那道淫關完全開了閘,再也合不上了,只要一看到逍遙哥哥的肉棒,就會不自覺地流下水來。
明明之前還是很矜持的呀……
這讓她害羞,也讓她充滿期待。
“娶新娘,鬧洞房!鬧洞房,掀蓋頭咯!”
林月如依在柯明文身上,鼓動著他,給靈兒蓋蓋頭這個主意,就是她出的。她表面大大咧咧,實則心思細膩,知道這個可人兒妹妹在想什麼,干脆就送她一場“假洞房”好了!
“南斗六星秤杆上,福祿壽喜聚吉祥,天降祥瑞在燭夜,挑開紅錦見嬌娘!新郎快掀新娘蓋頭!”月如一邊摩擦自己的雙腿壓制求歡的欲望,一邊故作莊重地念詞。
柯明文心領神會,當下微微彎膝,挺腰送胯,控制著巨龍從底下去挑趙靈兒的綢緞蓋頭。
“一看嘴,櫻桃小口笑最美!”
蓋頭被龜頭掀起了一些,露出趙靈兒曲线優美的下巴,和櫻桃一樣小巧可愛的嘴唇。她唇角微微上揚,顯然很開心逍遙哥哥能這麼做,自仙靈島落紅處交後,後面逍遙哥哥的心思她總是看不透,現在就好了,逍遙哥哥依然喜歡著自己。
“二看鼻,小巧玲瓏萬人迷!”
肉棒上挑,月如閃到趙靈兒身上,輕捏蓋頭兩角,防止它滑落下去,畢竟雞巴相比喜枰,還是很有難度的。不過柯明文控制得很好,月光下,趙靈兒精致的瓊鼻簡直像玉雕似的。
“三看眼,情意綿綿閃一閃!”
趙靈兒乖巧地降低身位,好讓蓋頭上掀。她的眼睛里似有清浪在滌蕩,不見媚態,反而有一種安靜與淡然。那海藍色的眸子如蓮花一樣綻開,含情脈脈地看著他,也看著它。
“四看眉,春風楊柳笑看誰?”
蓋頭終於完全掀開,雞巴彈了兩下,啪地一聲撞在趙靈兒光潔的額頭上,而她閉起眼,張口,似若縷流雲的雙眉微動,滿是期待。
她在默默等待著。
看著嬌小的女孩子就蹲在自己面前,仰首求口,乞求征服,讓柯明文再也忍不住調什麼情,直接將雞巴從她額頭劃過,噗嗤一聲插進了那小嘴中,在她臉上留下一道晶瑩的銀线。
“唔唔!”
小的口腔被大大的肉棒插入,有些腥味,當下讓靈兒的臉鼓了起來,她不得不控制著兩排貝齒,好不讓它們傷到肉棒,同時不斷吐著香津,讓軟綿綿的香舌撥撩肉棒。
“百年好合咯!”
林月如也坐下,雙腿盤住趙靈兒的腰,一邊吻她舔她,一邊伸進褲襠去扣動她的小穴,那里已經泥濘不堪了。
“啊…唔…唔唔……”
這幾日從林姐姐那里學到的男女知識讓趙靈兒很快反客為主,用小嘴取悅著柯明文,她本就是個很有靈性的女孩子,對付一條肉棒自然不在話下。
“啊…靈兒,你下面真濕……呃……”
林月如將中指食指並攏,翻開靈兒的陰唇,探了進去,她自己則扒開靈兒的衣領,去吻她的背,吻她的兩對嬌乳。
“呃~嗚~逍遙哥哥的肉棒…肉棒好大…林姐姐也…也厲害…啊呃唔唔唔……”
可再有靈性,趙靈兒也不是兩個性愛老手的對手,很快就放棄進攻,像一件瓷娃娃般,無力地被二人擺弄。
“靈兒真浪,嘴巴里熱熱的,和月如一樣,都是浪貨……”
柯明文一邊用淫蕩言語刺激二女,一邊不斷抽插著肉棒,讓龜頭深入靈兒的咽喉,少女呼吸帶來的熱氣拂過肉棒讓他幾欲神魂顛倒,這是他在妻子那里永遠得不到的快感,征服的快感。
他很用力,每一次插入雞巴都一頂到底,精囊直直撞在靈兒的臉上,聲音是那樣好聽。
“啊呃…嗯哼…呃唔唔…啊啊啊……”
靈兒真的,真的是個浪貨麼?趙靈兒找到這里,下體不禁一抽,噴出了大灘淫水,濕了月如半條手臂。
“騷靈兒,怎麼比你林姐姐還濕了?”
月如雙腿纏得更緊了,一會插完靈兒,一定要讓逍遙大哥好好插插自己。常年的習武生涯令她成熟很早,十二三歲時因為好奇也偷看過府上男丁洗澡,所以這幾日,她已經養成了性癮,一天不被逍遙大哥的男根插穴就渾身難耐。
滿園春色也不過如此了。
柯明文口干舌燥,按著趙靈兒的後腦勺快速衝刺,速度越來越快,一時操得她喘不上氣來。
“給我射!”柯明文大吼一聲,龜頭最後一次深入女孩的深喉。
“啊嗚啊呃呃呃呃呃~~~”
趙靈兒閉眼,感受著精液在口中喉嚨中爆開的奇妙感覺,四濺的白濁從她齒間從她嘴唇與肉棒相貼的縫隙間迸射而出,像一朵在她臉上綻開的白花。因為量太多,有幾股都從她的瓊鼻里噴了出來,嗆得她直咳嗽,更多的精液則被她悉數吞進了肚子里,肚子微微隆起。
“呃哼~”
月如也抽手,指尖從靈兒的小穴里拉出一縷白色的絲线,她自己也是噴了,淫水都流到了屁股里,涼颼颼的。
柯明文翻身上床,半跪著靠牆而依,靈兒則欲求不滿,和月如一起趴在他下身上,爭相去舔那層層黏稠精液滑落的肉棒。
半晌,肉棒重新挺立,吃了一嘴精液的林月如神色迷離地笑著,去扶趙靈兒的腰,讓她像貓一樣趴在床上,將白褲扒到膝蓋處讓她撅起白花花的屁股,然後,月如掰開靈兒嫩嫩的蜜臀,讓那粉嫩的後庭花對准龜頭。
“靈兒,要開始懲罰了哦,會有些疼哦。”以防萬一,月如將臉埋進靈兒股間,在她後庭上吐了幾口唾液,好作潤滑,她的屁股有股淡淡的香甜,和米蘭花一樣。
“靈兒…靈兒不怕,逍遙哥哥盡管插靈兒的騷穴,插死靈兒都可以。”趙靈兒將屁股直直對著柯明文,臉上羞紅無比,她半生不熟地喊著月如教給她的淫詞——林姐姐說這樣能讓逍遙哥哥更愛自己。
這下流的詞匯讓她臉更紅了。
只是她不時回頭的動作還是出賣了她,說不怕,那是假的。
“唉,笨蛋靈兒,逍遙哥哥怎麼會舍得你死呢?以後不許說這種胡話了。”緩過勁兒來的柯明文故作呵斥,眼神柔情,聽靈兒這種清純女孩說出蕩婦才有的話,別有一番滋味。
俠膽柔腸。
“嗯~”
趙靈兒開心地笑了,殘留齒間的白濁在月光下閃閃發亮。此生,大概永遠不會有比這一句更讓她暖心和幸福的話語。
逍遙哥哥,真好。少女想。
柯明文與林月如相視一笑,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無奈,這丫頭真是可愛啊!
旋即,柯明文摟住趙靈兒的細腰,對准在口水下松弛了些許的後庭花,將龜頭緩緩插了進去。
噗嗤——
靈兒的嫩菊吞掉了龜頭,肉眼可見地被擴大了一些。因為精液和口水雙重的潤滑作用,所以痛感在最初還不是太強烈。
“唔唔唔…逍遙哥哥的肉棒…要插進靈兒的後庭里了……”
趙靈兒閉上眼,異物插入的擴張感仍在繼續,整根堵在後庭腸子里就像橫著一根火熱的鐵棍,沒有一點消退的樣子,她眼神閃躲,不時看向逍遙哥哥,他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後庭上。
林姐姐說得對,這是和插小穴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後庭逐漸被擴撐著腫脹的感覺,讓她不適地哼出聲,被逍遙哥哥插菊,就感覺好像塞著一根硬硬粗粗的擀面杖似的。
“放松,靈兒,試著收縮後庭,就像如廁時那樣。”月如熱心地教導,一邊玩弄靈兒的乳頭,一邊在她白嫩的屁股上輕輕拍打。她的屁股不豐滿,但有青春少女獨有的緊翹,給月如的手感就像拍打鼓。
“嗯……”靈兒允頭。
“准備好,靈兒。”柯明文摟住趙靈兒的腰腹,全身肌肉都發力,支撐著肉棒一點點探索她的直腸,一點點向前。
“唔~”趙靈兒單手撐地,低下頭,感覺屁股都要被撕開了,眼淚瞬間奪眶而出,但她強忍著不讓它們掉下來。
不讓它們被逍遙哥哥看見。
“靈兒,想叫就叫吧,壓著總歸不好。”身後傳來逍遙哥哥溫柔的鼓勵,林姐姐也是附和。
“唔…靈兒沒事。”趙靈兒卻只是搖頭,慌忙道,生怕壞了逍遙哥哥的好興致,即便花蕊被肉棒綻開的後庭已經有血絲流落。
其實她疼得要死,完全是憑著對逍遙哥哥的愛才同意獻出後庭,畢竟今天,林姐姐屁眼上可是都被撐裂流血了,看得人很是驚悚,還是自己扶著她回房的。林姐姐當時說屁股疼,想要靈兒用舌頭緩解一下,這放在平時肯定會被一口回絕的要求,礙於林姐姐受傷後的乞求,趙靈兒還是答應了,給她舔了半個時辰的後庭。
當時,林月如還惡趣味滿滿地收縮肛門,去夾趙靈兒的舌頭,給靈兒怪怪的感覺。
唔,舔完後,並沒有想象中那種汙穢——這也是她下定決心與林月如打賭的原因。
柯明文繼續發力,講真的此時此地他恨不得把蛋都塞進靈兒的兩瓣臀縫里去,有種不顧一切地瘋狂操她操死她也無所謂的衝動,就算她真的死了也只需重新讀一次檔而已……可靈兒故作逞強的痛喘讓他心軟,如仙音打散了那股邪念。
最終,他還是選擇順其自然,整個過程中一直都輕輕地,直到肉棒整根沒入趙靈兒的後庭中。
趙靈兒劇烈顫了一下。
這姑娘啊…真是可愛得愚蠢,可愛得讓令人心疼。
其實他挺希望靈兒喊出來的,最好和之前一樣,喊得越騷越浪就越好,那樣可以讓他感覺好受一些…如今看著靈兒將對心中所愛“逍遙哥哥”的柔情加在自己身上,天真而滿懷期望地為他獻出一切,莫名地令他有種愧疚感,有種負罪感。
她應該享受這些,而不是被當成一件玩物。
啊呃…唔…好痛…啊啊啊唔…好痛……痛痛……後庭被異物緩緩破開的感覺讓趙靈兒不禁心里哀嚎,她只得咬緊牙關,緊閉眼簾,嬌嫩的身子都在顫抖。即便是林姐姐在奶子上愛撫帶來的快感也抵消不了這痛苦,兩者相加反而有種極其令她難受的冰火兩重天的感覺。
接下來就不是柯明文能控制的了,肉棒完全沒入其中,靈兒的後庭很暖和,直腸沒有陰道那種曲徑通幽的緊致褶皺,而是寬闊,仿佛一條平坦的大道那樣寬闊,柔軟的腸壁被腸液裹著從四面八方擠壓肉棒,帶給它一定壓迫的同時,也絲毫不影響柯明文向前,這是無法用語言描述的爽意,直達腦海最深處。
“呼…”柯明文深深呼吸,持續催腰。
初入一個姑娘最純潔的身體是多爽,果真只有試了才知,他按經驗依節奏有規律地抽送起來,剛開始很慢,而後逐漸加速,快意海浪一樣拍打大腦。
靈兒在月如教導下不斷收縮又吞吐腸道的動作更是神來之筆,這種排泄的動作雖然聽之見之不雅,但卻是刺激肉棒最好的方法——腸壁如層層波浪那樣從里向外推按擠壓著肉棒,迫使肉棒被頂出後庭,這時就從柯明文一人的深入變成了兩方面的抗爭,在他看來,這無異於讓肉棒頂著一道軟肉形成的狹隘谷口奮勇或者說砥礪前行,稍不注意就會被擠出來!
不知名的液體掛在少年少女的陰毛上,在燭光下泛著早間露珠一樣的光澤。
愛意由生。
“唔唔……”
靈兒捂嘴,將注意力都集中到後庭上,雖然很痛很痛,卻仍不肯放棄半步。
“嘶……”
柯明文也是性趣大開,身為女媧族後裔,靈兒的身體兼具人類的柔韌和蛇類的靈活,遠非他輕易能拿下的。
原來她宴上不吃,淨肚淨腸,就是在等這一刻。
當他感動之余以為這種腸壁與肉棒反反復復的用力摩擦已經夠爽了的時候,當拉鋸戰進行到一半的時候,靈兒卻又突然收腹縮腸夾緊菊口,將肉棒整根都吞進去,讓柯明文體驗到射精快感的同時,也好幾次讓他整個人都被帶著向前趴到靈兒身上!
二人腹臀相貼,碰出肉體衝擊的啪啪聲。
如果是之前的快意只是尋常的浪頭,那這次就是將柯明文神智都卷入其中的狂潮,天崩地裂!
“好靈兒!再來!!”
柯明文抓住靈兒長至及腰的雙馬尾,享受這魚水之歡,正如牧羊人駕馭一只溫順的小母羊,他能看到少女曼妙的背部曲线,被耳朵分開的曲彎黑鬢,和她圓圓潤潤的肩畔。
透過紅帳,整座房間都是啪嗒啪嗒的淫靡聲響,夾雜著他粗重的呼吸、月如調動氣氛的呻吟、以及靈兒忍而不發的細細哼氣聲。
靈兒:嗯哼…哼唔……
月如(壞笑):啊~靈兒妹子的奶頭真小…沒有姐姐的大,嘿嘿……[紅色愛心]
靈兒(慌忙):才…才沒有!…唔……
月如(壞笑):不如讓逍遙大哥來評評?
李逍遙(敷衍):自然自然……
……
……
隨著三人不斷調情戲欲,藍衣少女股間的那朵菊花,開了。剛開始只是一點點開苞,而後緩緩綻開花瓣,到最後,到少年射精的那一刹那,終於全面盛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最後一下,趙靈兒再也忍不住,痛吟一聲後無力地趴直了身子。
她的後庭還在不斷抽動,將幾乎灌滿腸道的精液悉數噗啦噗啦噴出來,混著肛裂後的鮮血一起噴到柯明文的肉棒上,像是為肉棒披上了一匹殷紅的纓旗。
“呼!”柯明文閉眼,肉棒不時射出精液,林月如上前扶住他。
“這懲罰,少俠可是滿意?”林月如將雞巴對准自己,畢竟精液口水加淫水的洗禮下床單已經夠濕了,摸上去黏糊糊的,還不如射她身上。
“江山如畫,誰者不愛美人?”柯明文卻是喃喃道,給趙靈兒擦去血蓋好被子——她睡著了。
“江山美如畫,一時多豪傑。”林月如凝視著他,笑,“英雄才配佳人,逍遙大哥你是英雄麼?”
“不是。”柯明文瞟了眼桌上的劍,酒劍仙之能,他所學不及皮毛。
“逍遙大哥想成為英雄麼?”林月如湊近,在少年臉上抹了一點淫水,少年都能聞到她淡淡的體香。
“千里之行?”柯明文也一笑,看來今夜,無法消停了。
“當始於足下。”林月如去吻他的下巴,同時拉開衣襟,兩顆渾圓飽滿的乳球蕩漾著細微的肉浪跳了出來,壓在他胸前。
“征服我。”林月如吹氣,幽蘭被吐進了少年心里。
“娘子,可要受住了。”柯明文越戰越勇,再度上陣,他一把擁緊月如,吻住她冰涼的唇,雙手攀上她羊脂似的胸膛抓上了那兩團傲人的雙峰。
“什麼?”月如一愣,被柯明文用舌頭叩開了牙關,二人繞舌觸齒,交換著彼此的口津。
“娘子,林娘子,李家娘子,我的娘子!”柯明文從二人唇縫中哼出這一句話,旋即用舌頭封住了她的嘴,揉捏她的胸,二人就這樣無聲相擁,感受彼此的溫度和心跳。
“哼嗯……嗯呃……”
“嗬……呼……”
柯明文能明顯感到,自己說出這句話後,林月如原本有些繃緊的身子卻是松弛了下去。
但他沒有想太多,注意力很快便在情欲支配下集中到了林月如豐滿的雙乳上。她的乳房挺翹,飽滿,有著少女獨到的質感,就像兩團滾燙而堅韌的果凍。以柯明文的手掌大小,貼上去後也只能捏個三分之二大小,他控制力道盡情揉捏著,於是這果凍就隨五指施加的力而變化出千萬種形狀來了。
“啊嗚…嗯哼……”
指頭微微陷入乳房里,稍一松力就會被那挺翹彈出來。這讓柯明文更喜愛,時而捏住嬌嫩的乳頭旋轉,待旋轉到極限時松開,感受乳頭在掌心回旋的舒癢觸感;時而以指尖輕彈乳頭,讓它東來西倒斜歪去,最後又顫顫地恢復原狀;或是以掌心從底部托起乳球,托高後忽地松開,讓它們彈彈跳跳……
余光里他匆匆瞥去,那團黑色的乳暈是那樣美麗,精致的乳頭就陷在里面,軟下去的時候,它幾乎可以與乳房那彎優美的弧度平齊,硬起來的時候,又好像一顆熟透了的小櫻桃!
如此完美,如此迷人。
“呵…逍遙大…不,我的夫君,喜歡它們麼?”林月如來了個長鯨吸水式的吻別,她常年習武,呼吸自然平穩而有力,差點沒把柯明文的魂兒都給吸出來。
“非也,非也。”
柯明文吞下她香甜的口水,在齒間回味。回味無窮。
“那可是……?”林月如緩緩推倒少年,騎著他,將雙峰擠在一起擠到他面前,讓他觸口可及。
她要全部給他,一個如此豪放,如此有女性魅力的她。
“可是?明月當如是!”
柯明文口干舌燥,本來先前隨精液而一同射出去的欲火又躥著在骨子里燒起來,月如這主動的一趴讓他無法按耐,當下就扒開雙乳,將整個臉都湊了上去!
奶油般的柔軟瞬間撲面而來,帶著淡淡的奶香味,當柯明文鼻尖觸到胸膛肌膚時,兩團奶球從左右包裹了他,於是這奶油忽然就融化了,讓他半個臉都埋進里面!他一邊吸聞,一邊舔舐,吮吸乳頭的同時,感受乳腺的形狀,到最後,兩團奶球上都是他的唾液,乳頭也濕嗒嗒地,被他用鼻尖蹭來蹭去。
“啊啊~唔呼~~夫君真會玩~~~”
林月如一邊扭捏身子用乳房去擠壓柯明文,一邊舒展下體,不斷調整位置好讓肉棒從小腹一路頂到淫水泥濘泛濫的穴口,待對准後,她提臀,旋即重重坐了下去,噗嗤一聲,讓那好不容易恢復元氣的肉棒都插進了體內!
“啊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
林月如仰天長吟,聲音無比銷魂,用以示人的高冷傲嬌在情欲面前化為百般嫵媚,她將心扉對他全面袒露,毫無保留。
“哦…夫君的陽根…全都插進來了……哦哦呃唔……”
甚至都不需要柯明文做什麼,林月如便自覺地催動起身子,一前一後在柯明文身上搖晃著,插入的時候讓肉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抽出的時候又噴濺出大灘淫水,徹底濕了半張閨床。
“月如…月如…”
柯明文死死擁住少女,瘋狂親吻她的身子。因是習武之人,所以她的身體富有力量感,渾身肌肉线條優美而分明,淋漓的香汗順著那线條而流淌,恰如剛出浴的仙子。
“逍遙…操我…繼續…快點…啊呃…別慢了…啊啊啊……”
“你真美…第一眼看見你就覺得你美……”
“夫君…啊啊啊…喜歡就好…就好…再快點…啊啊呃……”
如果說趙靈兒是一只溫潤天真的小綿羊,那林月如就是一匹烈性奔流的母馬,她始終占據著主動權,身姿狂野而爛漫,穴道緊致而溫熱,玉乳更是拍的柯明文神魂顛倒,欲罷不能。
呻吟與浪叫合成悅耳的曲,春意盎然。
魚水之歡,莫過如此。
到最後,整張床都被他們激烈的動作弄得咯吱咯吱作響,如果這不是楠木所制,怕是頃刻間就散架了!
連睡夢中的靈兒也是哼了幾聲,似乎擾著她做好夢了。
而當少年最後一次泄精之時,閨床搖晃的幅度也達到了最大,那一刻他抬眼看去,漫天都是嘩啦嘩啦從天而降的紅羅幔帳,還有……她在月光下美得令人驚心動魄的側顏。
“不愧是……能打敗我的男人呢~”
“呼~”
雲似的幔帳輕輕覆在二人身上,月如終是滿足一笑,趴在他身上,睡著了。
肉棒依舊插在她的小穴里,沒有拔出。陰道里,都是白濁。
願與君長久。
粗重的呼吸聲漸漸歸平。歸於久久無聲。
柯明文抱著二女,一念間,天地神仙也羨他,莫說絲毫不剩的精液,他的骨髓都快被月如給榨了出來。
“做夢一樣啊……”
柯明文感嘆一聲,習慣性地想調出游戲面板存檔,可月如平靜的呼吸吹到他胸膛上,他才忽然反應過來,不知不覺中,自己已經代入了太多太多的上帝視角,還去想著怎麼處理NPC關系,怎麼平衡好感度……真他媽愚蠢!
可此刻的她們,僅僅只是兩個與愛人臥榻的少女。
柯明文心里莫名難受。
他忽然憶起當初,自己玩虛擬實境上上架的第一款國產大作《白神話·悟空》時,屁顛屁顛跑去跟大聖說,說大聖你其實是假的,你在天地間的縱橫捭闔與齊天威名都不過是某個中年禿頂油膩程序員寫出來的文案和代碼——後果就是大聖聽得不耐煩,起身一棍子掄過來,打的柯明文辛苦攢出來的一身裝備和好感度都煙消雲散。
從那以後,柯明文不敢再輕視這些NPC,將他們當作與自己無異的真人對待,真正做到了沉浸其中。
那為什麼這次會這樣呢?被下體火燒般的欲望衝昏了頭腦麼?可,就算是最頂尖的游戲高手來,頂多只能計算怎樣同時拿下二女的身子,卻永遠都計算不了如何拿下她們的心。
“逍遙哥哥~”趙靈兒呢喃著,夢中的她是如此恬靜。
當初玩游戲時,就是這句“逍遙哥哥”讓自己永遠記住了她。
“唔…逍遙大哥喝酒喝酒……”林月如翻了個身,將臉埋進他的臂彎里。肉棒滑出,汩汩濁液在她腿間流淌。
很快又沒了動靜。都睡沉了。
只剩明月當空,幔帳拂籠水洗似的清光。
想來,自己下线後,這里的時間是不是也停滯了,她們是不是也像這樣沉沉睡著?她們會做夢嗎?那些程序員給她們寫了夢的代碼嗎?
如果有,會夢見什麼?一串串代碼?
如果沒有,連夢都不會做,想想那還真是悲傷。
“睡吧,睡吧,逍遙哥哥會一直陪著你們的……你們若是真的,該多好。”
柯明文禁用掉游戲面板,下了個決心。多年後再回游戲世界,他分不清哪個更現實了,或許哪個舒服,就哪個現實吧。
旋即他擁緊二女,也合眼入眠。
【貳·鬼陰淒淒風悲嚎,亂發斷山崗】
自那幾日與二女風雨後,柯明文正式與林月如在林家堡成親,一時武林南盟好不熱鬧。
婚禮已成,鴛鴦已結。林天南便也不再阻撓柯明文,一行人匆匆道別後,再次踏上了為靈兒探尋身世,同時也借機繼續游歷江湖四方訪漢家天下的旅途。
前後相繼完美通關掉黑水鎮和蛇洞後,為救被苗寨所劫韓醫仙之女韓夢慈,這一日,三人來到了鬼陰山。
“好生陰森。”舉目望去,無不是黑雲垂天,怪石嶙峋,讓趙靈兒不禁握緊手中法器。
“靈兒妹子怕甚,用鞭子抽碎便是。”林月如看似毫無感覺,實則注意力高度集中,多年習武世家養成的敏感讓她警覺此地必有怪。
急風刺骨,似若惡鬼悲嚎,吹得二女亂發飛揚。
“靈兒月如當心。”
柯明文以七星劍開路,或許是因為重制版的緣故,這把蜀山名劍他得手更早,戰力暴增。雖然原劇情中李逍遙敗於此地,可現在多了七星劍和林岳父所贈的一些輕甲裝備,促成了他敢於以低等級對抗石長老與苗寨的信心。
不論這劇情殺改沒改,他都有信心與之一戰。
嗖!
只是他剛說完,苗寨眾人襲擊便突然而至。
“公主殿下請放心,我們的目的不是韓姑娘,只要殿下跟我們走,我們絕不為難其他任何人。”石長老威嚴滄桑的聲音回蕩在偌大的山石間,震得三人耳膜發聵。
“休想帶靈兒走!”柯明文大吼,持劍破之。
一時劍影刀光,血如雨。
可數番血戰下來,三人卻是……敗了!
“怎麼會……”柯明文拄著斷劍,不甘地跪在地上,明明已經拿到了神裝的……
幾個健壯苗人將他用鐵鏈捆了起來,帶著勾刺的鐵鏈深深勒進皮肉里,皮開肉綻。
“是為了你的伙伴麼?公主殿下,走,還是不走?”石長老捏住一旁林月如的頭,施力,後者瞬間慘叫起來。
“你不敢殺她!她是南盟林天南之女!”見伙伴因自己而陷入危險,趙靈兒憤怒地呵斥,苗人倒是不敢傷害她,只是恭敬地將她用法術困了起來。
“放了逍遙哥哥和林姐姐!”
她將法杖對准自己,以自殺相脅。這是尤為石長老忌憚的原因。
“讓他來便是。奉勸殿下莫激動,自古衝心空余恨,人自是會放,可殿下不回去老夫無言面對先祖列君。”石長老將林月如扔到一塊平地上,搖著頭,拍了拍手,“世事無常,也許在下換個思路,殿下會回心轉意也說不定。”
他話音剛落,幾十個苗人士兵就怪叫著衝了上去,像撲食的餓狼一樣趴在林月如身上撕扯她的衣物!透過擁擠推搡的人群,隱約可見她雪白的身子和羞憤的神情!
被撕得七零八落的衣物漫天飄揚,狂風將它們吹到趙靈兒和柯明文面前。
“滾開!滾!滾啊!”
苗人圍成一個圈,林月如就在他們手中被推開來又斜倒去,如同一件布偶娃娃那樣無力地任人擺弄。她幾度想衝出去,可被搡得步伐紊亂,心神焦慌,時而被苗人乘機捏一把乳房,時而被咸豬手磨蹭下陰,有人更是拽住她的長發像牽狗一樣牽住她讓她不得不撅起屁股,一時間手從四面八方拍來,拍得那蜜臀通紅而清響!
鬼陰山多碎石,她的長靴與襪袋不知何時被扯掉了,就這樣赤足跑在地上,原本無暇的腳底頓時被劃的血肉模糊。
“月如!”柯明文剛吼出聲,肚上便結結實實挨了一棍,他痛苦地蜷縮在一起,抽著氣。
“殿下,回,還是不回?”
石長老問,他握拳,哄亂的苗人瞬間停下。此時月如已是渾身凌亂,衣不蔽體,忍淚不發。
“你個天殺的……”趙靈兒氣得身子不穩,她咬著唇,唇瓣顫抖,難以置信這一幕。
苗寨怎麼可以這樣?!
身世與貞操,兩難抉。
難!難!難!
“唉,莫悔此時。”石長老嘆了口氣,松拳。
這一次苗人徹底放開了限制,一人從兩腋下挽起月如將她架住,一人抬起她修長的雙腿架在脖子上,二人同時發力將她抬了起來,噗嗤兩聲,他們的肉棒也一前一後插進了月如體內!
“啊啊啊啊啊!”下體沒有潤滑便被直接插入,肉棒與菊花小穴干澀地摩擦著,令月如吃痛驚呼。
她竟然被一群嘍囉侵犯了!當著夫君的面,當著逍遙大哥的面!
她的身子,原本只是留給他的啊!
“唔!我定會…啊唔…呃哼…會殺了你們!”月如羞憤無比,身子被苗人的大手死死鉗住,動彈不得。
所以這句夾雜著嬌喘的威脅,聽起來可笑至極,令眾人一陣哄笑。
“放開她!你們這群雜種!畜牲!”柯明文聲嘶力竭,接著又是一頓棍棒噼啪打落。
那二人催力,令林月如上下顛晃,落時下,肉棒便像發狂的紅牛一樣橫衝直撞頂開緊致的肉壁直接一插到底,甚至在她小腹上微微凸起龜頭的形狀!
鮮血橫流,月如疼得眼淚直掉,無法思考。
“啊唔唔唔…呃嗯…”
她甚至都不敢太用力地喊叫,因為那樣保不齊會咬掉舌頭。
更多的苗人則死死圍住她,一邊掏出雞巴在她肩上手上肚上腳上蹭來蹭去,一邊胡亂摸著她滾燙的柔軟身子,這些血氣方剛的年輕小伙子在寨中礙於嚴苛族令,下面都壓著一股火,此時公主殿下他們不敢褻瀆,於是這蠻橫女人就成了他們最好的發泄對象。
“原來這就是中原女人的滋味!”
“是啊真軟,特別好!特別好!”
“操死她!插她騷穴!”
“真雞巴黑的逼毛,都出水了!”
“都他媽別擠!一個一個來!”
……
“啊啊…滾…滾啊…唔…呸!”被腥臭的雞巴在臉上蹭來蹭去,林月如拼命甩頭,眼前都是攢動的人頭和他們幾乎要撕了她的眼神。
記憶中,還從未有人能這樣對她。
這就是爹爹所說,江湖之險惡麼?
啪啪啪,啪啪啪,肉棒不斷進出雙口,令下體熱的要命,女人的本能已經讓她起了反應,她心中一驚,死死將它們壓住,不讓自己表現出一點屈服。
“抓奶子!”
“吃奶吃奶!”
“喝屁!這賤狗沒生娃哪來奶水?”
“嘿!給我玩玩不就有娃了?一次生十個!”
“哈哈哈哈哈你還不如去寨子里玩母豬……”
兩團嬌乳被眾人抓得腫脹而通紅,乳頭甚至被掐的發紫,不斷有咸豬手在乳房上扇來打去,讓腫腫的乳頭都陷進肉團里,在料峭寒風中微微顫抖。短短片刻,月如的胸膛就已青一塊紫一塊,幾乎沒了原形,有人射精很快,將滾燙的精液悉數射在了乳溝里。
“啊嗚……”
胸口先是火辣辣地刺燒,漸漸便變得麻木,失去感覺。
“母狗!給老子口口再說!”
有人別過林月如的臉,乘她吃痛張口的瞬間將整根雞巴都塞了進去,粗硬的陰毛胡亂刺進她的鼻孔里,龜頭突入喉嚨深處更是帶起止不住的嘔吐感。
“婊子!快舔!嗬——吐!”
淚眼朦朧中林月如抬眼看去,勉強可見那是個刀疤臉,他一口黃牙,不斷邪笑著將發臭的濃痰吐在自己嘴上,那氣味幾乎令她無法呼吸。
“放肆!”林月如再也忍不住,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啊!!!”那刀疤臉慘叫一聲,捂著被咬斷的命根子跌倒在地。
月如冷冷盯著眾人,口中是咬斷的半截惡臭的雞巴,鮮血噴涌,淋了她半個胸膛,衝散那黏稠的精液,如墨一樣絲絲暈開。
眾人都是為之一愣,她那麼倔犟,像只被奪了食的母獅子。
“噗!咳咳…咳……”她吐出肉棒,不禁干嘔。
可眾人只是愣了一下,下一刻,接著抽插起來。
“真烈的性子,我喜歡!”一人將肉棒頂到她的耳朵上,用龜頭去蹭耳廓。
“哈哈哈!你說你一個中原女子不安心深閨讀書等著我們操,裝什麼草原烈女?”一人盤卷起她的長發,裹在肉棒上,冰涼而又柔滑的發束摩擦著下體,讓他不禁騷叫出聲。
“要不打碎了牙再插口?這小舌頭,真紅啊。”有人面帶惋惜,將精液噴了她一臉。
“別多此一舉……啊~”最開始操屄的那人身子一挺,直直射了,月如的陰道和子宮根本塞不下如此多的量,大片白濁都從被操得外翻的黑色唇瓣里噴了出來,而後,月如克制不住生理本能,也跟著尿了。
“嗚……”她失禁了。
“噴的真多……騷貨!”那人虛弱地退下,早已等候多時的幾人又接了上去,因為一個洞穴不夠插,所以他們干脆掰開月如的陰道,將兩根肉棒一起插了進去,沒有插到的人則不甘地逼她抬腿,奸淫她那豐滿有力的大腿根。
“叫一個聽聽!”有人去舔月如優美的腳趾腳縫,搔弄腳心,撫摸那顫顫的小腿魚肉。
“婊子,怎麼不叫了?”一直架著她的那人也是在後庭中射了,寒風吹過,精液在股縫里涼涼的。因為用力,所以他的陰囊都被月如的兩瓣屁股夾住了,真是神仙也買不到的享受。
可這次,無論他們如何刺激,月如就是倔犟地一聲不吭,以令人的意志力壓制快感,以俠女最後的膽氣保全尊嚴。
“月如……”柯明文渾身骨頭都已經被打斷大半,眼前一幕讓他下體不禁起了反應,只要雞巴一硬,苗人那棍子就會掃過來。
看著自己女人被輪奸被強奸,他又無恥地硬了,苗人一記漂亮的甩棍,打斷了他的脖子。
“逍遙哥哥…林姐姐…嗚嗚嗚……”靈兒滑倒在地,淚流滿面,一時的優柔寡斷讓兩位摯友陷入絕境,在這巨大的愧疚和淫欲刺激下,她脆弱的精神終於崩潰了。
“放了他們…我跟你們走…走還不行嗎…嗚嗚嗚……嗚嗚…”
靈兒躺在地上,扯開褲腰衣襟撕開褻衣,竟也是自慰起來,手指不斷調弄自己可愛的鴿乳,扣弄著那粉嫩的小穴。
苗人一時都是面面相覷,礙於體統,有人上前想要阻止。
“無妨,讓公主殿下也好好放松一下。”石長老撫摸長須,眾人才停止奸淫。
“二位可以走了。”他一揮手,苗人不得不中斷欲望,不甘地讓開一條路。
好半天,月如才無神地坐了起來,帶著滿身精液和尿漬,一點點爬向鬼陰山崖之頂。
“月如…你干什麼……”柯明文無力趴在地上,鼻青臉腫,滿腔血泡,咳出大灘血。
“來世依然做夫妻,逍遙大哥……”
月如卻是淒厲一笑,搖搖晃晃地起身,揮劍斷掉一縷發扔給他,而後回頭,將要躍下。
身子被作踐,尊嚴被踐踏,貞操破碎,體入邪念…自幼好強性子的她已是無顏面對李逍遙,無言面對天下。
石長老無奈聳肩,路,他依約給了,走哪邊,隨她。
“對……不起。”
月如最後看了他一眼,踏步縱身,任由風將自己無力地拉入谷底。這樣就能解脫了。
“月如!不!不!”柯明文這時才猛然清醒過來,自己為什麼要耍那些狗屁誓言?
他調出游戲面板,強行篡改數據,而後狠狠按下[確認]。
刹那間,天地寂靜,時光流回月如縱身的瞬間,七星斷劍重鑄。
“爾等天誅地滅該殺之人!”
暴怒之下柯明文每個字都咬牙切齒,他揮手,於是包括石長老在內的所有人都被閃逝的劍芒絞殺成團團血霧!
他搖搖晃晃走向月如,她就在面前,時間慢放下她的神色那麼美麗,帶著無盡哀傷和怨恨。
可他已經無法拉回月如了,彩色的世界變得黑白,系統檢測到他使用了作弊碼。這個任務,他失敗了,無法挽回。
片刻後,月如墜崖,傳來沉悶的一聲響。
磅礴大雨傾天地下,碎成千萬朵透明的花。柯明文跪在崖頭,低首,久久無言。
自己這都他媽干的什麼蠢事?自己是他媽的綠帽奴?看著女人被別的男人干?
或許是當初玩到鎖妖塔時被林月如突如其來的死刺激和影響,後面柯明文玩的每一款游戲,他都力求一次性打出圓滿結局,最次,也要相對美好點的結局。因為一旦將NPC們當作真人看待,就很容易對他們產生諸多感情,柯明文無法接受看著他們一遍遍因自己而死去。
疏忽了。
過了很久,他看了眼精神崩潰還在忘情自慰浪叫的趙靈兒,抓起月如散落的衣物,面如死灰地選擇了讀檔。
而後,一切推到重來。練級,練級,不斷練級,瘋狂練級,柯明文才得以殺通這個關卡,將劍刺入石長老心髒。這老狗,黃泉路上先行金蟾鬼母一步了,即便破壞劇情結構,柯明文也無所謂。
他拔劍,看向一旁剛剛脫戰的林月如,這一次,總算都在。他不知道自己這是自我安慰,還是贖罪。
“逍遙大哥,我臉上可是有什麼東西?”月如歪頭,擦汗,被他看的有些莫名其妙。
“哦,沒事,沒事,走吧,咱們路還長著呢。”
雲破日出,劍入鞘。道阻且長。
【叁·飛賊誣陷入牢獄,鐵鎖欲亂情】
蓬頭垢面的柯明文在牢房里轉來轉去,不時踢散干臭的草席,心中煩躁無比。這幾日,他的心境變化無常。
他這次對劇情的判斷失誤了。在客棧被一隊精英級別的捕頭緝了不說,公堂上更是沒有說服判官,也沒有捉到那天殺的女飛賊,三人一起被下了獄。
如果是別的地方,他還可以強行逃出,可這里是揚州城,江南要地,揚州府所在,走在街上隨處可見等級為問號的武林大能、官家巡兵與世外高人——對方等級高到自己都不可見了,他們可謂插翅也難逃。
燥熱的陽光從鐵窗中打落,嗆鼻的塵土飛揚。
“喂,兄弟,隔壁那兩個女的,你認識吧?”這時飯點到了,幾個獄卒敲著鈴,無視其它牢房,徑自走到關押柯明文的牢房前,將一桶豐盛的牢飯滑進來,笑容猥瑣。
柯明文警惕地看著他們。
“哦,別見外,我想想,那應該是你的妻妾吧?”一人淫笑,聲音壓得很低,只有柯明文能聽到。
“有話直說。”柯明文語氣冰冷,限於劇情強制要求,這個牢房即便開著門他也跨不出去,必須等牢期坐滿。
進度被卡,無所事事,真是折磨。
這也未免太真過頭了!
“好說好說,兄弟們只是想讓你把這些飯給她們吃下去,”胖子獄卒搓著手,堆笑,“只要女的吃了,兄弟們爽夠了,就可以直接放你們出去。”
“肥豬,你哄傻子不成。”柯明文冷笑,這幾人的心思他再明白不過,無非就是想乘機下藥強奸靈兒月如她們。二女武功高強,靠著天地靈力,一月不吃不喝也不會有大礙,因此也就沒有下藥的機會,突破口只能從柯明文身上找。
如果他出面,二女一定會放下戒心,吃下去的。
先不說他會不會這樣做,就是做了,幾個小嘍囉,還能把刑期從判官筆下改了不成?
“抓個草民充數就是,兄台俠氣,不解這獄中規則也正常。”高個獄卒志在必得,看來這種齷齪事他們沒少做,不知有多少良家婦女曾落入他們魔爪?
“如果不呢?”柯明文面無表情,隨著再次深入仙劍世界,他的性子也在一直變化。
“那可罪加一等啊。”獨眼獄卒從旁邊牢房里隨便拉過來一個身形佝僂的少年,將刀抵在他頭上,“罪犯李逍遙,入獄期間,殘殺稚童,按唐律,這是何等罪行?”
柯明文眼神陰晴不定,那少年是生是死他不在乎,可要是背上殺人的鍋,時間無疑會延長,他的心情已經被這揚州大牢搞得夠糟了。
月如,靈兒……只需要兩三時辰,就能走出去。
系統已經警告過一次了,再用作弊碼,會直接封號,意味著他只能任其自然,耐心待章節結束,再殺回去。
內心天人交戰。最終,鬼使神差地,柯明文竟是點了頭——事後想起來,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有種綠帽奴的情結。
至於二女……出了牢回頭重新讀檔,再好好補償好了,以後必要搗了這揚州大牢。
接下來,柯明文隔著牆向旁邊女牢喊了幾句,大意是花錢從獄卒手中買了些美食,趁熱吃之類的話。二女果然沒有懷疑,開心地吃了,半晌後紛紛暈倒,不省人事。
柯明文極力壓下那股負罪感,心更煩躁了。
“兄台實為俊傑!等會想過癮了,出來一起玩便是!”獄卒們拋下這句話,一邊解著腰帶,一邊迫不及待地奔向女牢。
很快,隔壁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夾雜著獄卒們淫賤的笑容,以及明顯的拍打聲,撫摸聲。
“大哥快看,這紫衣女人奶子真翹,跟個桃兒似的……”
“太大了,奶頭還黑,沒有這藍衣丫頭好看,賊他媽粉,我喜歡一只手就能捏住的……”
啪!
“奶子真他媽彈,一巴掌呼上去,我手都疼……”
“嘿嘿嘿……太極品了……”
然後是桌椅移動的聲響,不難想象他們正急忙將桌子拉到牢房中間,把月如和靈兒都抬上去,好方便自己奸淫。
嗤——拉——
衣物被撕扯的聲響。
砰!
似乎是月如的跑馬靴被脫下來了,仍在了地上。
呼嗯~~~
他們在聞什麼東西?會是月如靈兒的玉足嗎?
噗嗤……嗚嗚……
好像已經插進去了,聽聲音,是靈兒在沉沉呻吟。
……
無數聲音穿透薄薄的土牆,匯聚成一副生動的畫面浮現在柯明文腦海里,心里好像有無數只螞蟻在爬,攪得他心煩意亂。
“逼逼太嫩了,今天一定給她操出血!”
“這腳好好聞…我要全部射進這騷貨的襪子里……”
“牙齒怎麼就這麼白…吧唧吧唧……”
柯明文試著遠離那牆,不惜用干燥到劃痛耳膜的干草團堵住耳朵,可那聲音不但絲毫沒有減弱,反而變本加厲,越來越清楚地回蕩在他腦子里,如附骨之疽。
他的下身也如之前在鬼陰山那樣起了反應,勃起了一頂小帳篷,弄得他口干舌燥。
“啊…唔唔唔唔唔唔…逍遙哥哥…唔呃…你不是…你不是逍遙哥哥…啊…不要…拔出去…逍遙哥哥呢…唔…好痛…逍遙哥哥……”
“嗯…插進屁眼里了…啊嗯呃呃呃呃……輕點…輕點…嗚嗚啊啊……肉棒…肉棒……”
啪~啪~啪~
這時,二女在昏迷中迷亂的呻吟聲響起,聽得柯明文按耐不住,躡手躡腳地一點點返回牆邊,四下摸索,終於悄悄尋得一塊能取下的土磚(想來是之前罪犯們偷看女犯人所用),他小心翼翼地取掉磚頭,湊上去看。
場面倒是與自己意淫所見差不多。
“呼…呼…”
“啊啊啊~啊啊啊呃~”
“騷!逼真熱!”
“這紫衣婊子會吸唉!她在用逼吸我的雞巴!”
只見二女半脫不脫,高個獄卒和獨眼獄卒正面對面,分別抱著靈兒和月如瘋狂操她們淫水泛濫的屄,髒手在二女潔白的乳球上捏來捏去,將頭埋在二女肩畔上又親有啃,時而撥開她們的嘴唇去舔她們潔白的貝齒,時而咬著她們綿軟的耳垂吐唾液,真是將男人好色的本性發揮到了極致。
“啊啊啊啊啊…好爽…啊啊…”
“嗚嗚…靈兒…靈兒被玩壞了…嗚嗚……”
獄卒們貼的很近,所以靈兒和月如也是咫尺之距,兩個獄卒一邊享受她們美妙身軀的同時,還強迫她們挺腹,好讓她們的私處能夠到一起相互摩擦。從柯明文的視角看去,二女那兩團茂密不一的秘密花園都交織在了一起,隨著肉棒的進出,不斷有晶亮的淫水被甩出,讓陰毛看起來像是貼在穴縫上的軟草。
胖子獄卒則盤腿坐在地上,抱著月如的跑馬靴和兩只略微泛黃的臭襪袋忘情吸聞,一邊用嘴去嗦帶著汗液的襪尖,一邊抓著靈兒的藍白色小鞋瘋狂在雞巴上套弄,整個人都沉浸於少女散發美妙的氣味中無法自拔。
小個獄卒的口味比胖子還重,他拿著柯明文買給月如的細長鳳翼銀簪,將簪尖對准雞巴,正一個勁兒往馬眼里插去,享受這種尿道擴張的疼痛與快感,到最後半個簪子都進入了肉棒中,觸到了前列腺高潮,小個獄卒很快射出帶著血絲的濁精,昏過去了。看的柯明文心驚膽戰,連忙移開視线。
“林姐姐…林…啊啊啊…啊哦…林姐姐……啊嗚!”靈兒畢竟是女媧後裔,清醒得早,雙臉通紅地喚著面前的林月如。
不等她思考處境,酥酥麻麻的快意就席卷全身,下體一陣溫熱,連帶著肚子都暖洋洋的。
她被內射了。
“嗯哼~呃嗯~夫君~”
林月如也是被獄卒玩的神志不清,她隱約聽到靈兒妹子在喚自己,可舒爽下怎麼也睜不開眼,她還以為抱著自己插逼的是李逍遙,不禁嬌吟出聲,主動去吻獨眼獄卒,用香舌去纏他的舌頭。
“月如…靈兒…”
這一幕令柯明文欲心大漲,雞巴漲得難受,他看著面前春景,不知不覺中手指下移,不同於鬼陰山那次的歇斯底里和反抗,這次,很奇怪的,他竟是對著被干的二女擼了出來!
——他竟然對著自己老婆被干的場面打飛機!
真奇怪!明明那是自己的老婆,明明正在被陌生人狂操,可柯明文竟是心生心虛,做賊一樣大氣不敢出,越看越起勁,最後整個人都貼到了土牆上。
月如和靈兒的嬌喘讓他手速都漸漸加快,手背因快速摩擦厚重的褲料,都有些疼。
柯明文在心里叫苦不迭,可手卻誠實地擼動著,二女被陌生男人操屄的媚態和動聽的聲音,還有獄卒們下賤的咒罵聲成了最好的潤滑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呼!”
到最後,幾個獄卒都輸光精液趴在二女身上的瞬間,柯明文也射了,他極力捂住嘴不讓自己叫出來,褲襠都濕了一大片。
從未有過的刺激感和舒爽,是和直接性交完全不同的新奇感受。他從來沒覺得自己如此傻逼過,可這就是狗血地發生了。
射出去的一瞬間,那股偷窺的刺激感也隨精液噴走了,柯明文滑在牆角,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的為人。
天呐……我到底是怎樣一個爛人啊?
他第一次感到絕望。
那一天,獄卒們醒了後就開始下藥,連著操了二女一下午,操的雞巴和小穴都紅腫生疼。晚上,擼光精氣的柯明文背著昏睡過去的二女走出大牢,結算任務重新存檔後再也忍不住,退出游戲回現實睡覺去了。
只是下线前,他還是惡趣味滿滿地收集了二女被精液淫水玷汙的衣物,而後幾天上线通關過任務時,他一直都在雞巴上套著月如那被灌滿白濁的襪袋,入夜待二女熟睡時,他也會掏出靈兒的褻衣看著她們,瘋狂打飛機。
甚至於開始偷窺她們上廁所,洗澡。
他對林月如和趙靈兒的態度,不再如第一次那樣深情,就這樣潛移默化地改變著。
【肆·千年難換君一笑,笙歌京教坊】
“逍遙哥哥,換好了!”
木門被輕輕拉開,身著一襲青色薄紗長裙、畫著極淺淡妝的趙靈兒走了出來,她提起裙角,笑容在燭光下那麼美麗。
“我也是。”
換了身貼身黑色輕甲的林月如隨後走出,她的垂雲髻高高束起,像把鋒利的劍那樣貼著後背垂脊而下,整個人都扮作甲兵狀,高揚的眉宇下,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可為什麼入了教坊要穿這種衣服呢?我們又不是上陣殺敵,不應該是學習雅樂麼?”林月如有些難受地晃了下胸甲,這身甲很凸顯她曼妙身材,代價是非常緊,勒得乳房很是難受。
“逍遙哥哥說是客人想看。”趙靈兒語氣怯生生的,她此前十六年都在仙靈島度過,對這種官家機構也是一竅不知。
柯明文不由得看痴了。真美。
“嗯,今天的兩位大客人都指定了靈兒與月如。”柯明文言簡意賅。
“真奇怪,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出去,到時定要扒了那蜘蛛精的皮,為彩依與劉大哥報仇。”月如咬牙切齒。
她雖心有懷疑,但出於對夫君的信任,便也不再說什麼。
“時辰到了,我們走吧,要小心一些,此地來者都是達官顯貴,頂級藝者,莫要衝撞了。”
柯明文帶路,眼神有些閃躲。
他是萬萬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當上龜公的!還是賣自己老婆的那種!
尚書府劉晉元與彩依劇情進行到中途時,不知為何,酒劍仙並沒有依原著那樣趕來救場,那毒娘子吃掉了彩依,殺死劉晉元,還將鍋扣到了他們頭上。
結果就是被京城駐守官兵擒拿,因事關天子腳下要地,所以這一次,三人沒有進牢獄,反而被發配到了教坊。
天知道柯明文當時的心情!
令人大跌眼鏡的是,月如和靈兒對這個懲罰不但沒有異議,反而欣然接受。
事後他才知道,原來在唐代,教坊還算是座高雅的官方藝術機構,變成舉世聞名的天下妓場是幾百年後明代之事了,二女自是不知這些,還單純以為要進教坊習雅樂練舞蹈,這對自幼接受藝術熏陶的她們來說,都不難。
可不知是重制版的bug還是開發者有意為之,柯明文的身份卻還是“龜公”,俗稱古代皮條客,他得拉客,讓二女接夠足夠的客人後才能結束這段強制劇情。
接客人,對兩位國色天香的女子來說意味著什麼他再清楚不過,卻只能硬著頭皮照做,強顏歡笑,瞞著二女。
二女的容貌與身姿,想拉到客人並不難,很快,一位回京交替防務的邊塞名將看上了林月如,趙靈兒則被一位在宮擔任要職的金吾衛相中,因他們手眼通天,系統判定二女只需接各接一次客就可出坊。柯明文立刻按手令要求,給二女換上了符合他們癖好的著裝。
或許是有之前揚州牢獄的奇妙經歷,這次,柯明文的抵觸之情少了很多。
一路上所見所聽無不是笙歌陣陣,余音繞梁,滿堂喝彩。三人很快便到了。
“靈兒入長安間,月如進燕雲間,我會一直在此等候,安心。”柯明文遞給二女牌子,叮囑了幾句後送她們進到各自的房間中去了。他自己則不引人注意地在走廊內等候,順便也悄悄……滿足下自己那肮髒的偷窺欲。
燕雲間。
林月如緩緩走進里屋,戰靴在木地板上踩的悶響。一位人高馬大留胡須、自帶威嚴壓迫的胡人將軍正躺在床上喝酒,他飽經滄桑,顯然征戰多年。此刻見月如進來,他的眼睛就像是被她吸住了一樣,再也移不開了。
林月如被他看的很不自在,礙於對方身份,卻不得不干站著,身子被鎧甲裹著,熱的大汗淋漓。
真奇怪……
她偷偷打量四周,沒有見到什麼樂器,譜子,舞席,反而看見了一把頗具年份的皮鞭,那皮鞭似乎以耗牛皮制成,被它打中皮開肉綻都是輕的,絕對不是什麼美好的回憶。
和夫君所說,相去甚遠啊……
“真是英氣的美人兒啊!”胡人將軍緩緩上前,忽然緊緊抱住林月如,跪在地上去舔她那雙悶在冰冷鎧甲和長襪里的玉足!
突如其來的古怪動作讓林月如莫名其妙,搞不清這殺人不眨眼的戍邊將軍是玩哪一出。
“真是雙美腿,嘖嘖,木蘭在世也不及林姑娘分毫……”那胡人將軍卻是舔的賣力,舔的起興,隔著一層鎧甲,林月如實在不知道他舔什麼。
舔了半條,腿甲上都是他惡心的唾沫。胡人將軍三兩下卸掉她的腿甲和戰靴,將鼻子湊到月如被汗水打濕的腳間吸聞著,舔舐著,足足半個時辰後,他舔累了,才跪在地上。
“請林姑娘拿起那牛皮鞭,鞭打老夫吧!踩踏老夫吧!”胡人將軍竟是給月如一女子磕頭,語氣誠懇。
林月如面色惶恐,一頭霧水。
“拜托了!姑娘如若嫌棄,老夫便一跪不起!”
林月如無奈下被逼的只能拿起那長鞭,輕輕打了一下,踢了一腳。
“不夠!汝食飯否?!”不料胡人將軍卻是不滿這輕飄飄的一下,瞪目怒吼。
林月如只得踩到他身上,加大力氣再次揮舞鞭子抽下去,隨著胡人將軍越來越奇怪的要求,她的動作也越來越快,到最後,滿屋都是長鞭劃破空氣的犀利聲響,那有資深M傾向的胡人將軍被打得滿地翻滾,傷痕累累,在少女玉足的踩踏和劇痛中哈哈大笑,舒爽無比。
這狗東西……真會玩啊……透過朦朧的紙窗,柯明文看的目瞪口呆,合著這人前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將軍,背地里卻是個渴求征服的被施虐者。
這反差感也太……
另一邊,長安間。
“公子。”趙靈兒面帶微笑,行了個標准的宮廷禮儀,她學習飛快,短短一天就對這些繁冗縟節信手拈來。
“甚好,甚好!真像!最是有她神韻!”那金吾衛高官圍著她轉圈,滿眼放光。
“敢問,小女可是像誰者令公子傾心難忘之人?”趙靈兒眨著水靈靈的眼睛,好奇。
“像那久居大明宮中的大唐公主,真是太像了,如果我能像操你一樣操她,就好了……”金吾衛毫不避諱他對那位神秘公主的色心,雙手瞬間攀上了趙靈兒的酥胸。
“啊呀!公子!”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趙靈兒懵了。
操?操我?什麼意思?
她還本打算先來一段舞曲的。
“嘿嘿,公主殿下,總算讓我抓到了!”金吾衛卻是已經將她看作那大唐公主,撕扯她的衣物。
“公子不要!逍遙哥哥!逍遙哥哥!”趙靈兒強行掙脫他的手,跑向門外,沒跑兩步又被他拽住衣領,二人一個亢奮一個驚恐,就這樣圍著那圓桌追逐,靈兒的衣物卻扯越少,不知不覺中身上只剩下了素色的褻衣褻褲!
“公子再這樣,靈兒可就報官了!”逍遙哥哥不知為何遲遲沒有出現,趙靈兒只好捂著胸,故作威脅。
“你就是讓那皇帝老兒來,也沒用!”金吾衛直接撲了上來,下一刻,卻被一尾抽倒。
只見靈兒人面蛇身,在無助中,她不得不顯出了真身。
“好哇!原來這李唐竟是妖家天下,”金吾衛擦去嘴角的血,忽地扔出一咒符,讓靈兒渾身癱軟下去,“還好最近收了個降妖符,就拿你這蛇精練手!”
他癲笑著掏出雞巴,在趙靈兒披頭散發的臉上蹭來蹭去,玩著她的奶子將雞巴插進她的嘴里,整個人都騎在她脖子上粗暴地抽插著,同時還不斷用桂花酒去灌她的鼻腔,將腥黃的尿液尿進她胃里!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趙靈兒櫻桃小口一陣呻吟。
第一次射精後,那金吾衛愈戰愈勇,直接尋上了靈兒蛇軀上那碩寬且有力的陰道,那里很大也很深,完全超出了人類女子的尺寸,他抽插了幾下覺著不過癮,最後竟是尋求刺激將臉湊了上去,而後使出渾身力氣掰開那穴,將頭都塞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趙靈兒雙眼翻白,口吐白沫,口中殘留的尿液和白濁不斷沿著臉龐流淌。
也不知是疼痛還是快感。
這角色扮演玩上癮的雜種還真是敢說敢做啊……柯明文看的起興,並未阻止,這金吾衛,著實有趣。
而且自己竟然忘了靈兒是個女媧後裔!下次一定要讓她變成蛇軀給自己嘗嘗!
在靈兒昏死的同時,那廂胡人將軍綿軟的老雞巴,也在林月如嫌棄至極的踩踏中被足交著射出了陽精。
賣自己老婆的身子,這感覺和過程……真是有趣!
【伍·入帝王家宮,為宦官之殘陽身】
柯明文醒來時,自己已經成了太監。
對,那種說話尖聲細氣,失去男子雄風的死太監。
這一次,純屬自己活該。
三天前,於教坊獻出月如靈兒的身子換得劇情解鎖後,柯明文趕忙在面對二女怒火的刹那間重新讀檔,完美通掉了彩依那關。
趙靈兒顯露的曼妙蛇軀一直徘徊在他腦中揮之不去,所以在他強烈要求下,三人借住在尚書府中。
連著三天,柯明文都與顯露真身的趙靈兒男歡女愛,玩著人獸,好不快活,連林月如也是加入進來,甚至都好玩地將半只腳都伸進了趙靈兒的蛇屄中。
本來到這里,尚書府這一段也就隨之落幕,可誰知第三天夜里,當朝那個貪玩喜樂好色昏庸的皇帝卻是駕臨府上,當即就在一眾迎駕的男女中相中了林月如和趙靈兒。
柯明文雅興被生生打斷,本就懷著怒火,此刻見二女要被奪去,一時衝動之下當場就拔劍意圖刺駕死拼,震驚半個朝野。
然後失敗。
林月如與趙靈兒被納入後宮當為妃子,柯明文醒來時,則武功被廢,成了名小太監。
狗血的事情又一次來了:這仍然是個強制劇情,而他還設置了非緊急事宜不可強行退出的腦癱選項,只能到點等下线,連換檔都做不到,簡直度日如年。與之相比,揚州牢獄那幾日都是天堂。
每天夜里,皇帝臨幸二女的時候,都會讓他在一旁強制觀看,他閉眼就命人撐開他的眼皮,他皺眉就讓人擊打他的下體,甚至他移開視线,都會被冰冷的鐵棍插入後庭。
晚上被扔到柴房草垛里,他連擼管發泄都做不到。
這就是天子之怒。
存人,誅其心,以儆效尤。
他要讓柯明文空空看著她們梨花帶雨,她們羞澀滿面,然後看著她們在皇帝龍根之下神色放蕩地高潮,如同世上最下賤的妓女,不,最老練的妓女也無法與如今的靈兒月如相比。
皇帝那獨步天下的御女之術,僅僅五個夜晚,就將林月如與趙靈兒的心拉了過去。
“趙靈兒,想念你的逍遙哥哥麼?去吧。”皇帝扣著月如的逼,聽淫水啪啪作響,何其美妙。
“想…逍遙哥哥…插死我……”趙靈兒神色迷離地撲到柯明文身上,曾經的靈動,曾經的天真無邪此刻都消失不見被欲望取代,“逍遙哥哥的大肉棒…嘿嘿嘿…要吃……”
她被操爛的騷逼一邊噴水,一邊滿懷期待地解開柯明文的褲子,卻愣住了,隨後,失望地啜泣起來。
“沒有肉棒…嗚嗚嗚…逍遙哥哥沒有肉棒…嗚哇…靈兒要大肉棒…操死靈兒……”她哭的那麼哀傷,那麼悲涼。
豆大的淚珠打在地上,也打在柯明文心上。
“好靈兒,到朕這邊來,這兒有。”這時,皇帝就笑著解下袍帶,頃刻間,就用碩大的龍根將靈兒的魂兒都勾了過去。
“月如,你怎麼看?”皇帝抽手,林月如也噴水了,她已經被開發出了最極致的潮噴,現在是個不折不扣的浪貨,看見男人就會一直噴水,睡覺都需要塞入金絲楠木制成的陽具。
“他…是個…啊啊呃…只不過是個廢物罷了……”林月如口吐香舌,眼神甚至都不屑於在柯明文身上停留一下,停留哪怕一瞬。
刺痛柯明文身為男人的尊嚴。
柯明文不甘地顫抖,囁嚅著什麼,宛若怒目金剛。他想要撕碎面前這個人,卻什麼都做不了。
“讓李公公退下吧,朕,與佳人兒日夜如此。”皇帝只是笑了笑,旋即摟著二女繼續鶯歌燕舞顛鸞倒鳳,沒有再回頭。
林月如與趙靈兒,沒有再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