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重口 歡樂番外小故事

第1章 落幕殘音

  風笛那麼可愛!怎麼可能只迫害一次!這次寫的是風笛的音律聯覺.ver!

   也算是自己的風笛的滿潛滿專九紀念文!

   這次寫的真的太爽了,爽到我整個人都軟了~~

   我真的太喜歡這身衣服了!!

   笛寶真的太可愛了!

   所以我不得不再開一個快樂的小9故事借用一個朋友的人設再迫害一次風笛!

  

   [newpage]

   文中有一部分百合類的擺弄玩弄片段。

   如果要快進到透批請翻頁到第十頁!

   如果要快進到透批請翻頁到第十頁!

   如果要快進到透批請翻頁到第十頁!

   [newpage]

   紅標傭兵艾莉安,代號“異形”,是擁有“擬態”能力的神秘殺手。

   在阿戈爾族群中有一特殊族群,有著與生俱來的改變體色融入環境的能力,艾莉安則是這一族當中的精英:不僅是改變體表的顏色,她甚至可以通過施加源石技藝,來改變自己的身形,將自己的外貌轉換成另一個人的樣子。同時,艾莉安也是模仿和學習與用毒的高手。只要是被她盯上的目標,就連聲音和舉手投足都能學得有模有樣。

   不過,這樣的能力也有相對的缺陷:比如說,艾莉安無法通過變形來改變自己的一些身體上的特征,好比體重就是一個例子。同時,為了變形成其他人,必須要攝取對方的體液,否則無法模擬。而且她所在的一族,在阿戈爾中並非是體能出眾的一派,因此並不擅長正面交鋒。

   盡管有著如此多的限制,但她仍然已經悄無聲息地完成了許多次暗殺並全身而退,成為了傭兵圈里來無影去無蹤的神秘精英。

   人們一談起她,只有她那寂靜而冷酷的殺戮,失蹤的受害者,還有無數被捕風捉影妖魔化的傳說。

   [newpage]

  

   3.23P.M 天氣晴

   維多利亞,威頓堡。

   “咯——咯咯咯——”正在逛街的艾莉安的微型傳呼裝置突然發出了蓋革計數器一樣的嘈雜的叫聲。

   “哎……沒完沒了了是吧?我說過了!我!在!放!假——放假你不明白嗎?放假就是不接任何活兒!我只想好好在這維多利亞的大商業街上多買幾件新衣服!!!”

   盡管艾莉安以非常不耐煩的語氣對著傳呼機歇斯底里了一番,但說完她還是偷偷把手伸進袖子口袋里,偷偷地按下了傳呼裝置上“已收到”的按鈕。

   “……畢竟,沒有單子就沒有新衣服嘛~”她又小聲地對自己說道。

   她環顧四周,發現好像附近並沒有什麼人在注視著她,於是她便走到電梯旁,按下了通往商城最高層的電梯。

   “咯噠——”通往商城頂樓的安全通道鎖被輕易地撬開,隨後一個長相清秀的阿戈爾少女躡手躡腳地從安全通道里鑽了出來。離開的時候她順手關上了安全通道的門,還在上面扣了一個小裝置。這個裝置可以屏蔽附近幾十米內的所有信號,還可以偵測這扇門的狀態,只要這扇門稍稍移動一毫米,艾莉安手腕上的手環便會向她發出警報。隨後她又在樓頂的其他幾個地方布置了監測設備,待到一切的監測設備都布置好了以後,艾莉安這才放心地走到房頂的柵欄邊,靠著柵欄掏出了懷里的微型傳呼裝置。

   “嗶——指紋驗證通過,虹膜驗證通過。使用者確定,紅標傭兵,艾莉安。”伴隨著嗶嗶嗶的聲響,傳呼裝置被喚醒,裝置內的微型投影儀將一大堆的虛擬按鈕和界面展示在了艾莉安的面前。

   “讓我看看這次是個什麼樣的任務,能讓我多買幾件新衣服……”艾莉安熟練地按下了其中一個按鍵,進入郵箱界面再次驗證過身份後,一封閃著金光鑲著緊急和機密兩個詞的郵件出現在了一堆已讀郵件中。

   “哦?這次還是高機密高難度的私人委托任務啊?這都多久沒接這個等級的任務了,這可值好幾箱衣服了。”艾莉安兩眼冒光,連忙打開了這個郵件,生怕下一秒就被人搶了去一樣。

   “尊敬的艾莉安小姐……”艾莉安根本懶得看那些客套話,她的目光粗略地掃過信件,努力在其中尋找著人名和賞金額,畢竟只有這兩樣東西對她來說是有用的,其他什麼人情世故個人恩怨,既然不能帶來收入,那看了也沒意義,艾莉安就是這麼一個很實用主義的人。

   “羅德島全日制干員,風笛……唔。”她一眼就看見了能值錢的消息。

   “賞金……哦?相當可觀啊。這一單子做完了我可以幾個月不干活了。”第二眼她看向了她的金額。

   “嗯……維多利亞皇家近衛學校……?這人是個軍官?嘶……”看到這里,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知道想刺殺一名接受過正統軍事訓練的軍官的話,難度確實配得上這個“高機密”和“高難度”。一般能上名單的軍官都是不好對付的,尤其是那些來自玻利維亞或者哥倫比亞的目標,更是有著驚人的實戰經驗。艾莉安記得,她有一位名聲遠勝於自己的前輩,曾接下暗殺一名玻利維亞游擊隊軍官的任務,結果她剛接下任務沒幾天,就再也沒了音訊,後來她才知道,那位同行在那個軍官的帳篷里被他用一支鉛筆刺穿了大腦,然後屍體被丟到森林里喂了野獸。一想到這里,艾莉安就皺起了眉頭。她繼續往下翻閱郵件,她需要確認更多的信息,然後再權衡自己是否要接下這一單。

   “嗯,阿施塔特大文化館……演唱會?還是慈善義演?這軍官不住豪宅不住城堡?還去看參加慈善活動?”艾莉安繼續向下看,郵件中提到的目標所在地卻讓她更加摸不著頭腦。不過,她很快就走到天台的另一邊。放眼望去,阿施塔特大文化館就在不遠處。“那地方好像離我不遠啊,很快就能到。不錯,還挺方便的。”

   “嗯,接下來是目標的詳細信息……性別女,戰斗經驗五年,出身於維多利亞,身高167cm……感覺和我差不多嘛,我做傭兵經驗也有五年了……種族是,等下……瓦伊凡?!”作為一個接單殺人的傭兵,艾莉安最不喜歡接單的目標人群有兩種,一種是那些不知道藏了什麼奇怪法術和伎倆的種族,比如掌握著詭異法術的薩卡茲人,或者是身懷絕技的炎國人;而另一種就是那些體能超群的種族,比如以力量出名的豐蹄和瓦伊凡等,而瓦伊凡的女性更是讓她覺得頭大的類型。

   “又是瓦伊凡女人,又是軍人,這單子我……”艾莉安一邊嘟囔著,一邊往下快速翻著郵件,打算一口回絕這筆危險的買賣。但是,當她的目光掃過委托郵件上提供的照片時,她在屏幕上滑動的手指和掃視的目光都停了下來。出現在她眼前的照片所拍攝的對象,正是那個名叫風笛的瓦伊凡女兵。照片上的風笛正陽光燦爛的笑著,俊俏的臉龐和挺拔的身材一覽無遺。艾莉安靜靜地看著,嘴角卻逐漸上揚。

   “什麼嘛,原來是這麼棒的美人……”她一邊點頭,一邊往下翻看著委托所提出的要求。“嗯,只要求在目標確認死亡後,拍攝照片作為憑證即可,不需要回收遺體?那正好,就算他不提,我也要把這姑娘帶回去,完事之後她就是我的了,嘿嘿……把她賣出去給別的金主老爺,又是一筆外快呢,肯定能買個好價格吧?”

   艾莉安越想越興奮,然後她按動終端的按鈕,向委托人確認接下該委托,同時提出了額外的要求:得加錢。“全看您咯,好心的先生。”

   沒過一會兒,終端便接收到了新的郵件。艾莉安打開來看,匿名的買家同意了她的要求,並附上了目標:風笛的行動日程和所參加的活動相關的介紹。

   “嗯哼,看來得好好准備下了咯。”艾莉安看了一眼後,便合上微型通訊終端,收起自己放置的探測設備,一蹦一跳地走下了樓。她現在要回到自己的據點去做些准備,好好思索一下所有可能的情況,並做好應對的方案。對她來說,每次任務都像是蜘蛛布網一樣,只有提前做出周密的規劃,方可萬無一失,保證自己既能一擊得手,亦可全身而退。

   [newpage]

  

   第二天。

   7.23A.M 天氣晴

   維多利亞 威頓堡 阿施塔特大文化館外圍。

   “根據情報顯示,風笛的隊伍應該在七點半左右就能到場,我要做第一個看到她的人。”此時艾莉安早已做好了准備。她使用自己擬態的能力,把自己扮成了一名禮儀小姐的樣子,輕易混進了前來接待的人群,等待著她的目標,她的“心上人”。

   “嘟嘟嘟——”幾輛高級轎車如約而至,車上陸陸續續下來了幾個人,附近的群眾一陣的歡呼,甚至一度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W——噢噢噢噢!!!!”一個白發的薩卡茲少女走下車,人群隨著立刻開始爆炸般地騷動起來。

   “我的天呐,這群人是怎麼了?”被突如其來的喊聲吵得暈頭轉向的艾莉安扶著額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詫異。好在艾莉安選擇的擬態對象選的很正確,狂亂的人流沒有影響到她。她依舊靜靜地站在接待席旁,目不轉睛地盯著還在下客的轎車,焦急地等待著“心上人”的出現。但就在這時,她的眼睛不經意地與那名被稱作“W”的白發薩卡茲少女交匯在了一起。

   “……!等下,這人不是……”她認出了對方,清楚地知道對方是什麼樣的家伙,但她此刻必須鎮定。於是艾莉安連忙將眼神挪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好在薩卡茲少女似乎也只是隨意地瞥了她一眼,便將視线轉移到了別處,她們便再也沒了更多的交匯。

   “哈羅~各位早上好呀——”一聲元氣滿滿的少女音傳入了艾莉安的耳朵,她趕忙將視线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橙發的瓦伊凡少女正從車內走出,對著人群大幅揮舞著手,還俏皮地對著人群放著飛吻。

   “好家伙——她遠比照片上的漂亮的多啊!”能如此近距離地看著風笛,艾莉安心里樂開了花。

   “晚上的表演請各位一定要支持我們哦——!!”風笛向著人群揮手告別,隨後她走過艾莉安所在的禮儀小姐隊伍,還對著艾莉安的隊伍眨巴了一下眼睛,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這漂亮的藍紫色眼睛,凹凸有致的少女身材,美妙健碩的瓦伊凡小腹,還有吹彈可破的肌膚……嘶……呼……哦我的天哪,我真想上去好好捏上一把!!!”艾莉安看著風笛從面前走過,清風一陣帶著發香吹動了艾莉安的發梢,也吹亂了她的心弦,她甚至感到心跳加快,血液上涌,以至於她猛咽了幾口口水來控制自己激動的心情。

   待到風笛的隊伍走進會場,艾莉安便立刻以身體有恙為由離開了禮儀小姐的隊伍,然後她趕忙走進一間事先被她關閉了監控的廁所。確認這里沒人後,她攥緊了拳頭,砰砰地敲打在洗手台上,臉上滿是興奮的神色。“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這瓦伊凡女孩實在是太棒了!!!極品!滿分!她一定能幫我直接致富!”

   在小聲地抒發了自己心中熊熊燃燒的欲火後,艾莉安想辦法平復了心中的激動,稍微梳理了一下身上的裝束。“……呼,現在說這些還有點早,我後面還得加倍努力啊。”

   然後她走進了旁邊一個掛著“維修中”的隔間里,找到了她今天一大早就在場內暗殺了的內場工作人員的屍體。她輕輕地對著死去多時的菲林女孩冰冷的雙唇一吻,從她的口中吸出為數不多的涎液,然後成功地變成了她的樣子。接著,艾莉安又關上門,走出了洗手間。臨走時,她不忘給廁所關上了燈,並在門外把手掛上了事先藏好的另一個“故障中,停止使用”的牌子。現在有了這個身份做偽裝,下一步就是清楚風笛的所在地,然後從中尋找可以見縫插針的地方,以完成自己的任務。畢竟光靠想是沒辦法殺人的,還是要行動起來才行。

   “風笛~風笛~你在哪兒~~”她默默地在心里念叨著,嘴上哼著小曲,在忙碌的後場有目的地走著。功夫不負有心人,她很快就找到了羅德島所在的後場准備區域。在出示了高級工作人員證件後,她很輕易地混了進去。羅德島不愧為大公司,承包的了整整一層樓的准備區域。“也就是說,這麼大的一整層都有可能是風笛的准備室?雖然事先看過平面圖,但沒想到居然全被承包了……”艾莉安感到有些難辦,但在這里她也沒法打開終端尋求更多的幫助,她只能靠她自己。

   “The only thing that you gotta know is that I”

   “I do what it takes~”

   “Do what it takes~”

   一陣美妙的歌聲傳來,引得艾莉安駐足觀看。

   “噝……”她再次看見了那個白發的薩卡茲少女,不過這次對方沒有注意到她,那個叫“W”的少女正站在後場預演的舞台上,傾心歌唱著,排練著自己的戲份,看來她是今晚演出的主唱。

   “The only thing that you gotta know”

   “Is that I do what it takes”

   “I do what it takes~~”

  

   “啪啪啪啪啪啪~”隨著一曲演畢,W身邊傳來了熱烈的鼓掌聲,艾莉安的目光立刻注意到了掌聲的源頭,是風笛。

   “唱的真是太棒了啊!W醬!”風笛走向W,張開雙臂一把抱住了W。

   “放手放手放手!!!”W一臉不耐煩地推開風笛,但她無法掙脫開瓦伊凡女孩那熱情又有力的臂膀。

   “不放不放,唱得好還不讓人抱啦~”風笛不僅不聽還攬著W的腰轉起了圈圈。

   “我數到三哦!”W威脅的狠話還沒說完,就感到自己的身體飛上了半空中。

   “三——!!!”風笛把W拋了起來,然後穩穩接住。

   “呃,看起來現在在彩排期,我完全沒什麼機會,而且……有這家伙在這我肯定沒法下手。”艾莉安在旁邊默默地看著那兩人,大腦飛速運轉著,尋找著機會。見沒有機會,她輕嘆了一口氣,暫時隱沒到了後場的黑暗中。“沒辦法,等到中午休息的時候我再去打探情報吧,我先去後場搞一點‘小手段’……風笛,我一定會得到你。”

  

   時間過得很快,上午的彩排時間已經過去,已經到了吃午飯的時候了。

   “監控設備已經全部被我下了手腳,一切順利,這兒的安保也太遜了,還在用那麼落後的監控线路。”艾莉安走出後場,滿意地笑了笑。“嘿嘿,風笛,風笛,我的寶貝,我的小美人,你在哪兒呢?”

   艾莉安在忙碌的人群中走過,突然,她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什麼。她看見了一輛餐車,上面放著裝有豪華食物的飯盒。艾莉安走向前去,發現飯盒上的一角都被人拿便捷貼著名字。

   “W……紅豆……煌……風笛!就是這個了!”艾莉安不得不佩服自己的運氣。她現在只要跟著這餐車走,就能找到風笛的准備室,接下來只要再能找到一個和風笛獨處的機會,她自有得手的方法。

   很快,一個穿著白衣的侍者將餐車推走了,艾莉安偷偷地跟在後面,等待著機會。

   “好,下一個就是風笛了!”在送完了上一份午餐後,餐車在一個移動電梯旁刷卡上了電梯。不過這種程度的安保根本攔不住艾莉安,她打開走廊門上的鎖,偷偷潛入了走廊,然後來到了二樓。第二層也很大,但是只有幾個房間,這里應該就是那些歌手們的休息室了。艾莉安看了看這里的結構,她發現和自己事先了解到的情報一樣,這幾個房間之間的間隔極大,再加上音樂舞台後場為了照顧那些獨自排練的演員,所以有著極其完美的隔音效果。在這種近似於隔音室的房間里就算是放炮外面都不一定能聽見,簡直就像是為她的暗殺提供的一個完美的場所。

   侍者將印有風笛字樣的豪華午餐放在了一個房間的門前,輕輕敲了敲門便離開了。

   “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艾莉安從走廊的陰影中悄悄地走了出來,准備將一袋神經毒素倒進風笛的水杯里。

   就在她手中的毒藥即將滴入水杯中的時候,不遠處的一扇門突然打開了。艾莉安一個激靈,立刻躲回了走廊的陰影處,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她看見從那房間里走出了一個高挑健美、穿著前衛的菲林少女,她一邊敲打著風笛房間的門,一邊喊道:“喂——笛醬——出來一起吃飯咯——”

   “啊哈,到吃飯時間了嗎!快來快來~”房門被打開,風笛伸出手一把將菲林少女拉了進去,然後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伊比利亞粗口*!”艾莉安在走廊的陰影中罵道,她一邊跺腳一邊嘀咕了起來:“看來中午這個時間點也不行了!真是的,為什麼總是好事多磨,這幫人如果一直都貼在一起,我還怎麼去貼貼笛笛……咦?”接下來,阿戈爾殺手好像看到了什麼值得在意的東西,於是她停止了發牢騷,快步走上前去打量著那貼在牆上的紙張。

   “演出准備時刻表?”她走了過去,仔細閱讀著上面的文字。“上午:排練,下午3-5點:排練,5-8點:化妝與打扮。8點:演員入場,9點:正式演出,嗯……每人的化妝與更換服裝,都將在自己的房間中獨立進行,就是這個!”艾莉安總是善於在一大堆沒必要的文字里找到最有價值的話。“獨立化妝時間,這不就是老天讓我和笛醬獨處的最好時刻嗎~”她立刻拿出小型照相機拍下了這張表,隨後悄悄離開了准備室。

  

   “嗶——啵——”過了一會,文化館內場角落的一間無人的設備調試室里,一個黑影打開了手上的微型傳呼終端。

   “我需要一些資料。今天下午要來幫助羅德島隊伍的化妝師都有誰,把他們的信息發到終端上,事成了分你一部分錢。……好,謝了,再麻煩你幫忙拖延一下這個人的時間,我需要單獨和她‘聊一聊’。”

  

   4.23P.M 天氣晴

   維多利亞 威頓堡 阿施塔特大文化館內場。

   “呼哇,呼,呼……還好沒有遲到,今天可是個大日子,我要是遲到了可就慘了。”佩洛化妝師兼道具師海倫喘著氣跑進了會場。她感覺今天很不順利,一路上總是遭遇各種離譜的事故和攔著她不依不饒求幫忙或者問問題的路人,因此本來綽綽有余的時間一下子耽擱了那麼久。

   “啊,得趕快去報道才行啊。”由於離開場沒有多久了,所以會場內的人還是挺多的,好在海倫的身形足夠她在這樣的人群之中隨意穿梭。

   “就是這兒了,羅德島的准備區。”在出示了證件後,她走進了羅德島所在的會場准備區,拎著一個沉重的道具箱朝著風笛小姐的准備室走去。在她准備上二樓時,一個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工作人員攔住了她。

   “停,你是誰?”

   “啊,我是羅德島的化妝師兼道具師海倫,這是我的證件。”她熟練地拿出了證件,遞到那人面前。

   “好,負責風笛小姐的後勤工作的就是你對吧?”那個工作人員問道。

   “嗯。”海倫點了點頭。

   “風笛小姐現在正在和她的隊友們排練,現在還不能接待你。”工作人員說道。

   “那現在我該去哪兒?應該還有其他人吧?”海倫問道。

   “跟我來。你今天來的太遲了,你只能暫時先待在里屋了。”說著,她就把海倫向著會場的負一樓引去。

   “就是這兒了。”那人輕輕拉開一扇門。

   “這里……?”海倫走進了房間,她感到有些迷惑。房間雖然看起來被什麼人打點過了,但不僅昏暗無光,而且堆滿了雜物,比起休息間更像是一個雜物間。“請問,是不是搞錯了……”

   “沒有搞錯,親愛的海倫小姐……”她身後的“工作人員”突然變出了黑色的短發,身後悄悄地伸出了幾根觸手。“這里就是你的太平間。”

  

   “呼,比想象中的好騙多了,只可惜沒什麼時間去品嘗,不過她的嘴巴還是挺甜的。”一個“佩洛”少女走出雜物間,手上整理著自己的雜亂的頭發。而在她身後房間的雜物後,另一個與她外貌完全一致的佩洛女孩則靜靜地躺在一塊破爛的塑料布下,被遮得嚴嚴實實。

   “哎,後面的重頭戲才是最需要注意力的哈……風笛啊風笛~~我來找你了。”艾莉安深呼吸一口氣,提起沉重的道具箱,向著二樓風笛的房間走去。

   [newpage]

   阿施塔特大藝術館二樓,風笛准備室門前。艾莉安輕敲了幾下房門,里面卻沒有任何回應。

   “哼,不在嗎?不在的話就更好了,我先進去給她布上點機關。”艾莉安見無人搭理,心里已經開始下一步計劃了。“風~笛~小~姐~請問,這里是風笛小姐的准備室嗎——”她再次裝模作樣地喊了一句,依舊沒有人應答。

   “哼哼哼~果然不在,真是太棒了啊~”她掏出了門鑰匙。化妝師們都有每一位自己化妝對象的大門鑰匙,被埋在雜物間里的海倫小姐也不例外。隨著鑰匙轉動,艾莉安輕輕推開門,像個鬼一樣從門縫之中鑽了進去。

   “啊啊啊啊——!”

   “砰!!!”

   剛剛進門還沒看清門內的狀況,先是一陣刺耳的尖叫聲,立即就有一陣勁風呼嘯著擦過艾莉安的耳邊,隨後是重物砸在身旁牆壁上的悶響。艾莉安被突如其來的襲擊嚇得不輕,好在這些年里她經受的大大小小的意外事件也不少了,如果換成曾經的她,恐怕已經被嚇出了原型然後屁滾尿流地想逃跑了吧。

   “什?!我露餡了嗎……?!”艾莉安在驚慌之中像個機器人一般緩慢地扭動著脖子,向著身邊差點把她直接嚇出原型的東西看去。然而,那只是一個熱水壺。對,只是一個普通的熱水壺。但不普通的是,這個熱水壺卻已經深深地嵌入了牆里,以致於讓艾莉安一度以為那是一個熱水壺形狀的磚頭。

   “這……”她看著鑲嵌在牆上的熱水壺,不由得呆了。瓦伊凡女性的力量她之前也略有耳聞,但是沒想到會有這麼大。

   “不可能,如果她真的認為我有威脅,那麼剛剛被這個熱水壺砸穿的就不是牆壁而是我的腦袋了。”發現對方沒有繼續攻擊,艾莉安很快鎮定了下來,開始靜靜地分析局勢。就在這時,前方傳來了少女的道歉聲,艾莉安這才把注意力重新聚集回現實:

   “啊啊啊啊……抱歉!!!真的非常抱歉!!!”

   艾莉安轉頭看向聲音來的方向,隨後她便看見了無比香艷的一幕——現在風笛正站在不遠處的一面落地鏡前,她雙手合十,微微鞠躬作道歉狀,嘴里俏皮地吐著舌尖,眼里滿是歉意。她身上只穿著淡紫色蕾絲胸罩,淡紫色的蕾絲邊內褲,從胸罩邊緣可以看見雪白凸出的酥胸和深深的乳溝,那一道深深的溝壑在她鞠躬道歉之時尤為突出。在這一對圓潤飽滿的乳房之下是她經過嚴格鍛煉的小腹,雖然不像那些怪異的薩卡茲男性一樣一眼看上去都是粗獷的肌肉,但是從外表上看依舊給人一種兼具柔美與力量的感覺,目光穿過風笛的小腹繼續向下便是她圓潤結實的大腿,軍隊里嚴格的鍛煉與規律的作息使風笛的腿形愈加曲线分明,肉感充足,充滿著少女質感的同時又有著一種特殊的力量感,再通俗一點的話就是“我很想上去狠狠地摸上一把,但是我不保證我不會被這條腿踹死。”,至於再向下風笛的那一雙玉足……艾莉安當時根本沒有細看,因為她怕她因為過度的興奮而露了餡。——事後她承認,她那時候真的差點鼻血直接爆出來。

   “你、你好……”艾莉安努力壓抑住心中的歡愉,她知道自己的身份現在是一個沒怎麼經歷過事情的佩洛族小姑娘,她便假裝非常驚恐地結結巴巴地回答道。

   “你沒有受傷吧?剛剛的是不是嚇到你了?”風笛見艾莉安依然立在原地,立刻走上前來,簽住了艾莉安的手就往屋子里拽。

   “等,等等!我的,我的……道具箱!”艾莉安想起道具箱還在外面,她連忙叫道。

   “這就幫你拿進來。”風笛一只手便提起了這個艾莉安當時連拖帶拽才把拖到准備室門口的箱子。

   在風笛出門拿箱子背對她的那一刻,艾莉安偷偷地在門上安裝了一個小型探測器。這個探測器可以探測到附近有沒有人經過,並及時地將消息發送至她耳朵里微型信號接收設備中,然後順便在風笛拎著包進入房間的同時,她悄悄關上且反鎖了門。

   “你,你好……我叫海倫。”一切就緒,艾莉安繼續故作羞澀地開口說著,一邊說還一邊盡力地讓自己保持著驚恐的樣子。

   “哎~別動,讓我看一下你有沒有受傷,小佩洛。”只穿著內衣褲的風笛走到了艾莉安的身邊,隨後用溫暖柔嫩又充滿力量的手掌撫摸著她的身體。“呼,看起來沒事。剛剛是不是嚇到你了啊,小佩洛~”風笛稍微檢查了一下發現沒有受傷後便把手放了回去,和藹地問道。

   “嗯……大姐姐你……好可怕。”艾莉安嗲嗲地說道。

   “哎呀,沒事啦沒事啦,剛剛是個誤會~我還以為又是什麼狗仔隊偷偷跑進來了呢。喏,這個送給你,就當是我的一份歉意。”風笛從桌上拿過一個小本子撕下一張紙,然後拿著筆在上面胡亂地塗了幾筆,很快一張風笛親手所畫的手繪簽名照便遞到了艾莉安手里。

   “謝謝……謝謝風笛姐姐!”艾莉安連忙點頭做出一副感激的樣子。但是她的心里可是在想著另一幅畫面:“這可不夠呢,把你的身子也交給我吧。”

   “嗯,那麼海倫小姐,我們是不是應該開始晚上的演出准備了呢,還是說再讓你冷靜一下下?”風笛撩了撩自己披肩的橙色秀發,說道。“沒關系噠,我們時間足夠,你不用太在意時間。”

   “那那那,我們趕緊開始吧!”艾莉安等的就是這句話,於是她立刻做出了回答。“請風笛小姐您先坐到梳妝台前,我幫您准備一下東西,可能需要一點時間。”梳妝台在大門的正對面,坐在梳妝台前的人正好是背對著大門的,這樣的布局對艾莉安更加的有利,因為不用太過於擔心有人闖入的事情發生。

   “好嘞。”風笛很配合地坐到了梳妝台前,對著鏡子整理起了自己的橙發。

   看到風笛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艾莉安再次確認了一下周遭的環境,在大道具袋中找到了化妝用品以及她需要的埃克斯維毒劑。

   “就是這個了,二號埃克斯維高濃度神經維毒劑,一針失言,兩針無力,三針喪命。”她將化妝品拿在手中,三針埃克斯維毒劑藏於袖口中,她准備在幫她整理頭發的時候給她悄悄來上幾下。不過她轉念一想,又改了主意:“不行,像她這種的扎上一針肯定就有反應了。到那時候我肯定不是她的對手,一針根本不足以讓她喪失抵抗能力。”想到這里,艾莉安又望了一眼身後的風笛,見她依舊在安心整理服裝,便放下心來嘗試在她的眼皮底下配置毒藥。

   第一劑的毒劑被均勻的灑進了即將給風笛使用的粉底中,粉底將從她的臉上皮膚進入身體並很快發作,屆時她將喪失說話的能力。

   第二劑的毒劑被她安置在了風笛演出時帶的手環上,她對那個手環做了一些手腳,手環腕部機關中埋伏的塗抹過毒液的腕帶會悄悄地將毒素滲透入她的手腕,將第二針劑量的毒劑注入進風笛的血管,等到毒性完全發作之後這個強大的瓦伊凡女孩就會變得像一只雞一樣全身無力,任人宰割。

   “還沒好嘛,海倫醬?”在她准備第三針的時候,傳來了風笛的聲音。

   “馬上馬上,化妝品撒了!”第三針是一般來說最致命也是最不重要的一針,畢竟在第二針起效後,目標的死亡就是時間問題了。她曾經的獵物一般都是只打兩針後便喪失了行動能力,然後被艾莉安用各種她喜歡的方式虐殺:比如溺水,比如勒死或者吊死。但是現在艾莉安為了保證暗殺的准確性,她必須親手給這個瓦伊凡少女打上這少有的第三針,畢竟在她的身上有太多的不確定性了。艾莉安將針頭隱藏於自己食指上的戒指中,只需要搓動戒指上的寶石,極細卻極尖銳的針頭便會擊出,將致命的毒液注入可憐瓦伊凡少女的身體里。

   “來了來了,先撲粉吧~”一切准備就緒後,艾莉安拿著粉底走到風笛身旁,輕輕地為風笛臉上補上了一層淡淡的粉底。風笛完全沒有感覺,她只是閉著眼睛輕哼著歌,任由艾莉安將混雜了致命神經毒素的粉底撲在自己俊俏的臉上。撲粉很快結束,艾莉安第一劑計劃大獲成功。

   “然後的話呢,先把這個戴上吧?”艾莉安拿出那個黑色的腕帶,示意風笛戴上。

   “咦,為什麼要先戴這個啊?”風笛疑惑地問道,在外人看來聲音沒有任何變化,但是在艾莉安耳中已經聽到了些許衰弱的跡象。

   “我想看你穿這個的樣子,我真的好喜歡。”艾莉安假惺惺地討好著風笛。

   “那就帶上了咯。”風笛接過這條黑色的腕帶,熟練地戴在了手上。“看~漂亮不?”“真是個笨蛋呢。”艾莉安心中這樣想著,但嘴上還是說著敷衍的恭維話:“哇,風笛姐姐真是太漂亮了~~”

   第二劑計劃,成功。

   “第二劑一般會在五分鍾內起效,而第一劑起效一般只需要三分鍾,我只要在這段時間里好好拖住她不讓她出去尋找外援就可以宣告勝利了。”艾莉安心里想著,兩劑下去後勝利的天平已經完全向著她的方向傾斜了。但是由於這種毒劑的特殊性,艾莉安必須在第二針完全起效前接入第三針。於是,她決定現在鋌而走險,用梳頭為理由,把這最後一針插進風笛的後頸。

   “風笛小姐,不要亂動哦,我來幫你整理一下頭發。”艾莉安一邊說著,同時走到了風笛的背後。此時,藥效還沒完全發作。風笛正閉著眼,非常享受地半躺在化妝椅上,任由艾莉安輕輕拉起她如瀑布般靚麗的橙發,緩慢梳動的同時,艾莉安也輕輕按下了戒指上閃亮的藍寶石。

   “呀——!”風笛突然感到後脖一陣蚊蟲叮咬般的刺痛,雖然這樣的疼痛根本不足掛齒,但她多年的軍校教育使得他她立刻條件反射地准備看向身後,想找那位“和藹可親”的佩洛化妝師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啪!”在風笛准備轉頭時,一只手重重拍在了她的後脖子上。

   “有蚊子!!!”見風笛似乎起了疑心,艾莉安提前一步叫道。“你看,這房間里居然還有蚊子,太糟了,還好被我打死了。”艾莉安把手伸向風笛,她的手心里放著一只事先准備好的被拍扁了的蚊子屍體。“真該死,她的反應也太快了!!好在我做了兩手准備!”艾莉安嘴上雖然那麼說,心里卻為瓦伊凡少女中毒到現在還保持著如此敏銳的反應而感到驚訝。

   “唔,好像剛剛被什麼東西咬了,原來是這個東西嗎?”風笛看著艾莉安手上的蚊子屍體說道。

   “嗯,可能是剛剛跟著我一起進來的,不過已經沒事啦,它已經被我打死了。”艾莉安說道。

   “謝謝你啦,幫我除掉了蚊子。”風笛眯起眼睛笑著說道。

   “嗯哼,不用謝啦,反正這些是我該做的。”艾莉安也笑著回答道。實際上,在剛剛拍下那一巴掌的同時,她又悄悄地在風笛的脖子上又補了一針。

   “嗯?怎麼感覺嘴巴里……沒力氣了……”稍微過了一小會,坐在梳妝台上的風笛小聲地嘟囔道。艾莉安見第一針毒劑已經起了效果,心里已經盤算起了之後如何處理屍體的動作了。“這麼漂亮的女孩子,等到她死後我一定要好好享受享受~”

   “呼……感覺頭有點暈乎乎的,會不會是剛剛排練得興奮過頭啊……”風笛自言自語地說道。

   “要不要躺下休息一會?”艾莉安關切地問道。

   “嗚……趕快搞完吧,不能讓你做事做一半就停下來嘛。”風笛說道。

   “嗯,如果太累的話,就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吧。”艾莉安看了一眼手表,距離她所計算的第二針起效大概不會超過五分鍾了。

   “唔姆……那我稍微閉上眼睛靠一會兒。”說完,風笛向後躺去。“我幫你再梳理一下頭發哦,你不要亂動。”風笛微微點了點頭表示同意,艾莉安便將風笛的長發從椅背後抽出,輕輕松手,讓柔順的秀發耷拉在椅背上,接著她便站在風笛的身後,手上握著精致的象牙制梳子幫著風笛一下一下梳理著長發。

   “哈啊,休息什麼的……還是,在草垛上舒服呢~~”說完,風笛閉上了眼,在艾莉安的悉心的服侍之下,好似已墜入了夢鄉。

   “嗯,我已經給二號毒劑足足兩倍的時間了,我想她現在應該沒什麼反抗能力了。”艾莉安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已經過去七分鍾了,按理來說,足以讓目標完全喪失行動力的二號毒劑已經起效,面前這位正閉著眼睛小憩的瓦伊凡少女,應該已經變成任人宰割的魚肉了。

   “風笛~?風笛~?風笛小姐~?”艾莉安在風笛的耳邊悄悄叫著她的名字,而回答她的只有少女輕輕的呼吸聲。

   “哈啊,起效果了。”艾莉安不禁喜笑顏開,她輕輕放下風笛的橙發,靜悄悄地走到風笛身邊,凝視著她安詳的睡顏。眼前的少女膚色粉嫩,長有一張花季少女特有的甜美臉蛋,還略帶一些嬰兒肥,真的很想讓人伸出手就這麼捏上一把,不過她眉宇之間卻有著一般青春少女所沒有的那種壓迫與俊俏,如果不是這樣不經意間流露出的軍人氣質,一般人絕不可能將這個安靜的少女與一名訓練有素的職業軍人聯系在一起。

   “啊呼~~讓我來看看你的眼睛~”艾莉安伸出手,朝著風笛的眼睛伸去。

   “呼……”她的手指輕輕地,將風笛微閉著眼皮,慢慢揭開,想要一探這簾幕之下所隱藏的絕世珍寶。然而,她的手剛一揭開風笛的眼皮,就發現簾幕之下所藏匿著的寶石是那麼的璀璨奪目,完全不似一個失去行動能力的人。而就在她察覺到這異常的同時,風笛的雙眼突然睜開,用一種不敢相信的眼神盯著她。

   “糟了!!!”她連忙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後退,站到了距離風笛很遠的地方,而風笛也立刻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她轉過身,目光立刻鎖定在了剛剛對她動手動腳的佩洛化妝師身上。

   “……呃……”風笛張開了嘴似乎是想問什麼,但是卻只能發出咕呃的嗚咽聲,隨後她又嘗試發出聲音,但是無一例外皆以失敗告終。她呆呆地看著艾莉安,徒勞地翕動著自己的唇瓣,似乎是在尋求解答。見艾莉安無動於衷的樣子,她眼中閃過一絲疑慮,然後空捏了幾下拳頭確認了一下自己的力道,她便立刻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下一秒,瓦伊凡少女的表情只是一瞬間便由之前的和藹可親變得暴怒,臉上的肌肉開始顫抖,嘴角微微抽搐,上下頜咬的咯咯咯響,似乎是完全不能相信眼前的一切。

   “還好一號劑已經起效了,我想如果一號劑如果沒有起效的話,她現在一定會想問我為什麼。”艾莉安離風笛大約有七米遠,這是她所認為的與一名瓦伊凡少女保持的最安全距離。盡管現在已經敗露,但她仍然試著繼續糊弄眼前的目標,為自己爭取時間:“你怎麼了,風笛姐姐?剛剛只是一個小小的惡作劇……真的,我只是確認一下你有沒有睡著……”

   “襲擊者只有一個人,還是一個體型瘦弱的佩洛女孩……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就能擺平她。”風笛心里這樣想著,接著隨手抓起身邊的一個麥克風架做武器,直向著艾莉安撲去。

   與虛弱卻憤怒還穿著內衣褲的瓦伊凡女人共處一室,在她的正面猛攻下堅持兩分鍾,哪怕她已身中劇毒,都不應該和她交戰。艾莉安深知這個道理,於是她急忙躲閃。咚的一下,麥克風架子砸在了她身旁的地上,隨後啪嗒一聲,鋼制的結實骨架被折斷,發出一聲脆響。

   “好在這間房子隔音效果極佳,萬一這一下引來了她的伙伴們,尤其是那個薩卡茲人,我就肯定得交待在這兒了。”艾莉安擦了一把臉上的汗珠,心里盤算著下一步計劃。雖然神經毒素還未完全剝奪風笛的戰斗能力,但效果還是顯而易見的,從這一下麥克風架子砸地的動靜就能看出,風笛現在能使上的力已不足之前的十分之一。

   見麥克風架子落了個空,風笛果斷拋棄手里斷掉的半截鋼架子,轉身一個優美的凌空掃拳,像一支箭一般直衝著艾莉安的面門掃去。艾莉安頭一縮,擺動自己矯健的身體躲過了這一擊重拳。風笛的拳頭砸在她身後的櫃子上,只聽咣當一聲,木屑飛濺,足有一厘米厚的實心大木櫃門被風笛結結實實的打了個對穿。

   “*伊比利亞粗口*我確定我打的不是稀釋毒劑嗎?這小姑娘怎麼還這麼有力?”艾莉安看著身後被砸出一個大洞的櫃門,心里驚恐地感嘆道,同時她又不忘從風笛的身上尋找可以激發欲望的東西:“不過,剛剛風笛揮拳時候的姿勢真的好靚啊,瓦伊凡女性特有的那種英氣,實在是又帥又美,還有那胸前搖晃著的那一對香汗淋漓小木瓜——簡直太棒了……”

   本以為風笛會和游戲里和小說里寫的那樣,手卡在洞里拔不出來,結果風笛只是一拽便輕易的脫離了木櫃。在風笛將手抽出木櫃的同時,她一個轉身,將一塊剛剛被撕裂的木板大力向著艾莉安的脖頸處砸去。

   “噫!!!”艾莉安見狀趕忙又是一個側身,在最極限的位置躲過了木板的攻擊。木板咣當一聲砸在牆上,隨後啪嗒一聲掉落在地。原本可以將木板深深嵌入牆內的力量,現在已經被毒劑腐蝕得小到只能在牆上砸出小小的一個凹槽。

   “……”風笛只是看了一眼落地的木板,便再次朝著艾莉安的位置衝來,哪怕是中了那麼久的毒,她的速度和力道竟然絲毫未見減弱,艾莉安也不敢怠惰,用著自己的全身解數躲閃著,在對方完全失去抵抗能力之前她不可能能用自己的命去賭對方的力道。

   “唔……感覺身體已經快到極限了……再不解決她的話……”身體中發作的神經毒素終於使這個強悍的瓦伊凡少女顯出了疲態,她稍微後退了幾步,喘著粗氣看著艾莉安,但是身體依舊保持著一個隨時准備進攻的姿勢,重心偏向前方,上下牙拉死,眼睛緊緊盯著面前的艾莉安。“得趕緊出去尋找幫助才好啊,希望朋友們都還沒事。”風笛這時候才覺得,自己已經不能抓住面前這個如泥鰍一般滑膩的佩洛化妝師,她必須嘗試著出去求援。

   “告訴你吧,我現在身上帶著解藥~而且你要找的伙伴們,現在都已經安安靜靜地睡在自己的房間里咯~而你,是我名單上的最後一個~只要你能打倒我,拿到了解藥,你和你的同伴們就都能得救。”艾莉安看出了風笛的小心思,她也知道光憑自己的肉體強度完全無法攔住風笛外逃,她必須得想辦法拖延時間,與此同時她也准備再好好地再“戲耍”一下即將死去的獵物,於是她從兜里拿出一個裝著藍色毒液的小試管,對著風笛作出了“引誘”。在這種狀況下用“解藥”來做誘餌是最好不過的了。

   “希望有效吧。”艾莉安暗暗想道。

   “糟了,紅豆、煌……就連那個老奸巨猾的W都被她放倒了嗎?還是說,她只是在跟我演戲!?不不不,不可能的……剛剛那麼大的動靜,她們不可能不知道,如果不是見死不救的話,那麼她說的話就是對的了。”風笛心里想著,用著自己最後的意識攥緊了拳頭。“真該死,只能靠我自己了……大家等著我啊,我一定要救你們。”

   “呼呼呼——”所謂兵不厭詐,這一招果然奏效。風笛將目光由大門重新對准了艾莉安,她只是稍作休息,便再次發起了如暴風驟雨般的猛烈攻擊。風笛用上了所有她手邊能用上的武器:化妝刀、理發剪、衣架,全都被她一股腦地丟了出去。

   艾莉安被動地躲避著風笛的攻擊,她第一次感到等待毒液完全發作的時間是如此的漫長,心里又犯起了嘀咕。“這瓦伊凡的女人,都是鐵做的嗎?中毒這麼久了,速度和力道一點都沒有變慢,早知道不嘲諷她了……呃!”

   些許的不耐心,和體力的消耗,最終使得艾莉安露出了一個分心的小破綻,而風笛沒有放過這個僅剩的機會,對著艾莉安的腹部重重地來上了一拳。這一下直接命中了艾莉安身上最薄弱的腹部,將少女殺手打得花容失色,一下子就張大了嘴巴。為了不敗露計劃和破壞自己的形象,艾莉安硬生生地將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憋在了胸中,隨後一股竄上喉管的濃濃血腥味也被她用超人的意志給壓回了喉道。劇痛使她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撫住腹部,瓦伊凡少女的拳力像是將她身體由中間打了一個對折,她甚至感覺自己的肚臍都被緊緊按在了脊梁骨上。她踉蹌著後退,力求早些離開瓦伊凡少女的攻擊范圍,漸漸地在劇痛與大腦空白引起的錯誤決策中,她竟被逼退到了牆角。此時的艾莉安才反應過來,她已退無可退,瓦伊凡少女身上燃燒著的復仇怒火即將發泄在她的身上。

   “呼,呼,呼……”風笛此時也早已是強弩之末。她憑借自己優質的身體素質和過人的意志力已經撐得夠久了,她早已感覺不到自己身上有任何一處尚且留有力量,只是機械性地用自己的意志力操縱著即將麻痹倒下的身體,豆大的汗珠早已浸濕了她的額頭,正一滴一滴地從俊俏的面龐滑下。此時風笛體內的那股如鐵一般的意志也即將消散,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憊,但她仍努力嘗試讓自己清醒過來。她深吸了最後一口氣,用著最後的一絲意識,用力舉起身邊的一把化妝刀向著牆角無處可逃的艾莉安揮去。

   “可惡,這下完了……”,腹部刀絞般的劇痛使艾莉安的身軀蜷縮著站在牆角,此時看見風笛再次像個沒事人一樣揮著向著自己撲來,心中萬念俱灰,疼痛使得她無法邁開腿逃離暴怒的瓦伊凡少女,她只得閉上了眼睛,徒勞地想要伸出雙手去擋,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她永遠也無法忘記。

   “撲通!”一聲紊亂的腳步踉蹌聲,仿佛是一個人左腳絆倒了右腳一樣,隨後便是一團還帶著清香的軟物重重地撞向了艾莉安的身體,她便立刻感到似乎有兩團溫軟厚實的圓肉壓在了自己懷里。緊接著,一個硬物也重重地砸在了她的肩頭,數縷輕柔如絲般的物體也輕撫著她的身體。她下意識地將本用來阻擋刀刃的手伸向懷中的物體,一把便抱住了那個東西。那東西渾身無力,又沉又重,只是一個勁地往地上墜,險些帶著艾莉安一起摔倒在地。

   她這時候才睜開眼,發現懷中抱著的不是其他人,正是剛剛衝向她准備一刀結果了她的風笛。風笛貼在艾莉安的面前,身體不住地慢慢下滑,一對只套著蕾絲胸罩的乳房不偏不倚正耷拉在艾莉安的胸前。她趕忙雙手撐住風笛下乳和腋下將她即將摔倒的身體扶起,瓦伊凡少女高傲的頭顱無力地後仰,一頭秀發搭在艾莉安裸露的肩上,有一點癢。原本梳理地整整齊齊的橙發現在因為打斗而略顯凌亂。艾莉安騰出一只手撩開她紛亂的劉海,在風笛俊俏的臉龐之上一雙如水般的藍紫色眼眸依舊清澈,但是卻已喪失了幾分專屬於活人的靈氣。

   [newpage]

   毒劑的效果終於完全奏效了,這個堅韌的瓦伊凡少女在挨了三針以後還比預料之中多堅持了足足五倍有余。風笛沒有等到她那致命的一擊擊中殺手的那一刻,腦海中最後一絲理智在衝向艾莉安的同時就像風箏线一般徹底繃斷,苦苦支撐了她許久的那股超人般的意志,在這一刻分崩離析,她的身體也隨著眼前降臨的那一片黑暗而停止了運轉。不過,風笛堅強的大腦還在徒勞地為這具已經無法控制的身體下達著命令,這樣的動作導致瓦伊凡少女全身開始了篩糠似的顫抖,這是毒劑與意志力相互角力形成的現象。

   “唔,這是因為興奮而抖得這麼開心的嘛?那先讓你在這兒躺一小會哦,我去把你剛剛弄亂的東西給稍微收拾一下。”

   說完,艾莉安稍微後退了兩步,雙手環抱著風笛,兩只手扣在風笛健碩圓潤的腰腹部,輕輕將她放倒在准備室的地上,然後輕輕跨過風笛的身體,開始安安靜靜地整理起了房間,只留得還尚有一口氣的風笛獨自一人躺在鋪著高級地毯的地方肆意地顫抖。其實她這麼做,一方面是為了收拾好剛剛被弄亂的房間,另一方面是給自己剛剛被痛擊了的身體一個緩和的時間,再一方面是暫時再觀察一下情況。她今天已經承受了太多的“驚喜”了,現在她覺得應該再給毒劑一些時間,畢竟現在她的時間還很多,美味的獵物就在眼前,不差這麼一個收拾屋子的時間。

   艾莉安收拾完了房間,便蹦蹦跳跳地走回了風笛的身邊,蹲在她身旁,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風笛那一雙澄澈的藍紫色雙眸,風笛也無力地將眼眸微微轉向艾莉安,只著片衣的雪白玉體上由於之前的打斗而蒙著一層薄薄的香汗,圓潤的雙肩和健康的小腹都還在輕微的顫抖,內散發出陣陣夾雜著汗味幽香。這位堅強的瓦伊凡少女的大部分神經功能已經被埃克斯維毒劑完全阻斷,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動動眼睛然後大腦清醒地面對艾莉安在她身上所做的一切非分之事。她還沒有完全斷氣,因為埃克斯維毒劑只會快速地破壞人體四肢的神經功能,而受害者的意識卻要等到第三針毒劑完完全全生效後才會徹底消散。高強度的訓練與結實的瓦伊凡肉體能讓風笛承受得住各種環境與壓迫,可沒想到現在卻成了累贅,越是強韌的肉體,在這種毒劑的侵蝕之下越會感到煎熬。所謂身體越棒,活得越久,受的罪就越深。

   “唔姆唔姆唔姆~~”艾莉安雙手撐住風笛還在顫抖著的下巴,兩只大拇指在風笛的臉上來回揉搓,將風笛捏出一個又一個滑稽的表情。“誒嘿嘿,你現在好像一頭小豬哦~~”艾莉安在風笛疲憊的目光中將一只手指放在風笛的鼻尖,輕輕上挑,將風笛高挺秀氣的鼻子擺出一個滑稽的姿勢。然後另一只手輕輕打開風笛的櫻唇,兩根纖細的少女玉指伸入風笛的口中……

   “啊!!”艾莉安突然叫了出來。風笛用她僅剩的那麼一絲力量驅動自己的上下顎做了一次微弱的抵抗——咬了一口艾莉安的手指。雖然這一口的力道簡直不足掛齒,但是受到驚嚇的艾莉安還是迅速地將手指從風笛口中抽出,還順便帶出了一點點透明晶瑩的唾液。艾莉安抽出手指的動作幅度有些大,導致風笛的臉被艾莉安的動靜所帶動,像是不願意看見自己所做的錯事的羞澀少女一般朝著側面轉了過去,只留給艾莉安一個橙色秀發覆蓋的後腦勺。

   “咕啾,咕啾……”艾莉安將剛剛被咬的手指放進嘴里輕輕吮吸著,指尖上還殘留著風笛的唾液,甜絲絲的帶著些許谷物的香甜。在她看來,少女的唾液不僅僅是她“擬態”能力的最重要道具,更是世界上最可口的甘露。

   “是不是該稍微‘懲罰’一下了呢?咬人的風笛不是好風笛哦~?”艾莉安吮吸盡了指尖的甘露,用手指在風笛裸露的皮膚上擦去了殘余的唾液,然後用手拉住風笛頭頂的一對深紫色的瓦伊凡龍角,將她的臉再次扳向了自己。

   啪!艾莉安突然揮動手掌,一巴掌打在風笛呆滯的臉上,再次將風笛的臉打得偏了回去。

   “哼,一個獵物還敢咬她的獵手~膽大妄為!”她又故技重施,把風笛的臉再一次扭了過來。

   啪!!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風笛又一次被打得扭過了頭。

   “哼哼,還~沒~完~呢!”

   啪!啪!啪!啪!艾莉安坐在風笛結實的小腹上左右開弓,將風笛的腦袋打得偏向另一側,再一巴掌將風笛的臉打回原處。

   就這樣接連打了七八個巴掌後,風笛的臉上一個掌印都沒有,甚至連表情和眼神都沒有絲毫變化,而艾莉安自己的手由於用力過大而被打得紅通通的,火辣辣的疼。

   “你你你你你,你居然用臉打我的手!太壞了你!”艾莉安坐在風笛的小腹上,雙手插著腰用著傲嬌的口吻說道。“作為補償,就讓我享用一下你胸前的這對大水球吧?”話音剛落,艾莉安便伸出手一把准准的握住了風笛胸前那對還在微微起伏著的乳房,然後自己也俯下身,將腦袋深深地探入這對水球之間美好的處女地中盡情地大口呼吸著。

   風笛的乳房並不算是特別大,但是因為長時間的鍛煉與風笛本身那健康強健的體魄使得這對乳房有著與眾不同的彈性與飽滿度。盡管還隔著一件淡紫色的蕾絲胸罩,但是一抓下去就馬上有力的彈回來,再一抓,再一彈,再抓,再彈。艾莉安被這對“大水球”搞得來了興致,不斷地揉捏著風笛胸前這對健康飽滿的乳房,雙手貼上風笛的側乳,將這對肉球緊緊地貼在自己的臉上,一邊享受著風笛飽滿雙乳服侍的同時,艾莉安自己也伸出丁香小舌,在風笛的乳溝里嬌滴滴地舔舐著。

   “……噠噠,噠……”舌尖剛一侵入風笛的乳溝,艾莉安便惹得風笛的身體又開始不安地顫抖了起來,風笛的癱軟的指尖不斷地輕輕叩擊地面,不過這次可能不是出於疼痛而是出於快感。

   “哎呦,你臉紅啦?”艾莉安抬起頭,伸出手把風笛外在一旁的臉擺正,與她四目相對。實際上風笛根本沒有臉紅,依舊是面容呆滯,毫無反應,只有那一對微睜著的藍紫色的雙眸還能依稀看出一絲生氣。

   “哼~風笛姐姐明明那麼年輕,胸卻這麼大這麼軟,好羨慕啊。”艾莉安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又看了看風笛胸前的那對水球,不由得心生醋意。“可惡呀,我也想要這樣的,讓我再近距離地看一看好不好?風笛姐姐。”艾莉安對著看著風笛的眼睛說道,這是現在風笛唯一可以與她交流的辦法。當然,兩人都沒有能達到眼神交流的默契。

   “嗯,嗯嗯……那就這樣定了。”見風笛沒有反應,艾莉安便開始自作主張了起來。她爬下風笛的小腹,挪到她的頭側,兩手插入風笛腋下,將瓦伊凡少女結實又無力的上半身抬起,一只手托起她的後背,另一只手環抱著她的腰,吃力又輕巧地扶著她坐起來,靠在自己的身上。於是風笛便乖乖地坐直靠在艾莉安的懷里,頭呆呆地歪向一邊,兩條大腿無力的耷拉在一旁,由於上身被拖拽而擺成一條彎彎的曲线。

   瓦伊凡少女那結實硬朗的身體與散發出的少女體香又讓艾莉安感到無比的滿足感,她對著風笛的裸背輕輕一推,風笛便立刻順從地彎下了腰,一頭秀發披散開來鋪滿地面,緊接著空氣中傳來“啪嗒、啪嗒”兩聲扣帶被解開的聲音,淡紫色的胸罩被艾莉安從風笛的身上抽落丟到一旁,一對點綴著鮮紅色小巧可愛乳頭的豐盈乳房便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

   “呼呼呼呼,真的只有脫了以後才覺得,她這個胸型真的好棒啊……”艾莉安一邊嘴上嘀咕著,然後拉住風笛的藕臂將她重新拉入懷里,左手托著她光潔的背部,右手則不停的盡情撫摩著風笛胸前高聳豐盈的乳房。軟綿綿、肉呼呼的,還帶著風笛身上的余溫。

   “呼,呼,啊——嗚……”艾莉安閉著眼睛,用自己纖細的五指感受著風笛胸前那對水球上柔潤肌膚的觸感。她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風笛的一只嫩乳輕輕地吮吸著,最後直含到口腔微微有麻意才依依不舍地離開這對尤物。緊接著,艾莉安又捧起少女胸前兩只圓潤的乳房,用手掌俏皮地拍打著乳房的下緣讓它們在空中來回晃蕩,風笛那對鮮紅色的乳頭也隨著乳房的顫抖而在空中劃出一條條極細的淡紅色线條。

   摸著摸著,吸著吸著,艾莉安便感覺手臂酸痛,自己的身體有些撐不住她了。風笛有著167cm的高個兒加上常年鍛煉使得她肌肉結實,血肉飽滿。加上艾莉安與風笛之前的一番追逐戰還有制服風笛後的盡力玩弄已經使有一點累了,她得稍微休息休息。“風笛……你真的,好重啊……不行,我撐不住了!”

   “咚!”風笛的身體被隨意地丟回地上,癱軟的雙乳也隨著身體的抖動而微微晃了晃,像是在發泄著自己的不滿。艾莉安立刻撲倒在了風笛的身上,臉再次埋入風笛的乳溝,這次她沒有伸出舌頭去舔,只是閉著眼時不時吸著鼻子,恢復體力的同時靜靜地享受著風笛身上那份混合著維多利亞軍人與鄰家少女特征的獨特香氣。

   “喂,笛醬……你知道嗎?雇主沒有回收你屍體的要求呢。你應該不明白這代表什麼吧?”艾莉安趴在風笛的身上,臉壓在風笛雪白迷人的乳溝中,抬起下巴看著風笛,她身下的風笛在聽到了她說的話後又開始了極其微弱的顫抖。“哈啊,放心放心,我不會放任你這麼棒的身體,被隨便遺棄於荒野或者燒掉的~我會為你找一個最好的歸宿,能讓我賺大錢的歸宿~”艾莉安一邊說著,同時兩只手伸向風笛的額頭,提起她的雙角,讓風笛的下巴頂在胸上,讓她就這麼微睜著藍紫色的雙眸看著自己,試著從這對倒映著自己影像的澄澈雙眼之中讀得什麼信息。“再說了,就算沒有人要你,我也會永遠陪著你的哦。”艾莉安將風笛的頭輕輕放下,轉了個身,像個孩子一般側躺在風笛的身上,張開嘴含住風笛溫熱的側乳。

   “我都欺負你這麼久了,讓你也來欺負欺負我吧,你之前可是差點要了我的小命。”艾莉安從風笛身上爬起,卻依然保持著坐姿坐在風笛健碩的小腹上。“尤其是你的這雙手,看著也不像特別有肌肉的樣子,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力氣的呢?”調皮的女殺手捉起風笛癱在身旁的雙臂,失了力的手腕隨著重力而下垂著,五只手指微微蜷曲,原本強有力的瓦伊凡雙手現在軟趴趴羞答答的,柔軟無比。抓住手腕惡意地一晃,風笛的手指便像是在舞會上邀請美麗的小姐共舞一般搖晃著,勾引著艾莉安的心。

   艾莉安將風笛的雙手放在自己面前,掌心朝著自己,操縱著這對癱軟無力的手肆意地在自己的面龐上滑動。由於長時間的鍛煉,風笛的手摸上去非常結實,輕輕一捏便能感到極強的充盈感,在她的手心處有著極細的一層薄繭,但是摸在臉上不僅不感到異樣,反而是更加的舒適。

   “你可真是太棒了呢,笛醬,來,給你一個揍我的機會。”她故意捏起風笛的手握成拳狀,然後握著風笛的手腕操縱著這只早已沒了力氣的拳頭輕輕砸向自己的臉頰。無力的粉拳砸在臉上,軟綿綿的,蜻蜓點水一般拂過艾莉安的臉頰。在帶來肉體上的快感的同時,那種打敗強敵的征服感更是填滿了艾莉安的心。

   “要是之前被你這麼一拳打在臉上,恐怕我的腦漿都能給打出來了吧?”艾莉安又試了幾拳,然後關切地問道。“我想起來了,你之前還偷偷咬我,你看我這次不咬回來呢。”說完她展開風笛的小粉拳,捉起風笛的幾根手指,配合地張開嘴,將風笛的手指放入口中,操縱她捏住自己的舌尖,閉上嘴輕輕含住風笛玉蔥般的手指。風笛失了力的手臂非常不聽話,加上艾莉安不敢太用勁地咬住手指,很快插在艾莉安口中的玉指便悄然滑落,食指與中指的指腹在艾莉安身上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线,啪嗒一聲砸在了風笛的小腹上。

   “哈,該報的仇也報了,咱們現在兩清了。接下來,該咱們兩個之間來更深入的交流了~”艾莉安再次抓著風笛的手腕,玩味地甩動著,看著這雙曾有無窮神力的玉手在空中無力地擺動著。

   “雖然我很想現在也跟你一樣脫光了衣服咱們好好交流一下,不過嘛介於現在還在工作時間,就只能先脫這麼多咯~”艾莉安脫去了最外面的外套,她“擬態”出來的這位可憐的佩洛族化妝師身高只有一米五幾,身材嬌小,體型苗條。和她身下壓著的這位瓦伊凡少女那結實高挑的身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的身材怎麼樣?”艾莉安對著身下的風笛問道。當然,是沒有回答的。“呃,跟你比確實差了太多啦……腿沒你長,胸沒你大,臉也沒你那麼好看……”常年與屍體交流的她,自問自答的能力那可是相當的好。“不過,我想你也不會介意我的身體的吧?”艾莉安抓起風笛的手,撩起自己的衣服下擺,慢慢的一點一點地將那只手伸向自己胸前那對不是很飽滿的雙峰。

   艾莉安操縱著風笛的手揉搓著自己的胸脯,雖然風笛的手一點力量都沒有,但是這種無力感更加刺激著艾莉安的身體,她微微穿著粗氣,臉頰緋紅,竭力地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呼哧……”艾莉安在欲望的邊緣及時控制住了自己的欲望。她重重地呼出一口粗氣,恍惚間她松開了風笛的手,隨後一只留著她體內溫度的玉手便啪嗒一聲從她的襯衣內跌落,重重地摔在地上,似是不想在她的身上多呆哪怕一秒鍾。

   “呼,呼……”她往前稍微挪動了一點,俯下身,雙手撐在風笛的臉旁,低下頭,以一個非常“攻”的姿勢從上而下俯視著風笛俊俏的臉龐。“第三針應該也已經發作得差不多了吧?所以你現在應該感受不到任何痛苦,對嗎?”艾莉安凝視著風笛的眼睛,將手指貼在風笛的鼻尖探了探鼻息。還有極其微弱的呼吸,這個堅強的瓦伊凡少女還活著,但是也離死不遠了。

   “那,風笛小姐.……我們繼續吧。”艾莉安喘勻了氣,待到血液稍微冷靜了一下,她便站起身,坐在了風笛雙腿旁的地上,抬起她的一條腿仔細地觀察著。風笛的腿上有大量強健的肌肉,非常的緊實,但是瓦伊凡女性獨特的的身體特性又完美地掩蓋住了腿部肌肉所可能展現出來的不協調,風笛的整條腿看上去线條勻稱,十分有力量。

   艾莉安閉上了眼,手在風笛的腿上輕輕地摩擦著,用心品鑒著少女肌膚的美好。風笛的肌膚雖然可能不如那些天天用高級化妝品保養自己皮膚的貴族大小姐,但是也只是稍遜幾分,整條腿上的皮膚依舊如剛出水的白藕一般的清純可愛,如果凍般吹彈可破。但是可不要被這條美麗的表象所欺騙,如果她還能活動的話,她腿上這些強勁的肌肉可以給她帶來極強的爆發力,怕是一腳就能把那些想要冒犯的壞人們踹得魂不附體。不過,這些威脅現在都不存在了,這雙美腿的主人現在身中劇毒,毫無反抗能力地躺在地上,任由身邊頑皮的小殺手肆意的玩弄自己的身體。

   “啊,這個腿,比我的要棒多了……”艾莉安輕輕捏了一把風笛裸露的大腿,風笛腿上結實的腿肉被艾莉安的手指按下一個淺淺的凹坑,在她收回手指的同時又立即復原。少女殺手看著風笛的雙腿,在對這雙美腿的敬畏感之中又起了玩心:“呼……要是一般人被這雙腿夾住了,恐怕下一秒就會被扭斷脖子倒地而死吧?既然如此,那我為什麼不親自試一試呢~”

   想到這里,她挪了挪屁股,抬起風笛的雙腿架在肩頭,兩只手抓著風笛垂落在身後的小腿,裝成被鎖住上半身的樣子扭動了一下身體。“撲通——”艾莉安假裝被風笛摔倒,撲的一聲帶著肩頭的兩條美腿倒了下去,倒地後她便頭枕著風笛的一條大腿,臉上壓著另一條,微微閉上眼深吸一口氣,風笛身上那種特有的谷物清香混合著劇烈運動後微微的汗香闖入鼻腔,再張開嘴,對著這肌肉緊實的瓦伊凡大腿輕輕咬上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整個場面別提多香艷了。而風笛呢,因為下半身雙腿大幅度的擺動,導致上半身跟著一起轉了個方向,現在她側著身躺在地上,雙臂不協調地放於身旁,正呆滯的睜著疲憊的眼睛看著遠處的大門,一縷清淚從眼角邊滑落,滴在地上。那扇門是那麼近,近得只要當時她花兩秒鍾就能跑到,但是又離她是那麼地遠,遠到自己用生命都無法再次跨出這扇門。

   (可惡啊,我也想被半死不活的風笛這麼夾著——作者注)

   [newpage]

   “嗶嗶嗶——”正當艾莉安陶醉於兩條瓦伊凡大腿的美妙觸感時,她安置在門前的報警器開始向她發出了嗶嗶的警告聲。

   “糟了,好像是有人要過來了!!這里空間狹窄而且只有一個出口,我得做個襲擊前的偽裝。”艾莉安從短暫的慌亂中恢復過來,思考著下一步的行動。“不行!得趕緊行動起來……”她立刻從風笛的腿窩之中爬起,兩條美腿沒了支撐啪嗒一聲砸在了一起,發出一聲清脆的肉響。艾莉安立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裝束和因為玩耍而凌亂的金發。自己的服裝和狀態好處理,但是地上這位半死不活的瓦伊凡她必須找個辦法偽裝起來。

   “藏起來?太不可靠了,放到床上裝睡?不行這都快開演了還睡覺,根本無法理喻……”艾莉安的大腦飛速的運轉著,然後她看見了背靠著門的梳妝台,頓時來了靈感。艾莉安俯下身把雙手伸到風笛腋下,將她奮力地朝著梳妝台的大椅子拖去,風笛的腋下很干淨,沒有一根腋毛,看起來是對自己的這方面保養尤佳。風笛一身結實的肉體自然不像那些她曾經暗殺過的貴家小姐一樣輕盈,艾莉安使了吃奶的力,才將這團還有著呼吸的瓦伊凡肉體從地板上提起一半。

   “呼啊,你……好重啊……”

   風笛的腦袋自然地垂落下去,下巴磕在胸前,剛剛梳理好的秀發再次被打亂,婆娑著垂落在艾莉安身旁。

   艾莉安在地上奮力地拖拽著風笛的身體,終於把她拖到了梳妝台的椅子前,然後蹲下身,雙手摟住風笛的腰,一個使勁將這位沉重的瓦伊凡少女丟到了椅子上。這個時候,大門被叩響了。

   “嘿——笛醬——你在嗎——我是紅豆——”外面傳來了叫門的聲音,從音色上判斷好像是個不怎麼熟悉的人。

   “嘖,差點忘了,胸罩!”越是驚慌的時刻越是要保持著鎮定,艾莉安拿起被丟在一旁的淡紫色文胸,仔仔細細地幫她穿上,還順手又捏了兩把風笛的酥胸。“哈啊……再幫她整理下,稍微拖延個幾秒鍾沒關系的。”她蹲下身,將風笛的身姿擺正,兩腿並攏,兩只手輕松地搭在椅子的把手上,再握著她的腦袋讓她靠在椅背上,秀發垂落在椅背外,整個場景就和之前她剛進門時一模一樣。

   “笛醬!!不說話我就進來咯~~”外面的紅豆叫了起來,看起來有點興奮。

   在一切都准備好以後,艾莉安走向大門,臨走前在風笛的耳邊放了一個小型的發聲器。

   “咯噠——”門被扭開,一位體型甚至比艾莉安還矮小的薩卡茲少女正站在門前看著艾莉安。

   “咦,怎麼是你來開門呀,笛醬呢?”紅豆問道。

   “噓……”艾莉安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手指指向不遠處背對著紅豆坐在椅子上的風笛。

   “好家伙,都快演出了你還能睡得著,要演出了你不覺得興奮嗎!”紅豆對著風笛說道。

   “呼哇……不就是個小演出嗎,我之前嗨了一上午,現在好累哦。”遠處椅子上的“風笛”說道——其實,這一切都是艾莉安用特殊的腹語術,將聲音發送到風笛耳邊的發生器中所發出的。

   “才幾下就累了,真是遜哎,就那個吉他,我能玩上一整天!”紅豆說道。

   “哎呀,別罵啦別罵啦,這位佩洛化妝師剛剛在給我按摩呢,我剛剛正舒服得迷迷糊糊呢,就給你弄醒了,今晚演出一定沒你好果子吃。”“風笛”說道。

   “好啦好啦,不打擾你休息按摩啦~要不要一會兒一起去吃晚飯?”紅豆說道。

   “不用啦,我現在不是太餓,想多休息下,畢竟休息夠了才有力氣干活嘛!”風笛說道。

   “嗯……你是不是不太舒服?要不要我陪你去看看醫生?”紅豆感到有一點奇怪,便問道。

   “沒有啦,只是剛剛的按摩真的好舒服,我都不想動了~”風笛說道。

   “啊,那算啦,咱們晚上見咯~”紅豆說道。

   “嗯哼,晚上合作愉快!”風笛回答道。

   “嘿嘿,還有你,有空了也來給我按摩按摩呀。”紅豆看著艾莉安,說道。

   “嗯,有機會一定。”艾莉安意味深長地回答道。

   “那我走啦~拜拜!”紅豆說完,關上了門,離開了。

  

   “呼,應付過去了。還好是這個年輕的好騙的薩卡茲小姑娘,要是另外一個老奸巨猾的薩卡茲老油條,我恐怕就有大麻煩咯。”艾莉安目送紅豆遠去,這才關上了門,鎖住門的同時她背靠著大門長出了一口氣。反復確認了門外不會再有人經過後,艾莉安這才緩步走回風笛的身旁。這時,她發現經過了剛剛的一系列突發事件,風笛的身體似乎產生了一些變化:風笛的身體正一直哆嗦個不停,渾身像是觸了電一般小幅度地顫抖著,原本微閉著的雙眼此時睜的很大,兩只水靈靈的眸子里滿是驚恐與不安,一聲極輕的呻吟從風笛的喉嚨中擴散開來。剛剛的突發事件喚醒了風笛最後一絲求生意識,她本以為她的同伴會來救她,用盡了自己最後的意識來操作自己的身體,但是都無濟於事。

   “嗯哼,我之前是騙你的。你的伙伴們都沒事,她們接下來也不會有事,因為雇主的目標只有你一個,誰叫你這麼棒呢,笛醬。”艾莉安兩只手臂撐著化妝椅的扶手,眯著眼睛看著正在顫抖的風笛。“哎呀,不得不讓我再次佩服一下你這副身體,中了這麼久的二號毒劑,居然還能抖得起來。”艾莉安伸出手,捏了捏風笛的臉。

   “呃……哈……”風笛的嘴唇微微開啟,隨著身體的抽搐,風笛同樣顫抖著,吐出了一口深深的嘆息聲。

   “咦?怎麼還能喘氣的?”艾莉安看著風笛那顫抖著的嬌艷紅唇,心跳開始加速,目光聚集與此,便再也無法離開。

   “要不就趁她還活著就……提前吻一下吧...”艾莉安告訴自己,她知道自己的能力得依靠體液維持,如果提前更換了體液的話,只有兩個選項,提前解除“擬態”或者變成風笛。

   “呼……呼……”艾莉安看著風笛顫抖的雙唇,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欲望。她閉上眼,撩了一下有些繚亂的金發,雙手與風笛的雙手十指相交,閉上眼,在風笛驚嘆又疲憊的眼神之中深深地吻了上去。

   “啾……啾…….”艾莉安盡情地吮吸著瀕死少女口內的香涎,一邊吻著一邊伸出舌頭找到風笛口中柔潤的粉舌,強行與它纏綿了起來,風笛的舌頭起初也隨著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但是在被艾莉安的舌尖纏繞住的那一刻,便像是受到安慰的受驚少女,很快平靜了下來,任憑艾莉安肆無忌憚的舌吻纏舔。盡力舌吻交換唾液的同時,艾莉安的身體也在發生著激烈的變化,原本矮小的佩洛少女慢慢增高,毛茸茸的耳朵逐漸消散,一頭金色長發逐漸變為黑色的干練短發,長長的佩洛尾巴收進了體內,最後瞳孔中的褐色光芒如潮水一般的褪去,只留下冰冷但是卻隱藏著如同漩渦般貪婪深邃的黑色雙瞳,艾莉安變回了她原本的樣子。

   “咕啾……咕啾……”艾莉安與風笛熱烈地擁吻著,她總是害怕這個吻下一秒就會逃離自己的雙唇,越害怕越貼緊,貼得越緊越感到身體上的每一寸皮膚、每一塊骨骼都變得無法抑制的興奮,她渾身燥熱,兩只深邃的黑色瞳孔里燃起了黑色的烈焰,欲望的業火無處發泄,便只得肆意地灌入風笛眼中那清澈的藍紫色海洋之中,如熱鋼倒入冰水,似瀑布落入深澗,風笛的雙眸毫無保留地接受著艾莉安眼中的愛意,似乎是在對她說:“繼續吧。”不久,似乎是這深遠的擁吻起了效果,風笛的身體不再篩糠似地顫抖,慢慢地像是被安撫下來的小兔子一般安靜。這個有著堅韌意志的少女眼角再次流出了淚水,順著蒼白的臉蛋滑落下去,眼中那藍紫色的海洋正逐漸褪去,表情慢慢地凝固於那俏臉之上,最終她軟綿綿地癱倒在了艾莉安的吻下,徹底停止了呼吸。

   “我真的也是舍不得你啊,誰叫你這麼可愛呢,笛醬……嗚……”風笛呼出的最後一口氣被艾莉安深深地呼入腹腔之中,下一刻,艾莉安感覺自己的眼眶也開始濕潤,她依依不舍地離開了風笛的雙唇,伸出舌頭舔盡了自己和風笛嘴邊殘留的香涎,用左臂摟住她的後背慢慢抬起風笛的屍體,隨後將自己的臉側埋在她豐潤的胸前,吮吸著她身上僅剩的那些少女氣息,似乎是不願就此與風笛這樣分別。

   艾莉安臉上幾滴香淚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風笛胸前挺拔柔潤的雙峰之中,濕潤了她淡紫色的文胸。

   大概她就是從這一刻愛上一個人的。

   [newpage]

   這些都是騙你的。

  

   艾莉安從風笛的胸前爬起來,握著風笛的手幫自己擦去了眼角的淚痕,然後自己伸出手幫風笛擦掉了她眼角的淚痕。

   “好啦,咱們繼續。”艾莉安站在化妝椅旁,看著風笛安詳的面容,心中突然起了一些玩心。“好像,做個化妝師好像也不錯?今天我就拿你練練手吧?反正你也不會介意的。”艾莉安說完,撐住風笛的腋下稍稍將她往化妝椅上抬了抬,同時放下化妝椅的椅背,讓風笛的身體能呈一個半躺著的姿勢坐在椅子上。風笛平靜地坐在椅子上,她身上只穿著一件濕潤的淡紫色文胸與配套的蕾絲邊內褲,文胸中包裹著的豐滿圓潤雙乳微挺,面容潔淨且安詳,原本有些驚愕的表情已經因為死亡而完全舒緩了下來,仿佛嬰兒正在熟睡,仰著頭,嘴唇微張,橙發自然地散開垂落下去,清澈的目光呆滯地看著天花板,光是注視著她的臉便有種讓人目眩的美感。

   “嗯,先給你洗洗~”艾莉安從一邊的箱子里拿出一些清水一瓶高檔的香水和一塊干淨的毛巾,將毛巾打濕後塗上香水輕輕拂在風笛的臉上,一點點地擦去她臉上的浮灰與沒有完全抹去的淚痕。“剛剛在地上躺了那麼久,身上沾了不少灰塵吧?”艾莉安說著,一邊說著一邊握住風笛的手腕,慢慢抬起她的一條胳膊。風笛胳臂上沒有一絲贅肉加上死屍的那種墜重感,抬起來並不容易。“刷拉刷拉。”艾莉安輕柔地拿著毛巾在風笛的身上擦過。

   濕毛巾從風笛修長的雙臂開始,滑過她挺拔豐盈的雙乳,抹過那一雙精致細嫩但又略有瑕疵的雙手,略過她結實強韌的腰部,渾圓的臀部和那條勻稱有力的美腿,直到那完美而無可挑剔的雙足時,擦拭戛然而止。

   “嗯,這里先停一下,這里要原汁原味的才好。”艾莉安放下手中沾著香水的濕毛巾,重新又拿了一條新的,這一次她只是簡單地將毛巾打濕,隨後繼續開始精心地侍奉著這對無可挑剔的美足。

   “好啦,擦干淨咯。”艾莉安將毛巾從風笛玉足的指縫之中抽出,放在鼻尖深吸了一口後丟在一旁,她徹徹底底地將這位險些要了自己命的瓦伊凡少女徹徹底底地擦了個遍,連指縫和足底都沒放過。風笛略顯干燥的皮膚被重新濕潤,本就異常柔潤的身體在水的滋潤下變得更加光滑細膩,全身由於清水中混合的高檔香水而散發著一股誘人的清香,讓人不禁想好好地啃上一口。

   “來咯,風笛小姐,先給你臉上撲點底。”艾莉安打開道具袋,掏出一瓶化妝水,她小心翼翼地拿著化妝棉蘸取了一些化妝水,最後由下向上、由內向外輕輕拍在風笛的臉上。

   “說起來我都沒給自己這麼仔仔細細地化過妝呢,風笛小姐,我更羨慕你了。”艾莉安一邊嘴上說著羨慕,一邊又快速地完成了幾項化妝的基礎步驟,熟練地就像是一位真正的化妝師一樣。

   “畫眉毛咯,風笛小姐。”艾莉安拿著畫眉工具,一點一點地輕輕點在風笛的眉梢上。“現在是畫眼影哦。”艾莉安將風笛空洞的眼睛輕輕閉合,拿著工具輕輕地將黑色的眼影塗抹於眼角之上,然後用睫毛膏幫風笛刷上了一層睫毛。

   “最後一項,塗口紅~”艾莉安掏出口紅,走到風笛身前,顫抖著將口紅接近風笛微張著的唇瓣,用她最溫柔最綿軟的力量慢慢地將玫瑰色的口紅在風笛的唇邊擦過,均勻地塗抹在風笛本就尤其誘人的雙唇之上。

   如果她還活著的話,會不會感到嘴唇癢酥酥的呢?

   “完成啦~~風笛小姐您看看滿不滿意?”在一切都完成了之後,艾莉安伸出手,用兩根手指輕輕地撐開風笛的眼睛,撐住她的腰讓風笛從半躺著的姿勢恢復到坐姿,捏著她頭上的雙角讓風笛直視著面前大大的化妝鏡。

   經過艾莉安精心裝飾的風笛現在是燦如春華,嬌若秋月。眉毛、眼线經那麼精細的一畫再添上睫毛膏的效果與淡墨色的眼影,讓那雙本就如明鏡般清澈美妙的藍紫色眼睛更加的含情脈脈。仔細將目光向下移去,由於塗了點粉的原因,風笛的肌膚呈現出一種陶瓷般光滑的乳白色,在這陶瓷般的俏臉上是兩瓣泛著深紅色如深秋玫瑰般的唇瓣。雙唇上鮮艷欲滴的唇膏使風笛相比於平時的鄰家女孩模樣多了一份成熟女性的性感誘人,再搭配她白瓷般的面容,風笛整個人就像洋娃娃一樣精致。她身上的每一處現在都在向外散發著無與倫比的美麗,美的使人窒息,令人目眩。

   “呼呼呼,現在看起來是很滿意咯。”艾莉安欣賞著鏡子中風笛的美貌,連她自己都在佩服自己的化妝手法。

   “嗯……接下來該怎樣讓她更漂亮呢?”艾莉安拿著演出的海報,看著身旁躺著的風笛,對比著海報上的風笛,大腦中尋找著能將自己的獵物裝扮地更美的東西。

   “為了讓你更加地貼合這套演出服,我特地為你准備了上好的——當當!指甲油~”她的目光此時聚焦在了風笛那雙干淨干練的雙足之上,風笛的足在艾莉安擦拭後非常干淨,光潔如同碎玉的腳趾甲上沒有塗抹指甲油,就和她的臉蛋一樣有種精雕細琢的天然美感,淡肉色的指尖微微蜷縮著,嬌羞地等待著艾莉安的寵幸。

   “這最美的一道菜還是最後吃的好啊~~”艾莉安俯下身,坐在風笛足邊。由於是在室內,風笛沒有穿鞋,白嫩的雙足在修長的裸腿映襯下分外可愛,光著腳底板的裸足本應沾上不少的灰塵,但是這些灰塵都被艾莉安事先用毛巾仔仔細細地擦去了。

   艾莉安牽起風笛那一雙白嫩的玉足,握住風笛的腳踝,任由風笛尚有余溫的雙足踩在自己的臉上,風笛的足底有一些因為長期高強度鍛煉而生的繭子,損貼在臉上有一些異樣的粗糙感,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如果風笛還活著,看到有人把自己的雙足這樣貼在臉上,一定會咯咯笑著然後把腳縮回去吧?閉上眼,陶醉地在風笛的足底上輕嗅上一口,一股維多利亞獨有的紫羅蘭香味混合著淡淡的汗味筆直地鑽進艾莉安的鼻腔之中,那美妙的感覺近乎令她眩暈,緊接著,她張大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發誓要將風笛足上所有的氣味都刻在腦海里,畢竟佳人已逝,她足上的氣味也終將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慢慢消散。

   “光是吸還不夠!!”艾莉安心中提醒著自己。她張開嘴,伸出自己靈巧的舌頭,輕輕地在風笛的足底舔舐了起來,這個動作本應使被舔者感到瘙癢然後失態地笑起來,但是風笛現在卻只是呆呆地望著天花板,任由艾莉安在她的足邊做著非禮的事而沒有一丁點的動靜。很快,風笛光滑的足底就被蓋上了一層清亮的唾液。

   大概被踩和舔舐了足足有五分鍾,艾莉安這才依依不舍地將臉上這對玉足緩緩地拿開。睜開眼,稍微向後挪動一下,努力平息自己的情緒,最後看向手里風笛滑膩膩的裸足。這是她今天第一次認認真真地觀察風笛的雙足,之前沒有是因為她害怕自己突然攝入的“風笛能量”太多了導致過於興奮而露餡,不過現在她已經不需要在意這個了,但是她的心依舊在她開始仔細觀察這雙美足之後砰砰地狂跳,簡直就要從喉嚨里跳出來了。

   “呼哧……呼哧……”艾莉安凝視著風笛的雙足,絲毫不顧形象地喘著氣。風笛的整個足弓呈現出一個美妙絕倫的S形曲线,用手捏在上面能感受到瓦伊凡少女特有的那種結實,但是與這種結實和強壯完全相反的是,風笛的腳背上、剛剛被舔舐的足心處全是嫩肉,和她的雙手一樣白嫩且纖長,貼在握在手中有一種獨特的厚重感,手指輕輕一戳便又像棉花般凹陷。如果忽略掉她足底的那一層薄繭的話,這一雙玉足的可觀賞性絲毫不亞於任何一位富家大小姐,很難想象得出這樣一雙異常嬌嫩的雙足是如何爆發出那麼驚人力量的。小巧嬌嫩的腳趾微微蜷縮著,十個大小協調的腳趾尖形成了順暢的半弧型,大腳趾圓潤可愛,第二根略比大腳趾要長一點,但是也顯得相當精美協調。用手指擦過風笛的指縫,指縫間干淨地沒有一絲汙穢。最後她張開嘴,開始盡情地在口中玩弄舔舐著風笛十只嬌羞的腳趾寶寶,玩味地像洗牌一般挨個撥弄著它們,舌頭攀上她的腳背與足弓,靈巧的舌尖在風笛的腳趾間舞蹈,細細舔過瓦伊凡少女足尖每一寸皮膚,每一條指縫。

   “唔姆唔姆,是不是該裝飾一下了~~”舔著舔著,艾莉安突然想起來自己現在是一名“化妝師”。她這才依依不舍地將風笛的嫩足放下,用毛巾擦拭干淨上面沾染的唾液,然後站起身從包中掏出一小罐黑色的指甲油。

   “你來幫我開吧~~”艾莉安說著,抓住風笛的腳踝,將指甲油瓶插入風笛的指縫之間,隨後輕輕轉動,屍體的足很沒有力氣,但是開個小瓶子也已是足夠。

   “啵~”小巧的指甲油瓶被風笛用腳趾打開,於是艾莉安很滿意地給了這雙美足一個深吻,隨後開始調配指甲油。

   在艾莉安為風笛配置指甲油的時間里,風笛的兩只纖長小腿正低垂在半空中,兩只玉足可愛地一晃一晃,像是迫不及待地呼求著艾莉安的寵幸。“來啦來啦,特地為你調整的配比哦~”艾莉安似是受到了召喚,她很快便再次捧起風笛的這一雙玉足,深吸了一口以平復心中的欲望。

   “還是再加點儀式感吧。”艾莉安對自己說道。於是她稍微改變了一下姿勢,順便調整了一下風笛屍體的坐姿,於是風笛便像個女王一般安靜地躺在了化妝椅上,只露出那一雙怯生生的小腿。

   “咳咳咳,嗯。尊敬的風笛小姐……哦不!公主!請允許在下為您完美的雙足添上最後的一筆。”艾莉安單膝跪地,煞有介事地對著風笛說道。隨後她低下頭,親吻了一下風笛白嫩的足背,宣告最後一項化妝正式開始。

   艾莉安一手握住風笛的足尖,另一只手拿著沾著黑色指甲油的毛刷,從上往下,又從下往上,小心翼翼仔仔細細地將黑色的油墨塗上風笛的指甲,艾莉安的身體因為激動而顫抖著,但是她的手卻異常的穩健,每一處指甲油都被她塗抹得異常均勻,沒有一絲的外溢。很明顯,這麼細致的工作並不適合艾莉安,十根腳指甲塗完,她忙的是額頭微潤,而風笛則一臉愜意地坐在椅子上,真的像一個認真享受美甲服侍的公主一般。

   一切完畢,艾莉安擦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這才觀察起了她的傑作。風笛的裸足在趾甲油的裝飾下顯得靚麗而誘人,閃爍著如黑珍珠一般耀眼的光澤,細致觀摩還會發現漆面上泛著醉人的珠光,這是艾莉安在配比時偷偷加進去的亮彩劑。黑色的指甲油給這位陽光可愛的少女增添了一份完全與眾不同的誘惑。少了幾分同齡女孩般的親切,多了幾分女王般的氣勢。光是看著就讓人有一種想被這雙足踩在腳下的欲望。

   “呼,腳趾塗完啦。”艾莉安完全搞定了風笛雙足上的裝飾工作,最後又狠狠地在她的足背上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將這雙裝飾地完美無瑕的玉足放下,站了起來,看著正呆滯地半睜著眼睛,一臉“愜意”躺在椅子上的風笛。

   “嗯~抱我一下好不好?”艾莉安又假裝嬌羞了起來,說道。

   “撲通——”還沒等風笛回應,艾莉安便一屁股坐到風笛的兩腿上,引得屍體一陣花枝亂顫——當然,本來也不會有回應就是了。她後背緊緊貼著風笛的酥胸,雲層一般軟糯的快感在一瞬間包裹上了她的身體。她努力往風笛的懷里鑽了鑽,扭過頭去親吻風笛的俏臉,然後拉住風笛癱軟的手臂,環抱住自己的腰。

   “嗚~大姐姐的懷抱最棒了~”艾莉安說道。

   “來哦,要棒風笛姐姐的手上塗指甲油咯~”她坐在風笛的懷里,舉起風笛一只已經有些冰涼的玉手,先玩弄了幾下以後拿起一旁的指甲油瓶子,一根根地掰過風笛的手指,開始精心地為這雙纖纖玉手塗上晶晶亮的黑色指甲油。很快,風笛的十根手指也被塗上了精致閃耀的黑色指甲油,甚是誘人。

   “行啦,都打扮的差不多咯。可以出去見人了~~~”艾莉安放下風笛的手腕,從她的懷中站了起來,從包裹中拿出她的微型傳呼裝置。

   “好哦~~笑一個~~”她向著風笛的嘴角伸出手,撐住風笛的嘴角,讓已經死去的風笛僵硬地笑了起來。

   “咔嚓!”一張詭異至極的風笛笑顏被她拍下,迅速通過地下的傭兵暗網傳遞進了雇主手中,若是常人看到這樣的一張死人臉怕是當場便要被嚇得魂飛魄散,而艾莉安現在只想和風笛再來幾張合影。

   “然後是眼睛~你知道我最喜歡你的哪里嗎?就是這雙眼睛哦。”艾莉安再次撲倒進了風笛的懷里,雙腿岔開坐在風笛身上,她們胸貼著胸,臉對著臉。兩只手指撐開風笛半睜著的藍紫色眼睛,將眼皮撐到最大,“咔嚓!”一只渙散但依舊清澈的瞳孔便倒映在了相機之中,這張照片將會被艾莉安永遠保存。

   接下來她又與風笛一起照了好多照片,比如艾莉安操縱風笛互相揉胸的香艷場景,又亦或是自己伏在風笛胸口吮吸乳房的畫面,又有兩人互相擁抱著比出V字型勝利手勢的場面,還有一張是她坐在風笛身前,兩手掐住風笛的脖子,似要再將這具屍體再殺死一次一樣。這些照片無一例外皆被她發到了內部的暗網上,能獨立暗殺一位瓦伊凡女性士兵,這實在是一項不小的“功績”了。把這個發到暗網上,又能彰顯自己的本領,同時又能為自己招攬到更多的生意,何樂而不為呢。

   直到手上的微型終端都有些發熱了,艾莉安這才停止與風笛屍體的合影。

   “該穿衣服咯,風笛寶貝~~”艾莉安從道具箱里拿出一件黑色的輕薄絲質外套,這是風笛今晚穿的演出服。“你還是——那麼沉啊——”艾莉安吃力地將風笛的屍體從化妝椅上抬了下來,讓她平躺在干淨的地毯上,自己抱著那條黑色的外禮服外套坐到了風笛身旁,一只手摟住她的裸背將她扶起,風笛乖乖地順應著艾莉安的動作,一頭橙發乖巧地披在身後,似在等待著穿上漂亮的衣服。

   這套衣服並不算難穿,只是屍體實在是太不聽話,艾莉安只得輕輕將演出服的領口自風笛的頭部套入,再提起她的雙臂,讓她乖乖地將雙臂穿進無袖襯衫內,最後再扯住演出服的領口,像拔蘿卜一樣將風笛的頭“拔”出領口。在多次的調教之下,風笛總算是乖乖穿上了這一套黑色的演出服,靜靜地躺在艾莉安的身前。最後是鞋子,風笛演出時穿著一雙黑色的露趾涼鞋,艾莉安也很快在房間之中找到,在最後又親吻了一口風笛的足背後才將風笛的美足套入涼鞋之中,細心地幫她系好了鞋帶。

   “如此美麗的黑色演出服,如此誘人的黑色指甲油,熱情如火的橙色秀發,再配上你那活潑開朗熱情的性格。這樣的歌手在台上一定會是萬眾矚目的焦點吧。”艾莉安靜靜地伏在風笛胸口,看著身下如玉般的美人,不由得又有點心生嫉妒。

   “噔噔蹬蹬!!!!”突然房間內傳來的尖嘯聲打破了寧靜。

   “什麼東西????”艾莉安打了個激靈,立刻從那半夢半醒的狀態中恢復。在她仔細的搜尋後,她發現了一個鬧鍾,是風笛的鬧鍾響了。

   時間快要八點了,是演員入場的時間了。

   “糟了,我好像玩的過了火,忘記了一個重要的時間點啊...”艾莉安狠狠地敲打著自己的腦袋。

   “嗶嗶嗶嗶嗶嗶——”她耳中的微型發報機也開始報警,附近可能有人要過來了。

   “嘿——笛醬——!”一個菲林女孩的聲音已經提前傳入了艾莉安的耳中。

   “哦,糟了……而且我現在還是這個狀態!!”艾莉安現在的身體還保持著原型,一個阿戈爾少女。

   “笛——醬——你是睡著了嗎——”眼看聲音越來越近,艾莉安靈機一動,想到了最後一個辦法:“只能暫時先替代她去進行演出了!!”

   說做就做,她打開一旁巨大的衣櫃,雙手拉著風笛的腋下,拖拽著這具華麗的屍體挪向衣櫃,最後略粗暴地將風笛的屍體暫時安置在了衣櫃之中。隨後,傭兵少女擦了一下嘴唇,凝望著風笛空洞的眼睛,再次深深地吻在了風笛冰涼軟糯的香唇之上,與風笛如戀人般深情地交換著唾液。

   “啾,啾……”空氣中彌漫起了四唇相接而發出的甜蜜接吻聲。

   下一秒,艾莉安“擬態”的能力發動。她的身體迅速產生了變化:先是身高增加,黑色的短發逐漸變為橙色的長發,黑色的深瞳逐漸變為藍紫色,原本有些貧瘠的胸部也變得挺拔,光禿禿的頭頂慢慢生出兩根龍角。只是短短幾秒鍾的時間,她便完完全全變成了“風笛”。

   “嘿嘿嘿,耽誤了一點點時間,這就來啦。”在煌將手握在風笛房間的門把手上時,門被打開,裝飾地整整齊齊的“風笛”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每次都是你最慢!”煌假裝嗔怒地責怪道。

   “嘻嘻嘻,扎頭發畫了一點點時間。”艾莉安吐出舌頭,假裝俏皮地說道。

   “快走吧,咱們最後再練一下,你可要加油哦。”煌說道。

   “那當然咯,我超勇的。”在這個世界上,只論模仿他人的話,艾莉安說第二真就沒人敢說第一。

   在短短的一個小時內,她憑借著自己超人的學習能力與模仿能力迅速地學會了今晚演出所需要的歌詞、致謝詞、和自己所需要為樂隊所做的事情,可以說她現在與真正的風笛幾乎看不出差別。

   除了力量。

  

   21.00P.M

   阿施塔特大藝術館,演出現場。

  

   羅德島演出時間——《CanNot Wait For》

  

   I!!

   Hit!!

   The!!!

   Fround running!!

   You can\u0027t !!

   Take !!

   This one from me!!!!!

  

   隨著觀眾席上如雷般的掌聲,屬於羅德島的演出片段結束了。

   艾莉安的偽裝相當成功,整場她負責的電吉他與合聲部分她都表演的極佳,根本看不出來是一個外人所演。

  

   22.30P.M

   “呼,結束了……”待到她們回到後場,艾莉安擦了一把頭上的汗。

   “笛醬,就這麼緊張嗎?這不是干的很漂亮嗎?比排練的效果還好耶!!”煌摟著艾莉安的脖子,笑嘻嘻地說道。

   “別摟拉別摟啦,要被掐死了!!”艾莉安叫到。

   “誒嘿嘿……你騙誰呢,你這身體可比我的還結實呢。”煌一邊說,一邊又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唔咕咕咕……”雖然身體是風笛的外表,但是內在依舊是那個阿戈爾人艾莉安,她沒法繼承瓦伊凡少女那強健的身體,這個力道的壓迫對她來說已經很大了。

   “那我撓你的癢!!”她一時半會沒法掙脫,於是她急中生智,伸出手指輕撓煌的腋下。

   “噗哈哈哈……好好好不抱了不抱了——笛醬你可真壞。”這招確實有效,煌很快便給撓得花容失色,笑著放開了她。

   “呼,接下來有什麼安排?”艾莉安問道。

   “演出完成就自由活動咯,咱們明天出發。”煌回答道。

   “好耶!!”這也是艾莉安最想聽到的話,這樣的話她就有一個晚上的時間去轉移風笛的屍體再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這里了。

   “那我先回去准備准備啦,今晚還想去街上買點衣服呢。”艾莉安隨便敷衍了一句,便離開了後場。

  

   她沒有注意到,有一個人早已將目光鎖定在了她的身上。

   “做的不錯,一開始連我都被糊弄住了。”艾莉安離開會場,在一個幽靜無人的通道中,突然身後傳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

   “我早就注意到你了,薩卡茲人。”艾莉安沒有回頭,她不用回頭就知道那是誰。

   “要不是最後上場布置道具時你搬個架子鼓都那麼吃力,我還真可能被你就這麼糊弄過去。”暗處的薩卡茲傭兵說道。

   “哦?不愧是經驗豐富的老傭兵,我都做到那一步了,你還能發現那種細節。”艾莉安回答道,同時手里掏出一個黑色的匣子,里面放著一枚震蕩彈。

   “雖然我個人很崇尚一命換一命,不過我覺得我還是應該把你個*粗口*活捉回去。”另一個黑暗的角落傳來了榴彈槍上膛聲與冷笑聲。

   “不會吧,這種事你以前可沒少做過,現在還裝什麼正人君子?”艾莉安猛然回頭,准確地將震蕩彈丟向了薩卡茲傭兵藏身的暗處。

   “咚——”震蕩彈爆炸,W被衝擊波擊中,強烈的衝擊與閃光使得她被迫後退,這給了艾莉安一個逃跑的機會,她立刻離開了薩卡茲傭兵的視线范圍。

   “*伊比利亞粗口*看來不甩掉她沒法回去拿貨了……真是*伊比利亞粗口*邪門。”為了擺脫身後追擊的薩卡茲人,艾莉安不得不向著與風笛反方向的場外跑去。

   “呸!*粗口*大意了……這套衣服上沒帶通訊設備,只能我自己去追了。”從震蕩之中緩過來的W提起身邊的武器,緊跟著艾莉安的步伐也追了出去。

  

   [newpage]

  

   1.00.A.M

   維多利亞 威頓堡 阿施塔特大文化館內場 羅德島干員預備室

   演出已結束,場所也已清空,整個場內早已空空蕩蕩。

   一陣疲憊的腳步聲傳來,一個穿著有些拉跨的清潔工拿著清潔用品從拐角處上了樓,眼前的事物讓他失望透頂。

   “唉……這破衛生什麼時候是個頭啊,這麼大個場地讓我一個人搞,我太難了。”清潔工艾德插著腰,看著一片狼藉的預備室,重重嘆了一口氣。今天領導安排他獨自清理最上面的貴賓准備室,他原以為既然是貴賓那多少會有點素質,結果這一地的髒亂差使他甚是失望。作為一個有經驗的清潔工,艾德對於這種場景雖說早已見怪不怪,他也只得拿起清潔工具精心地清理這里的垃圾。

   “刷拉刷拉刷拉——”空蕩蕩的場所里回蕩著刷子與掃帚清洗地面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他就將外場打掃的干干淨淨,微微擦了一把頭上的汗,看了看自己的勞動成果,拿出表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凌晨兩點多了。

   “哎喲,該打掃房間里面了,唉……”艾德一邊扭動著疲憊的腰肢,一邊用鑰匙扭開了風笛房間的門,隨後按亮了房間里的燈光,拿著打掃的工具走了進去。

   “呃,這人……是在房間里開拳擊party了嗎?怎麼這邊牆上有這麼大個洞,這可要和上級匯報啊,得賠錢。”艾德看著房間內的景象,一邊嘟囔著,一邊摳下牆上已經變形了的熱水壺,放到存放垃圾的垃圾車上。“還有這個衣櫃,怎麼給打開了這麼大一個洞……這可值老錢了。”他看到了那個被風笛打穿了的衣櫃,心疼地摸了摸,不過這些都與他無關,他只是個沒有感情的清潔工罷了。

   “刷拉刷拉刷拉——”他開始慢慢悠悠地清理整個房間,由於之前艾莉安的清潔,這個房間里並不是很亂,艾德很快就把房間清理了個遍。

   “呼……這個房間還是挺干淨的,除了牆上的這個凹坑和那個被砸爛的櫃子以外就……嗯?”當艾德站在門前正准備離開時,突然注意到了什麼:在房間的角落里,一個不起眼的大衣櫃的縫隙之中,有幾根橙色的絲线一樣的東西悄咪咪露了出來。

   “那是什麼東西?”艾德感到詫異又好奇,他慢慢走向那個黑色的衣櫃,抓起一根橙色的絲线在手指捻了捻。柔順的橙色线條被艾德在手中揉搓著,這手感他似曾相識,但一時想不起到底是什麼。

   “該不會有人在里面躲著吧?”想到這里,他有點生氣,以為又是哪個流浪漢偷偷溜了進來,想在里面睡覺想混一個晚上。盡管這種事不常發生,但是他也是見過的,所以他敲了敲櫃門以示警告。他的手指敲擊著櫃門,在空洞的房間里回想著沉悶的聲響。

   “不是人……?”艾德將耳朵湊在櫃子上,想試著聽聽看里面有沒有聲音。但是,什麼都沒有。十分安靜,甚至可以說死寂,根本不像是有活物在。

   “喂,伙計,你打算躲到什麼時候?別讓我揍你。”艾德又站開了點,他本想給這櫃子來上一腳,但是又怕損壞了衣櫃,於是他便對著櫃子嚷道,但同樣沒有回應。

   “奇了怪了……到底是什麼東西?”艾德一邊犯著嘀咕,一邊將手移動到了櫃子的把手上,向後一拉。緊接著,還未等艾德反應過來,一個橙色的東西從櫃內跌出,直挺挺地撲向了他。清潔工在突如其來的驚嚇之中腳下一滑,當即被這個橙色的東西直接撲倒在地。

   “唔欸!這是……?”艾德的身上被那個橙色的東西壓迫著,臉上也貼著一個冰冷的軟物。他慌亂地閉上雙眼,隨後踢蹬起雙腿,同時兩手奮力試著將身上壓著的東西推開。那東西很軟,但是卻相當有分量,像個麻袋一樣攤在他身上,特別是胸前似被兩個圓滾滾的肉球碾壓一般,艾德險些給壓得喘不過氣來。驚慌之中他推了幾次都沒將那個東西推開,那東西反而更加變本加厲了,死死地壓住他的身體,就像是纏住他的鬼魂一般。

   又被那個東西壓了一會兒,艾德發現好像沒什麼威脅以後,便把眼睛睜開,看了看眼前的情況。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橙紅色的長發,撩去眼前橙色的秀發後微微轉過頭去,這才發現似乎有個東西正搭在他的肩頭,正親昵地趴在他的身上,靠著他的肩膀。

   “……真的是個人?”能做文化館夜班清潔工的人膽子都不會小,艾德也不例外。他見似乎那個東西沒有對他進行下一步的動作,便深吸了一口氣,平靜了一下還在跳動的心,漸漸鎮定的同時伸出一只手,將肩頭枕著他的那個人慢慢地轉向自己……

   ——接著,艾德的眼神就對上了一雙隱藏在橙色秀發中的,清澈美麗卻又毫無生氣的藍紫色眼睛,同時他的手指也接觸到了那個人的臉,冰冰涼的,毫無生機。

   “噫啊啊啊啊啊——!!”他被那不屬於活物的溫度嚇得大叫了一聲,方才的淡定蕩然無存,然後使出比剛才更大的力氣將身上壓著的那個東西推開。這次他力用到了位,那個東西被艾德一把推開,發出一聲沉悶的肉響,隨後被推在了一旁,不再動彈。

   掙脫了束縛的艾德不住地後退,他的臉變得像生霉了的豆腐一般鐵青,雙腿由於過度的驚嚇而有些發軟,他數次想從地上站起來然後拔腿就跑,但是無一例外的都失敗了,他只得屁股蹲坐在地上,兩條腿在地上一蹭一蹭的狼狽地想遠離那東西。

   艾德心中雖然恐懼,他求生的本能讓他繼續後退然後逃離這個房間,但是他心中那份怪異的好奇心讓他就這樣也就只是向後退了大約五米,終究還是沒有再往遠處退了,他隨手抓住一旁的一個掃帚做武器,然後尷尬地愣在那里,目光緊緊盯著地上癱倒的女孩,好像生怕她立刻爬起來殺了自己一樣。

   就這樣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持續了大約五分鍾,整個房間里除了他粗重的喘息聲外安靜得出奇,地上躺著的少女似乎也完全沒有衝過來索命的念頭。又僵持了大約十分鍾。艾德終於發覺到這個少女好像並沒有什麼危險,之前自己不過是庸人自擾罷了,隨後他便鼓起勇氣支撐著顫抖的雙腿站了起來,拿著掃帚一步一步慢慢挪向了地上躺著的安靜少女,他向前走三步,再向後退兩步,就這樣最終他還是慢慢地挪動到了少女的身旁。

   借著頭頂亮麗的燈光俯視地上躺著的少女,她看起來年齡並不大,全身滿滿地洋溢著青春的氣息,整個上身凹凸有致,少女身上穿著一身寬松的黑色像連衣裙一樣的半透明演出服,演出服樣式看起來非常華麗,材質也是如黑夜一般柔順而光亮的絲綢,她雪白細嫩的雙臂在這黑金一般的演出服映襯下顯得更加的纖細,修長。這套黑色的演出服不僅更使少女身體顯得白淨,也輕輕勾勒出了女孩窈窕裊娜的體形。目光繼續向著少女的下半身看去,兩條修長的美腿隱藏於黑色的半透明絲質裙擺內,半透明的裙擺完美地為所有觀者們解釋了何為“猶抱琵琶半遮面”,讓人不由得有種想立刻撕破這層薄紗看到底的欲望,最後是一雙俏生生露在黑色裙擺之外的青蓮秀足,她的小腳上套著兩只黑色的涼鞋,仔細看去,涼鞋上似乎還貼著閃閃發光的花飾,細長精致的小腳緊緊並在一起,圓潤細膩的腳趾緊密地互相貼著,圓潤的腳趾甲上還塗抹著鮮艷的黑色指甲油。

   “咕嘟……”面對此情此景,艾德居然一時間忘記了害怕,他的眼睛已經被地上這具屍體完全俘獲,他吃力地咽了口口水,用掃把柄將少女剛剛因為被推倒而低垂的頭撥正,他想看看她的臉。

   “刷拉——”地上少女無力的頭顱被艾德撥動,帶動著橙色的秀發,咕嚕一下便轉了過來,在少女蒼白的臉上,一對藍紫色的無神瞳孔再一次的倒映在了艾德的眼中。

   “啊咦呃呃呃呃呃——”再次與少女屍體對視的艾德怪叫一聲,丟下手里的掃把便再次向後退去,不過這次他比之前要鎮定得多,大概只是後退了幾步,見少女沒有爬起來追殺他,他又再次壯著膽子走回了少女的身邊——他想看看有著那麼一雙美腿的少女究竟是長什麼樣的。他深吸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撥開少女臉上趴伏著的橙發,第三次望向她的臉。

   “你……風笛!羅德島樂隊的……風笛!!”艾德看著少女的臉,驚呼道,他認識她,羅德島樂隊的海報就是他貼的,於是一個早已熟記在心的名字脫口而出。不過既然地上躺著的確確實實是個人,而不是一個鬼,艾德心中放松了不少,但仍然心有余悸。

   “真死了……?”艾德戰戰兢兢地將手指貼近風笛的鼻尖,探了探她的鼻息。不出意外地,一點氣息都沒有。他又壯起膽子,搭了下她的頸動脈,也已經平靜地如一潭死水。

   “啊!”艾德收回手,還是有些不太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真死了啊……”他壯著膽子,握起風笛的胳臂試著拉動一下風笛的身體。此時風笛的屍體已經完全涼透了,一股死亡的惡寒順著胳臂傳遞進艾德的手心。他打了個寒戰,連忙收回手,風笛的胳臂啪嗒一聲摔落在地,上面的嫩肉輕輕抖動了兩下便不再動彈。

   “呼,呼……”艾德看著身下躺著的風笛,驚魂未定的他回想著剛才的感覺。剛剛手心里傳來的不僅僅只有寒意,還有少女的身體獨有的柔軟。這種異常舒暢的觸感使得艾德被恐懼感充斥的心里,逐漸升起了一股欲火……沒有人能對一位青春靚麗可愛的瓦伊凡少女不動心,艾德也不例外——即便對方可能已經不會再有回應了。

   “哦,對了……!”艾德突然想起了什麼,他從倒地的少女身旁站起身,趕忙走到房間的大門旁,向外張望了一圈。在確認完全沒有人的蹤跡後,他趕緊關上門,然後用抖個不停的手將門鎖上了三圈,在這一套動作都完成後,方才喘著氣坐在風笛的屍體旁。他當然害怕死人,但又很想看:就算是死去的屍體,但那是個美少女啊,不是嗎?一個如此青春靚麗的明星就這樣毫無防備地倒在你的面前,她的酥胸,她的俏臉,她的玉足美腿,無論是誰都會想仔細把玩一番吧。

   與之前都不同的是,這一次他的好奇心與某種奇怪的欲望居然一時半會戰勝了恐懼,讓他得以暫時地靜下心來,仔細地欣賞著身下少女恬靜的面容:清秀的臉龐和修長的玉頸白皙的幾乎沒有一點瑕疵,少女的頭上長著一對紫黑色的短角,她的額頭處覆蓋著一層有些凌亂的橙色劉海,臉上濃密長睫之下是她半睜著的藍紫色眼瞳,眼睛下的眼瞼光滑而細膩,上面塗抹著淡淡一層深黑色的眼影。整張臉安詳又恬靜,雖然臉頰蒼白毫無血色,但是毫無生機的蒼白更顯得這張臉那冰雕玉啄般的美麗,在這蒼白的面容上,一張櫻桃小口微微張著,如血一般美艷嬌嫩,看上去安詳又充滿著邪魅的誘惑。

   “真美……比海報上看到的還要靚麗。”艾德一邊念叨著,一邊不自覺地舔了舔舌頭。他的目光離開了女孩的死顏,向下望去,然後停駐在了那對挺拔的雙乳前。艾德緊盯著風笛的胸部,抿了抿嘴,欲言又止,又像是在思考什麼。

   “哈……試一試,就……就一下……”他用顫抖的聲音自言自語道,然後小心地伸出了手,接著閉上眼睛,在自己砰砰砰沉重的心跳之中一把抓了上去。

   ——真軟,真舒服啊。

   [newpage]

   下一刻,伴隨著手心傳來的美妙觸感,欲望的河流徹底決堤,欲火燃盡了艾德心中的恐懼與道德。面前躺著的是他可能這輩子遇到的最棒的女孩,即使她已經是一具屍體,他沒有理由這麼輕易地就放過她。

   “哈啊,啊……”艾德顫抖著雙手,將風笛翻了個身仰面朝上,然後一只手抬起風笛結實的大腿,另一只手隔著絲質的演出服一把握住了風笛胸前那對肉球,手掌整個按在兩只美乳上使勁揉捏。雖說之前艾莉安也“照顧”過風笛這對酥胸,但是艾德的力道明顯更加粗暴更加不留余力。以致於風笛的屍體在他粗暴的揉捏之下像個斷线風箏一樣胡亂的擺動著雙手,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指噠噠噠地輕點著地面,臻首隨著他手掌的粗暴揉搓而無力地打著節奏,整個身子與地毯劇烈地摩擦著,不斷發出“沙沙沙”的噪聲。光是一只手這麼捏著很明顯不夠舒服也不公平,他索性直接將風笛的兩條腿架在肩頭,雙手環抱住風笛大腿的同時左右開弓,瘋狂蹂躪著可憐瓦伊凡少女的那對酥胸。

   艾德手上使勁揉捏著風笛豐滿的胸膛,鼻尖深嗅著風笛雙腿之上的少女清香,全身上下每一處都燥熱異常,似有無窮的業火焚燒一般,終於他再也按捺不住,丟下風笛的雙腿任由它們重重地摔在地上,隨後他站起身,三兩下脫盡了身上礙事的衣裳,再次趴伏到風笛身邊。他將風笛腿上黑色的長裙裙擺褪到風笛的腰間,露出兩只驚為天人的美腿與蕾絲花邊的紫色小內褲。

   隨後艾德解開風笛腰間黑色的皮帶,將演出服上環繞著脖子的肩帶摘下胡亂地丟到一邊,然後抓住風笛胸前黑色的絲質抹胸使勁一撕。只聽撕拉一聲,抹胸被撕開了一條縫,艾德再抖著手喘著氣將這黑色的抹胸一把扒開,風笛胸前的防线立刻被徹底崩壞,露出了那淡紫色的蕾絲胸罩。透過淡紫色的蕾絲,能看見隱藏在里頭那對挺拔的酥胸和明顯的乳溝,但又猶淺藏於雲層中的一輪明月,半遮半掩虛虛實實,瓦伊凡少女的身子豈是那麼容易被人看光的。

   艾德粗暴地將風笛的屍體翻了個身使她得以露出背後胸罩的扣帶,隨後他抓住扣帶的兩端一扯,只聽“啪嗒”一聲,扣帶被粗暴地扯斷,隨即他又立刻重新把風笛的屍體翻成仰面朝上,握住風笛酥胸之上的最後一層防线,狠狠地一扯,胸罩帶動著風笛的雙手高高抬起又重重摔落。終於,隨著最後一層防线被擊潰,風笛的那一對嬌滴滴、水靈靈的蜜桃乳歡快地從束縛之中解放,在胸前微微抖了兩下後歸於平靜,但是下一秒,一對充滿著淫欲與力量大手就覆蓋在了這對飽滿的乳房上。艾德根本沒給風笛任何的反應時間,他早就想嘗嘗女人胸部的滋味了,更何況還是一個瓦伊凡少女的胸部,於是他立刻便開始如飢似渴地大力揉捏起了這對美乳。

   “咕嚕咕嚕——噠——”空蕩蕩的房間之中,充斥著手掌大力捏動乳房的淫靡之聲,風笛的雙乳像個面團一樣被艾德揉搓著,不斷改變形狀,時而相撞發出啪啪聲,時而被他用手拉住乳首抬起再松手,回彈的乳肉像個布丁一般盡顯Q彈。

   直到艾德揉得感都覺手腕開始有些發酸,他這才將手依依不舍地離開了那對酥胸。此時他的下體早已膨脹至極,他想釋放,他想在這名可憐的瓦伊凡少女身體內注入他滾燙的精華。他俯下身將臉貼近風笛的內褲,吸了吸鼻子,滿滿的少女氣息傳入鼻腔內近乎使他陶醉,內褲中間包著的肉縫地帶高高隆起,像個小饅頭一樣,艾德伸出手輕輕一戳便深陷其中,內褲後風笛小穴極佳的觸感簡直已經將欲望這個煤氣罐徹底點燃。

   艾德張開嘴,咬住風笛內褲的外沿,像個餓狼一般將淡紫色的內褲硬生生地從小穴上褪下,然後一點一點咬著它從大腿根部到小腿,從小腿到腳踝,最後從涼鞋上解下,最後又深吸了一口上面殘留的處女香後就被艾德嫌棄地吐在一旁。畢竟,瓦伊凡少女的內褲,哪里比得上她的小穴呢?

   褪去了內褲,撕破了抹胸,接下來就該長驅直入了。艾德俯下身,觀察著風笛最隱私的地方。風笛的小穴微微隆起,如一朵花般羞澀的綻放著,兩瓣嬌嫩的花瓣軟軟的攤開,將其內深邃幽靜的花徑大大咧咧地展現在了觀者眼前,花徑之間點綴著一顆小巧可愛的淡紅色陰蒂,一些橙色的恥毛零零散散地分布在小穴的上面,用手搓著,沙沙的很是舒服。

   也顧不上觀察什麼處女的證明,艾德便用手指撐開風笛的花徑,將陽具對准那幽深的穴口,先是龜頭在肉壁旁蹭了蹭尋找刺激,隨後便將風笛兩條結實的大腿扛在肩頭,毫不憐香惜玉地插入了風笛已經冰冷的穴道。

   “唔啊,好緊,好涼……” 美妙緊縮感覺即刻從交合之處傳遍了艾德的全身,風笛的處女花徑緊緊地包圍擠壓著艾德的陽具,沒有一絲的空隙,陽具在其中似深陷泥沼的車輛,想進進不得,想出....又不願出。艾德強忍著下體由於擠壓而帶來的強烈快感,他兩只手緊緊握著風笛的一雙美腿做支撐,深吸一口氣,嘗試著在瓦伊凡的處女小穴之中緩慢耕耘。

   “咕嘰咕嘰咕嘰……”漸漸地,陽具適應了風笛的花徑,逐漸地可以再往里進軍一段距離了。他伸出一只手抓著風笛的酥胸,每深入一點,手上握著乳房的力道就加重一點,隨著陽具的深入,漸漸地,艾德碰觸到了一堵屏障,這是風笛貞潔的象征。

   “哼,想不到你穿的這麼艷麗誘人,居然死前還是個處子之身!你跟我裝什麼清純!!”艾德嘴上譏諷道,手上又大力握捏了一把風笛的酥胸,可風笛根本不在乎,只是歪著腦袋,睜著藍紫色眼睛木訥地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既然你這麼保守!那就讓我來幫你了結了這份未了的心願吧!!”艾德嘴上說著,下體慢慢向外退了幾厘米,隨後手上用力狠狠地捏住風笛冰冷的乳房,同時下體大力向內一挺,風笛貞潔的象征便被無情地擊穿,徒勞地將幾滴殷紅的處女血塗抹在了粗壯的陽具之上以示鼓勵。

   “哈啊……怎麼樣,滿意了嗎??啊?風笛小姐。”艾德拔出陽具,走到風笛的頭前,將炫耀似的將帶著血的陽具在風笛空洞的雙眼前晃了晃,但是對方顯然對於他的炫耀毫不在意,簡直就像剛剛被破了身的不是自己一樣。

   “這還——沒完呢。”艾德重新回到風笛狼藉的下體旁,由於還沒有射精加上死者血液不會流動,只有一丁點少得可憐的處女血從風笛的花徑之內流出。

   “哧——”艾德再一次將火熱的陽具插入了瓦伊凡少女的小穴之內。破了處後風笛的小穴變得更加服帖,之前的緊實感現在已經完全變為了對陽具所抒發的快感,艾德肩頭扛著風笛的一雙美腿,正不斷地伸出舌頭舔舐著風笛腿上嬌嫩的皮膚。一只手捏動著少女的乳房,另一只手則攀上了風笛的俏臉,掰開她的嘴巴,挑逗著口中癱軟的舌尖,挑逗了一會,一根沾著風笛唾液的手指帶著風笛的舌尖從口中抽出,接著這根手指就按在了風笛毫無反應的眼睛上,玩味地撥動著少女空洞的瞳孔,將她的眼睛粗暴地上翻,將風笛撥弄成了一個翻著白眼,吐著舌頭的淫靡模樣。

   “呼……呼……”一個姿勢玩夠了,艾德覺得還不夠爽,他抽出陽具,將風笛翻了個身使其側躺在地上,自己則坐在風笛的一條結實的大腿上,高高抬起她的另一條大腿,再一次插入風笛那幽深的穴道之中。“啪、啪、啪……”艾德與風笛的血肉交媾聲在這安靜的夜里顯得尤其淫靡,啪啪啪的聲音不斷地在空洞的房間之內回蕩著。

   “瓦伊凡小穴……果然名不虛傳啊,怪不得那些男人們都說……做夢都想……干一次瓦伊凡的女人……”艾德在風笛身上來回抽插著,自己又伸出舌頭舔舐著風笛被高高抬起的美腿,一下一下,在這雙潔白緊實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道透明的痕跡。

   “哈,怎麼能這麼便宜了你……我可不能……被……一個死人瞧不起。”望著風笛那淫靡的表情,艾德突然感到了一絲不快。

   “啪!!”他重重地一巴掌扇在了風笛的臉上,把她打的偏過了頭,不過風笛早就習慣了,這樣的抽打根本不會讓她發出一丁點的聲音。隨後艾德停止了抽插,慢慢將陽具從風笛的小穴之中抽了出來。

   “呼哧,呼哧……咱們,換個更勁點的姿勢……姑娘,咱們今天,好好交流交流……”征服瓦伊凡的女人是個非常困難但是卻令人感到榮耀的事情,他覺得自己不能這麼容易就在風笛的身體里交貨。於是他彎下腰,抓著風笛的腳踝將屍體一路拖拽著走向化妝椅,那是她丟掉性命的地方,也將是她再次取悅男人的地方。風笛的雙手在拖動的過程中高舉過頭頂,像是在投降一樣,維多利亞的士兵向來以堅韌不拔寧死不屈而著稱,但是失去了生命就失去了一切,更別說什麼堅韌不拔的精神了。

   艾德拖著風笛走到了化妝椅旁,先是自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然後拉著風笛的纖細的手腕將風笛的屍體從地上拽了起來。雙手抱住風笛的纖腰,再掰過她的大腿,讓她以跨坐的姿勢面對面坐在自己的身上,將她的小穴對准了自己挺立著的陽具,松開環抱住風笛腰部的雙手。風笛的屍體隨著重力下落,噗呲一聲,風笛深邃的蜜穴正正好好將艾德的陽具連根吞下。這一下衝擊極爽,爽的艾德險些直接繳了械,為了不在瓦伊凡少女屍體的面前丟臉,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才將那股熔漿熱浪強行壓抑了回去。

   風笛穿著一身半破的黑色絲質演出服,像戀人一般下體插著男人的陽具,上身親昵地倒在男人的懷中,精致的下巴磕在男人肩頭,兩只蜜桃一樣豐盈挺翹的酥胸垂在胸前,摩擦著面前男人的胸,小巧的嘴唇就貼在男人的耳邊,像是在說著什麼親密的話語。艾德先是抱著風笛的屍體在凳子上稍微休息了一會,一方面享受著少女酥胸壓在身上的美妙觸感,另一方面稍作溫存以壓抑剛剛那股發射的欲望。多次大力的抽插與剛剛的溫存使得風笛的花徑帶上了一些男人的溫度,這些溫度就像少女還活著一樣,雖然不能完全模擬出活著時候的狀態但是對於現在也已足夠了。

   抱著屍體稍微休息了一會會,艾德感到那股力量已被壓制,他便雙手撐住風笛的腋下,慢慢地將少女的屍體抬起,放下,再抬起,再放下,一次次地逐漸加快著抬起放下的速度。風笛的腦袋則被帶動著輕輕的搖動,口中吐出的丁香小舌正好觸碰著男人粗糙的皮膚,隨著男人的一上一下親昵地舔舐著男人的耳根,而風笛胸口那對豐盈的乳房也隨著屍身的運動而上下翻轉,小巧玲瓏的乳首在艾德的胸前劃過一道一道的肉痕,深深地刺激著他的神經。

   “呃啊,呃啊……瓦伊凡的女人,真的……很強勁呢。”艾德用手重重地掐了一把風笛腋下的嫩肉,瓦伊凡少女那緊實的肌肉讓他不由得贊嘆道。

   “怎麼,下面被搞著你上面也想要嗎?”艾德拉著風笛的角將她原本靠在自己肩頭的腦袋稍稍後仰,擺正她的臉,看著風笛那吐著舌頭翻著白眼的淫亂表情。隨即他便張開嘴,伸出舌頭舔舐起了風笛的臉,男人粗糙的舌頭在風笛俊美的臉上游走,將那層被艾莉安精心塗抹的妝容舔了個亂七八糟。

   “啊,呸。”男人舔得滿嘴都是化妝品與粉底的味道,他重重地往身旁狠狠唾了一口唾沫,但卻沒有停止舔舐風笛的臉,他的舌尖從風笛的嘴唇開始,先撬開她微閉著的杏口,將自己粗糙的舌頭伸進風笛的小嘴中舔舐她那如玉的牙齒,舌頭舔過風笛口腔的每一處,擦遍了她的每一顆皓齒,下一步便調情似地纏繞住了風笛原本耷拉在嘴邊的無力小舌,強行帶著這根沒有知覺與溫度的小舌翩翩起舞,光是吻可不行,艾德可不能就這樣放過風笛,他一邊吻著,一邊加快了下體抽插的速度。

   “咕嘰,咕嘰,啪,咕嘰……”交媾與接吻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之中回響著,但是少女並未進行任何的反抗,只是靜靜地翻著一雙無神美目看向天花板。一切生者的事物也早已與這位少女沒有了任何的關系,她現在能做的就只是默默地承受著所有的屈辱,然後盡量用自己美好靚麗的身體取悅身前這位粗魯的男士。

   “哈啊……”艾德終於結束了與風笛的深吻,他用舌頭將風笛的舌尖綁架出了口腔,繼續任由它在風笛嘴角隨著屍體的晃蕩而擺動。

   在離開了風笛的唇間後,男人的舌頭依然沒有停止對風笛俏臉的探索,他的舌頭繼續向上,先是舔了舔風笛挺拔俊俏的鼻梁,甚至將舌尖伸進風笛的鼻孔里轉了轉,最後離開了風笛的鼻梁,慢慢一路舔到了風笛的眼角前。

   “哼,都被干到這樣了……還不想正眼看我一下嗎!?!”他看著風笛翻白的雙眼,不知是忘了還是不願承認那是自己所為,怒氣衝衝地說著,隨後抬起手對著風笛的俏臉就是一巴掌,風笛穩穩地地接下了這一巴掌,隨後再次把頭賭氣似地偏向了一邊。

   “讓你好好看著我!!你沒聽見是嗎!”艾德拉住風笛頭上的角,強行將她的頭扭了回來,只不過風笛依然是那副兩眼翻白的樣子,絲毫不在意身前正上下聳動著的男人。

   艾德實在是沒轍,也沒法對這具屍體多發脾氣,他便只得伸出舌頭,輕點上風笛眼睛,風笛的眼睛涼颼颼,滑膩膩的,舔在嘴里有一股眼淚的咸鮮味。將舌尖緊緊貼合在風笛的瞳孔之上,然後緩緩地向下挪動,很快,風笛的一只眼睛就從上翻變回了正常的樣子,但是另一只眼睛依舊保持著上翻,此時的風笛正以一種滑稽無比的表情盯著眼前的男人,一只眼睛盯著正在她面前肆虐的艾德,另一只眼睛則翻白向上,吐著舌頭,整張臉好似小孩子的一個鬼臉。

   直到艾德的手臂都因為上下抬動屍體而有些酸痛時,他總算是松開了抱住風笛腋下的雙手,轉而抱住她的腰部而任由瓦伊凡少女的上半身直挺挺地向後仰去,風笛的雙手後仰,無力地垂在身後,隨著二人的交媾的動靜而歡快地來回擺動,橙色的秀發也隨著手臂的顫抖而一並狂歡著,像是在訴說著自己的歡愉,又像是與男人一起共同表演著那淫亂下流的性交之舞。

   終於,艾德突然第二次覺得自己的下體又開始沸騰了,他趕忙拉住風笛屍體的雙手,下體一邊抽插,兩手拽著風笛像劃船一樣將風笛的屍身前後推動,風笛無力的臻首帶著一頭的秀發隨著屍體的搖擺而大幅度搖擺著,前一下垂向胸前,後一下又極大幅度地後仰而去。

   此時艾德略微彎下腰,將自己的上身貼上風笛健碩的小腹,臉深深埋進正半後仰著的風笛、雙乳間,先深吸了一口氣,用舌頭將風笛這對嫩乳整個舔舐了一遍,隨後張開嘴,重重地一口撲在了風笛嬌嫩的乳房上,陶醉地吮吸著風笛那一對早已被他蹂躪得都有些紅腫發紫了的乳房,他想嘗試著從風笛那對乳房之中吮吸出奶水,可是屍體早已失去了基本的機能,無論他怎樣吮吸都不會分泌出奶水。直到艾德的口腔都因為吮吸而略微有些發麻了以後他才戀戀不舍地離開了這對松軟挺拔的肉球,臨走之前不忘重重地咬上一口以示憤怒,這一口便在風笛的雙乳上留下了兩個深深的齒印。

   “聽好了,瓦伊凡女人!!這次是我贏了!!我征服了你!!!”隨著一聲舒暢的叫喊,艾德重重地後仰,放開了與風笛相握的雙手,風笛的屍體由於重力而大幅度地向後仰去,兩只玉臂觸電似地顫抖著。同時,一股熱流突破精關,巨量的白漿一滴不剩的涌入風笛稚嫩的小穴。

   “撲通!!”艾德放開了撐住風笛腰間的雙手,任由這具飽含著自己精華的艷屍重重地摔在地上,陽具從原本服侍著它的溫柔鄉之中脫落,但陽具內的灼熱洪流還未完全冷卻,男人便彎腰抓起風笛的手,操縱著風笛擼動著還尚未完全軟下來的陽具,隨後,一滴滴余精射出,如黑夜中的繁星一般灑落在風笛黑色的絲質演出服上,白色的濁液與黑色的禮服,再配合著風笛那只塗著黑色指甲油,正緊緊握著陽具上下擼動的玉手,整個場面簡直就像大型交友現場一樣淫靡。

   待到余精全部射出,陽具完全軟了下去,男人這才滿意地放開風笛的手,坐在凳子上高高在上地開始欣賞起了自己的傑作。

   風笛仰面躺在地上,一頭橙色的秀發凌亂地壓在身下,黑色的長裙被褪到腰間,兩條結實嫩白的大腿一腿伸直,一腿蜷曲。大小陰唇翻卷著,正汩汩向外冒著白精,緩緩地沿著下體的縫隙淌過股溝,最後滴落在地毯上。身上原本相當有氣質的黑色禮服抹胸被粗暴地撕破,幾點零星的白濁液點綴其上,一雙圓潤飽滿的乳房上由於男人粗暴的揉搓已有了幾道紫色的淤青與兩道異常顯眼的淡紅色牙印,兩手無力地耷拉在身側,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指尖微微蜷曲著,臉上的妝全都花了,眼角流下一行晶亮的水漬,不知是男人的唾液還是被男人帶動出來的淚水,臉羞澀地扭在一旁似是不願看到自己被如此的蹂躪,但是口中吐出的香舌與一支眼翻白一支眼半睜的表情又似乎將她那被摧殘的淒慘內心暴露無遺。

   [newpage]

   “什麼嘛,原來傳說中的瓦伊凡少女的……艷屍……也就,比那些粗糙的妓女們,好了那麼……幾個次元的程度吧。”艾德坐在凳子上,一只腳踩著風笛的酥胸,兩只腳趾撥弄著風笛小巧的乳頭,這樣將一名瓦伊凡女人肆意的踩在腳下是何等的榮耀,他的心中滿滿的征服感和滿足感。要知道,完全征服一個瓦伊凡少女是非常難的一件事,即便是死去少女的小穴,也幾近吸光了他全身所有的力量,他需要稍微休息一會會。

   艾德看著身下橫陳的瓦伊凡艷屍,看著那雙癱軟的白皙大腿與塗著誘惑黑色指甲油的雙足,只是一眼,便又使得艾德心中剛剛發泄出的欲望再次燃起了小小的火苗,他咽了一口唾沫,彎下腰雙手抓住風笛的腳踝將抬起拖向自己,風笛雙腿被艾德高高舉起,她絲毫不感到羞恥,反而炫耀似的向艾德敞開著那流淌著白漿的小穴,艾德卻像踢垃圾一樣踹了一腳他剛剛還沉迷於其中的幽谷,這一腳引得風笛陰道內的濃精外流,噗嗤噗嗤撒了一地。

   艾德卻完全不在意身下少女失態的表現,他的眼中現在只有風笛的那一雙隱藏於露趾涼鞋之中的青蓮玉足。將風笛雙腿高高抬起,將那雙他早已垂涎多時的玉足伸向自己,同時自己也將腳伸向風笛的身體,用雙足繼續蹂躪風笛胸前的那一對酥胸。

   “哧溜……”看著面前瓦伊凡少女的雙足,艾德不由得舔了一口嘴唇,然後他閉上眼,將鼻尖湊近那少女的秀足,想獲取一些新鮮的調情之物,而風笛也完全沒有辜負他的期待,由於之前艾莉安的精心清理,風笛的雙足干干淨淨,沒有一絲的汙穢與異味,在嶄新涼鞋的淡淡皮革味中,還藏著一股異樣的花香。“嗯……小娘們還挺愛美,在自己腳上噴香水,什麼牌子的啊~?”艾德問道,同時雙腳用力夾弄了一下風笛的乳房以示懲罰,他並不知道這味道只獨屬於風笛一人,只屬於這位在維多利亞鄉野間的薰衣草花叢中奔跑過的女孩。他三下五除二脫去風笛的一只涼鞋隨意丟棄在一旁,一只塗著黑色指甲油的芊芊玉足就害羞地落入了他手中,貼在手心上輕輕一捏,風笛的足軟綿綿的,又有著幾分別的女人沒有的緊實感。

   艾德抓著風笛冰涼的腳踝,將那只已脫去了涼鞋的裸足貼上了自己的臉頰,艾德閉上眼深嗅著少女足底的淡淡清香的同時,伸出舌尖在風笛嬌嫩的足底狂亂地舔舐著,“哧溜,哧溜,哧溜”整個房間里都回響著他舔舐風笛足底的聲音,真是恨不得當場就將這雙嫩足舔破皮再把腳皮吃進嘴里,風笛的另一只腳則依然被艾德抓在手中把玩著,男人的手指像彈琴一樣撥弄著風笛五根凹凸有致的腳趾,他的動作是那麼的粗暴,絲毫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樣子。

   光是舔腳底明顯還遠遠不夠,男人很快便張開嘴,將那只裸足緊緊咬在嘴里,伸出舌頭,反反復復地來回進出風笛的腳趾縫,直到他的整只腳尖都沾滿口水。充滿誘惑的黑色腳趾在艾德的舔舐下一下下輕輕的掛動著他的舌尖,像是在主動調情一般進一步挑起了他的剛剛壓一下去的性欲,索性他深吸一口氣,長大了嘴巴粗暴地一口咬在風笛的足尖,於是,風笛嬌嫩的足肉上也留下了被男人寵幸過的印記。

   就這樣坐著舔舐了一會,男人恢復了一些力量,同時也將風笛的腳從口腔的牢獄之中解放,足趾上殘留唾液粘鏈接成了一條晶瑩的絲帶,在男人與死者之間形成了一道漂亮的弧线。漸漸地在風笛美靚雙足的勾引之下,原本萎靡的陽具再次高高挺起,甚至比之前的勃起程度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果然,任何正常的人類面對這樣美麗的瓦伊凡艷屍,只是一次是根本不夠的。

   “呵哼……認輸之後決定用這雙美足來贖罪了嗎?那就這樣吧,真是位淫亂的瓦伊凡女人呢,那麼我就接受你的贖罪。”艾德看著風笛吐著舌頭的側臉,伸出腳將風笛的臉部擺正,讓她以這樣白目吐舌的表情看著自己的雙足服侍身前的男人。

   他依然沒有脫下風笛另一只腳上的涼鞋,將她的雙足舉起,讓那只沾染著唾液的玉足輕輕踏在早已堅硬如鐵的龜頭頂上。他捏住風笛的腳趾,讓她的五根腳趾緊緊地貼合住自己挺立的陽具,隨後擦黑板一樣操縱著屍體的腳趾慢慢地從龜頭頂部慢慢退到陰囊處,再從陰囊處繼續退回龜頭,這樣的來來回回前推後退了幾次,艾德覺得還不夠過癮,於是他拉起風笛另一只穿著涼鞋的秀足,掰開風笛足底與涼鞋之間的縫隙,將滾熱的陽具插了進去,來回抽插,風笛柔潤的大腳趾輕輕地壓在挺立的陽具之上,癢癢的,甚是舒服。

   在皮質涼鞋與少女冰冷足底的雙重刺激之下,他很快感到快感重新襲入大腦。強忍住射精的欲望,摘下風笛的另一只涼鞋放在一旁,將風笛那結實柔韌的足心來回交替著踩在自己的龜頭上,然後左右前後來回扭動,就像是那些電影之中女王對下屬的懲罰一樣,這種姿勢的足交確實很爽,光是踩踏那麼幾下就讓艾德有了射爆的欲望。為了不那麼早就噴射出來,他不得不換了個姿勢,讓兩只裸足的足底包夾合攏住自己的陽具,隨後舞動雙手快速地上下擼動,嬌嫩的足部配合著冰涼粘膩的唾液,陽具在瓦伊凡少女精致的足穴間享受著越來越強烈的快感,挺立的陽具隨著快感早已膨脹到極點,油光鋥亮的陽具上青筋暴起,隨著少女雙足的來回摩擦而微微顫抖著,離第二次發射只欠一個發射的契機。

   “咳,哈,沒想到你……這麼忠誠地,在為我服務啊……”艾德手上揮動著風笛的雙足服侍自己,雙腳像踩豆腐一樣揉踩著風笛的乳房,而自己的眼睛則死死地盯著風笛那翻白吐舌的淒慘死顏,風笛淒慘又色氣的死顏似有著某種魔力一般,艾德在看向那雙無神的藍紫色瞳孔的下一刻便感到下體狂躁非凡,欲望強烈到已完全無法抑制!他趕忙蹲下身子,把在最後一刻拿起風笛丟在一旁的涼鞋草率地套回風笛的腳上,然後立刻將陽具再次插入了那涼鞋與足底的縫隙之中。只是抽插了一下,那壓抑已久的欲望便如洪水決堤般地傾瀉而出,滿滿的白濁被涼鞋與足底全盤接下。艾德舒暢地長喘了一口氣,松開抓住風笛雙腳的手。只聽“啪”的一聲,灌滿了白濁液的涼鞋帶著風笛的玉足重重砸落在地,足底與滿滿的精液相碰,發出像是人踩進泥沼一樣的異常粘膩的怪響。

   再一次的釋放結束,照例抓起風笛的小手幫忙將陽具之內殘余的熱精擼出擦干,又為那華麗的黑色演出服增添了幾分淫亂的白濁。

   已經在風笛屍體之上發泄過兩次的男人,此時覺得自己還遠遠未到極限。他看著身下風笛狼藉的屍體,又看了看自己胯下剛剛射完兩發而有些萎靡的陽具,意識到必須找些東西來“助助興”,才能將自己的身體發揮至極限。畢竟,能與這樣完美的瓦伊凡少女交媾的機會,可能這輩子也就只有這麼一次,他不能就這樣便宜了風笛,也不能就這樣放棄了自己的機會。

   “*維多利亞粗口*……你可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呢,兩發了我還感覺不夠。”他彎下腰,手指點上風笛的眼睛,將那一只翻白的瞳孔擺正,讓風笛好靜靜地看著面前的男人,同時捏住風笛的臉頰,粗暴地將風笛的頭往上拉動了幾厘米又咚的一聲摔下。看著看著,男人的手很快便開始繼續在風笛的屍體上游走,在撫過風笛身上每一寸皮膚之後,艾德的兩只粗糙的大手依然不約而同地回到了那雙已經被蹂躪得有些淒慘的酥胸之上,艾德他果然還是對這對挺拔健美的瓦伊凡乳房有著一種極大的熱情。

   艾德從一旁的櫃子上拿起一塊毛巾,用一旁的礦泉水潤濕之後覆蓋在風笛的酥胸上,使勁揉捏了幾下,將這個讓他垂涎多時的大水球擦得鋥亮,就像鍍了一層水膜一般。但那對乳房上的咬痕與青紫色的抓痕依舊歷歷在目,每一道抓痕與咬痕都在向觀者訴說著這位可憐瓦伊凡少女死後淒慘的遭遇,不過艾德根本不在乎,甚至有些驕傲,畢竟能在一個強悍的瓦伊凡女性身上留下這些痕跡本就是一件非常榮耀的事情。

   不用這對堪稱完美的胸部來服侍自己,真的是一件非常浪費的事情。

   “讓我們繼續吧,風笛小姐,咱們今晚戰斗到天明。”說完,艾德抓起風笛癱於身旁的雙臂將風笛的屍體拉近他雙腿之間的空間中,再張開雙腿,將她的上身從地上拉起,操縱著風笛的藕臂讓屍體的雙臂耷拉在自己的大腿上,兩手牢牢地抓住風笛的雙手使她不會從自己雙腿之間滑落。艾德稍微等待了一會,在確定了風笛屍體的穩定性後,便將手伸進瓦伊凡少女的腋下,將風笛的上半身抬起,用屍體挺拔冰冷的雙乳夾住自己的陽具,隨後手從風笛的腋下移至乳下,揉捏著這對乳房不斷地擠壓著自己的陽具。屍體的乳溝很深很滑,在艾德自己的擠壓之下緊緊壓著那滾燙的陽具,酥麻麻冰涼涼的舒爽無比,只是用這對冰涼的美乳輕輕一夾,男人萎靡的下體便像完全充滿了電一樣瞬間挺立了起來。此時的風笛跪在地上,上半身被男人操縱著一下一下地上下抖動,風笛低垂著頭,下巴磕在鎖骨處,嘴中吐出的丁香小舌上還沾著幾滴冰冷的唾液,艾德伸出手指從風笛的舌尖拉出一根銀絲,像塗膠水一般將這縷冰涼的唾液均勻地塗抹在雙乳間若隱若現的粗大龜頭之上。

   唾液冰涼的觸感碰上男人灼熱的內心,再次將男人心中的欲火點燃,陽具瞬間又膨大了幾分,於是艾德索性將風笛的腦袋往下按,風笛身體良好的柔韌性此時成了最大的快感來源,她的腦袋被艾德粗暴地按著,微微探出口外的香舌正好可以碰到男人膨脹的龜頭,艾德雙手捏住風笛的下巴,讓她無力的舌尖在龜頭之上舔舐了一口。這一下極爽,艾德的身體被突如其來的快感爽得顫抖了一下,手一個沒抓穩風笛的屍體撲通一聲側倒在了地上,但很快又被他重新從地上拉起繼續用雙乳“服侍”。

   陽具的左右是冰冷柔軟的乳肉,陽具的前端是正在精心舔舐的瓦伊凡少女,如此香艷的畫面怕是在那些成人電影之中都極少看見,更何況是在現實中親自體驗呢?艾德就這樣,一只手穩住風笛的屍體讓她不至於那麼容易就倒地,另一只手按住風笛的頭,讓她的舌尖一上一下來回舔舐自己的龜頭,自己也上下聳動下體,粗壯火熱的陽具在通過少女雙乳間的深谷後又一下一下地在風笛嬌艷的唇間來回試探。艾德便在瓦伊凡少女精心的服侍中再次到達了欲望的極點。而在整個乳交的過程中,風笛那無力的頭顱都安靜地垂在胸前,大而晶瑩的藍紫色的眼睛冷漠地看著在自己雙乳間抽插的陽具,好像對胸口夾著的粗壯肉棒非常的不屑一顧,又好像帶著幾分處女專有的好奇。

   “既然你這麼好奇,那就張大嘴好好嘗嘗吧!!”說完,艾德將風笛向後一推,在她即將倒地的時候再拉住風笛的雙手將她的屍體拉回,風笛的腦袋便不偏不倚地撞在了艾德的下體,嘴唇也輕輕地“吻”了一下男人挺立的陽具,這一吻使得艾德性欲大發,他用手指掰開風笛的上下唇,直接將滾燙的陽具塞了進去。風笛原本用來激起性欲而拉出嘴外的舌頭此時卻成了巨大的阻礙,也歪打正著地成了風笛身上保住貞潔的最後一道防线。

   艾德使勁將陽具往風笛的嘴里抽送了幾下發現沒法深喉,正納悶於這瓦伊凡的口腔怎麼這麼小的時候這才發現原來是被那一寸香舌給擋住了去路。正昂首挺胸的巨龍怎能被這柔軟的防线擋住了去路,艾德抓住風笛後腦勺的頭發就往後一拽,風笛原本垂落在唇外的一截香舌便立刻由於重力的重新塞回了嘴里,見那調皮的舌頭重新歸位,艾德滿意的一笑,便再次摁住風笛的後腦勺,使勁將風笛大張著的嘴巴扣在了自己挺立的陽具之上。

   這一招果然奏效,由於沒有了舌頭的阻攔,整根粗壯的陽具哧溜一下被風笛吞進了嘴里,灼熱粗壯的陽具穿過風笛的喉嚨,頂到它所能及的最深處,直到再也無法塞入半分,但是從外面卻能看得出來這次深喉的深度實在非死人不可,陽具插入之深以致於在風笛脖子外面頂出一個凸起的顯眼輪廓來,這一下甚至直接堵住了風笛的氣管,如果是活人早就因為窒息一邊咳嗽著一邊大力嘔吐著將這根滿是異味的棒狀物吐出口外了。

   “怎麼樣,味道是不是如你所料啊?”男人看著風笛面無表情的俏臉,問道。他伸出手,將風笛大張著的上下唇合攏到一個合適的狀態,讓這雙烈焰紅唇好好地貼服在自己火熱的陽具之上,隨後男人便抓住風笛頭上兩只紫黑色的雙角。對於現在這個姿勢的男人來說,這雙角簡直就是為了口交而生的。

   風笛跪在男人胯下,低垂著頭溫柔地含著男人挺立的陽具,男人卻毫不憐香惜玉地握住風笛的雙角作為借力點,快速、大力地挺動下體。風笛的整個腦袋就這樣被一種幾近粗暴無禮的方式抽插地前後快速晃動起來,橙紅色的秀發翻飛個不停,男人每一次的抽插都將陽具從舌尖頂入舌根最深處,然後在風笛喉管內“親吻”一口後才向外拔出——畢竟對待一具屍體根本不需要什麼禮儀,自己爽就行了。

   “咕啾,咕啾,咕啾……啪、啪、啪啪啪……”男人的動作越來越粗暴,陽具在風笛的雙唇間伴隨著下流的水聲不斷進進出出,艾德握著風笛的雙角,閉著眼睛盡情享受著身下瓦伊凡少女貼心的“服務”,火熱的陽具在風笛冰涼的口腔之中宛如一條巨龍來回衝撞,粗壯的陽具時不時碰觸到風笛癱軟的舌尖,在整個舌頭還未完全包裹陽具時又再次向外拔出,發出“啵”的一聲。有時他會不小心大力撞到風笛的牙齒,輕微的疼痛感讓他非常不爽,每當出現這種情況時他就會罵罵咧咧地抽出手來給這個服侍者狠狠地來上一巴掌,風笛便只能無奈的吐出嘴里含著的陽具,癱倒在地,頭無力地歪垂向一旁,溫柔呆滯的眼神直直的看著艾德,像是在渴求他的諒解。

   泄憤只是一時的,而泄欲卻是長久的。在揉捏了幾下風笛的乳房作為報復後,男人很快重新提起風笛的雙角,再次將陽具塞入風笛的口穴之中,繼續著狂亂的抽插。艾德低下頭,看著那有著傾國傾城美貌卻又強大無比的瓦伊凡少女靜靜地蹲在自己胯下,任由自己握著代表瓦伊凡尊嚴的雙角,強制她用少女清純的櫻桃玉嘴完整地包裹著自己粗壯的陽具一吞一吐,風笛殷紅的唇邊有幾縷白色的粥狀物滴落,原本艾莉安在風笛雙唇上精心塗抹的口紅也早已被這粗暴的交媾所徹底摧毀,殷紅色的口紅殘留物從唇間剝落,而在雙唇之中來回抽插的陽具也被這烈焰紅唇塗上了一層淡淡的深紅色唇彩。瓦伊凡女性的強大與少女屍體的柔弱,台上明星的耀眼光芒與清潔工的灰暗生活在艾德的心中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滿滿的征服感更加促進了艾德雙手擺動風笛雙角的動作,他的內心也早已被獸欲所填滿,他此時只想將那積蓄已久的欲望好好地傾瀉在這完美的死體容器內。

   “要來了!!”他大吼一聲,雙手像握著方向盤一樣將風笛的俏臉緊緊地貼在自己的胯下,接著伴隨著男人聲嘶力竭又暢快無比的咆哮——又是一股股濁精被灌入了屍體深邃的喉管內,艾德一邊射一邊向外緩緩拔出陽具,在將陽具從風笛口中拔出的下一秒,龜頭處再次噴涌出大量白漿,將風笛還留有一絲氣質的俏臉也噴滿了白濁。最後他照例抓起風笛的雙手,抹盡了陽具上殘留的白精後又操縱著這兩只癱軟無力的手在風笛臉上將那些殘留的珍貴男性精華胡亂地抹勻,也算是幫她“補了個淡妝”。

   三次射爆,三次都射出了超出男人預料的精液量,完全脫了力的艾德從椅子上癱倒下去,與風笛躺在一起,伸出手將風笛那被蹂躪至極的屍體翻了個身使其側躺在地上,雙手從屍體的背後繞過揉捏酥胸,用自己已經完全萎靡下來的陽具輕輕摩擦著她身上最後的淨土——臀部,風笛的臀部挺拔健美,緊實又彈手,既具有一個少女應有的形態又擁有著瓦伊凡女性所特有的力量感。但風笛現在只是一具屍體,沒有什麼力量感,沒有榮譽感,如果說還給艾德留下了什麼的話,那就是擊敗一名瓦伊凡少女士兵並且享用了屍體的征服感與榮譽感——盡管整個過程完全與他無關,他只是一個精蟲上腦的凌辱者罷了。

   艾德懷中抱著風笛的屍體,過度的放縱使得他感覺頭腦有些愚鈍,明天場館閉館停業不會有人來,他完全不用擔心被人吵醒,於是他很快閉上了眼,與懷中的美人一同沉沉地睡去了。

   [newpage]

   “噠——”原本黑暗的外走廊中突然被人擰亮了燈。隨後一個輕盈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地慢慢走近。

   在昏暗的燈光下站著一個年輕的菲林女人,或者說是一個偽裝成菲林女人的阿戈爾族少女。

   “咯噠——”艾莉安擰開了風笛房間的門,她花了整整五個小時才甩掉那個老奸巨猾的薩卡茲傭兵,現在是時候來取回屬於她的戰利品了。

   然而,當她打開門看清門內情景的那一刻,面前的情景讓她差點血管爆裂:一個髒兮兮的男人,正抱著一個女孩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而原本被她精心裝飾過的風笛,此時卻像個被人徹底玩壞了的充氣娃娃——渾身的衣服都被撕破,滴滴白濁液灑滿了高貴美麗的黑色演出服,原本被她打理的精致如娃娃般的面孔也被徹底損毀,滿臉的妝都被舔花了,塗得好好的口紅被磨蹭得滿口都是,塗好的眼影,畫好的眉毛都被徹底破壞,最讓她生氣的是,風笛白皙靚麗的身體現在處處透著淤青,淤青的乳房,布滿咬痕的裸足,正向外汩汩冒著濃精的小穴,還有她最愛的風笛的那張臉,也被人惡意地塗上了一層混濁肮髒的粘液……這一切,毫無疑問都是這個男人所為。

   “你……你這……你這個……”艾莉安看著抱著風笛熟睡的男人,氣得連話也說不利索了。接下來,她從嗓子里擠出了一聲她從未發出過的,難以言狀的尖嘯。

   她從來沒有這麼生氣過,但此時此刻,她心中的怒火已無法平息。就連自己“擬態”的能力也在這一刻因為過度的憤怒所消失,她變回了她自己。

   “唔……這是幾點了?起床了嗎?”男人被艾莉安的怒吼聲吵醒,醒來的同時還不忘捏一把風笛的酥胸。

   接著,他看見了那怒不可遏的阿戈爾少女,眼神凝固了。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空蕩的大藝術館內,又傳來了一聲撕心裂肺的,絕望無比的慘叫聲。

  

   “混賬!呸!惡心!”氣喘吁吁的艾莉安將已經扭曲彎折的沾滿血的甩棍狠狠地丟在一旁,嘴里仍沒有停止咒罵。她接著又朝著那已經不成人樣的肉體上吐了幾口唾沫,才稍微冷靜了一下。但是,當她把目光轉向慘不忍睹的風笛的時候,她心里又升起了一股無名火來。

   “這都什麼事兒啊!”她抓著自己的頭發,臉上露出了比自己遭人拷問時還要痛苦的表情。“這樣子根本賣不出去了……我的錢啊,這麼好的一筆生意全他媽吹了,都怪那個魔族混蛋,追了我那麼久……早知道走之前應該再留個陷阱的,媽的……”

   在嘟囔了一陣子後,艾莉安停了下來。她重重地嘆了口氣,擺了擺手,自言自語道:“算啦,帶回去好好洗洗,留給我自己也行……嗯,這麼可愛的風笛,這麼丟掉就更浪費了,我可不能忍受……回去之後一定要給她洗上個把鍾頭,把那野男人的味道都衝得一絲不剩才行……在那之前,先得去找個箱子,還有手推車……”

   她一邊說著,一邊走出了房間。臨走時,還不忘朝那死得面目全非的男子身上狠狠地踢了一腳。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