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焰葬花海
謹以此文獻給所有喜歡史爾特爾以及饞她身子的人,還有所有支持以及喜歡過我的文的人~~
特別鳴謝要感謝那幾位一直陪著我寫文碼字修改以及提出意見的人,沒有你們的幫助也許我根本不會動筆去寫哪怕一篇文,謝謝你們,謝謝。
然後這篇文的配圖大概會在一個月內畫好,到時候希望大家也能給予一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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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K是永遠滴神
多元菌是天
小日子老師您什麼時候再出個干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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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現在必須立刻離開這里!還能動的人把輕傷員帶上,擔架優先交給重傷員!我們的時間恐怕不多了!”
雜亂迷惘的記憶再次席卷而來,但這次似乎扮演的又是另一個人。
“你受了那麼重的傷,還要強行留在這兒嗎?!趕緊和我們一起走!”
一個人握住了她的手將她往人群離開的方向拉去,那人的臉上蒙著一層重重的黑霧,根本看不清面孔。
“快走啊!你留在這只會拖累我!!”
奮力地將面前的人推開,決然地轉過身去。
“它已經快追上來了。我還能為你們爭取一些時間,如果你們還想活命的話,就向北方一直跑下去,在那兒也許能得到救援。”
“那碎片一樣的奇怪記憶折磨了我太久了……感謝你們,能讓我在這兒有個容身之處,作為報答……這也是我該為你們做的。”
“甚至我都不知道我到底是誰,這把魔劍又是什麼時候跟著我的。”
記憶中的自己將目光看向右手上那把赤紅色的巨劍。
“可...”
“別可不可了!!你還有家人!這里並不是你應該的歸宿,快走!”
“喂!!!你們想活命的話就趕快把這家伙帶走!!”
“還有,把這個拿上。希望你還能記得住我。”記憶中的自己扯下了脖子上的十字架項鏈,塞進了離開的人手中。
“轟隆隆——”大地在顫抖,遠處同時傳來了可怖的嘶吼聲。
“只能說謝謝你們之前提供的一切了。”轉過身看著遠處即將消失的人群,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
“——!!”那東西似乎已經接近了,尖銳的梟鳴聲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膜。
“接下來就輪到我們之間的個人恩怨了啊,大·家·伙。”
“啊,不對...要說的話,我跟你可能沒有什麼恩怨就是了...”
“!!!”紅發的少女從雜亂破碎記憶所編織的夢境之中再一次地驚醒了過來。
“...又是怪夢。”她坐在床上,借著窗外忽明忽暗的燈光與月光看向四周。周遭沒有什麼變化,和入眠前一樣的安靜,祥和,魔劍依然安靜地靠在一旁的牆上,虛握了幾下拳頭確定了自己還在正常的時間洪流中,而不是被卷入第二個破碎的記憶夢境。
她輕嘆了一口氣,抓起床邊的水壺灌了兩口水,又再次確認了一下周圍的環境以後重新躺了下來,這時才發現剛剛躺著的地方竟然已經被汗水完全潤濕,躺在上面有些不怎麼舒服,不過這樣的事情她早就習以為常了。
“將就著再睡會吧,總比被這煩人的夢境所打擾而睡不著強。”
說完,她翻了個身,盡量讓自己少接觸潮濕的被褥,閉上了眼。
7.22A.M 天氣/晴
卡茲戴爾北方 羅德島駐地
“喲,早啊。史爾特爾小姐,今天起得這麼早。”穿著羅德島制服的後勤干員熱情地與史爾特爾打著招呼。
“早。”史爾特爾隨意地回答道,這也是她的一貫作風。“我去村子附近看一看,不用幫我准備午飯了。”
“好的。”對於這些早已對史爾特爾性格已經很熟悉的干員們來說,這已經是這位薩卡茲小姐最溫柔的說話方式了。
在某次外派干員向本部傳回實地考察的照片被史爾特爾看見後,由於看見了照片上的一些似乎存在於自己記憶之中的事物,加上出於對自己那碎片般記憶的探索與好奇,史爾特爾在經過羅德島同意後前往了這個在卡茲戴爾北部的小村鎮——埃雷利村。村子建立在廣袤的山林之中,一條清澈的河流途徑整個村莊,順著河流一路向北便是村莊那一望無際的密林,而如果你往相反的南邊行走便會進入杳無人煙的荒漠。羅德島的駐地並不完全在村子內,而是在村子南邊的一個小山頭上,從駐地向北方看去,便可以看見那被翠綠包裹著的村莊。
“走了。”史爾特爾跟駐地的門衛打了個招呼,便鑽進了附近茂密的樹林中。
史爾特爾在森林之中探索了整整一天,依舊沒發現什麼可以將自己的記憶拼接起來的東西。見天色已晚,於是她便很快返程,夜里樹林中的蚊蟲可不是什麼讓她歡喜的東西。在返程的路上,一棵樹旁石塊上顯眼的灼燒痕引起了她的注意。她蹲了下來,用指尖輕輕碾起一小片已灼燒至焦黑的粉末,放在眼前仔細端詳了一下,然後又放在鼻尖聞了聞,說道:“這個痕跡...是被灼燒過的腳印?可問題是我明明沒有來過這里...或者說,這段記憶中的我沒有來過這里...總之繼續在附近找到更多的痕跡吧,說不定痕跡多了以後,我就能想起什麼。”
史爾特爾站了起來,繼續在叢林中尋找著相同的痕跡。
很快,功夫不負有心人,她在前方一棵樹旁也發現了同樣的腳印燒痕。兩處痕跡連成了一條线,她只需要找到第三處痕跡,就能順著這些痕跡找到一些也許是她所需要的東西了。
在她堅持不懈的尋找下,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痕跡相繼出現,史爾特爾看著這些痕跡,想從記憶的最深處挖掘出什麼來。但是無論她怎麼想,怎麼在自己的腦海中挖掘,都無法在自己的記憶之海中打撈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再往前走,就是這片樹林的盡頭了,荒漠就快到了。”在第八個痕跡旁向南看,樹林逐漸變得稀稀落落,不知不覺間史爾特爾便已經走到了樹林的邊緣。她順著痕跡繼續向南走去,撥開樹林與荒漠交界處的叢生的雜草,努力在那半人高的雜草叢中尋找指引自己的第九個痕跡。
“真是些礙事的植物。”她揮動手中的巨劍,煉獄般的火舌將附近上百米內的雜草全部吞沒,只是一瞬間便燃燒殆盡。
“在這兒。”她敏銳的眼神很快便讓她從草木灰中發現了一塊與一旁的土地不同的痕跡,她快步上前,發現這次指引她的不是一塊焦黑的石頭,而是一小塊淡黑色的地皮,這塊燒痕比之前的更加深刻,這也是她得以立刻發現的原因。
“是這下面埋著什麼東西嗎?”史爾特爾伸出手,在淡黑色的土地上輕輕摁了摁。隨後她拿起巨劍將那一小片黑色的土地翻了起來,之後用劍打碎剛剛挖起的泥土,蹲下身在碎土旁仔細觀察隱藏於其中的秘密。
借著夕陽的余暉,她發現在碎末中似乎有什麼金屬物件在里面。
“嗯...?是一個...項鏈?”史爾特爾伸出手抓住那個閃耀著的東西,將其上的浮土與草木灰擦去,仔細端詳。在擦去了遮掩的汙垢後,一個暗淡的銀色十字架靜靜地躺在史爾特爾手心里,倒映著她的臉龐。十字架上面的色彩雖已略有褪去,但是依然可以猜測得出這個物件在被埋入土中前是多麼的閃耀。
“等等,這東西好像是?...不過....究竟是誰把這個東西埋在這兒的...”少女將手伸進口袋,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同樣的銀色十字架項鏈。她將兩個十字架放在手心,經過一番對比後發現除了光澤之外這兩個十字架幾乎完全相同。
“讓我想想...”史爾特爾閉上了眼,剛剛的十字架使得她大腦中的記憶開始回流,腦海中所有她能整理起來的不能整理起來的記憶全都扭轉了起來,她深吸了一口氣,想從這記憶的漩渦之中打撈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想不起來,算了,這個時候要是有一根冰淇淋就好了。”史爾特爾將兩個十字架放入口袋,然後順手拿出口袋中的小本子,在本子上用筆寫下了“十字架”三個字。她經常在本子上劃去一些字符,但是她極少在找尋記憶的時候在本子上寫上新的字符,這一塊是她缺失的記憶,也許會成為她縫合這些記憶的關鍵點。
“再找找看吧。”少女扛著巨劍,向著荒漠的深處走去。
\t2.22A.M 天氣/晴
深夜 卡茲戴爾北部荒漠深處
在荒地上經過了數小時的搜索,她再也沒找到第二個有價值的线索,有的只是一些雜亂無章的、僅僅只能證明自己曾經來過這兒的痕跡、但自己什麼時候來過,來這里做了什麼,都和那個十字架一樣,完全想不起來任何有關聯的記憶。
“今天先這樣在這過一夜吧。離駐地有點太遠了,現在趕回去不太現實。”史爾特爾找了一塊稍微平坦的地方做了個簡易的營地駐扎了下來。
“這東西...為什麼會和我的一模一樣?它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史爾特爾坐在篝火旁,借著火光觀察著今天找到的銀色十字架。
“先睡會吧,或許醒來了就有想法了。”
次日。
11.22A.M 天氣/晴
卡茲戴爾北部 羅德島駐地
“.....”史爾特爾走進駐地,象征性地看了一眼門衛,沒有說話,扛著巨劍徑直向著小賣部的方向走去。
“看起來有人惹她又生氣了。”門衛對著一旁正和他打牌的另一個門衛說道。
“早習慣了咯,希望咱們這兒的冰淇淋儲備還夠。一對二,我就剩一張牌了。”
“該死,居然這都給你裝到了。”
6.42P.M 天氣/晴
卡茲戴爾北部 羅德島駐地 史爾特爾房間內
史爾特爾站在桌前,桌子上放著好幾張不同時代的地圖,她此時正站在桌子前雙手撐著桌子在地圖上勾畫著什麼。
“這兒,這兒,還有這兒...都有曾經留下的腳印。”史爾特爾將自己昨天所探查到的痕跡位置在現代地圖上勾畫了出來。
“把這些腳印全部連起來後,在現代的地圖上好像提供不了什麼线索。”
“從羅德島傳過來的歷史地圖顯示,這里兩百年前還是一片荒漠。”她將視线轉移到了另外一張地圖上。
“但是,再往北些的方向,曾經有過幾個村莊。”史爾特爾嘴上叼著記號筆的筆蓋,手中的記號筆在古地圖上將曾經的村子用紅圈標記了出來。
“還有一座小城,差點忘了。”她的目光又落在了地圖上的某處。“三個村莊呈L形布置在城鎮旁,然後城鎮在東北方...但是,現在都不復存在了。”她一邊說著,一邊在紅圈上打了個大大的叉。
“那麼,把這幾張地圖疊起來看看。”
她將古地圖與現代地圖拿起,仔細地將兩張地圖上的坐標合並然後重疊在了一起。現代地圖上被紅筆連接著的痕跡點刻印在古地圖上,古地圖上的紅圈又刻印在了現代地圖上,在兩張地圖完全重合的一瞬間,史爾特爾看見了她想知道的東西:代表村莊與城鎮的紅圈與自己昨天探查到的痕跡线雖然有一點點的偏差,但是還是勉強看得見它們之間的聯系。一條紅线將兩個村莊鏈接在了一起,隨後離開村莊,在往第三個村莊與城市之間的荒漠上消失了,而最後紅线消失的地方,也是她撿到十字架的地方。
“如果再順著紅线繼續往前的話...應該會到達城市。”她一邊想著,一邊拿起筆,將斷裂的紅线繼續按照她的思路描繪了下去,紅色的线條從發現項鏈的地方繼續向北,最終停在了城市的位置。
“經過兩個村莊後,向著城市的方向去?又或者是走相反的路,從城市逃向村莊。”史爾特爾看著重疊在一起的地圖,開始盤算起了自己的行程。
“稍微休整一下,明天去看看。”史爾特爾將兩張地圖卷起,規規整整地放到一邊的行囊內。
深夜。
“咳...咳咳...好嗆人的煙霧。”
記憶的碎片所編制的夢境再一次襲來。
“這次又是什麼?”這次她發現自己沒有扮演夢中的人物,而是像攝影無人機一樣漂浮在半空中,而她的眼前一道衝天的火牆擋住了去路。
這個時候,她隱約聽見火海深處似乎有人在大聲喊著什麼,她又聽見了似乎是鳥類的尖嘯聲。
“是什麼東西?”史爾特爾走向面前的火牆,伸出手想觸碰它。本以為會被攔住或是被火焰親吻,沒想到是她與火牆完全不在同一個位面。她往前又走了兩步,像個沒事人一般穿過了火牆,仿佛這火牆根本不存在。
火牆內部,同樣是一片火海,而在這火海的中心,站著一位手握巨劍的少女。她穿著一件黑色的大號風衣,風衣後是一條帥氣瀟灑的披風。一陣熱浪吹過,將黑色的披風吹起,可以看見少女的下半身兩條穿著長靴的腿。
少女似乎已經受了很重的傷,她半彎著腰,身體依靠著巨劍勉強站立著,身上黑色的風衣已經破損大半,衣服破損的縫隙處仍然燃燒著點點火星,在火星之中露出大量光潔白淨的皮膚。黑色的披風雖然還算完好,但邊緣已經被烈焰所點燃,燃燒著烈焰的披風在一道道熱浪的吹動下如同一道黑紅相間的瀑布般迎風飄舞著。而她的腳下,一雙黑色的長靴所踩踏著的地面上已燃起赤紅的烈焰。
黑色風衣搭配長靴與披風,這不是史爾特爾喜歡的裝束,但是那把劍她確實認識,而且再熟悉不過了。將目光向上抬去時,就像隔著一道毛玻璃一樣,史爾特爾完全看不清少女的面孔,只能看見少女在熱浪之中飄逸的紅色長發。
“你不該出現在這個時代。”受重傷的少女對著空中喊道。此時史爾特爾才注意到自己身旁的火海似乎籠罩著一層巨大的陰影。她抬起頭看去,發現空中有一只渾身燃燒著火焰的巨鳥,火鳥扇動著翅膀懸停在空中,饒有興趣地盯著地上的少女。
“回應我最後的召喚吧。”少女吐了一口血,勉強站起身子抬起巨劍,奮力在地上一劃,隨即將巨劍拋向空中。
在巨劍被拋起的這幾秒內,大地在少女的斬擊後完全裂開,無數的石塊灰塵落入其中,這一刀就像是斬開了地獄與現世的大門,岩漿夾雜著火柱從大地的裂縫中噴涌而出。
在一道道衝天的火柱中,兩只巨人的手從裂隙的深處伸了出來,一只手穩穩地接住了下落的赤色巨劍,而另一只手緩慢地貼在了少女的身旁護住了少女的身體。隨著這兩只手的本尊慢慢爬出裂縫,一只手握著燃燒魔劍的如山般高大的巨人儼然佇立在了少女的身後。
史爾特爾知道這是什麼,但是眼前的場景依舊讓她大受震撼。
空中漂浮的火鳥,地上佇立的火巨人。前者是她完全沒有記憶的生物,後者則是她熟悉的再也不能熟悉的陪伴者。
火巨人握著巨劍向著空中的火鳥揮砍而去,火鳥也尖嘯一聲,向著地上的巨人俯衝而下。
天地間,兩股烈焰相互碰撞,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火巨人與火鳥的碰撞使得一道火牆朝著史爾特爾的臉上衝來。她下意識的伸手去擋,而在火牆烈焰即將把她吞沒之時,她再一次的從床上驚醒。
“這夢真實得就像是我剛剛親身經歷過的一樣。”她坐在床上,回想著剛剛的夢境。
“最近出現得越來越頻繁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記憶在暗示著什麼。”史爾特爾翻下床,打開床燈坐到自己的桌前,她要趁著與這個夢境相關的記憶還未消退的時候,將夢中所能記憶起來的一切給記錄下來。
“紅黑色的火鳥。”她拿著筆將夢境中的火鳥仔仔細細的勾畫在了紙上。那只巨鳥有著能遮蔽天空的雙翼與龐大的身軀,雙眼冒著紅光,胸口處的一顆巨大的黑色源石異常顯眼。它全身上下都被烈火所包圍,而那兩顆明顯的不能再明顯的黑色源石,在赤色的烈焰中散發著黑色的不詳光芒。由於受到源石的侵蝕,火鳥的翅膀與胸腹部上都布滿了了大大小小的源石結晶,連那尖銳的鳥爪與那燃燒著烈焰的羽毛都已半結晶化,很難想象這樣的生物是如何飛起來的,甚至...連這個東西是否是個活物都無從知曉。
“同樣拿著萊瓦汀的少女。”在將自己記憶中的火鳥畫出來後,史爾特爾同樣將另外一名出現在夢境中的少女畫了下來,黑色的風衣,黑色的長靴,拿著與她同樣的巨劍,甚至有著一頭與她相似的紅發,以及那個她再也熟悉不過的火之巨人,完全有理由相信那就是史爾特爾本人。
在描繪完了夢境中最重要的兩個東西,火鳥與少女後,史爾特爾打開了與羅德島本部的通訊裝置將自己記憶中的圖像發了過去,她需要羅德島的龐大的數據庫來幫她找到更多更詳細的线索。
離羅德島那里返回數據還需要一段時間,史爾特爾決定躺回床上再來個回籠覺。這一次她沒有被奇怪的夢境所纏繞,睡得很安穩。
8.42A.M 天氣/晴
“滴滴滴滴滴——”羅德島的回信發到了史爾特爾的終端上。史爾特爾嘴上叼著塗著果醬的切片面包,拿起終端觀看。
“這只鳥是來自於‘湮滅’位面的生物?然後一切不明?名字就叫做什麼湮滅鳳凰麼?這信息也太缺了。”史爾特爾放下終端,草草吃完早餐後收拾好了行李,她今天准備到北方的城鎮廢墟里去看一看。
“我走了。”史爾特爾對駐地負責人隨意地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羅德島的駐地,向著北邊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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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2P.M 天氣/晴
卡茲戴爾北部 密林邊際
在一天的緊趕慢趕中,史爾特爾在深夜總算是抵達了密林的邊界。她簡略做了一個臨時住所,拿出地圖可以看到,走出了這片密林之後再往北走一小段路,就能到達那座城市的遺址了。在停下來稍微吃了點干糧和水補充體力後,史爾特爾便倒頭睡去。
“沙沙沙...沙沙沙...”附近的林子中傳來了悉悉索索的奇怪聲音。幾個身形並不瘦小的黑影,從密林之中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穿行了過去。
第二天 天氣/陰
史爾特爾又做夢了。
她夢見自己正拖著殘破的身軀在大地上艱難地行走著。夢里的她穿著黑色的風衣與黑色的長靴,銀色的十字架掛墜在胸前隨著步伐晃動著,邁出去的每一步都在大地上留下一個深深的、燃燒著火焰的足印。身邊的大地早已被點燃,正如太陽一般向外噴發著日珥般的火柱。由於力量的過度釋放與戰斗中過度興奮導致她身上的烈焰不再消散,她終將為使用那禁忌的力量而付出生命與靈魂的代價。她勉強地回頭看去,身後是鳳凰那支離破碎的殘骸。自己背後的火焰巨人也已經消散,現在只剩下她一人獨自在荒漠上燃燒自己的生命。
最後,她那被烈焰完全燃盡的身體在這荒漠之中徹底報廢。禁忌的力量吞沒了她的生命,她用自己最後的力量將萊瓦汀插在了地上,隨後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上,再也沒有起來。
這樣的夢境她做的太多了,史爾特爾並沒有太在意,只是拿起本子潦草的將夢境里的內容記錄在其上。
她繼續向著北方走去。
又走了一段時間,終於她看見了一些城市的殘垣斷壁。再往前走了一會,跨過一堵高牆,面前便是一座城市的廢墟。整片城市呈現出一種焚燒後的黑色,城市內的建築物像一朵花一樣中心放射狀倒在地上。越是靠近市中心的建築,越是破損得嚴重,這些種種跡象表明,這座城市的中心發生過巨大的爆炸,然後又被火焰給洗了個透心熱。
史爾特爾坐在城牆上,看著下面被摧毀的城市,似乎想起了什麼。
“我好像來過這兒。”她環顧四周,看到了一個倒下的標牌。她走了過去,將標牌上的炭灰擦去,露出里面原本寫著的文字。雖然已經被火焰灼燒得完全失了形,但是還是可以看得出來上面寫著四個字。
“摩...摩根海姆...”一個城市的名字出現在了她的腦海里。“這個地方就是...摩根海姆嗎?去看看吧,也許我能夠想起來些什麼。”
史爾特爾躍下城牆,跳進了荒廢的城市中。穩穩地落在了城內,她下意識地環顧四周,在確認了附近沒有什麼野獸後便向著城市廢墟的中心走去。
“噠,噠,噠。”黑色高跟鞋擊打地面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廢墟之中顯得格外清脆悅耳。
當史爾特爾穿梭於城鎮廢墟中的小巷,走過一家粉紅色的小樓的那一刻,史爾特爾突然像是感受到了什麼,於是她停了下來,凝視著面前已經被爆炸所摧毀的小樓。她將自己纖細的手指伸向原本可能是大門的地方,將焦黑的門簾打開,對著木門輕輕一推。伴隨著焦黑木炭破碎與腐朽軸承被扭動的聲音,小樓那早已破朽的木門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濺起一地的灰塵。
薩卡茲少女走進門內,門內的一切都還保持著爆炸發生時的樣子,雖然大部分的陳設已經被焚毀,但是從店內陳設所留下的殘骸來看,這里曾經是一間甜品屋。
正對著大門的是一個空蕩蕩的玻璃櫃子,里面放著幾個已經燒到破碎的盤子,盤子上放著幾團已經完全脫水碳化了的東西,只能從形狀上判斷可能它們曾經是一塊三角奶酪蛋糕和一塊草莓慕斯蛋糕。玻璃櫃旁是收銀台,在收銀台的後面放著一台制冰機,制冰機放著另一台機子,上面還未被完全焚毀的甜筒冰淇淋圖標還依稀可見。
“嗯...我知道我為什麼要來這兒了。”史爾特爾走向那個冰淇淋機,打開冰淇淋機的出貨開關,伸出手“砰砰砰”在上面輕拍了幾下,機器內隨即發出嘈雜的機械軸承轉動聲,然而並沒有任何東西從冰淇淋機的出貨口流出。
“哎...也是,這東西就算是能用,也沒材料給它制作冰淇淋啊。”史爾特爾索性在一旁找了個看上去還算結實的椅子坐了下來,皺著眉頭嘟著嘴,看起來有些委屈地看著還在盡力運轉著的冰淇淋機。
大腦里雖然已經不記得了,但是身體還有著這里的記憶下意識帶領著她來到了這個廢棄的小甜品店,也許她曾經是這里的常客。
“咯咯咯——咯——”終於,冰淇淋機發出了宕機的哀鳴,史爾特爾也在這個時候走出了甜品店,揭開焦黑的布制窗簾,看向那無人的街道。
“這是...”
令史爾特爾沒想到的是,在她走出甜品店看向大街時,眼前的一切都改變了:她的面前的街道車水馬龍,到處都是叫喝著的小販與商鋪,街頭的人們滿臉都是歡樂和幸福,幾個孩子歡笑著從她的面前跑過。
“撲!!”
“對不起!!”
突然間她感到腿邊被什麼人撞了一下,隨即便是一個孩童充滿歉意的聲音,史爾特爾朝著聲音來的地方看去,但眼前卻只能看見那黑炭般的殘垣斷壁。驚詫之余再重新將目光收回,眼前的繁華景象早已逝去,有的只是一整條被爆炸所摧毀的城市街道,根本沒有什麼孩童,只是記憶的縮影罷了。
“剛剛的記憶,應該是沒有錯的。”為了追隨更深處的記憶,史爾特爾提著巨劍繼續向著市中心與爆炸的中心點走去。
“刷拉拉...”
附近陰暗的角落里又傳出了淅淅索索的腳步聲,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暗中監視著這位薩卡茲少女。然而史爾特爾根本不在意周遭發生了什麼,反正在她看來,不管來的是什麼人,來的有多少人,他們都不是萊瓦汀的對手,所以她只是朝著那個方向看了一眼,便繼續扛起巨劍走向城市的爆炸中心。
史爾特爾越是接近市中心,她發現周遭的環境就被破壞得越是厲害,甚至連建築物基本的形態都看不出來了。終於,她看見前方的地面上赫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創口,她快步向前,走到邊緣才發現,面前是一個直徑可能有上百米的巨型坑洞。
“這個規模的爆炸坑,就這麼點破壞?”史爾特爾看著面前大地上那巨大的創口,又環顧了一圈附近的殘骸廢墟,不由得說道。確實,如果這里引爆的是一顆可以產生這樣大小爆炸坑的源石炸彈,那麼這座城現在肯定不是這個“稍微還能看得出形狀”的狀況。
“坑大威力小。”史爾特爾躍入巨坑之中,向著巨坑的深處望去。
真相應該就在眼前了,突然間她感覺到似乎有什麼力量正指引著她一步步向著坑洞的中心走去,她便將巨劍扛在肩頭,向著心中的“真相”一步步走去。向前又走了幾步,這時候她發現遠處坑洞的中心放置著一個破碎的蛋狀物。
“這可能就是我要找的東西了。”史爾特爾手中的萊瓦汀此時燃起了熊熊烈火,她便以此劍作照明工具,一步步向著那個蛋狀物走去。
“這是...一顆碎裂的...蛋??”一顆大約兩米高的黑色巨蛋立在史爾特爾的面前,蛋殼已經完全爆裂。從外表上得不到任何有利的情報,於是她便將萊瓦汀貼近蛋殼想照亮看看里面的東西。燃燒著烈焰的魔劍被粗暴地插入蛋中,史爾特爾在外面借著魔劍的火光看向蛋內,黑蛋的內部似乎空無一物,黑色的內殼在火光的照耀下散發出金屬般的光澤,同時倒映著薩卡茲少女那一張冷漠高傲的臉。
“這是那湮滅鳳凰的蛋,孵化的過程中遭到了嚴重的人為干擾與源石感染,導致孵化完成時發生了意想不到的爆炸...嗯,我知道大概那家伙鳳凰為什麼身上滿是源石塊和束縛裝置了。”
史爾特爾將魔劍從蛋中拔出,轉身正欲離開,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冰冷的硬物抵在了她的背後。
“姑娘,把手舉起來。”一個粗獷的男聲從她的背後響起。
“竟敢獨自一人到我們的基地里來撒野,還敢隨意破壞我們的聖物?是誰讓你這麼做的?”另一個方向又傳來一個男聲。
“你不該知道這些。”史爾特爾對背後的男人說道。
村里的婦人早就告訴過她這里是一群雇傭兵的老巢,她也早已發現附近有些什麼東西一直在注視著她,只不過令她稍微有些驚訝的是自己可能低估了這伙匪徒的能力,這種對敵人能力的輕視使得她現在陷入被動了。
“這群人好像有一種可以隱去自己氣息和熱量的能力,怪不得在我跳進坑里以後就感覺不到他們的存在了。”史爾特爾仔細分析著附近的形勢,思考著脫身的辦法。
“喲喲喲,小丫頭還挺狂,你不知道你正在被一把銃頂著心髒的位置嗎?只要我現在按下扳機,你那顆可愛的小心髒就會被我打個對穿~如果你不想死的話,那就聽話,乖乖地把你手上的這把劍丟掉,不要給我耍什麼小滑頭。”背後的男人說道。
“......”史爾特爾並沒有繼續說些什麼,只是默默地配合著扔掉了手中的巨劍,赤紅的魔劍掉落在光禿禿的地上,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她雖然心里現在極度的不爽,但她也不是傻子,哪怕劍現在就在她的手上,但是啟動使用萊瓦汀也需要時間,這個時間足夠背後的那家伙開槍打死她了,只能乖乖妥協。
“這就對了...接下來,”背後的男聲繼續說道。“再把它踢遠點。”
“鐺啷啷啷——”史爾特爾將萊瓦汀踢到一旁,巨大的紅色魔劍在地上翻了兩翻,不再動彈。
“接下來,將你的雙手舉起來,姑娘。”
“.......”史爾特爾繼續照做。
“麥奇,你拿繩子把這家伙給我綁起來,趁大哥今天去外面進貨了,咱幾個今晚好好享~受一下這個新貨色,咱們有多久沒有接近這麼好的女人了?”背後冷漠的男人說道,同時再次將背後那根冰冷的槍管向前頂了一下史爾特爾的後背以示威脅。
“可能有好幾年了吧....嘿嘿嘿嘿嘿,二哥二哥,你看看!這姑娘的姿色真不錯呢~嘿嘿嘿,你瞧瞧這小翹臀,還有這大腿...我是真他娘的想摸一下這大腿。”一個猥瑣的男聲從史爾特爾身後傳來,光是聽聲音她就能感覺到有好幾股猥瑣的目光正聚集在她的身上。
“你個*粗口*!!現在這個環境,這樣漂亮的女人你得去哪兒找啊!就是用也先給咱們大哥用啊!”另一個聲音沙啞的人說道。
“這不,這不大哥還在外面沒回來嗎,所以我想...”猥瑣的男人說道。
“想什麼想了你!!你是不把咱二哥當人?這姑娘可是二哥抓著的,論功勞,論輩分,論苦勞,都輪不到你我告訴你。”沙啞的人說道,隨後傳來一聲巴掌拍在禿腦殼上的響聲。
“我話就放這兒了,等到大哥回來看見這姑娘了以後,你以後就得改叫她大嫂了你信不信?”沙啞的人說道。
“真讓人感到惡心。”史爾特爾厭惡地說道,但是她盡量壓低了聲音,所以沒有人聽見。
“聽話,小妞,別亂動。”猥瑣的男人走到了她的背後,粗暴地抓起了她的手,男人粗糙的手皮碰到史爾特爾纖弱細膩的手指,差點惡心得讓她吐出來。
“等一下,看上去這家伙長得有點像個法師,換成那種可以禁錮源石技藝的繩子來,咱們雖然急但是重要的事情不能忘了。”那位二哥說道。
“好嘞。”叫麥奇的猥瑣男放開了史爾特爾的手暫時離開了她,離開前還不忘在她的屁股上偷偷蹭上一下。過了一會,麥奇回來了,這次他手上拿著的是一條有些怪異的繩子,他走到史爾特爾面前,一臉詭笑地抓住史爾特爾纖細的手腕開始一圈圈地套上繩索。
“.....”不過背後被銃抵著,她能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保持著厭惡的表情被捆上雙手。
“達克,你去把她的劍拿過來,這把劍看上去是個稀奇貨色,放黑市上賣給官老爺們絕對夠大賺一筆的了,這送上門的巨款咱們可不能不收啊。”自稱二哥的人說道。
“這又是美人又是寶劍的,咱們今天沒跟大哥出去進貨那可真是賺大發了啊!”達克興奮地說道。
“這事可不能讓大哥知道,到時候就咱們三個帶上這邊這些弟兄們分錢,沒他的話咱們還能多分點。”麥奇說道。
“還愣著干什麼呢,趕快把劍給我拿過來讓我好好看看,這大小這做工的劍我甚至都覺得這把劍可能是前幾代某位君王的遺物。”被稱作“二哥”的男人說道。
史爾特爾只是默默地聽著他們的對話,她能感覺到在自己被捆上以後這些人都有所放松警惕,現在正是她反攻的好時候,就等一個契機了,而那個契機現在就在她的眼前。只見那個叫達克的薩卡茲人走向了剛剛被她踢在一旁的萊瓦汀,將自己的手伸向劍柄。
“可悲的家伙。”史爾特爾說道。
“你在嘀咕著什麼呢?別給我耍....”二哥見狀便吼道。
在下一刻,他的話語便被周圍人的慘叫所打斷。因為此時,一幕他們從未見過的情景正在發生——在達克的手握住萊瓦汀劍柄的那一刻,只見那赤紅的烈焰從達克的指尖處燃起,薩卡茲男人卻整個人僵在了原地,沒有反抗,沒有逃跑,只是驚恐地看著自己的手指被染上烈焰,隨即烈焰如那一層赤紅色的潮水般從指尖傳染至了薩卡茲人的全身,很快那個男人的全身便被烈焰所完全包裹在了其中,火焰傳播的速度是那麼的快,在他的臉龐即將被火焰吞噬的前一秒,呆滯的男人將頭顱機械地扭像了史爾特爾,然後他扭曲的表情在史爾特爾冷漠的注視完全湮滅在了火海之中。
從有人觸碰到萊瓦汀的那一刻起,史爾特爾需要的契機便已完全到來。
“呃啊啊啊啊啊啊!!發生什麼了!!!”一邊的人群見此情景,發出了刺耳的慘叫聲。
“這他媽是怎麼回事!!怎麼就突然燒起來了!!”隨著麥奇的驚呼,史爾特爾身邊的匪群出現了一陣不小的騷亂,就在這時,她感到背後的銃口又重重地戳了一下她的後背。
“嘿,小姑娘,這種事可嚇不倒我,你倒是給我解釋下怎麼回事,你殺了我們的一個弟兄,這事沒完。”史爾特爾發現身後的劫匪頭子竟然出奇的冷靜。
“不就是燒死個人嗎,別大驚小怪的了。”二哥對著附近的人群叫道。
“讓他自己來和你解釋吧。”史爾特爾扭頭看向還在燃燒著的人形說道。
“蠢貨。”史爾特爾又補充了一句。
“什...?”二哥此時才注意到周遭的人群非但沒有停止驚呼,反而叫的更加厲害了。他將目光向著人群呼號的地方看去,接下來的一幕令他無法相信眼前的所見——原先被火焰吞噬的可憐人達克竟然慢慢地從地上站了起來,他渾身燃燒著烈焰,完全看不清體態與面容,但是卻有一樣東西他是看的清清楚楚。
——烈焰魔劍萊瓦汀。
“你....還活著嗎??”二哥顯然也有點驚訝於面前這燃燒著的火人,他便開口問道。
“....”達克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提著魔劍向著史爾特爾的位置走來。
“你丫的這是什麼...源石技藝?為什麼被束縛住了還能使用?”二哥看著步步逼近的達克,他此時終於感受到了一絲的驚慌。
“術士隊!攻擊!攔住這家伙!”二哥一邊喊著,一邊將槍口移到史爾特爾的腦門上,對著史爾特爾咬著牙說道:“我不知道你在搞什麼小滑頭,但是我現在命令你趕緊把這個家伙給我停下來,我不是在和你·開·玩·笑。”
“這不是源石技藝,廢物。”史爾特爾冷冷地說道,與此同時,隨著魔劍越來越接近史爾特爾的身體,她眼中的烈焰也燃燒地越來越旺盛。
“那你就先給我去死吧!小婊子!!”二哥憤怒地叫喊道,隨即扣動了手上火銃的擊發鍵。“咔噠——”火銃意外的卡殼了,極度的高溫先他一步摧毀了廉價火銃的內部結構。
“放下你手里的家伙。”史爾特爾說道,她紫羅蘭般的眼里滿溢著怒火。“我最討厭別人這樣指著我的腦袋。”
“你不要以為就這麼...”二哥怒吼著想拔出腰間的大刀,可他的話才剛剛說到一半便化作了痛苦的哽咽聲。
“閉嘴吧,白痴。”
“哧——”赤紅色的魔劍刺穿了面前薩卡茲首領的胸膛,隨即又是兩刀利落地砍下了他的一只手和一條腿。術士們徒勞的攻擊根本無法阻止魔劍的腳步,盡管燃燒著的魔劍將膽敢忤逆其主的薩卡茲人洞穿肢解,可面前這位薩卡茲首領的肉體居然出奇的堅韌。他拔出了自己的腰刀,用自己最後一絲力量怒吼著向著史爾特爾的胸口劃來。
“不是說過了讓你閉嘴了嗎?”史爾特爾向後退了一步躲開腰刀,隨後握著魔劍的火人便揮動手中的魔劍,將薩卡茲首領那還在燃燒著的軀殼遠遠地丟了出去。
“滋啦——”火人揮動魔劍斬斷了史爾特爾手上的繩子,他跪了下來,恭恭敬敬地抬起雙手,將萊瓦汀遞到史爾特爾面前。
史爾特爾伸出手,握住了火人遞上來的巨劍,火人也在完成了他的使命以後分崩離析化作一團黑氣。四周的環境史爾特爾握住魔劍的那一刻開始了劇變,大地因為少女的憤怒而龜裂,一道道火柱從大地的裂縫出噴出,直衝雲霄,天空因她而被點燃,原本烏黑的陰雲現在也如那燃燒著的火爐一般向著大地散發出耀眼灼目的光芒。一天一地二者此時將這煉獄之境襯托得名副其實。而在這獄炎之中,一名惡神的身影站立起來。她腳踏著烈焰,黑色的外衣在那烈焰中隨著火焰的熱浪而擺動,那紅色的秀發在火光的照耀之中顯得尤為艷麗,幾粒火星灑在她的頭發上,如紅色宇宙中閃耀著的繁星。
少女手里握著一把燃燒著的魔劍。據說,當這把劍現身於世時,眾神將會離去,大地將被火焰包圍,世界將迎來真正的末日。
那是終焉時煉獄之焰的具現。
那是九界之主燃燒著的憤怒。
那是在世界終末之時的歌聲。
那是將一切化為火海的神罰。
史爾特爾笑了起來,那如同厄海之中綻放的紅蓮一般的笑容,狂妄、恣肆、卻又滿是那種對萬事萬物皆不屑一顧的威嚴。
薩卡茲少女看著面前早已四散奔逃的匪群,只是簡單地將手里的魔劍輕輕一揮。魔劍的劍刃處揮出一道紅色的光浪,光浪所及之處,萬物皆焚。那些逃跑的匪徒甚至沒有發出一聲喊便已隨著那煉獄的劫火一起墮入了萬劫不復的九界冥淵之中。
“這是你們自找的。”當那陣光浪完全散去後,史爾特爾將手里還在燃燒著的魔劍收起,收起笑容,平靜地說道。
在擊退了匪徒後,史爾特爾便繼續在城市的廢墟之中搜索著自己的記憶,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似乎遺漏了什麼人。
燎原之火散盡,天空降下甘霖,雨水滴在地上和史爾特爾的身上,打濕了她火紅的長發與黑色的連衣裙。
“...想吃冰淇淋了。”
次日下午。
4.42P.M 天氣/陰
羅德島駐地。
“回來了。”史爾特爾說道。
“歡迎回來,史爾特爾小姐,找到什麼自己感興趣的東西了嗎?”門衛還是一如既往的熱情。
“史爾特爾小姐,您的胸牌好像丟了。”門衛提醒道。
“...哦,謝謝。”史爾特爾低頭看見自己原先在胸口處的胸牌確實不見了,她想了一下,應該是那個雇傭兵老二臨死前反撲的那一刀把胸牌給切了下來,不過這個東西本身就沒那麼重要,她也就沒有在乎那麼多。
“那我幫你補辦一張吧,史爾特爾小姐。”門衛說道。
“嗯。”史爾特爾甩下一個詞,頭也不回地往小賣部走去。
帶著滿滿的一大包各類冰淇淋回到宿舍,史爾特爾將它們丟進冰櫃後,拿出一根放在嘴里,躺上了床。
沒有什麼比一份冰淇淋更能讓她從混亂的記憶中冷靜下來了。史爾特爾躺在床上,整理著自己的思緒。
她似乎曾經在那座城“摩根海姆”里面居住過很長一段時間,至於具體的職位,自己是否還叫這個名字,以及自己身邊都有些什麼人,這些東西都不重要。除此之外,由於城內孵化湮滅鳳凰的時候出現了一些事故,導致沒法束縛住鳳凰那強大的力量,最終整座城市在鳳凰誕生的瞬間化作了焦土,自己也可能在這個時候便離開了那里。
至於接下來的事情,她離開那里之後發生了什麼,她就只能通過夢境中的記憶碎片來勉強拼湊了。她與異位面的火鳥在荒漠深處展開了決戰,最終她將這個不該屬於本位面的生物擊潰,自己也因為開啟了禁忌之術而倒在了無盡的卡茲戴爾荒漠之中,成為了荒漠的一部分。但是這樣就出現了一個矛盾,夢境中的自己確實是死了,但是現在活著的自己又是誰呢?
史爾特爾躺在床上,始終無法理清這個問題。
“咚咚咚”她的門被扣響。
“請進。”史爾特爾說道。
“史爾特爾小姐,下午好。”進來的是羅德島負責這片區域民俗與歷史的教授,同時也是這片駐地的總負責人——凱文。
凱文的這張臉讓史爾特爾居然一時間有了一種熟悉的陌生感,卻又想不起來那個讓她有這種感覺的人是誰,但那個人她最近絕對遇見過,而且和凱文長得就像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凱文?你來做什麼?”史爾特爾問道。
“聽村子里的人說您前往北方想探查那座古城摩根海姆。”凱文說道。
“是的。”史爾特爾回答道。
“不知您是否在那里找到了您想要的東西呢?”凱文問道。
“有。”史爾特爾回答道。
“是否介意我與您多談論一下關於那座城的事情呢?史爾特爾小姐。”
“希望你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一段時間後。
“嗯,你說的這些歷史事件確實與我記憶之中經歷的事情基本吻合。”史爾特爾說道。
“也就是說史爾特爾小姐您,曾經在這片區域駐留過很長的一段時間,還幫助摩根海姆擊敗了失控的湮滅鳳凰。”
“對。但是我始終不能理解一個事情。”史爾特爾說道
“什麼?”
“在我的記憶之中我應該已經死了,但是你也看見了我現在完完整整地站在你的面前。”
“關於這個問題...史爾特爾小姐,您是否考慮過一個可能性?”
“什麼。”
“這份記憶實際上是被‘傳承’到你這里的,也就是說這份記憶屬於另一個曾經的‘萊瓦汀’的持有者,然後通過你手中的那把劍將她的記憶傳承到了你的腦海里。”
“用炎國人的一句話說那就是——你之前提到的記憶就是你前世的記憶。”
“你腦海中經歷的一切正是你前世所經歷的事情。”
談話的最後。
“那個...史爾特爾小姐...我...”
“還有什麼事情嗎?”
“呃...我想我們是不是可以...”
“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就不要說了,我現在得好好梳理一下自己的思路。”
“呃嗯...好。”
[newpage]
5.22P.M 天氣/陰
摩根海姆城廢墟
雇傭兵臨時營地的帳篷內
“是誰?誰把你傷成這樣的?!?”一個健壯的薩卡茲男性拽著一名重傷員的衣領,又心急又氣憤地說道。
“咳...一個女人..”重傷員虛弱地呻吟道,雖然身上已經被纏滿了繃帶等一系列救傷措施,依然可以看見繃帶的縫隙中所露出的嚴重灼痕。男人的胸口被洞穿,一條腿和一只胳膊也已不見了蹤跡,受了這麼重的傷能活下來,就算是擁有薩卡茲人的過硬生命力,也已經算是奇跡了。
“一個女人??一個臭女人何德何能可以將二弟你弄成這樣?”健壯的薩卡茲男性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說道。
“咳咳咳...大哥,這個事,我慢慢和你說,你...先給我來點酒,我想喝酒。”老二虛弱地說道。
“剛從集市上帶回來的海藻酒,嘗嘗吧。”老大將一壺伊比利亞產的海藻酒打開,倒了一杯幫老二灌了下去。
“好...好,我這就跟你把這事說清楚...”一杯酒下肚,老二明顯清醒精神了很多,他虛弱地挪動了一下身子,示意旁人走開後開始和老大談起了自己曾經的見聞。
“*極致的薩卡茲粗口*一個手持烈焰魔劍的女人闖入了咱們的地盤?毀了我們的聖物,還殺了我那麼多的弟兄?”老大咬著牙極度憤怒地說道,他恨得幾乎都快要把自己的牙吞進肚子里了。“別的信息你還有什麼嗎?”老大雖然憤怒,不過他也並沒有被衝昏了頭腦,作為薩卡茲雇傭兵團的首腦,他知道光靠著一腔怒火行事並不能改變任何事,他試著讓自己冷靜下來,繼續詢問一些別的事項。
“我好像看到了她的胸牌,上面有她的名字...還有...所屬單位..這是我唯一傷到她的地方...”老二虛弱地對著帳篷外的地面揚了揚下巴,示意老大派人去那里尋找。
遠處焦黑的地面上,孤零零地躺著一張小小的胸牌。一個小弟跑了過去,撿起胸牌看了一眼,隨即拿著胸牌跑回了帳篷內。“羅德島外派干員,史爾特爾。羅德島...是不是就是咱們凱文工作的地方?”老大一邊詳細閱讀著胸牌上寥寥無幾的內容,自己緊鎖的眉頭在這一刻舒展了一些。
“羅德島的駐地我們都知道在哪...難不成你想去硬碰硬?”老二聽罷,便以為老大准備去派人襲擊羅德島。
“不會,之前那麼多人加上你們,甚至都優先控制住了她,尚且被殺得就只剩下了你一個,我現在就算是帶著剩下的全部弟兄去襲擊羅德島,估計也回不來...我想,我們不能用那麼硬的方式,得...采取一些手段。”老大冷靜地回答道。
“你准備讓凱文幫忙?”老二說道。
“對,我大概有辦法了。但凱文能幫上的忙,也只是一小部分,不過是最關鍵的那一小部分...你先在這里好好修養,這仇我做大哥的記住了。”
“然後...你說她自言自語的時候,有提到我們的聖物她認識,是嗎?”老大指了指遠處的湮滅鳳凰蛋。
“嗯,她還說這是...這是一顆已經孵化過了的‘鳳凰蛋’。”老二回答道。
“好,明天我會帶人去一趟埃雷利村,順便和凱文說一下計劃,有些事情我必須得親自弄明白,尤其是關於這顆蛋和這座城的歷史。”老大說道,說完便轉頭向外走去。
“你這個仇,我報定了。”
6.42 A.M 天氣/晴
卡茲戴爾北部 埃雷利村旁的一處隱秘的洞窟
“這麼一大早就喊我出來,是又想找我做什麼了嗎?”凱文坐在石凳上,看著面前那個粗獷的男人。
“敘敘舊,不可以嗎?”大哥露出了一個笑容。
“沒必要和我這樣套近乎。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又要拜托我做什麼?”凱文說道。
“既然我們的凱文兄都這麼明白了,我們就不多套近乎了。這個人你認識嗎?”大哥將史爾特爾的胸牌拿了出來,放到凱文的手心里。“二哥被害了,就是因為這個女人。”
“.....”凱文看著那個紅紅的胸牌,陷入了沉思。
“怎麼了?”老大雖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備,但看凱文就這麼呆愣在原地,便問道。
“居然是她...難怪二哥會...這個女人,和其他人不一樣。”凱文沉思了許久,開口說道。
“哦?是哪里不一樣了?”
“這樣...咱們再往里走一點。這個事情很重要很重要,而且我確定你找對了人。跟你說說我昨天剛從她那兒得到的重磅情報。”凱文小聲對大哥說道,隨即示意他再往洞穴的深處走一走。
岩洞的深處。
“好了,大哥,確保這附近沒有其他人了吧?”凱文手里提著源石燈,故作神秘地說道。
“說吧,這兒已經夠深了。”
“好,關於數百年前的那次摩根海姆一夜之間化為火海的傳說你還是有印象的吧?”
“當然有,難不成...這個女孩就是根源?”
“不,你先別急,我一件事一件事和你說...”
在經過了漫長的交流後...
“這...你說的都是真的嗎?”老大聽完了凱文的敘述,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把她的經歷與我近些年所考據到的史實相結合便是這樣的結果,我敢保證准確率在85%以上。”凱文說道。
“烈焰魔劍萊瓦汀的傳承者嗎...”老大摸著自己胡茬叢生的下巴,思考了起來。
“所以大哥我說啊,不是咱做三弟的不幫你,是這小姑娘真的不是咱們現在能對付的了的。”凱文拍了拍老大的肩,說道。
“嗯...你讓我稍稍整理下思緒,我覺得我能想出辦法來。”老大坐在一旁的岩石上,手上拿著一根枯木在地上勾畫著自己的思路圖。
“其實我們的最大阻礙就是這把劍,把這把劍解決掉的話,她也只是個普通的薩卡茲少女罷了。”老大在地上隨便草草的畫了一把劍的樣子。
“從二哥的敘述中可以得知,這把劍它是認主的,它甚至可以操縱使用者的軀體,來達到將自己歸還原主的目的。由此可知,我們可能沒法將這把劍與她的主人輕易分開...除非是主人自己主動丟棄了它,不過這基本不可能。”他在劍的旁邊畫了個握著劍的火柴人。
“難不成...你要去找能控制精神的術士?”凱文在小人旁邊畫了一個帶兜帽的火柴人術士。
“現在能找到的雇傭兵里哪有什麼精神術士啊?那都在王城呢。”老大在兜帽術士身上畫了個叉。
“還是說,趁她睡覺的時候去偷襲?”凱文問道。
“不,偷襲我覺得也不是個好辦法...為了弟兄們的生命安全著想,我們必須想辦法繞開那把劍。”
“那你的意思是?再去孵化一顆湮滅鳳凰蛋?”凱文問道。
“刷拉拉刷拉拉刷拉拉——”老大一邊擺手,一邊在史爾特爾小人旁邊又畫了另一個小人,兩個小人呈爭搶裝各握著劍的一端。
“這...去搶?老大你瘋了吧,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凱文說道。
“不是我去搶,是讓‘她’去。”大哥在剛畫的小人身上加了一點細節,骷髏頭,骸骨,這分明就是一具屍骸。
“‘她’?”凱文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既然上一代的萊瓦汀持有者殞命於此,那我們為何不將她的屍骨給找出來,然後用一點‘小技巧’讓她重新動起來呢?當然,不是復活,只要能想辦法讓那把劍聽話就夠了。”老大又在屍骸的頭頂上畫了幾根木偶线。“魔劍既然有著自我意識,那我認為它一定不會去傷害自己的持有者。這樣的話,我們就有了一個可以與史爾特爾同台競技的資本——一位同樣的萊瓦汀使用者。”
“那你又該怎麼樣操控呢?屍骸可不是人類,它們沒有感情。”凱文問道。
“當然是血肉融合。”老大說道。
“但是合適的人選你也沒有啊。”
“有...你二哥他願意拿他自己殘廢的軀體做這個載體。假如實驗失敗,就算是給他一個解脫;如果實驗成功,算是給他一個去親手幫自己和兄弟們報仇的機會。”
“聽起來不錯,但你想在荒漠上找到一具幾百年前的遺骸,談何容易?搞不好都已經灰飛煙滅了。”凱文說道。
“你這不跟著史爾特爾在一起嗎?我想她最近那些記憶會引領著她前往自己前世的埋骨之地,你只需要多多將她的情報傳遞給我們,我們就可以趕在她之前找尋到她前世的遺骸,並加以利用。”老大說道。
“對...對...你說的很有道理...”凱文思索了一會,對著老大露出了一個充滿深意的微笑,這笑容在源石燈那昏暗的光芒下顯得尤為詭異、陰森。
老大也看向凱文,也同樣露出了一個可怖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哈——”岩洞的深處,兩個不和諧的笑聲此起彼伏,令人毛骨悚然。
11.42 A.M 天氣/晴
羅德島駐地 史爾特爾房間
史爾特爾昨晚睡得並不太平。她又做了奇怪的夢,夢見自己正浮在半空中,目光向下看去,可以看見在腳下的荒漠處靜靜躺著一個穿著黑色的風衣的少女。少女的身上燃燒著烈焰,從形勢上看那烈焰已呈熄滅之勢,少女面前的地上插著一把巨劍——萊瓦汀。
在經過凱文指點後,現在的她已經養成了習慣,每次做奇怪的夢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在自己的本子上記錄下夢境的詳細內容,然後再去附近尋找與夢境之中一模一樣的地點。她的記憶隨著线索的推進愈發清晰,她對這片荒漠的理解也越來越深刻,她深知找到“曾經的自己”只是時間問題。
“刷拉刷拉刷拉——”史爾特爾拿著筆和紙,嘴里叼著一根冰棍,在本子上塗畫著、記錄著、標注著自己的夢境。她將夢中的每一塊石頭,每一根樹木、每一條大地的溝壑都畫了下來,只有這樣她才能找得到自己曾經去過的地方。
而凱文正站在門外,隔著窗戶冷冷地看著少女在本子上拼接著自己的記憶碎片。
12.42 A.M天氣晴
到吃飯時間了,凱文站在角落里目送著史爾特爾離開房間走進食堂。
在確認了她暫時不會出來以後,凱文走到史爾特爾的房門前,用事先准備好的房卡打開了史爾特爾的門,悄悄走了進去,打開她桌上的那本記錄自己夢境的本子。
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文字以及一些簡陋的圖畫,在圖畫上還有大量的注釋,光是看這麼一眼完全無法想象這是一位有著失憶症狀的少女所寫的東西。凱文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開始一筆一劃局促卻又不失認真地將這本本子上的所有東西記錄在自己的本子上。
(許多記錄著場景與人物的文字)
“火鳥,黑色風衣的少女,萊瓦汀。”
在這一行記述的最底下,用更加粗线條的筆寫上了三個大字。
“我自己。”
然後是一個更大的“?”
顯然她對自己的身世依舊無法接受。
只可惜中午的時間過於短暫,凱文只記錄了史爾特爾本子上的一小部分便將本子放回了原處,偷偷溜出了史爾特爾的房間,下午他便將這些消息全部轉達給了老大。
在得知史爾特爾本子上的事物後,老大在下一次見面時給了凱文一個小號的手持型掃描復印機,用這個東西可以使凱文抄寫的速度加快數倍。
2.42 A.M 深夜
卡茲戴爾北部 羅德島駐地
待到凱文回到駐地,已經是夜里了。他看著手上的便攜式復印機,又看了看黑燈瞎火的干員休息室,他便決定今晚就去試著將史爾特爾的本子全部記錄下來。
與他的兩個“兄弟”一樣,凱文也有著可以隱蔽自己一部分氣息的能力。雖然作為文職人員的他遠遠比不上自己的兩個拜把兄弟,不過也足夠了。他走進史爾特爾的宿舍樓,一步一步悄悄地摸到了史爾特爾的房間門口。
先在門口偷窺了一下,史爾特爾似乎已經睡下。凱文又大約在門前等待了足足三十分鍾,才偷偷用房卡打開了史爾特爾的房門。他的腳剛剛踏入房內,便感到一股極強的壓迫感襲上心頭,他忙環視四周,史爾特爾的劍現在安靜地放在角落里,似乎就是它在壓迫著凱文的心。凱文盯著那把可怖的魔劍看了好一會,見那把劍完全沒有什麼動靜,他這才放心大膽地拿起史爾特爾放在桌上的記事本放進便攜式打印機內,按下了靜音打印鍵。
打印大約還需要一點點時間,極度無聊之下他不由得借著月光打量起了床上的史爾特爾——不得不說,史爾特爾的真的很美,美的足以讓人窒息。
“噠...噠噠...”凱文看著史爾特爾的睡顏正出神,一旁的萊瓦汀這時起了反應。嚇得凱文趕忙向後退了兩步,稍微離得遠了一些才使魔劍的騷動停了下來。
“呼...果然大哥沒安排人晚上來暗殺是對的。”凱文擦了把頭上的冷汗。
“此地不宜久留,撤退。”等到打印機完成了手頭的工作,凱文將史爾特爾的小本子放回原處,靜悄悄地離開了史爾特爾的房間,他要連夜將這個重要的情報送給老大。
現在,那本由史爾特爾親筆所寫,記載著無數有關於她自己破碎記憶的小本子復印件被交到了老大的手上。
“走吧,小弟們,去荒漠上淘‘東西’的時間到了。”
數日後,卡茲戴爾的荒漠上。
一支規模不大的“科考隊”正在挖掘著似乎空無一物的荒野。
“有了!老大!在這兒!!”從荒地的一角傳出了一聲驚呼。
“在哪里!趕快讓我看看!”為首的薩卡茲男性一把丟下手中的鏟子,跑向了剛剛發出聲音的地方。
在剛剛挖掘出的坑中出現了一截白骨,白骨露出土地的地方還纏著一圈黑布,似乎是一件黑色的風衣。聞訊趕來的高大薩卡茲男性先是命令手下人快速小心地將這具屍骨從土里挖出,再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本明顯與他身材不符的小本子,他的視线在本子與白骨之間來回游蕩,仔細對照著這具屍骨與本子上所記錄的文字。看著看著,他的嘴角逐漸上揚,在白骨整個露出土地的同時他合上了本子,對著空中狂妄地大笑了起來....
貧瘠的土地里,孤獨地躺著一具女性的骸骨,她穿著破爛的黑色的風衣與黑色的長靴。
她既是史爾特爾,又不是史爾特爾。
“很快就會輪到我們算總賬的時候了,史爾特爾。”
4.42 A.M 深夜 天氣/陰
雇傭兵團臨時營帳外的一處荒地。
“怎麼樣?老大?看起來是找到了?”被繃帶和支架固定住的老二問道。
“找到了,我們時間不多,今晚就可以開始。老二,你准備好迎接自由與復仇了嗎?”老大將一輛裝載著屍骨的推車推到了老二身前,在他的身後還站著兩位穿著白色長袍的薩卡茲術士。
“現在就來吧,讓我成為那血肉禁術的載體,把這具屍骨融合進我的身體內吧...我不畏懼死亡,我...渴望復仇。”老二雖然虛弱,但是眼中所散發出的那種渴望復仇與殺戮的情感卻是那麼的強烈、堅定。
“開始吧。”老大看了一眼躺著的老二,轉身離開了祭祀禁術的現場。
5.57 A.M 深夜
羅德島駐地.
荒地上飄起了大雨,狂躁的雨聲掩蓋住了一切。
“咯噠噠——噠噠噠——”詭異又狂躁的顫動聲從史爾特爾的房間傳出,是那把魔劍在顫抖。
不知是興奮還是恐懼的顫抖。
[newpage]
8.42 A.M 天氣/暴雨
羅德島駐地。
史爾特爾從一個詭異的夢境中醒了過來,這一次是她第一次以“自己”的身份遇見夢中那位穿著黑色風衣與長靴的“自己”。在夢中,穿著黑色風衣的“自己”發了瘋一般嘶吼著衝向史爾特爾,纖細的身軀爆發出了不屬於一位少女該有的力量,黑色風衣的少女一把將還在發愣的史爾特爾撞倒,然後狠狠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同時不忘譏諷她的軟弱與訴說自己的不甘。在史爾特爾被施加在頸上的強大力量掐得幾近昏迷之時,她醒了。
“萊瓦汀怎麼倒了?”史爾特爾從睡夢中驚醒,夢中受襲的她第一眼便感到自己的房間里有了一些異樣。她環顧四周,驚奇地發現自己本來豎在一旁的萊瓦汀倒在了地上。這不是一個正常的現象,萊瓦汀是一把雙手巨劍,一般的風不可能將它吹倒。於是她立刻提起了十萬分的警惕,一個翻身躍下床鋪,抓起巨劍衝出門外。
雨還沒停,站在門前的她可以清楚地聽到雨水落地的“噠噠”聲和大雨的“嘩嘩”聲。狂風咆哮著,猛地把背後的窗戶打開在砰的一聲關上,狂風吹過史爾特爾門前的走廊,發出“嗚——嗚——”的哀鳴聲,一道道閃電劃破了漆黑的雨幕,沉悶的雷聲隨即而至。
“好大的風雨,看來真的是被風吹倒的。”史爾特爾看著從樓上如瀑布般滴落的水幕,說道。
“砰——咚——”
這時,她感到自己手中的萊瓦汀像心髒一樣沉悶地顫抖了一下。
“發生什麼事了?”史爾特爾看著手里的萊瓦汀,這是它第一次在她面前做出這樣的反應。
“轟隆隆——”又是一道驚雷炸破天空,借著閃電的光亮,史爾特爾猛然間撇見不遠處的密林中,站著一個模糊的人影正看著自己。
“咯噠噠——咯噠噠——!!”
在她的目光注視到那個人影的瞬間,她手里的魔劍再次開始了不安分的抖動,不過這一次,史爾特爾知道了緣由:那是一個穿著黑色風衣與黑色長靴的人,在濃濃的雨幕之中看不清她的臉旁和身形,不過光是從那極其有辨識度的裝束上就能知道對方的身份。
不就是....?
那個人掀起兜帽與史爾特爾對視了一眼,隨即冒著雨轉身向著密林的深處離去。
“!!!”史爾特爾手中的魔劍隨著對方的遠離而愈發的躁動。她知道,現在是時候去找回這份記憶了。
史爾特爾急忙衝回房間,草草的換上衣服並套上一件雨衣後,也跟著那個人的身影消失在了茫茫雨幕之中。
“在哪里...在哪里...”史爾特爾握著萊瓦汀在雨林之中穿梭,不斷地尋找著前人的蹤跡。這一切似乎都是被人計劃好了似的,每當她失去了目標後對方總是會在某個不經意的細節處漏下一些馬腳,就像是...故意引誘著自己前往什麼地方似的。可是,史爾特爾現在根本不想在乎這些了,如果可以的話她甚至想放火直接將這座森林化作一片火海。
“嘖!煩人的樹!”
她確實照做了。薩卡茲少女揮動手里的烈焰魔劍,方圓數百米的樹木在一瞬間燃起熊熊大火,便化作草木灰飄揚於茫茫雨幕之中。
清除了附近礙眼的樹木,史爾特爾再一次清晰地看見了對方——對方也在遠處的山路上看著她。
“你在逃避著什麼?!”史爾特爾大喊道。不過很明顯,濃密的雨幕完全遮攔住了史爾特爾的聲音,對方根本沒有聽見她的喊話,轉頭就朝著山頂奔去。
史爾特爾已經厭倦了這種追逐,她揮動萊瓦汀,向著遠處的背影重重揮去。火舌從劍刃尖端擊出,化作一條長龍向著黑色風衣人的背影飛去。奇怪的是,火龍在即將命中的那一刻,詭異地偏移了准心,直直竄入雲層之中,將頭頂的雨雲驅散了大半。
烈焰魔劍控制住了自己的力量,它不會攻擊自己的主人,即便那是另一個主人的命令。“煩人。”史爾特爾見對方越跑越遠,只得繼續追趕,好在頭頂的雨雲被自己打散了大半,至少雨沒那麼大了,她在林子里追趕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噠噠噠噠噠——”山林里回蕩著腳步踩入泥濘的土地上的聲響,不知不覺間史爾特爾已經追隨著那個人來到了山頂的盡頭。對方已無路可走,她的身後就是萬丈懸崖,懸崖之下是一條湍急的河流,由於暴雨的到來,河水暴漲,正發出震耳欲聾的水聲。
“你無路可走了。”史爾特爾握著巨劍,一步一步向著穿著黑色風衣的“少女”走去。“你在害怕我?”史爾特爾每向前走一步,對方就朝著深淵後退一步。“你一定認識這把劍的吧?”史爾特爾舉起萊瓦汀指向對方。此時的萊瓦汀在顫抖,幅度之大甚至史爾特爾都有些抓不住它了。
“有些事情我想你一定知道。”史爾特爾說道。
“.....”對方自始至終都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卻在黑色的風衣兜帽下露出了一個狡黠的微笑。
“我討厭磨磨蹭蹭的人。”史爾特爾繼續逼問道,對方也繼續向著懸崖邊退去,不知不覺間她已站在了懸崖的邊緣。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掉下去與河流為伴,或者,回答我的問題。”
“......1...”對方開口了,以一種異常陰陽怪氣的聲調,音色之中有著女性的尖銳刺耳又有著男性的中氣雄厚,完全不像是一個正常人類能發出的聲音。
“我沒時間和你耍小把戲。”史爾特爾向前邁了一步,想抓住對方的衣領,卻抓了個空。
“.....0....”在下一刻,陰陽怪氣的聲音消失在了懸崖的邊際,抓空了的史爾特爾急忙向下看去,目光所及之處只有懸崖下那湍急的河流,哪里還有那黑色風衣的人影。
“再見了,小妞,這次不會卡殼。”在史爾特爾分心於墜崖者的同時,一個冰冷的硬物抵上了史爾特爾的太陽穴。
“砰——”密林的深處響起了一聲脆響,無數的飛鳥被驚動,驚慌地撲棱著翅膀朝著遠方逃去。
“你的氣息這次沒有隱蔽好,蠢貨。”銃口的硝煙尚未散去,薩卡茲少女冷漠的聲音便已從煙霧中響起。下一刻,赤紅的魔劍裹挾著烈焰劃破硝煙,朝著偷襲者的脖頸處砍去。不過史爾特爾似乎略微低估了對方的反應能力,這一擊落了個空,也正巧給了對方一個脫身的機會。男人向後閃躲,躲過致命一擊的同時,一個縱跳躍到了離史爾特爾十幾米遠的地上。
“我知道這事沒有我想象中那麼簡單。”薩卡茲男人對史爾特爾說道。
“你就和你的兄弟一樣只會偷襲嗎?”史爾特爾不屑地回敬對方。
“初次見面,小姐,我叫達郎。”薩卡茲男人說道。
“...!!”話音剛落,男人腳下的大地在下一刻開裂,熾熱的岩漿從大地的裂隙之中噴涌而出,男人急忙閃身離開腳下龜裂的大地,當他在閃躲之中稍稍找到落腳之處時,他發現他的身邊不知何時已是一片末日般的景象,萬物皆焚,大地龜裂,數道岩漿柱從裂隙之中噴涌而出。
“我不在意你是誰。”史爾特爾手上握著巨劍,一步一步走下山崖,向著烈焰的牢籠走去。“你會得到一個爽快的死法。”史爾特爾舉起劍,鋒利的劍刃劃過地面,在大地上劃開了一道可怖的傷口。“因為你惹怒了我。”
達郎在這樣的壓迫之下完全無法反抗,他的身上已有多處嚴重燒傷,身上攜帶的武器也被業火完全熔毀,現在只能在這煉獄般的環境下勉強保命。畢竟對於萊瓦汀的持有者來說,一個普通人的力量太微不足道了。
“我想...我們還是能談一談的吧?”達郎抬頭問史爾特爾。
史爾特爾完全沒有在意對方說了什麼,“死吧,蟲子。”她舉起劍,砍向達郎。
“啪嗒。”巨劍下落的勢頭突然停止,有一股奇異的力量在這一刻握住了劍身。史爾特爾發現那是一只手,一只女孩的手,與此同時,劍刃上的業火也即刻消散,燃燒的烈焰魔劍變成了一把普通的巨劍。
認主的萊瓦汀不會傷害自己的主人,即便他是一個如假包換的贗品,甚至只有一部分的身體屬於它曾經的“主人”。
史爾特爾抬起頭,有些以外地發現是之前她一直在追隨的黑色風衣人正抓著她的劍身,風衣下伸出的少女手指被巨劍鋒利的刃口劃破,正一滴一滴向下流淌著鮮血。
“!!”史爾特爾不由得吃了一驚。
“看來你的劍對我還是保留著些許記憶的啊,小姐。”風衣人抬起頭,用陰陽怪氣的聲音說道。這才看清楚了面前風衣人的面貌:對方的長相與身體是如此的怪異,根本不像是個人——扭曲的面孔上一半是個男人,另一半好似一位年輕的少女,風衣之下裸露出的身體上滿是焦黑的灼燒痕,而在這些燒痕之中卻又夾雜了一些完整細膩的女性皮膚。更讓人感到渾身寒毛直豎的是“他”的肢體,雙腿雙腳皆是由一個男人的肢體與半個女人的肢體縫合而成,屬於男人的肢體焦黑枯槁,屬於女人的肢體潔白細膩。如此怪異的“人”史爾特爾也是第一次見,光是輕瞥的這一眼就讓她感到極度不適。
“嘖,你沒死啊,看來是你那同伴的沒忍心殺你。”史爾特爾看著非人不人的老二,厭惡的說道。
“我不僅沒有死!我還獲得了更強大的力量!現在!我也是被魔劍認可的人了!”老二用扭曲的聲音說道。
“難怪萊瓦汀會對你這麼在意,我感到更惡心了。” 史爾特爾厭惡地向後抽回萊瓦汀,沒想到對方的力氣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大不少,原本屬於女孩的手腕上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不過好在對方握住的是劍刃部位,史爾特爾便扭動手上的劍柄旋轉劍刃,鋒利的劍刃劃開了對方的手掌,對方吃痛,手中的力量頓時消散了不少,這也就使得史爾特爾有機可乘,手上再一用力,順利的奪回了魔劍的控制權。
“你是不是忘了還有誰?”“少廢話!”
在史爾特爾與風衣人角力的時候,卻忽略了之前一直在身邊的達郎,雖然武器已被熔毀,不過薩卡茲人的身體就是他們最好的武器。史爾特爾忽覺耳邊疾風驟起,反應過來時已經被一拳砸在了臉上,她頓時感到頭暈目眩,踉蹌著後退了幾步,下一秒手腕的部位也遭受了一記重創,劇痛致使她的手不由得脫了力,松開了魔劍的劍柄。
達郎很聰明,多虧了凱文帶來的小本子,他完全了解史爾特爾的底細,每一次攻擊都是直衝著她的身體而不是像他的弟弟那樣直接奪劍。他們早就商議好了對策——達郎負責趁著空隙對史爾特爾本體發動攻擊,而自己的二弟只需要盯住那把劍就行了。畢竟沒了那把魔劍,面前的女孩就只是個普通人而已。
脫手的萊瓦汀高高的向著空中飛去,隨後拖著一條紅色的尾焰如流星一樣墜落,插在了史爾特爾與黑衣人的中央。
“咳...”史爾特爾揉了揉受傷的臉頰,手中的空虛感使她立刻意識到自己現在處於一個絕對劣勢的狀態。沒有了萊瓦汀的她和一個普通人幾乎沒有區別,幾乎不可能面對著兩名窮凶極惡的匪徒。史爾特爾沒有猶豫,她立刻邁開腿,以一種近乎瘋狂的姿態衝向插在地上的萊瓦汀,眼看就要再次將劍攬入懷中,只要讓她重新拿到了劍,那麼解決這兩個劫匪根本不在話下。
周遭的火焰又旺盛了幾分,達郎腳邊燃起一道火牆將他困在了其中,無法脫身。
大地已經灌滿了萊瓦汀的意識,它絕不允許有外人插手這件事情——誰將拔起它,誰就會獲得力量。
眼看著史爾特爾就要跑到劍前,只要再拔起它,所有的局勢即將逆轉,她將讓那不知好歹的匪徒知道什麼是惡神的怒火。
十步...五步...史爾特爾身體前傾,朝著魔劍伸出了手。
“咚!”在她的指尖剛剛碰到劍柄的那一刻,她的身體被一股力量從側面擊中,本就為了奔跑而將重心前移的身體被這一股突如其來的力量打得徹底失衡,完全沒有防備的她痛苦地悶哼一聲,向著一旁飛去,背部重重地撞在了一塊石頭上,口中嘔出一口鮮血。
普通人的身體資質完全沒法與一位改造人相提並論,更何況這位改造人之前還是個窮凶極惡的雇傭兵兼劫匪頭子。
說的沒錯,沒有了劍的她只是一個普通的薩卡茲女孩。
“你以為我會和你一樣去傻傻的奪劍?”陰陽怪氣的聲音從她的面前傳來。“你以為我們都像你那樣,一切的一切全指望著一把劍?”
“咳...”史爾特爾虛弱地從地上爬起,睜開眼,模糊的視线中隱約看到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人正在一步步向著她走來。這是她第一次感到害怕,這也是她第一次感到絕望,之前無論遇到了怎樣的困難和問題,只要把信念寄托在那把劍上,揮動它,它就能為她帶來勝利。
“你殺了我那麼多的弟兄,又把我變成了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你又算是個什麼東西?只會拿著把劍四處裝逼的劍架子罷了。”
聲音越來越近,史爾特爾想站起來逃跑,但是她的身體只能支持他一點點地向著聲音的反方向爬去。剛剛的撞擊來得太突然太快了,她本就並不強悍的身體在經過了衝擊加上石頭的反衝以後已經極其虛弱。她不知道自己的身體里斷了幾根骨頭,有沒有內髒被壓碎,她只是感到疼,全身上下都在痛。
剛爬出去沒幾步,她就感到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的頭發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長發被撕扯的劇痛使得她清醒了不少,她的視线清晰了許多,隨即她就看見了一張臉,那張隱藏在風衣之下非男非女的詭異面孔。
“咳...痛...”史爾特爾齜著牙嗚咽道。
“真是張俏麗的臉呢,但是為什麼你的眼神就如此的讓人厭惡?”老二抓著史爾特爾的頭發,重重地朝著泥濘的地面砸去。
“嗤!!!”史爾特爾被砸在地上,滿臉是泥,疼痛感尚未消逝,她被再次抓著頭發提起,繼續面對著那男人。
“你的身體是如此的脆弱,而我是這麼的強壯。”男人抓著史爾特爾的頭發,在她的肚子上重重來了一拳,隨後又拽著她往一邊的樹木上砸去。
“咔擦!”樹干被撞得粉碎,木屑夾雜著樹葉飄落到史爾特爾的身上。被撞碎的樹木尚未倒下,史爾特爾就被人再次從地上提起,砸向另一棵樹。這棵樹遠比之前那一棵樹粗壯,足以經受強烈的撞擊而並不會倒下。
“沒有了劍的護佑,你根本什麼都不是!!”史爾特爾再一次被撞上樹木,這一下力度更大,兩人合抱粗細的大樹在這樣的一下撞擊中已損毀大半,搖搖欲墜。
“我才是應該是那把劍真正的主人!!”男人第三次將史爾特爾砸向已經搖搖欲墜的樹干。
“咔擦!”巨大的樹干被撞斷,由於用力過猛,男人手中脫了力,史爾特爾從樹干的斷裂處甩出,在泥濘的地上劃出一道擦痕,然後又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最後身體停在了萊瓦汀的身旁。
“咳...咳咳咳...”受了幾次重擊的史爾特爾已接近昏迷,但是她依舊憑借著自己頑強的意志堅持著。少女虛弱地睜開眼,她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在泥土與鮮血混合的視线中,史爾特爾看見萊瓦汀就在離自己不遠處的地上,靜靜地佇立著。
“滴答,滴答,滴答。”雨又下了起來,從天而降的甘露打濕了薩卡茲少女沾滿泥漿的鮮紅長發,也更加模糊了她的視线。
“劍...”她用自己最後的一絲意志強行維持住自己已達極限的身體,艱難地向著萊瓦汀爬去。
“嗚...”她的劍,她全部的力量,就在她的面前,等待著她的采擷。她的耳邊沒有了風聲雨聲,她的身上沒有了疼痛感,她的眼前也沒有了多余的事物,她現在身體上全部的器官和意識都在為了一個目的而工作——去拿起那把劍。
滿身泥濘的紅發薩卡茲少女在地上匍匐前進著,用著自己剩余的力量一寸一寸地爬向那把劍。眼看劍就在前方,她只需要伸出手握住它就能扭轉一切。
薩卡茲少女虛弱地向著劍伸出了手——
就在她伸出手准備握住劍身的時候,原本插在地上的萊瓦汀從她的手心中消失了,留下的只有陰陽怪氣的譏笑聲。
“給我滾一邊去吧,廢物。”又是一記重擊。
薩卡茲男人其實早就先史爾特爾數秒來到了劍的旁邊,男人拔起劍同時一腳踹向史爾特爾的小腹,把這個已經非常虛弱的少女遠遠地踹開。之所以給了那位薩卡茲少女那麼多時間,只是為了看她這樣在地上爬行的狼狽姿態而已。
“撲通撲通撲通——”史爾特爾被踹出了數米遠,打了幾個滾後在懸崖邊停了下來。“嘩啦啦——”懸崖下的江水聲傳進了少女的耳朵。
“是水聲呢...”史爾特爾向著懸崖邊爬去——哪怕是墜崖都還有一线生機,但在劫匪手中只有死和比死更可怕的結局。
在失去了劍以後,所有的一切都變得沒有她想象的那麼順利。史爾特爾還未挪動分毫,一只鐵鉗般強而有力的大手掐住了她纖細的脖子。“咕呃”,史爾特爾只干嗝了一小下,便被迫失去了言語的能力。男子稍一用力,便將她一把提起,高舉在空中。
“咕...呃..”史爾特爾被提離了地面,頓時感到全身的重量仿佛全都灌注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兩條纖細的玉腿擺動著,拼盡全力想將抓著她的男人踢開,可在經過了之前的折磨後的她早已無力抵抗,只能徒勞地用兩手扒著男人的手臂想要將這對該死的鐵鉗子扳離自己的脖子。她大張著嘴,可任憑自己如何張大嘴巴如何盡力吸氣也獲取不到一縷氧氣,只有喉嚨里一陣毫無規律的干吼和那如破舊門軸旋轉的嗚咽聲。
“怎麼了?之前那不可一世的氣勢去哪兒了?”男人看著史爾特爾由於窒息而漲得通紅的臉頰,譏笑道。要換做以前這個膽敢忤逆她的男人早已被烈焰魔劍變為一塊塊焦黑的屍骨,而此時的史爾特爾光是維持著意識都已經非常勉強,更何況是做出反抗呢?
“嗚...呃...”史爾特爾的嬌軀在半空中掙扎扭動著,掙扎的幅度很是微弱,胸前那對豐挺而充滿彈性的乳峰在黑色的連衣裙之下由於掙扎而慢慢起伏,兩條穿著黑色絲襪的美腿無規律無意識地踢蹬著空氣,卻又時不時剮蹭到男人的身體,像是在對著男人做著無言的挑逗。原本整齊的紅發因為她頭部的劇烈甩動而全部散落開來,在雨水的濕潤之下胡亂地遮蓋住了她的一部分面龐,在那如火般秀發下,那張曾經高傲的臉龐上已是一片潮紅,原本凜冽的豎瞳早已因為痛苦而縮成了一個點,由於痛苦而產生的淚水早已充盈了眼眶,幾滴不爭氣的淚水順著臉頰而流下,在那被泥水汙染了的俏臉上滑過一道淺淺的、清澈的淚痕。
“咕……啊……”窒息與流淚的感覺使史爾特爾感到更加屈辱,她竭力用自己已經模糊了的意識尋找著脫身的辦法,她嘗試去用指甲抓撓男人的手臂,嘗試著用自己的鞋跟去踢踹男人的身體,甚至嘗試著低下頭用牙咬男人的手掌。可是這一切虛弱的反抗在那個已被殺戮的快感充斥了大腦的匪徒面前能做到的僅僅是勾起他殺戮的欲望而已。
很快,史爾特爾的喉嚨中發出“咯擦咯擦”的異響,這個堅強的薩卡茲少女的脖子看來已經快要被掐斷了。雖然從被掐到現在不到三分鍾,但她的大腦由於極度缺氧而早已是強弩之末,眼前的怪人變得越來越隱約,自己能控制的身體部分已經越來越少,襠部的尿意也開始漸漸加劇,對於自己形象的在意與自己高傲的性格使得史爾特爾每每要強提一下括約肌才能勉強止住要溢出的液體,這一切都預示著如果如果現在再不做些什麼那麼等待她的只有死亡。
突然,男人身上的巨劍激起了少女最後的求生欲,她努力克制住自己承受著的巨大痛苦,在虛幻的意識之中將手伸向那把自己曾經無比信任的巨劍。“就...就差一點點了...讓我...碰...”史爾特爾努力伸展著自己的手臂,如玉般的手指不斷地在空中劃過一道道淡肉色的曲线,但是自己的指尖始終與萊瓦汀有著一道微弱的隔閡。“萊..瓦...呃呃呃呃...”她擺動著手臂想碰觸到萊瓦汀,口中卻又想說些什麼,但是脖子上的壓迫使得她的聲音徹底變了形,只能喊出兩個音節便被強制壓回了喉管里。
男人始終沒有注意史爾特爾的動作,不過由於少女不斷地努力,眼看就要碰觸到那把劍的劍柄了,只要能碰到劍,說不定她就還有活路。
“二哥!稍等一下!!”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史爾特爾的大腦,是凱文,史爾特爾這時候才知道原來把自己秘密泄露出去的背叛者竟是他。“我要把你們碎屍萬段...”少女最後一次向著男人身邊的魔劍伸出了手,這一次她感到自己即將得手。
“??”面前的男人突然轉了個身,看向自己的三弟。而就因為這一個不經意的動作,本就唾手可得的魔劍由於男人的轉身而遠去,史爾特爾抓了個空。
“呼...呼...大哥為何不留著她,讓我爽爽呢,現在就動手也太操之過急了吧?畢竟...這麼好的一副軀殼,就這麼棄了也太浪費了。”凱文氣喘吁吁地跑到自己二哥身旁,強笑著說道。
“親愛的弟弟哦,你說的好似也有幾分道理,我想我可以...”老二說道,手里的力道突然放松了幾分。
“呼!!”史爾特爾脖頸上的重壓此時居然有所松懈,史爾特爾趁著這難得的機會大口呼吸著空氣。“這會是你們犯過的最大的一個錯誤。”她空白的大腦里唯一的想法便是如此。
“當著你的面,給她一個痛快的死法。”男人斬釘截鐵地說道,說完他重新扭過頭來看著史爾特爾:“畢竟我想你就是喜歡看著她活受罪的不是嗎?沒什麼罪比死亡更讓我感到愉悅的了。”同時掐住再次掐住史爾特爾的脖頸,不過這次的力道明顯又加大了幾分。
“咕....呃...”史爾特爾的呼吸被粗暴地打斷,強烈的窒息感憋得整張臉發紫發脹,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了出來,被禁錮在頭部的血液幾乎要將她的臉蛋漲破,眼球微凸,紫水晶似的瞳孔慢慢上翻,眼白漸漸占據了眼眸的大半,而鮮紅的舌尖這次終於被勒得吐出嘴巴,悄兮兮地耷拉在嘴邊,隨著身體的運動時不時彈動一下。
“二哥,這……這……太可惜了吧…….”凱文繼續哀求道,但史爾特爾已經聽不清了。
“閉嘴。我看到這張臉就覺得煩,你還想叫我留著她?”老二拔出萊瓦汀指向凱文,烈焰魔劍在“主人”的命令下燃起了烈焰,無窮的厄火即將從劍刃噴涌而出。
“.....”凱文深知這把劍的厲害,只得默默地後退,看著暴行的繼續。
“我不會食言,史爾特爾小姐,我會賜予你一個痛快的死法。”半男半女的薩卡茲人提著史爾特爾慢慢走向了懸崖邊,將抓著史爾特爾的手伸出懸崖,現在他只需要稍稍一松手,這個可憐的薩卡茲少女就會墜入懸崖下滔滔江水之中。
懸崖外的風很冷,冷風伴隨著滴滴細雨吹打在史爾特爾的身上,涼颼颼的。這股涼意喚醒了史爾特爾大腦還殘存著部分意識,在這生命的最後一刻,居然膀胱的尿意卻逐漸清晰了起來,似乎襠部又開始濕漉漉的了,隨著雙腿一抽一抽的悸動,一些滑滑粘粘的液體正從下體流出。她已顧不得自己任何的形象,只想好好管住自己的身體,別讓這股尿自然的溢出,那樣的話等於就是宣判了自己的死刑。
“哦..看呐,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現在又是多麼的狼狽,對,再多點,再多點——”男人欣賞著史爾特爾竭盡全力維持儀表的模樣,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同時又加大了幾分手上的力量。
“咕....呃!!!”更大的力量強行切斷了史爾特爾對身體的控制,對命運的不甘與窒息的痛苦讓她的全身肌肉驟然間強烈痙攣起來,一小股淡黃色的液體正緩慢又無所顧忌地從少女的嬌軀內滲出,失去了控制的下體內不斷涌出的尿液迅速在她潔白的大腿內側劃出一道道閃亮的水跡,她試著控制住自己的雙腿,但這樣只能使自己失禁的姿態更加狼狽,純黑的絲襪被尿液侵濕,緊緊貼合在腿上。隨後更有一些順著腿部的线條流到了高跟鞋上,將原本閃亮的鞋面弄得愈加鋥亮,在腿上與足尖走完了全部路程的尿液最後順著鞋跟“滴滴嗒嗒”的滴下,消散在山崖下的冷風之中。
“……真想,再來根冰淇淋啊。”
最後的一絲意識隨著山間的風雨飄向遠處之時,少女的身體發出一陣又一陣極其劇烈的抽搐,那對結實的絲襪大腿在此時繃得筆直,渾身就像是風鈴一樣絕望地狂抖起來。在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充滿不甘而又絕望的深深嘆息後,史爾特爾的整個身子刹那間便徹徹底底軟化了下來,手臂啪嗒一聲垂掛在身體兩側,隨著風雨之聲最後搖擺了幾下後,終於,這位薩卡茲少女結束了她的掙扎。
“啪嗒。”史爾特爾的雙腿輕輕地蹬了兩蹬,又痙攣似地繃直,接著胸部也隨著身體的動作小幅度搖了一搖,渾身上下時不時抽搐一下,哪怕香魂已逝,她的身體卻不舍得就此放棄掙扎,有點可笑,更有點悲涼。即便少女的身體只剩下體內殘余的脊椎神經還在反射著,男人依舊緊緊掐著她的脖子,任她生命的余燼在這冷風中彌散,湮滅殆盡——直到這位薩卡茲少女徹徹底底停止動彈。
“就這麼死透了。”老二看著在風中飄曳的史爾特爾,無趣地說道。
目睹了一切的凱文傻站在那里,“啊……這……唉,算了”
“怎麼?不就是個女人,現在有了這把劍以後全天下的女人都是我們的。”老二將史爾特爾的屍體拽回地面,看著史爾特爾已經有些漲紫的臉,回頭看著凱文:“雖然我承認她確實有幾分姿色。但是你不會還真在惦記著這姑娘吧?”。
“哪有的事……我怎麼敢違背二哥的意思……””凱文只是低著頭,並沒有說話。
“!這麼想看就再讓你看個夠!!這姑娘送你了!”突然老二用手抓住史爾特爾胸前的扣帶,將女屍粗暴地砸向凱文。
“噫誒!”凱文被突如其來的少女屍體嚇了一跳,撲通一聲被砸倒在地,隨後奮力將壓在身上的少女屍體推開。史爾特爾的屍身在地上翻滾了一圈仰面朝天,那雙曾經滿是威嚴的紫色瞳孔呆呆地望著天空,天上還在下著雨,雨滴砸中少女眼中渙散的紫水晶然後從眼角裹挾著眼眶中殘留的淚水一同流下,就像是真的在哭一樣。
“怎麼?送你你還不要?你就這點出息?”見凱文沒有下一步動作,老二走了過來,重新抓起史爾特爾的屍體再次走向懸崖。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說罷,他松開了抓住史爾特爾胸前扣帶的手,少女的屍體便像個斷线風箏一樣落入向懸崖下湍急的河流。
“……哎!”凱文氣得一拍大腿,轉身便向著下山的路跑去了。
“我怎麼就有這麼個不中用的弟弟呢。”老二提起萊瓦汀,准備向著山下走去。
“喂——!!完事了你*薩卡茲粗口*倒是把我放出來啊!!!”達郎的聲音從一邊響起。
他倆好像都忘記了自己還有個大哥在火柱子里困著。
墜落,無盡的墜落。
心髒停止跳動,血液不再循環。
少女的屍體從山頂丟棄,火紅的長發在空中搖曳飄舞,在這昏暗的陰雨天中格外顯眼,就像一顆紅色的流星。
“砰——”史爾特爾的身體摔在了一塊凸起的岩石上,巨大的衝擊力將那塊岩石砸的粉碎。而少女連哼都沒哼一聲,只是沉默著,繼續向著懸崖下的河流落去,好像那里才是她真正期待的歸宿。
在離地只有幾十米的地方,一棵山縫里長出來的小樹枝干掛住了史爾特爾的屍體,在撞斷了數根樹枝後,史爾特爾的屍體在樹冠的懷抱之下停了下來。她就這麼掛在那兒,任由樹枝將自己珍視的黑色連衣裙劃破,雙手雙腳隨著重力無力地下垂,腦袋卻還高高昂起,早已是一片虛無的瞳孔中唯一殘存的影像便是那個自己墜落的懸崖。
此時,一個虛無的身影映入了史爾特爾發散的瞳孔內,她頭上戴著以羽毛裝飾的金盔,穿著血紅色的緊身戰袍,拿著發光的矛和盾,騎著一匹小巧精悍的白馬。她向著史爾特爾的身體伸出手,拉著一個無形的身影消失在了空中。
Leitið og finnið hugdjarfa menn
Til Valhallar þeir fara og dvelja þar
Lít und skarða skildi
Finn þá vegn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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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樹的樹枝終於承受不住史爾特爾的重量,啪嗒啪嗒齊根斷裂,屍體沒有了樹冠的支撐,得以繼續下落,在陡峭的崖壁上又重重摔了幾下,滑落進了滾滾的洪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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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2P.M
初夏的大雨,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漫天烏雲被風一吹,便四處散開,雨過天晴,太陽又占領了天空,放出耀眼的光茫。埃雷利村的村民們也都紛紛走出家門,開始了忙碌。
埃雷利村 河口
暴雨已過,河流也很快變回了原來那平靜安詳的樣子,暴漲的河水退去,露出光滑平整的河岸,許多隨著河水一起被衝刷至此的東西也就被這樣留在了河岸上,偶爾也不乏一些值錢的寶貝,所以有些人恰恰好就選在這個時候過來拾取這大自然的饋贈。
“哎呀,這麼大的雨真是好些日子沒見到了啊。”一位穿著雨披的村民牽著一只馱獸從林子里走出,在河岸邊把馱獸拴在一棵樹上後,掰下一根樹枝做拐杖,再從馱獸背上拿下一個大魚桶便踏上了河灘。
“記得上一次發大水的時候,可撿了不少擱淺的大魚啊,這次的雨也不比上一次的小,希望收獲能更大些。”村民在河灘邊走著,眼睛在河灘上掃過,找尋著可能出現的收獲。
“啊哈,有了有了。”很快,一只在河灘上撲騰的魚引起了他的注意,村民快步上前,將雙手握住還在撲騰的魚丟進了桶里。他就這麼在河灘上走著,漸漸的來到了河灘下游,這塊地方人跡罕至,他的經驗告訴他這里會有更多的收獲。
“誒嘿,有了有了,果然這兒就是好!”村民在河岸邊又按住了一條魚,當他心滿意足地將魚丟進桶里再次向著河岸看去時,遠處一個無法融入附近環境的紅黑色物體出現在了他的視野里。
“那是什麼東西?好像是條被漁網纏住的紅尾魚?”他不敢怠慢,直接放下手中的魚桶踩著河灘上的碎石衝了過去。
待到他跑近看清楚了對方的真面目,立刻愣在了原地——那是一個背對著他伏在地上的紅發少女。少女的衣服由於多次摔擊與山崖樹枝的剮蹭已經變得破破爛爛,再被水一潤便與自己的紅發一起緊緊貼在了身上。
“喂喂喂,醒醒,這兒可不興睡啊。”村民用手中的樹枝挑起少女的紅發撩到一旁,露出了光滑潔白的裸背。史爾特爾的屍體依舊保存著剛死時候的狀態,除了滿身的水藻與沙礫以外,潔白,水嫩得沒有一絲浮腫,就像是還活著一樣。“糟了……該不會是上發大水淹死的人給衝下來了吧。”大雨雖不常見,但是和大雨一同被吞沒的生命卻很常見,村民對這種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所以他完全感覺不到到害怕。
“唔……看這樣子好像才溺水沒多久,得趕緊做點什麼,說不定還有救。”屍體完美的狀態給了村民一個錯覺,他手忙腳亂地捏住少女的雙肩稍稍一用力,史爾特爾於是順從地翻了個身,仰面朝上,兩只手無力地耷拉在一旁,一頭濕漉漉的秀發遮住了面龐與脖子上可怖的掐痕。
“小姐,不好意思了,我也是為你好。”村民也沒顧著多注意史爾特爾的狀態,便上手准備為她做溺水急救,他俯下身,將耳朵貼上少女的胸口,自然是一片的寂靜。
“嘖,沒心跳了,試試吧,總比沒有好。”他兩只手壓住,深吸一口氣壓了下去。史爾特爾的腦袋屈辱地跟著胸部的節奏一下一下擺動著,男人每壓一下,史爾特爾嘴里就好似活過來一樣發出一聲深深的嘆息聲,就像是不甘於自己就如此殞命的呐喊。盡管村民反復壓了好幾下,身下的少女不僅沒有像一般溺水者一樣咳咳咳幾聲醒過來,甚至從嘴里反吐出來的水量都少得可憐,整個人除了滿身都是潤濕的痕跡以外根本不像是一個溺水而死的人。——畢竟,屍體掉進水里可是不會喝水的。
“呼,呼...”村民抹了把頭上的汗,身下的少女依舊沉默著,沒有任何生命跡象。他看向史爾特爾被紅發所遮蓋的面龐,然後用手撩開了史爾特爾遮面的濕發。“臉上這些沙子太礙事了。”他一邊念叨著,一邊幫她擦拭干淨了臉上沾染的泥沙,同時眼睛也不經意間與她那雙晶瑩得沒有一絲汙垢的紫色瞳孔相對。他注意到,少女的瞳孔已經放大發散,沒有了血壓後成了一個扁平的晶狀體,就像一顆絕世的紫色寶石鑲嵌在眼眶中。雖然看到這里,村民的心里多少已經有了數,但他還是徒勞地重復了幾次,直到他停下動作,再度查看少女黯淡的瞳孔和呼吸,甚至大膽地貼將耳朵貼到胸前去聽心跳,在上述動作都只得到了一片死寂作為回應後,他無奈地接受了紅發少女已經徹底死亡的事實。
“不好意思...我沒能救下你..”看著史爾特爾的眼睛,村民的心中突然多出了幾分自責,他伸出手輕輕撫上了史爾特爾的眼睛。死後的少女眼瞼脫力無法完全闔上,兩只未合攏眼瞼之下一絲眸光隱隱若現。他又將原本纏繞於少女脖頸上的濕發撩開,一道深紫色的掐痕映入眼簾,村民也在這一刻知道了她的死因。
“這麼深的掐痕,真是辛苦你了。”村民用手指心痛地在掐痕上擦了擦,將上面沾染的泥沙抹去,隨後他來回翻動史爾特爾的屍體,將屍體上那些明顯的水藻和沙礫給撇除。這樣一來,盡管傷痕沒有消失,屍體的樣子就比之前要干淨了不少。簡單清理完畢後,他將史爾特爾的屍體扛起離開河岸,找了個稍微干燥點的地方放下屍體,開始下一步的動作。
“讓我來看看你身上有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吧,就當你為自己出個棺材錢。”在河邊遇到遇難者並不少見,這些遇難者多多少少都會為他們帶來一筆收入,無論是他們身上的首飾或者是口袋中攜帶的物品,更有甚者將受難者的屍體打撈上來後並不直接送給家屬,而是扣留住屍體妄圖收取一筆不小的“勞務費”,很明顯,他也是這麼想的。
村民環顧四周,見附近並沒有任何人的蹤跡,在對著女屍跪拜三次磕了幾個頭後,便將手伸向史爾特爾的屍體,想尋找一些值錢的財物。他第一眼就看見了史爾特爾脖子上掛著的十字架吊墜,銀閃閃的十分耀眼,想必值不少錢。他扶起史爾特爾無力的頭顱,抓住她脖子上的吊墜慢慢取下放入口袋,再輕輕地將女屍的腦袋放下,又雙手合十對著史爾特爾行了個禮。
取下了少女脖子上的項鏈後,他的視线立刻就轉移到了史爾特爾腰間的小挎包上,從屍體的腰上啪嗒啪嗒兩聲解開扣帶摘下挎包拉開拉鎖,將挎包倒扣在史爾特爾的腹部,里面的東西嘩啦啦掉了女屍一身,掉出來的東西一共有一本小本子,一支筆,一個被折疊了數道的地圖,幾根被水泡的都有些融化了的棒棒糖,一些拆封了的和沒拆封的香水,一瓶小小的黑色指甲油,一根用了一半的口紅,一個錢包還有一個便攜式通訊設備,還有另一個銀色十字架吊墜。村民拿起十字架揣進口袋,打開通訊裝置確認了一下它有沒有被水泡壞,里面有幾條未讀信息,不過他看都沒看就把這個通訊設備關閉了。最後是少女的小錢包,打開後里邊的一疊鈔票映入眼簾,這些錢對於村民來說已經不是一筆小數目了,在錢包的另一個夾層里放著一些冰淇淋店的優惠券和集點券,還有一些村民根本用不上的購物卡。
“果然很有錢嘛~這麼多冰淇淋打折券。”村民手上數著鈔票,一邊不忘了在史爾特爾的胸部狠狠捏上一把。“一共兩千塊,謝謝你啦。”村民拿著手上的鈔票拍了拍史爾特爾平靜的面龐以示鼓勵,少女的腦袋在拍打下偏到一邊,好似羞愧於此。
村民將史爾特爾的遺物整理好,值錢的東西收納進自己的口袋里,不值錢的東西放回挎包。“還有什麼呢?”村民繼續翻找著少女的錢包,皮夾內層還有一張她的證件照片,一寸彩照中的她表情嚴肅又冷漠,眼中流露出的情感使她顯得異常高傲,他看了看照片中的少女,開始對著照片看著此時正橫陳在眼前的女屍,
“不得不說,你的照片和你的真人差距還真是大呢。”他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看你這個樣,估計嘴里也喝了不少泥沙吧。”村民伸出手打開少女微張的小嘴,屍體的嘴絲毫沒有抗拒,很輕易就可以打開。略顯蒼白的舌頭縮在粉色的口腔里,由於河水的浸潤,整個口腔絲毫不顯得干燥反倒是濕潤得不像話。村民玩味似地將手指伸進去搗了搗,放在鼻尖聞了聞,沒有什麼異味,倒是沾了不少泥沙,他索性打消了與史爾特爾熱吻的念頭。史爾特爾的臉被這麼一搞,多了幾分做鬼臉的滑稽感。
村民的眼睛繼續向下看去,少女的兩個乳房豐盈挺拔,纖柔的腰肢加上身上的皮帶更是勾勒出了她的優美线條,讓人不禁想摸上一把。盡管村民一直默默地提醒自己,這身衣服是不能動的,得保持原樣才好,但手已經不受控制地攀上了少女裸露在外的上半個乳球。從見到史爾特爾的那一刻開始,他就認為這樣的衣服就是為了讓人方便摸胸的,即便它的主人在活著的時候根本沒有給任何人這個機會。不過現在她都已經是一具屍體了,怎麼還會在乎這麼多呢?史爾特爾安靜地躺著,任由村民那粗獷的大手在自己的乳房之上來回揉搓、攪動、糾纏、扭轉……而自己所能做的,也就僅僅是隨著他的動作時不時機械性地蠕動一下自己的身體罷了。
“這柰子,還真是得勁啊...”村民揉搓著史爾特爾的乳房,嘴上舒暢地呼喊著。這個時候,在史爾特爾乳房上游走的手指似乎在她的乳溝之中碰到了什麼硬物。
“嗯?這兒還藏著寶貝呢?還藏在乳溝里,你可真是又色又會藏啊。”以為又得到寶貝的村民趕忙用兩根手指輕輕夾住硬物抽出少女的胸膛,發現是一張胸牌,本來戴在胸前的胸牌可能因為摔落和水流的衝刷而被夾在了雙乳之間。“嗯?上面是她的身份啊,這樣也蠻好,方便我去找她的家人要錢。”
“史爾特爾……你原來是羅德島的人啊哎喲,這得趕緊送過去啊。”閱讀完了名片的村民有些沮喪。埃雷利村沒少接受過羅德島的恩惠,作為村莊的一份子他自然也明白羅德島三個字的分量。“抱歉啦,姑娘,之前都是我不對,你呢也別記恨我。”面前這位死者來歷不小,他心里清楚現在必須盡快將她送到羅德島的手上。於是他趕忙從史爾特爾身邊站起,稍稍幫她整理了一下衣裳,去河邊提回魚桶匆匆忙忙地跑了回來。
“走吧,可憐的姑娘,希望你的同伴們沒為你感到擔憂。”村民蹲下身,准備將史爾特爾的屍體扛起。可當他托起女屍上身正要扛上肩頭時,屍身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忽然就貼在了他胸膛上,軟綿綿、肉墊墊的,在被水浸潤後更是如此,一股強烈的異性刺激頓時如電流般傳導過來,驚得他渾身一個哆嗦,手里的魚桶和女屍同時一聲悶響落到了地上。
“啪嗒啪嗒啪嗒~!”幾條大魚在史爾特爾的身旁彈動跳躍著,本就因為倒地而姿勢扭曲的女屍更是被這幾條魚折騰地花枝亂顫,兩只纖細的手臂在魚兒的撲騰之中來回無意識地擺動,腦袋時不時被魚身衝撞得歪過來又扭過去,其中還有一條魚還跳到了她的肚子上,在少女健碩的小腹上肆意地蹦躂。
史爾特爾生前是那麼的驕傲自信,死後竟被幾條魚折騰得如此滑稽。
“呼...不行..不行..這要是給人查出來了,可就說不清了。”村民一邊催促著自己冷靜,一邊將魚一條條抓起塞進魚桶。收斂完了魚獲後,他站在史爾特爾的身旁喘勻了氣,再次將這具死沉死沉的女屍托起,深吸一口氣奮力一提,把她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單手從屁股上環抱穩住少女的臀部。史爾特爾162cm的個兒,體態豐盈,肌肉勻稱,整個人雖然算不上特別高挑但也算得上是一等一的好身材了,掛在肩上分量自然也是相當的可以,加之少女全身的衣服都被水浸濕後又尤其顯重,好在村民的力氣不小,滿腦子的荷爾蒙又衝淡了對重量的意識。這也更加印證了有句老話叫做“給個一百斤的磚頭走不動路,給個一百斤的妹子不光能走還TM能跑。”
山路並不好趕,不僅要提防地上突出的碎石,還得穩住背上背著的屍體,又得壓抑住心中的欲望,所以村民趕路的速度並不算快,整個人走起路來一上一下,踉踉蹌蹌,惹得飽滿彈性的屍身一路肉晃晃的顫動不止。腳下步伐只要稍微加快一分,屍體的晃動就加快三分,兩條黑絲大腿和那一雙垂落在身後的玉臂也就同時開始有意無意地觸碰起了村民的身體——前面是黑色尖頭高跟鞋時不時擊打他的雙腿,背後是兩只軟糯無力的小手隔三差五在背上或者腰部俏皮地摩擦一下。那一頭如水的秀發也早已因為重力而散開,亂糟糟的垂落下來,遮蓋住了少女的面龐,隨著手臂一起晃動。
就這樣,史爾特爾在一個村民的背上度過了她最後可以惡作劇的幾分鍾後,便被村民像沙袋一樣拋上了馱獸的背。為了保證少女最後的一絲尊嚴,村民還刻意回家找了個破涼席給她裹住了屍身,只露出羞滴滴的一雙黑絲高跟足在外面隨著馱獸的走動而顛簸晃動著。
在載著史爾特爾的屍體通過雨林的路上,幾只紫色的蝴蝶停在了包裹著屍體的草席上,扇動著它們晶瑩的翅膀,與這具屍體同行了許久才依依不舍地離開。
7.22P.M
羅德島駐地。
“當當當!!”門衛室的門鈴被按響,正打著瞌睡的門衛被這聲音驚醒,發現是一個村民牽著自家的馱獸已經站到了門前,馱獸的後面似乎還放著什麼東西。
“什麼事?”門衛打開窗,不太耐煩地問道。
“出來看看吧,你們有個姑娘死了,我給你們撿回來了。”村民說道,說完他便將馱獸牽近,讓門衛得以看清楚背上背的是什麼東西。
“你怕不是在逗我……讓我看看?”門衛揉了揉眼睛,戴上一旁的眼鏡。
“!!!”光是那雙從涼席之中露出的黑絲小腳,就足以讓這個沒見過世面的門衛吃驚到叫出來了。
“這?!難道是……不會吧,她怎麼……哎喲!痛痛痛……”門衛雙手抱頭,異常驚訝地衝出崗亭,出崗亭門的時候還因為走得太急在門框上撞了一下。
“我不相信!!”門衛衝到馱獸旁,一把掀開了遮住史爾特爾屍體的草席,愣在了當場。
與其說是悲痛,他心中更多的是極度的驚詫。
史爾特爾現在的狀態和她被放到馱獸背上時的狀態一模一樣,依舊是那麼的蒼白,那麼的淒慘,被稍微收斂過的睡顏如墜落凡間的天使,而這睡顏之上所籠罩的那一層死者獨有的陰晦之氣又令人無比惋惜。
“哈...做夢...吧?誰能殺得了這家伙?”門衛用力捏了一把自己的臉,臉頰上傳來的劇痛告訴他這是真的。
“怎麼辦?就把這姑娘撂這兒?”村民開口道。
“……一會兒我找人來解決吧,咱倆先一起把她抬下來。”門衛喘了口氣,跟村民一起將史爾特爾的屍體從馱獸背上取下,輕輕地放到地上。
“你先別急著走,你得把事情說清楚。”門衛拿出一個通訊設備,一邊跟駐地的領導匯報這件事,一邊示意村民暫時不要離開。
過了一會,幾個駐地的負責人趕了過來,為首的正是凱文。在他二哥將史爾特爾丟下懸崖後,他奔下山崖,在河岸邊尋找了許久未果,最終心灰意冷地回到了駐地,本以為就此與垂涎已久的史爾特爾永別,但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能夠這麼快再次與史爾特爾重逢。
“哈...冷靜,冷靜。”他繼續裝出一副負責人該有的樣子,與其他幾個副手開始處理起了史爾特爾遇害這件事。
11.21/P.M
羅德島駐地。
史爾特爾遇害這件事由於缺少目擊證人和可靠的證據,加之凱文的暗中阻撓,在草草采集了遇害現場與村民的口述經過後,整件事情被以凶手不明和能力不足為由暫時擱置,村民也因為帶回了史爾特爾屍體而從凱文手里收到了一筆相當可觀的小費。本來感染者的屍體是需要盡快處理的,不過史爾特爾的身體狀況極其特殊,就是死後她體內的源石都依然保持著一個非常非常穩定的狀態,所以她的屍體也被暫時安置在停屍房,在一層白布之下靜靜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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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A.M
駐地停屍房外。
“呼——呼——”看守停屍房的門衛手上抱著一杆長槍,鼾聲如雷。
他面前的地上,有一條新鮮的鞋印。
1.44/A.M
駐地地下室停屍房內。
“哧——”停屍房厚重的大門被輕輕推開,冷氣外泄,內外壓強改變,發出呼的一聲輕響。一個電筒和一只手伸進了停屍房無盡的黑暗之中,隨即停屍房的燈被按亮,為這滿是死寂的地下增添了一絲生者的氣息。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對史爾特爾垂涎許久的凱文。他依靠自己隱蔽氣息和蹤跡的能力和自己在這兒的權限,非常輕易地混進了這存放著史爾特爾屍體的停屍房。為了給自己的“心上人”一個好印象,凱文這次特地為自己仔細打扮了一番才來到這里尋找史爾特爾。
“咳..咳...有點冷啊...喂——史爾特爾小姐,您在這里嗎?”他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叫著,回應他的只有那牆壁的回音,在空曠的停屍房內顯得格外空靈。“那我可要來找你了。”
因為在這片相對比較太平的地區里陣亡的干員極少,感染者干員的屍體又需要迅速處理,而來到這兒的非感染者又是少之又少,所以這兒的停屍房百分之九十的時間都是空負荷運轉,只需要偶爾保存一些由於意外事故而死的非感染者干員而已。即便如此,這里依舊配備了一個非常完善的足以存放下整個駐地所有人屍體的停屍房,這就為前來摸屍的凱文帶來了巨大的困擾。
史爾特爾屍體的存放是他沒有監督到的地方,那個時候他正在房間里假意給羅德島本部發送史爾特爾遇害的消息,所以屍體存放在哪個隔間里他完全不知道。
“連個標簽都不貼,要是給我找到是誰干的這事,我一定要以前腳先踏進門為由把他遣返回本部。”面對著空蕩蕩的幾百個櫃子,凱文摸了摸腦袋,只有其中的一個櫃子里裝著自己心愛的美人,其他的都有可能是空的。
“唉,誰能想到我還有進停屍房撿屍的那一天呢。”光是看解決不了問題,凱文只得一個個打開停屍房的櫃子,尋找著他的心上人。
“咣當——咣當——”空蕩的停屍房里不斷傳出櫃子被拉開又被重重關上的聲音。
……
“這個也是空的……阿嚏!”這一已經是他打開的第四十一個櫃子了,停屍房里的涼氣使凱文打了個噴嚏,他草草地抹了把臉上的鼻涕繼續向著下一個櫃子走去。
“第四十二...”當凱文打開第四十二個櫃子時,一個包裹著白布的人形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從白布之下露出的兩根黑色長角便可確認身份,此人正是凱文心心念念許久的史爾特爾小姐……的屍體。
“啊哈,史爾特爾小姐,你在這里啊!!”他欣喜地掀開蓋在史爾特爾身上的白布,一張蒼白的毫無血色的臉孔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閉著眼睛微張著嘴似在熟睡。
“阿嚏!!!”又是一個不合時宜的噴嚏,將他原本打扮好見自己“心上人”的形象給搞得有些狼狽。
“史爾特爾小姐,我衣服穿的有點少,你不介意我把冷氣稍微調小一點吧?”接連兩個噴嚏使得他對自己的抗寒能力產生了一些懷疑,他對著自己的手掌哈了口氣,哆嗦著走到冷氣的開關旁將這里的冷氣關閉,便匆匆忙忙趕回史爾特爾身邊,一路上還不忘了整理整齊因為打噴嚏而弄亂的西服。
“咳咳...嗯...史爾特爾小姐。”凱文在停放史爾特爾的屍床旁站定,輕咳了幾聲,默默注視著這個高傲可畏的外表下有著一顆愛吃冰淇淋的傲嬌心的少女。
不知是把她送來這里的人有意為之還是無意之舉,現在的史爾特爾正以一個看起來像是胎兒般的蜷縮姿態躺在冰冷的鐵床上,平時不好好穿上的黑色外套,如今也在低溫與水的作用下緊緊貼在了身上。鮮紅且富有光澤的長發並未被人特意打理,發絲上覆蓋著薄薄的一層霜,輕輕搭在她的臉上,稍稍遮掩住她的容貌。但借著頭頂的燈光稍微湊近一點,還是可以從那紅白相間的發絲之中窺見她側躺著的安靜睡顏,她小巧精致的臉蛋上,微微翹起的鼻尖與奶白的膚色使她的容顏仿佛像精靈或者仙子一樣,有著童話中才有的美麗。黑色的長睫毛遮住眼瞼,小嘴微張,能感覺到她似乎睡得很香,如果忽略掉那一層明顯與死亡掛上了鈎的白霜的話。
還記得他第一次見到史爾特爾的時候,是在一個平靜的夜里,那時凱文有幸去了一次羅德島本部,在夜里從圖書館出來的路上途徑史爾特爾的房間時的場景他永遠不會忘記。當時他只記得房內燈光昏暗,只有桌前亮著一盞台燈,史爾特爾穿著一身純白的V字領襯衫,不知是刻意為了散熱還是為了讓自己更加舒適,襯衫最上面的幾顆扣子沒有扣上,一對包裹著黑色蕾絲文胸的酥胸從襯衫的開口之中探出了腦袋,那胸部曲线與蕾絲邊所露出的雪白肌膚足以讓每一個人都陷入無窮的遐想之中。在台燈光芒所照射到的盡頭,燈光與暗影躍動於她精致的鎖骨之上,一時陰影險峭、森森如謎,明顯沒有打理過的深紅色的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頭,在她略顯凌亂的劉海下,一對深紫色的美眸澄澈純淨又夾雜著絲絲慵懶之意,瓊鼻稍挺,蹙眉輕皺,紅唇微抿,正一只手撐著腦袋,嘴里咬著筆帽,她手上握著筆,另一只手時而撐住下巴對著紙張發愣,時而用手指卷玩起自己的秀發,整個人一臉懶散地看著面前的本子。
當時的情景還歷歷在目,與眼前毫無生機的屍體相對比更讓人感到無比痛心。凱文憐惜地牽起史爾特爾的小手,非常冷,還有些僵硬。
這是他第一次碰觸到史爾特爾的身體,放在平時,光是之前那樣的長久的注視就足夠讓史爾特爾圓瞪起雙眼,怒視著喊出類似“你看什麼看?”這樣非常無情且尖銳的話語了。更別提是這樣有明顯曖昧性質的肢體接觸了,被她以“煩人”的名義用萊瓦汀直接燒個半死都是可能的。
“你一定非常記恨我吧?”他握著少女冰冷的手撫摸著自己的臉頰,慢慢地將它移動到自己的唇間,輕輕在這只玉手上面吻了一下。“凍壞了吧?”張開嘴,將這五只玉蔥含入口中,盡力吮吸。
“咕嘰..咕啾...”怪異的吮吸聲回蕩在空曠的停屍房內。史爾特爾的手指柔弱無骨,含在口中許久,待到再看時竟因為口中的熱氣過旺而顯得多了幾分生者的紅潤。
“你還是那麼的美。”凱文放下史爾特爾的手,在屍床旁蹲了下來,撩開那有些冷硬的紅發,看著她的微閉著的雙眼,看著她蒼白而沒有血色的唇瓣,用手指輕輕刮去少女臉上的白霜,隨後憐愛地輕撫著史爾特爾的臉。少女的臉好似是活著一般,並未變得僵硬,依然彈性十足,凱文戳了戳史爾特爾的臉蛋,手指在史爾特爾的臉上戳出一個個小小的酒窩,在松開後又迅速恢復原狀。“曾經我覺得你就是我世界里最火熱的女孩。”凱文低下頭,對著史爾特爾蒼白的耳朵耳語道。“現在也是。”說完他一把捏住了史爾特爾冰冷的下巴,想就這樣與她來一個深情的擁吻。
然而高傲的少女即便是變成了一具屍體也在默默地抗拒著他。屍體的脖子因為冰凍的原因已經有些僵硬了,光是移動下巴無法讓她的腦袋動起來。
“這算是對我忠誠度的考驗麼,史爾特爾小姐?”凱文將兩只手來回摩擦了幾下稍微起了點熱量,就輕輕放到史爾特爾纖細的脖頸處。在這里,戴著一條深紫色的項鏈,面前少女的生命就是在這里被奪走的。史爾特爾的脖子很涼,深紫色的可怖掐痕在蒼白皮膚的映襯下顯得異常明顯。
凱文閉上眼,盡可能地不去看她的傷痕,再用兩只手握住史爾特爾的脖子,被凍結的脖頸似乎只要稍稍用力都會折斷,凱文只得用自己手心的熱量融化冰霜的同時緩緩轉動它以提高屍體的柔韌性,生怕把這少女的脖頸就這麼折斷。雖是如此,整個動作依舊像是想再次將這具屍體掐死一樣。
大概就這樣過去了五分鍾,握到凱文的手都有些凍得發青,史爾特爾脖子才總算是能自由移動了,於是他再次俯下身,一只手握住少女的下巴,吻上了少女冰冷的唇瓣。
擦去了白霜後,少女的整張臉顯得淒美異常,原本下撇的嘴角也在不經意之間被指節撥動,就像活著時候的那樣,露出了一個高傲的微笑。
“啾。”
一開始僅僅的唇碰唇的輕吻。
這不是凱文的初吻,但感受卻比初吻更加劇烈。
同時,是史爾特爾的初吻。
他的心髒砰砰狂跳,卻無法聽見她的悸動,他的手捧著她的臉,卻不敢直視她的面龐,他的身體燥熱難耐,卻無法感受到她的溫度。
凱文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樣,至少他的本來想法不是如此。
不過既然都這樣了,為何不享樂到底呢?
“唔...啾...”稍稍的等待後,他再一次纏上了史爾特爾的唇,這一次不是蜻蜓點水的輕觸,而是如洪水決堤一般的深吻。
凱文彎著腰閉著眼,用自己的舌頭打開少女羞澀僵硬的雙唇,就像是在那獸群之中衝殺的獵手,他的舌頭在她的口腔里准確地捕獲到了獵物,吻本應是兩人互動調情互相激發對方性欲且傳遞最誠摯的感情的過程。但是現在整個吻都掌握在凱文的控制之下,男人溫熱的舌尖包裹著少女冰冷的香舌,舔舐著史爾特爾舌頭上殘留的冰凌,互相糾纏、扭轉,攪動。
他們就這麼吻著,一冷一熱兩股力量互相碰撞,生者與死者在這一刻再無邊際,有的只是令人無盡陶醉的深吻。
漸漸地,男人用自己的熱情融化了少女口中殘存的冷漠,少女口中融化的唾液從舌尖被帶上味蕾,又從味蕾上的感知細胞卷入大腦。
史爾特爾的口中有著一股特殊的、帶著甜味的香氣,即便是在水中經過了河水數次的浸泡後這種味道也絲毫沒有減退。這股香氣就像是為賽車加上了氮氣發射引擎,又像是在游戲通關的瞬間展開的超難隱藏關一般,將本准備就此結束的凱文拉進了一個更深的漩渦。
“啾...噗....”凱文的舌頭帶著史爾特爾的舌頭一起在她的口腔里游走,兩個舌頭就像是情竇初開的情侶一樣肆意地舔舐、索取、吮吸那甜絲絲的唾液。
“咕啾...咕啾...”臉頰交錯,四唇深接。直到他的舌尖全部被少女口腔中甜蜜的唾液所包裹,直到他的大腦完全被愛意所纏繞,凱文才在一聲清脆的“啵”聲之中離開了那冰冷的溫柔鄉。
“哈...啊....”結束了那醉人的深吻,凱文深呼出一口氣,地下室依舊很冷,他喘出的氣也即刻變為一片白霧,吹拂到史爾特爾平靜的臉上,卻沒有任何的回應。
“呸。”從熱吻之中冷靜下來的凱文立刻感覺自己的嘴里非常的不舒服,稍微用舌頭攪了攪,發現剛剛的吻不僅吮吸了史爾特爾口中殘存的唾液,還把她口中滿嘴的泥沙給全部帶了出來。
這個桀驁不馴的薩卡茲少女在死後與他開了個小小的玩笑。
“呸呸呸...”又接連吐了幾口泥沙,自己又跑去漱了個口,這才將口中的異物吐淨,重新回到鐵床邊。
“小壞蛋~還在這種地方跟我做惡作劇呢?”凱文沒有生氣,只是用指頭在她的鼻尖上調戲般輕劃一下,然後闔上她由於熱吻而無法閉合的杏口:“小寶貝,我們後面還有的是機會。”
不過剛剛的熱吻的後遺症使得凱文開始思緒起了這具屍體的事後處理——雖然表面上史爾特爾的屍體依舊是那麼光鮮亮麗,但畢竟她到現在還完全沒有被系統地打理過,即便是落入水中清洗掉了之前失禁的尿液與泥漿,但是在河中翻騰過的屍身上依舊沾染著大量隱藏的河沙和汙物,這些東西都會成為之後與她歡媾時的阻礙。
“唉,等一會咱倆去洗個熱水澡好好衝衝。”凱文說道。不過現在他真的需要解決一下內需,早在親吻的時候,他的下身就已經在褲子內支撐起了一個碩大的帳篷,現在若不把這份欲望發泄出去恐怕是沒法正常走出這間停屍房。
直接扒下裙子和內褲硬來一發肯定是不行了,先不說這個鐵床又窄又小又冷,屍體現在還有些僵硬,就這麼強行上壘恐怕會給她帶來不可逆的損害,再說現在她的身上還有不少的汙穢,體驗恐怕不會太好。
正當他思索著如何是好時,他看見了少女剛剛被自己吮吸完丟在一邊的小手。手指已經恢復了原來有些蒼白的樣子,捉起來拿在手心搓了搓,還算相當靈活,關節處也不顯得僵硬,確實是個應急泄欲的好玩物。凱文立刻將腰帶解下,脫下褲子露出早已等候多時的陽具。絲毫不在意自己在對方面前的形象,口中吞吐著白霧,抓起史爾特爾無力的小手,搭在自己火熱的陽具之上。
冰冷的手指攀上那巨龍,這種冰火碰撞的感覺實在是一種莫大的享受。“噢!!”凱文被這完全超出他預料的快感搞得虎軀一震,整個人用力向前一挺,將裝著史爾特爾屍體的鐵床撞得晃了晃,史爾特爾的手也被這樣撞得失去了平衡掉了下去,最後還不忘了俏皮地用指腹劃啦一下陽具粗糙的柱身。
“哦該死,丟臉了。”凱文趕忙重新握起少女耷拉在床邊的手,貼近自己的陽具慢慢來回擼動。凱文一只手操縱著史爾特爾擼動陽具,另一只手自然也沒閒著,他顫抖著將手伸向少女的乳房,隔著黑色的連衣裙揉搓了起來。乳房冰冰涼的,揉動起來手感甚至有些僵硬。不過這只是前戲,真正的大菜得等到完全擦干洗淨後再享用。凱文享受著面前薩卡茲少女的玉手服侍,漸漸閉上了眼——他非常享受這種感覺,這種曾經無比強勢囂張的女人如今面無表情地躺在他的面前,一邊用著最屈辱的姿勢為自己自慰自己又可以肆意的在她的身上隨意揉搓撫摸。
這是一種特殊的征服感,一種把強勢的女人完全壓倒後才能得到的極端的征服感。在這種征服感與下體觸電一般的快感中他立刻將史爾特爾的手換了個姿勢,用她那纖細的大拇指按在龜頭尖上輕輕按壓,再將食指在棒頭上來回挑逗似地揉圓,最後整只手掌包裹著龜頭來回揉搓。果不其然,在少女更為親切的服侍下,下體受到了更加強烈的刺激,凱文大腦一片空白,眼里除了少女恬靜安詳的面孔與那對飽滿的水球之外更無它物,而下身的火山也在不斷地爆脹欲噴,全身的血液好似都匯聚在了上下兩個點,實乃上下呼應之名。
“嗯嗯嗯…史……爾特爾小姐……要……射出來了…”
話音未落,下體的防线終究是抵不住這快感衝擊,一條厚厚的乳白色线條射入史爾特爾的手心,被她溫柔地全盤接下。這還不算結束,凱文繼續握著她的手,用她的指尖哄出和擦去殘余的精液,直到最後高潮顫抖的結束。
“呼啊..呼哈..”高潮結束的凱文放下史爾特爾的手,兩只手撐著鐵床的邊緣,袒露著下體,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傳說中可以誘惑人前往地獄的紅發魔女...說的就是你吧?”凱文提上了褲子,親昵地在史爾特爾的臉上吻了一口。“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先回去洗個熱水澡吧。”他看了一眼表,時間已是凌晨三點半,不知不覺見竟與這女屍共度了近兩個小時。
凱文俯下身,也不顧史爾特爾那滿手的白濁,從鐵床上抱起少女僵硬冰冷的嬌軀,將鐵床推回原位後,帶著少女的屍體偷偷溜出了停屍間的大門。夜很深,好在他在出來之前就關閉了樓內所有的監控,在夜里抱著一具蒼白的少女屍體到處亂跑這可不是什麼平常事。他喘著粗氣,盡力隱蔽自己的行蹤,抱著史爾特爾回到了自己的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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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2/A.M
羅德島駐地 凱文寢室內
將史爾特爾的屍身放置在門前,回頭將門來來回回轉上兩下完全鎖死,這才急急忙忙衝進浴室,打開浴缸的熱水閥門與淋浴頭的熱水開關。重新跑回玄關,少女還是和之前一樣蜷縮著坐在那里沒有任何變化。牽起史爾特爾另一只還算干淨的手拖動著少女的屍體走向浴室。
整個浴室里彌漫著氤氳的水汽與嘩啦啦的流水聲,浴缸的水還沒放滿,凱文拉著屍體走進浴室,先將少女的屍體放在淋浴頭下衝刷解凍,自己則在一旁脫光了衣服,赤條條地回到史爾特爾的身旁。站起身拿下淋浴頭,坐到史爾特爾的背後,手剛一碰到屍體的肩膀,結果女屍頭一甩就向後一倒依偎在了他懷里。
“看來你是已經等待了很久了嗎?咱們先從頭開始吧。”凱文抱著懷中的嬌軀,拿著蓮蓬頭在少女的紅發之上衝刷,另一只手則倒了一些洗發露塗在史爾特爾的頭上來回搓動,細膩到每一根發絲都被他這樣擦了個遍,熱水很快融化了紅發上的白霜,僵硬的發絲變得柔順,發絲之中夾雜的泥沙與灰塵也被擦拭干淨,恢復了幾分往日的熱情與曖昧。
洗完頭,凱文將少女轉了個身面對著自己,用熱水沾著一些洗面奶將少女臉上的灰塵清除,又拆了一個新的牙刷幫她刷了刷牙,但屍體卻不太聽話,上下頜總是不自覺地閉合,這為刷牙帶來了巨大的麻煩。在反復嘗試幾次都不太滿意後,凱文索性直接將史爾特爾推倒在地,將蓮蓬頭掛高,自己則趴在史爾特爾的身上,掰開她的小嘴用牙刷幫她清理著口腔中可能還殘存的汙物。最後,他含下一大口水,嘴對嘴對著史爾特爾的香唇喂了進去,順便又熱吻了一次。
清理干淨了史爾特爾的口腔,凱文開始准備為她清理軀體。少女身上的服裝與死前相同,沒有什麼變化,只是多了稍微有了些破損,這卻為她平添了幾分淒涼的美感。
再次將屍體攬入懷中,手伸向她胸前那一條明顯的扣帶,這件衣服設計之巧就在此處——史爾特爾的一雙美乳被刻意設計成黑色的胸衣托住的樣子,這條細細的黑色扣帶禁錮著少女那澎湃的雙胸,將那對毫無防備的乳房牢牢地束縛在下沿黑色的胸衣之中,束縛著聚攏出深深的乳溝,讓人只得看見上半而不得窺見全貌,整件連衣裙顯得高貴的同時這個胸部的構造又帶著數分情趣和誘惑。每當人們將目光聚集於其上時,都會引起那不自覺的遐想:“如果把這個扣帶扯掉的話到底會怎麼樣?”凱文亦是如此,不過現在他將成為那第一個將這個想法付諸實踐的人。
凱文握著那條黑色的扣帶在手中把玩了一會,發現扣帶的彈性相當的好,“這東西好像有那麼點意思。”手中抓著扣帶,眼睛看著地上女屍漠然的表情,他的心里突然有了一些邪惡的玩法——他用一只手摁在少女的乳房上揉搓的同時阻止屍體位移,另一只手則高高拉起少女胸前黑色的扣帶,然後,松手——
“啪!”扣帶回彈,擊中史爾特爾的前胸,空氣之中響起一聲清脆的肉響,激得少女整個身體帶著胸前的水球來回搖晃了好一陣子才停下。
“估計沒人敢在你活著的時候這麼調戲你吧?”凱文捏了一下史爾特爾大腿上的嫩肉,再次將少女胸前的扣帶拉長,再松手——
“啪!”史爾特爾的屍體又被擊打出了一陣陣的漣漪。他非常享受這種帶著些許惡意的調戲,更何況對方是平日那麼冷傲的史爾特爾,生前的高傲冷淡在死後就是惡意調戲最好的催化劑。
就這樣噼里啪啦玩了一陣少女黑色的胸帶,總算是享受夠了樂趣,卡扣被凱文笑著解開,中間的扣帶被抽離,兩旁富有彈性的扣帶即刻回彈,只聽啪嗒一聲,少女黑色的胸衣就此應聲而落,本就高聳的乳房被扣帶禁錮多時,在下一刻立刻彈動而出,嫩白的酥胸門戶大開,之前從未暴露的豐滿玉乳傲然挺立在胸前,即將任憑觀者為所欲為的蹂躪。果然如所有人想象的那樣,只要這條扣帶被取下,少女的酥胸就會毫無防備的出現在取下扣帶者的面前。
心里想著先脫再玩反正時間足夠,十指卻又不聽使喚地在她的胸前又揉又搓,欣賞著她還穿著衣服的最後一幕,這件高調而不失少女心的黑色連衣裙近看之下十分柔墜,即便是沒有了扣帶的束縛依然合體的包攏在她曼妙的身材上,纖細的腰肢下,圓翹的豐臀還把連衣裙後綴隆起一個誘人的小肉丘,大半截玉腿露在裙底外,叫人急不可耐的想要一探里頭究竟。
凱文強忍住生理和心理需求,將女屍後背的紅發撩起,找到連衣裙的拉鏈,向下一拉,同時抬起少女無力的雙手穿過連衣裙的袖口,隨後慢慢將連衣裙順著她的體型往下擼。先前沾滿了水的連衣裙雖然脫下時有一些贅重,不過也不算是難脫,凱文稍作努力便將其脫下,放進一旁的洗衣機里洗滌,史爾特爾完全脫去了身上的服飾,玉雕般的絕色素姿便洗盡鉛華呈現了出來,在氤氳的水汽中好似散發著聖潔的光芒。
“呼...呼...”不知是被面前女體的美麗衝昏了頭,還是這密不透風的浴室實在是有些悶人,凱文衝刷著史爾特爾身體時竟一時間感到天旋地轉,頭暈目眩。為了不妨礙後面的正事,他趕忙抱起地上躺著的史爾特爾放進浴缸,自己則衝出浴室,稍微緩和了一下激動的情緒。這下才重新回到浴室中准備與少女來一次深情的鴛鴦浴。
凱文走到浴缸邊,史爾特爾流瀉的火紅發絲灑在白瓷做的浴缸之中,浴缸的水面不是很平靜,燈光透過泛著漣漪的水面倒映出水下安眠的少女。
此時,脫去了連衣裙的史爾特爾依然端正地穿著下半身的裝束,足尖蹬踩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鞋底的材質很好,長時間行走與水泡並沒有使其沾染多少塵土與沙粒,足弓窈窕的曲线使史爾特爾身為女性的美感被拉滿,順著色氣的腳踝往上看去,修長纖細、肉度恰到好處的雙腿是游蕩在荒漠上的人可能一輩子都難以見到的,那是只有像哥倫比亞的大型時裝展覽才能飽到的眼福。有些破損的黑色絲質過膝襪與帶著時尚氣息的黑皮革腿環將她的雙腿裝飾得無比誘人,潔白豐潤的大腿被腿環勒住顯出極度的肉感,柔美的腿肉從那縫隙之中勉強擠出頭來,引人注目、勾人心魄。在兩腿之間,低腰提臀設計的小內褲幾乎是盈盈一握,堪堪遮住她的私處,與那撐得緊繃繃的大腿腿環似是渾然融為一體,早已被水潤濕的內褲同時也恰到好處地貼合在那兩片纖細的肉褶上,把最誘人的陰阜曲线完全呈現,內褲雕花鏤空的設計可以略微透出一蓬淡淡的絨毛,看起來高貴又不失幾分淫欲。
“咕嘟...”看著這樣一雙美腿,凱文不由得深深咽了一口口水。他從沒想過史爾特爾的內在會是如此的放縱——沒有胸罩緊靠一條扣帶防守的乳房、黑色連衣裙之下低腰提臀的緊身小內褲,還有這條被腿環勒出了完美造型的雙腿。
浴室中響起一陣不和諧的水聲,凱文已經迫不及待地將女屍的雙足撈出水面,松開手,屍體的雙腿無力的落回浴室的地面,高跟鞋的鞋跟垂落至地面發出吧嗒吧嗒兩聲脆響。
凱文在史爾特爾的雙足前單膝跪地,抓起她的一只黑絲小腳就開始解除腳上的高跟鞋,這雙鞋的應該是剛買不久,鞋內依舊殘留著不少淡淡的皮革香味,在褪去了鞋子的保護後,松開她修長癱軟的雙腿。伴隨著一聲輕輕的肉響,少女黑絲包裹大腿在缸壁上來回晃了晃,足趾垂向地面,腳掌隨足弓的舒張自然展開,幾滴晶瑩的水滴從絲足的尖端滑落,好似是在進行著無聲的誘惑。
在放置好了少女的鞋子後,凱文托起史爾特爾的雙足,貼近眼前仔細端詳——用一只手握住少女的足踝,另一只手放在少女的足心比劃著大小。與一些女性嬌小可憐的足不同,史爾特爾的足顯得修長纖細,整只玉足羞答答地躺在手心里,略微比凱文的手掌要長上那麼一點點。第二根腳趾略微長過大腳趾,五個飽滿纖長的腳趾彎曲出一個漂亮的弧度並攏在一起,整體呈現一個倒置的V字形。透過濕潤的絲足,可以看到少女的足趾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黑色半透明纖維的包裹下散發著朦朧誘惑的美感,加之被熱水這麼一潤,絲襪整體完美地貼合在了少女的雙足之上,極其完美地勾勒出了她姣好的足部线條。同樣誘人的還有圓滑細膩的腳弓,尤其是潔白的腳心在透水黑絲的裹挾之下更是有一種吸引目光的突出視覺效果。
由於水的浸泡以及在停屍房內冷凍了許久,史爾特爾足上原本殘存的汗味已消散大半,只剩下滿滿高級絲綢的特殊香味溢滿了鼻腔。張開嘴,將她的腳丫放入口中,伸出自己的舌尖像含著一塊黑色的巧克力冰淇淋一般在細膩的黑絲足底上打著轉舔舐著,若她尚還有一絲意識,一定怒瞪著那貓兒似的紫色雙眸,怒吼把這個大膽的家伙焚成焦炭吧?凱文這麼想著。但現在的史爾特爾正被他隨意地挑弄著,毫無反應,安靜地就像一只可愛的小貓。
“咕啾,咕啾...”漸漸地,輕的柔舔舐化作了肆意的吮吸,少女溫潤的絲足早已吸滿了水,閉上眼深吮一口,原本依靠鼻腔無法獲得的微弱汗味裹著少女身體的甜香與溫水一並涌入口腔。在這之後,吮吸又化作為啃嚙,凱文張著嘴,慢慢閉合上下頜,用自己的牙齒咬住女屍的指腹,緩緩撕扯著少女絲足上的每一寸肌膚,最後就像精心擦拭窗台的侍從一般,嘴唇在史爾特爾絲足的其它腳趾上來回磨動。
凱文不想這麼早就將這雙絲襪從她的腿上腿去,但下體又早已飢渴難耐,索性直接一不做二不休,現在就用這雙絲足為自己泄欲。俯下身,兩只手各捉起屍體的一只足踝,顫顫巍巍地將這雙黑絲美足靠近自己挺立的下體。薩卡茲少女的絲足那可是何種尤物?只是剛一觸碰就險些“見光死”。凱文不敢太過放肆,只是小心翼翼地用女孩嬌嫩的足心來回在龜頭上摩擦,踩踏。每一次踩踏都使少女水中的上身往上抬一下,散開的紅的秀發隨著屍身在水里飄動,過大的動靜也使得本來平靜的水面擊起朵朵水花。
欲望在池中少女與絲襪的雙重壓迫之下很快達到了頂峰,又過了一會,他終於是再也忍無可忍了,伴隨著一聲舒暢的呼聲,大量白濁從陽具之中噴涌而出,一部分射到黑色的絲足上,為本就充滿誘惑的黑色添加上了幾分它應有的白濁,另一部分從史爾特爾雙足的縫隙之中逃逸,噗嗤噗嗤射進了浴缸里,史爾特爾躺在浴缸底部,安靜地像是在享受這一切。
“嘩啦啦——”伴隨著浴缸中淅淅瀝瀝的水聲,凱文跨進了浴缸,一把抱起沉在缸底的史爾特爾攬在懷里,俯下身將手貼近屍體的乳房,本就豐滿的雙乳在水汽的折射下顯得更加誘人,在停屍房時僵硬的手感也在熱水的滋潤之下完全消散,變得如生前一般吹彈可破,指腹在粉嫩的乳暈處打轉,溫柔而有技巧地打著圈輕捏細揉,兩個小巧俏皮的花苞同時在手指尖探頭探腦。稍稍在柔軟的手感中輕輕一用力,那對豐乳便在壓力的作用下微微變形,如豆腐般柔滑的乳肉便從指縫間擠了出來。
“咕啾——咕啾——”還未等他將這美乳的全貌印入腦中,凱文的臉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啃上了史爾特爾的雙乳,先是用臉在在這兩個柔嫩溫暖的山峰上摩搓,然後張大嘴一口咬住史爾特爾一邊的乳房,舌頭把乳頭撥弄了幾個圈兒,每親一下就顫顫的,甜蜜的少女乳香從鼻腔進入大腦,搞得他整個人恍恍惚惚的。“你這個紅發魔女可太會誘惑人了。”吮吸乳房的同時,凱文的手已經不知不覺入侵了女屍的下半身,手指挑開內褲的一角,伸進其中開始摩蹉少女的私處。
“讓我看看你是否就像你穿著的那樣浪蕩。”從凱文的人生經驗來看,越是這樣高冷桀驁的女人,背後的性經驗可能就更是豐富,畢竟出賣身體換取利益簡直就是在合理不過的事情了。依靠出賣身體換得利益,然後再對外表現出一副高冷的模樣,這種人他見得太多了。於是他將手指插入史爾特爾的小穴之中開始探索,從手感和觸碰到的肉褶的松緊程度著實讓凱文吃了一驚,少女的小穴之緊實手感之棒可以說是無可挑剔。這也證明了面前的“紅發魔女”根本沒有任何的性經驗,史爾特爾在碰到他之前始終保持著完美的處女之身,甚至可能連自慰都沒有做過。他又用手指在史爾特爾的下體之中來回搗鼓了幾下,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測。
“你這副身體,是專門為我留著的嗎?”凱文的舌尖從史爾特爾的乳房之上滑走,舔過前胸,在她精致的鎖骨溝里打了個轉,然後從纖細的脖頸處順著那條深紫色的死亡线一路向上滑過臉頰,最後停留在了少女微閉著的眼瞼前,舌尖向上舔開史爾特爾的雙眼。
少女的眼皮無力地下墜,活似一個極度缺睡的孩子,只要將舌尖離開眼瞼它就會緩緩無力地重新覆蓋住女屍無神的眼眸,見少女是如此的頑皮,凱文便試著多舔了幾次。最終死者還是拗不過生者,史爾特爾的眼皮被舔開,露出其下隱藏著的紫色寶藏,昔日流轉動情的一雙大眼睛,此刻無神且凝固的瞥向一邊,那貓一般豎立的瞳孔放大著,從凌冽的縫隙狀變成了柔和的橢圓形。卻依舊帶著些許傲氣,似乎透露出對死亡的無奈與對命運的不甘,讓人看著不禁心懷憐憫。
“咱們現在早點洗干淨去休息,我想今天你也累了吧,在那地方躺了那麼久。”凱文注視著史爾特爾的眼睛,心中同樣升起了一絲憐憫。在輕吻過少女的嘴唇後,他從浴缸旁抓起清潔用具在浴缸熱水中足足搓洗了這具屍體二十余分鍾,直到她全身每一處細節、每一個毛孔每一寸皮膚都用手反復搓過,才放干浴水,腳踏出浴缸看著史爾特爾的躺在潔白浴缸底的屍體——這具之前有些冷硬的曼妙胴體此刻由於熱水的衝洗重新煥發了屬於她的光彩,細小的水珠凝結在屍身表膚上,還在冒著絲絲熱氣,從那肉嘟嘟的俏臉到那被水浸潤的黑絲玉足,渾身白皙柔嫩好似吹彈可破。沒有一處不綻放出無與倫比的肉感與誘惑,整個軀體溫香軟玉得足以令任何觀者都嘖嘖稱奇,凱文現在也確實是累了,而且他也沒什麼精力與少女繼續良宵歡愉了。於是就拿來一條大號的浴巾仔仔細細地將史爾特爾身上的水漬擦干,伸手把少女的屍體整個兒從缸底撈了起來,讓她緊緊靠在自己的懷里,脖子枕著他的手臂,腦袋後仰,濕潤的紅發垂下觸及地板,在地板上留下一條淡淡的水痕。
“嗶——嗶——”浴室旁的洗衣機發出了工作完成的聲音。
抱著史爾特爾的屍體走進臥室,輕輕將她放在床上,自己跑回浴室取回少女洗干淨的黑色連衣裙,細心地掛在陽台窗戶邊晾干,這才重新回到等待自己多時了的史爾特爾身邊。爬上床,一頭栽進少女胸前那深邃的乳溝之中。
“我們的時間還很多,不用糾結於這麼一天一晚,我最愛的史爾特爾小姐。”
“感情這個東西,是需要培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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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2.11/P.M
“我開完會回來了,親愛的。”伴隨著門鎖被軸動的聲音,凱文擦著頭上的汗走進了房間。房間里空空蕩蕩的,沒有任何人回應。
“好累啊,親愛的,為了讓他們把你的‘屍體’焚毀,我可是花了不少的口舌和功夫呢。”凱文順勢脫去身上礙事的制服,回頭三圈鎖上門鎖,穿著拖鞋走進房內。“當時啊,把那個調了包的鐵床推進處理室的時候我還是挺緊張的。不過你猜怎麼著,他們最後真的都相信了。……不過總部也說了,後面會派人過來檢查這件事,但是他們好像一時半會脫不開身,我想在總部確認要派人來之前,我們還是可以在一起好好相處一段時間的~而且我還順便請了個長假,說我要去花費一些時間,去研究你的源石技藝和你那把萊瓦汀的來歷,自然他們沒有人反對。……咦,你到哪里去啦?在哪兒故意躲著我呢?”他在房間里亂轉,實際上史爾特爾躺在哪里他比誰都清楚。
“啊哈~你原來在這里啊。”凱文剛一走進主客,就發現那里的大沙發正在被一個少女占據著。她上身穿著黑色的T恤,下半身套著一件干練的包臀緊身短裙,少女懶散地躺在沙發上,精致的高跟鞋在沙發下擺的整整齊齊,一個銀色的小皇冠歪歪斜斜地戴在頭上,雙手枕在腦後,閉著眼靠在沙發的一邊扶手上,一雙穿著黑色小腿襪的玉足則高高地翹在另一邊的扶手上,大半條潔白的裸腿裸露在外,一條皮扣帶從腰帶上延伸到大腿之上,同樣將大腿勒出一個漂亮的勒肉痕,這樣的裝束使得少女少了幾分威嚴,多了幾分傲嬌與放縱,整個人以一個橫躺的姿勢非常霸道地占據了整個沙發,就像是刻意為了霸占沙發而霸占著沙發。
【I.T旗下品牌UNDER GARDEN合作款服裝/自由//失效。黑紅基礎配色,非整體設計,多種佩飾選擇,整體效果呈現個性化偏向。】
“喂,你把這沙發占了,我一會坐哪兒啊?”凱文走到沙發上前,掐著腰看著似正閉著眼故意找茬的史爾特爾,自然沒有任何的回應。“喂,一會我要打電動了,你這麼躺著是想讓我坐你腿上嗎?”凱文繼續質問史爾特爾。
“我數到三,你必須立刻把你的腳從這沙發上拿下去,我要打游戲了。”
“一。”窗外的風吹過廳堂,將少女額頭的紅發輕輕撩起。
“二。”少女面露微笑,似乎正為自己霸占沙發的惡作劇感到快樂。
“三!”凱文三個字喊完,少女依然霸氣地占據著沙發,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彳亍。”見對方毫無反應,凱文只得自己悶悶地走到沙發對面的電視機前,將游戲機與電視的電源打開後回到沙發旁。“算了,看你這樣是不想動了,那我來幫您挪腿,不勞駕您嘞。”他說著俯下身抓住少女的黑絲足踝,將她的兩條腿蜷曲,試著給自己騰出一個坐下的位置。隨後他松開少女的雙腿,剛准備坐下。背後出現了一聲棉布摩擦皮革的莎莎聲,再待到他回頭看去時,原本被他挪去一旁的美腿又出現在了他背後的沙發墊上,高質量的小腿襪與皮質沙發之間本身的摩擦力就極小,屍體那失了力的雙腿一下便從沙發上滑落,占領了沙發。
“你在這故意找茬是不是?你挪不挪吧?你挪不挪!”他看著史爾特爾的臉,對著她喊道。對方依然毫無反應,唇邊的那一抹微笑似乎在刻意挑釁。“切——你是跟我杠上了是吧?”說著他再次抓住少女的足踝,將史爾特爾的雙腿蜷曲擱置在一旁。“刷拉——”還沒等他完全准備好坐下,少女無力的雙腿再次滑落,落到沙發上發出撲通撲通兩聲悶響。又這樣進行了幾個回合的“較量”,每次都是史爾特爾的雙腿先一步占領了沙發,讓凱文無處可坐。
“嗨呀——我說你——”凱文努力憋住自己臉上的笑意,嘗試著嚴肅地對她說道。“再最後一次,我不跟你開玩笑。”他說著,再次抓住史爾特爾的足踝,蜷曲她的雙腿。在松開的一瞬間他立刻轉身,趁著屍體不注意,一屁股成功地坐在了沙發上。隨後便是滋沙沙的襪子摩擦聲,史爾特爾的雙足後他一步到來,好似生悶氣一般輕輕地踹在了他的屁股上。
“誒嘿,我贏咯。”他拿起游戲機手柄,伸出手在史爾特爾的大腿處捏了一把便開始打起了游戲。打游戲是假,惦記著身旁的美人是真。雖然手上握著游戲手柄打著游戲,心卻是一刻沒有離開過身旁的史爾特爾。少女同樣也做出了相應的回答,她的兩只無力的襪足貼在他的身上,雖然整體質感比不上黑絲那麼的妖艷誘人,但是卻充滿了專屬於她的那麼一份傲嬌。
“哎呀,別踢了別踢了,手柄都抓不穩了。”凱文時不時地將身體往史爾特爾的方向傾斜,將她的蜷曲的腿擠壓到一旁後再回到原處,享受著那對小足隨著重力下滑最後踢到自己身上的極致快感。
“嗯?你覺得這樣蜷著腿不舒服?想放我腿上?”在游戲的間隙,他扭頭對著史爾特爾說道。“真是拿你個小傲嬌沒辦法,就讓你放我腿上吧。”凱文暫時放下手中的游戲手柄,握著史爾特爾的足踝將她的腿疊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好巧不好的是,史爾特爾兩只玉足的位置正好就是他陽具的位置。“干嘛?你這什麼意思?”他握著史爾特爾的雙足,一邊悄悄地用這足隔著褲子摩擦著下體幫自己泄欲,一邊卻正氣凜然毫不要臉地詢問一旁正在“挑逗”著他的少女。
“你是什麼意思嘛?玩游戲不如玩我?不行,你哪有游戲好玩。”凱文說著違心的話,手上卻已經脫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胯下早已完全勃起多時的陽具,捏著這雙怎麼用也不會膩歪的玉足貼上火熱的肉棒,重重地在龜頭上踩了一腳。
“哎呦呦...”凱文顯然還沒有做好被這麼一踩的准備,下體這樣突然傳來一陣強烈的快感伴隨著襪足踩在龜頭上的摩擦痛,他假裝哎呦呦地輕聲叫喚,實際上則是贊嘆於少女襪足踩在陽具上的快感之美好。不過,既然身旁的少女選擇了“主動出擊”,凱文的心早已被史爾特爾完全占據,他必須為少女的“主動出擊”做些什麼回應。
“你可別太囂張了哈,沒看到我現在正在打游戲嗎?”凱文說著,一只手拿起手柄繼續操縱著游戲內的角色,另外一只手則直接捏住史爾特爾的玉足,操縱著屍體的雙足在自己的陽具上來回跳著挑逗似的舞蹈——握住少女的足背,將她柔嫩的趾腹輕輕踏在龜頭上打轉,於是史爾特爾玲瓏修長的玉足就在他手里聽話的扭著圈、或是抓著她的整個腳掌包住陽具像是拔蘿卜一樣上下擼動,亦或是捏著她的足心,用她的趾背輕輕地踢蹭自己的龜頭,棉襪內少女圓潤的指甲在踢蹭之中時不時正好刮過馬眼,指甲剮蹭而帶來的微痛伴隨著馬眼被刺激的快感險些讓凱文爽到昏厥。
在這少女的雙足貼心頑皮的調戲之下,凱文渾身上下都是一種飄飄然的感覺,仿佛步入雲端,下體也早已就被少女踩得心火如焚,幾欲噴發。突然,他游戲里的人物被對手的必殺技命中,當場暴斃,電視的音響非常不配合地發出一聲沉重的死亡音效。
也在同時,凱文的陽具重重地一抖,他哪里還管的上游戲,趕忙丟下手中的手柄,兩手一只手抓著少女的一只足踝,將屍體的十只足趾像房頂一樣扣在自己挺立著的陽具之上,積蓄許久的熱火便狂噴而出,渾濁的白液沾滿了少女的雙足,尤其在她的足趾尖端塗上了一層厚厚的白色紋樣,棉襪的吸附力很強,一部分白濁從襪足的縫隙之中滲透進了其中,逐漸覆蓋在她腳背細嫩的皮膚上。
“哎死了啦,都是你害的啦,拜托。”待到將陽具內最後一滴白濁抖盡,然後抓著屍體的兩只襪足來回互相摩擦,待到大部分白濁都被棉襪所吸收並留下一個深深的白印後,凱文便拍著大腿衝著史爾特爾叫到。可身邊的少女則依然是那副表情,似乎這個結果與她完全無關。
“你個磨人的小魔女,我好不容易打boss了,這就給你害死了你該怎麼補償我!”凱文撿起地上的游戲機手柄,摔在史爾特爾裸露著的小腹上,震得屍體一陣的肉浪卷起。“要不就你來幫我打!!”
“看你估計也不會...算了,就讓你看著我打吧。”少女自然是以沉默回應,凱文也正好就這樣自顧自地繼續演戲。說完他便將少女的雙腿從自己的腿上推開,俯下身摟住屍體的上半身靠像自己,黑色的襪足從他的腿上跌落,輕輕點在地板上,同時由於屍體上半身的挪動帶動著黑色的襪足在地上用白濁劃出了一條極其不規則的白色痕跡线。
“嘿嘿,這下你可不能再騷擾我咯,小磨人精。”凱文將屍體摟入懷里,注視著少女半睜著的眼睛之中淡紫色的渙散眼眸。面前的少女似乎真的在期待著與他一起玩游戲一樣,那高挺的鼻尖,微笑著的小嘴,還有脖子上那一條永不褪色的死亡印記,身邊少女的一切似乎都在渴求著他的寵愛。凱文回應者她的訴求,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同時摟住少女的肩膀,將少女抱在懷中的同時撿起了游戲機手柄。
“我要跟你做游戲教學了,好好看,好好學,別睡著了。”說著凱文用左手伸向屍體的臉頰,輕輕點開少女的那一對明眸,讓那對紫寶石般的眼睛盯著面前的電視畫面,同時摟住少女的屍身,握著手柄繼續打起了游戲。史爾特爾就這麼安靜地坐在凱文身旁,戴著手套的右手微微蜷縮著垂在沙發上,而另一只沒有戴手套的左手卻又是“好巧不巧”落在凱文剛剛發射過,已經有些萎靡了的陽具之上。對於史爾特爾再一次的“調情”行為,凱文也沒多做理會,只是任由著她的冰涼的手指耷拉在自己的陽具旁,隨著自己的動作一下下為自己萎靡的下體打氣。原本在史爾特爾還活著的時候,她的左手食指上是戴著一枚小戒指的,不過這次凱文沒有給她戴上,因為這枚戒指以後會有更重要的意義。
“喝!哈!哼!”電視機里的人物隨著凱文的操縱在人群之中衝殺著,游戲正進行到白熱化的階段,而凱文也漸漸因為對游戲的專注而分散了對史爾特爾的注意。摟著她打游戲實在有那麼一點吃力,於是凱文也就放開了摟住史爾特爾身體的手,雙手並用專心地投入到虛擬世界的砍殺之中,但史爾特爾可就不願意了。可能由於是因為對方專注玩游戲又忽略了自己而感到不滿,沒了支撐的薩卡茲少女屍體無力地向一旁倒下,一頭火紅的長發隨著松松垮垮的小腦袋輕輕滑過凱文的身體,撲通一聲一頭栽倒在了凱文的胯上,頭頂的銀色小皇冠也應聲滑落,鐺啷啷鐺啷啷從沙發上滾落到一旁。原本閉合著的小嘴也因此而被打開,正對著她剛剛用雙足服侍過的陽具。
“哎哎哎——別這樣打擾我玩游戲啊,是叫你看著我玩不是叫你‘參與’進來啊。”凱文在激戰之余抓住史爾特爾頭上黑色的雙角,調整著她腦袋的位置,同時撥開她微張的杏口,用少女冰冷的口腔幫著自己降溫。
在凱文看來,口交其實是一個非常需要配合的性交過程,女方的吮吸,男方的插入,皆是在這個過程之中所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屍體不會配合你一起行動,不過屍體也有屍體的好處,她不會反抗你的任何行為,你可以在她的身上試用各種各樣的花樣玩法。為了尋求更大的刺激,凱文不得不將手頭的游戲暫停,專心處理剛剛因為“吃醋”索性直接過來“吃肉棒”的史爾特爾。將游戲手柄再次放到一旁,先伸出手把屍體的下巴微微合攏,好讓她整張嘴完美的含住陽具,沒想到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史爾特爾的屍體居然就給了凱文前所未有的快感,先是少女俏皮地用牙齒輕輕咬住了肉棒,隨後便是又一條冰冷軟柔的物體搭在了龜頭頂上,一股冷冰冰滑溜溜的觸感便漸漸包裹上了龜頭頂,強忍住噴射的欲望。稍微緩了緩精神逐漸適應了陽具被牙齒摩擦與舌尖舔舐的感覺,便另一只手抓起少女的右手,把癱軟無力的手指握住陽具的下半部分來回摩擦,指尖上擦碰觸到少女冰涼的臉頰,指尖下落耷拉到男人黝黑的陰囊。
右手來回撥弄少女手指的同時另一只手也沒閒著,抓著史爾特爾頭頂那一對代表了薩卡茲人威嚴的黑色卷角操縱著她無力的臻首跟著右手摩擦陽具的節奏像拉風箱一樣上下拉動,薩卡茲少女伏在沙發上的身體不斷扭捏著,冰冷的牙齒被緊緊扣在粗壯的陽具上,隨著頭部的運動在肉棒之上上下摩擦,而屍體口中的香舌則是在與上下晃動的腦袋配合著一齊動作,冰冷的舌尖時不時擦過陽具,將屍體口中殘存的唾液均勻地塗抹在了其上,這從物理學上看本是降溫的行為此刻卻將男人的陽具服侍地比之前更加粗壯了幾分。
手在挑逗,口在接待。史爾特爾此時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男人的性致感高漲,男人自然也沒虧待少女那精致的服侍,他的欲望也早已被這紅發魔女給拉扯到了極限,當他操縱著史爾特爾的腦袋最後一次從陽具之上離開時,汩汩白濁也即將從馬眼之中爆發,凱文手中一用力,將本來好好壓在自己身上的少女屍體奮力向一旁推開,撲通撲通幾聲肉體滾落的悶響,史爾特爾的屍體被從沙發上推下,無力地滾到一旁。而凱文也在這時放開了他下體的束縛,白漿噴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线,落到了地板上——他可不想就這樣玷汙了史爾特爾的臉。
待到擦拭干淨了地上和陽具上殘留的精液,凱文重新坐回沙發上,用手撐著下巴看著眼前橫陳的少女屍體。令他有些意外的是,可能由於之前史爾特爾的接待過於熱情完全超出了他的極限,剛剛的放縱射爆並未完全使他的陽具委頓下去,那東西依然倔強的挺著頭朝著史爾特爾,似乎有著更多的欲望急需發泄。
“看來今天必須得超支自己的身子了。”俯下身,拉起屍體的腳踝將她拖向自己,雙手在屍體之上來回擺弄著,將史爾特爾擺了一個屁股朝天,雙腿大大地叉開,包臀的紅色小短裙正對著自己的臉的跪伏姿態。這個姿勢是他最近在網絡上看到的一個很火的姿勢,他也想讓面前的薩卡茲少女表演給他看看。少女的柔韌性相當的好,做出這種姿勢可以說是輕而易舉。但是由於屍體完全脫了力導致她無法保持著這個需要用力的姿勢,只要凱文的手一從她的身上挪開她便會歪歪斜斜地倒向一邊或是索性直接撲通一聲趴在地上。凱文只得一手撐住屍體,一手解開少女腰間黑色的皮帶與腰部的卡扣丟到一旁,將屍體紅色的短裙向上掀開,露出里面黑色的蕾絲邊內褲。
“呼~”看到此景,凱文不由得吹了一聲口哨。二話不說將臉貼在屍體高高翹起的屁股上,又是吸又是舔又是啃,從臀瓣間一直吸到內褲,整個大腦里充斥的都是滿滿的少女香。史爾特爾撅著屁股岔開著雙腿,展示著自己優美的身段與極強的柔韌性,放縱著凱文在自己最隱蔽的地方來回聞嗅而無一絲的怒意。
“你今天害得我游戲玩成那樣,你必須得好好接受一下懲罰。”凱文拍了一下屍體的翹臀,少女白嫩的臀肉便像堆泡沫一樣波動了幾下,肉顫顫的像是在無聲地抱怨。再伸出手把她的內褲向著一旁挑開,少女那潔白無瑕的私處便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了他的面前。也顧不得完全細看屍體的私處究竟是個什麼樣,只曉得那嫩紅色的陰戶微閉著,兩瓣肉褶的縫隙間只有一個小小的入口,掛著小糖果一般的陰蒂,整個私處就如未開放的極品玫瑰等待著他的采摘。
面前的美人都已經這個姿勢等待了許久了,自己為何不早日上壘,了結了她的心意呢?
“要進去咯~等了很久了吧?”凱文彎下腰,兩手撐住屍體保持住她的重心,挺起早已飢渴難耐的陽具,咕滋一聲插入了史爾特爾的小穴之中。沒有什麼嗷嗷浪叫,沒有什麼曖昧挑逗,只有肉體之間互相交媾所產生的碰撞聲回蕩在房間里。
陽具深深地插入史爾特爾的身體,即便是死後肌肉松弛,少女的陰道卻也依舊保持著相當的緊致,陰道內部的空間極狹,柔軟的兩片陰唇包裹著肉棒的根部,沒有一絲的空隙,若現在是情侶之間的愛意的交合,現在可能會需要對面前的少女進行一些安慰,可此情此景顯然不需要,凱文只深吸了一口氣,向後慢慢抽動了一下陽具,隨後大力深深地再次挺近,龜頭只感到了些許的阻礙便一衝到底,就衝破了象征貞潔的那層薄膜,將史爾特爾保存至今的貞潔奪去。
“哈啊~哈~”屍體陰道的擠壓感給了凱文無與倫比的快感,他雙手緊緊捏住屍體的翹臀,合著身體抽插的節奏,抓捏著,恣意地、盡情地享受薩卡茲少女美臀上那柔潤如水的手感。
“啪啪啪啪啪啪啪——”空氣之中充盈著浪蕩的肉體碰撞聲,高傲的薩卡茲少女高高撅著自己的屁股,渾圓的乳房在地上被壓成兩個半圓的小肉團,向著前方空瞪著一雙紫色無神的美目,窈窕玉體在地上上被粗魯的前後推動,雙手無助的伸向前方,十只手指隨著身體的擺動敲擊著地板,發出無奈的敲擊聲。
與屍體的交合中,男人覺得這樣還不夠帶勁,於是將女屍從地上拽起,背靠著自己抱進懷里,一只手從T恤的下沿稍稍伸入,握住少女豐滿挺翹的雙乳,用力將少女的雙乳揉搓成各種形狀。另一只手擺動屍體的臉朝著自己,也不顧之前自己在史爾特爾口中的暴行,張開口吻住了屍體冰涼的唇瓣。
史爾特爾被男人緊緊抱在懷里,扭著頭睜著紫色的瞳孔與面前的男人熱吻著,紅發在交合之中隨著男人的動作上下翻動,兩手耷拉在身旁,任由粗壯的肉棒在自己嬌嫩的處女小穴之中來回抽插,最後冷漠地看著男人在一陣篩糠似的抖動之中將白色的濃精射入她冰冷的陰道內。
“啾...”射精後的凱文依舊不願放下身上壓著的少女,他閉著眼,一刻不願從屍體的唇瓣與穴道之中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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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到下午茶時間咯。”某一日的下午時分,凱文穿著黑色燕尾管家服,手上帶著純白的手套,推著一輛銀白色的餐車來到了房頂的天台上。
天台上,正對著遠處茫茫的樹海放置一張華麗的餐桌,兩副精致的銀制餐具整齊的擺放於其上。而在餐桌旁的躺椅上,有一位穿著黑色連衣裙的少女正翹著腿半躺著,雙手安靜地放在腹間,似是在這溫暖和煦的陽光下小憩。
“我最尊貴的史爾特爾小姐,不知您對這兒的風景是否滿意呢。”凱文推著車,走到了少女身邊恭恭敬敬地鞠了個躬。“今天可是為您准備了不少您最喜歡的冰淇淋哦。”打開餐車的門,里面放著很多樣式各異的冰淇淋和一些其他甜品。
“不知史爾特爾小姐中意哪一個呢?”凱文保持著鞠躬的姿勢,抬起頭看向史爾特爾的臉。之後他便抬起屍體的一只手,握住她的四指只留一只彎彎扭扭無力的食指伸出,指向其中的一個草莓三角冰淇淋。“哥倫比亞產的上等鮮牛乳配上炎國初春的第一批最新鮮草莓醬所制成的慕斯冰淇淋,小姐你真的很有眼光。”凱文拿出冰淇淋,放到史爾特爾的手上。在太陽的照耀下,銀色的小餐盤在少女黑紅色的連衣裙中顯得異常閃耀,甚是般配。當然,此時的薩卡茲少女已經無法表達自己對冰淇淋的喜愛了,自然也做不出什麼回答來。
“為什麼不吃呢?這冰淇淋可是會化的呀,史爾特爾小姐。”在少女身旁站了一會,凱文端起了餐盤:“看來小姐您是不准備親自吃了。”他拿起銀勺,精心切下一小塊冰淇淋。“張嘴~來~我喂你~啊~~~”冰淇淋上凝固的草莓果醬湊近屍體的嘴唇,在陽光的照射下,像是被那鮮紅的果醬所侵染,史爾特爾已有些蒼白的嘴唇也有了幾分紅潤的色澤,只不過那牙關始終微閉著抗拒著,整個一副欲拒還迎的傲嬌樣子。
“哎?真拿你沒辦法啊。”凱文將餐盤暫時放到桌上,低下頭摟住少女柔軟的腰肢,吻住了她的唇。在又一次深入靈魂的熱吻後,凱文放開了史爾特爾的上身,將還張著嘴好似還沉醉於熱吻的少女放回躺椅之上。“哼哼~你果然還是個缺愛的姑娘呢~”扯斷二人口中藕斷絲連的銀絲,將餐盤拿起,銀勺挑著冰淇淋再次靠近少女的嘴唇。
“好吃嗎?”凱文拍了拍史爾特爾的臉頰,關切地問道。“看你這個樣子是還想要嗎?張嘴~啊~~”少女依然張著嘴,眯著眼睛像是在等待著什麼於是凱文重新拿起冰淇淋,一勺一勺送入史爾特爾口中。
“你太饞嘴了~這是有多久沒吃了?”在“吃完”了一整個冰淇淋後,凱文放下手中的餐盤,坐到史爾特爾那一雙黑絲美腿之上,看著她的臉:“一下子吃這麼多,不覺得冷嗎?少女的紅唇被紅色的果醬沾染,有些亮晶晶的,嘴角掛著一點融化了的奶油液,好像還有點意猶未盡的樣子。
“唔...啾...”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溫度,凱文閉上了眼,捧起少女青澀的臉頰,吻上了她的唇。“果然還是草莓味更適合你啊...”
“好啦,差不多了,看你吃的那麼開心,我也有點想吃了...”凱文幫薩卡茲少女闔上了還在散發著微微草莓香味的嘴唇,便從屍體身上爬起,打開餐車的柵格,這個柵格里放著一些巧克力棒冰雪糕。“你覺得這個怎麼樣?萊塔尼亞特產,據說一年僅生產五百根。”凱文從中抽出一根,在史爾特爾眼前炫耀似地晃了晃。
“唔...吃這種限量的東西...需要一點儀式感。”凱文手上抓著冰棍,目光從薩卡茲少女的身上掃過,最終定格在了她還穿著黑色絲襪的雙足上。
史爾特爾依然翹著二郎腿,雙手抱在胸前,頭由於剛剛的熱吻而有些微微偏向一旁,眼睛雖然無神但依舊保持著幾分的威嚴,薩卡茲少女整個姿勢都透露出一股滿滿的女王范,又似乎在對凱文表達著兩個字:“不屑。”
“切~你這個樣是不是在暗示著我什麼?”凱文看著少女那高高翹起的黑絲足,似乎明白了她的“意願”。
“哈~我懂了,你擺出這個姿勢是想做什麼。”
他拿著巧克力冰棍走到史爾特爾的黑絲足前,捏起少女的絲足,拿在臉上深吸了幾口後稍稍掰開足趾,手里握著雪糕的木棍輕輕插入少女的趾間……但是他幾乎是立刻就發覺了,自己這個想法怕是能蠢到把史爾特爾給氣得活過來:本來屍體的雙足就極為無力,根本不可能夾得住東西,更何況少女腿上現在還穿著一雙黑色絲襪,哪怕這絲襪質量再好它也是有形之物,根本不可能在絲襪的阻擋之下將冰棍插在屍體的足趾之間。所以當務之急就是,要麼脫去她足上的絲襪,要麼就打消這個念頭。
很明顯,他選擇了前者——沒有人能拒絕一個可以親手將黑色絲襪從薩卡茲少女腿上褪下的機會。
雖然這不是他第一次脫去少女雙腿上的絲襪,不過這次給他的感覺遠遠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正式,可能由於這是他第一次在史爾特爾擺出這個姿勢的情況下去嘗試脫她的絲襪吧。之前要麼是在床上,要麼是在普通的椅子上,像現在這樣史爾特爾翹著二郎腿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讓他脫絲襪這還是第一次。
“咳咳咳,先說好了,這是你自己要求的,可別到時候我脫一半你給我臉上來兩腳我可受不住。”他整理了一下服裝,把雪糕插回柵格,在史爾特爾足前單膝跪下,將自己的臉湊近少女的玉足,從這雙黑絲足的足尖開始親吻,從下至上一路親過她的足背,她的小腿背,直到親吻至她黑色絲襪與裸腿的交界處才罷休。
手捏住屍體的小腿腹,輕輕抬起她壓在上面的一條腿,開始動手准備褪去這腿上的絲襪。將手指侵入絲襪的兩側扣帶內,少女腿部的絲襪在扣帶的作用下本就與雙腿貼合的極緊,凱文的手指剛剛戳進絲襪與雙腿間的縫隙,正咋舌於史爾特爾腿部束腿帶設計精妙的同時,大腿上的扣帶將凱文的手牢牢貼於其上,少女肌膚那如絲般的順滑手感伴隨著手指上的受壓感一並傳來,滑滑的,柔柔的,就像是陷入一塊豆腐中一樣。
“咕嘟。”凱文咽了口口水,蜷起手指,在史爾特爾絲襪下的雪肌上玩味地抓了抓。先是解開少女腿根部的扣帶放在一旁,便開始捋動絲襪順著她腿部曲线一點點褪下,絲襪便一點一點地皺縮了起來,乖乖被卷成一個圈緩慢下褪,就像潮汐退下海灘,就像墨水滴入清流,隨著少女腿上的黑色被褪去,那雙質感標致的頂級美腿漸漸地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整條玉腿上沒有一絲的傷痕,血肉飽滿的大腿內側雪白細嫩得近似透明,一根青色的靜脈若隱若現,凱文閉上眼,將自己粗糙的手攀上這雙絕世珍寶愛惜地撫摸,卻感覺不到一絲一縷的阻礙,柔和地就像是在撫摸流水。細細品味著少女美腿的同時,絲襪也已褪到了腳踝處,史爾特爾那令人垂涎三尺的玉足也已經從那黑色絲襪之中探出了腦袋,粉白色的足底在黑色的絲襪之中顯得尤為顯眼,似是迫不及待地想要重見天日。
凱文將屍體的腿放下,重新疊在另一條大腿上,極其小心地像是恐懼破壞了什麼一樣將蜷成大半個卷的黑絲從少女的玉足之上摘下,先是少女潔白光滑的足背,慢慢地,史爾特爾的足趾露了出來,陽光下,那五根青澀的小腳趾看起來是那麼的精致剔白,每一個都塗著極富個性的珍珠色指甲油,卻都散發著不一樣的誘人光澤。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小腿打擊大腿的肉響,凱文終於將這雙少女生前視若珍寶的黑絲從她的腿上褪下,放在鼻尖又是聞又是啃地過了好一陣子這才罷手,將絲襪疊整齊放在一旁的餐桌之上。
在這之後,同樣的方式脫掉了史爾特爾另一條腿上的黑絲,同樣疊整齊放在桌上。
接下來,就該輪到他好好享受一下少女的服侍了。從餐車里拿出准備好的巧克力冰棍,捧起女孩的裸足將冰棍的木棒插進她的大拇指指縫之間,用手捏住她的五趾使冰棍不會那麼容易從指縫之間滑脫,便舔舐起了那加在少女潔白足趾間的巧克力冰棍。
“哧溜——哧溜——”冰棍在凱文的舔舐之下逐漸融化,黑色的巧克力液一滴一滴地滴在少女潔白的裸足上,她卻是毫不在意,只顧著看著遠處的山峰發著呆。凱文很快便將冰淇淋吃了個精光,只剩下孤零零的一根木棍還插在少女足趾間。他將木棍從史爾特爾腳上拿開,擦了擦嘴,像個奴隸一樣,跪倒在少女足前,伸出舌尖開始舔舐從冰棍上融化的巧克力液,嬌嫩冰冷的足肉與香甜的巧克力融合,凱文只咬上一口便感覺渾身酥軟,一種莫名的快感從大腦涌入全身。男人靈巧的舌頭很快便將少女裸足之上的黑色巧克力液舔舐了個干干淨淨,待到他意猶未盡地離開屍體的裸足,史爾特爾的玉足已被一層晶瑩的唾液所完全覆蓋,就像剛剛從水里抬出來一樣。
“呼哧...”凱文又享受了一會被史爾特爾踩在腳下的感覺後,他便將屍體的玉足放回原處,看著毫無防備的少女。經過剛剛兩次調情,凱文的下體已經被完全勾起,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與少女再次雲雨一番。他迅速脫下身上華麗的燕尾服,露出了自己肮髒丑惡的本性。
凱文撲上了薩卡茲少女的身體,兩手環抱住少女的腰間,臉埋入她的胸口之間呼吸舔舐,將自己粗壯的陽具在少女雙腿之間摩擦,肆意從少女的屍體上榨取著可能的快感。他趴在屍身上放松全身後,慢慢順著少女身體的輪廓滑了下去,直到最後自己的臉都貼在少女的裙底後,這才用雙手撐住躺椅,止住自己下滑的趨勢。然後他將少女的黑色連衣裙掀開蓋住腦袋,兩手勾住屍體連衣裙之下隱藏著的黑色小內褲順著潔白的大腿慢慢褪下,將它與那雙黑絲放在一起,這之後便扛起屍體兩雙玉腿放在肩頭,看著她大大咧咧向著自己敞開的小穴,用手指沾了一些唾液塗在陰道口做潤滑,深吸一口氣便挺起下體那熾熱的巨龍深深插入了少女早已等待多時的深穴之中。
史爾特爾的陰道即便是經過了凱文多次的開發後依舊緊致如新,除了沒有處女膜的阻礙以外整個體感與第一次插入時幾乎沒有變化,史爾特爾依然在竭力為凱文提供著極致的享受,即便生前兩人根本毫無瓜葛,甚至連她的死亡也是由他一手造成的。史爾特爾的身體被凱文整個壓在身下,兩條裸露的玉腿被他抱在懷里一再舔舐親吻,十根珍珠般的足趾指向半空,隨著主人的動作一齊歡愉地擺動著。隨著凱文下體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史爾特爾漸漸地也像是沉浸在了這男女之間的歡愉了一般,原本看向一旁的腦袋被男人帶動一起搖擺,胸前那一對巨大的水球即便是在束胸帶的禁錮下還依然大幅度地晃動著,勾引著男人的心。
當然,在抽插之余還需要一些歡愉來助助興,男人自然也不會忘記。他將餐車拉向自己,伸出手從餐車上拿起一個三球的甜筒冰淇淋,然後拉開少女胸前的束胸帶,將這個甜筒插進了屍體的雙乳之間。史爾特爾上衣設計的本就相當緊致,在束胸帶與緊身連衣裙還有兩對巨乳的三重保護之下甜筒非常完美地鑲嵌在了史爾特爾的胸前,沒有任何掉落的趨勢,再用手將她原本看向一旁的腦袋扳正,這樣一來史爾特爾只需要低下頭就能舔到自己胸口的甜筒了。
“來嘛,咱們可要一起吃冰淇淋咯。”下體繼續抽插著少女的嫩穴,一只手已經挪到了少女冷漠的臉龐上,用手指撐開她的雙唇,拉出屍體灰白的舌尖,然後操縱著她的腦袋在她胸前的甜筒之上來回舔舐。史爾特爾在凱文略顯粗暴的抽插之下來回點動著自己無力的腦袋,不只是舌尖,整張臉都時不時撞在胸前的甜筒之上,很快就被那五顏六色的冰淇淋球給糊了一臉,而凱文也同樣的俯下身,抽插的同時也與史爾特爾共同享用著她胸前夾著的甜筒,透過甜筒看著面前少女那滑稽可愛的樣子,凱文不由得下體抽插地更用力了。
“來,咱們換個姿勢,這次你在上面。”抱住屍體的雙肩將她擁入懷中,自己慢慢與史爾特爾一起轉了個身,變成了他躺在躺椅上而史爾特爾騎在他身上的姿勢。“你個小壞蛋,自己最愛吃的甜筒都不夾好,還弄得我滿身都是~”在雙方更換體位的過程中,少女胸前的冰淇淋球掉落了一個,不過這些對她來說都不重要了。
在更換了體位後,史爾特爾跨坐在凱文身前,及腰的紅發披散在背後,低垂著腦袋呆呆地睜著紫瞳,看著甜筒的冰淇淋球時不時糊在自己臉上,自己的軀體則隨著凱文雙手的動作一下一下在男人的陽具上來回抽離插入,頗有幾分女上位特有的征服感。
“我想她要是還活著的話,這種姿勢想必是她一定不會接受的吧?”凱文看著屍體低垂的臉龐,雙手撐住少女的腰間不至於讓她就這麼倒下,但這樣上下抽插了一會,雖然是極爽但是還是感覺略有力不從心之感。少女本身並不重,只是屍體無力的贅重感加劇了對凱文體力的消耗。
“呼哧、呼哧、我……”凱文喘著粗氣套弄著少女的屍體為自己服務,雖然他的雙手已經因為過度的勞累而有些發酸,但是看著面前少女“主動”上下扭動身子服侍著自己的樣子,渾身似乎又多了幾分力量,腰部的運動速度也逐漸越來越快,操作著屍體也一起以一個更快的頻率點起了腦袋,史爾特爾胸前的冰淇淋球已經在晃動與撞擊中被全部碰掉,不只是她的臉,薩卡茲少女整個黑色連衣裙都被染上了五彩斑斕的顏色。
時間已近黃昏,暮色暗淡,殘陽如血。斜射的夕陽打在天台上正歡愉享樂的兩人身上,顯得格外的淫靡。
“要...”後面的幾個字還未說出口,凱文就已感到下體處一股蓬勃的力量噴涌而出,大量的精液涌進少女的陰道之中,為死者冰涼的穴道暫時增添了幾分生者的活力。在完全射爆過後,凱文感到渾身的力量被抽干了一般,原本支撐著屍體的雙手也瞬間脫了力,在一聲肉與肉碰撞的悶響後史爾特爾整個人趴倒了下來,兩只美乳啪的一聲緊緊貼住男人的身體,而少女胸前夾著的甜筒也被壓的粉碎,噗呲一聲冰淇淋液濺得凱文一身都是。
“嗨...呀...你可還真是那麼頑皮呢。”
凱文環抱住少女光滑的背部,一只手憐愛地撫摸著她的翹臀,兩人保持著交合的姿勢在初夏的黃昏之中再次擁吻在了一起。
與史爾特爾屍體共同生活的好日子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很快凱文得到了總部的消息,會有一個人過來處理這件事,而且很快就到。
“就來一個人?看不起誰呢?”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凱文躺在床上看著電視。而史爾特爾則穿著一套凌亂的繡著櫻花的紅色東國特色服飾趴在他的胯下,一對酥胸緊緊壓在床上,正用著她溫柔的口腔幫面前的男人清理著陽具上殘存的穢物,一雙秀腿大大地叉開,不斷地有白液從她敞開的小穴之中向外流出……
“通知下大哥二哥吧。”他從躺姿變成了坐姿,伸出手將胯下的少女換了個姿勢,讓她側躺在自己大腿上繼續清理,同時撥出了一通私密的電話,通知自己的兩個兄弟做好充足的“歡迎儀式”。他們已經獲得了萊瓦汀的力量,任何人都將在烈焰魔劍的力量之中化為齏粉。
“不過……還是得做兩手准備。”凱文看著自己身邊的艷屍,輕輕摸了摸她的秀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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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A.M 深夜
羅德島駐地停屍房內
史爾特爾安靜地躺在鐵床上,紅色的秀發溫柔地鋪散開,全身蒼白一絲不掛,蒼白的屍體顯得脖頸上的那一道紫色的掐痕尤其明顯。生前的高傲早已不復存在,現在只剩下死亡的淒涼。
“咿——”停屍房的門被推開,凱文走了進來,手上還拎著一個箱子。
即便已與史爾特爾共處了多日,但每次看到少女時他的心依舊會像初次與她見面時那樣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動。“我回來了。”他走到史爾特爾身旁,放下手中的箱子,雙手捧住女孩的臉又是一次深情的熱吻。
“最近有人可能要來打擾我們的生活,暫時只能委屈你一下了,親愛的,事後我會很快把你帶回我身邊的。”吻畢,凱文抓起史爾特爾的冰冷的左手,在自己的臉上說道。為了偽造自己沒有接觸史爾特爾的證據,他選擇了一個非常隆重的方式來隱藏自己卑劣的行為。“那麼就先讓我們開始吧。”他放下史爾特爾的手走出門,屍體手背撞在鐵床上帶動癱軟的雙乳一起晃了晃,無力地像是在呼喚著他回來。
“久等了。”凱文拎著一桶熱水回到了史爾特爾身旁,桶里的清水里還飄著一塊潔白的毛巾。“先幫你擦擦身子吧。”他將毛巾從桶里拿起擰干,手伸向少女的後頸,本想直接坐上鐵床將少女抱在懷里擦拭,但是想想自己身上可能還殘留著不少灰塵也就作罷。他便只能慢慢地將少女屍體扶起,少女也非常聽話地身體前傾,將自己潔白的裸背面向凱文,整個人隨著凱文手中的動作來回前傾後仰,一頭紅發如瀑布般傾斜而下,柔軟地不像一具死了很久的屍體。
“這究竟是為什麼...”凱文看到史爾特爾依舊保持著那般的柔韌性,不由得好奇了起來。但是他的時間並不多,他只能把這一切歸功於是魔劍還未散去的神力。
少女很瘦,潔白的後背上沒有一絲傷痕,嬌嫩地甚至可以看到皮下脊椎的形狀,凱文將手中的毛巾靠近史爾特爾光滑修長的背部,隨著那一條顯眼的脊椎线下滑,輕輕擦拭掉少女後背沾染的灰塵與冰凌。“呼哧...呼哧..”在幫著史爾特爾清理身體的同時,凱文的心里也在砰砰砰打著鼓,與前面幾次所不同的是,這次不是沉迷於性欲而是完全沉醉在少女所有的美感之中了。
擦拭完了少女的後背,凱文重新將史爾特爾的上身放倒躺回床上,鋪散開的紅色長發由於重力而灑在她的臉上,透過發絲間的縫隙看著少女微微張開的嘴唇,像是明白了些什麼。他便立刻伸出手理了理她剛剛因為動作而有些繚亂的紅發。
稍稍在熱水里搓洗了一下毛巾,便握住史爾特爾的胳臂,將她的手臂抬起,張開嘴含住她冰冷的五指,用自己的唾液與舌尖清理她指縫間的穢物,享受著少女五指在口中逐漸變軟變熱的過程。然後將濕毛巾輕貼上她的藕臂,手里只是稍稍用力搓洗,毛巾便在絲滑的肌膚上開始不停地運動,同時從毛巾中擠出的大量水滴也即刻從她光滑的肌膚順勢流下,慢慢滑落在冷硬的鐵床上,順著鐵床的坡度慢慢匯聚成一個小水窪。
將手臂擦拭干淨後凱文將毛巾順著手臂滑向了少女的肩膀與腋窩,擦拭完了之後又在她緊湊的鎖骨之內微微打了個轉,留下了幾滴清澈的液滴,毛巾漸漸繼續向下,慢慢接近她那對令無數人神往的美妙乳房,正如她的主人那樣,這對乳房即便是這樣仰躺著也依舊高傲地挺立,整個乳房豐滿又曲线優美。毛巾搭在其上輕輕下按,發現屍體的胸部還是很有彈性,按下去再松手便會立刻回彈恢復原樣,毛巾滑到胸下的過程中,濕潤的毛絨在她有些失血的乳首上輕輕擦過。富有彈性的乳首在毛巾擦拭過後急迫地探出頭,帶著整個乳房微微晃了晃,嬌嫩而又頑皮。此景實在是誘惑,凱文也被這景象迷惑了心智,眼睛死死盯住少女的酥胸,手上拿著毛巾來來回回像是失了神一般地輕輕揉搓了許久這才回過神來。
在乳房下是她健碩的小腹、還有那一小塊紅色的恥毛小叢林,最後在她的私處之外停了下來,毛巾從少女屍身上滑過,留下不少晶瑩剔透的水珠,史爾特爾蒼白的皮膚在這水珠的襯托下顯得淒美異常,甚至有了幾分血色。
擦拭完了後將史爾特爾的手從口中輕輕取出擦干,沾滿了唾液的玉手還帶著一條依依不舍的銀絲與口腔相連著,但也被很快扯斷。
走到鐵床的另一邊,同樣的方法含住史爾特爾的手指擦拭另外的半邊身體,最終將她的全身上下除了那雙腿都擦拭得干干淨淨,一塵不染,而少女也將自己身體最美麗的一面獻給了面前的男人。
凱文重新洗了洗手上的毛巾,將視线移向史爾特爾的下半身。先將手伸到她的私處輕輕掰開,擦拭干淨了之前自己在她身上所留下的痕跡後慢慢下移,最終滑落在少女豐潤的大腿之上。抬起史爾特爾的大腿緩緩擦拭,也沒有感染者可能出現的源石結晶,也沒有荒漠旅行之人的疤痕,只有一滑到底的爽快。少女的雙腿是那麼的棒,手感如玉石表面的質感般光滑細膩,輕輕一戳,腿肉微微下陷,給人一種再用力就要戳破的感覺。
“哈啊...”凱文呼出一口熱氣,慢慢地將毛巾湊近史爾特爾的足,少女白嫩的雙足在修長的大腿映襯下分外可愛,抓住少女的足背,讓毛巾在她的足趾之間來回穿梭,洗滌身上的汙穢。這雙足是凱文最愛的至寶,他一直精心擦拭到險些擦破皮這才放下。
終於,史爾特爾的全身完全被擦淨,該為她穿上新衣服了。
拿起一旁的箱子走到少女面前打開,戴上手套,拿出里面的一件衣服。這也是凱文第一次第一次仔細地欣賞這件衣服——這是一件純白的抹胸連衣裙,抹胸的上半部分與裙擺被特意被設計成了火焰灼燒後的殘缺模樣,與抹胸上的一些深色調配色一同散發著獨特的光彩,整件連衣裙手感絲滑清涼,一摸就知道是由極好的絲綢手工編織而成。
“喜歡嗎?”他將白禮服從箱子里拿出,攤開給史爾特爾看。“你摸摸,質量很好的。”抓起史爾特爾冰冷的手腕,讓她的指尖在禮服那極高質量的絲綢上滑過。“還有些配套的衣服和襪子。”箱子中還裝著一些別的東西,有絲制的蕾絲內褲,有兩條純白的絲襪,還有這兩個骨骸狀的棱形肩飾。
“我在服裝店里仔細想了想,最終覺得還是白色也許更適合現在的你。”看著少女安詳的睡顏,他又忍不住捏了捏史爾特爾那只軟乎乎的乳房,少女的乳房依舊保持著生前的柔軟,手指被柔軟的乳肉包裹著,雖然戴著手套感覺不到冷暖,但是還是非常的舒服。
“看起來你十分的滿意啊,想穿嗎?”說著凱文便看向史爾特爾。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一定很滿意,不過你現在還沒穿內褲呢,你個小魔女~”凱文調皮地在史爾特爾的乳房上又捏了一把。
蹲下身將小小的內褲拿出,放在鼻尖深嗅一口仔細端詳,系帶式的純白內褲上帶著少許蕾絲花邊,凱文將內褲邊的兩條系帶刻意系成了蝴蝶結的模樣,整體看上去顯得少女風十足,正是適合史爾特爾這種女孩穿著的款式。抬起屍體的雙腿,將內褲套在足踝上慢慢沿著玉腿將內褲拉上去,在最後再抬起少女的屁股,仔仔細細地將這純白小內褲貼緊她冰冷的香臀。
內褲更換完了,該穿衣服了。這套連衣裙因為是抹胸而沒有配套的胸罩,凱文便直接將連衣裙完全展開,一手摟住史爾特爾的上半身將其抬起,少女也配合地將頭靠向男人的胸脯。凱文高高舉起起屍體耷拉在一旁的兩只手臂,手上抓著裙擺的一段將其從少女的頭上套入慢慢給她穿下,屍體相當的不聽話,凱文在嘗試了數次以後終於將這條屬於她的白色連衣裙套在了史爾特爾的身上,光是穿衣還不夠完美,凱文將手伸進少女的發間,將紅色的秀發緩緩從連衣裙的後背抽出,舒適地披散在肩背上。在史爾特爾大體穿下這件連衣裙後,凱文便將她抱起,輕輕拍打她的身體,精心為她整理了一下剛剛穿衣不善而產生的褶皺,同時拉扯少女的服裝,保證這件衣服的每一寸都與少女的肌膚緊緊相連,這才將連衣裙背後的拉鏈拉上,宣告為她更衣完成。
上衣已經穿好,在穿上絲襪之前,還得幫她做一些小小的裝飾。凱文蹲下身,從箱中拿出一小盒淡粉色的趾甲油,這是他從史爾特爾房間之中找到的遺物,從當時發現時它的數量來看,史爾特爾一般是只用這一款趾甲油的。他走到史爾特爾足前,捧起她的一只玉足,極其細心地將趾甲油一點一點地均勻地塗抹在上面,動作之輕柔力道之謹慎令人贊嘆。
待到兩只腳都被塗抹上了晶晶亮的指甲油後,凱文慢慢喘著粗氣,將這對美足再次湊近臉頰,肆意地舔舐起來……
放下口中的玉足,擦干上面所沾染的液體,拿起一旁冷落多時的絲襪,湊近史爾特爾的雙腿比劃了一下,長度剛好,和她之前愛穿的黑色絲襪一樣都是長過膝襪,只不過這個絲襪上沒有那麼多黑色的束帶,取而代之的是極其富有少女心的蝴蝶狀蕾絲邊。
手上握著絲襪將其慢慢卷成卷,抬起史爾特爾的一條腿,握住少女的足背,將十只圓潤如珠的腳指甲對准絲襪的前端接縫套入了白襪內,然後轉換姿勢,肩膀扛著小腿,慢慢將絲襪卷上少女的玉腿,啪的一聲絲襪緊扣的脆響後這白襪貼合上了少女的身體。這白絲極薄,緊緊包裹著史爾特爾曲线優美的修長玉腿,淡粉色的指甲在絲襪的遮蓋下非但沒有變得模糊反而顯得更加誘惑,淡淡的白色覆蓋住淺淺的粉色,一種朦朧的誘惑感油然而生,實在是讓人有一種想將它吃下肚的衝動。
如法炮制地套上另一條腿上的絲襪後輕輕放下少女的雙足,在大腿上玩味地拍了一巴掌,看著少女顫抖的腿肉,心中極是歡愉。連衣裙與絲襪穿上後這套服裝就只剩下一些小飾品了,先是扶起史爾特爾的腦袋,將白色的頸環細心地貼在她的脖子上,遮蓋住那一圈可怕的紫色掐痕,然後將她的手臂抬起,把棱形的骨狀臂環在了上面,一雙白色的手套也被他套在了史爾特爾的手上。最後是兩個掛在角上的迷你萊瓦汀吊墜,這是他刻意跑去花大價錢定制的。他將吊墜拿出,小心翼翼地貼合在史爾特爾黑色的角上。
“現在的你...太美了...”待到一切都裝飾完成,凱文擦了把頭上的汗水,看著床上像個公主一樣安靜躺著的史爾特爾。
整個裝飾只剩下最後的一件飾品了——屬於這位公主的高跟鞋。
凱文拉住屍體的雙足稍稍向下一拉,讓史爾特爾兩只白絲小腿伸出床外,松開手看著少女的雙腳有節奏地晃來晃去。
現在他雙手捧著的,是純白色金底的魚嘴露趾高跟鞋。他再一次跪倒在少女的雙腿前,從足底輕輕握住史爾特爾的絲足。曲线優雅的絲足漸漸套入純白的高跟鞋,與其融為一體,高跟鞋修整勾勒出少女完美的足弓,五只粉紅色的腳趾微微從鞋里探出腦袋,在那透肉白絲的半遮半掩下又顯得異常性感。透過絲襪的材質,趾甲蓋那玲瓏剔透的光澤給人難以克制的欲望。凱文終於經不住誘惑,又輕輕往魚嘴高跟鞋里露出的珠圓玉潤的足尖吻去,仿佛在蒙受神的恩惠。
凱文想再幫史爾特爾化化妝,為此他昨天看了幾個小時的美妝視頻資料,用臨時抱佛腳學來的技術為她美容。他拿過來一提化妝箱,先是提取一些哥倫比亞的名貴精油滴在少女的臉上,他為史爾特爾輕輕按揉面部,從眼眶到鼻梁,從額頭到雙腮,從頷頸到鎖骨,凱文的手法雖不嫻熟,但動作流暢順滑,他似乎在享受這種護理美人的感覺。在精油的滋潤下,史爾特爾原本有些蒼白而生硬的面容變得自然,宛如她正在熟睡,面部肌膚的手感也漸趨柔軟。
緊接著,他為少女塗抹了粉底液,然後選取了一種牛奶白的粉底撲在她的臉上,就像修復精美的瓷器一般,男人的手法細心而溫柔,讓粉底均勻融入她肌膚的每一處,就這樣,史爾特爾的面容仿佛恢復了往日俏麗潔淨的樣子。最後凱文為她噴一些帶著撲鼻玫瑰香氣的定妝水。
而後是畫眼线。凱文暫且委屈一下女孩,掰開她早已空洞無神的雙眼,他並不感覺害怕,相反,史爾特爾這樣躺在鐵板床上注視著他的樣子,令他很心動。他雖然是土匪家族的一員,但作為歷史學者長期的心細和謹慎,讓他很快就上手了這項工作,淡淡的黑色勾勒於史爾特爾的雙眼輪廓,在眼角的末端收攏成俏皮的小小一角,顯得很有曲线美。
打開睫毛膏的蓋子,精心地在她本就又長又濃密的眼睫毛上精心撫過幾筆,凱文讓她的睫毛變得更加烏黑且具有魅惑感。
最後,男人選擇了一種有著良好潤澤效果的,淡粉色的透明唇膏,用細小的筆刷小心地湊近史爾特爾微微翻起的櫻唇,塗抹出只有公主才會有的淡雅優美的唇色,在室內燈光下,泛著醉人的光澤。
看著這樣美艷動人的她,男人很有成就感,輕嘆了一聲她的美麗,並為她輕輕合上雙眼,讓她再度睡去。
等到一切都完成後,凱文從鐵床上抱起史爾特爾的屍體,向著停屍房外深邃的山林走去……那里有一個永眠之處正等待著她。
凱文抱著史爾特爾柔軟的遺體悄悄走向樹林深處,她在他的懷里好似只是小憩一般,吹彈可破的臉蛋和覆蓋眼瞼的長睫毛在陽光下顯得很平靜很安詳。完全放松而後仰的頭部,致使女孩的嘴唇微微張開,玉齒若隱若現,像是在交換著森林里的新鮮空氣。凱文走動的時候,她的雙腿也隨之輕輕搖晃,腳上那對白色高跟鞋難免會羞澀地碰撞在一起,發出嗒嗒的響聲。深紅色長發和那仿佛裙邊被燒焦帶來殘破美感的白長裙一起垂瀉而下,輕輕撫過地面的青草,想來這些植物們數十上百年都不曾與這樣一位人間尤物接觸過,如今算是蒙受了莫大的恩惠。
陽光透過樹葉,化為光點,零散地灑落地面,顯得格外靜謐且宜人。
這塊地方原先是凱文的兩個兄長藏匿贓物的暗室,僅僅只夠放兩三個寶箱的空間,正好適合躺下一位女性。如今在凱文的改造下,它真的變成了一個舒適的小小墓穴。
但說是墓穴,此地的景致未免又有些過於華美:四周種滿了紅粉雙色的玫瑰,而在花海之中,矗立著若干高腳燭台,均勻分布在各處,並且被提前點起了蠟燭。花海的中央,一個被金色紋飾點綴的華麗深色水晶棺正敞開著迎接著它的主人。凱文抱著屍體走過玫瑰花海來到棺槨旁,棺木之中鋪著一層豪華的金絲絨墊和一個枕頭,四周的棺壁之上雕刻著許多有關於史爾特爾記憶的浮雕,這些都是他從史爾特爾的小冊子之中翻譯出來後找專門的雕刻師所做,在金絲絨墊的周圍,也滿滿的鋪著一層鮮紅的玫瑰花。
確認位置蹲下身,凱文小心翼翼地讓她沉下,令她的長裙裙擺落入棺中,先是把她的雙腿輕輕放入,少女失去力量的白絲雙腿在鮮紅的花海中自然伸張;而後凱文一手托著她的後背,一手穩住她纖細可人的腰腹,讓她在棺材里呈一個坐著的姿勢,只是頭部依舊後仰,雙手手心朝上,無力地攤開。在凱文的協助下她最終慢慢地躺下,長發堆疊在棺材內襯上,並向四周舒展開來。她的後背輕輕壓在了長發之上,她的後腦勺也終於安穩地靠在了金絲枕頭上。在這之後凱文伸出手,繼續為她精心整理了全身的服飾,戴好歪斜的頭飾,拉扯好裙角的褶皺,就連頭發也被整整齊齊地梳理了一番。
他掏了掏口袋,拿出一個銀色的小戒指,這是史爾特爾經常戴在左手食指上的那一枚,表示未婚。
抬起史爾特爾的右手,他低下頭親吻她的手背,手中的戒指在空中懸停了好一陣子,最終還是將戒指戴在了她的右手小拇指上——我不考慮戀愛。
他捧著這雙修長冰冷的雙手,撥弄如玉蔥白皙的手指,讓其交疊。因為失去生命,少女的手沒有力量,脆弱地蜷曲著,就連手指也很軟,處理好手指的姿態之後,凱文需要讓它們交錯得更深一些,才能穩固。十指交疊的雙手被輕輕放在小腹上,指甲反射著燭火的光澤,整齊的手指排列下,小指的戒指顯得亮眼,它所代表的情感證明,似乎更加深刻了。
無聲地站起身,凱文以鳥瞰的視角覽盡這片景色。現在少女沉睡在水晶棺中,如人偶般精巧美麗的面容下,是永恒的睡顏,烏黑的睫毛微微上翹,仿佛晨曦的露水也可以落在上面;嘴唇自然微張而顯得雙唇的弧度更加誘惑。被白絲襪裹住的、筆直並攏的雙腿顯得竟有一絲乖巧和女性獨有的柔弱,而在魚嘴高跟鞋中含羞露出的腳趾讓人不禁贊嘆她的美足。如雪般冷白色的肌膚和極具浪漫的焰痕白禮裙、還有她那華麗的紅發在燭火的照耀之下明亮如炬,無比耀眼,宛如墮入凡間的女神。她正被玫瑰花海簇擁著,伴隨著頗具浪漫情調的燭光,和玫瑰香氣的氤氳,她的肌膚和面容仿佛也在散發著淡粉色的醉人光暈。這樣的視覺衝擊,讓凱文一時恍惚,他深深地為這種朦朧美感所折服。
這里,究竟是夢境,還是天國呢。
不,都不是,這是僅屬於她的花海,她永久的沉睡之地。
“天啊……你真美。”他從未見過如此驚世駭俗的美景,某種帶著寒意的酥麻透進凱文的全身,他一時間失去力氣,慢慢跪在少女的水晶棺邊。
“最後還有一個東西...”他又從口袋里拿出一個銀色的十字架掛墜,那是他從撿到史爾特爾屍體的村民手中買回來的,這下他要把這個還給它的主人。
他握住項鏈的兩段,小心翼翼地把手探進史爾特爾的後頸和枕頭之間隱秘的空間里,把項鏈對接好。凱文牽起十字架吊墜,任著那兩段亮閃閃的銀色鏈子被拉長,搭在少女的白皙的酥胸前,最後凱文將十字架的下半段輕輕放入少女重疊的手心里。
史爾特爾就是這樣一個少女,潔美而無暇。
凱文跪在她身邊,注視她的容顏良久,並未再說話,只是輕輕撫摸她的頭,並最終將手停留在她的臉蛋。她那艷紅長發手感順滑細膩,她的面容愜意且安詳,嘴角殘留著些許笑意,似乎在做著一個相當懷念的夢。燭光照射在她的鎖骨上,鎖骨輪廓的光澤融入了女人味。
最終,他還是悄悄湊近她的嘴唇,輕柔地親吻上去,這是凱文贈予她的晚安吻。
就這樣,在他又繼續跪在棺材邊彌留了一會兒後,才輕輕搬起棺蓋小心地合上。隨著棺木的漸漸關閉,史爾特爾魚嘴高跟下露出的玉趾美足,她宛如被火焰灼燒的絕美禮裙,她交疊工整的蔥根十指,她精巧絕倫的銀色掛墜,和她那殘余著淡淡香氣的紅色長發,以及那絕美而恬靜的睡顏,也沒入花海,一並沉入漫漫無盡的漆黑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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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後的清晨
摩根海姆城廢墟
遠遠的地平线上,伴隨著天邊第一縷陽光的出現,一個高挑女人的身影慢慢的浮現了出來。
“嘿嘿嘿——果然是一個人來送死了,看來老三的情報沒錯。”一個身形怪異的薩卡茲人此時正站在城牆上,手中拿著望遠鏡看著對方,那女人氣質像位男裝麗人,穿著一身似乎是為了狩獵而特地修改過的深藍色貴族禮服,左領前的一朵紅花尤為顯眼。頭上戴著一頂高盧風格的古典三角帽,帽檐卻有著魚類特征。手上握著一把刀,一把雕刻著海蛇浮雕的刀,一把纏繞著水與雷電的刀,一把不屬於她的刀。此時的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動靜,緩緩抬起頭來看向極遠處的薩卡茲人。
“喲喲喲,還看到我了啊,這麼遠的距離你還能拿我怎麼樣?”男人笑呵呵地將手伸向正靠在一旁的紅色巨劍,望遠鏡的鏡片里出現了女人嚴肅的臉孔,白發,紅瞳,滿是輕蔑。
幾乎就在她的眼睛出現在望遠鏡中的瞬間,男人畸形的身體被利刃切碎,被雷電焚毀,最後被凍結在永凍的冰塊之中爆裂為齏粉,他甚至連拿劍的機會都沒有,緊接著,整座城內的所有人都被同樣的力量和速度瞬間斬殺。
“砰————”隨著最後一具屍體的斷肢落地,此時極快的速度所引起的巨大音爆聲才到達城內,巨大的音爆氣浪將女人的白發高高吹起,同時也將空氣中的血腥味給推離了大半。
同樣的道理,無論烈焰魔劍有多麼厲害,它的使用者終究只是血肉之軀。
不過令她感到無比驚訝的是,這把刀居然真的可以讓她在陸地上感到不那麼干燥。
“您還是跟以前一樣,強大、迅捷、充滿力量,歌蕾蒂婭女士。”一個男人跳上了城牆,一只腳踏在城牆邊看著廢墟之中浴血的獵人,他同樣帶著黑色的帽子,穿著一身寬松的黑色風衣,背後背著一把奇怪的槊,腰間還掛著一把小小的手弩與一把黑色的銃。
“你那邊怎麼樣了?”歌蕾蒂婭問道。
“人逮到了,一會要殺要剮還是帶回去刑訊逼供就隨你了。”男人回答道。“不過說起來我發現我甚至和他有點共同語言,他最後想讓我幫他保管些東西,我自然非常樂意做這種事……當然啦,保管條約有效期僅限於他還活著的時候。”男人補充了一句。
“那就結束了,這把刀還給你。”歌蕾蒂婭收起刀,拋給城牆上站著的男人,男人也將背後的槊丟給歌蕾蒂婭。
“為什麼這上面會有這麼多的泥土?”
“呃,遇到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插曲,不過我等下就幫你擦干它。”男人有些尷尬地回答道,交換武器的提議是男人提出的,因為歌蕾蒂婭的槊明顯比他的刀更適合挖掘某些東西。
歌蕾蒂婭用無奈的眼神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沒有繼續追問。
“她的劍呢?我覺得你把這個帶回去給斯卡蒂她肯定喜歡。”男人指了指身邊靠著的萊瓦汀。
“多余的東西沒有必要,這把劍會自己找到下一任繼承人,在這之前誰都沒法碰它。”歌蕾蒂婭說道。
“那麼就這麼走了?”男人說道。
“羅德島派來處理後事的人應該已經到駐地了,我們這里的任務完成了,至於你的事情我們以後再說。”女人提起槊,伴隨著一陣巨大的音爆聲,消失在了男人的視线里。
“哎——你還是一貫的作風啊,二隊長。”男人也跳上城牆,在最後望了那把側靠在一旁的烈焰魔劍一眼後,追隨著女人的步伐跑去。
他的腰間,掛著一個嶄新的玩偶,玩偶有著一頭紅發,穿著白色的連衣裙,跟著男人的步伐慢慢晃悠著。而在玩偶的右手中指上,戴著一枚小小的銀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