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金銀花悄然盛放
前言:
本文包含且不限於ooc、私設、純愛、同作者作品的聯動(指女武神系列)、致敬、“xx的港區除開列太太以外,什麼都有”(什麼奇怪的糞提,太太激怒)。
在此先感謝約稿人&群友狗面神選允許本文於P站公開。
這篇文我摸了大概兩個月,假如不是快過年了的話,我說不定能摸到第三個月。當然字數也會更多一點。
我這麼說不是沒理由的。首先,這篇約稿我預計是要寫起碼三萬字,結果還有部分想寫的點子沒有寫,於是乎只能留待下次有誰來約續篇了。
其次就是我在寫這篇約稿文的時候,還在寫一篇艦B撒丁的文(也是女武神聯動)。不過我很快就發現我沒有那麼多時間同時寫兩篇文,最後先出來的便是這一篇。
但不管怎麼說,這篇文就權當是我在除夕夜獻上的禮物了。
而關於這篇艦R的約稿,最大的槽點應該就是男主的港區為什麼沒有列太太。
Q:話說,您的港區為什麼會沒有列太太啊?
A:為什麼呢,我現在也在找原因呢。
暫且先不迫害這篇文里的男主提督,我其實並不認為太太樂有什麼不好。可如果能有更多描寫其他艦娘的色文,尤其是一些少有人關注的艦娘,那想必也是一件美事。(所以為了這一偉大的理想,你們也要立志當加把勁騎士啊.jpg)
PS1:歡迎各位來看我寫的女武神傳說以及其他長篇()
PS2:我的個人簡介里有群號,有事或者想約稿的話可以加群來找我
PS3:離約畫稿成事又邁進了一步,然而依然有距離(悲)
PS4:再次祝各位除夕快樂,預祝各位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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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區的清晨和其他城市沒有什麼差別。夜晚的寧靜尚未褪色,而萬物眾生已然走在了蘇醒的地平线上。水汽凝結為露珠,陰冷的黑暗隨之一空,是故一碧如洗的天空不會給心情染上哪怕一分的陰霾,但這還不夠。為了使大地真正地復蘇,初升的朝日於是將陽光灑滿人間,其中一小部分便經由廚房的窗玻璃投射到一對早早起來的夫妻身上。
擁有藍橙異色瞳的妻子身著可謂相當正統的黑白女仆裝,淡金色的長發在晨光的映射下,看上去猶如一條流淌著蜂蜜與牛奶的甜美河流。她一面輕哼著悠揚的小曲,一面以令人驚詫的利落手法瀟灑地烹飪著食材,偶爾還會用右眼的余光偷偷看一眼身旁的丈夫。這邊的男人則剪著一頭銀灰色的短發,雙眼有著和妻子右眼一致的蔚藍色調,似是兩汪清冽的泉眼。然而,作為身份象征的司令官制服被他大喇喇地披在肩上,他的視线更是盡皆被面前擺著的那壺正在加熱的白蘭地給吸了過去。這等懶散又不乏世俗心的表現無疑削減了他外貌帶來的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感。
陽光里蘊含的溫度盡管在遭到層層削弱後早已不剩多少,可那一絲暖意還是在他們身上留下了痕跡。在完美地搞定了早餐以後,女仆望了望專心煮酒的丈夫,玉容上旋即滿盈笑意。她先是故意制造出“自己正把早餐送往客廳”的錯覺,靜候恰當的時機再暗暗地走入廚房,躡手躡腳地接近銀發男人的背後,接著遽然讓兩條粉臂左右合圍,一把攬住對方的腰部。
抱住丈夫的女仆隨後便像只剛睡醒的小貓一般用臉輕輕蹭他的背,而那貼著背部的豐滿胸脯縱使有多層衣物阻隔,亦還是使得男人清晰地領略到了婚艦那傲人的曲线。只是這只小貓顯然不滿足於這點親昵的行為,她的玉手因而有意無意地向下伸去……
對於自己愛妻那親密且又有些搞怪的舉動,男人倒是安之若素。但見他嫻熟地將加熱過的白蘭地和些許白砂糖混合起來,然後把它點燃,安靜地等待燃燒的結束,最後才為聲望沏好的紅茶倒進那一小杯火焰燃盡後的成果,並對那杯加入白蘭地的紅茶進行充分的攪拌。隨著勺子的轉動,一縷熟悉的混雜著茶香的果香冉冉地從杯中升起,繼而飄入女仆的鼻中。
“……聲望,你要喝麼?”青年的問話制止了聲望計劃采取的下一步。
“唔……倒一小杯吧。”
根據女仆長的記憶,她的司令官施馬爾·卡爾登在港區的時候大多都是從一杯加了白蘭地的紅茶開始。雖然聲望並不建議自己的丈夫每日都喝這個,但這總比他在港區草創期靠“噸噸噸”地喝自制格瓦斯、伏特加提神來得強。況且,加過白蘭地的紅茶的味道還算討喜,聲望自己在嘗試過幾次後也挺喜歡。
不過聲望平常關注的向來不是這點。比起施馬爾整個人於生活工作中展現出的分裂感,他在飲品上的偏好反而不算什麼了。
他的名字有點G國的風格,在某些事上也或多或少會擺出類似G國人的頑固態度,例如飲酒。施馬爾在酒宴上經常是要麼不喝,要麼就像S國人那樣來者不拒,直至喝到場上只剩他一人沒倒下為止。而他平日那頗具E國紳士風度的舉止即便經過酒精的催化,亦堪稱是“酒品極佳”的模范。由於這點,港區里的S國艦娘在灌醉他以後,還曾懷疑過他到底有沒有喝醉,進而鬧出過一些笑話。
當然,以上這些都是相處了有一段時間後總結出來的內容。初見施馬爾時,聲望本以為這位新人司令官是個愛逞強的家伙,更因為施馬爾的諸多側面而大感為難。再加上這里是新設的港區,人手和資源皆十分匱乏,她不由得擔憂自己不能夠將港區的方方面面都照顧到。
雖說這名司令官慣於上前线,但他確實是位好司令官。從文書和指揮策略來看,施馬爾有豐富的統籌軍隊的經驗,根本不能和她昔日見過的那些新赴任的菜鳥一概而論。而且他意外地是個勤儉的男人,開源節流之類的自不必說,自制格瓦斯這種事他可沒少干。他那看似平凡的身軀在工作時亦屢屢會爆發出異常的激情,如同在文字的海洋中狂飆突進的席勒,令女仆長格外著迷。看著這般能干的丈夫,聲望有時都在琢磨究竟是他娶了自己,還是自己娶了他呢……?
就在女仆長胡思亂想之際,施馬爾便已把屬於婚艦的那杯紅茶給倒好,而後貼心地送到她的跟前。瓷器和桌面的輕微碰擦所發出的脆響很快把聲望的思緒勾回了當下,她左手無名指上的婚戒在和煦的日光下閃耀著非同一般的光芒。
摸起來真暖和呀。她隨即端起了那杯紅茶。
小小的廚房里頓時充滿了溫馨的氣息。
解決早餐的兩人當即依照往昔的習慣轉變為工作模式,只不過他們近來要商量的事和之前相比已大大減少,是故僅用了短短幾分鍾罷了。如今的人類勢力在艦娘們的努力下,儼然和深海勢力形成了一個比較穩定的平衡。而在積累起足夠一擊打垮對方的戰力以前,深海和人類自是沒有一方敢貿然出手。
“我突然懷念起以前的日子了。”施馬爾在喝完紅茶後,情不自禁地嘆了一口氣。在一旁打掃房間的聲望手中的掃帚則立時為之一頓:“以前可是要背負後方的期待,握著緊巴巴的資源在海上拼死搏殺,戰後還要在辦公室批閱如山的案牘的哦。”
“但那個時候我們只需要面對深海這唯一的敵人,何況那些家伙在某種意義上講還挺有趣的。”正說間,銀發青年放下了茶杯,“話說回來,一旦戰局扭轉,沒有了共同的敵人形成的壓力,人類難免會有點別的想法。”
“您是說後方送來的那封宴會邀請函?”
聲望提及的邀請函是出自某位元帥的手筆。對施馬爾來講,倘使這次是往常的那種虛應故事的酒宴,他肯定會讓聲望替自己去或婉言謝絕。然而對方擺明車馬,點名要施馬爾本人來一趟,邀請函里還寫明了“因此而生的責任由元帥一力承擔”。是故,就算施馬爾用“為將來的大戰做准備”這等說法來推辭,大概也沒什麼用。
“那位元帥大人這回找的都是在上次作戰中戰功赫赫的軍官,除了我以外。”微笑著的男人卻說著很恐怖的話,“而這些軍官統轄的基地大體上都是擁有強大戰力的港區——”
“同樣除了我們以外?”
聲望立刻便接上了自己丈夫的話,她那令施馬爾怎麼看都看不厭的玉臉上則泛起一絲無奈而又有點寵溺的笑:“誰讓我們港區時至今日仍是個連列克星敦小姐都沒有的港區呢。”
——女仆長談到的這位自然不是施馬爾麾下那位埃塞克斯級的“列克星敦”,雖說施馬爾更喜歡稱她為“卡博特”。
在人手還算充裕的數年前,軍方一般都會按規矩為每位新上任的司令官配屬一名充任副官的艦娘,而受到委任的艦娘普遍是列克星敦。遺憾的是,施馬爾當年是在人類勢力最為窘迫的時候被推薦上任的,沒有享受到這等待遇。聲望則是他自己在港區造出的第一名艦娘。
施馬爾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於後來的日子里逐步將港區發展到現在這般規模。身為見證了這一切的人,聲望當下完全能夠驕傲地宣稱,自己所在的港區絕對不比軍方那些主力差到哪兒去。
唯一的缺點恐怕就是這個港區沒有列克星敦級的列克星敦。為這個事,其他的司令官還編了句“施馬爾的港區除開列太太以外,什麼都有”的諢話,專門拿來開他玩笑。只是施馬爾本人並不大在乎,反正在他看來,“要死的終歸要死,要活的還是活下來。”列克星敦要來的話,她總會來的。他急也沒用。
……言歸正傳,在目前的格局下,軍備和人才如此齊全的港區必然不會被執棋者們忽視。而元帥的邀請函明顯是個危險的信號。
“即使我們沒有列克星敦小姐,元帥大人的邀請也足夠麻煩了。”施馬爾右手的食指指尖沿著杯邊轉了起來,“他若要打內戰,我們總不能跟著吧?當個搖旗呐喊的小卒倒是可以嘗試一下。畢竟天塌下來有更高的人頂著,我只要逃跑就好了。”
“麻煩您不要開這麼不好笑的玩笑。”聲望沒奈何地看著自己的丈夫。不知道是不是受昔日友人的影響太深,施馬爾很愛講一些根本不好笑的笑話,並且習慣在晚上出門鍛煉身體。加白蘭地的紅茶據稱亦是他的某位朋友提到的喝法。雖然青年向來沒跟聲望具體提過他的朋友們是誰,但女仆長在心里已經將那些人默認為自家愛人的“狐朋狗友”了。
“但我們沒有拒絕的余地,不是嗎?我們沒有抗命的理由。說到底,這只是一場宴會。”
女仆長接下來就把他的話又念了一遍:“這只是一場宴會。”
這份邀請函說的是宴會,不是什麼少壯軍官誓師大會,也不是什麼要藏著掖著的集會。起碼表面上的內容無人能夠指摘。
“對,只是一場宴會。”施馬爾笑容如故,“下棋的人是方便得很,期望我們恪守底线,卻又不用分擔責任。留給棋子的全是麻煩。”
“更糟的是,我們的元帥大人萬一是為了打擊深海而召集我們,那我抗命可就是妥妥地有罪了。不得不說,只有在這種時候,我才會希望我是個精神過敏的家伙,好歹這不算是什麼無謂的借口。”
“……那您還要去嗎?”聲望最終還是提出了這一問題。
施馬爾的回答則沒有半分的猶疑。
“去,當然要去。”
“身為港區的司令官、你們的上級、你的丈夫,我看不出我有不去的理由。”
說完,他舉起了杯子:“能再來一杯茶嗎?”
“當然可以。”女仆長稍後便笑著走了過來,輕柔地在青年的額頭上留下一吻,“身為唯一的女仆長、港區的秘書艦、您的妻子,我看不出我有不這麼做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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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馬爾的赴宴代表港區未來的事務將全權交給聲望打理。在明確了這一點之後,之後的事就都好辦了。
“由我陪同您出席宴會嗎……?”今日暫代聲望職位的是卡博特,也就是另一位“列克星敦”小姐。她身穿埃塞克斯級特有的黑紅白三色制服,然而用白色發卡束著的淡亞麻色長發襯出了少女表情中的寡淡,垂在左半張臉上方的發絲更是令她看起來頗為內斂。天藍色的眼眸中則漾著清波,配上色澤與之相仿的發飾便很容易予人以一種獨特的神秘感。任誰瞧見,都會萌生出一股“自己會被吸進去並沉淪其中”的錯覺。
即便那張酷肖列克星敦的臉龐鮮見地流露出了少許的困惑,這名艦娘的清冷和英氣亦未曾改易分毫:“我並非是對此有異議,只是我個人想從您這里了解這次指名的用意。”話音剛落,CV-16便把最後一份戰報放在施馬爾的桌上。那只戴著白手套的手也很守規矩,馬上就收了回來。
“要說什麼特別深的用意,這個是沒有的……”銀發青年立馬將那份戰報給拉到自己面前,“我只不過是覺得卡博特你很適合出席那種場合而已,聲望也這麼想。”
“是嗎?”CV-16則對施馬爾的評價不置可否,臉上依舊是那副冷淡的神情。而在正式開始批閱戰報前,施馬爾仍是試探著看了她一眼,過了一會兒才放棄也似地埋首於工作之中。眼下的指揮室有著和平時一致的安靜,筆尖與紙張摩擦傳來的輕響明晰可聞,氤氳的白霧薄薄地蒙住了桌上的紅茶壺,亦使施馬爾的臉變得朦朧起來。
每當輪到CV-16擔任副官的時候,兩人所在的辦公室總是會保持這般微妙的寧靜。平心而論,施馬爾自第一次遇見埃塞克斯級的姑娘以來,就對她們抱持著不錯的評價。她們從不怠於訓練,在戰場上的表現也很傑出,這些皆被屢次親赴前线的施馬爾看在眼里。縱然性格上有點不值一哂的問題,也不妨礙他認可這些姑娘所付出的努力。
可問題是,他不曉得這些姑娘到底是以怎樣的想法留在自己的港區的。埃塞克斯害羞歸害羞,她的助手貝爾至少會替她說話;提康德羅加固然頑皮,可她和施馬爾相處得還算融洽;本寧頓強烈的個性致使她在某些原則性問題上直言不諱,她對搭配衣服的特殊癖好有時亦會令人會心一笑……
這麼一比較,卡博特和漢考克於是成了現今埃塞克斯級艦娘中最叫青年為難的兩位。施馬爾無從得知這兩位對於待在他的港區一事懷有怎樣的心態,是故只好按對待戰友的正常態度去對待她們。而她們既不抱怨,也看不出有什麼滿意之色,永遠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
就這點來說,施馬爾很擔心她們。和深海的戰斗不是請客吃飯,他並不贊同艦娘“被迫參戰”的行為。這樣對大家都不好,青年是如此認為的。
因此施馬爾聽從了提康德羅加和聲望的勸告,打算帶CV-16參加元帥的宴會。一方面,CV-16的實力足可保護他的安全;另一方面,他想幫助CV-16全面地認識她自己,且為她和其他基地那些老資歷艦娘的交流提供便利。
想到這兒,銀發青年的筆為戰報的總結畫上了一個完美的句點。
他及時地轉過頭,看向默默立於不遠處的CV-16,淡淡一笑:“你看著貌似有點不自在,是在害怕自己會把這次出行搞砸麼?”“是有這點因素在,”少女毫不迷惘地點了點頭,“但我更多的是思考您為什麼會覺得我很適合出席晚宴。”
“……搞砸也沒什麼吧。”
施馬爾突如其來的這句話登時令CV-16怔了一怔,繼而垂下了頭。
“如要細究的話,應當感到憂慮的是我才對。主動提出邀約的是我,負責面對元帥的同樣是我。所以說,做你自己就好。”青年轉而用右手支頤,視线則投向窗外無垠的天空,“歸根結底,連替自己信賴的部下設身處地地考慮考慮都不願意,這可是完全意義上的男士失格呀。”
“而更進一步的‘為什麼’嘛……我只是認為我們的卡博特並不比其他基地的功勛艦要差上多少。對我來講,港區每位成員都是獨一無二的、值得我引以為傲的存在,連你的那份‘格格不入’也是。”
“這稱不上是合理的動機。”
“卡博特,人這一生做事,難免會有些時候不需要什麼明確而合理的理由,譬如一見鍾情,譬如一見如故,再譬如……一名粗魯的提督魯莽地對一位美麗的少女提出共同赴宴的邀請。”
不知何時,青年的笑容和一杯加過白蘭地的熱乎紅茶便已近在眼前,就像是他剛剛不曾坐在辦公桌前一般。
“找一個地方坐下來慢慢喝茶吧,你可以順帶想一想酒宴上要穿什麼衣服。”
話音未落,他陡然苦笑起來:“對了,最好不要太貴,理由是這回購置服裝的錢基本由我自個兒掏腰包。”
結束工作的CV-16捧著施馬爾斟的那杯紅茶,靜靜地倚在窗邊。
通常來說,女孩子往往都會在這個時候回味男人方才那句可謂吝嗇至極的發言。而她僅僅是回首望了望指揮室緊閉的那扇木門,由門後傳來的響動來判斷,那對夫妻這時想來正在通力合作,打掃衛生。
CV-16並不想去添亂,因而一言不發地坐在窗邊,眺望著下方走過的艦娘們。自家隊長身旁的貝爾始終是那麼聒噪。據CV-16所知,港區里唯有施馬爾能以端正的態度聽取它的嘮叨。走在埃塞克斯後面的漢考克則似乎感覺到了CV-16的注目,抬頭看見了注視著自己的人。
兩人即使明知對方是即將結伴前往同一地點的同路人,亦仍舊相視無言。沒過多久,漢考克就抱著書消失了在樓的另一邊。
今天風和日麗,是個適合演習與品茶的好天氣。雖然CV-16不是特別愛喝茶,但她今天又一次認識到,自己對這種紅茶的味道全無抵抗力。
因為它摸上去很暖和。亞麻色長發的女孩隨即淺淺地抿了一口茶水。
喝下去之後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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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考克其實不太願意在這次行動中和CV-16待在一起,是故在和CV-16打了個照面後,便提前踏上了探查情報的路。
這不是由於什麼小家子氣的厭惡感,也不是出於身為對手的好勝心,單純是懂得拿捏分寸的體現。她是位高傲的艦娘,這點毋庸置疑。不過她不像卡博特那樣有需要解開的心結,也不像埃塞克斯那樣很多話都憋在心里。語氣盡管冷冰冰的,可該說的話還是會很坦誠地說出來。
正是因為如此,深愛著自己的司令官的漢考克才會堅持和施馬爾保持距離。
若要為漢考克的戀情追根溯源,那可以說是一件浩大的工程。從分享讀書心得到交流戰術戰略,從親自給埃塞克斯級的姑娘們下廚到駕駛指揮艦為艦娘們擋炮火,大大小小的事加起來根本說不完。再者,現今回過頭來看,漢考克自己都很難說清她是不是在某一特定的時刻、事件中喜歡上了施馬爾。然而必須要承認的是,她確乎是從那些日常瑣事中漸漸認知到了自己對那名銀發青年的感情。
小樹苗需要澆灌和時間方能成長為參天大樹,愛情也一樣。
待到漢考克能夠將心意明確下來,並准備將之堂堂正正地告訴自己所愛慕的對象時,施馬爾卻在得到第一枚婚戒後選擇了聲望,而不是她。他此後亦再沒有發婚戒的意向,完全不給那群妙齡少女一點機會,港區內的大多數艦娘於是都默認了“第一枚婚戒眨眼間就變成了最後一枚婚戒”的事實,包括漢考克。
面對有婦之夫,漢考克也就只能用直接點的手段來表示她對那樁婚事的態度。畢竟這種情況下的冷淡何嘗不是一種埋怨呢?
坐在客船單人間內的她撫摸著桌上的照片,那是港區最危險的那段時期的遺存。照片里的聲望和CV-16一並站在中間,聲望偏右,臉上裝飾著禮貌的微笑;CV-16偏左,雖說依然很孤傲,但她的左手宛若小女孩一般揉捏著自己制服的衣擺。而施馬爾一臉忸怩地站在CV-16的左邊,再往左就是為此感到害羞卻又寡言的埃塞克斯。至於漢考克自己……她穿著和CV-16主色調一致的制服,抿著嘴立於施馬爾的身後。
經過精心梳理的淺色長發略微呈現出有若古董的積淀,使得發色不至白得刺目。但是這絕非漢考克的全部。那與頭發顏色相近的眼瞳中便彌漫著猶如冰鎮過的白蘭地的醉人風情,掩住右眼的頭發則愈發凸顯出了她冷厲的氣質,再加上抿嘴時的沉靜,活脫脫是一位賽雪欺霜的冷美人。
——如今再看,恍如隔世。
這般想著的漢考克看向手邊的窗戶,玻璃中映著似乎沒什麼變化的自己。艦娘的容顏不會輕易隨時間的改變而改變,這導致漢考克不止一次地憶起施馬爾還未和聲望結婚時的那段美好時光。只因在漢考克看來,遇見施馬爾、遇見港區的大家是一件幸事,值得她的身心定格在那一刻。
然而生活中的一點一滴總歸會凝結起來,化作案上這麼一張照片。被強制直面現實的少女最終仍是徒然地發出了一聲嘆息,接著將那張用以留念的合照給貼身收好,並翻開了桌前書本的下一頁。
這時候要是能來一杯熱茶就好了,漢考克心想。
她冀求著更多的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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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遠離戰場的老百姓,還是高高在上的領導層,他們得到的訊息一般都是經過篩選的。因此,很多人只知道施馬爾·卡爾登是一名優秀的艦隊司令官,卻不知道他本質上是個更適合當參謀的人,更不會得知千里之外那些酸甜苦辣的故事。
有什麼樣的上司,便會有什麼樣的部屬。在外界眼中,CV-16和漢考克這對姐妹皆於“冷漠”這一共性上有著突出且相似的表現,以致人們十分容易忽略這兩位艦娘在其他方面上的優點與差異。當CV-16褪去平時所穿的制服,以一身墨色晚禮服的姿態現身於軍官團眼前時,她的姿容立馬博得了眾人的青睞,從而使他們決意重新審視對這名艦娘的看法。
伴隨著CV-16等艦娘的入場,會場內的景象越發的讓人賞心悅目。群芳爭妍斗艷,即便用禮服替代軍裝,姑娘們的氣場亦絲毫不減。大廳燈火通明,明亮的燈光不但將諸位少女的風采盡皆展示出來,還隨時預備把外面滲入的黑暗給驅逐出去。長桌上的菜肴琳琅滿目,可謂色香味俱全,令不少提督食指大動。這里提供的酒水也是最高級的,軍隊所能供應的最好的酒與之相比都有雲泥之別,由此可見那位元帥為這次晚宴下了多大的功夫。
可施馬爾對此興致缺缺。他首先做的是按計劃將CV-16打發去見那群老資歷的艦娘,他自己則拿著半杯酒尋了一處比較僻靜的角落,暗暗地環視著場內的人群。負責舉辦這次宴會的元帥正在親切地和施馬爾的同僚們挨個交談,想來要再過一會兒才會走到施馬爾這里。
見得自己的那些熟人紛紛被元帥的步伐調動起來,這名銀發青年油然想起了在G國流傳的一句話:聰明而懶惰的人適合當司令,聰明而勤快的人適合當參謀。而在這彈指之間,他便感覺到,自己今天貌似只有在躲在牆角偷懶的狀況下,方能取得擔任指揮者的那份懶散。
艦娘們這邊倒是不怎麼摻和司令官們的事,那些姑娘在這偌大的廳堂中自成一片天地。CV-16起初還因自己那一貫的做派感到有點尷尬,只是後來在其他港區的列克星敦的引導下,也慢慢地融入了那邊的世界。放不下心的施馬爾有時亦會在飲酒時偷偷看一眼自家的卡博特,然而一觸及CV-16的目光,他就會立刻轉過頭來,若無其事地繼續注視遠處的元帥。
只可惜僅過了幾分鍾,漢考克那熟悉的嗓音便在他的耳畔響起。
“沾花惹蝶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小心丟掉小命。”施馬爾循著聲音的來處看去,只見做出一副朴素打扮的漢考克不偏不倚,正好擋在他觀察CV-16的那個角度上。隨意披在身上的深色外套和貼合體型的白襯衣勾勒出了這位少女的簡明干練,而由熱褲延展開的優美曲线在漆黑色長短襪的襯托下,塑造出一種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距離感,讓人禁不住聯想到這光明世界以外的夜色。那稍稍顯露的一抹雪白卻令這雙黑絲美腿瞧上去更富有質感,堪比子夜時分的無瑕月光,直教人心馳神往,為之銷魂。
“你不覺得我現在就是在‘沾花惹蝶’麼,比蝴蝶還要漂亮的漢考克小姐?”
在望見漢考克空空如也的左手後,青年的目光便垂了下來。除非他的審美有問題,否則漢考克……或者說港區的每位姑娘只要肯裝點一下自己,都會變得很好看,施馬爾對這點還是非常有信心的。
不過,恰恰是由於這一點,施馬爾在同部下近距離接觸時常常會感到困擾。對著自己麾下那些形形色色的艦娘,他很多時候不曉得自己的眼睛該往哪里看。哪怕是在與聲望結婚後,他亦依舊為此而煩惱不已。
對於施馬爾的調侃,漢考克不予置評:“CV-16和別的基地的艦娘處得融洽嗎?”“她的表現讓我放下了一半的心,”青年笑著舉了舉盛著酒的高腳杯,“你的到來使我另一半的心也安定了下來。我們的元帥大人又如何?”
“假如要簡要地概括,那麼我必須說,您在出發前所做出的判斷是正確的。”
“據我調查,那位元帥大人表露出這方面的跡象的時間點應當是……上一次大規模行動結束以後。高層在那件事後便出於未知的原因裁撤了部分港區,不少與這件事有關聯的艦娘也行蹤不明。因這舉動感到驚懼的幾位提督後來接連造訪那位元帥的府邸,元帥似乎也受此影響,有了一些‘挺別致’的想法——”
“雖然很失禮,但言止於此即可。”在漢考克闡述得來的情報以及自己的分析的時候,施馬爾沉默地走到酒桌邊,為她倒了一杯香檳酒。漢考克也識趣地閉上了嘴,並從自家司令官手中接過那杯裝有酒水的高腳杯。她一邊盯著銀發青年的臉,一邊小小地喝了一口酒。
幸而施馬爾當前仍是那張繪著難以揣測的公式化微笑的面龐:“比起那些事,你辛苦了,漢考克。”“一想到未來可能會發生的事,辛苦的是您才對。”可是這次,漢考克罕見地沒有保持必要的緘默,“說起來,我很想知道您有否想過不那麼費力不討好的方案?”
“坐在這個位置上,就不可能‘討好’。費不費力這類問題自然是無所謂了。”
施馬爾的背悄然靠在離漢考克不遠的牆上:“因為軍隊不管有沒有思想,都很危險。沒有思想的時候,有人會需要你有;有思想的時候,有人會質疑你的思想對不對。所以我不認為‘討好’有什麼用,這倒不如說是自取煩惱。”
“……您這算是對人類感到有些失望嗎?”漢考克亦低下了頭,看著杯中液面映著的自己。可她之後得到的是自家司令官那與往常無二的輕快語調:“你是把提督我想成了大號中二病患者麼?我的意思是,你的提督既不是什麼‘不敗的魔術師’,也念不出什麼‘而今邁步從頭越’。他只不過是個不想也不能代表別人,結果還要擔責的笨人。”
“我對待你們亦是如此。即使你們在某種程度上可被歸類為人類的造物,可你們協助人類對抗深海大抵還是出於自身的意願,港區里的規矩則基本上是一種建立在雙方共識上的約束。你們若要辭職,人類也不會刁難你們。而這樣的你們如果突然有一天被要求和昔日的戰友同室操戈,戰斗的理由卻僅是受‘另一個世界’的爭斗的波及。那你們會怎麼想?”
聞得這些話,漢考克不禁微微偏過頭來,凝望著自己暗戀對象的側顏:“我想……我們港區必然會有艦娘支持您的一切決策。”“那不就成軍閥了麼。”他立時“哧”地一笑,“很多事就是說起來就像提爾比茨玩的那些游戲的BGM那般好聽,但是落到實處時,便絕無可能像游戲一樣存讀檔、用作弊碼……”
講著講著,青年便將笑容固定在臉上,繼而舉首朝方才元帥逗留的地方看去。環繞在元帥周邊的人群當下已變得稀疏不少,有幾位施馬爾的熟人在草草地和元帥打過招呼後,沒花多少時間便發現了他們的老朋友。
而漢考克剛剛所在之處,如今只留下一縷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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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說話的那位漢考克小姐是你港區的?”
疑問與碰杯聲一同在少女耳中回蕩。
錄音再次播放到了這一段,它所錄入的雜音在染上深夜寂靜色彩的安全屋內顯得異常明了。漢考克扶了扶耳機,並時常瞥一眼施馬爾的房門,以確保自己預先在司令官衣物里暗藏小型竊聽器的事情不會敗露。她此刻剛聽完施馬爾在面見長官時那得體的應對,就於遠去的喧嘩聲中被自家提督的同寅提及。
“跟著我過來的卡博特小姐這個時候可是沉迷你們帶來的列太太,不可自拔呢。”施馬爾的反駁聲隨之響起。
另一名提督馬上接過話茬:“先不說‘攜兩位美人在我們面前秀是要被我們亂拳打死的’之類的問題,元帥給的人數限制這關就過不了吧。雅克你想太多了。”
“這話的確不錯……”被喚作“雅克”的人沉吟了一陣子,“不過來這里的人大概有半數都是由婚艦陪同,像卡爾登你這樣的不是沒有,可他們之中有不少純粹是缺一枚婚戒來認證身份。你難不成和那位‘藍色幽靈’發展到這一地步了?”
“沒有。”施馬爾回答得很果決,亦使得漢考克那差點要捏緊的拳頭又一次松了開來。
雅克的語氣隱隱有一分惋惜:“我想也是。”
“再說了,話題是怎麼唐突轉移到婚艦上的?我帶卡博特來無非是想讓她能多有點自信心,讓她和前輩們多聊一聊。我也聽說過有提督會用帶艦娘拋頭露面的方式宣示婚姻關系,但那和我無關。”
“允許女孩子有那麼一丁點虛榮心也好嘛。給麾下艦娘發婚戒不是什麼罪大惡極之事,況且,你敢說你對自己港區的姑娘們一點感情都沒有?大家都清楚你不是鐵石心腸之人,就別裝了。”
雅克的話語令施馬爾一干人等頃刻間皆變成了悶葫蘆,“咕嘟咕嘟”的喝酒聲忽然蓋過了耳機里所有嘈雜的聲音,令竊聽的少女勾起了對昔年艱苦歲月的回憶。縱使將錄音反復聽過不知多少遍,漢考克還是會忍不住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十分明白自家司令官的脾性,在這等關頭要麼不說,要麼直說。
——是故,她每聽這盤錄像帶一回,內心的難受就多添一分。但是,她終究按捺不住。
“我在戰場上的作風……你們一向是知道的。”
而施馬爾的回應並未到此為止。
“……這麼說吧,我每娶一位艦娘,就等於有一位妙齡少女被糟蹋了。以我某位朋友的話來講,這完全就是人渣行徑。身為她們信賴的指揮官,而不是人渣,我得為她們的將來考慮,最起碼要留有余地。”
——不想聽。我不想聽。
“而且,娶一位聲望小姐就足以讓我感到滿意,現在的日子過得也沒什麼不好的。每天來一壺加過白蘭地的紅茶,舒舒服服地坐在辦公椅上,審閱每個部下平安歸來的報告,這不挺好的麼?”
“你還真是無欲無求呀,卡爾登。”
似乎是被那個在錄音內從未報過名號的同僚給逗樂了,施馬爾“噗”的一聲笑了出來:“無欲無求是不可能的,這輩子不可能的。頂多是我的胃口比較容易滿足罷了。”
——不要騙我,好不好。
“我只想退役後領點退休金,然後陪自己的妻子去和同樣離開戰場的老戰友們敘敘舊。但稍微想想的話,那些姑娘大部分更諳習如何戰斗,而非如何工作,教我蠻擔心的。”
雅克問道:“我記得你那個港區也有漢考克吧?那副不近人情的態度在港區外可不好熬。”
“這個啊,我猜我們港區那位未來可能會去當圖書管理員——”
在陡然出現的“喀啦”聲中,漢考克強迫自己按下了停止播放的按鈕,接著便是倒帶,最後再度從施馬爾和她交談的那個時間段開始播放,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錄音里面的內容漢考克其實只聽了一遍就記住了,可她依然把當中最令自己難過的那一段挑出來翻來覆去地聽。
她還記得,數小時前才離席的施馬爾一聲不吭地扶著CV-16,十分平靜地登上了返回安全屋的車。而在下車以後,他不僅像清醒時那樣叮囑漢考克好好照料酒尚未醒的CV-16,還親口交代說漢考克接下來可以在必要的時候獨自行動,不用等待他的指示。直至做完了這些事,那個青年才肯仆倒在自己房間的床上,把頭埋在枕頭里,一動不動。
這人真的是很討厭,太討厭了。
然而愛在心里口難開的自己同樣惹人討厭。
自己因人類當年的欺騙而耿耿於懷,可是自己現在難道就不是在自我欺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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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於暗夜中翩然飄入,些微的關門聲並不引人注目。都市的夜生活縱然還沒到歇止之時,可亦驚擾不了小小空間里的那一男一女。當下的施馬爾全然沒有之前囑托漢考克時的從容,他能做的事已然做盡,酒精和睡意徹底麻痹了他的大腦。他也許是在漢考克收聽錄音期間翻了個身子,原先埋在枕頭內的腦袋此時也面朝房門所在的方向,雜亂的床鋪被褥、勉強穿在身上的禮服都突顯出這名青年的醉意與睡意。
隱匿在陰影里的漢考克屏住了呼吸,施馬爾那半脫不脫的衣褲看起來好似是在專門邀請她來脫掉,而青年偶爾會展露出的淺淺笑容更使他有一股近乎孩童的天真和可愛。少女的眉眼則浮上了微醺的感覺,且在不經意間夾緊了雙腿。
香檳也是有酒精的吧,漢考克自欺欺人地想著。
通過香檳酒,漢考克進而想起了施馬爾在遞給她那杯香檳時的視线……那是五分慚愧、三分害臊、兩分無奈卻又壓抑著一綹欲望的眼神。
施馬爾到底是個正常男人,有感情,也會有生理反應。他手下的艦娘們皆曾想過這一點,然而從沒有誰牢記這一點。
“司令官……施馬爾……您是……您是喜歡這邊麼?”在漢考克的呢喃聲中,她那只戴著黑手套的右手自然而然地摸上了大腿,特別是右腿露出來的那一部分。手套淡薄的涼意未嘗驅散少女的痴念,反而令火勢愈發高漲。右手不消多久便發覺了熱褲帶來的不便,當即配合它左側的同胞解去腰間的衣帶。那片“礙事的布”後來就隨著漢考克雙腿的磨動,緩緩地滑落到地板上。
而少女的雙手沒有在嘗到甜頭後就止步,相反,受到主人戀心催化的它們愈戰愈勇。指尖靈活地撥開被濡濕的內褲,如埃塞克斯級的女孩們以往所做的那樣慰藉漢考克的身體。抿上嘴唇的漢考克旋即甩脫掛在腳踝上的熱褲,想要讓灼熱的身軀倚在門板上。緋紅的玉頰則將她的心情全盤出賣,似是被吃定了的吸鐵石般,牽引著她的腳一步一步走近心愛的人身邊。
漢考克的終點和她之間的距離並不遙遠。
她因而很快便走到了施馬爾的床邊上,撥弄蚌肉的速度亦越來越快,致使這不長的愛情之道一路皆是她所留下的水漬。身體逐漸軟化的少女索性以類似W型的坐姿跪坐在地上,頭頂緊貼著施馬爾的下腹部,枕在床沿的臉則側過來看向施馬爾的面部。
可能是香檳含有的那點可憐的酒精真的起作用了,漢考克那兩根套著手套的玉指在她坐下後登時於甬道內橫衝直撞。小巧玲瓏的玉珠在蔥指所帶出的甘霖的滋養下,變得越加水靈。但在這漸趨黏膩潮濕的空氣里,少女的手更像是用以引燃萬物的火苗,如同凝脂般白潤的肌膚正在被塗上激情洋溢的嫣紅。滾熱的呼息、朦朧的瞳仁、發顫的軀體、壓抑不住的呻吟……這些無一不反映出漢考克眼下對自瀆的沉迷。
偏是在這個時節,冷美人小姐模模糊糊地瞟見了施馬爾無意識地擺在床沿的左手。急需愛人來填補身心空虛的漢考克幾近是用本能做出了反饋,她就這麼讓自己的頭掙命也似地挪過去,仿佛是在沙漠里彷徨許久的旅人,尋求著水與綠洲。
是故,當少女吻上少年指尖的那一刻,她內心的欣喜登時噴薄而出。即便濕熱的小舌頭還很是笨拙,她仍然義無反顧地伸出舌頭纏上了提督左手中指的末節。藉著這一接點,漢考克穩步地拉近了同施馬爾頭部的距離,進入漢考克香甜小嘴的手指亦在徐徐地變多,而且只有更加深入的趨勢。
稚嫩的紅舌循環不息地分開提督指間的縫隙,繼而乘隙而入,以少女的體液為媒介來替她的佳肴做好標識。假使施馬爾的食指、中指和無名指是早已串好的山楂串,那漢考克的香津便是受熱融化的冰糖。涎水不停地經由指節建立的橋梁滴落在床單上,形成一灘灘的水斑。
而今,名為漢考克的艦娘全無平素的冷傲。她只不過和那群思念情人的平凡女子一樣,於不可言說的夤夜做她想做的事。
含在口中的指頭令漢考克的言語盡數化為嗚咽,可是她的那份興奮卻由於自己身下傳來的動靜而藏無可藏。而少女所倚靠的床沿縱使有床單和她的內襯衣阻隔,亦還是略顯堅硬。無論漢考克的身子如何動彈,都會被它的棱角給擠到。淡色的長發於束發的發飾脫落後,便清爽地披散在她的肩頭。飽滿的乳房則宛若拍擊峭壁的小浪花一樣多次改易自身的外形,白襯衫上的紐扣也因此被刮掉了一兩個。
活躍在陰丘一帶的黑色皮手套當前說是吸飽了少女的淫水都不為過,一心想著宣泄性欲的漢考克僅覺得指肚濕答答的,淫靡的味道已經在這間屋子里擴散開來。她的齒尖輕咬著另一個人的指肚,攏上的唇瓣牽出了對男人的微小吸力,從而讓他們難以分離。航母小姐儼然陶醉其中,迷離的兩眼有若蒙上了水霧的窗戶,把內里燃燒的爐火輕描淡寫地遮掩了過去。
著迷於在施馬爾跟前自瀆衍生出的,正是對高潮的毫無自覺。
港區有名的冷美人只顧用她的纖手挖掘能令自己愈加快樂的蜜肉,渾然不知“積土成山”的道理。待到體內的欲望一口氣釋放出來時,她的身軀起先是不自然地僵在那里,而後唯有徒勞地扭動起來,聽憑春水澆濕每一處能夠澆濕的地方。施馬爾的手指把她可能發出的淫叫直接給堵了回去,巍峨的冰山幾乎是無言地沉入了海底。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漢考克維持著高潮剛結束那會兒的姿勢,不流暢地喘著氣。等到呼吸稍許平復下來,她才將自己的右手拔了出來,置於眼前。烏黑的手套在外界映入的人造光下,透著分外動人的水亮光澤,且與施馬爾那幾根隱約有點水光的手指相應。
在這張床附近,仍舊沒有改變的只剩下了青年提督的睡顏。
漢考克很明白,這是對自己愛慕之人的褻瀆,可她就是止不住這份來源於靈魂深處的悸動。更何況,被那麼擺弄都沒醒來的銀發青年顯然已經進入“雷打不動”的深度睡眠狀態,這自是給漢考克此後的圖謀大開方便之門。
——倘若他是在裝睡的話就好了,漢考克不無惡意地想著。
打定主意的她一面直起身子,悄悄地脫掉濕透的手套和腳上那雙顏色與之相近的皮鞋,一面順手推了推施馬爾的身體。還在沉睡著的施馬爾則隨之調轉,看似無憂無慮的面孔亦轉向天花板,使得它的全貌被揭示出來。
大約是春心切切的緣故,少女的素手立即朝青年的下體伸去,且火急火燎地想扒下他的內外褲。而於無意間弄壞了皮帶後,面無表情的漢考克一不做二不休,痛快地把皮帶一下子撕開,接著扔到了一旁。
在完成這些事以後,她方得窺見施馬爾的性器。這個時候的陰莖是一副無甚防備的模樣,雖然握起來感覺也不小,但它明顯沒有進入戰斗狀態。肉莖的莖身有著微少的濕意,以致環繞著男根上下移動的柔荑在套擼時並不怎麼順暢。航母小姐於是不再擼動,轉而將左手拇指的指尖末端則頂在冠狀溝最里面的那處溝壑上,隨後俏皮地在那兒左轉右轉。
不知是初次做這種事的漢考克開門大捷,還是少女的心意傳達了過去,掌心中的玉杵在她的搓玩下,其溫度正在急速升高。看著對此渾然不覺的青年,素來不苟言笑的漢考克的嘴角也不禁勾起一絲弧度,繼而活動起躍躍欲試的玉足,爬上了這張能讓她夢想成真的大床。
許多人和艦娘皆戲稱埃塞克斯級是“餃子”級,一來是她們的艦歷令人印象深刻,二來是她們的穿衣風格偏向於把自己包得像餃子那般嚴實。只是在現在的漢考克眼里,和衣而臥的施馬爾比自己更像是一只大餃子,白色的軍官禮服亦很容易給人一種餃子的既視感。立於床尾的她俯視著“餃子”綻開的那一片肉色,似笑非笑地將自己那只被黑色絲襪裹住的蓮足輕踏在有挺立之勢的肉竿上。
盡管漢考克是第一次給男人足交,缺少這方面的技巧,可她的態度十分謹慎,而力道把握得跟戰斗時的規劃同樣傑出。薄如蟬翼的黑絲為柔嫩的足底添上了一層絲滑,同時依靠附著在表皮上的少量體液形成某種若即若離的觸感,適宜的體溫則不會使陽物受到過度的刺激。
從龜頭到棒身,再到根部的精囊……漢考克對愛人肉棒的“照料”可謂是無微不至,宛若由岩洞頂部滴下的水珠,一滴滴地侵蝕著下方的岩石。她在踩踏時用上的力氣既不會弄疼、驚醒施馬爾,亦不會完全彰顯不出自己的存在感。腳掌借著零距離接觸的時機,細致地體味著肉菇每一部分的溫暖,再把名為“愛情”的調味料給摻進去。施馬爾胯間那條蟒蛇則聽話地順著漢考克的意念前後搖擺,仿佛是在歡迎她的褻玩。
與此同時,在漢考克的對面,一無所知的男人不時會念幾個低沉而零碎的無意義音節,說是夢囈都很勉強。航母小姐卻不慌不忙,不只臉色平穩如故,還淡定地把腳下移到陽具的底部一帶。火熱的囊袋讓她不由得心中一蕩,腳部沁出的汗珠引得她的愛撫遲滯了片刻,久久不曾散去的那一撮情欲的余韻仍使她情難自已。
自打高潮以來,從少女的秘密花園溢出的愛液就看不出有流盡的兆頭。而那些甜蜜的汁液沿腿部內側的线條汩汩淌下,大部分固然皆被長襪給吸去,可尚有一小股流到到了與青年的男根摩擦的腳上。雄性和雌性的氣息在這時熔於一爐,為漢考克心中的悖逆倫常之火添加新的柴薪,床上的這對男女差不多是在同一刻加重了呼吸。
她的腳趾輕輕地撥弄著那兩顆睾丸,接著仔細地戳起了保護它們的那層脆弱的外皮。對子孫袋的按壓惹來的是這位艦娘所渴求的反彈,她能感知得到那兩個小家伙在不斷地膨脹,填充它們的生命精華帶來了難說是軟是硬的微妙感。兩種荷爾蒙相撞所散播出的奇特氣味亦更為濃郁,先走汁、淫液、汗水……這些東西一旦混合起來,便會化為一道誰也撕不破的膜,濕滑得令淺色長發少女的腳底發癢。
在如斯溫和的環境的呵護下,青年的肉棒緩慢地變粗變硬,最終成長到了連漢考克本人都驚訝的程度。不過她的訝異保持的時間算不得久,玉趾立馬抵住了那根巍然屹立的擎天之柱,然後用大拇趾和二趾張開一張纖薄的黑網,將衝天而起的蒼龍收入羅網當中。
航母小姐自進屋開始就做了一連串對常人而言極有難度的動作,但是到現在為止,她都未曾感到有哪怕一毫的不適。施馬爾的性器被分毫不差地卡在了她的兩趾之間,濕潤而充滿彈性的黑絲為它籠上了一層薄紗,致使它們難以分離。之後,漢考克的絲足時而像擰螺絲般夾著肉菇左右旋動,時而又如先前那樣在棍身上上下下地游走。
即使為多種液體浸透,套在足上的絲襪在同男人的雄根摩擦時還是難免會發出細微的“沙沙”聲。趾間的躁動亦越發的熱烈,好比碰見心儀女子的少年的心跳。與之相伴的是銀發青年漸趨急促的喘氣聲,他不自覺地吐出的音節則混在里面,聽起來飽含對交媾的渴望。
在意識到愛人也來了感覺後,漢考克便一發不可收拾。她忽然停下了腳,而後輕啟丹唇,任由余有處子幽香的口水灑落在自家司令官的龜頭、柱身、子孫袋乃至於她自己的腳背上。這一做法導致漢考克的黑絲美足在接下來的足交過程中,頻頻發出悶悶的水聲,然而長襪一再蹭動玉莖所產生的響聲並未就此消失。兩種迥然有異的聲響方今猶如受到樂團指揮家的高妙指揮般營造出笙磬同音的氛圍,且讓少女的舉動顯得愈發淫蕩。
充當潤滑劑的唾液馬上便發揮了它應有的作用,它加快了夾著施馬爾性器的足趾滑動的速度,也令剛剛還相當沉悶的水聲變得響亮了幾分。“沙啦啦”的聲音聽上去極像是響尾蛇尾巴搖動時所奏出的死亡之曲,惹得真正的捕食者大受鼓舞。
持續脹大的陽具在她的擺布下,一會兒被踩得貼上了男人的小腹,硬實卻不失滑膩的腳後跟則不留一絲空隙地壓著它的根部;一會兒又變回了“頂天立地”的模樣,足弓和莖體間的那一丟丟空位即刻就被吸收了不少體液的襪子給填補。
強烈的摩擦帶動著肉竿微微顫動,港區里有名的冷美人亦因此輕哼出了聲,粉頰上更現出嬌媚的酡紅。積存著無窮肉欲的卵袋和受到擠壓的輸精管皆傳來了讓人喜悅的躍動,連正在酣睡的銀發青年都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就在少女為戀人的反應而感到歡喜之時,她的笑容隨即沾上了一灘白色的粘稠液體。
漢考克的目光迅速地轉到了下方,但見傘蓋中央的馬眼還在向外噴灑精液,如同經過猛烈搖晃後被開瓶的香檳。熱騰騰的生命精華已然在她的腳背、襯衣和臉上留下了痕跡,濃濃的精臭味不久便侵入了她的鼻腔。感到有點刺激的她順勢再次把腳下的炮管踩下,由施馬爾自己產出的白濁汁水下一刻就回到了他的身上。而在射精停止以後,他的上半身沒有一處不被精漿所點綴,宴會上穿的那件制服也不例外。
看著這副景象,少女小聲地笑了笑。
“唔,這香檳真不錯。”漢考克伸出食指抹了抹臉上的“香檳沫”,繼而將食指送入口中攪來攪去,“我喝醉了~”她的笑聲和語氣聽著就有一股醉醺醺的感覺,倘使只聽這幾句話的話,大概沒人會有別的想法吧。
可是事實通常會讓人感到惋惜。
最先於昏暗的虛偽光芒之中脫落的,是漢考克那條深色的系帶內褲。她只消捏住冒頭的長帶,再加上輕巧的一抽,系好的那個結便瞬間解開。泛著水氣的小內褲亦戀戀不舍地離開她的花苞,向下滑去。
“我是不是該結束這一切了?繼續下去恐怕只會是悲劇,可是……”
被扯下的發帶再也約束不住平昔井然的發型,白襯衣下那挺拔的胸脯起伏的幅度也越來越大,使得領帶亦成了一個阻礙。淡金色的瞳仁則在此時此刻熠熠生輝,琉璃般的眼珠里面映著青年沉眠時的樣子。少女的喃喃自語卻還未停息:“唉,你熟睡的面龐真是迷人。我的司令官,我親愛的施馬爾,你讓我動搖了呀。”
“現在的您宛如一杯您親手調制的紅茶,誘人而可口。這該叫我如何忍耐呢?”漢考克似是在說服自己,又似是在說服睡著的提督。她隨後以近似跪著的姿勢平緩地靠近男人的下身,蜜水淋漓的美穴在離陰莖頭僅有一步之遙的半空盤旋著,如同少女當初知曉自己心意時那顆游離不定的芳心。
漸漸的,漸漸的,床上兩人的體位便演變為目下這等狀況。白天對人不假辭色的冷艷麗人一手撐著床褥,一手扶著施馬爾的下巴,拇指在他的嘴唇上來回摩挲。
而在某個幽靈的注目之下,拒絕再猶豫下去的漢考克終究還是一鼓作氣地沉下了身子。卡博特親眼看著鮮艷而淒美的紅色從兩人的交合處流了下來,漢考克吸氣的聲音則讓躲在門外偷看的藍色幽靈不得不回想起痛苦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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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次宴會上,CV-16頭一次知道“陪伴提督出席公開場合的艦娘一般都是提督現任婚艦或是提督未來將會誓約的對象”這一不成文的規矩。這名容貌與其前輩相肖的艦娘雖說對自己愛慕對象的脾性有一定了解,但她終歸是一位青春靚麗的年輕女孩,心中或多或少會有一些同齡少女會有的幻想。
她也會喜歡小動物,喜歡運動,特別是某些極限運動。她同樣對戀愛有一絲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想法。
清純的少女思量再三,決心向參與宴會的那些前輩求教,可是咨詢的結果明顯不盡如人意。縱然那些艦娘皆對她的戀情表示支持,這亦不妨礙她們就自家提督濫發婚戒這類事發點牢騷。少女聽在耳里,記在心里,並生出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於是乎,感到惘然的卡博特小姐選擇了“買醉”。這個女孩貪戀青年那種“眼里只有她一人”的體貼,哪怕這份體貼存在的時間如朝露一樣短暫,哪怕這份體貼不止她一人擁有過。
銀灰發的青年越是替她擋酒,她喝的酒反而越多,挑選的酒的度數也越高,搞得施馬爾拿她毫無辦法。但艦娘和人類的體質不能一概而論,僅能讓艦娘進入微醉狀態的酒精足可使善飲的人類都酩酊大醉,而且艦娘醒酒的速度也遠比人類要快。是故,盡管他們兩人皆喝醉了,可在CV-16醉酒程度比施馬爾淺的情況下,CV-16清醒得只會比他更早。
她剛從自己分到的那個單間里扶著牆出來,就瞟見了客廳茶幾上的耳機和播放設備。對於漢考克接受的任務,卡博特於抵達目的地的那一天也有所耳聞,因而早先沒怎麼在意桌案上的東西。然而在用清水洗臉提了提神後,她突然記起漢考克應該不需要用到那些東西,這其中定有貓膩。
基於心中的疑慮,漢考克的這位姐妹馬上便折返客廳,靜心聆聽設備里錄制的內容。和漢考克不同的是,CV-16只聽了一遍。她立刻明白了自己的姊妹究竟去了哪里,也知曉了自己今晚真正想做的事,而稍後由門縫中窺得的光景證明了她的推論。
目睹了漢考克爬上床以後的所作所為的女孩迫不得已閉上了雙眼,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反復按揉晴明穴。肉棒在雌穴里長抽猛插激起的響聲充塞於她的耳蝸,漢考克嬌吟聲中的痛楚卻在隨每一次抽送而減少,補充那片空白的是身為女性甚至是雌性最為原始的欲望。
眼睛好干、好澀。抱有如此想法的卡博特只覺口干舌燥,身上穿的晚禮服也由於肩上吊帶的小小變動而松松垮垮的,全靠護住胸前那部分布料的右臂才得以維系禮服原本作為衣服的職能。
屋內的春情卻在一刻不停地撬動著女孩的心防,接連不斷的“啪啪”聲在房間里回響,漢考克的低吟亦開始混入一些女人獨有的嫵媚。這才閉上眼還沒一會兒的功夫,她的姐妹就如飢似渴地享用起了那個“大餃子”。
一想起在港區負責巡夜的自己曾於路過聲望房間門口時聽見過類似的淫亂叫聲,忍無可忍的CV-16連忙睜開雙目,漢考克那具正在奮力吞吐巨根的玉體下一秒便映入了她的眼簾。白襯衫半脫半穿,內里的胸罩也被扔到了地板上,放縱自我的少女有時亦會仰起螓首,以一反常態的風騷模樣品味肏弄提督的感覺。
漢考克自知在性愛這方面還很青澀,因此采用的是很普通的女上位,兩只可愛的小白兔隨著漢考克的行動上躥下跳,而雪膩的臀肉往往會被塑成最貼近男人下體的形狀。於蜜縫內進進出出的肉竿周身皆被淫液浸染,折射著從外面照射進來的人造熒光。
“司令官……司令官……夜晚……才剛剛開始……哈啊……”
“快讓……快讓您的大雞巴……唔……成為我身體記憶的……一部分吧……”
秀發翻飛的漢考克櫻唇微張,不成體統的語句逐漸升騰,且像下陰的汁液一般自然地從口中流出。椒乳進而不受控制地亂晃,豐盈的肉尻則一遍遍地叩擊施馬爾的下身,好似侵蝕白崖的海潮,連綿不絕。
而少女勻稱的身體震顫不已,在破瓜之痛徹底退去的眼下,快感成為了這具姣好肉體的唯一。她固執地追求著陽物對自己花房更深處的侵犯,以至於忘卻了艦娘和人類之間的差距。在卡博特的注視下,漢考克逐步抬起了翹臀,然後忽然全無預兆地“坐了下來”。
更准確地說,是“砸了下來”。
這位只知強奸司令官的航母小姐不再費力地抬動臀部,而是選擇在將臀部提到離陰莖被全部拔出只剩一個龜頭時,陡然撤去所有支撐的力量,把自己全身的重量都用在“插入”上的玩法。早就准備好的水嫩胴體不知厭倦地重復著對男人腰胯的撞擊,繼而卷起一波又一波荒淫的肉浪。“噼噼啪啪”的清響在這靜謐的夜晚格外清晰,豐腴的兩瓣桃臀盡管越發像是任人拿捏的面團,以致使漢考克瞧起來是一副也許會軟下來掛在雞巴上的樣子,可它們在受壓變形時依然不失緊致之感,看得門外的卡博特張口結舌,呆若木雞。
施馬爾此刻固然還未醒覺,然而這不代表他對漢考克的強暴沒有反應。粗重的呼氣聲雖然不大,但仍然能夠讓漢考克聽見,這鼓勵著她激烈地奸淫自己身下的愛人。本來就已抵達花徑盡頭的陽具驟然衝破了最後一道關卡,傾盆大雨當即便澆了下來。不過這場“及時雨”不但沒澆熄欲火,反倒還助長了兩人淫欲的升溫。
愈加硬挺的陰莖頭在加緊衝刺,足以塞滿陰道的律動陸續從肉壁中擠出更多鮮美的淫汁。每逢子宮內壁被頂上的時候,漢考克就會感覺手腳酥麻,能令她的大腦融化的快感聯翩而至。然而快感不會就此過去,它需要釋放方能達成和諧。對此,少女一直抗拒著,抗拒著那份空蕩蕩的虛無感,抗拒著無法和暗戀對象肌膚相親的失落感。
所以漢考克自始至終都在忍耐,直到她忍不住的那一刹。
迎來絕頂的她的臉蛋已趨近崩壞,根本看不出往昔的端莊。為媚肉猛地夾緊的男根全無吝惜之意,將陰囊內儲存的全部精液一股腦地獻給了初經人事的漢考克,航母小姐的嬌軀則依著白濁噴射的次數劇烈地抖動,就像整個身體都痙攣了一樣。
少女這時的思維和肉體近乎是分離的。她於內心放蕩地默念著種子汁一連射進來的次數,身體卻不知所措,在第九輪噴射的衝刷下軟倒在施馬爾的腿上。玉杵由於漢考克的躺倒而脫離了纏裹著它的淫穴,之前被注得滿滿的肉壺在失去堵塞壺口的瓶塞後,亦不可避免地漏了些汁液出來。
但這絕不是結束。
“該我了。”那是一陣漢考克極為熟稔的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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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馬爾·卡爾登的第一次非常正統,是在婚禮當夜的婚床上交出去的,參考教材也不過是他看過的少量愛情動作片。在這點上,他跟一些普通男人沒什麼區別。
與施馬爾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他的婚艦聲望。盡管女仆長的經驗不比他強到哪兒去,可她有好好地為新婚之夜負責。在施馬爾還感到遲疑之際,聲望果斷地充當了主動的那一方,並手把手地教青年在婚床上該怎麼做。這是這位婚艦於日常生活中少數全面占優的地方。
不過自己不討厭如此富有侵略性的聲望。
——畢竟她是聲望嘛。
青年一邊想著,一邊溫柔地親吻著愛妻松軟的唇瓣。眼前的女仆長則默不作聲地趴在他的身上,方才的泄身似乎耗盡了她說話的力氣,是故施馬爾很老實地沒有開口詢問。而在兩具熱情似火的軀體之間,圓潤的乳球猶如氣墊那般充當兩邊的緩衝地帶,四個乳頭亦捉對挑逗起來,因之而來的微弱瘙癢感動不動就會搔弄男人那顆剛寧定的心。
這些皆使得施馬爾的回應趨於熱烈,在他的視界里,月光下的婚艦簡直同一塊光潔的白璧無異。細膩有致的身體线條無時無刻不在向他傳遞著生命的鼓動,那對異色的眼仁滿溢著對愛人的深情,芳氣勝蘭的氣息夾雜著一分酒氣,可這反過來讓她的體香更加撩人。
他的鼻間充盈著佳人播撒的怡人香味,他的眼睛為那兩顆光彩奪目的寶石所吸引,插入對方肉洞的陰莖正感受著包覆莖身的溫暖和陣陣潑下來的暖流。對於妻子周到的服侍,施馬爾很想做點什麼肢體動作來鼓舞她,可現狀令青年感到相當遺憾。大概是上一次射精帶來的後續影響,他當下只覺頭腦昏沉,手腳似是灌了鉛一般沉重。
因此,為了彌補無法抱住愛妻的那份缺憾,他吻得分外開放。濃烈的酒香立時破門而入,偕同美人的香舌一起占據了施馬爾的口腔,並把他的牙齒完全壓制。孤零零的那條舌頭沒多久就淪為了入侵者可隨意把玩的玩具。身為主人的施馬爾絲毫沒有反擊的念頭,他習慣性地用自己的舌肉去觸碰婚艦的唇舌,且稚拙地和對方交換著體液。
青年實際上只和自己婚艦深吻過一兩次。只是妻子這次既然喜歡這樣做,那他就不會有任何異議。而男人的好意稍後便得到了回復:聲望的下身再次活動起來,他的胯部隨即收到了熟悉的震動。
在奪取施馬爾雙唇的主導權以後,女仆長亦沒歇著。她利用自己舌頭的存在逼得青年無法合上嘴巴,繼而讓舌頭在愛人的嘴里四處亂轉,少女口中的清甜津液於是趁勢朝下方流去,與施馬爾自身分泌的口水混在一處。而當銀灰發的青年必須去咽下那些液體的時候,聲望就將攻勢轉移到他的胸膛上。
她有序地放緩為交媾而挺動的腰肢,甚而暫時抑制住了意圖繼續做愛的澎湃感情。被先走液和淫水染濕的鐵錘則不甘寂寞,如同擂鼓般努力敲打著少女的肚子,想要回歸膣腔之中。而美人此時的心思全在男人的乳首上,在柔和地咬住內襯衣下的小果子的同時,她還不忘伸出紅舌逗弄它。施馬爾左手邊的衣物就這麼繪上了一個深色的圓,連帶著下面的小櫻桃都變得黏黏糊糊的。
吃過一枚果子,就自然會想吃下一枚。施馬爾對聲望口水的吞咽由於女仆長對右側乳頭的舔舐而顯得萬分艱難,他的婚艦堅持不懈地發揚那異常靈敏的舌技,新發掘出的快感於是源源不斷地涌了上來。含著唾液的男人當然不可能於短時間內把它好好地吞下,只得以身軀的扭擺來紓解這份出乎意料的刺激。
他無聲地在床上掙扎著,周遭亦是一片死寂。沒有嗚咽聲,沒有摩擦聲,更沒有城市的噪音。
盡管施馬爾感覺到聲望的下頜正抵著自己的胸口,大概率在凝視著他的臉,可女仆長並未因戀人的狂亂而停下對乳首的進犯,她甚至還變本加厲地揪起了青年左胸的乳頭。將那顆小漿果鉗住的兩片手指甲不停地按照她的意念調整著力度,微薄的衣料已成保護乳頭的終極防线,被婚艦弄濕的那部分卻形同她的幫凶,為乳頭增加了額外的粘滯感。
右邊也是半斤八兩,浸泡在涎水里的那塊布受聲望的撥動維持著對施馬爾胸口的黏性,還標出了男人敏感點的所在。美人則毫不客氣地瞄准目標又啃又吸,間或會讓舌頭像巡哨的衛兵那樣圍著襯衣上的那一點打轉,結果是青年的乳暈附近遍布她的印跡。
雖然婚艦很快便改用右手進攻施馬爾右胸的乳頭,但陰阜又朝肉冠靠了過來,她呼出的熾熱空氣亦接二連三地噴在青年的鎖骨上。生長在恥丘處的絨毛先後接受了兩種風味的洗禮,且拖曳著黏液刮刷那個即將變干的粗長炮管。在將口中之物吞吃完畢後,施馬爾頓時下意識地張開了嘴巴,宛如一只嗷嗷待哺的雛鳥。而他身上的那位少女也放棄了克制的意願,堅挺的長矛徑直插進之前已為它初步開墾過的軟肉中。柔滑的膣肉不服輸地一擁而上,拉扯著想要接著挺入深處的巨蟒,不曾給它留下哪怕一絲可以掙脫的間隙。
被迫咬緊牙關的施馬爾立馬把那幾近吐露出來的深沉喘息給咽回了喉嚨里,隨著肉竿的緩步推進,少女的窄徑在一點點地被撐開、拓寬成適合容納青年的地方。蠕動的陰道皺襞引導著男人向前進發,上身遭受的捻玩卻令他寸步難進。愛液順著腿根滾滾流下,使兩人緊貼的私處濕濘不堪,同時亦彰顯出雌性的欲望。
矛頭在突破重重阻礙後止步於子宮口前,肉環蜻蜓點水地吻了吻陰莖的末端,而聲望緊接著便動起了腰。平時盈盈聳立的雪玉雙乳現時正放浪地晃動著,套弄著陽具的陰唇則像是在換氣一樣時緊時松,煽情地吮吸那根猙獰的肉莖。或許是聽見了青年隱藏在內心的呼喚,跨坐在他身上的美人優雅地彎下腰來,僅留下大拇指用以繼續“關照”他的乳頭,剩余的手指緊扣在兩側的腋窩上。
她用這個姿勢將施馬爾的肉體徹底固定在了床上,根據不久前纏綿的方式提起臀瓣,然後讓下身自由落下,任憑砸落的余波帶動自己的屁股一蹦一蹦的。不曉得是不是從上次的性愛中汲取了經驗,聲望這回沒有在肉棒沒入體內後立即開始下一輪奸淫。她會在余震消逝以後扭起香臀,好叫收攏的肉壁拽著被箍住的青龍左搖右晃,一點點地減弱男人的自持力。
由於女仆長過激的肏干,他們性器交纏時經常有潮水飛濺到施馬爾的臉上。施馬爾聽不見自己愛妻的叫喚聲,但他能察覺到對方衝撞自己下胯的速度正在快速提升。兼具速度與力量的攻城器所經之處皆生出了炙熱的火花,來勢洶洶的戰槌隨後便迅猛地撞向花心,激得少女那豐肌弱骨的玉體盡顯其肉感。鼓脹的精囊亦被震得抖了起來,以至於它們能直接拍打在險些便要壓到床單的白皙臀肉上。
纖腰在施馬爾看不見的地方妖媚地旋扭著,大量蜜漿則趁著陰道壁被擠開的良機,輪番衝洗依舊在轟擊桃源洞口的龜頭。而施馬爾勃起的分身轉眼間就還以顏色,它借助聲望擺腰的勢頭試圖甩去那些奔涌而來的激流,搞得兩人的下體濕淋淋的。然而性器的相互刮擦只會侵蝕這對男女的理智,令他們的體液愈發旺盛,所以目今的甬道可謂順滑至極。
少女腰椎施加的力氣一次比一次來得重,對於頸口的頂撞至今還在持續,裸露在外的嬌小花蒂也時不時會被按在青年的陰毛上。渾身酥軟的女仆長干脆俯下上身,依仗艦娘過人的身體性能,純用腰腹的力量同心愛之人交合。貼著雄根粘膜的內壁褶皺擦動的幅度隨之增大,她的名器在這強力的搗弄下形成了一大團水潤的嫩肉,溫順地包裹住整根肉棒。
不穩定的姿態致使美人高挑的身形顛簸不已,愛欲的浪潮在床褥上激蕩,只是節節攀升的速率終需一個歸處。年輕司令官的主炮在經過頻繁的抽送後,迎來了一陣非同尋常的緊縮感,從而得到了期待已久的解放。抵在宮口上的馬眼霎時便傾瀉出不輸於漢考克那次的精液,縱使守護花室的閘門一時沒被攻破,可在滔滔不絕的乳白色洪流面前,柔軟的花室還是被這股充溢著生命力的液體給擊打得改變了形狀。
飽嘗青年愛意的婚艦紋絲不動地伏在他的身上,並把頭深入地探進施馬爾的後頸一帶。在肉棒以怒濤之勢給她注入她夢寐以求的精種的同時,她的香唇卻似潤物無聲的細雨,適當地給予少有人在意的部位以一定的關懷。滑嫩的舌尖靈活自如地在男人的耳朵里找尋值得憐愛之處,之後緩緩返歸對方的頸部,畫出了一條接一條的水痕。
這種侍奉誠然十分舒服,可是施馬爾總覺得有那麼點不對勁。他依稀記得聲望向來不會刻意玩弄他的脖頸,說是擔心會給港區里的驅逐艦小妹妹們帶來不好的影響。即使這位女仆長因攝取酒精而變得意識模糊,她亦沒怎麼做過這般誘惑施馬爾的舉止。
他想要伸手去推一推壓著自己的那位麗人,沒成想自己的兩臂到現在還沒有恢復,而美人親得越來越動情。
她終究在愛人的頸上種下了一朵鮮艷的紅梅。
由脖子傳輸來的刺痛感迫使施馬爾從美夢中驚醒,他“唰”地揭開眼簾,睜大雙目,看到的竟是令他倍感絕望的景象。
原先是“聲望”的那道身影飛速褪色,換成了一道他並不陌生的鬼魅倩影。皎潔的月光也為外來的人造光所替換,照出了那一綹柔順的發梢和標志性的藍色發飾。與夜色相仿的禮服不知何時已然退場,那朵傲立於世間的深藍色薔薇現下正以施馬爾的軀殼為成長的土壤,被寄生的青年的兩只手腕則被他那條已化為兩截的皮帶死死地綁在床的兩角上,根本不可能逃脫。
“您醒啦?施馬爾司令官?或者說……親愛的?”
CV-16不僅淡然地坐直了身子,還挺了挺光滑的小肚子,像是在示威,又像是在炫耀。她胸脯上的兩粒葡萄昂然豎立在那兒,她的皓腕仍舊扣在原處,倒是雪臀稍稍翹了起來,聽任混有精子的春水從淫腔內一齊涌出。
眼見身下的銀灰發青年面色慘白如紙,初嘗禁果的卡博特的話語卻淡漠如故:“光是和您親密地靠在一起,我的心就跳個不停。”這句從外表看很容易讓人懷疑她真心的話剛說完,她便將身體照著原路下壓,期間發出的“噗嚕嚕”的悶響可以說是極其的不自然。驚人的異物再一次逼近了它認識的那處關口,同時先前淤積在峽谷內的種子牛奶就這麼被藍色幽靈全無保留地排出。而因春潮導致顏色變淺的白汁在漫溢出來後,紛紛灑在了男人的草叢中,當中有些說是用高壓水槍射出來的都不為過。
“您也是這樣的,不是麼?”即便青年的龜頭不知第幾次親上了肉環,CV-16的神色和語氣亦沒有發生任何變化。除此以外,她的楊柳細腰現在已做好了重新強暴對方的准備:“您在我的小穴里射了那麼多,吻我的時候吻得還那麼色……您對聲望都沒有做過這種事吧?”
“我知道你是個好女孩,卡博特。”施馬爾這時能輕易地聽出自己的聲线在戰栗,在哀求。哪怕知曉自己早就鑄成大錯,可他還是不想一錯再錯。
男人辛苦地整理完措辭,之後通過連續被快感擾亂的聲帶傳達給眼前的美麗艦娘:“你既然沒忘記聲望,那理當也記得我和聲望的關系,對不對?你假如想要誓約的戒指,我們可以等回去後跟她商量——”
他的話語在此戛然而止,只因他望見了不為自己這番勸解所動的CV-16。
“可是我還沒開宮呢。”少女輕聲道。
隨之而來的,是足可坐碎青年盆骨的重擊。紫黑色的陰莖頭猛然破開那扇虛掩著的大門,子宮頸周邊的淫肉則不約而同地拴住了它,並把致命的絞勁傳播開去。等到施馬爾了解到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的時候,刺骨的痛感裹挾著令人沸騰的歡愉侵襲了他的全身,狹小的花房將他的半身狠狠地鎖住,而男人所剩無幾的抵抗意志進一步為滾燙的淫液所熔解。
盡管開宮對人類女性來說是件很疼的事,然而卡博特現今從中汲取到的只有快樂。收縮起來的子宮緊緊地吸附著肉棒,肉棒的外皮也相應地刮蹭著蜜壺里的每一寸濕肉。在宮口寸步不讓地含住冠狀溝的目下,她因而肆意地扭擺起自己的腰臀,盡情品嘗連漢考克都不曾享用過的美味部位。
與身下的男人不同,CV-16的呼吸依然平穩。就算是在這種場合下,她還是保持著平常那種旁若無人的冷傲和鎮定,唯有兩頰上的艷麗紅暈能夠體現出她此時的淫情。
“……為什麼?”失魂落魄的施馬爾一面忍受著從未有過的疼痛,一面淚眼朦朧地拋出模糊的質問。
聽得男人的提問,少女那澄澈的眼瞳里閃過一道難以言說的精光。按理說她有權力對此問題不做任何回復,不過她不知出於何種心態,很順從地回答了這名青年。
“我的這里。”有若甘冽泉水的悅耳聲音率先拉開了帷幕。
僅過去片刻,纖指便如躍動的音符一般循著“琴鍵”拾級而上,而後在施馬爾一言難盡的驚愕目光中,留有一頭淡亞麻色長發的女孩輕撫著她自己的嘴。
“這里。”她繼而指了指自己心髒所在的左胸。
“還有這里。”CV-16的手指隨即指向了尚在結合的下陰。
“我的這些地方,全都讓您給奪走了。”卡博特當下的俏臉危險、冷淡而又極具魅力,剪水秋瞳深不見底,散發著與“藍色幽靈”之名相符的縹緲美感。緊實的小腹上反而留著碰擦陽具時沾到的水跡和初紅的殘余,顯示出現實的那一面:“如今您問我為什麼,還要我不吃放在眼前的大餃子……”
說到這兒,少女粲然一笑,壓下身來附在施馬爾的耳邊宣告了自己的愛意。
“我才不要呢。施馬爾你這個大壞蛋。”
她的抱怨淨是純真小女孩方有的嬌憨,可緊隨其後的卻是極端暴烈的舉動。這位“小女孩”先是像強盜一樣深深地吸了一口男人發絲間的空氣,旋即便支起上身,動手撕碎了愛人呈在她眼前的那件襯衫。被扯碎的白色布片不久便化作雪花四下飛舞,而男人只能呆呆地看著這樣的她。
CV-16在下手時的平靜神態與蠻橫至極的手法構成了極強的反差,死命纏繞的穴肉與再度開動的柳腰則讓施馬爾的抗議不得不哽在喉中。
靠著藍色幽靈的指引,那根玉杵在少女的恥部辛勤地耕耘了許久,且將開辟的田地皆墾為豐饒的沃野,是故當前正是收獲的時節。花穴不遺余力地榨取著莖身內的白漿,以便灌溉主人枯渴的芳心和孕育未來的果實。青年發聲器官里的音節被逐個轉化為贊頌床伴騷屄緊窄的喘氣聲,卡博特也拒絕給青年發聲的機會,她把右手的食、中二指送入施馬爾的嘴里,接著夾住了藏於內側的舌頭。
“真可愛呢,你那想說話卻說不出的樣子。”CV-16的左手已從銀灰發提督的背脊與床單間的細小空位中穿過,並用力摟住了他的腰以及外圍的殘缺衣物。嬌艷欲滴的朱唇隨著女孩的再一次撲下而咬上了愛人的耳垂:“真像一只委屈巴巴的狗狗。”
她嗅著房間里多種體液所攪出的厚重味道,本來就勢大力沉的衝擊變得越來越凶狠,再怎麼堅固的骨架在這等勁道的面前,也不過是一塊高溫加熱過的黃油。男人那幾乎失去知覺的兩腿只好分得更開一些,好令泛濫成災的貪吃蜜唇吃到諸如精囊之類的更深的地方,它們亦不時會由於少女的凌辱所帶來的漣漪而在床褥上跳動。見得這屈服的象征,卡博特自是大感快意。
“至於您想說的有關我的那些內容,我……哈啊……我也覺得不對。但是,故意避開您的話……我的心……唔嗯……會痛……”
少女輕嚙著施馬爾肩膀上、脖頸側部的表皮,從而刻下她深植於心里的那股刻骨銘心的愛戀。假如從窗外往屋里看,這個女孩就像是正在進食的老虎,兼有一口吞下大半食物的架勢和以玩心來撕裂獵物的上位者氣派。
“因為您和那些愚昧無知的人截然不同。您從來沒有把我當作是‘贗品’或‘替代品’,而是耐心地找到了真正的‘我’……選擇了我的您正是我永遠的歸宿。”
柔若無骨的曼妙肢體在施馬爾的身上恣意妄為,宛若白瓷的肌膚隨著高強度的床上運動開始浮現出妖冶的粉色。硬邦邦的肉菇周而復始地研磨著花蕊,而頗有靈性的那團媚肉時常會溫和地吮住它,二者銜接的交界處也因此滲出代表著男女情到濃處的汁液。
“哪怕只有一會兒也好……我想每天都喝您親手泡的紅茶……想每天都站在您的旁邊幫您處理公文……想越過艦娘與司令官間的界线,和您交談、歡笑……乃至於……想像現在這樣抱著您迎接每天的朝陽……”
“啪嗒啪嗒”的響聲亦是一回更比一回大,仿佛在給強奸提督的卡博特呐喊助威,好叫她肏得再猛一點。遠勝狂風驟雨的淫辱使銀灰發的青年根本透不過氣來,臀丘送來的威猛力道撞散的不止是他的骨骼,還有他的語言表達能力。美妙得讓男人墮落的肉欲在血管里流動,無孔不入地侵占他的每個細胞,紅細胞的陷落造成了他呼吸短促的情況,肌肉細胞的失守造就了CV-16對他的四肢的絕對支配。而今他的嘴巴只發得出“哦哦啊啊”的下流呻吟。
“我已經離不開您了。只要有您在我身邊,我就不會再感到孤寂……對我而言,我沒有過去,只有和您相愛的現在,和攜手並進的將來。”
無比淫蕩的嬌喘不間斷地混入平淡的陳說之中,面帶潮紅的少女浪叫的次數亦愈發的多了起來。
“我和聲望不一樣,非常清楚您想要什麼……您想要退役……噫啊……不是麼……?聽聽看,我那顆怦怦直跳的心。”
卡博特的話語登時令施馬爾鼻翼的扇動突兀地停滯下來,而引發此等境況的女孩又壞心眼地抽出揪著他舌頭的右手,且用這只沾染水氣的手一把將男人的頭埋入自己胸前的山谷內。沁人心脾的體香當即衝入他的鼻孔,本就在急劇跳動的心髒霎時間就變得難以收拾。
“哈啊……所以請您放心……我會幫您的……您此刻只需遵從我的吩咐,乖乖地放空腦袋,然後便可以用‘半身不遂’的理由就此退役了喔~”
淚腺亦不幸地失控了。青年已分不清自己方今流下的淚水是基於肉體獲取的愉悅,還是自己尊嚴被踐踏而生的恥辱感與自己背叛妻子一事所滋生的苦楚。
“呃啊……和親愛的做愛果然很爽呢……好粗……好大……這就是您用來捅穿聲望、漢考克和我的壞東西……”
令女孩沒想到的是,她隨口提及的名號居然點燃了寶盒中僅剩的靈明之火,讓提督決定奮力一搏:“求求你……漢考克……”他用壓箱底的力氣開口提到漢考克就是期望CV-16知難而退,而且這是他眼前唯一的威懾手段。
說到底,允許卡博特的競爭對手漢考克加入這次旅行本身也有讓兩人互相牽制的考量。只是司令官是否掌握漢考克的狀況便是另一回事了,再者,他起先就沒料到會在這種場景用上聲望設下的這個保險。是故CV-16在辨明施馬爾這句半求饒半求救的低語後,頓覺自己沒有侍候好自己所愛慕的這個男人,才使他得以短暫地逃離自己的溫柔鄉。
“您不會以為漢考克會來救您吧?”想清其中關節的少女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漢考克之前可是被您干得暈了過去。我有理由相信,等她醒來以後,她必定會要求您趕緊喂飽她。”
“但我是絕不會拱手讓給她的,除非您真的射不出來。您明白的吧?您如果還能給她奉獻精液,那只能說明您還綽有余力……唔……”舔弄舌頭的水聲在耳廓上方連連作響,而卡博特像捕縛小兔子的蛇那樣纏緊了她那位毫無反抗之力的提督。
“因此,您是想繼續和我做,還是想等到與我做完後,再和她做呢?”
少女目前已完全適應了性事的節奏,盡管發話的語氣不免摻雜著淫靡和亢奮,可基本上還是成功地變回了平時的冷靜。足以讓理智崩潰的快感猶如一滴落到宣紙上的墨水,在兩人的體內迅速化開。
由於加速了對婀娜腰肢的拱動,那堪比布丁的淫熟尻肉將其固有的非凡彈力發揮得淋漓盡致,女孩的股間即刻便綻放出一朵朵水花。可憐的司令官只覺腿腳發軟,自己的髖部則變成了游樂園里的蹦蹦床,眼淚亦不爭氣地大肆流淌出來,浸濕了面前的丘壑。
“哼……你這條壞狗狗……笨狗狗……被艦娘騎就會發情的色狗狗……都怪你……害得我都不像我了……”
嗔罵著這樣的提督的CV-16卻言不由衷地放開了摁著男人後腦勺的手,且送出香舌舐去他面頰上的淚水,再探入熟識的口腔,催促自己的“愛犬”分泌更多能讓她興奮的唾液。
亞麻色長發的少女用上下兩張貪婪的小嘴無休止地吸食著懷中獵物的一切,銀灰發的青年則跟失禁似的獻出自己所能獻出的全部汁液。無以復加的背德感、屈辱感及內心的欣悅、悲傷一齊潑灑了出來,而濃厚的精漿似是永不枯竭的一般,帶著精泡從肉縫內一抖一抖地漫出,使得他們糾纏不息的性器逐漸被白色所淹沒。
這是施馬爾的一場無法揮散的噩夢,然而這僅是個開端。原因顯而易見,先前處在暈厥狀態的漢考克早已醒轉過來。她聽著卡博特高亢的叫床聲,靜靜地掰開了發紅的騷屄,泛黃的精液立時落到了冰冷的地板上。
她確如她的姊妹艦所言的那般貪得無厭,尤其是在嘗過自家司令官的前提下。
誰教港區里的姐妹大抵都是同一類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