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純愛 跟女武神幾乎沒半毛錢關系的女武神傳說

第13章 女武神篇後續if路线·撒丁假日(上)

  前言:

   本文包含且不限於ooc、私設、純愛、三次同人、面包梗、菠蘿披薩、ptsd、各種衣服等。

   該篇如果有任何無法理解的內容,請先自行閱讀前面的女武神系列。已經看過劇情或者想直接跳到肉戲的,請自行翻到第8頁。

  

   鑒於有群友已經開始質疑本人純愛神選的身份,故將已經寫好的這半篇先放出來。

   ……說是這麼說,我這篇是昨天才寫好的,而且在寫好以後基本沒有再修訂過,所以有錯別字就將就著看吧(有錯漏也可以提醒我)。另外,女武神篇差不多是一年前的愚人節完結的,這篇也能當作是女武神的一周年紀念,現在放出來應該不算晚。

   至於下半篇,到時候會寫的.jpg

  

   PS1:我的個人簡介里有群號,有事或者想約稿的話可以加群來找我

   PS2:約畫稿這方面依然在原地踏步,畢竟想寫的東西實在太多了(比如天鷹篇下半篇、女武神的伍德篇、撒丁的單獨篇章、白鷹續篇、女仆之國三次同人【已得到原作者授權】、燒錢長篇、艦R長篇、燒錢劉小姐的續篇或者其他人形的純愛什麼的……),時間又不夠,沒空接約稿(狗頭)

   PS3:但能接約稿的話,還是會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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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一名身穿高開叉白色旗袍的少女正站在鏡子前,盡心地打扮著自己。

   她十幾分鍾前才進入這間房屋,這時卻悠然地打理自己的衣服,然後細心且熟練地對著鏡面描畫自己的眼眉,塗抹唇膏,完全是一副女主人的做派。案上的化妝品皆是她信手拈來之物,而隨性取來的物件無一不是她心中所願,“稱心如意”亦不過如此。

   “今晚請多多關照~”“女主人”在確認自己未嘗沾上什麼異味後,就面朝鏡子婉然一笑,也不曉得是在跟誰打招呼。

   緊接著,她便將頭上那頂小黑帽隨手丟在沙發上,眼角的余光則落在了斜對面的房門處。

   那扇門的背後,似是有著讓這個女孩魂牽夢縈多年的寶物,令她那幽美的雙眸熠熠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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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天鷹來說,這是一個陰郁的下午。

   她仰望天空,但見烏雲蔽日。少女往常精心打理的銀灰色長發如同斷了线的珍珠項鏈般,散落於昏暗的大海之上。冬季的冰涼海水浸透衣衫,其寒意則滲入骨髓。經過先前那場與塞壬的戰斗,她身披的那件撒丁色調的披風已變得殘破不堪,黑白駁雜的外衣與純白色的長襪也滿布創口。這些創口所露出的殷紅傷痕在雪白肌膚的映襯下,則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能用來求救的艦載機早在戰斗時就已耗盡,自己再過一會兒便會沉入深海之中……這樣的想法雖令那雙祖母綠的眼眸變得相當黯淡,但少女的眼底依然保存著希望的光芒。作為佐證,她的右手到現在都沒有舍棄手杖。

   ——因為比起自己的境遇,她有更值得自己關心的事。

   龍騎兵小姐有沒有將東西送到利托里奧大人手上呢?天鷹一邊想著,一邊試著挪動手臂,卻覺得衣服好重。

   大約是感覺自身大限將至的緣故,銀發的少女不由得回想起這次航行的目的。

   撒丁帝國和大多數抵抗塞壬入侵的勢力一樣,迄今為止都沒有一名指揮官負責統領她們這些艦娘。即使其中的原因可以說是很蕪雜,可扼要概括的話主要是兩方面。一方面是人類受到塞壬的阻撓,缺乏甄選出適合指揮艦娘的指揮官的手段;另一方面是人類當中也有一批人並不盼著指揮官出現,只因這會弱化他們的勢力。

   而撒丁帝國的元老院和撒丁艦娘的領袖維內托是取得了共識的那一類。是故,天鷹和龍騎兵接下了利托里奧的秘密委托,將某個裝著與“指揮官”有關的神秘箱子從北方聯合運往撒丁。結果就是現在這樣。

   ……時間已經過去多久了?

   天鷹小姐的思緒旋即回到了當下,力氣和血液在一點點地流失,為了取代它而灌入少女身體中的是無盡的寒冷。戰後的陸間海一如既往地安詳,唯一的例外大概是海風的小動作。天鷹的生命此刻猶如風中殘燭,腥咸的風則在不停地帶走她體內僅剩的溫暖,並吹著她漂離原先的戰場。一朵美艷的曼珠沙華於是伴著海波而生,進而在海面下悄然綻放。

   就在少女閉目待死的那一刻,一陣很平常的男聲很平常地響了起來。

   “麻煩小姐您伸一下手杖。”他說,“手也行。”

   她遽然睜開美目,便看見了坐在小木船上的那名黑發少年。出於習慣性的警惕心,即便那艘隨波漂流的小船不夠平穩,天鷹也沒有放棄對來人身份的辨識。可對方的樣貌著實是欠缺特色至極,除開“黑發”、“戴眼鏡”以外,少女一時間便再也想不出這位少年到底有什麼能夠記住的特點了。哪怕是年齡,她都難以看個大概,因為對方整個人看上去就是處在少年和青年之間這段過渡時期中。

   不過天鷹沒有再猶豫下去,她立即用上最後一絲力量,將手伸向小船所在的方向。沒過多久,那名黑發男子便努力地遞去某樣東西,且在確保天鷹握住那件長杆狀物體的末端後,小心翼翼地把天鷹給拉了過來。

   青年固然急於施救,卻亦不失分寸,並不慌張,像是早已適應這等狀況。他慢慢地讓另一條手臂牽住天鷹的手杖,接著攀住少女的右臂,盡量將她平緩安全地拉或抱上船。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難免有點意外。縱使意識有些朦朦朧朧的,然而天鷹依舊感覺到對方的態度相當僵硬和尷尬,尤其是在瞧見她的臉的時候。幸而這份矜持未曾造成什麼壞的影響。青年在搭上天鷹的手,安置好她後,就全無留戀地放開了少女,隨後把自己的外套蓋在她的身軀上。

   “意外的順利。”說完這句話後,黑發男人便一屁股坐了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讓人完全想象不出他方才的淡定和坦然。

   此時此刻,比起救命恩人的外貌,天鷹反而對他身後那片天空印象更深。燦爛的陽光排開陰沉的天空,破雲而出,久違的暖意再度投射到船上的諸人身上。這時候,天鷹終於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那名沒有特點的少年像個失去牽引线的玩偶那樣坐在不遠處,他左手邊的船沿則坐著一名扎著單馬尾的棕發妙齡女孩。穿著黑色水手服的她正笑意盈盈地凝視著天鷹,時不時會偷看一下還在喘氣的黑發青年。而天鷹的左手握著的是一柄重櫻長刀的刀柄,對了,刀鞘在哪兒?

   “你嘴唇可都凍紫了。”棕發女孩顯然看穿了天鷹的想法,因而笑著開口了。女孩善意的提醒使得天鷹霎時記起了自己已是瀕死之身,可是待到她把視线轉回自己這邊之後,她卻發覺自己所受的傷以及衣服的破損目下都已消失得無影無蹤。若不是少女還有大量失血的實感的話,她說不定會認為之前的激戰不過是一場夢境。

   “……兩位是?”在休整了好一陣子後,天鷹才提出了那個她早就想提的問題,而她的發絲和衣襟上還在滴水。“我們僅僅是兩個偶然駛過這片海域的打漁人而已。”水手服女孩聳了聳肩,“雖然我們既沒有漁網,也沒有魚。”

   “那兩位來海上做什麼?”

   女孩粲然一笑:“反正不是來撈寂寞的。”

   “……我們倒是撈到了一位寂寞的小姐。”之前聽過的男聲再次響起。

   盡管衣裙仍舊是濕噠噠的,可陽光照在自己臉上的感覺很舒服。對天鷹而言,這或許是劫後余生所帶來的安心感。少女隨即便將視线投到說話的那名黑發男人身上,只見緩過氣來的他拘謹地坐在水手服女孩的對面,右肘以船沿為支點,單手托腮。明明是個沒多少特色的男人,笑起來卻很溫和。倘若說棕發女孩的笑是春天的太陽,爛漫而又溫暖;那他的笑容就如同這冬天的太陽,讓人想要仰賴它的溫度。

   青年的眼鏡上尚殘留著水珠,致使天鷹一時看不出他眼內的情感,他的腳邊則放著刀鞘。

   ——天鷹總覺得他是在故作輕松。

   似乎是感覺到了天鷹的眼神,青年的笑立刻化為了苦笑,接著爽快地致以歉意:“是我剛剛冒犯到您了嗎?我對此深感抱歉。”天鷹亦為難地笑了起來:“並沒有那回事喔……只是想到自己給兩位添了不小的麻煩,就於心不安。”

   言及此處,銀發少女清了清嗓子,然後挺起了胸脯。

   “還望兩位原諒我沒有第一時間報上名號。我是撒丁帝國所屬的艦娘天鷹,在此懇請兩位告訴我你們的名諱。等我傷勢痊愈以後,我會給予兩位合理的謝禮以為報答。”

   聞得天鷹的這段發言,船上的一男一女不禁面面相覷。

   “他叫提圖斯(Titus),我叫米莉安(Miriam)。”過了好一會兒功夫,水手服女孩眨巴著杏眼做出了答復。在天鷹眼中,這對男女好像短時間內消化不了“撒丁帝國”、“艦娘”等一系列詞匯。他們貌似是重櫻或者東煌人,然而講的撒丁語聽起來頗為流利,跟撒丁人幾乎無甚差距。

   “至於說傷勢,我沒看出天鷹小姐您有什麼傷呀。假如說是心傷的話,那我的確看不出來就是了。”米莉安一面說笑,一面作勢欲翻開天鷹蓋著的那件外套。提圖斯連忙伸手攔住了她,而天鷹也是在這個時候發覺了非同尋常的事態。

   因為提圖斯的手可以從米莉安的身體里穿過去。

   無奈目前還很虛弱的天鷹沒有更多的余力去關注這一點。而米莉安亦由於提圖斯的出手飛速退回了原地,兩人的克制和緘默態度使得天鷹不准備深入地思考下去。

   提圖斯旋即望向另一邊的航母小姐:“既然天鷹小姐您身上有傷,那我們幫忙幫到底,送佛送到西也好。敢問您想我們等會兒送您去哪兒呢?”

   “那就……”留有一頭銀灰秀發的撒丁淑女想著想著,翡翠般的眸子便逐漸映出了兩人的身影。就在提圖斯以為她有什麼難言之隱時,她忽然淘氣地笑了笑:“那就塔蘭托吧?”

   “撒丁帝國的塔蘭托。”

  

   塔蘭托是撒丁帝國在陸間海最重要的基地,也是撒丁艦娘齊集之地。縱然這里尚缺少一名能夠統領大局的人,可不少艦娘的存在以及充當其後援的物質儲備皆足以令這座港口變成一塊難啃的骨頭。

   受自身沒攜帶鍾表和海上漫無目的的漂移的影響,天鷹並不清楚提圖斯的小木船究竟要航行多久才能抵達塔蘭托一帶。但依據她的推測,自己在戰斗結束後的那段時間內距離海岸线已然不遠。這興許可以解釋那艘瞧上去就不可能遠航的小船為何能救起自己。

   提圖斯在對天鷹施予援手後,一路上都在一聲不吭地劃船,仿佛不知道疲倦一樣。這令天鷹很難和他搭上話。而讓天鷹於航行期間不那麼尷尬的是米莉安,她頻頻接過天鷹所拋出的那些與撒丁相關的話題,時而談起自己旅行時的神奇見聞。

   “我記得撒丁帝國最有名的食物應該是披薩吧?”

   “那個確實十分著名……不過更多的人聽到披薩,首先想到的大概是白鷹。”

   “因為披薩上可以放菠蘿?”

   聽得米莉安的話,天鷹的俏臉上頓時露出了和善的笑容,手里握著的手杖看起來隨時都能敲醒少女沉睡的心靈:“放苹果、葡萄什麼的,也是不行的。”

   “我倒不是不能理解。說到底,水果披薩在某種意義上說就跟西瓜炒肉、草莓麻婆豆腐差不多。”

   “……您在旅行的時候都經歷了些什麼啊?”

   然而愉快的時間流逝的總是很快。在漫長海岸线的簇擁下,天鷹所乘的小舟就這樣緩緩停靠在塔蘭托基地附近的岸邊。身披提圖斯外套的她則立於船上,聽著海浪反復衝刷沙灘的聲音,遠處的樹林亦隨著涼風沙沙作響。在更遠的地方,夕陽垂暮,天際的雲則在熊熊燃燒。處於晝夜夾縫間的港區此刻雖說燈火闌珊,卻也捧住了冬日余下的那一抹溫度。

   “塔蘭托是軍港,我們不便靠近。我和……”說到這兒,提圖斯瞅了瞅米莉安,“我和米莉安也不能給天鷹小姐您添麻煩。”天鷹含笑點頭:“您的好意我明白了。但兩位將來打算去哪兒?回家?”

   “和米莉安處得相當愉快的您想來也清楚,我們正四處旅行,順便撈撈魚,也無家能回。如果您堅持想知道……我只能說,我們最近沒什麼明確的計劃。不管是去北方聯合,還是去鐵血,乃至於去東煌、去重櫻,都可以。”

   男人的回應使天鷹自知說錯了話,她這下子便有些訕訕然了:“……這樣的話,可否在撒丁逗留一段時日?我還想好好答謝兩位呢。”

   “讓無關人士進入軍港,這不太好。我說真的。”

   “我的同伴會嚴格把關,而且我相信兩位。”

   “我覺得重點不是這個。主要吧,我聽說塔蘭托軍港的披薩堪比你們的元老院,四分五裂還很膈應人。我怕我會忍不住想留下來當廚子。”

   提圖斯的話登時惹得米莉安“噗呲”一笑,剛才還顯露出窘態的天鷹盡管不明了米莉安笑出聲的緣由,但亦被提圖斯逗得忍俊不禁。笑歸笑,航母小姐其實無意否認這名黑發少年的發言的正確性,可對她來說,邀請提圖斯等人絕非是沒經過考慮的舉動。

   自打被救上船以來,天鷹就覺得塞壬先前那莫名奇妙的退卻是一個值得讓高層討論的課題。自己當時確然被打得只剩小半條命,但這不代表徹底消滅自己是沒有意義的。塞壬完全可以把天鷹消滅再撤退。為了增強關於這一反常現象的報告的可信度,她需要提圖斯等人為自己作證。

   “您會做披薩?”

   “略懂。我至少會做瑪格麗特披薩,正不正宗那就是另一碼事了。”

   比起提圖斯,米莉安似乎更加通透:“先不談披薩的事,你我是天鷹小姐方才跟我提到的塞壬的見證者。都來到塔蘭托旁邊了,想說‘與我無關’也不現實吧。”說完這話,她便看向提圖斯吃吃地笑起來。對上目光的青年則無可奈何地撓了撓頭,似是默認了棕發少女的話。

   為此感到欣喜的天鷹當即把雙手“啪”地合上,然後將其置於胸口,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兩位能同意實在是太好了。我衷心感謝兩位的理解。”

   瑰麗的綠色眼瞳於夕光下折射出異常動人的光輝,和她的笑容一樣美麗。

  

   有了天鷹的擔保,提圖斯和米莉安在接受檢查時並沒有受到撒丁帝國那些工作人員的刁難。不止如此,他們還對天鷹領著一位男性進港區這件事表現出莫大的興趣,具體說來就是……八卦。

   有說提圖斯是天鷹交到的男友的;有猜測提圖斯來歷不小,已與天鷹私定終身的;也有覺得提圖斯之前和天鷹結過婚,而這次來訪是來探望自己妻子的。對於這些八卦,銀發的航母小姐選擇無聲地朝那群竊竊私語的工作人員投以極富壓迫感的溫和微笑,便讓他們噤若寒蟬,不敢再討論下去。

   “撒丁人看上去確如傳言所說的那樣,對戀愛很感興趣。”黑發青年平靜地將從船上帶下來的佩刀再度佩在腰間,那是他為數不多的行李中的一件。由於他本來就沒有攜帶多少物品,是故撒丁方面檢查起來相當輕松。肯同意提圖斯帶刀進港區也是因為確定這柄重櫻風武器完全沒有開刃,基本沒什麼殺傷力,說它是“刀”都很勉強。

   在檢查關口外等著的天鷹則在認真地閱讀工作人員剛送來的報告,上面明確寫著“檢查對象:一人”。她隨即抬頭看著提圖斯:“米莉安小姐呢?”

   “她就在——”

   “就~在~你~身~後!Rua!”提圖斯正待回答之際,耳熟的俏皮音色陡然於撒丁大小姐的背後響起,截斷了青年的答話。受到驚嚇的撒丁艦娘立馬像尾巴被踩到的貓咪一般繃直了身子,根本不敢動彈。

   “不要鬧了。”介於少年和青年之間的男人無奈地長出一口氣,並向前探出左手食指越過天鷹右肩,戳了戳她後面的“人”,“隨便嚇人可不好。”稍許緩過來的天鷹亦順著他的手指看了過去,但見提圖斯的指頭直接戳入棕發馬尾的少女的人中,而米莉安整個人瞧起來簡直就跟被儀器投影出來的影像似的。

   見得此景,天鷹反而冷靜下來:“……難道說,我之前在船上看到的不是幻象?”

   “之前在船上?”航母小姐的話使得米莉安疑惑地望著前方的男伴。

   “不是。”提圖斯則給出了明確的答復,可亦僅限於此而已,“因此您只需為我們准備有單人床的房間即可。”在意識到對方不願意深談這個問題以後,撒丁的大小姐倒也不打算追究下去,畢竟多年錘煉下來的修養也告訴她,交淺言深是社交場合上一種很不妥當的行為。

   “我看還是為兩位准備雙人床吧。床大一點總歸是好的。”

   她接下來微笑著結束了方才那個話題:“稍後我會領兩位去見我們港區的領袖,維托里奧·維內托。她不僅是統帥我們的總旗艦,同時更是撒丁海軍現今和元老院建立的兩道橋梁之一,所以請兩位慎重應對。”

   提圖斯微微頷首:“感謝您的提醒。您想來也有事要處理,之後就不必再等我們了,去解決您應當解決的工作就好。”被青年這麼一提點,航母小姐卻立時亂了方寸,只因她這時終歸記起了自己還要向利托里奧匯報和詢問關於秘密委托的消息。

   “天鷹小姐?天鷹小姐?”

   青年的呼喚令銀發少女的思緒重新歸於現實,他雖然仍和天鷹保持著一定距離,但此時那雙復雜的黑色眼仁里明顯有著關心的意味。眼見提圖斯一臉迷惑,針對自己的害羞、慚愧、惱火等感情一股腦地冒了出來,天鷹瞬間耷拉著頭,且給提圖斯指出了維內托辦公室所在的方位。

   “抱歉,維內托大人的辦公室在那棟小樓上,您就先過去吧。恕我無法繼續為您帶路……我、我恐怕得去摘朵花!”支支吾吾的天鷹在拋下這段話後,便失魂落魄地從提圖斯的身畔跑開,而提圖斯只是默默地凝望著女孩遠去的背影。直至她的身影消沒在建築物的背面,他才偕同米莉安悄悄地跟了上去。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提圖斯的提點使天鷹回想起了自己生死未卜的同伴。她心懷愧疚,又心亂如麻,這些皆致使她急匆匆地去找尋不知在哪兒休憩的龍騎兵。更糟糕的是,天鷹在半路上碰見了利托里奧。

   還好利托里奧並未責罵她的疏漏,在維內托的這位姊妹看來,天鷹的這個毛病起初便該納入自己的計算之內,責備天鷹亦無濟於事。倒不如說,比起追究責任,這位綠發的戰艦小姐更傾向於對天鷹舍命斷後的舉動抱有贊賞的態度。

   基於這一看法,利托里奧僅要求天鷹去看望正在宿舍靜養的龍騎兵。

   “天鷹小姐您太客氣啦。那時負責殿後的是您,我才是羞愧難當的那一邊。”身著一襲白衣的少女不好意思地揉著自己那頭淺棕色的頭發,她愛用的火槍則斜倚著床頭櫃,無言地主張著自己的存在感,“我是奉維內托大人和利托里奧大人命令保護您的護衛,結果卻反過來被您守護……維內托大人不怪我失職已經很不錯了。”

   “可這絕非是您的錯。”

   天鷹的語氣雖輕,但有著難以動搖的堅定:“塞壬也許發生了什麼我們意想不到的變化。因為塞壬之前顯然有徹底擊沉我的機會,它們卻沒有這麼做,這點令我有點在意。”“這方面的跡象我也感覺到了一點……但我不太擅長思考這類事。”說著說著,龍騎兵便笑得有些苦澀。她扭頭看向窗外,馬上就瞥見了在路燈下分別的維內托和一名陌生的黑發男子,而維內托明擺著是往她所在的宿舍樓過來的。

   “原來您也感覺到了,看來不是我的錯覺呢。”航母小姐喜孜孜地說道,“當時我囿於控制艦載機的能力,無力探知戰場大部分地方的狀況。可是在送走您後,塞壬的那些量產型艦船卻依舊以我為主要的攻擊目標,導致我險些被擊沉。”

   “真虧您還能笑出來啊。”

   “這也是成長的經驗嘛。另外,我明天會向維內托大人和利托里奧大人匯報此事,我想這等大事還是請她們定奪比較好……”天鷹目下亦發覺了龍騎兵粉臉上的些微變化,“龍騎兵小姐您怎麼了?”被問到的當事人只得善意地指了指房門。

   可惜銀發的大小姐沒有領會她的意思:“您是想出門嗎?”“我的意思是天鷹大人您不必等到明天了。”龍騎兵話音剛落,“篤篤篤”的敲門聲便響了起來。

   “天鷹大人沒鎖門。維內托大人請進來吧。”看了看有點吃驚的天鷹,龍騎兵只覺又惋惜又好笑。這位航母小姐舉止優雅,性格開朗,更刻苦好學,優點不可勝數,就是經常會因粗心而犯錯,讓人心情倍感復雜。

   非要說的話,撒丁帝國的艦娘絕大多數都像天鷹小姐一樣很有個性呢。最典型的就是……

   “各位慶賀吧!”拎著慰問品的維內托還沒走進來,一抹令人驚艷的蒼綠色便奪去了屋內兩名艦娘的視线,“我等塔蘭托港區近日將會有一位與帝國之名相符的後勤官上任!”

   “利托里奧,我覺得天鷹和龍騎兵她們當前需要的應該是能吃的慰問品,比如一些點心和一壺茶。當然,兩位假如現在就要去泡澡,那也是極好的。”

   最典型的大約就是維托里奧·維內托級的這對姐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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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撒丁的數名艦娘在其樂融融地慶祝同伴們的歸來的時候,修建於塔蘭托港區外圍的男廁發生了一件不為人知的小事。

   在確保天鷹會得到來自同僚們的安撫以後,提圖斯等人和偶遇的那位維內托小姐的會面可以說是非常順利。他們不但代未去拜謁維內托的天鷹表示了歉意,還向蓄著如雲銀發的旗艦小姐談及了這一路的經歷,以此來為天鷹做出點解釋。維內托亦爽利地接受了他們的解說,並同他們約定明天再商談一回。

   離開宿舍樓樓下的提圖斯和米莉安於是來到了這里。

   “嘔——!”白天全然顯現不出異常的提圖斯眼下正掙命也似地干嘔著,攀著馬桶座圈邊緣的兩手縱然在抽搐,也死活都沒有松開捏在手掌里的東西。手背上的青筋可怖地暴起,胃疼得他的身軀如蛆蟲般扭轉起來,眼鏡也被甩到一旁,碎開的鏡片撒了一地。

   在狹小的廁所單間里,他潸然淚下,抿著的嘴唇讓世間的死物皆聽不見他的哭聲。手腕陷入了狂躁,可軀體卻惶惶如喪家之犬,害怕得連毛孔的呼吸都要抑制住。

   他是個病人,只有萬籟俱寂的夜方能把他的“病”給凸顯出來。

   他是個逃亡者,只為從別的世界獲取一綹不受禁錮的空氣。

   然而過去總是如影隨形地追躡著他,以及米莉安。

   曾經有一名銀發綠瞳的貴族小姐將黑發青年監禁起來玩弄,並把棕發女孩當做排解她性欲的仆從。他本以為和米莉安逃到新的世界便能暫時擺脫那人的陰影,進而尋求治療自己心病的辦法,但他沒想到在這個世界居然還能碰上和自己的陰影如此相肖之人。

   他雖明白天鷹和那個女人不是同一人,但過往的心理創傷實在是太過深刻。如果不是不想讓新認識的天鷹感到受傷的話,提圖斯大概在船上就會斷然拒絕對方的邀約,更不會忍耐到現在。

   “媽的,我真是自己找罪受。”青年摸了摸自己涕泗橫流的臉,他的心悸尚未停止,“我那時是不是不該救她呢?還是說,我干脆就那樣壞掉會更好一點呢?”

   “才沒有的事!”盡管心疼舊病復發的提圖斯,可是扎著馬尾辮的女孩仍然反駁了他的發言,“T……提圖斯你自己很清楚那位天鷹小姐不是她,而且你在救她的時候也沒有猶豫,不久前更是答應撒丁元老院和那位維內托小姐暫住於此。事情終究是做了,後悔也沒什麼意義。”

   “……呵,說的也是。這回竟說了些不像我的話,我以後不會這麼做了。”提圖斯抬起手臂,遞出手掌,試圖挽住米莉安的手,接著就是情理之中的“除了空氣以外,什麼都摸不到”。

   察覺到是無用功後,他禁不住淒慘地嗤笑起自己的昏頭,轉而拾起了地磚上壞掉的鏡框。沒過一會兒,破碎的眼鏡便恢復為原狀。

   “不要這樣……想說就說出來,或許會好受點。”

   女孩深知他為了身為旅伴的自己能夠維系正常,因而用修復眼鏡的那一能力同時承受著男女兩人份的性虐待記憶。她早已欠了這個青年一大筆人情債,但又不知從何還起。

   “那就讓我先眯一會兒眼吧。到時候請記得把我叫醒。”

   “……好呀。”聞得此語,米莉安低下了頭。她的笑容略帶些憂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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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天鷹來說,那個陰郁的下午絕稱不上是年輕男女相遇的好時機。

   待到她得知新任後勤官正是提圖斯之時,這位撒丁大小姐連著好幾天都羞得不敢直面提圖斯。不過這僅是提圖斯剛入職那段時間的事。隨著這名青年與諸位撒丁艦娘相處時間日趨增多,塔蘭托港區的成員們亦漸漸接受了他,甚而同意讓他負責對新上任的指揮官芙拉維亞的引導工作,由此可見眾人對他的信賴。

   其中,就數天鷹和他打交道的時間最長。時至今日,她依然對當初的邂逅感到氣惱。

   “您為什麼要說自己是四處旅行的打漁人啊?!”銀發少女鼓起了臉坐在審閱物資清單的提圖斯對面,看著煞是可愛。提圖斯卻頭都沒抬:“因為我確實四處旅行,也撈過魚,會做瑪格麗特披薩。這些皆是實話。”

   “實話只說一半便是謊話。”她嘟了嘟嘴,“況且,這些話合在一起也是謊話。”

   起先,撒丁的艦娘們還以為利托里奧所說的那句“與帝國之名相符”是這位戰艦小姐日常最愛用的浮夸形容。然而提圖斯後來的表現很快就令她們刮目相看,他首先著手重整物資的調配,力爭用盡量少的資源取得最大的收益;接著便依靠自己的手腕為港區構建了穩定且持久的資源供應鏈,這保證了艦娘們不會因帝國海陸空三軍圍繞資源的爭斗而出現不能立即迎敵的窘境。

   可這名青年並不是一個只知工作的人。這麼些年下來,他曾一時興起跟著維內托在港區內建了個大澡堂,也曾給在和指揮官熱戀的男副官奧蘭多支支招什麼的。而提圖斯似乎是想兌現昔日在小木船上對天鷹說過的話,是故會頻繁地於港區的食堂里掌勺,其水平縱使不及頂尖大廚,亦算得上是不錯的那一類。

   在天鷹看來,這完全不是提圖斯說的那種“會”的程度了。

   “我總感覺您什麼都會。您若是哪天摘下了星辰,我興許都不會懷疑您是否在說謊。”

   天鷹一面說著,一面給自己和提圖斯皆倒了一杯茶:“提圖斯先生,需要喝杯茶解解渴嗎?”“謝謝。”戴著眼鏡的青年還是沒有直視眼前的深閨小姐,他的左手在勾到天鷹擺好的茶杯後,便謹慎地把它拖了過來,“你說的那些只不過是我恰好懂得的東西罷了。歸根結底,學無止境。”

   少女見狀,亦沒有生氣。到底是來往了將近兩年,她還未遲鈍到感覺不出提圖斯在面對自己、維內托時依稀透露的疏離感,對方好像很害怕她。可是對天鷹來講,提圖斯是她們不可或缺的同伴,因此她希圖持之以恒地用友善的態度和提圖斯溝通,以拉近和這位後勤官的距離。

   “機遇果真只青睞有准備的人呢。”天鷹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嘆息,“我昨天突然被芙拉維亞小姐任命為臨時秘書艦,本就感到萬分惶恐,之後又發現自己貌似什麼都做不好……真想像提圖斯先生您這樣,無論遇上什麼難題,皆能利落地找出解決的辦法。”

   提圖斯這回終歸昂起了頭。他雙眉蹙起:“奧蘭多最近出去的次數是不是有點多?”“聽說是元老院那邊出了問題,指揮官特意派遣他去處理元老院相關的事務。”身為一名有撒丁帝國貴族頭銜的上流大小姐,對內情有所認知的天鷹自是娓娓而談,“維內托大人和利托里奧大人原本不太想和元老院有太多關聯,但在芙拉維亞小姐的請托下,還是陪奧蘭多先生去了一趟。”

   是一樁麻煩的大事。天鷹固然未嘗指明,然而提圖斯不消多久便聽出了言外之意:“你擔心在奧蘭托他們不在的這段時間,自己會把港區搞得一團糟?”

   大概是黑發青年講得太直白的緣故,天鷹大小姐的玉頰頃刻間就漲得比紅苹果還紅:“總、總而言之!我認為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倘若由於無法勝任秘書艦一職而給指揮官小姐造成困擾的話,我是永遠不會原諒自己的!”

   “這話說得真是一點余地都不留……”提圖斯揉了揉自己左側的太陽穴,隨後就調頭把目光投往窗外。今天風和日麗,天空遼遠,初秋的風先是吹散了薄薄的雲霧,再經由疏落的枝葉“唰啦啦”地灑下。恬靜的陽光則借著微風撥開的間隙,在溫度適中的大地上勾畫出粼粼光斑。

   尼科洛索·達·雷科在完成今日份的訓練後就興衝衝地跑走,說是要去開辟新的航线。西南風則“哦”的一聲跟著她跑了,放不下心的西北風大概也追著她們出去了。本來坐在樹蔭下的托里拆利亦不見蹤影,她可能去測試新武器了吧。

   “但是我感覺你沒必要那麼介意。芙拉維亞小姐既然選你當秘書艦,那她應當是看重你身上的某個閃光點,或者是想借此鍛煉你。”

   黑發的後勤官捧起了天鷹倒的那杯熱紅茶:“不管怎麼說,戰斗技巧、禮儀修養、審批文書的能力……這些皆要時間去積累。芙拉維亞小姐非是沒有識人之明的指揮官,她不會強求部屬去做根本做不到的事。”

   “正是由於如此,指揮官信任你,認定你能臨時代理奧蘭多他們的職位,那天鷹小姐你只需用同等的信任回報她就可以了。正常工作,做你自己,不要想太多。”

   “實在不行的話,我就讓米莉安去幫你吧。”見天鷹的臉龐上尚有猶疑之色,提圖斯只得補上一句追加方案,“說起來,還請秘書艦小姐記得向芙拉維亞小姐打一下我們的航海家的小報告。”

   說完這些,他便在銀發大小姐的注視下,悠哉地啜飲起了茶水。

  

   雖然問題順利地解決了,但平心持論,天鷹的心中是有一分悵然的。

   一方面,少女從青年那里聽到了他對指揮官的那份“信任”的看法,且為自己的言行失措感到汗顏。這亦引得她聯想到自己和提圖斯的關系。

   提圖斯通常是以聆聽者的身份面對港區的大家。而作為被救過性命的一方,天鷹在與這位戴眼鏡的後勤官交談時會格外不好意思。之前倒茶時也是,她搶著為提圖斯倒茶,可一想起對方那理由不明的拘謹態度,就只好在把茶杯推過去後縮回了手。撒丁的航母小姐想不出自己有什麼能回報提圖斯的地方,又想幫上他的忙,好酬謝他當年的恩情。遺憾的是對方仍舊不怎麼“信任”自己。

   另一方面,天鷹偶爾會感覺兩人中間的障壁僅僅是她單方面生出的錯覺。自己的救命恩人並未因為內心可能有的芥蒂而拒絕幫助她或厭惡同她會面、談天,而今他也不再如初見時那樣避免和自己接觸,不會用工作當借口婉拒自己送來的紅茶和點心了。

   然而也就這樣了。他不會主動跟天鷹談自己的過去,就算被問到,亦都是拿他先前跟芙拉維亞、奧蘭多等人說過的內容敷衍自己。天鷹確然憧憬他的穩重和老練,但是在有幸瞟見青年與利托里奧等歡笑的場景時,她未免會有些失落。

   ——難不成我那個時候是做錯了什麼嗎?

   懷揣這一疑問的天鷹提著裝有親手做的甜點的小紙盒,惴惴不安地站在提圖斯宿舍的門口。她的身旁是陪著她一道過來的米莉安,這位棕發女孩在天鷹完成今日的工作後沒有徑自離去,而是用心地傾聽天鷹的心聲並安撫她,就像女孩的另一半對別人做過的那樣。指揮官小姐則建議天鷹帶點東西去拜訪提圖斯,還特意幫天鷹申請到了一段時間的料理教室使用權。

   “這種事就是得當面問清楚呀。”銀灰發的少女將芙拉維亞的告誡銘記於心,鼓起勇氣蜷起手指叩擊提圖斯宿舍的門。“篤篤篤”的敲門聲卻簡短而微弱,好似不想讓別人聽見一般。

   奈何主人的迎接快得出乎她的意料,門僅過片刻便傳出“吱呀”一聲,驚得航母小姐不由自主地擺正了站姿。打開屋門的黑發青年一見她那緊張的模樣,竟“噗”地笑出了聲,亦使天鷹一時間既羞且惱:“貴安……提圖斯先生。”

   “晚上好,天鷹小姐。”他旋踵間便止住了笑意,“敢問您夜間來訪所為何事?”

   “我……我想問一下您,我這一年多是不是做過什麼令您不快之事?因為您看起來十分怕我。我本人是很願意和您打好關系的,何況您是我的救命恩人……”少女一邊囁嚅地說,一邊朝提圖斯投去擔心的眼神,仿佛犯錯的人是她似的。

   柔和的月光為門外的美人披上了朦朧的白紗,也進一步展現出月下佳人的忸怩。在明月的襯托下,夜空如同天鷹的眼瞳那般澄明潔淨,又像是於那些稀稀落落的晚星當中流散的河。微涼的秋風引出了手制點心的香味,甘美得讓人心神恍惚。青年隨即就瞧見天鷹後方若隱若現的米莉安,繼而察覺到了她們真實的意圖。

   “……您什麼都沒有做錯,單純是我自己的問題而已。”

   他稍稍彎下腰來,把掌心朝上的右手擺在天鷹面前,示意天鷹將點心盒交給他拎著。

   “話說,您想來還沒用過晚餐吧?今晚您在我們這兒吃過再走也好。畢竟烤點心可是很花時間的。而且……”

   那是天鷹在被救上船時就見過的和煦笑容。

   “那大概是一個有點長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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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夜,提圖斯和米莉安自陳的遭遇令她心生憐惜,亦令她堅定決心,盡自己所能協助他們走出心理陰影。他們也許擁有和常識有異的力量,也許在某些事上還有所保留,但這不是天鷹不幫助恩人與友人的理由,起碼淑女的自矜就不會允許她坐視不管。安神助眠的熏香、自己和米莉安的長期陪伴、專業人士的引導……只要是天鷹能提供的條件,她便會傾其所有來達成。

   托天鷹不懈的努力,提圖斯在這兩年狀況逐漸轉好。盡管距痊愈還極其遙遠,可他和天鷹的交流已變得自然了許多。

   “猜猜我是誰?”

   “天鷹小姐,您這個時候不應學米莉安的。”被蒙住雙眼的撒丁後勤官不慌不忙地說出了正確答案。在撒丁帝國待了五年左右的他如今對港區里的很多事都見怪不怪了。即便自己的工作因此中斷了一會兒,他也並不生氣:“您來我們這間一樓的小辦公室有何貴干?”

   “沒事就不能來找您嗎?”

   “……不是不可以。反正我的工作差不多做完了。”

   “誒……?”撒丁的大小姐小聲地驚呼了一聲,然後陷入了沉默,屋內此刻只聽得見衣料和座椅碰擦產生的聲音。過了好一陣子,大約是確認了提圖斯所言屬實,她方才放開捂著黑發青年眼睛的手:“那提圖斯先生您現在正在忙什麼呢?”

   青年挪走了遮住半成品圖紙的兩條手臂:“衣服。”

   “衣服?”一聽這話,天鷹的好奇心頓時油然而生。撒丁和鳶尾教廷長年都是世界頂尖的時尚領跑者,鳶尾教廷現今已然分裂,是故撒丁帝國順理成章地成為了引領世間時尚風潮的霸主。姑且不論航母小姐在設計服飾這方面有沒有兩把刷子,就看衣服的品味這點而論,她實際上還是說得過去的。

   “您都看到了,那瞞著您也不好。”正說間,提圖斯便往前探了探身子,脫離了少女雙峰的捕捉范圍。他還不忘將剛拿起來的圖紙往左手邊的桌上一放:“這幾年我和米莉安受了您不少的幫助,所以想著能不能做點什麼來報答您。最後我們決定設計一套衣服送給您。”

   佇立在青年身後的天鷹不解地歪了歪頭:“兩位分明不必這樣做的。再說了,我做的那些顯然不足掛齒。”聽得這話,提圖斯故作嚴肅地掃了一眼僅有他們兩人的後勤處辦公室:“您這話可別當著米莉安的面說,不然她會生氣的。”

   “是、是這樣嗎?”

   “騙你的啦。”

   在這句話說完的下一秒,天鷹的小粉拳就擂在了他的背上,打得他連連求饒。鄰近桌角的設計圖紙則飄飛而下,穿越記憶之海里那道似有似無的界线,化作實物落入了人間。

   ……沒錯,正是自己身上的這一件。

   素淨的白色著重強調了少女純潔無垢的那一面,而直開到大腿根的高開叉設計不僅大膽,還將天鷹白皙美腿的性感线條盡情展示出來,同旗袍淡雅內斂的主色調互為反差又交相輝映。開叉的終點以一朵黑色的絲綢花充作點綴,使欣賞停留在欣賞的階段,從而讓人擴展眼界,發現那朵活色生香的真正嬌花。

   胸脯一帶和裙擺一樣是側開口的,卻又不似腰身那般矜持。它淺淺地露一點白,不但以延伸開來的溝與线引人遐想,還在各種意義上都提供了方便。這個設計色氣歸色氣,航母小姐本人並不反感就是了。

   她如往昔那樣打量著鏡中的自己。縱然這等裝扮自去年夏季以來已見過不止一次,可是她仍然壓抑不住自己的內心,半歡喜半驚異地感嘆起來。提圖斯的設計可謂是非常用心了,更為難能可貴的是,這件旗袍是他花了一年時間,親自縫制出來的。鑒於這點,天鷹在得到這件贈禮後就將它珍藏起來,直到春暖花開之時才再次換上。

   ——“很漂亮哦。”這是提圖斯在天鷹初次穿上這件旗袍時,所說出的由衷的贊美。

   然後,她便想起了試穿那天的事。

  

   那一天的經歷讓天鷹至今記憶猶新。

   “我原本還擔心天鷹小姐會不會不喜歡這麼暴露的衣服呢。”在銀發少女換好衣服後,被米莉安喚進屋內的撒丁後勤官如是說。提議這一設計方向的棕發水手服女孩則驕傲地挺著胸,像是在對提圖斯說“快夸我”般。

   天鷹那白里透紅的粉頰牽出了一絲嬌柔的笑:“沒關系啦。只要是兩位設計的衣服,我都會收下的。”“那可不行,我們不同意。”這回發話的是米莉安,“天鷹小姐你千萬要記好我說的話,有些時候有些東西是萬萬不能將就的。”

   “……例如?”

   “例如披薩上不能加菠蘿。”

   然而接續米莉安的調侃之語的,是提圖斯一本正經的陳說:“世事的確不盡如人意,可是這不意味著我們不應去追求諸如理想之類的更好的事物。王爾德也說過,‘即使身處泥濘之中,亦仍有人仰望星空。’”

   “我和米莉安做這件衣服固然有答謝天鷹小姐您的緣由在,可我們更多的是想到自己四海漂泊,委實沒什麼值得送給您的禮物……”

   馬尾辮女孩即刻接下了話茬:“所以我們決意制作這件服裝,不只為了往日的恩惠,更為了我們的友人。”

   為了友人,為了友情……啊。

   那確實不能將就呢。想通這點,天鷹的心扉便多了幾分暖意。

   “這麼說來,我們的小可愛明知如此,卻還是堅持設計得這般暴露,該當何罪?”言訖,黑發的青年便調皮地彈了米莉安一記腦瓜崩。只是米莉安眼下未以實體形式待在房中,因此他彈了個空。

   “你不覺得好看嗎?”米莉安爭辯道,“這不應該呀。”

   “這不是好看不好看的問題。動動你的小腦瓜想想,這衣服指不定哪天就要穿出去的,萬一天鷹小姐不滿意怎麼辦?”

   “哎呀,你衣服都做出來了,還裝什麼正人君子。”

   “這是你說的,那我也不用裝什麼正人君子了,嘿嘿嘿。”

   ………………

   …………

   ……

  

  

  

  

  

  

  

  

  

  

  

  

  

  

  

  

  

  

  

  

  

  

  

  

  

  

  

  

  

  

  

  

  

  

  

  

  

  

  

  

  

  

  

  

  

  

  

  

  

  

  

  

  

  

  

  

   ……

   …………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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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互相笑鬧的提圖斯等人,天鷹鬼使神差地將兩只素手疊在胸口上,並不聲不響地揪住了那一片的衣料。她不曉得是自己的手擰緊了心,還是自己的心使手扭轉了。

   明明穿著別人全心全意為自己縫制的旗袍,這時卻全然感受不到歡欣。

   明明在見證自己兩名友人的幸福時光,這時卻完全沒有感到欣慰。

   明明所有的事皆在正常發展,這時卻只覺心里空蕩蕩的。

   為什麼?

   才升起的暖意霎時間消退殆盡。

   為什麼?

   少女琢磨起來。

   她想看見青年那令她念念不忘的笑容。

   她希望青年能夠推心置腹地信賴自己。

   她渴望收到青年傾盡心力所做出的回禮。

   這些她皆得到了。然而那些東西細究起來,並不是為她而生的。

   在這刹那間,天鷹忽然明白過來。

   那個男人此時此刻眼里只有米莉安。

   跟在船上救自己時不一樣。

   跟在宿舍里講述過去時不一樣。

   跟在繪制旗袍設計圖時也不一樣。

   不曾改變的僅有一事。

   ——天鷹自己其實早就愛上了對面那個男人。

   不管是“救命之恩,以身相許”,還是“日久生情”,甚或是“類似母愛的心動”,喜歡就是喜歡,這點絕無虛假。

   自己該感到懊悔麼?到今天才發覺自己心里的感情。

   她怎麼都沒想到,撒丁人常遲到的特質居然會體現在這種事上。

  

  

  

  

  

  

  

  

  

  

  

  

  

  

  

  

   “這次不會再遲到了。”鏡子內外的“兩個天鷹”不知何時重合在了一起。

   七年之癢,七年之癢,而現時正是她和提圖斯相識的第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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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這次初夜,航母小姐可謂是不遺余力地做好了准備。

   她從去年夏天一直蟄伏到這個春天,將自身的影響一點點地滲透進這座不大的住宅,譬如推薦自己愛吃的料理,向米莉安提供自己愛用的化妝品等等。在此期間,她還獲得了提圖斯宿舍的備份鑰匙,且用“要不要試著借助心智魔方重塑身體”的提案支開米莉安,使她的大半時間都用來和維內托她們周旋。與兩人相交甚篤的天鷹自是很了解米莉安對“能像正常的戀人那樣陪伴提圖斯”這件事有多大的執念。

   這便給了天鷹機會。

   撒丁的淑女靜悄悄地推開了自家後勤官的房門,一縷還未散盡的熏香味道旋即撲面而來。這熏香也是天鷹之前保留的一個後門,它有安神助眠的效果不假,可天鷹建議提圖斯用的這個分量足夠令壯漢靠上枕頭就酣睡如泥,更不用說提圖斯這種沒那麼強壯的人了。

   在發覺愛人已然如自己所願那般沉睡,有著耐藥性的銀發艦娘於是緩步走近那張她期盼已久的床,然後掀開了被子。一只蜷縮起來的“刺蝟”赫然映入她的眼簾。只見他雙臂抱膝,面容恬淡,宛若母親猶在孕育的胎兒。但是這副姿態亦沒有就此固定。也許是被天鷹掀掉被褥帶來的涼意所侵襲,黑發青年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把肚子護得更死,轉瞬間又變得同怕冷的小貓小狗無異。

   天鷹明顯很有耐心。在登上這張床以後,跪坐著的她一下接一下地用盡量溫柔的力道分開提圖斯的肢體,好似在剝去預先煮熟的螃蟹的甲殼,取食蟹肉和蟹黃。最初的進犯對象是他的下半身,少女的玉手猶如覓食的小蛇,在提圖斯睡褲的空隙里肆意摸索著,並伺機脫掉這條礙事的褲子。相較於青年腿部的里側,天鷹雙手的溫度要更低些,是故這一珏白玉在為提圖斯的體溫所溫暖以前,會一刻不停地彰顯它們的存在感。

   接下來的目標即是提圖斯的上半軀干,當中最讓天鷹感興趣的便是他的腋窩與手臂。在這個過程中,青年的睡衣自然是很不方便的東西。銀發的淑女因而像解謎似的繞起了遠路,每解去一個紐扣,才向上面摸一分,以此類推。而當睡衣的紐扣盡數解開之時,航母小姐便不緊不慢地湊了上去,繼而嗅到了戀人身上沐浴露的氣味。

   “唔……提圖斯先生真是壞心眼,竟然洗過澡了。這不就是等著我過來吃掉你麼?”她不禁為之莞爾。探入睡衣里的柔荑則不安分地鉗住了提圖斯的腋窩,以此微調它們主人的姿勢。素色旗袍的前裙被壓在兩人的肉體之間,緊鄰撒丁大小姐那躁動的陰阜。假若此時有人趁著天鷹挪移的時候窺探她的下身,就會驚訝地發現她不止沒有穿內褲,還早早地把陰部的銀色絨毛給剃了個干淨。

   濕熱的蘭舌亦靠著天鷹俯身的勢頭得以在提圖斯的胸腹滑動,經此垂下的香涎開辟出了一條條水亮的通道,尚未干透的口水更是在旗袍胸部那片留下了水漬,就像泅墨的白紙。青年的性器仍沒挺立起來,可光是隔著衣料左磨右蹭,其火熱程度便讓天鷹情難自禁。她當即就聳動起嬌軀,循環往復地用自己的小腹刮擦身下的肉杵,順滑而溫潤的絲綢如同急需生火的打火石般鍥而不舍,只為創造出那一束渺小的火苗。

   提圖斯果然沒有騙她,他那飽受調教的肉體沒過多長時間便傳來了象征情欲的熱度,充血的海綿體使青年的陽具完全勃起,逗得天鷹面紅耳赤。要不是這條桀驁不馴的蒼龍與少女的肚皮隔了一層衣服,否則兩人的下體估摸著就要發出“啪嗒啪嗒”的拍打聲了。

   以睡奸心上人為今晚目的的航母小姐可以說相當有分寸,她知道自己不能在提圖斯的皮囊上遺留過於顯眼的痕跡。因此,無論是種草莓,還是親吻愛人的嘴唇,只要是大概率會暴露自己所作所為的行動,她一概不做。但是,這種理智的想法反過來令少女淫心大熾,既然不能在暗戀的男人身上銘刻下自己的愛戀,那為何不能在自己這里烙下印記呢?

   心動不如行動,擺正坐姿的天鷹立刻撩起旗袍的前裙,遮住了提圖斯上身的大半,亦遮住了他們黏連起來的私密處。前裙落下時卷起的香風難以拂去這對男女肢體交纏的現實,而光溜溜的恥丘讓淑女墮落成了蕩婦。堅硬而滾熱的雄根燙得這位撒丁淑女渾身酥軟,由這里播散出去的雄性荷爾蒙則令她兩眼春意蕩漾,她的陰唇像是在失禁一樣噴灑瓊漿玉露以熄滅近在咫尺的這團火。

   火勢卻越灑越旺,燒得向來文雅的天鷹兩腿發軟,一不留神就將陽物徹底壓在了提圖斯的身體上。四肢綿軟的她只好依著這根肉竿前後磨動,把愛情的汁液抹遍整根陰莖。由於航母小姐周身的重量皆集中於這一處,那剛硬的莖身在這力量的反作用下甚至稍稍排開了黏糊的兩瓣淫肉。玉蚌內的明珠也借此露了個頭,致使愛液的產出愈發失控,多余的蜜汁唯有經由莖身滴落在黑發青年的腹部處。

   濕滑,這是目前天鷹裙下風光的最佳形容詞。

   男根在還沒插入的情況下,它和花穴就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一旦進入正戲,那更是令人無法想象。或許是想到了這些,銀灰發的少女在又一次碰到那兩顆鼓脹的睾丸後,便停下了她的愛撫。

   她轉而引導那門已裝填不少彈藥的駭人艦炮,使其一步步重新樹立起來。等到炮身貼上她的胴體之際,這位撒丁名媛便溫婉地用旗袍的前裙及上面相連的一小部分裹夾住了它,艦炮沾染的淫液和先走汁也弄濕了旗袍和被它抵住的下腹。與之對應的是,天鷹的陰戶同提圖斯的陰囊僅有一步之遙,從幽深的門戶中降下的甘霖差不多是無間斷地津潤著出產白漿的幸福源泉。

   淑女的右手則環住了為絲綢所蒙的男根,並上下套擼了起來。依靠旗袍前裙的遮掩,她對肉莖的擼動不曾鬧出太大的動靜,玉指本就很難在被浸濕的衣裙上快速地移動,況且天鷹自己亦想細致入微地了解一下心上人這乖巧的小兄弟。

   另一只巧手亦沒閒著,徑直摸向了更下面的卵袋,目今的卵袋宛如在蜜液的海洋里泡過一般。懷春的少女好奇地掂量起了那有些凹凸不平而又不失滑膩的肉球,時不時會托著尚在脹大的它們接近自己的粉穴,只是這等舉動屢次為肥美的臀肉所阻。堪稱“多汁”的睾丸在受天鷹的助推觸碰到她的尻肉後,便會遺下顯眼的水痕。手再用點力的話,它們就會像吸過水的海綿球那樣被“擠”出水來。

   這一發現著實令她雀躍不已。她將手掌放平,且讓子孫袋就這麼顫顫巍巍地駐留於自己的掌心之上。為此處提供養分和欲情的血液不斷地從皮下的毛細血管內流過,使得表面上的皺褶按照既定的規律時張時弛。

   “這里就是……”

   此地是男性最脆弱之處,同樣也是最強悍之處。它們毫無防備,但是又像有著與水泵不相上下的強大。在低沉的呢喃聲中,航母小姐滿懷期望地收攏了蔥指,把那兩塊逃不出五指山的肉輕而易舉地攥在手中。而它們之後的表現也令她頗感愉快:只消稍微捏一下它們,它們便擔心受怕地發起抖來,連帶著那根燒紅的鐵柱都被迫要抽動幾下。

   在收獲了這個有趣的連鎖反應後,銀發淑女的玩心就一發而不可收,恣意地褻玩著青年的下陰。她時而會推著它們貼住自己的臀部,然後如擀面那樣搓揉它們;時而用手指一左一右攬住兩邊的睾丸,好叫它們往中間去,一次次地撞在一起。那兩團內部蘊藏不少液體的肉溫馴地更易著自身的形態,更多體液的填入大大地加強了它們的可塑性,進而改善了它們捏起來時的手感。

   除此以外,外力的催化還促使精囊里的濃厚精液向外輸送,肉菇由此愈加粗大,渾然像座積蓄了無數年能量的活火山。作為那些濃縮起來的精元的先導,腥臭的前列腺液陸續從提圖斯的馬眼中涌出,逐步擴大了旗袍被打濕的面積。偏就在這個時刻,撒丁的大小姐使勁握緊了掌中的陽根,弄得迫切想噴發出來的灼熱白汁受到阻滯,甚而緩慢地淤積起來。

   航母小姐本人倒是非常坦然,她慢條斯理地輕啟朱唇,以自己的唾液潤澤裙子下方的巨蟒。右手依舊緊箍著為前裙所覆的肉竿,左手卻偷偷地繞到旗袍里側,摸上肉竿的下半截,仿效著右手開始套弄起精漿囤積的部位。

   這下就算是處於沉眠狀態的黑發後勤官都不可能全然不見反應了,他的下肢立馬出現了十分不自然的扭擺。而這扭擺沒多長時間就發酵為掙扎,青年的全身目下有如離了水的活魚,竭力地想要甩開拘束著自己性器的妖媚枷鎖,意欲擺脫肉欲不得紓解的窒悶。然而艦娘的力量豈是他能掙脫的,以身形制住他下體的天鷹隨意一抓,便一把縛住提圖斯的兩只手腕,令其無法甩脫。

   少女的俏臉笑意漸濃:“這麼想要的話,那就來這里吧~”如此說著的她松開了抓著男人手腕的小手,並以心上人的擎天玉柱為軸心利落地轉了過來,接著將提圖斯的下半身猛地架起。這還不算完,航母小姐更利用這個契機一屁股坐在這把變形的的人肉板凳上,用自己的頎長玉腿挾制著青年的大腿。黑發後勤官的臀肌成了絕佳的坐墊,淑女的春水也會因偶或搖晃的這把“折疊板凳”而澆在床單以及提圖斯身上。

   銀灰發的大小姐則在扶穩了戀人的主炮後,深吸了一口氣。梆硬的陰莖頭輕叩著處女私處的關門,時常掠過隱約冒點頭的豆蔻,挑弄她的心弦……正如她當年於米莉安的陪同下借夜色羞澀地拜訪提圖斯時那樣。

   我來了。

   與這句話一同到來的,還有勇往直前的雄根。它毅然決然地挺入了天鷹的肉穴,奈何它的進入似乎不太順暢。倘使這時把提圖斯換成任意一名頭腦清醒的男人,他定會感慨,撒丁的淑女連陰道都有著深閨小姐的風范。膣腔可說是又窄又緊,淫肉構成的溝渠給插入制造了諸多的磕磕絆絆,易拒人於千里之外;可它又時時將愛戀之人往里邊吸扯,柔蠕的肉壁好比推動帆船前行的和順波浪,即使船一動不動,亦會牽引其向大海深處航行。

   夾有血色的蜜水從秘縫中悄無聲息地淌下,再由這對男女連接的部位流向提圖斯的肚臍。大部分處女血和淫液皆為旗袍的前裙給吸去,化為少女永生難忘的留念。

   破處對天鷹來說本是件很疼的事,可她的甬道卻無比興奮。這“極具施虐心”的膣肉在吞下肉莖的時候,不只在悉力收緊那小小的通道,還以近似擰毛巾的形式絞住了棒身。玉杵越向子宮處進發,蜜肉就絞得越緊;蜜肉絞得越緊,就反而越把玉杵往花心方向吸。

   “嘶……感覺……哈……感覺要變成……提圖斯先生的形狀惹……”雌性的本能令航母小姐無意識地叉開雙腿,陽根藉此插得更深,肉壺的反撲亦越發劇烈。肉冠迎來了子宮口如痴如狂的吮咬,基本上就跟嵌在花心上沒多少區別,逼仄的花徑更令那張小嘴不肯松口。儲量巨大的種子牛奶縱然想傾瀉而出,也對此束手無策,只得乖乖地待在男人的主炮里,靜待射擊的時機。與其相反的晶瑩泉水則在天鷹的玉腿叉到左右兩邊後就再無阻隔,通過雌穴僅存的前面那一道縫隙一股一股地噴在黑發青年的軀體上,瞧上去蔚為壯觀。

   嘗到戀人滋味的少女眼見此景,忍不住握住了對方的腳踝,用力朝下邊一坐。依托這過人的腰力,才觸及宮口嫩肉的陰莖頭立時捅開那牢固的封印,直直地頂在子宮壁上,肉環也咬到了更接近睾丸的地方。而當重錘搗在嬌嫩內壁上的那一刹,天鷹頓時玉體劇震,扼守精關的閘門已被拉開,青年積聚許久的種子汁彈指之間便盡數得到解放,一齊精准地灌進淑女青澀的花房之中。

   只不過,天鷹小姐可不會單方面享受性愛的樂趣。她迅捷地扭擺起柳腰,扯動提圖斯的腿腳隨她擺來擺去,頑皮地讓陷在胎宮里的龜頭將精液四處亂噴。充滿活力的精種因而塗滿了將近全部的子宮腔壁,天鷹本人也很喜歡這種感覺,在嚙咬提圖斯的腿肚子時還不忘口吐細微甜膩的嬌吟:“呵啊……提圖斯先生真能射呢……把人家的子宮……子宮侵犯了個遍……唔……好棒……要……要被肏壞了……”

   話雖如此,她的蜜穴仍舊緊勒著自家後勤官的陽物不放。體內罕有的高溫令穴肉軟糊地黏附於其上,從而使得兩人的身體部件難分彼此,亦導致航母小姐在抽離肉杵的時候分外辛苦。她戰戰兢兢地踮起腳尖,卻因痴纏不已的陰道壁進展甚微,而充溢的春情愈是不可遏止。骨子里的媚意和愛意令她潛意識里拒絕同愛人分離,哪怕是短暫的。在種種原因的感染下,她猝然間喪失了大半氣力,提圖斯的長槍於是靠少女失墜衍生出的勁道長驅直入,再一次轟在淫壺的壺口處。

   “噫……不行……”這一下重擊撞得天鷹心中一蕩,腹中的生命精華似也隨這一擊晃悠起來,“要漏了……!要漏了……!”在她那唯恐別人聽不到的叫床聲中,大股的春潮卷著白濁之物奔流而出,陰唇還淫蕩地開合著,像是浪水還泄得不夠多似的。邊泄身邊浪叫的銀灰發艦娘但覺她身為撒丁淑女的自持已然全數崩塌,索性風騷地抬動自己的雪臀,大肆吞含身下這根大肉棒。

   直至此刻,天鷹方才完全接納了自己那淫亂的一面,大膽地追求起榻上的這名青年並追逐女人應有的快樂。她妖艷地將纖穠合度的胴體直接提到離徹底拔出僅有一步的高度,而後撤去支撐身體的兩腳,把提圖斯的陽具齊根吞沒。

   不計其數的肏干讓航母小姐的身體慢慢前傾,而黑發青年的下身也被她緩緩地扭了過來,瞧起來像是隨時間推移而煮熟的大蝦。她的藕臂幾近是同時壓制著男人的四肢,翹臀不知息止地擂打著對方的下體,渴望吃到更美味的部位,骨架的悲鳴與動情的淫叫則共同譜成了一曲描繪人間悅樂的詠嘆調。淑女的嬌喘聲眼下響徹整間房屋,僅次於它的是臀瓣相碰的聲音,兩人的臀肉在“啪啪啪”的清亮響聲里被屢屢拍為四張肉餅,火辣辣的疼痛感又煽動她去地奸淫眼前這個男人。

   航母小姐的那雙高聳雪峰大多數時候都是以架住她上身的支點的形式,按壓著提圖斯的胸膛。即便有旗袍這一外物的約束,它們亦不時會像活潑的小白兔那樣一蹦一蹦的,惹得乳尖豎起的小櫻桃被一再地摁得陷進乳肉里。相似的景象也發生在這對男女交合的地方,堅實的陰莖頭在天鷹的引誘下,翻來覆去地叩打著花室的房門。對宮口的持續進攻迫使處子的小巧孕壺周而復始地出現凹陷的情況,捎帶著讓聚集在以子宮頸口為中心的中部的剩余白漿朝兩側流去,浸潤到里面的每一寸內壁。

   “啊……好人……你最好了……”她狂野地挺動著自己的腰肢,甘甜的涎水不自覺地從嘴角流下,沿著玉頸、鎖骨、乳房外圍那些早就濕透的衣料淌到黑發青年的身上,“不但……不但白天對人家好……夜里……夜里也給人家偷吃……呃啊……”

   “米莉安……小姐……真的是……唔……有一個‘好’男朋友呢……”

   “叫人……叫人盡享好處……哈啊……!不……不得了……大雞巴……大雞巴插小淫婦惹……!”

   這句浪話剛說完,肉冠就又同她的花心凶猛地撞成一團,而撒丁大小姐的浪叫聲亦帶上了幾分令男性愛憐的味兒。在另一邊,提圖斯下體的陰毛已因天鷹的淫汁變得濕漉漉的,用手略微摸一下,便有著跟滿含墨水的毛筆筆尖相近的觸感。光潔的櫻丘一貼近這片茂盛的草叢,便體驗到了被黏著的粘滯感和額外的瘙癢感。因床上運動所滋生的瑩亮細汗亦時斷時續地由前額滑下,點綴起那富有活力的嫣紅香腮,顯出這朵撒丁之花的嬌俏艷麗。

   她的每一次坐下皆會引發一次震蕩,牽動著提圖斯的陰囊跳起來打在她的肉臀上。兩者相撞的聲響和激發出的水聲又往往會被旗袍的下裙給掩抑住,這堪比窗外夜色的掩護令天鷹用肉體深切地認知到自己在做什麼,且在此基礎上獲取了獨屬於她的那份背德的快感。

   以前從未有人涉足過的通幽小徑被堅如磐石的玉莖一遍遍地貫穿,淫腔則對此表示萬分歡迎,飢渴地承接著愛人的雨露。腔壁熱烈地收縮起來,騷媚地體味著身體里這門巨炮的炙熱和精種流經炮身的感覺。時開時闔的肉色細縫在忘我地泄出愛液,在為抽插的玉杵做潤滑的同時,還帶出了因花蕊被頂開而漏出的部分白漿。

   既然之前的精子有些已經流了出來,那就要用新的來填補。而天鷹的花房仿佛天生就是用於配種的一般,每當黑發青年的龜頭抵在少女的那張軟糯小口上時,它就當場化身為發現獵物上鈎的活物,猛然吮住整個龜頭。宮頸周遭的軟肉隨即便一擁而上,從四面八方纏裹住龜頭,並極力將其往里吸。在龜頭被抽走後,它就會立刻鎖住宮口,不叫一滴白漿從這兒離開。

   在這等肏弄下,航母小姐的胞宮不知被干了多少次。比起生育,它反倒更像是用來取悅戀人的部位。然而,對雄根發起攻勢的不只有這一處。

   男人的龐然大物在貫入淑女的名器之後,常常是強勢地撐開粉色的穴口,繼而為甬道內的肉褶所簇擁、夾緊。可是它們一向不知“止步”為何物,隨著對肉竿的步步“緊逼”,它們甚至連冠狀溝都不曾放過。

   這團媚肉不厭其煩地仗著艦娘體質所獨有的柔韌性和不輸棉花糖的松軟程度,把自身塑造成最適宜和冠狀溝銜接的形態。這樣一來,花穴的肉壁上便多出了無數個細小而難纏的倒鈎。這些肉鈎在陽根將要抽離的時候便會全力施為,死命地拖住肉菇,直到天鷹小姐感覺自己在這一次插入榨夠了後,方才戀戀不舍地將肉菇放出這肉欲的牢籠。

   若是這個時候的花穴里側能向外傳出響聲的話,那必然是“啵”的一聲脆響。

   只是這份自由鮮有長久,不消多長時間,天鷹就會讓提圖斯的分身回到她那又暖又濕的榨精花房里。這與其說是正常的交媾,倒不如說是她十分喜愛這種兩人性器糾纏不休的奇妙滋味。航母小姐本人很明白,美好的時光一貫短暫,所以她格外珍惜睡奸愛人的這段時間。也因為這一點,她穩步地加快了肏干提圖斯的速度。

   “哦哦……好老公……啊……大雞巴老公……”大力扭擺的纖腰使少女的極品美穴食髓知味,欲火越插越高,而今撒丁淑女的檀口中滿是欲仙欲死的甜美淫聲,“呃啊……好舒服……要……要被肏死……肏死惹……嗚……”

   “用勁……用勁……!人家的……人家的騷穴……插著爽麼……以後……咿咿……都是……都是你一個人用……”她扭腰的頻率漸漸提升到了極限,叫人不得不擔心這剛經受過破瓜之禮的纖細楚腰會不會因粗暴的性愛而被突然折斷。不過這明顯是杞人憂天,少女的蜜徑所呈示出來的霸道吸引力自始至終都能把青年的玉柱“連根拔起”,而連連變窄的穴壁時刻在壓榨抽取深藏在肉莖里的種子牛奶。一面給胎宮灌精,一面四下搗弄子宮內壁的龜頭則給孕床帶來了無與倫比的享受,令她欲罷不能。

   縱使半個身體被航母小姐給折疊過來,黑發的青年目下仍然睡得很香,這變相加劇了天鷹對他的蹂躪。少女的粉臂用上了更大的力道,男人那雙為少女所限制的腿相應地被壓到了更低的位置,並隨少女的起伏而上躥下跳。在被絕對壓制的時候,提圖斯的手臂有時竟能險險地碰上他的小腿。

   如此反常的體位自是引得青年全身的骨頭發出陣陣哀鳴,卻讓天鷹陷得更深。心中掌控欲蘇醒的她無法掙脫靈魂最底層的欲望,騎坐在提圖斯身上的嬌軀顛簸不止,她的玉靨上亦寫滿了神魂顛倒的歡愉之色。盡管知道距離離去的時候已然不遠,可少女還是沉湎於同心上人性交所產生的快感,甚而縱情說起了淫穢至極的詞句。

   “人家就是……就是你的雞巴套子……米莉安……米莉安她……根本套不了……套不了這根大雞巴……噫呀……!”

   “嗚……嗚嗚……離……離不開……大肉棒了……那就……當著……當著米莉安小姐的面……干死小浪屄……小浪屄老婆吧……”

   在強奸閨蜜的男友時提到閨蜜名字的天鷹卻通身萌生出一種喜悅之感。意識到這件事的她登時肏得更加起勁,香臀狠狠地擊打在黑發後勤官的下胯上,銀灰發的大小姐不由自主地為這幾欲頂穿肉壁的衝撞而尖叫起來:“噫——!”

   “大雞巴……從沒……從沒給過米莉安小姐的大雞巴……!要去了……!”

   在極為不堪的叫喊聲中,宮頸馬上就將男人粗長的肉棒分毫不差地卡住,洶涌的潮水刷洗著硬挺的棒身,順帶衝走一些從宮口的小縫滲出的精子。由馬眼冒出的濃稠新精不只遞補了舊精留出的空當,還同原有的那股白漿擠在一處,原先平坦的腹部旋即以肉眼可見的的幅度開始變大。從未有人染指過的隱秘花園盛滿了男人的白汁,而第二次抵達高潮的天鷹本能地仰起了身子,且默默地享用著絕頂的韻味。對提圖斯腿部的鉗制亦不再維持,放任青年的兩條腿自然地落於兩邊。

   不知過了多久,銀灰發女孩在回過勁以後,先看了一眼提圖斯那擺成近乎M狀的雙腿,隨後凝視著心上人恬靜的臉龐,不由得痴痴地笑了起來。

   “……一想到提圖斯先生應當留給米莉安小姐的寶貴精子現在全在我的小穴里,我就好高興。”笑說著這番話的少女伸手探入旗袍之下,輕撫著被注入巨量精種的小腹,而她在那暴風驟雨般的交歡結束後展露的嫻靜笑容幾乎會讓人誤以為她當下正在皇家的茶會上做客。

   ——好想就這樣一直、一直睡在這里……

   怎奈時間不留人。

   天鷹固然貪戀被提圖斯插著的感覺,可玉莖最後還是被她連湯帶水地從淫壺中抽出,宮口隨即便自覺地閉上,基本鎖住了子宮內的精液。接下來,她用後勤官床頭櫃里的創可貼封住了灌滿精漿的蜜唇,眼底的余光卻瞥向仍聳立在那兒的男性性器。那里需要她再做一次清掃口交。

   這對天鷹來說不是什麼難事。嚴格說來,清掃口交在她的眼中算是獎賞都不為過。就算因為所剩時間不多導致航母小姐只能速戰速決,她亦依然全身心地疼愛著眼前這根一抖一抖的小家伙,甘之如飴地舔吃上面還殘存著的自己的淫水。

   不久,伴隨清脆的“哧溜”聲,銀灰發的姑娘才好不容易把心上人的肉棒從自己的小嘴里拔了出來,稍後還意猶未盡地親了一下龜頭。現在的莖體上沾滿了她的唾液與愛,這次嘗試也能讓她未來能給戀人獻上更棒的口淫體驗。

   期待著下一次的她體貼地為提圖斯整理好衣褲,蓋好被子,順帶為愛人多添了一份熏香。在做完這些事後,少女於門口轉過身來,含情脈脈地注視著對自身遭遇一無所知的黑發青年。

   “那麼,親愛的,明天再見咯~”

   熟睡的提圖斯當然聽不到天鷹那滿盈愉悅之意的發言,只得默許這位“吃得飽飽”的撒丁淑女帶上房門,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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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黑發的後勤官從睡夢中醒覺過來的時候,時間已近晌午。他舒展著隱隱余有痛感的肢體,接著望了望窗外亮堂的天地,只覺外面那生意盎然的景象是對此時的自己的莫大嘲諷。融融春光照耀著重煥生機的世間萬物,令人昏昏欲睡的怡人暖風卻借勢吹了進來,差點使得提圖斯費力撐起的身體躺回床上去。

   春困秋乏,夏倦冬眠。自己終歸還是個人類呀。

   在心里如此慨嘆著的青年懶懶地揮了揮手臂,想要活動活動身體。可是……

   “……好疼。”他的聲音聽起來軟綿綿的。

   是不良睡姿的反噬麼?以往有過類似毛病的青年只得無奈地嘆了一小口氣,自己這次貌似又用某種奇怪的姿勢睡覺了。

   “疼不是很正常嘛。誰叫你又抱成一團睡覺的。”

   米莉安的發言則讓青年確信了自己的判斷。他看向突然現身的棕發少女,好像一點都不感到意外的樣子:“中午好。”“你居然知道現在是午飯時間?天鷹醬要是不過來做飯的話,你是不是准備先餓個半天以示對我辛苦游說撒丁高層這一偉業的敬意?”水手服女孩倒是一點也不客氣,自行坐到了他的懷里,“不過你睡過頭的情況還真少見,是做噩夢了嗎?”

   雖然知曉自己碰不到對方,但提圖斯仍舊寵溺地給女孩讓開了一個足夠人坐好的位置。他並不想掃米莉安的興。

   “大概是由於我多用了點熏香——”男人的話才說了半截,房門就在“吱呀”一聲中被打開,揭出了天鷹那罕見的身著居家服的模樣。

   眼見黑發青年的視线投到了自己身上,優雅的撒丁淑女僅是回以淡淡的笑容。不過從天鷹套著的那條圍裙來看,她這邊應當也很不容易吧……下次倘若有機會,一定要好好向她道聲謝。

   “午安。”提圖斯笑著望向她。

   “午安。”天鷹微微垂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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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眼便到了炎炎夏日。

   聽從天鷹建議的米莉安其實沒想過自己的提案能被撒丁帝國的高層同意,然而事實就是她的想法被港區指揮官芙拉維亞、撒丁艦娘旗艦維內托和元老院一同認可了。只是提案批准起來容易,之後的規劃和實驗才是麻煩事。

   是故,為了更好地完善米莉安的計劃,芙拉維亞因而請加富爾伯爵和阿布魯齊公爵陪伴米莉安去一趟撒丁帝國的首都。這麼做的主要原因是除開艦娘和少數體質特殊的人以外,大部分人類若不使用特殊儀器,便無法觀測到米莉安的存在。提圖斯亦於米莉安走前把自己能給的東西全都給了她,那副嘮叨的模樣看得陪同在旁的加富爾伯爵都要甘拜下風。

   他就是以這樣的狀態迎接夏季的海灘之行的。

   “……您還好吧?要吃口水果解解暑嗎?”代替米莉安跟在他身邊的天鷹不安地看著自家這位後勤官。她這些天都和提圖斯一起工作,曉得提圖斯嘴上固然不提,心里還是對米莉安放心不下。

   銀灰發的上流大小姐這回換上的是一件暴露度極高的黑色比基尼,乳罩那一片的布料少之又少,宛若沒有蓋好的飲料瓶蓋,堪堪收住少女雪乳前面的一小部分。假如不是天鷹還罩著一件襯衣的話,她的大半胴體就要被提圖斯看光光了。

   盡管如此,黑發青年依舊如坐針氈,因為這位大小姐穿著的那件襯衣委實太薄,而且肩帶離全部滑落已然不遠。在海風的吹拂下,襯衣里邊的誘人光景會因衣服和少女玉肌間的距離變化而時隱時現,玉臂上懸著的紗巾亦在隨風飄舞,這更讓旁觀的提圖斯生出一種若即若離的微妙感覺。

   而這樣的她正翹著腿坐在沙灘椅上,碧綠的美眸溫雅地俯視著與自己一道坐在遮陽傘下的提圖斯。提圖斯卻絲毫不敢扭頭看她。一見青年的反應,天鷹可能是覺得自己說的話不太恰當,立即換了個話題:“那麼……是身上疼嗎?”

   “您不用勉強自己的。”後勤官這次總算說話了,“我只不過是因為連夜籌備這次度假而有點勞累,休息一會兒就好。”“那你就直說嘛,不要嚇我呀。”天鷹頗感氣惱,纖指如蜻蜓點水般點了一下他的腦袋。

   提圖斯倒也不以為忤:“我反而好奇天鷹小姐您為什麼不去和大家一起玩?”他遙望著一艘在海上航行的游艇,以維內托為代表的幾位艦娘估計就在那艘由芙拉維亞駕駛的船上;扎拉和波拉兩姐妹則在距岸邊不遠的地方打沙灘排球,利托里奧和特倫托分別充當了裁判和觀眾。

   驅逐艦這邊亦相當熱鬧。西南風鬧哄哄地架起衝浪板,意圖來一次說走就走的旅行;奈何她搭話的那位小船長在和安東尼奧托·烏索迪馬雷以及奧蘭多玩重櫻的打西瓜,這時顧不上她。她的姊妹艦西北風相比之下就很是安靜,默默地躲在冷僻之處。與西北風相隔較近的艦娘是托里拆利,但是維內托用沙子堆的那大半座角斗場擋住了提圖斯的視线。

   “話說回來,這就差一步了,著實有點遺憾。”這是出自黑發青年的直率評價。

   “您也喜歡大角斗場?”

   “不算是特別喜歡。我剛才純粹是由於想起了一句話,‘行百里者半九十’。”將注意力全放在沙堡上的提圖斯自是沒瞥見身邊的淑女在聽到自己說的這句諺語時,臉蛋上的那一絲意味深長的淺笑,“更多的是對沙堡沒有完工感到惋惜罷了。”

   “原來如此。”天鷹的淺笑即刻便轉變為淡淡的苦笑。她看似不經意地端起小桌上的一杯飲料,且把它穩當地遞到後勤官的面前:“您剛剛問我為何不去與大家一同玩耍……我想您提到的那句話恰好就能充作答案哦。”

   “提圖斯先生,在我眼中,您也是我們港區的一員。假使為大家勞力費神的您被排除我們的快樂之外的話,我會過意不去的。而且,我認為芙拉維亞小姐和奧蘭多先生會和我持有同樣的看法。”

   “眼下距離圓滿的假日僅差最後一步,而這一步需要您‘好好地放松一回’。我可不希望您就這麼累垮了。”嫻雅的少女貼心地幫提圖斯的果汁加上了吸管,乃至於將自己正使用的沙灘椅讓給了他,“另外,我聽說您近來身體貌似有僵硬、疼痛的毛病。正巧我從芙拉維亞小姐那兒習得了幾手按摩的妙招,您喝過飲料後就在這張休閒椅上試試我的按摩吧?”

   出於這麼多年所積累的信賴感,青年的確對淑女小姐的提議頗為意動,然而他仍沒有立刻接受對方的好意:“可以是可以。不過很抱歉,我還要臨時充當一段時間的安全員,等我有時間再……”

   “會有人暫代您的位置啦~何況您不會游泳不是麼?”

   被天鷹戳到痛處的提圖斯立時感到極度尷尬。說起來也有點好笑,這位在海軍工作的男人在很久很久以前因某些問題而拒絕學習游泳,直至今日亦不曾再學。他本以為除開昔日交過底的那些人外就沒人知道這件糗事,但萬萬沒料到米莉安竟連這種事都告訴了眼前的艦娘。

   ——但願自己不要攤上幫忙塗防曬油這類麻煩工作。

   黑發的後勤官在半推半就地嘬了數口飲料後,只好拋開他內心那份莫名的不安,老老實實地趴在天鷹擺好的沙灘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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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按摩這點而言,撒丁淑女並沒有說謊。

   她的技法高妙得不可言說,給提圖斯帶去了他鮮少體驗過的清爽感。仰賴於天鷹那循序漸進的手法,潛藏於骨髓內的疲勞感逐漸被消除,全身皆舒適得不想動彈。唯一不妙的大約就是天鷹兩手用上的力氣,真虧沙灘椅能撐得住這般折騰。

   “還有哪里覺得不適嗎,提圖斯先生?”看著一臉愜意的青年,柔和的詢問聲再次響起。

   提圖斯這個時候的語氣已然不乏困意:“好像沒有……嗚……好舒服……總感覺好困……”

   “是這樣麼?如果還有疼的地方,千萬不要忍耐,記得跟我說呀。”

   “對了……上次也是……勞煩你過來做飯……唔……一直想著跟你道聲謝……結果總想不出……想不出有什麼能拿來回贈給你的……太丟人了……”

   “沒什麼啦,這是我分內之事。您安心交給我便好。”

   “……分內之事?”

   卸去戒備心的後勤官剛蹦出一句各種意義上都有點可愛的提問,就為天鷹手指送來的暢快感給掩去,於是只能接著像方才那樣半舒爽半吃痛地叫起來:“……噫?!”

   天鷹的技巧實在是舒服過頭了。提圖斯現今已對這一點非常明了,可是他既不忍心推辭掉少女的好意,亦無法掙離這份好意。

   倦意持續不斷地上涌。他漸漸地,漸漸地沉入了夢鄉。

   而少女嫵媚的笑也隨之浮了上來。她先用手指在心上人的面龐上左戳戳,右捏捏,在反復確認男人不會因外界的打擾醒來以後,終於正式動手“吃”今天的提圖斯。青年的身軀就像是宴席上某盤被吃完半邊的魚,在天鷹的拖動下不久便翻過了身。為了便於接下來的侍奉,他的下身離由休閒椅上滑下僅有一线之隔,有著隆起部分的短褲則在“嘶啦”一聲中從中間被扯開,變成了一條隨處可見的布條。

   海岸邊這時已經沒有多少人還在游玩,利托里奧早早地將奧蘭多給拽走,芙拉維亞尚在船上,只剩下西北風、西南風等幾個小家伙站在維內托的大角斗場後面遙遙地觀戰。與害羞過度的觀眾們比起來,當事人天鷹反倒落落大方。她利索地用原來是短褲的布條把提圖斯的兩只手腕綁在一起,順便打了個死結,繼而卷起自己那件單薄襯衣的下擺,露出了豐潤的下乳和迷人乳溝。

   一想起提圖斯數分鍾前對自己說的那些話,銀灰發的大小姐就情不自禁地捂嘴輕笑起來。

   “想道謝的話,就用這兒道謝吧~”說完,她那幽深的山谷便迫不及待地將愛人的穢根納入其中。而陰莖頭如同某些時常對外部環境感到一驚一乍的小動物,在觸碰到同樣溫熱的乳肉的一刹那便會微微顫動,在外逡巡了好一會兒後才敢再次朝幽谷深處挺進。

   航母小姐胸前的溝壑雖說一時半會兒沒法將火熱的肉菇全數包住,但是這興許是她有意為之,因為她用以托住雙乳的那對素手會間歇性地壓住飽滿果實的兩側,再使勁揉弄。好不容易擠進去的雄根受此阻滯,因而一頓一頓的,雪膩乳肉的夾攻更是令這門主炮快速進入戰斗狀態。可天鷹又會對此裝出一番不明所以的模樣,故意下壓,使得陽物被動地開展對面前這兩座玉女峰的探索。

   不知道克制為何物的龜頭自然而然地向外流出前列腺液,濡濕了少女那緊靠在一起的傲人巨乳,進而去填補乳肉間的空隙。原先窒礙難行的乳溝從此變得濕潤,酥胸包夾時造成的殺傷力亦變得更大,撒丁淑女對胸口木瓜的輕微揉捏都能叫這條烏青的巨蟒在奶色布丁的汪洋里滑來滑去。

   先走汁的氣味借這等絕佳形勢逐步擴散出去,混著奶香傳入天鷹的瓊鼻之內,讓她愈發愉悅。男根則不畏險阻地於蜿蜒小徑中前行,外層凸出的虬筋連連蹭動著少女那遠勝凝脂的肌膚,比少女要高一些的體溫每時每刻皆在追求著將肉竿的輪廓深深地烙在乳球上。

   可是青年的性器未嘗在這兩團白肉里逗留太久。航母小姐沒過多久就察覺到了它的桀驁不馴,這根玉杵終究突破了乳肉的重重攔截,把那件輕薄襯衣胸口偏上的那處布料給頂起了一個小丘。

   “嘿咻~”臨機應變的天鷹輕快地用從外圍攬住自己的胸脯以及被夾在當中的陽具,讓玉乳化作最適合褻玩男性生殖器的乳穴,之後再連同環繞著胸部的襯衣一齊朝下方壓去。她的玉體越往下壓,矗立在乳房上的那座“小丘”便升得越高,離她的秀頜也越近。

   當兩者間距最近的時刻到來後,航母小姐就會低下頭來去吸近在眼前的黑紅蘑菇頭。她活泛的嫩舌在為紗衣罩住的尿道外口周圍頻頻轉悠,舐去上面沾著的腥臭汁水。而這麼點“提圖斯元素”顯然是不能使天鷹滿意的,她很快微張秀口,把陰莖偕同裹著它的衣料一口含住。

   貝齒輕咬著襯衣下的冠狀溝,且恰到好處地卡在溝里,宛如能工巧匠精心鑲上去的寶石。抵著舌頭中間部位的肉莖末端也被附近的舌肉巧妙地圍裹住,少女的甜唾止不住地往黑發青年的小兄弟這邊澆下,而後從櫻唇與艦炮間的罅隙中流到鼓鼓囊囊的睾丸上。

   那頭絢麗的銀灰色長發順著勢頭披散開來,遮擋住主人目今痴淫無比的俏臉,亦致使大角斗場方向的西北風姊妹看得不太分明。薄如蟬翼的織物在被迫和提圖斯的分身一並被天鷹品嘗過後,現在正受到口水的浸染而黏附於陽根脆弱的外皮上,稍稍扯動一下就會對男人的下體構成影響。

   問題是它的主人可不管這些。少女自行抱住了她那豐盈的胸膛,然後亢奮地抬起上身,反向施力,將鐵棍從乳穴里猛烈地拔出,直到莖體再也不能往外挪移半寸為止。就算有涎水和先走液充作潤滑劑,玉莖對乳肉的刮擦依舊能制造出一股和打火石點火相似的焚身快感。淑女小姐卻只覺自己的兩顆蜜瓜還未盡興,因此她又一次迅猛地壓下身子,令陰莖頭殺了個回馬槍,飛快地衝出峽谷的另一端,再像適才那般重復乳交的動作。

   之前沉寂下來的銀絲由於大開大闔的乳交而在風中小幅度地飛舞起來,而無論外部的力量有多麼剛猛,在通過這對如棉花糖一樣的奶峰後都會變成對提圖斯玉杵的按摩。天鷹相對纖瘦的嬌軀在前後搖蕩,盡情地尋求著摩擦性器所滋生的淫亂樂趣。細細的汗珠由少女的額上滴落,於她略顯粗濁的喘息聲中混入她“親口”調配出的色情汁液里,使紗衣下的水色光澤更亮一分。

   撒丁淑女的堅持最終取得了回報。巨根頻繁地在碩大奶球所形成的夾縫內來回抽動,一回又一回的大力衝刺則引起了反撲而來的千層乳浪,從而使這條巨龍享受到女人的滑嫩和新的風味,並緩慢地順應起天鷹的節奏。天鷹身體動得愈快,提圖斯下體散播的雄性氣味亦愈發濃郁,而她摟著胸部的右臂偶爾會加重力道困住快要破柵的猛虎,體會著竿身傳來的脈動。

   而在男人將要射精的那一瞬間,這位放浪的大小姐似是早有預計般放開右臂,兩手驟然壓著胸前的面團朝中間靠攏,剛好絆住一半的棒身。被埋在乳溝里的龜頭登時進退失據,沒過幾秒鍾便把涌上的精華盡皆射進這一條細長的肉溝之中。

   新鮮的濃精迅速填滿了乳溝。裝不下的大量種子汁要麼從南半球的溝隙處向下淌去,途經天鷹的肚臍、小腹,之後在下陰與少女的蜜液合流;要麼從北半球的小孔里涌冒而出,似被發掘出的噴泉泉水那般沾濕紗衣極為低矮的領口。

   她的手掌旋即把襯衣卷到最高,過後轉移到那形同奶蓋的黑色乳罩上。在掰開聚在一處的這對豐乳後,銀發麗人的胸前頃刻間就拉出了無數道乳白色的絲线。

   “哦——!”基於西北風姊妹除開難為情外根本沒有藏匿的理由,她們的驚嘆聲理所當然地順著海風送入了天鷹的耳中。有旁人在觀戰的事實不但沒令天鷹覺得害臊,還令她的蜜唇流出了更多的愛液。

   在驅逐艦們的注目下,航母小姐怡然自得地跨開兩腿,騎坐在提圖斯的下身上。細且薄的褲衩徹底陷進了天鷹的股溝里,並適當地勾勒出她臀丘的窈窕曲线,由此凸顯出的豐腴白肉足可使任何男人都很難克制住自己想要剝開臀瓣、撕去褲衩的衝動。而肥美白淨的桃臀又反襯出天鷹上身和腿部各自的纖細與豐滿之處,令她這凹凸有致的標致身材終趨於圓滿。

   “看呀,提圖斯先生~”

   這朵撒丁之花現時分明妖冶萬分,卻用著淑女在面對賓客時慣用的敬稱。她邊說邊小心地俯下身來,拉扯出勒著臀溝的那一綹泳褲的衣料,在晝光的映射下顯現點點粼光。

   “我們這回不妨讓大家看個夠吧~”與此同時,挺立的肉棒在“噗呲”一聲中鑽進了濕得一塌糊塗的玉蚌內,一插到底。天鷹本人也因這種與戀人親密接觸的美妙感覺而使得小手抖了一抖,指間捏著的那一段褲衩當即回歸原位,打在臀肉上傳出些微的脆響聲。

   連續幾個月的偷吃令這對男女的性器完全適應了對方的形狀,皺襞依仗這段時間鍛煉出的經驗熟練地將雄根團團圍住,不給它留一絲漏縫。陰道壁也像是有著靈性一般,一會兒平和地蠕動著,以最佳的力度對莖體施以全方位的按摩;一會兒又變得和燒熱的糖漿似的,與致命的悅樂結伴侵入至每寸表皮下的每個細胞中,燙得這根定海神針直發顫。

   品鑒過青年精種無數回的孕壺更不可能輕易放過闖入花房里的陰莖頭,摻有微少淫毒的花蜜幾乎是無限地從內壁上分泌而出,浸潤著龜頭、冠狀溝以至更下面的棍身。待到她的腰開動的時候,這多得叫人咋舌的淫水立馬濺起了一波波的小水花,也令陽物抽插起來十分順暢。

   天鷹的玉腰起先用力還不算太猛,兩具肉體交媾的聲音也不是特別的大。香軟的玉體溫和地套弄著那條怎麼都不肯倒下的金槍,她的檀唇悠閒地玩賞著心上人的耳垂、面頰以及其他許多地方。夾在兩人中間的美乳無時無刻不在改變自己的形狀,全靠那件凌亂不堪的襯衣和騷氣奶罩的拘束才勉力不至讓那兩只小白兔亂跑。

   可當少女覺得款款的挺動對自己而言不過是杯水車薪之時,她馬上抱緊懷里的提圖斯,膝蓋則夾住了青年的腰部,把身下的人全力固定住。磨盤大的雪白屁股一輪接一輪地撞擊著戀人的下體,震得他垂在椅子外的腿都彈跳了起來。

   粗壯的肉杵回回皆威猛地碾過甬道內的諸多褶皺,繼而叩開嬌弱的花心,打入最里面的蜜壺中。而這正中淑女小姐下懷,陽物碾平肉褶時對膣壁的粗暴刮蹭讓她爽得通身酥麻,微弱的痛苦感又令膣壁出現應激反應,相當於強迫它變回原狀。另一邊,少女的香唇轉而緊咬著提圖斯的嘴唇不放,粉舌屢屢撬開對方的牙關,以便和身下的男人做最親昵的體液交換。

   放眼望去,積著皚皚白雪的綿長山脈就那樣臥在青年的身上,其聳動時的姿態猶如極其危險的山崩,使下面的人不得不屈服於它的淫威之下。那足以摧城拔寨的氣勢讓性器的每一次碰撞皆無比凶惡,航母小姐臀部的兩瓣白肉在這般衝擊下也常常會像受擊的果凍般晃蕩起來,望上去頗具肉感。

   海邊上演的這場激情還在繼續,陰影中的淫情溫度早已不遜色於傘外的夏天。男女的唇舌不停地進行著唾液的交流,使得雙方各自染上了另一方的味道;純情少女的肉浪在四下翻涌,而淫腔中的蜜肉有時亦會由於長矛的抽離而外翻,因之產生的內外兩種肉色相映成趣。淋漓的香汗則由她的冰肌玉膚上潑灑下來,淑女小姐的優美鎖骨更因此蒙上了一層細密的香汗。哪怕是在遮陽傘下,都顯得頗為閃耀。

   上面兩張嘴“咕啾咕啾”的親吻聲、下面小嘴“啪嘰啪嘰”的肏弄聲和休閒椅“嘎吱嘎吱”的慘叫聲共同譜出了一曲強奸愛侶的宏大交響樂。天鷹摟抱提圖斯時用的勁力越來越大,在她懷中昏睡的黑發青年好似一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芭比娃娃,任人拿捏,能夠活動的空間也在不斷地萎縮,令藥力尚未褪盡的他連呼吸都困難重重。

   少女的膣腔卻不知饜足地榨取著愛人的精子,堅不可摧的陽根總是在頂開膣肉後被拖入肉欲的泥潭中,花房、蜜穴內的淫肉霎時間便會化身為嗷嗷待哺的雛鳥,用它們那能和章魚口器相比的吸勁吸取來自提圖斯肉身的每一滴液體,這種榨精簡直可稱得上是“敲骨吸髓”。

   “嗯……唔……”艦娘膩人的鼻音混在那盛大的淫亂演奏會中,騷浪得能教成千上萬的男性血脈僨張,“提圖斯先生……好棒……一直都這麼棒……人家……人家會壞掉的啦……唔嗯……”

   嘴上說是這麼說,但她的腰扭得更厲害了。竭力拍打著青年下身的肉臀儼然一副恨不得同紅唇攜手,趁機從上下兩端分頭把提圖斯吃掉的架勢,兩邊的翹臀在陰唇每次吞下肉竿時皆會分到不能再分開的地步。天鷹的做法直接導致她最愛的那根男性生殖器得以更容易地插進胎宮內,子宮最深處的那片內壁變成了龜頭閒來無事就會光顧的地方。熱燙的蘑菇頭只消隨意一捅,宮口的軟肉便會將陰莖頸給勒死,逼得尿道口都翕動起來。

   紅潤的秀臉盡顯少女芳心中的欲情,肉莖受緊湊濕暖的陰穴的滋養而愈發雄偉,此後如往常那樣撐開那嬌小的花徑。香肩削下的平滑线條在腰際繪出柔美的弧度,圓潤的雪臀顯示出與動人蕩叫前後呼應的驚人彈力;煽情的粉嫩色調則和汗液為伴,擴散到了少女的全身,並營造出類似濕身的效果,為她平添一分勾人沉淪的色氣。天鷹身上沒有一點不在昭顯艦娘作為人間尤物的風姿,可是這常會讓人無意間忘記這對男女正在交合的地方尚在持續性地朝沙灘上噴水。

   不知不覺走上前觀看的西北風姊妹就一時不察,猝然被噴了一臉的淫水。這著實把兩個小姑娘給嚇到了,而那位撒丁大小姐接下來的高亢淫叫聲令驚魂未定的她們索性選擇杵在原地,靜待後變。

   銀灰發的淑女沉迷於強暴愛人所衍生出的快樂,自是不知道西北風姊妹在干什麼。她只知深插入子宮的男根被自己的屄肉又夾又吸,以致兩人的下半身緊密相連,這根膨大到了極限的小家伙就像為榔頭所錘打的鐵釘般被緩步嵌進纖弱的花蕊中。他們身下的沙灘椅此刻亦展現出了它過硬的質量,不管航母小姐肏干得如何夸張,它都能支住上方那兩個在抵死纏綿的人。

   “噫……!”

   淫壺里的愛液被三番兩次地翻攪著,G點也被龜頭磨得亂七八糟,隨著美肉的陣陣激顫,天鷹小姐迎來了今日的第一次潮吹。再無理智管束的蜜水浩浩蕩蕩地從一張一合的陰阜中奔騰而出,景色蔚為壯觀;她的淫蕩呻吟則消逝在嘴對嘴呼吸的那四片唇瓣之間,旋而為接吻時的響亮水聲掩蓋。

   就在縱欲後的天鷹干脆地賴在提圖斯身上的這個當口,親眼看完全過程的兩個小女孩但覺自己的臉紅得發燙,不禁捂著臉蛋匆忙地跑走了。插在女性秘處里的肉棒目下還未變軟,溢出來的白漿便這麼汩汩地流到了休閒椅的邊緣處,再往後落到了沙灘上。

   她靜靜地趴在那兒,將暗戀對象的心跳聲、海浪衝上海灘的聲音盡收於耳中。唯有在米莉安不在的情況下,這名心懷愛戀的少女方能得到和她愛慕的對象偷偷親熱的機遇。

   也許他的心病將來無法痊愈,也許他對自己還有所隱瞞,也許他還只是把自己當朋友看……

   可是,自己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他。

   人皆雲春宵苦短,不過嫌短的何止是交歡的時間?她只求這次假期能變得更長,好讓兩人相擁的時間能變得更長,甚而得來一次永不結束的假日也好。

   ——況且,既然都來到海邊了,那為什麼不玩一點更刺激、更使人印象深刻的呢?

   愛情不能克服一切,但能令少女有想要克服困難的勇氣。

   腦中忽然跳出這個想法的天鷹因而記起了西南風那塊沒被帶走的大衝浪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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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識初步復蘇的提圖斯最先嗅到的是海水的味道。盡管氣溫相較於救起天鷹那會兒要暖和得多,可腥咸的味道和那時一模一樣。身體下邊的海水並沒因夏季而給青年存下多少體溫,為太陽照射的正面卻攝取了過多的陽光,讓他的臉、胸膛和下身熱得過份,尤其是他的下身,幾近跟泡在溫泉里無甚差別。

   七年前他在小木船上把天鷹撈了上來,而今浮在海面上的他通體都泛著一股與這片廣袤的大海相融的感覺。

   不明白發生了何事的黑發後勤官但覺自己軀體發麻,毫無知覺可言,連撬動眼皮都艱難無比。

   他此時率先想起的是天鷹。

   提圖斯本想開口呼喚她,然而他一張口就發現自己竟已口干舌燥到了發不出聲音的程度。青年隨後試圖令手臂和腿腳使上勁,卻發覺自己的手腳亦動彈不得。

   他的心在一點一點地往下沉。

   終於,提圖斯選擇了全力揭開眼簾。

   他眼前的幕布並非無盡的黑暗,日光照在眼皮上為其調和出了少量的暗色調,周圍則余有絲絲的白。青年審慎地將簾布緩緩掀開,陡然照入的強光確實令他無法立即適應,可是他仍然堅持了下來。

   上下顛動的那抹白色先得到了輪廓,再得到了形體,就此變得清晰起來。

   那是天鷹。

   這名充盈著美感的艦娘除去了在沙灘上穿著的那件白紗衣,把她那前凸後翹的婀娜身形赤裸裸地展示在光天化日之下。男人攤開手掌都不能掌握的兩座玉峰現下只被布料少得不能再少的類奶蓋胸罩包著,且在依照天鷹本人的起落而蹦蹦跳跳,隨時隨地皆可能從奶罩那等同於空門大開的兩側跳出。這兩只奶球於清朗的藍天下透著絲滑的玉石才有的瑩潤光澤,表面覆著的那層微薄汗水離干透還有段時間。不知從何而來的劃水聲在提圖斯的耳邊連連響起,而少女的如水碧眸正凝視著他,他仿佛能從中看見自己。

   看見那個由於察覺到什麼而流露出復雜情感的自己。

   驚愕、慌張、憤怒、悲傷、痛苦……自己的眼睛里、臉上一定寫滿了這些東西吧。

   “你你你、你到底在干什——嗚!”

   “干什麼?”男人沙啞的斥駁聲被他自己的呻吟聲當場打斷,不懈地奸淫著他的天鷹嬌媚地笑道,“當然是在干您呀,我的提圖斯大人~”她一面說著,一面故意挑“大人”這個後綴詞的時候,用吃著大肉棒的桃臀猛撞戀人的下體。

   淑女的猛攻頓時使提圖斯在心里連喊吃不消,他只得吃力地仰起頭,去看手臂究竟是犯了何種毛病。可青年稍後看到的圖景又讓他吃了一驚,但見他的手腕被兩種不同的“布條”束縛著,更打了個死結,里面那條白布看著還有點像天鷹穿的那件襯衣……

   方今的提圖斯有如那艘曾為他所駕駛的小木船,漫無目的地在這無垠的陸間海上飄蕩。而“乘坐”在這艘“船”上的天鷹占據了舵手這個位置,在強奸心儀對象的同時以她的蓮足為船槳劃動海水,給“提圖斯號”提供前行的動力。

   “提圖斯先生真的是很不擅長解放自己的欲望呢……”

   正當黑發的後勤官傻傻地望著天空,腦中的一團亂麻還沒梳理好的時候,天鷹的下一句發言倏然間便點燃了他的怒火:“您和米莉安小姐相處這麼長時間,射過的量還沒陪我一晚上的量多吧?”

   “你他媽給我閉嘴!你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提圖斯近乎是下意識地對少女破口大罵,受到禁制的肢體拼命地反抗著,致使“提圖斯號”短時間內沒法再劃下去。若不是在沙灘上時內服外敷的藥用得夠多的話,天鷹完全不懷疑對方殺掉自己的可能性。畢竟她聽提圖斯和米莉安提過他們有超越常識的力量的事,手腕上的布條僅僅是情趣和象征而已。

   “……我信啊。”航母小姐的口吻平淡如常。

   “因為我清楚米莉安小姐為何會去參與實驗。”

   那位棕發女孩願意參與撒丁帝國的實驗的原因委實是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甚而簡單得能使人發笑。

   ——她渴求著肉身,一具能和自己戀人相擁、共眠、一同生活的肉身。

   就是如此簡單,別無他求。

   這正是提圖斯再怎麼不放心,亦還是同意米莉安離開的原因。這也是天鷹那個用來搞小動作的提議會被米莉安接受的原因。

   “我理解她,哪怕這個想法有多可笑。所以我動用了自己的人脈,暗中幫助米莉安小姐的計劃通過,並給予那個計劃充足的資源。”

   她的肉縫暫時停止了對青年陽物的吞吃,她的柔荑似慈母那般撫摸著青年的面頰:“她有多愛您,我就有多愛您。而您是了解她心意的人,提圖斯先生,您覺得我會不信您說的話嗎?”

   “你在威脅我。”後勤官的眼瞳內怒意尚在。縱使頭腦依然有點迷糊,天鷹的自陳亦還是令周身麻痹的提圖斯認清了自己的抵抗會帶來怎樣的後果,但是他沒有放棄脫離桎梏的努力。銀灰發的艦娘卻對愛人的反應不以為意:“威脅……說到這個,我實際上有個更好用的法子。”

   說時遲,那時快,撒丁的淑女小姐一反常態,以迅疾狠厲的勢頭將男人的頭一下子悶進海水里。提圖斯用來求生的那點力氣便在這欲逃離而不得的苦悶中飛速地流失,他的雄根反而由於雄性瀕死時急欲留下子種繁衍後代的壓倒性衝動而脹得更大,這也促使小穴被進一步拓寬的天鷹淫叫著夾緊那根大寶貝。

   過了有一段時間,少女才把奄奄一息的提圖斯從海水里撈出來。

   “呼……您可不要忘了,艦娘哪怕沒有動用艦裝,也是可以‘渡水如平地’的。如今不會游泳的您之所以能在海上漂浮,全仗您那肏得人家死去活來的大雞巴始終都插在人家的浪屄里。”天鷹隨即妖嬈地附在戀人的耳畔,放蕩的嬌喘聲和男人的嗆咳聲此起彼伏,“要威脅,也得這麼威脅嘛……哈啊……您說是不是?”

   她沒有笑。

   “你……你……咳咳……”

   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回了一口氣的黑發青年眼神慢慢地黯淡下來,瞳仁里盡是沉痛之色。恢復冷靜的他須臾間便從天鷹先前挑釁似的發言中揀選出线索,覺察到自己和面前這位佳人已不知苟合過多少次的殘酷事實,不由得羞慚地將頭扭向不會看到天鷹的另一端。

   無論是主動,還是被動,背叛就是背叛。

   “…………你為什麼就不能退縮一回?”

   “我愛您啊。我又為何要退縮呢?這難道有錯嗎?!”

   如此反詰的天鷹拒絕閃躲與被閃躲。在男人腰腹上坐好的她奮力掰正了提圖斯的腦袋,正對著下方心愛之人的臉龐:“假如您要殺掉我,我不會有一句怨言。您想殺就殺吧,誰讓您救了我兩次命呢?”

   兩人四目相對。

   “……你這個大騙子。”

   一滴。

   兩滴。

   三滴。

   豆大的淚珠像被扯壞的珍珠項鏈那樣灑落在提圖斯的臉上,使得天鷹那鑲在潮濕眼眶中的蒼綠寶珠表露出一種近似無邊雨林的孤寂。遼闊的雨林內分明有數之不盡的參天大樹,生機盎然,養育著萬千生靈,可又孤獨得令人難耐。

   “您明明除了把我救上船以外,還治好了快要死掉的我,卻在這件事上一句實話都不肯對我說。”

   “您明明那麼害怕我的外表,還會為此犯病,卻仍舊願意對我伸以援手。”

   “您明明拖著一具殘破的身軀,心病長期得不到療愈,卻總是在勉強自己。”

   少女心中的迷霧隨著時間的流去而被陸續撥開,原先難以辨明的情感現已清明至極。

   “您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就在騙我……實在是太過分了。”

   “但就算是這樣,我也深愛著您。”

   “因此,您想要我的命的話,您拿去就好了。這是我欠您的。”

   “對我來講,死在您的手里說不定也是一種幸福。不過,我絕對、絕對不會放開你。”

   在天鷹的眼里,提圖斯這個大混蛋溫柔而殘酷。溫柔是因為他會為米莉安而要了自己的命,殘酷同樣是因為這一點。他當前的沉默亦在證明天鷹的看法。

   “讓我再抱您一會兒吧。就當是為了米莉安小姐,好嗎?”

   在懷春少女那熾熱視线的注視下,青年不可能像畫圖紙時那樣回避,沒有說“不”的權利,更無力保持緘默。

   “……我不需要這種借口。”

   黑發的後勤官狠命地咬了咬下唇,像是要將整個下巴咬開一般:“出軌就是出軌。我不能再騙自己了,過分的分明是你才對。”

   他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不過分就無法抱住您。”

   銀灰發的痴情女孩輕吐香舌,毫不避諱地舔舐著提圖斯臉頰上那說不清是源自淚水還是海水的咸味。七年的共處讓天鷹知曉這個男人已暫且放棄了抗爭,更遑論親手殺掉他和米莉安曾真心信任過的人。

   “這都是您這個拙劣的大騙子用親身經歷教給我的呀。”

   有力量不意味著會用。提圖斯既對米莉安夢想落空的可能性心懷猶豫,也不知在殺死天鷹後該怎麼面對米莉安和塔蘭托港區的眾人。更何況,藥效還未散去的他連推開天鷹的權利都沒有。

   “您明明只要騙一騙我,對我說‘會和你誓約的’,然後拖延到您和米莉安小姐私下離開港區那天就好了。”

   正如天鷹所想,提圖斯溫柔而殘酷,不拘是對人還是對己。

   “您不願在這件事上騙我,那我又怎敢在感情上騙您呢?”

   她這回是真正的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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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踵而至的,便是享用成果的時間。

   天鷹的蘭舌在舔過愛人的臉後卷回了口腔內,兩片櫻色的芳唇接著就吻上他的下唇,並以此為起點占據了他的嘴。男人那條藏在里邊的舌肉只能徒勞地逃避艦娘的追擊,航母小姐則從容地攻入心上人的口中汲取對方的口水,不時裝作要纏上提圖斯的舌頭的樣子以壓縮他所擁有的空間。

   “貓和老鼠”的戲碼便在這里上演了。黑發的後勤官越慌張,他產出的口水就越多,亦引得天鷹愈加喜悅。少女娉婷的軀體如捕獲食物的靈蛇那般扭動起舞,有序地收緊對青年的包圍圈。花穴再度開始了快樂的榨精工程,在膣道的肉壁上流著的黏液被重新塗在無處可逃的莖體上,繼而在膣肉的擠壓下把天鷹的醇厚味道帶入男人生殖器的每根血管之中。

   航母小姐上邊的小嘴也在進行著相似的工作,她無數次強迫提圖斯喝下自己香甜的津液,令提圖斯用身體記住自己的美味。一時間,青年的唇齒喉舌間滿布天鷹獨有的香氣,而他自身的體液和空氣皆為天鷹所掠奪。大腦缺氧的窘況使男人的意識變得渙散,持續地削減所有可能被他用以抵抗的力量。少女得意地看著身下的情郎那漸漸失去光彩的眼眸,而後纏繞、吮咬著那條不再逃離自己逗弄的舌頭,他們唇間那一咂一咂的水聲聽上去淫靡得無以復加。

   “唔……嗯……豪速福……”額頭相抵的這對男女不論是眼睛、鼻子,抑或是嘴唇,都已近得不能再近。暖濕而芬芳的鼻息接連噴在提圖斯的臉上,熏得他心中那團燥熱的欲火蹭蹭地往上漲;撒丁淑女的眼仁則像無底洞一樣深不見底,意欲將他拖進肉欲的深淵里。通過壓在他胸膛上的那兩顆肉彈,黑發青年甚至能感知到這位大小姐“撲通撲通”的心跳聲。

   在和心儀之人深吻時,她還不忘撩開遮在自己胸前的兩塊布料,且揭下了隱匿於其下的乳貼。當兩人的唇分離以後,他們的嘴之間立時搭建出眾多由涎水絲組成的脆弱橋梁。這些“小橋”很快便為海風所吹落,順著風降在天鷹那兩座送到提圖斯嘴邊的鼓翹雪峰上,給欺霜賽雪的乳球增添了少許亮色。

   擺在男人面前的是軟乎卻又不失彈性的巨大乳房,它們潔白得似是東煌出產的上等白瓷,全無瑕疵。淡粉的乳暈突顯出了天鷹的少女感,而羞怯的乳頭亦恰如其分地凹陷在當中……可是從乳溝處飄來的精臭味卻令提圖斯內心的那種自我厭惡感上揚到了極致,間接加速了他心防的瓦解。

   見提圖斯不願聽話,銀灰發的艦娘於是主動用胳臂墊著他的後腦勺,之後果斷地讓自己的胸脯壓上他的嘴巴:“請用~”說完,慢一拍的提圖斯便在她的嬌笑聲中被合圍過來的乳肉悶得頭昏腦漲。再加上不久前缺氧所造成的後續效應,失去正常判斷力的他只好張嘴去侍弄這雙碩乳。

   他的唇舌在美肉的汪洋里苦苦尋覓,於光滑的雪肌上畫下一道道水痕,誘得天鷹屢次吐露撩人的魅惑叫聲。待到青年尋到乳暈所在之地的時候,雜有天鷹體香、汗味的淫熟乳香紛沓而至,勾走了他的魂,導他去吸嘬那稚弱的花苞。心神失守的男人因而純憑某一段不堪回首的肉體記憶,如痴如醉地親了上去。

   舌尖機敏地於溫香軟玉之上游弋,發揮著與蛇信子相仿的功能。有些黏稠的口水成為了提圖斯這趟征途的優良標識,在舔出一絲涼涼的觸感後,他呼出的氣體又為天鷹送去他曾拜訪過的蹤跡,惹得航母小姐芳心大亂。她的乳暈被撓得癢癢的,心亦被撓得癢癢的。

   “提圖斯先生……好會……好會舔哦……”天鷹一邊忘情地抱著提圖斯的腦袋,一邊抬動著美尻,吞吐那根越發不可能倒下的雄渾巨柱,“唔……就……就這樣……隨便舔就好……您……您是屬於天鷹的……人家也任您……任您舔個夠……”

   這名少女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完,男人的舌頭便盯上了她左胸的乳暈。那略帶倒刺的小蛇用唾液為提圖斯鋪平進取之路,而他的嘴唇在時機成熟後就跟上來抿住這一小塊肉,牙齒則負責配合嘴唇,使之不能妄動。在這時候,提圖斯的舌頭終究又貼了上來,圍著乳首凹進去的那處小坑鑽來鑽去。

   有“豐富的相關經驗”的黑發青年自然不會只玩這一類花樣。他忽而竭盡全力地掃蕩乳暈及周圍的每寸肌膚,讓天鷹的玉碗無處不感受到他的存在;忽而用牙輕柔地咬著口中的乳肉,像是想咬出奶水來;忽而又吸嘬著躲在里側不肯出來的狡猾乳頭,令天鷹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要被他給吸出來……他用著樣式繁多的口技侍奉、取悅淫辱他的這位艦娘,弄得淑女小姐欲仙欲死,儀態全失。

   激動得上身後仰的天鷹不由自主地將懷抱里的愛人摁得更死,誘惑他把粗硬的鐵樁打入這肉感十足的胴體,把小穴肏成松松垮垮的大爛屄。她要讓這個男人肏死自己,干爛自己,好叫自己和這個男人銘記同對方交歡的這段時光。

   ——“我要用我的身體、我的心、我的一生來記住您,我的提圖斯大人。”

   是故陰莖次次都是連根盡入,直插那張張縮縮的花心,沒有一毫的憐惜之意。早就習慣此等侵犯的宮口不但老練地箍住了龜頭,還不知足地向下擴張,和肥厚的蚌肉協力擠出幽徑內多余的水分和空氣。這些媚肉變相吸附著莖身,其構築的窒塞環境令陽根在拔出時皆會帶出和紅酒開瓶塞時相近的輕響,穴內的淫水則乘機逃逸出來。

   當下的天鷹既有撒丁女孩所固有的熱情,又有文雅貴族小姐那種欲說還休的依戀,也不失痴情女子的那份繾綣難分。這樣的她在提圖斯的跟前盡意地顯露自己風騷的一面,僅過了寥寥數分鍾,她的腰胯一帶就淫汁亂濺。提圖斯的口水亦從乳縫間流回了他自己的身上,再同兩人結合處的體液匯聚到一起,將他們的下體化作澤國。

   “親愛的……親愛的……天鷹這回……夾得……夾得您緊嗎……哼……不夠緊的話……那就……呃啊……!”媚笑著的銀灰發艦娘緩慢地挺起纖腰,極力把玉杵抽到洞口近處,然後……推著規模不輸她胸前玉山的那對肉丘重重地撞了下來!

   “啪滋——!”

   提圖斯的叫聲立馬被嘴邊的乳肉堵住,天鷹的浪叫被交合聲蓋過。少數能明晰地昭示二人的歡愉的,是少女臀部漾起的波紋以及她玉頰上的鮮艷紅潮。

   可這只是個開端。天鷹隨後便用上與剛才那次相差無幾的力量,不知休止地搗撞著男人的下胯,後續的強大勁道在白嫩的臀肉和泛著微波的海面上蕩起了一圈圈清晰的漣漪。幸虧提圖斯的身下有海水作為緩衝且他的身體能靠超能力撐下去,否則即使是五大三粗的黑人,被天鷹這麼折騰怕都是要變成稀爛的黑芝麻糊。

   而“貪吃”的少女胃口只會愈來愈大。她每一次降下腰,都要左右搖動一輪肉尻,如以前那般給肉竿引來了膣壁更強的反攻。花了不少功夫方恢復神智的黑發後勤官剛一松嘴,就被航母小姐的臂彎給悶得喘不上氣。充斥著情欲氣味的汗液浸濕了他的面容,搞得他的思緒黏膩不已。穴壁的步步緊逼更是勒得他險些把持不住,淫肉從各個方向圍擁而來,想要撬出被堵在尿道口里的珍貴子種。

   “嗯……快點……快點再給小淫婦授種吧……天鷹是您的小淫婦……是您的儲精罐……只要……只要能陪伴您……是什麼都可以……啊……!”

   沉重的一擊落在了提圖斯的下身處,砸得他的屁股在海里濺出一陣高高的浪花。縱然在底下海水和特殊能力的保護下不至於半身癱瘓,男人仍難逃劫數,因為這股足以使盆骨粉碎的怪力令他喪失了對下半身的支配能力,復原少說也得半天。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航母小姐的膣穴正像吞食巨型禽卵的大蛇那樣,給陰莖頭和莖體施與前所未有的壓迫力;崎嶇不平的腔壁則像消化食物的胃壁,用蠢動的褶子把青年的性器送進名為“淫欲”的黑洞中。

   投在自己身上的炎熱日光和分身悶在蜜肉內的現狀令提圖斯的身心備受煎熬,同他性交的這位麗人目今比火爐、比天上的烈日還要炙熱,熱烈得不惜把自己燃盡。半身的痛楚在強行叫他正視現實的同時,還放大了他肢體的觸覺,襯托出了銀灰發少女帶給他的那種悖逆倫常的快感。柔嫩的軟肉從自己的陽具上滑過的感覺、肉杵被變窄的肉壺絞緊的感覺、自己的最後一道關卡快要被天鷹那條“貪吃蛇”的喉嚨壓裂的感覺、宮口連連把陰莖末端往里吸的感覺……這個男人皆能夠清楚地感知到。

   “嗚……!求你……住手……”提圖斯的肉身與靈魂被淑女小姐日復一日地撕扯著,而這一真相在今天終於全數展露出來。由此而生的多重打擊令青年整個人千瘡百孔,他那岌岌可危的理性現在只能組織起幾句聽來並不分明的乞求話語:“天鷹……饒了我……太緊了……是我不好……求求你……求求你饒過我吧……”

   “才不要呢。”

   天鷹側過頭來,用榴齒咬住心上人右耳的上半部分不放。

   “人家是小淫婦……你就是大奸夫……嗯哼……大雞巴奸夫……”

   她輕緩地磨動著牙齒,擺出一副要將提圖斯的耳朵咬開的架勢。

   “奸夫淫婦……天生一對呢……不是麼……”

   強勢的態度、相肖的容貌和看待戀情時同等的頑固……這一切的一切都在喚醒提圖斯心底那些被掩埋起來的“那個女人”的黑暗歷史,繼而讓他回想起了自己當年被蹂躪的那份震恐。

   而當他發覺這一點時,疊加起來的性欲和恐懼感能逼得他發瘋。自己正遭受著和當年相同的凌辱,這等既視感亦令提圖斯完全沒法興起抗拒天鷹性侵之心。

   ——更准確地說,以後若是再被天鷹強暴,他都沒有能力再反抗對方了。

   那是一種根深蒂固的畏懼。

   他的心、他的身體皆在戰栗,連動用特殊能力的心思都不敢有。

   銀灰發姑娘的名器則收得更緊,單靠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是不可能解除少女心中的飢渴的。為了緩解這種枯渴,她選擇壓著提圖斯猛肏不止。然而那和燒熱的糖漿無二的肉穴令肉菇的進出變得相當困難,挺入時會因膣腔的緊窄和軟嫩滾燙的穴肉遲滯而舉步維艱,抽出時可能會為內壓升高的淫洞所吸住,怎麼拔都拔不出。

   盡管四肢尚處在麻木的狀態,艦娘體內外的高溫還是燙得提圖斯全身繃緊,他只覺自身的皮肉、骨骼、腦髓都要被天鷹的體溫給融化了。內外交煎的黑發青年拼了命地想呼吸一口外面的新鮮空氣,怎奈總為充塞於他視界的玉兔所阻。而馨香馥郁的少女體味在提圖斯迎上“洗面奶”的時候,就滾滾地涌入他的鼻孔內,擾亂他的心弦。

   “肏得人家……人家好爽啊……大雞巴奸夫……小穴……小穴又被撐開了……嗚噫……!”淑女小姐的嬌艷喘息在男人的右耳周遭縈繞不去,而後他卻有了自己的右頰被某種液體打濕的感覺,“嗚……我們……我們能不能……就保持這個姿勢……保持一百年呢……嗚……”

   嬌吟聲剛過去,便有部分液體流進了提圖斯的嘴里。

   咸咸的,熟悉的味道。

   他怔了一怔,接著呆呆地看著眼前的那勝似凝雪的乳肉。

   偏偏在這時,穢根一舉衝開了蜜徑內的所有障礙,直直地頂入如飢似渴的花房里。浪蕩的撒丁淑女冀求著精液來灌溉自己美鮑里的這片桃源鄉,因而像擰抹布似地擰起了內里的大口徑艦炮。貪得無厭的子宮內壁宛若新鮮出爐的滾熱蜜糖,就那樣澆注在暗紅色的“模具”上,由子宮間或噴出的同樣灼人的愛液則令這根肉柱欲軟下來而不得。肉壁在不停地縮緊,並磨、蹭著柱身每個敏感的點。

   “呃……啊哈……!”

   阻遏精漿噴薄而出的防线旋告失守,受花心引力吸引的肉莖不得不將精囊制造、積攢的種子汁一滴不剩地輸入航母小姐的玉蚌間,滋潤著這朵撒丁之花的淫騷花蕊。精液在陰道中流動的感覺在她的嬌軀內回蕩,原先窄小的胎宮現已變成一個被“水”填得滿滿的氣球,亦使得小腹膨脹到了黑發青年都能感知到的地步。

   不過這貌似還是不能令天鷹感到滿足。周期性緊縮的嫩穴像在飲用盒裝牛奶一樣想從吸管里吸出些什麼,宮頸口的嫩肉不死心地對冠狀溝附近的生殖器黏膜展開了刺激。天鷹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她仿佛不是單純地在做愛,而是在進食,愛慕之人的體液與愛意則是她這朵欲壑難填的淫花賴以為生的養料。

   東煌人不會記得自己一生吃過多少粒米,而她只會覺得和心儀之人行歡作樂的時間不夠。

   “嗚……不夠……求求您……再來……再來一點……再來一點嘛……”

   渾身皆被掏空的提圖斯連痛快地叫出聲來都不被准許,只能任由銀灰發的艦娘擺弄他那幾乎虛脫的肉體。青年的哭聲、叫停聲、喘氣聲盡被天鷹埋藏在她酥胸的山谷間,“無聲”的淚水和少女因高強度的“船上”運動而流的汗融合起來,匯入大海之中。

   “那……那就用這里吧……我今天可是特意為了您……清理得干干淨淨的呢……”

   少女的喁喁昵聲很快便傳進了提圖斯的耳中,而她的左手也扶正了男人通身上下唯一一處還有精神的部位。待到神志模糊的提圖斯回過神來之時,淑女小姐已把戀人的男根對准了自己那個不那麼淑女的地方——菊穴。

   在她的掌中,才泄過精的雄根堅挺如故,且有時會在後庭那扇小門的門口兜兜轉轉。這一巨物有著和主人不同的充沛精力,對探索新天地一事躍躍欲試,塗遍槍身的淫水恰是它挺進菊蕾的一大助力。

   “我……我真的……射不出來了……”

   受此影響,不住地索取著白汁的天鷹自是對青年那低啞的哀求聲充耳不聞,如蘭似麝的吐息在她的胸腹地帶彌漫:“您……又在騙人家……好壞……啊……”

   起初是龜頭,之後是陰莖頸,再往後是粗實的棍身,它們先後為少女的花蕾所吞入。裊娜的腰肢似在篩糠一般抖動旋扭著,只因入侵的異物並不是一進來便會受到歡迎的,需要磨合和調適。在狹窄的腸子里跳動的陽物就是一例,空間的局促令菊花對外物的一舉一動皆十分敏感,輸精管通過棒身傳出的鼓動也不例外。

   “今天都……配種那麼多次惹……您和您的大雞雞……真是不老實嗚咕……人家可得……可得代米莉安小姐……好好管教……管教……”

   如果說撒丁淑女的美穴是平整的官道,那她的後門就是羊腸小道,無需攏緊括約肌就能卡得提圖斯的性器進退維谷。天鷹於是輕哼著放下身體的重心,平穩地讓男人的巨根在自己的腸道里推進。被撐大的菊瓣宛如一只拿著玉簫的幼嫩小手,時握時松,為玉簫烙上了某種致命的快感。

   伴隨身形的下沉,青年的長槍越深入,航母小姐便越有那種下體會被撕裂的痛感,艦娘的體質和內心那濃濃的愛意卻為她消解掉了大部分的不適感。與之相應的是,強烈的快樂緊隨而至。脊髓在不可遏制地顫抖著,導致下身不受控制地排出腸液,纖長勻稱的藕臂和肉腿亦激烈地痙攣起來。

   雖說隔著一層肉膜,但蜜壺里的種子牛奶的量仍然能使提圖斯那被腸壁夾著的分身感到一定的壓力。以陽精為隔層的腸壁柔柔地搓動這條可口的“香腸”,它在收放之時也不乏緊致之感,反復刮動著異物那層稀薄的外皮,品味那份雙穴皆為愛人所填塞的甜蜜。

   少女藉此確信了自己的肉體沒有一處是不能用來慰藉提圖斯的。為此感到歡欣鼓舞的天鷹愈發賣力地迎合起心上人的插入,渾圓的騷尻高高地翹起,在肉棒搗入菊穴後順勢砸落於提圖斯的胯間,壓成兩塊緊實的臀餅。青年的攻城錘則像是在挑戰人體極限般在腸道里橫衝直撞,把淑女小姐腹腔內的所有器官攪得天翻地覆。

   而那支堅固的鋼鞭不但捅穿了天鷹的後庭,還鞭撻著她的腸穴,催促著她淫辱身下手無縛雞之力的男子。銀灰發的艦娘不禁表現得愈加淫浪,忘乎所以地淫叫道:“唔哦……大雞巴……大雞巴奸夫……齁啊……肏……肏得好啊……”

   “今天……今天又是好多次……好喜歡……提圖斯大人……出軌專用大雞巴……”

   繼那毀滅式的射精之後,先前累積下來的疲勞在這一刻與第二股精元一齊爆發了出來,將這個男人變為一具斷掉牽线的提线木偶。如夢方醒的青年終歸憑著拼湊起來的信息,反推出天鷹今天在他醒過來以前究竟都對他的身體做了些什麼。

   心病復發的提圖斯生理性地想嘔吐,卻一絲力氣都沒有,胃里的東西也早被轉化為供天鷹淫樂的養分。

   他兩眼無光,四體脫力,瞧著完全是壞掉了的表情。縱然發生了許多事,這位黑發的後勤官依舊想要相信別人。可是他萬萬沒想到,昔日經歷過的情景居然會在自己和米莉安兩人身上再度上演。

   真的……很絕望啊……自己還能相信誰呢……?

   在嘩啦啦的劃水聲中,有若海水般無窮的淫液令兩人的禁地全數淪陷,使他們那處的皮膚濕得就跟泡在淫液里面差不多。男人斷斷續續的哀叫聲逐漸低落,直到杳無聲響。就在他打算合上眼睛,自暴自棄地決定裝死的時候,天鷹卻將他的上身推倒在海面上,隨即傾下身子,狎昵地貼到他的身上。提圖斯瞬間全身繃直,用空洞的眼神看著面前這名奸淫了自己不知有多少次的撒丁艦娘。

   只見面帶酡紅的她動情地捧住了戀人的雙頰。

   “我們以後的快活日子可長得很呢,我的提圖斯大人~”

   這是銀灰發的姑娘有生以來最為濃烈的一次吻,海上的兩人的身影就此重疊了起來,哪怕到了夕陽西下的時候,天鷹的淫媚嬌啼也未嘗歇止。

   ——我會永遠、永遠、永遠愛著您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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