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重口 李鳳萍的處刑

李鳳萍的處刑

   李鳳萍的處刑

  (一)處刑前夜

   “犯罪嫌疑人洛雨琳,犯故意殺人罪,判處死刑,立即執行,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聽到廣西高院對我的終審判決,我的眼前一黑,癱倒在座位上,然後後面的話就什麼後聽不見了。當時為了20萬的賭債而羅長鵬勒死碎屍的時候,我大概就能料到有這一天了,雖然在一審判決出來後,我便積極上訴,但奈何羅家財力雄厚,請了全國最好的律師,一定要置我於死地。而我,一個負債累累的賭徒,殺人犯,家人也早已和我斷絕了關系,對我不聞不問,自然也請不到好律師,盡管二審判決前我還抱有一絲希望能改判為死緩或者無期,但是我明白這概率大概比我賭錢贏錢還要低吧。

   後面的話說的什麼我也沒聽清,當然也沒必要聽清了,不外乎就是給羅家賠多少錢而已,好像有十幾萬吧,罷了,我現在就爛命一條,想到這里,也許死刑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判個死緩或者無期的話,身上的巨額債務大概這輩子也沒有翻身的希望了。早死早投胎吧,希望下輩子能做個好人。

   我的死刑將在十天之後執行,現在法律也變得人性了,死刑犯可以自己選擇死刑的方式,具體來說有注射,絞刑,槍決和斬首。注射死刑只有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才有資格,我這種賤民自然是沒有辦法選擇的。絞刑是剩下三種里面唯一能夠保留全屍的刑罰,但是我想到我被吊在絞刑架上痛苦的窒息的模樣,不得不放棄這一選擇,我更希望我能更痛快的死去。而槍決的話,聽說是爆頭,雖然沒什麼痛苦,但是想到一槍下去我這姣好的面容被炸的血肉模糊,半張臉皮掛在脖子上的情形,我也不寒而栗。看來只有最後一種——斬首比較適合我了,既不會感到痛苦,同時還能保留我美麗的面容,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我對自己的容貌還是很有信心的,即使關在監獄里的這幾個月,我也沒有停止對自己皮膚的保養。我覺得當我被砍頭後,哪怕就剩一顆腦袋,也是比大多數女性要漂亮的吧。

   在二審判決完畢後,我又被押回了牢房,等待著最終時刻的到來。不像二審之前的惶惶不可中日的心情,現在我反而更加的放松了,既然結局已經確定,那就安然面對吧,這幾天我也是該吃吃,該喝喝,該睡睡,看起來更像是在度假,而不是一個即將被處死的犯人。由於我的家人早就和我斷絕了關系,自然也沒人來看我,我也早就習慣了,這幾天我都是在反思著自己的一生,憑借著自己的美貌,我進了衛校,當了一名護士,受到上司的器重,看起來前途無量,然而卻在25歲這一年戛然而止,不得不說,賭博毀一生啊!下輩子我一定要遠離賭博,做一個守法的公民。聽說我被斬首後的屍體會被送去醫學院當大體老師,也不知道我的同事帶著實習生們解剖我的無頭屍體的時候是個什麼感覺,算了,人都死了,還想這些干嘛呢!聽說羅長鵬的兒子羅賢健放棄了民事賠償,買下了我被斬首的屍體,說是要祭奠他死去的老爸,但是誰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呢,聽說這人也是個老色批,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說不好我生前服侍羅長鵬,死後還得服侍他的兒子呢?

   雖然我在牢房里面度日如年,但是第十天——我的處決日還是如期而至。早上六點多鍾獄警便來到了我的房間,推開了我的房門,事實上我昨天一夜沒睡,在床邊坐了整整一晚上,是呀,今晚開始就有的我睡了,還不如多看看這個美麗的世界吧。盡管我一夜沒睡,但是似乎並不感覺疲倦。雙眼的黑眼圈還是非常的明顯,也不知道一會斬首示眾時會不會影響我的容貌。

   獄警來的目的也就兩個,第一個是告訴我對我執行死刑的決定,例行公事而已。第二個呢,就是將我好好打扮一下,因為現在為了震懾犯罪,今年起所有死刑犯被處決後的屍體都要示眾三天,我還是希望我即使被執行死刑後依然能夠在大眾面前保持自己最後的美麗,在斬首前還是有必要打扮一下的。首先在我的臉蛋上撲上一層厚厚的胭脂粉,看起來更加的紅潤,雙唇也塗上了鮮艷的口紅,看起來就像是要去約會一樣,主要還是希望當我被斬首後,頭顱不會因為失血而變得慘白,仍然能夠保持一絲生氣吧,即使是死亡,我也希望我能夠美美地離開。隨後我又畫上濃重的眼线,以掩飾我因沒有睡覺而產生的黑眼圈。這樣整個化妝就差不多結束,濃妝艷抹的我看起來更加的風騷,看起來就像是T台走秀的模特兒,更像是一個趕著去上夜班的小姐。我照著鏡子,感覺我比平常任何時候都要漂亮,但這確實我人生中最後一次打扮自己了,希望在我示眾時,還能保持這樣的美貌吧。

   在補好面妝後,為了行刑的方便,接下來就是將我一頭飄逸的長發給剪短,說實話我這頭發保養的很好,現在剪掉還挺舍不得的。獄警的手法還是很熟練的,看來他平時沒少干這活,不一會兒我這一頭柔順的秀發就剪成了干練的蘑菇頭,看起來更像一個鄰家小妹妹,讓我看起來多了一分清純,少了一抹妖冶。

   “現在你有半小時的時間換裝。”為首的一名獄警一邊說一邊將一個袋子遞到我手中,然後轉身離去。袋子里是一全套衣服褲子和鞋子,我進來後就統一換成了灰黃相間的囚服。現在要行刑了,監獄也終於准許我穿回原來的衣服了。盡管旁邊有不少的男獄警,但我也顧不得這麼多了,很快脫下身上那丑陋不堪的標有“桂第二女看”字樣的號服,重新穿上了我心愛的漂亮衣服。 衣服是我在得知自己將要被執行死刑時,托獄警大姐姐買的,雖然一套也沒多少錢,幾百塊而已,但是也能了卻我最後一個心願。我換上的衣服是一件銀灰色緊身真絲連衣裙,裙子很短,只到膝蓋上面大約2寸的地方,裙子的上半身是Bra Top式樣的,無肩露背,僅有一個起裝飾作用領子,露出兩根美人鎖骨,當然這也更是為了斬首行刑的方便。穿好衣服後,我脫下了在監獄里穿的就白布鞋和白色棉襪,赤裸著腳丫穿進一雙透明高跟細帶涼鞋中。這是我前不久才買的一雙涼鞋,鞋底坡度完全貼合著我腳掌,鞋頭的綁帶輕輕地束縛著五根腳趾頭卻沒有勒緊的感覺,一根細帶沿著纖長的腳背延伸到腳踝處變成一個圓環將我的纖細的腳腕包住,這雙鞋十分的合腳,穿起來非常舒服。因為工作的緣故,我更多地是穿著帆布鞋,很少穿涼鞋和高跟鞋,因此我的雙腳保養的還不錯,腳上皮膚也比一般女孩的腳細嫩白淨不少,腳後跟也沒有老繭。穿好鞋後,起來走動了幾下,感覺非常的舒服,這雙鞋十分的合腳,穿著它走過人生中最後一段路,也是不錯的吧。穿著銀灰色的連衣短裙,赤腳踩著高跟涼鞋,露著結實修長的雙腿,看起來就像是要去海邊度暑假一般,然而現在是二月份,即使在地處南方的廣西,冷風吹過也不禁讓我打了一個寒顫。真的是要風度不要溫度啊!不過只要再將堅持一會就好了,屍體是不會怕冷的,與其生前享受最後一絲溫暖,不如將自己美麗最後展示在大家面前。想到這里我挺了挺身子,和獄警走出了牢房,和我最後的住所做了一個告別。獄警只是在後面推著我,並沒有將我綁起來,給了我手臂充分的自由,反正我也不會跑嘛,綁起來也不過多此一舉。

   (二)偶遇姐妹花

   我隨著獄警走到監獄的門口,發現還有兩個年輕的女孩站在那兒。她倆四周也是圍了幾個獄警,看起來也是今天要被執行死刑的死囚吧,沒想到我今天走的並不孤單,還能有人陪著。她倆長得非常的像,應該是一對姐妹了。圓滾滾的娃娃臉上,一雙水靈的大眼睛左顧右盼,撅起的櫻桃小嘴和我一樣塗著鮮艷的口紅,臉上也塗上一層很厚的胭脂粉,但是還是掩飾不了她們清秀的面容,滿滿的日系少女的風格。稚嫩的面龐和發育不完全的胸部看起來她倆年紀應該不會超過20歲。能區分她倆的就是穿著了,站在左邊的少女差不多有1.70米的,她一副清涼的打扮,上身穿一件緊身吊帶背心,勾勒出小巧但挺拔的雙峰,下身穿一條半舊的淺藍色牛仔短裙,優美的腰臀曲线暴露無遺,光腳穿著一雙黑色人字拖,將一雙干淨、秀美、柔軟的香足展現在我的眼前。就像是一個海邊度假歸來的女孩兒,但不知道是冷還是害怕,她在冷風中微微發抖,我相信前者應該是更多吧。她身旁的另一個女孩則是留著一頭長發,穿著一套jk校服——黑白色調的水手服,就像是一個剛放學回家的中學生,腳上穿著一雙圓頭黑皮鞋,套著齊大腿根部的黑絲襪,勾勒出一雙纖細瘦長的美腿,而黑白色調的水手服更加凸顯了她曼妙的身材和白皙的皮膚。她的百褶裙比較短,只到了大腿根部,透過裙子還能隱約能看到她穿的粉色內褲,這平時令男人遐想連篇的打扮,到時候卻要在示眾時讓人一覽無遺。穿校服的女孩臉龐更加的清秀和稚嫩,看起來她應該是妹妹,而那個清涼打扮的女孩則是她姐姐了。

   這時候,我們身邊的獄警們被典獄長叫去不知道在說什麼事了,應該是有關今天行刑方面有關的事吧,讓我能有機會靠過去和她們交談一番,畢竟我們雖然沒有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是能夠同年同月同日死了,也算是有緣了吧!

   “你們今天也是要被執行的啊,犯了什麼事啊?我們也算是今生有緣了吧!”我對著穿吊帶衫的女孩說道。

   “哦,你也是今天要被處決的犯人啊,我出來得早,你不說我都還沒注意,看來今天有人陪我們姐妹倆一起上路了。”前頭的女孩回頭對我說道,而另一個女孩在無聊地玩著她的手指頭,沒有理我,似乎在想些什麼

   “嗯嗯,我們也算是有緣了,黃泉路上也有個伴,你們怎麼稱呼啊?”我說道

   “哦, 是啊。。我叫徐夢聰,旁邊的是我的妹妹徐夢慧,我倆是姐妹,你就叫我們聰兒,慧兒吧,我倆都是販毒被抓的,說道這個我還挺對不起我妹妹的。我看你面相很熟悉,你應該是去年3月那個醫生碎屍案的吧,你年紀應該比我倆大,我就叫你一聲琳姐吧!

   前年面我參加高考,考上了這里非常有名的師范大學,學的是東南亞語,因為專業需要,我導師給了我出入東南亞小國的特權,去越南老撾這種地方還是很方便的。我在哪兒結識了一個緬甸的男友,Baca,聽說家里是開廠子的,他人出手也是非常闊綽,經常買一些名牌包包口紅送我,加上他人也長得非常帥氣,一來二去我們就成了男友朋友,我沒有課的時候都是以做項目為名偷偷溜到緬甸找他玩,他在緬甸有個大房子,每次來除了帶我吃喝玩樂買包包口紅,還經常給我塞一些零花錢。回想起這段時光,真的是非常的幸福的啊!”徐夢聰說道這里的時候,臉上都是洋溢著幸福的表情。

   “一開始我只是以為Baca只是看上我的美貌,畢竟上學以來就是班花系花的我,當然是配得上一個帥氣多金的男友了。但是沒過幾個月,他就找我攤牌了,這讓我大吃一驚,他家確實是開廠子的,不過生產的既不是食品衣服,也不是汽車電腦,而是海洛因!沒錯,他就是一個毒販!他看上我的原因,正是因為我來往於緬甸和廣西非常方便,能夠幫他往內地銷售毒品!想到之前還幫他帶過東西回廣西給他在桂林的朋友呢,這麼說來,難道是?想到這里我當時渾身一顫,蹲在地上大哭起來,我提出了分手,想要離開他。

   Baca把我扶起來,威脅我不能離開他,並且說之前帶的東西里面有超過兩公斤的海洛因,並且有了證據,如果我離開他,他就向中國警方舉報我,那麼我一定會被判死刑的!沒想到啊,現在我還是被抓了起來,被判了死刑,還連累了我妹妹,哎,,早知道,我就和這個人渣拼了!”說道這里的時候徐夢聰臉上露出咬牙切齒的表情。

   “但是當時我也是被嚇壞了,怕他真的給中國警方舉報了,另外,Baca多有錢這幾個月我也看到了,是啊,買海洛因冰毒確實來錢很快哦,我這畢業後去打工幾輩子都賺不來他這幾個月給我花的錢。想到這里我也就鬼使神差地答應了Baca的要求,也是這這一刻起,我走上一條不歸路啊

   由於我出入境很方便,於是Baca在緬甸生產或者收購的海洛因,就由我以做項目,學習考察之名,偷偷帶回廣西,然後Baca這邊的接頭人拿貨後再在全國各地賣出去,當然了Baca還是很講義氣的,每次干一單,都會分給我不少錢,我出手也變得大方起來,花錢也沒什麼節制,同學都以為我是個富二代呢!就這麼干了有半年,掙得錢就在桂林買了棟房子,這是我之前都不敢想象的事。

   可是後來我還是嫌掙錢太慢,我就把歪主意打到我妹妹身上,兩個人帶貨,來錢不是更快嗎?現在想來,真的是一個愚蠢的決定。但是說服一個人去販毒,這還是很困難的,於是Baca故技重施,讓我騙慧兒帶一些東西給他內地的朋友,然後時候再告訴她,她帶的是毒品,當時慧兒也是嚇壞了,在我和Baca的唆使下,她也加入了我們。當時她是她們高中舞蹈班的班長,都通過了北京電影學院的自主招生考試了,要不是我,她現在應該准備去北京上大學了,我這個做姐姐的真的是對不起她啊!

   就這之後慧兒舞蹈也不練了,不久就辦了輟學,和我一些從緬甸帶貨,就這麼干了又有個吧月吧,我們也是賺了不少,中途我們也想過退出,但是Baca的威脅是無處不在,終於他看到他賺的差不多了,終於答應我干完最後一票就金盆洗手,讓我們回中國好好過日子,聽到這里我也不禁松了口氣,似乎好日子終於要來了。但是命運似乎就是和我做對,這次帶貨非常失敗,不一會兒我們三人就被警察盯住了,我倆姐妹和Baca在憑祥一個旅店人贓俱獲。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算是完了,而我妹妹,她才過了18歲的生日沒幾天啊!”說道這里徐夢聰有些傷心,眼角有幾滴淚水劃過。

   “那慧兒。。她不恨你嗎?”我問道。

   “在我們被抓了後我也問過慧兒她這個問題,慧兒一直和我說,她不恨我,她的墮落完全是她自己的問題,是她自己沒有明辨是非,她還為沒有勸阻我而自責呢。哎,反正我是不信的,畢竟是我親手將她的一生給毀了啊,她心里一定恨死我了吧!如果有來世,我一定要做牛做馬,彌補我這輩子對她的愧疚。”徐夢聰說道,我們聊了這麼久,旁邊的徐夢慧還是在玩著她的手指頭,也不知道她聽見我們的談話了沒有,並沒有理睬我們倆,旁邊的典獄長還在和獄警們說著事,看來一時半會還完不了。

   “那後來事情發展怎麼樣了呢?”我問道。

   “Baca因為是緬甸人,他被引渡去了緬甸審判,聽說上個月就被槍斃了。”說道這里徐夢聰也是一副大仇得報的表情。

   “至於我們的話,我運的海洛因保守算也有100公斤了,我就不用多想了,死刑是沒跑了,所以一審判決下來的時候,我不出意外的被判處了死刑立即執行,我也沒想著上訴了,這輩子我是認命了,早點死了早點超生吧!希望下輩子做個遵紀守法的人,別再干這種事把自己一生都毀了。

   可是我妹妹慧兒被判死刑卻是讓我意想不到的,她只是一個從犯,運輸的海洛因數量並不多,也就兩公斤左右吧,雖然這個數量完全是有理由判處死刑的。更可況,她案發的時候,才剛滿18歲啊!我當時就讓慧兒上訴,願意把所有罪責全部攬在自己頭上,這也是我唯一能幫她的了。只要她認罪態度良好,表明這一切都是我的脅迫下進行的,而不是她的本意,考慮到她的年紀和她販毒的數量,二審改判死緩或者無期的概率還是很大的。但是她還是拒絕了,於是我倆都表示認罪,不再上訴。這也是為什麼我們仨現在能在這里相遇了吧!”徐夢聰說完,也是嘆了一口氣。

   “慧兒為什麼不上訴呢?”我感到很奇怪,難道還有人不怕死嗎?

   “我也不知道,她就說她販毒是罪有應得,既然犯了法,就要認罪,用自己的生命給世人警示,一定要做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總之,這就是我害了她呀!”說到這里徐夢慧身上一顫,不知道是風吹的冷還是聽到了我們的說話,也沒有再玩她的手指了,但是開始玩著她水手服上面的領結,所以還是沒有搭理我們。

   聽到這里,我也不禁唏噓不已,兩個擁有大好前程的年輕女孩,如今卻要為她們的所作所為付出生命的代價。當然我也不好評判什麼,畢竟我自己也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殺人犯呢。前面的獄警們還在說著事情,並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我也不得不聊扯到其它的一些話題。

   “你把頭發也剪短了,穿著露肩的衣服,不會是選擇了斬首處刑吧?”我好奇的問道。

   “嗯是的,最開始我是想選注射死刑的,但是那是給有身份地位的人選的。絞刑的話死的太慢了,要吊好幾分鍾才死掉,這太痛苦了,我還是想要一個痛快點的死法。然後槍決的話雖然死的快,但是一槍下去我這漂亮的臉蛋不就開花了嘛,腦漿啥的流得滿身都是,多惡心啊,我可不想這樣死掉,太不值了,相比之下還是斬首好,既能給我一個痛快,斬首後我這容顏還不會被破壞,把這最後的淒美留給世間多好啊。我看你這打扮,應該也是選的斬首吧!”徐夢聰問道。

   “嗯,是的。。我們也算有個伴了,到時候我倆的腦袋掛起來示眾的時候,不知道誰的會好看一些呢!”我打趣道。

   “呵呵,那還用說,肯定是我的腦袋更漂亮呀!你們這種95後的老女人,腦袋砍下來後肯定就皮膚松弛了,然後一副聳搭哭喪著臉的表情,鬼才喜歡看哦!不像我們00後,皮膚保養的好,腦袋就算被砍下來了,也是緊致的皮膚也能定格我的五官和表情,看起來就和活著的時候一樣,這可是你們這樣的老女人比不了的哦!”徐夢聰說起話來真的是尖酸刻薄啊。

   “呵呵,那就只能到時候讓群眾們來評評理了,到底誰的腦袋更加好看吧,可惜啊,我們都看不到結果了,好桑心呢!聽說為了震懾犯罪,我們的屍體會被無碼地拍下來,然後登在廣西法制日報上,還會掛到網上,那不就有更多的人看到我被砍下的腦袋了嗎?不行到時候我得保持一個甜美的笑容,可別一副哭喪著臉的死相,嚇壞了小朋友哦。”我說道。

   “是啊,到時候人們肯定會指著我的腦袋說,‘這個小姑娘的腦袋看起來就和活的一樣,比旁邊那個老女人的腦袋漂亮多了!’哈哈,氣不氣?誰讓你和我一起斬首的啊?要我看你還不如選個槍決,一槍把頭打爆了,這樣就不會有人知道你的腦袋長啥樣了,嘻嘻!”徐夢聰說起話來真的是得理不饒人,但不得不說,20歲的少女,長得確實粉嫩,她有這個自信的資本。

   “是嘛,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現在就把你的臉抓花,看看到時候誰的腦袋漂亮!”說完我張牙舞爪地撲向徐夢聰,裝作要把她的臉抓花的樣子,徐夢聰不甘示弱,格擋下我的手,作還擊,當然我們都沒有真的讓對方破相,畢竟人生中最後一次的美麗,還是保留到最後時刻吧。再說了,我對自己的容貌還是有信心的,哪怕的被斬首後就剩一個腦袋,也絕對不會輸給一個黃毛丫頭的!打鬧了一會兒,我們便停手了,旁邊的獄警看了看,我們這不像是真打,也沒來管我們。

   “對了,你妹妹選的是什麼啊,我看她還留著一頭長發,還穿著高領的水手服,應該不是選的斬首吧!”我好奇的問道。

   “是的,慧兒選的是絞刑,所以可以留長發,穿帶領子的衣服。其實當時我也勸慧兒選斬首的,畢竟絞刑執行過程太痛苦了,死相也不好看,斬首多快呢,一刀下去就結束了。可她就不願意,說她暈血,見不得血,會頭暈,哎我就真的一直想不通這丫頭腦袋里面都在想些什麼呢。。”徐夢聰無奈的說著。

   “胡說。。”一旁正在玩著她的領結的徐夢慧突然回了一句,著實嚇了我一跳。她要不說話我都快忘了這還有第三個人呢。“我說我暈血,那只是隨口說的接口罷了。。當我知道死刑犯能夠自由選擇處刑方式的時候,我就決定選擇絞刑了,我還是想完完整整地離開這個世界。。”

   “可是,絞刑很痛苦的啊,我看被絞死的人,都掙扎了好久才死掉呢,而且死相都好難看啊,面目獰猙,舌頭吐在外面滴著口水,可惡心了。”徐夢聰說道。

   “是啊,但是我還是想選擇絞刑。。我是學舞蹈的,可惜這輩子是沒法再跳舞了啊。。真遺憾呢。。所以我只是想在絞刑架上跳最後一支舞曲。。聽說這次的行刑過程的視頻會上傳到官網上作為警示材料給人們看。。他們看到我這最後的舞姿,會不會感到著迷啊。。我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區北影上學,可惜沒機會了呢。。如果未來我的北影同學看到這個視頻,能否為這個把生命中最後一支舞曲獻給絞刑架的女孩兒,感到惋惜呢。。”徐夢慧自言自語地說著。

   “我的好妹妹,你到時候的舞姿一定很漂亮,比你參加北影自招考試時的舞姿,更加的漂亮!”徐夢聰激動地說道。“但是,我們馬上就要被執行死刑了,我在臨死前,只想知道一個問題,慧兒,你現在還恨你姐姐我嘛?一定要說實話啊,讓我走的不留遺憾。說真的,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怪你的!”

   “說實話吧。。一開始,當姐姐你告訴我,我帶的東西是海洛因的時候,我確實非常恨你的。。我馬上就能去北影念大學了,被姐姐你來這麼一出,我哪兒都去不了了。。但是後來,我也不恨姐姐了。。我只是怪我,沒有明辨是非的能力。。以後到了社會上,一樣會被人誘惑,殺人放火,販賣毒品什麼的。。也許這就是命吧。。姐姐,我真的不恨你了,現在。。如果當初我能及時勸阻你,事情也不會到今天這種地步。。我也很自責。。”徐夢慧輕聲地說道。

   “慧兒,如果這是你的真心話,那麼姐姐我可以安心的上路了。只是這輩子我欠你的太多,如果有下輩子,我給你做牛做馬,償還我欠你的。”說著,徐夢聰開始啜泣起來,倒是我這個局外人看的不知所措。

   “不不,姐姐。。你一點都不欠我的。。自從爸媽死後,是姐姐一手把我帶大,姐姐你打工兼職賺的錢,全部一分不留的給我用。。說,這是未來的大明星,必須要好好投資。。我學舞蹈時,每個月幾千塊的學費,都是姐姐你一點一點省下來的。。如果沒有姐姐你,也許我早就死了呢。。姐姐。。如果有來世,我們還是做姐妹吧。。不過,我下次就想做姐姐了,是該輪到我照顧你了。。”說著,徐夢慧臉上似乎也有淚劃過。“可是姐姐。。我還有一件事,一直藏在心底。。本來想把它帶進墳墓的。。可是我覺得還是說出來比較好呢。。但是希望姐姐你一定不要生氣阿。。”

   “慧兒還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嗎?說吧,讓我們不留遺憾的離開這個世界吧!我不會生氣的。”徐夢聰有點好奇地說道。

   “姐姐還記得我們最後一次帶貨嘛。。那次我們剛進入廣西沒多久就被警察盯上了。。以前每次行動都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可是這次偏偏讓警察這麼容易就找到了我們。。姐姐,你有沒有覺得很奇怪嗎?”徐夢慧說道。

   “是啊,我也很奇怪,警察這次突然對我們的行蹤了若指掌,就像開了上帝模式一樣。”徐夢聰說道。

   “那是因為,有人向警察告了密。。把我們的行蹤全部透露給了他們。。而這個告密的人。。就是我。。”說到這里,徐夢慧語氣頓了一下,臉也有點紅了。

   “什麼?!”聽到這句話,徐夢聰驚訝地叫了起來,一旁的我也不禁驚呆了。“慧兒,你為什麼這麼做?你是在報復你姐姐我嗎?但是這對你有什麼好處阿,你不也被抓起來了嗎?”

   “嗯,這是我做的。。但是姐姐,我真的不是在報復你,就像我現在說我不恨你一樣,這是我的真心話。。”徐夢慧一付很不好意思的樣子。“一開始,我也覺得很爽。。幾乎是什麼都不用干,大把大把的鈔票就進了我的口袋。。這比學跳舞輕松多了阿。。當時,我恨姐姐的心情,變得感激姐姐了。。能找到這麼賺錢的路子,我們馬上就能過上好日子了吧。。”

   “可是後來,我參加了一個禁毒的展覽,讓我徹底改變了這個想法。。姐姐,你知道我們的錢,是怎麼來的嘛?有的人賣車買房子,最後再賣腎賣血,他拿著這些錢,就為了吸一口海洛因。。然後他再殺人搶劫,拿著這帶血的錢,只為再買一口海洛因。。而這些錢就是你我這幾個月花的心安理得的錢。。

   有的嬰兒,出生10個月就沒見過他的爸爸媽媽,因為他的爸媽為了吸一口海洛因,就將他賣給了人販子。。小孩兒他有什麼錯,讓他生下來就沒了爸媽。。還不是我們造的孽麼。。有的老人花了一輩子的積蓄買的房子,到老了卻被人趕出去了。。只因為他的兒子想吸一口海洛因,就私自把他爸爸的房子賣掉了。。而這些錢,卻隨著發燙的錫紙化為灰燼。。

   還有幸福美滿的一家四口,走在馬路上被大貨車撞死。。只因為司機吸毒產生了幻覺。。姐姐,每次我看著我們手里面的鈔票,就像一只只惡魔在里面猙獰地笑。。這錢。。我真的花不下去。。”徐夢慧說到這里,聲音越來越輕。

   “可是,Baca說了,那是我們最後一單,做完那次以後,我們就可以過上正常人的生活,就不用去害別人了啊!”徐夢聰還是不甘心,不願意相信出賣她的人,是她最親近的人。

   “醒醒吧,姐姐。。那個人說的話,沒有一個字是真的。。這句話他說了不下10遍了。。我們是不可能停手的。。他也不會讓我們停手的。。就算我這次不向警察告密,我們遲早也是會被抓住的。。反正都是死刑。。如果過個一年半載再被抓住,那會有多少毒品流入境內阿。。又會有多少家庭妻離子散,家破人亡阿。。反正都是死,姐姐,為什麼要這麼多人給我們陪葬呢。。他們應該要享受本屬於他們的生活阿。。”徐夢慧說著,聲音變得堅定起來。一旁的我也是愣住了,這是一個死刑犯該有的覺悟嗎?為什麼她還要一心向死呢?

   “好吧,我也認命了,大概我這輩子是不配擁有富貴了吧!可是慧兒,這些事情為什麼不和法官說呢?你還年輕,販賣毒品的數量也不多,加上這個檢舉我們的重大立功的表現,一定不會被判死刑的,好好改造,將來出去重新做人,多好啊!”徐夢聰還是一臉的不解。

   “嗯。。大概是因為我也不想活吧。。我還是挺對不起姐姐你的。。是我親手把姐姐你送上的斷頭台,就讓我陪你走這最後一段路吧。。黃泉路上我們一起走,不會太孤單的哦。。等到了下面,看到那些因我們而死的人的時候,一定要向他們道歉,說聲對不起阿。。如果還能見到那個人。。應該是那個鬼。。一定要狠狠的揍他,做鬼也不能放過他阿。。

   姐姐,我這一生,太短暫了。。如果有來世,我們還做姐妹吧。。這回我來當姐姐,你當妹妹。。換我來照顧你了。。如果到時候你這做妹妹的還做這些違法亂紀的事。。我這做姐姐的一定會狠狠打你的屁屁哦。。

   姐姐,來世我想做個警察。。把世界上所有干壞事的壞蛋都抓起來。。算是彌補我這輩子造的孽吧。。姐姐你呢?要不做個醫生吧。。也算是造福人類了。。”徐夢慧說道這里,已經開始啜泣了起來。

   “好的,姐姐答應你,來世我做個醫生,救死扶傷,來還我這輩子欠的債!”說罷兩人便抱頭哭了起來。只留站在一旁的我傻站著,是啊,那我下輩子做個什麼呢?算了還是就做一個遵紀守法的普普通通的好公民吧。唯一能確定的是,徐夢聰她把她畫的裝給哭花了,到時候處刑結束後,我倆的頭顱掛起來示眾的時候,肯定是我的腦袋更加的漂亮了。

   “喂喂喂!你們在哪兒干嘛呢?怎麼還哭起來了?害怕了不是?早知道這樣,早干嘛去了!現在後悔了?害怕了?晚了!”一旁的獄警大聲地朝著她倆嘶吼著,他沒聽到我們的談話內容,只把她們當成臨死前恐懼地痛哭罷了,畢竟這樣的場景他們也是見怪不怪了。

   而這邊典獄長和獄警們的談話也結束了,我們被押上了刑車,開向了市中心的刑場——我們的葬身之地。

   (三)姐妹花的處刑

   這邊的獄警只留下了六個,剩下的和典獄長忙別的事去了,畢竟這座監獄可不止我們三個人。他們的刑具並沒有隨身帶著,看來早就在市中心刑場那兒擺好了。其中一個獄警拿出了三塊牌子掛在了我們脖子上,分別是“故意殺人犯 洛雨琳 斬首”;“販賣毒品犯 徐夢聰 斬首”;“販賣毒品犯 徐夢慧 絞刑”,其中我們的名字上面都被畫上了大大的紅叉,這意味著,從今天起,世界上再也沒有這三個人了。當然了從今天起,世界將會有兩個我,只不過一個沒有腦袋,一個沒有身子罷了。

   在簡短的驗明正身後,我們三個人被押上了刑車,也就是一個敞篷的卡車,卡車也不是徑直地開向刑場,而是繞著城市的主干道一大圈,才開向刑場,我們三個人就這麼站在卡車的邊上,接受者路上圍觀的群眾的“檢閱”。一路上這是人山人海,外國首腦來這里的時候街上都沒這麼多人過,沒想到我這臨近死的時候,面子還這麼大,心里也是稍有寬慰。我們雖然都沒有上法繩,但是武警小哥哥還是把我們的雙手別在了身子後面,讓我們挺直了身子,當然並不是為了讓我的胸部更加挺拔,而是為了將寫著我們姓名,罪名和處刑方式的牌子更加的突出罷了。底下的人們也是議論紛紛:

   “恁漂亮的姑娘啊,為啥子就要掉腦殼了呢?”

   “那是她自己嘢的事,你曉得邁,這女的把她凱子給殺了,還把他給剁碎喂狗了。你講這種女哩,該殺不該殺嘛!”

   “還有那兩個毒販,她們販毒害死了多少人,毀掉了多少家庭?多少緝毒警察就是因為她們才犧牲的啊!跟你講,這是罪有應得好嘜?”我一旁的徐夢慧聽到這些話後,身上顫抖了一下,閉上了眼睛,本來抬起的頭又埋了下來,眼角有淚水慢慢滑過。

   “你看,那個女娃哭了,你莫講,她哭的樣子真是楚楚可憐啊!”

   “就那個要被吊死的啊!因為快死了害怕唄,現在後悔了吧!晚啦!早干嘛去了?害人不淺的妖精!”

   “哎,你看這姑娘長得這麼水靈,就這麼殺了?太可惜了啊!”

   “看起來還是個雛兒啊!早知道,老子我就把她包養起來,每個月給她個萬兒八千的,她也不用去販毒了,跟著大爺我吃香喝辣,讓我也來爽爽她一哈。”徐夢慧聽到這些話,臉上不免泛起了厭惡惡心的表情。

   “那我就要旁邊那個被砍頭的,我喜歡成熟一點的。”

   “得了吧你們兩個哈批,你們也不撒泡尿照個鏡子,就你們搬磚那點錢,還是想辦法讓你自己去吃香喝辣吧,這種女的,要不干這事兒,追她的人怕是得排出幾里地了吧,咱們就省省吧!”

   “兄弟們,不怕哈,一會兒咱趁熱哈,要不咱眾籌一下,等她們被執行死刑後買一具回來大家爽爽?”

   “滾吧你,老子要操活的,莫講了今晚金輝大浴場定了,老六子請客,還有克的嘜?”

   底下的人們對我們的侮辱也好,調侃也好,對我來說都不重要了,只是眼睛四周漫無目的地看著,和這熟悉而又陌生的一街一景做個道別吧。二月的冷風吹過我的身子,讓我不禁打了個寒顫,我的兩只赤裸的小腳丫已經被凍地麻木了,十根腳趾頭根本不聽我的使喚,雙腳似乎已經提前和我的大腦說再見了。但我不想讓底下的人看我的笑話,說我是因為害怕死亡而瑟瑟發抖。我故作鎮定地挺直了身子,控制雙腿和身子不再發抖。由於我提前幾天就沒有喝水吃東西了(其實是吃不下),屎尿什麼的也很爭氣地沒有流出來,也算是保留了我最後一絲絲的尊嚴了吧。

   刑車走的路线其實並不長,但是我似乎感覺走了一個世紀才到目的地,也就是市中心的刑場。其實刑場的搭建也是非常的簡單,一個斬首的木墩,應該是我和夢聰的葬身之處了,還有一個為夢慧准備的絞刑架,但是也不完全是為她准備的,因此這個絞刑架比較寬,看上去能吊三個人,我猜應該是一會我和夢聰被斬首後,展示我們的無頭屍體的吧,絞架的旁邊,還有一個木台子,上面放置著兩個碗,碗底還有兩根尖刺,不用說,這肯定是放我和夢聰被斬下的頭顱的了。希望到時候我的腦袋已經死透了,不然這尖刺插下去,該有多疼啊!不過唯一能確定的是,當我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我的生命也進入了以小時計的倒計時了。

   我們三人被押上了處刑台中央,面對著四周的群眾,一字排開地站著,而我正前方,居然站著羅賢健,就是那個被我殺掉的醫生的兒子,看來他很早就過來占了一個好的位置,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看著我們三人的處刑,想著到時候我被斬下的頭顱大概率要和他的巨根來個親密接觸,我不禁感到一陣惡心。我們背後則是主法官,以正義的口吻,宣讀著我們三人每個人的罪狀。

   “。。。犯罪嫌疑人洛雨琳,徐夢聰,徐夢慧等三人對自己的犯罪事實供認不諱,認罪伏法。下面宣布她們三人的行刑順序和方式,徐夢慧,絞刑;徐夢聰,斬首;洛雨琳,斬首!現在將徐夢慧帶上來!”

   “慧兒,沒想到你要先走一步了,姐姐我隨後就來了。等到了下面,一定要等等你姐姐我啊!呃,還有旁邊這位大姐姐。。等等我們啊。。我們黃泉路上做個伴,不然,我還是有點害怕呢。”

   “沒事兒的姐。。我在下面會等你的。。別忘了,我們可是約好了。。下輩子還要做姐妹的呢。。”

   “那麼慧兒,今生,再見了。”

   “姐。。來世。。再見。。”

   說罷,徐夢慧順從地跟著行刑的劊子手來到絞架旁,或許還是有點眷戀這美麗的時間,她走的很慢,兩只小皮鞋敲打著木台的噠噠聲,在嘈雜的人群中,依舊清晰可聞。她來到路的盡頭,站在了一個可升降的樁子上,眼睛空洞地望著遠方。旁邊的劊子手將麻繩做的絞索套入徐夢慧那纖細的脖上子,然後又仔細地將一頭秀發從絞套中理出來,以免頭發纏住繩子影響行刑的過程,隨後繞著她的脖子打了個死結。暗棕色的繩子和她白嫩的脖子成了鮮明的對比。為了不影響絞刑的進行,劊子手又拿出粗麻繩,將徐夢慧的雙手別在背後,捆了起來,徐夢慧的上身也跟著一挺,透過黑白色的水手服,依稀能看到她那對精致但是挺拔的雙峰。

   “小妹妹,我知道這樣會讓你有一點點不舒服,但是忍一忍,馬上就過去了。你也別怪我,下輩子,一定要做個好人,別在干這些違法亂紀的事了。”說罷,劊子手又准備把她的雙腳也捆起來。今天的行刑為了防止劊子手被犯人家屬報復,所以都戴上了頭套,只漏出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從他的眼睛里面透露著堅定和對我們的惋惜。

   “沒事的小哥哥。。但是能不能。。不要捆我的雙腳。。我還想跳我這輩子,最後一支舞呢。。求求你了。。我會配合你們的工作的。。”

   “那好吧,我也答應你最後一個請求吧!”說罷,劊子手也沒有捆她的雙腳,隨後走下了絞刑架。離執行的時間還有幾分鍾,所以他就站在徐夢慧的旁邊,一言不發。

   “小哥哥。。能不能快點開始啊。。這麻繩有點粗。。我的脖子。。癢癢的。。難受。。”

   “姑娘,麻煩你再忍忍,馬上就10點了,到時間了,自然就會執行對你的死刑。”劊子手平靜地說道。

   “謝謝你,小哥哥。。雖然我看不到你的臉。。但是你的眼睛告訴我,你是一個善良的帥哥哥。。我長這麼大,還沒談過戀愛呢。。如果。。如果可以的話。。啊。。噗。。嗬嗬。。額。。”

   如果可以的話,徐夢慧會怎樣呢?這個問題恐怕沒人能知道了。當10點的鍾聲敲打起來時,劊子手毫不猶豫地摁下了開關,徐夢慧踩著的升降樁,迅速地落下。在墜落中無情撕裂的聲帶將徐夢慧的遺言化為一串痛苦的呻吟。

   被絞索拉長的脖子,瞬間堵住了夢慧的氣管,這讓她缺氧的大腦變得一片空白。沒有了意識的支撐,夢慧所能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求生,這是人的本能。她想雙手抓住絞索,將她的頭顱從中解放開來,然而被反綁的雙手,始終無法掙開繩子的束縛。少女在臨死前爆發出了巨大的能量,雙手交互地摩擦掙脫著,讓本來緊縛的繩子變得開始松動。她的雙肩也隨著劇烈地左右搖晃,本來端正的衣領領結歪到了右肩處。而套在脖子上的絞索,也隨著雙肩的抖動開始前後微微搖晃,徐夢慧就像一個蕩秋千的少女一般,弄得絞架嘎吱嘎吱地響。徐夢慧現在的呼吸還沒有完全阻斷,求生的本能讓她張開柔軟的嘴唇,猩紅的舌頭也不雅地伸了出來,臉上出現一抹潮紅。脖根青筋畢露,水手服下挺拔的胸脯急劇地起伏,盡力吸取著每一口空氣。看起來就像一只發情求種的小母狗一般。

   與此同時,徐夢慧的下半身也沒有閒著,她瘋狂地扭動著屁股,兩條性感的長腿不停地交錯著上下亂蹬,似乎想踩著空氣將自己向上抬,從而讓頭脫離絞索的束縛。當然了幾百年前的牛頓就表明了這樣的企圖只是徒勞無功而已。隨著雙腿的踢蹬,不斷將她的腰拱起、彎曲,拱起、彎曲。而她本來就不長的百褶裙也被撩了起來,露出了一條粉色的內褲,上面隱約隱約能看到一些水漬,是臨死前的失禁的尿液還是雙腿劇烈摩擦帶來的快感流出的愛液呢?這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或許兩者都有吧。

   就這樣徐夢慧掙扎了五六分鍾,耗盡了嬌小身軀里面的最後一絲能量。由於氣管已經完全被堵死了,徐夢慧再也不能吸進一絲一毫的空氣,只有喉嚨里還斷斷續續地發出“呃。。呃。。”般的斷氣聲。她的身體似乎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宿命,因此不再做劇烈的掙扎,雙手軟軟地垂在了背後,只是在身體晃動時,輕輕地拍打著自己渾圓的屁股。而她一雙修長的黑絲美腿,則是隨著肌肉的痙攣而無規則地擺動著,想證明自己的生命並沒有失去。她穿著的一雙黑色皮鞋也被踢飛了,兩只緊繃著的玉足在黑色絲襪的勾勒下,顯得更加的小巧精致,展示出誘人的曲线,五顆腳趾隨著肌肉的痙攣微微彎曲又繃直。而少許晶瑩的液體透過她的內褲,順著黑絲襪流向並匯聚在夢慧腳趾的趾尖上,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板上。

   又過了一分鍾徐夢慧身體的擺動也逐漸停止,靜靜地掛在絞架下。她的脖子被絞索拉成一個可怕的角度,在重力的作用下也變得更加的細長。她的頭稍稍仰向右上方,長長的秀發從腦後披下來,就像一位在水邊洗頭的少女一般。她蹙眉緊皺,眼睛微微睜著,眼珠向上翻。嘴巴還保持著臨死前大張著呼吸的形狀,一截粉嫩的香舌也不雅地聳搭嘴角邊上。看得出來,夢慧在臨死前經受了極大的痛苦。她本來潮紅的臉色也因為血液流動的停止而漸漸散去,一同消逝的,還有一位18歲少女的生命。臨死前痛苦的掙扎,有沒有讓她有那麼一絲後悔?後悔答應她姐姐一起去販毒而陷入犯罪的深淵,亦或是後悔舉報自己和姐姐讓自己深陷囹圄,認罪伏法?這一切恐怕沒人能夠知道了。

   旁邊的法醫看徐夢慧停止了掙扎,便徑直走上絞刑台上,先是將手放在徐夢聰挺拔的雙峰之間,確定了她已經沒有一絲心跳了,隨後撐開她聳搭著的眼皮,看了看她渙散的眼神,在拍了幾張照片後,合上了徐夢慧微睜的雙眼,正式宣布了徐夢慧的死亡。當然即使已經伏法,徐夢慧的屍體並沒有被放下來,而是繼續被吊在絞刑架上,直到三日後曝屍結束。一旁的劊子手撿起她踢掉的鞋子,重新穿在了徐夢慧的腳上,然後簡單地揉了揉她扭曲的面龐,讓其表情回復自然,並將舌頭放回了她的嘴里。讓她看起來就像是在靜靜沉睡的少女一般,安詳,而又柔美。

   徐夢慧在絞架上的最後一舞給了台下的群眾們極大的眼球震撼,如果,不是誤入犯罪的歧途,她將會是一名優秀的舞者,可惜,沒有如果。羅賢健的手早就伸進了自己褲襠,隨著徐夢慧曼妙的舞姿對著自己的兄弟衝了起來。在徐夢慧爆炸般地謝幕的同時,他也虎軀一震,臉上滿是迷離而又滿足的表情。

   看著眼前的自己活潑可愛的妹妹變成一具冰冷的女屍,徐夢聰早已淚流滿面。如果不是自己貪圖榮華富貴,這一切本不會發生,但即使這樣,夢慧對自己依然毫無怨言,把自己當成她最親的姐姐,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獻出自己的頭顱,用自己的生命,來償還這一切的罪過。

   “琳姐,下一個就輪到我了,我馬上就要去陪我妹妹了,我們會在下面等你的,別讓我們久等了。我們今生有緣,來世再見!”說完徐夢聰便毅然地跟著獄警走向了自己的斷頭之處。

   在路的盡頭,是一個木樁,算不上精致,上面布滿了刀劈斧砍的痕跡以及淺淺暗紅的血漿,但是可以讓我們跪在地上時,腦袋正好枕在上面,看起來應該是專門為斬首女犯所設計的。木樁的前面,並不是接納頭顱的籃子,而是一塊很大的木板,看來等我們的頭顱“重獲自由”後,也不用被籃子所束縛,而是可以“自由”地滾去我們想要去的地方了。木樁旁邊也是站著一個套著頭的劊子手,雙手拿著什麼東西背在身後,不用說,也知道這是什麼了。

   徐夢聰走到一半,可能覺得鞋子比較硌腳,便蹬掉了穿著的人字拖,赤裸的腳丫踩在冰涼地板上,一步步地走向斬首的木墩。不一會兒,徐夢聰便來到了木墩前,一旁的助手拿出一條黑色的布,准備蒙上她的雙眼。

   “小哥哥,能不能不要蒙住我的眼睛。。我想再看一眼這個世界。。”徐夢聰突然說道。

   “好的,我答應你,但是你要配合我們的工作。”助手說罷便收起了布條,用膝蓋輕輕一頂,徐夢聰便順從地在木墩前面跪了下來,木墩的高度剛剛好,即使徐夢聰有著高挑的身材,也剛好夠她把頭顱枕在上面的,她一跪下,便自然地把頭側枕在木墩上,看著台下的觀刑的群眾們,每個人都帶著期待的表情,有的人,比如羅賢健這樣的人,再次把手伸進褲襠中,准備來個二次衝鋒。看的徐夢聰是一陣惡心,她不想看著這種汙穢的畫面離開這個世界,於是她把頭轉向另一邊,而另一邊,是徐夢慧吊在空中的嬌軀,她的遺容已經經過簡單地整理,眉頭舒展,雙眼緊閉自然地微張著小嘴,看起來像是在安靜地沉睡一般。她的身軀隨著微風在輕輕地搖晃著,仿佛在和自己招手一般。

   “慧兒,你別害怕,姐姐馬上就來陪你了。”徐夢聰說完,露出了久違的笑容。死亡,對她們來說,或許是一種解脫,今生情深緣淺,只能來世再續情緣。

   徐夢聰看著絞架上的徐夢慧,眼里露出滿意的神情,但是台下的群眾們可就不滿意了,本來就是想看少女在斬首時的面容表情的,現在只能看到後腦勺了,還吃了她一頓臭臉,頓時看感臉上無光,但也無可奈何,只能在心里暗罵幾句。而徐夢聰在斬首木墩上就位後,行刑的助手便拿著繩子將她的雙手捆了起來。而行刑的劊子手一直冷眼在一旁看著,一言不發。

   “小哥哥,可以行刑了,我想念我妹妹了,別讓我久等了,可以嗎?”這種跪姿確實不是很好受,米黃色的吊帶背心上滲透著些許的汗漬。

   “姑娘再等等,再忍受一分鍾就結束了。”劊子手毫無表情的回答著

   我看著跪在木墩前的徐夢聰,竟然有一種別樣的淒美。白嫩細長的脖頸,在暗紅發黑的木墩上格外顯眼,也大大方便了劊子手斬首的進行。上半身壓在木墩上,一對剛剛發育的乳房被壓成了兩塊扁球。修長的大腿讓徐夢聰的屁股高高翹起,露出雪白的內褲,上面隱約能看到一撮黑色的陰毛和兩片深紫色的肥唇。這個銷魂的姿勢配合她的濃妝和清涼的打扮,就像一個在床上等著被干一炮的妓女一般。在結實的小腿下,一雙小巧精致的腳丫十分顯眼,她這一雙赤裸的玉足腳尖繃直,十顆可愛的腳趾緊緊地並在一起向著腳心彎曲,腳趾趾腹緊緊地貼著腳掌,讓腳掌泛起道道皺褶。因為之前赤足走了一段路,所以白皙的腳心上妝點著小片烏黑,顯得頗為性感。由於徐夢聰雙手被法繩綁著不能動彈,只能無聊地抖動著自己十根可愛的腳指頭。真美!一會兒我跪在那兒的時候,有沒有這麼好看呢?我胡思亂想著。

   不一會兒遠處的鍾聲再次響起,劊子手走了過來,左手拿捏徐夢聰的脖頸,尋找脊椎之間的間隙,右手拿起了之前別在自己身後的利斧,放在脖子上略作比劃,死亡來臨的恐懼讓徐夢聰雙腿開始不住的顫抖,她閉上了雙眼,准備迎接即將而來的斷頭一擊。為了減少女犯臨死前的恐懼,畢竟她能堅持這個跪姿也是費了很大的力氣的,也為了盡快結束她這罪惡的一生,盡快和她妹妹團聚,劊子手高高舉起了斧頭,向之前比劃好的地方奮力斬去。

   “咚”的一聲,將我從滿腦我跪在斷頭台上的臆想拉回了現實。斧頭精確地從兩節頸椎骨之間穿過,再毫不費力地切斷了剩余的肌肉和咽喉,砸向了木墩之上。原來橫亘在斧頭和木墩的雪白脖頸被一分為二,較長的那部分隨著徐夢聰那如花似玉的臻首,無力地滾下了木墩。沒有身體束縛的斷頭在木板上歡快地滾動著,半截脖腔里面甩出的血液記錄著徐夢聰首級的滾動軌跡。最後徐夢聰的臻首滾到了木板的角落處,停在了我的腳邊。脖腔里面噴灑的鮮血將她的脖子斷面染成血糊糊的紅彤一片,一根灰白的頸骨從中凸顯出來,十分的顯眼。徐夢聰本來閉著的雙眼吃痛般的睜開了,正好和我四目相對,她逐漸失神的眼神中帶著不甘與悔恨,同時還帶著一絲絲的解脫。是啊,她用生命贖清了自己的罪過,離開這個世界,和妹妹團聚,對她來說或許是最好的解脫。

   此時,徐夢聰她無頭的嬌軀則是朝天一挺,被斬斷的脖子就像擰開的水閥一般向前面痛快地飆出兩根血箭,飆起一米多高,然後象花灑一樣落下來。和斷頭里流出的鮮血混合在一起,染紅了徐夢聰的嬌首。在她斷頸向天空歡快地噴灑鮮血的同時,她雙手在背後拼命地抽搐著,也帶動著雙肩和美臀在瘋狂地扭動,身子晃來晃去,仿佛要掙開繩子的束縛,去尋找她那遺失的頭顱。行刑的助手及時地扶住了她的細腰,讓她身子沒有倒下。但是這似乎也讓她無頭的嬌軀感到不爽,兩條玉腿踢蹬著按住她的助手以示抗議,不過這也是徒勞之舉而已。

   過了幾分鍾,徐夢聰的嬌軀終於是耗盡了身體里剩下的能量,同時也意識到了自己已經是一具屍體這樣的事實,她的無頭的屍身漸漸停止了掙扎。雙手乖巧地聳搭在屁股上,十根蔥白玉指還隨著殘余的神經有一茬沒一茬地顫動著。她的前胸軟軟地撲倒在斬首的木墩上,脖腔里本來噴灑的血箭化為涓涓血流,從她的斷頸中汩汩流出,富含著氧氣的動脈血沒有了目的地,滴落在木板上濺起一個個的氣泡。徐夢聰赤裸的腳丫仍然保持著斬首前腳尖緊繃的樣子,本來凍的發白的雙腳由於斬首時的失血,變得更加的蒼白,或許這個時候稱其為“玉足”,是再恰當不過的了。雙腳粘上的烏黑的泥土就像白玉中的瑕疵一般,讓她這雙腳丫看起來更加的性感迷人。

   與此同時,劊子手走到木台的邊上,一手抓著頭發,一手托這那半截斷頸,再簡單的擦洗後,將徐夢聰被斬下的首級向著周圍的群眾們展示著。攝像機鏡頭和群眾們的手機都陸續轉了過來,拍下了徐夢聰最後的遺容。她微微睜著雙眼,聳搭著的眼瞼下是早已渙散的雙瞳,無神的雙眼呆呆地看著台下,似乎依舊眷戀著這美麗的世界,兩行清淚從眼角劃過,和斷頸處的血液混合後匯聚在劊子手的手心,順著指尖滴落在地上。由於臉部肌肉的松弛,本來緊閉著的櫻桃小嘴略微張開,露出一行貝齒和一點舌尖,展現出一副慵懶惺忪的睡顏。斬首確實能減少犯人的痛苦,不像徐夢慧死時因受到巨大的痛苦而扭曲的面容,徐夢聰原本就精致的五官看起來更加的平靜而又安詳。加上處刑前臉上塗抹的胭脂粉和鮮艷的口紅掩蓋了她因失血而蒼白的臉色,讓少女的臻首依舊保持著一分生氣,看上去就像在靜靜沉睡一般。看著她依舊美麗迷人的頭顱,讓我嫉妒不已,說好的比比誰斬下的頭顱更漂亮,現在看來我輸了一半了,等我的首級對著群眾們示眾的時候,歡呼聲能有這一半這麼多我就滿足了。

   隨著斬斷的脖腔里血液的流逝,徐夢聰的身體也逐漸停止了顫動。這時法醫走了上前,撥開她的雙眼,露出一雙渙散的雙瞳,對著這顆秀美頭顱拍了幾張照片後,便例行公事般地宣布了徐夢聰的死亡。但我覺得他的結論為時尚早,因為劊子手將徐夢聰的腦袋插在帶尖刺的盤子上時,她的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隨後才定格住了她最後的表情,看來依舊是能感受到痛苦。斬首時比較靠近肩膀,使得她細長的玉頸能大部分留在腦袋上,她小巧的下巴可以不用浸泡在她脖頸斷口流出的血水中,整個頭顱看起來更加的白淨,即使是站在台下的人,依然可以透過碗邊看到她秀麗而又淒美容貌。看著徐夢聰那美麗的臻首在幾千觀刑的群眾面前示眾,我能確定的就是一件事,那就是屬於我的最後時刻,也即將到來。

   (四)我的最期

   獄警推了推我的肩膀,示意著我是時候上路了。而我還沉浸在剛才徐氏姐妹的處刑中。兩個剛才還鮮活的少女,一個在絞刑架下跳著舞曲,一個在斬首木墩上身首異處,成為兩具冷冰冰的屍體,而下一個,就是我了。

   我麻木地向前走著,臨死前的恐懼也在侵蝕這我的內心,甚至能感覺到心髒在“砰砰”跳得厲害。盡管四周是嘈雜的人群,高跟涼鞋踩踏在木板上“噠噠”的聲音異常地清晰。凍得雪白的腳丫似乎已經先我的腦袋一步離我而去了,我只能機械地跟著獄警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向斬首的木墩。

   雖然我走的很慢,但是這段路也不長,不一會兒,我就來到了我的人生的終點。之前匍匐在斷頭木墩上徐夢聰的無頭身軀早已失去了活力,身體里面的血液也隨著切掉一半脖頸流逝殆盡,幾名工作人員拿著一根粗麻繩纏住徐夢聰的雙腳,將她的屍體倒掛在絞刑架上徐夢慧的屍體旁示眾,一些血液從她尚未干涸的斷頸處緩慢流下,在地上匯聚成一灘血窪。徐夢聰放在一旁的斷頭半睜著雙眼,失神地望著自己的身體。兩人的屍體隨著徐徐的寒風微微擺動著,有那麼一絲淒美的感覺,不過我清楚,等不了多久我也會加入她們,隨著寒風一起搖擺。

   我站在木墩前,呆呆地望著木墩以及四周,木墩上新鮮的斧頭劈砍的印跡和雖然風干但是依舊新鮮的血跡十分的顯眼。處刑台面雖然清理過,但是依舊飄散著一種淡淡的血腥味。台下的群眾們充滿著渴望的眼神。不少人又把手伸進褲襠中,准備再來一次衝鋒,雖然徐氏姐妹的處刑給了他們極大的視覺衝擊,但是他們還是渴望我的壓軸表演能為這次視覺盛宴拉下一個完美的落幕。

   “姑娘你需要蒙上雙眼嗎?”一旁的助手問道。

   “蒙上吧,我對這個世界也沒什麼可留戀的。”我回答到。

   最後看了一眼徐夢聰和徐夢慧姐妹的屍體,助手便用一塊黑布蒙上了我的雙眼,從此我的人生中便只剩下了黑暗。由於我現在什麼都看不見,旁邊的兩個助手輕輕按住了我的肩膀,帶動著我的手臂向下探著,不一會我就摸到木墩,雙手抱著木墩讓頭枕在上面。表面凹凸不平的木茬和黏糊糊的血液讓我的脖子十分難受,不過還好,只要再忍受一小會兒就行了。

   劊子手看我在木墩前面跪好後,讓助手用繩子將我的雙手和雙腳綁好,從此我便失去了人世間的一切自由,我要做的,就是等待利斧的落下,然後為自己跳上最後一支生命之舞了。他隨後用手在我的脖子上面摸索著什麼,應該是在找兩節頸椎之間的縫隙,以便讓我的處刑能更加快的結束。隨後劊子手便站在了一旁,等待著我最後時刻的到來。

   由於我被蒙上了雙眼,所以眼前什麼都看不見,只有一片黑色。而眼前的這片黑色比任何時刻都要壓抑,感覺我正在高處向著黑色的深淵墜落。我試圖回憶些什麼,讓我在等死的這段時間能夠好過一些,但是此時我的大腦卻是空白一片,甚至有點要炸裂的感覺,相比於四周嘈雜的人群,心髒砰砰跳的聲音更加的清晰可聞。不知是緊張還是真的冷,我的雙唇,牙齒在不住的顫抖,但是我的後背已經在冒著冷汗了。我此時有點後悔了,早知道就應該想徐夢聰那樣,斬首前不蒙上雙眼了,這樣至少看著周圍的景觀,心里也會平靜一些。

   “咯。。吱。。”這是斧頭在地面上拖動的聲音,是那麼的明顯,我的最後的時刻終於要來了。利斧拖行的聲音壓垮了我最後繃緊的一絲神經,盡管我早已清楚這一刻終將會到來,但是對生的渴望,讓我不住地低聲啜泣了起來,身上顫抖的幅度似乎也越來越大了。“嗚。。嗚。。”我其實還是想說些什麼,但是一片空白的大腦讓我只能像動物一般發出雜亂的呻吟的聲音。我知道我蒙著雙眼眼前只是一片黑暗,啥也看不見。但是恐懼的本能讓我抬起頭,向著利斧拖行的聲音望去。身體也向著遠離聲音的方向傾斜,試圖躲避這個魔鬼般的聲音。當然我做的一切都是無用功,反而讓劊子手很難瞄准我的脖頸,因此他舉在空中的利斧一直沒有落下,此時一旁的助手也不得不再次過來,扶正我的身子,然後將我的頭再次輕輕的側放在斬首木墩上。告訴我,在堅持幾秒鍾,馬上就結束了。雖然此時我雖然雙唇依舊在顫抖,但是身子已經老實多了,我靜靜地聆聽者自己的心跳,等待著最後時刻的到來。

   “呼。。咚。。”在聽見了凌厲的金屬劃破空氣的聲音後,我就突然整個腦袋天旋地轉了起來,能感覺到我的頭正在急速的下落。隨後又是咚的一聲,看來我的頭撞到了木板了上,本來就暈乎乎的腦袋給這一撞更加的暈眩了,希望不要被撞破相啊,不然我這妝就白畫了。火辣的灼疼感從切斷的脖子的一直燒到腦髓,有種想要嘔吐的感覺,隨後一陣冷風又不斷地向我半截脖子里面塞,這一冷一熱的感覺強烈地刺激著我殘余的神經,讓我還保留著殘余意識沒有飄散,但是我知道,現在我就已經是一具身首兩分的屍體了。我試圖張嘴呼吸,卻發現我正在失去對臉上任何部位的控制和感覺,我試圖閉上雙眼休息一下,但是在黑布的之下的眼皮無法移動半分。在漸漸消逝的意識下,只能感覺到越來越輕盈的我正在移動,我卻無力做任何事。最後我感覺到我的斷頸處傳來一陣刺痛,順著食道透過口腔,最後直達腦髓,也刺破了我最後的意識。

  

   (五)後記

   助手拿著洛雨琳被斬下的人頭對著周圍的群眾展示一番後,照例將她插在了徐夢聰的旁邊的一個空碗中。尖刺順著斷頸處的食道插進了洛雨琳的口腔,讓她本來微張的小嘴又張大了一點點,此時她臉上的肌肉略微有一點抽搐,不知道是死後殘余的神經反射,還是此時她的首級還沒有死透,但是隨後她的表情便永遠定格了起來。這時助手扯下了蒙著洛雨琳雙眼的黑布,由於黑布扎得很緊,洛雨琳美麗的雙眼依舊大大地睜開著,失去焦點的雙瞳呆呆地望向遠方,雖然洛雨琳沒能親口說出她當時的感受,但是她圓睜著的雙眼和緊鎖的眉頭都訴說著她當時所經歷的一切恐懼。法醫走了上來看了看洛雨琳失神的雙眼,隨後對著她的頭顱拍了幾張特寫鏡頭後例行公事地宣布了洛雨琳的死亡,以及今天處刑的結束。後面的助手將洛雨琳無頭的屍身用繩子拴住腳踝倒吊了起來,加入了徐氏姐妹示眾的行列。

   盡管處刑已經結束,但是大家都舍不得離開,徐夢聰和洛雨琳的首級成為了全場最靚麗的風景,人們都對著她倆斬下的首級品頭論足,想評比一下誰的頭顱更加得漂亮。洛雨琳的頭顱大睜著雙眼,保持著張嘴試圖喊叫的樣子,讓臉上的肌肉不再那麼僵硬,不似徐夢聰那樣的恬靜而又慵懶的睡顏,豐富的面部表情給她的頭顱還來少許的活力,而厚厚的妝容讓她的臉上還能保持著紅潤的血色,若不是空洞的雙瞳和血淋淋的斷頸,很難想象這是一個毫無生命力的死物。可惜洛雨琳在斬首的時候,脖子斬斷的位置非常靠近頭顱,因此幾乎所有的脖子都殘留在了身體上,讓洛雨琳的斷頭不得不仰著腦袋插在尖刺之上,而瓜子狀的臉型讓她的頭顱作為整體看起來並不是那麼協調。透過碗邊甚至能看到她頸部斬斷的肌肉,氣管和骨茬,和她洋溢著活力的面容形成明顯的反差。但是徐夢聰的脖子則是大半部分連接在了她的人頭上,因而保留了脖子的完整的外形。纖細的脖頸則更加顯得她臉蛋的圓潤和小巧,整體看起來更加的協調。總的來說洛雨琳的頭顱勝在面容更加活力有生氣,但是徐夢聰的頭顱則有著更加協調美觀的外形,究竟誰的首級更加的漂亮,那就全看人們的喜好了,算是兩人五五開了吧。

   (六)洛雨琳的結局

   在三天的示眾後,羅賢健先約定取回了洛雨琳的首級和屍身。拿回家後自然是免不了對她的首級和屍體進行一番社會主義教育。後來玩了幾天慢慢就玩膩了,想起了自己父親被殺害時的慘狀,於是將洛雨琳的屍身也大卸八塊,做成了一道道的菜。洛雨琳因殺人碎屍而被斬首處死,死後自己也被切成肉塊做成了菜,也算是罪有應得,天道輪回了。不久之後,羅賢健帶著自己做好的菜和洛雨琳的頭顱,或許這個時候叫生首飛機杯更加的合適吧,來祭奠他的死鬼父親。

   “爸,殺你的凶手已經伏法,政府給你報仇了!”說完,羅賢健跪了下來。

   “這個賤人的肉別說還真的好吃,我專門為您燒的紅燒肉,孜然肋排,蔥爆嫩乳,冬瓜香蹄湯,都是您最愛吃的。還有您最愛喝的二鍋頭,都帶來了!”說完,羅賢健把一盤盤冒著熱氣的菜端了上來,並在墳前灑上了一壺酒。

   “這個賤人的腦袋雖然滿腦子的壞水,但是別說,用起來還是很好用的,那櫻桃小嘴,唆得我老二真的欲仙欲死,看來她生前沒少唆過您的雞巴啊!”說完,羅賢健掏出了洛雨琳的頭顱擺在前面,洛雨琳的人頭依舊大睜著雙眼,木然地看著羅長鵬的墳頭,嘴角還有尚未干涸的精液漸漸流出。

   “爸,這個好東西我給您燒來了,在下面別在找陰雞,這個挺夠用的,一定要收好啊,等我百年之後下去找您的時候還記得給我用用啊。。”說罷,羅賢健將洛雨琳的頭顱伴隨著一疊冥幣扔進了旁邊的熊熊燃燒的火爐之中,化作一縷青煙。

   (七)徐氏姐妹的結局

   那麼徐夢聰和徐夢慧姐妹的結局是怎樣的呢?由於徐夢慧是絞死的,所以屍體相對比較完整,加上她生前也是年輕漂亮,在曝屍三日後,就被她18年從未見過面的叔叔領走了,據說是10萬塊賣給了一家有錢人,給他家的早夭的小兒子配了陰婚。徐夢慧能在死後進大戶人家的祖墳,也算是有個好的歸宿了吧。至於被斬首的徐夢聰,她的結局也許就沒這麼好了,懸首示眾的第二天,她的頭顱便不翼而飛了,可能是被貓狗叼走了,成了它們的腹中之食;也或許是被那個流浪漢給偷走了,成為了他的胯下玩物了吧!沒有了腦袋的無頭身體顯然沒有什麼價值,因此徐夢聰的屍體並沒有被她的親叔叔領走,而是根據徐夢聰她的遺囑,捐獻了給了醫學院做解剖使用,成為了一名大體老師。徐夢聰來世有沒有成為一名救死扶傷的醫生,我就不得而知了,但是她捐獻的遺體讓不少醫學院的學生深刻學習了人體結構組織,也算是為她所做的罪孽還了一部分債吧!

   一個殺人犯和兩個毒販的故事,隨著處刑的結束,應該也就結束了,她們的身影,只存在官方的網站的視頻和圖片上,用來警醒後人,一定要做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大約一年以後)

   某醫院的門口,一個中年男子在產房外焦急地等待著什麼。

   “恭喜王先生,您的太太生了!”

   “哦~是嘛~太好了!請問醫生,生的是男孩還是女孩啊?”

   “是個千金,哦不對,是兩個千金!恭喜呀!”

   “太好了!謝謝醫生!”

   。。。。。

   “親愛的,看咱的寶貝女兒長得多可愛啊!給她們取個名字吧!”

   “希望她倆以後能長成一對聰慧可人的大姑娘。我看,就叫王夢慧和王夢聰吧!姐姐叫夢慧,妹妹叫夢聰吧。”

   。。。。

   “今天是她倆的周歲生日哦,讓她們來抓周吧!看看她倆以後都想做些啥。”

   “慧兒拿了個警徽,看來她以後是想做個警察呢!哈哈,以後抓壞蛋,維護和平的使命就交給你咯!”

   “看,聰兒她抓了個聽診器,以後看來是想做一個救死扶傷,懸壺濟世的醫生呢!”

   “是啊,咱家的閨女。。以後都可有出息了呢!”

  

   番外:一堂生理課

   一堂生理課

   “瑋哥,該去上課了,哎你怎麼又開了一局游戲呢?”鄭南催促著室友趙瑋道。

   “一堂生理課而已,有什麼好去的,考前背一背書就好了,南哥你去記得幫我簽個到啊?”趙瑋緊盯著選人界面,頭也不回地說道。“這可是大師晉級賽最後一場了,我哪有什麼閒工夫去聽什麼生理課。”

   “好吧,瑋哥你慢慢玩,我去上課了,有什麼情況我微信找你哈。”說完鄭南背上了書包就出了門。

   路邊買了個早飯,鄭南便慢悠悠地走進了教室。這門課是生理學院的院長韋峰開的人體解剖學,開課時間非常早,早上八點就上課了,很多同學而都起不來,而且老師很少點名,於是同學們基本也不會來聽課,除了像鄭南這樣的好學生除外。因此和往常一樣,教室里面只有稀稀拉拉的幾個人,於是鄭南便找了一個好位置坐了下來,拿出了紙筆教材。

   不一會兒,上課鈴便響了起來,韋峰老師手提著一個箱子,夾著兩本書就走了進來。只是這時候教室依舊沒有多少人,當然了,韋峰對此也習以為常了,因為他相信,這一節課人一定會爆滿。

   “上周我們學習了人體的口腔結構,這周呢我們來學習一下人體的頸部結構。大家把書翻到60頁。”韋峰簡單溫習了一下上一次課的內容,隨後便打開了自己隨身所帶的箱子,里面頓時煙霧繚繞,坐在前排的鄭南感受到了一陣涼氣襲來,他睜大眼睛想要看清楚里面是什麼東西,但是霧氣繚繞的箱子卻啥都看不清。“難道老師要請我們吃好吃的來獎勵我這種從不缺席的好學生?”鄭南心里想著,他看著書本,預習著上課的內容。

   過了一會兒,濃霧慢慢散盡,周圍的幾個女同學不禁尖叫起來,鄭南抬頭一看,也不禁驚呆了,箱子里面裝著的,竟然是一顆美貌女性的人頭,看樣貌也就20多歲,和自己一般大,脖子切口十分平整,穩穩地立在箱子里面。“老師又換了一個新的模型嗎?簡直太逼真了!”鄭南心里想著,前幾節課韋老師上課也是用的模型,但是那都是拿木頭和塑料雕刻拼接而成的,硬邦邦的,一看就十分的假,沒想到韋老師居然弄到了一個這麼逼真的模型。

   韋老師似乎知道鄭南他們在想些什麼,於是戴上手套,將這顆女子的首級捧了出來放在講台上,面朝著台下的同學。“同學們,一定有人好奇,我手上的模型怎麼會這麼逼真。那麼我就告訴你們,我手上的,是一顆如假包換的,真正的人頭。”說完,台下不少女同學又尖叫了起來,有的還蒙住了雙眼,看起來被嚇得不輕。“她的名字叫徐夢聰,大家一定要記住這個名字。她生前是一個毒販,害的我們多少人家破人亡,妻離子散,被抓獲後依法判處死刑,於前幾天被斬首處決了。”說著韋老師晃了晃徐夢聰的頭顱。“她說過,如果可以重來,她最想的是做一名醫生救死扶傷,可惜她已經沒有機會了。但是她願意將自己的屍體貢獻出來,於是變成為了一名大體老師,也算是從另一方面實現了自己未完成的心願了吧。”

   說完,韋老師用手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臉頰,還是非常的絲滑富有彈性,又撐開了她微微睜開的雙眼,露出渙散的眼瞳,失神的雙眼中還帶著一絲渾濁。這一切都說明,此時韋老師手上拿著的,正是一顆真正的人頭,而不是他之前上課用的模型。台上的徐夢聰則任由著韋老師擺置著自己的腦袋,還是一副平靜的表情,失神的雙眼透過微睜的眼瞼默默盯著台下的同學們,像是在嘲笑那些被嚇得不輕的女同學。

   鄭南看著這顆曾經叫徐夢聰的頭顱,顯然在被斬首後,這顆頭顱經過了簡單的處理,臉上和頭發上的血跡已經被清理了,表情更加的安詳,也許斬首處決沒有讓她受到多少痛苦吧,她活著的時候應該是個小美女吧。由於死去有一段時間了,所以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加上一直被冰凍儲藏防止腐敗,讓她的面容看起蒼白的有些嚇人,但也給人一種殘忍的美感。由於臉部肌肉的松弛,本來緊閉著的櫻桃小嘴略微張開,露出一行貝齒和一點舌尖,展現出一副慵懶惺忪的睡顏,即使已經死了幾天了,即使只剩下一顆頭顱,依舊無法掩蓋少女生前的美貌。

   看著台上徐夢聰美麗的人頭,鄭南的下體不禁有點微微僵硬了。作為班上的學霸和班長,鄭南在同學眼里的帥氣陽光男孩,每天都能收到不少女生寫來的情書。但是鄭南大學幾年下來竟然還是單身,這也讓人十分費解。實際上鄭南是個重度的冰戀愛好者,是好幾個論壇的會員,因為只有漂亮的女屍才能激起鄭南內心深處的性欲。當然了這一切其他人毫無知曉,反而塑造了鄭南這樣一個高冷男神的形象。

   “好了,我們開始上課吧!”說完,韋老師捧起徐夢聰的斷頭,翻轉了90°,讓她斬斷的脖子對准著台下的同學們。“今天呢我們講一講人體的頸部結構。”這時候本來幾個准備躺下睡覺的男生,也抬起了頭,聚精會神地聽了起來。

   人頭剛砍下來的時候,斷頸處都是血糊糊的一片,基本上紅彤彤一片什麼都看不出來,但是徐夢聰的腦袋斬下來已經有好幾天了,瀝干了血跡,因此脖頸斷面處的組織變得更加的清晰。徐夢聰切斷的脖子呈現不規則的圓形,外圈蒼白的皮膚,中圈一顆顆黃澄澄的脂肪,在中間則是各類頸間的肌肉,呈現著各種各樣的紅色,正中間則是慘白的頸骨,頸骨的上方則是幾個粗細不同的管道,或是氣管或是食道,亦或是血管,順斷口著看去則是幽深的黑色。從中間哪個管道把自己的老二插進去,是鄭南一直幻想的事情。

   “我們先要看一下,人的脖子分成了幾個大的部分,而分類的依據,就是筋膜。”說著,韋老師從徐夢聰的斷頸中抽出一片半透明的紙一般的東西。“這個就是筋膜,別看它這麼薄,其實比較堅韌的。筋膜把脖子不同的氣管分隔開來,最外一層是頸淺筋膜,在脂肪的內部,它包括的是頸闊肌。再往內,是頸深筋膜淺層,它倆間隔的非常近,都是把頸部的所有器官和肌肉包繞在內,只是頸深筋膜淺層不包括頸闊肌。”韋老師手指圍著徐夢聰斷頸出繞了一圈,給同學們做著示范。

   “接下來是,頸深筋膜中層這個部分上連舌骨,向下附著於鎖骨和胸骨柄的後緣,包繞著舌骨下肌群,因此也叫舌骨下肌筋膜。這個筋膜的特點是顏色發白,所以在切面上看過去就是一條白色的线,我們稱之為頸白线。”韋老師用手比劃了一下頸深筋膜中層的位置,下面便是切斷的氣管,和中間幽深的黑色形成鮮明的對比。

   “頸深筋膜中層下面便是頸髒器筋膜,這個筋膜內包括的就是脖子內的各個器官比如甲狀腺,氣管,食道,動脈和靜脈等等。而頸髒器筋膜下方則是椎前筋膜,這里主要包繞著頸椎和後頸部的一些肌肉,這兩部分是我們這一門課的重點。”

   “我們先看一下頸髒器筋膜內的結構,首先大家討論一下,這個是什麼?有誰知道的,可以舉手來說一下。”韋老師指了指斷頸上方一個幽深的管道,對著大家說道。底下的人也議論開了,有的人說是氣管,有的人說是食道,還有人說是動脈血管,一時間議論紛紛。

   “其實很多同學已經發現了,這就是氣管。氣管四周包繞著一圈軟骨,我們叫氣管軟骨,這樣可以讓氣管常年保持暢通。”說著,韋老師撥開氣管旁邊的甲狀腺,夾住氣管兩側捏了一下,氣管也隨之變成了橢圓形,松開手氣管又變回了圓形,以顯示氣管的柔韌性。隨後韋老師又將食指伸進了徐夢聰被斬斷的氣管中,顯然徐夢聰纖細的脖頸中,氣管也不會太粗,韋老師費盡全力只能勉強將食指伸了進去,也多虧氣管軟骨被打磨過,尖銳的邊角已經被磨平了,不然很有可能就被氣管的骨茬劃傷了。老師的手指在徐夢聰的氣管中抽插著,干燥的氣管讓老師手指抽插得也沒有這麼順暢,看的鄭南是遐想連篇,如果手指是自己的老二,那是多麼美妙的一件事啊!徐夢聰要是活著的時候,被韋老師的手指這麼一挺一捏,估計會被惡心的吐出來,只是現在她已經是一顆毫無生氣的頭顱,只能任由韋老師擺布,臉上依舊是一副平靜地表情。“大家看,氣管在氣管軟骨和筋膜的保護下,還是非常堅韌的。”

   “氣管旁邊這個器官,就是甲狀腺了。”說著韋老師指了一圈氣管上半圈圍繞著的暗紅色的一團組織,看起來像是頸肉,但又沒有肌肉的紋理。說道。“甲狀腺是最靠外的氣管,這也是為什麼甲狀腺腫大的時候,人的脖子會變得非常粗。”

   “老師,我有個問題。”鄭南舉手回應到。“如果這是氣管的話,那麼食道又會在哪兒呢?”

   “問的好,食道在這個地方。”說完,韋老師捋了捋氣管下面的肌肉,便看見兩片緊緊靠在一起的肉壁,韋老師拿起鑷子撐開這兩片嫩肉,又一個幽深發黑的洞口顯現在眼前。“這就是食道的入口了。和氣管不一樣,食道平時不進食的時候是閉著的,當我們喝水吃東西的時候,它就張開了,就像這樣一樣。別看食道平時很小,其實它是相當富有彈性的,可以被撐得很大。”說著韋老師伸了兩根手指進徐夢聰她被斬斷的食道中,居然很輕松的就插了進去,膨脹的食道擠壓著氣管,甚至讓它有一些變形。“看起來如果從食道插進去的話應該會很爽。”鄭南心里想著。和氣管斷口的蒼白的軟骨不同,食道壁則是肌肉結構,略帶一絲粉紅色。由於彈性原因,被切斷後的食道向內萎縮,被附近的頸肉掩蓋,加之食管本來就帶一些肌肉相似的紅色,不仔細找還不一定能找著。

   “氣管的兩旁,各有一個頸動脈鞘,里面有頸動脈,頸靜脈和迷走神經這三種結構。大家看這個比較明顯的孔洞,就是頸動脈了。”韋老師點了點氣管旁邊的兩條切斷的動脈,由於在斬首時血早就流干了,因此順著頸動脈看過去一樣是一片深邃幽暗。氣管和兩條頸動脈一大兩小三條切斷的管道中所顯現的深邃黑色在徐夢聰那彤紅的斷頸面上十分的顯眼。動脈血管是由很多層的纖維和結締組織構成,看上去也是灰白色的細管,但是並不是由軟骨包裹,並沒有那麼的堅硬,因此韋老師用鑷子插入動脈中便可輕易地讓動脈膨脹了一圈。

   “動脈找到了,那麼大伙兒肯定很奇怪,靜脈呢?怎麼看不到?”韋老師大概也看出了同學們的疑惑,韋老師用鑷子挑開了動脈旁邊一團淡黃色的脂肪結構,一截淡粉色的管道就露了出來。“這就是頸靜脈了。”靜脈的血管壁更加的薄,所以它比動脈要軟一些,就像食道一樣,被擠壓後埋在了脂肪和斷肉之中,加之靜脈薄,所以看上去更加偏向肉粉色,所以找到。

   “這些呢就是頸髒器筋膜里面的東西了,接下來呢我們要講的是椎前筋膜里面的一些結構,主要就是頸椎和後頸的一些肌肉。”說著,韋老師轉過徐夢聰的頭顱,也端詳著這顆美麗的人頭。雖然是第一次當大體老師,不過徐夢聰還是很輕松地適應了這一角色,她的頭顱配合著老師的降解,沒有露出任何不快的神色,用自己的生命為同學們豐富了各種生理學的知識。

   “好了,接下來,我們講解一下脖子的最後一個部分,就是椎前筋膜部分了,這里主要是人腦的重要支撐結構,比如頸椎和其他一些肌肉。首先呢我們看一看頸椎的切面是什麼樣的。”瑩白的頸骨斷面在紅彤彤的斷頸面上確實非常的顯眼。“這個女犯人在斬首的過程中,脖子是從第五和第六節頸椎之間切斷的,因此大家可以看到她的頭顱上還連著很長一節脖頸,因此靠近頭部的寰椎和樞椎的剖面也沒有辦法展示了。”說著韋老師用手清理了一下頸椎骨旁邊的肌肉,讓完整的頸骨截面露了出來。“頸骨中間這個圓圓的部分就是椎體了,是支撐人的腦袋的最重要的結構,椎體中間則是一些疏松的骨質,摸起來致密感是不如頸骨的其他部分的。”韋老師手指摩挲著斷頸處的椎骨表面,依稀能夠聽到一些“沙沙”的聲音,也撩動著底下男生的心弦。“別看它這麼疏松,它的硬度可是十分大的,想要將一節椎體攔腰切斷,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有經驗的劊子手在砍頭時都會尋找兩節椎體中間的間隙下刀,這樣能讓斬首的效率更高,犯人受到的痛苦也小一些,就像我手上的這個女性一樣。”確實徐夢聰的表情十分平靜,像是熟睡一般,看起來斬首確實給她帶來多少痛苦。

   “椎體以兩旁是頸椎的橫突,大家能看到椎體兩旁同樣各有一個一個被切斷的白色管道,這就是椎動脈,是給小腦供血的動脈,橫突中間會形成橫突孔,椎動脈就從橫突孔中穿行而過。”韋老師把兩根切斷的椎動脈用鑷子拉扯了一下,穿過橫突孔,讓同學們能清楚的看到。

   “接著是椎體後面的結構,它便是椎弓板,向後帶著一根棘突,形成了“丫”型的形狀。而椎弓板的上部和椎體下部形成了孔狀結構,我們稱之為錐孔,錐孔中間則是一根椎管。”錐孔中的血液和碎肉骨渣在徐夢聰被斬首後已經被清理了,因此一根清晰的白色椎管赫然顯現在眼前。椎管是一骨纖維性管道,還是有一些彈性,因此韋老師用鑷子將椎管拉出錐孔,讓同學們能看得更加清楚。“椎管里面就是膏狀的脊髓了,脊髓又分為灰質和白質,這個在後面我們會進一步講解。”

   隨後,韋老師又把斷頸下方的幾塊肌肉講解了一番,大家已經完全被韋老師手上的這顆首級吸引住了,沒想到巴掌大的一塊脖頸,里面還包藏著這麼多的東西。“好了,今天的課就上到這里,這顆腦袋你們可以拿去好好觀摩觀摩,復習下今天我們上課的內容,注意了,輕拿輕放,可不要弄壞了哦。”說著韋老師把徐夢聰的首級遞給了鄭南。

   鄭南左手輕輕托著徐夢聰的後腦勺,右手托著她被斬斷的脖頸,如同懷抱嬰兒一般抱起徐夢聰的頭顱,仔細端詳了起來。徐夢聰的脖子是如此的纖細,以致於鄭南只用一只右手能夠完全地握住。由於斷頸部皮膚的收縮,斷頸部的肌肉完全地露了出來。盡管被斬首有好幾天了,斷頸處的肌肉和脂肪依然富有彈性,右手托著十分舒服,掌心還能感受到頸骨骨茬摩挲所帶來的的刺激。徐夢聰的脖子則是大半部分連接在了她的人頭上,因而保留了脖子的完整的外形。纖細的脖頸則更加顯得她臉蛋的圓潤和小巧,整體看起來更加的協調。鄭南趁人不注意偷偷親吻了一下徐夢聰的臉頰,冰冷而又柔嫩的肌膚刺激著他的大腦,讓他褲子里頭又支起了小帳篷。鄭南翻轉著徐夢聰的頭顱,望著脖子斷口里面包括的肌肉頸骨和各種組織,上了這一次課後,對它們又有了新的認識。鄭南把玩了好一會兒,才把徐夢聰的頭顱交給了下一個同學。

   “這門課真的很有意思,以後我一定要占一個好座位!”鄭南心里暗暗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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