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未頌的戰爭:青鳥與女武神
第一部分,夕陽下的女武神
“青鳥看著那些人圍在公主的身邊,照顧著她,不禁也回想著與她在一起的日子。青鳥的腦海中閃過一絲記憶,那是他很小的時候,去世的母親講給他的故事。”
正是夕陽西下,華燈初上的時段,黃昏下的人魚港一切似乎都閃爍著金色。當然,很少人會注意到一些永遠都不甚明亮的角落。無論任何時代,任何地點,永遠都會有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不能享受到家的溫暖的可憐孩子們。索幸,總會有這樣那樣的好心人,為這些還未綻放,卻已然奄奄的花朵提供那麼一個最起碼的避風港。
“”在這個世界上有一顆巨大的神樹,它結出的果實能治愈任何疾病和傷痛。但它是如此的遙遠,在最高的山脈的最深處。沒有人,也沒有鳥獸能到達那里。””
在這間不甚寬敞,甚至略顯破敗的院落中,滿溢的活力卻很少消停半分。但是現在,這里少有地安靜了下來,那些平日里嘰嘰喳喳的孩子們正排成幾排,安靜地圍坐在那個抱著舊筆記本的人影的周圍。年輕的男人用稍慢的語速講述著那些他一筆一筆寫下的文字,有些是來自平日的積累和記錄,還有些,是出自自己之手。
“我知道我知道!那一定是世界樹!”稚嫩的男童音搶著說到。
“瞎說,世界樹每年都有無數的拜訪者,去探險的朝聖的人絡繹不絕。我知道的,根本不是什麼人跡罕至的地方。”這是一個一聽就是在裝小大人的女童音。
“可是好像世界樹現在關閉了,也算是人跡罕至吧。”
“你們這些小家伙的消息還真靈通啊。”正在講故事的年輕男性,也就是我,摸摸小男孩的頭。
“老師說的,她每天都給我們講新聞,啊好啦團長哥哥別摸了,會長不高的!繼續啦繼續啦!”一臉不情願地掙脫我的魔爪,這個平時最為鬧騰的孩子乖巧地坐下,跟我面前的兩排其他孩子一樣伸長脖子,等待著故事的繼續。
“那好,我們繼續,說到哪兒了?”為了帶動氣氛,我裝模作樣地一停頓,“啊哈!這里......’那個神奇的果實一定能治愈她的病痛的’青鳥這樣想著,’我要去找一個回來,這樣公主一定會好起來的。’”
眼看著這一頁已經念完,我搓了搓手指,將手中的筆記本翻頁,不經意地一撇之間,我看到她就那麼倚靠在門上。天使般的容貌,魔鬼一樣的身材,一雙深邃的天藍色眸子讓她佩戴的珠寶全都黯然失色。金色的長發飄逸著,一直垂到她的腰間,濃密的秀發更顯得她盈盈一握的腰身更加纖細。見我瞥向她,嫣然一笑,美得不可方物。我的心跳頓時漏了一拍,愣在那里,長達幾秒。
一陣不滿的咕噥聲傳來,小家伙們顯然發現我溜號了。為了緩解尷尬,我故作鎮定地咳嗽兩聲清清嗓子,接著筆記本上我的字跡念下去。
“但是,青鳥想得越多,他就越不自信,現在的情況十分緊急,但他就是拿不定注意......”
她站在門邊,只是靜靜地聽著,時間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我並不太大的朗讀聲,那些孩子們也不知怎的,安靜得讓人懷疑這院子里是不是真的有幾十個小孩。
“第二天早上,一名女仆來喂青鳥,她正要稍微打開籠門將食物放進去。青鳥堅定地看著她的動作,等待著他的機會。然後他抓住機會一躍而出。青鳥飛過房間的門,飛過城堡的牆壁。他聽到女仆在身後驚叫著,但是他義無反顧地飛向天空。”
“好了孩子們,進屋洗手,准備吃晚飯了。”
那一縷裊裊炊煙終於見了尾,伴隨著廚房里飄來的香氣,我念完最後一個字,默默合上筆記本。正趕上孤兒院的修女小姐走過來招呼了幾聲,那些剛剛還努力“正襟危坐”的小孩子們便瞬間恢復了活潑的本性,嬉笑打鬧著走進房間。充滿活力的氣氛再次彌漫在空氣中。而我則轉向倚靠在門邊的女性,還以一個遜色很多的微笑。
“團長什麼時候又寫了新的故事呢?”
背對著那一抹鮮紅如血的殘陽,我跟天使一般的少女肩並肩走在回劇團的路上。
“最近一直在我腦子里轉來轉去的,就寫出來了,我懷疑是從老家帶來的。畢竟,沒人知道在艾莉卡她們隨隨便便把我召喚到這個世界來的時候,有沒有燒壞我的腦子什麼的。”
“團長的腦子才沒壞呢~前兩天不是還編理由跑出來摸魚嗎?”
“構思劇本不能算摸魚!構思!寫劇本的事,能叫摸魚嗎?拉絲格瑞絲小姐!我必須鄭重地聲明,我這不是摸魚,我這都是為了劇團的未來!”不知怎的,就算是唱高調,我也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在經歷了童話劇《女武神的冒險》以及幫助小約翰重拾信心的事情之後,我發現這位天天把旅行掛在嘴上的翼族少女,內心其實是無比柔軟的。她也很喜歡孩子,每周都會抽時間到人魚港的孤兒院去做義工。當然,並沒有她面對毛茸茸時候那種嚇到人的狂熱就是了。
當然,從第一次的“偶遇”之後,我們一起出現於人魚港那些或悠長或冷清的巷子的機會,也自然而然地多了很多。
“那我看看,團長這次又有什麼新的大作。”說著,少女雪白的藕臂輕柔地接過了我夾在腋下的筆記本。
“《公主的青鳥》,唔,這個名字有點奇怪呢。”蔥指輕點,刷刷幾頁,她的目光卻定格在了一段不甚清晰的文字上。
當歷史面臨重大變動的時候,拉茲格瑞茲將再次顯現。最初,形象是一個漆黑的惡魔。作為惡魔,惡魔會用力量將死亡降臨大地,然後,便會消逝。但是,在片刻的沉眠過後,拉茲格瑞茲將會歸來,以一位偉大英雄的身份。
“團長,這一段...是在說我嗎?”
“說實話,我不知道。”我習慣性地摸了摸後腦勺,那動作看起來就好像要擦掉頭上的霧水。在被幾位少女意外地召喚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我,也就是現在被稱為四葉草劇團團長的男人,失憶了。實際上是失憶了,但沒完全失憶,因為我時不時地會想起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這些文字就像隨地亂吐的口香糖一樣黏在我的腦子里,每當我靜下心來的時候,那效果簡直是余音繞梁,三日不絕。
不過說起來,就是這段文字,最近的出現頻率有些高啊,是因為她嗎?
天使一般美麗的翼族少女。
“只是一直能想到這樣的東西,真實到甚至能聽到聲音一般。所以就寫了拉茲格瑞茲這樣...跟你名字讀音很像的東西,希望你不要見怪......”未能察覺地,我的聲音小了下去。
“不會哦。”
不知何時,她竟然抱住了我的手臂。感受著少女身上特有的那種芬芳,以及某種我不說也知道是什麼的,一種仿佛要把我的手臂吸進去的柔軟觸感。
“通過這些天的相處,我也感覺到了,團長是個很溫柔的人呢。雖然因為失憶的關系,我能看出團長現在,算是十分’弱’的,不過,如果可以的話......”
她將我的手臂更加抱緊了幾分。
“我願意幫團長一起,將逝去的東西尋覓回來的。所以如果寫這樣的故事能讓團長恢復一些記憶的話,我完全沒有問題的呢。”
我還能說什麼呢?我只是慢慢地將手臂從那令人沉醉的柔軟中抽出,緩緩抬起,摟住了拉絲格瑞絲裸露在外的香肩,跟她一起迎著夕陽漫步在回家的海邊石板路上。
沒錯,我跟這位美麗的翼族少女是一對戀人,正如在這個世界上的其他地方隨處可見的,那些跨越種族實現愛情的年輕男女一樣。在我看來,這也是這個世界最美好的地方之一。不同種族坦誠相見,甚至有勇敢者能夠衝破世俗的阻礙。雖然我失去了記憶,但是,本能地,我覺得我來自一個肯定沒有這般美好的地方。
夏末的天氣依舊炎熱,今天又是休息日的外出,所以她並未穿著護肩,只是維持著平日里那一身紅白相間的清涼打扮,大片的白膩肌膚裸露在外,隨著少女的律動散發著青春與活力的氣息。肩頭肌膚柔嫩滑爽的觸感讓我不由得輕輕揉捏了幾下。
“放開啦!熱。”
少女不滿地咕噥著,臉頰鼓鼓的,因為溫度的關系微微泛紅,煞是可愛。
“抱歉,是我太得意忘形了。”我依依不舍地放開少女的肌膚,“話說你穿得這麼清涼也會熱嗎?還有,我好像跟你說過了吧,好~好~穿~衣~服~哦~”
“還......還不是因為你喜歡......”拉絲格瑞絲賭氣般地將視线轉了過去,聲音變得細如蚊訥,原本白里透紅的臉頰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熟透起來。
曾經有哪位大神說過這樣的話,女朋友如果不是用來欺負的那將毫無意義。
看著夕陽下嬌羞的少女,我不禁起了壞心思。
“唔,放開,放開啦...”
懷中的少女軟萌軟萌地掙扎著。以這位四處冒險的翼族旅行者的實力,只要她樂意,就可以輕而易舉地掙脫我的鉗制順便把我暴打一頓。而現在,我懷中扭動的嬌軀卻是充滿欲拒還迎的曖昧,少女徒勞地掙扎,仿佛撒嬌般地在我身上磨蹭著自己性感的身體。而我也沒閒著,我的一只手攬住她盈盈一握且裸露在外的細腰和平坦小腹,另一只手開始不老實地攀上那高聳的柔軟。
“啊...別在這...”
手尷尬地停在半空中,我意識到自己這下真玩得有些過火了。
“真拿你沒辦法呢~”
少女在我的懷中緩緩轉過身,摟住了我的脖子。
猝不及防地,那張櫻桃小口強勢地壓了上來。
夕陽下兩條交疊在一起的影子被拖得長長的,罩住放在石板路面上的舊筆記本和布包。血紅的晚霞中,相擁在一起的我們都忘記了氣溫對身體的不適影響,只是拼命索取著對方的氣息。少女身上的馨香將我徹底麻醉,那股銷魂蝕骨的甜蜜讓我的腦子仿佛飄起,似一種漫步於雲朵上之上的快樂感覺。我的手不安分地劃動著,劃過她柔順的金色長發,劃過帶著她體溫的衣料。而她只是靜靜地摟著我的脖頸,像一只溫順粘人的小貓。
一個輕吻並不長,但是時間似乎定格在這一刻一般。
直到我們最終分開,拉絲格瑞絲似乎有些脫力,軟軟地靠在我的手臂上。
“我愛你,團長。”
“我也愛你,我的女武神。我願做你的青鳥,永遠守護在你的身邊,為你歌唱,贊頌你的豐功偉績。如果可能,我會翻山越嶺,拼上一切為你帶回那只存在於傳說中的魔果。”
凝視著她那雙天空一樣清澈的淺藍色眸子,我的心跳仿佛停滯。那顏色帶給我一種溫暖而熟悉的感覺,就好像靠在冬日暖陽中的爐火邊。
火焰。
“團長你又開始油嘴滑舌了。要是寫劇本的時候這樣,艾莉卡也不會扣你那麼多工資了。”
“不可能的,這是只屬於你的贊美哦~我們回家吧,大廚應該准備好晚飯了。”我牽起她的小手,沿著海邊的石板路繼續走向我們稱之為“家”的劇團。
.......
我的摯愛,原諒我沒有告訴你,因為我也不清楚這究竟意味著什麼。
那是直擊我靈魂深處的聲音,我並無清晰的記憶,但我就是知道,我曾經伴隨著它無數次踏上征程。恍惚中我掠過大海,掠過山脈,掠過沙漠,掠過森林,掠過高大的像是城市的建築群。我坐在一種聞所未聞的金屬飛行物體中,看著腳下微小的景物快速地後退著,因我在以令人難以置信的速度前進。
伴隨著金屬的鏗鏘聲,空氣的呼嘯聲,海風裹挾著冰海的寒冷拍在身前的玻璃上。我能看到那些模糊但熟悉的臉,聽到那聲音敲擊著我靈魂的深處,那似乎是在告訴我,你來自何方,你屬於何處。
Razgriz! Launch!
第二部分,跳動的火焰
“當青鳥終於抵達那深山中時,見到他的,那棵傳說中的老樹開始自言自語。”
“’不詳的風開始吹拂了’,老樹沙啞的聲音掠過青鳥疲憊的耳邊,‘看起來它又要回來了,這次我恐怕熬不過去了。拉茲格瑞茲......等等,這次,是英雄?’”
“為什麼這麼說?團長哥哥,上次不是說拉茲格瑞茲是惡魔嗎?”“對啊,大臣們說就是拉茲格瑞絲害公主一病不起的不是嗎?”
這些古靈精怪的孩子,你出一點問題,他們就會敏銳地抓住,問個不停。當然,我是有備而來。
“實際上青鳥也有同樣的問題,”我翻了一頁筆記本,繼續講下去。
“當歷史面臨重大變動的時候,拉茲格瑞茲將再次顯現。最初,形象是一個漆黑的惡魔。作為惡魔,惡魔會用力量將死亡降臨大地,然後,便會消逝。但是,在片刻的沉眠過後,拉茲格瑞茲將會歸來,以一位偉大英雄的身份。”
“英雄?惡魔?為什麼英雄會是惡魔呢?”
“有的時候,只有自己才是自己最大的敵人。”這個問題問得我有些措手不及,因為我實在想不起來老家的那群人是怎麼解釋這個傳說的了。
“那老樹是怎麼回答的呢團長哥哥?”
“我還記得我第一次看到它的時候,那時候我還年輕,沒有這般粗壯,枝葉也沒有現在繁茂。那是一個人類尚未開化,彼此爭斗不息的年代。直到黑色的惡魔從天空的另一側飛來,拉茲格瑞茲帶來了一場大風暴。風暴持續了七十天之久,巨大的冰雹不停地砸下。樹草枯死,人畜無以生存。這片土地上幾乎一切生物都消亡了,這里變成了一片荒漠。而最終,在人類停止爭斗之後,拉茲格瑞茲也隨之死去了。”
“他為什麼要死呢?”男孩和女孩眨巴著眼睛,異口同聲地問到,不知為何,我的頭突然痛了一下,就好像吃冰不小心刺激到神經一樣。甩甩腦袋,我看向桌上跳動的火焰,有那麼一瞬間,我似乎想起了什麼。
“因為他會歸來,以英雄的身份。”我堅定地說。
“故事還在繼續,不久之後,一位旅行者來到了這里。他用神奇的力量幫助人們,腐爛的土壤變得清潔,草木復蘇。他教給人們知識,讓他們學會合理利用自然的力量。土壤變成了金黃的麥田,奔流的河水帶動水磨轉動不息。部落變成村莊,村莊變成小鎮,小鎮變成城市。幾百年過去了,人們突然發現,旅行者不知何時已經離開。”
“‘我是拉茲格瑞茲’老樹搖晃著他的枝葉,劇烈地咳嗽了一陣,‘人類也許忘了,但是我記得,那是他離開的時候說出的最後一句話。’”
“所以他確實是一位英雄。”“但是他之前收走了那麼多生命不是嗎?就算要阻止爭斗,這種方法不是太極端了嗎?”
“你認為呢,團長哥哥?”女孩轉向我,小小的眼睛里充滿大大的疑惑。
“孩子們,我認為事物都有兩面性,我們相信人性本善,但是這個世界並不是非黑即白。當然,願意思考是好事,你會變得越來越聰明的。”
“所以,雖然他取走了很多生命,但是他拯救了更多。我明白了。”
“我們的青鳥也同意這種說法,”我摸了摸女孩梳著羊角辮子的小腦袋,“當然他沒忘記要做什麼。”
“‘我來這里是想找一棵能結出神奇果實的樹,老前輩,您知道他在哪嗎?’”
“‘我就是,孩子,我就是。我的果實已經不多了,但是我可以給你一個。’老樹張開茂密的枝葉,露出那結著魔果的樹枝。‘拿好,孩子,另外你知道它為什麼叫魔果嗎?’”
“青鳥沉默了,凝視著那棵老樹。”
“‘這果實可以是包治百病的靈藥,也可以是見血封喉的劇毒,或者只是一顆普通的水果,甚至可能是一塊石頭。’老樹自顧自地說到。”
“‘你是什麼意思?’”
“‘這果實就是你認為的樣子,孩子。起風了,不詳之風,快回家吧,路上小心,公主還在等著你......’”
微弱的氣流不時拂過那點燭火,舞蹈著的焰散發著柔和的淡黃色光线。我有些恍惚地繼續讀著我寫下的文字,偶爾偏頭看看那朵火焰。有什麼東西,跟火焰有關的東西,似乎試圖從我的記憶深處蘇醒。
“青鳥拖著麻木的身體向上,扇動著翅膀,朝著公主居住的城堡飛去。它飛起來,飛起來,穿過森林,衝破雲層,飛到可以迎風的地方。雖然它所期盼的順風並沒有到來,但青鳥還是鼓起了全部的力量,不停地撲騰著,嘴里緊緊地叼著他千辛萬苦求來的靈藥。”
......
“別在那鬼叫了!這可是戰爭!敵人到處都是,他們會活吃了你們!”
“這片天空將決定我們的命運!”在我的腦海深處,一個渾厚的男聲回蕩著。
......
“再遠一點!再堅持一下!我就能見到公主了!”
......
“我們的夜間飛行結束了!我等不及了!這將是我看過的最美的日出!”聲音變幻,變成了略微顫抖,稚氣未退的男聲。
.......
“當青鳥終於抵達城堡的時候,公主的床邊圍滿了很多人,他們都在哭泣。他沒能及時抵達公主的身邊,但是他並不後悔,他知道,躺在床上的公主是多麼平靜安詳。他知道,當他離開的時候,公主仍然活在她純潔的夢境中。”
“長途飛行讓青鳥精疲力盡,他決定休息一下。於是他落在了公主的床邊,輕輕地....”
.......
“別放松警惕,記得老爹說過什麼嗎?這些家伙以前都是貝爾卡ACE。”
“我們能挺過去的!這,將是我們最後的飛行。”這次變成了一個略顯疲憊的女聲,那低沉的嗓音卻透著一股難以掩蓋的可靠和溫柔。
......
“即使在他死去後,他的嘴里依然叼著那顆果實。人們將它種在了城堡的庭院里,就在公主房間的窗戶下面。看著它越長越大,變得參天。據說從樹的頂端向窗子望去,能看到公主坐在窗前,而她的青鳥,也在籠中歡快地歌唱。”
.......
“你好,‘青鳥’,初次見面,你可以叫我‘烈焰’。”
......
燭火繼續跳動著,窗外的晚霞不知何時變成了一輪高懸的彎月。我合上筆記本,對站在身後的修女小姐露出一個歉意的微笑。看來她似乎是忍著沒有打擾我和孩子們。
“團長先生,拉絲格瑞絲小姐已經在外面等您很久了。”
第三部分,青鳥的故事
“在看星星,團長睡不著嗎?”
“我一直在想那些跑到我腦袋里的話,該死,我就是停不下來。”
“那我陪您一起吧。”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每當我覺得孤獨或者疲憊的時候,我都會靜靜地坐在劇場的屋頂上看星星。那浩瀚的星空好像有一種包容一切的力量,當我靜靜盯著夜晚的天空的時候,我總有一種回家一般的親切感。
當然,從我告白開始,我就很少需要獨自面對浩渺的宇宙了。就像這次,我們回到劇團,吃過晚餐後,我因為白天的那些惱人的句子而不得不再次仰望星空。似乎像是心靈感應一般,我的摯愛也一如既往地來到了這片充滿我們二人回憶的地方。
盡管白天氣溫不低,吹過的夜風依然讓人感到一絲涼意。拉絲格瑞絲坐在我旁邊,小腦袋靠在我的肩上,而我自然是伸出手臂,將這句讓我無數次愛不釋手的嬌軀攬入懷中。
我真希望能夠永遠這樣依偎在一起,即使想不起我的出身和過去那也無所謂,因為我現在已經有了新生活。
“團長,你說,那些星星,會不會有一顆就是你的家啊?”
!
一顆流星劃過夜空,這是劇團的夜空嗎?不,那並不是我在劇團的屋頂看到的情景,因為更多的流星接踵而至,一條條死亡的尾跡撕裂夜空。它們本應是願望的寄托,而現在卻呼嘯著給大地帶去死亡。同時,伴隨著地動山搖的巨響和閃著弧光的軌跡,高速的發光體從地平线的那端拔地而起,撞擊在那些正與空氣劇烈摩擦的流星上,將它們撞得粉碎,二者便一同在天空宛如天女散花般炸開,炸出一朵朵美麗的死亡焰火。最終,還是有幾十塊流星突破阻攔,重重地砸在地上,宛如天神敲下的審判之錘,緊接著,便是火焰和氣浪,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團長!團長!”
耳畔傳來熟悉的呼喚聲,我才意識到我現在仍然坐在劇團的屋頂上。拉絲格瑞絲搖晃著我的肩膀,美麗的臉上寫滿焦急。
“你剛才就那麼一動不動地望著天,跟被奪了魂一樣,嚇死我了。”
“我想到了很多關於家鄉的事情。那個時候,天空仿佛破碎了一樣,無數的碎片砸向我們,我孤身一人蜷縮在一間廢棄已久的地下室里,祈禱著那世界末日般的場景快些過去。那天,我們的天空崩塌了,但是即便如此,天空中的戰火依舊不曾停息。”
說到這里,我停頓了一下,迎上她清澈的眼眸,在那里我看到了疑惑,但更多的是關切。
“我來自一個人類是唯一智慧生命體的世界,我們的科技,文化,工業水平若是放到索米尼亞大陸,簡直如同神跡一般,但我們似乎並沒有與之相匹配的高度智慧。在那個世界,動蕩,紛爭,懷疑和戰亂似乎是永恒的旋律。每當世界和平一段時間,幾乎是某種詛咒一般,一定會有人去挑起戰火,讓大地飽受摧殘,讓天空灑滿勇士的鮮血。而且似乎就像是硬幣的正反兩面一樣,每當戰火燃遍世界,總會有傳說一般的英雄現身。他們翱翔於天空的戰場,被人們畏懼且崇敬著,英雄們總能靠一己之力,在播散死亡的途中將世界恢復和平,而後,他們便會銷聲匿跡,就好像從來不曾存在。所以在那個世界的民間才會有拉茲格瑞茲惡魔這樣的傳說。”
“那個世界的人類也像我們翼族一樣,能夠飛翔嗎?”拉絲格瑞絲在我懷里拱了拱,似乎是找到了一個更舒服的倚靠角度。當我說到天空和鮮血的時候,我可以很明顯地感覺到她的身體僵了一下。
“不,我們駕駛著被我們稱為‘飛機’的機械在天空中互相廝殺。在我看來,我們的航空學根本不是神跡,那不足以描述它的難度。”夜風越來越涼,我將我那件奇怪的外套脫下,披在少女的肩上。這件淺綠色的外套是我穿到這個世界的,直到現在,我認識的裁縫們還時常會震驚於它的做工和面料。
“你能想象嗎?驅動幾十上百噸的金屬飛上藍天,讓它們在太陽光下做出種種令人嘆為觀止的動作。在我的世界,人類於一百年前發明了飛機,並且很快將他們運用於戰爭,也因此誕生了無數傳奇。那些被稱為ACE的傳奇們,在這無垠的藍色舞台上揮灑著熱血,而那些無名的翅膀們,用自己的一生譜寫出這本只屬於天空的史詩。”
“飛機......是像迦樓羅一樣強大的飛行者嗎?”拉絲格瑞絲眨著眼問到,在這個世界,迦樓羅種是已知的最強鳥類魔物之一,也許,可以去掉“之一”。
“恐怕是的,”我的手指勾起一撮柔順的金發,慢慢地把玩著,“它們無死無生,全憑操縱者的意志行事;它們種類繁多,能夠勝任戰場上的幾乎所有角色;它們的雙翼能卷起風暴,速度快到從大陸的這一頭到那一頭只需要幾個小時;它們噴出的火舌能瞬間將最堅硬的鋼鐵化為灰燼;它們中的很多都能搭載足以摧毀這個世界一整支軍團的武器彈藥,甚至有威力更大的武器,能將世界樹連根拔起。”
“那,你們擁有這樣的武器,”這些天方夜譚般的故事,懷中的少女竟似乎是入了迷,“你們的世界為什麼沒有被毀滅呢?”
“我們確實擁有能夠摧毀整個世界的武器。”不知不覺,我的聲音有些顫抖起來,“但是人類身上也擁有美好的品質,善良,信任,希望,榮譽。很多年前,我們的世界發生了一場足以改變歷史軌跡的戰爭,在那場戰爭之後,各個國家之間便形成了一種看不見的默契,紛紛開始削減軍備。之後的幾次戰爭中,除了一些瘋子以外,大家都心照不宣地沒有使用那些武器,畢竟理智的人都不願意摧毀世界。”
“是什麼樣的變動能讓敵人達成默契呢?”我可以看出,雖然她興致盎然,但少女似乎有些跟不上我的講述了。
“那場戰爭是拉茲格瑞茲傳說的開始,相傳在世界將要失敗的時候,一位勇士翱翔於天空,僅憑一己之力便扭轉了戰爭的局勢。而那些發動戰爭的人,最終在自己的國土上動用了禁忌的力量。戰勝國在目睹了他們的慘狀後,選擇了達成默契。而那位孤高的勇士,在僅僅數個月後便消失於天際,只留下兩片深藍的翼和‘圓桌鬼神’的傳說。後來,人們傳說,‘他’便是那拯救世界的英雄,歸來的拉茲格瑞茲。”
“沒想到呢,我的名字在你們的世界,還有這樣的傳說。”
“實際上,從我見到你,聽到你名字的第一刻起,雖然我什麼都記不起來,那種熟悉的親切感還是縈繞我的全身。”我將懷中的少女更摟緊了幾分,“我沒有告訴你的是,我曾經有幸跟隨一位足以被稱為‘拉茲格瑞茲’的戰士並肩戰斗過。最開始,我的指揮官犧牲了,而他正好缺少一個助手,我就順理成章地跟了過去。那個時候的我被稱為‘青鳥’,而他,被人稱為‘烈焰’。我跟他在同一架飛機里並肩戰斗了幾個月,他的技藝每每讓我們化險為夷,屢建奇功。還有那幾位戰火中的兄弟姐妹,‘砍刀’、‘刀刃’、‘弓手’、‘劍客’。歷史上的英雄很多,而那個時候的我們,被直接稱呼為‘拉茲格瑞茲中隊’。”我的手指越過少女的金發,撫摸著披散的袖子上那個對我來說象征榮譽的徽章。直到剛才我才想起來,那是我們中隊的隊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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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生於光明,卻在黑暗中戰斗。我們活著,亦然逝去。那一抹來自天界的黑色,是敵人臨終前的最後景象。我們乘著冰海的寒風出發去與陰影中的敵人戰斗,最終阻止他們將世界分崩離析的陰謀。現在我明白我為什麼覺得你是那麼親切了,來到這個世界並遇到你一定是我命中注定的事情。因為在那個世界,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無論如何,請你不要離開我好嗎......給你說了這麼多聽起來像是胡言亂語的瘋話,希望你...不要嫌我煩...或者覺得我奇怪什麼的......”
少女的眉頭皺了起來,在聽了這麼離奇的故事之後,我覺得大家的反應都理應如此。
空氣又一次安靜了。
“聽起來好像我跟團長早就認識了一樣,有點開心呢。”即使夜色已深,拉絲格瑞絲的微笑在我看來是那麼的耀眼。
“這些話聽起來好像是告白呢~那以後,團長,讓我做你的翅膀,我們也繼續一起飛翔吧。”
她一邊說著,一只手臂溫柔地搭上了我的脖子。
這個動作在我看來是赤裸裸的暗示,於是我的左臂攬住她的腿彎將她抱起。她的臉頰貼在我的肩頭,雙臂搭住我的脖子,好讓我更輕松地將她攔腰抱著,走向那間我們度過好多夜晚的房間。
第四部分,最長一夜
“不管來多少次都想說,團長你的床還真是小呢......”
受那個世界的軍營的影響,我那張鋼絲床小得只能勉強躺下兩個人。
雖然實際上每次激情過後,我們倆都很享受那種緊緊依偎在一起的感覺就是了。
“工資有限嘛,等我們結婚住到一起以後,我一定換張大點的床。我要抱著你在床上打滾,還要嘗試一下那些現在嘗試不了的姿勢。”
“流氓~ 一天到晚腦子里都想些什麼呢~”
被我放到床上的少女嬌嗔道,當然對現在的我來說,這聲音里只有無限的嬌媚。
“還不是因為,拉絲格瑞絲你太可愛了,總讓我把持不住嗎。”
“油嘴滑舌,團長平時表現得對誰都唯唯諾諾的,唯獨在床上,面對我的時候,意外地不知羞恥呢~”
“小姐,請你情商高一點,”我佯裝生氣地一皺眉,“我這叫‘坦率’好不?”
“哼~無論怎樣,到最後我都會被團長吃干抹淨的吧。”少女把臉偏了過去,賭氣似的躲避著我的視线,但是那紅到滴血的臉色顯而易見地出賣了她。我自然不會放過,欺身壓上,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地吮吸著。
“唔~舔耳朵~好舒服~”
身下的少女顫抖著,自從我發現她的耳垂的敏感點之後,每個纏綿的夜晚都是以我的吮吸,舔咬和輕柔地吹氣和她紅到發燙的耳垂開始。當然,嘴上動的同時,我那雙不老實的手也不會閒著。得益於少女對服飾的品味和夏日的氣溫。那輕柔的布料只是遮住了少女身體的關鍵部位。我的大手也開始在少女的嬌軀上不停地游走著。少女立志做一名戰士,平日自然不會放松對身體的鍛煉,凹凸有致,軟硬結合,這具完美胴體的手感每每讓我愛不釋手。輕撫過那性感誘人的鎖骨,那平坦小腹上的馬甲线,最終隔著那輕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質衣料揉捏著那份大小合適的柔軟。拉絲格瑞絲的胸部大小適中,剛好是我一只手能完全掌握的大小。小一分則貧,大一分則怪,完美契合我的手掌,這也直接導致我每次都不樂意放開,有時候也搞得她只能無奈且寵溺地把我的手扒拉開。
這份沉甸甸的美好被我抓在手上,無論是隔著衣服,還是直接接觸,手感都好揉的一塌糊塗。伴隨著身下少女可愛的喘息聲,我揉捏的力道越來越大,五根手指淺淺地陷入那讓人無法自拔的柔軟觸感中。伴隨著我毫無規律甚至有些粗魯的抓揉,那團彈力驚人的軟肉在我的手中變換著各種淫靡的形狀,而身下的少女那可愛的聲音從不停息半分。
“嗯~呃嗯~團長~接吻~想要~”
許是耳朵上的感覺過於刺激,少女翻了個身,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是滿溢的情欲。沒等我反應過來,那兩瓣淡紅色的性感嘴唇就再一次強硬地貼上。不同於平時那蜻蜓點水般的輕吻,少女那巧如靈蛇的小舌頭輕車熟路地撬開我的牙關,貼上我的舌頭,便是一番死纏爛打的纏綿。四瓣嘴唇緊緊地貼在一起,我們交換著彼此的味道和氣息,拼勁全力地索取著對方。
“哈——呼哈呼...哈—,每次都這麼刺激。”
長達一分鍾的濕吻終於結束,兩人喘著粗氣摟在一起。看著自己身下的伴侶滿面的潮紅,瞳孔更是似乎變成了心形,我知道前戲進行得已經差不多了。但是在奇怪的XP作祟下,我還是強忍著挺槍躍馬的衝動,將嘴巴湊到了拉絲格瑞絲的耳邊。
“老婆~我想要那個,好不好~”
“哼~變態~每次都這樣。”
拉絲格瑞絲又一次把臉別了過去,紅紅的腮幫子鼓了起來。
“把人家弄得來了感覺了卻只顧著自己爽,讓人家等半天。才不要呢~”
也不知道為啥,這孩子到了床上會變成傲嬌。
不過我有辦法,有道是烈女怕纏郎,何況這還不是什麼烈女,只是個小傲嬌罷了。
“我最最溫柔美麗善解人意賢惠大方的老婆大人......”
再一次將嘴唇湊到她的耳邊,我故技重施,開始了軟磨硬泡中的“軟磨”,同時手上也沒閒著,兩根手指熟練地伸進那本就不怎麼厚實的衣服料子里,夾住一顆早就熟透的粉紅櫻桃,稍微用力地揉捻著進行“硬泡”。不出所料,沒幾分鍾,嬌喘連連的少女便松了口。
“真拿你沒辦法呢~”
一邊露出一股無奈的表情,拉絲格瑞絲慵懶地坐了起來,將兩條套著性感吊帶白絲的長腿搭在了床沿上。
看到這個代表她同意的舉動,我自是興奮地翻身下床,同時在幾秒鍾內將自己身上的衣服剝個精光。
“團長真是的,為什麼會對女孩子的腳感興趣呢?這也是你從那個世界帶來的奇怪XP嗎?”
全裸的我自是無暇回答她,只是自顧自地跪在地上,像進行某種儀式一般地用雙手托起少女的一只白絲腳掌。因為今天是休息日的關系,拉絲格瑞絲並未像平時一樣穿著皮革和金屬制成的脛甲,而是一雙透氣性良好的布鞋。但是在這夏末的高溫中經歷一整天的工作和行走,少女的嫩足還是與那吸滿了水的白絲一起,散發著輕微的酸澀和咸腥混合的,足以讓淑女覺得尷尬的味道。當然,這種程度的味道已經足夠我爽得欲仙欲死了。也許我丟了記憶,但是足控行為卻像是一種本能一般,一直忠實地陪伴著我在這個世界生活的每分每秒。我們的無數個激情的夜晚都是從我玩弄她的玉足開始的,當然我也會時不時地在自己爽的同時為她服務就是了。
少女坐在床沿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在她腳下的愛人。而我則虔誠地捧著她細嫩的白絲腳掌,細細品味那股混合了大自然高溫燜蒸加少女體香加雌性荷爾蒙的美妙味道。這股味道像是毒藥一般麻痹著我的神經,侵蝕著我的大腦。終於,我不再滿足只是嗅聞,大嘴一張,將五個圓潤可愛的腳趾含了進去,細細地品味著,不時地吮吸,舔咬。而後又擴展到整只嫩足,腳背,腳心,足弓,腳踝。我的口水在少女純潔的白絲上肆意橫流著,跟那些早已存在的汗水交融在一起,再也不能分開絲毫。
“嗯~每次被你舔腳,還挺舒服的,你為什麼這麼熟練啊?”
我怎麼知道,就算知道,這種問題怎麼回答都是兩個字,找死。於是我自然裝作沒聽到,並將自己的攻擊目標擴展到了少女的小腿。作為一名戰士,經過長期鍛煉的小腿沒有一絲贅肉,口感嫩滑且富有彈性。我一路親吻撫摸著結實緊致的小腿向上,直到大腿。相對於小腿而言,大腿的肉更多,所以更加軟彈絲滑,我瘋狂地舔著,所過之處留下一片淫靡的水痕。
再向上,便是那神秘的,散發著滿滿雌性氣息的神秘幽棲之地。
我抬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愛人,先前的挑逗加上後來的玩弄,拉絲格瑞絲早已滿面潮紅,腦袋後仰著,沒了平時的那份沉穩與颯爽。她早已解開了上半身那本就只夠罩住關鍵部位的衣物,將那兩只平日里就蹦跳不已的白兔解放出來,正抓著一只不住地揉捏著,滿足著自己高漲的欲望。
是時候了小兄弟,讓你久等了。
我抓住少女的兩只腳踝用力一扯,將那兩只白嫩玉足貼在了我早已等候多時,堅硬如鐵的小兄弟上擼動起來。作為戰士,歷經磨煉的少女,玉足卻是沒有哪怕一絲的硬皮,跟她的手心一樣嫩滑。在我強硬的掌控下,兩只柔軟的白絲小腳時而揉弄著我的肉棒,拉扯著上面的皮膚,時而被我抬起,然後按在通紅的龜頭上細細研磨,將第三種液體——先走液的痕跡塗抹在少女純潔的白絲上。陣陣強烈的快感直衝我的大腦,足心的柔嫩,絲襪的滑爽,都通過肉棒上敏感的神經直接反饋,讓我爽得是欲仙欲死。
“啊~哈啊~虧你...啊~還能...忍耐這麼久...啊...”
感受著足心那股熟悉的堅硬,拉絲格瑞絲昂著頭,一邊撫慰著自己,一邊伴隨著嬌喘從牙縫里擠出這麼一句話。
“老婆,你的小嫩腳,實在太舒服了!”
低吼出這句話的同時,為了省力也為了更舒服,我將下巴擱在了那被我扯近的白絲膝蓋上。
“哈啊啊~足交......加......啊~啊~加膝枕,你是真...啊~真會玩...嗯嗯嗯~”
“沒辦法啊,誰讓老婆你的白絲美腿這麼澀呢?”
“還...還不是你喜歡...等...哈嗯~嗯~等等...嗯~誰是你老婆?”
才反應過來嗎?真是可愛的表現。
隨著我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我的小兄弟也表示,他很舒服,他好了,他要一吐為快了。於是我抓過一只小腳,按在了那個炮口上。隨著大量的精液噴射而出,足心瞬間便浸泡在了那白濁的液體中,更多的精液則飛濺得到處都是,落在地板上,落在床腿上,落在少女的白絲腿上並在重力的作用下潺潺流淌,在那純潔的白色上拉出同樣是白色,但是充滿淫靡氣息的精痕。
手中的腳踝一陣痙攣,我知道,在我一吐為快的同時,她小小地高潮了。
“乖哦,來,脫光吧。”
一具完美無瑕的胴體再次呈現在了我的面前,盡管看過無數次,也纏綿過無數次,我依然沉浸在她的魅力中不可自拔。她躺在床上,垂至腰間的金色長發好似一張華麗的披風。精致的面容,性感的鎖骨向下是那兩團高聳的雪脯,隨著她的呼吸起伏著,頂端那早已熟透的紅櫻桃也跟著一搖一晃,煞是可愛。視线向下,那經過嚴格鍛煉的平坦小腹上點綴著兩條漂亮的馬甲线和可愛的小肚臍。腰後一對潔白的翅膀更是為她增添了幾分純潔。而再向下,便是那散發著雌性幽香的無毛嫩穴。
在被我折騰了這麼久之後,過於強烈的快感讓拉絲格瑞絲似乎有些脫力了。她面色潮紅,躺在那里大口地呼吸著,一只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揉著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在下身捻動著那顆早已充血的小紅豆。天藍色的美麗眼眸中半是嫵媚,半是祈求地望著我,意思不言自明。
喜歡的女孩子這麼柔弱地躺在床上勾引你,試問哪個男人不會想要欺負她一下呢?
抱歉了,老婆,我早就想這麼玩了!
“啊~等等,你要干嘛?不行...翅膀根不行...會癢...”
俯身到她的腰際,我先是輕輕舔舐著她的小腹和肚臍做掩護,手卻不老實地滑向後腰,慢慢摸到了她敏感的翼根部位。平時這個部位是絕對的禁忌,貌似觸碰這個地方會讓她很癢,所以就算親密如我也不行。頭鐵的嘗試無一成功,都以吃一頓爆栗為結局,也只有在我們歡愛的時刻,接著她高潮脫力或者失神,我才能趁機偷襲得手,她也不會計較。
然而她絕不會想到,這次的翼根也是佯攻,我要執行的,是一個醞釀已久的邪惡計劃。
“啊!”
伴隨著她的一聲小小的驚呼,我的手中多了一根潔白無瑕的羽毛。
“你干嘛?痛!”
拉絲格瑞絲嬌嗔到,顯然她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實在對不起,老婆,我早就想這麼玩了!”我壞笑著,輕輕在她面前比劃著那根剛剛從她潔白的羽翼上扥下來的羽毛。
“等等,你你你你你想干什麼?”她似乎猜到了什麼的樣子,開始掙扎著起身試圖躲避,然而在我眼里,這樣的行為充滿了欲拒還迎的香艷。
“別怕,會很舒服的哦~”
“啊~哈哈哈啊哈哈啊啊啊......”
刹那間拉絲格瑞絲高亢的呻吟夾雜著一陣奇怪的笑聲填滿了整個房間,沒錯,我用那根羽毛搔弄起了她敏感的乳頭。
“啊啊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啊~你這個...小混蛋!”
陣陣摻雜著瘙癢的強烈快感如潮水般衝擊著她敏感的嬌軀,此時的拉絲格瑞絲像一條拉米亞一般在床上扭動著,笑聲和嬌喘聲不絕於耳,但是她還是有余力對我表示抗議,於是我改變進攻方向,舉著羽毛轉向了她下身那顆紅豆。
“哈啊~別,千萬別!好老公......我會壞掉的!一定會壞掉的!”
柔弱獵物的哀求只能激發捕食者更多的獸欲,在接下來的十幾分鍾里,比剛才更加高亢嘹亮的獨奏曲響徹整個房間。這個時候我非常慶幸因為初到劇團時的神經衰弱,而拜托艾莉卡將我的房間做的非常隔音。
“你...你這個...混蛋...”
拉絲格瑞絲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身下的床單一片狼藉,沒想到我的這番惡作劇讓她如此絕頂。然而現在事情似乎有些麻煩,我躺在她的身側,不管如何挑逗,她都拒絕轉過來看我一眼。
“好啦。我美麗的女武神,我的好老婆,我向你道歉還不行嗎?”
常言道,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現在的我也只能前胸貼著她光滑的美背,從身後將她摟在懷里,舔舐著她眼瞼下的那不知是笑出來的還是哭出來的淚水,溫柔地哄到。
“這麼...這麼過分的玩法...你竟然也下得去手?不理你了~”
“別生氣啦,我保證我再也不這麼玩了好不好,”盡量用輕柔的語氣安撫著這只炸毛的小鳥,然而畢竟我還在“蓄勢待發”的狀態,所以我的手又開始一路向下,向著那片幽棲之地前進。
“而且老婆你嘴上說著不要,”我將沾滿了甜美花露的手指放到了她的唇邊,“身體卻很誠實呢,又濕了。”
“還...還不是你這個壞家伙,把人家的欲望挑逗起來了。”終於蚌埠住了,拉絲格瑞絲轉過身體,在我的臉上印下了輕輕一吻,“說起來,人家變得這麼淫蕩都是你害的。滿足人家......”她泛紅的臉頰再次鼓了起來,發出了可愛的輕聲嘟喃“...就原諒你。”
“沒問題!”
聲音小得幾乎聽不到,但是卻像炸開的開戰宣言一般在我心中激起千層的漣漪,我立刻翻身上馬,扶穩自己早已重新裝填完畢的小兄弟,毫無顧忌地一杆到底。
也許是之前太過激烈,拉絲格瑞絲這次並未發出多麼高亢的呻吟聲,只是兩條手臂默默地摟住了我的脖子。我們的雙唇再次交織在一起,舌頭糾纏著,索取著對方。魔物娘的身體已經被我進入過多次,那柔軟的甬道還像我們初夜般緊致。我在里面肆無忌憚地攪動著,抽插著。被進入過多次的甬道形狀早已變得跟入侵的肉杆完美契合,像一張小口一樣吮吸著,內里無數的褶皺摩擦著,好像無數的小手溫柔地撫摸著,取悅著粗壯的入侵者。再向前突刺,我的肉棒頂到了那塊熟悉的軟肉。加大力度向前一送,肉棒突破了那個窄環,再次進入了那個令我流連忘返的溫暖房間。
“哈啊~哈~哈~哈啊啊啊......”
身下的少女婉轉嬌啼著,現在的她並非那個英姿颯爽的戰士,崇高的女武神。她只是一只沉浸在快感和歡愉中的雌性,遵循著刻在遺傳基因中的本能索取著原始的快感。在柔和的魔石燈光輝映下,伴隨著一陣攪動著的淫靡水聲,兩具沉浸在歡愉中的肉體緊緊糾纏著,誰也不願意離開對方半分。少女修長健美的雙腿與我交纏著,而不知何時,我發現她竟然解放出了那對長在她背部的,只在戰斗中放出以增加機動性的副翼。兩對翅膀蓋住了我的背部,柔軟的羽毛剮蹭著我的皮膚,輕柔的觸感即使是最高級的床墊也無法與之相提並論。在這舒適而又痛快的體驗中,我不禁加快了抽插身下嫩穴的速度。而拉絲格瑞絲的身體也在激烈地回應著,擠壓,蠕動,吮吸的速度越來越快。隨著身下嬌軀的一陣戰栗,我知道我的愛人又一次要絕頂了。我緊緊抱住她的蜂腰,再次加快了速度。
在這間被反鎖的房間中彌漫著一股荷爾蒙交染的味道,房中進行的一曲古老的交響樂也即將步入尾聲。終於,在一陣充滿野性的低吼中,大股大股的溫熱種子衝破阻礙,奔向雌性神聖的房間。同時,像之前很多次那樣,一股暖流衝刷過我的肉棒,好似有著神奇的恢復魔力。
......
“你啊,我真沒想到你竟然能忍耐那麼久,就為了折騰我。”
當交纏在一起的兩具身體都耗盡所有能量的時候,房間里便再次恢復了那沉寂慵懶的氣氛。
像之前很多次一樣,我們相擁在一起,蜷縮在那張不大的床上。不同的是這次拉絲格瑞絲四片潔白的巨大羽翼遮蓋了我們的身軀。而且很神奇,這麼多羽毛蓋在身上不僅不熱,反而讓我感受到一種清涼的感覺。
“那當然了,我的翅膀上可是附著著風的力量呢。”
懷中的少女幸福地微笑著,我抓住她的一只纖手放到那平坦的小腹上,好似在感受著下方生命的律動。
“你說,翼族和人類能誕生後代嗎?”
“只要真心相愛的兩人魔力交融,應該是可以的。”
“那我們要生一窩小天使,有男孩也有女孩,到時候他們撲棱著潔白的小翅膀在我們周圍飛翔著,那場景多美啊。”
“變態~”雪白的蔥指狠狠戳了我的額頭,“你們那個世界的人都像你這麼厚顏無恥嗎?”
“人類啊”,我笑了笑,將臉頰貼上她精致的脖頸,“別的優勢沒有,就是能生。”
“如果我們結了婚,我就要真正在這里安頓下來了呢。”拉絲格瑞絲的手指在我的胸口輕輕地描畫著,我能感受到,她的話語間閃過一絲失落。
“沒關系的,我可以去找艾莉卡請假,”我換了個姿勢,好更舒服地摟著她,“到時候我就說去世界各地采風,然後名正言順地跟你一起去旅行。嘶~~~~怎麼回事。”
那根手指尖端白里透紅的指甲突然刮了一下我的乳頭,一股刺痛感像電流一樣傳遍全身。
“這是對你剛剛捉弄我的懲罰~”
少女的嬉笑聲過後,屋里再一次安靜了下來。
夜晚還長,也許在這間屋里,還會有更多故事發生。
......
“老婆,我必須得說,我得謝謝你。”
我突然扳過她的身子,凝視著她那張標致的臉,嚴肅地說到。
“干嘛,為什麼突然這麼正式啊?”
“為你幫我找回失去的東西,我想好了,我要為你寫一出戲,一出在這個世界上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戲劇。雖然我回不去原來的世界了,雖然我現在連標題都還沒想好,但是相信我,我一定會做到的!”
“那我還真是要好好期待呢!。”魔石燈那柔和的燈光下,拉絲格瑞絲的微笑還是那麼閃耀。
第五部分,未頌的戰爭
天,依舊蔚藍。陽光,依舊明媚。
“團長哥哥和女武神姐姐來了!”“快點,快把凳子都擺好,故事要開始了!”
這是另一家孤兒院,今天,生活依舊沒有完全拋棄這些可憐的孩子們。
“咳咳......今天我要給大家帶來一個新的故事,一個我從很遠的地方聽來的故事。”這是每次講述新故事時後我標志性的開場白。
“我希望是有趣的故事。”“我希望是個嚇人的,略略略~”
不算大的屋子里充斥著孩子們元氣滿滿的嘰嘰喳喳,對此,我只是提高音量咳嗽幾聲,再揮揮手。孩子們立刻安靜了下來,坐到各自的座位上,也許他們活得粗糙,但並不代表他們缺少教養。
我打開了筆記本,念起那些我寫下的文字。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國家,那里生活著一只青鳥......”
......
“今天結束得似乎很早呢。”
日頭還未偏西,而我們則提前結束了今天的義工活動,因為今天拉姆比特,水燭還有皮皮博士說,她們已經把所有東西都做好了。
我不禁回想起三個月前,我壯著膽子敲開門,把這份企劃交給艾莉卡時候的樣子。
這份劇本的企劃十分新穎,我很自信絕對能夠吸引到足夠的觀眾,唯一的問題是,從道具到人力,上上下下,就連字縫里都寫滿了兩個字——燒錢!
整整三個小時,我忐忑不安地站在那里,玩弄著自己的褲縫,看著艾莉卡面無表情地看完那整整一箱子的紙。那里面有我寫好的劇本,有道具相關,服飾相關的圖紙,也有人力相關的企劃。
終於,將最後一頁紙放回箱子里,艾莉卡面無表情地深吸了一口氣。
“你知道,我現在想對你說什麼嗎?”
她用抑揚頓挫的語調說出這句平常到不行的話,但是我的腦袋里立馬閃過一個炸雷。
完了,項目要被斃了。
“請老板吩咐。”我戰戰兢兢地回答。
“好!!!很有精神!!!”
我愣在那里。
“哈哈哈,這個玩笑不錯吧。”看著我呆若木雞的樣子,艾莉卡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後合。
“所以,通過了?”
“簡直棒透了!”伴隨著“咔嚓”一聲脆響,艾莉卡又一次撅斷了自己的手杖,“棒到我都想親自下場去演了,你放手去做,人力物力財力都不是問題!”
“真的沒問題嗎?萬一失敗了怎麼辦?”
“你放心,老弟”艾莉卡拍著我的肩膀,“就算不賣座,你的這些圖紙做成玩具,也絕對能大賺一筆。而且我很喜歡這個故事,所以放手去做。”
“謝謝老板!!!”我深鞠一躬,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向門外。
“等會兒。”
沒走出幾部,身後又響起了艾莉卡的聲音。
“老板還有什麼吩咐?”
“把那個拿走。”艾莉卡朝著牆上那個鏡框一努嘴。
那里面裝著的是我和拉絲格瑞絲初次相遇那次美妙的誤會的見證品,那對產自瓦爾奇諾的情侶短刀。
......
“老媽老媽!這邊!”這是拉姆比特的聲音,我也沒跟她客氣,直接一個爆栗打在她腦袋上。
“說了多少次,不准叫我老媽!東西都做好了?”
“全都做好了,”明顯瘦了一圈的拉姆比特打著哈欠,將一個手掌大小的物體交給我,“有機會真想去團長的世界看看呢,你們那里的人竟然能做出這樣了不起的東西。”
“你們更厲害啊,等比縮小的同時用魔石取代原有的動力,還有水燭發明的魔力操作系統。”
“甚至團長這樣魔力微弱的人也能輕松發揮出全部的實力呢。”水燭的聲音聽起來永遠是那麼不冷不熱。
“圖紙吃透以後要量產也並不困難呢。”拉姆比特說著放下了她的面甲。
你們的學習能力,還真是恐怖啊。
“這,就是團長提到的那個......‘飛機’嗎?”
拉絲格瑞絲從我手中接過手掌大小的模型,不,演出道具。
“真正的飛機要比這大多了,真人是能夠坐在這里面的。”我指了指機頭上的透明玻璃罩子,“這是縮小200倍以後的,用於表演的道具啦。放心,操縱一點都不難的,我會親自教導你們的。”
“說實話,這孩子,比我想象的要溫和一些呢。”
潔白的機身,黑色的尾翼,流线型的機頭給人一種圓融的美感。將它微微抬起,從側面看,修長的機身和獨特的翼套和可變後掠翼構成了主要的外形。機翼下掛載著的是它的獠牙和利爪,總的來看,這孩子好像隨時准備衝向天空。
“很漂亮的孩子呢?團長,在你們的世界,大家是怎麼稱呼它的?”
我微微一笑,迎向少女爛漫的笑臉。
“F-14A‘雄貓’重型艦載戰斗機,尤其擅長遠距離截擊戰斗。能搭載兩名乘員,包括一名飛行員和一名雷達攔截官。你坐這里......”我一指前座艙,“而我坐這里。”
“‘雄貓’,噗嗤~好可愛,讓人聯想到毛茸茸呢。而且,還能跟團長一起飛行。”
“還有很多不同的型號呢。”說話的又是拉姆比特,“真不敢相信,團長竟然來自那樣一個高度文明的世界。我和水燭這兩個月加班加點,搞了上千台出來。”
“看在你們這麼努力的份兒上,我就不計較你們內涵我的事情了。還是辛苦你們了!走,我們去大廳里看看皮皮博士的進度。”
現在,因為我的一個企劃,全劇團上下都被動員了起來。因為這場劇需要的實在是太多了,從我發出劇本的那天起,大家都在努力地背台詞,排練,准備道具等等,讓我的胸口不斷涌出陣陣暖意。
“您好團長。”說話的是穿著戲服的維克蒂婭。
“辛苦了,維克蒂婭,排練還順利嗎?”
“沒有問題,團長,台詞我基本記熟了,只不過我是第一次演這種反派角色,感覺有點新鮮呢。”一邊說著,維克蒂婭念起了台詞,“這里是8492中隊,我們發現敵人了,交戰。”
“相當不錯,情感把握也很好,加油!”
我們繼續向前走著,前面就是劇場的演出大廳,只不過現在門上掛著關閉的招牌,同時里面還不時傳來叮叮當當的敲打聲。
“全部完成了,劇團長。按照您的要求和圖紙定制的舞台,海島,港口,城市,山脈,雪峰,叢林,沙漠,冰海還有雪原,各種環境應有盡有。”在二樓原本的包廂位置,地上擺著無數的工具和零件,皮皮博士就在這些工具和零件堆里敲打著。
“我的天,”,看著下面的大海和海中央帶機場的小島,我震驚得說不出話,簡直就是微縮版的場景再現,“你太厲害了,這技術水平比我們毫不遜色。”
“沒有的,劇團長,還有很多地方需要調試,”皮皮博士說著打開了手里的包,掏出三個奇形怪狀的像是眼鏡的東西,遞給我和拉絲格瑞絲一人一個,然後自顧自地將第三個戴在了自己頭上。
“為特制舞台打造的特制觀劇鏡,這三個按鈕是切換視角的,請你們戴上。”
我們好奇地戴上了那個鏡子。
“1號按鈕是切換第一人稱,跟拉姆比特她們的系統兼容。”
我按下了標有1的按鈕,果然,是熟悉的飛機座艙視角,試著動了動腦袋,我被上方拉姆比特巨大的臉嚇了一跳。
“呃,2號按鈕是第三人稱視角,從尾後跟隨你的‘飛機’。而3號按鈕是上帝視角,就是整個俯瞰下面的舞台。當然只要用我的遙控器,蓋子就可以把虛擬環境舞台蓋住,變為演出真人過場片段的普通舞台。”
“相當不錯,也實在辛苦你了!”“沒什麼,如果您不介意,我要繼續工作了。”
“接下來就是去看看我們的主角團隊了,希望大家都沒遇到什麼困難。”
走出演出大廳,正好看著身穿淺綠色戲服的,由我挑選出來的主角團成員們向我走來。
“大家好,排練什麼的還順利嗎?”我打量著眼前的貝妮莎,謝繆法,安娜還有貝希。這身戲服其實就是我印象中的飛行服的翻版,需要露臉的角色每人都有一套,加上配套的飛行頭盔。一切都很完美,呃,算是完美,因為很多魔物娘長角,為了能戴上,她們的頭盔也就不得不挖幾個窟窿。
“沒有問題!”四個不同風格的聲音異口同聲地回答。
“那麼請各位報到!”
“空軍少尉,永瀨螢,呼號‘刀刃’,報到!”貝妮莎上前一步,敬了個我交給她們的禮。
“空軍少尉,阿爾雯·H·達文波特,呼號‘砍刀’,報到!給老娘等著瞧!”這個聲音是謝繆法。
“海軍航空兵上尉,馬庫斯·雪諾,呼號‘劍客’,報到!”安娜的聲音里充滿老練的玩世不恭。
“空軍一等兵,漢斯·格琳,呼號‘弓手’,報到!我會加油的!”貝希的聲音稚氣未脫,但我聽得出來里面蘊藏的巨大力量。
“那麼,‘烈焰’,請你歸隊。”我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身後的拉絲格瑞絲不知何時換好了那一身戲服,走到了隊列的最前方。
“都到齊了,我們上機開練。”
她們已經准備就緒,我也該盡快進入角色了。
在剛剛建好的舞台天空中,一架F-4E“鬼怪II”戰機後跟著三架搖搖晃晃的F-5E“虎II”。
“歡迎你們,菜鳥們,我是你們的飛行教官傑克·巴特勒上尉,呼號‘心碎一號’。接下來的幾個月你們將跟隨我學習各式各樣的空戰機動。天空是勇士的戰場,我相信你們中的某些人已經對她相當熟悉了,但是絕不能掉以輕心,明白嗎?”
“收到!長官!”
......
時間又過去了三個月。
對於人魚港的民眾們來說,今天算是一個有些特別的日子,因為就在幾天前,沉寂了六個月之久的人魚港四葉草劇團恢復了營業。而且一恢復就給人們帶來了新公演的重磅消息。門票被早早地搶購一空,甚至很多人慕名而來,觀看這場“來自異世界的大型科幻連續劇 《未頌的戰爭》”。根據宣傳,第一次公演將持續一個月之久,每天上演一集。很多旅行社甚至推出了“四葉草一月游”的定制套餐,至於銷量怎麼樣,我們不妨問問點晶幣點到手抽筋的導游艾莉卡。
“團長好。”“團長好。”......
走過後台,我一個個跟那些在幕後操縱飛機道具,充當劇中雜兵配角的團員們打過招呼。感受著大家飽滿的精神狀態和高漲的熱情,我的信心不由得更加充足了幾分。
我路過正在深呼吸調整情緒的希格小姐,沒人比天生的吟游詩人歌龍一族更適合擔任旁白了。同時,希格小姐也在劇中扮演故事記錄者和講述者的角色——記者金奈特。我朝她豎起大拇指,示意加油,她也用力地朝著我點了點頭,拍了幾下翅膀,示意一切OK。我跟她擊掌,因為一會兒序章第一部分的最後,伴隨著她的話音落下,我要操縱F-4,從下面作為舞台的大海上空呼嘯而過。
我繼續朝前走著,前面就是我們的主角們了,按照劇情,第一幕“極西飛行隊”要出場的是拉絲格瑞絲,貝妮莎,謝繆法和我。
跟兩人打過氣,我來到了我的愛人身邊。她依舊那麼美麗,厚重的戲服也無法掩蓋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從現在開始,就是你的主場了,加油,偉大的英雄。”
她什麼也沒說,撫摸著我為了演出而留長的胡子,而後,踮起腳尖,在我的面頰上留下輕輕一吻。
外面觀眾的喧鬧聲已經漸漸停止,我們盯好那塊轉播舞台實況的魔石屏幕,等一下序章開始的時候,在這里也能看到觀眾們佩戴的觀劇鏡中播放的,事先制作好的過場。
大廳的燈光暗了下來,那塊屏幕也隨之一黑。隨著音樂前奏和屏幕上滴落的一滴血,希格小姐渾厚的女中音回蕩在巨大的演出大廳中。
15年前,曾經有一場戰爭。
實際上,戰爭已經在這里爆發過很多次了。他們一次又一次地試圖從北方山谷南下,入侵南方的鄰國。
運氣從來沒和他們站在一邊過,他們的勝利都無法維持太久。
他們並未意識到,時代早已悄然改變。
經歷一次次失敗,眼看著他們的國土日漸縮小。他們將自己的工業提升到了讓人嘆為觀止的高度,然後利用它對全世界發動了最後一戰。
那是15年前了...
他們拼盡全力戰斗,但仍未能挽救失敗的局面。
然而,貝爾卡人的堅持令人難以理解。為了阻止聯軍,他們在自己的國土上使用了那來自微觀世界的,足以毀滅一切的禁忌力量,然後將自己埋葬在了北方冰封的山谷中。
七座貝爾卡城市被抹去了,直到現在,毀滅的力量依然使得那些土地無法居住。
在親眼見證了這樣的慘劇之後,戰勝國們發誓不讓悲劇重演。他們開始將武器丟掉,紛紛宣布要裁減軍備。
世界又一次恢復了和平,感謝他們,和平看起來將永遠持續下去。
在這里,一個遠離文明的小島上,和平的守護者們,在天空中翱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