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解傳亮警官的鹽水刺身
那邊打電話的吳書記也回來了,“派出所的同志說了,肉馬上送到,各位稍安勿躁。”
解傳亮今年剛剛警校畢業,在警校期間名次一直名列前茅,就是有個毛病就是經常容易莫名其妙的犯困。就是因為這個毛病讓他錯過很多課丟了很多績點,還好老師都很照顧,最後給了他補考的機會,還拿了個年級第三。學校本來讓他保研,被他拒絕了,說還是願意早日工作報效國家。傳亮雖然是警校畢業的,學校都是准軍事化管理,但是他一向很注意外表,襪子內褲都是一天一洗,再加上傳亮皮膚天生白皙,而且不管怎麼曬也黑不了一度,如果警校男女也跟普通學校一樣是混合分班,恐怕傳亮早就是女生瘋狂追求的對象。但是警校里男女分開兩個院,傳亮的女朋友也不是警察系統的,經常半個月見不著一面。他哪里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怪病,只不過經常被室友下藥迷奸而已。
傳亮的五個室友早就對傳亮的身體有了覬覦之心,再加上見不到女人,皮膚白皙的傳亮簡直就是最好的泄欲對象。室友又都記恨傳亮分兒高,還總是擺著一副熱心腸的面孔自來熟一樣他以為他是誰啊。所以一個室友好不容易搞到了迷藥,請傳亮喝酒,給傳亮倒酒的時候直接把藥扔進杯子里,傳亮對室友一片赤誠,自然是一飲而盡,卻落進了室友的圈套。當天晚上傳亮以為自己不勝酒力上床睡覺,連衣服都沒脫。他那個室友立馬撲上去,隔著褲子就開始舔傳亮的雞巴。傳亮的雞巴稍微有點彎刀,那個室友就把傳亮的腰帶解了,把傳亮的警褲和內褲一起撐下來繃在蛋蛋根部,一身警服的英俊小伙意識不清,身下的一副生殖器卻露在外面,兩個蛋蛋都被撐得挺起來,室友連忙拿起手機連拍,還掏出他的警校學生證攤開在大腿上,和傳亮的雞巴來了一張合影。證件照上傳亮笑得陽光帥氣,還敬著軍禮,而這個雞巴正是屬於這個男人,已經被另一個男人摸過並且光明正大地拍下來留作紀念。
當那個室友准備解開傳亮上衣的紐扣的時候,另外四個室友勾肩搭背回來,正好撞見這一幕。那個室友嚇得嘴唇都白了,最後的結果卻是五個人一起輪流奸淫了傳亮。傳亮的衣服被扒光,內褲被扒下來,專門有一個室友錄下了傳亮被人抬起大腿插入肛門的全過程。再一個人插屁眼的同時必定有一個人插嘴,傳亮作為一個男神就這麼被五個人騎在身子底下猛操,五個人的精液射滿了傳亮的全身,第二天傳亮覺得渾身難受,以為是宿醉,渾身還黏糊糊的就去洗澡。傳亮好像覺得自己昨天穿的不是這條內褲,不過直男內褲長得都差不多,大概是記錯了。
他哪里知道自己的原味內褲已經和自己被迷奸的圖片和視頻被人打包放在網上賣。這個陽光帥氣的直男永遠也不會知道有多少變態大半夜里對著他的裸體擼管。
後來這種事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傳亮一點也不懷疑自己室友,反而感激他們每次在他犯病的時候送他回寢室,還輪流照顧他。傳亮放棄保研的名額,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他的室友姚重興。姚重興的名次不高,而如果傳亮放棄,姚重興就能順利地保研,在爭取一下導師說不定可以去人民公安大學讀研。姚重興正是第一次給傳亮下藥的室友,也是平時照顧他最多的。傳亮給教務老師說明自己的意願,突然覺得很敞亮,覺得自己能對得起姚重興,至於自己,選擇做警察本身就是為人民服務的,一直在學校呆著又有什麼意思,倒不如早點出去歷練。
他回寢室告訴姚重興的時候,不知道姚重興在看什麼,看見他進來慌慌張張地就把手機收起來了。傳亮想大概是在看黃片,也不在意,說,“興子,我不保研了,你上吧。”
當時姚重興腦子里翁一聲,突然不知道說啥。傳亮拍拍重興的肩膀,“興子,我知道你想上,以後讀研好好努力,好好讀書,你看你,也沒有女朋友,腦子又靈光,真不知道為什麼成績上不來,勁兒都用哪兒去了你小子。”
重興沒說話,拉住傳亮按他肩膀的手久久都沒放開。
重興當時挺後悔的,如果當初沒有在傳亮的酒里加藥,說不定他現在可以堂堂正正地對傳亮表白。但是他不行了,他已經在傳亮身上犯下了罪惡,而且罪孽深重。他突然想也放棄保研,跟著傳亮一起工作,傳亮這種天菜,走到哪兒都肯定有人盯上。解鈴還須系鈴人,他自己詩歌老手,要想防別人豈不是手到擒來。
但是最後他沒有跟傳亮一起走,因為他告訴自己傳亮是鋼鐵直男,跟女朋友感情也深,自己在身邊,時間長了不說自己不痛快,萬一被傳亮的女友看出端倪自己還是得灰溜溜了地滾蛋。當然,後來他十分後悔這個決定。
後來傳亮被分到了吳書記手下。這當然不是偶然,警校的教務早就知道吳書記好這口,不然吳書記吃過那麼多的警察和退伍兵都是哪兒來的。傳亮上任第一天就被吳書記奸汙了,吳書記把傳亮自己射出的精液塗在傳亮衣服內側,還用手指把傳亮的精液送進傳亮自己的腸子里。他還往傳亮嘴里撒尿,讓傳亮英俊的帥嘴把他的黃尿全都喝進肚子里。他還把自己的精液抹在傳亮襯衣里面乳頭的位置,讓傳亮走到哪兒都不自知的被自己的精液玷汙。最後他也讓傳亮裸著和自己的證件合影。當然這次是貨真價實的警官證,謝傳亮三個字都是工整的印刷體,照片上的傳亮也比大一剛入學的傳亮更加英氣逼人,而且一身衣服也換上了警服,警官制式的帽子下面額頭飽滿。警官的所有衣服包括衣服襪子都是制式的,折讓吳書記輕松就給傳亮換了新襪子和新內褲,把老的一套原味傳亮都珍藏起來,准備有一天能夠把傳亮的腦袋砍下來,內褲蒙在腦袋上,襪子就塞進嘴里好了。
眼下傳亮剛剛巡邏完回來,領導正看著一封寫給所里的給傳亮的感謝信,那邊吳書記的電話就過來,領導滿口答應,就把傳亮叫過來。傳亮正准備換衣服下班,衣服換到一半,來不及穿褲子就去領導辦公室敲門,領導看著傳亮上身警服,下面就穿一件松松垮垮的四角內褲,把陽剛結實的大腿都漏了個精光,不禁多看了兩眼,“什麼場合?不穿褲子就來了?”
“報告!所長您叫得急,公事為大,來不及穿褲子。”
“回去把警服穿好,帶上警官證,臨時出個任務。有個初中生被困在山里一個別墅里,打電話報警了,我讓他待在那兒別動,你去看看,把人帶回家。”
“是!”傳亮表情嚴肅。
“你自己去可以嗎?給你配車。”
“保證完成任務!”傳亮答應。
傳亮回到更衣室穿好褲子,白襪,提上皮靴,重新穿戴整齊,又到鏡子前面抓了把頭發。剛剪過的頭發梳理得一絲不苟。傳亮帶上警帽,驅車按照方位下了高速,來到別墅門口。
別墅朝外的窗戶自然早就熄了燈,只剩最後會客大廳的燈還開著。這場針對我們足球隊的肉宴從下午一直開到晚上,傳亮走到門口推門,大門吱呀一聲打開,傳亮下意識地要找地方隱蔽,轉念一想自己是來找人,不是來緝毒的,隨即開始喊,“饒崇禹同學,饒崇禹同學?”
饒崇禹是所長給傳亮的名字,就是所謂的被困在深山里的初中生,傳亮哪里知道崇禹已經被蒸熟,一身的肌肉都已經躺在吳書記孫市長的肚子里被消化了。
我聽到有人喊崇禹的名字,眼前一亮,是誰?是警察嗎?不過我瞬間就想到了剛剛的對話,心又涼下來,恐怕又要有新的犧牲者了。
果然,傳亮叫不到人,順著光走到會客室門口,推門進來,卻看見燈火通明,幾個中年男人圍坐在一個桌子上,傳亮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只手就從後面捂住了傳亮的口鼻,是那個迷暈我的刀疤,刀疤跟搞我的時候一個路數,另一只手落到傳亮長久實戰訓練出的胸肌上就使勁的摸,傳亮知道自己中了套兒,好在訓練的時候訓練過這些,傳亮猛地蹲下,刀疤好像看透了傳亮的動作,也跟著傳亮沉重心,傳亮又向後反擒拿,又被刀疤控制。傳亮英氣的眼睛一轉不轉盯著刀疤走了好半天,也沒找到破綻,過了好久,這才終於眼神渙散,藥效發作軟在地上。
“小子,武警的擒拿原來都是我教的,你爬到祖師爺頭上撒尿,還太嫩。”刀疤呵呵直笑。
眾人看到癱倒在地的帥警,都有點把持不住,吳書記先走上前去,一腳把傳亮的腦袋按在掉地下,傳亮的警帽滾開老遠,吳書記把腳趾伸進傳亮嘴里,“嘗嘗味兒吧。”張總一把握住傳亮的雞巴,他這才知道為什麼都喜歡迷暈傳亮,傳亮的雞巴天生不勃起狀態也有十二厘米,握起來還微微發硬,看起來像有了反應。張總把傳亮軍綠色的警服扣子耐心地解開,然後隔著襯衣摸傳亮的肌肉,傳亮的肌肉都是實戰練出來的,精悍得很,一模上去熾熱灼人,一塊一塊腹肌之間好像都是肌肉,而不是健身房里練出來的那種塊塊分明卻只能是花架子的廢肉。張總把傳亮的一條腿抬起來,也不扒傳亮的警服,隔著警服在傳亮的大屁股上摩擦,不久就射在傳亮熨得一絲不苟的警褲上,眾人紛紛效仿,傳亮的警服上下都沾滿了精液。
“傳亮警官還真是極品,人長得俊肉也結實,我看根本不用處理,洗干淨直接吃得了。”
暈倒的傳亮當然聽不到別人的議論,他不知道在他之前已經有多少個前輩死在這些人的烤箱里,燒烤幾乎是警察的標配,當一個警察被扒光警服,奪下警徽,只剩一塊一百來斤的肉體,胸肌腹肌臂肌掛在烤爐里,接受烈火的洗禮,被活活烤熟烤成一盤香噴噴的警官肉,用來抓罪犯的胳膊上還冒著煙,好像神聖不可侵犯的雞巴也被人拆下來玩弄咀嚼,精液都被人榨汁出來加在酒里喝掉,這群人就能獲得高潮一樣的快感。
曾經有一個前輩就是追查籃球隊失蹤的案件誤入魔爪,直接掉進廚房里地下的湯鍋,被人發現已經是三天以後,被熬燉了三天的警官脖子以下骨肉分離,肌肉都一塊一塊燉得極其入味兒,經常實戰磨礪出的骨膠原都被燉出來,讓湯變得像牛奶一樣潤白,警官的頭和下水被撈出來,而燉了三天的警官湯當然上了李校長的辦公桌,還飄著警官的一小節小腿,李校長一口干了半碗,邊啃小腿邊想,“這就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但是今天,他們已經把皓宸整個烤了,爐子里還充滿著皓宸被火烤出來的荷爾蒙的味道,一次宴會一道烤菜就夠了,所以他們打算把皮膚潔白的解警官扒光活吃生警片。
解警官現在昏迷不醒,警服卻還是沒有脫掉,量身定做的制式服裝把身材勾勒的絲絲入扣,胸线挺拔,腰线繃緊,兩塊大胸像是要繃出來。吳書記終於把解警官的襯衣脫掉,漏出里面又白又壯的軀體,雖然已經連著上了三天,吳書記看到這個一個天菜還是無法抗拒。謝警官的胸握在手里正好,把手心都撐起老高,吳書記的掌心正好蹭著謝警官的乳頭。謝警官的乳頭和乳暈都很大,呈現深棕色,吳書記愛不釋手,不停用手擠謝警官的乳頭,還用舌頭舔。一手順著腹肌中线直接伸進褲子里抓謝警官的雞巴。解警官的雞巴被人隔著警褲擼了半天,正是生龍活虎的小伙子受了春藥,褲子剛剛打開一條縫,里面前列腺液里荷爾蒙受熱融化的味道撲面而來,衝了吳書記一臉。吳書記更加瘋狂,越過解警官的雞巴,捏住解警官的兩個蛋蛋。兩個蛋蛋盈盈一握,被吳書記抓在手里上下捏彈,“這小子蛋的彈性還不錯,等會兒咬下去肯定爆漿。”
孫市長這是第一次迷奸謝傳亮,聽了吳書記剛剛的話也是心向往之,怎麼說自己是市長,市里的同志都是自己的同志,傳亮也算是他的下屬。孫市長也迫不及待地把手伸進傳亮的褲子,龜頭觸到孫市長手的一瞬間他就差點射了,一直喜歡幼齒的孫市長本身不喜歡軍警,因為他們肉質太老,又風吹雨淋的,吃著柴得跟驢肉一樣。不過傳亮的肉皮細膩,摸在手里跟絲綢似的,看著這個剛剛自己隔著褲子擼了好久的雞巴終於可以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自己手里,孫市長也不著急,只是用手背去蹭傳亮的龜頭和莖杆兒,傳亮被蹭到受不了,發出一聲喘息,孫市長受不了了,直接把傳亮的褲子揪住扒到膝蓋,傳亮的雞巴是我們中硬的最厲害的,剛扒掉衣服,大雞巴刷一下就彈了出來。傳亮這種皮膚細嫩的人一般陰毛不多,傳亮就是這樣,幾把上面一叢黑色並不濃郁,反而更讓人想蹂躪一番,兩個大男蛋像是兩只小鳥蜷縮在傳亮兩條壯碩的大腿中間,傳亮現在的表情也性感得很,在睡夢里帥臉上還面紅耳赤,簡直是一個欲拒還迎的賤貨。
我看著這麼一個大哥哥被人奸淫。他本來是來救人的,像光一樣,可是光還是被無盡的黑暗吞噬了。自責再一次包圍了我,雖然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吳書記設下的套兒,但是如果沒有這次宴會,他們就不會聚在一起,他們就不會興致起來就叫一個人來殺掉取樂。
視人命如草芥,這就是他們的嘴臉。
我被綁在這里也有幾個鍾頭了,上不見天下不著地。大廳里溫度控制得很好,我看著玻璃牆後面我的兄弟們,他們大部分都茫然地剛剛自然醒來,眼神呆滯地看著我。我不敢直視他們的眼睛,我剛剛跟崇禹的對視已經掏空了我所有的勇氣。我看著崇禹死在我面前我卻無能為力,如果,如果當初我讓崇禹老老實實呆在初中部該有多好。最起碼我們中還有一個人會活下來,崇禹,我最對不起的就是你。
傳亮被人抬著一條腿,警靴脫了一只被人舔著。傳亮的菊花露出來被孫市長猛操,謝警官的菊花可謂身經百戰,但是謝警官卻一次也不知道,還自以為自己人民警察神聖不可侵犯。“靠,這小子還是個白虎,後面一根毛都沒有,爽,”孫市長笑著說,又把雞巴捅得深了一點。“軍警火氣都大,這小子里頭太熱乎了,靠。”傳亮的直腸一環一環都很近,套得孫市長不亦樂乎。與此同時,張總正用傳亮的腹中隔蹭自己的雞巴,腹肌一塊一塊,跟直腸有異曲同工之妙,張總想象傳亮出任務抓人的樣子,一股精液就噴在傳亮刮得認認真真的下巴上,還有一點噴在傳亮的上嘴唇上,傳亮無意識地抿嘴,把那一點也抿進嘴里。
傳亮醒來的時候雙手被綁,兩條腿正被一個肥豬一樣的男人扛在肩膀上。傳亮往下一看,正好看到自己的雞巴頭,被人揉的血紅血紅,硬邦邦地衝著自己的臉。而那個男人正抱著自己的身體一抽一送,旁邊還有不少人在捏他的肱部肌肉,還有人圍在餐桌邊不知道在干嘛。
傳亮訓練的時候有專門針對緊急情況的應激訓練。其中就有突然昏迷一項,警察們進入一個封閉空間,里面配額灌注麻藥,讓警察們突然暈倒又醒來,訓練減少從不清醒到清醒的過渡時間。其實這個訓練的時候教官一直在盯著,雖然沒時間操屁眼,但是看見好看的趁暈倒的時候摸一摸拍幾張照片還是可以的。傳亮受過這樣的訓練,所以此時立刻就清醒了。他這才意識到原來自己才是所謂的“任務目標”,他們明顯是在強奸自己。傳亮聽說過同性戀,不過他一直覺得是腐女意淫里才會有的,是離自己很遠的事。傳亮在派出所里呆了半年,也見了些稀奇古怪的案情,於是很快冷靜下來,克制自己罵人的衝動。
“停下你們現在的行為,你們的行為已經觸犯了《刑法》。”傳亮努力克服一陣一陣的眩暈感,無力地說。張總怎麼會聽傳亮的,反而抽插得更起勁,傳亮的後面已經經過了充分擴張,現在連疼痛都很少的感知得到,“重復一遍,你們的行為涉嫌猥褻罪和強奸罪,請立刻停止。襲警罪加一等。”
“喲,謝警官還搞不清楚狀況吧。”吳書記說著,“這樣,我請謝警官看一段視頻。”
傳亮沒搞懂為什麼吳書記會在這里,不過接下來的視頻才著實讓傳亮感到全身發涼。
視頻里是上大一的他自己,正暈倒在床上,一只手正隔著褲子摸他的雞巴。雖然不露臉,但是寢室里只有他才有這麼一件衣服,袖子上的logo他無比熟悉。那只手摸了半天,然後把他的褲子拉下來,鏡頭里開始出現他的生殖器。先是龜頭,然後是陰莖,然後是下面一對蛋蛋,它所有的隱私和自尊在大一的時候就已經被人全部拍下,兩顆蛋蛋透亮透亮,好像隔著鏡頭都能聞到一股刺鼻的氣息。
那只手,就是屬於他的好兄弟,他的好朋友姚重興。
傳亮感到一陣無力,不是因為藥物,而是真的好像被掏空了一樣。這是背叛嗎?還是他一開始就太善良了,輕信了別人,感覺自己真心對別人,別人也應該真心對他。
我隔著老遠,還是能看到傳亮的表情,心里也明白了八九分,也是五味雜陳。雖然我和傳亮最後有著同樣的命運,但是最起碼我還有這一幫同生共死的兄弟,我突然覺得自己很幸運。我突然在想,如果自己能夠出去,一定要找到這個人,然後把他繩之以法。
可是讓傳亮感到震驚的不光這些,在接下來的視頻里,寢室里的五個人都露出了臉,他們在一旁架設了攝像機,把剛上大一的傳亮放到寢室中間的桌子上,頭露出桌面,張開嘴,輪流插了傳亮的嘴巴和屁眼。
接下來還有很多段錄像,有冬天也有夏天,記錄了傳亮從大一到大四的全過程,傳亮被他們奸了無數次,傳亮卻每次都相信了他們蹩腳的借口。傳亮握住自己的拳頭,他的好兄弟們就是這麼對待他的。
視頻結束以後還有照片,傳亮和自己的學生證一起的裸照被放在大屏幕上,傳亮無話可說,跟我一樣,他也沉默了。
照片放完,李老板覺得火候到了,“我說解警官,你的人生也太失敗了,要是我是你,早就去死了,你說何必呢?”
傳亮對著李老板,淒慘地笑了笑。就這一會兒我也摸透了這個哥哥的性格。其實傳亮本身就是個優等生,不知道社會有多險惡。這樣的人總是在自己給自己營造的溫柔的幻想中成長,只需要一點刺激就會崩潰自我。
果然,我覺得現在傳亮就在崩潰的邊緣。
傳亮沒說話,笑完了以後重新勾著頭陷入沉默。
李老板指揮人從廚房調來一個大水池子,里面泡著鹽水。幾個人把傳亮肌肉起伏的肉身扛起來扔進鹽水池子里泡著。傳亮又高又壯,目測下去已經接近一米九,這一身肉少說也得有八十公斤。傳亮拘束在一個小小的池子里,胸肌的乳暈都泡不到水,李老板又讓人來加水加鹽。李老板有找人來給傳亮打飛機,傳亮仍然一聲不吭,任憑別人褻瀆他的雞巴。最後射了好幾次傳亮仍然是木頭人一樣。精液里面本身就有破壞蛋白質的酶,配合著鹽水殺菌效果更好。傳亮被自己的精液泡著卻無動於衷,兩只有力的手臂都自然垂著。
差不多過了十分鍾,傳亮被人撈出來,泡過水以後的肌肉上面滾圓的都是水珠,看起來就像菜市場淋過水的蔬菜一樣美味。傳亮早就被注射了凝血的藥,已經奄奄一息。這個警察在生命的最後竟然是以沉默度過,我真的替他不值。
如果是我,如果他們解開了我的繩子,我就是拼死豁出去了也要救我的兄弟出去。哪怕出去一個,也能去報警,替我們一隊的人報仇雪恨。
就算他們把我也搞暈了然後輪暴我又怎麼樣?兄弟們樂意,我這個隊長甚至能輪流給他們口,兄弟在一起不就是開開心心,需要我給他們做事的時候我絕不推辭。
不過我還是高興我的兄弟們都是鋼鐵直男,如果真的要我做那種事說不定我也很難下嘴。
侍者給來賓們都斟了白葡萄酒,解警官的手腳重新被綁起來架在伸後,他現在平躺在碩大的餐盤類,身邊擺滿了各種果蔬,嘴巴里塞了一個苹果,雞巴高高挺起,一塊塊肌肉都等著下刀切割。
仍然是吳書記主刀,泡過鹽的肉相對來說比較好切割,注射了凝血的藥物,肉的活性也變差,吳書記用小刀從傳亮的胸大肌下面切進去,把傳亮的胸大肌整個環切下來。傳亮一聲不吭像是已經死了。血水順著餐刀往下流。沒有經過高溫的胸肌看起來鮮活生猛,落進餐盤里好像還會搏動。侍者接過餐盤,用刀把胸肌切成一小片一小片薄如蟬翼的形狀,然後端上芥末和醬油,讓大家品嘗。
錢老板夾起一片胸肌,肌腱的紋路都清晰可見,這就是謝警官日夜訓練的結果,沒能抓到幾個壞人,先被壞人抓了消費,肌肉都被人生生切割吃掉。錢老板不禁贊嘆:“吳書記招了一個好警衛啊,不知道他們都是怎麼練的。”隨機放進嘴里。不得不說人肉還是最適合做刺身,因為人肉和舌頭出於同一種肉,舌頭碰到肌肉的瞬間竟然有出乎意料的綿柔口感,像是巧克力一樣,卻是涼的滑的,直往嗓子眼里蹦,像是解警官在錢老板的舌頭上訓練擒拿格斗。
有了錢老板的贊嘆,解警官的一塊大胸被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分得無影無蹤,好好一塊胸肉被片成片兒進了大家的肚子。
解警官一直雙眼望天,鮮血逐漸凝固,流速減慢,從胸前的洞口里流出來。侍者開始用小刀把解警官的腹肌切片,血流得太多了就加一勺水稀釋,讓肉片保持晶瑩剔透的狀態。解警官的腹直肌一空是八塊,從人魚线往上一直到胸肌下面,兩條腹直肌像豆莢一樣塞得鼓鼓囊囊,刀切下去完全看不到皮下脂肪,都是水晶一樣的肌肉。大家對解警官的胸肉贊不絕口,又紛紛來瓜分腹肉,血水順著肌肉縫隙流,沿著兩顆蛋蛋和兩個大腿之間的溝壑流向屁股,在肛門口聚集,看起來就像解警官沒毛的菊花里流出來的水。
腹肌跟胸肌紋理不同,口感也不同。胸大肌是橫向纖維,切的時候順著纖維,綿柔嫩滑,腹肌每一刀下去都把解警官每天仰臥起坐練出的堅韌纖維切斷,一片一片進嘴以後解釋的很,有嚼勁,配上芥末的味道極為刺激。
吃完以後,要分的就是傳亮的一根粗實的警鞭和兩個警蛋。傳亮的雞巴稍微有點彎刀,兩個蛋子卻是豌豆形的,飽滿得像是兩顆剛摘下來的雞胗子。大家讓吳書記主刀,吳書記說,“男鞭一根足矣,把解警官的雞巴分了吧,一根屌,兩個蛋,大家分了吧。解警官二十二年照顧一根極品男屌不容易,大家都珍惜一點,解警官的肉吃完就沒了。”
聽著這個話,侍者就開始切割傳亮的雞巴。傳亮還沒死,身為一個擁有尊嚴的警察,他知道自己引以為傲的雞巴就要被人活活割掉,索性閉上眼睛。
吳書記說,“解警官,你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長了一副好皮囊。你說你長得好最算了,你還當警察,不是找吃嗎?被迷奸肯定是跑不了的,雞巴還得被人虐玩兒吃了,讓你明白著死是抬舉你,你看你那個前輩,稀里糊塗就熬了一鍋湯,不還是一樣滋補。”
傳亮說:“你們會遭報應的。”
吳書記:“報應?報應也是以後的事,現在我先嘗嘗解警官的雞巴,口味合不合我的心意。”
傳亮的雞巴被侍者環切成一段一段,最大的一段龜頭被端給了李校長,兩個蛋分別給了張總和錢老板,張總把洗干淨的傳亮的一個睾丸扔進嘴里,沒有烹飪過的生殖器上下都是荷爾蒙激素的味道,還有年輕男人的一股腥臊味兒。錢老板一咬,里面的精液噴涌而出,錢老板貪婪地吮吸著傳亮的精液,好像傳亮射在他嘴里了一樣。這個精液才是真正的處男警原汁,沒有經過導管,也沒有被陰莖里面的尿液干擾了味道,濃郁香甜。錢老板用舌尖把傳亮的精液包裹在傳亮的包皮外面,然後一口把肉吞到肚子里,這才算是完成了對傳亮這個天菜的一個睾丸的消費。
“這小子生猛地很,他還不想讓我們吃他嘞。”李校長坐的地方離傳亮的頭很近,一邊翻著解警官的警官證,一邊夾著切下來的解警官的大蘑菇往他自己嘴里戳。傳亮現在牙關都松了,這麼一塞,竟然被傳亮自己含進去了。解警官含著自己的龜頭,嘴唇又緩緩地合上。
他們如何對解警官上下其手,我全程都不忍去看。我只知道,如果我不去看,我就不會每一秒都被仇恨燒的百爪撓心,皓宸,崇禹,安勤,大文,小武,還有解警官,他們不過是我的前菜而已。到底也該我到地下與他們相見的時候了。
果然,吃完了解警官,他們把解警官扔下的兩條大腿拉下去准備做成臘肉。李校長轉過頭來說,“各位,咱們隊員都吃了這幾個了,是不是也該讓隊長露一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