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情人劫(完整版)
2022年2月14日,星期一,里徹聯邦共和國。
徐舒瑤挽著門昊軒的胳膊,漫步在人來人往的商業街。
“買束玫瑰花吧~”路邊一個約摸十二三歲、但長得很高、約有168cm的小女孩甜甜的推銷道,“您們多般配啊,姐姐會很開心的!”
看著她那童真的笑容,門昊軒感覺心頭一動,扭過頭,笑著對徐舒瑤說:“瞧這個小姑娘,是不是和你小時候很像?”
徐舒瑤定睛一瞧,可不是嘛,簡直就仿佛小時候的自己從時光機里蹦了出來。
“哈哈,我們也是有緣,小姑娘,你的花我全要了,留個聯系方式,以後買花我還找你~”門昊軒溫柔地對小姑娘說道。
“太好了!謝謝哥哥!”小姑娘開心地掏出了手機,兩個人互相添加了對方的聯系方式,門昊軒付了一大筆錢。
“不用找了,瑤瑤,這是我們的緣分~另外,你可以叫我叔了,畢竟差了快20歲。”門昊軒對小姑娘說。
小姑娘叫張瀅瑤,門昊軒把她手機號存入通訊錄時通過詢問得知了她的姓名。
“唉,我已經十八歲了!只不過長得比較小而已。祝哥哥姐姐情人節愉快!”張瀅瑤開心地對他倆說道。
門昊軒右手抱著一捆玫瑰花,左手牽著徐舒瑤,看著她青春洋溢的白嫩俏臉上害羞而開心的微笑,燦爛嬌艷如手中捧著的玫瑰花,不由得心潮澎湃。
“時候也不早了,該吃飯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吃好吃的,我們邊吃邊聊~”門昊軒溫柔而嚴肅的說道,語氣間透露出某種堅定的東西。
徐舒瑤害羞而含情脈脈地看著他,點了點頭。她心里小鹿亂撞,大概,門昊軒這是要表白?
徐舒瑤,1998年出生,現在23歲,過了4月18日就24歲了。門昊軒,1992年出生,現在29歲,他與徐舒瑤的生日是同一天,過了4月18日他就30歲了。他們結識於一年以前。從重點大學畢業以後,在北京,徐舒瑤租了門昊軒的房子准備二戰考研復習,她家里比較吵鬧,如果呆在家里是絕對沒有辦法復習考研的,於是她打算一邊工作一邊復習。春招簽的公司還不錯,堪稱社會上彌漫的996工作制下的一片淨土。盡管薪水一般,但考慮到自己只是初出茅廬的應屆生,而這里的工作又並不耽誤她考研,因此她還是比較滿意的。
一開始,徐舒瑤和門昊軒只是在租房的時候見了一面。但後來,徐舒瑤才發現,原來自己工作的公司也是門昊軒家開的,只不過是個分公司,公司總部就在里徹聯邦共和國。門昊軒的家族本身也是里徹聯邦共和國的華僑,正好業務需要來北京的分公司半年,順便就把閒置已久的房屋租了一間出去。
租房的時候門昊軒就覺得這個姑娘完全符合他的審美,特別是那雪白的運動鞋,看著純潔無瑕。不過開始的時候大概他也沒多想,就當是普通房客,至少在徐舒瑤看來,情況正是如此。發現她就在他的公司工作以後,門昊軒每天就開車和她一起去上班。下班後乃至休息時徐舒瑤便去附近的自習室復習,等他工作忙完一起回家。他們之間很快變成了很好的朋友,但戀愛什麼的徐舒瑤是不想也不敢想的。她家境雖然小康,和門昊軒比起來就是小巫見大巫了,即使她對門昊軒有好感,也不敢妄想攀高枝。畢竟,生活又不是偶像劇,現在又正值考研復習的關鍵時刻,就更不容這些擾亂心緒的事情占用自己寶貴的學習時間了。
門昊軒也默契地不打擾她的考研復習。他倆就這麼平淡的相處著,直到考完試,門昊軒才慢慢開始對徐舒瑤展開追求。兩個人的關系日漸曖昧起來,但誰都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
2022年2月13日下午,門昊軒突然通知徐舒瑤,要她和自己走一趟,去位於里徹聯邦共和國的公司總部辦點事情。徐舒瑤自然同意。沒想到所謂的“事情”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就辦完了。從公司大樓出來後,門昊軒打發走了其他的隨行人員,轉回頭對徐舒瑤提議,他們倆也一直沒出來玩過,今天剩下的時間,兩個人應該趁此機會好好玩一天。門昊軒倒是沒提情人節的事情,仿佛他僅僅是在一個普通的日子里興致高昂地對徐舒瑤發起邀約。
接下來,他們逛了商場、去了著名的旅游景點打卡,再然後就是剛才的情景了。
門昊軒驅車和徐舒瑤一起來到海邊。在海邊,他們找到了門昊軒的私家游艇。兩人上了船,門昊軒駕駛著游艇,開往茫茫的大海深處。
游艇開足馬力駛了大約半個小時,逐漸靠近了一座小島。這小島面積雖然不能說大,可也不算很小。島上有一座歐式風情的圓頂建築。雪白的牆壁、藍色的圓頂與藍天白雲、藍海白浪交相輝映,海陸空不同的景象呈現出相同的顏色,如夢似幻。徐舒瑤感覺自己仿佛來到了油畫中的天堂一般。
“這是我的私人島嶼,很漂亮吧?我們就來這里休息一下,吃點東西吧~”門昊軒開心的邀約道。其實都已經來這了,不同意又能怎麼樣呢?不過這種情境下,徐舒瑤實在想不出會有什麼人不願意同意這樣的邀約。
“嗯……好,謝謝!”因為兩個人並沒有正式確立關系,徐舒瑤還是得客氣客氣。
“嗐,謝什麼玩意兒……誒,到了,慢點兒下船。誒……好嘞……”門昊軒招呼著徐舒瑤下了船,自己也緊隨其後登陸了自己的私家島嶼。然後他牽起徐舒瑤的手,向這座精致夢幻的建築內部走去。
房子內部的裝飾和布局是典型的歐式風格,兩個人有說有笑的逛了一圈,最後走進了餐廳。
一個漂亮的女仆走了進來,為他們端上了牛排和紅酒。
“情人節快樂!”門昊軒舉起杯。
這動作使沒什麼戀愛經驗的徐舒瑤不知如何回應。她臉漲得通紅,變成了一個不知所措的小女孩。
門昊軒又把手中的杯子向她揚了揚。徐舒瑤拿起杯,和門昊軒碰了碰,然後紅著臉喝了一小口紅酒。
門昊軒反倒一口紅酒都沒喝。他放下手中的紅酒杯,單膝跪地,從懷里掏出一個黑色的小方盒打開,里面是一枚閃閃發亮的鑽戒。
“嫁給我,和我結合,好麼?” 門昊軒充滿磁性的嗓音響起,聲音里滿是真誠。
徐舒瑤捂著嘴,巨大的幸福感衝擊著她的大腦。她覺得這進展是不是有點太快了,連女朋友還不是,就來求婚。她心亂如麻,俏臉紅的仿佛要滴血,然後,她向後倒了下去。
徐舒瑤暈了過去。
門昊軒早有准備,他飛撲起身,把要摔下座椅的徐舒瑤穩穩抱住。然後,他把徐舒瑤輕輕地擺上餐桌。
如果說徐舒瑤是被門昊軒的求婚給激暈的,那純屬扯淡。但是,這種衝擊確實是一種誘因。秘密在門昊軒給她喝的紅酒里。紅酒中放了一種藥物,只要遭受劇烈的情緒衝擊,這種藥物就會立刻生效,使人直接昏睡過去。
不苟言笑的漂亮女仆徑直走過來,和門昊軒一起收拾著餐桌,動作甚是熟練。
在門昊軒和女仆的布置下,昏睡的徐舒瑤雙手被牢牢固定在鐵架上的鐵環中吊起,雖然她的手肘活動范圍很大,但范圍大並不意味著自由。她的活動范圍極為有限,甚至不能改變她這別扭的姿勢。
徐舒瑤背對著門昊軒,跪在桌子上。她跪的姿勢比較扭曲:明明雙腳伸向門昊軒立跪著(臀部和小腿不挨著),卻因為繩子和架子的束縛,身子扭曲,臉最大程度地轉向了後方——門昊軒的座位處。雖然坐在門昊軒的座位上並不能完全看到她的正臉,但徐舒瑤的側臉、甚至更多的俏臉部位都能讓門昊軒坐在位子上就可以看的清清楚楚。這種對徐舒瑤扭曲的禁錮姿勢的設計是為了便於門昊軒一會兒吃飯時欣賞她秀色可餐的誘人表情和美麗面容。看似這個理由相當充分,不過,其實非要擺成這個姿勢也不過是習慣罷了。這架子本身自由度就極高,可以隨意調節徐舒瑤的姿勢。\t
終於到這一步了,門昊軒激動地想。他顫抖著手迫不及待地扒掉了徐舒瑤白色的皮靴,潮濕的灰色絲襪帶著一股蒸騰而燜香的濕熱氣體顯露出來。門昊軒貪婪地吮吸著逸散到空氣中的潮濕的誘人少女腳味,幸福感爆棚。可能是因為潛意識里感覺到腳上的主要防備被卸下,徐舒瑤的小腳丫(其實也不小了,38的腳,不過對比她172的身高,這腳丫的尺寸正正好好)輕輕勾動了一下腳趾,灰絲腳趾處隨即出現一叢褶皺,同時,一縷混著少女濃郁體香的誘人足香飄入門昊軒的鼻腔,引得他欲火焚身,下體不由自主地腫脹起來。
為了保留情人節晚宴上最後一親芳澤的驚喜感,門昊軒在此之前從來沒有見過徐舒瑤脫離鞋子的腳。當然,徐舒瑤是他的房客兼員工兼好友,如果他想的話,可以設法見到她嫩足的場景多的是。但,他沒有。門昊軒一直在忍耐著,為的就是今天,為的就是能夠最大程度保留這頓一年一度的嬌足盛宴的究級神秘感帶來的極致爽感。
門昊軒扒下了這對浸透了少女美味新鮮腳汗的灰絲,一樣一只分別扔進了徐舒瑤的兩只白色的靴筒。灰絲下露出來的是兩條肉色的薄絲襪。門昊軒如法炮制,依然把這對汗濕漉漉的絕味肉絲一樣一只扔入徐舒瑤的白色靴筒。肉絲里面還有一層襪子,那是兩只浸透了徐舒瑤咸香腳汗的純白棉襪。門昊軒小心翼翼地把她們從徐舒瑤的白嫩裸足上褪了下來,仍然是一樣一只扔入徐舒瑤白色的靴筒。
這幾雙襪子都是昨天門昊軒要求徐舒瑤洗完腳以後穿上的,吸汗性都很強。門昊軒的說法是:“這是總部的著裝要求。”這他倒不是胡說,因為他自己的癖好,他公司總部的非老年女性著裝要求確實如此。當然,白色皮靴是徐舒瑤自己的。但門昊軒目測,她這雙靴子,起碼從過年起就沒有換過了,至少連續穿了兩個星期。
棉襪被褪下後,一對晶瑩剔透、賽雪欺霜、白皙粉嫩的汗濕玉足便出現在門昊軒面前。看著這對柔嫩美麗不可方物的絕美玉足,門昊軒不禁咽了一口口水。“一切的等待都是值得的。”他想。
這對嫩腳是埃及腳型,盡管有38碼,卻顯得極為秀氣。因為燜在皮靴的三層襪子里,又走了一整天,這對嫩腳早已是香汗淋漓。其實不僅是門昊軒出於“把驚喜留到最後”的考慮而回避看到徐舒瑤不著鞋襪的腳,徐舒瑤自己也在回避著這樣的場景出現,原因就在於她是個汗腳。雖然她的腳並不臭,但她自己總覺得很髒很難堪。
看著徐舒瑤白皙腳心的細膩紋路和她柔嫩趾窩里盈滿的晶瑩欲滴的、瓊漿玉露般的美少女腳汗,門昊軒終於忍不住了,他猛撲上去,嗷嗚一口就含住了徐舒瑤右腳粉嫩的大腳趾。美少女的嫩趾肉一經入口,便使他如臨天堂。徐舒瑤的腳趾嫩肉口感軟嫩爽滑,惹的門昊軒不禁用舌頭在徐舒瑤趾肚細膩嬌嫩的趾紋上貪婪地仔細卷食起來,滴滴香濃柔潤而又咸香鮮美的少女玉足汗津就這樣連續不斷地滲入門昊軒欲求不滿的味蕾,令門昊軒滿口生香、回味無窮。這流連於舌尖、滑過喉頭、徑直入腹的徐舒瑤腳趾香汗鮮美無比的滋味讓門昊軒忍不住牙齒錯動,就著徐舒瑤趾根處咸津津、香膩膩的美味腳汗,對著她右腳五根玉筍般嬌弱脆嫩的柔弱趾頭放肆地大嚼起來。
“啊!!!!!!!!!!”伴隨著一聲劇烈疼痛引發的淒慘尖叫,徐舒瑤皺著眉頭緩緩地睜開了雙眼。眼前先是一片模糊,但腳上的刺痛感讓眼前模糊的世界加速清晰起來。映入眼簾的畫面是她反壓在桌面(盤子)上的左腳。白里透紅的水嫩腳心毫無保留地向上展露,與漢白玉的桌面搭配起來,更顯得秀色可餐,腳底滿是因腳背被用力壓在盤子上而弓出的嬌嫩褶皺。而她的右腳腳踝此時正被門昊軒抓著,右腳的五根腳趾被門昊軒悉數塞進了嘴里,門昊軒的嘴巴還陶醉地不停蠕動著。伴隨著這蠕動,一陣陣鈍物毫不留情地肆意切割撕扯她嬌弱柔嫩的腳趾皮肉的劇烈痛感接連不斷地傳到了她的大腦中。
“啊!!!!!門昊軒你干什麼?!!!松口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你不嫌髒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啊!啊!啊!”她那柔嫩的腳趾皮肉哪受得了門昊軒的瘋狂啃嚼,疼得她渾身香汗直流,嬌弱而誘人的痛呼聲連綿不斷地從她那迷人的小嘴當中發出,一邊下意識地質問,一邊還在努力地掙扎,企圖把她正在經受嚙食的右腳五根腳趾從門昊軒正瘋狂挽留並壓榨她腳趾嫩肉的堅固牙齒間拔出來。
徐舒瑤的腦子里現在一團漿糊,右腳五粒腳趾上傳來的刺痛剝奪了她思考多余事物的精力。對她來講,當務之急是把腳趾從被吮嚼的劇痛中解救出來。她的掙扎顯然是徒勞的。雖然確實,她將右腳的腳趾全部蜷了起來,但門昊軒的咀嚼能否順利進行下去和她是否蜷起了腳趾毫無關系。門昊軒不單單是整體咀嚼她不斷亂動的右腳腳趾,還時不時吐出她的五根腳趾,單單追著嚙食其中一根不老實地四處蠕動逃竄的脆嫩腳趾。
就拿門昊軒正在用舌頭和牙齒盡情品嘗的徐舒瑤的右腳大腳趾來說,它本就是體積最大、大部分嫩腳皮肉都暴露無疑的腳趾。無論是否蜷起,趾肚的大部分嫩肉都暴露在外。蜷得再厲害,最多也只能隱藏六分之一的下趾肚。不像其它腳趾還可以把最柔嫩的部分——趾根隱藏在趾窩里。不過說起來,其它的腳趾其實也好不了多少,尤其是食趾(對於二趾,品蓮無數的門昊軒更喜歡以手類比叫它食趾,這樣叫起來更有食欲)和中趾,不要說趾肚,連最雪嫩的趾根肌膚都無法完全守護到位。大腳趾吃虧的地方在於一是它肉多,二是它的趾根比較短,雖然比起其它四趾的趾根少了一絲脆嫩感,但依然是口感上佳的美味食品。
盡管徐舒瑤的掙扎是徒勞的,她的一句話還是引起了門昊軒回答的興致,這使得她飽經利齒蹂躪的右腳腳趾得以暫時地休息一下。
“我的寶貝兒,你的腳怎麼可能髒呢?你的腳是天下最干淨最美味的東西了好不好……”答著話,門昊軒舔了舔嘴唇。
在右腳嫩腳趾肉上被嚙咬啃吃的難以忍受的火燒火燎的生疼得到暫時緩解的當下,徐舒瑤終於有閒工夫感知其它事情了。首先令她感到極度不舒服的地方就是她被綁縛的姿勢。這姿勢簡直太別扭了。她努力掙扎,卻發現並沒有什麼卵用。門昊軒經驗豐富,幾根繩子就把她綁的只能小范圍活動,想換個姿勢?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放棄掙扎吧,瑤瑤。”門昊軒盯著她,笑著說。徐舒瑤從他的笑容和目光里只能讀出對食物的渴望和調戲。“你這對美味的嫩蓮是逃不出我的餐盤的。”
“餐盤……?美味……?”徐舒瑤瞪大了漂亮純真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忽閃著,難以置信又迷惑不解地問道,“什麼餐盤?你這難道不是……不是SM嗎……雖然我也沒有同意……對了,你剛才向我求婚,我還沒同意呢!……你怎麼就敢對我玩起了SM?”徐舒瑤的語氣逐漸不善起來,她甜美的嗓音逐漸摻入了一絲高傲冰冷的氣息,膠原蛋白滿溢的柔嫩小臉上,細密的香汗遍布那粉紅的柔嫩肌膚,仿佛剛蒸熟的饅頭,又好似剛洗過的水蜜桃,誘人無比。她整個人顯得又羞又氣,急赤白臉地質問起了門昊軒。
“嗬,你懂得還不少……”門昊軒愣了一下,“看來你也沒你長得這麼單純嘛……”
“你……你別瞎扯了!”徐舒瑤的眼睛在強烈的羞惱情緒下蒙了一層水霧,大眼睛顯得更加水靈了。她又氣又惱又羞,粉嫩的小臉紅一陣白一陣地辯駁道,“我們宿舍里面有同學遇到過,就查過資料。不僅SM,我還知道戀足癖,你這應該就是其中一種,還把它與SM結合起來用在我身上了。但是,我並不喜歡這樣。我不是什麼受虐狂,更討厭別人碰我的腳。本來我對你還挺有好感的,現在你在我心里面就是個毫無分寸感的色鬼土老財,放開我!我們再也不要見面了!”徐舒瑤在桌子上扭動著,嬌聲痛罵著,門昊軒就這麼靜靜地盯著她。
“哦(拼音二聲)……心口不一的女人……”門昊軒曖昧地看著她,淡淡的說道,“你剛才明明幸福的暈過去了……”
“那是……那是……”徐舒瑤急的說不出話,也無從辯解。她承認她有那麼一點小激動,有那麼一點幸福的感覺衝上大腦,但是怎麼會暈倒這她也說不清楚,因此她沒法對門昊軒的說法進行反駁。
“行了,既然你都同意了,那你就好好履行我們之間的承諾吧~”門昊軒說道。
“什……什麼承諾?”徐舒瑤一頭霧水。
“我當時請求:你嫁給我,和我結合。”門昊軒說道。
“啊,這……這怎麼啦?”聽到“結合”,徐舒瑤先是一愣,接著小臉慢慢變紅了。“結合”是一個可以從很多個角度解釋的詞語。正常來講,不會有人一開始就對門昊軒那樣的發言直接聯想到那個羞澀的含義,但既然他重點提出來了,說明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冰雪聰明的徐舒瑤雖然反應很快,可這次,她猜錯了。不管她聯想到的哪種含義,那都僅是對一般人而言,而眼前的門昊軒,顯然不是一般人。
“哈哈哈哈哈,你這傻傻的樣子最可愛了。”門昊軒笑著說,“和我結合啊!現在咱們不是正在做這件事情嗎?”
“什麼?”徐舒瑤腦子沒轉過彎來,“你快把我放下來,答不答應你求婚的事情我下來咱們再說。”徐舒瑤自作聰明地裝糊塗,自以為繞過了門昊軒那羞人的提法,直接以順理成章的歧義蓋過,殊不知自己實際上是真的糊塗。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好像沒聽明白。”門昊軒說道,“還有什麼比吃掉你更能讓我們‘結合’呢?”
徐舒瑤先是一愣,然後聯系眼前的場景、剛才的經歷和門昊軒剛剛說的“餐盤”雲雲,突然明白了一切。難以置信夾雜著巨大的恐慌使得徐舒瑤圓睜雙眼,露出了驚恐無比的表情。明明看上去還是紅彤彤的粉嫩臉頰,卻能從中看出慘白的神色來。
“你變態!放開我!放開我!啊!啊!疼!我的腳後跟!把你的髒嘴拿開!啊!你個死變態!放開我!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在門昊軒用舌頭細細品嘗著徐舒瑤右腳上粉紅色柔嫩腳跟上的誘人汗滴、舌頭在她那細膩而盈滿美味腳汗的腳跟紋路里來回重重地掃食下,掙扎著、叫罵著的徐舒瑤突然開始放聲慘叫起來。原來,門昊軒舔著舔著,突然一口啃上了她的右腳後跟,發動牙齒開始用力咀嚼。先是前門牙夾著徐舒瑤腳後跟細嫩的皮肉狠狠撕扯,這使她的腳跟僅僅是被咬住的部分傳來被牙齒切割的劇痛。然而門昊軒很快不滿於此,後槽牙發動,在她腳跟的皮肉上不停尋找不同的榨取點用惡狠狠的啃咬榨取著她腳後跟柔韌綿軟的絕佳口感和咸香可口的極品美味,同時欣賞著她悲哀的慟哭。
“呀!疼!你這是犯……啊!犯法的!嗚嗚嗚,快放了我,放了……我……嗚嗚嗚……啊!啊!嗚嗚啊啊啊!!!”徐舒瑤邊疼得慘叫痛哭,邊試圖威脅門昊軒。
“哦?是嗎?”門昊軒舔了一口她布滿牙印的右腳後跟。雖然飽經利齒摧殘,卻依然誘人無比,一個個深深淺淺的牙印粉粉嫩嫩鑲嵌其上。舌頭掠過這凹凸不平的綿軟嫩肉,配合上面固有的腳底皮膚紋路以及這對小汗腳因疼痛而不斷分泌的咸香腳汗,更是口感獨特、美味絕倫,令人心滿意足而又食欲大增。他拿起叉子,突然對著徐舒瑤粉嫩的腳心一下一下的狠狠扎了下去。雖然叉子是鈍的,但用力比較大,叉子頂再怎麼說也是金屬,扎的徐舒瑤腳心刺痛無比,仿佛有鋼錐要捅破她薄嫩的腳心皮膚,疼得哭叫連連,腳心立刻窩起了誘人的褶皺,再扎一下,腳心又伸平——她的嫩腳只是徒勞無益的在餐盤中掙扎,並不能減輕痛苦,這掙扎說白了只是痛苦下的非條件反射罷了。
“這是我的島嶼,屬於里徹聯邦共和國,這里,美女腳肉是一個很大的產業,本公司有一部分地下業務就是做這個的,的確,很多國家不承認這一行當,因此我們這業務不能大張旗鼓的宣傳,但是真的存在哦~”門昊軒解釋說。
“可我還是我們國家的人,你把我吃掉以後,家里人會來找我的!按照我們國家的法律,你會被判死刑!”不愧是重點大學理工類高材生,思路就是清晰。
門昊軒一揮手,等候在一旁的漂亮女仆端來一個筆記本電腦。里面的各個工作窗口開始在她眼前閃現,里面是各種門昊軒精心准備的材料和證據。眼前的一切告訴她,她的戶口正在做著將要注銷的准備。在祖國,她馬上就要社會意義上的不存在了。
“怎麼會這樣?”徐舒瑤大驚失色,慌亂地問道。
“三天後,我將會偽造私人飛機墜毀的事故,宣稱屍體無法打撈,證實你的死亡,注銷你的戶口,並對你家屬負責,賠償他們一筆不菲的撫恤金。經濟方面你放心,他們下輩子是衣食無憂了,我們也會定期調查他們的狀況,滿足他們的需求。當然,媒體的報道中將不會公開指明是我的私人飛機,否則你應該早就對我們公司有所警惕了。”
“早就?”
“沒錯,你又不是第一個,從里徹聯邦共和國被各國富豪聯手發動戰爭擊潰的那個混亂年代開始,我們家祖祖輩輩做都在這種生意。那段混亂動蕩的歷史里死了不少人,我的祖先也是刀頭舔血,死了好幾茬才在這個行當立住腳跟。由於死人太頻繁,而我祖先最開始也只不過是無名小卒,所以最早做這行的祖宗已經不可考了。”簡要介紹完家族產業的歷史,門昊軒把話題引回了眼下,“雖然每年入庫的高質量食材數不勝數,但是每年確實會挑情人節來捕獵一個當年家族里當家的感覺最有食欲的腳。而這種捕獵,每年都是用差不多的方法,也就是使食材‘意外失事,證明死亡’。為了防止引起懷疑,保證捕獵能夠一直順利進行下去,我們當然要低調行事。現在家族里當家的就是我,而你嘛……”門昊軒盯著徐舒瑤,知道他不說徐舒瑤也知道他說的是什麼。
“嗚嗚嗚嗚嗚嗚放我回家!放我回家……我不想死,我還年輕,我要回家……我不想被人當飯菜吃掉……嗚嗚嗚嗚嗚嗚……”徐舒瑤絕望了,她哭成了淚人。女仆上前用紙巾把她臉上的眼淚鼻涕全部清理干淨,特別是鼻涕,弄得一干二淨,使她當前再也流不出鼻涕,畢竟這玩意是最影響食欲的。
“死?你怎麼會死?”門昊軒問道。
徐舒瑤愣住了。
“你剛才沒聽明白嗎?我只是吃你的腳而已,又不是要把你全都吃掉。”門昊軒笑著說。
徐舒瑤先是感覺漆黑無光的未來投射進一絲光亮,畢竟可以活下去了,但她轉眼間又痛哭起來,無論怎樣,腳還是會被吃掉。一次工作、一場戀愛讓她即將由完好無缺直接變成殘疾人,還是以最慘絕人寰的方式。
門昊軒也不管她了,只要臉上沒有鼻涕,梨花帶雨反而更加秀色可餐。他擎起徐舒瑤的腳腕,把她粉嫩汗濕的右腳前腳掌全部送入口中,吮起她趾縫間充盈的咸嫩可口的少女腳汗來。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啊疼!哈哈哈哈哈疼疼疼!……啊哈哈哈哈哈……疼!啊啊啊啊啊!疼!!!好疼!!!”門昊軒靈活有力的舌頭在徐舒瑤的趾縫中肆意掃食,遇到那些已經膩在一起粘在趾根表面的黏膩腳汗層,他便用牙齒邊擼邊啃,甚至會用牙齒嚼著柔嫩的趾根肌膚,在她的痛叫和掙扎中將那腳味十足的可口腳汗膏啃下來吃掉。他一邊如此掃食,一邊又用嘴不停地吸吮,不放過這不斷掙扎的腳汗濕漉漉的粉嫩腳掌上的任何一滴美味汗液。徐舒瑤的小汗腳雖然在驚恐和掙扎中不斷分泌香汗制造美食,卻趕不上門昊軒的食用速度,很快就供不應求。
“啊!!!!!”趾縫的汗液被吃干抹淨的很快,等不及新的美味腳汗大量生成,門昊軒一口啃上了正皺起誘人香嫩褶皺的徐舒瑤的腳心。他用虎牙和後槽牙狠狠地夾著著某條細嫩的腳心褶皺啃嚼,仿佛想從這些褶皺中嚼出汁液來。徐舒瑤痛不欲生,疼得哇哇大叫,嫩腳掙扎的極為劇烈,腳心上的美餐嫩褶皺瞬息萬變,但總也逃不過門昊軒的利齒在上面大快朵頤,肆意嚼食。
正在這時,餐廳的門被什麼人給撞開了。
門昊軒的牙齒從飽經蹂躪的徐舒瑤嫩腳心上松開。他抬起頭,望向來人。
“你這里還真是戒備森嚴,可惜都是機器。在我這頂尖黑客眼里都不算啥。”來人道。
“逆天!”徐舒瑤看清來人,驚喜的叫道,“救我,快救救我!他……他要吃了我的腳!”
“你的叫聲我剛才在外邊都聽到了,簡直急死我了。好在這個饞鬼啃舔得入了迷,沒真吃,真是辛苦你了……”最後這句,逆天是面對著門昊軒說的。這令徐舒瑤感到些許迷惑,明明應該是對自己說的話,怎麼反而搞得像對門昊軒說辛苦他了。不過這種迷惑很快就被逆天話語的內容里令徐舒瑤感到羞恥的部分帶來的恥感蓋過去了。“舔啃”,這還是把她的腳當食物形容。無論怎樣,畢竟來人是她唯一的希望,對她來說,當務之急是趕緊逃離這個“失足之地”,只要三天內能夠逃離,一切都還有希望。
“你是來干嘛的?”門昊軒問道。
“我畢竟是她的好朋友。我早就覺得她這趟出差不對勁,以學生工作的名義給她的手機發了很多消息,但是沒有任何回音,再一看今天這日子,我就猜有問題。用我的手段定位你們到這個地方,可真不容易。”逆天說道。
“逆天……嗯,嗯……”徐舒瑤紅著臉,感動的喃喃道,同時也咬著嘴唇開始不斷哼唧著。哼唧的原因是她在右腳的口水被女仆衝洗過後,雙腳下方的盤子被撤走,桌子上暗口打開,下方是燒的正旺的木炭。這木炭正在以高溫烘烤著她的嫩腳。門昊軒覺得和逆天掰扯完可能小美女珍貴而美味的腳汗就全部逸散掉了,所以一直蒸烤著她的嫩腳,保證她的腳汗一直充盈。
徐舒瑤之所以感動,是因為她其實和逆天正處於一個尷尬的時期。徐舒瑤並不喜歡逆天,但是很重視他這個朋友,當他向她表白時,她狠狠心拒絕了。逆天毫不放棄,徐舒瑤煩了,對逆天臭罵一頓,什麼“看不起”“算什麼男人”之類的話已經算好聽的了。逆天很生氣,給她發了一堆自己的心路歷程之後,兩個人就不再聯系了。但,也不是完全不聯系。兩人都是班干部,所以有些什麼班級事務還是正常溝通的,有關於學生工作的電話短信什麼的也還是正常回復的。徐舒瑤沒想到兩人的關系都這樣了,逆天還會擔憂她的安危,心里百感交集。
門昊軒打開徐舒瑤的手機。她的手機早在她昏迷時就被門昊軒拿著她的手指紋解鎖並解除密碼了。果然,在她昏迷的這幾個小時里,她的手機收到了好幾個未接來電。由於在門昊軒的建議下(說是玩就好好玩,不要讓工作打擾)徐舒瑤把手機設成了靜音,門昊軒又一直在忙活,因此門昊軒並沒有聽到鈴聲響,也沒有留意到手機的振動。
“對了,我忘拍照了。”說著他打開徐舒瑤手機里的相機,對著那對正在被木炭燒烤的汗津津的玉足找角度拍了幾張,照片里堪稱秀足可餐,她的右腳上還密布著細密的牙印。
“那麼,你想干什麼?我的表弟?”門昊軒慢慢地說道。
“那當然是有足同享啊,沒有我你能知道她?”逆天回答的很利索,但他平靜的聲音卻讓雙足似乎行走在燒熱的鍋底上(其實也差不多,只是烘烤在火炭上)的徐舒瑤如墜冰窟。
“逆天,你……我……”徐舒瑤怔住了,她不知道該說什麼,許久憋出一句:“你是真的逆天!”
“廢話,小嫩腳。如假包換,我還能是假的逆天啊?”逆天哂笑著,扭回頭對門昊軒說:“沒想到你今年的情人節大餐真的就是她。咱們評評理,是我給你提供她要租房的信息的吧?是我給你提供她的規劃的吧?你要吃她的腳,怎麼能不叫我呢?還讓我自己找上門來?我晚來點是不啥都吃不著了?”
門昊軒把徐舒瑤的手機放在一旁,笑道:“嘿嘿,老弟,此言差矣,我怎麼能忘了你呢?我只是還沒來得及通知你。你看我一直啃的是她的右腳,左腳不是留給你了麼?”
“為什麼……”徐舒瑤喃喃道,她現在覺得渾身特別無力。從腳上流失的水分是一個原因,更重要的是內心的絕望。
“你就沒想過,逆天即使知道我們在這個島嶼,他怎麼能過來嗎?現買機票能趕得及嗎?他可不是你以為的那個正常普通的男生……他是我們公司的薦足官,平日里不上學的時候專門到世界各地搜找美足,接近美足。本來你不是他的目標,他是真的喜歡你,所以我再饞,為了他的幸福我也會忍住欲望放過你。不過,既然你不喜歡他,你倆沒可能,那抱歉了,我就不客氣了。”門昊軒輕輕地對徐舒瑤說道。兩行清淚從徐舒瑤臉頰滑下。
逆天湊近徐舒瑤的雙足,仔細觀瞧。徐舒瑤看到他湊上來,害羞加恐懼地奮力試圖把腳挪開,但沒有用,她的嫩腳只是動了動,更誘人品嘗。逆天看到徐舒瑤這雙他日思夜想的嫩足上那汗嫩無比的右腳嫩腳底除腳掌外布滿了粉紅色的牙印,而左腳掌卻光潔可人。盈滿了足香撲鼻的腳汗的嫩腳掌在高溫的燒烤烹飪下一動一動,腳心處窩起綿軟的如緞般的動態誘人褶皺,使得他恨不得立刻撲上去把這些腳心嫩褶從徐舒瑤腳上生生嚼下來吞吃入腹。
“我還沒正式開席呐,就等著一會兒通知小老弟一塊兒開餐。既然你提前來了,咱們就一起准備。諾,甜點也來了。”門昊軒努努嘴。
“哥哥,我聽我爸說你要買我們家種的特殊的花,他也沒和我說是什麼,就讓我先來……”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走了進來,看到被鐵架上的繩子綁著跪在桌子上,雙腳正被木炭燒烤的徐舒瑤,捂住了嘴,話只說了半截。
逆天皺了皺眉:“孩子?”
門昊軒搖搖頭:“孩子什麼孩子,她都十八了。”接著轉過頭對張瀅瑤說道,“瑤瑤啊,該履行承諾了。”
“承諾?什麼承諾?先別說這個了,你們把姐姐……”張瀅瑤一頭霧水,但她現在最關心看起來最不妙的徐舒瑤。
“承諾就是我要買你們家所有的花呀。”門昊軒堅持他的話題。
“是呀,可是你這次也沒說什麼花呀?話說姐姐……”張瀅瑤也很執著。
“你的一對並蒂小嫩蓮就不算花了麼?”門昊軒指了指她的小皮鞋,說道。
“什麼?”張瀅瑤沒反應過來。
“你的腳歸我了。”門昊軒笑著說,但在張瀅瑤看來卻是惡魔一般的微笑。
“不要不要,我不要,您耍賴……”張瀅瑤要哭出來了,對於一直生活在里徹聯邦共和國的人,她自然明白腳歸門昊軒是什麼意思。
“是你在耍賴吧……按照我們里徹聯邦共和國的法律,對女性的腳,只要有契約,就要遵守。我們的契約都是有記錄的。”門昊軒說道。
“我爸爸不會同意的,他是這一區域最大的花商!”張瀅瑤開始提出她父親的政治影響力,試圖挽救自己的腳。
“他一開始確實不同意,不過後面嘛……你自己看吧……”門昊軒一揮手,女仆走上前來。她的手里端著一台筆記本電腦,里面正播放著門昊軒公司的工作人員到張瀅瑤家簽合同的錄像。
“呲喇!”張瀅瑤的父親把合同撕得粉碎,“什麼狗屁契約,你們那公子把主意打到我女兒頭上可還行?!趕緊滾!!!我是不會同意的!”
“哦?是嗎?”門昊軒的手下和他說起話來是一個腔調,“您也不想嘗嘗您女兒的嫩腳的味道?”
張瀅瑤的父親明顯愣了一下,然後說道:“廢話!那可是我女兒!”但語氣似乎並沒有那麼斬釘截鐵。
“那您在她十三歲的時候給她注射的駐顏針是怎麼回事?本來應該是十九歲起作用,但是因為是早期產品,存在不穩定性,她的生理特征就一直沒隨年齡變過,還是十三歲。這是我們公司的產品跟蹤調查報告,我可以給她看一下。”門昊軒的手下冷笑道。
“別!別!可是,你們要是吃了我的女兒,我的夜宵怎麼辦?”張瀅瑤的父親放棄了,開始討價還價。
“這您放心,畢竟是您的女兒,平常都還是在您家正常學習工作生活。需要她的時候我們會向您要,您准備開吃的話也可以隨時聯系我們的技術團隊。畢竟您也不能就一直這麼偷偷摸摸地壓抑著吃吧。我們知道您的想法,您又沒有再生技術,您要真放開了吃,她這腳也就是一次性的罷了。您把她駐顏,不就是想等再生技術家用化以後再吃嗎?您老婆走的早,沒能讓您享多少口福,但即使這樣您也不能就把您閨女當一次性食品不是?要是忍著,那得忍到什麼時候去……”
“好吧!唉!”張瀅瑤的父親雖然嘴里嘆著氣,身體卻很誠實,痛快地接過門昊軒公司工作人員遞過來的、備份了好幾份的、和剛才撕碎那份沒什麼兩樣的合同,簽上了自己的大名,蓋上了公章。
張瀅瑤捂著嘴,眼淚奪眶而出,她不相信這是她親愛的爸爸,那個最多就用過她的腳泡酸奶喝的爸爸能干出來的事兒。就這酸奶還是在自己的強烈要求下,主動在他生日那天為他制作、後來也一直主動制作的。門昊軒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對著女仆一揮手,“不相信?來,看這個,這是你父親給我們共享的資料,為的就是提供一些料理你的腳的思路。”
張瀅瑤看到,每天晚上,當她熟睡,她的父親就會把她抱上餐桌,用她的腳混著各種食物吃,估計這就是之前視頻里她父親提到的所謂“宵夜”了。雖然張瀅瑤的父親對著她的嫩腳食品狼吞虎咽風卷殘雲,但他還是小心翼翼,不敢留下牙印。“你每天睡覺前喝的酸奶中有助眠物質,保證你一睡八個小時醒不來,這都是你父親和我們公司訂購的產品。”門昊軒解釋道。
張瀅瑤崩潰了,她一邊嚎啕大哭,一邊向出口跑去,但女仆飛快地堵上了出口的門。女仆抓住張瀅瑤,像剛才處理徐舒瑤那樣飛快而徹底地處理了她的眼淚和鼻涕,然後把她“押”到門昊軒面前。
門昊軒按動電鈕,徐舒瑤腳下的木炭被桌面某層不斷伸出的漢白玉結構蓋住了,接著架子拖著她叉開兩只腳,臉對著桌子中間,坐在了門昊軒和逆天的一邊的桌子上。這種擺法使得他倆每人都正對著徐舒瑤的一只腳。
接著,一個同樣的架子從另一邊升起,門昊軒三下五除二,不顧張瀅瑤的掙扎把她綁在上面,黑色的小皮靴和短肉絲白棉襪很快褪下放在了一邊。
現在,他倆每個人面前都是兩只嫩腳,門昊軒的左手邊(逆天的右手邊)是徐舒瑤的38碼剛被他啃過的右腳(逆天那兒則是新鮮完好、吹彈可破、沒有任何被品食痕跡的徐舒瑤左腳),右手邊(逆天的左手邊)是張瀅瑤水嫩的36碼嫩腳。徐舒瑤的腳經木炭烘烤,還多了一股木炭特有的燒烤香味,腳丫烤的紅嫩誘人,晶瑩的腳汗正滴答滴答往腳下的盤子中流淌;而張瀅瑤的腳,雖然沒有被燒烤,但由於一路奔波,腳汗已經盈滿,不輸徐舒瑤嫩腳的汗濕水嫩。
“來點兒喝的吧。”門昊軒招呼道,說著一揮手,女仆們抱上來幾個大的保鮮保溫桶。
“這都是徐舒瑤的洗腳水,既然她是食物了,我們就叫她的洗腳水腳湯吧。我從21年六月就開始攢了,這有不同口味的,你選吧。”門昊軒對逆天說道。
徐舒瑤皺著眉,又羞又氣,不禁脫口而出,“你……”
門昊軒解釋道:“我記得去年六月份的時候,我給你推薦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健身教練,我當時對你的說辭是讓她幫你提升備考精力。後來我又安排她住在我們家,其實一方面是為了讓她那充分運動的美味汗腳每天在我鍋里碗里嘴里給我提供美食享受,另一方面我讓她以指導訓練為名教你泡腳,采集你的洗腳水。你記得她會不顧你的阻攔幫你倒洗腳水說是要分析一下效果吧?你也記得她有時候堅決不讓你洗腳吧?她每天都在指導你穿什麼樣的鞋和襪子,還會往你洗腳水里摻各種各樣的東西。為了我要求的不同口味,她還會指導你去做不同類型不同強度的運動,只不過她是以提高你考研時的精神專注度為借口的。你不是後來還習慣了、還樂此不疲的嗎?這麼快就忘了?”
“……”徐舒瑤悲哀地低下了頭,兩行清淚又一次從她臉頰滑下。
雖然有奶茶、可樂、雪碧、果汁、牛奶、葡萄酒等等豐富的口味,兩個人還是選了原味的,“三天未洗,每日1500米長跑,棉襪+肉絲+籃球鞋”標簽下的腳湯。一方面,這種腳湯儲量最大,另一方面,這種組合的腳湯是原味腳湯里味道相對最棒的,其味道之香醇濃郁既不會讓其他食物的味道喧賓奪主,也不會讓腳味匯聚到向臭味轉變的程度。
兩人把選好的徐舒瑤原味腳湯讓女仆拿下去加熱,同時又拿出兩桶酸奶,倒入張瀅瑤的小皮鞋。這兩桶酸奶是張瀅瑤的父親提供的,正是從那些張瀅瑤主動給父親泡的香嫩腳汗酸奶里舀出來的。
“瑤瑤啊,這是你爸爸極力推薦的飲品,說是你的腳丫泡出的酸奶,舉世無雙。”門昊軒盯著張瀅瑤羞得通紅的臉,說道,“你爸爸平時沒少用你的腳泡酸奶吧……哦不,我忘了,這是你自願的,因為你小時候他過生日你泡了這個以後你爸爸說好喝,你就一直堅持用自己的腳泡酸奶給你爸爸喝。”
“干杯!”兩個人一人一只,舉起張瀅瑤的小皮鞋,把灌了滿滿一鞋、泡著她浸透腳汗的的肉絲和白棉襪的張瀅瑤腳味酸奶一飲而盡,牛奶固有的酸甜中多了一絲幽幽的少女腳汗香氣,伴著一股油酥的咸嫩味道,使得這酸奶既酸甜加倍,又有一股蒙古奶茶的咸香,同時又有濃濃的少女體香(當然主要體現在少女腳香上),這種腳香使人感覺仿佛可愛的張瀅瑤正在食客的舌尖上赤著水嫩的汗濕玉足歡快地舞蹈,把那美味的腳汗踏入食客的味蕾、踏入食客的喉頭。
在等著徐舒瑤原味腳湯燒開的過程中,兩個人也沒閒著,分別用牙齒在自己面前的兩只水嫩汗足上大快朵頤。兩女清脆悅耳的慘叫聲不絕於耳。而食客卻在座下吃得滿口生津、唇齒留香。
不多時,腳湯就燒開了。女仆拿著一個碩大的銅壺,把沸騰後又迅速冷卻至常溫的徐舒瑤原味腳湯灌入徐舒瑤的兩只白皮靴。隨著靴內水位的上升,徐舒瑤靴子內的汗襪紛紛漂了起來,吸夠了徐舒瑤的洗腳水後,用筷子一點,這些美味佐料便沉回了靴子底部。
“現在我們正式開席!”門昊軒對著對面的逆天說道。
徐舒瑤和張瀅瑤兩個“瑤瑤”此時正淚流滿面癱在架子上,嘴里不斷地“嘶——啊——嘶——哈——”地吸著氣,腿肚子疼得不停顫動。門昊軒和逆天的牙齒離開兩人的嫩腳有一段時間了,但被啃咬得生疼的清晰痛覺卻一直從那四只嫩腳的雪嫩肌膚上鑲嵌的密密麻麻的粉紅牙印處源源不斷地向大腦傳遞。更別說她倆的嫩腳在被女仆衝洗干淨後又被桌面下的木炭烘烤起來,兩種痛覺混合在一起,她們的玉足實在是感到無比煎熬。\t\t
當聽到門昊軒宣布正式開席時,兩位美少女的內心都沒有多少波瀾。本來,最開始的時候,聽到門昊軒的那些用詞,她們以為“吃她們的腳”是真的食肉寢皮、凌遲其足,或者是腳丫被一刀斬下,從此她們只能與輪椅相伴終生。沒想到這麼大半天,一直就是兩個人抱著她們的腳狠狠地啃來咬去,雖然疼得厲害,但好歹沒有殘廢,甚至連處破皮都沒造成。她們覺得大概所謂的“吃”也就是這麼回事了,只要忍過去,三天之內找機會逃脫,一切都好說,未來還是光明的。
因此,看到門昊軒架起火鍋的時候,她倆真的慌了。本來樹立起來的心理防线又轟然坍塌。兩人不約而同的想到:這是要把她倆的腳片了下湯鍋?
火鍋底料就是正常的清湯料包。門昊軒往里面放了魚丸、蟹棒、豆腐、魚豆腐、蘑菇、冬瓜、年糕等火鍋常見食物,還往里面投了幾根油條。正當徐舒瑤松了一口氣,認為大概就是用正常火鍋“就”她們的腳來食用,還可以忍的時候,門昊軒的舉動又讓她脆弱的小心髒提到了嗓子眼。
他從女仆手里接過一個西餐的餐盤,揭開上面碩大的、半球狀的餐盤蓋,露出了里面整整齊齊碼著的東西——卷成花卷狀的肉色絲襪。
毫無疑問,這些絲襪都是那個臥底在徐舒瑤身邊的健身教練向她索要的,理由自然還是拿回去分析。這理由很牽強,徐舒瑤開始也很害羞,但後來她真的感覺精力充沛起來,同性間的信任也讓她放下了警惕。
這些通過不同運動浸透了徐舒瑤嫩腳香汗的肉絲最初被健身教練用真空保鮮袋封死,然後加緊拿到門昊軒公司的儲藏部,由專人負責恒溫保存。這次宴會前一個月,部分徐舒瑤的香汗肉絲被取出,先是統一用香油浸泡了三天,然後絲襪內部盛著精心配比的各種醃料和食物,卷成花卷狀繼續浸入香油進行醃制,在此刻剛剛醃制成成品,端上門昊軒的餐桌。一同端上的還有一直用來浸她香汗絲襪的香油——當然,只是一部分,一方面他們這一餐用不了那麼多,另一方面這些香油已經封存貼簽留待日後品嘗。
門昊軒用筷子把這些花卷狀的香醃肉絲一個個悉數撥入火鍋當作底料的一部分,這鍋火鍋頓時就升華了——它再也和普通火鍋不同了,變成了人們夢寐以求的那種火鍋——起碼對一部分戀足者來說是這樣的。
“你……想干嘛?”徐舒瑤努力往回抽自己的兩只嫩腳,但根本動不了分毫。她柔嫩的趾頭緊緊擠在一起,汗汪汪的腳心里卷出了脆生生的白皙嫩花。她緊張地盯著拿著餐刀逐漸逼近的門昊軒,吞咽著口水,額頭上滲出了緊張的汗珠。
門昊軒沒有應答,只是舉起餐刀,猛然向徐舒瑤的腳掌腳心揮去,只聽得:
“啊!!!!!”
一聲尖叫傳來,徐舒瑤緊緊閉著眼睛,隨著嫩腳掌上冰冷的鋒芒靠近,她感覺肌膚上一涼,幻想中的劇痛並沒有緊隨其後。她一直皺著眉頭不安地等著,可愛的表情讓門昊軒看了直想直接親上去。
許久,她睜開了眼睛,雖然她看不到自己的腳底,但可以感覺出來,自己的腳肉並沒有被切割,門昊軒面前她腳下的餐盤里也沒有血(兩個姑娘腳下有時是餐盤,有時是炭火烤,轉換操作方便且頻繁,因此每次的切換都不提了)。雖然嫩嫩的腳底板肉躲過一劫,但她明顯感知到那說不上鋒利的餐刀正抵著她的左前腳掌摩挲著,冰冷的刀刃部位在沿著腳掌上的掌紋慢慢地輕輕刮著。不疼,但是很恐怖。天知道對面的魔鬼什麼時候會直接用餐刀劃破她腳底細嫩的肌膚剜下一塊肉來。
她就這樣屏著呼吸微微顫抖著盯著專心致志的門昊軒。刮了一會兒,門昊軒用舌頭直接捋著餐刀的刀刃,品嘗著上面咸香可口的汗津,邊笑邊對徐舒瑤調笑道,“看把你嚇的,沒開刃。”
“討厭!”徐舒瑤嬌嗔著,眼睛瞪得大大的,白嫩的腮幫子鼓鼓著,臉漲得通紅。她居然表現出了一種撒嬌的媚態,仿佛忘記了自己身處何處,處境如何。
這麼一會兒功夫,火鍋也開了。
門昊軒通過鐵架調整了兩位姑娘的姿勢。之前她倆是八叉開腿向兩邊伸展,腳尖是衝上的,經過調整,兩位姑娘大腿並著,立跪在桌面上,每位姑娘的左右兩條腿分別戳向兩側,腳尖是朝下的,腳背壓在餐盤上,腳心又出現了那熟悉而誘人的水嫩的褶皺之花。
門昊軒又從女仆手里接過一個西餐餐盤,打開了半球形的不鏽鋼餐盤蓋。這次,里面的東西讓逆天感到費解。那東西朴素的形狀一看就是東方飲食文化的產物,和用來盛放它們的西餐餐具格格不入。
那是一摞薄如蟬翼、邊沿有著如白色連衣裙裙邊褶皺一般的生面皮,面皮上還有明顯在案板上沾來的面粉。
“燒麥皮。”門昊軒介紹說,“當然,是特制的。”
“燒麥的種類很多,里面有各種肉的、包糯米的、包各種各樣東西的。我最喜歡吃的還是內蒙古的羊肉燒麥。其他的燒麥,好多都用包子皮餃子皮,盡管也能做得好吃,但這皮子真的還是這種內蒙羊肉燒麥的燒麥皮風味最佳。”門昊軒介紹道,“正好,咱們的徐舒瑤同學是白羊座,今天咱們就來品嘗這道特制的羊肉餡兒燒麥。”
“那這火鍋呢?不管啦?”逆天問。
“唉,你干嘛猴急猴急的,這火鍋不著急,我自有安排,你等著便是。”門昊軒安排道,“你那邊也學著我的手法,自己包啊,包不了就別吃了,我可不管你。”
“行行行,看把你牛的,行吧,誰讓你手藝好呢?聽你的!”逆天無可奈何的擺擺手,然後聚精會神地看著門昊軒的行動,准備模仿。
“這玉足燒麥和普通的燒麥不一樣。別的燒麥,都是肉餡兒剁碎了,里面加大蔥等各種佐料。對玉足這樣料理,好吃是好吃,但那樣就破壞了玉足的美感了。因此咱這也不是照搬普通的羊肉燒麥,確切來說,咱這是灌湯燒麥。”門昊軒說著,拿起一張燒麥皮,裹在徐舒瑤38碼的右腳上。
“嗯,正合適。”門昊軒點點頭。逆天看到,這特制的燒麥皮,竟正好把徐舒瑤的一對玉足包裹在其中。那燒麥皮雖然薄如蟬翼,但卻韌性十足。透明的特制面皮裹在徐舒瑤玲瓏的玉足上,仿佛誘人的冰絲。燒麥口的褶皺環著徐舒瑤纖細白嫩的腳踝。如果不了解詳情,直接看去,就是徐舒瑤穿著花邊的冰絲。
門昊軒把那燒麥皮襪子扯了下來,用筷子夾著放到火鍋里涮了涮,然後放進嘴里咀嚼起來。“嗯……味道可以……開始正式做了,看好我的手法,逆天。”
門昊軒命令徐舒瑤張開趾縫,然後將香油與生雞蛋的混合物均勻地塗抹在徐舒瑤的趾縫和趾窩里,接著把調好的油酥刷在上面。之後,他又把撒了孜然椒鹽的午餐肉的肉糜填入徐舒瑤的趾縫和趾窩,填的滿滿的。做完這一切,他命令徐舒瑤握緊腳趾。將虛填的配菜壓得緊實。
在加工的過程中,徐舒瑤免不了因趾頭上的麻癢而嘻嘻哈哈,每當這時,門昊軒就狠狠地用餐叉戳她的腳心。弄得她又痛又癢,哭笑不得,不得不屈服於門昊軒的強力之下。
她那柔嫩的腳心現在蜷出了一個極其誘人的褶皺。門昊軒拿著刷子蘸著浸過她肉絲的那些香油在她的腳心上仔細地刷著,同時欣賞著她“哈哈哈哈……嘻嘻嘻嘻……”的銀鈴般的笑聲。看著刷子下徐舒瑤的柔嫩腳心不堪其癢又無可奈何地瘋狂蠕動著。刷完香油,他把一塊豆腐貼在了她嫩豆腐一樣的白嫩腳心上。
接下來,他拿過一張燒麥皮,給徐舒瑤的嫩腳“穿上”了這口感極佳的襪子。
當逆天有樣學樣做完這一切,認為差不多完事兒了的時候,門昊軒又拿起刷子,蘸著香油,在這層燒麥皮外面繼續刷了起來。
這次沒放什麼菜,而是緊接著又套了一層燒麥皮。
接著,門昊軒從火鍋里舀了一湯勺湯和菜品,扒開兩層襪口中間的夾縫,灌了下去。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啊啊啊啊啊!!!!好疼啊!!!!!燙死我了啊啊啊啊啊!!!!”徐舒瑤包在燒麥里的嫩腳瘋狂的扭動,就像案板上任人宰割的活魚最後的掙扎。她大叫著,發泄著全方位包裹著嫩腳的滾燙的劇痛,可無濟於事。非但如此,她的另一只腳也很快如入湯鍋,被沸湯吞噬般燒灼而劇痛著——這是逆天在有樣學樣地處理著她的左腳。
燒麥皮質量真是不錯,明明剛上徐舒瑤的腳的時候非常貼身,這火鍋湯和菜灌進去,立刻就撐了起來,仿佛一個晶瑩剔透的水氣球。
“忍忍,小舒,馬上就好了。”門昊軒安慰道。“小舒”是徐舒瑤的小名,確切地說只有門昊軒這麼叫她。她原本的小名是“舒舒”或者“瑤瑤”。門昊軒一般就叫她“瑤瑤”,因為覺得“舒舒”叫起來有點像“叔叔”。即使萬不得已叫了,也會省略疊字,叫她“小舒”。現在,餐桌對面正坐著一個“瑤瑤”呢,為了防止搞混,門昊軒就叫她“小舒”了。
桌子上的機關打開,露出了下面的木炭。女仆端來了兩架竹蒸籠和兩口小鍋。為什麼用架來形容呢?因為這蒸籠和傳統蒸籠不太相似。籠屜側面有個敞口,敞口處是一圈隔熱材料。籠蓋邊有用來加固的合金。這是專門蒸腳用的,籠蓋邊的合金是為了防止食材因劇痛難忍在劇烈掙扎中踢開籠蓋。這是單足籠,還有雙足籠以及多足籠。這籠屜比蒸小籠包用的籠屜大些,但比大鐵鍋上架著的那種籠屜要小些。
門昊軒把小鍋架在木炭上,在里面盛入徐舒瑤的腳湯,把籠屜架上去,轉過身來拿小舒的腳腕。
徐舒瑤還在無處可逃的滾燙中飽受煎熬,她的心理准備是門昊軒把她的腳插入蒸籠,但門昊軒接下來的舉動又一次突破了她的心理防线。
門昊軒拿著一管針筒。
徐舒瑤從小到大最怕扎針,她沒想到被烹食之前還得來這麼一下,還沒等她抗議,這針就扎下來了。出乎她意料的是,這針打的一點都不疼。針扎在了她腳踝上方大約三厘米處,根本沒有扎到血管上。但門昊軒確實把什麼東西推進了她的腳踝。
“這是納米機器人,我管它們叫載流子。”門昊軒解釋說,“它們主要是替換你的腳部血液,使腳部血液通過這些載流子自循環的。當然,它們的功能不僅於此。小舒,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說著,門昊軒把徐舒瑤的右腳鎖進了蒸籠。逆天也給她的左腳注射了納米機器人然後有樣學樣鎖進蒸籠。
徐舒瑤感覺很奇妙,她的腳的溫度逐漸下降,不知道是因為外層燒麥皮里盛著的湯菜溫度流失還是剛才門昊軒給她的腳注射進的納米機器人的作用。沒過多久她就明白,一定是前者。因為蒸籠內的溫度很快升高,讓她難以忍受,可見所謂的血液替換對她能否忍受高溫一點作用都沒有。她一邊徒勞地掙扎著,一邊癱在架子上無力地叫著疼,嘴唇逐漸干了起來。
確實,一直在從她的嫩腳上榨取水分讓她脫水嚴重。門昊軒取來山泉水,一口一口地喂給她,徐舒瑤的氣色慢慢好轉了起來。
“呃……我的腳好難受啊……放了她們好不好……啊……好燙啊……”徐舒瑤可憐巴巴地盯著門昊軒,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看著他,看得門昊軒心都化了。
“快了,小舒,乖……”門昊軒掐了自己一把,竟然對食材產生了心疼的感覺,這以後還怎麼吃。
“可是,真的很燙啊……嗚嗚……”徐舒瑤傷心地哭了起來,門昊軒站起身,抱住了她,任被自己烹足的美麗女孩在懷中盡情的哭泣,一邊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以示撫慰。
徐舒瑤越哭聲音越大,身子也顫抖得越厲害,那是嫩腳被蒸的溫度越來越難以忍受。當她以為自己的腳就要熟了的時候,門昊軒解開了她的腳。
異香撲鼻的熱氣從蒸籠里騰起,雖然看不到包裹其中的玉足,但這玲瓏剔透的燒麥讓人胃口大開。
逆天忍不住了,解開外層的燒麥皮,慢慢地兜著湯菜把外層燒麥皮取了下來,放入口中。
“嗯……!太好吃了!”逆天贊不絕口!
盡管這一層食材沒有直接接觸徐舒瑤的玉足,但她的腳味還是充分浸在湯汁里。本來就被她汗襪浸潤過的湯菜又在蒸籠里與徐舒瑤美味的汗足不斷地交換蒸汽,這使得少女醇香無比的腳味賦予了原本就美味的食材更上一層樓的絕味體驗。那是一種年輕迷人而富有活力的鮮美,仿佛她臉上青春可人的膠原蛋白通過烹蒸進入了菜肴中。
真正的“鮮足燒麥”是里面這一層燒麥皮。
燒麥皮穿在徐舒瑤腳上,還是如同晶瑩剔透的花邊冰絲一般。門昊軒擎起徐舒瑤的腳腕,對著冰絲燒麥皮的腳跟處,吭哧一口狠狠嚼下。
“啊!!!!!!”徐舒瑤痛叫著從座位上彈起,她本來以為自己已經無力掙扎了,沒想到劇痛還是激起了她的本能反應。
門昊軒的唇齒並沒有在徐舒瑤蒸得宣軟的腳後跟上停留,而是繼續在腴嫩的腳肉外的燒麥皮上尋找品嘗點。
小舒腳汗豆腐是下一個品嘗點。這豆腐緊緊貼在徐舒瑤香汗四溢的柔嫩腳心上,有部分已經跑到了松軟的腳掌嫩肉上。仿佛給這柔嫩的玉足釘上了雪白的掌子。門昊軒有力的牙齒咬合在小舒柔弱的腳肉上,享受地嚼食著這軟嫩可口、咸香汗潤的小舒腳汗豆腐和嫩腳肉,感受著她美味的腳肉在唇齒間劇烈Q彈的跳動,欣賞著美味腳肉的主人那可愛絕望、疼得撕心裂肺的誘人慘叫、扭曲面容和動聽慟哭,仿佛進入了人間天堂。
很快,徐舒瑤腳底的美味燒麥皮和食物被吃得一干二淨,留下滿腳肉深深的牙痕和牙痕里嵌著的口水。門昊軒貪婪的大嘴在徐舒瑤的顫抖中來到了她玉足燒麥最美味的地方——腳趾。
她的腳趾處料是最足的,也因此是會被品嘗最狠的。徐舒瑤清楚這一點。
門昊軒的牙齒由她的腳掌前端切入趾窩,然後,五根腳趾連同里面的所有佐料,都遭到了瘋狂地胡亂咀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啊!!!!!輕點!!!!放開我!疼啊啊啊啊啊!”徐舒瑤尖叫著,腳趾閃躲著,但無濟於事。門昊軒首先品嘗到了傳統羊肉燒麥的鮮香和口感——雖然很明顯里面多了迷人的腳香——,然後,是浸透了美味腳汗的、鮮香可口的午餐肉泥,這些肉泥將小舒的趾縫填充的慢慢當當。門昊軒將這些肉泥同小舒柔嫩的腳趾嫩皮一起狠狠地咀嚼著,然後大口地把小舒腳汗肉泥吞入腹中,不僅唇齒留香,食道和胃也得到了滿足。
吃著吃著,肉泥里又嘗出了混著醇香腳味的油酥,油酥下面,是小磨香油混著小舒腳汗綿潤細膩、回味悠長的迷人香味,這香油裹著雞蛋夾在一個個趾縫里,仿佛是“玉趾厚蛋燒”一般。滑嫩的雞蛋與滑嫩的趾肉共同被利齒蹂躪,說不上來誰更鮮美。“我投小舒的趾肉一票,至少它會疼得發抖掙扎,吃起來更有意思。有痛覺的食物,比單純的美味更加美味。”門昊軒心里想。
“放了我!!!放了我!!!呀啊啊啊啊啊!!!疼!!!!!嗚嗚嗚……疼!疼!!……”徐舒瑤頭搖得好像波浪鼓,兩只腳同時被狠命啃噬讓她痛不欲生,甚至無法集中精力在某只腳的啃咬上。在門昊軒盡情品嘗她的腳趾的時候,逆天正試圖把她軟嫩Q彈的腳後跟嚼成泡泡糖。
癱軟成泥的徐舒瑤淚流滿面,不住地吸著氣顫抖著,盡管兩邊的食客已經吃完她美味的“鮮足燒麥”多時了。
女仆上來將她的兩只嫩腳衝洗干淨,徐舒瑤隨著水流對嫩腳上牙印的刺激不斷閃躲抽動著。
“不是,哥,今天的晚飯好吃是好吃,就吃這麼點兒不扛餓啊……”逆天瞥了一眼已經看傻了、嚇得抖如篩糠的張瀅瑤,說道。
“這不還有一鍋東西呢嗎?再者,我說吃完了嗎?”門昊軒瞅了逆天一眼。
“嗯?”徐舒瑤轉過頭,婆娑的淚眼盯著門昊軒,“適可而止吧!還沒完?你們還想怎麼吃啊?!我……我……嗚嗚嗚嗚嗚……”她低下頭,委屈加疼痛的淚水不停地從漂亮的大眼睛里涌出。
“又沒說吃你,你激動什麼?還是說,你想接著被吃?”門昊軒也盯著徐舒瑤,一個字一個字質問道。
“你……嗚嗚嗚嗚嗚……”徐舒瑤被噎在當場,繼續低頭嗚咽著。
“不過,你擔心得對,就是沒吃完你。”門昊軒突然笑嘻嘻地說道,語氣要多賤兮兮有多賤兮兮。
徐舒瑤猛地抬頭,一汪秋水盈滿的漂亮眼睛恨恨地瞪著門昊軒,“你這麼翻來覆去地嚇我玩兒我,有意思嗎?”她恨透了門昊軒的反復無常,一次又一次突破她的預期行事。
“有意思,那可太有意思了。吃掉你毫無心理准備的加劇的痛苦,也是我美食鑒賞的一個目的呦~”門昊軒還是那付賤兮兮的表情和語氣。
“下面是小舒嫩腳燒麥的第二籠。”門昊軒說著,動手包起來,逆天趕緊跟上。
這一籠和上一籠區別不大,只是在徐舒瑤的趾縫和腳心處填滿了豬皮凍。油光水滑的玉足剛塗完豬皮凍就秀色可餐,誘人忍不住食指大動。另外只有一層燒麥皮緊貼著徐舒瑤水嫩汗濕的玉足肌膚。
這對玉足燒麥還是一樣的上蒸籠,一樣的高溫烹蒸,徐舒瑤一樣的痛不欲生,徒勞掙扎,哭喊痛叫求饒。
嫩蓮燒麥出籠,這次直接就成了灌湯包一樣的感覺,逆天剛要下口,就被門昊軒攔住了。
“你看看你,猴急猴急的,心急吃不了小嫩腳!”門昊軒訓斥道。
說完,他舀了一勺火鍋湯菜,扒開燒麥花邊的一點口子,貼著小舒的腳踝就澆了下去。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徐舒瑤放聲慘叫著,多一個其他字都說不出來。
這回是真燙著了。
上次不管怎麼說,腳外面還有一層聊勝於無的燒麥皮保護,這次直接,滾燙的鮮湯就和腳部嬌嫩的皮膚來了個親密接觸。
這種滾燙帶來的疼痛不亞於食客對嫩蓮的死命啃嚙,她覺得自己的腳肉這一下子就被燙熟了。可奇怪的是,所有難受的感覺依然存在。按理說腳肉被燙熟了就應該不疼了啊,怎麼這種銷魂蝕骨的滾燙還會一直折磨著她?
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門昊軒解釋道:“你的腳沒熟,也不會熟,除非我想讓她們熟。這是安裝在你腳里的納米機器人的一項功能。剛才蒸你腳的時候,溫度已經遠遠超過你的嫩腳被蒸熟的溫度了,你可以感受到這種高溫,腳肉卻不會熟。”
兩個人抱著這對灌湯玉足燒麥,在徐舒瑤吱哩哇啦、歇斯底里的鬼哭狼嚎之下狠狠地嚙食著、美美地品嘗著。他倆的快樂完全建立在這個傾國傾城美人兒的極致痛苦之上。
“好吃是好吃,大哥,我還沒吃夠。”逆天舔了舔嘴唇上殘留的湯汁,回味著那醇香鮮美、軟嫩可口的鮮湯玉足。
“你個饞鬼!還有呐!”門昊軒說道。
徐舒瑤咬緊了嘴唇,不打算和門昊軒再做什麼交流。如果不能緩解玉足的痛苦,至少,心理不要被他玩弄。
門昊軒看著她的反應,一撇嘴笑了笑,招呼女仆衝洗干淨她的兩只嫩足。然後打開桌上的機關,把徐舒瑤的兩只嫩腳吊在木炭上烘烤著。一如剛開始逆天剛闖入餐廳時的樣子。
徐舒瑤疑惑地看了看門昊軒,雖然她看不懂門昊軒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也下定決心不打算關心門昊軒的想法,但門昊軒這樣的做法還是讓她松了一口氣,同時也為對面的張瀅瑤捏了一把汗。
“老弟,先吃火鍋吧。”門昊軒招呼道。
“哥,我吃不下。”逆天哭喪著臉,“涮鍋子連個肉都不下,就那麼幾片午餐肉和點兒魚丸蟹棒,我實在是提不起胃口。”
“哎呦!”門昊軒一拍腦袋,“我的鍋我的鍋,我給忘了。”說著門昊軒掏出一個游戲手柄一樣的遙控器,按動一個按鈕。
“放開我!你們這幫變態!”天花板旋開,一個被捆著腰的清秀女孩從里面緩緩降落。
門昊軒一頓操作,面前的桌面上出現了一塊鐵板,吊著女孩腰部的繩子開始移動,正好移動到鐵板上方,接著繩子下降,女孩的腳慢慢落在鐵板上。女孩掙扎的很厲害,不停地叫罵著,要門昊軒把她放開。門昊軒死死抓著她的腳踝,把她的腳背壓在鐵板上。接著他把臉湊近那對汗濕粉嫩的37碼玉足,這是一對希臘腳,粉粉嫩嫩的。晶瑩的腳汗遍布每一條掌紋。仔細一嗅,少女的體香帶著幽幽的酸甜,沁人心脾。
“味道不錯,先借你腳味一用。”門昊軒把她的腿死死捆住,然後操作著遙控器。女孩被重新吊起,接著移動到火鍋上方。
“干嘛?你住手!放開我!我爸爸的公司……”女孩著急地大喊道。
“破產了,你是抵押物,被抵押給我們公司了。”門昊軒平靜地接茬。
“什麼?怎麼會?”女孩懵了。
“時間緊迫,我們還等著吃飯,我就簡單和你說一下,詳細的事情以後和你說。”門昊軒解釋道,“你爸爸的公司資金鏈斷裂,我們公司及時注資,當然不是白注,你腳丫的使用權在你爸爸的公司還清債務前歸我們。當然,你爸爸是不願意的,可我們這里的法律規定就是如此,你現在就祈禱你父親能趕緊把公司周轉好解救你脫離苦海吧。好了,放!”門昊軒簡短地說完,按下操縱杆。
“等……啊!!!!!!!!”少女沒說完,雙腳便沒入火鍋鮮美的濃湯中。那清新純真的秀麗面容隨即便扭曲在一起,嘴里發出了痛不欲生的慘叫。火鍋內,她的一對嬌小的玉足在沸騰的濃湯中翻滾掙扎,接受活生生的烹煮,像一尾上鈎的活魚。那酸甜可口的少女腳汗在鍋中化開,成為湯底美味新的部分。
“不是,火鍋內這倆美女的香嫩腳汗都混進去了,那她呢?”逆天朝張瀅瑤的方向撇撇嘴。
“你太急了,老弟,她的嫩腳一會兒自有妙用。你會嘗到她腳汗的美妙滋味的。”門昊軒說道。
烹煮了兩三分鍾,鍋內的少女已經淚流滿面,她的腳應該早已注射過納米機器人,否則這種溫度下長時間的烹煮,她的腳丫應該早就熟透了。
門昊軒操縱遙控器把她的雙腳從火鍋中提起,放回他面前的鐵板上。這水嫩的腳丫子被煮的紅彤彤的,白嫩的地方愈發白皙水嫩,看起來綿軟可口。
“求求你放了我……嗚嗚……”少女哭了起來,“我才十九歲,我還打算考中戲、北影,我還打算成為一個優秀的演員,我TikTok和小紅書有好多粉絲……你可以看一下嘛……我真的沒犯什麼錯,我是個可愛的女孩子,能不能不要這麼殘忍的對待我……”
“放心吧,你能去考試的,即使你爸爸沒還清債務,我也會幫助你。”門昊軒安慰著說。
“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女孩謝謝還沒說出口,旋即被慘叫代替。她的腳心一涼,接著腳心處傳來了刺破大腦般的疼痛……
門昊軒用另一炳開了刃的餐刀挑著剛剜下的、還在跳動的少女左腳心的一整塊腳心肉,放到了逆天的餐盤里。
“腳心肉刺身,每一個食材的味道都有所不同,嘗嘗,我的最愛。”門昊軒熱情的介紹道。
少女此時疼得大腦一片空白,鐵板上任人魚肉的雙腳瘋狂地顫抖著,是疼痛,也是緊張。她吊在那里,說不出話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右腳心的整塊腳心肉在門昊軒熟練漂亮的刀法下脫離了這句青春鮮活的軀體,成為了一塊沒有生命的鮮美肉食。
門昊軒欣賞著這塊腳心肉。白皙肥嫩的肉塊上有一些滲著細小紅色的毛細血管,整個腳心是以一個蜷成美麗誘人的柔嫩褶皺的形狀被整體取下的,現在還是這個樣子。那些柔嫩的紋路里滿是晶瑩的汗滴和火鍋里的湯汁。當它還嵌在那對柔嫩的、藝術品般的小巧玉足內的時候,這種柔嫩的褶皺總是誘人想要把她們一條條啃下來,或者整體放在嘴里狠狠地咀嚼並吞吃入腹,現在,有這個機會了。
他欣賞著那腳心肌膚里青紅絲般誘人的靜脈,用餐叉扎著這塊腳心肉送入嘴里細細咀嚼著。甘甜、細膩、柔潤、入口即化,伴著少女腳汗的咸香、微酸、甘甜和幽香。門昊軒的眼角濕潤了,嘴里正在咀嚼的這塊腳心肉真的是今年目前為止吃到過最嫩、口感最好的一塊肉了。
他戀戀不舍地將口中越嚼越少的腳心肉咽下去。低下頭開始料理少女玉足的其他部位。
“不要……哇啊啊啊啊……”少女哭號著,但她已經沒有腳心了——至少她是這麼認為的。她從小到大被保護的很好,完全不知道自己一直居住的地界還有這麼一家變態的公司。
她的腳心雖然被整塊取下,但並未流血,這一方面是因為腳心血管並不豐富的緣故,另一方面要歸功於那些不斷工作的納米機器人。除了部分毛細血管,納米機器人總會用AI算法預判並清除掉要取下的腳肉中的血液,並在取下後迅速將周圍的血管全部封口。因此取腳肉的過程絲毫不會血腥。
她的兩只腳掌的所有嫩肉在不斷地顫抖中被門昊軒片成了無數薄片下入火鍋,在腳掌被凌遲的同時,她的腳背也在不斷經受著痛苦,原來,這鐵板早已加熱,並在上面刷上了之前充分浸泡徐舒瑤汗襪的香油。少女不單單是腳底板被零割下鍋,腳背也正在遭受香煎之苦。她不管不顧地哇哇大叫,不是求饒,只是發泄那難以形容的極致疼痛。她覺得自己已經殘廢了,求饒也沒有用了。
少女腳後跟圓潤飽滿的嫩肉被整體旋下當作丸子下入火鍋,至於趾肉,就和腳背一起被鐵板燒烤著。
少女腳背玉嫩白皙的嫩皮在她的慘叫聲中很快變了顏色,接著流出了香嫩的油脂。她的趾肉被燒烤的更加軟糯。門昊軒不能吃辣,所以只往少女的左腳腳背和腳趾、趾縫、趾窩里撒了孜然。
“嗯!Delicious!C\u0027est divin!\"燒烤姬腳皮和燒烤姬趾讓門昊軒禁不住用英語和法語同時盛贊其美味。少女腳背的皮膚仿佛燒烤攤上的雞皮,但比那個要脆嫩爽滑的多,關鍵是一大整張姬腳背皮一口從少女的腳骨上撕下,肉量滿滿,滿口生香。而烤姬趾也相當美味,趾肚在燒烤下變得如烤淀粉腸般松軟,但又比烤淀粉腸多了幾分韌勁兒。趾縫、趾窩以及趾肚的紋路里,調料和鮮美咸香的腳汗混合造就了無比美妙的滋味。最關鍵的是,少女腳丫之柔嫩使得簡單的烹飪就使其極易脫骨,真的應了那句老話:最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簡單的烹飪。叼著趾肚使勁一嘬,趾肉便悉數進入口中。門昊軒把五個腳趾悉數嘬到脫骨,然後放到嘴里一起咀嚼。趾甲變成了脆玉米片一樣的質地,像炒大豆瓣一樣酥脆,撒了孜然和椒鹽,別有一番風味。
對少女來說,最痛苦的還不是腳丫被活烹,而是即使腳已經熟了,腳肉被啃咬咀嚼時還是會感受到對應的疼痛,除非這塊腳肉徹底離開她的身體。
他吃完了以後,把另一只腳轉到逆天那邊讓他品嘗,同樣使逆天贊不絕口。伴隨著的依然是少女的哭叫連連。
“哥,吃了半天我還不知道她叫啥。你總得讓我知道食物的名字吧?畢竟美人腳這種食物和其他食物不一樣,和腳的主人關系還是很大的。”逆天一邊津津有味地嚼著嘴里的燒烤姬趾,一邊對門昊軒說。
“樊霜雪。”回答很簡短。
“太好吃了,不愧是想當明星的潛力股,看著腳丫子的骨頭都這麼小巧玲瓏、晶瑩剔透,我以後要經常吃。”逆天稱贊道。
“再說吧。”門昊軒擺了擺手,幾個女仆抬著擔架來到餐桌旁,把剛剛在劇痛中看到自己雙腳全部變成白骨,絕望加恐懼下暈厥的樊霜雪抬了下去。
“鍋內的姬掌肉片差不多熟了,該你的了。”門昊軒盯向了嚇得嘴唇發白、正在哆嗦的張瀅雪。
“夠了沒有!”徐舒瑤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大喊一聲。
“你們……你們……你們真吃啊?!”徐舒瑤氣勢洶洶地問道。剛才雖然她的腳丫被各種烹飪咀嚼,但並沒有給腳丫造成實質性不可挽回的傷害,她以為所謂的“吃腳”就這樣了。然而樊霜雪的出現和她嫩腳遭受的蹂躪讓徐舒瑤大吃了一驚——其實這本來就是她一開始的想法,但後來的遭遇使她轉變了想法,轉變過後現在又告訴她這才是對的……她直感覺自己的心理又一次被門昊軒玩弄,雖然這次門昊軒並沒有故意搞事。怒火中燒的她看到門昊軒們那欲求不滿的大嘴又要伸向面前這個可愛的妹妹,突然感覺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她想保護張瀅瑤。
“哦?擔心了?”門昊軒玩味地問道。
“落在你們這幫變態手里,不擔心才不正常!”徐舒瑤狠狠地說道。
“我們不吃她的腳,可以,那你又准備付出什麼呢?”還是那種玩味的眼神。
“我……我的腳,你們隨意了!”徐舒瑤想,反正自己的腳也不一定能保得住,既然有這個機會,至少要保住孩子的腳。
“放心,我們本來也不會吃她的腳,雖然她十八了,畢竟外表是個孩子。”門昊軒說,“不過,剛才咱倆達成了新的契約。”
“什麼?……,啊,你……”徐舒瑤一愣,旋即想到了他指的是什麼。她羞紅著臉,罵道,“無恥啊,空手套白狼……”
“是你太笨了,笨蛋又有一雙好吃的嫩腳,這是我們這個世界最危險的事情了。即使你沒落到我手里,你這雙嫩腳早晚會成為他人的口中食。”門昊軒說道,“況且,說我空手套白狼也不准確,本來你現在也沒什麼和我討價還價的資本,而且今天晚上吃你的設計本來就一共有三個階段,還有一個階段呢……”
“閉嘴!”徐舒瑤聽著他的輕薄,眼淚又流了下來……
“行行行,我閉嘴。你的腳我們一會兒再來吃。”門昊軒轉過頭,對著顫巍巍的張瀅瑤說道,“別怕,小姑娘,雖然你已經成年了,和剛才的樊霜雪差不多大,但是畢竟你現在外表才十三歲,我們不會像吃樊霜雪的腳那樣吃掉你的腳。現在你只需要聽我們的話,幫我們完成這頓飯就好了。至於你的外表,之前不成熟的藥效也是我們的鍋,今天回去我們就會給你安排治療,一周後你就可以變成正常的十八歲大姑娘了!”
張瀅瑤松了一口氣,她點點頭,嘴里不停說著謝謝,雖然這道謝也只是她下意識的行為。剛才她看到徐舒瑤嫩腳被啃已經嚇得夠嗆,又看到樊霜雪的雙腳肉悉數被烹飪吃掉,人都傻了。聽到他們說不吃自己的腳,精神才稍許放松。
“來吧,現在,把你的腳丫伸進火鍋里,把姬掌肉和其他菜品用你的嫩趾頭夾出來喂我們吃。你今天就是我們的餐具。”
張瀅瑤麻木的笑容尷尬地凝固在臉上。
“放心,熟不了。”門昊軒拿起針筒,在她腳踝上方約三厘米處注入了納米機器人。“納米機器人也是受我們控制的,剛才樊霜雪的腳肉我們就是想烹食,所以讓她們熟,你的腳,我們說好了不會吃就不會吃。”
張瀅瑤腿部的機械臂已經放開,她把兩只被木炭烘烤的汗淋淋的玉足伸到火鍋上方,感受著腳心下方火鍋蒸騰上來的熾熱水汽,心中充滿了恐懼。
“不吃你的腳不意味著不啃你的腳,想讓你被啃腳肉的時間加時你就別行動。”門昊軒威脅道。
張瀅瑤更害怕了,但總這樣也不是辦法。她咬緊嘴唇,眼一閉心一橫,兩只幼嫩的36碼嫩腳筆直地向腳下蒸騰的熱氣中戳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哇啊啊啊啊啊……”伴隨著嫩腳沒入滾燙的鮮湯表面,張瀅瑤可愛嬌俏的臉扭曲起來,她痛徹心扉地慘叫著,之後嚎啕大哭起來。
“趕緊撈!我要一塊腳肉!”門昊軒惡狠狠地在一旁催促到,此時的他仿佛一個嗜食人肉的惡鬼,全然看不出之前買花時那個知心大哥哥的樣子。
“我要一根油條!”對面的逆天喊道。
“嗚嗚嗚嗚嗚哇啊啊啊啊……我撈……好燙啊……我……我撈……”張瀅瑤忍著滾燙和巨痛無力地用小嫩腳在火鍋中扒拉著菜肴,在疼痛的干擾下,不要說用嫩趾精確的夾准目標,就連接近目標都是難事。火鍋中常常發生這樣的事,張瀅瑤的小腳丫剛碰到目標食物,食物就飄走了。
“瑤瑤你能不能行?!快點!!!”門昊軒催促道,張瀅瑤哭得更大聲了。
“催你大爺呢?!”徐舒瑤忍不住了,破口大罵道。
“呦呵,看來你是等不及了,得嘞,就讓小丫頭慢慢撈,我們哥倆先來吃你的腳充飢。”門昊軒獰笑道。
“要殺要剮隨你便!不要磨磨唧唧的!”徐舒瑤說完眼睛一閉,咬著嘴唇等待腳上挨刀。
“弟啊,這第三階段吃法比較自由,你想怎麼吃她的腳?”門昊軒問著逆天。
“嗯……這是個問題,要我說,原生態吃法最棒。而且,我恨透這個女人了,活吃了她也是我現在最想做的事。”逆天咬牙切齒地說道。
“那行吧,我也喜歡生啃,那咱們就開始吧。小丫頭,快點撈,別偷懶,否則把你年齡還原的第一天我們就把你的腳生啃嘍!”門昊軒還不忘威脅張瀅瑤。
門昊軒和逆天,一人捧著徐舒瑤一只汗涔涔的嫩足,准備活吃。
“啊!”徐舒瑤痛叫一聲,門昊軒正在輕輕啃她的踝子骨。她還從來沒想到這倆人能對這個地方感興趣。
“弟啊,吃她的腳的話,你希望把血換成什麼口味的。我現在操作納米機器人搞,否則一會兒吃起來就不好辦了。”門昊軒說道。
“emmm…就我喝過最好、最契合的飲料的話,就換成她的腳汗吧,表里如一。”逆天說。
“好。”門昊軒邊繼續啃著徐舒瑤的腳踝邊操作遙控器,同時對逆天做出了說明:“在沒被啃掉腳肉前,她腳上的血還是紅的,否則待會兒她的腳底板吃的時候就不好看、不夠誘人了。不過,咱們吃的時候,會提前把滲出的血液轉換成她的腳汗。這樣,納米機器人雖然不會阻止血液流出,但流出的血液全部都是淡黃色的她的腳汗,你可以嘗到她自己的腳汗由內而外醃制過的她的腳肉。”
\t“那哥,我吃了。”
\t“吃吧。”
\t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把牙齒對准了她的兩只腳飽滿而帶些嫩褶的腳掌。
\t“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雖然做好了准備,但徐舒瑤還是感覺自己的兩只腳掌上出現了前所未有的生拉硬拽的劇痛,不由得放聲慘叫起來。這主要是由於前幾次都是以啃咬為主,而這次,這兩個惡魔是真的奔著把她腳上的嫩肉一塊一塊生生嚼食入腹來的,用的力道自然是不咬下鮮活的徐舒瑤嫩腳掌肉不罷休的力道,她被嚙食的部位除非被成功嚼下,否則自然是沒有最疼,只有更疼。
\t人的皮膚其實是很柔韌的,即使是徐舒瑤腳底嫩肉這種世間極品的雪肌嫩膚,也並不會因為被大力啃咬就極易能被咬下來,更何況人的牙齒又沒有開刃。這是一種生物的自我保護機制,是符合進化論的演化,但也是徐舒瑤無盡痛苦的來源。
\t盡管徐舒瑤真切地感覺到她的腳掌肉正在難以忍受的被吞噬的劇痛中逐漸被扯離自己的身體,滑向兩邊噬足惡魔的喉嚨,進入他們的胃,但事實上,啃吃過程遠沒有那麼順利。兩個人咬得牙酸,舌頭舔著口中這坨嫩腳掌肉的皮膚,直到上面那些細膩可口的腳掌紋路里咸香美味的汗津都被他們舔光了,還沒有咬下這塊肉。堅持不住的他倆便在徐舒瑤痛不欲生的哀嚎中放開了那已經失血變黃、嵌了一圈晶瑩的、深深的青紫色牙印的嫩腳掌。
\t“哥,要不借助納米機器人的功能幫我們更好的咬掉她的腳肉?”逆天說道。
\t“不行,這樣吃才有滋味嘛,你沒看她疼成啥樣了嗎?她這個樣子,不美味嗎?再者,這才叫真正的活吃玉足,你說的那種吃法和用餐刀切肉有什麼區別?不過是程度大小不同罷了。”門昊軒立刻表示反對。
\t“可是哥,咱們牙也酸啊。”逆天指明了理想和現實的差距。
\t“我說不行就不行,下次換個地方下嘴,咱先歇歇,先吃口火鍋。”門昊軒說道。
\t此時,火鍋內用嫩腳在滾燙的濃湯中夾菜的張瀅瑤依然淚流滿面嚎啕大哭著。門昊軒看到她大腳趾好不容易碰到一根油條,正張開大腳趾和食趾准備去夾,鍋內沸騰的水面突然崩出一個滾燙的泡泡,正撩在她大腳趾上,她在哭音中啊的尖叫一聲,嫩腳一撲騰,細嫩的掌肉懟在油條上,油條受力,被她的美味嫩腳所推開,飄向另一面。
\t門昊軒握住她的兩只小腿,死死按在火鍋內烹煮,讓她連掙扎的余地都沒有,可愛的小腳丫在火鍋中胡亂而激烈地撲騰。接著,他讓逆天拿著筷子過來。
\t“嗚嗚嗚嗚嗚嗚啊啊啊燙燙燙……嗚……疼……你們要干什麼嗚嗚嗚嗚……”張瀅瑤哭著問。
\t門昊軒沒有理她,指揮逆天用筷子夾著火鍋內的各種食物,塞入她的五個不停亂動的趾縫。
\t“別亂動!當心一會兒急了咬死你!”門昊軒威脅道。
\t“哇啊啊啊啊啊啊!!!!!”張瀅瑤哭得更大聲了,內心里卻恐懼加倍。她戰戰兢兢地忍著被活生生烹煮嫩腳的滾燙疼痛,在火鍋的沸湯內顫抖著張開腳趾,被逆天把各種菜品一個一個夾在那細嫩的趾縫里。本來這些菜品溫度也極高,但她的腳本來一直就在這火鍋里活煮著,這溫度和沸湯的溫度也別無二致了,她也就沒什麼額外特殊的感覺。
\t八個趾縫都夾住菜肴後,逆天和門昊軒一人擎著張瀅瑤一只腳踝,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t門昊軒拿起旁邊的調料罐,往這小巧玲瓏、水嫩可人的嫩腳餐具和這餐具趾縫里夾著的各種食物上撒上了孜然和椒鹽。
\t張瀅瑤左右腳夾的東西基本是對稱的,大腳趾和食趾中間夾的是一個魚丸,食趾和中趾中間夾了一片冬瓜,中趾和無名趾中間夾了一根油條,無名趾和小腳趾中間夾著的就是一片鮮嫩爽滑、白里透粉的樊霜雪腳掌肉了。
\t門昊軒拿著她的腳踝,先用嘴取下了那根油條。油條吸飽了三味足汗湯(三位美少女的腳汗調味煮成的火鍋湯),醇香濃厚,鮮香可口。軟嫩的面質仿佛少女們軟綿綿的腳肉,那些青春的、陽光的、活力的、靚麗的少女感全部通過她們咸香油嫩的腳汗充分滋養了這根油條。三味足汗混合在一起,已經分不清誰是誰的味道了,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一種籠統的年輕美人兒的美味腳味。
\t吃完了油條,門昊軒又把冬瓜塞入口中,青素爽口的冬瓜盡管上面撒了少許椒鹽和孜然,但一股清新的足味還是使得門昊軒感到唇齒留香。明明是熱氣騰騰的食品,卻在門昊軒的嘴里留下了清風徐來的感覺,仿佛少女們脫下了燜了一天的鞋子,把奔忙一天的晶瑩汗足盡情的晾在春風里,清風帶著少女們清新的腳汗被門昊軒貪婪的口腔悉數捕捉吸吮。門昊軒感覺嘴里這股清爽的味道就仿佛被三味足汗湯煮透的晶瑩剔透的冬瓜本身一樣,純潔無瑕,晶瑩可人。
\t門昊軒一邊回味著嘴里足汗冬瓜的美妙滋味,一邊用牙齒抵在張瀅瑤的大腳趾和食趾之間,用門牙把剛剛浸上些許張瀅瑤因緊張滲出的可口腳汗的魚丸取在口中。這魚丸倒是平平無奇,還不如幾位姑娘的腳後跟和趾肚肉Q彈,但好歹浸透了幾位姑娘的足味(其中張瀅瑤的腳味更重一些,因為畢竟她的新鮮腳汗剛沾在上面),因此味道也還不錯,只是對比起來稍遜一籌。
\t接下來,是無名趾和小腳趾夾著的涮姬腳掌肉。
\t“第一片一定要單獨吃。”門昊軒默念著,克制著心底里把這篇涮熟的嫩腳肉和張瀅瑤香嫩可人的飽滿趾頭一起咀嚼的強烈年頭,用筷子把這片肉取下。
\t門昊軒端詳著這塊嫩肉。這塊腳掌肉一看就是第一層片下來的,證據就是這片薄薄的腳肉末端還連著窄窄一條腳掌的肌膚,上面有著誘人的掌紋。掌紋里晶瑩的液體不知道是火鍋內的湯汁,還是樊霜雪本人的腳汗,還是剛才夾到張瀅瑤趾縫里時滲入的張瀅瑤的腳汗。雖然像各種熟肉一樣略有變色,但這片嫩腳肉依然呈現一種妖艷的肉粉色,如同切開牛排內部冒著油汁的粉嫩顏色一樣。如果不是他自己親自全程操刀烹飪料理,他甚至有理由擔心這片腳肉是不是放了嫩肉粉或者色素等添加劑。這就是高端食材的魅力,即使烹飪到熟透,依舊秀色可餐。
\t門昊軒閉上眼,就這樣,把這片上面僅僅撒了一些孜然和椒鹽的樊霜雪腳掌肉放入口中。舌頭卷著這片嫩肉,感受著嫩肉邊緣那窄窄一條腳掌皮膚誘人紋路細紗摩挲般的美妙口感和這腳掌紋路里挽留的汁液的醇香美味、回味悠長。接著,這片無論是之前還活在主人腳上,還是後來被煮熟在鍋里,抑或是現在被品食在他人口中都嬌弱無力的嫩腳掌肉就這樣被門昊軒強有力的舌頭掃入齒間,在那愚鈍而有力的臼齒間被細細的碾壓、切割、壓榨。
\t門昊軒睜開了眼睛。
\t“高端的食材。”他被口中的美味驚到了,憋了半天只吐出這一句被他在腦海里重復了千萬遍的老生常談的評語來。
\t“哥,真的,不錯,上次咱們吃的那個贊不絕口的雪花肥牛,和樊霜雪的腳掌肉比起來無論是嫩度還是口感都差遠了,更別說咱們這鍋美味的少女足汗湯也是沒誰了……”
\t門昊軒平復著心情,他握著張瀅瑤嫩腳的手不由得力氣大了幾分。
\t“啊……疼!……”張瀅瑤嬌聲叫痛道,這聲嫩嫩的痛叫叫回了門昊軒被嫩足美食勾走的魂兒。
\t“瑤瑤,你表現的太差勁了。”門昊軒對呲牙咧嘴的張瀅瑤說道,“當然要懲罰你,我說過我們不吃你的腳,但是要用你的腳當餐具。在我們的餐桌上,餐具不會吃掉,但肯定會挨啃。你剛才的表現,值得我們狠狠啃你一頓了。”
\t“不要……啊!!!!!燙!!!!啊啊啊啊!!!!!不要……啊!!!!停下……停……啊!!!!!……”張瀅瑤本想求情,但隨即慘叫起來。門昊軒用筷子夾了四片樊霜雪的涮腳掌肉,把煮得滾燙的肉塞進張瀅瑤滿是孜然和椒鹽的腳趾縫,那邊的逆天也有樣學樣。張瀅瑤的腳被燙得瘋狂地掙扎著,但不敢放松腳趾把肉片跌落,她害怕這兩個人再出什麼別的花招折磨她的腳。
\t本來,她的腳被這種溫度在火鍋里煮了這麼長時間,按理來說這些嫩腳肉片的溫度和剛才沒什麼兩樣。但是問題就是她的兩只腳已經從火鍋里拿出來晾了半天了,早就褪溫了,這時再把這些滾燙的肉片帶著湯汁夾進她最細嫩的趾縫,相當於單獨把她柔嫩的趾縫肌膚重新煮入火鍋烹飪一般。
\t這次門昊軒沒往涮腳肉片上撒調料,而是用筷子夾著肉片在張瀅瑤滿是調料的趾縫趾窩里來回揉擦。張瀅瑤趾縫趾窩里的調料,本來剛撒上去的時候是干的,這麼久,早就在趾頭之間的互相摩擦之下與分泌出的新鮮腳汗混合在一起,形成了別有一番風味的,口味獨特僅此一家的“瑤瑤腳汗調味料”。門昊軒的舉動孜然讓張瀅瑤又痛有癢,確切來說是又燙又癢,趾縫趾窩的細嫩肌膚的被高溫的肉片來回蹂躪,難受得柔嫩的趾頭不停地抓握,這倒加快了香嫩腳汗的分泌以及肉片上調料的均勻塗抹。
\t門昊軒覺得差不多了,他放下筷子,兩只手死死握住張瀅瑤纖細的腳踝,往嘴里一送。
\t“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疼啊啊啊啊啊啊啊!!!!!求求你別咬了啊啊啊啊啊別……呀啊啊啊啊別吃了!!!!我真的……呀啊啊啊……疼!!啊啊啊啊!……受……啊啊啊……受不了……疼!啊啊啊!!!!受不了了嗚嗚嗚嗚啊啊啊疼疼疼!!!……”張瀅瑤疼得小腿直顫,腳趾在門昊軒瘋狂咀嚼的利齒間瘋狂掙扎躲閃,卻逃不過那霸道貪婪的咀嚼和品食。
\t門昊軒只感覺嘴里嫩肉在口的美妙,樊霜雪熟透了的美味腳掌肉和張瀅瑤不斷分泌香汗、瘋狂掙扎、活力滿滿的鮮活嫩腳趾在牙齒的狠命切割攪拌碾壓下一同在自己的舌尖瘋狂地跳舞。活與死,生與熟,薄片與飽滿,恬靜和痛叫,兩位美女同樣的部位兩種截然不同的狀態帶給了他除了享受美味外品嘗美足美食的最大樂趣,他開心的咀嚼著,欣賞著張瀅瑤那痛苦失聲、疼痛扭曲的可愛面容,感覺無比滿足。對面的逆天也是如此。
\t徐舒瑤此時已經無力出來維護這個小妹妹了,她癱在那里,一行清淚又沿著臉上干涸的淚跡留下。這不是委屈的淚水,這純粹是疼的。嘴饞啃咬嫩腳肉的力道和真的想生啃嫩腳肉入腹的力道簡直不可同日而語,盡管前者也很疼。兩個啃食她腳掌肉失敗的惡魔饞鬼已經轉移陣地到張瀅瑤那里有差不多一刻鍾了,但徐舒瑤腳掌上的疼痛始終沒有緩過來。那一陣一陣麻疼麻疼的鑽心疼痛不斷從腳掌肉上那圈深深的牙印上傳來,刺過所有途徑的神經,長途跋涉從身體末端刺入大腦。就好像這圈牙印長了麻筋,還在規律地一下一下撞擊桌子的拐角。她看不到自己的腳掌,她左右腳掌上的那兩圈牙印依然青得發紫,深深刻在她粉紅的嫩掌肉上,沒有任何平復的跡象,如果她能看到的話,甚至會懷疑這牙印刻入的部分已經壞死。
\t她無暇估計餐桌對面那個小妹妹痛不欲生的慘叫了,她的意識世界里,現在只有一個字:
\t“疼!”
\t然而命運之神怎麼會放過這對無上美味的嬌弱玉足呢?
\t張瀅瑤的兩只嫩腳已經遍布深深的牙印,她哭泣著,嘴里一邊叫著疼,一邊求著饒,一邊吸著氣。直到兩只噬足惡鬼嘴累了,才停下啃食的動作。門昊軒招呼女仆衝洗干淨張瀅瑤的兩只幼嫩玉足,然後,重新把她的兩只咬痕累累的玉足插入火鍋的沸湯內。
\t“啊!!!!!!!”張瀅瑤慘叫起來。她璞玉一般的清透腳背上有幾個大小、深淺不一的粉紅坑點,那腳背剛剛沒過火鍋內沸騰的鮮湯表面,便如同溺水的人一樣奮力向上撲騰,那圓潤可人的、布滿牙印的大腳趾在鮮湯中時隱時現。
\t“你隨便折騰,但是要是再夾不起菜來,你的小嫩腳就一直在這里煮著吧。正好我們給你的年齡還原計劃也不需要你的腳離開這盆火鍋,等把你還原回十八歲,你的腳要是還在火鍋里煮著,那你剛還原我們就把你的腳活吃了!”門昊軒惡狠狠地對張瀅瑤說道。
\t“我……我知道了,嗚嗚……疼!……嗚嗚嗚嗚……啊啊啊疼啊啊啊……好燙!啊啊啊啊……”張瀅瑤哭叫著應和道,一對嫩腳繼續在沸騰的火鍋濃湯的烹煮中盡力的打撈食材,她現在已經分不清腳上的痛楚是來源於牙印,還是來自於火鍋烹煮本身的高溫。
\t“來,看看咱們的正餐!”門昊軒舔著嘴唇,看向低著頭流著淚,嫩腳不時疼得規律性抽動一下的徐舒瑤。
\t“哥,咱們商量一下怎麼吃。按我的經驗,從腳心下口,成功率會比較高。其他地方雖然看著好下口,但是皮膚太柔韌了,嫩歸嫩,不一定好咬下來。”逆天建議道。
\t“行吧,聽你的。”門昊軒同意了。
\t徐舒瑤意識正在模糊當中,突然,她感到左右兩只腳心處同時傳來了劇烈的疼痛,這種疼痛比正在緩緩下降的腳掌肉上牙印處的疼痛還要疼一個數量級。她意識的海洋里,唯一的那個疼字仿佛被什麼東西衝碎了,仔細一瞧,原來是一個更大號的疼痛撞碎了舊的疼痛在她的意識里膨脹。
\t“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疼!……哈哈哈嘻嘻嘻嘻……呀啊啊啊……癢……疼……媽呀救救我!饒了我吧……”腳心處有豐富的神經,是最為敏感的,無論疼痛還是瘙癢,都是其他部位的好幾倍。雖然徐舒瑤腳心處用牙使勁的這兩位都是奔著啃下這塊腴嫩的腳心肉去的,但不可避免地會刺激到徐舒瑤敏感腳心的癢癢肉。既被啃得生疼又被舔的發癢,徐舒瑤的嫩腳心在兩個魔鬼的牙齒間劇烈掙扎跳動,一會兒蜷出一汪秀色可餐、柔嫩脆嫩的褶皺,一會兒又崩得筆直,這豐富的誘人景色和徐舒瑤奮力反抗又無可奈何的香艷絕色更鼓勵了兩個噬足魔頭的啃噬欲望,牙齒更加用力,徐舒瑤因為更加劇烈的腳心被啃嚙的疼痛慘叫得更加大聲了,整個身子在桌子上彈了起來,屁股一下一下從桌子上彈起又摔下,就像在桌子上蹦躂,她兩條修長的美腿用力踢蹬掙扎著,腳丫崩到了極限,像掙扎求生的泥鰍一樣活力四射地來回抓握。
\t門昊軒感覺嘴里的嫩肉口感真是妙不可言,那柔嫩的腳心嫩肉嫩度自不必說,還不停地蜷出美味細膩的褶皺來。他屢次松口,欣賞著那美麗嬌嫩的腳心嫩褶之花,覺得世界上沒有比這更加美麗更加誘人的花了。人們常把美女玉足比作蓮花,但蓮花哪有這蜷出褶皺的腳心美麗?他欣賞著,看著那誘人褶皺和腳心皮膚紋路里盈滿的晶瑩腳汗,當某朵腳心嫩褶花綻放到勾起他強烈食欲的時候,他就毫不猶豫地選中一條看起來最可口的褶皺大力嚼下去,直到口中夾著的褶皺變為了強行挽留才松口——美麗是短暫的,誘人的腳心褶皺常有,但每次的形態卻稍縱即逝。當然,這種咀嚼每次都會伴隨著徐舒瑤劇烈的抖動掙扎、腳肉跳動和放聲哭喊,這讓口中美麗的美食更加美味了。
\t這一次是個例外,他啃咬的時候就有預感,口中那柔韌的腳心肉雖然在劇烈的跳動,但這一次自己的牙齒仿佛找准了徐舒瑤腳心肌肉生長的紋理,仿佛在咀嚼一塊脆嫩而柔軟的牛筋,伴隨著代替血液流出的咸香足汗在口中化開,在他還沒有意識到的時候,這一條徐舒瑤腳心的褶皺已經被他完全嚼在嘴里了。
\t說是完全咀嚼下來,也不算正確,他只把這條腳心嫩肉的下半部分啃在了嘴里,上半部分還連著她腳心細嫩的掌紋上。
\t對徐舒瑤來說,她的右腳心一直經受著此起彼伏的越來越大力的狠嚼生啃的劇烈疼痛,突然,她的腳心中間有一部分感覺到了麻木,接著,一股下意識的莫名的悲哀涌上心頭,由那被生啃成功的腳心肉被牙齒切割的切口處傳來了難以形容的巨大痛楚,她不由得用盡全身的力氣淒美的大聲慘叫出來:
\t“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哇啊啊啊啊啊啊啊!!!!!疼疼疼疼疼誒誒誒啊啊啊啊啊啊!!!!!!!!!!!!”
\t但這還不是最疼的。
\t門昊軒欣賞著正被活吃玉足的徐舒瑤疼痛欲絕的美麗容顏,得意的嚼動著口中的嫩腳心肉,卻發現徐舒瑤在桌子上更加劇烈的彈了起來:“哇呀呀呀呀呀!!!!!求你了,把它咬下去吧!!!求你了!啊啊啊!!!啊啊……好疼啊!……嗚嗚嗚嗚嗚…………”
\t不像剛才吃樊霜雪的燒烤趾肉的操作,門昊軒並沒有讓納米機器人幫助徐舒瑤體驗痛覺,因為這是生啃,不是烹熟,整個品嘗過程的所有痛覺她本身就能感應到。但他忽略了一點,這腳肉只要還連在徐舒瑤身體上,那麼腳肉上的痛覺神經就會把自己的每一次咀嚼清晰地反饋給她的大腦。想到這里,門昊軒眼珠一轉,露出了邪惡的笑容。徐舒瑤不禁打了個哆嗦。
\t門昊軒抬起頭來,看了看逆天的動靜。逆天正在那里生啃狠嚼,還在艱苦奮斗中。
\t門昊軒抬手招呼逆天過來,在逆天耳邊悄悄吩咐了幾句。然後盯著徐舒瑤笑了笑,頭又埋了下去。
\t一個大廳里現在就這麼幾個人,他倆還說悄悄話,徐舒瑤看著他們臉上不時浮現的神秘莫測的燦爛笑容,心里越來越發毛,感覺大事不好。
\t“啊啊啊啊啊啊!!!我說了……啊!啊!疼!……我求求你把那塊腳心肉咬下去慢慢吃好不好,我……我受不了了嗚嗚嗚……啊!啊!啊!疼!”徐舒瑤扭曲著面龐忍著腳心肉被真正在這個惡魔嘴里嚼食的劇痛祈求道。
\t“不要,這樣更好吃。”說著門昊軒繼續津津有味地咀嚼起來。
\t“啊啊啊啊啊啊啊!!!!!!!!殺了我吧!!!殺了我吧!!!啊啊啊啊!!!!!疼死我了!!!!疼死我啦啊!!!!!”徐舒瑤突然又大聲慘叫起來,身體在桌子上又蹦躂起來。原來,逆天那里也成功突破了一塊徐舒瑤的腳心肉。
\t“逆天……啊!疼!……啊啊啊啊啊啊!!!……看……看在我們之前的啊!交情啊!……交情上,你就……啊啊啊啊!!!!輕點啊疼疼疼疼疼!!!!!……你就把……啊!……這塊腳心肉……啊!咬……啊啊啊啊啊!!!!……咬下去……疼疼疼疼疼!!!!!……慢慢吃好不好……嗚嗚嗚嗚嗚……啊!嗚嗚嗚嗚疼嗚嗚嗚嗚嗚……”徐舒瑤祈求著,她現在已經不盼望腳丫能在這兩個令人匪夷所思的惡魔嘴里完好無損地存活下去了,但她希望能夠盡可能的減少痛苦,盡管她潛意識里知道,這是與這兩個惡魔利益相衝突的,因為她被吃的越痛苦,這兩個人越開心。
\t“哼!你覺得我會對你那樣仁慈嗎?”逆天說完低下頭,狠狠地嚼動著口中跳動的、一半連在徐舒瑤嫩腳上的腳心肉,然後欣賞著絕望慘叫的徐舒瑤呲牙咧嘴的扭曲美麗的面容,惡狠狠地說道,“我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讓你痛苦最大化的生吃掉你這只腳丫子!”
\t“呀啊啊啊疼啊啊啊啊……”徐舒瑤淚如泉涌,渾身瘋狂地在桌子上彈動,頭痛苦地甩來甩去,幸好之前門昊軒帶她做的發型足夠牢固,否則此時必然是秀發飛舞。盡管留了幾次眼淚,她的淡妝卻沒怎麼花,口紅的下唇被她自己啃掉一半,如果不是這種痛苦的面容,不看她的腳,這還是一位精致清新的漂亮姑娘。
\t門昊軒咀嚼著她軟嫩可口的腳心肉,嚼得差不多了就把剛才咀嚼的那一點咬斷咽下,接著繼續往上咀嚼。腳心肌膚本身的汗腺以及用來替換血液的她的腳汗為這甘甜鮮美、柔韌宣軟的嫩肉增添了原滋原味的美麗清新。他很快徹底吃掉了這條褶皺,便又換了一條繼續啃吃,這次吃的深入了些,把腳骨外面到啃開的這塊腳心肉之間的嫩肉吃得一干二淨,當然伴隨的是徐舒瑤歇斯底里的奮力掙扎和痛不欲生的慘痛哭號。
\t沿著腳心肉,兩人又如法炮制,啃光了她柔嫩的腳掌。從外側皮膚下口確實不好啃,但下部的腳心肉已經被吃完,兩個人只需要把下門牙插進腳骨和腳肉之間,上門牙抵著腳掌皮膚啃嚼即可。很快,徐舒瑤的兩只美嫩不可方物的嫩腳只剩腳背、腳趾和腳後跟了。
\t生啃戰略在徐舒瑤看似軟嫩實則堅韌的粉嫩腳後跟處遭遇了滑鐵盧,啃了半天沒戰果,他倆打算歇歇,去看看張瀅瑤那塊的情況。獨留徐舒瑤一人在餐桌這頭為她腳上的劇痛和心中的絕望而獨自傷心流淚。
\t“嘿!撈上來啥好吃的沒有!”門昊軒衝專心致志試圖用腳趾夾菜的張瀅瑤大喊一聲,嚇得小女孩一哆嗦。
\t“哇啊啊啊啊啊……我很努力了……但是真的……我……我一碰它們它們就飄走了……哇啊啊啊啊我不想一直被煮啊……腳好燙好難受啊嗚嗚嗚嗚嗚……”張瀅瑤傷心的哭了起來。
\t“行啊,七天以後你一還原我們就生吃了你的腳!”門昊軒舔舔嘴恐嚇道。但在張瀅瑤眼中,他這不完全是恐嚇,他真的干得出來。
\t“不要……嗚嗚嗚不要……求求你們放了我不要……”一邊哭,瑤瑤的兩只36碼小嫩腳一邊在咕嘟咕嘟冒泡的滾燙火鍋濃湯中來回閃現,突然,她的哭聲止住了,她小心翼翼的從熱氣騰騰的火鍋里抬起雙腳,兩只嫩腳的大腳趾和食趾中間各夾了一團圓圓的嫩肉……
\t正道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排。可憐的小姑娘驚嚇之余小腳丫在火鍋內胡亂劃拉,柔嫩的腳趾胡亂張合,竟碰巧夾住了之前下入火鍋的、樊霜雪的兩顆腳後跟丸子。
\t“來吧!”門昊軒和逆天分別迫不及待地揪著張瀅瑤的兩只腳腕把她的腳趾向自己口中送去。
\t“慢點,啊!”小姑娘根本沒有防備,誰能想到這兩個人如此猴急,尖叫一聲,還沒反應過來,腳趾連同大腳趾和食趾中夾著的樊霜雪的腳後跟肉已經落入兩只饕餮的口中,緊跟著刺痛從腳趾傳來,可憐的小姑娘又放聲慘叫起來:“啊啊啊啊啊!!!!疼!!!輕點啊!求求你們輕點嗚嗚嗚嗚……啊啊啊!!!嗚嗚嗚……疼疼疼!!!!……嗚嗚……啊!……”
\t樊霜雪柔韌的腳後跟經過烹煮,汁多味美。本身她的腳後跟就是讓人覺得能讓人從里面嚼出水來的感覺,現在經過烹飪,更是名副其實。雖然煮得軟爛,但嚼勁和Q彈卻絲毫不減,門昊軒嚼著這團腳後跟肉,只感覺青春美麗的樊霜雪在自己的嘴里齒間彈來跳去,活潑的一匹。就著張瀅瑤不斷掙扎的柔嫩腳趾,更是美味絕倫。
\t“對了,生吃難嚼,那就汆一下吧。”從這團美味的樊霜雪腳後跟肉里得到了啟發,門昊軒和逆天兩個人拿著徐舒瑤的小腿,小心地把她的腳後跟浸入了沸騰的火鍋。
\t“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被汆燙柔嫩腳後跟肉的徐舒瑤立刻尖叫起來,腳底被吃掉的肉塊斷口處疼痛還未緩解,此時腳後跟又造活烹之刑。徐舒瑤徹底崩潰,嚎啕大哭起來,那已經沒有肉的腳心腳掌里白森森的腳骨在劇烈顫動著。
\t兩個人並沒有把徐舒瑤的腳後跟在火鍋里活活烹煮多長時間,三十秒後就提出了火鍋。
\t這次,徐舒瑤腳後跟真的就被嚼出了水——她的腳汗——本來應該是血。之前,由於劇痛和抗拒,徐舒瑤的腳後跟毛孔緊縮、肌肉血管緊張,因而十分難嚼。在火鍋中的汆燙打開了她腳後跟上的毛孔,刺激了她腳後跟的肌肉和血管,血管里替換血液的腳汗、以及打開的毛孔在利齒的嚙食下大量分泌的腳汗紛紛隨著對徐舒瑤腳後跟肉的大力咀嚼涌入了門昊軒的喉嚨。水嫩的腳後跟肉很快就在徐舒瑤痛不欲生的哭號中被整塊嚼下,在門昊軒和逆天嘴里翻來覆去的被源源不斷地榨取鮮美無比的徐舒瑤腳汗。
\t嚼了許久,兩人終於戀戀不舍地把嚼碎的最後一點徐舒瑤腳跟肉吞到了肚子里。現在,這個美麗的可人兒的嫩腳只剩腳背和腳趾了。
\t“哥,我飽了。”逆天說。
\t“弟,我也是。”門昊軒回復。
\t“最後來點甜點,吃幾顆花生豆吧,浪費了怪可惜。”門昊軒說。
\t“好的哥。”
\t徐舒瑤這時雙眼無神地看著前方絕望地發著呆,精疲力竭的她雖然腳底的疼痛火燒火燎的鑽心刺骨,但她已經不想大聲哭喊了。
\t朦朧中,她機械地感受到兩個人來到她的腳邊,舉起了她的腳腕,把那已經沒有肉的腳底放在他們臉前。
\t一股熟悉的疼痛突破了麻木的忍受,穿透她的四肢百骸,她本以為一切結束了,沒想到這劇烈的熟悉的來自身體末端的疼痛還是讓她無法忍耐,她身子猛地彈射起來,用盡最後的力氣大聲地慘叫起來:
\t“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t兩個人正在嚙食她的兩只大腳趾肚。
\t“咿咿咿呀呀呀呀呀——!!!!!!”
\t兩個人正舔著上下門牙間徐舒瑤鮮嫩的大腳趾肚,品嘗著上面細嫩美味、口感絕佳的趾紋,而他們的牙齒正奮力咬合,快要將齒間柔嫩的趾肚嫩肉咀嚼而下了。
\t“啊啊啊啊啊啊殺了我殺了我殺了我吧!!!!求求你們了行行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t趾肚肉已經一半在兩人口中,這塊肉太小了,在徐舒瑤的慘痛哭號下咀嚼了幾口便撕扯咽下。
\t“嗯?還沒完?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t這次是食趾……
\t當徐舒瑤十只腳趾的趾肚全部活生生被啃嚼下來、供奉給兩人的五髒廟之後,兩人紛紛打了飽嗝,咸鮮醇厚、滋味各異的少女足香在口腔中“余音繞梁”。
\t再看徐舒瑤,她渾身已被香汗浸透,身子不住地顫抖,雙眼失神望著他倆。她原本柔嫩美麗的腳底現如今只有趾根還有一點嫩肉,因為比較難啃,兩人就沒繼續吃下去。在一輪一輪的品嘗烹飪生啃折磨中,徐舒瑤感覺自己的希望之光也逐漸熄滅下去了,雖然從自己這個角度看,自己的腳還是完好的(腳背沒有被吃),但感覺不會騙人,她的腳底已經沒有肉了,她已經殘疾了,她的眼淚已經在一次次的疼痛委屈中流到不想再流。她甚至恨上了自己,恨自己長了這張臉,長了這對腳。
\t“沒那麼嚴重。”門昊軒安慰道。他指了指徐舒瑤依然雪嫩的腳背,說道:“你看看你這腳不是還完好的在這兒呢嗎?”
\t徐舒瑤冷冷的看著他,許久,從那微微張開的、略顯蒼白的小嘴中吐出了幾個字:“我不相信你,給我看看我的腳底。”
\t
\t“……”門昊軒感覺很無奈,他拿來鏡子,立在徐舒瑤的腳底前。
\t通過鏡子的反射,徐舒瑤親眼看到了自己柔嫩腳掌下面骨頭的模樣。
\t“這輩子完了。”這樣想著,徐舒瑤暈了過去。
\t“唉……都不是好學生啊,我記得剛才我好像提過我們公司會復原她們的嫩腳的,好像提了不止一次,這徐舒瑤,還有剛才那個樊霜雪,都跟沒聽見似的,估計她們以為自己再也沒有腳了吧……這還暈過去了……”門昊軒抱怨道。
\t“不是,哥,趁這個機會我也給你提個問題唄。”逆天問道。
\t“講。”
\t“肢體復原技術是最近的生物科技和物理學突破的產物,但咱家四百多年前發家的時候干的可也是這一行,那個時候現代科學還不知道在哪兒呢,以前真就逮著美人兒一次性吃完?這麼浪費?先不說可行性啊,那會兒你就把當時全世界美人兒的腳都吃了,多少人夠吃啊?”
\t“小老弟,你想得太復雜了。”門昊軒神秘一笑,“還是現在科技時代的人有口福,之前我們的食材庫可是我們最珍貴的資產,哪能一次性吃完。那個時候吃腳肉一次只能取一小塊肉,如果要多吃,需要同時從多個美人腳上取肉,每個美人腳上取多少肉、從哪兒取肉這都是有講究的。取完肉這個美人就放假休息了,直到腳上的肉再自然長好。”
\t“啊這……不留疤麼?而且要是這種每次取一點吃然後等長好,那一只腳才能取多少啊?”
\t“小老弟啊,能取的比你想得多,不留疤和如何高效長好也是我們家代代相傳的秘方。所以我們這個行當不是誰想做都能做的。最開始有那猴急的同行,吃殘廢了無數食材,最後賠的精光,被當時的反抗軍抓住凌遲處死……不過那是另一個故事了。你說的那種光明正大一次性吃殘廢的情況也有,只有開大席的時候可以給監獄錢購買食材,這樣就可以選當時判極刑的那些高顏值女犯人直接活吃了腳,她們被活吃腳以後,死罪就免了,因此這些高顏值女囚們也十分活躍。不過價錢很高,就像我們現在辦婚禮的價錢差不多。一般人也就是結婚、升職或者談生意、官員談事的時候才買一對來吃。當時這樣的高顏值女囚可太多了,里徹地區本身就是出美女的地方,那個動亂的年代又三天兩頭有什麼奇奇怪怪的罪名……”
\t“哦,這樣,哥,我對家里面這些事情還挺好奇的,畢竟都是喜歡吃美人腳的人,之前我一直在外面跑業務,以後還請你多跟我講些這些歷史。”
\t“沒問題。”門昊軒痛快地答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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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1:
\t窗外,一縷陽光從沒拉緊的窗簾的縫隙射入,漂亮的少女幽幽地睜開雙眼。
\t突然,她想起什麼似的,瞪大了漂亮的雙眼,驚恐而急不可耐地掀開了自己的被單。
\t兩只潔白如雪的嫩足完好無損的從被子的包裹里露出了絕世美顏。
\t“是夢啊……”少女喃喃道,“可是,我怎麼會做這麼奇怪的夢?”
\t有人敲門,是自己家的管家。
\t“小姐,吃早餐了。”
\t“我知道了。”
\t少女穿著睡衣,下了樓梯。
\t樓梯末端就是餐廳,少女下了半截樓梯,無意間往餐桌的方向一瞥。
\t一個熟悉的男人坐在那里,他面前的桌子上擺著鐵板燒的廚具。
\t少女愣在那里,“他不是……他不是……他不是夢里那個魔鬼一樣的男人嗎?”
\t正想著,男人抬起頭,向她露出雪白整齊的牙齒,不知怎地,她總覺得那牙齒有一種白森森的恐怖感,好像是通向無盡痛苦的地獄的閘門一般。
\t“來吧,今天我的早餐是用你的玉足做的活玉足鐵板燒,伺候完我的早餐,我們還要去上課呢。你不是還要去考中戲、北電嗎?抓點兒緊……”
\t“……”少女愣在當場,然後身後,身強力壯、人高馬大的管家把她像拎小雞一樣提起,她那亂踢亂蹬的白嫩赤足很快就踩在了滾燙的鐵板上。
\t“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聲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回蕩在這個里徹聯邦共和國的高檔別墅區中。
\t又是嶄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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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2:
\t小紅Book上,一條動態迅速爬上熱搜,與此同時,又飛快地銷聲匿跡。
\t在那個ID為“清風徐徐舒舒瑤瑤”的賬號下,本來一片歲月靜好、美人美景的帖子突然出現了一條奇怪的動態。
\t動態里,一對美麗的嫩腳腳底衝著鏡頭拍了好多照片。這並不稀奇,但稀奇的是,這對玉足油光水滑的,仿佛上面抹上了食用油。照片的背景也很古怪,這對嫩腳被放置在烤架上、餐盤上、夾在面包里……有幾副圖,腳底清晰可見一些深深淺淺的牙印。
\t評論區很有意思。
\t“流量密碼”
\t“腳很好看”
\t“現在怎麼都是秀這個的,不嫌惡心嗎?”
\t“噦……惡心……”
\t“這腳照有點創意……”
\t“吃掉吃掉”
\t和其他該平台的用戶不同,動態的主人從未回復,但評論區也毫不在意。首先,秀腳的圖片見怪不怪,其次,大家都把這當成一種行為藝術。
\t這是徐舒瑤的賬號。
\t同時,在徐舒瑤的QQ空間和微博朋友圈,相同內容的動態下,畫風不太一致。
\t頭幾天,評論區也很有意思。
\t“啊這……”
\t“舒舒啊,你瘋了?”
\t“這是去哪兒浪去了?”
\t“你別說,你這腳還挺好看的。”
\t“嘿,當初住宿舍怎麼就沒發現呢?唉早發現吃豬蹄就不用買了。”
\t“媽呀,還有牙印,你這是搞行為藝術嗎?”
\t“不是我說,有點惡心……”
\t“發得好,下次不許再發了……”
\t而情人節的三天後,微信朋友圈和QQ空間的動態變成了清一水兒的:
\t“R.I.P.”
\t此時,徐舒瑤正顫顫巍巍地跪在茶幾上,捧著一台平板電腦,邊帶著哭音一條一條念著數以千記的各種社交平台上的評論,邊哀嚎痛叫連連。門昊軒正躺在茶幾旁的沙發上,一邊欣賞著美人親自閱讀那些網民對她嫩腳羞人的評論,一邊在嘴里盡情咀嚼品嘗這對動態里的玉足。
\t“繼續。”門昊軒喝了一口徐舒瑤白皮靴內的“徐舒瑤腳湯”,奪過那只翹在嘴邊的嫩腳,咬了咬口中軟嫩的趾頭,命令道。
\t“啊……疼!……是……嗚嗚嗚嗚……”徐舒瑤叫著痛,邊哭邊用那誘人動聽的哭音繼續念了下去。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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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3:
\t張瀅瑤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她的身高並沒有什麼大的變化,腳碼也是。雖然她十三歲的長相同徐舒瑤十三歲時大差不差,但很明顯,之後的成長兩個人走成了兩股分支。
\t眼前十八歲的張瀅瑤對比一周前的自己,其實變化並不大,更多的是氣質上的改變:只是長相多了幾分媚態,少了點幼態,一看上去就是個大人了。
\t“怎麼樣?”門昊軒說道。
\t“挺好的,謝謝你。”張瀅瑤說道。
\t“這麼好,你怎麼謝?那就請我吃大餐吧……”門昊軒說。
\t“嗯……好……誒?不對!”張瀅瑤習慣性點頭,但隨即反應過來了。
\t“晚了,又一個小契約成立。”門昊軒得意地說,“今天中午還是火鍋,不過我們今天就要嘗嘗你的小嫩腳真正是什麼味道了。”
\t“不要!不要嘛!”張瀅瑤撒起嬌來,那媚態弄得門昊軒心都醉了。
\t“你說不頂用,你越撒嬌我越想吃。”門昊軒穩了穩心神,還是口腹之欲更重要。
\t“說了不要就是不要!”張瀅瑤嘟起了嘴。
\t“嘿,你個小丫頭片子。”門昊軒飛快地操起了張瀅瑤的小腿,扒下了她的單鞋。張瀅瑤沒穿襪子,嫩腳上布滿了晶瑩的香汗和皮革的氣息。
\t“啊!你……”張瀅瑤羞憤地說道。原來門昊軒伸出舌頭,在她的腳掌上重重舔了一口,卷食走了大量香濃的腳汗。
\t“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把你這小腳丫子生吃了?我等了好幾天了。”門昊軒狠狠地說。
\t“不信!……啊!!!!!!”張瀅瑤是真的不信,她以為門昊軒怎麼都會留她到午宴,所以此時不懟更待何時,沒想到門昊軒竟然真不客氣,撕心裂肺的痛苦從她左腳軟嫩的腳後跟傳來,接著是那蜷起的、滿是紋路褶皺的、紅嫩嫩的誘人腳掌。
\t“午飯換成徐舒瑤!”門昊軒扭頭對女仆說道,“我現在就在這把你這對小腳丫子活啃了。”
\t“不……不……我錯了……不……不要……啊啊啊啊疼啊啊啊!!!!!!”張瀅瑤疼痛的慘叫聲回蕩在這座“與世隔絕”的島嶼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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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後記:
\t正月十八。
一個上班族掏出手機,點開了一個藍底白字的“貼”狀圖標。這是他的習慣,雖然早已過了熱愛發貼的年齡,但還是總在上面尋找一些感興趣的消息。
突然,他誤觸了一下,一個新聞彈窗蹦了出來,這彈窗左下角有半行小字(下半行擋在屏幕外面),是個超鏈接,也是一條新聞的標題,但這新聞極不起眼。這小字的內容同樣不起眼:“近日,某富豪私人飛機在大西洋附近爆炸,原因不明。”
“這該死的破彈窗!”上班族利索地關閉彈窗,罵了一句,“垃圾新聞無人關心!”接著開始搜找起自己感興趣的帖子來。
垃圾新聞無人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