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視线有些模糊,從被辱罵到被苦苦哀求,這種反差感令我頭昏腦脹。
我發誓要全力守護的孟稚雪,此刻竟要求我去傷害她,而如果再退縮,似乎對她是種更大的傷害?腦海中天人交戰之時,面前伊人的哭泣亦未停止。
雖然所有思緒仍是一團亂麻,幾乎快將被擰成死扣,但我知道一件當下最重要的事:
我不能讓她繼續流淚了!
「好,我…我答應你。」
孟稚雪立刻在淚水簇擁中擠出一個微笑,我才發現她的妝都有些變形了。
「不過你得先教教我……」我不太懂她所謂“發泄”的具體含義。
「有什麼好教的?其他人一上手就會啊。」
「其他人?」
「主人經常讓別人用我…哦也對,他們是圈內人,你不是。」
我努力硬起心腸接受她的話,面色波瀾不驚。更令我震驚的是短短時間內她仿佛完全變了一個人,低眉順眼、神情柔弱,高高的馬尾也風采盡失。
「我…我還是先跪下吧,坐著說不習慣。」
我本想開口制止她,嘴巴卻被上了鎖。
孟稚雪示意我站在狹窄的過道,她旋即扭著高挑的軀體從桌椅間擠過來,在我驚愕的目光下徑直跪了下去,動作極其熟練。
她散發的高貴氣質,哪怕跪著也依然不減。她甚至特意壓低身子,大腿和小腿貼緊,雙手背在身後,看上去無比乖巧、無比訓練有素。
那張俏臉的淚痕已差不多收束完了,神情調整成不悲不喜的狀態,美艷絕倫的臉蛋正對著我,像是已將控制權全部交予我。
一周前的那個夜晚,她也是這樣跪在馬逸遠腳下,只是當時她還倔強了一會,不像現在這麼快的進入狀態。
猛然受此大禮,我大腦一片空白。這種身份的強烈反差衝擊著我的理智,以至於剛才的思想准備一擊即碎。
我剛才真的應該答應嗎?
她卑微地跪著,我卻滿腦子都是她在平日里風光無限的模樣。黛眉驚艷如描如畫,忽然又枯萎般低垂下去,仿佛在提醒我,她不僅僅是孟稚雪,更是一個帶著主人任務的女奴。
「你不要見怪,這很平常。」
「你能想到的事情,都有人對我做過…唔,我喜歡這些,所以不必在意。」
「最好能留點痕跡,我好向主人交差…那邊小黑屋抽屜里有根鞭子,如果你喜歡,就請用它狠狠地抽我。」
說到這里,孟稚雪不自然地抖動了一下,緊緊抿起嬌艷的紅唇,似是有些興奮。
「如果您願意賞賜我一次……就更好了……」她的臉色紅潤起來。
「我可以叫您爸爸嗎?」她繼續壓低身子,抬高頭顱仰望著我,眼睛里帶著幾絲情欲的迷離,好似一只搖尾求偶的雌獸。這本是個滑稽的姿勢,卻讓我更加無所適從。而這句話就更是荒誕到極點,被高高在上的女神叫爸爸,是種伸手不見五指的黑色幽默。
沒等我回應,她已雙手撐地,把精巧的頭顱叩在地板上,長長的馬尾耷拉在地面,修身的黑色毛衣勾勒出一條驚人的曲线。
「請允許賤奴孟稚雪為爸爸服務。」
她還跪著身子挪動到我跟前,帶來一陣柔和的香風,一雙清眸凝望著我的鞋子。我不敢看她,明明跪著的是她,我卻感覺無處可逃。
「主人命令我主動叫別人爸爸,他們大多也喜歡這個稱呼。」她解釋道。
「賤奴都已經這樣了,求爸爸說句話吧,不要再拘謹了!」
眼前的孟稚雪帶給我的視覺和聽覺刺激無比強烈,我花了好長時間才從中緩衝過來。關於孟稚雪的夢在逐漸破碎,這些天里,這個夢被一次次地從高處摔倒地面,裝載著我對她的一切美好想象。這一切似是巧合,又似乎是被人有意為之,像是為懲罰我不該對一個人狂熱地崇拜,所謂的信仰亦一文不值。
可是我真的能接受這座神像完全碎裂嗎?這也許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一直以來我連話都不敢對她說,哪怕她現在低賤地跪在我面前,我為何窩囊到這種程度?
我低下頭便看到了一對渴望的美目,高挺的瓊鼻反射著明亮的光點。有一刻,我也想立即跪下,而且要跪得更低,但我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用叫我爸爸,叫我的名字就好。」
被同齡人叫爸爸讓我有些毛骨悚然。
「賤奴知道了。」
「我…會幫你,但太出格的事情…我實在做不到。」我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和強調,力求和她平等交流。但若要我親手打自己的女神,是絕無可能的。
「你還是先站起來吧。」
「不要嘛,求爸爸不要讓賤奴站起…」她忽然發現自己叫錯,晶瑩的淚珠頓時擁滿了眼眶,驚慌得像頭正被狩獵的小鹿。
「對不起,賤奴忘記了您的命令,對不起!」
說完竟然抬起纖纖玉手一巴掌扇在自己臉上。
「啪!」
隨著清脆的響聲,一個紅色五指印浮現在雪白的俏臉。
接著她又抬手用力打了另一側臉龐,在我反應過來之前,交替扇了五六次,在這間密閉的屋子里不停啪啪作響。
她似是不知疼痛,每一下都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扇完還立即把腦袋回正對著我,然後迎接另一側臉的耳光。
「住手!」我反應過來後連忙拉住她的手臂。「你為什麼要打自己!」
孟稚雪淚水已經流到兩側香腮。
「賤奴叫錯了您的稱呼…就應該被懲罰。」
我望著她虔誠的樣子又陷入語塞。一晃神,她竟俯下身軀,將腦袋探向我的左腳,伸出柔軟濕潤的舌頭在我的鞋面輕輕舔舐起來,雙手又乖巧地背在身後,看上去竟宛若頗為享受。
我想都沒想地迅速把腳抽走,察覺到這一變化,她下意識地往前追趕了片刻,之後又揚起絕美的臉蛋疑惑地看著我,粉嫩的舌頭尚停在唇邊。
「對…對不起,賤奴習慣了。」她發覺到自己行為適得其反,說完便自責地閉上眼睛。
場面已然極度尷尬。
她先自扇耳光,又舔我的鞋來引誘我,看得出來是在試圖激起我的施虐欲,但收效甚微。
結果是我徹底傻愣在一旁,難免不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所深愛的女神,我寧願相信這是場表演,離開片場後便能笑對是非。
「賤奴就是想叫您爸爸嘛……」她一臉委屈地輕聲低喃。
我人傻了,她竟然對這件事有如此深的執念。
「求求您了。」她楚楚動人的表情,可以令男人為她上刀山下火海,此刻卻只為哀求一個叫爸爸的權利。
逢場作戲…逢場作戲,我反復告誡自己:凡是她要求的事情我沒有資格反對。
努力適應!
「隨便吧。」她的淚水間頓時浮現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那我…可以命令你站起來嗎?」我試探道,不忍心看著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孟稚雪卻露出了為難的神色:「跪著是主人的命令,很抱歉……爸爸不能更改。」說完跪姿反而更為標准了。
馬逸遠這頭肥豬真是罪該萬死!
「請爸爸動手吧。」
她那一臉決絕讓我深感絕望,今天不下毒手難道就出不去這個屋子嗎?
「如果爸爸實在不願意,還可以選擇…撓癢癢。」她溫柔的嗓音悠然傳來,剛剛拭干淚水的美目仿佛蕩漾起旖旎波瀾,竟似有些飄忽不定。
孟稚雪的話再次讓我陷入回憶中,撓癢這個詞從一周前便糾纏在我的世界里。這位常年冷若冰霜的絕色佳人,因被搔癢而釋放狂笑的景象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
但比起去鞭打她,撓癢這種程度的施虐似乎可以接受,也算不得褻瀆?
我沒有回應,聽她繼續說著:
「那天晚上主人也就讓爸爸搔賤奴的癢,我相信這個懲罰主人不會不滿意。」孟稚雪猶豫了一下,又接著扭扭捏捏地說道:「賤奴最開始就是主人的癢奴,和主人也是通過這個相識的……搔癢會讓賤奴很…興奮。」
撓癢對一個怕癢的人來說明明是件很殘忍的事,盡管形式上更像小孩子的游戲,但實際上殘忍程度甚至不在鞭打之下,她居然會因此興奮!?
「真的嗎?」我朝她投向不可思議的眼神,盡管她迷離的眸子已經幾乎告訴我答案了。
「真的。」孟稚雪真誠地回答,臉頰已寫滿了渴望。她甚至有意將上身往我身體傾斜,一對挺立的雙峰差點碰到我,其討好意味已不能再明顯了。
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我真的要成為曾經自己最討厭的樣子嗎?
孟稚雪突然將玉手伸進褲兜里,抽出幾根黑色的塑料帶子,雙手捧著高舉在頭頂上方,並向我解釋道:「這是捆綁用的扎帶,是一次性的,捆上就不能松開了,必須用剪刀剪斷。」
我從她手中接過這幾根扎帶仔細觀察了一下,非常結實,帶子一端有一個方孔,其余部分全是倒向一邊的齒,將其從孔中穿過後就拔不出來了。
的確是非常方便而有效的捆綁工具。
我覺得捆綁著撓癢太殘忍便拒絕道:「不用了。」我花一秒鍾想出了個理由:「我沒有剪刀啊。」
「剪刀在那邊小黑屋里,里面還有其他用於撓癢的工具,爸爸喜歡的話可以隨便用。」孟稚雪立即讓我退無可退。
好家伙,這間空教室居然應有盡有。
孟稚雪好像有讀心術一般說道:「這間教室很安全,只有賤奴有鑰匙,而且聲音傳不出去,爸爸可以放心。」她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主人很喜歡來這里,平時用的工具也都留下了。」
我似乎能馬逸遠這個畜牲的想法,他和孟稚雪畢竟是同學關系,在教室這種場合盡情凌辱一位美麗的優等生絕對能滿足他肮髒的念頭。
望著手中這幾條結實的扎帶,我再次陷入迷茫,工具是有了,該怎麼綁才好呢?
見我遲遲不動手,孟稚雪催了我一句:「可以開始了嗎?」
「綁…綁哪里?」我感覺臉頰有些發熱,仿佛即將被綁的人是我自己。
「手腕,腳腕,膝蓋,這是最基本的。爸爸也可以把賤奴綁在座椅上……前面講桌也可以,那邊天花板上有個掛鈎,可以把賤奴吊起來,繩子好像在櫃子里……」
「好好好,不要再說了。」孟稚雪“身經百戰”的豐富經驗讓我聽起來很難受,所以一時沒控制好語氣。
「對不起!」
聽到我有責怪之意,她竟然再次揚起手打算扇自己耳光,好在我眼疾手快攔住了她。
「別這樣好不好?」看到她如此輕易便選擇傷害自己,我心痛不已,無論她以前有過多少類似的情況,我能保證的只是不讓這一幕出現在我的眼前。
她含著淚點了點頭,臉上的掌摑紅印尚沒有完全消散,淚光中幾分嬌柔的脆弱之色令我肝腸寸斷。
她跪著轉過身來將後背朝向我,兩只手並在一起伸向我。
「開始吧。」她抽抽搭搭的。
還是趕快把她的手束縛住吧。
我拿著一根扎帶靠近她,在她身後蹲下。柔順的秀發烏黑而濃密,令人忍不住想撫摸一把。當我把目光聚焦於她瘦弱的手腕時,發現上面還有一道道醒目的勒痕,有些像是疤痕掉落的顏色。她的手腕竟傷痕累累!連露在外面的手腕都這樣的話,其他地方呢?
扎帶使用非常簡單,很快我就將她的手腕捆上,心里裝著一萬個歉意。
「再緊一點。」孟稚雪雙手掙了掙,似乎並不滿意。
我聽命趕緊又多使了點勁。
「還是有點松,你看我手腕還能活動……最好能勒出痕跡。」
我覺得已經夠緊了,任誰都不可能掙脫。而且那畢竟是細而硬的塑料條,再緊點的話真的會勒進肉里。我猶豫片刻,然後咬了咬牙,把扎帶再次拉緊,直到她的一塊肉被擠進卡孔里。
「啊…可以了。」她疼得叫了一聲,玉柱般的手指猛然攥起。
「抱歉。」我的話說出口後便後悔了。
「爸爸不要這樣嘛,爸爸對賤奴做什麼都可以,請不要道歉……如果可以,希望爸爸保持嚴厲一些的態度。」她對我的“出戲”有些不悅。
唉,我居然連這點事都做不好。可對孟稚雪“嚴厲”,實在無法想象,只能盡力為之了。
接下來需要捆膝蓋和腳腕。
我讓她坐到座椅上,她很聽話地自己站起身坐到里側的位置上,把腿搭在靠過道的座位上,將一雙大黑靴伸向我。
她的小腿夠細,扎帶的長度剛好可以在膝蓋處圍成一圈。有了剛剛的教訓,我還特意多用了點力,畢竟是隔著褲子,不用怕傷到她。
捆腳腕需要先脫掉靴子,我不由得想起昨天她脫下自己鞋子時的恐怖氣味,手指由於畏懼停在了半空。
她像是察覺到了一點,不好意思地說:「爸爸不用擔心,賤奴昨天剛洗過腳…」
這句話提醒了我,她好像提過,昨天是上交襪子的時間,當然也被允許洗腳。
我開始放心地脫她那雙女王范的黑色皮靴,拉開側邊的拉鏈,用力地把靴子扒下來。
令我意想不到的,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撲鼻而來,同時混雜著清新的體味。她穿著一雙彩虹色的
長筒襪,一圈圈五顏六色的條紋間藏著滿滿的少女心,與典雅且正式的中筒皮靴形成鮮明的反差,那種感覺就像是第一次剝開火龍果的華麗表皮卻看到里面果肉是素白的。剛才的我對脫她的鞋子尚存畏懼,不過現在只覺得——
「真香。」我忍不住贊嘆了一句。
孟稚雪恭敬地回應:「昨天交襪子之後保養了一次,敷過腳膜,還塗了乳液…希望爸爸喜歡。」
我“哦”了一聲,但清楚一個悲涼的事實:無論多香,捂上半個月都難免會變成昨天的味道。
她的腳一如既往的美不勝收,不管在什麼樣的襪子包裹下。我一把扒下她香噴噴的襪子,露出同樣香噴噴的玉足。用玉足形容再合適不過,可能是保養過的緣故,她的腳今天看起來格外潔白和透亮,尤其配合上屋子里刺眼的燈光,猶如光亮無暇的軟玉。
花瓣似的腳趾甲仍然沒有塗指甲油,我相信再名貴的指甲油都比擬不了原生的質感。
不出意外,她的腳腕同樣有明顯的勒痕,而我接下來要做的,是在上面覆上一層新痕。
我小心地用力,直到扎帶勒進她的細嫩的肉中。
就此,孟稚雪要求的捆縛宣告完成。她雙手雙腳徹底失去活動能力,連修長的美腿都被迫夾緊。
這一切對她來說似乎早已習以為常,臉上難掩期待之情,甚至能看出一絲迫切。
而我將這一切視為必須執行的任務,按照她的要求一步步來,我很難接受自己的女神被牢牢禁錮住的姿態。
何況,接下來我要…搔她的癢,用她們圈子的術語來說就是tk。
這意味著我將和她的身體親密接觸,一想到這,我就渾身發熱。
我真的配嗎?
「爸爸想先撓哪里?」她的喉嚨居然在顫抖。
「腳底吧。」
教室並不是一個方便的場所,沒有舒適的大床,也沒有適合固定的地方。
孟稚雪把腿抬起來搭在課桌上,雙腳剛好能卡在前排座椅靠背的間隙中。我便坐到她的前桌,正對著那兩只白里透紅的腳底板。
由於她太過高大的緣故,維持這個姿勢需要她在座椅上大幅度蜷縮雙腿,也必須半躺著嬌軀。
我仔細端詳這對鬼斧神工的藝術品,果然近距離觀看可以發現更多的細節。她的腳底角質非常少,顯得格外的嫩滑,連腳後跟都是如此,仿佛從沒有走過路一樣。
神仙姐姐果真腳不離地嗎?
她似乎是個汗腳,整個腳底的濕潤肉眼可見,散發著淡淡的溫熱,但暫時不影響沁人心脾的香氣。
腳雖然看上去很大,但其實只是比較狹長,兩側並不算寬。她向後伸展著腳趾,足弓彎成一個驚人的弧度,讓紅潤的腳掌突出向前,竟有幾分颯爽的英氣。整只玉足渾然天成,肥瘦得當,難怪那個死胖子如此痴迷!
「爸爸,賤奴可以提個建議嗎?」
我點點頭。
「撓腳的話最好用比較尖銳的東西…呃,比如指甲和硬毛刷,一次撓時間太長會麻木,可以穿上鞋襪捂幾分鍾再繼續…」
「爸爸撓的時候如果覺得不安分,可以把賤奴的大腳趾捆在一起…」
「…」
輕軟的嗓音沿著她的長腿傳到我這邊,她顯然對tk有著豐富的經驗,悉心提點我一些具體的細節,好像生怕我這個菜鳥不能給她滿意的體驗。
恍惚間我甚至懷疑,tk對她來說還算得上懲罰嗎?
面前的雙腳交替著前後搖動,已經翹首以待。
「請爸爸不要憐惜賤奴,千萬不要理會賤奴的求饒。反正…往死里撓……」
我深吸一口氣。
這只是幻境,幻境。
這趟旅途不知有多長,我的指尖終於觸碰到她嬌嫩的腳心。如馬逸遠所言,觸感的確很“美妙”。
很多事情是並不用教的,誰的童年沒玩過撓癢游戲?但畢竟這次撓的是孟稚雪,難免會有很強的緊張感和神聖感。
我操縱著兩根手指在她的腳心窩上下刮動,順著上面的曲折紋理,剛脫下鞋襪的腳底仍然溫熱,迷人的芬芳更是給我注了一針亢奮劑。
她的反應超出我的預料。指甲開始刮動的那一刻,她不受控制地猛然把腿回縮,可惜腳腕被牢牢地卡在座椅靠背間,這道殘忍的關卡比捆縛腳腕的扎帶有用得多,寬度仿佛專為她的腳腕量身定做。
「嗯嗯…哈哈昂啊…癢…哈哈哈…呃…呃…呵嗯嗯哈哈哈」
她的臉上綻放出嬌媚的笑容,看上去並不痛苦,猶如融化冰雪的暖陽。十根修長的腳趾頭不停地對我“朝拜”,時而雙腳交錯躲避我的手指的侵襲,頗有情趣。
令我最為開心的是,我的搔癢並不像馬逸遠的那般讓她生不如死,欣賞著悅耳的銀鈴,我的兩根手指維持穩定的力度,在她的腳心窩從上到下不斷往返滑行,仿佛兩條輸送源源不斷癢感的通道。
我很享受她的笑聲,在咯咯的笑聲間仍能有平穩的呼吸節奏,這很像情侶間打情罵俏的游戲。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孟稚雪,無數男生心目中的神仙姐姐,在我的服務下盡情釋放,真是成就感爆棚的妙事。
「哈哈哈哈……爸爸……哈昂哈賤…奴…腳哈哈…好…好癢哈哈昂啊哈」
我逐漸不滿足於腳心,手指攀爬到她的粉嫩光滑的腳掌,看過馬逸遠撓她的視頻,我知道她的腳掌同樣怕癢。
指甲劃過之處沒有皺褶,而是絲綢般光滑的嫩肉。腳掌平時是離地面最近的地方,沒想到竟然也這麼敏感。孟稚雪徒勞地只能拍打和左右搖擺自己的雙腳來躲閃,被捆縛的身體開始在座位上瘋狂扭動。
「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啊啊昂不要哈哈哈啊……停…哈哈」
我相信此時的她是幸福的,這也是我繼續tk的全部理由。
手指在她白嫩光潔的腳底每劃一次就會留下一道紅色的痕跡,我不敢太用力,當她掙扎幅度突然增大時還會偷偷放水。不知她是否領會到了我的心意?
不過,原來所謂的“虐待”這麼簡單嗎?我似乎想復雜了。
撓了兩三分鍾,我見她有些呼吸不暢,俏美的臉蛋掛著幾滴汗珠,發梢擱淺在額頭上,便停止手上的動作讓她歇息。
她喘勻後小聲說:「爸爸,可不可以…狠一點?」
我頓時愣住,我原本還在為自己恰當的手法沾沾自喜,既完成任務又不讓她受太多罪,沒想到人家並不領情。
「多用點力…如果爸爸嫌棄賤奴的腳可以去那邊拿工具,或者…撓賤奴的上半身。」
孟稚雪的要求並不困難,但這違背了我的初衷。我沒有回答她。
「賤奴真的很想被撓,求求爸爸了,別把賤奴當人可以嗎?」孟稚雪可憐巴巴地哀求著,看得出來她有多渴望一次暢快淋漓的搔癢。
「我盡力。」
「謝謝爸爸。」她扭了扭身子,閉上了美目迎接自己選擇的痛苦。
我也調整了一下坐姿,用手拂過她的腳底,提前在心里對她們說了聲抱歉。
她右腳的五根腳趾突然開始調皮的撥動,像是在引誘我下毒手,我便心領神會地扳起那幾根嫩芽根般的腳趾。
經過剛才的搔癢,趾縫間有些汗漬,我好心地幫她擦了擦,然後每根腳趾都捋一遍清理干淨,里面滲出的汗香令我沉醉。
哪怕我不是足控,這個過程中都萌生了舔一口的衝動。
我用指尖先輕輕搔了搔她腳趾和腳掌的交接處,並沒有用很大的力,但她的反應驚人的大,整條腿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啊!」她發出一聲驚叫,眼睛也隨著這次突襲睜開了。
我趕緊松開腳趾,再次下意識的想說聲對不起,但看到她的目光驚恐之中夾雜一絲興奮,還報復的用腳趾反擊了一下。
我終於狠下心,再次扳起柔軟的腳趾,在同樣的部位用力扣了幾下。
「啊呀哈哈哈…好癢!!!」她大聲叫道。
「後悔了嗎?」我不確定這是否超過她承受極限。
「就要這樣…不用顧及我的感受。」她激動地喊著:「有多喜歡我就撓多狠,別讓我瞧不起你。」
她在這種深度興奮狀態下連稱呼都用錯了。
我見她意興勃發的樣子,才最終放下了感情包袱,開始變本加厲。既然強烈的癢感能令她如此興奮,我就讓她見識一下我有多喜歡她!
我用手握住她腳趾的兩側,另一只手從腳趾肚往下輕搔著。腳細長的優勢在此時體現出來,她的腳底宛如寬闊的草原,手指則如肆意馳騁的駿馬,從腳趾直到腳後跟,簡直是一場驚心動魄的奇妙之旅。
手掌亦能感受到她的掙扎,想要掙脫的渴望。這本身是一個奇怪的矛盾,她明明那麼期待搔癢,當下卻又那麼渴望解脫。
「哈啊啊行啊哈哈哈……哈恩恩呢你呢癢……腳心啊不要…啊啊啊哈哈啊」
她很快就笑得憋紅了臉,馬尾也隨著她頭部的晃動而凌亂。雙手被捆縛在身後,本身就難以保持平衡,而且高大的軀體蜷縮在擁擠的座椅上,更讓使得難以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
我又轉變策略,逐個位置擊破。在她腳底每個敏感部位停留盡可能長時間,指尖靈活地舞動,直到“舞台”從白皙漸變為通紅。
「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不要……哈哈不要」
她為了抽出牢牢卡住的雙腳使出渾身解數,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這些排椅要不是有粗螺釘結實地釘在地面,恐怕真會被她的困獸之斗所撼動。
她苗條的嬌軀在有限的空間里不斷扭動,但只要雙腳動彈不得,這些扭動注定都是徒勞。癢到極處,整個軀體甚至會憑借腰胯力量向上彈起,然而只會為她本就扭曲的表情增添幾分絕望的痛苦。
有時我會擔憂這樣是否太過分,眼前的絕美女子雖然名叫孟稚雪,但終究是肉體凡胎。好在她之前對我擰了太久發條,不好好“工作”更像對她的辜負。何況我下手再黑,還能黑得過馬逸遠這種資深變態嗎?
「停……哈哈昂啊啊啊嘻嘻啊啊啊……停下啊啊啊啊啊」
「爸哈哈爸……饒了哈哈哈哈啊啊賤奴吧……換…換個哈哈哈部位啊啊啊哈哈」
聽著孟稚雪淒慘的求饒聲,我最終還是於心不忍,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她蜿蜒的軀體癱倒在座位上,精美的螓首抵住座椅靠背,靚麗的明眸不復神采,鮮艷紅唇中發出孱弱的呼吸聲。捆綁的雙手無力地擺向一側,扎帶緊勒的地方已經出現了怵目驚心的血痕。
修身的純黑色毛衣搓出了不少褶皺,甚至在腰際泄漏出一寸仙白的肌膚。掛在領口的彩帶被她壓在脖頸下,無法再隨風自由飄蕩。
顯然高強度的搔癢讓她身心俱疲,我想這次她一定“滿意”了。
「傻逼你還真停了?」
「啊?」
講真,那一瞬間我心中第一次燃起零星的怒火。若是以前我絕不會有半點生氣,可她幾秒鍾前還是一口一個爸爸的叫著,結果突然就開始辱罵我,偌大的落差難免令我有些無法接受。而且,她這樣說就意味著之前的求饒是假的,我被她騙了!
不行,我咽不下這口氣。
雖然怒火燃了一刻便熄滅,孟稚雪做什麼都不會讓我真的憤怒,但她既然這樣說了,我便迎合她的意願,讓她求錘得錘好了。
我這一生從沒像現在這般魯莽過。
瞅准她打算挪動翹臀的時機,我立即對她的腳底板發起了新一輪攻勢。這次突襲毫無征兆,而且使出了殺手鐧,用雙手撓她的雙腳。她開始了最猛烈的掙扎,兩只雪白玉足最大限度的在空中搖曳,但在如此大范圍的強襲下還是顯得捉襟見肘。腳趾時而綻放時而緊縮,亦跟著不知疲憊地磕頭討饒。
「哈哈啊啊啊哈哈哈昂啊啊……賤…奴啊啊哈哈錯了…哈哈哈別再撓了…哈哈哈哈啊啊啊輕點……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啊我錯了……賤奴哈哈哈…快不行了哈哈哈」
我不知怎麼變得鐵石心腸起來。面前掙扎的雙腳是真實的嗎?耳畔淒厲的笑聲是真實的嗎?
我又在做什麼?
我盡力把思維都聚焦在這雙光嫩如玉的腳底板上,用其來遮擋她身體的瘋狂扭曲。無論如何,這都是孟稚雪交給我的神聖任務,我一定要虔誠地履行,所以我的世界里只需要有這雙腳,其他的一概不過問。
不知道撓了多久,在我用心地刮搔她的腳底側面的時候,她的笑聲似乎減弱了。記憶宮殿中飄來一句話:「一次撓時間太長會麻木……可以穿上鞋襪捂幾分鍾再繼續……」
大概是時候停手了。
孟稚雪宛如一只拔了毛的天鵝,面色漲紅,眼神虛弱如瀕死,不知是鼻涕還是口水的粘液沾在棱角分明的下頜,柔美的嬌軀散亂在座位上,幾近魂飛魄散的狀態。
她的嬌唇無力地半合著,每次鼻息都伴隨著全身每一塊肌肉的顫栗。
我撿起一旁的彩虹色襪子,套到她松軟無力的玉足上,由於腳腕被緊緊卡住,所以只能穿到那里。
腳尖處的那一圈是紅色,我下意識地用手捏了捏,不過她毫無反應。
「爸爸~」她輕聲呼喚道。「手,手」
我沒領會到她的意思,以為是不讓我繼續捏了,我便趕快松開。
「手~」
她的聲音如同夢囈,隱約帶著幾分少女的春情,聽得我渾身酥麻。
是不是她被捆綁的雙手勒得疼痛了?我往前探了一眼,發現和剛才並沒有什麼兩樣,並沒有因為扎帶而充血發紫或其他狀況。
我站起身走到她那一排,莫名其妙地看著她歪斜著依偎在靠背上的頭顱。
「手~」
難道說的是我的手?
我抬起右手放到她臉龐前幾寸的位置,等候她下一步發落。
沒想到她居然微微張開了櫻桃小口,露出幾顆潔白整齊的牙齒。
這絕對是生物本能,我只能這樣解釋。
蒼天啊,我竟然鬼迷心竅地將食指伸了進去。
然後,在我恢復理智之前,她就已經合上嘴巴含住了它。
這一定是這根手指的巔峰時刻,被孟稚雪濕黏的嘴唇緊緊壓合,她那溫熱濕潤的口腔宛如嬰兒的襁褓。緊接著,一條觸感細膩的香舌纏上了它,如同一對耳鬢廝磨的戀人。
癢,滑,溫熱,簡直是世界最美妙的饋贈。
孟稚雪閉著美目,似乎同樣在盡情享受這一刻,用她那神聖舌尖挑逗我粗鄙的食指,極盡曖昧之態。桃色秀靨,淡掃峨眉,盡態極妍,點燃了我心中的煙花。
她突然開始緩緩吮吸這根幸運的手指,口腔內壓強的變化,唾液的流動,如同一場酣暢淋漓的桑拿。
雖然並沒有很強的肉體刺激,卻令我恬不知恥地深陷精神高潮之中。
就在我飄飄欲仙之際,強烈的刺痛感從手指傳來。
「啊!疼疼疼!!!」
孟稚雪居然趁我不注意狠狠地咬了下去,再精美的貝齒,咬起人來也是很痛的。
況且她還不松口,我的手指都快被她咬斷了,疼得我冷汗直流,不顧一切地想把手指抽出來。
「啊啊啊!!斷了!!別咬了!」
剛剛有多酥爽,現在疼痛就有多徹骨。
沒有開玩笑,再用力抽的話可能真會斷在里面。
她眼睛已經睜開,看得見面頰發力的肌肉线條,眼神中沒有絲毫情感。
情急之下我用左手掰她的嘴巴,同時困在里面的手指反復摳撓,她卻忍住了酸麻的不適感,弄巧成拙,爆發出驚人的咬合力,轉而回贈我更加強烈的痛感。
「啊!!求你了!!啊啊!!」
某一瞬間,絕望的陰霾徹底籠罩了我。我今天不該來到這里,不該聽她的話,不該撓她的癢,更不該犯賤地將手指伸進去。
我可能真的要失去這根最有用的手指了,原來孟稚雪剛才的饋贈只是它最後的晚宴嗎?
「疼!!啊啊!!你放手啊!!!」
不,我李陌不能就此成為一個殘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