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風光無限的歌姬 台下給金主爸爸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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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看演出的時候就很喜歡赤羽了,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還是把它寫出來比較好。寫的不是很長。可能略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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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場里,五顏六色的光束交相呼應,時不時還有金燦燦的煙花在舞台邊緣騰起。幾塊巨大的 LED 屏展示著歌手的特寫。燈光師、攝影師、混音師緊鑼密鼓地工作著,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舞台一邊的伴奏樂隊,雖然沒有聚光燈的照耀,但也沉醉其中,貝斯手時不時躍起,架子鼓手則甩動著自己留的長發。
比他們更緊張的,自然是站在台上的歌手。
她叫做赤羽,應該是 2019 年出道的?記不清了。和那些走可愛、賣萌路线的歌姬們不一樣,她走的是一種帥氣和瀟灑的路线。但她也不是御姐,她年齡並不大,也不高,似乎連 1 米 6 都還不到。她也不是那種前凸後翹、看著讓人按捺不住的尤物,她肩膀瘦瘦的,雙乳也不大,可能介於 A 和 B,在眾歌姬里肯定是算小的。
如果真要比喻的話,她像一個燕子,輕盈,腿細細的,手細細的,腰肢也細細的,但是又不是病態的細。她的膚色很好,不是那種雪白,而是一種健康的東亞膚色。
她的頭發顏色很鮮艷,是那種比桃花更濃、比荷花更淡的紅色,總體上是短發,但畫龍點睛地,在右邊留了一段逗貓辮,小辮子也只有二三十厘米長,平時就搭在肩上掛在胸前,又顯得有幾分活潑。
戴著半只蝴蝶似得發飾,以及紅寶石的耳墜,穿著量身定制的歌服。這歌服也不是那種日式歌姬的打歌服,她的比較簡單,前面護住胸口,後面露背,緊緊貼著腰身,再散開裙擺。裙子也不是完整的一圈,而是在右邊留了一個缺口,這樣方便讓觀眾隱隱約約地看她的大腿。
她穿了黑色的安全褲,但是只到大腿根,然後露出一截腿來,再往下則是黑絲,大概是 30D 的樣子,透過黑絲可以看到隱隱約約的皮肉。這是吊帶襪,平日里赤羽不會這麼穿,但是為了演出,這樣能更好看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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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上自然是高跟鞋,黑色與紅色相間,水晶的質感。這種鞋子也就用來演出,平日里如果走路會把腳磨得很疼。
赤羽的聲音很嘹亮,她選的也是最嘹亮的這首歌。她適合女高音,卻又不是那種歌劇美聲的腔調,而是熱烈的通俗唱法。她的高音很純,卻又很有氣勢。
左手拿著麥克風,右手跟隨著節拍舞動著。她唱的歌同樣頗有節奏感,踏著高跟鞋,情不自禁地扭動身體。時而揚起手指著天,時而揮動一個大圓,收放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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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了。”
推開大門,赤羽外面披了個外套,乍暖還寒時候,以防止在路上著涼。
她只有一首歌,在這個群星閃耀的演唱會上。唱完了那首歌,就乘車回來了。接她的專車和司機是有,但是保鏢什麼的則聞所未聞。她還算不上什麼大明星,在微博上的粉絲數也只有五位數字。這也是她第一次為這麼大的演出做准備,這是第三次排練了。
室內有空調,推開門就能感受到那股暖意。脫下外套,一步步走入客廳。
這是復式樓,在浦東,到梅賽德斯奔馳文化中心也只有二三十分鍾車程。不是獨門獨戶帶花園的別墅——赤羽希望未來自己可以住上那樣的房子,但是現在還不可以。
這是公司的房子,也不是她的。客廳鋪了地毯,燈光是溫暖的米黃色,沙發也是米黃色的,就連茶幾上也是米黃色的桌布。黑色的大屏電視機上正播放著廣告,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無料地吃著零食。
“回來就好,今天表現還不錯。”
“是的。”所謂是的,適合之前比,前兩次,她都有失誤,這次雖然算不上完美,但起碼沒有紕漏。
“你是想先歇息會,還是直接來?”
這個男人年齡不大,似乎也就二十七八歲,比赤羽大不了太多。他是富二代,但是父親並不是做文化娛樂行業的,而是做比較傳統的工業。他小時候也想當歌手,但是這個東西,有錢也沒有用,有錢可以買幾十萬的錄音設備,可以請國內出名的老師來教學,但是還是得看個天賦,他確實投入了,自己卻唱不好。
他今天穿得還比較休閒,淺灰色Polo 衫,黑色長褲,休閒皮鞋。
他投資過好幾個女孩,也按日式韓式的那種藝人路线,有的在練習生階段就被淘汰了,而赤羽確實有天賦,才得以有今天的風光。他和赤羽的關系也越來越近,他現在似乎是在賭命一樣地賭赤羽,希望她能火;而赤羽,是他旗下的藝人,不聽他的聽誰的?
“歇息會吧。”
赤羽緩緩走過來,坐在了這位男人的旁邊。
男人一把抱住赤羽,把她摟在自己懷里。赤羽的衣服並不包裹肩膀,那婀娜香肩,便赤裸裸地被男人摟住。
“來,Pocky……”
“唇妝會糊的。”
“沒關系。”
男人欣賞著赤羽的妝容,他其實覺得這是很營業的那種妝容,並不是最好看的。但是同樣也很好看。睫毛長長的,大紅大紫的眼影非常嫵媚,唇彩又十分鮮艷,想讓人親上一口。
Pocky Game,自然就是比誰不要臉,男人含住pocky棒,慢慢啃食,離赤羽越來越近。赤羽會緊張,會嬌羞,但又不是那種文靜少女的嬌羞。
Pocky 棒從中間斷開了,這回不知道誰贏誰輸。
……
玩了幾輪,赤羽的唇妝果然糊了,不過這沒有關系,這反而有一種淒凌的美感。
“玩夠了吧,來吧。”男人再次邀請。
“好。”赤羽答應到。
挪開輕盈的茶幾,跪在了男人的面前,靠雙膝著地在地上“走”,走到沙發盡頭的櫃子旁,取出兩枚紅色的跳蛋——那桃紅的顏色和她的發色很搭。
當著男人的面,掀起裙子,把安全褲推到大腿中間。左手撥開陰唇,右手鄭重地把跳蛋塞在了這里;後面她看不見,而且肛門更緊一些,但還是轉動著轉動著,把跳蛋塞了進去。
同樣是桃紅色的電池盒,一枚在左,一枚在右,別到了那絲襪口。
跳蛋的開關、模式和振幅,則完全由男人的手機 APP 操控。
“你知道你的粉絲稱呼你是什麼嗎?”
“小羽?”
“還有別的。”
赤羽搖搖頭。
“赤草雞。”
“肯定又是海蜇皮干的。”
“不用,不用管那麼多。我覺得還是比較符合你的。”男人說。
“好吧。”
“不過我覺得有一個更契合你的稱呼。我也是最近才在網上看到的。”
“什麼?”
“燒雞。”
赤羽知道這是罵人的稱呼,赤草雞是不是罵人的不知道,但是燒雞肯定是罵人的。她覺得自己很進步、很上進,也很漂亮,這一點她很有自信,但真的不騷。
“好吧。金主爸爸說赤羽是燒雞,赤羽就是燒雞。”
男人把赤羽的化妝包隨手丟在地上,那沒有拉鏈,化妝品掉了一地。不過鋪了地毯,也不至於弄壞。
生氣,當然是有些生氣,被人罵燒雞,還被人丟化妝包,是個女生都會生氣。
“只許撿一支筆,還有鏡子。”
赤羽隨手撿起一支眉筆,還有那巴掌大小的化妝鏡。
“在你的右臉上寫上你的藝名,左臉上寫上剛剛送給你的稱呼。就寫在眼睛下面的臉蛋上,橫著寫。”
“是,金主爸爸。”
赤羽還是遲疑了幾秒,往臉上寫字,這也太羞恥了吧,還是寫辱罵自己的話,還是自己親手寫。眉筆不似唇彩筆等,其實很淡,這讓赤羽要對著鏡子,要反反復復塗抹一筆。
赤羽本來是很有英氣的歌姬,這下算是打上了恥辱的烙印。“赤羽 燒雞”四個字,浮現在臉上。
“小燒雞,給我按摩按摩腳,按以前的來。”
“是,金主爸爸。”
男人翹起二郎腿,閒著沒事,給赤羽小穴的振動先開到抵擋,讓她預預熱。
赤羽左手托住男人的腳踝,右手幫男人脫下皮鞋,再細細幫男人脫下襪子。隨後是按摩,雙手抓住前腳掌的左右,用拇指慢慢按壓。赤羽用的力氣不大不小,這樣按摩活血化瘀,男人也很是舒服。
赤羽湊近了,聞了聞,然後伸出舌頭,開始舔舐男人的腳趾。男人也算愛干淨,腳上沒有什麼太大的氣味——甚至沒有什麼氣味,只有皮革的淡淡的香味。赤羽的舌頭在腳趾底部掃過,一遍又一遍。
清理好了左腳,再是右腳,如法炮制。兩邊都清理好,把男人的腳畢恭畢敬地擺好,再翹起臀,低下上半身,一邊吻一下,以示結束。
“去廁所漱口,再回來。”
“是的,金主爸爸。”赤羽用雙膝在地上“走”,匆忙地趕往廁所。
男人趁這個時候調整設備——電視、音響和控制跳蛋的APP。
赤羽重新跪好,男人站在她的面前。赤羽仰著頭看,這樣的視角才顯得男人高大。
“今天我們玩一點新花樣。”
“什麼?”
“我等下播放你今天排練的視頻,我看電視。你聽就可以了,聽聽自己哪里還唱得不足,你的跳蛋的節奏會跟著曲子來,也方便你熟悉這首歌的節奏感。”
“啊?”赤羽很驚訝,她以為自己只要安安靜靜地跟他口交就可以了,結果,還要聽歌,還是自己剛剛在排練時唱的。還要,享受跳蛋的節奏?
“怎麼,做不到?”
“做得到。赤羽可以的。”
“小燒雞果然沒讓我失望呢,那就開始吧。”
伴奏逐漸響起,前面和後面的跳蛋,則是平靜的抵擋。當越來越多的配器假如時,跳蛋也變得有節拍,上、下、上、下……,赤羽心中有鼓點,而這第一拍的時候小穴忽然一麻,第二拍的時候,後庭突然已進……來回往復。
怎麼可以這樣玩?
赤羽幫忙解開男人的褲腰帶,脫下褲子,注視著那半勃起的陰莖。雙手像捧著麥克風一樣捧著,伸出舌頭,從陰莖的中部開始舔舐,一直劃到頂端。
音響聲音很大,無論是歌聲還是伴奏,都頗有節拍感。而赤羽生來擅長掌握這節拍,於是乎,鼓點、跳蛋和她的舔舐發生了“共鳴”。
“爽!”男人看著電視,那電視畫面里的赤羽,英姿颯爽,搖頭的時候,頭發飛揚。精心設計的手勢,看得讓人入迷。尤其是,有那麼幾個鏡頭,赤羽半眯著眼,像是在蔑視觀眾一樣,在互聯網上,或許叫做“看垃圾一樣的眼神”。
男人很喜歡赤羽這種眼神,好,就是要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我,這又怎麼樣呢?你個燒雞,還不是跪在我面前舔我的大屌?
上升氣流——這是打 call 的術語,作為愛豆的赤羽也知道。這個時候,後庭的跳蛋只是輕輕地騷動,而小穴的跳蛋從輕微越來越強,一直到難以忍受的劇烈,然後戛然而止,又重新湊頭開始,四拍一個循環。
赤羽把男人的陰莖一把吞入口中,在口中用舌頭左舔舔右舔舔,再試圖吸一些什麼東西出來。男人的陰莖頂到赤羽的舌根,軟軟的。那吸力太迷人了,赤羽雖然長得清瘦,但唱女高音的,肺活量必然不低。
到了副歌,鼓點類的配器把節奏送向高潮。屏幕里的赤羽拿著麥克風,唱著一般人難以企及的天籟,屏幕外的的赤羽,被前後那跟著節奏的跳蛋弄得欲仙欲死,夾緊了大腿。
她的舌頭很快,快速地舔著男人的龜頭,她握著男人的肉棒,已經把包皮撥到了最後面,那粉嫩的龜頭就在面前。舌頭先抵住馬眼,然後快速地往上舔,順著冠狀溝的溝壑,一次又一次地舔過。
這是男人最爽的環節,馬眼、冠狀溝,比自己肉棒別的部分還要敏感幾倍,而赤羽這個時候專挑這里舔舐。
俗話說,事不過三,能忍過一首歌的兩次副歌,但是忍不住第三邊。音樂的高潮到來時,男人忍不住將自己那按捺不住的白濁噴射而出。赤羽也沒閒著,趕忙一把含住男人的龜頭。
射精是隨著心跳的節奏,連射好幾股。第一股精液有些濺到了赤羽的鼻子上、眉毛上、嘴邊,但第二股精液,就被赤羽好生含在嘴里了。
男人的特點,就是射了精之後,就會很快爽完了,意猶未盡地拔出陰間,揪著赤羽的秀發擦著。
赤羽捂著嘴,手指縫里還滲透出點點精液。她也知道這是個騙人的故事——精液蛋白質高,一滴精十滴血。但是她還是很願意把男人的精液咽下去。
很有征服感,電視里的赤羽那樣的著迷,電視外的她,只好乖乖地咽下自己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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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我爽完了,你想玩什麼,我陪你玩。”
“我想……讓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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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里,赤羽站在書桌邊,身體向前傾,雙手伸直,扶著桌子。桌子上擺著自己的影集——那是去年拍的藝術照。赤羽左腳還穿著高跟鞋,右腳已經把鞋子踢掉,黑絲包裹的小腳踩到地上,當然,是墊著腳的。雙腿同樣伸直,腳腕分開五六十厘米,內八字地站著。
“我想讓金主爸爸陪我看看我的影集。”
“真會玩,不愧是燒雞。”
有些話,赤羽是說不出口的,但是男人和她有默契。赤羽這個姿勢,分明就是想讓自己後入。
男人扒著赤羽的安全褲,拔出她小穴里的跳蛋,不出意料,那里早已濕了一大片。就連絲襪都濕了不少。
赤羽嬌小,男人可以抱住她,也彎下腰來,一只手撐著桌子,另一只手既可以侵犯赤羽的雙乳,也可以去翻動那影集。
肉棒緩緩插入赤羽的小穴,赤羽也不羞不躁,就那樣被他插入。
翻開影集,這里面有赤羽的好幾套藝術照。
“你穿古裝也還可以。”
“但是這套不好看,我不喜歡。”
“旗袍不適合你的氣質。你撐不起來。”男人一遍看著,一遍用手快速地揉著赤羽的胸脯。赤羽的確像燕子,還是有一點胸的,但確實不大。
“確實。”
“這個,貓貓一樣的,透明雨衣。”
“嗯。”赤羽看自己真的好嫵媚,那眼神,卻又不是街頭女的那種妖嬈,而是莊重之間有一些嫵媚。赤羽自己都覺得好看。
“你太會了。”男人夸獎著赤羽,圖集的這一幅圖,畫得恰到好處。
“誒?”
“你個燒雞,故意把自己好看的圖給我看,勾引我是吧?”
男人裝出生氣的樣子,剛剛一直靜悄悄的肉棒,突然開始擂動起來。他把赤羽往下壓,把她壓到桌子上趴著。自己卻逐漸站直,接近於老漢推車似的抽插著赤羽。
“啊……”剛剛口交,赤羽叫不出來,這下赤羽可以叫出來,聲音自然是好聽極了,不愧是專業的歌手。
男人左手扶著赤羽的腰,自己打樁機似的抽插赤羽,淫水流的赤羽私處到處都是,以至於抽插起來都有噗嘰噗嘰的響聲。右手,不自覺地去摸赤羽的逗貓辮,然後慢慢提起來。
要是是雙馬尾的姑娘,肯定經常被當做把手呢。
可是赤羽只有這一條逗貓辮,被拽住,她不得不仰起頭,還要側過頭來。
“阿……好,好爽……金主爸爸……好厲害……”
“小燒雞,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是真的好爽。”赤羽享受著陰道帶來的陣陣快感。
“你果然是小燒雞。你這麼燒,你家里人知道麼?”
“他們不知道。”
“組里其它人知道嗎?”
“也不知道。”
“她們有你這麼燒嗎?”
“她們很純潔的,只有我這麼燒。”
男人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他其實也不知道赤羽是撒謊,還是說的是真的。他只跟赤羽干過,別的組員他也不清楚。
“啊啊啊……金主爸爸真的好厲害……赤羽……好喜歡……”
“繼續裝。”
“赤羽沒有在裝,赤羽,好喜歡被金主爸爸肏……謝謝金主爸爸,給了赤羽這個機會……”
“你就是個肉便器。”
“啊……赤羽能當金主爸爸的肉便器……真是太好了……”
“裝得真像,不知道你營業這麼久了腦子里在想什麼。”
……
又是一股滾燙的熱意,流淌在了赤羽的身體里。
等男人緩緩拔出肉棒,赤羽才翻過身,滿眼迷離的樣子。
“赤羽……已經完全變成主人的形狀了……”
“你應該做一個阿黑顏比較應景。”
“好。”
於是赤羽翻著迷離的眼睛,張著嘴,口里還有剛剛的精液,舌頭像熱天的狗一樣吐出來。抬起雙手,擺出勝利的 V 字手勢。
“好了好了,知道你裝的很像。”要不是男人已經射了兩發,身體空虛,要不然,對著赤羽的這般面貌,自己又可以手衝一波。
“好。”赤羽不裝了,拿餐巾紙快速地擦著臉和下體,然後去洗了個熱水澡。
“當個歌姬真不容易。”男人感嘆道,之前還是練習生時的赤羽,練歌、練舞時辛苦的場面,又浮現在眼前,這麼多年,一晃就過了,也不知道她到底會不會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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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圖的赤羽一次演出的視頻截圖,封面是那次演出的介紹圖。侵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