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反差 潘氏靈修路

第9章 玄與牝

  打理好戰場,大約已經是亥時,也就是晚上十點左右。

   東芝客棧的租住時間還未到期,他們自然是住回了客棧。

   “夫君今晚可是要去隔壁安寢了?”

   柳香芸看似無意地問詢,隔壁是顧憐月和顧憐影住的房間,話中的隱藏寓意再明顯不過。

   “香芸可是吃味兒了?”

   輕輕摟著小娘子,柳香芸也反摟住了夫君,猝不及防遞上了一吻。

   這一次的吻,讓潘安陽都沒有想到。

   唇齒糾纏之下,竟是作為女方的柳香芸主動,雖然已經是不知多少次口舌相交,但主動撬開男人的嘴,像男人一樣去攻陷對方,她卻還是第一次做,生澀無比。

   “唔唔——夫君——”

   柳香芸緊緊捏著夫君的手,似乎生怕他會把手放開。

   乙木女的異香充斥著整個口腔,非但不讓人感到膈應,反而沉醉其中。

   “呼呼——”

   直到自己都要喘不過氣來,柳香芸才緩緩分開,拉出一道銀色的細絲。

   “憐月憐影初來乍到,夫君還請多擔待著些,柳兒今晚...有這一吻就夠了。”

   這乖巧聽話的性子,潘安陽早就領會過了,不論幾次見到都會在心里感嘆一番。

   “香芸莫要難過。”

   他把手搭放在小娘子發紅的面頰上,輕輕撫摸著。

   安慰了下小娘子,潘安陽還是心軟了些,留在此處沐浴過後,將柳香芸哄得睡著了,他才去到隔壁的房間。

   按照顧家兩個姐妹的說法,他是來【指導修行】的,然而潘安陽除了陣法卜算和戰斗的靈術,修行的法門只有【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了,指導什麼的不言而喻。

   “怎麼房間里面那麼安靜?”

   現在也已經十點多,她們該不會睡覺了吧?

   用靈力小小推開一條門縫,潘安陽放開神識,偷聽起來。

   “不要...不行了,好冷..”

   “姐姐...我也好冷...”

   “喝點湯...喝熱湯就沒事了...”

   這是什麼聲音?

   他完完全全感覺到了不對勁,於是毫不猶豫開門進去。

   “憐月憐影,發生什麼了?”

   快步走到床前,卻發現姐妹二人鑽在被窩中,兩個人抱在一起,渾身打顫。

   “主...主人,沒事的,這是我和憐影從小到大的...頑疾,每個月十五的晚上都會特別...特別冷...熬一熬就過去了...”

   “嗯...”

   旁邊的妹妹顧憐影也支吾著回答了一聲。

   也就是說,這兩姐妹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叫他過來其實是真的指導修行,沒有其他的心思?

   這樣的話,略微有些尷尬。

   “讓我想想,十五的晚上遍體生寒發顫...”

   這樣的描述,似乎在哪里看見過。

   《五行經世書》的附屬篇章,陰陽小篇有寫到過關於陰陽的體質。

   有一種體質,他們天生對陽氣或者陰氣親和,所以他們的陰陽氣遠高於常人,陽氣親和在男子,曰:玄陽體質。陰氣親和在女子,曰:牝陰體質。

   不過畢竟是寫五行的書,對這玄陽體和牝陰體的描述並不多,這陰陽小篇也只是一兩面薄薄的內容,根本看不出什麼好歹來。

   看著兩姐妹顫抖難受的樣子,潘安陽嘗試度了一些陽氣過去。

   陽氣似乎有奇效,嘴唇發青的顧憐月和顧憐影慢慢安靜下來,她們兩個感覺好受多了。

   “謝謝...主人...”

   “主人...”

   光靠手指度去陽氣,效率實在是太低,潘安陽搖了搖頭。

   “把衣服都脫了吧。”

   脫脫脫...脫衣服?

   盡管腦子已經被凍得不太清醒,但聽見脫衣服這三個字,兩個少女都覺得一股熱氣上涌,直衝得頭昏腦漲。

   “唔...這麼快就要來了嗎...”

   “還沒准備好的...”

   她們並不排斥和主人行房,甚至還有些期待羞澀,只是現在如此狼狽的狀態下,實在不想讓主人看見。

   “先要用熱水暖和起來。”

   他推開浴室的門,現在這時候只能放水靈珠里的水,再用火靈珠加熱。

   法寶用在日常生活中,就是典型的大材小用。

   這浴桶也是極大,裝下兩個姐妹竟然綽綽有余,水靈珠放水也費了些許時間。

   潘安陽走到床前,一眼看去,意識模糊的顧憐月已將衣物半解,大片大片的飽滿都暴露在空氣中,細膩嫩滑的肌膚,極能挑起男人的性欲,雖然少女的酥胸沒有妹妹那樣碩大,卻恰到好處地展現出了身體曲线。

   “好冷...”

   顧憐月呢喃一聲,仍然掙扎著脫衣服。

   “真的是。”

   作為主人的潘安陽沒有猶豫,直接上前,三下五除二就扒掉了顧憐月一身紅色長裙,將她抱到浴室間。

   美人入懷,觸感卻如冰塊一般,讓人實在是提不起勁。

   度了些少量的陽氣,就將美人輕輕放進水里,像她們現在的情況,完全產生不了什麼欲望啊。

   沒過一會兒,妹妹也被他扒光抱過來了。

   顧憐影雖然很少說話,卻不代表她的內心活動會比別人要少,此刻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赤裸著被一個男人抱在懷里,她就忍不住雙腿微蹬,只是無功而返。

   升騰著熱氣的浴桶,里頭躺著兩個美人兒。

   房間內霧氣蒸騰,浴桶的水溫一度飆升,在精巧的靈氣控制下,到了三十七度就戛然而止。

   “是不是應該再高一點。”

   於是他又控制靈力,提升到了四十度。

   兩個少女渾身打著顫兒,抱在一起,陰氣滲透之下,水溫也在迅速降低,五行之火與陽氣的屬性雖然相似,卻無法完全替代。

   “還是得我親自動手。”

   潘安陽想著,開始寬衣解帶,這明明應該是侍女替他做的事,這對姐妹太不稱職,過會必須好好懲罰一番。

   古書曰: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生萬物生也。

   陰陽二氣的層次,比五行要高一個級別。

   此世之人,大多修五行,也就是四象,導致兩姐妹無法化解牝陰體帶來的副作用,而顧憐月和顧憐影,只能靠著意志力撐到十七歲,這也算是種壯舉。

   她們在浴桶中,兩具赤裸的身體像以前一樣緊緊抱在一起,雙目緊閉的顧家姐妹唇齒發青,凍得難受,本能去尋找周圍發熱的物體。

   火靈珠被收起來之後,浴桶中的水溫迅速變低,只是一刻不到,就已經有了冰水交融之物。

   “好冷...”

   “凍凍凍..”

   意思模糊的二人只會說些幾近於本能的話語。

   似乎有什麼進了浴桶。

   姐妹倆最後的清明感受到了這點。

   她們突然發現,身旁不遠處就有一個龐大的熱源。

   “好溫暖...”

   “舒服...”

   就像將死的蛾子,殘軀便要跌落於窗櫺之際,而面前倏忽現出了一盞熱燈。

   靠著本能行事的顧憐月和顧憐影,拼命往熱源的方向移動。

   “這樣動來動去的,反而不好給陽氣啊。”

   全身赤裸著的姐妹二人在潘安陽的身上亂摸亂蹭,動來動去的模樣像極了對人親昵的小動物。

   “只能先度一些陽氣,讓她們清醒一下。”

   ......

   “憐影,這是在哪里啊~”

   閉著眼不願睜開的顧憐月,慵懶地問了問妹妹,她知道妹妹肯定在她身邊。

   “不知道~好舒服...”

   旁邊的顧憐影掙扎了兩下眼皮,卻沒有睜開,同樣嬌懶地回復。

   “十五已經過去了嗎?”

   “不知道,也許天亮了呢。”

   “那你什麼時候出去。”

   “姐姐先出去。”

   姐妹二人正半睡半醒,旁若無人地聊著天,卻突然聽見陌生的聲音。

   “醒了就專心吸收陽氣。”

   啊啊啊啊啊啊!

   雙胞胎姐妹同時睜開眼,她們臉上赤紅一片,如雪般白皙的皮膚也泛起了肌膚特有的粉嫩顏色。

   “為什麼...為什麼主人...”

   “啊!主人!”

   姐姐的手還環在潘安陽的脖子上,妹妹則箍住了腰,兩個姐妹一上一下,分工明確,各自趴伏在浴桶中,姿態曲线誘人。

   兩女摟著一男,場面好不香艷。

   潘安陽饒有興致地打量起這對雙胞胎的身體,發現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顧憐月的左胸上,赫然有一顆不大不小的痣,之前半遮半掩的,他沒看清楚。

   而顧憐影則剛好相反,她的右胸上印著一顆嫵媚的黑痣。

   接下來的部分都埋藏在水下,不能一窺真容,不過也並不急於一時。

   “你們多吸些陽氣,爭取在體內平衡,化成陰陽氣。”

   雖然下身已挺立,但有水面遮擋,憐月和憐影並未發現。

   “主人...別在這里好不好...”

   顧憐月的聲音細小如蚊蠅,本來熱情好動的少女此時卻意外得乖巧,雙面已如塗了胭脂般酡紅。

   “要不...主人...還是去床上...”

   顧憐影的聲音則更柔弱,她只覺得面皮燒得厲害,從小到大的禮儀讓她現在連動都不敢動,若非打心底喜歡主人,她怕是已經羞到將頭埋進水中了。

   “那就擦干以後,隨我到床上來。”

   潘安陽一點都不顧忌,嘩啦一聲就從浴桶中站起,一個清風咒就吹干了身上的水。

   “好...好大...”

   “姐姐...這就是...”

   “不知道...我不知道...”

   姐妹中,比較羞怯的顧憐影將半個頭埋在水中,只露出半個腦袋,大片的黑發散在水面,而顧憐月則紅著臉,玉手掬起一捧熱水,一遍遍澆洗在自己的身上,似是要將一切汙穢都洗干淨。

   在浴室的薄霧中,二姐妹沉默良久。

   “姐姐,你幫我搓一下吧!”

   “哦?要不要上些香角?”

   “嗯...也上些吧...”

   “哎呀,憐影真是長大了。”

   “羞死人了,姐姐心里想的什麼,我也是清楚的!”

   “說你兩句還不樂意了,你這死丫頭。”

   “我可是看過不少...小人書的,等會說不定姐姐還要請教我呢。”

   “找打!”

   “哎唷,姐姐做什麼呀!”

   浴室中的玩鬧聲肆無忌憚,里面的春色可想而知,這對姐妹想來已是不把潘安陽當作旁人了,又或者根本沒有注意到他,她們說的話語,時而露骨,時而嬌羞,聽來倒有別樣誘惑。

   足足等了有一刻鍾,內里的門扉才緩緩開啟,流出幾絲霧氣來。

   “主人?”

   一聲嬌哼從里面傳來,有意無意勾引著潘安陽。

   一個少女掀開了一絲門縫,一只赤足緩緩邁出,勻稱的小腿連著渾圓的大腿,十七歲的身體洋溢著青春氣息。

   “憐影?不對,是憐月?”

   認人是一件難事,尤其是雙胞胎,自家那兩個堂妹到現在自己還分不清。

   “主人怎麼不猜猜呢~”

   曼妙的軀體上包裹著一條葛巾,飽滿的胸脯將擦拭身體用的葛巾挺地高高突起,她小心翼翼地走出浴室,之後三步並作兩步撲上了大床。

   “竟然想戲弄我?”

   赤身裸體坐在床上的潘安陽悄悄用起了靈力。

   少女“啊”的一聲驚叫起來,本就繃得緊緊的葛巾霎時間滑落,露出香艷軟滑的嬌軀。

   她嬌呼著捂住了胸口兩團粉肉,一朵紅霞飛上臉頰,然而這樣,下體的處子陰阜與稀疏的毛發又被看得清清楚楚,一時間,遮上不是,遮下也不是。

   “主人...不要這樣啦...”

   彼時還很青澀的少女,嬌軀暴露無遺,雖然沒有開發,身體卻已初具規模。

   她干脆松開了遮擋,大膽地撲到了潘安陽的懷中。

   “憐影今晚這麼熱情嗎?”

   平常柔柔弱弱,說話都溫聲細語的顧憐影,今晚卻主動勾引自己,不得不說反常。

   “哎呀,主人發現了嗎?都是姐姐的主意...”

   被潘安陽抱在懷里,顧憐影心里產生的新奇的羞赧還是十七年來頭一次,裝成姐姐被發現時的微嗔,在男人面前裸露的羞恥,在喜歡的人面前的羞澀,三種情緒混雜起來,就成了現在的復雜感覺。

   “哼,這就把我賣掉了,果然女大不中留。”

   顧憐月的聲音從浴室傳來,通向水汽氤氳的浴室中又緩緩走出一個包裹著葛巾的美人兒。

   在葛巾的緊緊包圍下,顧憐月初具規模的身體也顯現出來,她倒是稍微比妹妹大膽些,直截了當地半敞開了浴巾,但臉上那比妹妹強烈得多的紅暈,卻是怎麼也藏不住。

   站在浴室間的門口,顧憐月躊躇不前。

   “憐月,怎麼還不過來。”

   床上的潘安陽懷中摟著一個美人,他又騰出另一只手來拍拍床沿,這動作的含義再明顯不過。

   顧憐月咬咬牙,臉上的羞意遠勝妹妹,通紅的臉頰幾乎要滴了血。

   “是,主人。”

   她的步伐和呼吸同時紊亂了,這不過一兩丈的距離,竟讓手腳發起軟來。

   “先前為奴為婢說的倒是信誓旦旦,你要是後悔了也可以,反正身子我都看完了,倒是一點都不虧。”

   房中調樂倒是他最擅長的,顧憐月到床沿後如坐針氈的樣子,更顯小女兒情態。

   在這方面,和妹妹比起來,她反而更害羞。

   “不是...不是,只是我聽說...”

   支支吾吾反倒讓這少女很不習慣,她深吸了一口氣。

   “我在長輩出嫁的時候偷看過嫁妝圖,聽說...聽說第一次都會特別嚇人...”

   一下子將話全部說了,她的臉色紅得更厲害了,卻見一只大手摟過來,顧憐月下意識要去躲,慌忙下反而被抓個正著。

   “真的怕了?那我就不勉強你了,大不了我先和憐影待會。”

   一左一右抱著兩個美人,如雲如玉般的觸感實在讓人欲罷不能。

   “姐姐...”

   顧憐影輕喚一聲,聲音竟帶了幾分哀怨。

   “憐...憐影...”

   作姐姐的顧憐月咬著牙,她不禁想起了昨天的入夜,隔壁房間那高亢的叫春,隔著牆都能聽出的欲仙欲死,自己晚上偷偷自瀆時的快感,怪不得平時看似賢淑的柳兒姐,在床上就和變了一個樣似的,這...這名叫【交合】的事物,真的就這樣讓人著迷嗎?

   “想什麼呢,既然洗完了澡,那就快些出去。”

   思想覺悟還真是低啊,既然都落自己手里了,潘安陽哪能放過她,就算今天讓她跑了,以後還能少得了嗎。

   “不...不用了,主人,月奴准備好了...”

   心態的調整是一件神奇的事情,顧憐月不再猶豫,主動貼在主人的身上,一雙玉臂主動勾上他的腰,一對柔嫩乳兒也摁在主人身上,在大幅度的呼吸下,乳首輕輕在他身上研磨。

   “那憐影呢?准備好了沒?”

   潘安陽輕佻地挑起妹妹的下巴,這小美人似乎從頭到尾都未猶豫過,此時細看下,雙眸早已滿含春情。

   “影奴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主人何必過問。”

   說罷,也將手環在主人的腰上,比起姐姐還要大些的乳兒登時貼在潘安陽身上,而且更加不安分地蹭來蹭去,直撓得人心癢癢。

   一雙大手悄然攀上了顧憐月的腰肢,左右兩個美人兒,頭一次他感覺雙手用不過來。

   顧憐月強忍著異樣感覺,她只覺得有粗糙的東西在自己身上游走,滑過柳腰,撫過玉背,最後蜿蜒折回,到了左胸那帶痣的乳兒...

   “呀!”

   從乳尖處傳來的極端刺激,讓她忍不住叫出聲來。

   “不要...嗯...捻...”

   美人兒說話都不流暢起來,她無力垂下雙手,不知道該做什麼。

   “好熱...唔...好奇怪的感覺...”

   這是和昨晚完全不同的感覺,相比自己輕柔的搓捻,主人的力道更近似於拉扯,而由此帶來的感受也激增好幾倍,一開始就讓她的下身微微濕潤了。

   殷紅的乳頭一看就未經人事,少女的身上處處都待人開發頡取。

   “嗯啊——主人好壞——月奴的乳頭要被玩弄——玩弄壞掉了——”

   這樣激烈的感受,一次次衝擊著她的腦海,快感讓她的態度從一開始抗拒轉為接受,而要不了多久,就會是沉迷。

   旁邊還未輪到的顧憐影,很自覺地跪爬到了主人的背後,她整個赤裸身子貼在男人的壯實軀體上,兩團玉乳直被壓成了餅狀,不僅如此,還在上下跳動摩擦著,無時無刻不在引誘著男人,在床笫之事上,妹妹確實是要比姐姐精通些,實在是稀奇事。

   “主人,還沒有...還沒好嗎?”

   正被臨幸著的顧憐月,天真以為這就是床上的全部。

   潘安陽並不回答,只是騰出一只手來,悄然摸到了姐姐的下方,手指甫一碰到穴兒口,顧憐月的身子就猛地一抖,下身的淫水也流了更多,只一下就打濕了他的手指。

   “身體還是很老實的。”

   這樣敏感的身體,也由不得顧家姐姐不老實。

   五指中較長的中指彈出,快狠准插入了顧憐月飽浸著花水的幽徑中,這一下來得出其不意,直頂入其中一二寸,到那層膜前又精准停下,被摟在懷中的少女猛地抱緊了主人,全身顫抖起來,眼看就要泄了身。

   “啊啊——唔嗯——我不行了主人——我真的不行了——”

   原本青春朝氣的少女,現在竟帶了些哭腔,足見她的恐懼,只是潘安陽想不明白,到底哪里有值得恐懼的地方。

   “別怕別怕,第一次都是要痛點的。”

   虧得他及時抽出了手指,才使得少女忍住沒有達到頂峰。

   “嗯——”

   剛才蓄勢待發又突然收力,讓顧憐月很疲憊,她癱軟在床上,潺潺流著水的花穴兒就這樣暴露在男人的目光下,那一對乳兒和早已挺拔起來的乳尖,無一不在表達著一個信息——這個女人的情欲已經被挑逗起來,她飢渴著男人。

   “看來憐月很自覺嘛。”

   這具敏感的身體,躺在床上遠比剛才半軟地坐著要方便。

   “來,把腿張開,接下來就交給主人。”

   潘安陽拍了拍緊致光滑的大腿,示意分開。

   “嗯——”

   在房事上完全沒有主動權的姐姐,乖乖分開了兩條玉腿,正面將花穴兒給別人看,讓她倍感羞恥,索性用手捂住了眼睛,只是那急促的呼吸,起伏的胸脯,很難不暴露她心中的緊張不安。

   “憐影,好好學著些。”

   主人的雙手按在顧憐月的大腿上,背後的妹妹滿面通紅,親眼看著自己的姐姐被主人開苞這樣的羞人事情,她連做夢也不曾想過,而且...而且自己等會也要獻身於主人。

   這可是顧家的兩個嫡女,之前顧家的家主還盤算著,若是兩個嫡女和兩個家族聯姻,那會是多大的利益,而如今二女共侍一夫,想必顧家人怎麼也想不到這樣的結局。

   “嗯...影奴會...會乖乖的...”

   巨大無匹的陽具,抵住了早已泥濘不堪的花穴兒,那炙熱的溫度,讓顧憐月能清晰感受到,她也不由得有些口干舌燥。

   “主人,是...是要就這樣進來嗎?”

   這樣大的尺寸,再比劃一下自己的口徑,顧憐月總有一種不真實感。

   “當然,不然我還能縮小了不成?”

   好可怕!好可怕!

   “那主人...可以抱著我嗎?”

   顧憐月還是怕,她下意識就想抱著主人。

   而作為主人,潘安陽當然不會拒絕,他抱著小奴兒軟軟的身子,顧憐月一雙玉手不僅環住了主人,也順帶環住了主人背後的妹妹。

   巨大猙獰如龍的陽根,一寸寸挺進,很快就開辟了一條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道路。

   “啊啊啊——好好——好滿好漲——唔嗯——”

   驚慌失措的顧憐月也顧不上作為姐姐的體面,她開始失神囈語。

   不曾想過,這男人的肉棒伸進穴里是這樣一番體驗,這可比自己纖細的手指要大得多,也舒服得多,龐大的龜頭頂開自己的花穴兒,擴張著肉壁,一寸一寸壓入到最深處,撐開無數的細微褶皺,自己的腔道會收縮,包裹住主人的...主人的...這會是怎樣的快感啊——

   大陽物頂到一層薄薄的膜,略微停頓了幾秒,看著身下的美人膚色泛粉,嬌喘吁吁的樣子,潘安陽性欲高漲,猛然一個衝刺。

   “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一下的痛楚,讓顧家長女都忍不住大聲叫喊起來,玉臂由不得摟得更緊了。

   “嗚嗚嗚嗚——”

   這姑娘竟還哭啼起來,就像自己被壞人給奸淫了般慘烈。

   “我就知道嗚嗚——進不來——嗚嗚這樣大的東西,都...都出血了...”

   顧憐月雙目中有水光瀲灩閃動,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之前與妹妹相依為命時的堅強與勇敢,現在不見蹤影。

   “別嚷嚷了。”

   男人把手放在她的後腦勺,往自己這邊遞來,顧憐月只感覺自己的唇被人親上,又被對方蠻不講理地撬開了銀牙,香舌被勾出,大腦一片空白,整個身子都飄飄欲仙,沉浸在其中,下身的痛苦都緩解了不少。

   “哈啊——哈——”

   從初吻中緩過神來的顧憐月,一雙玉臂不知何時又勾上了主人的脖子。

   “好...好些了...主人...”

   此時的顧憐月,回想起剛才的窘迫樣盡被妹妹和主人看了去,語氣怯了不少,這一次,她反倒主動去配合主人,畢竟顧憐月好歹也是個修士,是凡人口中的【仙人】,現在又不復剛才緊張,疼痛根本算不得什麼。

   粗大的肉棒塞滿了整個陰穴兒,靠著花汁的潤滑,才得以讓主人在里面隨意馳騁。

   “唔唔——唔哦——”

   一次又一次的摩擦帶來潮水般的快感,每一次的突擊衝撞都讓美人兒雙腿繃直,微微失神。

   大而滿漲的感覺,讓她的心也一塊兒滿足了,此時下身的緊密結合,讓她的眼中只剩下了主人。

   “主人——主人——”

   口中呼喊著主人,顧憐月悶哼起來,手臂胡亂揮舞,這些樣子,都被身後緊貼主人的妹妹看了去,顧憐影的心里一陣偷笑,但想起一會兒的自己大概率也好不到哪里去,臉上的紅暈也就蕩漾開,頸上也染了薄粉顏色。

   “好厲害——主人——月奴要昏了——昏過去了——什麼也想不了了——”

   忍受不住的顧憐月撲向潘安陽,嬌艷的發紅的嘴唇漫無目的地亂吻,身子緊緊貼住了主人。

   兩個雙胞胎姐妹一前一後,卻似個夾餅兒,而在中間的潘安陽好不快活。

   這才是姐妹一塊兒服侍該有的樣子。

   剛剛破處的嬌嫩陰戶,此時正流著血,激烈地與大陽物交媾著,姐姐和主人,兩具身子不斷搖晃,而在後面的妹妹也被感染得飢渴,只能用乳兒尖摩擦著主人,以尋求輕微的快感。

   “主人——主人——”

   忘情的顧憐月玉腿緊繃,她只覺得一股感覺衝過頭腦,直竊去了所有感受,只剩下對肉欲的快活。

   “咿咿咿咿呀——丟了——主人——”

   顧憐月的口中發出些含糊的聲音,只見到下方的陰戶猛烈收縮,與陽物緊緊交纏在一起,潘安陽只覺得自己舒爽到了天際,牝陰體的第一次春液一泄如注,澆灌在主人的陽頭上,大量陰陽氣散出,潘安陽也毫不憐惜,沒有刻意控制精關,大股的白濁液體送出,澆灌在自家小奴的宮中。

   “嗯啊——嗯——”

   嬌吟一聲後,顧憐月徹底放松開身子,癱在床上,慵懶的姿態活像一只舒展筋骨後的小貓,只是那下面混合著血液的白漿汩汩流出,讓一大片床單被打濕,還沾染了梅花樣的印記,再加上有些紅腫的陰唇,大腿大張的姿勢,怎麼看怎麼淫蕩。

   “好...舒服啊...”

   盡管下方還有止不住的疼痛,可顧憐月心中還是止不住這樣想。

   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無數次,食髓知味後的女人在以後可不會輕易被滿足。

   完事後的顧憐月有些累了,她干脆就在主人和妹妹面前大喇喇地睡著了。

   “主...主人...”

   妹妹一直都乖巧地看著,此時卻忍不住出聲。

   “都已經...已經發泄一次了,那影奴是不是要...要明天才能侍奉主人呀?”

   潘安陽沒有說話,只是轉了個身,讓顧憐影赤裸著坐在自己兩腿中間。

   “呀——這這這——”

   切身感受著臀兒下的巨大,顧憐影驚得說不出話來,她磨蹭了兩下大腿,柔嫩的觸感不經意讓主人又膨脹幾分。

   “主人好...好厲害...”

   真正輪到自己的時候,顧憐影終於體會到了姐姐的恐懼,她戰戰兢兢別過頭,卻發現主人意外得平靜。

   “別怕,只是第一次有些疼而已。”

   “嗯...”

   顧憐影比起姐姐,性子本就柔弱許多,在主人的安慰下,她把心一橫,主動面向主人,一雙細嫩的手摟住主人的脖頸,下身潮濕的陰穴兒在主人紫紅色的陽頭上蹭來蹭去,愈蹭反而愈癢,愈癢就愈想要——什麼東西來填住小妹妹。

   “還請...請主人幫...幫忙...”

   “幫什麼忙?”

   “幫...幫影奴...”

   顧憐影心中大感羞恥,她磕磕絆絆,半天憋不出下文。

   “不妨自己先試試。”

   聽到這句話,顧憐影試著主動將小主人納入體內,只是潤滑的穴兒口怎麼也做不到,顧憐影努力去撥動主人碩大的陽物,主動對准花穴,每一次將有突破進展時,那陽具就又會溜走,使得前功盡棄。

   她又伸出纖纖玉指,掰開自己下身的穴兒,只是如此似乎也只能讓主人進入一點點,緊致的花穴似乎排斥一切的外來物,連那陽頭都無法完全吞下。

   “主人...”

   感到無力的顧憐影,抬頭望向主人。

   “抱緊了。”

   潘安陽拍了拍妹妹憐影的臀兒,後者乖巧地夾緊了主人的腰肢,嫌這還不夠,又把精巧的玉腕斜勾在主人的脖子上。

   “主人,我也...我也怕...”

   真正感覺到巨大的陽具抵在陰口的時候,顧憐影還是有些怕了。

   “不怕不怕,把頭湊過來。”

   占據主動位置的潘安陽把手放在小奴赤裸的玉背上,輕輕拍動,雖說做了主人的侍婢,但此時,顧憐影非但不覺得羞恥,反而心中泛起點點漣漪。

   這就是在那些小人書里的女主人所遇到的情,也是她現在正切身體會著的情。

   “嗯。”

   她乖巧地將螓首伸出,主人的嘴唇充滿了男人的氣息,讓她情迷意亂,兩條舌頭開始在腔中繾綣纏綿,主人的接吻技術極好,顧憐影的情欲在這一吻下猶如火上澆油,當嘴唇分開的時候,她只覺得欲火焚身,難以忍耐。

   顧憐影口中不斷有“嗯哼”的聲音傳出,她的下身研磨著主人的陽頭,想要止癢,反而越搔越癢。

   那巨大的陽根,毫不留情就插入進來。

   “嗯啊啊啊——”

   又是一層膜被順利突破,又是一個少女向成熟的轉變。

   顧憐影臉上依然泛著紅潮,口中吐著氣,不停忍耐著,而她的下身已被大陽具填得滿滿當當,幾絲鮮血從縫口流出。

   “遲早都要習慣的...”

   她這樣想著,下身稍稍動了幾下。

   那痛感便急劇涌來,而與之同來的還有潮水般強烈的快感。

   “唔嗯——”

   這快感讓顧憐影差些驚叫出聲,她微微有些失神,若是主人動得像剛才對姐姐那樣快,那該是多大的刺激。

   兩個雙生姐妹,下體卻是兩種完全不一樣的體驗,姐姐的下身一徑通幽,周圍的肉壁卻是肥厚,就像通過狹窄潮濕的洞穴一般,帶來別樣的觸感,而妹妹的下陰曲曲折折,每一彎就是一繞,直要將男人的精力全部榨出,就像重巒疊嶂一般。

   “好舒服——嗯嗯嗯啊——”

   只來得及說一句舒服,顧憐影就不自禁地扭起了臀兒,粗大的陽根對現在的她來說,即使是這樣輕微的觸感也足以讓她高潮。

   感受到小奴的擠壓摩擦,潘安陽也試著抽插了幾下。

   顧憐影本是小打小鬧,這一下卻似山洪爆發,完完全全挑燃了女人的欲火。

   “主人,別...別...”

   作為主人的自己,感覺到小奴的兩條玉腿,已然夾到腰上,一雙玉臂也枕緊了脖子,便知道前戲已經到了極限,接下來該衝刺了,於是潘安陽換了一個位置,將妹妹垂在沉沉睡去的姐姐的上方,就大力抽插起來。

   大陽具在層巒疊嶂的肉穴兒中橫衝直撞,直搗得顧憐影泌出了花汁,讓穴兒更加水嫩,讓陽物更加潤滑。

   點點汁水混合著血跡飛濺,甚至有幾滴落在了姐姐顧憐月的臉龐上,只是姐姐睡得死沉,毫無察覺。

   “太快了...主人,太快了...”

   口中直求饒的顧憐影,已經完全不能思考,哼哼唧唧地叫著。

   這般的猛烈運動,又有誰能接受得了。

   不過看似柔弱的顧憐影,雖然眼中已有了些淚花,卻沒有哭出來,要知道她的姐姐,可是剛進去就泣聲連連了。

   只是片刻的功夫,顧憐影的穴兒就初步習慣了這樣的尺寸,她也和所有的女人一樣,去學著迎合男人,也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顧憐影才真正感受到了什麼是極樂。

   “主人——”

   妹妹嬌喘一聲,也和姐姐一樣抱緊了主人。

   當痛感褪去,交合就只余下快感,在快感的攻勢下,沒有什麼經驗的顧憐影,很快就被攻陷了。

   “不行了主人...我要泄——出來了——啊啊啊啊啊啊——”

   滾燙的初陰伴隨著高昂的尖叫宣泄而出,顧家姐妹雖然性格和身體大有不同,但她們的交歡方式卻差的不多,妹妹和姐姐一樣,同樣繃緊了圓潤的腿,纏在主人的身上,而上半身也撲過去緊緊抱住了主人。

   潘安陽也在今晚射出了第二股濃精。

   兩個清純可人的姐妹花,赤裸著並排躺在大床上,她們的面容相差無幾,甚至下身也都類似,紅腫的陰唇此刻正往外流出淫靡的白色液體。

   顧憐月和顧憐影,完成了作為奴婢的第一課。

   潘安陽正用著化陰陽法門,吸取陰陽二氣,特殊體質的第一次產生的陰陽氣果然巨量,看來明天需要把這法訣也傳授給兩姊妹,牝陰體質也是適合修行陰陽的,只是因為性別,她們最多只能築九尺八的陰陽靈台。

   看來用不了幾年,法相和金骨都能一並築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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