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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鞭上梁山(六)「何日澡雪洗冤獄,淫邪肆虐幾時休」(2)

鞭上梁山 milkyxuan016 5327 2023-11-19 17:46

  再睜開眼時,盧匡義已身處牢房之中,身下墊著干枯的稻草,三面石牆圍繞密不透風,陰暗冰冷的囚室內沒有光源,唯有大牢走廊上的燈火,穿過鐵欄杆微弱地透進來。盧匡義想翻個身坐起來,可稍稍一挪動身子,便覺得四肢百骸都叫囂著痛楚,不由地發出呻吟。

  

   “盧叔叔?盧叔叔你醒了?!”

   熟悉的聲音從隔壁的牢房傳來,盧匡義顧不得皮肉的疼痛,雙手撐地直起身子,膝行到牢門邊,呼喚起來:“小魚兒!你沒事吧?他們有沒有對你用刑?”

  

   聽到盧匡義醒來後的第一句話便是關心自己,小魚兒一時熱淚盈眶,哽咽得說不出話來。感動之余,小男孩的心里更多的是愧疚。如果不是為了來救自己,盧叔叔就不會被捕入獄,更不會遭受那麼多酷刑,一想到數日之前自己還疑心過盧匡義,小男孩愈發感到自責。

  

   盧匡義只聽見一陣隱約的啜泣,良久沒有應答,他又關切地呼喚了一聲:“小魚兒?”

  

   生怕盧叔叔擔心,小魚兒連忙止住了哭泣,回答道:“我沒有事……”時隔多日,小男孩終於有機會表達心中無限的歉意,“對……對不起,盧叔叔……我原本差點以為,你和那些壞人是……”話還沒說完,小肛門里那股劇烈的刺麻瘙癢再度襲來,令小男孩終於忍耐不住地發出一聲嬌喘倒在地上。雙手被木枷拷在身前,無法背到身後摳弄小嫩穴解癢,小男孩只能擺動著小屁股摩擦起稻草來。

  

   “小魚兒?你怎麼了?!”正當盧匡義焦急無措之時,大牢外傳來了一陣硬底官靴發出的腳步聲。進來的是一名衙役,看起來頗為年輕。盧匡義警覺地盯著那人從面前經過,本是帶著警惕與敵意,可二人四目相對之時,他卻察覺到了這名少年的不同尋常之處,在他的清澈眼神里,絲毫尋不著那些刑官、軍牢手的惡意與猥瑣。此刻盧匡義雖然還不能肯定此人身份,心中卻沒來由地對他產生了一絲信任。

  

   只見那人停在小魚兒的牢房門口,從懷中取出一物,盧匡義定睛一看,竟是一支姜塞。

   “你這是要做什麼?!”盧匡義雙手握緊了欄杆,激動得話音顫抖。

  

   “薯蕷表皮的黏液中含有毒性,會使接觸到的皮膚刺癢難忍,若不妥善處理,就算過了一兩個時辰也不會緩解。”少年頭也不回,說完便蹲下身去,柔聲道:“小魚兒,你到欄杆這邊來。跪在地上,把屁股撅起來。”

  

   “徐成哥哥……”小男孩認出來者正是這幾日照顧自己的人,自然對他充滿信任,於是依言照做,抬起紫腫不堪的小屁股,更是乖覺地分開雙腿,盡可能地將小肛門露出來。

  

   少年拉著小魚兒的腳,讓他挨得更近些,黢黑堅硬的鐵欄杆壓得那嬌嫩柔軟的屁股蛋子都深陷下去,受到黏液刺激的小肛門紅腫得厲害,又分泌出好多淫水,隨著穴眼一張一合溢流而出。“小魚兒,忍著點,姜汁可以中和掉薯蕷黏液的毒素。”說罷,二指粗的姜塊抵在了男孩羞澀緊致的小肛門上,借著淫水的潤滑在穴口打轉令其放松。

  

   “你下手輕點兒!”盧匡義看不清楚那人手上的動作,可當他聽到小男孩的呻吟時,他便猜到這解毒、解癢的方法,正是用汁液飽滿的去皮姜塊,抽插男孩幼嫩的小肛門。

  

   姜汁的辛辣灼痛隨著姜塊的往復肏弄,不斷地侵入小嫩穴的深處,小男孩本以為會是另一番難受的滋味,卻驚奇地發現小穴里經久不息的瘙癢竟然神奇地消失了。然而舒爽的感覺並沒有持續太久,小男孩馬上就嘗到了姜汁原本的威力,急得大喊:“已經不癢了!快……快拿出去!”

  

   姜塊一鼓作氣地抽出,被抽插了良久的小肛門一時有些合攏不上,粉嫩的穴口翕合吞吐,汩汩地向外冒出淫水。小男孩渾身酥軟地趴在地上,呼吸粗重、嬌喘連連。

  

   “多謝你照顧小魚兒……”盧匡義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想必你就是羅謙大哥所說的內應吧。”

   少年點了點頭,臉上亦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盧大哥,請受徐成一拜。小人有一事相求。”

  

  

   嶺陽城外有一處風水寶地,天蔭地合,乃是藏聚之相,正是昔日名勝:臥羅漢山。羅謙率眾躲進山谷,才終於擺脫了追兵。

  

   時至深夜,羅謙卻依然輾轉難眠。他自知身負重任者,決不可心有旁騖、猶疑不決,可劫獄大計失敗的挫折終究不免令他困擾。“明日一早,官兵便會前來搜山……而守城兵士的布防也一定會更為嚴密……”羅謙越想越睡不著,索性爬了起來,點亮油燈,攤開嶺陽城地圖,繼續苦思冥想破局之策。

  

   鋪展地圖時,一張字箋掉了出來,羅謙撿起在燈下一照,發現是盧匡義的筆跡:“山南岸北、逝水東流。”羅謙心中默念,忽而瞥見地圖上,盧匡義所做的諸多標記注釋,頓時恍然大悟,這兩句說的正是嶺陽城的山形地勢、水路流向。再配合地圖上的路线標注,羅謙謀劃出了一條妙計。

  

  

   “你說此事關乎數十條人命?!”

   徐成警覺地向大牢外的方向張望,確認安全後才小聲解釋道:“半年之前,幫主率領眾人劫取官糧軍餉,怎知那車上裝的……”少年靠近盧匡義耳邊,說道:“車上竟是十幾個幼童。”

  

   盧匡義聞言大駭,不敢置信。然而據他所知,賈似德正是在半年前,一樁官糧被劫的大案之後,才下令嚴查山賊作亂一事,時間上確實吻合。“你是說……嶺陽府在暗中押運幼童?可賈似德為什麼要這麼做?”

  

   “盧大哥可曾聽說過,替罪童子?”

   盧匡義心下一驚,又聽那少年繼續說道:“朝中官員、地方豪紳,皆以收養幼童,頂替笞刑為風。刑律對替罪受笞的童子,從年紀到身高體型均有所限制,因此每隔幾年必定要更換人選,這才讓此事漸漸成了一門產業。”

  

   “押運隊伍途經嶺陽府……”盧匡義沉吟片刻,心里隱約有了答案,“想必是為了走水路,將人運往北方。既然要走水路,就必定有出貨的碼頭,你們是在找這個?”

  

   徐成點了點頭,又嘆氣道:“我雖然找到了碼頭的位置所在,卻與幫派徹底失去了聯系,消息一直無法傳遞出去。”

   “那……讓我來幫忙吧。”一旁響起了小男孩纖弱的聲音。“我也想……幫上忙。”

  

   “小魚兒,這太危險……”

   “此事非他不可。”盧匡義打斷道,“我和山賊黨羽有過直接接觸,因而眼下無論是嶺陽府衙門還是軍政司,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相反小魚兒就不那麼顯眼,在賈似德看來,他也不過是引誘黑面虎現身的一枚誘餌,不易引起懷疑。”

  

   聽罷盧匡義的解釋,徐成也終於理解並認同了他的想法。少年轉過身來,鄭重其事地向小男孩確認他的意願:“小魚兒,你真的甘願以身犯險,傳遞消息嗎?這件事很危險,可不是光有膽量就能做成的。”

  

   小男孩認真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但是只要有盧叔叔在,我什麼都不怕。”

  

  

   這一晚,盧匡義睡得很淺,心中反復思慮著該如何救小魚兒逃出生天。

   徐成臨走前問盧匡義:“盧大哥,你有幾成把握,能救走小魚兒?”

  

   “不過三成而已。”盧匡義直白地道出了心中憂慮,“可眼下,我們也只能相信羅謙大哥了。經此劫獄一役,情勢驟然變化,不容樂觀,已經沒有足夠的時間繼續觀望下去了。羅大哥自然也知道這一點,想必不日便會有所行動。救人之難在於如何突出重圍,又如何全身而退……希望羅大哥看到我留下的提示,能尋到良策吧。”

  

   聽著小魚兒睡夢中的呼吸聲,盧匡義知道這一整天實在是把他給折騰壞了,感到既心疼又自責。他曾經立志要掃除世間不公,後來輾轉離開軍營,又來到衙門,心態更加務實,覺得只要自己正直善良,鏟除所見之惡便是正道。可如今他才發覺,僅憑一人之力,實在不足以與這不公的世道相對抗。

  

  

   翌日巳時,衙役將盧匡義和小魚兒帶出了牢房,做行刑之前最後的准備工作。

  

   小男孩被刑官以把尿的姿勢抱了起來,小肛門里插入了連接著水囊的竹管,隨即開始了灌腸。刑官擠壓著水囊,微溫的清水源源不斷地灌入小肛門里,小男孩感到小腹逐漸鼓起,心中倍感慌亂,不知所措。

  

   原來黑虎幫內傳遞消息自有一套秘法:先以密文將機要寫於油紙上,再以厚厚的蜂蠟澆築成圓球,塞入後穴,以此躲過沿途各處關口的搜身檢查。此刻小男孩正用力夾緊了小肛門不肯放松,正是害怕前一晚塞入的蠟球滑落掉出。

  

   “這小畜生可真是不聽話,還沒上刑場就開始和老子作對了。”一名衙役氣急敗壞地取來了戒尺,要給小男孩一點教訓。

  

   “抱穩了,別讓這小子亂動!”在那名衙役的催促下,小男孩的雙腿被高高抬起,連粉嫩的屁股溝也露了出來。還沒等他開口求饒,狠厲的戒尺板子已帶著風,“呼——啪!”一聲抽在了小屁股上。

  

   “嗷啊——不要!別打哇啊——”小男孩哭喊掙扎,小屁股左扭右閃,卻絲毫逃不開那三指寬的竹板子一下下結結實實的責打。衙役照著那兩瓣紅腫不堪的渾圓小臀,一刻不停地狠狠抽打,刑室內充斥著“呼啪!呼啪!”的擊打聲與小男孩的痛哭哀嚎。

  

   三指寬的戒尺板子落得又急又重,每一下都深深地陷進嬌嫩柔軟的小屁股,帶出一道道鮮紅滾燙的腫痕,層層疊疊地蓋滿了兩瓣屁股蛋子。小男孩前一日才受過笞刑,臀上的瘀腫尚未消退,此刻再挨戒尺板子只覺加倍疼痛,腫痛欲裂的滋味隨著小屁股上肉浪翻滾蔓延至臀瓣各處,猶如滾水熱油一遍遍地淋在幼嫩的皮肉上。

  

   小魚兒被衙役拿戒尺打屁股的這一幕就發生在盧匡義眼前。他心急如焚卻無力阻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衙役濫施體罰,借著一點微小的由頭,就對幼童狠狠地施以笞責。盧匡義縱然心疼,卻也明白,這是難逃的劫數,只有熬過了灌腸,才有可能將消息帶出這大牢。

  

   戒尺的狠厲責罰仍在繼續,一板接著一板地痛打在那兩團深紅的皮肉上。雖然在某些家教極嚴的人家里,也會在把尿的時候,對亂動、哭鬧的幼童施以懲戒,將其雙腿抬高再用戒尺嚴厲地責打小屁股,可此時衙役的所作所為早已遠遠超過了一般的教訓,而成了一種私刑。

  

   重重揮落的戒尺板子結結實實地擊打在軟嫩脆弱的屁股蛋子上,抽得噼啪作響。那兩瓣可憐無助的光屁股沒有絲毫的保護,在衙役的一雙大手禁錮下更無可能躲避責打,不折不扣地承受著每一下毫不留情的戒尺板子。衙役揮板如風,將那深紅瘀腫的小屁股抽打得深陷變形,顫抖不止,臀面更是泛起紫痧。

  

   “喂!”盧匡義忍不住制止道:“小孩子容易害羞,你們何必要對他下此狠手呢。”

   衙役停下手中的板子,干笑了兩聲:“呵呵,原來是害羞啊……”那人一邊說著,一邊用戒尺的一角戳弄著花苞似的小肛門,又羞辱道:“你這小淫娃的屁股洞,已經不知道被你的情郎肏過多少回了,還在老子面前裝什麼矜持!”說罷,衙役再度揚起板子,一手直指小男孩幼嫩羞澀的小肛門,命令道:“將他的屁股溝使勁拉開!”

  

   衙役雙手扒著軟嫩的小屁股,展平了男孩的屁股溝,甚至讓小肛門內側的嫩肉都翻了出來,承受戒尺的重責。三指寬的板子豎著抽落下來,響亮的擊打聲甚至蓋過了小男孩的哭叫,臀溝嫩肉上針扎似的劇痛讓小屁股本能地向上一拱,卻是無處可躲,終究落回到衙役的腿上。羞恥而狠辣的責打每一下都不偏不倚地落在小男孩脆弱敏感的屁股溝里,板頭更是狠狠地抽在小肛門上。

  

   小男孩羞痛至極,小嫩穴受痛痙攣,不由自控地噴出水來。衙役淫欲更勝,毫無憐憫地高高掄起戒尺板子,接連劈砍在紅熱腫脹的臀溝,更將那幼嫩寶貴的小肛門也抽打得鮮紅腫起,如同花苞一般。

  

   幾無停歇的嚴厲責打令小肛門腫痛欲裂,痛極之下,小男孩已無力收縮穴眼,水流汩汩而出,蠟球幾乎要從大張的穴口冒出頭來。在此千鈞一發之際,一名刑官走進刑室,喝止道:“磨蹭這麼久在玩什麼呢?!還不快去准備刑具!”說著又對盧匡義抬手一指,命令道:“還有把他也帶走,大人吩咐要給他好好清理身子。”

  

   灌腸液排了個干淨,小男孩急忙趁著無人注意,提肛夾緊穴口,逃過一劫。衙役見排出的都是清水,也沒了繼續施虐的借口,便就此作罷。

  

   盧匡義被帶往另一間刑室,他知道刑官所說“好好清理”意味著不止灌腸那麼簡單。他思量著,難不成和昨日一樣,要再受澡雪之刑?正當他惴惴不安之時,刑官已將他帶至刑具前,他抬眼一看,竟是一座木驢!

  

   盧匡義雖未曾面露懼色,急促的呼吸卻已出賣了他。這並非是他貪生畏死,只因這項刑罰是專為習武之人所准備,以求令其無力抗刑,而這裝有粗大假陽具的木驢正是為了執行這一場“打種榨精”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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