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關於我的主人明明很無敵但卻只想當肉便器的那些事第七章:短暫的回家
夯土道路沿海岸线向著日出的方向延伸至一眼望不到盡頭的遠方,道路的一側是漫漫黃沙,另一側則是碧海藍天。盡管這種景色並不多見,但現在的丹德蘭卻無心欣賞,一方面是來的時候已經欣賞過一遍了,另一方面則是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趕路。
星羅棋布的綠洲是在沙漠之中行走的旅行者們天然的歇腳點,不過畢竟是距離海岸线不遠的商路,綠洲的數量其實還蠻多的,較大的那些綠洲里偶爾還能碰到其他歇腳的旅人甚至還有商販與旅店。現在約摸是上午十點左右,趕了數個小時路的丹德蘭終於在一處僻靜的無人綠洲停下了馬車。雖說她想要盡可能的多趕一些路,可馬已經快要到極限了,再不休息就會死了。倒不是說她在乎諧音梗會扣錢什麼的,只不過是馬死了會拖慢她趕路的速度罷了。
在做完卸下馬車,拴馬喂馬這些雜事都做完之後,丹德蘭抖了抖肩,呵呵的冷笑了兩聲。
“哼哼~~終於到這個時候了。”
雖然離開德瑟特城之後就可以脫下這件三位一體三號了,但我堅持穿到這里的理由便是......
從德瑟特出來之後我便瞥了一眼,角落里那個數字終於到達100%了。還記得當初公主給我這套裝備的時候就說過,它可以聚攏我自然散發的魔力,只要這個眼角的數值到達了100%,我便有一次釋放魔法的機會,為此,我從得到這套裝備的那一刻開始便尋找一切機會惡補當年擺爛落下的魔法知識,而我這一切的努力都是為了此時,就是現在,正是體驗這個功能的絕佳時機了。
我回憶起當年威爾遜老師的話語......
魔力彈,這是一個入門級的魔法,只要能控制體內魔力的人都可以使用,當然了,這種用法其實是十分浪費的,強大的魔法師都會將魔力轉化成更有效率的使用方式......
其他的先不想了,就魔力彈吧,首先感受你體內的魔力流動,然後控制它聚集在掌心之中。
漸漸的我感受到我緊合著的雙掌之間出現了一個什麼東西,它圓滾滾的,還有一點點硬,而且還在不停的生長,從最初的一粒米大小,漸漸的長成了一顆彈珠,這個過程同時也將我的手掌推開了一點點。與此同時,那個在眼角的,代表著我積累了多少魔力的那個數字也正在飛速下降,但當這個渾圓的魔力彈長到只有一顆葡萄般大小的時候,這數值它歸零了。與此同時,這顆葡萄般大的魔力彈也開始劇烈波動起來,我本能的感到了危險,於是乎趕緊將它推了出去。
連半秒不到,只飛出去了兩米左右的魔力彈便轟的一聲炸裂了開來。
目睹著魔力彈在面前炸裂的丹德蘭呆呆的在原地站著,雖然魔力彈在她面前不遠處爆炸了,但這玩意的威力也就跟一個劃炮差不了太多,遠沒有達到能傷到她的程度。盡管這突如其來的聲響讓馬兒受了點驚,不過馬早就栓好了,也沒被嚇跑。但是......
在維持了呆住的姿勢約摸半晌之後,她雙腿一軟,撲通的一聲就跪了下來,雙手抱頭仰天長嘯。
“NO!!!!!!”
緊接著她上身也是一軟,雙手撐地的垂下了頭。
上當了,我滿以為就算遠不如公主當年第一次搓出的籃球大那麼大的魔力彈,也不至於完全沒法用吧,但這是啥?也就跟個炮仗差不多吧,這魔力彈有個屁用?打在人身上頂多也就疼一下吧,甚至能不能蹭破皮都還不好說呢。
丹德蘭並沒有維持OTL的姿勢多久,便站起來脫衣服。算了,雖然對於魔法確實有點失望,不過......
“三位一體三型,卸載。”
隨著這句話語的說出,那個臉有些帥氣但基本上還在路人甲的范疇內的裸男,他全身的皮膚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松弛下來,並且有一道裂縫從脖頸處出現,而這道裂縫一出現便隨即開始一路向下擴大,直至延伸到下腰。宛若脫衣服一般,一個曼妙的少女從褪下的皮里出來。她也不管這三位一體三型需不需要清理保養,直接就甩在了一旁的敞篷馬車上,然後拿起事先從行李中找出的另一卷肉色皮卷。
她有些出神的盯著手里的皮卷看,雖然從收到這套三位一體至今已經有些時日了,但還在家里玩的時候,一直都用她自己外貌的那個一型,來到德瑟特國之後又一直用三型偽裝,所以,這個公主樣貌的二型她是一次也沒穿過。雖然說這一件最主要的作用是給她在王宮里假扮公主用的,但......
“偶爾玩一下的話,公主應該也不會介意吧。”
收到這件裝備......嗯......勉強可以算是裝備吧,不管了。總之當時收到三位一體的時候,其實我一下就想到了可以......就是可以那個啦。就是......就是......就是......哎喲,非要人家說的那麼清楚嗎,就是用公主的樣子為所欲為啦!>_<
之前只是一直都沒機會,而現在正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所以我果斷抬腳把這件公主樣子的人皮衣穿在身上,畢竟是已經穿過好幾次了,所以我現在可以說是非常熟練。把腳一伸,往上一提,而在胯下的那兩根侵入物則十分順滑的就進入體內了。
還記得頭幾次穿的時候,還需要先輕撫後穴,並用手指逐漸的將其打開,可現在......呃......我這種情況是不是?松弛了?完蛋了完蛋了,我的後穴是不是以後都閉不上了啊?我還這麼年輕,難道剩下的,還算挺漫長的後半生,會變成那種,就是那種不插著栓子,便便就會控制不住自己跑出來的情況了嗎?
雖然我越想就會越覺得這件事很嚴重,但是,只要......只要我再穿上它,我就能肆意玩弄公主的身體了。雖然......雖然確實有風險,不......不過......再穿一次,對,我只是再穿一次而已,一次......一次的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吧?只是一次而已......
我果斷的把手一抬,將皮衣往上拉,套上頭部之後,隨著黑暗中的那行熟悉的字浮現出來“三位一體馬克二型,啟動。”,背後的開口快速閉合,席卷全身的包裹感過後便是眼前一亮,啟動......完成了。
啊~~這就是公主的肉體嗎?我的雙手從圓潤的翹臀沿著纖腰往上撫摸,並在豐滿的胸部上揉了揉。這柔軟的手感,對,就是這個,就是這個手感,跟公主本人的胸部的手感完全一致。十幾年的相處下來,我已經不知道服侍過她多少次沐浴了,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我都撫摸過。所以,關於這件事,我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最有發言權的人了吧(暫定)。我為什麼要在這里加上一個“(暫定)”呢?還不是因為我那有些殘念的主人!她......她她她!她竟然想跑去當什麼肉便器?雖然說這是她的願望,我作為仆人沒有插嘴的資格,但一想到以後我有可能不再是撫摸她最多的人了,就不免有些失落......
當然,以前那些事終究只是服侍沐浴,撫摸起來肯定還是得有所收斂才行,但現在嘛......
嘿嘿嘿嘿,我不客氣了!
我一手一只胸部,肆無忌憚的撫摸,揉搓。時而繞圈,時而拉扯,時而揉捏,我盡情的享受著這幸福的一刻。我甚至可以想象,如果旁邊有人看到我所做的這一切的話,一定會認為我是個瘋子吧,自己的胸部也能揉得這麼開心嗎?
漸漸的,我感覺到心里癢癢的,盡管這是三位一體所帶來的,虛假的胸部,但神奇的地方就在於,這明明只是虛假的胸部,竟然也帶來酥酥麻麻的感覺。我越是認真的揉搓,這感覺就越是強烈,以至於右手不受自己控制的開始下探,順著平坦的小腹,直接朝著胯間的秘密花園進發。
我也...也不是沒有自...自...自...總之就是那個啦,以前我也不是沒干過,但這次的手感卻完全不同,一個字概括的話那就是滑,猶如摸在果凍布丁上一樣的柔順與光滑。我以前摸自己的時候,總得先探一片草叢,而這次......
我猛的甩了幾下腦袋,不對不對不對,現在根本不是想這種事的時候把?對了,三位一體的全方位視覺!我將除右手指尖之外,其他所有視覺信號都屏蔽掉,其結果便是,一個巨大粉嫩的前穴將我的全部視野占滿。因為靠得足夠近,所以前穴的一切細節都展現得淋漓盡致。將那合在一起的肉瓣輕輕掰開就能看見那個尿尿的小洞,然後,再稍稍的往下看......那便是......雖然我心里明白,這僅僅只是三位一體馬克二型所擬真的前穴,但這一切的細節都告訴我,這就是公主本人的前穴。我這話可不是亂說的,我是真的見過公主的前穴,就在准備進入德瑟特城的那個時候......
盡管沒有愛液在前穴里滲出,但手指還是輕易的便侵入了粉嫩的前穴之中,我再度震驚了,不單是外部,就連前穴內部的褶皺細節也與我上次所見的如出一轍。公主她究竟是個怎樣的細節狂魔啊?為什麼連這種毫無意義的地方都完全一致啊......不對,等一下,這是我扮演她用的裝備,難道?難道連做那種事也需要我扮演嗎?可...可...可可可...可是......可是她不是最喜歡做......做......做愛......的嗎?
明明自己最喜歡做的事,卻為什麼還要我來扮演她來做呢?想不通......算了,下次問問她吧,總之這事我是絕對做不到,和一個男人做愛?想想就覺得惡心。還有,別問我為啥不抗拒肉棒而抗拒男人,這可是公主的肉棒啊,女孩子的肉棒從本質上就是不同滴。
冷靜點,你要冷靜點啊丹德蘭!現在是想這種無聊事的時候嗎?快點搞完吧,還要趕路呢。哎,我又何嘗不想快點呢?我雙手可是一刻都沒停歇呢,無論是揉搓胸部的左手,還是探入前穴的右手,但......雖然說酥酥麻麻的感覺來是來了,心里癢癢的也癢了一下下,只不過......老實說,感覺就是有點淡薄......手感確實好,可這只有摸公主的感覺,而不是被公主摸的那種......一句話總結就是:有感覺,但只有一點點。
話說,我想起來,當時剛剛拿到這幾套人皮衣的時候,公主好像就說過,插入我下體雙穴內的肉棒有促進我生成魔力的作用。我還沒用過這個功能呢,要不現在就試試?可這功能要怎麼用呢?
動一下?
哎呀!
我也就是這麼稍微的想了一下,在皮衣內部,插入了我下體雙穴的肉棒就真的動了一下,把我嚇了一跳。呃...好吧,是我多慮了,想要控制它們,真的就是只需要想一下就行。那......緩緩的抽插幾下?
啊!!!
雖然已經有了心理准備,但還是令我有點猝不及防,我能清晰的感受到,原本一直靜靜待在我前穴里的肉棒以我想象中一樣的速度一進一出的,溫柔的按摩著我的前穴內壁。
漸漸的,隨著肉棒的運動,感覺也跟著一起涌上了心頭。再快點,再快點,我心里默默的想到,這肉棒就如同毫無感情的機器一樣,忠實的執行著我發出的命令,簡單,但高效。
啊......公主制作的肉棒......在我體內動著......原來......它......不對......是它們......它們一直......和我在一起......不但是前穴......啊......對啊......不單是前穴......後穴......嘴里......你們兩個小家伙......你們也一起來吧......一起......
我的思緒一到這,後穴與嘴里的肉棒便同時響應起來。這三個小家伙仿佛是與我心有靈犀一般,只要我想一想,它們就按照我的意願做出動作。而且還不是只會簡單的伸縮抽插,還能旋轉,搖擺,扭捏,震動,變形,漲縮。我也只能是概括的說一下,因為它們的動法好像是根本沒有限制的,仿佛有限制的,僅僅只是我那匱乏的想象力罷了。再配合上精確到毫秒的速度與頻率,在這兩相結合之下,它們為我展現出的,是近乎無窮的千變萬化。但更令我震驚的,卻是三位一體的外面,盡管內面已經在翻江倒海了,可外面依舊是風平浪靜。就如同反過來的大海一般,無論海面上的驚濤駭浪如何猛烈,海底下依舊是一片寧靜。
過不多時,那激烈的快感便已達了頂峰,而我也迎來了人生中最強烈的一次絕頂,雖然心里並不太願意承認,但確確實實的要比和公主真人做的還要舒服。轉念一想,和公主做的時候用的是她制作的仿真肉棒,而這三位一體內部里的,也是她制作的仿真肉棒,四舍五入一下,似乎也並沒有什麼區別。
嗯,對,沒有區別。雖然從嚴格的角度講,我此時的行為應該被定性為自慰才對,但廣義上講,我用的是公主的肉棒啊(自動忽略“制作”二字),那就是在和公主做愛。而且再想想,公主在這里啊,我現在就是公主啊,我同時也是我自己,那我用公主的樣貌和肉棒讓我自己絕頂,這不就和與公主做愛沒區別了嗎?
我抬頭一看,發現太陽已經來到了頭頂的正中央了,快活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我明明就休息了這麼一下子,怎麼就......算了,時候也不早了,接著趕路吧。我嗖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並說到:
“三位一體二型,卸載。”
兩天之後,道路旁的黃沙漸漸被綠茵所替代。雖然去德瑟特城的時候,光是沙漠這段路,丹德蘭和席菈就走了四天,但那是正常的行進速度。而這次丹德蘭一個人的旅程是全力趕路,如果不是馬需要休息,她可能一天就已經回到王國的境內了。又走了三天,王都的尖塔已經出現在地平线上了,於是丹德蘭終於是放緩了腳步,雖然她內心是焦急的,但樣子還是得做。所以她脫下了冒險者的裝扮,換回她那標志性的女仆裝之後,便恢復了如常的行進速度,慢慢悠悠的駕著馬車駛向王都。
濃密的烏雲裹挾著滾滾雷鳴從西邊的天際壓向王都,大有一副想要出來解釋解釋什麼是傾盆大雨的架勢。此時我駕著馬車也已行至城門口,顯然其他的旅人也很著急的想躲開這陣暴雨,門洞上排起了長長的一個隊伍。而我只單純的想快點回到公主身旁,淋點雨什麼的根本就不是重點。
此時,一個魁梧的身姿出現在我面前,這人我認識,是王都冒險者公會里的成員之一,盡管大家都認識,但因為他從不開口說話,所以我們並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只是大塊頭,大個子這樣叫他。他身材魁梧,目測有兩米二以上的身高,腰圍有紅袖閣門前的柱子粗,手臂比我的大腿還壯上一圈。穿著一套密不透風但卻沒有任何裝飾紋路的全身板甲,連眼睛也只是兩個黑漆漆的小洞。雖然從未有人見過他手持什麼兵刃,但背著的木箱子卻從不離身,盡管他從來不組隊,不過很多人都猜測他背著的這個大木箱子里裝的,一定是他的秘密武器。我也曾聽聞一些他的事跡,據說這人行事低調,雖然看上去十分強大,但卻從來不在任何人面前展現實力,也從不接那些能讓他聲名鵲起的大任務,只默默的做一些討伐低級雜魚的小委托。以前曾有人在公會的酒吧里爆料,那人借著酒勁說他有一次曾意外的聽到過這個大個子發出的叫聲,說那把聲音輕柔纖細,猶如稚氣未脫的少女一般。雖然我並不清楚那人的話是不是酒後的胡言亂語,不過這個大塊頭從不說話確是事實,如果情況真如那個醉漢所言,我可能也會與他一樣絕不開口。試想一個魁梧巨漢,一開口卻是嬌滴滴的女童聲线,這不得被全世界的人笑死。不過,我那畢竟是酒後胡言,大概率只是吹牛罷了,想最有可能的還是他曾經受過什麼傷才導致無法說話吧,畢竟干冒險者這行的,說到底就是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受點傷啥的簡直就是家常便飯。
“大個子,快下暴雨了也要出城嗎?”
走近了之後我揮著手向他打招呼,但他只是對著我微弓了下身體以示回應之後,就接著走他的路了。果然還是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啊,算了,大家都習慣了,而且我也在趕路,沒空多理他。
約摸一個小時後,窗外,凝聚在王都上空的烏雲時不時的發出陣陣雷鳴,與嘩嘩作響的樹葉一同演奏著與藝術一詞相去甚遠的交響曲。席菈公主的房間里,一張圓形的茶幾上面放著一摞摞的金幣,它們被整齊的碼成一樣高的方陣。做這件事的人便是丹德蘭,而她本人此時卻在房間中央的地毯上擺出了一個OTL的姿勢。
我點了三遍,不會有錯了,就算加上公主的賣身錢,也一共只有18822枚金幣,之前的估算出現了重大失誤。現在手頭上連兩萬都不到,而最樂觀的估計也需要五萬才能開起店。指望公主在我往返的這二十天里在德瑟特城賺到三萬金幣這顯然是不現實的,所以......要不我扮成她的樣子跟國王要點零花錢?回想起來,好像公主從來就沒跟她父王伸手要過錢呢,這麼做怕是會露餡啊,而且,剛才我也是以原本身份回來了,此時我若貿然變裝成公主,怕是會被當場識破吧。算了,先回去給公主報告一下再說吧。
我找來一個厚厚的麻布包,將金幣一股腦的往里裝。哎喲,還真沉呢。緊接著,我的目光落在公主的寶箱上,想起里面還有幾件價值不菲的玩具,如果把這些賣掉的話,應該還能湊出一萬吧?不行不行,這可是她最心愛的玩具箱呢,我怎麼可以擅自賣掉呢?至少也得問過她本人之後才行吧。我把這個念頭打消之後又想到,公主她這次去玩,往少了說也得一年才回來,這寶箱雖然有上鎖,可大大咧咧的放在房間里是不是有點不妥?畢竟就算公主不在家,隔三差五還是有女仆會來打掃一次,萬一被第三個人看到里面的東西可就不妙了啊。還有這個......我在牆壁上一個掛飾中摸出一顆跟雞蛋差不多大的透明球,這是公主上次交給我的靈魂容器。當時我只想到藏在房間里肯定最安全,可現在是要外出超過一年呢,繼續在這里肯定也不夠妥當了。
我將靈魂容器握在手心里的時候,忽然一個方向感進入我的腦海,我下意識的往那邊望去,是西方,有什麼東西在西邊嗎?再聯系到這個是席菈公主的靈魂容器,那自然是她所在的方位了,雖然只是一個大致上的方向,並沒有距離感,但卻是確確實實的明白,她就在那邊......之前把這個東西交給我的時候,就連她本人都沒跟我提過這茬,可能是連她也不知道的附帶效果吧。嘿嘿,這確實是個好東西啊,那就更要小心保管了。於是我便將靈魂容器裝進她的玩具寶箱中,跨起錢袋,抱起寶箱便離開了房間。
“丹德蘭小姐,你不是剛回來嗎?怎麼馬上就又走了?公主不回來嗎?”
正當我將錢袋和寶箱搬出來,准備裝上馬車的時候,有人如是問道。我轉頭一看,原來是王宮的守衛。我有些不耐煩的嗯了一下便繼續裝車,倒不是說我看不起守衛,而是類似的問題就在我回來的這不到兩個小時里,不停的在被問了六七次。再想想,好像也沒什麼毛病,公主她人望高,大家都很在意她的話,也確實是這樣。既然關系到公主的人望,我就不能這麼敷衍了事了,於是在我裝好馬車之後,對著守衛微鞠一躬道:
“公主派我回來取東西,事情緊急我不敢耽誤。”
說罷,我也不等他的回答,轉身一躍,駕駛著馬車離開王宮。
說是回來取東西確實不假,但實際上需要取的僅僅只是金幣而已,但我發現用這個借口把玩具寶箱帶出去還是挺不錯的,所以每個人我都用這個理由答復了。不過我可沒有打算一直帶在身邊,而是等會出城之後,在附近的山上找個隱秘的角落埋起來。剛才還覺得礙事的天氣現在反而挺慶幸的了呢,等會一定會下一場暴雨吧,正好能把許多蹤跡給衝洗掉,那這寶箱的藏匿位置就只有我自己知道了。
又約摸過了一個小時,我看著面前光禿禿的小土包。這樣不行啊,還是吧余土帶去別的地方吧,整平之後還得刮幾塊草皮鋪上去,如果就這樣放著不管的話,別人一眼就能認出這里埋了東西。此時,豆大的雨滴突然從昏沉的天空中傾瀉而下,砸出嘩啦啦一片雨聲。在雨水的衝刷之下,這個小土包竟然好像變矮了一點。已經開始下雨了,我得趕緊做好偽裝工作,所以便冒著雨,從數十丈之外的幾個地方分別鏟了幾塊草皮,蓋在漸漸消失的小土包之上。在雨停之際,我剛剛埋了玩具寶箱的地方已經完全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了一體。
我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場雨來得快去得也快,就在我將玩具寶箱藏好之際,雨聲開始漸細。既然東西已經藏好了,那我就趕緊回到公主身邊吧。但我剛准備離開的時候,雨徹底的停了,嘩嘩的雨聲一停下來,我便聽到了一個沉悶的腳步聲。糟了,因為雨聲的掩蓋,我竟然沒發現有人在附近,而且聽這腳步聲,似乎還在繼續靠近我。到底是什麼人?難道有人知道我在這里藏寶,特地跟蹤我嗎?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沒有人知道我在這里的目的。而且,下雨之前也沒有察覺到有人在附近,應該就是在下雨的這一小段時間內闖入了我警戒區的路人吧,但有誰會在這麼大雨的情況下趕路呢?
幸好馬車被我留在有點遠的地方,於是我便帶著重重的疑惑潛入陰影之中,朝著腳步聲的方向移動。
在陰影中穿梭了約十分鍾之後,我能感覺到DUANG......DUANG......DUANG......DUANG......的腳步聲已經近在咫尺了,於是乎我便蹲在一處灌木叢中,靜靜的等待著這腳步聲的主人出現。一個巨大的黑影隨即出現在我面前,他再走了幾步之後我便徹底看清楚樣貌了,是一個身形極其魁梧的,穿著密不透風的全身板甲的男人。
是他?大個子?他怎麼會出現在這里?我記得我剛才進城的時候還遇見他了,他出城好幾個小時了才到這里嗎?算了,這些都不重要,看他行走的方向並不是我剛才藏玩具寶箱的地方,我便稍微的松了口氣。我與他無冤無仇,而且他也沒有撞破我的秘密,那這個時候我還是別現身的好,等他走遠了之後,我再撤退吧。
此時,他忽然在一塊只有數平米的小空地上停下了腳步,左顧右盼,似乎是在確認周圍是否有其他人。我心里一樂,嘿嘿,不是我自吹自擂,我可是只要藏起來之後,強悍如席菈都找不到我的呢,沒想到吧,你小心確認的地方,有我藏在這里哦。
那個大個子在確認了周圍沒人之後,解下他一直背著的大木箱放在一塊不大不小的石頭上。我頓時來了興趣,之前在冒險者酒吧里就一直有人在猜測,他從不離身的大木箱里到底有什麼,既有人猜是他的秘密武器,又有人猜是什麼價值不菲的寶物,但無論如何,總歸不會是平平無奇的雜物。沒想到吧,這次居然被我撞到了,不過你放心,我是非常有素質的人,才不會把別人的秘密到處宣揚呢,頂多就和公主說而已,嘿嘿。
看不出這大個子還是挺細心的嘛,箱子的開口雖然沒有上鎖,但卻有一個卡扣,而且也一直緊貼著他的背脊,這樣別人就沒有意外打開他箱子的可能性了。我的精神越來越集中,視线被他那雙粗壯的手牢牢吸住,細細的看著他用有些笨拙的動作緩緩的將木箱打開。我的好奇心同時也被他激發到了極致,到底有什麼呢?里面到底有什麼呢?他一直不離身的......究竟會是什麼好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