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前奏:月光下,在我面前被睡走的媽媽。
寫完52赫茲第六章後,我思來想去總是覺得哪里不太對勁,所以也不敢隨便動筆,又恰好最近在單曲循環一首老歌叫初戀,聽著聽著突然就對綠母題材有了些靈感,遂嘗試動筆寫點練練手。
52赫茲我需要一點時間沉淀一下再寫,我真的怕毀了這本書,亦或這本書從來也就是渣滓,這個就見仁見智了 。
可惜,這篇文有七八成的篇幅是在昨晚爆發的,寫完一看字數沒到一萬啊,就想著今天再補一些內容,也好上個藍框上個推薦,但是今天看來看去,修補了,感覺無論再填的什麼東西進去都是畫蛇添足了。
本作是我之前寫的《懵懂的時光目擊媽媽被睡走》的續章,如果看的有點雲里霧里的朋友可以移步去看看,但是個人認為即便是把這篇當成獨立的一個短篇來看,也是看得懂的。
我也有想過添加幾個小故事增加下篇幅,或者把一些簡短的句子修飾下,但是全篇看下來後,我認為再加點什麼都會影響我的所要表現的張力。
張力二字,是我最近想到的一個詞,我喜不自勝,我就是要張力。
第一次聽見張力二字,是經常玩的LOL里戲命師的一句台詞:寧靜的死亡,毫無戲劇的張力。
我現在要研究透這兩個字,也不知道這短短的篇幅能不能給大伙帶來點這種感覺。如果有,能否講講你的感受或者提點建議,如果沒有,請默念一句寫的什麼幾把玩意兒,然後去找點優質文洗洗眼睛。
本章無圖,但是有個BGM:林志美 《初戀》
【媽!】,我伏在牆上,將簾子拉開一個口子。
【誒!】,一個和煦的聲音在教室里應著。
【我忘記把衣服拿進來了,你幫我帶一下~】,我不是第一次這樣了。
教室里響起腳步聲,不一會兒,她探過頭來。
她將頭發盤著,她很喜歡這個淡黃小花的發夾。
她把我的衣物遞過來,還一手把簾子撐的更開了。
我羞紅了臉,捂住了下身。
她了然的輕聲笑著,眉眼彎彎,直勾勾的瞅著我那。
【媽~】,我無地自容的別過臉接過。
【兒子長大了~】,她放下簾子,感慨道。
我怔怔的望著她的背影。
其實,媽媽你知道嗎?
我偷看過你洗澡很多次了。
就像前天晚上,你在浴室里用手機放著林志美的《初戀》,自顧自跟著哼的時候。
咱在五樓的走廊風很大,本該遮掩你酮體的簾子飄飛著,只需要用手撐著就行了。
你光滑的後背粘著幾縷沒綁好的發絲,所幸沒有擋住腋邊的痣。
如果不是肥校,我真的還不知道你那有顆痣,我總覺得你的背,因而這顆微小的黑點有了別樣的美感。
晶瑩的水珠匯聚在你渾圓臀部上滑落,這兩片挺翹的臀瓣,也已經有好幾個不是爸爸的人抓過握過撞過了。
你的腿很好看,我不是覺得你其他地方不好看,只是我最鍾愛的,就是你的腿。
雖然媽媽你沒有大長腿,但白皙又光滑,有點肉感,卻不算胖。
咱們吃飯的時候,它在我們的桌子下並著。
你和我一起看電視的時候,它在沙發上盤著。
你做家務的時候,它微微曲著。
你偷歡的時候,它跪著、並著、曲著、顫著。
你的腳也很美,足弓秀而翹,腳背有道小坡,坡下是嫩藕芽似的腳趾,你不愛塗指甲油,是最原生態的美。你的指甲永遠都修的很干淨。
你批改作業的時候,可能自己都不會注意到,它會吊著平底鞋不自覺的晃動著,坐遠兒看的話,嫩紅的腳心也會映入眼簾。
你盤著腿給我剝橘子吃的時候,足底也是顯而易見的。
只是可惜了足後跟,時常都會有些破皮,因為你長期站著的緣故。
那十顆錯落有致的腳趾,時常都會在你看書時摁在床單上,若有似無微微動著。
你的聲音溫柔婉轉,它給過無數的學生孜孜不倦的教誨。
氣極時,也會不忍的對我責罵。
可我總忘不了你哼著歌聲的嘴已經吃過好幾個人的陽根了。
你是我春夢里的唯一對象。
我總夢見你慈愛的含吐我,眼里全是真拿你沒辦法似的溺愛。
我總幻想你憐愛的捏著我的鼻子,一雙肉感正好的美腿帶動著豐臀著將我陽根坐落回出生的地方,那該是怎麼樣的舒暢感呢?
我幻想不到。但那幾個不是爸爸的男人都享受過了。
媽媽,你是真的有什麼苦衷嗎?為什麼要跟他們交合呢?可我看不出你哪里有不情願啊。
雖然。
我也喜歡看你這樣。
——引子
我氣喘吁吁的撐著膝蓋,教學樓的階梯比較古老,是那種跨度很高的款式,爬起來頗有攀山的感覺,每次回家,都要被迫鍛煉身體。
撐著轉平的樓梯扶手後,一股熟悉的香味飄來,伴隨著辦公室改裝的廚房傳來高壓鍋上減壓閥的滋滋聲,我走到廚房一看,精心准備這一切的媽媽卻不在。
我會心一笑,轉身走到教室門口,果不其然:
她一雙美腿盤著,耳朵上戴著耳機,還用耳機线將耳麥別在嘴下,兩眼聚精會神的看著手機屏幕,嘴巴張合著。
媽媽這個女人,真要說有什麼興趣愛好,也就剩個唱歌了。
我忍俊不禁的看著她眉飛色舞的自娛自樂,放下如山般重的書包,靠著牆默不作聲,傾聽著她猶如百靈鳥一般空靈的歌聲。
但她畢竟不是專業歌手,高音部分還是垮掉了,只得趕空虛的假音上架。我抿住嘴唇,強忍著笑意。
不知過了多久,她唱完了,白皙的臉上顯露出如釋負重的笑,正准備自己欣賞一遍,一抬眼,便對上了我的揶揄:【媽~】
【回來啦~】,她白了我一眼,摘下耳機,將玉足伸向地面,腳趾探著拖鞋穿上後起身:【吃飯了。】
她又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撐著腰蹙眉質問道:【又是文學社的事?】
我心虛的扭頭看向窗外昏暗的天色:【嗯哪…】
我其實去了召喚師峽谷。
她眯著眼直勾勾的盯著我,話鋒又再度一轉:【對了,打開手機。】
我頓時輕松不少,哭笑不得間自覺的掏出手機打開了全民K歌。她笑吟吟的把下巴支在我肩上,看著我流暢的操作:
點開她的主頁。
點開她最新發布的歌,一陣伴奏後,她的聲音當面處刑似的響起。
給她送免費花花。
在下面評論著 :哇~君君的歌聲真的宛若百靈鳥呀~
看到我打出的評論,媽媽笑得很開心:【好啦好啦~吃飯去~】
我們在走廊放了一張凳腳可以收放的桌子,她的無情鐵手端著熱騰騰的紫菜湯放在墊子上。
我們家頓頓都是紫菜湯,只因為我喜歡喝。
她吃飯的時候喜歡看我吃飯,自己碗里米飯數量幾乎可以數的過來,每次我扒拉進嘴里的菜一消失,她就趕忙添上。
我先前就心酸的戲稱著:我們母子兩人,撐得撐死,餓得餓死。
她笑吟吟的說:媽媽真的吃飽了。
我總沒法理解,生活其實挺好的。
可:
為什麼牛奶永遠只是叫一份。
為什麼燉湯永遠只是我喝。
為什麼每次吃飯都是等我吃飽了她收尾。
為什麼?
你會這樣?
【別剩,隔夜就餿了。】,出神間,一只辛勞的手握著筷子,將盤里的最後一只蝦被剝好放到了我碗里。
她今晚心情很不錯,電腦放著歌,在教室里面回蕩著歌聲。她疊著剛晾干的衣服,嘴里跟著哼哼。
我強迫自己靜下心寫點不需要被是檢查的作業。突然臉上閃過一道白光。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扭過頭:【別拍啊,媽~】
【怎麼了】,她笑眯眯的眼神從屏幕離開轉向我:【兒子認真學習的樣子很帥啊~】
也就只有她覺得我帥。而且她總認為我第一帥。
我苦笑著。
她像個媒婆一般盤問著:【在學校里面有沒有談女朋友啊?】
我來了興致,滔滔不絕:【學校里的女生都太小了,很幼稚,都沒什麼共同話題。】
【你就很成熟嗎?】,她嗔問著:【你有時候也挺不懂事的。】
我啞口無言。
【不過,】,她又若有所思的盯著我:【我也覺得你以後要找個比你大一點的女生。能照顧你的,你都讀初中了,還經常喜歡踢被子,好歹要找能給你蓋被子的…】
我哭笑不得:【媽…】
後來長大以後我回過頭來想想她說的這些話,難道人家不想自己的女兒被照顧嗎?媽媽好歹還是個老師,為什麼會有這種“自私”的想法呢?
可這就是為人父母的偏愛。
【那就找媽媽這樣的。】,我不假思索的接了句。
【不要找媽媽這種,沒出息,一輩子老老實實被人吃毒(潮汕話:老實人不好意思拒絕別人的請求,總是吃虧的意思。)】,她正色道。
【我是說找媽媽這麼漂亮的。】,油嘴滑舌其實是我與生俱來的天賦。
她是真的很開心,嫣然一笑:【我都老了。】
【你那些追求者的故事我都會背了…】,我抿著嘴說道。
【你爸老是對這些人耿耿於懷。】,她的笑意淡了,眼神很復雜:【說我還把那些情書留著。】
但其實那些都被我爸爸燒了。
她突然低落了,走到案前坐下,拖出還未批改的試卷。
我腦海頓時涌現出那些揮之不去的畫面,暗自出神。
媽媽,你也想到了嗎?
良久。
【今天這麼懂事?】,她嘴角揚起一絲笑意,握著筆的手背撐著下巴,她閉上疲倦的眼,眼角有些細微的皺紋。
我抿嘴笑著,手指往她操勞得僵硬肩膀上揉捏著。
【唉~】,她扭過頭笑吟吟的盯著我:【兒子,你要不要去學醫?】
【為什麼?】,我有些不解。
【學理療方面的,以後可以給媽媽做理療。】她解釋著。
【可以啊…】,我沒怎麼猶豫,就單是可以幫她緩解職業病,就足夠了。
【你很有天賦的…】,她揚著頭,眉頭輕皺。
【媽~】,我哭笑不得,可是心里喜滋滋的:【我都是亂按的。】
【不會啊~媽媽覺得很舒服…肩膀都沒有那麼酸了。】,她閉著美目,渾身放松,兩手垂在腿上,身體隨著我的敲擊震顫著。
【嗯~】,她愜意的微笑著,回過頭,溫熱的手覆在我的手上:【再過來一點。】
我的手跟隨著這股暖意遷移了一些,再發力。
【對~就是這~好酸~】,她的頭發輕輕倚在我的手臂上,臉龐柔和的曲线被暖光燈勾勒的更柔美了。
她都不愛噴香水,但是頭發剛洗過,還未全干,隱隱能夠嗅到洗發露的清香。
【媽媽是不是很自私?】,她閉著眼,輕聲問道:【只顧著自己,就安排你以後做什麼。】
我搖著頭,懇切的笑著:【我覺得做這個確實挺好的 ,再說了——】
她仰面的眼緩緩睜開。
【我能不能考上大學都不知道呢…】,我看著她溫和的目光,自嘲道。
【呵呵呵~】,她眼角笑出了細微的皺紋:【學校老師都怪我對你不管不顧,說我是在害你。】,話音未落,她輕蹙的眉舒展開來,接著說道:
【但我總覺得,不能強求你做什麼。一切順其自然就好了。】
我沉默無言,將手放上她有些出汗的脖頸處上兩根筋撥弄著。
【我覺得我兒子比很多人懂事~】,她自豪的笑著:【我還沒有睡醒,你就會起來煮粥,自己吃過就去讀書,媽媽一起來就可以吃了。】
我慚愧不已,我也就幫忙煮個粥了。
【還經常幫媽媽按摩~頭痛的時候還給我按頭~】
可是,我每天放學一回家就在教室像尊彌勒佛一樣躺著玩手機。你滿臉疲倦的提著買來的菜去廚房,下廚的時候我一眼都沒有去看。就等著你喊我吃飯,就連碗都不知道自己拿的。
你真的好容易滿足啊媽媽。
【你手酸不酸?媽媽覺得好多了。】,她溫熱的掌心撫摸著我。
【沒事~不酸~】,我嘟囔著。
她笑靨如花,按住了我:【可以了可以了…你去睡覺吧,明天還要上學。】
我戀戀不舍的松開手,她扭著脖子,睜開滿是血絲的眼:【記得把廚房的牛奶喝了…應該涼些了】
【好~】
我走到教室門口,回過頭。
泛黃的暖光燈下,她又開始伏案疾書了,鬢前散落的發絲搭著試卷輕輕晃動著,凳子有點高,她肉感的小腿懸空著,足尖若有似無的搭在拖鞋上。
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看痴了的眼神,她扭過頭,一瞬間像極了課上的老師,可是她嘴角是上揚的:【快去~別摸了~】
在我心里,媽媽猶如白月光般。
試問多少人的初戀,都是自己的媽媽呢?
深夜時,一陣開門聲嚇得我一陣哆嗦,我將手機塞進褲襠,佯裝睡著了。
我的心髒劇烈的跳動著。
她躡手躡腳的走來,我能夠聽到褲腿之間輕微的摩擦聲,隨後,我右手側的床墊微微下沉,臉上隨之傳來她溫熱潮濕的吐息。
她溫柔的手從我的額頭緩緩撫至頭頂,往復數次。
盡管閉著眼,我仍然能夠感覺到她慈愛的眼神。
而後,她掖著我壓在腿下的被單,又突然頓住了,我突然感到腳背有股一股溫和的輕蹭。
她極具憐愛的用指尖輕撫著,片刻後,被單又蓋在了我腿上。
床墊上浮著,一陣窸窸窣窣後,門又被關上了。
我睜開眼,今晚再也無心睡眠了。
【你瘋了?】,走廊響起一聲壓抑著驚呼的低語。
我猛地睜開假寐的眼,一個激靈坐起身,一股似曾相識的異樣感升上心頭。我輕輕的拉開被子,光著腳緩緩踱到門前,貼上耳朵。
【孩子都睡覺了,你趕緊回去!】,這不是媽媽的聲音,還能是誰的?
【睡不著啊我,滿腦子都是想要你~】,這是樓下叔叔的聲音,他一邊念著,一邊喘著心急如焚的氣。
【他就在旁邊屋里睡著呢…】,媽媽無奈的輕聲哀求著。
【我們小點聲~】,可是他很大聲。
【去教室…】,她默許似的祈求著,因為刻意壓抑著聲帶,她的聲音是虛尖的。
【沒事就這兒…】,叔叔音調興奮得發顫。
走廊忽而響起逃跑似的腳步聲,又霎時被止住。
【去里面…】,媽媽羞恥的哀求帶著些許哭腔。
【就這!】,叔叔低吼著,不由分說的拉扯著 。
【啊~】,我傾聽到了悅耳的哀吟,她羞怯的抱怨著:【你真的有病!】
我心里沉睡的一部分又再次覺醒,這股畸形的窺探欲驅使著我扭開房門。
一陣晚風拂面而來,走廊的欄杆下有一面斑駁的老牆壁,前面擺著數盆爸爸去惠州後交由我照料的不知名盆栽。
它們貼的很近,相互依偎著,又隨著風曳動起來。萬葉叢中,有一朵小黃花孤芳自賞。
皎潔的月光下,媽媽側背著我,身體因為叔叔的手上的侵襲而發軟著。她的頭發用小黃花發夾盤著,散落的發絲輕舞飛揚。她白皙的臉上透著悲愴,昔日慈愛的眼里滿是矛盾和迷離。
叔叔咬住了她輕喘的唇,發出喔咿嚅唲的聲響。她柳眉輕蹙,試圖攔住叔叔正欲解衣的手,最後一次嘆出無用的哀求:【去里面吧,對面也有很多人住的。】
【這麼黑,沒人看得到。】,他猴急將媽媽的睡衣推到胸上,媽媽閉上哀羞的眼,手上卻自覺的抓住。
叔叔,我看的一清二楚。
他痴迷的望著包裹住挺拔雙峰的乳罩,伸手往下扯,媽媽象牙白般的乳房跳動著,雙峰的正中間都點綴著淺紅的乳暈。他飢渴的張開胡子拉扎的厚嘴,品嘗著我幼年的曾體會過的滋味。
媽媽黛眉輕蹙,眉梢里隱約著憂愁,她擔驚的睜開美目,受怕似的朝我這邊望來。
我的心抽搐著,怔怔的定在原地。
深夜的走廊安靜極了,溫柔的晚風將他舔舐間的嘖嘖聲裹挾著帶到我耳邊。
我硬了。
他俯身,擋開媽媽欲拒還迎的纖手,輕而易舉將睡褲拉到她的膝下,光滑細膩的潔白美腿微芒漸露,一條粉色的內褲羞生生的捂住半個臀面,它成為遮羞的最後一道屏障。
在這慌亂間,媽媽下意識的張開嘴,卻又不敢出聲,零碎的發絲都隨風跑進了嘴里。
叔叔將鼻子貼在她下露的臀面,嗅著,吻著。她微微發顫的玉手握著他的頭,額下的眉輕舒,口里吐著嬌嗔的嘆息,兩頰媚態盡顯。
【呵啊~】,豐臀的最後一道屏障也被移除了,一個渾圓的臀部被我盡收眼底,媽媽羞愧難當的再度望向我,眼角泛著淚光。
花徑處襲來的扣弄,讓媽媽兩腿一軟,失掉了力氣似的玉手搭在叔叔肩膀上,玉藕似的手臂也在微微發顫。
媽媽的嬌喘聲愈來愈響,她的頭因動情而耷拉著,一對酥胸不斷起伏。
我羨慕嫉妒恨到發狂,我死死鉗住門框,另一只手興奮的打著飛機。
叔叔把頭埋進她臀瓣間,走廊霎時響起嘶溜嘶溜的吸吮聲。
媽媽想推開他的動作卻激得他變本加厲的探索著。
她耳根子都燒紅了,兩手無措的捂著臉。
【哦~】,她呻吟起初是壓抑的,但最終還是猶如潮水一般迸發了。
叔叔嘿嘿笑著,嘴上泛著晶瑩的愛液,他站起身摟住媽媽。
媽媽瞳孔放大,不屈的扭過頭,在抿死嘴唇前她悲羞的抗議著:【不要。】
叔叔嗤笑著,一只手擒著她的下巴:【你也嘗嘗你的騷味~】
媽媽都快急哭了,兩手握著拳錘他,這拳頭落在叔叔身上就像雨點一般。他壞笑著作罷,將寬松的運動褲拉下。
媽媽背對著我,我看不清她表情,但是她蹲下來了。
她發後的小黃花隨著她頭上的動作前後聳動著。
【咕嘰~咕嘰~】
此刻舔著叔叔幾把的這張嘴,曾對我循循善誘,是曾喊我起床的,也是方才還在唱著歌兒的。
【婉君~】,叔叔舒爽的閉上眼,呼喚著她的名字。
媽媽聞聲又給他大腿來了個爆栗,也不知道這不滿是因為怕吵到我,還是被喊名字的那一刻,帶給了她清醒的背德感。
叔叔不以為然在吸溜聲中問著:【有給阿華這麼吃過嗎?】
【別提他。】,媽媽嗔怒著瞪他。
所以有沒有呢媽媽?難道沒有嗎?
晃神間,媽媽已經伸手握住了欄杆,她把一對玉足從落到地上的睡褲脫出來,由於身後的慣力,她挪了幾步,潔白的腿挨進了萬葉叢中,孤芳自賞的小黃花劇烈的晃動著。
我的眼前,有兩朵小黃花。
它們都在曳動,一朵隨著小腿的碰撞,一朵隨著肚皮的撞擊。
【嗯~】,這是從媽媽鼻腔里跑脫的嬌喘。
媽媽抿著嘴,眉頭輕蹙,她又不安的望向我。
叔叔的肉棒引領著肚子前茂密的叢林撞向媽媽光滑無暇的圓臀,激起一陣臀浪。
媽媽壓抑的喘息中,開始夾雜著難忍的輕吟。
眼前的媽媽開始陌生,她漸入佳境,她嘴角上揚,她氣吐幽蘭,她就像是第三朵小黃花般花枝亂顫。
我又漸漸失掉了視覺,眼中的熱淚模糊了我的視线。
曾有人說過,倘若少了一樣五官的知覺,那麼其他五官就會發揮出無限的潛力。
好像是真的:
我聽見了風,聽見了風中的苟合,聽見了背德的喘息。
風告訴我,叔叔用著不遺余力的勁撞擊著媽媽,他十分老練,每下都是滿插滿拔,龜頭緩緩撐開媽媽的花道口,到花徑時,龜頭棱逐漸加速破開一道道褶皺,即將抵達終點時,都是猝不及防的全速撞開花心。
媽媽的叫床聲,先是昂揚的“呃啊~”,接著是因為顫而斷斷續續,最後的尾音似慘叫一般。
我擼動著下體,用袖口拭去盈眶的淚。
媽媽臉上的紅暈,已經到了月光下都可見的程度。她隨著每一次的強力衝擊而揚起頭,小黃花在飛舞著。
她光滑的背已經被汗水浸透,在月色下熠熠生輝。
她那恰到好處肉感美腿彎曲著,小腿呈內八狀,微微顫抖著。
她晶瑩的腳趾吃力的抓握著地面。
盡管如此,媽媽都已經快被叔叔干到牆上了,她腿前的盆栽被壓到牆壁上,那朵小黃花早已不見蹤跡,許是被干折了。
媽媽歡快悠揚的嬌吟又將我喚回,她花徑的水分已經不同於方才,叔叔的抽插每下都連帶著響亮的啪啪聲。
她鬢前的發絲不再飛揚,被汗液留在了臉上。一對豐盈的乳房搖晃著。
叔叔也是干的大汗淋漓,泉涌般的汗珠順著下巴滴落在媽媽渾圓的翹臀上。他咧著嘴:
【老話說得好,別人的媳婦最好肏。】
媽媽不怒反而媚眼如絲的笑著,她回過頭,摸著奸夫的臉,嬌喘的嘴里渴求:【用力插我!】
叔叔聞聲努著嘴,摟住她的腰狠狠發力。
媽媽吃驚的睜著美目,嘴巴顫抖著,身體痙攣了兩秒後,跪倒在走廊上,兩手無力的撐著地。
那朵小黃花現眼了,只是憂傷的耷拉著,凋落是它最後的歸宿了,它本可以多盛開一些時日的。
叔叔見狀,乘勝追擊般的跟著跪下,捧著媽媽的豐臀,再度將她貫穿。
媽媽發後的小黃花好像松了些,隨著叔叔的腰部並駕齊驅。
我很想問問叔叔,肉棒撐開我出生的地方是什麼感覺?
首先肯定是愜意的,他的臉上盡是怪異的滿足感。
他的顴骨突然高了起來,下唇蓋住了上唇,一雙血管暴漲的手死死扣著媽媽的豐臀,嘶吼著,頓住了。
媽媽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跟著身體一同泄走了,她揚起頭的瞬間,小黃花發夾被揮落,她發出背德的哀吟,眼角的淚光閃爍著,一頭秀發散落下來,十根手指顫著扣住地板,一對玉足繃緊又高高舉起,臀部抽抽著。
她這樣美極了。
我聽說精液有些是滾燙的,不知叔叔給媽媽澆灌的精液是否也是?
叔叔癱坐在地上,嘴里舒爽得呼嗚~一聲,抹著臉上黃豆大的汗。
媽媽將頭埋進手里,我看不見她的臉了。
徐徐的晚風略動著她的發絲,其他大部分的頭發已經貼在汗津津的背上,她的背隨著舒適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虛弱的抓著門框,內褲已經黏糊糊的了。
樓梯響起了竊喜而輕快的腳步聲,媽媽緩緩抬頭看向了我。
我們四目相對。
她看見的是一道緊閉的門。
我看到的是她迷亂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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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