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斗的結果是顯而易見的。
日向雛田,火之國木葉隱村的忍者,木葉名門日向一族宗家的嫡長女,雖然現在是中忍,但在木葉新生代中實力出眾,是同界最強12人之一,具有上忍的實力。
而木連,在風之國砂隱村甚至連下忍的名號都沒有被賦予。
起初,他試圖通過時空間忍術進行偷襲,但面對同樣擁有白眼和精通更高級點穴認輸的日向公主,他完全占不到一點便宜。
而當他試圖利用體術進攻時,那笨拙的腳步也讓他舉步維艱。
雛田只是輕輕一側身,就躲過了攻擊。
完全不是同一水平的戰斗。
不像寧次那樣對對方實力有所顧忌,卸下心理負擔的雛田用精湛的柔步干淨利落地擊碎了敵人的頭顱。
伴隨著巨大的衝擊波,木連的身體也成了碎片。
雛田結束了戰斗後,刻跑向了黑土被埋的地點,花了一點時間,在柔拳的幫助下,雛田把黑土從沙子中挖了出來,在查克拉的衝擊下,螞蟻紛紛掉落在地上,堵在黑土口中的黑色物質也隨之不見了蹤影。
已經被折磨的近乎崩潰得黑土幾乎喪失了所有的體力,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話,就暈了過去。
怎麼會這樣……
雛田一面憤慨敵人的殘忍,一面發動白眼檢查了黑土的經絡,並且幫她解開了穴道。不過黑土的身體也只是發出一陣陣抽搐,並沒有醒過來。
“她只是過分疲憊體力不支產生的休克,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
令人厭惡的聲音響起,雛田心里明白,敵人已經復活了。
短短的交鋒,稍稍熟悉雛田出招套路的木連這次多撐了幾下,但依舊改變不了身體再次破成碎片的命運。
但是雛田也意識到了一個可怕的地方。
她不會封印術。
而且沒有辦法和其他人取得聯系。
她的醫療水平也不足以治療那個女生。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一次次擊敗眼前的敵人——然後看他一次次地復活。
“我看你能夠撐幾回……最後的勝利必定會屬於我。”
……
已經是第5次了。雖然這次雛田仍是取得了勝利,但她已經漸漸感覺體力不支了,如果再不想個辦法的話,失敗也只是時間問題。
但,這是個死局。
正如守護忍十二士之一的地陸最終死在了曉組織不死二人組的手上一樣,在經過17次戰斗之後,精疲力竭的雛田終於因為無法再支撐自己的身體而倒在了沙漠上,眼睜睜地看著那些碎片又重新組合,最後變回了人的形狀。
木連第18次復活。
雛田本想撐著身體再次站起來,但最後還是手臂脫力,重重地摔在了沙子上。
“我可以輸很多次,但我一定要贏最後一次。”
聽完這句話,雛田徹底昏倒了。
“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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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地,眼前的景色由模糊漸漸變得清晰。
沙漠……
雛田試著活動一下身體……
使不上力氣
手腳被固定
四肢向著四個方向展開,身上覆蓋著薄薄的沙土
但這只是表象,在沙子之下,真正讓她動彈不得是那種黑色的物質,求道玉。
不能動……
對啊,我被抓住了……
眼睛只能望著天空,想要發動一下白眼,卻也無法成功。
是啊,我的查克拉早就耗盡了……
好不甘心……
被這種對手……
這次的雛田並沒有成為大家的累贅,但是仍然戰敗了,只因為這是一個死局。
身邊的沙子突然發出了聲音,通過聽覺,雛田知道有人在靠近,但是因為無法轉頭,看不到敵人在自己的視覺死角內的活動。
雛田知道自己將面對什麼,但無論如何,她都不能放棄——因為她心中的那個少年從來也都不會放棄,只要不放棄,就會有一线生機。
聲音越來越近,雛田咬住嘴唇,用這種方法來提醒自己保持鎮定。
聲音停了下來,通過陰影,她感到敵人停下了腳步,並且彎下了腰伸出了手。
並不是什麼可怕的東西,只有兩根手指。
但它們卻落在了一個可怕的部位——是一個沒有被沙子和黑色物質覆蓋的地方,肋骨——並且開始地輕輕滑動。
他要干什麼?
一種恐怖的感覺
雛田感到一種恐怖的感覺從身體上傳來,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躲閃,當無法閃避的時候,這種感覺讓人難以忍受,讓她無法控制地想要發笑。
手指並不用力,非常地溫柔,但是速度不定,位置也不定。
有時候,指尖在肋骨的縫隙中滑動,有時卻是兩根手指快速地無規律抓撓,但不管哪種方法,手指都不會離開肋骨這塊對癢感毫無抵抗力的敏感區域。
雛田一動不動地忍受著敵人對她的折磨,沒有任何辦法,無論她怎麼想要躲閃,都不可能讓身體有絲毫的移動,只能將這一下又一下的恐怖感覺完全承受下來。
令人絕望的癢感正如可怕的電流,從肋骨接收到信號,以極快的速度向上傳給大腦,帶來一陣陣的衝擊,讓她全身發出猛烈的震顫,強烈的笑聲隨時會衝破她緊緊咬著的嘴唇。
“很難受吧?我想,任何一個女生都受不了的。”
目前的情況很糟。
火之國木葉隱村的中忍,木葉名門日向一族宗家的嫡長女,被人稱為“白眼公主”的日向雛田,正在被敵人活埋在沙漠里。雙手被拉向身體的兩側,雙腿分開成一個恥辱的角度。腦袋被固定,不能移動,身體各部位都有一定程度的暴露,只有腳下的鞋子還算完好。
一對輕盈的手指,看起來是在漫不經心,實則全神貫注地在這位公主的身上滑行,並且從肋骨擴散到全身各處。
忍者聯軍的護額在沙漠的光照下反射出一絲強光,讓人有些晃眼。
覆蓋在雛田身上的沙子並不多,只在手腳的位置上有薄薄的一層,看起來只需輕輕一動就可以擺脫它們。但事實卻大相徑庭。
那些沙子已經和求道玉融為一體,非常堅固,比當年的蜂蠟有過之而無不及。就算雛田的查克拉沒有耗盡,也不足以衝破這種桎梏。
雛田知道自己的身體正在強烈地違背自己的意願,身體對敵人的每次觸碰都做著強烈的反應。
敵人的手指已經不再局限於肋骨,而是開始觸碰她的腋窩,輕輕捏她的腰肢,甚至舔舐她的耳朵。
雛田用盡自己一切的力氣讓自己不要想著癢,但效果實際非常有限,如果可以動的話,應該可以想象到雛田的四肢都在瘋狂地扭動。但現實是令人絕望的,現在的她,即使想要蠕動身體都是一種奢侈。
顫抖,這已經是最大的活動了。
在雛田的一生中,總共有3次陷入過今天這樣的危機。
第一次是在微香蟲任務的時候她被蜂蠟全身包裹了身體就和這次一樣。
第二次是在三尾任務時,她被敵人的晶遁吞沒,死里逃生。
最後一次則是獨自面對佩恩,幾乎喪命。
但是從未有人像這樣玩弄她的身體,對她施加可怕的折磨,這種從未體驗過的刑罰正在逐步瓦解她的精神。
從自己屢次得勝到最後體力耗盡被對方輕易地抓住,雛田的心中不曾有過動搖,但此刻,身體上傳來的強烈反應讓她有了一種羞愧恥辱的感覺。
對方沒有毆打她,僅僅是兩根手指就讓她生不如死,在抱怨不公的同時,雛田也覺得這種忍耐逐步接近自己的極限了。
畢竟身體已經脫力,再被如此的虐待,誰都無法忍受。
漸漸地,很不情願地,雛田的臉上漸漸浮現了笑容。
鳴人……
那個名字突然出現雛田的腦海中。
這是每次她覺得自己要崩潰時的精神支柱。
雛田突然警醒,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放棄,因為遠在另一個空間的大家還都沒放棄,仍在繼續戰斗!
本來已經馬上就要爆發的笑容硬生生地被雛田壓了下去。
手指終於離開了雛田的身體,瞬間,雛田感到一陣身體的輕松。雖然在外表上看幾乎沒有身體的移動,但是雛田明白,現在的自己已經完全癱倒在了身後黑色的物質上。很累,但是終於能松口氣了。
忽然,雛田覺得自己的鞋子被脫走了,不知發生了什麼,沙漠里突然的尖叫聲打破了雛田的思念。
她在數秒之後才意識到這個笑聲的發出者正是自己。
緊接著,稍微有些遲緩的感覺衝上了她的大腦。
因為過於強烈,讓雛田都無法判斷這是不是一種錯覺……
一股奇癢從她的腳上傳來。
這種感覺和之前的完全不是同一個程度的癢感,如果分級的話,剛剛的癢感只能說是還沒成為下忍的小學生,而現在完全是超影級別的。
雛田瘋狂地左右擺動雙腳來逃避抓撓,但是立刻就被牢牢地抓住,並在每個腳趾上套上了什麼東西,然後用強大的力量將它們向後扳。這樣雛田被迫繃起了腳面,五趾都強行分開,暴露出最脆弱的腳心和腳趾縫給敵人。
為了羞辱雛田,敵人特意將她的上身和腦袋抬起一點點,好讓她親眼看看這雙嫩腳正在接受什麼摧殘。
“不要啊!”
木連的指甲一下又一下地劃進了雛田的腳心。
“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呵呵哈哈……”
雛田不是在大笑,而是在瘋狂地尖叫。
這種尖叫聲在空曠的沙漠上顯得格外刺耳。
雛田繃直了身體,隨著腳心上指甲微微地勾動而劇烈發抖。
這種顫抖並非是某一個身體部位,而是全身的肌肉,每一塊肌肉都在盡最大的力氣去掙脫束縛,好讓它的主人停止繼續承受這非人的虐待。但那是不可能。
敵人仍舊殘忍地在她的腳上撓著,從腳趾縫狠狠地劃到腳跟,再從腳跟回到腳趾。
“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碰哈哈哈哈…………我的腳!……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
不知道該怎麼辦的雛田只能掙扎,拼命地想要並攏腳趾,但她的腳踝和腳趾處都被牢牢地固定住,讓這一切努力都化為了烏有。
恐怖的手指繼續在她的腳心上肆虐。
木連臉上也掛著笑容,他這樣專注,甚至有些痴迷。
折磨這樣一個不能反抗的中忍美女,讓他如此興奮,以至於幾乎讓他忘記了本來的目的。
木連停下了手,笑聲也隨之停止,轉變成了劇烈的咳嗽聲。
“我要你教我更多關於點穴的忍術以及這雙眼睛的控制。”
抱歉……我不擅長放棄!
雛田的腦袋里迷迷糊糊地浮現了她裝在心中的那個少年最經典的語句。這似乎讓她能再次鼓起信心……
我怎麼能這樣……我不能……
“哈哈哈哈……腳……癢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停下停下……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 …… 不要!哈哈哈……不要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身體敏感的部位突然又被搔癢,腋窩,腰肢,肋骨,大腿和腳心,任何一處怕癢的部位都不被放過。瘋狂的折磨立即擊碎了她那一點點剛剛建立起的斗志,雛田無法控制自己,她知道自己正在墮落的深淵里無限地下墜……
我絕不能放棄……集中意識……控制好查克拉
幻想。
此刻,能夠在腦海里想出除了“癢”之外的詞匯都是奢望,控制查克拉根本就沒有一絲一毫的可能性。
“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呵呵……饒了我吧……哈哈 …… 哈 …… 哈哈哈哈 …… 不要 ~~ 哈 ~~ 嘻嘻嘻嘻哈哈 ~~ 不 ~~ 哈哈哈哈呵呵 我受不了了……”
木連要繼續折磨眼前這個忍者,直到她的意志完全瓦解,會不假思索地去執行他的指令。
10分鍾過去了
沒有停止
20分鍾過去了
沒有停止
30 分鍾過去了
……絕望……
“啊哈哈哈哈哈哈和……不要,不要撓 ……~~ 啊哈哈哈 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淚水,汗水,還有護額一齊掉在地上。
雛田暈倒了。
但木連沒有停下。
也不知過了幾分鍾,雛田醒了過來,但現實依舊絕望,撓癢始終都沒有停下,那暫停了些許的恐怖的笑聲頓時又重新響了起來。
雛田一次次被活活撓暈,又一次次被活活撓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呵呵嘻嘻……受不了哈哈哈我……哈哈哈……嘻嘻嘻我受不了了哈哈哈求求你停下哈哈哈哈哈我願意教……哈什麼什麼……哈哈哈什麼都願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求生的欲望終於打敗了雛田的理智。
雛田做出了和黑土一樣的選擇,為了逃避這無比難受的刑罰,她願意用一切東西來交換。
不過木連並沒有因此停下撓癢,他還要繼續一段時間,確保眼前的女忍者徹底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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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物質一刻不離地包裹著雛田的雙腳,以防她做出任何對木連不當的舉動。
在教會了木連柔步柔拳八卦掌等一切她會的忍術之後,雛田跪倒在地面上,任憑臉上的汗水和淚水順著長長的頭發滴在了干燥的沙土上,立刻就蒸發得無影無蹤。
余光中她看到象征光榮的的忍者聯軍護額被系在了自己的腳腕上。羞辱。
對不起……鳴人君……
……我沒有堅持到最後……
和黑土一樣,雛田恨自己,恨自己的脆弱,恨自己的怕癢。
看到白眼公主如此落魄,木連嘲笑說:“日向公主,不要那麼泄氣,你的處境比那個上忍好多了。”
雛田不敢睜眼去看,在不遠處,另一個被俘虜的女孩正在接受著無休止的折磨,提醒著她如果在教學過程中欺騙木連會有什麼下場。
黑土被懸空拉成大字形,忍者服被求道玉腐蝕得破破爛爛的。她身體所有的癢點都暴露在外,忍者聯合軍護額則是諷刺的被系在了她的大腿上,與那里嬌嫩的肌膚形成了完美的搭配。
求道玉化作的刑架中伸出各種手狀的枝杈,不論忍術、衣服、意志還是伙伴,任何東西都不能阻止這些枝杈用最變態的手法狠狠地搔癢她身體各處敏感的部位,最瘋狂的地方當然是她那白嫩修長的大腿。
雛田知道,那不是幻術,也不是夢境。
是真實的現實。
但她什麼也做不了,腳上求道玉控制著她的命門,試圖反抗只會再次變得生不如死。
木連用手輕輕托著雛田的下巴,抬起了她的腦袋,說道:“你的任務可沒有完成。你雖然教會了我一些忍術,但我總得找個人來練習一下吧……”
聽到這句話,雛田突然間意識到什麼。
難道他想……
想到某種可怕的可能性,雛田立刻站起來身來,但是想要逃跑的她卻立刻就跌倒在了地上——雙腳上的黑色物質讓她根本無處可去。
黑色物質包裹了她的全身,強迫她變成了平常練習忍術的木人的形狀,一動也不能動。
“接下來,你就是我的私人木樁了。而且你還可以繼續享受按摩。”
雛田無法動彈,眼睛卻沒有被封住,眼看著木連的柔拳向自己打了過來,同時,腳心處好像被什麼東西撓了一下……
(待續……)
(下一篇寫天天和井野的聯合篇章,如果有好的劇情的可以在下面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