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百合 騎士先生(♀)的小秘密

第5章 終·侵蝕

  10月18日,拷問第二天。

  

   “還不打算招認麼?”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編織這種...荒誕的罪名,我不可能...”

   “回答錯誤。失望,卡爾小姐,令人失望的答案。好在我們時間充裕,重頭來過吧~”

   “等...不要,別噫噢噢啊嗯嗯啊啊——”

   堅硬的䴕羽重新攀上貝斯特翹立的陰蒂,整齊細密又如銀針般軟硬兼備的羽枝,宛如一把發梳的無數梳齒,來回拉鋸責弄這片敏感的嫩肉。這種反差的碰撞帶來的快感無疑是強烈而沉醉的,但對貝斯特來說,它只代表絕望。

   “嗚咿咦咦噢噢噢~~羽毛刮弄陰蒂什麼的啊啊噢噢啊啊太刺激了噫呀啊!不行要去...唔——!呼,呼啊...又沒...”就在貝斯特呻吟嬌呼,即將達到高潮的瞬間,安泊爾精准地停止了對陰蒂的掃弄,再度給女騎士一次絕望的寸止。

   像這樣無情的寸止責罰,已經整整持續了一天。從安泊爾加入審訊的那一刻開始,整個情勢瞬間發生180°大轉變,大裁判長的手段比起昨日的刑師來說高明了不知道多少倍,言語上的攻勢更是充斥著各種誘惑與陷阱,無時無刻不在引導她招供,同時每重復一次訊問後,都會給她來一發寸止折磨她的精神。

   剛開始貝斯特還會嗤笑,認為昨天那種強制絕頂自己都挺了過來,這種寸止只是在幫自己忙而已,但很快的,第二次、第三次寸止接踵而至,靈巧的手指快速挑起她的欲火,高超的性技引出一波波快感,然後在那個絕佳頂點的前一刻,驟然停止,她發現自己先前的想法是多麼愚蠢,她開始告饒,開始拼命掙扎,但這些都無濟於事。

   僅僅一個上午過去,貝斯特的腦中除去“想要高潮”的念頭外便幾乎什麼都不剩下,能夠想到的求饒詞匯早已用盡,可那根精神飽滿的淫蕩肉豆卻依舊得不到哪怕一次釋放,她只能用驚恐的目光注視自己的下體一回又一回的被舔弄、梳掃、挑逗,然後寸止。

   其實她早就聽不見安泊爾的訊問了,只是下意識地重復著各式拒絕的回應。裁判長的拷問實在太過殘酷,為了不讓自己敗給情欲,貝斯特不得已將全部精力調用於對高潮的抵抗中,用她堅強的意志強行克制住自己哀嚎的身軀,雖然下意識去拒絕一切安泊爾的訊問可能會帶來更多的寸止,但現在她只能棄卒保帥。

   “不是我想聽的答案,看來又得...”安泊爾搖頭嘆息,准備著手下一次寸止。

   列娜卻出聲打斷道:“大人,次數滿了。”

   “噢?”安泊爾饒有興趣的回頭,語調中愉悅成分激增,“這麼快?卡爾小姐您可真走運,又到了歡樂的‘休息’時間咯~”

   “休...不,不!!那個不行!我會瘋喔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噫呀呀嘿嘿哈哈哈唔呼呼哈哈哈哈!”

   當寸止達到一定次數時,就會有一場“休息”,貝斯特那被各種玩法糟蹋得亂七八糟的濡濕小穴會得到名副其實的休息,裁判長言出必行,當然的,也只有那一處可以。畢竟老是讓安泊爾一人享用這曼妙嬌軀,可是及其自私的行為呢~

   於是乎,這場打著休息旗號的宴席,就在摩拳擦掌的眾女靠近中開始,她們將會效仿昨天的拷問,用各自最愛的方式將她們的欲火狠狠發泄到貝斯特的全身各處,不過鑒於昨天得出的結論,安泊爾也叫她們多提個心眼,防止女騎士借由她特別的性癖達到高潮。

   換言之,給貝斯特下身的休息時間,即是另一次為時頗久的“撓癢寸止”,如果可能的話,貝斯特寧願讓自己的嫩穴被欺負個稀巴爛也不願有這麼一次“休息”,她那光滑柔軟的怕癢大腳將同時接受唇舌的服侍和毛刷的洗禮,不爭氣地制造快樂;她的腋窩就更不用提了,兩只專門為它們打造的凸面圓刷會好好教育它們如何成為合格的癢奴;還有她的酥胸、她的柳腰和玉腿,她全身的每一處癢穴,都會被調教成一被搔撓或舔舐就能產生快感的部位。

   如此,她便會在癲狂的笑顏中被強制送上絕頂,在窒息的癢感中發出呻吟,然後,又是熟悉的寸止。這場撓癢寸止的時間是如此持久,故而寸止時的空虛感也遠超普通的寸止,雖然貝斯特的蜜穴確實是得到肉體上的休息了,但是她的精神卻比休息前萎靡百倍。

   讓她更痛苦的是,這種折磨居然是她自己親口造成的。

   “誠實~卡爾小姐,誠實可是騎士的第一要義,”執行第一次寸止前,安泊爾笑眯眯地告訴貝斯特接下來的“游戲規則”,“之後您要誠實地交代您的身體狀態,高潮前要好好講自己‘要去’哦~當然,我們會在您說出口時立刻停手就是啦。”

   “您的信條到底能貫徹多久呢?我拭目以待哦~”

   不說就不會被寸止,安泊爾的潛台詞呼之欲出。她是否會執行寸止,完全取決於貝斯特的意願,如果她真想高潮,只需無視這規則,忍住不說就好。這種毫無約束力的規則換到任何其他人身上,都與玩笑無異,唯獨她自己不得不去遵從。

   只有這家伙...只有她不可以,不能在這種人面前...

   這是一個專門為自己設下的圈套,貝斯特無比清楚,但她卻偏偏不願避開,哪怕因此受盡折磨,貝斯特也不想為了自己的高潮情欲在安泊爾面前丟臉,用欺瞞和被恥笑換取欲望的發泄比受刑更難以接受。

   “對手越是卑劣,騎士就越應堅守其高尚。”達斯蒂爾師傅如是說,貝斯特也時刻牢記這教誨。在她看來,現在正是展現這一教義的時刻,她要把自己的信條貫徹至墳墓,絕不讓安泊爾有可乘之機。

   而這也正中裁判長的下懷。

   普通的肉體施虐安泊爾早都玩膩了,好不容易有這麼個傲氣的“囚犯”送上門來,不好好欺負一番怎麼能行?她就是要欣賞貝斯特一邊與高潮的欲望作斗爭,一邊陷入解脫與背棄榮譽的矛盾漩渦中不能自拔的模樣,以滿足自己無處釋放的扭曲欲望。

   她要注視著身前這雙清澈眼眸,直到它們被欲火焚燒出氤氳靉靆;她要挑逗這副窈窕身軀,直到它在難耐酥癢中起舞;她要責弄這山峰上的紅櫻,把它們肆意揉捻成自己喜歡的形狀;她要舔舐唇邊這嬌嫩欲滴的蜜穴,即使那可憐的粉蒂在顫抖中出賣它的主人,即使花瓣滲出的淫汁可聚成泊都絕不停舌;她將記住這對仍有英氣的黛眉,欣賞它們因承受不住瘙癢和快感而皺起並扭作一團的姿態。

   在這一切都得到實現以後,對女騎士的審訊才會排進日程表中。什麼?要是貝斯特受不了提前招供了怎麼辦?對不起,裁判長可不會因為得到了供詞就收手哦,結果固然重要,可也不能為此犧牲了享受的過程呢~

   “嘁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啊嗯嗯嗯噢噢要去咿啊哈哈哈不嗯嗚————唔呃...哈啊...”兩個字一出口,身體各處的刺激立馬停止,留下貝斯特獨自難受地大口喘氣。

   “笑得很開心嘛~看樣子休息得差不多了呢,”安泊爾可不會真給貝斯特休息的機會,右手繞過她的發梢,卷起一縷散落的青絲把玩,左手則撥弄起她的腋窩,紅唇湊到她耳旁吹著淫風,“所以說...有懺悔的打算了麼?”

   “哈哈...哈...呵咳咳咳!你...你做夢!”

   “這句話也記下來,列娜,”安泊爾直起腰微笑著補充道,“標注在數字後邊~”

   “你...!”貝斯特又急又氣,羞惱地瞪了面前這小惡魔一眼,恨恨地緘默了去。

   裁判長嬌小的身子突然再度湊近,可卻並未如她所預料的那般迅速動手。安泊爾收起先前那副妖媚的嘴臉,用一種從未顯露過的認真神色盯住貝斯特的鼻尖,那櫻桃小嘴里飄出的,是令人如墜冰窟的宣告:“我玩膩了,所以游戲結束。”

   “誒?”

   “我說游戲結束啦,女仆長大人,”安泊爾對著驚疑不已的貝斯特重復道,“您不會以為我今天真的拷問過你吧?”

   “難...”

   “所以一開始都說了,直到剛才都只是在做游戲哦?”

   “那...”

   “嗯!想想您還沒見識過我·的·審·訊呢,接下來我可要動真格的咯~”安泊爾用俏皮的語調講出與俏皮毫不相干的恐怖,“希望到時候您還能說出話...不,或許沒壞掉就不錯了吧?”

   “咕...開玩笑的吧喂...”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口水,貝斯特嘴角抽搐著輕聲呼道。直到剛才都只是小打小鬧而已?她當然不想去相信這種事情,但安泊爾那前所未有的模樣卻又讓她不由自主地承認這一事實。

   “認真”的拷問是怎樣的?她無從得知,也不願得知,但一種隱約的預感盤旋在頭頂,直覺告訴她:自己大概率熬不過這一輪酷刑。清涼的觸感從各敏感部位襲來,遭受了一整天折磨的貝斯特無需查看,僅憑肌膚的記憶就知道是什麼東西正塗抹上來。那“歡樂”的未來是如此清晰地浮現在她的眼前,以至於在塗抹工作完成之後,她的腳趾還蜷縮成一團,小腿無助地向後抽動,試圖完成從足枷掙脫這一嘗試過無數次的不可能的任務。

   整日被“游戲”無數回折磨,她這肌膚不僅沒有產生任何抗性,反而變得更加敏感,甚至到了一陣冷風都能讓她驚跳輕笑的程度,真不知該說是安泊爾的手段安排太過妙絕,還是她的體質太過特殊。更令貝斯特絕望的是,自己這具混球抖M身體,居然因為感受到這份熟悉的清涼而開始興奮起來了......

   明明知道等待著自己的是多麼恐怖的拷問,明明清楚這股清涼的背後藏著多少令自己寒毛倒豎的“刑具”,但貝斯特依舊痛苦地意識到,自己髀罅內那處該死的凸起又恬不知恥地翹起頭來,像一條見了骨頭的小狗一般垂著唾液。

   難不成我真是個變態??糟糕的念頭猛然由心而生,貝斯特急忙搖頭甩掉這想法,默念聖經平心靜氣。眼下可不是陷入自我懷疑的時候,她這九九八十一難可還沒渡完呐!貝斯特深吸一口氣,閉眼暗自堅定心中的信念,不管怎樣,就算這拷問再如何無法承受,她都要熬給這些人看,讓這些陰暗的家伙們見識下聖殿騎士的意志!這麼想著,貝斯特逐漸恢復了屬於她的堅毅神情,盡管多少還有些恐懼,但她顯然已做好了心理准備,原先緊繃的身子也舒緩了一點。

   可惜這副由意志支撐起的堅毅,並沒有真正維持多久。落日余暉中映照出的,仍是女騎士因撓癢而崩壞的笑顏,意志並不能減輕嬌嫩癢穴承受的磨難,而裁判長的手段也遠超她的想象。

   “啊哈哈哈哈哦哦哈哈哈嘎哈哈哈!怎麼會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舒噢噢噢哈哈哈哈哈!!”

   “得了吧~其實您自己也發現了不是麼?”安泊爾小手按壓著貝斯特平坦的小腹調笑道,“承認吧,這不爭氣的身體會對撓癢產生性欲,誠實一點對自己沒壞處滴~”

   雖然是我策劃的就是了,這一實情則被安泊爾藏入肚中。塗抹在貝斯特怕癢處的可不是昨日列娜使用的那種潤滑油,而是坐擁“阿佛洛狄忒”之美譽、人送外號“法蘭西蒼蠅水”的烈性媚藥“鱷梨”。

   據說一小瓶就能讓敦刻爾克最貞烈的女子化身發情母豬的魔藥,已經用數以盆計的量在貝斯特身上反復塗抹不知多少回,沒人知道薇絲拿起那把幾乎有自己半張臉那麼寬的油刷,將手里那罐光聞味就能激起性欲的“鱷梨”全部刷在貝斯特的大腳上時,心里到底在想些什麼。

   如此一來,安泊爾便在這一天的“游戲”中逐步改造貝斯特的身體,通過寸止攪亂貝斯特的大腦,讓它在欲望的衝擊下失去辨別癢感和快感的能力,從而搭起一座連接撓癢與性欲的橋梁。

   真正的游戲現在才要開始。

   “噗嘰噗嘰嘁啾唧啾...”

   曾讓伊莎貝爾留下心理陰影的絲綢手套現在被安泊爾戴上,它將會把貝斯特曾經施加給小公主的快樂如數奉還,一如既往的,她不可能從這份發狂的快感中得到任何釋放。這雙絲滑的手套上沾滿了先前塗的媚藥,粉紅色的藥液讓白皙的手套多出一抹妖艷。

   安泊爾把雙手放到貝斯特面前張開,炫耀似的展示一番,而後在她還沒能反應過來要發生什麼時,把手快速插進她的髀罅中,十根手指輪流飛速揉搓翹立的陰蒂,將這劇烈的快感在霎時間引入她的大腦。

   原本還被安泊爾的舉動搞蒙的貝斯特,被突如其來的洪水快感衝得神志不清,在高亢的尖叫中淚涕齊飛,翻著白眼弓身抽搐,早已被激烈的搔癢挑在噴發邊緣的蜜穴翕張不已,一個“爽”字拳打腳踢把所有意識盡數甩出腦海,可就在她即將迎來絕頂的那一瞬間,刺激也隨之戛然而止。

   她又被寸止了,但拷問才剛開始。

   “可不會讓您休息哦。”安泊爾面無表情地說道,繼續玩弄折磨起手中這顆嬌嫩的肉豆來,絲毫沒有放緩速度或降低刺激的意思。裁判長的雙手宛如蝴蝶翻飛,手指搓弄間竟有殘影生起,那靈活的指尖似乎有使不完的招式,每一秒都在用完全不同的技法刺激著陰蒂各處,手掌配合著責弄著蜜穴剩余地方,把快感提至巔峰。

   無論從什麼角度看,安泊爾都不像有停過手的樣子,但絕對能確定的是:貝斯特沒有獲得過一次高潮。即便在如此高強度且看不出休止動作的陰蒂拷問下,貝斯特竟還是被不斷寸止,哪怕陰蒂都已經在媚藥和手指的雙重刺激中腫脹得快要爆裂開去,她都得不到一絲釋放的機會。大裁判長怎是浪得虛名?

   觀察了一天貝斯特自我寸止的表現後,安泊爾對女騎士身體的了解,甚至比她自己要深上百倍。超越常人的洞察力和與之相配的“手藝”,正是安泊爾能在短短一周內攻破包括莫萊總團長在內的所有聖殿騎士干部心防的原因所在。連續而快速的寸止,中間的間隔幾乎無法用肉眼辨析,安泊爾對手中這塊小三角是如此了解,以至於貝斯特自己都感受不到她是被“寸止”了。

   她只覺得自己像是被施了詛咒,不管受到多強的刺激都無法高潮的詛咒。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安泊爾不停歇地責弄自己的陰蒂和小穴,感受著足以讓她高潮到昏厥的快感衝擊她的神經,聽著下體傳來汁液潤滑下的肌膚和手套碰撞傳出的淫靡聲響,在飢渴難耐的空虛中用野獸般的嘶吼來發泄自己不能高潮的痛苦。

   貝斯特或許會後悔和安泊爾分庭抗禮,如果她沒有被快感和寸止的空虛折磨到胡言亂語的話。能夠任憑自己意志控制寸止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啊!像現在這樣在幾乎無間斷的高強度陰蒂刺激中還被寸止的酷刑,換做任何人來恐怕都會當場精神崩壞吧!

   “152。”列娜清脆的匯報聲中摻雜了些許憐憫。

   “唔喔噢噢噢噢噢!求求你別噫嗷嗷嗷噢噢噢噢!!”

   “153,154,155...”兩根食指緊緊捏住陰蒂兩側狠狠旋轉搓弄著,每一個間隙都伴隨著一個增加的數字,有時甚至會出現寸止比數字多出一兩次的情況。

   “饒了我的嗚嗚啊啊哎哦哦哦哦!不要啊啊噢噢噢噢噢至少讓我休息一咿咿咿噢噢!!”

   “161...”僅僅片刻,就已經寸止了十次或更多,為照顧列娜拼命記錄的右手,安泊爾調整了手法,改為用拇指和中指抓住陰蒂根部,食指負責來回研磨豆身,寸止的速度於是放緩,但貝斯特感知到的刺激卻沒有減弱分毫。

   “噫啊啊啊放過我噢噢噢噢的陰蒂咿噢噢哦哦吧!!這樣真的要死啊啊噢噢哦哦啊啊噢噢噢!”

   “183...大人,咳咳!諾福克大人?”列娜放下手中的筆,高聲將沉浸在拷問中的裁判長喚醒,指了指面前這具還在顫抖的嬌軀說道,“她已經失去意識了。”

   “嘁...這就不行了麼,還以為能多玩一會的說,”安泊爾起身確認了一下昏迷不醒的女騎士狀態,撇了撇小嘴不滿地發牢騷,“罷了,反正時候也不早了,今天且放過她吧~”

   似是應著安泊爾的話一般,夕陽的余光也一道落了下去。叫了兩名侍女簡單吩咐一番後,安泊爾小手輕招,眾刑師隨之點頭起身,在漸漸覆蓋黑袍的陰影中逐個離去。

   “這樣真的沒問題嗎大人?我的意思是,已經過去這麼久了,審訊還是一點進展沒有,這樣下去或有隱患吧?諾福克大人?!”在回去的走廊中,列娜忍不住出聲問道。

   “手感真不戳啊...啊?啊!你是說這個嗎列娜?”還在回味的安泊爾在列娜幾次重復後才回過神來,悠哉地回答道,“這個用不著操心啦!你看我們的騎士總管小姐意志那麼頑強,我親自上陣都沒能撬開她的嘴來,想必陛下他們也是可以理解的啦~”

   就扯皮吧您,最後那會兒您就壓根沒考慮過審訊,誰不清楚您就是想多折磨那位女騎士幾天啊!列娜的神情毫無波瀾,但心中已經在咆哮著瘋狂吐槽自己主子的樂子人行為,同時為遠在地牢的貝斯特即將遭受的煉獄之旅默哀。

   “開個玩笑~其實口供什麼的早就備齊了,陛下他老人家已經在著手參加第一批騎士的審判會咯~”

   “誒?那我們這...”

   “嗯...是怎麼一回事呢?”安泊爾神秘的一笑,卻也不給出什麼答復,“猜猜看唄?要是你猜中了的話,讓你來做大裁判長也不是不可以哦?”

   說完,安泊爾轉頭快步向前離去,嬌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留列娜一人在原地思索,而她也沒有多想,只是遲疑了一下便緊隨安泊爾的腳步而去了。我只要做諾福克大人的雙手就足夠了,列娜心中暗道,大裁判長什麼的聽著就很麻煩,誰愛當誰當去~

   列娜毫不關心為什麼安泊爾要審訊那位女騎士,即使安泊爾是出於個人的惡趣味而刻意選了一名無辜的女子加以折磨,只要列娜收到了拷問的命令,她就會毫不猶豫地執行下去。

   至於貝斯特接下來會被如何對待,列娜不必她知道得更多,但有一件事她心中比誰都清楚:

   安泊爾的監獄里沒有完整的靈魂。

   [newpage]

   10月22日,第六天。

  

   在空虛中入夢,又從空虛中驚醒,徘徊於極樂的邊緣卻永遠達不到滿足的天國彼岸。一回又一回的無情寸止殘酷地折磨著刑架上的女騎士,纖羽、刷毛、手指和香舌輪流愛撫挑逗著顫抖的陰蒂,胸前那兩粒粉嫩的棉花糖在揉捏中變成硬糖已不知多久,敏感至極的腋窩早被剃得光滑,片刻不停地遭受調教,在拘束中微顫的嫩足干了又濕、濕了又干,而唯一不變的只有她高潮的次數,始終是一個絕望的零。

   “只要您懺悔您犯下的異端罪行、供認您的同伙,我就給您那朝思暮想的,一次美妙的高·潮哦~”安泊爾盯著這雙布滿血絲的黯淡金瞳,用極盡誘惑的口吻撥弄貝斯特心中的天平。類似的逼供已經重復了整整四天,但凡貝斯特有一絲意識,她的耳畔就會不斷地吹入這溫柔的誘惑,除此之外就只剩無盡的瘙癢與快感,以及那欲求不滿的痛苦。

   她依舊在嬌笑呻吟,依舊在淫蕩的叫聲中拼命求饒,不斷渴求著哪怕一次的高潮。她的腰肢瘋狂地拱起,一雙大腳主動伸展、腳趾大張,企圖讓自己的身體得到盡可能多的愛撫,讓自己的花瓣去碰觸那遙不可及的羽毛和刷筆,希冀能用這種滑稽的方式得到她渴望的絕頂。

   這些當然也只是徒勞,拷問室中仍只有女騎士絕望的叫喊與裁判長的輕語。不如說從寸止拷問的第二天開始,這個房間就停留在這幅場景中不曾變化什麼,一方在欲求中維持著她最後的堅守,一方則毫不留情地踐踏它,其余刑師則不被允許開口,抹去了貝斯特任何尋求精神依托的可能。似乎這場酷刑就會如此繼續下去,以至於貝斯特都從中看到了希望。是,這固然痛苦,但卻並不能打倒我的心,她如此確信著自己的勝利。

   可今天,大裁判長想玩些不一樣的。

   “嘖嘖...”小手伸入濡穴一番搗鼓,隨即在女騎士欲壑難填的目光和恨恨悶哼中收回,安泊爾邊搓濕黏的手指邊咂舌道,“要是您上面這張嘴能有下面這張一半實誠,”

   “哼...呵呵...你這副愉悅臉可沒什麼說服力...”強忍住寸止帶來的空虛感,貝斯特咬著牙憋出小半句嘲諷回嘴道,“反正裁判長喉舌遍野,也不差我這一張嘴來宣揚那滑稽的‘罪狀’不是麼?”

   “唔...”安泊爾假作思索狀,沉吟片刻道,“言之有理,畢竟我們想要的信息都收集差不多了,我倒也不必如此著急。”

   “誒?”

   “真是一語點醒夢中人呀,親愛的卡爾,”安泊爾抬手阻止了一旁滿臉困惑正欲靠近詢問的列娜,堆出邪惡的笑容誘惑道,“不如我們暫且放松一日如何?”

   “呃...等,可你...不是...我...?”這回輪到貝斯特自己混亂了,這麼多天的折磨說停就停,還給自己擺出一副關心模樣,她有些跟不上這依在身旁的幼女那跳躍的腦回路。

   其實不只是貝斯特,房間的其余刑師們也是一臉懵逼地看向安泊爾,顯然,她們並沒有事先接到任何相關指示。即便之前了解到一些內幕的列娜也被安泊爾這番“自報家門”的迷惑舉動弄得有些糊塗,空氣中彌漫著尷尬。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嘛~這麼多天的連續寸止一定累壞了吧?”

   “不...”貝斯特還想再說些什麼,但安泊爾的下一句話直接讓她雙唇緊閉。

   “既然是休息日,您想要多少次高潮都是可以的哦~”

   “嗯咕...”

   “啊哈!啊哈哈哈哈!!”無情的嘲笑從裁判長小嘴迸出,“看呐!我們高傲的騎士大人居然在咽口水?!瞧這一臉欲求不滿的表情,您就這麼想要高潮嗎?”

   “你...!!”突遭如此羞辱,貝斯特又急又氣,漲紅著臉半天沒憋出一句話來。

   “別著急呀,”安泊爾不緊不慢地接著說道,“我向來言出必行,不過呢...放您下來自行解決或許沒辦法就是啦~”

   “說這麼多,還不是變著法子滿足你那些扭曲的癖好,哼!”

   “欸欸,可別會錯我的好意了,怎麼說這還是在工作中,保留點形式總無可厚非吧?”安泊爾假言相勸道,“再者說,以我們的技藝,難道不比您自己動手要舒服多了?”

   回想起先前數日舒服而痛苦的經歷,以及給自己無窮快樂的指與舌,貝斯特那本就被欲望填滿的心不由得動搖起來:“這倒...啊呸呸!你在說些什麼?變態!下流!”

   見貝斯特做出這副窘態,安泊爾又不禁嗤笑:“噗!都什麼時候了還糾結這個?不過算啦,反正很快您就會舒服到把這些禮儀姿態統統拋至九霄雲外咯~現在,您只消講出渴求被愛撫的部位就好,我們會確確實實讓您升天呢...”

   “當然,小穴除外~”

   “蛤?小...那我怎麼可能高...那個呢?!”不覺間,貝斯特已經只在思考如何絕頂了。

   一個簡單的陷阱,卻非常管用。

   安泊爾用她引以為傲的誘導話術,以一個休息的借口,成功將對方帶進名為“高潮”的圈套當中,誘使她拋棄對自己的防備後,再慢慢卸掉她僅剩的矜持與自尊。而光是抵抗寸止極刑就耗盡全力的女騎士,哪里又有精力提防這無處不在的圈套呢?

   更何況,一次不摻雜審訊性質的、久違的高潮,她本就無法拒絕。

   “誰叫我們的大小姐這麼排斥下流的事情呢?這就是對您不誠實的懲罰~還不趕緊說!要是再不誠實一點講出您的欲求,我們可就要留您一人在這兒晾著咯?3...2...”

   說著,安泊爾給已經回過味來的刑師們一個眼神,眾女頓時心領神會,齊刷刷地起身作勢離開。如此情勢之下,本就身中圈套,處於理智斷线邊緣的貝斯特心急如焚,挽留的話語不禁脫口而出:

   “不要!!別...我是說...我...我的...腳...”

   “嗯哼~這屋里是不是太潮了點啊?怎麼好像有蚊蟲在嗡嗡叫?”

   “唔...”貝斯特咬著嘴唇,企圖做最後的掙扎,眼見眾人在安泊爾的指示下愈走愈遠,欲火纏身的她終於忍耐不住,甩開最後的矜持放聲叫道,“等...我知道了,我說!我的腳...請玩我的腳讓我高潮吧!!”

   “啪啪啪啪...”聽到這條魚兒上鈎,安泊爾轉過身來鼓起掌道,“恭喜恭喜,我們的女仆長小姐終於能誠實面對自己的欲望了呢~薇絲?你明白該做什麼~”

   “可惡...讓我蒙受如此大辱,等我出唔嗯噢噢噢嗯嗯哦哦哦~~”

   或許貝斯特還想再反駁些什麼,以此護衛那點可憐的自持,但她敏感的嬌軀卻難再和意志加以配合。當那份透支全部精神力換取的勉強抵抗高潮欲求的短暫性集中,被狡黠的裁判長以言語攻勢逐步化解後,就該輪到它要求償還的時刻了。

   渴求釋放的信號在積壓了數日後猛然得到自由,如洪水猛獸向全身各處撲咬,原本牛奶般白皙的肌膚似被倒入了楓糖漿一般,泛出那櫻桃紅色來,這無疑是對快感飢渴到極致的具現,也是敏感度達到巔峰的象征。此時此刻,那白里透紅的嬌嫩腳心又愛又恨的老朋友,給這雙柔軟美腳無數次足以崩壞神經的寸止快感的香舌再度襲來,熟悉的觸感與不再寸止的暗示疊加,同時刺激著女騎士敏感的足肉與脆弱的心靈。

   可惜,離夢寐以求的釋放終究是差了一步。

   “哈啊...唔...唔!對!再快一點!唔嗯~要去噫嗯——誒?誒?為什...唔嘻嘻嘻嗯噢噢噢噢去不了?!嗚哼~再用力...不行,這樣不能去呀啊嗯嗯~”

   明明沒有被寸止的說...為什麼,明明就差一點就能...為什麼還是沒法高潮啊!?受暗示的引導,貝斯特完全不曾懷疑自己是否還在接受寸止的調教,反而愈發焦躁地咒罵起自己不爭氣的大腳,責怪它不夠敏感,沒法登上那個舒服的台階。

   此刻她心中五味雜陳,既無比渴望更多地刺激以品嘗高潮,又對這個被淫靡攪昏頭腦不停發情的自己倍感恥辱,但偏偏這原先傲視群雄、守望聖城長夜的琥珀眼眸,卻怎麼也不受控制地注視著仇恨之人手中的纖羽,只因為她心中明了,只要那根羽毛輕輕拂過自己的陰蒂,哪怕只是戳在自己的腋窩,天國就不僅是在向自己招手而已了,她必將...

   不知是幻覺還是怎的,那羽毛似乎真的應自己召喚緩緩飄來了:“呼呼~我們的騎士小姐眼神可真是火熱~我這羽毛上是藏著您寫的密語麼?還是說...您想要它對您做·些·什·麼·呢?”

   “嘁...安泊爾...唔噢噢~”發現自己的小心思被識破,貝斯特沮喪而糾結地嘆道,“嗯嗯呃...這樣的嗯嗚嗚舔弄...根本不夠啊噢噢噢~我還要更多的...”

   “嗯?您在講些什麼?您要求的可只有腳而已哦?除了腳之外,更多的服務可不會給您哦?”安泊爾一本正經地講著貝斯特不能理解的話語。

   “怎...?”

   “我不是早就告訴您了嗎?”安泊爾接著說道,“要‘誠實’地講出您的欲·求~而您‘只要’腳就夠了呢~我們可是完完全全在照辦呀?”

   “噫嘻嘻嘻嗯嗯嗯...可惡唔噢噢噢~那些怎麼都好啦!現在我重新要求你唔唔...?”

   冰涼的小手猛地罩住貝斯特的嘴唇,強行阻斷她“發號施令”,安泊爾嬌小的臉蛋湊近不知所措的女騎士耳旁,絕望的質問一字一頓地嚼出:“嗯~我說啊貝斯特,得寸進尺不是一位騎士該有的表現吧?你覺得你真的有要求什麼的砝碼麼?想要我出手幫你高潮的話,應該是你懇求我才對吧?”

   隨後她放開捂住貝斯特嘴巴的手,拿起羽毛在她眼前晃了晃幽幽地說:“剛才那語氣,可不像是犯人求裁判長該有的樣子哦?我來教你,說‘安泊爾小姐,求您高抬玉手,狠狠地懲罰這罪惡囚犯的可悲腋窩,大發慈悲地賜予她一次高潮吧’,說不定我就會...呢?”

   “嗚...怎麼這樣...”

   “噢~那就是不樂意咯?”安泊爾欲擒故縱,收起羽毛轉身說道,“也是,視名節高於生死的騎士總管又怎麼可能說這種話呢?我也是自作多情,那麼,卡爾大·人,就請您好生享受薇絲的服務吧~順帶一提,今天可是會讓您舒服一整天哦~”

   “不我...!”貝斯特慌亂地叫出聲來,旋即又陷入思想斗爭中,“我...”

   “你...?”安泊爾手指戳在女騎士可愛的肚臍上輕問道,用那若有若無的酥癢逼迫她走上跳板,無言地提醒著她該如何做出抉擇。

   “你...給我記住...!”恨恨地說完,貝斯特心中默念一句上帝寬恕,撇過通紅的秀顏咬牙小聲吐出那番求饒:“......安泊爾...小姐,求您高抬玉手,狠狠地懲罰我這...唔...罪惡囚犯的可悲腋窩,大...大發慈悲地賜予我一次高潮吧...”

   “呵...哼呼呼呵呵...很好,雖然沒以前那些肥蟲們叫得響亮,但足夠了,”黑色長袍不住地顫抖著,安泊爾背著身子,顯露出被滿足和愉悅扭曲的面容,收斂好表情後她轉回來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口吻傲聲道,“作為獎勵,我就滿足你這變態罪犯那卑微的要求吧!”

   一切均在安泊爾的算計之中。

   從四天前拷問剛開始到現在,每個陷阱都是計劃的一環。實際上,安泊爾從沒考慮過寸止逼供的事情,不如說她根本就沒什麼好逼供的,高強度的持續寸止,終究不過是為了消磨貝斯特的意志...以及滿足她自己扭曲的癖好的方式而已。

   貝斯特心中還在慶幸著沒被這種方式拷問從而護住了騎士團名譽的事情,殊不知自己剛才低聲下氣渴求高潮的模樣倒也已與她口中排斥的那些異端行徑所差無幾了。這正是安泊爾真正的目的,她不需要逼供貝斯特招認所謂的罪名,而是要將這女騎士調教成一個變態罪人。

   休息日自然也只是個說辭,自從貝蒂告知女騎士覺醒的特殊性癖後,貝斯特會優先求她們玩弄她的雙腳早已在安泊爾的預料之中了,故而那個眼神實際是讓薇絲控制好對足底的刺激,防止貝斯特以此高潮,好陷入自己的下一個圈套當中。

   通過連續寸止激起貝斯特內心的飢渴,利用她對背叛自己信條和貞節的愧疚感,安泊爾完成了對雙方角色的改造手術,當她講出“獎勵”的時刻起,貝斯特便不再是一個榮耀加身的騎士,而是一個渴求著“寬恕”的“罪犯”,她也從王室的“走狗”變成真正的裁判長。

   當然,這也並非計劃的終點。

   “嗯哈...終唔嘿嘿嗯嘻嘻嘻嗯嗯...噫啊啊——!”在貝斯特潮亂的喘息中,那雙充滿誘惑的小手不斷靠近她的腋下,緊接著,女騎士翹臀高拱,奏出此生最高亢最嬌媚的呻吟。

   好爽...感覺意識要...飛走了!高潮原來是這麼舒服的事情嗎?這麼犯規的...以前從來沒有感覺過啊!貝斯特翻著白眼,任由欲望在腦海中翻騰,現在,這個時刻,哪怕只是一刻,讓那些什麼教廷什麼名譽,統統都見鬼去吧!她放棄了壓抑與抵抗,反正又沒有在審訊,做一個欲火中燃燒的宣紙少女何嘗不可?她只追求更多,她還想要更多!

   可偏偏這雙撒旦之爪,怎麼就離去地這樣果斷?怎麼就連一刻都不肯多加停留?為什麼?你們這些以折磨他人為樂的惡魔,你們不是最喜歡玩弄這里了嗎?為什麼要走?回來啊混蛋!再多讓我高潮幾次啊!!貝斯特無聲地咆哮,難掩失落的情緒,她死死盯著那抽離的雙手,隨後猛然地,看見了那張擺出詭異笑容的小臉,聽見了,那對挑動的黛眉無言的低語。

   啊啊...哈...啊哈哈哈...這樣啊,原來是這樣...片刻的呆滯後,貝斯特嘴角微微抽動,雙目緩緩閉合,再度睜開時,略顯疲憊的黯淡金光中已多出一抹妖艷來。禁果就是如此的偷嘗不得,等到女騎士反應過來時,一切早已不可挽回。不管心底的理智如何勸阻,不論對先前的行徑有多麼悔恨,從她為求釋放屈從蛇的誘惑那一刻起,夏娃便注定無法重返伊甸園。

   完全點燃的情欲將貝斯特踹進黑洞。

   “咿呀哈哈好哈哈噢噢噢!!啊嗯嗯嗯唔嘿嘿哈哈!對!就是這兒!噫嘻嘻嘻嘻用力嘁嘻嘻哈哈哈刷它!再多懲罰我的癢癢肉吧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哈!”

   “哼!真是變態!你這該死的罪犯,終於露出真面目了!我就說你一個騎士怎麼可能有這種妖媚的腿腳,還這麼敏感怕癢,果然就是天天不去作戰,保養起來去勾引那些有婦之夫吧?!”顯然,某人對這雙美腿依舊耿耿於懷。

   “唔哦哦哦勾引真是對不起噢噢噢!對不起對不起哈哈哈哈啊啊嗯嗯哈哈哈!”

   “若是如此,那不會你們騎士團對上帝也毫無尊敬吧?”突兀而奇怪的疑問橫插而入,安泊爾可不會輕易放過任何一個完成任務的機會,即使它有可能使對方清醒過來。

   但滿腦子只剩色色的貝斯特完全無心思考,只曉得承認就能獲得更多的快樂:“是的是嗯嗯嗯哈哈哈哈!腳心又要去了啊唔唔哈哈哈噢噢噢噢!”

   “哦?”安泊爾打個響指,示意列娜將這段供詞寫下,接著提問道,“想必你們那些暗示教徒淫亂罪理應得到贊美的異端說辭也是真切確實了吧?”

   “啊什...?唔噢噢噢啊對對嘿嘿嘿哈哈哈!是的沒錯啊嗯哈哈哈嗯嗯嗯嗯~”同樣的,這句淫亂的招認也一起記錄在案。

   “哼哼...真是不錯的回答,對於表現好的小女犯,要給些獎勵才是呢~”得到口供後,安泊爾滿意地笑道。雖然讓貝斯特招認罪行並不在她的計劃范圍內,但掌握這些意外之喜卻能確保她向目標大幅推進,為防女騎士反應過來重生戒備,她決定結束這場淫靡的盛宴。

   接過列娜手里多余的軟毛刷,安泊爾徑直走到貝斯特的兩腿之間,看了一眼由於一直沒得到愛撫卻依然高潮不斷而挺立的小豆豆,也不作廢話,直接對著它的頂端就刷了上去。不僅如此,裁判長的另一只手也沒閒著,稍微沾上些愛液作為潤滑後,就這麼直直送進那嬌嫩蜜穴的深處。

   多日寸止的經驗讓她對這位女騎士的身體了如指掌,兩根指頭在花芯中的一處稍顯僵硬的部位停下,隨即指尖向上猛地一勾,施給這處G點突然而熟悉的絕妙刺激,配合著在陰蒂上瘋狂旋轉刷洗的刷毛,這必然是一次能讓貝斯特腳趾勾起、雙腿緊繃的絕頂突襲。

   “獎...噫唔唔噢噢噢啊啊~真的是這噢嗯嗯噢噢嗯~爽呐啊嗯嗯呃啊啊啊...要去咿去嗯————”下身在被放置了一整天後突然遭受強烈的刺激,產生的快感完全超過了貝斯特所能承受的范圍,畢竟蜜穴處實在是太過敏感了,她甚至能感受到究竟多少根刷毛從自己的陰蒂上游走,更不用說那深入花芯中的手指,一瞬間足以融化她神智的刺激衝進每根神經,可憐的女騎士就這樣在玩弄下發出最後的嬌吟,伴隨潮吹液的噴射昏死過去。

   “帶著一副滿足的表情去了呢,”安泊爾注視著這一切,舔了一口指尖殘留的玉液,吻了吻貝斯特紅潤的面頰,輕笑道,“那麼,做個好夢~”

   熟悉的走廊內。

   口供在案,審訊任務終於是取得了巨大的進展,但安泊爾的臉色反而不如前幾日那般有光彩,或者說正是這理應欣喜的突破讓她此刻顯得如此陰晴不定。列娜側身看向正低頭踢著石子、一言不發的裁判長,盡管知道這口供並非安泊爾期待之物,但仍不免有些擔心地出聲問道:“諾福克大人,您似乎心情不好?”

   “哼嗚...並非‘不好’,而是‘很差’!”安泊爾猛地抬頭,露出了被列娜都未曾見識過的吃癟鼓腮的哭喪臉叱道,“這等寥若晨星的料子,我好不容易心動一回,卻輸得這麼徹底,哈哈哈哈哈哈...焯!!”

   “我當初怎麼就傻傻地上了那個病嬌的當了呢?早知如此,我就不該答應幫她...Fvck!事到如今叫我怎麼放手?調教了這種的以後再怎麼玩都不會有感覺了啊淦!可惡!Fvck!Fvck!Fvck!Fvck!F......”完全無視了一旁被驚掉下巴的列娜,安泊爾甩著連珠炮似的碎碎念,跺著腳往回走去。

   明天應該就會來接人了吧?邊走安泊爾心中邊想,依依不舍地朝身後已看不見的牢房望了一眼。明明還想多跟你玩會兒呢..可惜咯小卡爾~居然被那種我見了都要打個寒顫的病嬌纏上,真不知道該說你走運還是不幸呢?你最好祈禱這輩子都別知道真相,不過,已經被我開發成這副樣子,或許知道了也沒所謂嗎?哼哼哼哼......

   要怪就怪你是殿下的女仆長吧。

   [newpage]

   10月23日,第七天。

  

   拂曉的淡輝柔和地灑向拷問室陰濕的地面,咸腥刺鼻的潮氣叫起沉睡的囚犯。貝斯特眯縫著雙眼環視四壁,每一個清晨她都在幻想自己能從軟床上坐起,而不是受困於這堅硬冰冷的木頭架子上。每次醒來都是如此,她多麼期望這一切只不過是自己的夢,一場異常長久的噩夢,可疲憊酸痛的身體和那殘留神經的余韻,卻是如此真切地告訴她現實的殘酷。

   距離新一輪拷問到來還有一小段時間,貝斯特通過影子和體感經驗做出判斷。這短暫的時光是她每日放松身心的唯一機會,徹底遠離那些強加於她的“歡愉”,在太陽的懷抱下,用晨禱沉靜心靈,或是隨意地胡思亂想。

   真是失策,貝斯特感受著下身傳來的悸動暗自嘆息,居然敗給了自己的欲望,讓那魔女奸計得逞了......回想起昨天自己那副丑陋的失態模樣,想到自己被情欲攪得神魂繚亂、連那種直球套話都能心甘情願地上鈎,貝斯特就氣得直跺腳(雖然跺不了),恨不得扇自己幾個耳刮子(雖然扇不得)。

   事已至此,一直守護的榮譽算是被自己親手丟進茅廁去了,以死明志只會被安泊爾添油加醋地形容成“贖罪”來大肆宣傳,現在騎士總管只剩下一條路可走:死鴨子嘴硬!畢竟只是口供,只要自己嘴硬翻供、拒不承認,便還有翻盤的可能。雖然這麼做會顯得我像個小丑,但是為了守大節,這些犧牲......貝斯特心底暗暗做著打算。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身體或許給不出翻盤的機會了。

   “貴安,卡爾小姐,一如既往的在等著我呢~”房門開啟,安泊爾那熟悉的愉悅語調跳了進來,“或者我該稱呼你為‘變態罪犯’,如果這更能讓你感到舒爽的話?”

   “嘁!”聽到這糟糕的稱呼,貝斯特羞憤地咬牙啐道。

   顯然,安泊爾的稱呼只是為了羞辱她一番,順便“好心幫忙”回憶昨天的失態,以欣賞那副屈辱的表情罷了,當然她也得償所願。貝斯特心里更加堅定了要翻供的決心,同時她也察覺到一絲異常:

   這次前來審訊的,只有裁判長和她忠心耿耿的書記列娜兩人,其余刑師則不知去向。是因為自己昨天的無意招供讓她們感覺勝券在握,所以不打算再拷問了嗎?貝斯特疑惑地想道,旋即又否認了這一念頭,對方可是把“變態”兩個字寫在臉上的魔女,怎麼可能因為自己的一時失言就會輕易放過自己呢?

   想必她也考慮到我有翻供的可能,刻意用人數來迷惑我的判斷,好讓我掉以輕心,再用更恐怖的手段拷問我吧?這個惡魔,腦子里肯定又是一堆折磨我的方法,絕對不能再像昨天一樣被快感衝昏頭腦了!如此思索著,貝斯特無意間又用余光瞟見安泊爾手中握著一把刺輪,這顯然印證了剛才的心中所想,她不由得害怕地咽了口口水。

   唔...那個變態,這次又是甚麼?!她手中拿著的...那也是用來折磨我的刑具嗎?那種...都是刺的東西,會拿來干什麼?是要撓我的腳心嗎?那種刺輪如果滾在我那嬌嫩的腳心窩里...嘶!這麼多小刺貼在我的敏感的腳心上,反復折磨那里的話,我肯定會被癢瘋掉的!不,這正是那魔女想看到的吧!她就是要用那種犯規的刑具拷問我怕癢的大腳,看我不管怎麼求饒掙扎都躲不開那把刺輪,在腳底的癢感下崩潰的模樣,來滿足她變態的癖好!或許她根本就不在意我會不會翻供,這次來只不過是想盡情玩弄我的身體而已,撓完腳心說不定她還會繼續折磨我的腳掌、我的腳趾,問我些徒增羞恥的問題,再欣賞我因為受不了癢癢肉被搔而不得不全盤承認的丑態......

   等等,萬一她的目的不是我的腳呢?仔細一想,這魔女好像也沒有怎麼碰過其它地方,她只是一直在折磨我的...天啊!如果那刺輪,如果那種東西,如果它真的...刮在我的小穴上,甚至是在我的...陰蒂上?!不行,不行不行!那樣絕對犯規了吧?要是真的拿來責弄我的那里,那些刺兒繞著我的小豆豆劃弄游走,那種又硬又扎的感覺...我那敏感的陰蒂肯定會被弄壞的啊!不,不僅是陰蒂,我的小穴,我的神經,我的腦子,我整個人都會被這種激烈的快感弄壞掉的啊喂!!是了,我知道了,難怪她不帶其他人來,是為了防止別人看到我被她玩弄到精神崩壞傳出對她不好的消息吧?所以她才只帶自己的親信,這樣就不會有人看見我被她不停拷問陰蒂,在全身痙攣中變成只知道高潮的笨蛋,上帝啊,難道我的人生就到此為止了嗎?

   糟糕的臆想一旦開始就難以暫停,不知不覺中貝斯特已經把自己一整天會經受的折磨想象個遍,甚至連結局都給了出來,她的下身也在這種美妙的性幻想中濡濕一片,很明顯的,比起抗拒她現在更接受安泊爾對自己的折磨,甚至心中在期待著接下來的審訊,期待著會被裁判長怎樣無情“拷問”到崩壞,但她自己對此卻毫無知覺。

   “喂喂喂,這麼夸張?我還什麼都沒做呢?這里都已經濕成這樣了?”一眼看出貝斯特心中所想的安泊爾看准時機,湊到她的股間故作驚訝地問道,“就這麼想被我調教嗎?卡爾小姐,你可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大·變·態呢~”

   “什...?!”貝斯特方才驚覺,自己竟在胡思亂想中變成這副模樣,大腦頓時宕機,之前思考的什麼翻供、什麼計劃,統統丟到九霄雲外去了。

   安泊爾見狀更是不依不饒,步步緊逼著說道:“怎麼?想著會被我怎麼愛撫想到忘我了?還是說在動什麼歪腦筋嗎?不過你的下體總是會很誠實的交代一切呢~說!是不是在想我手中這小家伙會寵愛你哪里啊?你這喜歡被搔癢的陰蒂騎士?”

   說著,安泊爾晃了晃手中的刺輪,從貝斯特身上虛劃著。

   “我...不...你...”心中所思皆被揭穿,貝斯特支支吾吾不知所措。

   可安泊爾才不會因為這副可愛的心虛模樣而停止攻勢:“你否認也是沒有用的~瞧你那沒出息的小豆豆,就這副‘敬禮’的姿態妄想說服誰呢?”

   “嗚...”

   “不過你想得沒錯,今天我就是要用它來好好愛撫你,不僅是你的小穴,你的美腿,你的腳心,你的乳頭,甚至你那可愛的菊花都會被無微不至地呵護到位哦~你也別想著翻供的事情啦,反正你那口供本來就不重要,你再怎麼反抗都是無用噠!現在開始你什麼都不用考慮了,我會不停地愛撫你,用你想得到的、想不到的手段調教你,直到你完全壞掉,變成一個只會發情的癢奴為止都不會停手哦~”

   一輪下流的調教宣言說完,貝斯特的臉已經通紅無比,同時下身也不受控制地流著令她倍感恥辱的汁液,她明白自己先前的想法成真了,在後悔沒能最後再見伊莎貝爾一面的念頭中,貝斯特緩緩閉上了雙眼,靜靜等待著屬於自己的末日到來......

   咦?怎麼...無事發生?

   貝斯特困惑地睜眼看去,只見安泊爾那張討厭的笑臉依舊,那把散發著恐怖氣息的刺輪仍舊停在自己蜜穴的上方,遲遲沒有落下,或者說...沒有要落下的意思。

   這樣的沉默維持了半晌,終於是貝斯特先憋不住出聲,猶豫地問道:“怎...你不是說...要把我調...為什麼還不動...手?”

   “哼哼~我是說了要玩壞你,可我沒說什麼時候哦?”安泊爾輕笑道,“還是說,變態騎士已經迫不及待要接受我的把玩了嗎?”

   “我...!怎麼可能!”

   “先別急著反駁,”安泊爾伸出手指輕按在貝斯特的雙唇中間,雙眼微眯,繼續自己未曾說完的話題,“我來告訴你,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這把刺輪會在恰當的時候落到你最期待的地方,但具體什麼時候我也不知道,它可能下一秒就會大施拳腳,也可能一整天都不會寵幸你,你只能在快感來臨的前一秒眼巴巴地等待,就這麼,一直一直等待~”

   “當然,倒是有一種辦法,能讓這千載難逢的時機......”

   “...有話直說,反正不是什麼好方法罷!”

   “怎麼會呢?我不是都說了麼,它會落在你最·期·待的地方,”安泊爾頓了一下,不緊不慢地說道,“所以只要犯人小姐親口講出你的期待,它肯定回應的哦~”

   果然是這樣!貝斯特大呼可惡,別過頭叱道:“呸!下流!無恥!我身為聖殿騎士,怎麼可能說出這種不知羞恥的話來?!”

   “不要這麼無情嘛~”安泊爾眨了眨眼,俯下身子貼著貝斯特耳朵誘惑道,“反正,你也不是第一回說了不是麼?現在這里只有我們三個人,就算你再怎麼失態,都不會有人知道哦~都已經被我見識過窘態了,再多誠實一點有何不可,小·變·態?”

   “唔啊啊啊~~”耳穴突遭襲擊,加之極盡魅惑的言語,貝斯特不由得嬌吟出聲。

   是啊,反正也沒有別人,剛才她也說了不在意我的供詞,也就是說我再怎麼樣堅持也無濟於事了吧?與其這麼苦苦堅持,還不如好好放縱一回,我都受了這麼多苦,上帝也會原諒我的吧......等等!我剛剛在想什麼?!該死的魔女,又用這種方式來誘惑我!我可是卡爾·貝斯特,聖殿騎士團騎士總管,區區這點魅惑算得了什麼?我要堅守騎士團的榮譽,決不能因為這種小事...這種小...唔呃......

   “還猶豫什麼?其實你也想縱情發泄一番的吧?故作矜持也是沒有意義的,你已經不需要再去堅守些什麼了哦?呼~~”安泊爾不斷吹著耳朵,挑撥著貝斯特的心弦。

   “嗯噢噢噢噢~我...才不會因為這種就...屈服...”

   “差不多得了,你也應該發覺了吧?從你被送到這兒的那刻起,你就已經是我的囊中之物咯~你一輩子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作為騎士的人生早就結束啦~所以乘早丟掉那沒用的羞恥心,坦率面對現實比較好哦,我的小·癢·奴?”

   “怎麼會...我不信!我不信...”

   “不管你信不信,這就是現實呢~我就實話告訴你好了,從一開始就不存在什麼審訊,一切都是調教你的游戲而已,畢竟比起直接調教,我還是更喜歡這種讓人慢慢墮落的方式呢~所以懂了嗎?你關心的、發誓守護的東西壓根就不需要你!你只不過就是個癢奴罷了!就算你不喜歡這個稱呼,你也只能接受事實,我的癢奴,而且我還會叫更多遍,更多遍,你也只能聽從~清楚了嗎癢奴?你就是個奴隸,只需要發情討好我的小癢奴,癢奴,癢奴......”

   “不要!不要再說了!我...我...”

   “我應該說過,我喜歡誠實的乖孩子,所以這是你最後的機會,快說!不然這小家伙不僅不會落下,你還會受到嚴厲地懲罰!我會用你這輩子都沒見過的手段和刑具,全都使在你的癢穴和陰蒂上,然後寸止你!一刻也不停地寸止,就算你昏過去也會繼續,直到你被快感弄醒......就這樣持續寸止懲罰你一周,一個月,一年...或者讓你再也不可能高潮一次!”

   “別!我說!我說!!我想要被愛撫陰蒂,我想要被撓癢!我的腋窩,我的腳心,我全身上下都在渴望那刺輪的折磨,渴望的不得了啊啊啊!!是的我就是一個癢奴,是一個被撓癢癢就會發情高潮的變態!我想高潮...我好想被搓弄陰蒂到高潮啊!所以不要再寸止了!請盡情拷問我的身體,讓我在痙攣中變成一個只會高潮的笨蛋吧裁判長大人!!!”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貝斯特這番在極限中爆發出的肺腑之言,其欲念之深,“坦率”程度之高,就連安泊爾自己都嚇了一跳,一時不知作何評論。好在裁判長心理准備豐富,迅速反應過來,驚愕的表情也立即被戲謔替換:“嗯~總算變坦率了呀~”

   話雖如此,安泊爾手中的刺輪卻依然沒有貼上貝斯特的肌膚,仍舊是在她炬熱目光中浮於半空,自己都把羞恥心拋之腦後,講出那種話來了,難道對方要出爾反爾不成,貝斯特心中焦急煩悶地猜道,忍不住出口質問:“你你你...我已經照你說的做了,為什麼還不給我?!”

   “噗!呵呵呵呵...”安泊爾沒有回應,只是陰沉地笑著,貝斯特還想再喊些什麼,卻也在錯愕中咽了下去。

   只見“列娜”摘下漆黑的兜帽,露出帽下的真容——一張滿是皺紋的老臉,原先應由智慧填充的眼眸現在盡是驚訝和悲戚,那不可置信的神情仿佛在說:身為高尚化身的騎士大人,怎麼會講出這種不知廉恥的話來。

   “請允許我介紹一下,這位是彼得·阿伯拉爾先生,巴黎大學最受歡迎的教授~”安泊爾如此介紹道,還特意朝貝斯特甩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他非常敬佩卡爾小姐的高尚品行,於近日獲陛下批准,專程前來拜訪。”

   說著,安泊爾再次湊到貝斯特耳旁,悄悄講道:“順帶一提,受彼得先生委托,今日並不會對卡爾小姐做任何拷問或相關的審訊,以保證她的貞潔形象不受破壞~”

   “你這惡魔,你都干了些什麼?!”貝斯特方才反應過來,急忙朝眼前這位依舊沉浸在震驚中的老先生解釋道,“彼得先生!不是這樣,不是您想象的那樣!我並未做過任何意圖有損名節之事...剛才那是這頭魔鬼的誘惑,我...”

   “夠了!”洪亮嗓音伴隨怒氣震動房間,這位因醉心神學放棄騎士生涯而對聖殿騎士無比崇敬的老教授眼里盡是失落,“你這蕩婦!都說出那種話了還想辯解什麼?!我總算理解皇帝陛下的作為了,什麼聖殿騎士,盡是奸夫淫婦!當初為你們奔走辯護的我真是瞎了眼,你知不知道你這放浪模樣會傷多少學生的心?!氣煞我也!!”

   “不...”

   擲地有聲的怒喝狠狠敲打著貝斯特的耳膜,被誤解的冤屈、被欺騙的惱怒、背棄信條的悔恨、得知命運的絕望、情欲纏身的焦躁......霎時千萬種情緒涌上心頭,等她從痛苦的恍惚中回過神來時,阿伯拉爾卻早已摔門而去,眼見最後的機會也因自己沒迅速振作而擦肩而過,再想到整個巴黎大學甚至更多人都可能因自己的一席話而斷定聖殿騎士團的罪行,劇烈的愧疚感徹底擊碎了她的心靈,貝斯特的眼眸中光彩消逝。

   這個瞬間,名為卡爾·貝斯特的存在崩壞了。

   “呵...呵呵...嘿嘿...走了,都走啦!哈哈哈哈!”意義不明的詞匯混在痴傻的笑聲中,貝斯特空洞地注視著天花板,遲鈍而機械地重復著,眼淚口水肆意地流淌而下,下體也不受控地滲出淡黃的液體,像是個破爛的絨布玩偶般任人擺布。

   心靈支柱的崩塌無疑是一次毀滅性的打擊,看到貝斯特現在這副模樣,又有誰能夠把她和幾日前那個氣勢如虹、英氣逼人的傲然身姿相聯系呢?或許正是信念太過強烈,當它出現裂隙的時候才會壞得這麼迅速而徹底,迅速到就連安泊爾這個始作俑者都始料未及的程度吧。

   其實這個阿伯拉爾是我找演員假扮的...就算現在說出來恐怕也修不好了吧?安泊爾如此想道,試探性地問了一句:“喂,還記得自己是誰麼?”

   “誒?我是誰?我是...我是...?”貝斯特歪著腦袋,空洞的眼神里破碎的思維正努力拼湊著,就這樣呆呆地想了半天,她才突然想到了什麼,興高采烈地叫道,“我想起來了!我是諾福克大人的癢奴呀!嘿嘿嘿...我可真傻,白白讓大人等我那麼久,大人您可千萬別生氣啊!啊哈哈哈...奴家的身子已經飢渴得不行了,大人快來寵幸奴家吧~”

   啊,玩球了,這沒救了啊這......望著一臉痴呆的貝斯特,安泊爾頭一回感到了無比棘手的情緒,再怎麼講她也不真是自己的什麼癢奴,殿下那邊要怎麼交代呢?安泊爾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有因為做過頭而煩惱的一天,思考來思考去,她終於得出結論:

   想個屁!又不是我的錯,是她自己意志“不夠堅強”,誰管她壞不壞啊!反正殿下又沒要求一定要是神志清醒的,壞掉的不也挺好麼?大不了再做一個賠給她咯~

   “就這樣吧,晚安小卡爾~”結論已定,安泊爾一個手刀將貝斯特送入夢鄉,隨即呼來幾個傭人把女騎士從刑架上抬走,“清理打包”交給前來接應的人,自己則跟著一同坐上從盧森堡前往雷安德利斯的馬車。

   貝斯特飽經磨難的受刑之旅,到此劃上一個句號。

   [newpage]

   10月24日,蓋亞爾堡,內殿寢宮。

   “唔嗯...我這是...”睜開朦朧的睡眼,貝斯特疑惑地自言自語,失去神智前的那些記憶再次閃現,她頓時嚇了一個激靈,在記憶驅使下拼命尋找著阿伯拉爾的身影,一邊高聲叫喊道,“啊啊啊啊!!不要,阿伯拉爾先生!請聽我解釋!”

   “我真的沒有...誒?坐...我...我坐起來了?”呼喊中,貝斯特突然意識到自己所處環境的異常,感受到臀下的柔軟舒適,發覺到四肢束縛的消失,她連忙揉眼四顧,喃喃自語道,“這是...伊莎貝爾的房間...這是床,是床。我,我...是在做夢嗎?還是說我一直在做夢?”

   恍惚間,熟悉的開門聲傳來,這又嚇了貝斯特一大跳。那無休止的折磨已經讓這位女騎士神經衰弱,條件反射地以為是那個魔女又要進來拷問自己,不受控制地抓緊手中的被褥——離她最近的物件,縮成一團緊張地看向房門,儼然一副受驚小貓的模樣。

   “啊嘞?卡爾姊姊你已經醒啦?人家還打算親自叫你起床呢~”進來的不是安泊爾,更不是她的任何一個下屬,而是那張令貝斯特魂牽夢縈的面孔,是那個她日夜思念的身姿,是那道她朝思暮想的聲音,只要她出現,那麼一切夢魘都會灰飛煙滅。

   是她,是伊莎貝爾!我的天使!是她把我從那個地獄里拯救出來,一定是這樣沒錯!這不是夢吧?嘶...好痛,這不是夢境!真的是她!這麼說...這一切...都結束了嗎?還是說它們從未開始過?

   “伊...伊莎貝爾...咕...”貝斯特望著眼前身著睡衣的可人兒,一時間無數言語匯聚嘴邊,她想知道這一切是否只是夢幻,她想知道一切的來龍去脈,她想訴說這些日子經歷的苦難,她想傾訴自己的無盡思念,她想擁抱,想親吻,想慶祝夢魘的終結,她有太多太多想說的,卻一個也說不出來,最終這些思想情緒全都混作一團,隨口水一同吞咽下去。

   同時她也注意到伊莎貝爾的異常,伊莎貝爾的眼神中,原先的那抹清澈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貝斯特說不出來的...妖異,那仿佛是身患無數精神疾病匯集出的詭譎,連安泊爾都無法企及分毫的病態,盡管只存在了一瞬就無影無蹤,卻依舊令貝斯特心頭一寒。若非伊莎貝爾身上仍存在著那無可替代的氣場,她真的會以為這又是安泊爾用來調教自己的一場騙局。

   伊莎貝爾面帶憂色,快步走到貝斯特身邊坐下,四目相對,貝斯特感受著那溫暖的擁抱,天籟般的聲音在耳邊吹拂,頓時打消了貝斯特心底殘存的所有疑竇:“身體顫得這麼厲害,想必這些天卡爾姊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吧?雖然不知道你到底遭到了多麼殘忍的對待,但是一切都已經過去了哦?一切都沒事了,你可以放心,有伊莎貝爾在這兒,一切都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

   溫柔的安慰舔舐著貝斯特傷痕累累的心靈,她眼角噙淚,鼻頭翕動著,像是一個在學校受了欺負的姑娘,強忍著委屈跑回家中,聽到母親溫柔的關切一般,所謂的堅強不正是為了在關懷自己的親人、在自己所愛之人面前肆意示弱而武裝的盔甲麼?

   終於,貝斯特再也無法堅強下去了,比起一名騎士來說她現在更願意做那在懷中撒嬌的女孩,於是她不再勉強自己,猛撲到伊莎貝爾的懷中,雙肩聳動放聲哭泣:“貝爾...我...我啊?嗚嗚嗚嗚...哇啊啊啊啊——!我啊?嗚嗚嗚嗚嗚...我真的...我真的有很堅強喔?嗚嗚哼嗯嗯...為什麼...沒人理解我唔嗚嗚嗚啊啊啊?!”

   “怎麼會?人家很理解你哦?伊莎貝爾比誰都更理解卡爾姊,姊姊你是這世上最堅強,最堅強的女騎士哦?哭吧哭吧,想怎麼發泄都可以,已經沒事了呢......”伊莎貝爾輕輕撫摸著貝斯特的背脊,柔和地拂過她的頭發,嘴里不停安慰著。而在貝斯特看不到的那張臉龐上,顯露的卻是一副愉悅而滿足的扭曲表情,那躲藏在眼底的妖異,竟完全充斥著整個眼眸,甚至散出了點點紅光。

   二人就這樣擁抱在一起,一方盡情地發泄,另一方則盡情在享受著,直到貝斯特的情緒慢慢平復下來,伊莎貝爾才輕輕推開懷中顫抖著的小獸:“怎麼樣,感覺好受些了麼?”

   “唔...嗯...”貝斯特依舊是那副委屈腔調,顯然是想多依著伊莎貝爾一會兒。

   “人家知道姊姊在想什麼,人家也想多和姊姊貼貼呢,可惜時間不允許我們這麼做了,”伊莎貝爾向一臉不解的貝斯特柔聲解釋道,“那位裁判長小姐似乎不想就這麼放手呢。”

   “是追兵嗎?諾福克那個混蛋...殿下您快走,我來解決他們!不要因為我這罪犯受到牽連,毀了您的政治生...唔啊?!”意識到或是追兵的貝斯特眼神凌冽起來,當機立斷推開伊莎貝爾就欲戰斗,決意獨自擋下來敵以保伊莎貝爾聲譽,可就在她跨下床沿的一瞬間,劇烈的酸痛感襲來,還未立穩便一個踉蹌跌在地上。

   看到這一幕的伊莎貝爾心中又感動又想笑,扶起貝斯特沒好氣地嗔道:“就會逞英雄!也不看看你的身體都虛弱成什麼樣子!還解決呐,你瞅瞅你那樣能拿得動劍嘛?”

   “我...可是...”

   “別在這種事情上費神了,姊姊你的心思人家還不清楚嗎?”伊莎貝爾打斷貝斯特的解釋,邊整理她的衣衫邊說,“聽好了,人家好不容易救你出來,別辜負了人家的努力吖?裁判長那邊不能拿我怎樣,你只要護好自己周全便是。從這里往後有一道暗門,從那下去,我已經讓羅契把你的裝備馬匹和通行證還有干糧都准備好了,你穿上便趕緊離開法蘭西。”

   “離開法蘭西?可我們好不容易才相見...”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伊莎貝爾呵斥道,“怎麼這關頭反而沒個騎士樣?!”

   “殿下教訓的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貝斯特慌忙致歉,可旋即又猶豫起來,“可是...離開之後,我又何去何從?這次分別後,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再見面呢?”

   哪里有我的容身之所呢?

   失去了主人的騎士,就如從土壤拔出的草木,離開池塘的游魚,迷茫、困惑和猶豫將一直詛咒著他們,直到他們找到新的寄托或是在游離失所中失意離世,這是騎士堅定、忠誠而無畏的代價,貝斯特也同樣如此,離開她為之奮斗終生的法蘭西,無疑是不亞於信仰崩塌一般的打擊。

   可這卻也在伊莎貝爾的預料當中,她拉開窗簾向外虛指道:“往東,朝東進發吧我的女仆長,跨過蘭斯,翻越萊茵河,那里你會找到新的寄托。然後,等塵埃落定,等一切都過去,人家會在雷安德利斯眺望你的身影。去吧!不要辜負公主的期待!”

   “我明白了,”貝斯特的目光重回堅定,她挺直腰板,最後朝伊莎貝爾行了一個騎士禮,“我走了,等我回來,我依舊是殿下的女仆長!”

   白馬嘶鳴,在漸行漸遠的踢踏聲中,蓋亞爾堡重新恢復往日的寂靜,寢宮中又只剩下伊莎貝爾一人,不...或許說是,兩人。

   悉索聲下,一個嬌小的身影從寢宮牆角的陰影中探將出來,那熟悉的黑袍兜帽打扮若是讓貝斯特見了,必然又是一番騷動。不錯,那身影正是貝斯特的夢魘,伊莎貝爾口中的“追兵”,諾福克·安泊爾本人!

   剛竄出來,安泊爾就急不可耐地發著牢騷:“喂喂,我的殿下,您就這麼放她走了?那可是咱好不容易才調教出來的,您不可惜我還覺得可惜...”

   “管好你的嘴,諾福克,如果你不想被我送到火刑柱上烤個幾天的話,”伊莎貝爾冰冷地打斷安泊爾的牢騷,“玩壞我的東西你還能活著已經是我最大的慈悲了。”

   “嘁...我不是幫您治好了麼...那可是我找了20年才發現的曼德拉草誒...”出乎意料的,那個不可一世的魔女安泊爾居然不敢正面回嘴,“再說了您也殺不死我...”

   “哼!”伊莎貝爾冷哼一聲,嚇得安泊爾立馬縮起身子,“如果不是我你會治嗎?看在你願意將功補過的份上我才沒追究,你還得寸進尺了是吧?”

   “不不不...我怎麼敢...”

   “唉,真是...”看著安泊爾這副狡黠模樣,伊莎貝爾是又好氣又好笑,無奈嘆道,“你們這些魔女,真就白活了幾百年唄?虧你還是個裁判長,自詡精通審訊,居然對人心一點都不了解,也是沒誰了。”

   那種方法,是得不到她的。伊莎貝爾望著窗外遠處那個逐漸消失在地平线上的背影暗道,我想要的,可不是一個只有欲望的奴隸,而是一個只效忠於我的、真正的騎士,一個永遠侍立我王座左右、永不背叛的愛人。等著吧,當她再次踏上這片領土時......

   “她終將宣誓,而我......”

   真有意思,這就是女王的“愛”嗎?安泊爾挑眉想道,觀察著眼前這個喃喃自語的冰冷王女,再想到對方在貝斯特昏迷期間那無微不至的照顧、親自喂藥時的溫柔,以及一直掛在臉上的那副病嬌表情,她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真正不懂人心的,是您自己才對啊,女王陛下。

   [newpage]

   [chapter:尾聲]

   公元1309年12月10日,魯昂。

   即使是在寒絮紛飛的凜冬,魯昂那銀裝素裹的大街小巷依舊熱鬧非凡,不論是行色匆匆身披風衣的旅客,還是錦帽貂裘大腹便便的官老爺們,或是你追我趕在雪中嬉戲的孩童,甚至那些衣衫襤褸的乞丐,都把他們最大的善意與贊美留給這片富饒的王土。

   這是一個特殊的日子,盡管它本身不具有紀念意義。今天的好孩子街聚集了魯昂各個階層的人士,他們互不相識,但卻默契非凡,點頭示意之間,將這條街道留出一個可供穿行的空間,仿佛有一根無形的欄杆將他們分割兩邊。

   原本擺放桌椅的地方現在由形形色色的褲腿填塞,它們的主人識相地騰出了落腳之所,同時呵斥店鋪伙計抓緊制作更多小吃酒水,適時地兜售給那些翹著脖子心不在焉的老爺們,當然,是比平時高出數倍的價格。這條街道總是充滿商機,議論到喉嚨干渴的人們紛紛掏出錢包換取一杯熱飲,直至街道盡頭的馬蹄聲沉默這方世界。

   黑黃相見的偏十字條紋在這條被銀白覆蓋的大街中格外顯眼,堅實的甲胃與胸口處那只威嚴的皇冠雄鷹震懾著在場的每一個人,象征神聖羅馬帝國至高權威的耶路撒冷德意志弟兄聖母騎士團——條頓騎士團,從普魯士的馬林堡遠赴而來。

   作為他們在馬林堡建立騎士之國以來訪問的第一都,魯昂自然是受寵若驚,這些威風凜凜的騎士們騎著高頭大馬,昂首挺胸地踏過這片土地,那些平日鼻子朝天的官人們,現在也都在低頭哈腰,想方設法地和他們套上近乎,而若是哪個幸運的姑娘被這些忠誠的護道者多看了一眼,她怕是會當場笑昏過去,然後興奮地和鄰居吹上一個月的牛皮。

   可異國的騎士終歸是那麼陌生,無形的氣場將他們和歡呼的人群分隔兩岸,正是這股陌生的加持下,沒有人發現一個本應立馬察覺到的細節:這批騎士完全是在隨心通過,他們的隊伍或許整齊,可那負責領隊的位置中卻只有一團空氣。

   “一個沒有團長的騎士團,不會招人懷疑嗎?”蓋亞爾主堡的窗沿旁,伊莎貝爾眺望著窗外的風景,突然自言自語著問道。

   她的身後,一道銀色的身影沿台階升起,邁著結實有力的步子走進室內,盔甲與石磚地板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這踏步聲隨著它主人與伊莎貝爾的距離而愈發加速,最終演變成連貫的小跑聲,顯示出鎧甲里頭的心究竟有多麼興奮喜悅。

   “哐當——”重物落地的巨響吸引住原本強作鎮定的公主的注意,她黛眉輕皺,回過頭嬌嗔道,“衣服都不換一下就跑上來了?有沒有先跟羅契他們打招呼?真是...這麼心急做什麼,穿一身鐵皮也不嫌累得呼唔唔——???!”

   話音未落,那如同銀蛇一般的迅影伴著一道呼嘯風聲就猛撲過來,笨重的甲胃似乎就跟不存在一樣,還不等伊莎貝爾有所反應,那矯健的身姿就已將她牢牢抱在懷中,金色的秀發遮蔽住公主的美眸,熟悉的柔軟觸感封印了她的櫻桃小嘴,唇舌糾纏間,她的眼中便只剩迷醉的愛意。

   或許這份火急火燎的熱吻,才正是伊莎貝爾所期待的,又或許她這被愛者的心中,比那施愛者更要急躁萬分,這分別的兩年,對誰來說都何嘗不是一種苦悶與煎熬?可不論如何,此時此刻這些情愫在熾熱的欲望面前都顯得無關緊要,伊莎貝爾已經不會再著急什麼了,她徹底放松自己的身體,任由這柔軟的嬌軀去依靠懷抱它的這份堅實,她雙手環繞住身前的白皙脖頸,平靜而溫和地接受齒間舌面的侵犯,感受著那團被急躁攻勢包裹的愛欲,感受著透過遮蔽視线的發絲傳來的熾熱,讓這雪白的城堡染上金色的光澤。

   溫濕的吐息穿雜在接吻的嬌喘中,那統御三軍、率領條頓鐵騎征服普魯士大地的雄獅團長,那由金銀打造的、匯聚無數騎士崇敬視线的背影,此時竟像個孩童般,毫無責任感地甩開尊敬自己的部下,隨意地摔掉被視為榮譽象征的純銀頭盔,只為了謀求一個吻。

   這位大團長一手抱住懷中軟玉,另一只手輕輕捏著可愛的下巴,強硬地把那抹溫香送到自己嘴邊品嘗,略有磨損的手套蹭在嬌嫩的肌膚上,讓伊莎貝爾很是折磨,可這雙斬敵無數的鐵手是如此有力,無論如何使勁掙扎都難脫分毫。

   “唔~嗯...卡爾唔~~卡爾...你還是那副樣子,這麼急嗯唔~~”飽含愛意的熱吻一個接著一個親來,伊莎貝爾好不容易推開一點距離,半句話沒講完嘴唇就又被牢牢堵住,現在她可算明白什麼叫做“窒息”的愛情。

   誠如她所言,盡管行為舉止稍顯急切冒進了些,貝斯特相較兩年前並沒有多大改變。這位琥珀做的佳人依舊那般英姿勃發,高潔的氣質和凌厲的氣場連盔甲都無法遮掩,或許率將征戰的磨煉讓她的甲胃纏繞上殺伐與威壓,但這並不影響她從鷹眼里投射出似水柔情。伊莎貝爾可以驕傲地宣布,自己的心上人卡爾·貝斯特,那個曾經的聖殿騎士並沒有被苦難打敗,她終於回來了——以同樣的騎士模樣歸來。

   “唔哼~~呼...心滿意足,”雙唇貼合了足足一分多鍾,貝斯特方才滿足地移開,砸吧著嘴回味道,“你倒是變了不少,伊莎貝爾,以前你的味道可沒有這麼香甜。”

   “噗,油嘴滑舌!”本想抬手點開貝斯特的額頭以掩羞澀,卻正好對上她無比認真的目光,伊莎貝爾小臉蹭得一下變紅,慌忙收起玉手低下頭去躲避這視线,香肩扭動間,似有蒸汽從那嬌羞中升騰而起。

   兩載春秋的守候中,伊莎貝爾逐漸出落成一位真正的公主殿下,那個吵著向貝斯特撒嬌的小姑娘現在儼然是一位成熟穩重的王族,雖然對於外界而言她的形象並未發生過改變,但伊莎貝爾已經不再需要用演技來維持她的形象了,流傳於貴族間的違和公主言論也隨之銷聲匿跡。

   或許在主動放手至愛的那天晚上,伊莎貝爾便冰凍了內心,掩埋在暴雪之下。一個寒霜雕琢的女王踏出宮殿,舉手投足間散發出的刺骨寒意,叫旁人瑟瑟發抖、難以直立,發自內心地臣服拜倒在她的裙下,就連腓力四世本人都親口承認自己若不警惕,也可能化作小女兒的忠實奴仆,並派人嚴加看管監視她的動向——盡管皇帝陛下忽略了這些密探也被伊莎貝爾馴服的可能性。

   從純真可愛的公主變為統治生靈的女王的期間,惟有羅契最清楚自家主人的心底其實自始至終未曾有所改變,在貝斯特離去後他便再度接手她的位置,因此也明白無論伊莎貝爾如何冷酷,有一件事是她絕對無法放棄的......

   畢竟這些日子殿下也是天天對著女仆長閣下的畫像瘋狂自...咳咳咳,想到自己目睹的那些堪稱驚恐的場面,羅契老臉一紅,趕緊在心里抹掉這堆不干淨的記憶。

   “你長大了,不再是那個向我撒嬌的小公主咯~”貝斯特撫摸著伊莎貝爾的臉蛋打趣道,但她的眼中卻只有憂傷的秋波流轉,“如此堅強執著的視线...我不在的日子想必很辛苦吧,一個人和那些家伙周旋,孤獨都寫在臉上了哦?”

   “有什麼辛苦不辛苦的,你去塞浦路斯衝鋒陷陣那會兒人家不也一樣過來了麼?”伊莎貝爾刻意避開了這傷感的話題,反問道,“你呢大團長?身為一方國君,扔下臣民部將不管,偷偷跑來和人家這公主調情,讓你效忠的教皇陛下聽了去,怕不是氣得臉都綠咯~”

   這麼說的話,卡爾應該就會想著回去了吧?伊莎貝爾無奈地想道,不過總比兩個人一直沉浸在悲傷里好得多。為何兩年前還信誓旦旦篤定自己計劃必將成功的公主殿下,會在此刻產生如此挫敗的念頭?原因就出在她話中提及的名詞當中。

   伊莎貝爾對自己的計劃過於自信,致使她遺漏了最關鍵的部分,即貝斯特本人。在她那“萬無一失”的謀劃中,貝斯特會成為一名普通的條頓騎士,在庸碌的生活、無處安放的忠誠和對她的思念中拋棄自己的信仰,覺察到她在心中的位置,最後重回她的身邊。

   可入團一年就晉升為聖殿騎士總管的貝斯特又怎是那等庸庸之輩?以一擋百的實力、高深莫測的戰略戰術、擔任總管時培養出的統御氣場,以及那足以愧殺整個教廷的信仰和高尚品行,貝斯特在成為條頓騎士不到兩個月就成為了團長候補,通過騎術對決完虐了前團長西格弗里德後,她更是統率大軍以50場戰爭連勝的戰績完成了對普魯士的征服,在神聖羅馬帝皇和教皇的兩張金璽詔書見證下坐上騎士團國國君的王座。

   每一條從羅契口中匯報出的勁爆前沿“喜訊”,都是對伊莎貝爾的計劃的一次無情嘲笑,貝斯特也並未如她所料那般回來,而是榮譽加身以高貴的姿態探望。在為貝斯特輝煌的功勛倍感驕傲欣喜的同時,一股油然而生的無力感籠罩著伊莎貝爾,她倒從沒後悔當初的舉動,只是對雙方在身份和感情上越來越遙遠的距離感到絕望。

   女仆長成了一國之主,她這公主又何德何能讓對方做效忠她的騎士?伊莎貝爾只恨自己不能早日登上王位,至少在身份上能夠和對方相配。更何況成為國君便意味著貝斯特也會像自己父親那樣,終日操勞國事和政治而把對她的感情逐漸放在一旁吧。

   啊...這種無可奈何的刺痛感,為什麼呢?為什麼她總是遙不可及?當初我還在嘲笑安泊爾不識人心,現在來看我反倒是個小丑,可惡啊!聖殿騎士團的時候也是,現在也是,我難道注定無法擁有她的全部嗎?思來想去,伊莎貝爾決定放棄所謂的計劃,只希望貝斯特能夠在這次幽會中多待上幾日,雖然現在她親自粉碎了這幻想。

   可是,可是啊卡爾...即便如此,我還是想再觸碰你的嘴唇呢...盡管以後,我們或許就......

   “那種事誰管啊?”

   誒?

   “你剛剛...說?”伊莎貝爾怔怔地看著眼前一臉無所謂的貝斯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說這種小事怎麼都好啦!”貝斯特有些奇怪地看著懷中痴呆的殿下,再次重申了一遍自己的觀點,“比起那些,呆在這里不覺得冷嗎?雖然在高塔窗邊接吻是很有感覺沒錯,但這兒連床都沒有嘢!我們可還有好多‘事’沒做呢~”

   “哈哈...哈哈,你就喜歡開玩笑,”伊莎貝爾以為自己幻聽了,不知何時,她的眼角竟變得濕潤,“你現在可是國君哦?國君什麼的,不可能和我這種公主唧唧我我而不管下屬的吧?國君什麼的,不處理政事可不行呢...你還要去各地會面貴族,還有那麼多百姓在等你,你還得簽署文件,還有,還有...你看,有這麼多要務等你處理,待在這種地方做不完的吧?所以說你還是抓緊...”

   “可我想和伊莎貝爾你在一起啊?”

   “什...?!”

   “說這種喪氣話,你是在考驗我嗎?沒用的哦?我對伊莎貝爾的感情可不是這種垃圾事能夠動搖的哦?要問為什麼的話,因為我愛你啊,比任何人都愛,比任何事都重視。從踏出城堡的那刻開始,我便已察覺,你的肌膚、容顏、聲音,你一切的一切是如此牢牢地將我俘獲,我對你的愛欲是如此深刻,我真恨不得調轉馬頭衝回你的懷中,但你的命令、你的期待我卻又不得不遵從。

   我成為了條頓騎士,但那里不是我的歸宿,因為我的歸宿就是伊莎貝爾你身旁;我是那麼愛你,連一刻都不曾放下對你的思念,我無時無刻不在考慮拋下騎士團獨自來見你,但我沒有,因為我知道這不會是你所期望的,你要看到的是我像從前一樣帶著榮耀回歸,而不是像喪家之犬般灰溜溜地跑回這片領土。

   來的時候我一直在想,我現在是騎士團長啦!我比以前更厲害了,伊莎貝爾會不會比以前更愛我一點呐?越想我就越興奮越開心,在戰場上也是這樣,只要我一想到你,不管多麼懸殊的戰斗我都能輕松取勝。所以不管是團長也好,國王也罷,這種用武力或品行換取的東西,只要能夠讓我快點見到你,我全都拿給你看!

   看到這條傷疤沒有,是赫爾庫斯·蒙特那個混賬叛亂時送給我的。那個時候我真的好絕望,我想我可能真的要死了,我躺在樹林中,不知怎的我就想起了你。我就想,我要是死在這種地方,誰來安慰哭泣的伊莎貝爾呢?

   我就這麼一直一直想著你,硬生生撐到了援軍救助,那些隨軍牧師都說一定是教皇陛下施展的奇跡,我說去他媽的,讓教皇他老人家見鬼去吧!我在人間的信仰者只有一個,伊莎貝爾,那就是你,我的摯愛,我的天使。

   我出生入死無非謀求一張回程的通行證,現在我回來了,誰也不能再讓我離開你一步!”

   “你這傻瓜...居然說這種話...明明都已經是做國君的人了,既然都當上國君了...既然都這樣了...那就給我拿出點國君的樣子出來啊!在這里說這種囂張的言論,給我鐵石心腸一點啊混蛋!!”一直壓抑在心中的感情,終於在貝斯特的深情告白下爆發出來,伊莎貝爾用力地捶打著貝斯特的胸口用哭腔喊道,隨即它愈發減弱,最終演變成婉轉的啜泣,“給我...說這種東西,一直講這麼...犯規的話,太狡猾了啊...”

   “對不起伊莎貝爾,我沒想...唔?”嘴唇傳來的溫熱打斷了貝斯特呼之欲出的道歉。

   公主殿下吹響反攻的號角。

   “噓~什麼都別說,”輕輕在貝斯特唇上啄了一口,伊莎貝爾豎起小指,狡黠地眨了下眼,隨後挽起貝斯特的臂彎朝門外跑去,“跟人家來這邊!”

   “等...伊莎貝爾?我們要去...?”貝斯特稀里糊塗地被拽著跑,不知對方要將她帶到哪去。主堡旋轉階梯旁的牆壁上並沒有幾盞油燈,狹窄回廊昏暗得只能看到腳下的台階,但伊莎貝爾奔跑的速度卻並不因此有所減弱,靈動迅捷的身姿如同暗夜的精靈。不消一會,貝斯特就結束了這段迷惑之旅,通往堡頂的入口在她的視野里不斷擴大,最後她衝了出去,強烈的光线變化讓她不禁閉上雙眼。

   一陣冬風吹來,貝斯特打了個寒顫,緩緩睜開眼睛,卻發現將她帶到這里的公主卻不見了蹤影。平坦的堡頂可謂一覽無遺,連稱得上隱蔽的角落都沒有,可伊莎貝爾就像蒸發了一樣消失不見。貝斯特心中著急,慌不擇路地四下尋找,高聲問著:“伊莎貝爾?公主殿下?別嚇我了快點出來吧!”

   “看這里~”後上方飄出悅耳的鈴聲。

   貝斯特順著聲音轉身看去,含在嘴里的責備卻被凍在震撼之中。插有卡佩王朝旗幟的高台上,伊莎貝爾恬淡靜謐地仰望著夜空,微風輕拂,幡旗飄動,純白長裙隨之起舞,勾勒出她風姿綽約的背影。烏雲遮蔽皎潔的明月,散布蒼穹的繁星得以降臨她的衣衫,輝映星光的衣裙讓伊莎貝爾看上去像身披天幕的仙女,美得不可方物,萬物皆黯然失色。

   “好,決定了!”伊莎貝爾親自打破沉寂,優雅地回旋轉向台下的騎士,“人家不做什麼公主了,我要統治腳下的大陸,連同貝斯特,你這騎士團長的國家一起征服!”

   充滿野心的宣示擴散而去,印著百合花紋章的旗幟也受到感召,更加賣力地揮舞自己。王女驕傲的身姿佇立旗下,她雙手背在身後,衝貝斯特展露笑顏。那嫣然靨笑比星華更盛,讓時間也為之停滯。貝斯特屏住呼吸,迷失在這道芳華中,凝望間,她仿佛看到了未來,看到了對方高坐王位的場景,也看到了侍立於王座左右的自己。

   “要追隨女王陛下達成她的野望嗎?”問詢的語句,卻帶著不可抵抗的語氣,和無從否定的語調,伊莎貝爾徹底解放她內心深處的黑暗,猩紅色的眼眸警告著貝斯特,一切都在朝危險的方向發展。

   她清楚自己該怎麼做。

   “願在絲而為履,附素足以周旋。”貝斯特拔出長劍,單膝跪地低頭吟賦。只要伊莎貝爾在,她根本就不在乎任何危險,她要追隨這位未來的女王,成為只效忠於她的騎士,她要親手將看到的未來變成現實。

   “呵呵呵...你真的這麼做了,如我一直期望的那樣...”注視著貝斯特的動作,伊莎貝爾眼中紅光更盛,略顯病態的輕笑聲中蘊含著難以抑制的激動。她邁著輕盈的步子,走到高台邊緣坐下,低頭解開纏在鞋上的絲帶。

   一只雪白的玉足垂到貝斯特低下的視线中,它翹起腳趾,伸到她的脖頸前,輕輕向上勾起她的下巴,同時也勾起她的魂魄。貝斯特被這只分別數載的腳丫給迷了神智,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它,意識也識相地飄往遠方。

   明月恰好在這時探出頭來,月光打在伊莎貝爾的腳背上,五顆翹起的筍尖被照得閃亮,這盈盈一握的小月牙兒,卻也比天上掛著的大月牙兒更白、更美、更叫人流連忘返,若不是一聲嬌哼將貝斯特從痴神中打醒,她不知會看到何時去。

   “別呆了,等會兒有的是時間給你看,”伊莎貝爾無奈地說著,雙手撐地,腳趾抵住貝斯特的鼻尖,微微抬頭示意道,“宣誓吧我的騎士,用我們最愛的方式,簽訂永恒的契約,做我一生的女仆長。”

   貝斯特卸下上身的盔甲,雙手捧起那如瑪利亞般聖潔的腳掌,將它送到自己嘴邊,獻上深情而忠誠的一吻:“遵命,我的公主。”

   星月齊照在這對主從的頭頂,整片夜空中所有妮克絲的使者,都聚集在蓋亞爾主堡的上方,共同見證這神聖而莊嚴的一幕,注視著並且祝福著這對簽訂下上古契約的愛人,從親吻的那一刻起,她們將在諸神的力量下永不分離。

   雖然只有伊莎貝爾一人知曉這份需要在極為苛刻的條件下才能完成的契約究竟有多大威力就是啦。

   ......

   “這種事你怎麼不早點說?!”

   “有什麼關系嘛~反正你自己都答應人家要永遠在一起了~”

   “不是這個意思啦!我來之前,沒跟我的部下說要去哪里誒!”

   “啊這...那人家跟你一塊回...”

   “那公主殿下准備怎麼和大伙解釋我們的關系呐?”

   “咳咳,反...反正他們找不到你的話,應該就會自己回國的...吧?”

   “唉!”貝斯特都無語了,雖然她倒沒怎麼想責怪伊莎貝爾什麼,但把那麼多騎士兄弟撂在魯昂著實是說不過去,“現在說這些也沒用,只能委屈羅契一趟,把我寫的旨諭捎過去了。啊還有,得寫封信叫沃納·馮·奧瑟倫那小子從馬林堡過來,反正他對大團長這個位置覬覦已久,人品也不差,讓他來治理普魯士應該不錯。嗯,還得......”

   大豬蹄子,一想到那些東西就把我給忘了!伊莎貝爾不滿地望著沉浸在政務中自言自語的貝斯特想道,鼓起腮幫子賭氣般地朝貝斯特毫無防備的光滑腋窩猛戳而去。

   “啊哈哈哈哈哈嗯嗯哈哈哈!!伊莎貝爾你干嘛呀?!”弱點遭襲,貝斯特在尖笑聲中驚跳三尺,什麼騎士團什麼政務全都被這駭人的巨癢拍成粉末。

   “就知道惦記你那個破團!之前說的那麼好聽,都是騙人的是吧?!”

   “蛤?還不是伊莎貝爾你先...”

   “閉嘴!人家不管!現在你是我·的·騎·士,人家說什麼你都得乖乖答應!”

   “怎麼這樣......”雖然伊莎貝爾恢復了往日的活力是很好沒錯,可這副刁蠻的公主脾氣讓她很是頭疼,再加上時不時爆出的病嬌發言,貝斯特現在倒真有些後悔了,但身為騎士,即便再難受她絕不會違抗伊莎貝爾的命令,只能偷偷抗議以示不滿。

   “再說...”伊莎貝爾話鋒一轉,小手突然伸到貝斯特的下身開始撫摸,引得她嬌吟不止,“你其實也早就按耐不住了吧?人家才戳了那麼一下,你這里就濕成這副模樣,嘴上滿口國家大事的,身體倒是很誠實嘛~”

   “唔嗯...既然公主殿下都這麼說...”貝斯特並沒有阻止伊莎貝爾那下流大叔一樣的行為,因為正如對方所言,她在看到那只玉足的一刻起,情欲就已經不受控制地在身子里亂竄,如果不是伊莎貝爾爆雷,她可能早就抱起小公主到床上XXOO至清晨了。

   長達兩年的禁欲生活,現在的騎士團長,可是淫亂得很啊!

   “那就...嗯嗯...就...”

   “恭敬不如從命咯?”伊莎貝爾接過嬌喘不已的騎士的話茬,戲謔地笑道。

   今夜的寢宮,注定無人入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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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後記/冷知識:]

   1.眾所周知,當你想去寫一章5q字的劇情時,你永遠會寫到2w5以上。

   2.寸止是極好的!惟有充足的氮氣累積,才能讓車速飆升到極致!

   3.不知道如何簡潔而不失色氣地描述那處心馳神往的三角?請活用“髀罅”之詞,其意指雙腿合攏時,腿間那道迷人的縫隙。“髀罅”從基因、生理結構和姿態三處凸顯女性的天生麗質,以它為襯托,配以照應或方位詞,便能用最簡潔的詞句極盡對下身的溢美之詞(雖然讀者可能理解不能...)!

   4.春藥的英文是“Aphrodisiac”,據阿佛洛狄忒“Aphrodite”衍生而來,所以文中的“美譽”其實沒啥美的意思。

   5.歐洲最有名的春藥是“西班牙蒼蠅水”,傳聞是由斑蝥為原料,而鱷梨則是歐洲廣為流傳的“壯陽果”,這是文中那瓶強悍魔藥的名字來源~

   6.其實貝斯特真的被下了禁止高潮的詛咒,那種速度還想寸止是不可能的啦!

   7.就像安泊爾真的是女巫一樣,小貝斯特也真的是超級抖M...

   8.雖然對其悲觀主義人生觀不敢苟同,但叔本華對人與其欲望的觀點確實精辟深刻。情欲,是很強大的咒語,即便高尚的騎士也難逃魔爪。

   9.伊莎貝爾以告發出軌為手段,將自己的三個姐姐統統送進牢獄,以此確立了不可撼動的王室地位,牛的一逼。

   10.一位聖潔高尚的佳人墮落,而成全一段扭曲的愛情,讓我極其滿足。

   11.卡爾·貝斯特原型,是條頓騎士團1311-1324時期同名的總團長,那她當然是要先暫時離開一段時間啦。

   12.1309年條頓騎士團奪得西普魯士並建國,使波蘭退縮為內陸國家(內心毫無波蘭),以此對應回歸的描寫部分,咱的貝斯特真是武藝高強呀~

   13.雖然真的不喜歡寫BE,但卻一直在搞墮落劇情,我應該是沒救的扭曲人了。

  

   PS,一些參考的文獻專著,可以作為對照食用: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 叔本華

   《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 尼采

   《中世紀西歐貨幣流變與商業變遷》 趙立行 2002

   《中世紀西歐騎士的典雅愛情》 趙立行,於偉 2001

   《中世紀中晚期英王借款活動及對商業的影響》 趙軒藝 2014

   《宗教裁判所的起源和運作研究》 趙盼榮 2017

   《宗教裁判所與檢察制度的萌芽》 鄧繼好 2009

   《聖殿騎士團:潮起潮落》 沈堅 2007

   《論腓力四世鎮壓聖殿騎士團的真正原因》 郭建淮 2008

   《再看聖殿騎士團審判》 郭建淮 2012

   《條頓騎士團在波羅的海地區的征服》 李世劍 2011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8032337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8032337

  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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