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縱使死亡將二人分離
伴隨著此起彼伏的沉悶碾壓聲,數道如城牆般高聳的巨石門緩緩落下,每一塊巨石都是同樣的純黑色,如同漆黑的夜空般吸收著一切光亮,它們以某種規格被技藝超凡的工匠們精心切削,打磨,使其無論是在宏觀上還是在微觀上具有高度的一致性,如同共同維持著某種微妙的秩序。若是在凡塵俗世,它們應當會被當做最神聖的宗教象征,受到千萬虔誠教徒的朝聖,亦或是成為尖端實驗室中最高機密的研究項目,被一道道厚重防爆門層層封鎖,但這這里——某位收藏家的展廳之中,它們僅僅作為這座寶庫的看守者,將不受信賴的訪客拒之門外。
此刻,看著眼前的石門徹底落下,展廳的主人松了口氣,從口袋中拿出一張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還好,有驚無險。”
回想起剛剛結束的旅程,男人不自覺的感到一陣疲憊。
這名偏執的收藏家這次從別的位面為自己的展廳帶回來了一顆炸彈,字面意義上的,並在它起爆並摧毀一切的前一秒將其靜滯在預先准備好的時空場之中。
“奇點魚雷,那什麼聯軍的秘密武器。”
男人回想著,同時聞到了一絲什麼東西燒焦的氣味,隨後撇了一眼自己的黑色戰甲,厚重的肩甲如同剛剛融化又很快凝固的燭蠟一樣揉在一起,部分尚未完全冷卻的甲胄甚至還在發出微弱的紅光。
自身的窘狀讓男人不得不想起幾小時前自己在一片漆黑的戰場上尋找藏品的狼狽場景。
“沒被那堆光矛閃瞎真是萬幸。”
他的眼前浮現起那些裝載於如城市般大小的鋼鐵戰艦上的超重型武器開火時的炫目光芒,在這些長達數千公里的通天光柱面前,群星暗淡,諸神靜默。
而在這如同神話中記載的宏偉戰爭之中,男人帶走的東西足以撬動勝負的天平,讓歷史走向截然不同的另一條道路,甚至拯救一個處於水深火熱之中的文明,但是男人不在乎。
畢竟對這位冷血的收藏家來說,自己的利益永遠是第一位的,至於那些為此白白犧牲的萬億生靈,不好意思,炮火聲太大聽不見。
但這依舊是一次失敗的行動,一次虧本的買賣。因為說實在的,與身上的這件曾花費了男人幾十年的時間和無數的精力,附著著禁忌的秘術,再加上那些幾乎與魔法無異的失落科技所打造的無價的戰甲相比,收藏一顆已經處於起爆程序的,且一旦爆炸足以摧毀時空連續性的炸彈似乎不可理喻,但這也不是第一次男人為自己的偏執愛好買單了,更何況,他有著足以讓身上的甲胄甚至展廳中的一切都相形見絀的珍貴寶物。
“麻煩。”
將破損的裝甲放進自動維修矩陣,男人換上了一身輕便休閒的室內服裝,眼前浮動的操作平台上,紅色的數字充斥著整個屏幕,男人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他不得不面對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不能進行高強度冒險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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磚石砌成的壁爐中火光搖動,暖色的光芒照亮著空無一人的客廳,皮質沙發反射著點點光亮,除了偶爾從火焰中穿出的噼啪聲響,寂靜見縫插針的蔓延開來。
男人穿過客廳,走過熟悉的長廊,用魔法制成的燭火將藍色光芒點綴於走廊的兩邊,平添了一分清幽的氣息。其實男人並不喜歡這些冷色調的光芒,也想過換成其他的照明形式,但在某名少女的死纏爛打下只好作罷。
“那家伙是睡著了嗎,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男人知道,少女身為血族的一員,需要定期的休眠,但與少女朝夕相處的他也清楚的知道,這個時間點並不是休眠的時間。
“怕不是又通宵打游戲了。”
由於這座據點所處位置的特殊性,雖然對於這位收藏家來說自己僅僅花費了十幾個小時,但是對於此地來說已經過去了數天有余。
於是他沒有多想,伸手握住實木門的把手,推門進屋。
“嗯?!”
印入眼簾的是那張熟悉的黑色長條沙發,一名嬌小的少女正仰著頭大大咧咧的靠坐著,雙手下垂,銀色的雙馬尾披散兩旁,上身僅僅穿了一件單薄的白色睡衣,下半身那件本應遮住私處的布料此時不翼而飛,不知何時從少女纖細的雙腿間滑落,靜靜的躺在腳跟處,白色的蕾絲邊短襪包裹著一對小巧可愛的玉足,少女雙目緊閉,小嘴微張,看上去是睡著了。
關於自己家的大小姐睡相很差這件事男人習以為常,讓他在意的是,暴露無遺的少女私處,以及些許沾在少女手指上的,已經凝固的愛液。
“這丫頭最近……”
男人搖搖頭,來到少女身前,以單膝跪地的姿勢用毛巾簡單的清理起來。
他兩手抓住少女的胖次,一路向上提起,直到這塊單薄的布料再次包住少女的秘密花園。
做完這些男人依舊沒打算起身,轉而低頭,捧起少女如牛奶雪糕般的腳丫,隨後輕吻腳心,盡管少女身為血族的特殊體質讓她不會有令人尷尬的氣味,但依舊有一絲細微的體香透過如紡紗般輕薄的短襪傳入鼻腔。
男人有些興奮了,捧起手中的至寶,如同騎士侍奉他的公主一般謙卑的低下頭,親吻少女的腳背,隨後用兩齒夾住短襪的前端,略過少女的腳尖,白襪在力的撕扯下向下退卻,很快,失去了遮擋的肌膚於眼前顯現。
少女的腳背略顯蒼白,但摸上去平滑如玉,如細线般的青色靜脈若隱若現,這讓男人忍不住的將臉貼上去蹭了一番。少女的腳形小巧,前後稍長,使S型的優美足弓得以充分延展,五個足指如同肉嘟嘟的小精靈,緊緊的擠在一起,十分可愛。與腳背不同,少女的足底白里透紅,棲身象牙塔之中的她顯然得到了極好的保養,腳底板光滑細嫩,這樣的饕餮珍饈男人自然不會放過,一條滑溜溜的舌開始在這片小小的天地間游走,從圓潤的足指到平滑的腳掌,干燥的肌膚被男人的津液打濕。
“啊啦,瑞德大壞蛋,又趁人家睡覺偷偷干壞事。”
少女顯然是被男人肆無忌憚的行為弄醒了,但後者見狀並沒有驚慌失措,只是笑著站起身。
“我這不是關心你嗎,別著涼了,來……”
瑞德再次俯下身,向著少女伸出雙手,後者則心領神會的摟住男人的脖子,熟練的依偎在寬大的胸膛之中。
男人兩步走到床前,掀開那張寬大雙人床上的厚實棉絨被,意圖將懷中的少女放下,但隨著那對赤色雙瞳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弧光,少女用雙腿纏上男人的腰間,猛地向後發力,毫無防備的男人立刻就被這股無可匹敵的怪力強行拽倒,於是兩人一上一下同時跌在床上。
“你個小吸血鬼,又搞偷襲……!”
少女用自己的櫻唇堵住男人喋喋不休的嘴巴,在後者遲鈍的神情中,冰涼的粉舌已經勾搭上溫熱的伴侶,舌尖與舌尖相觸碰,兩人不約而同的渾身一顫,但又很快進入纏綿之中,粉嫩的舌肉如同一對完美的舞伴,頗有默契的跳起美妙的探戈,兩人唇齒相依,交織的粉唇互相傳遞著滿溢而出的愛意,許久,這場意猶未盡的舞蹈迎來中場休息,粉舌在兩唇之間拉扯出一條轉瞬即逝的晶亮絲线。
“怎麼突然……”
稍微調整因熱吻而急促的呼吸後,瑞德輕聲問道。
“還不是因為你出去這麼久,害的本小姐擔心。
少女皺起眉頭,語氣中充滿責怪之意。
“啊,那真是…抱歉。”
“嘛,本小姐一向寬宏大量,這次就原諒你啦!”
聽到瑞德一本正經的回答,少女忍不住露出微笑。
“但是嘛…作為補償,這段時間你哪都別想去,就安安心心的陪著本小姐吧。”
“好好好,都聽你的,誰讓你是我可愛的芙蕾莎呢?”
男人聳聳肩,似乎有些無奈都回應道。
“那麼……”
少女調整姿勢,將男人按在身下,而後者默許了少女的行為,配合的調整姿勢。
琥珀色的雙眼與朱紅的雙瞳四目相對,看著戀人臉上柔和的紅暈,兩人不約而同的呼喚著對方的名諱。
“芙蕾莎。”
“瑞德。”
“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
“哦?”
“我只喜歡你一個人。”
“笨蛋瑞德,這種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啊……”
兩人坦率的互吐情愫,芙蕾莎輕輕捏起男人是下巴,於是默契的雙唇再次相交,悸動的粉舌在口腔之間迂回交織,在混合著荷爾蒙氣味的吐息的作用下,這段若即若離的雙人舞越發熱烈,與此同時,少女正用自己的纖纖玉手隔著輕薄的布料在男人逐漸挺起的下體之上摩擦,不斷給予這躁動的小家伙難以忍受的快感,直到能明顯感受到那股規律的搏動,少女才漸漸停手。
“瑞德的肉棒,能讓我看看嗎”
芙蕾莎匍匐在男人身上,低聲耳語道。
“唔……”
不知為何,男人那根本就不存在的羞恥心在一瞬間起了作用。
“不說話麼…那就讓本小姐親自來吧~”
少女主動伸手,熟練的拉扯瑞德的褲腳,那根不知羞恥的肉柱立刻得到釋放,在少女的面前傲然挺立。
“哇~好大,好厲害…不愧是瑞德……”
“咳咳,又不是第一次見了,至於…啊…”
少女再一次用自己的小嘴阻止了男人的絮叨,她用雙手握住發熱的肉棒,隨即一口將整個前端含住,靈活的小舌在敏感的龜頭表面游走,不時探入細小的洞口,如同品嘗甜美的冰棒一樣,櫻唇輕呡著凹陷的冠狀溝,給予後者無限的愛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男人不由得一顫,而他也不再說話,默默的享受著這天堂一般的侍奉。
“…唔…瑞德的…軟軟的肉棒…”
芙蕾莎如同一只進食的小雞一樣不斷的輕吻慢啄著瑞德膨脹的男根,同時嘴里含糊不清的說著什麼。
“…唔…咕啾…咕啾…”
像是到了下一個階段,少女優雅的來回吞食著肉棒,任由這根發燙的穢物在自己濕滑的口腔中竄動,細小的尖牙不時刮擦肉莖,粉嫩的肉舌片刻不息的緊貼肉棒滑動,劇烈的活動使少女口中的津液泛起氣泡,混雜在響亮的吮吸聲中。
“啊嗚…啾咕…咕唧…”
少女專心致志的用自己精湛的技術征服男人挺立的肉棒,碩大的腫脹之物撐得小臉不時鼓起,而後者只能無言的凝視著在自己身下勞作的少女,不時從嘴里發出幾聲輕哼,那對琥珀色的雙目之中只剩下銀發少女那可愛的容顏,除此之外別無他物,劇烈的快感衝擊與抑制不住的衝動使他陶醉,以至於當那股酥麻的感覺到來之時男人才緩過神來。
“啊…要…要出來了……!”
“唔?來吧…咕啾…把瑞德的牛奶…全部射進來吧…咕唧……”
聽到男人犯罪預告般的警告,少女卻越發的興奮起來,轉而用牙齒輕咬肉棒,將男人的快感放大,迫不及待的迎接即將到來的幸福時刻。
“噗嚕嚕嚕嚕嚕——!”
終於,一股股溫熱的白濁如約而至,猛地涌進少女的口腔。
“唔——!咳咳……唔…”
大概是沒有料到自己的伴侶這次的輸出量如此之大,少女被突如其來的濃湯嗆了幾下,但還是將其分毫不剩的咽了下去,一些溢出的白濁從少女的嘴角留下,但很快被小巧的粉舌舔舐干淨。
“全都喝掉了?不愧是貪吃的小吸血鬼。”
男人伸手替少女抹去下巴上殘留的粘液,十分滿意的來回撫摸後者的小腦袋。
“當然了,畢竟是瑞德的…愛的牛奶啊……”
芙蕾莎疲憊的趴在瑞德裸露的胸膛上,用一雙粉拳調皮的捶打著男人的肉體,下半身也隨意的在那依舊溫熱的肉棒上摩擦著,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揚。
“那麼我的大小姐,您接下來的安排是?”
瑞德溫柔的向著愛人請示道。
“嗯…也該讓你侍奉本小姐了,你起來…”
男人坐起身,待少女以平躺的姿勢重新躺好。
芙蕾莎深情的望著瑞德,兩腿逐漸擺作M的形狀,雙手攤在那披散銀絲的兩側。
男人立刻回應少女如玫瑰般誘人的邀約,他先俯身向前,伸出舌頭舔舐著少女貧瘠雙胸上的粉嫩乳尖,同時用手指悄悄探進少女的蚌肉之中。
“喂!…犯規了…你個大壞蛋…”
男人的舌尖輕點逐漸發硬的藕尖,兩根不懷好意的手指逐漸開始向蜜穴深處探索,男人的手指隨即被少女細嫩的肉壁緊緊包裹著,
“呼…呼…好…舒服…”
男人不再忍耐,將手指拔出,帶出一串晶瑩剔透的愛液,他將肉棒抵在少女粉嫩的蜜穴入口,隨即身體前傾,緩慢的將半截男根送入少女嬌嫩的花苞之中,耐心的試探著。
“啊…!進來了…瑞德的肉棒…好脹……”
隨著芙蕾莎的嬌聲輕喘,瑞德漸漸將整個肉棒全部塞進少女濕熱的肉穴之中。
“嗯…太棒了……”
搏動的男根在布滿褶皺的肉穴中抽插不止,而每一次抽插都會將少女嬌小的身軀帶動。男人在少女的蜜穴中耕耘,如波浪般起伏的褶皺撫慰著躁動的男根,而隨之溢出的愛液更是加速了交合的美好進程,肉體與肉體的碰撞讓兩顆心相交融,最為純粹的愛意通過這原始的行為互相傳遞,兩人十指相扣,微弱的溫差自掌心傳遞,少女纖細的手指也隨著下體的刺激一次次握緊
“啊啊…啊…更多…想要…更多……!”
一陣激烈的快感順著少女的後背而上,使她不禁拱起腰肢,而仍沉浸在抽插之中的男人也在同一時間感受到了肉壁的顫動,隨即大量的愛液將欲求不滿的男根包裹,男人能清楚的感受到陰唇的吮吸與那柔軟肉穴的微微蠕動,這使他不禁加快下身的抽送。
“吚啊啊啊啊~~”
伴隨著令人骨頭酥軟的嬌喘聲,少女迎來了高潮。
“…咕嚕…瑞德…肉棒…要…壞掉了…”
少女雙眼迷離,可愛的櫻唇噴吐著熱氣。
(會不會懷上瑞德的孩子呢…嘿嘿…)
少女沉浸在溫柔鄉之中,痴痴的笑著,淋漓的香汗混雜著幸福的淚水隨意流下,芙蕾莎的這般可愛模樣不禁讓男人心生憐愛。
盡管渾身癱軟,但少女依舊渴望更多,她將腦袋向後仰去,露出白皙的脖頸,而男人也立刻明白了少女的心意。
瑞德的雙手緊緊勒住芙蕾莎纖細的脖頸,如此危險的行為,兩人卻都默默的向對方回以笑容。
“咯…呃…咳咳…呃…”
男人手部發力,手指深深嵌入少女柔嫩的皮膚之中,而後者並沒有做出任何反抗,就像是默許了男人粗暴的行為一樣。
“咕嗚…呃…啊……”
少女如同溺水般發出破碎的音節,但這小小的悲鳴在男人聽來卻像是悅耳動聽的旋律,而尚未抽出的肉棒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緊致體驗,這快感的刺激使他不禁加大了力度。
“呃…………”
少女的身軀如同觸電般劇烈顫動起來,血紅的眼瞳緩緩散開化作一池死水,兩行清淚順著稚氣未脫的臉頰留下,男人見狀伸手擦去少女的淚水,並用牙齒輕輕咬住那只裸露在外的粉舌,將其送回少女的口中。
“辛苦了,我親愛的小蝙蝠。”
瑞德知道自己的摯愛不會就此死去,少女非人的身軀使其即便死去意識仍將存留,直到肉體再一次自我復蘇,這使芙蕾莎永遠無法真正體會到死亡的感覺,但少女在體驗死亡帶來的快感這件事上樂此不疲,更何況是在自己愛人的手下逝去,這常常令她無法自拔。
少女漠然的面容成功點燃男人的欲火,而偶然間飄入鼻間的香汗更是催情的毒藥,於是瑞德趁熱打鐵,用手握住少女的腰肢,挺立的肉棒再一次於少女狹小擁擠的密道之中穿插,由於窒息帶來的快感,少女的下體再一次釋放出大量淫水,像是要給肉棒洗澡一樣,在這些蜜汁的潤滑下,腫脹的男根順利的進行肉體的交合,軟嫩的肉壁帶著無數的褶皺不斷擠壓著,蚌肉吞吐之間,充血的龜頭一次又一次撞擊著幼小的子宮口,每一次撞擊快感便從傘蓋經過冠狀溝順著肉棒回饋男人的奮力耕耘,響亮的水聲在房間之中回蕩。
“我愛你…芙蕾莎…”
男人終究還是招架不住如此頻繁的快感盛宴,濃稠的精液伴隨著肉棒的顫動轉眼間填滿芙蕾莎狹小的蜜穴,白濁隨著抽出的肉棒滿溢而出,為少女的下體注入一股股暖流。
“呼…既然都這樣了…不如去泡個澡吧。”
說罷,瑞德伸手摟住少女柔軟的肉體,盡可能的將芙蕾莎抱在懷里,隨後站起身,向著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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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汽緩緩升騰,於半空中化作縷縷白霧,在這無風的月夜之下,這座露天的浴場正散發著白玉的微光,諾大的浴池被十幾根大理石柱包圍,其上零星攀附著墨綠的苔蘚植物,青蔓翠枝自頂部的石台上垂下。在浴池中點綴著幾顆光亮的鵝卵石,而在正中央,一座潔白的石像被精心雕刻成那早已失落的古代神話中神明的形象,五邊形的底部石座源源不斷的向著四周噴吐熱氣騰騰的清澈泉水。在白色光帶的映照下,整個浴場就如同一座無暇的神殿,神秘而聖潔。
瑞德與復蘇的少女靠坐在光滑的大理石池璧邊上,放松的感受這全身心的洗禮。溫熱的池水沒過兩人的肩膀,少女將小腦袋靠在男人肩上,臉上露出愉悅的笑容,銀絲在水中飄散開來,在明亮的燈光之下,芙蕾莎白皙的身軀於水中若隱若現,這美妙的姿態不禁令瑞德側目。
“呐~本小姐就這麼讓你心動嗎?”
少女很快注意到了男人“不懷好意”的眼神,隨口問道。
“當然了,像你這麼可愛的小家伙,看多少遍都不夠的。”
男人也沒有躲閃,心直口快的答道。
“噗,不愧是你呀,在這種問題上倒是絲毫不掩飾呢。”
“所以看在我這麼誠實的份上…”瑞德牽起少女的手,“我的大小姐,可否滿足我一個小小的請求?”
“真拿你沒辦法,說吧,本小姐一定會滿足你的。”少女一臉得意的昂著頭。
“唔…是這樣…嗎?”
在男人的指示下,芙蕾莎赤身趴在半截露出水面的鵝卵石上,腰部高高拱起,將那粉嫩的臀部挺起,毫無保留的對瑞德露出自己的後庭。
“對,就是這樣。”
男人站在少女身後興奮的說著,胯下之物早已蠢蠢欲動。於是他用雙手輕輕捏了捏少女柔軟的臀肉,享受著後者發出的輕哼,隨後便將腰部對准目標用力向前,勃起的肉棒毫不費力的擠開光滑的肉團,直指少女隱秘的菊穴。
“唔啊——!”
盡管少女的蜜穴曾被自己的所愛之人開發過數次,但少女自我修復的肉體依舊如未經人事一般倔強,這讓芙蕾莎吃疼的叫了一聲。
瑞德也立刻放慢速度,用不斷膨脹的龜頭探路,循循漸進的將大半個男根塞入少女緊致異常的肉穴。
“很疼嗎?”
男人關切的詢問著。
“嗯…啊…沒關系…快…進來…用肉棒…填滿吧……!”
男人立刻用行動回應少女迫不及待的渴求,隨著胯部的再一次用力借助池水的潤滑作用將整個肉棒全部捅進少女的後庭,受到刺激的肉穴緩緩蠕動收緊,但依舊無法阻擋男人色性正盛的下體,反而給予後者無與倫比的快感,於是,在那用玉石雕刻而成的“神明”的見證下,兩人開始了似乎有些褻瀆的放蕩行為。
“——!啊吚…唔…啊……”
芙蕾莎小巧的菊穴被男人龐大的男根粗暴的撐開,激烈的活塞運動讓少女幾乎失去語言能力,汗水與水滴混合在一起,俏皮的小臉上泛起紅暈,小嘴微張,連綿不絕的疼痛感漸漸被刺激所替代,使其發出一陣陣令人酥麻的嬌喘。男人用雙手把持住少女的嬌小身軀,奮力耕耘著,每付出一絲力量與汗水,就能收獲與之對應的無限快感,熊熊欲火猛烈燃燒,與愛人的交合令瑞德無比愉悅,全身心的享受著這具小小身體中隱藏的巨大能量,肉棒的頻繁進出帶來脆亮的聲響,但立刻就被轟鳴的水聲淹沒。
“…啊啊~…哈…哈…哈……”
少女猛地弓起身子,逐漸放松的後庭接下了男人飽含愛意的濃白牛奶,觸電般的顫抖著,喃喃囈語的小嘴中不住的喘著熱氣。男人抽出癱軟的肉棒,似乎也因為這激烈的運動而感到疲憊。於是兩人重新靠著鵝卵石坐下,任由緩緩流動的水流將一身的倦怠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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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濕漉漉的瑞德…可愛。”
芙蕾莎坐在鏡子前,看著頭發上仍沾滿水滴的男人滑稽的樣子不禁笑出了聲。
“哎呀別亂動了我的大小姐,再這樣我就不幫你吹了。”
瑞德一手輕捋少女的銀發,另一只手拿著不斷發出嗡鳴的吹風筒,細心伺候著這只調皮的小蝙蝠,雖然有些不耐煩,但像這樣的溫馨場景男人早已習以為常,比起口頭上的抱怨,他其實十分享受和少女在一起的每一刻,並祈禱著自己能夠永遠擁有如此美妙的時光。
但世事無常,任何事物都不會是永恒不變的,就算男人擁有幾乎無限的壽命也是如此,而當那一天來臨之時,名為命運的車輪將會自時間线中顯現,它碾過一切,無人可以幸免。
“這麼快就想休息了?本小姐還沒玩夠呢!”
兩人回到了那張柔軟的床鋪上,身著睡衣的芙蕾莎正坐在男人身前,試圖將困倦的男人拉起。
“饒了我吧,咱們明天再……”
瑞德躺在床上任憑少女怎麼拉扯也不願起來。
“既然這樣,那就不要怪本小姐無情了——”
少女輕笑一聲,隨即伸出雙腳,一黑一白的過膝襪包裹著芙蕾莎纖細的肢體,充分凸顯著少女完美的肌肉曲线。靈巧的雙足隔著布料踩在男人的下體之上,在後者有所反應之前,開始一前一後如走路一般滑動,而這樣溫柔的撫摸立刻將打算蒙混過關的男人強行喚醒。
“啊…你這個小機靈鬼,我…”
“哼哼,本小姐的技術可是一流的…不過,我很好奇,瑞德是喜歡白色的還是黑色的?”
少女有些好奇的問道,同時腳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少女小巧的腳掌來回揉搓那根不知疲倦的肉棒,不時用一排足指摩擦充血的龜頭,每一個動作都細致入微,只為盡快喚醒腳下的男根。
“…嗯…一般來說是白絲,因為相較於黑絲的成熟,白絲會給人一種可愛的感覺,不過如果是芙蕾莎的話那倒是無所謂,因為你穿什麼都很可愛。”
男人笑著回答道,眼神之中充滿了如粘稠蜂蜜一般的寵溺。
“我就知道你這家伙會這麼說。”
做工精細的過膝襪帶著一絲由少女散發的涼意席卷著男人逐漸燥熱的肉棒,細膩的觸感讓人欲罷不能。芙蕾莎足藝嫻熟,待肉棒挺起後一腳將其踩彎,再任由堅挺的肉棒劃過光滑的足底直到重新挺立,這一招少女百試不爽,玉足一刻不停的襲向肉棒,從馬眼到內側肉莖,里里外外將男人招待一遍,不給後者任何喘息的機會,任憑瑞德在瘙癢難耐與酥麻刺激的雙重“折磨”下輕叫出聲。
“…啊…不行…我要…”
“這就不行啦?還沒結束呢~”
芙蕾莎鬼魅一笑,隨即停下腳上的勞作,徑直撲在瑞德身上,接著一個轉身躺在愛人的身邊。她將櫻唇靠在男人的耳旁,同時一只手向下伸去,纖纖玉手很快攀上那根微微搏動的肉棒。
“本小姐要好好招待你~”
少女五指彎曲,形成的松散洞穴將肉棒圍攏,柔軟的肌膚緊貼有些發燙的肉棒,仿佛是溫柔的安撫,少女的手熟練的自上而下擼動,快速的摩擦將一陣陣快感送回男人的身體。
“我要把瑞德握在手里,這樣你就不會趁我不注意偷偷跑掉了。”
少女輕聲耳語道,溫熱的吐息帶著一絲幽香拂過瑞德的臉頰右側,弄得後者又是一陣酥麻。
“瑞德要永遠陪著本小姐哦~”
少女用另一只手摟住男人,深情的吐露著心聲。
“芙蕾莎,我的芙蕾莎,雖然有些…唐突,但我恐怕不能向你保證……”
說道一半男人感覺自己似乎說錯話了,聲音越來越小,直至消失不見。
“……”
芙蕾莎知道男人在說什麼,她知道自己所愛之人的一切秘密,自然也知道男人所背負的名為時間的詛咒。
“如果那一天真的到來…”
身為主序星的一部分,瑞德的壽命幾乎是無限的,但是,他生來背負的詛咒也一直緊隨其後,他的記憶正不斷的褪色,而總有一天,那些身後之物會追上男人的腳步,使其忘卻一切,哪怕是自己的摯愛也無法幸免。
一陣芬芳打斷了男人的思緒,是芙蕾莎用自己的香唇堵住了男人欲言又止的嘴。兩人四目相對,愛意,悲傷,感激,愧疚,無數的情感在炙熱的視线之間流淌,香舌交織,熱戀的愛人盡情的吮吸對方甜美無比的味道,激烈的情感波動使兩人貼近的臉頰微微發燙,持續催化這永無止境的纏綿。兩人相吻甚久,直到臉色變得通紅,兩對粉舌才依依不舍的如藕斷絲連般分開。
“那就請瑞德再一次的愛上我吧!我會乖乖的等著你,到時候,就讓我來當向導,再一次去游歷那些我們曾經去過的世界,再一次留下屬於我們的足跡,最後…再一次相愛…直到永遠。”
芙蕾莎的聲音有些顫抖,但很堅定,沒有任何的猶豫。
“你是我的君主…我的命定…”
“傻姑娘…你永遠是我的至寶。我將我的忠誠獻給你,我將永遠守護你,伴你左右…至死不渝。”
“人家也一樣啦…我永遠喜歡瑞德!”
兩對香唇再次緊貼在一起,真正的愛意已經無法用干枯無力的語言去表達,唯有肉體上的交織放能縮短心與心之間的距離。
“所以說都怪瑞德大笨蛋,人家好不容易洗干淨的……”
許久,少女抹去淚水,看著手上沾滿的白濁一改先前的悲傷轉而氣鼓鼓的怪罪起來。
“沒事,大不了再去泡個澡,我們有的是時間。”
瑞德笑著回應道。
於是兩人再次緊緊相擁,仿佛就算是死亡也無法將二者分離。
縱使男人的藏室之中有著無數令世人為之驚嘆的奇珍異寶,但他知道,若是沒有芙蕾莎這顆明珠,整片星海都將黯然失色。那些看似光彩奪目的至臻藏品不過是為了填補男人無窮無盡的空虛感而生的道具,而唯有懷中的少女是男人唯一的至寶,芙蕾莎就是他的全部。
不論未來如何,命運如何,瑞德都將陪伴少女走下去,哪怕前路漫漫,哪怕結局注定,他也會義無反顧的向前,就算是忤逆所謂的神明,就算是破壞亘古不變的天理,他也必將拼盡所有,直到重新奪回屬於他們二人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