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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毒愛3—二幕—血月

毒·愛 Metion 18844 2023-11-20 17:00

  (本作品是連載作品,初來的朋友可以進入主頁補完前傳再看哦。)

  

   前言:

  

   玩月城西門廨中

   始出西南樓,纖纖如玉鈎。

   末映東北墀,娟娟似蛾眉。

   蛾眉蔽珠櫳,玉鈎隔瑣窗。

   三五二八時,千里與君同。

   夜移衡漢落,徘徊帷戶中。

   歸華先委露,別葉早辭風。

   客游厭苦辛,仕子倦飄塵。

   休澣自公日,宴慰及私辰。

   蜀琴抽白雪,郢曲發陽春。

   肴干酒未闋,金壺啟夕淪。

   回軒駐輕蓋,留酌待情人。

  

  

   1.黯月

   穆杉的LINE上收到了一條來自莎夏賬號的信息:

  

   莎夏:穆所長你好,任務進行的非常順利,現在已經成功完成,明天有重要的事情想與你商量,是和任務相關的情報,地點在旭日帝國XX島北邊的廢棄工廠,時間是下午2點,務必一個人前來,不見不散。

   穆杉:為什麼去那?

  

   等了許久,對面都沒有再回復信息,穆杉再次撥通了莎夏的手機號和衛星耳機的號碼,仍然是忙音。

   看來這應該不是莎夏本人發出的信息,她應該是出事了。

   這條信息是唯一的线索,看來必須闖上一闖了。

  

   為防萬一,穆杉撥通了依智的電話

   “所長,”依智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入侵的黑客我已經擊退了,但是被盜取了事務所的位置。”

   “那個無關緊要,我問你,你的追蹤器,信號覆蓋能力怎麼樣?”

   “這個是和我家的衛星聯通的,如果沒有強力電磁波干擾,一般不會失效,如果被干擾的厲害的話,附近有電話亭,電台,無线電什麼的都可以增幅訊號。”

   “依智,我接下來的話你要記住,我明天下午2點鍾會去見某個人,如果晚上8點前沒聯系你,立刻追蹤我的訊號並求援。”

   “不會有什麼事吧?要不要我派幾個武裝女仆保護你?”

   “不用,你就隨時追蹤我的坐標,到時間就幫我求援。”

   “我明白了。”

   畢竟依智只是個孩子,還是知道少點為好。

  

   旭日帝國,陰暗處,五步蛇組織。

   東開心地拍打著灰蛇的肩膀:“哈哈哈哈哈兄弟,你我二人的配合天衣無縫啊,這次收獲滿滿,不僅拔掉了舌頭,還帶回來5個美人!2個活的,3個死的,待會送你一個讓你享受享受。”

   灰蛇的面具下傳來冰冷的機械音:“任務罷了。”

   東:“別這麼說嘛,5個美人你選一個。”

   灰蛇:“代價是什麼呢?”

   東:“沒有代價,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灰蛇:“紫色頭發那個,給我。”

   東:“兄弟好雅興啊,2個活的你直接挑走一個了!也罷!把那個紫色頭發的活著的美人送到灰蛇兄弟的房間!記住,綁好了啊!這些少女武裝部隊別提多彪悍了兄弟,有時候死的比活的好使!”

   小弟:“東哥!那晚上跑過來追我們的那個白色頭發的女仆,好像是條大魚!她干掉我們好幾個弟兄,怎麼處理她!”

   小弟遞上從莎夏身上搜到的ID卡。

   東接過後看向上面的身份欄。民用武裝女仆:女仆長;雇主:柴田集團。

   組織里的某處牢房。

   莎夏被捆縛在一個十字架上,還處於昏迷中,她的女仆發帶襲擊的時候被打落,白色的長發有些許凌亂,一絲血跡染紅了她的頭發。女仆裝也染上些許塵埃,但蓋不住她的美貌。隨身物品被人搜集出來,放在旁邊的桌案上。身旁的地板上,躺著2個女仆,1個武裝JK的遺體。

   東接到消息後到牢房里面來,扶起莎夏的臻首看看了她的臉,認出了這是上次襲擊柴田集團別墅的時候,房子二樓的狙擊手女仆,當時他還看到了穆杉,拿起一旁莎夏的手機,解鎖後看到LINE上面第一個對話的賬號就是穆杉,二人之前還聊了挺多,看來關系不菲。看著眼前昏迷的白發女仆,他心生一計。

   小弟:“東哥,怎麼樣?我們怎麼處置她!”這個小弟是之前攙扶昏倒的莎夏那一個,滿懷的溫香軟玉讓他流連忘返,鼻息間傳來的薄荷清香,忍不住多揩了幾下油。還有搜集她隨身物品的時候指尖觸碰到的柔軟,僅僅是這樣就讓他欲罷不能,忍不住直接射褲子里。只是沒有老大的命令,這些美少女活的死的他都無權處置。

   東:“這個女仆別動她。”

   小弟:“為什麼!這麼漂亮的美人,還是活的,東哥你爽完也該給兄弟們爽爽吧!上次那個女仆你爽完兄弟們都沒法爽了。”

   東:“你懂個屁,下半身長腦袋上的,我要用她來折磨一個叛徒。她跟那個叛徒好像關系不錯。你知道嗎,我最討厭那些把道德,底线掛在嘴邊的偽君子。以前組織里這個人最吃香,因為虎哥說他有華夏人的氣質,連女兒都想嫁給他,結果最後死在他手上。我想用這個女仆來折磨他,心理上的折磨,永遠比身體上的折磨來的痛快!我曾經抓過一個警察,我把他的家人也抓過來,一個個在他面前一刀一刀殺死,等結束後,這個人就只剩個空殼了。等我折磨完那個叛徒後,再給你們玩。怎麼?有意見?”

   小弟:“沒意見,沒意見,東哥威武。”

  

   “嗯~唔~~”昏迷的莎夏慢慢醒轉過來,感受到後腦傳來的劇痛,自己被捆縛的狀態,她知道自己被俘了。視线清晰後,她首先觀察了周圍:自己的隨身物品都被放在旁邊的桌子上,自己面前有一個尖嘴猴腮的人正在給另外一個外形猥瑣的人訓話,看來尖嘴猴腮的人是大頭。同個房間里,有一處鋪了稻草的地板,上面躺著3個少女,已經沒了氣息。悲憤的情緒讓她迅速清醒,她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吼出聲。

   “喲美人兒~醒了啊。”尖嘴猴腮的男人注意到十字架上的女仆清醒過來了,“有件事想問你,這個人你認識嗎?”

   男人手里拿的是穆杉的照片。

   “......不認識。”

   “喲,嘴還挺硬。你以為情報都要從你嘴巴里撬出來嗎?你的手機已經告訴我了。”男人打開莎夏的手機,Line上面最後一個聊天的對象,就是穆杉。

   “......”莎夏一言不發,瞪著眼前的男人。

   “哇偶,如果眼神能殺人,我怕是被你殺了千百遍了。不過嘛,說謊的孩子都是有懲罰的。”男人招了招手,進兩個小弟。

   “看到那邊躺著的女仆了嗎?最左邊那個,賞你們的,玩吧。”然後男人離開了牢房。

   “謝謝東哥!”

   兩個小弟把一個女仆的屍體拖了出來,也不顧十字架上的莎夏還在看著,直接脫下褲子露出汙穢的下體,上下其手把女仆裝撕成了碎片,一個牽著死去女仆的手在給自己擼動著,另一個抱著腳在舔舐,兩人一上一下,就這麼在牢房里奸汙起了女仆的屍體。

   莎夏閉上了眼睛,不忍看這殘忍的一幕,耳邊傳來男人的吼聲,肉體碰撞的聲音,折磨著這個被捆縛的女仆長,如果現在她是自由的,她會毫不猶豫手撕了這兩個人。但現在她只能咬緊牙關,她知道,這也許就是她接下來的下場,懷著對隊友保護不周的自責,兩行清淚從她閉上的美目中緩緩流下。

   “小姐......對不起......”

  

   另一邊。

   南用電腦連接了莎夏的手機,在Line上模仿莎夏的語氣給穆杉發了條信息。

   “就算我模仿她的語氣,穆杉他打電話確認,打不通的話也知道這不是那女仆本人發的了。如果他謹慎點的話...”

   “一起共事了8年,你還不了解他嗎?重情重義有原則,把感情看得比什麼都重要。這條信息是他唯一的线索,他不可能不上鈎。”

   “還是小心點吧。”

   “放心,我心里有數。如果我和這麼個大美人是朋友,我也會上鈎,畢竟,救命之恩,就要美人以身相許嘛哈哈哈哈哈哈。”

  

   灰蛇房間。

   少女是被捆在十字架上送進來的,現在十字架立在灰蛇房間的牆上,還處於昏迷中。

   灰蛇端詳著眼前的少女。少女大概18歲左右的年紀,藍白相間的水手服把剛發育不久的身材籠罩起來,下身是深藍色的百褶裙,再往下是白色的絲襪,這是旭日帝國標准的武裝JK隊員制服。少女一頭紫色的頭發束成一條細細的高馬尾,帶有點自然卷,十分青春的氣息。只是少女身上有很多鞭子抽打出的血痕,衣服上也是無數處破損,看來這個少女的地位並不重要,所以被他們發瘋一樣的折磨至昏迷才送過來。

   灰蛇伸出手,觸碰到了少女的鞭傷。傷痕旁白有些清澈的液體,是鹽水。

   “唔~~”疼痛使得少女蘇醒過來。

   灰蛇環顧房間,確認了沒有監視系統後,說出了一句看似意義不明的話:“這個敏感的精靈,——它從雷聲的震怒里,早就聽出了困乏。”

   “它..深信,烏雲...遮不住..太陽,──是的,遮不住的....”虛弱的少女顫抖著,對出了下一句。這是俄羅斯作家高爾基的《海燕》中的一句,也是行動前長官給出的暗號。

   “你....你是?”少女發出了疑問,她不明白面前這個詭異的紅色假眼面具下到底是什麼身份。

   灰蛇默默脫掉了長袍,露出里面的膠衣,膠衣下曼妙的身材一覽無余,這分明是女性的身材。她按動面具上的按鈕,固定在她腦後的卡扣隨之松開,腦後一頭金色大波浪卷發像是積蓄已久,跳脫出來,取下面具後,面具下面是一張屬於歐美人的臉龐,藍色的眼睛,金色的頭發,略顯粗糙的肌膚,和明顯的雀斑。

   “我是國際刑警的臥底,羽兔。他們到底對你做了什麼,太殘忍了。”羽兔自報家門後,心疼地撫摸著少女身上的傷口。

   “落到亡命之徒手里,後果都是一樣的。”少女虛弱的喘著氣,被俘以來米水不進,又遭受嚴刑拷打的她,此時生命之火也是接近油盡燈枯。

   “我....幫不了你,”羽兔低眉道,“他們也是時時刻刻監視著我,雖然我把你要了過來,但是時間一久他們也會懷疑,這個基地我完全不熟,進來的時候也是蒙眼的。我也不知道哪里逃得出去。”

   “這就夠了....羽兔小姐,謝謝你想要爭取保住我的命。”紫發少女知道自己哪怕是全盛的狀態也無法逃出這個牢籠,不如一死了之,也不用再受折磨。

   “殺了我吧,羽兔小姐,有的時候,能得一個痛快,比痛苦的活著好太多了。我知道我逃不出去的。”少女虛弱地向羽兔表達了自己的願望。

   “......好吧,會有點痛,但是只有一瞬間。”

   “嗯,謝謝。”

   羽兔伸出手掐住十字架上少女的脖子,看著她的微笑,不忍地閉上了眼睛。五指用力。

   “咔吧!”

   “咕.....”

   羽兔一把捏碎了少女的喉嚨,十字架上的少女臻首低垂,美目半睜,嘴里流出了深紅色的血液,形成一條細流,流到了地上,染紅了水手服的前襟,和白色絲襪。

   羽兔把少女從十字架上的束縛解下來。解脫束縛的少女落下來撲到羽兔的懷里,羽兔心疼的摸著少女的頭,輕輕幫她把眼睛閉上,然後抱到一旁的床上。她自己也跳到床上,雙手摸著少女的臉,死去的少女臉部肌肉有些僵硬,應該是死前緊張所致。羽兔把少女的頭放在自己大腿上,輕輕地為她按摩,舒緩放松。不一會,少女僵硬的臉蛋變得柔軟起來,神情變得放松,像是睡著了一樣。

   拉下膠衣的拉鏈,羽兔胸前的兩個驕傲也隨之蹦出,膠衣下沒有多余的衣物,只有一套內衣。她抱起死去的少女,在自己懷里蹭來蹭去,武裝JK 的制服用料非常舒服,柔弱光滑,接觸的時候還能感受到少女的體香和殘留的體溫,她非常享受這一刻。抱著少女的雙手在背後撫摸的時候,摸到了少女的馬尾辮,兩指用力把發箍卡了下來,束縛著的頭發也隨之解放。

   “原來你也是波浪卷發,我們還真有緣。真漂亮的紫色頭發。”即使受到夸贊,少女也是安安靜靜地靠在懷里。“真想跟活著的你親熱啊。”羽兔發出感慨。

   扳過少女的臻首,含住她的櫻唇,一口吻了下去。

   “啾~”

   口腔里還是溫暖的,但是血腥味太重了,已經品味不到屬於青春期少女的那種香甜,捏碎了喉嚨,碎骨片同時也刺破了脖子的大動脈,大量內出血不是流進肚子里就是吐出來。

   “啵~”

   雙唇拉出一條猩紅的血絲,羽兔有點後悔捏碎了她的脖子,應該選更完整的死法的。但是捏碎脖子是死的最快的,痛苦只有一瞬間,這麼漂亮的少女,又怎麼舍得讓她多受一刻的痛苦。

   “小手也是軟軟的,不能光我模你,你也來摸摸我吧。”羽兔牽起少女的手,覆蓋在自己的胸前,自己的下半身和少女的下半身擱著內褲摩擦著,前所未有的快感越來越強烈。

   “啊~~如果跟活著的你親熱的話,想必我們都能高潮吧!”羽兔散發著女性荷爾蒙,和死去的少女不斷交融著。

   噗嗤~

   高潮終於在頂點爆發,羽兔的內褲上沾滿了黏糊糊的愛液,她很享受這一次的親熱。

   “我都不知道你的名字。”羽兔想在少女的屍身上找到記錄著名字的金屬名牌,但是搜索了很久也沒找到,應該是被俘的時候或者拷打的時候掉落的吧。

   “對不起啊,紫色妹妹,你太可愛了,我忍不住,希望你不要怪我。啾~~”又親了少女一口後,羽兔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服,把剛剛親熱時變得狼狽的內衣褲換掉,重新穿上膠衣,披上灰蛇的長袍,把金色大波浪的頭發盤起來,關入面具之中。

   得做些手腳才行,羽兔找出一瓶試劑,倒在杯子里,加入清水攪拌起來。瞬間一杯清水變成了散發著腥臭味的“精液”。她把少女的內褲撥開,手指伸到少女花徑里面探查,發現少女還是完璧之身。

   “對不起了妹妹,我只能這樣幫你破處。”手指一用力,里面的薄膜應聲而破,一絲處女血從花徑中流了出來。她把調試出來的偽精液倒在少女的花徑中,手上,身上也塗了一點,把最後剩下的都灌入檀口。最後打開門,用面具下的變聲器對守門的小弟說:“她死了,把她弄走。”

   兩個小弟進來搬運少女的屍體。

   “哇這個灰蛇,和東哥一樣肆無忌憚啊,你看這都沒有一處干淨的了,還怎麼用啊!”

   “拿回去洗干淨還能用吧?”

   “洗個屁!她死了,身上血是不流動的了,被人上了這麼久,渾身都動過,很快會硬化的,等你洗完她屍體都徹底僵硬了,怎麼用?(純屬瞎編勿較真。)要我說,少女的屍體,就是要剛死那會最棒了!又不會反抗又跟活著沒兩樣!”

   “你看她嘴里還在吐血,這他都下得去弔?”

   “你說他戴著面具怎麼姦的?”

   “你蠢啊,肯定是脫了才搞啊!”

   兩個小弟抬著少女的屍體,嘴里不停發著牢騷,慢慢走遠了。灰蛇的面具,假眼閃爍著詭異的紅光,看不出面具下的羽兔是什麼表情。

  

   2.陰月

   收到信息的第二天下午13點30分

   穆杉來到了約定地點島上的廢棄工廠外,這里曾經是老虎集團的秘密交易地點,無數的毒品和罪惡在這里交換。5年前柴田依鈴收到情報後,這里就被廢除,已經是徹徹底底的廢墟。多年沒有踏足這座小島,周圍的環境都沒有什麼變化,只是雜草豐茂了很多。

   走到工廠大門口,果不其然,廢棄已久的電梯根本沒法打開,要進入到內部只能走一旁的安全通道。

   從樓梯上到3樓,開門就可以看到當年柴田依鈴小隊中埋伏的地方,兩扇鐵門在微風中嘎吱作響,牆上的電視早已蒙上厚厚的灰塵。這里他很熟悉,所以果斷選擇了右邊的鐵門,往前走到盡頭,就是當年依鈴備受折磨的地方,地上甚至還有已經干了的血跡。

   “你很守時,杉哥。”一個冰冷的女聲從上方傳來。

   “南,居然是你。東呢?”

   “我跟他說我不信你會來,所以我就沒讓他來,我自己過來這邊,如果你沒來,也當是度假了。”南手里依舊拿著一台筆記本電腦。手一揮,十幾個小弟拿著步槍出現在樓上欄杆旁,無數紅外线的光點照向穆杉的身體。

   “你手里的電腦,好像是我當年送你那台。”

   “外表像而已,配置我早就更新了,畢竟電腦這種東西每天都在升級。”

   “真像你的作風。”

   兩人像久違的老友一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幾乎無視了其中一個人有可能在瞬間被槍射成篩子的情況。

   “她呢?”

   “杉哥真是不解風情,哪有跟一個女孩聊天的時候提起另外一個女孩的,你說的是她吧?”南丟下一只紙飛機,穆杉接住後打開,打開紙飛機後是張照片,照片上是被捆縛在十字架上的莎夏。

   “放心,她沒事,我們一根毫毛都沒動她,如果杉哥你願意跟我們走的話,她依然會沒事。”

   瞄准的小弟們紛紛把槍上膛。

   “杉哥,我知道你有本事逃出去,但你的朋友會是什麼安危,我就不保證了,東那個死變態,會做出什麼你不是不知道的。”

   “我跟你們走。”

   “爽快。”

   穆杉將雙手舉起,兩個小弟過來把他反綁,用黑布蒙住眼睛,再加上一個眼罩,帶走了。

  

   3.現月

   “待遇不錯哦杉哥,豪華單間。”穆杉的隨身物品都被收走,兩個小弟押送穆杉到秘密基地的某個房間里,解開了眼罩,轉身鎖門離開了。強光照的他睜不開眼,努力適應光线後,穆杉環顧四周的環境,這里有一張床,待遇不錯,還有個床墊;一個挺長的茶幾,上面有水壺和水杯,頭上有個監控探頭,門是兩層的,都從外面鎖住了。

   穆杉只好瞪著攝像頭。

   “杉哥,剛住進來就不適應?”東尖銳的聲音出現的很及時。

   “這種地方能習慣有鬼了。讓我見莎夏。”

   “哦~看來南說的沒錯,杉哥越來越不解風情了,總是惦記著另一個女孩。虧我還特意給你安排豪華單價,真傷心~~~。我會安排你們見面的,但在那之前,我要你陪我玩個游戲。”

   “帶他出來。”

   砰!

   門被兩個小弟狠狠踢開,進來用繩子捆住穆杉雙手,後面有兩個小弟一直舉槍瞄准。

   “別耍花樣哦杉哥,到時候你能跑,你那個白頭發的好朋友可跑不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小弟把穆杉帶到一處小廳,里面有張圓桌。

   穆杉被按著坐下後,眼前來了一個熟悉的人。

   “喲東哥,還是這麼尖嘴猴腮的呀,也不學學表情管理。”

   “杉哥,你倒是沒什麼變化呢,看起來老了一點。”

   “不行啊東哥,你再不做一下外表管理,沒有女孩子會喜歡你的,當年的由佳小姐不是拒絕了你挺多次。”

   砰!

   說出這句話好像踩到了他的雷區,東變得暴躁起來,砸了一下桌子,但很快回復從容。

   “所以由佳小姐死了啊,你親自動的手。”

   “你!”

   “好了別客套了,咱們來玩個小游戲,俄羅斯輪盤賭,玩過嗎?”一旁的小弟拿出一把左輪手槍,把子彈退出來,東拿起一顆,塞進彈夾,輕拍一下讓它轉動,然後闔上,上膛。

   “先說好啊,如果我死了,放這位先生和他的女仆朋友回去。”

   “東哥!”

   “不用擔心,願賭服輸,如果杉哥你輸了,那你的女仆朋友,就任我處置~”

   他把槍推到穆杉面前。

   穆杉拿起槍,對准自己腦袋。

   咔噠!無彈。又重新推了回去。

   輪到東。

   咔噠!無彈。

   穆杉。

   咔噠!無彈。

   東。

   咔噠!無彈。

   輪到穆杉,他深吸一口氣,把槍對著自己的太陽穴,扣下扳機。

  

   咔噠!無彈。

   “願賭服輸,東哥。”穆杉把槍推到東的面前。前五發都是無彈,意味著第六發的命中率是100%,東輸了。

   東默默拿起手槍,打開彈匣,把已經在中心的子彈退了出去。然後闔上,對著自己的胸口。

   咔噠!

   “你這混蛋!!”穆杉想起來揍他,但是很快被旁白的小弟按在桌面上。

   “杉哥啊,你知道嗎,你們這種人,如果死了,回去了,會是什麼樣的,榮譽加身,身披國旗,英雄不朽,滿堂夸贊和喝彩。”東拿著空子彈的手槍,悠閒地敲打著桌子。

   “我們呢?”東突然拍案而起,“歹徒,雇傭兵,壞人,毒販,黑道,多難聽的詞匯啊,我們死了會怎麼樣?曝屍荒野!沒人給我們收屍,也沒人為我們祭奠,你說,多不公平?”

   “那是你自己的選擇罷了!”

   “那好這次我也選一下,把他那位朋友帶過來。”

  

   兩個小弟押著莎夏走過來。

   “莎夏!”穆杉叫著眼前女孩的名字。眼前的莎夏沒有了在柴田家時的優雅和從容,滿臉的疲憊和虛弱。沒看到外傷,不知道有沒有受折磨。

   “坐下!”後面的小弟直接把他壓了下去。

   “我再給你第二次機會,杉哥。兩,個,活,一,個。”

   “不管他們誰活下來了,給我恭恭敬敬送他走!”東下完命令之後就走了。

   “是!兩位,游戲開始了~”

   “穆所長....你怎麼在這?”莎夏紅寶石般的眼眸失去了光彩,看著讓人心疼。

   “我...”穆杉剛想搭話,就被旁白的小弟打斷。

  

   “好了兩位!別你儂我儂的了,游戲開始。”子彈被裝入彈匣,旋轉後上膛,放在桌子中間。“誰先來?”

   穆杉和莎夏同時暴起去搶手槍,但是虛弱的莎夏現在的體力讓她慢了一步,手槍拿到了穆杉的手上。

   深深的看了一眼莎夏,莎夏皺著秀眉一直搖頭,穆杉把手槍頂在太陽穴,瘋狂扣扳機。

   咔噠!咔噠!咔噠!咔噠!

   “不要啊!!”空倉的聲音的和莎夏的悲鳴同時在耳邊響起,穆杉連開四槍都是無彈,小弟一把搶走了手槍,並且給了他一拳。

   “作弊!”小弟重新把彈夾旋轉,上膛,然後塞到莎夏手里,“你先來。”

   莎夏看了看手里的手槍,又深意地看了一眼對面的穆杉,櫻唇動了動。

   照顧好小姐....

   雖然她沒出聲,但穆杉知道她想說什麼。

   然後莎夏把槍頂在自己太陽穴上,也是狂扣扳機。

   咔噠!咔噠!咔噠!咔噠!

   穆杉不忍地閉上了眼睛,預想中的槍聲並未響起,小弟搶走了莎夏的手槍,這次沒有重新上膛,直接擺在穆杉面前。

   50%

   穆杉希望中這50%。也許他們真的會恭恭敬敬送莎夏走,那自己也死而無憾。

   咔噠!無彈。

   穆杉把手槍放在桌上,把槍推到莎夏面前。

   “莎夏,活著的人比死去的人背負的東西要多得多,這次就讓我背負吧。你死定了。”穆杉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凶狠和得意。對面的莎夏看了他一眼,瞬間心領神會。

   砰!

   莎夏接過手槍,開槍的目標不是自己,是穆杉身後的小弟,原本的計劃是莎夏將他爆頭,穆杉搶過武器解決屋內所有人,但是他們還是小瞧了東的計謀。

   暴起的瞬間,兩人被後面來的小弟按到在桌子上,被爆頭的小弟毫發無傷,是空包彈。

   “你們!!!”

   “東哥說了,死一個,另一個就送走,可是沒說這顆子彈會不會死人啊。把他們兩個帶走!”

   “混蛋!!”穆杉恨不得破口大罵。兩人都被分別押走。

  

   4.狂月

   押送回去後半小時,監控探頭沒有動靜,也沒有任何消息,穆杉只能在屋里干瞪眼。

   “杉哥,小游戲玩的盡興嗎?”

   “你這混蛋,輸不起就別賭,別在那整那種花活。”

   “杉哥啊,這里可是我的地盤,我的地盤我做個主還不允許咯?”

   “杉哥你以前好像是組織里最恪守底线的吧?我聽說這個白頭發的女仆,是你的助手的專門的女仆,從小跟著長大的。”

   “你敢動她你試試??”

   “哦喲喲喲別激動,我呢覺得你和你助手關系挺不錯的,如果她知道你上了她的女仆,她會作何感想呢?”

   “你!”

   砰!

   “進去!”門突然被打開,兩個小弟把莎夏推進了房間。莎夏的身軀搖搖晃晃,馬上要倒下。

   “莎夏!你怎麼樣?”穆杉趕緊過去扶住她,“你怎麼這麼熱?”眼前的女仆,香汗淋漓,嬌軀滾燙,一副及其魅惑又迷醉的樣子。

   “啊~~~~啊~~~啊~~~啊~~~”莎夏的迷迷糊糊地嬌吟著。

   “你對她做了什麼!”穆杉怒目向攝像頭。

   “沒什麼,就是注射了點媚藥而已,大劑量的哦,這麼久沒見杉哥了,肯定要發點福利才行呢,可惜劑量沒保持好,打太多了,她現在這個狀態,得不到滿足的話會欲火焚身而死的哦~”廣播里傳來東嘲諷的聲音。

   “無恥之徒!”

   “隨你怎麼罵好了,玩的開心,杉哥,我錄著像呢,給我個精彩點的AV哦。”

   “莎夏,你怎麼樣?莎夏?”穆杉搖晃著莎夏的身體,莎夏搖搖晃晃的,一直在用意志對抗著媚藥的藥效,但是強力的藥效加上過度的劑量,根本不是人的意志能扛的過去的。

   “嗯~~嗯~~啊~~~~”莎夏貼上穆杉的身體,雙手纏抱在他身後,俏臉在穆杉懷里蹭來蹭去。

   “莎夏,你看著我,是我啊,莎夏你醒醒!”穆杉把莎夏的身子扶正,看著莎夏的眼睛,莎夏的瞳孔此時已經渙散,根本看不清眼前任何事物。

   白發的女仆又一次纏抱上眼前的男人,發了瘋般想要親吻他。

   “不管你是誰,幫幫我,我好熱,幫幫我!啊~~~”莎夏的意識已經近乎渙散。

   穆杉抱著莎夏,一腳把桌子上的杯子精准的踢到攝像頭上。

   “喂!這樣我怎麼看啊!!!”攝像頭上傳來東的罵聲。

   “閉嘴吧!”第二腳將第二個杯子踢向攝像頭,直接把攝像頭砸壞。

   緊接著又是一腳,長度過長的茶幾精准的卡住了兩道門,從外面沒辦法打開。

   嗅聞著懷里佳人身上清香的薄荷味道,穆杉也漸漸淪陷,畢竟莎夏這種級別的大美女主動投懷送抱,沒有一個男人頂得住。

  

   (第一人稱)

   莎夏雙手纏抱,吻了上來,這次我沒有抵抗,抱著她滾燙的嬌軀,熱烈地和她接著吻。莎夏像是餓了很多天,好不容易找到食物的孩子一般,瘋狂的進攻。沒想到她從容優雅的表象下,意外的很大膽,香舌直接進攻深入我的口腔,我也不甘示弱將我的舌頭迎了過去,她的口腔里是很好聞的薄荷清香,是常常抽那特殊的香煙嗎?沁人心脾,讓人迷醉,如果和清醒的莎夏親熱,也會很舒服的吧。誰會有這個艷福呢?

   咕啾~~咕啾~~

   “嗯~嗯~~~嗯~~~~”唇舌交融之間,莎夏不忘把我一直往後推,後面是床的位置,到達位置後一把把我推倒在床上。雙唇之間拉出一條長线,又迅速消失。

   此時的莎夏,紅寶石般的眼睛已經如同一汪死水,驅使她行動的,只剩野獸般的本能。

   莎夏先解開了自己女仆裝的扣子,把圍裙解了下來,隨後拉開一邊拉鏈,把黑色的女仆長裙整個脫了下來。女仆裝下面的莎夏意外的大膽,她的內衣褲是紫色的,內衣有很長的紗制下擺,看上去及其魅惑。

   “嘿嘿嘿~~”莎夏傻笑了一下,解開我的褲子就往下拽,我只好配合著她。

   脫下褲子露出我的下體後,莎夏先是坐在一旁,素手輕輕的擼動著它,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下體漲的很大。莎夏本來是要用嘴,但突然轉變了進攻思路,直接壓倒在我的身上,滾燙的嬌軀大面積和我接觸,不停地親吻舔舐著我的胸口,讓我的敏感度極度上升。

   “還是接吻有意思~~”莎夏迷迷糊糊地說著一些很羞恥的話語。

   啾~~

   又一次的唇舌相交,這次我倆赤身相對,我能感受到懷抱里傳來的熾熱和飢渴。

   “給我~~~~我要~~~❤”如果不是認識莎夏,我真的沒辦法把眼前這個飢渴難耐的她和以往從容優雅的女仆長相提並論。

   “好大哦~~那直接來吧~~~”莎夏摸了摸我的下體,然後脫下紫色的內褲,准備直接坐上去。她的花徑口因為藥效和不斷的親熱,已經充滿了愛液。

   “啊——❤”花徑口對著我的下體,莎夏開始往下坐,每前進一步都給雙方帶來極度的快感。最後,我感覺到前進的道路上有一道薄膜的阻攔,莎夏還是完璧之身。

   啾~~~

   莎夏主動吻了上來,然後奮力向下。

   “嗯~~~~”在莎夏的嬌喘中,我為莎夏破了身,一絲處女血從花徑口流出,但這並不是結束,莎夏開始瘋狂用她的花徑摩擦我的下體。

   “嗯❤~嗯~❤嗯~❤”在相吻中,莎夏不斷傳來劇烈的嬌吟。兩人的快感也到達機制。

   “啊~~~~”我奮力地擁抱著莎夏,在交融的下身將自己的精華不斷地射入她的花心。

   “嗯~~~~”白發女仆虛弱地嬌哼著,我觸摸著她的身體,雖然眼睛依舊是一汪死水,但烈火一般的溫度依然退去,看來是藥效過去了,至少,她保住一命。

   “水....”我起身拿起地上的水壺和水杯,為防萬一喝了一口,確保沒事後,倒了一杯給莎夏,喂她喝了下去。

   “抱我~”迷迷糊糊的莎夏雙手前伸向我撒著嬌,也罷,就在這敵人的巢穴里,盡情享受吧。

   我抱著莎夏,躺在床上,為她蓋上被子,莎夏如同一只玩累了的小貓,臻首蹭著我的胸口,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迷迷糊糊睡去了。我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為她整理著凌亂的頭發。希望她醒來後可以接受這個被我破了身的事實,如果想殺了我,就讓她動手吧,奇怪,好像最近要殺了我的女孩子還挺多?

  

   大概3小時過後。

   “嗯...莎夏?”醒來的穆杉感到懷里空空的,趕忙起身。莎夏已經穿好女仆裝,背對穆杉站著,一言不發。

   “莎夏?”穆杉穿好衣服,呼喚著眼前的女仆。

   “莎夏...”

   “別過來!”白發女仆突然一聲大喝,嚇了穆杉一跳。

   “莎夏你聽我說,是我趁著你昏迷的時候....”

   “我有記憶!”

   “是我主動的!不關你的事!”女仆吼得歇斯底里。

   “莎夏....”

   “你別過來!我不能讓你看見我這個樣子...求你...”女仆的聲音從強勢,到懇求,令人心疼。

   滴答,滴答

   一滴一滴的眼淚滴在女仆的腳下,也滴在穆杉的心里。

   兩人就這麼僵持著站了一會,穆杉輕輕上前,雙手搭在女仆的肩上,觸碰的瞬間,明顯可以感覺得到肩膀的主人顫抖了一下。

   “莎夏,轉過來吧,”穆杉扶著莎夏的肩膀,把她的嬌軀輕輕旋轉,到和自己面對面,眼前的女仆,紅色的瞳孔因為哭泣的原因,綻放得更加鮮艷,整個人哭的淚眼婆娑,梨花帶雨,但她又很努力在忍耐,讓人心疼,想擁抱她,安慰她。“我不知道是不是我自作多情,我想我們兩個的關系,我應該值得你向我展示你的全貌。”經過剛才的激情,穆杉也充分的認識到,即使如莎夏這樣的女孩,從容優雅的外表下,也變化著各種各樣的小心思。

   “我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你,但你如果想哭,就哭吧,莎夏,我的肩膀就在這,你隨便借用。”

   聽到這句話,莎夏的肩膀顫抖了一下,仿佛得到了允許一般,抱著穆杉嚎啕大哭,小粉拳輕輕捶打著他的胸口。這場大哭,哭得令人心碎,她不記得上一次哭得這麼痛快是什麼時候了?是父親去世的時候嗎?她不知道,一直以來她都是以別人的榜樣,別人的支柱為目的而活,沒有誰告訴她,你可以好好哭一場。

   冥冥之中,兩人的關系又進一步。

  

  

   5.月殞

   “咳咳!兩位,我知道不應該在這種時候打擾你們。”不知道門口什麼時候被打開,灰蛇站在那里。聽到咳嗽聲後穆杉和莎夏二人尷尬的分開。

   “長話短說,現在門口的守衛被我打暈,前面那條走廊的守衛也被我用麻醉針迷暈。”羽兔看到被踢掉的攝像頭,知道不會暴露,直接褪下頭盔,用本貌說話,為了最快的速度獲取兩人的信任。

   “我是國際刑警的臥底,代號羽兔,你們信也好不信也好,趕緊找把武器,然後逃出去吧,就說這麼多。”羽兔說完戴上灰蛇的頭盔,拿出一根注射器,扎向自己的脖子,注射完後直接捏碎針筒,隨後暈倒過去。

  

   穆杉和莎夏兩人對視一眼然後心領神會,走到門口撿起地上嘍囉的AK47。

   “用的慣嗎?”穆杉問莎夏,“這可不是什麼優雅的武器。”

   “在警校,什麼武器都得會用。”莎夏調試著手里的AK,把它調試到趁手的狀態。經過剛才一場大哭,得到了發泄,很快她恢復到平時的狀態。

   “你可以嗎?要不要我扶著你走。”穆杉看莎夏的走路姿勢有點踉蹌,擔憂道。

   “不用,這點小問題都不能克服,就不能叫武裝女仆了。”莎夏露出一個標准的優雅笑容。

  

   “他們在那!快追!”剛穿過一條小弟都被打暈的走廊,兩人就觸發了警報。一群嘍囉蜂擁而至。

   “前後都有人,潛伏是潛伏不了了,無雙嗎?”穆杉開玩笑似的問莎夏。

   “樂意之至。”

   咔嚓!咔嚓!

   兩把步槍上膛,兩人背靠背向著衝過來的嘍囉噴出火舌。

   “啊!!啊!!!!”很明顯這群歹徒沒有受過專業訓練,有的槍還沒開就被解決,有的開了槍被微型衝鋒槍的後坐力彈飛的,在訓練有素的兩人手里,基本過不了幾招,一個彈夾都打不完。不一會便留下20多具屍體撤走了。

   莎夏檢查著嘍囉的死亡情況,看到一個嘍囉的臉後,俏臉突然陰沉起來,把剩下的子彈全部招呼在他頭上,把他的腦袋打成肉泥。這個人是先前在莎夏面前奸汙武裝女仆屍體的嘍囉。

   “怎麼了?”穆杉過來問道。

   “沒事,私人恩怨。”莎夏面無表情地將一個新彈夾換上。

   “前面好像是個控制室,不知道有沒有地圖或者電台,進去找找有沒有用得上的東西。”兩人走進一間滿是屏幕的房間,中間的機器很像一個無线電台。穆杉扯下身上的紐扣,那是依智在出發前交給他的。之前一直沒有反應,到這邊應該可以派上用場。

   “如果在無线電屏蔽很厲害的地方,找到無线電台,它上面的無线發射裝置會被聯動,幫助我獲取你的定位。”這是依智在出發前說的。

   看到裝置閃爍起來,穆杉知道,發出求援信號了,接下來只要等依智去求援,柴田家的武裝女仆就會攻過來。

   “找到地圖了!”莎夏拿著一張地圖走過來。

   “我們現在的位置應該是控制室,離出口很近了,只要再穿過前面這條走廊,就可以看到出口了。”莎夏指著地圖上的分布。

   穆杉看向莎夏指的走廊,非常詭異的,居然沒有開燈,一片漆黑,只有幾個比較小的燈光在悄悄閃爍。

   “我們走這條路的時候,務必要萬分小心。”

   “嗯,檢查裝備,准備出發。”

   兩人將裝備進行檢查,確保彈夾滿彈,又從剛剛的那群嘍囉那里拿了兩把手槍一人一把作為次要武器。

   踏入那段陰暗的走廊的時候。

   “滴!滴!滴!”

   警報聲大作,這次比上次還要響,但是前面是出口,兩個人不能停下腳步。

   兩人一邊協同作戰,穆杉一邊觀察,太詭異了,這個基地恐怕不是他們的主要基地,目前為止他們兩個人觸發了兩次警報,過來抓他們的全是嘍囉,一個高手都沒有。而且嘍囉們不僅沒有受過訓練,而且裝備很雜,Mac10,微型烏茲,蠍式,他們用都用不好,恐怕主力部隊已經撤出,只剩下這些可有可無的小嘍囉。

   打到最後,只有一個小嘍囉雙腿發顫,往遠處跑去。

   “知道協同射擊嗎?”莎夏笑著看向穆杉。

   “當然知道。”穆杉直接單膝跪地,給莎夏充當槍械支架。

   “協同射擊的要領是什麼?”莎夏把槍調為單發模式,架在穆杉肩上,因為槍比較短的原因,莎夏柔軟的酥胸緊緊貼著穆杉的後背。

   “呼吸同步。”穆杉感受著背後柔軟的起伏,調整著呼吸。

   莎夏也調整著呼吸,瞄准著前面逃跑的敵人。

   砰!

   一聲槍響,遠處逃跑的嘍囉被爆頭,應聲倒地。

   “不愧是狙擊高手,連自動步槍都可以當狙擊槍使。”穆杉夸贊起莎夏的射擊技術。

   莎夏調皮地回了個鬼臉。

  

   這次的敵人數量比之前更多,打掃戰場的時候,手里的步槍已經沒了子彈,莎夏已經改用手槍在進行補槍。

   “你對那個羽兔,怎麼看?”莎夏突然問穆杉。

   “很奇怪,雖然自稱是國際刑警的臥底,但是沒有任何證明,直接放我們出來。而且你有沒有發現,我們出來後,全是這些嘍囉,一個高手都沒有,情報上說五步蛇組織招攬了全世界黑道的大部分高手,我們兩個的出逃,難道不值得他派高手?”

   “也許這里不是他們的主基地。”莎夏分析道。

   這時候,一個被他們擊倒的嘍囉顫抖著舉起了手中的蠍式微型衝鋒槍,對准了兩人的後背。

   “不,也有可能.....”

   “小心!”穆杉還沒說完,莎夏突然擋在他身後。

   噠噠噠!

   “唔.....”莎夏覺得自己的胸腹處被什麼東西捶打了一下,低頭一看,自己的右胸和腹部有幾個細小的彈孔,她中彈了。

   “莎夏!!!”穆杉趕緊衝上前扶住莎夏的嬌軀,掏出手槍對地上的嘍囉的腦袋狂射,那個嘍囉也被削去半個腦袋。

   “咕哇....咳咳咳咳....”莎夏非常虛弱,吐了好大一口血,鮮血又從她嘴角緩緩流出,“沒...沒想到...在這種..地方栽了...”

   穆杉趕緊把莎夏扶到靠牆處坐下,“莎夏,你撐住啊,我們都到出口了。”

   “哈啊~~哈啊~~~哈啊~~”莎夏緩緩喘著粗氣,臻首輕輕靠在穆杉扶著她的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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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穆杉...”這是她第一次這麼叫自己,“你...救....了我...3次命....這次.......我救了...你一命....還給你了。”

   “你別說話,有什麼話回去再說,援兵馬上就到了,我送你去醫院。”

   “你...你讓..我....說.....完.吧,我自己...什麼情況..我了解...”莎夏用盡力氣抓住穆杉的袖口。“你...知道嗎?我原本..的擇偶....標准,是比..我..強...,年紀...比我.大的..男人。”

   “快別說這種要死了一樣才說的話啊,你撐住啊莎夏!”穆杉的眼淚忍不住流出,上一次,是由佳死的時候。

   “我....27歲了,比你大,可...是....那天晚上...在湖邊....你的...提議,我是...心動了的。”

  

   “你想啊,你很能打,又很會照顧人,論美貌是傾國傾城,如果把你娶回家了,我賺大了。”

  

   “可..是..啊...我..還有..小姐..要照顧...我放心..不.下..小姐...” 鮮血慢慢染紅了莎夏的女仆裝。

   “我..最..快樂..的時候....應該...就是..2個小時前了.....。我不怪..你破..了我的身....,都是我的錯....,他們...給...我..注射...了媚藥...我沒...撐住...”

   莎夏往穆杉的懷里拱了拱,想要找個更舒服的地方。

   穆杉溫柔地抱住她,讓她靠在懷里,他知道,即使再騙自己,眼前的情況早已無力回天。便靜靜讓她傾訴完。

   “但是...,你..讓...我.向你..展示....自己另外一面....你...都會....接納...的..時候...我...真.的.特別感動.....,你是除....了..我父親....之外,第一個...告訴我......我..可以..盡情哭泣...的人,我哭的....很開心....謝謝你...”

   “我們的關系還用得著說這些嗎,你的一切我都會接納,但是,但是,你要活下去啊!依智還在等著你,你死了她會怎麼想。”

   “小姐......”莎夏的眼里的光漸漸黯淡,“我.最.不..放心..的,還是小姐..”

   懷里的女孩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用力的抓住穆杉的手,

   “幫...我...照顧...好..小姐......好嗎?跟...她...說聲..對不起。還有...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我....經常...在...你眼里...看到...悲傷.....我..好..擔心...你什麼..時候..會尋短見。”

   “你才應該好好活下去吧!對不起這種話你要自己去說啊!”穆杉流著淚,有點失聲。

   “答..應...我....好嗎....別哭....別哭...”莎夏撐著力氣,伸手給穆杉擦淚。

   “我答應你...”

   “好,那..來....蓋個章...確定...契約吧....”

   莎夏很努力的抬起頭,輕輕閉上眼睛。

   穆杉知道她的想法,俯身下去,吻住她的唇。

   沒有唇舌交融,沒有劇烈的進攻,只有氣息的交換,她口里傳來的薄荷清香,依舊沁人心脾,卻帶了濃濃的血腥味。

   不一會,雙唇分開。

   “契約...完...成...不...許..反...悔....小姐..就...拜...托...你....了...”

   “嗯。”

   交代完身後事之後,懷里的女孩放下了一切,她紅寶石般的眼睛已經完全渾濁。

   “今晚..的..月..色....真美啊....”莎夏說完後,緩緩地閉上雙眼,枕在穆杉的手臂上。

   “莎夏....莎夏!!!!”

  

   臂彎里,女孩停止了顫抖。

   陰暗的燈光下,她的嘴角似乎微微揚起。

   我突然想起一個傳說。

   星辰原是世間的人,只是曾經的大海與天空相通,有一人乘筏順流而下,卻去了遙遠的天上,於是人成為了天上的星辰。

   我抱著她,輕輕地呼喚她的名字……

   然而天上地下,再無回聲。

   眼前的她……

   記憶中的她……

   她曾經的一舉一動,她曾經的一言一語,相互碰撞又交融在一起……

   將我徹底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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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冷月

   “找到了!他們在這!!”一隊武裝女仆衝到穆杉二人所在的地方。

   “找到目標了!啊....莎夏姐!!”打頭陣的女仆看到已經死去的莎夏,忍不出哭出了聲。

   穆杉抱著莎夏,感受著懷里逐漸逝去的溫度。“莎夏,支援到了哦,我們可以回家了。”

   “我來幫你吧...”一個女仆想上前幫忙。

   “不用,我來就可以...”穆杉把莎夏往自己懷里攬一攬,另一只手從她膝蓋下穿過,以公主抱的形式抱起莎夏。

   穆杉抱著莎夏,跟著女仆們往外走,走出門的一刻,藏在烏雲後的月亮似乎感應到什麼一樣。溫暖的月光灑在莎夏恬靜的臉龐和白色的頭發上,顯得聖潔無暇,仿佛她就是月亮女神的化身。

   “莎夏....你說得對,今晚的月色,真的很美。”

  

  

   (To be continued)

   本文是連載作品,會有後續,初次進來的朋友,可以點進主頁看前傳。

   莎夏的結局我構思了很久,寫著寫著可以把自己感動到,不知道讀者的角度喜不喜歡。

   如果喜歡我的作品,請多多評論討論劇情,可以給我接下來情節發展的靈感,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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