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女主 馬薩諸塞的逆後宮

第6章 學校

  最後通牒是一天之後到來的,隨之而來的還有由黑墨鏡黑西裝、面容冷峻的家伙。他們毫不客氣的走進司令部,每個人都提著巨大的公文包。

   黑衣人嗎你,我心中吐槽。

   十幾位重量級艦娘,司令部里幾個重要的部門的長官,提督本人,面對這些意料之中的不速之客。當然,馬薩諸塞和我也位列其中。

   豺狼們不肯放棄自己盯上的肥肉,決意要不擇手段拿到艦娘們的指揮權。為首的黑衣人用冰冷而禮貌的話語,照本宣科地講述提督的責任,聯合國的義務,人類的大義雲雲。

   我們都知道這不過是發難前的客套罷了。

   “所以,我等再度確認,貴官是否同意交出指揮權?”為首的那人說。

   提督古井無波,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語言中包含著堅定的決意:“我拒絕。”

  

   “這樣嗎”,為首的黑衣人好像詢問,又好像自言自語。

   然後他向身後示意,黑衣人跟班們齊刷刷的打開公文包,提包里並不是文件,而是一台台充滿科技感和未來感的精密儀器。

   說時遲那時快,斑駁絢爛,但是又讓人反胃的五彩光斑充斥了整個房間內。

   艦娘們一動不動。

   黑衣人走向離提督最近的艦娘。

   “把他綁起來”黑衣人命令道。

   馬薩諸塞沒有說話,仿佛機器人一樣走向提督面前,她看向提督的臉,似乎在辨認目標。

   緊接著,她伸出手扶住提督的肩膀。

   “好,就是這樣”黑衣人剛才一臉面癱的表情變成了陰懨的奸笑,看來他對自己的手段十分滿意。

   “啾~”

   但是接下來既不是擒拿也不是捕獲,馬薩諸塞雙手扶住提督的肩膀,給提督的嘴唇來了一記熱吻。

  

   “這”,黑衣人大驚失色。他一臉震驚中混合著迷惑。

   “好,就是這樣”,我復讀黑衣人的話,黑衣人看向我,我也學著黑衣人那樣,抽動嘴角露出一個自己還滿意的反派笑容。

  

   “你們真覺得自己那套石器時代技術能控制艦娘思維?”我嘲諷道。“達斯維達嗎?尤里X嗎?”

   “別搞笑了,你們在艦娘出廠時做的那點外掛早就被我清除了,還真有人覺得自己能弄明白心智魔方的產物?”

  

   “把他們控制住”提督說完這句話,每個黑衣人都發現,話音剛落,艦娘們就會突然出現在他們身邊,毫不客氣地將其押住。肉體凡胎是無法和戰爭兵器抗衡的,三下五除二,這些剛剛還不可一世的黑衣人就被卸掉了武裝。

   “我可以保證各位的人身安全”提督說:“畢竟各為其主。”

   “不僅如此,我還要幫助各位的雇主們實現他們的願望,無核的願望”

  

   戰爭是在一天之內結束的——如果這種不死人且沒有宣戰的戰爭也能叫戰爭的話。

   聯合國里的列強們根本不會預想到這次突如其來的襲擊。這也不怪他們,夏蟲不可語冰,艦娘的收集情報的能力,潛入破襲的能力,更重要的是比核武器還強的破壞力,根本超過了這些人的想象。

   於是,一天之內,艦娘們全軍出擊,配合已經在各地部署就位的艦娘,短短幾小時內,所有國家,其或公開的、或秘密的核彈基地都被破壞,世界上短暫的實現了零核彈的目標。

  

   當然,這只是示威,哪怕核彈沒有了,各國的專家們還會繼續造出來,且我們無意真正把核武器消滅掉,少了這把高科技黑暗版達摩克里斯之劍,地球恐怕又要陷入常規戰爭的泥潭。

  

   我們想傳達給聯合國的意思,便是艦娘的強大與團結——要滅掉這些凡人的軍隊易如反掌,但艦娘們也好還是其他為塞壬戰爭出力的老兵們,只想在戰爭結束後回歸到和平的生活中,像其他人類一樣度過平凡的每一天。

   艦娘們的自由不是人類肉食者賞賜的,不是任何人可以剝奪的。從今以後,碧藍航线將會成為一個不受任何國家管束的獨立力量,維持著人類的和平。

  

   馬薩諸塞也參與了其中,她的目標是藏在某個大城市下的核彈發射基地,雖然一人成軍的艦娘們幾乎不可能被人類的武器傷害,我依舊作為一名戀人擔心著她的安危,決定與馬薩諸塞同行。

   [newpage]

   防空警報將市民疏散,高科技的隱形飛行器抵達這所城市後,找了一個空地降落。

   我目送馬薩諸塞走向目標戰場,我並沒有跟去,普通人類戰友只會在這種戰斗下成為累贅,我要做的就是等待馬薩諸塞的凱旋。

  

   自己在空無一人的城市里閒逛,午後的光打在高樓大廈之間。

   城市是人類文明的關節,鋼筋混凝土的城里少有其他生物的痕跡,因此在人類全都退下之後更顯得空曠孤寂。

  

   我走進了一所學校,一所高中。

   我的高中年代,恰逢塞壬的第一次出現。

   本來我的人生軌跡也會像以前任何一代學生一樣,畢業,升學,步入社會,抵達大同小異的結局。但塞壬的出現打破了世界上所有珍貴的日常,諸國陷入戰爭,學校的課業也被打亂。我草草結束還剩幾個月的課程,參加了對抗塞壬的軍旅之中。

  

   後面的發展不用多說,數年艱難的戰爭讓我終於有了今天這種身份。

   最重要的是,我在這里遇到了命運里的女人,馬薩諸塞。

   如果當初沒有戰爭,我會不會遇到馬薩諸塞呢,如果馬薩諸塞是一位普通的女孩的話,我能否站在馬薩諸塞的身邊呢?而如果像當年的學生男女一樣戀愛的話,我和馬薩諸塞之間還會有第三者插足嗎?

  

   思緒涌上心頭,我在空蕩蕩的教學樓里徘徊。

   日影西斜,打在玻璃大樓上,匯聚成光點。

   日影西斜,透過教室的玻璃,打在講台和課桌上。

   下課鈴聲自動響起,回蕩在整棟樓內。

   窗棱分割開投射進來的夕陽,昏光與教室里的影子隔出間隙,一半照在了我的臉上。我微微眯起眼睛,躲避晃眼的光。

   恍惚之間,我仿佛回到了曾經短暫的青春校園,放學後學生們陸續走出教室,我慢慢悠悠地收拾好書包,隔壁班的女孩等我一起回去。但我確乎沒有這樣的記憶,高中時醉心於科學的自己,永遠是形單影只的“好學生”,並沒有和女生有過那麼親密的關系。

  

   當我從夕陽的困擾中掙脫,那個女孩就站在門口。

   不是別人,原來是馬薩諸塞。

   白色的短袖夏季水手服,有著V形的寬領,藍黑色的領結從領子中繞了一圈垂在胸前。胸口被馬薩諸塞豐滿的胸部頂起,讓本身就修身的上衣變得更加緊湊。腰間是格子裙和白上衣的交界线,藍黑色的格子與領結的顏色一致。裙子大概被折了兩折或者三折,裙擺顯得很短,膝蓋從裙擺下露出來。膝蓋再向下,大概到小腿肚子左右,包裹著一半小腿的棉質中襪,白色的襪子所踏上的是黑色的圓頭小皮鞋。鋥亮的鞋頭同樣反射出夕陽的余暉。

   教室里本應該是室內鞋,但我們並不是真正的學生,現在又非正常的上課時間,因此皮鞋大概也沒什麼不好的。

   “結束了?”我問。

   “嗯”馬薩諸塞輕輕點頭。

   不需要問詢問戰果,馬薩諸塞從來不負使命。

   “很適合你,從哪來的衣服?”

   “這所學校的器材室里找到的”

  

   馬薩諸塞走進教室,從門口走到窗邊。她坐在我的後一位。

   嗯,窗口倒數第二位,動漫作品里主人公的欽定座位。

   如果這個世界是一部動畫或者漫畫,那麼我猜一定是女性向的,被男性們環繞追求的馬薩諸塞便是站在世界中心的女主角,爛俗的逆後宮作品。

   我以椅子腿為中心,向後旋轉,記得高中時和後桌同學說話時,也是同樣的姿勢。

   馬薩諸塞正在看向窗外,透過干淨的玻璃看過去,鴿子在高樓大廈間追逐飛蟲。看了一會,馬薩諸塞又把頭轉過來,她趴在桌子上,把半張臉埋在自己的臂彎里,輕輕的閉上眼睛,感受著教室的氣息。

   “這就是學校的感覺啊”馬薩諸塞輕輕感嘆。

   然後她抬起雙眼看著我,雖然沒有刻意撒嬌的意思,但是眼神楚楚可憐,就像小貓小狗看著自己的主人。

   “哥哥也曾經這樣上過學嗎”馬薩諸塞問。

   “沒有上完”我回答“塞壬來了,就退學參軍了”

   “……如果沒有塞壬,哥哥也不會中途退學,更不會像今天這樣,要和全世界為敵了”

   馬薩諸塞一直在考慮著我的事,我知道的。

   我伸出食指,輕輕彈了彈馬薩諸塞的額頭。

   “嗚~”小小的、可愛的悲鳴從馬薩諸塞的嘴里傳出。

   “小傻瓜”止不住心里的愛憐,我打斷了馬薩諸塞的假設,“如果沒有塞壬,也不會遇見你了。”

   “馬薩諸塞,我從來沒覺得自己的輟學是件壞事”我把臉貼近,吹了吹剛才被我彈到的地方。

   “當我來到戰場上面對塞壬的那一刻,我愈發清楚我在學校作為一名‘好學生’的淺薄,戰爭讓我實現了自己的價值。而這場戰爭里,我不僅認識了自己,也得到了朋友,更重要的是——與你相遇了”

   就是如此,眼前的戀人剛剛還在為我遭遇的不幸而悲痛,不考慮沒有戰爭的話自己根本來不到這個世界上,也得不到生命。但是就算如此,她依舊更優先考慮我的事。

   這樣的女孩,如果不是這次戰爭,恐怕要永遠錯過。

  

   “很開心”,

   馬薩諸塞用表情回應了我的答案。

   似乎想到了什麼,馬薩諸塞說道:“想和哥哥一起上學,這樣,哥哥就是我的學長了”

   “如果高中就有這樣可愛的學妹做女朋友的話,一定會被同學們嫉妒死的”

   “學長也會奪走學妹的初夜嗎”馬薩諸塞發出誘惑的聲音。

   雖說馬薩諸塞第一次的對象是提督,但所謂的初夜的確也有我的一份。

   馬薩諸塞恐怕是深深了解這點,才故意這麼遣詞造句刺激我的。

   “不行不行”我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說不定這所學校禁止不純異性交往”

   “學長能把持住嗎”無口的馬薩諸塞到這個時候又被小惡魔的馬薩諸塞取代了“不純到什麼程度才算不純,比如……這樣”

  

   受到馬薩諸塞的穿著打扮和語言挑逗的影響,我已經有些興致昂揚了,突然我感到胯下被什麼東西摩擦,低頭一看,一只白色棉襪的小腳已經從鞋子里掙脫,褐色小腿的主人正在用右腳試探著我的小兄弟。

   從腳趾到腳掌,隔著一層褲子感受到的摩擦讓我的下面的帳篷迅速支起來。

   被這樣誘惑,我豈會無動於衷。我站起身,隔著一張課桌俯視著馬薩諸塞,夕陽打在馬薩諸塞的側臉上,黑白——或者說黑色與褐色分明。

   “是這樣”我傾下身體,迅速靠近馬薩諸塞的面龐,然後用嘴壓住馬薩諸塞的嘴。

   一張寡言少語的嘴,一張若無其事吐出媚語的嘴,一張和男人們交歡的嘴,現在成了為我服務的甘甜的嘴。

   馬薩諸塞順從地張開嘴巴,我順勢將舌頭伸進馬薩諸塞的口腔里,相對的,馬薩諸塞也將自己的舌頭隨著我的舌頭滑進我的口腔,昨天還在會議室里大啖愛人們精液的嘴巴,今天又成了啜飲唾液的工具。

  

   兩人的舌尖像打結一樣互相糾纏,然後向著更深處進發,馬薩諸塞的舌尖劃過我的口腔,牙關,滑到我的舌根部,她用自己的舌頭舔舐著我的嗓子。

   呼吸稍稍有些困難,讓我不由自主的想要吸收更多的空氣,於是面部肌肉用起力,收縮著想要把一切外物都往身體里吸。

   但吸進來的並不是空氣,馬薩諸塞的唾液隨著我的吸取不斷涌進我的嗓子里,然後隨著食道滑進身體深處,我也能感受到自己的唾液有著相同的遭遇,被馬薩諸塞索求吸收著。

   這樣的深吻讓我們沉迷其中,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實在呼吸不過來時,才將嘴依依不舍地與馬薩諸塞的雙唇分別。

   不知道是我的還是馬薩諸塞的唾液從我們的嘴角滴下來。馬薩諸塞伸出舌頭舔舔嘴角,把流出的唾液再一次喝到嘴里,因為不想讓唾液滴到衣服上,我想我也下意識地做出了類似的動作。

  

   兩個人大口穿著粗氣,情欲發展到現在已經不可抑制,推倒她,插入她,我心里的聲音告訴我。

   我從自己的座位上離開,來到馬薩諸塞的身邊,然後抱起馬薩諸塞,馬薩諸塞順著我的動作,坐在了課桌上。

   雙腿稍稍岔開,白色的內褲在裙底若隱若現。

   我伸出手,撫摸著馬薩諸塞大腿。

   這雙矯健而光潔的大腿,曾經奔馳在四海的大腿,有著柔嫩的肌膚和豐腴有度的肉質。明明看著是緊致的外觀,用手指頭按壓,卻會小小的凹陷下去,我的手指與手心在馬薩諸塞的絕對領域之處肆無忌憚的游玩著,馬薩諸塞散發著無限的春情。

   一只腳雖然脫掉了小皮鞋,另一只腳還在穿著,這樣反差更是刺激人的欲望。

  

   這樣的腿我要玩一年,不,別說一年了,一輩子都可以,而且現狀不就是這樣嗎,我一生都不會忘記馬薩諸塞了,而且恐怕一輩子都要和這個女人在一起了。

   玩一輩子這雙腿也實在太簡單了,我的本能都暗自嘲笑我的拘謹。我的手順著馬薩諸塞的大腿逐漸深入,劃到了馬薩諸塞的大腿根上。手指碰到了布料,然後伸了進去。

   是內褲。

   我的手伸進內褲里,漸漸的撫摸到了一陣毛發,不用說,這是馬薩諸塞的陰毛。再往里伸,便是濕潤的液體,還有柔軟的、溫暖的、最神秘之所在。

   我的手指已經被粘液沾濕,我用食指撥弄著這層薄薄的突起。

   “嗯……”馬薩諸塞被這異樣的感覺刺激出了聲音。我用手揉捏著馬薩諸塞的陰蒂,眼睛看向馬薩諸塞的臉,馬薩諸塞微微眯起眼角,美目流轉,不知是夕陽的映照,還是毛細血管的亢奮,馬薩諸塞褐色的臉上增添了鮮艷的紅潤。

  

   我的手沒有停下,繼續向著神秘的幽谷里探險,我伸出食指和拇指,就像捏紙片一樣,捏起馬薩諸塞的陰蒂。

   “啊!”馬薩諸塞驚呼一聲,聲音傳遍整個教室,幸虧沒有人,我們又不是這里的學生, 不然被放學的值班老師發現後,退學大概是不可避免的處罰了吧。

   “你這個……壞蛋!”

   馬薩諸塞現在的姿勢,一手拄著課桌,另一只手扶著我的左臂,她用扶著我胳膊的手做鉗子狀,擰了我一下。

  

   看來馬薩諸塞對這樣的刺激非常敏感,本來就已經春情洋溢的雙目現在更是水汪汪的一片。

   我松開馬薩諸塞的陰蒂,大拇指像刷卡一樣,從上到下劃過馬薩諸塞的裂縫,來回幾次讓馬薩諸塞的呼吸更加急促。

   雖然已經和馬薩諸塞發生肉體關系,但這是我第一次玩弄馬薩諸塞的性器,這種異樣的玩具更刺激起了我作為一名科研者的探索欲,既簡單又復雜的結構令我愛不釋手。

   我的指尖漸漸被馬薩諸塞的愛液所包裹,我再次用食指劃過陰蒂,只不過這次是從上下變成了前後,食指突破表層,漸漸的向那看不到的深處前進。

   如同礦工探礦,每一步都要確認坑道的安全,保證牆壁的堅實。我的食指也一樣緩慢的伸進馬薩諸塞的陰道里。

   “喔喔”我心里不由得發出原來如此的感嘆。

   隨著每一步深入,我都能感受到馬薩諸塞的褶皺的變化。

   我和提督都公認馬薩諸塞有著絕世名器,徹夜的歡愉中,馬薩諸塞的每次都好像無底黑洞一樣,把我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取著,強大的吸附力和包容性,讓我們根本無法拒絕。

  

   而現在,我正在探查著這個渴求著男人的淫蕩榨汁機的結構。

   溫暖、濕潤、黏滑,更重要的是每前進一步,每加深一厘米,馬薩諸塞的肉壁就會像繁復的浮雕花紋一樣,展現不同的面貌。

   馬薩諸塞也感受到了我指尖傳來的快感,不由得呻吟起來。

   “學長的手指頭,在人家里面動來動去”

   “嗯嗯……不要扣……”

   就是這個淫蕩的小穴勒索了我的、還有提督的精液嗎?

   我帶著某種報復的意味,抽出食指,然後將食指和中指並攏,再次插入馬薩諸塞的小穴。

  

   “哦哦~”馬薩諸塞發出更多的呻吟“變粗了”

   我兩根手指像用鼠標左擊右擊一樣,在馬薩諸塞的陰道里變化著位置。

   馬薩諸塞在這樣的刺激下變得柔軟起來。

   馬薩諸塞沉迷於快感里,我則沉迷在玩具里。

   然後我做出了更冒險的舉動,將無名指也一並放入馬薩諸塞的陰道。陰道頓時變得擁擠不堪,我的手指被馬薩諸塞的肉壁緊緊壓著,不能像兩個手指那樣點擊運動了。

   “好漲……”馬薩諸塞嘴上發出了抱怨,身體卻傳達著繼續的信號。

   我旋轉手腕,像一個慢速電鑽一樣,在自己的女友的身體里不斷鑽著。

  

   如果真如馬薩諸塞所說,我們在高中就認識的話,也一定會交往吧,如果交往的話,恐怕如此契合的身體,如此高昂的感情,也會想盡辦法在各種地方偷偷摸摸做愛吧。

   我是這麼想的,馬薩諸塞不用說,她已經用自己的身體證明了這點。

  

   旋轉的手腕帶著我的三根手指在馬薩諸塞的陰道里游走,我甚至能感受到淫液不斷地從馬薩諸塞的里面滲出。

   “好舒服,前輩的手指”馬薩諸塞已經完全著迷了“帶我走吧,學長,帶我去!”

   我已經沒有說話的余裕,只是一心不亂地繼續自己的作業。手指越來越塊,馬薩諸塞的身體也越來越軟,聲音愈發動聽。

   突然,我感覺到馬薩諸塞的肉壁,開始了不像以前程度的劇烈收縮,我的手沒有停下,依舊鑽著馬薩諸塞的花心。

   “咿咿噫……”馬薩諸塞發出快樂的悲鳴。

   從深處冒出的液體像突然擰開的水管一樣衝擊、洗刷的我依然沒有停下的手指,馬薩諸塞的身體則被我玩弄到了快感的巔峰。她越叫,我動的越快,她的水也更多的噴出。

  

   這時,電話來了,我的電話。

   因為艦娘在任務中是不許用電話的,所以我帶了電話。

   不用說,一定是提督的電話,他知道我和馬薩諸塞一起行動——雖說他當時也想來,不過坐鎮指揮的重任還是讓他作罷,我和馬薩諸塞手牽手登上飛機的時候,他嫉妒的眼神就像被奪走到嘴肥肉的惡犬。

   一定是問我馬薩諸塞的任務情況。

  

   馬薩諸塞的嬌吟還在繼續,我掏出手機放在馬薩諸塞的嘴邊。

   “阿啊,好舒服……”馬薩諸塞還在沉迷於剛剛的余韻里,聲音通過電磁波傳向對面。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然後問“馬薩諸塞?”

   這一聲熟悉的問候讓馬薩諸塞意識短暫的回歸。

   “嗯……啊……親愛的……”雖然有了意識,馬薩諸塞聲音里的色情依舊是消不去的。

   我故意趁機加強手腕的動作,馬薩諸塞聲音愈發激烈起來。

   “作戰順利吧”提督問。

   “作戰……啊,學長不要……作戰很~嗯嗯~很順利”馬薩諸塞一邊被這邊的男友玩弄著身體,一邊回答電話另一頭男友的問題。

  

   “你在做什麼呢”提督大概意識到了吧,有點明知故問的感覺。

   “我,呃,我在做運動”馬薩諸塞呻吟著說謊。

   一遍嬌喘一邊說謊,這謊言也太明顯了。

   “和少校一起運動嗎?”我看提督是完全明白了。

   “我們就在一起嘛,就是那個……兩個人一起鍛煉身體”馬薩諸塞壓根從說謊變成了調情“全身上下都是水了呢,啊不要”

   我趁機把手指頭從馬薩諸塞的陰道里抽出來,突然快感來源變得空虛,讓馬薩諸塞戀戀不舍地制止。

   她輕輕咬著下嘴唇,用眼睛瞪了我一下,做出生氣的樣子。但是本身就對表情掌握力度很差的她,生氣的樣子配合淫蕩的面容變得更可愛了。

  

   “說來……親愛的覺得我哪個部位最應該鍛煉呢?”馬薩諸塞通過電話詢問提督。

   “這個嘛……”提督思考了一會“果然還是胸部呢,我早覺得馬薩諸塞奶子太大了,壓在我身上的時候很沉啊”

   什麼啊,這個巨乳星人。

   “那……”馬薩諸塞接受了這個提議“我就和哥哥一起鍛煉了”

   “學長喜歡我的胸部嗎”馬薩諸塞轉過來問我。

   我怎麼能說不喜歡,馬薩諸塞身上有我不喜歡的地方嗎。

   “那來幫我鍛煉胸部”

   馬薩諸塞說完,就開始把胸前的扣子一粒一粒解開。

   從上到下,第一顆扣子解開,露出了優美的鎖骨;第二顆扣子解開,胸前的褐色山巒升了起來,山巒上還有一層白色的幔帳,那是與白色內褲同材質的胸罩,大概也是學生用的胸罩,看上去比馬薩諸塞平時穿的胸罩更清純一些;馬薩諸塞直到把所有扣子都解開,平坦的小腹和光滑的腰肢在我面前完全展現。

   馬薩諸塞換了姿勢,面向我,課桌很大。

   她努力挺起胸膛。

   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也變得高聳起來。

   胸罩是無法把這樣豐滿的乳房遮住的。

   我脫下褲子,怒龍已經蓄謀多時。

   我沾滿馬薩諸塞愛液的手再次伸進馬薩諸塞的上衣,繞道她的背後,找到她胸罩的鎖扣,然後笨拙的解開。胸罩從馬薩諸塞的身體上滑下。

   雙峰沒有了束縛,變得愈發耀眼。

   默契是超越語言的。

   馬薩諸塞對我舒展胸膛時,我就已經准備好了。

   我將肉棒對准馬薩諸塞的中心线,然後離馬薩諸塞越來越近。

   學妹用自己豪邁的雙峰夾住了我的分身。我感到下半身兩側傳來前所未有的柔軟,與馬薩諸塞小穴里的溫潤濡軟不同,雙峰的柔然更具彈性。

   左右都被馬薩諸塞包夾,我的肉棒像架在山地上的炮台一樣,龜頭對准馬薩諸塞的臉蛋。

  

   “親愛的,剛才學長用發令槍幫我的胸部塑形”馬薩諸塞用話語對電話那頭直播道。

  

   馬薩諸塞用雙手托起自己的乳房,接著上半身前後運動。讓我的肉棒在馬薩諸塞的胸前深深淺淺的滑動。

   雖然抽插的不是小穴,但以胸部為飛機杯的話,更是別有一番滋味。

   馬薩諸塞香汗淋漓,嘴上也微微喘氣。

   “學長幫我做仰臥起坐的上半身運動”

   “是……是嗎”對面的聲音混雜了激動和羨慕。

  

   我的睾丸與馬薩諸塞的乳房緊貼在一起,一股混著荷爾蒙的氣味飄了出來。

   馬薩諸塞一心不亂的為我服務,有時候前後運動身體來摩擦我的肉棒;有時候一手向上一手向下,控制著兩邊的乳房做不同方向的運動;又或者從兩邊向中間擠壓乳房,奶子們擠在一起,肉棒被深深包裹,在巧克力果凍里插入一根吸管一樣,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印記。

   深色的肉棒在比它顏色更深的褐色乳房里進進出出。

  

   我更加賣力的向前挺腰,漲得更大的龜頭直衝馬薩諸塞的面門。

   馬薩諸塞順勢張開嘴,吐出舌頭,用舌頭舔向我的肉棒。

  

   “我在幫學長清洗跳杆”馬薩諸塞繼續挑逗提督。

  

   馬薩諸塞將我的先走汁舔去,然後又用舌尖專心對付我的馬眼。

   被這樣刺激,一道電流衝向我的脊椎。

   馬薩諸塞沒有說話,只是推著胸,舔著我的肉棒。

   無論是奶子滑動的速度,還是舌頭舔弄的速度,都越來越快。

  

   我已經無法忍耐了,暖流從我的腰間發出信號,已經被連續榨干兩天的精液在短短一天之後又充滿了卵袋,我將精華從身體里噴涌而出。

   穿過肉棒,穿過乳房的陣地。

   打在了馬薩諸塞的舌尖上,舌尖就像海邊的礁石分開浪花,我的精液也因為小舌的阻擋,向不同方向濺開。一部分落在了馬薩諸塞的衣服上,一部分落在了馬薩諸塞的頭發上。

   更多的是臉和胸,臉上掛著幾道精液,嘴里也有少許的殘余。

   大部分的精液打在了馬薩諸塞的胸部,北半球被白色渲染,仿佛兩塊塗了奶油的巧克力蛋糕。

  

   “學長用牛奶濺了我一身”馬薩諸塞依舊向電話對面報告。

  

   “總覺得運動還不夠……”馬薩諸塞沉吟。

   “還要做嗎?”這句話不知道,是在問我,還在是問提督。

   短暫的沉默降臨在空氣中。

   “做”

   電話那頭的聲音和我不謀而合。

   “真的是……”馬薩諸塞淡然的小嘴里,吐出了這樣的感嘆。

  

   “學長要幫我檢查身體了”,馬薩諸塞繼續播報。

  

   然後她再次變回坐在桌子上的姿勢,雙腿向著我大大地張開。還是一只腳穿著鞋,一只腳露出了白色的襪子。

   意味不言自明。

   我半褪下馬薩諸塞早已經被淫水濕透了的內褲,掛在她的右腳腕上。

   馬薩諸塞自己的雙手也沒閒著,把裙子卷到了腰間。

   白色的森林,褐色的峽谷,粉嫩的道路,這樣的景色頃刻間在我的眼前鋪展開來。

   形狀堪稱完美的性器出現在我眼前,仿佛滴水觀音的花朵一樣,晶瑩的液體也慢慢的從小穴里流出。

   這是我第一次這麼仔細的觀察戀人的私處。

   然後我又想到,這是我第一次和馬薩諸塞單獨做愛,提督並沒有參與其中。也就是說從開始到結束這段時間,馬薩諸塞由我一人獨享,不由得有些期待。

  

   雖然實際上算起來和馬薩諸塞合為一體才不到三天,但一切都顯得輕車熟路。

   我向前一步,將肉棒緩緩地塞進馬薩諸塞的身體里。

   “啊……”馬薩諸塞發出興奮的呻吟。

   “學長在用交接棒懲罰我”馬薩諸塞再次說道。

  

   提督並沒有說話,電話那頭傳來細細簌簌的腰帶和衣服的響聲。

   這家伙……

   我已經知道提督在干什麼了,因為換做是我,恐怕也忍耐不住。

  

   “難道說,親愛的在手動發電嗎?”已經換成小惡魔形態的馬薩諸塞也很快察覺到了這件事。

  

   對面用沉默代表了肯定。

  

   “呼呼……”又一次,馬薩諸塞的臉蛋上浮現了和她平時的清純表情不同的笑容。

  

   “學長,來做吧”

  

   馬薩諸塞用自己的雙手掰開大腿,我也用雙手抓著馬薩諸塞的小腿,把她壓在課桌上,艦娘的柔韌性遠比瑜伽大師都要強。

  

   皺褶再次禁錮了我的下身,馬薩諸塞的陰道和子宮口,再次傳出強大的吸附力。

   我大腦放空,只想在眼前這個專屬於兩個男人的肉便器身上留下自己更多的烙印。

   像淤泥的坑洞,像吸塵器的吸盤,馬薩諸塞的每一塊肉都在呼喚我。

   “啊~嗯”馬薩諸塞同樣得到了快感,她用滴得出水的嬌吟展現自己的感受。

   如果是以前看到這樣的小穴,我一定會不顧一切地一插到底。

   但現在已經和馬薩諸塞確定了關系,身體也已經在兩個晚上交融了十幾次,比起釋放自己的欲火,我更希望兩個人一起舒服。

   雖然是新手,我還是盡量按照九淺一深的節奏,開始了自己的耕耘。

   這樣的耕耘無疑是很有效果的。

   “呀……嗚嗚嗚……”馬薩諸塞的嬌吟更盛,她的脖子一上一下,帶動頭的小幅度震顫,銀色長發隨著頭顱擺動的幅度在她身後搖曳,仿佛一道銀色的波紋。

  

   “好舒服,好舒服”馬薩諸塞的快感甚至有了哭腔。

   “人家正被哥哥干,我的小穴被哥哥的肉棒填滿了,要飛起來了,好舒服”,馬薩諸塞已經被快感所征服,忘記了剛剛的cosplay精神,也不再用修辭來挑逗提督,只是單純地把自己的快樂和欲望陳述出來,從電話這頭送到那頭而已。

   電話也設置成了免提。

   “親愛的,哥哥要讓我去了,哥哥的大肉棒把人家里面弄得一塌糊度”

  

   “喂,你女友正在被我干啊,司令官有何感想?,我突然使壞,衝著電話對面大喊“我正給你戴綠帽呢”

   “明明是你的女友才對吧”老友不甘示弱反諷“你交往的女友可是對我出軌了,連處女都被我收下了,戴綠帽的是你!”

   說的也沒錯,我和提督的確是互相NTR了對方,從對方手里奪走了對方的戀人,只不過這個戀人的氣量足夠大,並沒有從哪一邊離去,反而滿足了我們所有人。

  

   “不要吵架!”馬薩諸塞阻止了我們的斗嘴

   “我要去了,哥哥,快點把你的精子給我”她這麼催促道,然後又向著提督撒嬌“親愛的也要一起射出來”

   這麼遠還在指揮提督手淫的節奏,馬薩諸塞隱藏起來的控制欲真的很強。

   “喂,幫我一個忙”提督對我說,“幫我射到我女友的里面”

   理所當然,仿佛在軍校時讓我幫忙帶課本,或者戰斗時讓我注意一下三點鍾方向的敵人一樣。

  

   “你的女友,我的女友……看我一起射進去”我說完,問馬薩諸塞“馬薩諸塞是誰的女友啊”

   “都是,是你們兩個人的女友”馬薩諸塞立刻回答到“所以,請兩個人一起射進來吧”

   加強壓力,衝擊力自然會變大。

   我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射精不是為了自己一個人而射精,而是背負了軍令,有著幫提督一起把我們的女孩中出到爽的責任。

   我再也把持不足,終於再次將白漿醞釀起來,一口氣迸發而出。

   馬薩諸塞的身體突然繃緊,

   “啊~啊~!”嬌吟也達到了最高潮。

   我的身體仿佛一把大容量水槍,biubiu地將精華擠出,噴向馬薩諸塞的陰道和子宮,好像沒完沒了一樣,不知過了多久,我才漸漸停止射精。

   白色的液體混合著愛液從馬薩諸塞和我的結合處溢出來。

   我想提督也是一樣的吧,用馬薩諸塞的淫語和音效,自己清清爽爽來了一發。

   我並沒有把肉棒從馬薩諸塞的小穴里抽出,兩個人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對望著、喘息著、休息著。

   夜幕已經驅走了黃昏,城市里避難的平民已經陸續回到了城中,街燈亮起,從窗外照進教學樓內。

  

   “呐”馬薩諸塞把手機拿得近一點,上面顯示通話時間已經超過了兩個小時了。

   “我想……以後這種情況應該不少”馬薩諸塞說。

   她指的是和我或者和提督單獨行動的時候。

   “這次是和哥哥,說不定下次就是和提督一起出去”馬薩諸塞字句斟酌。

   “你們看……我是你們兩個人的女友,我也很喜歡我們三個人一起做愛”

   “可是,難免有一個人不在的時候。即便如此,我依然是你們的女友,不會拒絕男友提出性方面的要求”馬薩諸塞向我們解釋。

   “只是,沒有在的那個人,一定很寂寞吧”

   “但是,人家無論和誰做,心里想的同時都是你們兩個。”

   “所以……無論在不在,親愛的,還有哥哥,我的心意都和你們在一起,不會有偏袒。請千萬不要嫉妒對方,我的戀人不是你們兩個人中的每一個,只有兩個人加在一起才是我的戀人。”

   出現了,馬薩諸塞的後宮宣言。

   輕浮又貪婪的愛情,卻在這種愛情上異常堅定。看上去像是渣女的借口,但我和提督都明白她的誠實與純潔。這種詭異的三角關系,任何一角不能幸福,三角也就會隨之崩壞,只有每個人的幸福才能成就三個人的幸福,只有三人的幸福才能保證每個人最大程度上的幸福。

   女版大奧應該就是這樣吧,雖然由女方說出這種話總覺得怪怪的,但其中飽含了馬薩諸塞深刻的心意。

  

   “傻瓜”我再次彈了一下馬薩諸塞的腦殼“我們可不是只考慮你的事和自己的事哦,雖然我和提督都競爭過你,但現在我們每個人都是在為我們三個人共同的未來考慮。”

   “真那麼在意公平的話,你的處女為什麼不給我?”我裝作耿耿於懷的樣子。

   “都說了是忠誠模塊的本能了”馬薩諸塞反駁。

   “所以說嘛,不要追求物理意義上的平均,公平和平均是不同的。你和我們誰做愛,我們都能感到你的心意,哪怕我們表現得嫉妒,也只是為了性癖上的快樂而已,我們才沒有真正的嫉妒對方,這樣下去就好”

   “真的嗎?”馬薩諸塞已經被說服了,可是出於關心她還是問道。

   “那麼在意的話回來和我做幾次,這下就沒有困擾了吧”提督在電話那頭提出了過於現實的提案。

   “嗯……要把親愛的榨干”馬薩諸塞把頭埋在我懷里,對提督的提案做出了積極的回應。

  

   收拾干淨我們歡愛的痕跡,我牽著馬薩諸塞的手走向了隱形飛行器的停機坪。

   接下來,馬薩諸塞要回到軍港,要用身體侍奉她的另一個男人,曾經是我的生死兄弟,現在已經成為了各種意義上的穴兄弟的提督。

  

   會破壞幸福日常的強大敵人們,都已經掃除,但是我們仍舊不能放松警惕。

   不過,在警惕的同時,為未來的二人,不,三人生活能過上平凡輕松的日子做好打算,應該也是可以的吧,我心里盤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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