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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女戰士,困於頸手枷2(拘束/撓癢/腋下責/羞恥/言語羞辱)

宅在魔王城堡的原勇者 顧小茗 12824 2023-11-21 04:41

  這可真是,最差勁最糟糕的狀況了。希爾達•勞倫斯痛苦地想道。

  

   對於在迷宮中奔波的冒險者來說,遇到生命危險也不算稀奇。即使是魔王死後,迷宮變得更容易攻略,那也是不變的事實。

  

   魔物依然以人類無法理解的邏輯活著,卑鄙的陷阱也依然存在。稍不留神就會丟掉性命。即使撞大運活了下來,受傷也是免不了的。

  

   即使如此,跨越這些阻礙,就能獲得一擲千金的回報,這就是這個職業的樂趣所在。和大多數冒險者一樣,希爾達也是這麼想的。

  

   所以——雖然這麼說有些殘忍,冒險者要時刻做好被殺死的覺悟。也許有些資歷不足的冒險者還沒有做好心理准備,但希爾達一直是抱著這樣的覺悟攻略迷宮的。

  

   話雖如此,她確實做好了被狠毒的陷阱和凶惡的魔物殺死,落得個悲慘結局的心理准備——但要問她連眼下的狀況都想到了嗎,那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眼下的狀況——也就是說。

  

   “咿嘻!?嘻、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在迷宮通道的正中央,被小惡魔搔癢側腹直到奄奄一息。誰會預料到自己會遇到這樣的狀況呢?

  

   “哈嘿、嘿嘿嘿、咿哈哈哈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

  

   希爾達因指尖不斷在側腹爬行的觸感而瘋狂地笑個不停。

  

   如果可以的話真想在地上打滾撒野。但那是不可能的,身上綁著的類似處刑台的拘束具阻止了她的行動。

  

   只有兩條腿是自由的,來回踩著地面也不是不能分散注意力。但如果踩得太用力,脖子上的束縛就會壓迫喉嚨,讓希爾達呼吸困難。

  

   再加上她本身就處於撓癢地獄里不能好好呼吸,結果只能無奈地扭著雙腿發出笑聲。

  

   “布、布要……呼、呼吸……哈哈!?”

  

   也許是撓癢折磨的痛苦持續了太久,希爾達發出了苦悶的聲音。

  

   臉上已經被汗水沾滿了,眼睛最大限度地睜著,嘴角微微淌著口水。但她連覺得難為情的余裕都沒有。

  

   “……唔姆。”

  

   極其平靜地看著希爾達的男人突然發出了聲音。令希爾達痛苦不堪的根源——那男人對她翻起白眼的樣子點了點頭,突然舉起一只手。

  

   “很好,先停一下。休息一會兒吧,小家伙們。”

  

   “休息—”

  

   “息—”

  

   小惡魔草草地復述了一遍命令,一下子停住了動作。一直在側腹持續的撓癢刺激漸漸消退。

  

   希爾達終於有了消停一會兒的機會,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像是全力奔跑之後的深呼吸。重復了好幾次,她終於開口了:

  

   “可、可惡,到底為什麼要……”

  

   希爾達怒視著眼前的男人,說出了內心的疑問。男人抱起胳膊,回答道:

  

   “不管怎麼說,讓侵入地下迷宮的盜墓賊後悔到哭出來,這就是我的工作。”

  

   “所以說,強奸或者干脆殺了我不就好了嗎!為什麼要做這種莫名其妙的事……!”

  

   希爾達發出殷切的聲音,汗水從下巴滑落。她真的不明白這樣做有何意義。

  

   仔細想想,對希爾達來說,不明白的事還有一大堆。說起來,這個男人的來歷也不清楚。

  

   他的工作就是讓入侵迷宮的盜墓賊做出懺悔——他是這麼說的。但據希爾達所知,根本不存在這樣的職業。

  

   硬要說的話,王國或者帝國的警察機構的人——也就是官吏,可能符合這個條件。

  

   盜墓姑且也算是犯罪,被抓現行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但如果是官吏,采用這樣的方法就很奇怪了。一般來說,應該會墨守成規地逮捕自己。

  

   而且,還有女魔族和小惡魔隨從,這也是很奇怪的地方。如果是高階魔導師,倒也不是不可能。但眼前的男人看起來不像是會用魔法的人。

  

   然後最令人不解的,是折磨希爾達的刑罰。

  

   為什麼,為什麼是撓癢癢呢。面對一個動彈不得的女性,男人應該會采取更容易理解的拷問方法。實際上希爾達確實也感覺到他有那樣做的跡象。但是,最後男人並沒有明確地做出“侵犯”這一行為,而是對她施與了這種意義不明的痛苦。

  

   希爾達完全無法理解個中緣由,正因如此,她才會感到焦慮和恐懼。

  

   “……那種愚蠢的做法,你以為對我希爾達大人會管用嗎?”

  

   希爾達壓抑住內心的焦慮,做出一副從容的表情。

  

   事實上,撓癢癢折磨的痛苦,在極短的時間內奪去了她的從容。

  

   呼吸困難確實很辛苦,但更讓人難受的是被別人盯著被汗水和口水弄得皺巴巴的臉。雖然看起來只是半吊子的折磨,但帶來的羞辱是卓有成效的。

  

   但是,希爾達並沒有表露出來。如果被眼前的男人發現自己的弱點,他一定會變本加厲。

  

   “是男人的話,就別像個傻X一樣在那兒坐著不動。有種正面來上老娘,把你那根小火柴棍拿出來看看啊。

  

   還是說,你根本連勃都勃不起來?不會吧?誒?”

  

   希爾達使出渾身解數挑釁著男人。她覺得與其一直被對方撓癢癢,還不如簡單直白地讓對方發泄欲望。

  

   男人只要把體內的白濁吐出來,就會暫時萎靡不振。那樣的話,說不定會對自己失去興趣,希爾達的目標就是那個。

  

   但是。

  

   “你話太多了,希爾達。你到底在害怕什麼呢?”

  

   男人毫不理會她的挑釁,只是淡淡地說道。

  

   “男人都是笨蛋,聽到這樣的話一定不會毫無波動。‘那就按她說的試一試吧?’,會有那樣的想法也不奇怪。

  

   ……而我也是男人,坦白說也不是沒有那樣的想法。在你這樣有魅力的大屁股後面抽插的感覺大概很不錯吧。如果是出於我的興趣,那倒也挺好。”

  

   男人聳了聳肩,頓了頓。然後微微一笑,繼續說道:

  

   “不過很不巧,這是工作。比起自己享樂,我必須優先羞辱你的內心。

  

   事情就是這樣,雖然盛情難卻,但還是容我拒絕吧。

  

   ——好了,你已經說得夠多了。讓我們繼續吧,好好笑一笑。”

  

   男人說著,向希爾達身邊的小惡魔示意。聽到這些,希爾達咬緊了牙關。

  

   挑釁大失敗。這樣一來,希爾達幾乎是無計可施了。萬分可憐地請求原諒,留給自己的只有這種程度的選擇吧。

  

   但是。

  

   (我是個冒險者,更是個女人。我的[[rb:頭顱 > 自尊]]還沒有下賤到能夠輕易低下的程度……!)

  

   希爾達的心中還留有一絲底线——“冒險者”的矜持。

  

   那支撐著希爾達。雖然是毫無意義的固執,但正因為一直堅守著這份矜持,她才能一直自稱為冒險家。

  

   這樣一來就絕對不能屈服,即使露出難堪的姿態,也不能低下頭。

  

   (那樣的話,我就再也沒臉自稱冒險家了。只有這一點,絕對不能忍受……!)

  

   希爾達暗想著,抬起眼睛怒視著男人。

  

   ◇

  

   (——呼,還能露出這樣的眼神嗎,真是頑強)

  

   布拉姆一邊若無其事地感受著那淒厲的眼神,一邊在心里感嘆道。

  

   明明是個被完全拘束的女人,事到如今還能露出這樣的眼神,真是別有一番情趣。

  

   說實話,她的性格還算討人喜歡。算得上是值得追求的女人。

  

   (可惜還在工作中啊,不過,事到如今也沒什麼辦法)

  

   盡管布拉姆覺得希爾達是自己喜歡的類型,但他並不想手下留情。

  

   人都有自己的立場和職責,為了維持這些,果斷而堅決的行動是不可或缺的。

  

   雖然和現在的迷宮之主阿爾是朋友,但同時也是共犯。工作偷工減料的話,是不能贏得共犯的信任的。

  

   既然不想當吃白飯的,就必須做好相應的工作。

  

   “休息結束了,小家伙們。”

  

   “結束了、結束了。”

  

   “束—,束—”

  

   接到命令,小惡魔們各自回應著重新開始工作。它們的小手在希爾達隱約可見形狀的腹肌表面爬行著,給她帶去痛苦。

  

   “嘿、呼嘿,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啊啊啊!”

  

   可能是因為從剛剛就一直在被不斷地玩弄,希爾達的皮膚似乎變得相當敏感。她放聲大笑著,痛苦地喘著氣。

  

   “胳肢—”

  

   “胳肢胳肢—”

  

   小惡魔快樂地哼著撓癢癢的擬聲。看到人類痛苦的樣子想必很快樂吧。雖然外表看起來比較友好,但本質上還是惡魔。

  

   (……那麼,如果還能有那樣的眼神的話,即使打開盒子也采集不到多少魔力吧,要再折磨得更厲害一點嗎?)

  

   布拉姆用醫生觀察患者病情一樣的眼神瞥了一眼希爾達,而後對小惡魔追加了命令。

  

   “好了,小家伙們。那里差不多了,來撓別的地方吧。我想想——伊蕾奈,你哪里最怕癢呢?”

  

   在考慮折磨的部位的時候,突然轉移了話題。伊蕾奈用手指戳了戳臉頰,思考了幾秒鍾。

  

   “……應該是腋下吧。”

  

   “原來如此,確實是個怕癢的地方呢——就那麼辦吧,小家伙們,把手伸到希爾達的腋窩里去吧。”

  

   命令下達,小惡魔們立刻付諸行動。

  

   希爾達自然也聽到了,顫抖著怒吼道:

  

   “等、等一下!腋、腋下那里不行!太敏感了、會喘不上氣的!”

  

   希爾達尖叫著,搖晃著身體表示拒絕。但因為手腕被束縛,腋下無論如何都是空門大開,沒有任何辦法能阻攔小惡魔的魔爪。

  

   小惡魔們將小小的手掌伸進了希爾達腋下的凹陷處。緊接著,手指快速地蠕動著,將希爾達拖入了地獄。

  

   “啊嘿、啊嘿咿咿咿咿!不、不要啊!那里、到處都是……咿呼、呼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尖叫再次被笑聲淹沒了,希爾達越來越痛苦。不幸的是,腋下似乎是她的弱點。

  

   與本人意志無關地扭動著腰肢,稱得上是一幅艷麗的景象。用力時线條凸顯的腹肌極具美感,沾滿汗水散發光澤的背肌也充滿了奇妙的誘惑力。

  

   因痛苦而緊皺的眉頭,浮現出汗水的前額,看起來就好像她正在性欲中掙扎。

  

   布拉姆彎下腰盯著她的臉。希爾達羞恥地移開了視线。不過布拉姆雙手抓住了她的臉頰,強迫她轉向正面。

  

   “咿呀、不、不要看、嘿哈、啊哈哈哈哈、不要看!”

  

   “那怕是不可能的——那麼,我也來參與一下吧。”

  

   說著,布拉姆的手摸上了希爾達的雙耳。背面用四只手指輕撫著,拇指的指尖輕觸耳洞。

  

   “嗚啊……呼咿、咿、啊啊……”

  

   雙耳傳來的手指蠕動的觸感,給希爾達帶來了某種甜蜜的痛苦。

  

   單拿出來看的話,也是撓癢癢的刺激——但現在的希爾達,還在忍受著腋下傳來的鮮明強烈的癢感。

  

   與之相比,那近乎愛撫的觸摸方式,還算得上令人舒服的程度。

  

   但是,這給希爾達帶來了某些變化。本來只有痛苦和羞恥的折磨,現在摻雜了近乎性快感的刺激,這讓她的聲音夾雜了些許甜美的氣息。

  

   當然,這逃不過布拉姆的耳朵。

  

   “不錯的表情,而且聲音也變得很好聽。”

  

   布拉姆戲弄般地在希爾達耳邊低語。這番話會不會起效——他還是很有把握的。

  

   “吵、吵死了,小鬼、說這種廢話——咿咿、”

  

   希爾達睜大眼睛,怒吼道。不過中途因為受不了撓癢的刺激而顫抖了一下,想說的話被堵了回去。

  

   (她的身體好像差不多了,皮膚變得過於敏感,已經不能很好地控制軀體了。——是時候了嗎?)

  

   布拉姆看了看希爾達的樣子,決定把折磨再提高一個階段。

  

   就這樣一直撓到她精疲力竭為止,恐怕也能達到目的吧。不過,布拉姆覺得那樣太浪費時間了。

  

   分階段地摧毀她的心靈顯然更有效率,布拉姆如此判斷著。

  

   “停手吧,小家伙們。接下來,伊蕾奈。”

  

   布拉姆喝止了小惡魔,然後將視线轉向在一邊待命的伊蕾奈。她立刻走上前,問道:

  

   “怎麼了?”

  

   “把希爾達的上半身扒光,要加刑了。”

  

   “……沒想到還有更強烈的嗎……嘛,我知道了。”

  

   伊蕾奈瞥了一眼上氣不接下氣的希爾達,臉上浮現出些許同情。不過她還是將手伸向了希爾達的身體,利落地剝掉了鎧甲和內衣。

  

   “……等、等一下!可惡、咿……不要脫、住手啊……!”

  

   希爾達好像忘記了自己無法行動,開始瘋狂掙扎。從結果上看,雖然沒有做出任何抵抗的行動,不過表明了她非常討厭皮膚——或者說乳房被人看到。

  

   剛剛展現出風流女人的一面,試圖色誘布拉姆的希爾達,現在的反應簡直像個處女。

  

   “喂喂,事到如今你是怎麼了?‘狂犬’希爾達只是被看光了胸部就一臉這樣的表情嗎?”

  

   “咕……嗚……這是……!”

  

   希爾達欲言又止。

  

   就在這時。

  

   脫完了希爾達的衣服,伊蕾奈拿著剝下來的鎧甲和內衣,後退了一步。

  

   暴露出來的希爾達的乳房,相對於她這種全身肌肉的女人來說超乎想象地大,同時還有柔軟的質感。

  

   因為姿勢的原因,乳房被重力吸引而下垂。當希爾達羞恥地顫抖時,乳房也跟著顫動起來。而且並沒有松弛的感覺,胸部皮膚散發著彈性。

  

   布拉姆瞥了一眼,輕聲說道:

  

   “……母牛也就是這種感覺吧。”

  

   “閉、閉嘴!”

  

   “……啊—唔,怪我。”

  

   被比作家畜讓希爾達眼淚汪汪地發出怒吼。布拉姆撓了撓臉頰,為自己的失禮道歉。但還是以施虐者的口吻繼續說道:

  

   “——完美。終於被脫光了,感覺如何?”

  

   “……最差勁了,可惡、不要看……!”

  

   “為什麼會這麼討厭呢?你是個身材不錯的女人,應該不會因為被看到身材而困擾吧?況且你好像也很擅長把它當作武器,被看到皮膚的程度應該不至於怎樣。還是說,被撓癢之後有什麼變化嗎?”

  

   布拉姆邊說邊伸手摸了摸希爾達的乳房。雖然還沒有直接接觸到乳頭,但前端已經肉眼可見地硬了起來。

  

   布拉姆用手指掐了一下,希爾達皺起眉頭,喘息著。

  

   “哈嗯……可、可惡,這種事……”

  

   “什麼啊,這不是很興奮嗎?啊啊,因為你自己知道這一點,所以才不想讓人看到吧。”

  

   說著,布拉姆壞笑起來。同時,他確信這樣的羞辱正在順利地折磨著希爾達。

  

   布拉姆把視线轉向小惡魔,命令道:

  

   “——去玩弄她的乳房,不過,只能和剛剛一樣用撓的。”

  

   “大萊萊—”

  

   “胳肢—”

  

   小惡魔高興地回答著,鑽到了希爾達的身體下面。然後,貼在像樹上的果實一樣懸吊著的乳房表面,開始用雙手盡情地撓癢癢。

  

   小惡魔的雙手沒有觸及變硬的乳頭,而是在希爾達的乳房上來回爬行。

  

   “咿咿咿咿咿!?啊、啊哈、啊唔、唔唔唔唔唔、”

  

   希爾達的反應非常有戲劇性。她好像站不穩似的搖晃著身體,發出夾雜著些許甜蜜氣息的悲鳴。

  

   布拉姆再次單膝跪在希爾達面前,仔細看著她的臉,用言語羞辱著她。

  

   “怎麼了,‘狂犬’?嗯?冒險者?我在折磨你誒,我一點也不想讓你舒服起來。

  

   那聲音是怎麼回事啊?那張臉又是什麼鬼啊?

  

   說是狂犬其實是母狗吧,而且還是發情的母狗。這點刺激乳頭就硬起來了啊,你自己不覺得羞恥嗎?”

  

   “不、不是的!怎麼會……有那種……感覺!剛才勃起來只是、只是冷而已!”

  

   “哦?原來如此,這就是你的看法啊。也對,這也是有可能的。那麼,我們就用更容易理解的方式來確認一下吧。”

  

   “誒……?”

  

   希爾達露出毛骨悚然的表情。但布拉姆毫不留情地對伊蕾奈下達了下一個命令。

  

   “把她的下半身也扒光。”

  

   “不、不要啊!只有那種事請饒了我吧!”

  

   伊蕾奈在希爾達的慘叫聲中嚴肅地完成著命令。她從希爾達撅起的屁股上剝下鎧甲的零件,雙手搭在了黑色的內褲上。

  

   “請等一下,這樣也太過分了!你也是女人應該懂的吧?沒有比這更羞辱人的了,求你不要讓我更慘了!”

  

   “慘?”

  

   伊蕾奈將手貼上了希爾達的內褲,小聲重復著。然後微笑著說:

  

   “……原來如此,你現在的心情很悲慘啊。

  

   那也就證明,布拉姆大人的做法是正確的。和他一起忙來忙去的我也沒有做無用功,真是松了一口氣。”

  

   她以自己的講話方式參與進了羞辱希爾達的工作之中,接著毫不留情地將手中的內褲扯了下來。

  

   “啊、啊啊啊啊啊!”

  

   從布拉姆的角度,雖然看不到希爾達被扒掉內褲的胯下——但卻能清楚地看到因過度羞恥而淚眼汪汪,某種意義上很是撩人的表情。

  

   布拉姆享受著她的表情,平靜地問道:

  

   “伊蕾奈,希爾達的陰道口該怎麼形容呢?”

  

   “雖然她打扮的像個風流的妓女,但是陰道口的顏色很漂亮,恥毛不是很濃密,里面有粘稠的愛液溢出來,花瓣咕啾咕啾地蠕動著。

  

   看起來真的很色情,而且,嗆得我都快流眼淚了……有一股難聞的味道。”

  

   伊蕾奈明白了布拉姆的意思,用了更加下流的說法,但是用詞很客氣,這反而讓希爾達感到屈辱。這就是所謂的殷勤無禮吧。

  

   “嗚……嗚……”

  

   聽到女人冷冰冰的聲音傳遞的下流情報,希爾達閉上了眼睛。

  

   撓癢癢並不能直接引發性快感。盡管如此,希爾達的愛液還是浸濕了大腿。這一衝擊性事實對她身為女人的一部分造成了極大的傷害。

  

   她羞得連耳朵都紅了,簡直就像個少女。這也意味著,作為放浪不羈的女戰士的希爾達開始逐漸崩潰。

  

   “比想象的還要可愛的表情呢,簡直就像第一次被看到皮膚的小姑娘。”

  

   “閉、閉嘴……”

  

   “別那麼生氣嘛,這是在夸你呢……不對,對‘狂犬’希爾達大人說‘可愛’什麼的,反而很失禮吧?”

  

   “好像並非如此呢。”

  

   這時,伊蓮內突然插話道。她用平淡的語調繼續說:

  

   “說她‘可愛’,她的花瓣就會高興地咕咻咕咻地抽動著。”

  

   “哦吼~~”

  

   “騙、騙人!”

  

   希爾達連忙否認——但為時已晚。布拉姆露出邪惡的笑容,立即開始行動。

  

   “全身鍛煉得結結實實,只身挑戰迷宮的戰士,骨子里也意外地可愛呢。

  

   ……是不是?‘可愛’的希爾達?”

  

   “住口!別說這種話了……!可惡,為什麼會這樣…… !”

  

   聽著耳邊的低語,希爾達全身顫抖。

  

   那毫無疑問卓有成效。她把自己定義為“冒險者”,又以女人的身份裝做“蕩婦”。

  

   這樣的她,如果被說成是戀愛的少女,羞恥心就會被炙烤得無法忍受。

  

   明白了這一點,就再輕松不過了。布拉姆用雙手包住希爾達的臉頰,將嘴湊到她的耳邊。

  

   然後用連自己都覺得惡心的肉麻聲线,不斷地輕聲耳語著,她最不擅長應付的“可愛”這個詞。

  

   “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

  

   希爾達的眼神漸漸失去了理智。她的臉紅得可憐,流著大量的汗,明明沒人碰她的私密處,她卻在不停地顫抖。

  

   然後,那一刻終於到來了。在希爾達的羞恥心達到極限的時候。

  

   “——咿!?”

  

   希爾達突然劇烈地顫抖起來。然後,下個瞬間。

  

   噗的一聲,像是什麼東西噴了出來。不是一次,接著還有第二次、第三次。

  

   每響起一次,希爾達就會劇烈顫抖起來,不久便筋疲力盡。

  

   從布拉姆的位置只能聽到聲音。他疑惑地歪了歪頭,但馬上就明白發生了什麼。

  

   “…………終於結束了。”

  

   從希爾達的背後傳來了略顯焦躁的聲音。布拉姆伸頭朝那邊一看,只見臉上塗滿液體的伊蕾奈黑著臉站在那里。

  

   “真是的,光是言語羞辱就潮吹了,連母狗都不如,而且還噴在別人臉上,真是沒教養呢。”

  

   看來,伊蕾奈是被希爾達潮吹出的愛液誤傷了。因此,她的心情似乎非常糟糕。不過,一想到畢竟臉上被塗滿了淫蕩的汁液,也就不難理解了。

  

   “布拉姆大人,接下來我也可以參加嗎?”

  

   伊蕾奈帶著些許憤怒的表情提議著。布拉姆抬起頭,問道:

  

   “你打算怎麼做呢?”

  

   伊蓮妮倏地站起來,靜靜地走近布拉姆。然後在耳邊呢喃道:

  

   “就這樣,讓她在非性方面的刺激下高潮吧。對於女人也好,對於戰士也好,都是莫大的屈辱。就以這個作為我對她的小小回禮。”

  

   伊蓮妮坦率地說著。也就是說,撓癢癢強制高潮。寥寥幾句話,但對於將要接受這等拷問的人來說,無異於地獄。

  

   理所當然的,也能讓她的心理削弱到能奪走負之魔力的程度。這樣一來,對布拉姆的工作倒也不是壞事。

  

   不過,布拉姆笑了一下。原以為伊蕾奈的情感波動很平淡,沒想到並非如此。

  

   “你還好意思說我和阿爾壞心眼,你這也算得上是惡魔的主意呐。”

  

   “是啊,雖說很弱小,但我畢竟是魔族啊。”

  

   感覺完全無法反駁,布拉姆苦笑著點點頭。

  

   伊蕾奈的方案,自己是一定要采納的。畢竟好不容易,平時最怕麻煩的搭檔積極地提出了聽上去不錯的計劃。

  

   “——希爾達,你要去往的地獄已經決定了,引路人是你後面那位。放心,她在這方面很優秀,一定能准確無誤地把你帶過去的。”

  

   “誒……?啊、你什麼意思、還要對我做——?”

  

   希爾達剛剛從潮吹的衝擊中恢復意識,喉嚨有些發緊。

  

   雖然她並沒有聽到二人的對話,但可以確定的是,自己一定會遭到非比尋常的虐待。會這樣想也是理所當然的。

  

   ◇

  

   (那麼,就交給她吧……她到底會怎麼做呢?)

  

   布拉姆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注視著。伊蕾奈悄悄走到希爾達身後,然後輕輕伸出手。目標是希爾達兩腿之間——准確來說,是希爾達的大腿內側。

  

   白皙柔軟的手指觸碰到了希爾達久經鍛煉的大腿根部。一切准備完畢,她對希爾達說道:

  

   “……那麼,失禮了。我也來給您露一手吧。不過,還要先做點前戲,請您好好享受。”

  

   殷勤地說著,伊蕾奈一刻不停地活動起手指。雖然從布拉姆的位置看不太清楚……不過光看希爾達的反應,就知道那是何種痛苦的折磨。

  

   “咿咿!?干、干什麼……突然、那樣……!呀、呼咿、咿!好、好癢!”

  

   希爾達呻吟著,忸怩著雙腿。大概認為這樣就能把伊蕾奈的手指從大腿間趕出去吧,大腿內側好像相當怕癢的樣子。

  

   伊蕾奈不由得對著雙腿合攏的希爾達露出了微笑,似乎早有預料。希爾達防御般的反應她似乎有的是辦法應對。

  

   她迅速把手移動到大腿後部,繼續搔癢。雖然部位變了,但希爾達的顫抖並沒有停止。

  

   “沒用的,因為大腿後側也一樣的敏感。而且,以這種姿勢收攏雙腿的時間是有限的。

  

   ……然後像這樣,平常誰都碰不得的地方被撓癢癢的話……”

  

   聽到伊蕾奈的話,希爾達的臉色一變,雙腿開始顫抖,身體也開始搖搖晃晃。本來就被拘束成難受的體位,現在以這種內八字的姿勢更是完全站不穩。再加上大腿和乳房分別被伊蕾奈和小惡魔撓著癢癢,這樣的反應也是理所當然的。

  

   “快、快停下!啊、腿……打開……!”

  

   希爾達好像快失禁一樣,反復把雙腿張開又合上。但是每這樣重復一次,腿就會分得更開。肌肉力量就這樣被慢慢地削弱,無情地撬開她的雙腿。

  

   希爾達見狀又是一副既羞恥又懊悔的表情。

  

   明明想要抵抗卻完全做不到。而且和被死死拘束的手臂不同,雙腿有一定程度的自由,但卻沒辦法好好地抵抗。只能任由其慢慢地喪失力量,逐漸變為羞恥的姿勢。

  

   明明知道接下來每一步將會如何,卻只能走上被規定好的地獄之路。因此,這份無力感會給希爾達帶來更大的痛苦吧。

  

   (……不是比我還要擅長嗎,這種殘忍的做法)

  

   雖然這麼想,布拉姆還是選擇靜靜地在一邊看著。

  

   “可、可惡,啊哈哈!庫咿、咿哈哈哈哈!”

  

   希爾達的雙腿正在陷入越來越不妙的情況。不停哆嗦著的大腿,從後面看一定很色情吧。畢竟她現在已經完全裸體了,屁股上的洞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將希爾達折磨成這個樣子,伊蕾奈暫時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狀態不錯呢。那麼我再來添一把火吧,這也是我引以為傲的性技之一,請好好享受吧。”

  

   看樣子接下來才是真正的表演。希爾達已經筋疲力盡,但伊蕾奈完全不像要手下留情的樣子。

  

   她淡定地伸出手。

  

   纖細柔嫩的指尖伸向了希爾達敏感的女性部分——股間。更准確的說,是一般而言作為“性”的代名詞的場所。

  

   “啊咿!?你、你在摸哪里……!啊、快住手、那里……咿、”

  

   手指摸到了希爾達的股間,她的腰隨之一縮。她的視野中看不到伊蕾奈,正因如此感覺會更加敏感。

  

   更何況,原本就身體燥熱,再加上這一點點性器官的刺激,希爾達的欲火終於被完全點燃了。

  

   ——不過呢。

  

   她的地獄也從此開始。

  

   伊蕾奈可並不只想讓希爾達感受到快感。

  

   “啊……?怎、怎麼,那種手法!?啊嘿、嘿呀啊!”

  

   伊蕾奈纖細的手指動作讓希爾達疑惑地皺起眉頭——雖然只是短短的一瞬,她馬上理解了那樣做的含義,腰部瘋狂地彈跳起來。

  

   “啊、啊哈哈哈、咿,怎麼、怎麼能撓那種地方啊啊……!”

  

   希爾達的腰拼命地躲避著,發出悲鳴般的聲音。相對的,伊蕾奈以冷酷無情的語調回答道:

  

   “感覺如何?恥丘被咕啾咕啾地撓著癢癢,很痛苦吧?明明是最接近性欲的部位,接受到的卻只有既尖銳又難受的痛苦。

  

   不過請放心,這樣下去也是有可能高潮的。當然,只是個遠不能讓你滿足的假貨罷了。那將會是一種奇妙的體驗唷,你永遠不會得到你應有的快感,所以你會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那意思就是,“痛苦嗎?那就再做一次吧”。雖然是慘無人道的做法,但說著這些話的伊蕾奈實際上一臉平靜。

  

   聽到這番話的希爾達已經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一臉膽怯地抬頭望向布拉姆。

  

   那表情比布拉姆主導折磨的時候悲壯得多。布拉姆見狀暗想道:

  

   (在“性”這方面,還是伊蕾奈更勝一籌啊。才剛讓她接手,就能把希爾達嚇成這樣。

  

   ……讓我來做這樣的事可能效果更好一點,不過她這樣子看起來倒蠻可愛的)

  

   實際上,伊蕾奈可能更適合這份工作——布拉姆一邊想著,一邊平靜地俯視著淚眼婆娑的希爾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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