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六點多小劉才回房,那蓬松的頭發,眼角的余波,臉上的紅韻證明剛剛又做了一次,見到董潔臉紅了一下,卻什麼也沒說,去衛生間洗臉化妝。
董潔知道這事沒法解釋,大家心里都明白,最後這張臉面誰也沒有必要撕破,只要維持著和和氣氣,就像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心照不宣,自然嘴都會挺嚴,如果一傳出去,恐怕自己也被牽連進去,跳進黃河也說不清,現在的黃河還能跳嗎?
那不是更說不清了?
早餐過後,那兩個在外打野食的招商局長也回來了,見董潔眼正眉冷知道張書記是沒上手,而小劉的卻不敢正視他們兩個,眼神一個勁地往外飄逸,就知道小劉中槍了,心中暗笑也得假裝正經什麼也不知道,正要商量去哪里繼續游玩費錢,張書記卻接了一個電話,然後神情緊張,突然張羅著要走,告訴招商局長,以最快的方式返回市里,說是市里出了點急事。
招商局長急忙花大價錢訂了飛機票,幾人不到一天就飛了二三千里返回了市里,下了飛機,張書記也不知道是心里緊張還是昨天晚上風流打洞的時候用勁過力,地方支援中央的光頭上直冒虛汗,卻也不說什麼原因,市里派車來接機,張書記回去辦公,其余的人各回各家,參觀團解散。
董潔回到了家里,心想這一劫是老天保佑,終於是躲過去了,但這屬於沒陪好領導,白去一趟,接下來又會怎麼樣呢?
那還用猜嗎?
繼續回婦聯當一個小干部吧?
還有劉易那小子,鄭秀沒在家我能不能去見一見他呢?
不行,不能給他機會,這小子也是個小色狼,有機會就上,沒機會找機會也要上,在自己的身邊轉了多少圈也沒得手,所以一定要讓他死了這條心跟鄭秀處對象,千萬不能再給他機會,而自己的問題是一想他就想讓他摸,還是自己解決吧。
時光飛速,轉眼過了一個多月,鄭秀與董潔都沒了消息,劉易每天都給鄭秀打一次電話,鄭秀不是在這個同學家玩,就是在那個同學家玩,後來還去了一個沒有手機信號的地方,好幾天沒聯系上。
單位的工作還是那個樣子,天天循規蹈矩的上班,若有若無的工作,唯一興奮的就是每個人都給配了一台電腦,雖然都是局里淘汰換下來的,但不玩一些大型游戲速度還是可以的。
劉易忽然發現電腦本身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電腦網絡上的東西,網絡就像浩瀚的知識海洋,無論你有什麼不明白的,想不通的,想需要的,只要輸入幾個字,轉眼就到了眼前。
劉易驚訝網絡的速度,驚訝網絡上知識上的含量,他可以免費看永遠也買不起的書,也可以看免費的盜版電影,當然還有東洋的毛片。
鄭秀終於回來了,不僅僅是她自己還有她的爸媽,其實在二人處對象的時候,鄭秀的爸爸利用出差的機會已經來看過她許多回了,只是多是中午的時候吃頓飯就走了,而這個粗心大意的男人根本就沒看出來自己的寶貝女兒已經處了對象。
當鄭秀畢業回縣里的家時,僅僅過了一天,就被鄭秀的媽媽看出她處了對象,那相思發楞的樣子,躲躲藏藏的眼神,再加柔情蜜語的隱秘電話讓她的男朋友轉瞬就暴露了出來。
鄭秀沒辦法只得交待了與劉易的關系。
夫妻二人知道是董潔介紹的也都沒說什麼,心知女兒大了這也是早晚的事,沒想到工作與婚姻的兩件大事竟然同時擺在了面前。
劉易下午剛上班,就接到了鄭秀的電話,說是晚上請他吃飯,劉易初時知道鄭秀回來還挺高興,然後說是她的父母要請他吃飯,就在市里的家。
劉易吃了一驚,心想該來的終究還是要來的,忙問需要買什麼禮品。
鄭秀說,我家都什麼都不缺,你別浪費錢了,就買點時令水果就行了。
劉易說禮品少了顯得不尊重,鄭秀說有我呢,他們不會挑你的。
劉易放心了,有了個重要的同盟軍,再大的風浪也敢闖。
到了下班前,劉易先回家換了套衣服又刮了胡子,到商場買了二百多塊錢的高檔水果,然後打車到了鄭秀的家,按門鈴坐電梯到了八樓卻不知哪家是,只好給鄭秀打電話,手機還沒掏出來呢,鄭秀就開門招呼,劉易這才知道哪家是鄭秀的家。
劉易與鄭秀也已經一個多月沒見面了,兩人見面都相當的興奮,在門外對視了半天,劉易見鄭秀在外游蕩了一個多月雖然曬的有點黑,卻反而略胖了一些。
二人進屋後,鄭秀的父母都來門廳歡迎,劉易也急忙問候。
劉易進屋之後,鄭秀的爸爸讓座,鄭秀倒了一杯茶就和她的母親繼續去廚房忙活去了,走的時候還偷摸扔了一個小媚眼。
劉易還是第一次進鄭秀家,坐在沙發上眼睛轉了一大圈,才看清鄭秀家的格局,鄭秀的家三室二廳足有一百四十多米,裝修的那是相當的豪華,高檔的實木家具,真皮沙發,進口的各種家用電器,還有一個一米多高的進口全封閉電子水族箱,好幾條一尺多長的黃色大魚在里面緩緩地巡邏,房屋角落都擺滿了不知名大樹,其實是些大花,劉易只在去局長家送禮的時候見過幾盆,但無論是個頭上和品種上卻沒法跟鄭秀家相比。
一個縣級領導的外宅裝修的比市級局長的家都豪華,是劉易想像不到的,終於明白鄭秀為什麼不讓他上樓的原因了,不是怕弄髒了她的地板,而是怕他看了自卑。
劉易用眼睛瀏覽了鄭秀家一圈,再低頭細看鄭秀的爸爸,五十左右歲的年紀,一米八左右的大個,面色有點發黑,一雙大眼睛炯炯有神,坐在哪里略帶些霸氣,那氣質有點像人才中心的齊主任,劉易已經從鄭秀的口中知道她爸爸叫鄭偉,一個相當響亮的名字。
二人目光相對,鄭偉也觀察著劉易,見劉易的眼睛參觀完了,忙說:“喝口水吧,小伙子。”
劉易忙笑說:“鄭叔客氣了,我不渴。”
鄭偉又說道:“那就吃點水果。”劉易見茶幾上的水果個大皮紅,絕對不比自己帶來的差,也只好一笑,卻沒動手。
鄭偉見劉易不吃不喝又問道:“聽說你在人局事工作,在哪個科室啊?”
劉易忙尷尬地說:“我現在沒在局里,在下面的人才中心的秘書股。”
鄭偉心里想道,這個公務員怎麼跑事業單位去了?
轉念一想馬上明了,便說:“你們中心的齊主任我也認識,早幾年我也跑過幾回,還求他幫我們縣招過幾個人,雖然沒成功,但朋友卻是交下了。只是這兩年太忙,一直沒時間找他吃飯,過幾天我有空再找他聚聚。”
說完自己先哈哈了幾聲。
劉易也忙陪笑了幾聲,接口道:“我聽鄭秀說你們縣里的工作很忙的,一直也沒時間拜會您。”
鄭偉心里想道:“拜會個屁啊,鄭秀都沒敢跟我說。”
也只得說:“啊,忙,是忙啊,縣里的工作始終是那樣。”
頓了一下又道:“不過再忙也得關心一下女兒不是,這次我和她媽一起來市里,一是呢請你吃頓飯,認識一下。二是呢鄭秀也畢業了,我想把她的工作給辦一下,跑了一天,終於有點眉目了。呵呵。”
劉易也得跟著笑了笑,然後又說:“現在找工作都挺難的,今年我們人才中心接到大學生畢業檔案就一千多本,基本上都是沒著落的。還有許多都已經去南方找工作,直接把檔案都取走了。”
鄭偉又說道:“嗯,我們縣里比市里情況要好點,也回來些大學生,但也是沒辦法安置,各單位的編制超編,有的只能進一些二三類事業單位,這急用人的地方啊都是能人進不來,無能的出不去,也是難啊。”
劉易一笑什麼也沒說,鄭偉以為他有什麼想法,又說:“這鄭秀今年剛畢業,回到縣醫院也能安置,但她媽媽非得讓她來市里工作,我一想以後我也可能來市里找個位置退休,弄不好還得把她再調一次,不如一步到位得了。”
劉易忙笑說:“我聽鄭秀說鄭叔您市里的朋友多,安置個工作好像不成什麼大問題。”
鄭偉卻大笑:“這孩子真能吹牛,我要是有那麼多的朋友,我就不用親自來了。”
說完覺得有點不妥,又說道:“不過也不用擔心,市醫院的吳院長已經答應接收了,剩下的要走走衛生局和編辦的關系,我跟你們局的李局長已經談過了,他也曾經是我的老領導,說過幾天開局長辦公會時就研究。但現在哪個單位進個人都要楊市長簽個字,李局長已經打了保票說沒大問題。我跟楊市長也很熟,但想這點小事就求他一回犯不上,也就曲线救國了。”
鄭偉說了關天,劉易才知道這事業單位安置一個人有多難,自己在人才中心呆了一年,竟然不知道要找那麼多個人和關系,相比自己的一考定終身,那是太難了。
二人正在嘮嗑,鄭秀過來喊二人吃飯,劉易忙說去洗手間洗手,鄭秀竟然跟了過來也假裝洗手,見鄭偉進了餐廳,問道:“你剛才跟我爸說什麼了?他一個勁的哈哈。”
劉易說:“沒有啊,就是談你工作的問題。”
鄭秀撅了一下嘴說:“我的工作大問題沒有,小問題不斷。”
劉易問道:“怎麼了?”
鄭秀卻說:“以後再說吧,先吃飯。”轉身就走了。
劉易來到餐廳,原來鄭秀家的廚房和餐廳是分著的,一個紅木的八仙餐桌,正好一人一面。
鄭偉首先面南做了主位,讓劉易坐在客位,劉易忙說坐哪里都可以,鄭偉說我們家沒那麼多規矩,雖是說卻仍讓劉易坐在了東面。
鄭母坐西,鄭秀挨著劉易坐在鄭偉的對面。
劉易看桌上的菜,正中是一條近五斤的紅燒大草魚,一盆雜菌湯,辣炒仔雞,軟炸蝦仁,春筍燒肉,松仁玉米,糖醋排骨,琥珀桃仁共八個菜。
劉易心想這魚這麼大是怎麼燒出來的?
劉易正在發楞,鄭偉卻拿起了一瓶五糧液要給劉易倒酒,劉易忙推辭說不會喝,鄭偉笑說:“這在機關混哪有不會喝酒的。”
說著就給倒了一杯,一時酒香撲鼻,劉易沒法推辭轉頭去看鄭秀求救,鄭秀已經和她媽用高腳杯都倒了大半杯葡萄酒,鄭母見鄭偉倒了一大杯白酒剛要張嘴想想什麼也沒說,鄭秀見劉易轉頭看她卻只是笑。
倒完了酒,鄭偉看了一眼桌上菜,說道:“怎麼沒有我的豬蹄?”
鄭母說道:“可別說了,羞死了,頭蹄下水怎麼能上得了桌?”
鄭偉大笑,說道:“來,先吃菜,你嬸燒菜的手藝還是不錯的。”說著四人先吃菜。劉易卻不敢伸筷,只在自己面前的菜上使勁。
鄭母看他拘謹,拿起一副公用筷,在草魚的肚子上夾了一大塊放到劉易的碗里,說道:“嘗嘗吧,這條魚是你叔昨天釣的,今天為招待你特意燒的。”
劉易連忙稱謝,心里卻想道,不是說縣里的領導都忙的要死嗎?
還有時間釣魚?
鄭偉看劉易盯著碗里的魚心疑,笑著說:“這幾天哪,省里來個檢查團,休閒的時候想要釣魚,我就陪他們到我們最大的水庫去玩了一天,結果他們沒釣上多少,倒讓我這個二五子釣了一條大的,後來晚上吃飯的時候水庫給弄了幾條更大的,這條就沒吃,走的時候說是留個紀念就把這條魚又給我拿回來了,才有今天這口福啊,雖然這草魚不是什麼稀罕物,卻是我釣的綠色食品。嘗嘗。”
鄭偉也一個勁的讓劉易吃菜。
鄭母又笑問道:“這條魚也不是你釣的,是人家送的吧?”
鄭偉忙說:“那哪能呢?我怎麼敢欺騙組織呢?”說完四人大笑。
劉易偷看鄭母幾眼,知其叫周鳳雲,見其是杏眼白面,長鼻小嘴,圓頭瘦身,一笑眼睛眯成一條逢,說話仍然有點南方口音,一副南方人小女人的樣子。
劉易陪著笑完,低頭吃魚,鄭母的手藝確實不錯,也跟著夸了一句:“鄭嬸的手藝真好,做的比飯店的都好吃。”
鄭母聽了眉開眼笑,忙說:“那就多吃點,千萬別喝客氣。”
四人又吃了一會兒,鄭偉停筷道:“小劉是第一次到我家吃飯,我先說兩句吧。”
說著端起了酒杯,劉易也急忙停筷端杯。
鄭偉又道:“小劉你也知道,我就這一個女兒,終身大事那是慎之又慎,前幾天,我跟你嬸知道後當時就決定來見見,我們這人家在當地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家,我們這姑娘說跟你還談的來,也是認真的。我們知道你父母都不在了,就私自做主,先請你吃頓飯,希望你們以後好好處,有什麼難處就說,你叔能幫的一定幫你,來,咱們先喝一口。”
說著又敬了鄭母,然後自己先飲了一大口,劉易也沒什麼說的,只傻楞楞跟著喝了點,美酒綿軟入喉,口鼻生香,確實是好酒,劉易心想這可比我喝一塊八的二鍋頭強多了,這有錢是真好啊。
鄭偉如此一說雖然有點像做報告,但也是確定承認二人的關系,劉易的心也放下了許多。
當下又吃,鄭母一個勁的夾菜,鄭秀就是笑一句話也不說。
片刻不到,鄭母又舉杯道:“小劉啊,我也敬你一口。”
劉易忙又舉杯。
鄭母說道:“就像你叔說的,我們就這麼一個閨女,一直也沒離開過身邊,外面讀了四年大學算是吃點苦,現在單身一個人在市里認識了你,我這閨女從小就嬌生慣養的,也不會說話,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小劉你多擔待點。嬸也敬你一口。”
劉易忙說:“嬸你太客氣了,鄭秀會說話,也挺能干的,菜也做的很好吃…………。”
剛說到這覺得不對,這不說漏了嗎?
急忙轉頭去看鄭秀,果真鄭秀氣得直翻白眼。
鄭偉和周鳳雲二人卻大笑,鄭偉笑說道:“好,小劉還是很實在的嗎,我就喜歡這實在人兒。”
鄭秀卻是滿臉通紅,在桌子低下狠狠踢了劉易一腳。
劉易又忙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鄭秀真的很優秀的,是我見過最優秀的女孩。”
說到這也覺得不對,既然說鄭秀是見過最優秀的,那不優秀的見過多少啊?
一時住口憋的滿臉通紅不知如何再說,鄭秀父母二人又笑,鄭偉見劉易有點語無論次,笑說道:“好了,不要再說了,我知道你們兩個是真心相處,只要你們兩個能幸福的在一起,我們當老人的也就放心了,來來喝酒。”
劉易只得先陪了一口,看了一眼鄭秀,鄭秀卻直衝他使眼色,劉易也得穩定了一下情緒,然後又端杯對鄭偉道:“我也敬叔嬸一口吧。”
鄭偉二口子放下筷子笑著聽他說,劉易又道:“鄭叔和鄭嬸家教有方,鄭秀真的是一個好姑娘,為人非常好,我其實是一個孤兒,父親去世的也早,一直是一個人過,自從認識了鄭秀,我覺得我生活變化很大,我一直覺得我有點配不上她,如果老天有情,我二人有緣,我一定努力工作,給鄭秀一個幸福美滿的生活。”
劉易這賭咒發誓一般的幾句話,卻讓鄭秀父母二人都喜笑顏開,鄭偉又說道:“其實我們的要求也不高,只想她能找一個能真心對她好,還能有點上進心的人。我那閨女對你也是一往情深的,你們就就好好處吧。來吧,喝酒”
鄭秀俏臉飛紅,急說道:“爸你說什麼呢?”眾人又笑。
一頓飯,鄭偉與劉易只喝了一杯白酒,鄭偉還要再喝點,鄭母卻勸住了,說小劉頭次上門,你身體不好少喝點,鄭偉只得做罷。
飯後,劉易要幫忙收拾餐桌,鄭母忙說不用,讓劉易去客廳喝茶,鄭秀在廚房幫忙收拾碗筷,功夫不大,就心急火燎地跑出來了,衝劉易使眼色讓他告辭,劉易只得與鄭秀父母告辭出門,二人見留不住也就算了,鄭秀借口說,我去送送,跟劉易一起下樓了。
等到二人出了門,鄭偉和夫人卻沉默了,轉身回來都坐在沙發上發呆,兩個人都沒有想到自己的寶貝女兒竟然歡喜上這麼個傻小子,劉易今天的拘謹、緊張與言語錯亂並沒有給二人留下太好印象。
鄭秀前天交待與劉易的關系時,還將他夸了一番,說他聰明,幽默,為人好,鄭偉夫妻二人今天餐桌上的所有話都是為了維護女兒的面子,現在看來他就是一普通人,普通得在人群中一抓一大把,除了一個公務員的身份外,幾乎沒有任何的過人之處。
鄭偉不僅嘆了口氣,自己是想不通是自己的女兒是怎麼喜歡上他的,雖然是董潔給介紹的,也符合當時自己提出的條件,但心高氣傲的女兒怎麼就輕易地喜歡上這麼個一窮二白的傻小子?
周鳳雲見鄭偉嘆氣,只得先笑了一下,然後說:“這小伙子我看還可以,為人很老實,就是見的世面少,還有些放不開,以後鍛煉的機會多了,說不定也能成大事呢?當年你不也這樣嗎,在人前說句話比放屁都費勁。”
周鳳雲一說鄭偉也樂了,又嘆道:“是啊,這人是得經過鍛煉,不煉不成器啊,那應先讓他們先處著?”
周鳳雲又說道:“你那個閨女你又不是不知道,主意正著呢,她想做的事什麼時候回過頭?除了她自己不干,再說,現在都跑人家做飯去了,你說怎麼辦?”
鄭偉也只得先苦笑了一下,又嘆了口氣。
劉易與鄭秀下樓,天色還早,夕陽剛剛落山,二人就在路邊軋馬路。
劉易因只喝一杯五糧液,也不算多,算是喝的正好,略帶些興奮,但卻是沉默不言,今天的這頓飯是給他相當大的壓力的,八個菜雖然不算多,但精工細做,用料考究,喝的酒無論色白都很上檔次,尤其是主食是進口的純泰國香米,劉易從來都沒吃過,只知道很貴。
劉易雖然與鄭秀在一起吃喝了一個多月,每次買菜時兩人都與賣菜的爭爭講講,剩菜還要留到第二天再吃,劉易感覺到鄭秀跟自己在一起純粹是吃糠咽菜過苦日子。
雖然鄭秀父母的話都說的很漂亮,但掩飾不住那種居高臨下的優越感,自己的壓力感陡然上升。
鄭秀見他不吱聲面色帶點抑郁,也估計他是有點自卑,便想轉了一個話題,說道:“你傻了怎麼不說話?也不問問我這麼些天在外面是怎麼過的?一點也不關心我。”
說著嘟起了嘴。
劉易忙放下愁腸,笑說:“鄭大小姐這麼聰明能干,在外一定順風順水,誰敢欺負你?一個多月我看你好像還胖了點?”
鄭秀鼻子哼了一聲:“那是啊,在外面天天好吃好喝,又在家休養了幾天,才有這成就,說,你有沒有想我?”說著話身子竟然靠了過來。
劉易轉頭看著鄭秀,見她一雙眼睛熱情似火地看著自己,心想,二個月,才二個多月還有一個月沒見面,就讓一個從沒處過對象的姑娘墜入了愛河,放棄了矜持,大膽地表示著自己的愛意,這愛情……
,這愛情也來的太快了吧?
劉易忙笑說:“想啊,怎麼不想,想得我都睡不著覺。”
鄭秀忙嗔怒地說:“哎呀,你壞死了。”
說完卻在劉易的臉上來個突然襲擊,吻了一下。
劉易一楞,忙左右亂看,見路邊人不多,也沒人注意,才放下心來。
鄭秀笑說:“賞你的。”然後很大方地一把挎過劉易的胳膊二人繼續往前走,鄭秀只穿了一個露臂短衫,溫熱嫩軟的胳膊讓劉易又點心猿意馬。
無論她父母是怎麼想的,鄭秀還是愛我的,劉易想到,一時放松了心情。然後笑問道:“我做什麼了?受此大賞?”
鄭秀瞪著杏眼說道:“忘了?”
劉易馬上想到了鄭秀同學會自己大聲示愛的事,估計除此事也沒別的事啊?忙笑說:“那哪能忘呢?只是不敢肯定。”
鄭秀又怒說道:“不敢肯定什麼?難道你說的都是假的?”
劉易心想一定是這事了,忙又說:“不不,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是相當認真的,發自肺腑,不信你看我這張誠實的臉。”
說著裝了個怪樣,這句台詞好像是哪個電影里的,卻想不起來。
鄭秀看了咯咯嬌笑,笑完說道:“不嚇你了,那天我們同學會聚餐,後來都有點喝多了。班里的同學無論是在本班的,還是外班的處的對象基本都黃了,很多人都很郁悶,我當時頭腦一熱,就說我也處了一個。她們都不信,說我一個老處女怎麼會走在她們前面,打個電話證實,你到真給面子,我當時挺感動的,那一刻,我想我是真愛上你了。”
鄭秀在說最後一句話時眼睛眼看著地面,臉有些發紅,把頭埋的很深。
劉易不僅暗中吐了吐舌頭,沒想到,沒想到啊,有時愛情來的是這麼容易,一時無言。
鄭秀等了半天見劉易不說話,不僅心疑,難道他電話里是開玩笑?
是我認真了?
不對啊,他剛才還說是認真的呢?
難道是……?
鄭秀心想到這,小臉一緊,盯著劉易的眼睛冷冷說道:“你想什麼呢?是不是也想起了你大學的老情人?”
劉易忙解釋說:“淨瞎說,我大學時全班就兩個女同學還歪瓜劣棗的,全系也不過二十多名女生早都名花有主了,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有點後悔當時我怎麼不處一個呢?”
話還沒說完,鄭秀就扯住他的一只耳朵說:“好啊,你好大的膽子,你也不看看你的樣,像個抑郁症似的,除了本姑娘我誰還能看上你?”
說著使了把勁。
劉易痛的大叫,忙說:“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小人罪該萬死。”鄭秀大笑松了手。
兩人一路說著天色已黑,只好往回走,到了小區里鄭秀卻不上樓,繼續找了個長凳子二人閒坐。
夜靜花香,月色如媚,二人不僅在這美景中都發了會兒呆,停了片刻,鄭秀握著劉易的手,轉過身望著劉易的眼睛緩緩地說:“以後你要是變了心,我就自殺。”
借著小區的路燈和天上的月光,劉易看著鄭秀稍顯冷酷的眼神心中一陣發冷。
鄭秀是第一次處對象,自然對這第一次真愛非常珍惜,如果自己真的要是負了她,她一時想不開也許真干得出來,但自己是個什麼貨呢?
自己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劉易不僅想起了一個白螺姑娘的神話故事,一個天上的仙女來到人間,藏身在白螺里幫一個貧窮的小伙子洗衣做飯。
劉易感到鄭秀此時就是那個仙女,鄭秀沒有嫌棄他一貧如洗而與他一起買菜做飯,在她的高官父母面前幫自己說好話,自己還夫復何求?
想到這,劉易也直了直身子,看著鄭秀的眼睛認真的說:“我發誓,我今生只對你一個人好,永遠只愛你一人,直到永遠。如果我要是負心…………。”
話未說完,鄭秀濕熱噴火的唇已經吻了上來。
劉易也不客氣,心中卻突然想起了董潔的熱吻,僅吻了幾下唇就撬開了鄭秀的嘴唇,舌頭伸過去攪了幾下,竟然把鄭秀的舌頭勾過來不輕不重地叼住,然後雙手不老實穿過鄭秀的衣服直接在後背上亂摸。
鄭秀初時也沒注意,畢竟是初吻,注意力只在唇上,以為挨上了就行了。
沒想到劉易的舌頭竟然帶著口水伸了過來,雖然有些酒後的香味,卻覺得男人的舌頭粘粘膩膩的還有口水惡心死了,但是自己主動的又不好拒絕。
而劉易再啯吸的時候順勢把自己的舌頭伸到他嘴里,口水也不用再吃了,鬧了個干淨。
但只過了片刻就覺得劉易的手已經不老實,竟然周起了自己的乳罩,一手摸著自己光潔滑潤的後背,另一手卻已經抓住了乳房揉搓著,再想拒絕卻已經不來及了,想抽回舌頭卻已經被咬住,不僅心中發急,強忍了一會兒發覺乳頭都已經被刺激的硬了,心想這小子太壞了,給點陽光就想燦爛,太過分了,急忙推開了他。
然後整理著衣服,抹了抹嘴唇嗔說道:“你好壞,一次就想要人家了?”
劉易看著嬌羞無比的美人一陣壞笑說道:“秀,你真美。”
鄭秀整理完衣服一駑嘴,卻打了劉易一下說道:“壞死了。”然後又靠在了劉易的身上。
劉易這次也不客氣,摟過鄭秀又是激吻,但鄭秀已經不主動了,只讓他吻唇或者吃舌頭,卻雙手把著衣襟或者抓住劉易的雙手不讓他再占便宜,而整個脖部以上今晚全淪陷了,秀發被溫柔地撫弄,唇舌被無數次地吻吸,耳朵和脖子也成了親吻的目標,鄭秀覺得心髒都要跳出來了,嬌喘連連,內褲都已經濕透了,不得不夾緊雙腿強挺到最後。
晚上十點多,鄭秀才回家上樓,在門廳換了鞋,一進屋,見鄭偉夫妻二人一個在看電視,一個在喂魚。
忙問了一句:“爸,媽,你們二人還沒睡啊?”
二人見鄭秀眼角的余韻,那含羞欲掩的模樣就知道發生了什麼。鄭偉笑說道:“這不是等你嗎,我這寶貝女兒不回來我不放心啊。”
鄭秀的臉騰地一下子紅了。
鄭母忙說:“別聽你爸瞎說,我們新換個地方住不習慣,太早了睡不著覺,你回來了我們也該去睡了,我跟你爸明天早上就要走。你爸事多,你工作的事也只能等待了,先去醫院干著,別著急。”
鄭秀忙上前耍乖說道:“媽,那你陪我多呆幾天吧?”
鄭母笑說道:“不了,你已經長大了,有人陪了,還用得著我?我還是回去吧。”
鄭秀聽老媽調侃她,也笑道:“媽,你是不放心我爸吧?”
鄭母勃然怒道:“你瞎說什麼?小孩子胡言亂言的成什麼體統?”
鄭秀一時楞住了,鄭偉忙起來打圓場,說道:“算了算了,大半夜的,都說什麼呢?睡覺睡覺。”說著自己先奔臥室去了。
鄭母橫了鄭秀一眼,一句話沒說也跟著鄭偉進臥室去了,只剩下鄭秀在客廳中呆立了一會,也覺得這個玩笑有點大,有些事情是跟任何人都開不得玩笑的。
鄭秀回到自己的臥室,打開了窗子,夜晚涼爽的空氣撲了進來,一輪滿月掛在天上,鄭秀兩臂支在窗台上,仰望了一會滿月,低頭遠視著燈火闌珊的都市夜色,心想這里比縣城強多了,雖然在縣城的家也是樓房,也有空調,卻沒有這高層大樓,沒有這闌珊夜色,沒這絡繹不絕的車流,自己的未來將要在這個城市生活,自己會幸福嗎?
鄭秀又想起了劉易,我真愛他嗎?
是我的一時衝動,還是因為他那在電話里玩笑式的表白,相處不到三個月,自己感覺就有點發瘋,經過別人介紹的平等關系反而像是自己主動進攻。
他那個多愁善感的性格以後在機關能行嗎?
不記得哪個同學曾經說過,只要愛一個人,就會為他附出一切。
他會嗎?
記得媽媽也說過,這男人都差不多,就看他遇到了誰?
劉易遇到了我,他會怎麼做呢?
鄭秀不僅想起了畢業時同學們相互贈送的一首席幕容的詩:“在年輕的時候,如果你愛上了一個人,請你,請你一定要溫柔地對待他。不管你們相愛的時間有多長或多短,若你們能始終溫柔地相待,那麼,所有的時刻都將是一種無瑕的美麗。若不得不分離,也要好好地說聲再見,也要在心里存著感謝,感謝他給了你一份記憶。長大了以後,你才會知道,在驀然回首的刹那,沒有怨恨的青春才會了無遺憾,如山岡上那輪靜靜的滿月。”
鄭秀在月下低聲地背頌著,背著背著,望著那天上皎潔的滿月,卻不知因為什麼兩行眼淚落了下來。
劉易一個人回到了家里,與鄭秀熱吻的感覺還留在他的嘴里,那清新的發香,濕熱的唇,柔軟的舌,火熱的擁抱仍是那麼回味悠長。
自己不知走了什麼大運?
竟然有兩位美女都與自己發生些關系,或明或暗的在幫助自己,自己接下來怎麼辦呢?
自己對鄭父及鄭秀做出的保證如何實現呢?
一想到這些,劉易又有點頭痛,從鄭秀爸爸的口氣里,自己的未來他也會幫忙,但自己真的要求他幫助自己嗎?
不求又怎麼辦呢?
鄭秀,鄭秀真的是一個仙女,一個落入凡塵的天使,她老爸現在就是玉皇大帝,她真的是上天派來解救自己的,自己的未來將會掌握在她的手中。
既然已經愛了,就讓一切順其自然吧。劉易嘆道,還是睡覺吧,明天還得上班呢。
劉易洗漱之後就上床睡覺,睡前還舔了一下嘴唇,仿佛還有鄭秀熱吻的余香,鄭秀舌頭沒有董潔的寬厚,卻像蛇信子一般靈動,搜刮夠了總想把自己的舌頭勾過去纏綿,劉易笑了一下,心懷著甜蜜的吻睡覺了,睡夢中的劉易以為鄭秀是海螺仙女,卻沒有想到這個美好故事的最終結局。
第二天一早五點多锺,鄭秀剛剛醒來,還沒有起床,鄭偉夫妻已經起床開始收拾東西,鄭秀也得起床穿衣相送。
到了樓下,鄭偉的司機已經等半天了。鄭偉上車前又叮囑了鄭秀幾句,其實也知道姑娘大了,說什麼已經沒大用處了,但還是忍不住要說。
周鳳雲還在生昨天晚上鄭秀的氣,沒有理鄭秀。
等到車要開了,看鄭秀在車旁訕訕地站著,尋思一下還是下車從包里拿出一個銀行卡,塞到鄭秀的手里,只冷冷地說了一句:“省著點花。”
就上車了。
汽車司機衝鄭秀微笑了一下,按了一下喇叭,陸地巡洋艦緩緩掉了個頭,轉瞬消失在小區的門口,融入了滾滾的車流當中。
鄭秀見車走遠了,才低頭看這個銀行信用卡,發現密碼竟然貼在卡的背面,心想不定是給哪個神仙辦事送的,心下坦然,放在兜里,轉身上樓,也沒心情再睡懶覺,洗漱之後穿好了衣服去找劉易吃早餐,這個家伙是不是個懶豬還沒起來呢?
鄭秀在路邊攤上買了些早點,到了劉易的小區,劉易果真還在夢中跟周公聊天。
鄭秀一敲門,嚇跑了周公,劉易迷蒙著雙眼,只穿一個大褲衩子迷糊地去開門,見是鄭秀心中一驚,急忙轉身要去穿上衣。
鄭秀卻把早餐往地上一放,從劉易的後面撲上來摟著劉易的脖子索吻。劉易沒想到鄭秀突然變得這麼熱情,只一語承諾就像變個人似的。
頓時也心中澎湃,順勢把她背到床上,鄭秀在床上一滾,勾住劉易給了一個熱吻,劉易還想深入,卻被鄭秀推開劉易說他嘴巴味道不好,讓他快去刷牙洗漱。
劉易只得起身去衛生間,鄭秀卻起身給他疊被然後去准備早餐,劉易刷牙的時候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不僅感慨了一番,一個小姑娘有了愛情就沒有了矜持,而是要全身心的投入了。
兩人吃了早餐已經沒多少時間親密了,只好收拾之後坐公交上班。晚上劉易又去接鄭秀下班,再一起吃喝玩樂。
日子是一如既往,劉易與鄭秀如膠似漆甜甜蜜蜜地似小夫妻一般,雖然鄭秀強烈邀請劉易去鄭秀家吃飯,但劉易仍然堅持在自己家做吃,鄭秀見劉易有點不高興,知道他為了男人的面子,也就算了,卻將自己家的能吃的東西全都搬到了劉易家。
從此二人除了在外買點新鮮的菜肉之外,竟然一次都沒去過糧油店,而無論二人在劉易家有多晚,劉易都要送鄭秀回家,而鄭秀無論跟劉易怎麼親密都只能在勁部以上做文章,下面的各個部位摸一下也不行,鄭秀還是個早起的鳥,天天起早去捅咕劉易鍛煉身體,一起吃早餐,然後去上班。
一天,人才中心的劉秘書突然關上門找劉易談話,說是省里有一個電腦培訓班,是去南方海邊的一個城市,本來定的是劉秘書去,但家里有事實在擺脫不開,又不想讓給別人,就讓劉易代替他去。
劉易知道這種培訓純粹是吃喝玩樂,便問劉秘書可以帶家屬不?
劉秘書也知劉易已經處了個財神對象,忙笑說可以啊,每次領導出去都是帶家屬的,只要過了培訓會那幾天,其它的時間自由安排,不過費用得自理,咱們單位經費緊張,只報單人的路費和培訓費。
劉易心中高興,上網查目的地旅游網站,暗暗籌劃了一天。
晚上,劉易仍然下班去接鄭秀,在路上劉易就急著告訴她這個好消息,又問鄭秀去不去。
鄭秀這班上的正悶的慌,一個見習生去不去上班也所謂,雖然剛從外面回來不久,但這回是陪男朋友旅游別樣的心情,有這個機會當然想去。
兩人興高采烈的在路上憧憬了半天,卻突然發現一個大問題,那就是人民幣。
劉易現在工資才漲到七百,加上各種補助也不到一千,平時兩個人表面上節約,但一到星期天幾場吃喝玩樂下來基本上花的差不多了,而鄭秀根本沒一分錢的工資。
以前每個月鄭母都會給鄭秀的卡上打一千塊錢,算是工資,卻也買衣服化妝品什麼的花的飛快。
這個月錢還沒到位呢,就算到了這點錢也不夠啊?
鄭秀突然想起了母親走的時候給的銀行卡,忙回家翻出來到提款機上一刷,竟然有二萬,兩人站在提款機前直吐舌頭。
鄭秀當下就提出二千,也不用再買菜過什麼苦日子了,天天晚上出去吃喝玩樂,快樂了好幾天。
出發的日子到了,劉秘書在往省里報名的時候說了去一個人,但要訂兩張票,省里的負責的人都明白這里的貓膩,對他們來說,反正是上面下的任務,人越多越好,其它無所謂。
二人與全省各市的培訓人員一起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車,鄭秀卻充分地發揮了潛在的交際能力,一路上,幾乎與從省到市的所有女同志都嘮了一遍,回來後擠到劉易的臥鋪上偷偷告訴他,幾乎一半的女同志都不是人事系統的,許多人的關系都曖昧的說不清,劉易也只得說:“咱們也一樣,還是別管別人了,假裝不知道最好。”
到了目的地,負責人安排住宿,培訓中心卻沒有安排那麼多房間,劉易與其它市的人擠四人的普通間,鄭秀只好在培訓中心外面的賓館自己訂了一間房,卻是旅游旺季,賓館房費貴的令人咂舌。
第二天,正式開班上課,鄭秀也冒充學習人員,脖子上掛個學員卡,跟著劉易屁股後假裝學習然後混吃混喝,卻也新學了不少電腦知識,又幫著劉易四處拉關系,把本市左近的許多人連邀帶請搞到一個桌上,邊喝邊聊,劉易一下子從上到下認識了許多人。
到了晚上吃喝完了,兩人再去外面溜達觀景,玩夠了各回賓館睡覺。
培訓的時間只有三天就散伙,回程的票可以統一也可以自訂兩選,劉易選了自訂然後搬到了鄭秀訂的賓館,卻發現許多學員都拖家帶口也在各賓館訂房,當然到底什麼關系誰也說不清,誰也不想說,有的半熟不熟的也就點頭打招呼,誰也不會傻到去問旁邊那個差了十好幾歲化得像妖精似的女人是誰,當然也有女同志領著像是兒子一般的小白臉,但看那眼神絕對不是她兒子。
二人白天出去玩,晚上回賓館睡覺,雙人間卻是兩張單人床,鄭秀仍是守身如玉,只在甜蜜的時候允許劉易搞點小動作,然後分床睡覺。
玩了幾天也夠了,又參加了一個旅游團,去游了幾個名山大川,結果是起大早貪大黑,累的直迷糊,除了坐車趕路,基本上算是什麼也沒看到,反倒被賣紀念品、賣特產、算卦地忽悠了許多人民幣,只能回來後悔,說再也不參團了。
兩個人在外游蕩了將大半個月都曬的跟黑驢一般,鄭秀更是心疼那勝雪玉膚,常把自己捂得像個蠶蛹一樣,但一玩起來就什麼都忘了,只能回來對著鏡子發脾氣。
二人在外玩夠了,坐火車回到市里,回家二人趴在床上算錢,竟然花了一萬多,不僅面面相覷。
原來這快樂的代價就是花錢,不,是浪費錢,兩人都覺得絕大多數的錢都花的不值得,但已經花了,後悔有什麼啊?
幸虧鄭秀有錢也就算了,但劉易卻過意不去。
錢啊,錢,幸福快樂是什麼?就是花錢。但要是沒錢呢?沒錢?沒錢就不快樂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