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特別spa
神仙珊瑚島的水屋別墅是像花瓣一樣,綻放分布在海灘上,每個別墅都是木制的,之間有約三十米的間距。
“也不知道隔音好不好,估計旁邊別墅的游客都能聽到。”我笑道:“姚瀾妹子,你叫的聲音太大了。”
此刻,我捉住姚瀾細長的美腿,腰部發力,九淺一深,面前是被何健後入的南明俏,南明俏眼神迷離,眉頭微動,口水掛在嘴角,伸出舌頭,示意我含住。
而她身下的姚瀾,俊秀的小臉被何健的玉袋來回壓蹭,卻仍忍不住大聲喊道:
“宇哥!你好會——爽死妹妹了——啊——別停,使勁操我的小穴,別停,求你了——”
我吻住南明俏的香舌,伸手摸了摸她的胸,軟軟的,是真的,但他媽的也太大了。
“宇哥你真的好會——”南明俏玉頸微抬,說道:“我家姚瀾很久沒有被人干成這樣了。哪怕是好幾個人一起,她也沒有這麼失態過。”
“哦?”我笑道:“你們不是跟那倆老外說你們是學生嗎?學生還這麼淫亂?”
“是學生沒錯——”南明俏輕聲哼了一下:“你以為國外學校里面的學生沒有夜生活嗎?”
何健笑道:“咱倆去留學,肯定是最受歡迎的那款。”
我猛然間想起了朵兮,朵兮那麼漂亮,會被人拉去玩個多p趴嗎?
“宇哥,你要不要試試明俏的小穴,粉嫩粉嫩的,一插就出水,試試?”
何健用手拍了一下明俏的翹臀,明俏往前一傾,何健將自己細長的雞巴一下捅到了姚瀾的喉嚨。
然後拔出來,再捅,再拔,笑道:“初見你,一句話不說,真是個冰山美女,原來,你是最騷的一個,哈哈。”
明俏起身到我懷里,我也不再抽插姚瀾,將明俏抱到沙發上,問明俏:“菊花開過了嗎?我能試試嗎?”
明俏笑道:“你想玩什麼就玩什麼,今晚,我們倆個就是你們的。”
我也沒有客氣,讓她打開菊花,坐在了我的雞巴上。
“啊——嗯——宇哥,吻我。”
明俏應該是發現被我操弄就會大聲呻吟,為了女神的矜持,寧願我吻住她的嘴也不要失態。
這時候,阿健帶著姚瀾來到窗邊,姚瀾將一條大長腿搭在了窗台前的欄杆上,露出了自己肥美的小穴。
阿健二話不說,提槍就入,還真有點趙子龍七進七出那感覺,姚瀾在何健的左衝右撞下,高潮不斷,浪叫都快響徹印度洋了。
“你覺得我好,她好?”南明俏明眸閃動,忽然問道。
“你好。”
“哪兒好?”
“人漂亮,逼耐操。”我說道:“如果你給我個機會,讓我多認識你一點,我可以發現你100個優點。”
“認真了?”明俏笑道:“眾多炮友里,你算深情的。”
“你告訴我你在哪個國家上學,想你了,我去找你。”我笑道:“告訴我吧。就告訴我在哪個國家。”
“no。”南明俏捋了一下長發道。
“你知道嗎?”我笑道:“我曾經操過一對雙胞胎,她們一開始也信誓旦旦的說,絕不告訴我——”
“那後來呢?”
“在我的床上,沒有秘密。”我突然發起狠來,將南明俏壓在身下,大力抽查起來——
“啊——宇哥——”
“說不說——”
“no——”
我又大力抽插了幾百下,凶狠的問道:“說不說——”
“no——啊——”
“再來——快告訴我吧——讓我以後還能這麼干你,好不好?”
“不好——啊——你——你還不射嗎?”
“早著呢——舒服嗎?”
“舒服,舒服極了。”
“爽嗎?”
“那快告訴我吧——你只要告訴我,以後我還這麼干你好不好——”
“好——好——”
這時有一雙溫暖的小手摟住了我的腰。
“宇哥——”
姚瀾蹲下,張開小嘴含住了我的雞巴。
姚瀾回頭看看我,笑道:“我的外援到了,我們的秘密保住了。”
我回頭看看阿健,他已經人仰馬翻了。
姚瀾騎上南明俏,玩起了疊羅漢,四個流著蜜汁的肉穴對著我,這種景色,在異國他鄉,真是美妙極了。
我摸摸姚瀾的腿,這妮子的腿跟白靈有一拼,能玩一年啊。
我提槍,四個洞,挨個進出,每個100下,兩個小淫娃,叫聲連連,淫水四濺,幾輪下來,我也有了精意。
“宇哥——啊——想怎麼射?”南明俏臉上掛著勝利的笑容。
“射里面可以嗎?”
“可以。”南明俏笑道,
島上可不好買藥。想到這兒,我主動放緩了速度,躺下來,道:“好累啊,我要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你們給我舔射好了。”
明俏美眸明動,二話不說,給我舔起了雞巴。姚瀾也湊了過來,兩人似乎是獎勵我的賣力耕耘,所以舔吸的特別認真。
二人似乎有了分工,明俏鑽到了我胯下,專門為我舔菊花,而姚瀾專攻我的雞巴。快意陣陣涌來,我便精關大開了。
阿健和姚瀾留在了她們的水屋別墅,而明俏陪我來到了我的床上睡。這是臨別的一晚,她緊緊摟著我的脖子,眼淚一聲不響的流了下來。
“明俏,這是你的真名字嗎?”
“不是。”
“那你叫什麼?”
明俏沒說什麼,只是把我摟的更進了。
“你那麼漂亮,在你的學校,也一定是個名人吧。”
南明俏還是沒說什麼。
這一夜,我和她都在裝睡。早晨,她輕吻了我一下,默默地離開了。我沒有挽留,也沒有繼續追問,任她消失在茫茫人海中了。
之後的半個月,我和阿健,玩潛水,去海釣,看日出和海豚,玩海上摩托。風景很美,但遇到的人,不過都是些過客。直到有一天——
我和阿健在spa會館,這里做spa的小姑娘都是當地的,年齡小,皮膚黑,不是我的菜,但手法還是不錯的。
我們在島上呆的時間長,也算常客了,這一天一個不會中文的小姑娘,竟然遞給我一封信,說我和阿健因為做的次數多,會免費給我們做一次特別的spa,這個spa里包含了特別的服務。
阿健一拍腦袋就知道估計是搞個大酬賓,讓小姑娘們陪我們樂呵一晚。
甩下一句,跟著我有艷福,當即就跟人走了,而我也被人帶到了一間特別的套房。
小姑娘不會中文,所以用信告訴我,說這是一次特別的服務,有特別的要求,要按照他們的要求來做。
我說可以。
首先,我得把衣服脫光光,其次,要我戴上眼罩,之後在床上靜等。
有點意思,我等了約10分鍾,終於有了一陣高跟鞋聲,來了一個人,一個女人。
她將我的手牢牢地綁在了床頭,讓我不能動。
不過我知道,這只是增加情趣的方式,因為用來綁我手的只是一雙絲襪,遇到危險或是不適,我可以隨時掙開。
接著那個女人開始為我口交,舔的很慢,但很仔細,吸得很輕,但進的很深。很專業嘛。
口了約莫20分鍾,她騎到了我身上。
這個女人應該是光著的,她自己坐在了我的雞巴上,自己扭動著腰肢,讓我快感十足,我輕輕繃緊小腹,一挺一挺的,盡量配合她。
漸漸地,她呼吸重了起來,扭動幅度大了起來,我能感受到這個女人身高應該在170以上,以她壓在我身上的重量,她不會超過52公斤。
是個十足的模特身材。
插了她自己弄了半小時,似乎上癮了,故意在我耳邊呼吸,時不時舔舔我的耳朵,用舌頭舔我嘴唇的周圍,接著用舌頭撬開了我的嘴,與我的舌頭交纏在一起。
“你是誰?”
她沒有回答我,只是不斷地挑逗我,不斷地扭動自己的腰,用她的小穴緊緊包裹我的大雞吧。
“我能試著猜猜你是誰嗎?”
還是沒有回答。
“如果我猜對了,你要把我松開,讓我看著你,然後我們再開始,如何?”
還是沒有回答。
“不回答,我就當你默認了。”
“一開始給我口的,並不是你。因為你吻我的時候,嘴里沒有我的味道。”
女人似乎有些愉悅,腰,扭得更快了。
“馬代人大部分信伊斯蘭教,她們本地人比較保守,就算是開放,也絕對不會對游客免費開放這種服務。何況你腿長纖瘦,應該是個十分漂亮的女人。我猜我們一定見過,你蒙上我的雙眼,是怕我認出你。”
“只有印花玲花姐那兒的一些名媛圈朋友,知道我來了馬代,我猜你是姐妹會的人。要試試我的雞巴,還要讓人幫我舔硬了你再上,我猜你一定是個有身份的人。”
“那麼我猜你,是紅娘二姐項琳。我說的對嗎?”
“呵呵——”女人開口了:“你專注一點,雞巴若是軟了,我就給你割下來——你為什麼不猜我是印花玲?”
“花姐要跟我打炮,她早就來找我了,她不是個淫欲很深的人。而且她為人很直接爽快。”
“好。”
女人從我身上起身,道:“我是項琳,都說你王宇床上功夫了得,我親自過來試試。”
“既然我猜對了,那麼——”我正想掙開絲襪,摘下眼罩,跟這個絕代佳人比劃比劃。
“等等。”項琳笑道:“我給你戴上眼罩,不讓你見我,並非因為你我見過。”
“那為什麼——”
“我希望把自己最美的狀態給別人。哪怕是被乞丐強奸,我也希望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要多換幾身漂亮的衣服,嘻嘻。而今天,我挑了好久,沒有挑到自己心儀的衣服,只好光著身子來見你了。”
“光著也沒事嘛,琳二姐,咱們來局痛快的?”
“我今年24歲,比你還小哩。”
“那叫你琳妹妹,天上掉下個琳妹妹,快讓哥哥宇疼愛疼愛?”
“琳妹妹?嘿嘿——我輩分大呀,論排行,我可是在印花玲前面呀。”
“那有戲沒戲啊,我可猜對了呀。”
項琳從我身上下來,接著雞巴被一張小嘴包裹。
“姐姐也好,妹妹也罷,我摘了眼罩,咱們真刀真槍來一場如何?”
“哥哥摘了吧——”
“咦?”
我摘下眼罩,只見一個穿著非常可愛的公主裙,扎著兩個羊角辮的小蘿莉在我胯下吞吐著巨物。
小蘿莉扶著我的雞巴,搖了搖,跟我打聲招呼,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笑道:“主人早就走了。”
“你是誰?”
“我是主人的愛奴,我叫閆璐。”
“她把你留下來什麼意思?”
閆璐伸出舌頭,舔了一圈龜頭,笑道:“主人說,這段時間在馬代您是我的新主人。她什麼意思,您還不清楚嘛——”
“那你都能干什麼?”
“您試試不就知道了麼。”
閆璐往後一坐,掀開粉色的百褶裙,露出了粉色和淡灰色相間的半筒襪包裹著的光潔的小細腿,腿的深處,沒穿內褲,是一瓣寸草不生的嫩穴。
緊的像是還沒開發過。
“你成年了吧?”
“嗯。”閆璐眨著大眼睛點點頭。“可操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