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大派來換崗的人終於來了。
這個人也是屯中的二流子無賴,名字外號叫大眼皮。
大眼皮三十多歲,原來是有老婆的,硬是因為他吃喝嫖賭偷五毒俱全,一年前媳婦和別人私奔了,他眼下也是光棍一條,看見女人眼睛就發直。
論狠勁兒論資格,大眼皮還在吳老黑子和二迷糊之上,所以他敢對這兩個人吆五喝六的。
大眼皮見吳老黑子還睡在炕上,不管不顧地上前就把被子掀開了,罵道:“你咋還他媽的睡呢?太陽都照到你老二了。黃主任還說急著讓我來換你們回家吃飯呢!知道你還睡著,我他媽的來這麼早干啥?”
吳老黑子揉著眼睛爬起來,一副很恭維的樣子,說:“三哥,我能不睡嗎?為了看這個女人我們可是換班睡覺呢!”
但吳老黑子心里暗暗罵道:不用你嚎橫,等姚曉麗跑了,看黃老大咋收拾你?
大眼皮扭頭一看,見炕上熱氣騰騰地擺著酒菜,很好奇地問姚曉麗:“妹子,你這酒菜是招待誰的啊?不會是給他們兩個吃的吧?”
姚曉麗裝著很惱恨地看著那兩個人,說:“我還會給他們兩個弄酒菜?美死他們了呢,那是我自己准備吃的!”
“妹子家里的伙食好啊,早晨還兩個炒菜呢!嘻嘻!”
說著他饞的直咽口水,眼睛還垂涎著姚曉麗的秀色,嘴饞,心里更饞。
“那是一定的了,我嫁到黃家啊,不圖別個,就圖個吃香喝辣的生活啊!”
姚曉麗顯得很嬌媚的神態。
“妹子,你還喝酒?”
大眼皮更加好奇。
“那是啊,每頓都喝二兩,然後睡覺,比神仙還自在呢!”
大眼皮貪婪地看兩眼桌上的酒菜,又色~迷迷地看著姚曉麗,心想:這個美麗的女人守寡了,當然要借酒消除寂寞了,啥時候自己能把她給操上呢?
這個時候吳老黑子已經下地了,他也看著桌上的酒菜,嬉皮笑臉地對姚曉麗說:“五嫂,你就讓我們三個和你一起吃唄?”
姚曉麗抹搭著他,說:“我寧可喂狗,也不會給你們兩個吃啊。我寧可給大眼皮吃也不會給你們吃的,快滾吧!”
大眼皮雖然感覺好像是在罵自己是狗,但這罵似乎很有門道,就衝著吳老黑子和二迷糊呵斥說:“黃主任讓我來換你們回家吃飯,你們到底走不走?”
吳老黑子急忙說:“走,走,既然人家嫌棄我們,當然不能死皮賴臉地混飯吃了,比不了你啊!”
說著,就一來二迷糊,“走吧,咱們還是回自己家吃飯吧!”
兩個人急忙出去了。
姚曉麗眼神嫵媚地看著大眼皮,說:“三哥,要不你上桌喝點?”
大眼皮還裝紳士呢,說:“不了,我已經吃過了!”
“那我可自己上炕吃喝了!”
說著,姚曉麗就脫鞋上炕了,還故意解開了羽絨服拉鏈,露出滿滿的胸的美妙來。
姚曉麗果真自斟自飲,當然她每次只是把酒杯沾沾嘴唇而已,沒有真的喝多少。
她斜睨著站在地上眼睛發直的大眼皮,嬌聲說:“三哥,你就上來陪妹子幾杯唄?妹子正寂寞著呢!”
“好,好,妹子,三個陪你喝酒,消愁解悶兒!”
大眼皮終於耐不住了,脫鞋就上去,竟然坐在了姚曉麗的身邊兒。
姚曉麗急忙麻利地從桌子地下把那壺有安眠藥的酒拿上來,同時也把桌下的杯子也拿上來,手很利落地給大眼皮滿了一杯酒。
姚曉麗有意無意地將手搭在大眼皮的大腿山,揉按著說:“三哥,你有酒量,那先把這杯干了再和我一起喝,好嗎?”
大眼皮已經被這酒菜和美女陶醉得發暈了,急忙說:“好,好,我干了這一杯!”
說著一仰脖就把酒杯見底了。
姚曉麗急忙又滿第二杯。又說:“這杯你也要喝了!”
說著暗暗竟然把手探進他的那個地方。
大眼皮頓時血流加快,趕緊說:“喝,喝,妹子的酒我喝多了也要喝!”
果真又喝了。
姚曉麗又滿第三杯酒,但沒急著讓他喝,而是給他夾了菜,親昵地說:“你也要吃菜啊!”
見他接連吃了幾口菜,姚曉麗自己也端起杯,說:“三哥,這杯酒我們一起喝,就像交杯酒一樣…”
大眼皮連喝了三杯,含有安眠藥的酒藥力發作了,不一會就昏倒在炕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