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不太對勁。”
在副駕駛閉目養神了好一會的白鶴雲睜開眼睛。
戚燕平時就不太願意跟王玉蓮接觸,不太可能一聊聊這麼長時間,更何況隊伍里也有傳聞王玉蓮和劉鐵……
他皺著眉毛,放下車窗朝旁邊路過的姜琳搭話。
“姜琳,你看見王玉蓮了嗎?”
姜琳是隊伍里的水型能力者,正端著盆剛給人擦過傷口的水准備拿去倒了,她回過頭想了想:“王玉蓮?我剛剛還看見她了,她好像吃了什麼不干淨的東西吐了一回,還跟我要了水漱口。怎麼了?”
“我有點事找她。”
白鶴雲下車問了方向之後跟姜琳道謝,另一邊的白鶴雨也跟著出來,在後備箱里拿了根新的球棒。
對上姜琳有些疑惑的眼神,白鶴雨嬉皮笑臉地揮揮手,跟著走了。
王玉蓮遠遠看見兄弟二人走過來時表情一點變化都沒有,還非常自然地朝他們打招呼,只是雙頰發紅。
被問到戚燕在哪她也是迷茫:“小燕啊?她不是已經回你們那里去了嗎?我剛剛去給她燒水,再一回來就不見人了。她沒回你們那嗎?”
一個大活人說不見就不見了,她叁言兩語卻能把自己摘得干干淨淨。白鶴雲臉上表情不變,只是眼神微微發涼。
女人穿著一條低胸薄裙,短而卷的發被她別在耳後,火系能力者的體溫都偏高,她臉色潮紅,向白鶴雲靠近過去的時候像是攜著一股熱浪,胸前深深的溝壑橫亘在二人眼前。
女人微胖的身材帶著誘人的肉感,無聲地展示在白鶴雲面前。
“沒有,她沒回我們這邊,能不能辛苦你跟我們一起找找?”男人不為所動,精致的眉眼依舊是溫和有禮的樣子,似乎完全不懂她的暗示。
王玉蓮的表情凝固了一瞬,然後補救似的趕緊點頭,眼神卻格外纏綿:“當然可以,我這就下來……唔唔,不好意思……哈啊~嗯……”她從裙底慢慢拽出一個濕亮的柱體,在白鶴雲古井無波的眼神中抽插兩下,白鶴雨的角度看不見她的動作,卻也聽得到那陣曖昧淫糜的水聲。
白鶴雨惡心得直泛嘔,還沒來得及罵人,就聽見白鶴雲呵呵笑起來:“她現在的狀態和你一樣?聽說你跟劉鐵的關系不錯?”
王玉蓮手里的動作停了,她先前也不過是強裝鎮定,這會眼神閃躲著沒跟他對視,臉漲得通紅。
只能趕緊收拾了下:“啊?你說什麼呢小雲……怎麼又跟劉鐵扯上關系了呢,我這就下來跟你們找人就是了。你別生氣,王姐也是真喜歡你……王姐跟你道個歉,你別往心里去嘛。”
最後一句話尾音像帶了鈎子,被她壓得低低的。
這處車道遮蔽物並不多,他們只是走了一段路就看見一處被植物遮擋起來的地方,王玉蓮抿抿唇。
她知道戚燕這種小女孩最看重名聲,更何況還是不清不楚的狀態下滾到一起去,想來吃了虧也不願意聲張。
就算是被發現了,只要他們咬死了是戚燕自己先纏上去的任誰也無可奈何,至於那藥……她早就全處理掉了,沒有證據誰能指責她?
王玉蓮暗暗咬牙,面上卻還是假裝平靜:“誒,這里地方也不大,她能跑到哪里去呢。”
白鶴雨沒有理會她,他視力好,遠遠就看見樹影中露出一點點肉色,吹來的風里也帶著一股很淡的香味。是戚燕身上的那股味道。
他朝那個方向猛地竄出去,最後朝王玉蓮望過去的凶狠眼神幾乎讓她心髒驟停。
兩兄弟趕到時劉鐵正從戚燕的後穴里拔出手指,少女水穴潮吹的模樣讓二人都頓了一下。
白鶴雲伸手在空中輕點,劉鐵的身體就從下至上被冰凍起來,下一秒就被白鶴雨捏碎了還沒凍硬的腦袋。
他旋身踢碎了身旁的無頭屍體,男人盯著戚燕潮紅的臉,視线在她身上逡巡了一圈,剛換的干淨衣服就被他脫下來給少女擦濺到身上的血跡。
白鶴雨攥緊拳頭壓下身上的躁動,她被逼著說的那句淫話,他也聽的清清楚楚。
“嗚嗚……給我呀……我已經,已經說了呀……”戚燕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難耐地扭腰,男人手里的衣服屢屢擦過乳尖,幾乎要把她撩撥瘋了。
少女委屈得嗚咽:“小逼癢得受不了……嗚、想要……狠狠捅進來插爛……求你……嗚……”
“你別動了!操!”
少女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突然就被冷落了,藥效在此刻徹底發揮出來,她腦子里只想著有誰能在她身體里狠狠翻攪。
花穴癢得發痛,比之前更激烈地蠕動起來,戚燕視线朦朧地看向離她最近的男人,伸手去揉自己的陰蒂。
“插進來呀……嗚嗚,我明明,有聽話的……嘶,啊……打我也可以的……”少女咬著唇自虐般去掐自己的陰蒂,眼淚大顆大顆往下落,一雙眼睛被衝刷透亮,里面有強烈的渴望:“哥哥,哥哥,插爛燕燕的穴……”
白鶴雨吞咽了下,呼吸粗重了幾分。
後方的白鶴雲聽見女孩說“打我也可以”時眼睛微微眯起,他摘下眼鏡:“她不能就這麼回去。”
給戚燕擦身體的男人動作一滯,白鶴雨沒有搭話,他的下體已經漲得發疼。
“如果不及時疏解,我們不知道這個藥會對她的身體有什麼副作用。你要是不願意就去邊上待著。”
“你他媽這叫趁人之危!我想跟哪個女人上床對方都得是清醒著的。”
白鶴雨的聲音有些咬牙切齒,他知道他哥其實有些性虐的癖好。
即使先前他願意叁人行,但是絕對不是現在這樣的情況,絕對不是戚燕根本分不清誰是誰的時候,這麼沒品的事他不干。
“這話從你嘴里說出來也不害臊。”
白鶴雲很淡地皺了一下眉毛,少年時他們兩人的圈子也算重合。
那時候年少輕狂玩得比較過火,偶爾有幾個吃了藥的女人白鶴雨想做也就做了。
“……”
白鶴雨知道他哥提的是以前的事情,啞了一會:“反正不一樣。”
戚燕對他哥至少是有好感的。
想到她平時躲著自己的樣子白鶴雨就一陣擰眉,甚至想把女孩搖醒讓她看看白鶴雲的丑惡嘴臉:看看!
這就是你眼里的好男人!
摘去了眼鏡的白鶴雲連氣質都顯得有些冷硬,他也不知道白鶴雨到底在發什麼病。
戚燕現在整個人都神志不清,哭得無助又委屈,偏偏他弟又擋在那里扭扭捏捏的。
男人眼神越來越沉,再也沒耐性了。
“滾開。你想害她嗎?”
白鶴雨完全不怵,他看了一眼戚燕的狀態,心里也覺得再拖下去可能要出問題,而且他也有些忍不住了……
一咬牙,掐住女孩的下巴有些惡狠狠地道:“我是誰。”
戚燕這會真的誰也認不出來,只是嗯嗯呀呀地瞎應,只要能讓她舒服,是誰都沒差別。
“叫我名字,叫我白鶴雨。”他微妙地停頓了下,然後把聲音壓得很輕:“叫完了就操你。”
“嗚嗚嗚……呃,叫,叫我名字……白鶴雨……嗚,給我……”
“白鶴雨!”他分外執拗。
“嗚啊——討厭你,又騙人……”戚燕哭到抽噎,她模模糊糊又看到另一個人,扭頭朝著人家把穴肉都扒開:“求你了,求你……嗚……”
你他媽的!
“給我過來。”
白鶴雨陰著臉,手里拽著女孩的腳把人捉回來,單手從她身後一攬就把戚燕整個人抱到懷里:“想挨操是吧?想被打是吧?好啊。”
男人剛把褲子里那根怒脹的陰莖放出來,戚燕就搖著屁股用濕淋淋的穴去蹭他小腹,男人腹肌塊壘分明,蹭過穴心帶來的快慰讓她很快就不哭了:“弄弄我……嗚……拜、拜托,好難受……求你……嗚嗚,救救……”
她抱著男人的脖子,嘴唇貼著他鎖骨抿來抿去,像是知道自己終於能得到慰藉。
白鶴雨被撩撥得心頭起火,抓著她的臀直接往下摁,可龜頭只進入了一半就被卡住了,白鶴雨有些疑惑地又往里頂了一下,一層阻礙擋在前面,不是錯覺。
突然他腦子里蹦出一個猜想,炸得他渾身戰栗。
少女的手沒有扶穩,身體向下一沉,那顆巨大的龜頭就被她直直吞到身體里面。
“啊……!”
戚燕整個人掛在白鶴雨身上,兩條腿因為疼痛蜷縮,兩人交合處滲出一點鮮紅色,順著陰莖的柱身往下蜿蜒。
白鶴雨在衝破那一層阻礙的時候就怔在原地,他看向他哥,顯然白鶴雲也很意外。
白鶴雨用指尖碰戚燕汗津津的臉,少女嘴唇翁合間連喘息都帶上滾燙的溫度,那團噴涌出的濕氣被他吸入肺里,像是另一種表現的哺喂,隱秘而曖昧,說不清。
不知道什麼時候那股勾人得要命的香氣從她汗濕的各個部位飄散出來,愈發濃烈。
“你怎麼還是……”不對,那張相片又是怎麼回事……他瞳孔一陣緊縮,手指慢慢伸向女孩的後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