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過了不到一個月,在醫生進了一次安良的書房後他宣布要出國,回到他一直生活的國度。
安良問了一下池也的意見,是想留在國內還是和他一起出國,池也沒有一絲猶豫直接回答要和他一起出國。
這樣的果斷讓安良笑開了花,拍著池也的小腦袋贊嘆道:“不愧是我妹妹,不愧是我妹妹!”
安良回E國的時候是和池也分開走的,他先和秦淨回國給池也辦手續,包括暫居證轉學等等一系列東西,池也又在國內逗留了幾天,拿到簽證以後才上了飛機。
只不過在飛機上她見到了兩個很意外的人,一個是溫暮禹一個是江忱。
溫暮禹倒是沒有很大的變化,依舊溫柔的問著她最近的情況,一向大大咧咧的江忱反而沉默了不少。
溫暮禹靠近池也說悄悄話,“江忱家里情況有些復雜,所以心情一直挺沉重的。”
還在發呆的江忱聽到了這句話,他看了一眼窗外的雲層,拿起背後的墊子朝著溫暮禹丟了過去,“你說悄悄話不會小點聲嗎?”
說完以後可憐巴巴的看著池也,“小池,池池,我家破產了嗚嗚……你能不能包養我啊小池。”
說完還拉著池也的衣服不放手,非要讓她答應包養自己,池也暗地里翻了個白眼,她現在還靠哥哥養好不好?難不成讓她拿著哥哥的錢養男人?
一個不留神池也就被江忱抱到了腿上,池也剛想反抗卻感覺到了脖頸里有些濕濕的,剛才還在吵鬧的江忱沉默了下來,緊緊抱著池也不撒手。
池也放下了抗拒的手,順從的等著江忱平復心情。
從小作為富家少爺被寵大的他估計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破產,也沒有想過家里的一切會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過隨著時間的延長,池也漸漸感覺不對勁起來,脖子里不再是冰冰涼涼的淚水感,反而變成了濕潤溫暖的舔舐感。
江忱在做什麼?!
他當然是在用舌頭色情的舔著懷里的池也,這麼多天他一直忘不了池也誘人的滋味,現在喜歡的人在懷里怎麼可能把持的住?
剛才的示弱只不過是讓池也乖乖坐著的手段罷了,畢竟在破產的那幾天里江忱早就把眼淚和迷茫流光了,雖然現在心情還是不好但是總比那時候強多了。
至少他都有心思想羞羞的事了,不是嗎?
池也感覺臀部有個東西慢慢頂了上來,她騰的一下紅了臉,連忙推著江忱的頭就要從他腿上下來。
然而江忱從後面把她緊緊禁錮在懷抱里,一手抖開了身旁的毯子蓋在兩個人身上,毯子下的手開始不再偽裝為非作歹起來。
池也扭動了幾下身子,沒想到這個動作竟然加重了了身後男人的呼吸,江忱的手慢慢在池也身上游離,終於撩開她的衣擺把手探了進去。
池也下意識弓起身子,她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距離兩個座位的溫暮禹,想著快點擺脫身後這個色魔回到自己座位上去。
溫暮禹這時候倒是閉著眼睛在休息,對於兩個人的動作一點也沒能看見。
江忱咬著池也的耳朵輕輕吹起,也不管她起了一身的小疙瘩,呢喃的說:“怕被他看到嗎?”
胸前的軟肉被一只大手握緊揉捏,即使注射了抑制劑但是毒品在體內還是有一定的遺留,池也想拒絕身體卻軟了下來。
真的該死啊,池也在心里默默罵了一句。
“江忱!你別亂來!”本來帶著惱怒的聲音此刻卻染上了一些羞澀,這讓江忱怎麼可能停得下來。
他掰過池也的臉重重吻了幾口,將她的腿搭在自己腿的兩側,然後雙腿分開,這樣池也的私處就完全被打開了。
江忱調整了一下座椅擋住兩個人的身體,他雙手把玩著池也的酥胸,身下的性器一頂一頂的蹭著池也的屁股溝。
“啊……啊……小池,你也想要對不對?”江忱把手探到池也的秘密花園,本想挑逗挑逗她卻不曾想摸到了一手黏膩。
池也渾身癱軟的躺在江忱懷里,她有一搭沒一搭的推著江忱作亂的手,但是潮紅的臉頰暴露了她已經動情的事實。
她甩了甩頭想要保持清醒,不可以……
最起碼不能在這里……
空姐隨時都會出現,溫暮禹也隨時都會醒來。
只要他們發出一點異常聲音,溫暮禹肯定會看過來的。
上次和宋清岩上床的時候已經被溫暮禹親眼看到了,難不成還要當著他的面和江忱做愛嗎?
“咕滋……”
!!!
江忱把手指徑直插進了流水的小穴里!
沒有一點預兆,池也沒能控制住聲音輕輕“啊”了一聲,她下意識想要閉合雙腿,但是卻被江忱的雙腿牢牢卡在外面,門戶大開。
一直雙眸緊閉的溫暮禹眼皮動了動,他瞥了一眼江忱的座椅,又看到池也不在旁邊,抬腳走了出去。
路過池也兩個人的時候池也下意識精神緊繃,小穴反射性收縮,身後的那個家伙還壞壞的趁亂快速攪動了幾下小穴中的手指,漬漬的水聲讓池也的臉更紅了。
溫暮禹不會聽到了吧?她有些不安的想著。
“緊張了?在暮禹哥面前被我插穴……啊……小池你里面跳個不停……”
“嗯……嗯……你,你閉嘴!”池也恨不得把身後這個人的嘴巴堵住,她當然知道身體的變化,但是就這樣被人說出來池也既難堪又羞澀。
不一會兒溫暮禹回到了客艙中,本來他的位置是在池也的身後也就是江忱的斜對面的,但是他卻在兩人面前停住了腳步。
一向大大咧咧的江忱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雖然剛才他說話做事大膽,但是在溫暮禹這種目光下他也感覺到了一些壓力。
溫暮禹在池也面前慢慢蹲下,他認真且求知的看著她,“舒服嗎?”
這句話讓池也想把自己埋起來,她該怎麼回答?舒服?這讓溫暮禹怎麼看她。不舒服?身後的家伙又肯定不會饒過她。
不過溫暮禹也沒有等她明確的回答,他站起身扶住池也的臉輕輕吻了一下,說了一句讓兩個人都驚訝無比的話:“我可以加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