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程見張楠並沒有明顯的反抗,忍不住繼續挑逗:“張小姐這麼大的反應干什麼?難道沒有摸過男人的東西?”
“這可是寶貝啊!”
面對寧遠程這麼露骨的話,張楠的臉頰莫名的有些發燙,而且此時連著耳朵和脖子都紅彤彤的。
寧遠程透過張楠穿著的那套職業套裝,忍不住伸出一只手飯在了她的大腿上,稱贊道:“看來,張小姐一直有鍛煉身體啊!不然怎麼會有這麼緊實有彈性的大腿?”
當寧遠程將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時,張楠已經止不住的騷動起來,她能感受到內褲已經漸漸濕潤。
該死,這個男人只不過是隨便挑逗了幾句,她竟然就有了反應?
而寧遠程見張楠始終保持著一個姿勢不動,心里便已經清楚,可以更加深層次的進行下一步。
於是,他慢慢的順著大腿內側輕輕的摩挲,感受著黑色絲襪在手心的那種觸感,還有皮膚傳遞過來的微微發燙的感覺,讓寧遠程忍不住想要將這層絲襪粗暴的扯爛。
只不過現在,還沒到時候。
對於張楠這種女人,他要慢慢來。
因為張楠是一個有決策力,有頭腦的女人,相比較其他可以用錢砸蒙的女人來說,張楠更加的清晰理智。
更何況,她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熟女的氣質,讓人忍不住道想要品嘗品嘗滋味。
只是寧遠程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他要看著面前這個女人心急,急不可耐,到時候再將她一舉拿下。
所以,寧遠程在快要將手深入那裙子深層時,看到張楠微微戰栗的嬌軀,還有逐漸享受的表情之後,便適時的抽回了手。
他迅速站起來,那根仍然堅挺的雞巴,就這樣突兀的展現在了張楠面刖。
她忍不住驚呼,兩顆眼珠子不由得瞳孔放大。
即使她剛才想要掩蓋住眼底的興奮和驚訝,但是表情還是出賣了她。
張楠沒有結婚,但還是交過兩個男朋友,但是相比較寧遠程的這根雞巴來說,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如果能被這樣一根巨大無比的雞巴插入自己的小穴里,那會是一種什麼感覺?
張楠已經忍不住陷入一片遐想,此時眼睛更是忍不住的直勾勾盯著寧遠程的雞巴。
寧遠程立刻抱歉,坐會到了原來的位置:“張小姐,實在不好意思,我可能……暍醉了,有些失態,所以剛才對你做出了那種行為……你……你不要介意啊!我給你道歉,再自罰二杯。”
寧遠程說完,便開始倒酒。
張楠聽到寧遠程竟然這樣說,心里也有些羞澀。
畢竟,她剛才都沒有躲閃,而此時那根摸過了他滾燙雞巴的手,還仍然記得那個硬度和粗度。
她的手算是細長,可是即便如此都沒能將那根雞巴握住。
這能夠想象到這根雞巴插入肉穴里時,該帶來怎樣的滿足感。
張楠已經開始陷入了無盡的遐想之中……可是想到寧遠程即將成為她的老板,她的內心便始終有些忐忑不安。
再怎麼樣,她也不能跟自己的老板發生這種不倫的行為。
於是,張楠強行將內心的那種渴望,給壓制了下去。
而張楠此時的眼神和面部的微表情,都已經被寧遠程看在了眼里。
他只是笑了笑,一臉無辜的表情問道:“張小姐,你該不會生氣了肥?”
張楠臉頰通紅,雙眸更是閃爍害羞道:“沒……沒有……我剛才也有點暍醉了……”
“嗯,那就好,我還以為你生氣了呢!”寧遠程繼續道,“張小姐,竟然你已經決定好了,不如過幾天就到公司來看看,辦公室早已經為你准備妥當,另外,我做主,送給你百分之十的股份。”
張楠有些震驚。
百分之十的股份!!
寧遠程竟然這麼大方,直接開口就給了她股份?
當然,寧遠程也不是一個傻子,他之所以用這麼誘人的條件,一方面,他有把握讓張楠死心塌地的跟著他。
另一方面,張楠也確實有這個實力。
她的加入,只會讓武程集團更上一層樓,所達到的價值,遠遠不止那百分之十的股份。
前世抖音的火爆,足以讓他放心將這10%交給她!
“寧先生,您真的……這麼信任我?”張楠此時已經徹底被寧遠程的認可,衝擊的有些昏了頭。
沒錯,像張楠這種事業心極強的女人,用金錢是無法撼動的。
唯有那種被社會認可的感覺,才能帶給她極強的安全感和滿足感。
所以,寧遠程要給她的,就是一個可以讓她不斷施展自己能力,證明自己能力的這樣一個平台。
“你放心,你盡管放心大膽的去干!公司交給你!無論失敗成功,我都替你兜著。”寧遠程眼中帶著一絲篤定和鼓勵,最後更是有些狂妄道,“不過,我有的是錢,也絕對不可能讓公司破產失敗!”
張楠已經完全被寧遠程的這種決策,還有果斷霸道的氣場所吸引,看向寧遠程的眼神,都發生了一些變化。
而寧遠程此時也已經感受到了張楠對自己的崇拜,心里更是有著極大的滿足感。
兩人簡單交談了幾句,便安排了明天去公司見面。
事罷,寧遠程便沒有多做停留,直接離開。
而張楠,自己有車,便也回家了。
寧遠程剛從山上青園林會所出來,袁純芬已經開著車迎接過來,恭迎道:“主人,您談完回來了?”
寧遠程眼前一亮,伸手便摟住了袁純芬的脖子,笑道:“主人?不錯,我喜歡這個稱呼。”
上了車,寧遠程就直接坐在了副駕駛上。
袁純芬在旁邊心無旁騖的開車,忽然感受到了一只大手竟然直接伸進了她的裙底。
按照寧遠程的盼咐,她特意沒有穿內褲。
所以,當寧遠程將手指直接插入了袁純芬的肉穴里面時,便沒有了任何的阻礙。
“小騷貨,我還什麼都沒做,你就濕成這樣?嗯……是不是早就想要了。”寧遠程從後面探出頭,臉上露出了一絲惡意的笑容。
他的女人,一個比一個騷,當然他也非常喜歡。
袁純芬被說的臉紅,有些不好意思的嬌嗔道:“主人,人家在開車,您就饒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