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糙漢直男男主誘哄白嫩小傻子做愛(苞米地play)
挑完谷子,男人們渾身是汗,坐在曬谷坪扇風,打牌,嘻嘻哈哈的聊著天,說著村里的事。
風將他們隱隱約約的說話聲吹到了苞米地,苞米地的空地上鋪了褂子,蔣衡將聞玉書壓在身底下一邊嘗著他嘴巴里的甜味兒,一邊摸他的身體,粗糙手指捏弄著乳頭,把那粉嫩小東西玩兒的又紅又腫,聞玉書單薄的小身子止不住地抖,他被堵住的嘴說不出話,溢出一聲貓叫似的嗚咽。
兩條舌頭濕噠噠地糾纏著,男人似乎很喜歡麥芽糖的甜,小傻子才吃了一塊兒,他都不知道把舌頭伸進對方嘴里“嘗”了多半天了。
聞玉書舌頭又燙又麻,口水都被男人吸走,掀起來的背心下一顆紅奶頭鑲嵌在嫩白胸膛,又大又腫,乳暈周圍被摳挖的發紅,和另一邊那個粉嫩青澀的小乳頭一對比簡直色情極了。
身上的男人像一只不知滿足的野獸一般欺負著他,小傻子青澀的像沒熟透的果子,那兒受得了這麼刺激的挑逗,黑潤的眸濕濕一片迷離水霧,褲子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哥脫了下去,被弄得實在狠了,蹬了蹬光溜溜的腿,腳趾頭蜷縮。
蔣衡捏了一把他的小胸脯,退出濕噠噠的舌頭,一雙黑眸夾雜著欲望,沉沉的盯著喘息的少年,壓抑的呼吸像快要發狂的野獸。
濕噠噠的嫩紅軟舌落回口腔,唇角掛著一絲晶瑩,聞玉書小臉兒潮紅,含著淚的眼睛媚眼如絲,卻裝滿了單純和仰慕,說起話來有些喘:“甜、甜嗎,哥。”
蔣衡呼吸一窒,他下面硬的發疼,啞著嗓子不要臉道:
“沒嘗出來,再給哥嘗嘗。”
他作勢去親少年的嘴巴,少年連忙偏頭躲開,嘟嘟囔囔的抱怨聽起來倒像是在撒嬌了:“不,不給你嘗了,你太用力了。”
蔣衡聽著他撒嬌似的小動靜兒呼吸更重,哄道:“成,不嘗了,那給哥摸摸胸。”
他粗糙的大手在小胸脯上又捏又揉,蹂躪著可憐大乳頭,聞玉書從來沒被摸過胸,哆嗦著叫了一聲,察覺到男主的雞巴熱熱硬硬得頂著他肚子,就扭著身體蹭他,嘴里哼哼唧唧的。
“……難受,奶頭難受,唔,哥你手好糙,摸得我好不舒服。”
男人手很大,長年干農活,掌心都是繭子,摸他的時候像帶著電流似的,摸得聞玉書這一身細皮嫩肉都紅了。
“摸疼了?那哥拿口水給你消消毒?”蔣衡瞧著他,低沉的嗓音啞的厲害,手臂上青筋隱隱隆起,糙得不行的大掌摸了又摸那白膩的小胸脯。
他不知道自己發什麼瘋,原本只是想親親嘴巴,沒成想一親上去就控制不住自己了,他正常了二十來年,也沒覺得那個男人好看,想操,本想著男人的身體會讓他猶豫,但事實上對著小傻子白嫩的身體,他褲襠里的老二都快硬的爆炸。
想把這東西塞進他嘴里,堵住這哼哼唧唧讓他心煩氣躁的哭聲。
聞玉書心里哼笑男主真是個流氓,還消毒呢,表面上依舊是一副紅著單純小臉兒的模樣,嗯了一聲,自己掀著衣服,挺著胸脯邀請男人吃他的小奶頭。
這幅純真又融合著誘惑的模樣簡直太勾人。
蔣衡呼吸瞬間一重,他低頭,在少年白白嫩嫩胸膛的一顆紅乳頭上重重親了親,皮肉吸出了“啵啵”的動靜,呼出的熱氣刺激得聞玉書身體難受地一扭。
哭腔哆嗦著:
“啊——,輕,輕點。”
蔣衡聽得口干舌燥,嘴上答應的痛快:“成,哥輕點親。”然後低下頭就重重地咬吮起乳頭來。
敏感的乳頭被男人濕熱的口腔含住,對方大口大口吸吮乳肉,似乎要從少年小胸脯里吸出奶水解解渴,森白牙齒叼著乳頭一下一下磨,聞玉書被他這糙勁兒弄得全身哆嗦,咬著下唇驚喘,隱忍了許久,最後實在受不了男人一邊咬他乳頭一邊用粗糙大手揉搓他皮肉,扭著身體抽噎:
“……哥!哥,不要咬我了!嗚嗚嗚,你騙人,啊——,好疼。”
苞米地里傳出少年的呻吟和哭聲,兩條白腿胡亂蹬著褂子,身材健壯的男人把他牢牢壓在褂子上,在苞米地里親遍了他全身,少年在他身下難受的亂扭,尖叫著一顫,粉雞巴泄了精。
他一雙含著淚的黑眼睛迷離,軟在男人身下喘息,被男人唇舌欺負的兩腿間都是精液。
蔣衡眼睛多了幾條紅血絲,陽光下汗濕的肌肉泛著蜜色,他吐掉少年濕濕的艷紅乳頭,脫掉褲子,大掌掰開聞玉書無力搭在褂子上的兩條白腿,一只手扶著青筋虬結的紫黑肉棒塞進他臀縫兒狠狠摩擦了幾下,頂撞白嫩臀肉。
“不咬了,哥不騙你了。”他額角青筋直跳呼出一口熱氣,弓著身將少年摟到懷里,嗓子發啞:“乖,別動,讓哥頂一頂。”
公狗腰強壯有力,帶動著又大又熱的雞巴在臀縫兒里重重摩擦,龜頭不小心滑倒屁股上,留下一道水痕,弄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蔣衡沒跟男人做過,也沒和女人做過,不明白自己這玩意兒怎麼對少年有這麼大反應,只是蹭一蹭臀縫,就爽得後背戰栗,淌著水的龜頭把那肉粉褶皺都弄得濕潤,喘息著,扶著肉棒暢快滑動。
聞玉書被他燙得直哆嗦,小臉兒滿是情欲的潮紅,明明只是蹭一蹭,卻有種被這侵略性極強的大肉棒頂開穴眼的錯覺,他不自在地動了動身體,含糊地嘟囔著。
“哥的棍子又變大了,弄得我屁眼都是水,濕噠噠的。”
“哥的錯,哥幫你堵上好不好?騷屁股堵上就不流水了。”
蔣衡壓抑的呼吸粗重,十分知錯能改的扶著自己硬邦邦的雞巴頂弄少年濕噠噠的屁眼,一下一下的撞,弄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紫黑的家伙又粗又硬,色澤紅潤的龜頭飽滿,碾壓在肉粉褶皺上,好幾次都把褶皺頂開了,淺淺肏進去半個龜頭,被穴口含羞帶怯地咬住噴下一股熱燙的汁水。
爽得男人腹部肌肉緊繃。
聞玉書渾身欲望被男人調動起來了,眸色迷離,張著唇微喘,男人每次操進一個龜頭小身子都抖得厲害,一副單純茫然的表情。
“嗚……用,用什麼堵?”
蔣衡呼吸亂的厲害,把少年兩條光溜溜的白腿弄到臂彎兒上,他身材健碩,兩塊大胸肌劇烈起伏著,結實的八塊腹肌上滾著細細密密的汗水,腰窄,充滿爆發力,一根黑粗證明的大家伙從濃密的黑色恥毛高高翹起,頂在少年白嫩腿根間那濕噠噠的肉粉色屁眼兒上,已經操進去一個龜頭了,淺淺抽動了一下,“用哥的大棍子堵。”
他公狗腰悍然一挺,粗大的肉根勢如破竹地捅開了少年的嫩穴,噗嗤一聲,水花濺了出來,被玩兒的濕軟的肛口沒料到男人突然變了臉,猝不及防被吞下了肉棍,肉粉色肛口像一個被撐開的套子似的勒著雞巴,難耐地收縮。
“啊……”
又熱又粗的東西一路捅開肉腔,聞玉書猛的仰頭,白皙的肚皮亦然出現一根被頂起來的痕跡,掛在男人臂彎上的兩條白腿瘋狂抽搐,腳趾瑟瑟發抖的蜷縮。
“好,好燙,屁股,屁股被捅開了……”他眼淚掉個不停,映著苞米綠色的葉子,鼻子還能嗅到泥土香,喉嚨里溢出嗚咽:“嗚哈……哥……好漲,肚子好漲。”
小傻子哭得可憐,兩條腿也顫得厲害,小臉兒卻潮紅著,水潤的黑眸閃過一道又痛又爽的歡愉。
分泌出大量淫水的肉腔痙攣著把男人的雞巴咬的更緊,嬌嫩腸肉貪婪吸吮,舔弄著肉柱。
男主的肉棒太大了,好燙,把他塞滿了,嗚……好舒服。
兩個男人能做那檔子事,村里的男人們都笑說這種人走的是旱路,蔣衡依稀聽過一兩句,左右不過是後面這個洞也能操,可他沒想到這洞操起來竟然這麼爽。
他雞巴一衝進去就被柔軟緊致的腸腔又吸又咬,尾椎骨瞬間就麻了,只覺得魂兒都要被吸出去,一股邪火在小腹拼命燃燒,必須要用這口淫穴里滾熱的汁水多澆一澆,把精液射進去,才能滅。
“乖,哥給你把騷洞堵上,堵上就不會流汁了,嗯……好嫩的穴,夾的你哥爽死了。”
高大的麥色身軀彎下去,把少年緊緊摟在懷里,他壓著少年的腿,腰肢擺動的又狠又快,幾乎用肉棒把單薄的少年挑起來干。
男人干活兒是一把好手,操起穴比誰都凶,像極了發狂的公狗壓在白白嫩嫩的小傻子身上發泄著洶涌的欲望,操得他叫都叫不出來,一雙眼睛注視著身下想要蜷縮起來,哭得快不行了,卻不知道他在干什麼的少年,只覺得男根硬得發疼,咬牙切齒的喘息道:
“成天露著白胳膊白腿勾引你哥是不是?小混蛋,看我怎麼收拾你!”
他不知道自己偶然察覺到了真相,也不知道身下這個一臉快被他干死了的小傻子本來就是在勾引他用大肉棒操他得穴,壓著小傻子的腿,瘋狂顛動著公狗腰用大雞巴教訓小傻子的屁股,胯部撞得那嫩生生的白屁股啪啪直響濕噠噠亂顫著,滾熱黏膜包裹著肉棒,抽搐著噴下一汪熱液,蔣衡吸了一口氣,硬邦邦的大雞巴裹著淫液更加賣力地往深了操,來回捅著直腸口。
……太、太凶了。
聞玉書被他操得渾身顫抖,一腔青澀嫩肉發燙,發了大水似的噴,把男人卵蛋都噴濕了,面容潮紅著張了張嘴,可憐的胡亂搖著頭,一副難受的模樣摟著蔣衡,手指在他背部抓撓,男人又高又壯的身體幾乎把他身體全部遮擋住,只有一雙白腿在半空中晃呀晃。
圓潤的腳指頭蜷縮著瑟瑟發抖。
他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重重喘了一口氣,哆哆嗦嗦的哭:“不……不要了,哥,嗚嗚嗚我不要了。”
哭聲又甜又騷令人心癢難耐,男人非但沒停下來,反而更用力的操他,一身肌肉有力的緊繃著,粗黑的性器幾乎出了殘影咕嘰咕嘰地鑿進濕淋直腸口,騷嘴兒難耐的咬住龜頭,兜頭一股滾熱液體,水多得蔣衡後背戰栗,呼著熱氣哄。
“乖,哥馬上就堵好了,嗯——!!再忍忍。”
啪啪啪,肉體激烈的拍打聲夾雜著黏黏糊糊的水聲,如果這時有人來了苞米地,估計會被里面男人壓著少年狂操的景色嚇個半死。
周圍都是苞米,落葉上鋪了褂子和褲子,一個身材健壯一身麥色肌肉的男人脫光了,只有褲子橫在屁股下,隆起的肌肉裹著一層汗,那根又粗又長的黑雞巴快速捅進身下白白嫩嫩小傻子的小屁眼,把那地兒撐得老大,拖拽出來一圈一圈騷水,小傻子兩條白腿晃呀晃,斷斷續續哭得仿佛快要斷了氣,像是正除著草,就被身上這個高大強壯的男人拖進苞米地強奸了一樣。
白屁股被粗粗熱熱大肉棒捅的咕嘰咕嘰響,肛口收縮著,一汪汁液就被狠狠搗弄了出來,淅淅瀝瀝落在褂子上,沾染一層水膜的大雞巴粗暴地進出著男孩的小屁眼。
傳宗接代的家伙明明是要操媳婦的,可媳婦還沒操到,卻被男人拉進苞米地脫掉褲子操了屁眼。
肚子里又酸又澀,屁眼也發了大水,聞玉書小身子難受的瑟縮,一邊抓著男主麥色脊背,一邊哭,兩條顫抖著亂晃的小腿也夾住了男主的雄腰,明明白嫩臀瓣間的那口濕噠噠的淫穴一個勁兒淌水,把身下褂子都給弄濕,甚至滲透進苞米地,嘴上卻純真的不得了,哭著和男人說不堵了,他不要堵了。
“哥!哥,我要被你捅死了,嗯哈……屁股要捅爛了,嗚嗚嗚堵不住了,好酸!好酸!!”
“小聲點。”
蔣衡被他叫出了一身的火,真怕這小東西直白的浪叫把那邊打牌的男人都叫來,單手捏了一下他腮幫子,低頭啵地親了一口嘴,裹著淅淅瀝瀝汁水的大家伙把少年操得潮紅著小臉,大腿根控制不住的抖動,抽搐著射了精,低笑。
“小玉書,別把人叫出來了,不然大家都要看著你光著屁股給哥干了。”
“嗚,嗚啊……哥,不堵了好不好,嗯哈,屁股要爛了,好……好酸啊……不堵了嗚……”
小傻子身體到底太單薄,原本聞玉書還爽的不行,時間一久,男人依舊興致勃勃的干他,他卻快要被對方凶悍的力道操死了,聞玉書額發濕潤地耷拉在眉眼,汗津津的白膩身子哆嗦著,胡言亂語的哭腔哀求著男人,下身已然是一片泥濘,粉肉棒垂頭喪氣。
蔣衡用這個姿勢操了他二十來分鍾,也想換一個,他粗糙大手捏了一下聞玉書紅紅的乳頭:“行,你趴過去,撅著屁股給哥插幾下,哥馬上就能堵完洞,不讓它騷得流水。”
聞玉書自然是不信他的,但小傻子單純的要命,得信男人的鬼話,所以在他哥把那根粗得不行的黑雞巴抽出他嫩紅肉腔,在他腿根濕淋淋地一蹭後,他只能用哭腔在心里罵男主牲口,吸了吸鼻子,顫顫巍巍跪趴在褂子上,雙手伸到後面,把濕噠噠的屁股向兩邊掰開。
露著一口淌著水的熟紅淫洞給男人大雞巴插。
村里的男人們在外打牌,苞米地里,幫小傻子家干了好幾天活的男人正急切地操著小傻子屁眼,背著小傻子未婚妻滾苞米地。
圓潤飽滿的臀肉沾了一層汁水,在陽光下白得發光,中間那口紅腫肉洞濕淋淋地吃著一根粗黑雞巴,也不知道是難受的還是爽得扭了扭,一汪汪汁水被肉棒噗嗤噗嗤擠壓出來,流了滿腿。
聞玉書跪趴在褂子上,自己用手扒著屁股,高高撅著,似痛似爽的眼淚流了滿腮,鼻音難耐的叫著,直白無力地喃喃屁股要壞了,要被和插壞了,怎麼辦,都是水,堵不住了,男人的肉棒滑溜溜地殺進他窄小的結腸,他屁股和大腿一片泥濘,被干的時不時顫一下,騷的不行。
蔣衡盯著那口不停吞吐他的菊穴連連挺腰,黑雞巴滾著一層騷汁兒啪地干進最深處,溝壑處卡著結腸口拖拽,小傻子這地兒最敏感,他剛開始把龜頭擠進這肉腔里的時候小傻子都要崩潰了,啊啊啊的哭,現在被操了幾下適應不少,但一進去還是會夾得緊緊的,爽得他忍不住射意,重重碾壓。
“堵的住,哥用幫你堵。”
他一雙手撈著高高撅起來的白屁股,狠狠插著那個肉洞。
男人越來越用力,越來越快,胯部把他屁股撞得啪啪亂響,聞玉書幾乎快把不住屁股了,淫水濕淋淋的流下他大腿,對方恨不得將鼓鼓囊囊的卵蛋也塞進他菊穴里,好酸,好爽,結腸口麻了。
他撅著屁股被身後男人操的往前顛動,眼前晃得看不清,汗津津的白膩小腹抽搐,呼吸間都是苞米葉子和泥土的清香,光天化日的,風吹的葉子沙沙作響,也吹來了男人們打牌的哄笑。
“嗯哈……哥,哥……”
他眸色迷離地叫著男人,受到刺激一般縮著肉穴,抖著汗津津的身子再一次高潮。
“嘶……騷屁股又噴水了?嘖,這屁眼兒怎麼跟個女人似的,還會噴水……真爽。”
男人被噴了一雞巴熱液,爽快的尾椎骨發麻,粗喘著在不停噴水的肉穴里開始衝刺,肉棒每每拔出都能帶出一圈兒騷水,他舒服的麥色肌肉緊繃,公狗腰挺動,啪啪頂了數十下,硬邦邦的粗黑雞巴突然一個用力全根捅進,使勁兒往深了頂,卵蛋緊緊堵在濕淋淋夾著柱根的肛口,把那亂噴的騷水給全部堵了回去,一滴都沒露出來。
“屁股這麼騷怎麼娶媳婦,嗯?給哥當媳婦吧,哥疼你。唔,要射了,都給你!”
他把聞玉書平坦肚子都頂起來一個大硬塊,爽快的低喘一聲,送了精關。
岩漿般的精液猶如噴泉般激射進連綿不斷高潮的小屁眼,聞玉書被燙得直哆嗦,小臉兒瞬間漲紅,漸漸睜大了濕潤的眼,濕淋淋的白嫩大腿根無意識抽搐著,眼前轟地炸開一片白光。
“嗚!!”
一聲似哭似泣的悲鳴響起,被迫承受灌溉的白屁股騷浪的扭著,蔣衡雙手托著他屁股,又往前頂了頂,一邊射一邊不緊不慢的磨,抽搐著的嫩紅肉壁夾著的肉棒彈動,他舒舒服服地射著精。
體型差太過懸殊,聞玉書沒有掙扎的力氣了,他跪趴在苞米地里男人的褂子上,高高撅著濕淋淋的屁股,承受著一股股濃稠的熱燙灌滿肚子的酸澀,他額發濕潤身體不斷在激射下痙攣,腳趾抽了筋似的擰著,胡言亂語的嗚嗚哭:
“哥,嗚嗚嗚,你在我肚子里尿尿了,嗚,好……好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