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Sink Drown & Die】四五
四
“過來了哦——。”
聲音由遠及近,說話人戳戳你腦袋,“もしもし?腦子還在嘛?”
你胡亂揮了揮胳膊,把人拍開。
“氣性好大呐,確定不是食物中毒的副作用?”後半句應該不是和你說的。
“觀察一晚上了沒腹痛沒吐,問題不大。回去後要是死了再告訴我。”家入的聲音,“總之趕緊領走,今晚不能在我這留宿。”
“有約會?”你硬撐起腦袋,眨巴著眼問。
“門鈴響時就該假裝家里沒人。”家入嘆了口氣,“兩瓶,記得補一下。”
“えっ、之前搬過來兩箱誒——”
“兩箱??”你打斷對方,跳起來沒站穩差點摔倒,“兩箱,兩箱,兩箱大極上諸白得……一瓶六萬五,一箱六瓶——”
“各兩箱。”家入翻了翻眼睛,“醒酒器沒戲了是吧?”
“不許用扛的,腦子里有畫面了。有點惡心。”家入倚著桌邊站著,舉著杯子喝了一口,“如果不是實在好奇你倆最後到底誰先把誰搞死,應該早拉黑號碼連夜搬家了。”
你把軟綿綿的手臂掛在男人肩膀上,吐了吐舌頭,被托著屁股背起來時暈了一下。
“我要恐高了,恐高會吐的。悟低點。”你偏了一下腦袋,蓄力後用頭撞頭。
“再亂晃的話一會吐我身上怎麼辦啦,硝子大人可是會毫不留情立刻解剖掉你的哦?”說著用手托了托你的腦袋。
“只要不弄髒地毯就行。”家入隨口問,“不能正常點抱著?”
“不行誒,之前試過的。抱著很難辦啊……硝子公寓的停車場有攝像頭嘛?”
“現在就滾。門在那邊。”家入抬手指了指。
電梯門關上時,你正半張臉貼著男人肩頸,咯咯的笑出聲。
“這就又高興了?把人折騰死呐——。”他偏了一下腦袋,蓄力後用頭撞頭,“冷不冷,嗯?該先穿外套的。まぁっ、算了,長點記性比較好。”
“道歉。”你這才想起來,“道歉的話,我可以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什麼啊,借題發揮?給冥冥轉的時候你也沒說什麼誒。”
“又沒在說這個!”你捶他一拳,“別糊弄我。”
“再亂動摔地上可不管哦?”
“那松手啊——疼死了別掐了,再掐屁股要淤青了!!”拍了幾巴掌,被托著掂了一下,你小聲說,“反正悟不會讓我摔在地上的。”
“這不是腦子還在嘛。”邊說邊掐了一把。
五
“今天不アングリーセックス了?你誰?笨蛋還有同卵兄弟了?”你跌在沙發上癱著問。
“是是,”男人伸手,你抬起右腿,他幫你把鞋脫下來,“我是那家伙的雙胞胎哥哥誒,被你發現了?”
“我喜歡弟弟。”你閉著眼睛說,把左腿抬起來。
“那人家是弟弟啦,”他幫你把另一只鞋也脫掉,“怎麼,要勾引老公的兄弟呀,小姐姐。”
“悟不要臉。”你腿縮回沙發上。
“你去洗澡,”他把你撈起來,“臭的要命。”
你眯著眼睛,感覺前襟的紐扣一顆一顆被剝開,接受皮膚接觸空氣時涼颼颼的瞬間體感,感受被剝出肩膀褪掉袖子時的摩擦。
歪著腦袋你反手去摸胸衣扣,隨即被解開。
然後是細微的拉鎖滑扣聲,咬合的鏈牙被一組一組分開,手臂攬在腰後抬了一把,你借力提了提屁股,裙子便落在地上。
手掌順勢貼著腰背插進褲襪,慢悠悠的,被虎口勾著一寸一寸下移,帶著底褲一起,蹭到腿根——你扭了扭,貼在臀部沒再動作的手像正進行愛撫。
“等不及了?”男人勾下來眼罩,垂著眼看你。
“告訴你個秘密,五條家的弟弟。”你細碎的哼哼兩下笑出聲,晃晃悠悠撐著胳膊湊近,貼著對方耳朵繼續,“悟今晚不在家。”
“……哈,萬幸呢。”他眨眨眼,長長嘆出一口氣,拇指伸進布料邊緣,“抬屁股,先脫掉。內褲上都有煙味。你這家伙,到底用哪吸的啊?”
“悟不愛我了。”你軟著脖子倚在浴缸邊上,暈暈乎乎眯著眼。
“到現在還沒把你腦袋按進水里淹死,就足夠說明問題了哦。快點,眼睛閉好。”
水順著後仰的姿態,沿著頭發流到地上,濺起一些水聲,說話內容便也聽不清,“為什麼這次都不一起泡了!”
“你不鬧騰呢,就能快點洗完頭發,洗完頭發呢,我就進浴缸愛你。”
“我是說悟,你現在是你弟弟。”你閉著眼說,“大色鬼。”
然後花灑偏了偏,故意的,正淋在你臉上。你咳了兩聲吐出一口水。
你坐在浴缸邊緣,向後瞥了眼咕咕放水的龍頭。
脖子撐不住腦袋,仰著臉看天花板,頂燈暖黃一片烙在視網膜上,再看什麼都鍍著一層光斑。
閉起眼睛,溫熱還留在上眼瞼,黑暗的很明亮。
你抱怨著“冷死了”。
“尿在浴缸里的弱智到底有什麼資格不滿嘛……現在是清醒的對吧?我是真的有問題想問誒,”男人神情真誠,停了手頭動作,仰著臉衝著你,“為什麼每次鬧脾氣都要喝酒呢,嗯?你每次喝多了都會變的更笨蛋呐,自己不知道?商量一下,以後能不能一生氣就打掃衛生?‘哎呀氣死了我今天就要把家里地板擦到反光’,這種,不是也很好嘛!”
你瞪著眼睛作勢踢人,被捏住腿根。
“老實點。刮破了也會用的。一會別喊疼,哭也沒用。”他板起臉掃你一眼,剃刀正貼著陰唇。
瞳仁里的光像冷刃的鋒芒,一時捏著浴缸邊的手指、心和性器都統統絞緊。
把頭別到一邊。
鏡上蓋了層薄薄的水霧,有蒸氣凝結成液滴,正從玻璃面上滑下一條透明的水路。
你皮膚上也有水珠,正沿著背脊滾出一道濕漉漉的痕跡。
“有點害羞,留一點不行麼?”浴室暖光下涌動著水氣,你哆嗦了一下,“而且那是你的刀。”
對方捏著柄甩了甩,乳白軟沫落在地磚上,只搭了後半句,“因為我的更好用。”
“腿張大點。”男人說。
被抹了薄薄一層泡沫,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緣故,視覺失真,感覺下體像一團落雨雲。
鼓鼓囊囊的軟肉被剃刀鋒刃輕撫,不急不忙的推進,推開一行冷意,卷攜一串奶膏,留下一點輕微的灼熱。
腦子昏昏沉沉你也確信自己不會受傷。
但這排刀片、這柄黃銅剃刀,從來都只該貼著鮮明的下頜线、豐潤的唇角、起伏的喉結,而此刻正親密的服務於你兩腿之間——這樣的事不該多想,尤其是意識到正被全神貫注緊盯著。
血液里奔流的酒精和尼古丁讓一切無法挽回,你聽到輕笑,你知道陰唇一定正飛速充血腫脹。
感覺像在精心呵護食材准備配料要烹飪一道壓軸主菜——和之前不一樣。
比如上次生氣跑掉後被拎回來,根本不存在這樣冗長的前戲,也根本不需要申辯解釋。
完全被氣狠了,眉頭皺到連眼罩都夾出條褶子。
差點又吐一次姑且不論,第二天頭重腳輕的睜眼才發現衣服集體報廢。
今天沒生氣?總不會是真有雙胞胎弟弟。還是真出去亂搞了,回家沒興趣“盡義務”。
兩臂撐著對側的缸壁邊緣,你微眯起眼睛,看自己蹬在男人肩上的腳尖和被捏著分開的大腿根,後知後覺意識到色情,身子顫了一下。
“都讓你別亂動了。”男人沒抬頭,只癟著嘴角嘖聲,瞥了眼你,“疼?”
水珠滾落,你覺得身上每一個口子都在往外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