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後,秦崢倒了兩杯紅酒過來,一人一杯,兩人靠在床頭休息說話,大有賢者時刻的架勢。
沈婉婉喝完了她手里的那杯紅酒,仰著尖尖的下巴,一雙明眸看著秦崢,也不說話。
秦崢瞅了她一眼,意會過來,將手里的酒杯傾斜,喂到沈婉婉的嘴巴里,順從著她女王的架勢。
沈婉婉低下頭,就著他的酒杯喝了幾口,當最後只剩下一些殘余的酒液之時,她伸著舌尖一點一點的舔,都舔完了,才一把推開秦崢的手。
前一刻饜足,下一刻卻又嫌棄道,“什麼垃圾酒店,總統套房這麼low就算了,連紅酒都這麼難喝。”
“這已經是最近的五星級酒店了。”秦崢回道,話語中帶著一絲無可奈何。
他就是料准了沈婉婉難伺候,挑三揀四的,一般的酒店肯定不滿意,又怕這人發騷的厲害,直接在他開車的時候勾引他。
因此之下,他折中想了個這樣的辦法,不僅距離近,而且還是五星級的酒店,沒想到還是被沈婉婉嫌棄了。
“就這樣還五星級?”沈婉婉打量四周,最後看著那一整片的落地玻璃,懶洋洋地說道,“也就這夜景還算不錯了。”
他們的房間位於頂樓,進門時誰也沒顧得著去拉窗簾,透過整片的玻璃望出去,恰好能瞧見絢爛的夜色。
秦崢順著沈婉婉的視线望出去,眼眸繞著玻璃打了個轉,瞅著外面黑夜中的霓虹燈,低聲道,“是不錯。”
他放下酒杯,側過頭,瞅著她濕漉漉的紅唇問道,“還要紅酒嗎?”
“難喝。”沈婉婉皺眉拒絕。
“嘴里的味道壓下去了?”他又問。
沈婉婉眼神亮了起來,撐著手臂靠在秦崢的肩膀上,湊近到他唇邊,嫵媚地笑著,“壓沒壓下去,你要不要試試?”
說話時,她唇齒之間的酒味,隨著氣息輕撫在秦崢的薄唇上。
她眯著眼睛笑,“就算沒壓下去,也都是你的味道,不會連你自己也嫌——”
秦崢不給她把話說完的機會,薄唇貼了上去,緊隨著是他掠奪的舌尖,在艷紅的唇瓣上掃了一圈後,馬上順著雙唇之間的縫隙鑽了進去。
沈婉婉紅唇微張,都不用秦崢使什麼力氣,兩人的舌頭已經黏在了一起,交纏不斷。
這不光是秦崢吻著她,也是她吻著秦臻。
沈婉婉一邊吻,一邊撫摸著秦崢的胸口,精實順滑,手感超一流,舒服的她心口發癢,小穴也跟著一起發癢。
“唔唔……”
相互吮吸的唇縫之間,不僅有輕微的沾沾水聲,還有沈婉婉從喉嚨深處發出來的呻吟聲,聽的秦崢身體一震發緊,胸口也硬邦邦的。
連聖人都說食色性也。
性,是人的本能,又何必分男人和女人。
女人飢渴了可以光明正大的所求,舒服了可以坦坦蕩蕩的浪叫,這就是沈婉婉。
吻著吻著,沈婉婉被秦崢抱在了胸前,不久前才剛剛分開的私密部位,又緊貼在了一起,隨著沈婉婉扭腰擺臀,輕輕磨蹭著。
這樣一來,她也不用辛苦的抬著下巴。
她坐在秦崢的小腹上,兩人幾乎是一樣高,毫不費力就能吻得深入糾纏,像再也分不開了一樣。
不過秦崢到底是男人,天生的獸性和雄性的荷爾蒙,都對異性有壓制敢。
更何況,他的吻跟他的人一樣霸道強勢,不僅吸允著她的小舌,就連呼吸都一起霸占了。
沈婉婉好幾回,都覺得她會在這樣的舌吻中背過氣去,成了天底下第一個因為接吻而死亡的人。
最後實在受不了了,她伸著手指甲在秦崢的胸口撓了一下。
秦崢這才把她松開了些,黑眸痴狂,發絲凌亂,唇角帶笑,露著一身肌肉的他,身上多了一股不羈的氣息。
“只是這樣就受不了了?”
“誰說我受不了了?”沈婉婉眼眶發紅,是被剛才憋出來的,瞪了他一眼道,“你有什麼花招都使出來,先把我真的操暈過去再說。”
bingo。
激將法,正中下懷。
秦崢給了她一個“等著瞧”的眼神,緊接著,抱著沈婉婉一個起身。
她雙手雙腳都圈在秦崢的身上,腳後跟還不老實的磨蹭著他後腰,等著接下來的事情。
秦崢順手關了燈,視野里有那麼一瞬間的黑暗,可是下一秒夜景的燈光透了進來,而他們也走到了大片的落地玻璃之前。
“夜景好看嗎?”
“秦崢,回去!”沈婉婉突然在他懷里激動了起來,跟一個炸毛的小貓一樣,渾身亂動,卻又緊緊地抱著秦崢不放。
她這樣的激動,已經不僅是夜景的問題,還是……沈婉婉怕高。
一整片的落地玻璃,外面連陽台都沒有,一眼望下去,是二十幾層樓的高度,下面的建築和車水馬龍,都在她眼前扭曲眩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