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影已經和陳山石道別後急急忙忙的趕往家里了,那件又小又破的茅屋正是胡影的家,承載了他多年的美好回憶,還沒有推開院門他就已經聞到一股燒糊的味道,以為是走水了趕忙推開院門然後走了進去,拉開房門一股黑煙已經飄了出來,胡影大急趕忙放下手中的寒陽花“娘親!娘親!你在…………”
急切的語氣忽然停下,映入眼簾的是身穿粗布,手里拿著鍋鏟,頭上梳著發髻別著一支筷子,白皙的面龐,不知何故已經被抹上了黑色的鍋灰,狐狸般的眼睛里面閃動著慌亂剛與胡影對視後又馬上將目光挪開。
還沒有等胡桃桃開口,胡影趕忙上前將其扶坐在椅子上,然後一臉急切的看著眼前這美婦人,“娘親,不是讓你好好好歇著嗎?怎麼又下床走動了?”
胡桃桃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但是更多的還是心疼,伸出手在胡影鬢角劃破的傷口輕微的抹了抹,淚花都已經快要掉出眼眶了,“娘親不礙事,你又去深山里面了?娘親這是小病多躺一躺就好了,太危險的地方不要去了。”胡桃桃將胡影的頭抱入懷中。
胡影瞬間感覺臉上被兩片滑嫩包圍,那如同茉莉花又像海棠花的味道不停地涌入自己的鼻子,讓他感覺到一陣陣眩暈,“是剛才跑的太著急了嗎?怎麼有點暈??”胡影這樣想到。
一時間這溫暖的觸感倒是讓他有些不舍得起來了,不知道過了多久,胡桃桃才臉色發紅的將其推開,就連胡影的臉也有些紅紅的。
兩人都有些尷尬,直到胡影先打破沉默,摸了下鼻子然後用手抹去她臉上的鍋灰,問到“娘親剛剛是在做什麼?怎麼會有這麼大的煙?”不說還好一說胡桃桃的臉更加紅了,“今天我感覺精神好,然後本來想給你做頓飯的,結果太久沒有做飯………糊掉了。”說完這些就把頭低了下去,胡桃桃的神態現在看上去頗為有趣。
只見狐影將袖子擼起來,先將胡桃桃扶到床上然後給蓋好被子,“我這次打到兩只野兔和一只獐,我們今天可以烤著吃肉。”說完走出門將開始處理起來野味,然後搭火開烤。
“真的嗎真的嗎,我最喜歡吃兔子肉了,特備是後腿肉了,特別香。”胡桃桃語氣中全部都是興奮,自己家因為胡影經常進山的緣故,飯桌上倒是經常能見到葷腥,只不過最近她身體越來越不好,大多獵物都拿去換线然後買藥了。
加上最近大雪封山,家里面倒是很久沒有吃肉了。
只見他熟練地將所有肉類處理好,然後做好架子然後開始烤制,過程中灑上香料和鹽巴不一會香味就出來了,胡影抽空看了一下娘親,發現她已經睡著了臉上還有著病態的慘白。
心中暗暗想到自己的娘親隨著時間過去,不僅沒有老的感覺,反而越發鮮艷美麗了是怎麼回事,有時候病犯了還經常躺在床上,完全沒有一點病人該有的樣子。
沒有繼續想下去,將已經烤好的燒烤全部放在竹籃里面,剛剛進門就又聽見胡桃桃的咳嗽的聲音,相比剛剛回來那會也是強打的精神吧,三步作兩步快速進入房間看見正准備掙扎起床的娘親,急忙將其扶起坐好。
母子相視一笑,然後胡影撤下一塊肉遞給胡桃桃,太久沒有吃肉了一口下去結果把胡影的手指也含入其中,只是一瞬劍那櫻桃般的小嘴便停了下來。
然後看著胡影眼神示意還要,於是一個人喂一個人吃過了一會,狐桃桃抬起手摸一下肚子才心滿意足道“哈哈,吃飽了,影兒!你也吃啊!”狐桃桃的飯量不大只吃了一只野兔,然後剩下的全部都是胡影吃掉的。
收拾完了一切後,胡影才拿出已經收集到的所有藥材開始熬藥,待到三碗水煎煮到一碗水的時候,才趕緊趁熱端給娘親,胡桃桃喝完後,還笑著說這藥喝完好暖和,胡影沒有在意只是笑了笑,胡影便去開始收拾其他東西去了,天已經黑了一會了就在這時候又下起來鵝毛般的大雪,胡影簡單洗漱後也上床了,胡影的小床在胡桃桃邊上最近幾年為了更好的照顧胡桃桃,便沒有和胡桃桃一起睡了。
剛剛閉上眼睛就聽見一道若有若無的呻吟聲,“影兒……影…我好冷…………”胡影猛地睜開眼睛然後,看向胡桃桃,此刻的胡桃桃整個人已經在哆哆嗦嗦的發抖了,胡影想到不應該啊,要不是怕娘親著涼自己把所有棉花全部給娘親了,自己鋪著稻草然後一張麻布,蓋著舊年的棉花,娘親怎麼還會冷??
饒是像個小大人的胡影也不知道怎麼辦了,胡桃桃的呻吟不斷傳來,“影兒,過來……來,娘親………好冷。”不疑有他胡影趕忙抓住胡桃桃的手發現冰冷異常。
胡影扭頭准備去請郎中,結果手腕怎麼也掙脫不開,胡影只好勸小孩一般“娘親乖哦,我去給你請大夫,然後就不冷了哦,很快就回來。”
“不……不行,我的小影你好暖和…暖…抱緊我好不好。”胡桃桃淚眼婆娑的說道,看到這里胡影再也難以拒絕,翻身上床將胡桃桃緊緊的抱在懷中,胡桃桃霎那間感覺仿佛有火爐將自己給圍住一般,如同飛蛾撲火一般也將他摟住,眼中難得閃過幾分清明,其實他也只是一個孩子真難為他了。
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後,才又被寒冷吞噬,許久後那股涼意散去胡桃桃感覺自己的身體又燃燒起來,幾乎讓她的大腦失去分辨能力。
下一刻他就覺得懷里面的人好香甜,開始主動在其臉龐開始親吻不斷,最後更是伸出舌頭在臉頰上不斷的舔食起來,眼前之物就如同可口的飯菜一般。
胡影這里就不一樣了,剛剛開始他發現娘親的身體不冷了,還來不及高興就發現她的身體又開始發燙,不光如此娘親居然開始親吻他起來,黑暗中的他臉和紅布一樣了,更讓她奇怪的是自己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在往一個部分流去,他發現自己的褲子居然被平時尿尿的東西頂起來了。
下半身的站立讓他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羞意,那種感覺平時也會有只不過都在早上才會有,同時他還在娘親的身體上聞到一股甜甜的味道,但是還略微帶一點點腥味,這讓他很奇怪。
最後讓他更難受的來了,他的娘親居然開始舔她,那一刻除了臉上不斷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以外,自己的下面已經開始硬的發痛了,仿佛就要炸開一般他正欲解開褲衩看一眼。
一張帶著花香的味道越來越近,最後輕輕蓋在他的嘴唇上,他的腦海轟的一下炸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