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緊縛桑拿初體驗
“我看一下,支氣管黑點有點多啊,部分肺部纖維化也很明顯……”
蕭劍看著桌上的胸片,一臉愁容;
隨後他抬起頭看向對面坐著的艾薇絲,鄭重問道:
“你抽煙多久了?每天量大概多少?”
“大概15歲開始抽的……”
“啊這,這麼說十年以上的煙齡……”
“然後我算算啊,每周大概四包左右吧。”
“平均不到兩天干掉一包煙?還好,不算太多。”
蕭劍在筆記本上刷刷記好筆記,開始冥思苦想。
除了抽煙,艾薇絲並沒有別的不良嗜好。然而被蕭博士捕獲成為實驗體之後的一個月盡管生活作息規律飲食營養均衡,也有保持日常的運動和休息,但艾薇絲最近開始出現了胸悶氣短惡心食欲不振的症狀;
自然不是因為懷孕,每次吸煙時胸腔都會隱隱的刺痛,然而過去這種刺痛與惡心感往往讓她抽更多的煙來麻痹這種不適感;
吸煙十年的艾薇絲過去曾經試過戒煙,不論是尼古丁貼片,電子煙還是吃藥,然而最多不過一個星期,自己就會忍不住再買一包香煙點上吞雲吐霧;
而如今作為蕭劍的實驗體,研究員自然要對自己的專屬實驗體身體健康負責,加上最近身體不適症狀,戒煙這件事再次被擺上了台面。
“你抽的煙我詢問了一下別的吸煙的同事和學生,似乎是一般男性也不會長期選擇的辛辣重口味香煙品牌。”
“是這樣的。”
艾薇絲點頭,相比於尼古丁上頭的精神興奮,自己每次戒煙失敗的原因仿佛更像是追求辛辣的煙氣進入口腔時的味道;
“所以從你的專業角度有沒有什麼辦法幫我戒煙嗎?”
“這我得想想。”
蕭劍看著手上的檔案沉思了片刻,檔案中記錄著艾薇絲的各項生理指標,全部顯示為正常值。
但戒煙還是勢在必行,如果等出了問題再戒煙往往就已經為時已晚。
片刻後,擁有三個博士學位的高級研究員蕭博士緩緩開口:
“良性自虐,聽說過沒有?”
“怎麼說?”
艾薇絲知道虐待也知道自虐,但並未聽說過良性自虐的概念;
“舉個例子吧,你喜歡吃辣嗎?”
“還好吧。”
“那你應該見過吃辣上癮的例子。”
“確實有印象。”
艾薇絲想起自己的父親,故鄉是華夏南方的地區,那里的人們確實嗜辣如命,大街小巷到處都開滿了各種辣味十足的餐館;
蕭劍開始降解道:
“生理上人類的味蕾其實並沒有感知辣椒素的能力,所謂的辣味其實是口腔與舌頭上的TRPV1受體受到刺激後向大腦傳遞的溫度信號,也就是說所謂的辣味傳遞給大腦的其實是灼燒感,能理解嗎?”
艾薇絲點點頭,蕭劍繼續講解道:
“在這一基礎上,著名心理學教授保羅羅森提出了一個理論,即為【良性自虐】,吃辣就是如此,在主觀意識上清楚自己不會遭遇危險的時候對大腦釋放感受威脅的虛假生理信號,從而用這種類似於冒險經歷的方式刺激大腦分泌內啡肽與多巴胺等,獲得欣快感。”
艾薇絲並不是心理學與生物學出身,但她思索了一番,還是大概理解了蕭劍的意思;
“也就是說,我之所以戒煙失敗並不只是因為需要尼古丁的刺激,也需要通過香煙辛辣口感實現這種‘良性自虐’?”
“是的沒錯,你理解很快。”
“那該怎麼辦?”
“一般的戒煙往往是尋找某種尼古丁的替代物,不過接下來我會稍微調整一下洗腦實驗方案,順便幫你達到戒煙的目的。”
“那拜托你了。”
“順帶一提,接下來一個月也會限制你的身體自由直到實驗結束煙癮戒斷反應消失為止。”
“只要別傷害我就好;”
“放心就好。”
蕭劍在辦公桌上俯下身子開始修改實驗方案,而艾薇絲則來到起居室打開游戲機繼續玩耍;
隨手摸向床頭上的煙盒,打開後卻傻了眼;
煙盒里整齊碼放著三排巧克力棒,仿佛是在嘲諷艾薇絲的自控能力;
盡管心中惱火蕭劍的操作,但提出戒煙的人畢竟也是自己。
於是拿起一根巧克力棒,用力咬下咀嚼。
“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水!給我水!”
口腔中仿佛炸開了一枚手榴彈一樣,強烈的辛辣刺激讓艾薇絲瞬間涕淚橫流站不起身,趕忙吐出嘴里的“巧克力”在床上瘋狂打滾。
“啊,看來戒煙小點心的辣椒素加的太多了。”
蕭劍端著一杯冰檸檬水走進起居室,她慌忙接過杯子一飲而盡,口腔中的灼燒感才算緩解了半分。
“我讓你幫我戒煙不是讓你整蠱我啊!”
“抱歉啊~”
看著青年不置可否的態度,艾薇絲嘆了口氣。
長時間的相處以來已經逐漸了解到對方的為人,自己作為實驗體被在課堂上用作洗腦實驗演示,但他從未給自己注射過量藥物或對身體造成不可挽回的創傷與損失。
與其說自己是對方的實驗品,到不若說更像是教學助手一類的角色。
對於接下來自己的身體自由要被限制一個月這件事,此刻的艾薇絲心中已經沒有反感,反而有些小小的期待。
然後今晚她就失眠了,尼古丁戒斷反應發作令她半夜十二點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搞得一旁的蕭劍都一臉不爽:
“你到底有完沒完……”
面對青年的抱怨,艾薇絲也十分無奈:
“你實驗室里有沒有安眠藥之類的東西?”
“安眠藥是能隨便吃的嗎?你等著。”
蕭劍爬起身穿著睡衣咚咚咚噴跑向實驗室,片刻後返回臥室,帶來的並不是安眠藥。
而是幾捆直徑一厘米的柔軟棉繩與一只中間開孔的賽口球。
“所以你要把我綁起來免得影響你睡覺?”
“不,解釋起來太麻煩總之你先把衣服脫掉吧。”
艾薇絲一邊脫去全身的睡衣,看著自己凹凸有致的裸體,心里有些不滿。
兩人一起睡了一個月,蕭劍還是不曾與自己發生關系,仿佛自己就只是個陪睡的抱枕一樣。
“手臂伸直,並到後面。”
蕭劍采用了較為傳統常規的直臂縛手法,將艾薇絲的雙臂在背後並攏,用繩子繞過手腕,手肘上下與胸前,艾薇絲看向不遠處的穿衣鏡,自己原本就豐滿的雙乳被繩子勒緊後顯得更加突出,不禁紅了臉。
“怎麼,害羞了?”
一旁的蕭劍出言詢問,艾薇絲只是搖頭道:
“第一次被綁感覺有點新奇,不過你這技術是從哪學的啊?”
“這麼簡單的事情看一眼就學會了,來,坐好把腿抬起來。”
“嗯。”
艾薇絲猶豫了片刻,轉過身背靠床頭,又撐起雙腿向兩側分開,擺出了M字腿的姿勢。
青年看著眼前女人門戶大開的姿勢,一臉無語;
“……”
“這樣做不對嗎?”
“雖說和預想的不一樣但也不是不行……”
看著自己的雙腿被以大腿和小腿折疊的方式綁好,艾薇絲嘗試活動了一下身體,
手臂被緊緊並攏在背後經由繩套固定在後腰部位,絲毫不能動彈。
而如今雙腿被綁成M字型,倒是還可以張開並攏。
以自己眼下的狀態,恐怕是最適合被侵犯的姿勢,人生中的第一次被以這樣全身緊縛的方式侵犯蹂躪似乎也是不錯的感覺?
然而對方並沒有脫下褲子,而是伸手抓住艾薇絲的雙肩向懷里一攬,女人的全身失去平衡,自然向床上倒下。
緊接著,蕭劍又解開一捆新的繩子,開始在艾薇絲背後操作起來。
盡管看不清對方的操作,但艾薇絲通過手腳活動的判斷感到自己的雙腿應該被向兩側分開,同時腿上的繩子也與手肘部分的繩子連通,讓自己的身體被迫微微向後弓起。
“來,張嘴。”
伴隨著口球戴好,全身捆綁宣告完成。
艾薇絲被男人抱起走向浴室隔壁的木質桑拿房,肚皮向下放在鋪好了毛巾的木板上。
緊接著,男人拿出一個藍色的飲料瓶,將瓶中伸出的軟管連通自己口球中央的孔洞;
“嗯嗯嗯!”
“別怕,是電解質飲料。接下來你要大量出汗,給你補充水和鹽分用的。”
“嗯……”
全身被以分腿式駟馬緊縛,帶著口球的艾薇絲這才安靜下來。
“總之今晚先讓你體驗一下緊縛桑拿,我會在外面看著時間的,那麼敬請享受吧!”
狹小的單人桑拿房里只剩下晦暗的黃燈,映照在玻璃上只有自己全身被緊縛動彈不得的影子,看不到室外的樣子。
四周的空氣漸漸熱起來了,身上的繩子勒的不算太緊,但被汗水浸濕後摩擦力增大,越發陷入皮膚。
好在手臂與腿上的每一輪繩環都至少纏繞了三股六繩,部分血管密集的位置甚至是四股八繩,來自繩子的壓強被均分開來,艾薇絲活動了一下手指,並沒有血液流動被阻隔導致的酥麻感。
然而四周的空氣確實越來越熱了,身上也開始止不住的冒出汗水,順著光滑的肌膚流下,滲進身下的毛巾上。
艾薇絲看向玻璃反光中映照的自己,明明全身被縛看起來無比狼狽,但同時緊致的繩索將身上的光亮的肌膚勒成一段又一段,在昏黃的燈光映照下有種詭異的美感。
艾薇絲嘗試吸了一下口球吸管,酸甜味的電解質飲料流進喉嚨,讓被桑拿房中熱浪影響的頭腦稍微清醒了一些。
牆上有一個小小的多功能電子表,艾薇絲抬頭看去,自己已經在氣溫76度的桑拿房中呆了15分鍾。
渾身的毛孔已經張開,全身都止不住的流出大量的汗水,額頭上的汗水劃過臉頰流進嘴角,是一絲咸咸的味道;
艾薇絲下意識的想要伸手擦額頭上的汗,但自己全身被縛動彈不得,只能任由汗水流淌而下。不停地滲進眼睛和嘴里。
又過了幾分鍾,玻璃門打開的聲音響起,艾薇絲睜開了眼睛。
“20分鍾了,該緩緩了。”
全身被抓起拎出桑拿室,艾薇絲被擺放在浴室中央的小台桌上。
如果是平躺狀態下的自己斷然不可能在狹小的桌面上躺住,然而這張桌面對於如今被駟馬緊縛的全身來說尺寸剛好。
緊接著,蕭劍拿出一束艾草綁成捆,開始抽打艾薇絲的全身;
“這里面主要是艾草,摻雜了少量的益母草和紫羅蘭,可以刺激你全身的毛細血管。”
說著,屁股上又被狠狠的抽了一下。
“唔……”
幽怨的眼神瞪向青年,但對方毫不在意,如同豪華會所里辛勤勞動的搓澡工人一樣用手中的艾草捆仔細抽打著艾薇絲的全身。
很快,艾薇絲就看到不遠處鏡子里的自己肩部手臂,大腿小腿與屁股上都布滿了紅紅的印記,然而男人並不滿足,又將自己的身體反過來正面向上,換了一束艾草捆繼續抽打起來。
“唔嗯……”
全身毛孔發散後,被草藥捆抽打的輕微刺痛讓艾薇絲有些飄飄然,盡管並非故意,但偶爾抽打在乳頭與下體位置的刺激感更讓她的乳頭充血挺起,下半身的陰唇微微翕動,似乎在期待著外物的進入。
她用希冀的眼神看向男人,挪動著身子渴望被滿足,然而對方只是搖頭說道:
“還不是時候。”
緊接著,艾薇絲再度被拎起,放進了一旁灌滿涼水的浴缸。
冰涼的清水令全身的毛孔急速收縮,被草藥捆抽打後火辣辣的疼痛感也瞬間散去。
涼水浸泡並沒有持續太久,不到一兩分鍾後,艾薇絲再度被撈起放回桑拿室開始汗蒸。
青年上前解下口球,詢問她的身體狀況:
“感覺如何,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啊……”
艾薇絲長舒了一口氣,回應道:
“很舒服啊,不得不承認你是真的會玩。”
“謝謝夸獎。”
“不過你一只手就能把我拎起來啊?”
“很奇怪嗎?”
看著男人袖子下方粗獷的手臂肌肉线條,艾薇絲心中了然。
又經過一輪20分鍾的汗蒸,藥草捆全身抽打與冷水浸泡後,艾薇絲全身的繩子被解開,口球摘下,短暫的恢復了自由。
此時她正躺在實驗台上享受全身按摩,男人塗滿益母草芳香精油的雙手仔細劃過全身,尤其是之前被勒出的暗紅色繩痕,也在精密細致的按摩後漸漸消解;
最後,艾薇絲被裝進乳膠包裝袋,隨著氣體完全抽干,她再度變成了雙腿並攏繃直,雙臂緊貼身體兩側的乳膠人偶形態。
盡管之前被機器人強行封裝事故中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但這時候艾薇絲發現自己並不反感全身被乳膠緊致包裹的感受。
“這層乳膠膜可以保濕,也能促進你全身的皮膚對精油的吸收,鼻孔附近有呼吸孔,感覺沒問題的話就點點頭。”
艾薇絲嘗試了一下深呼吸,並沒有任何限制,於是在點頭後,她再次被抱起,放在了熟悉的床墊上。
一旁傳來男人躺下就寢的聲音,如往常一樣,一雙大手簡單尋找一番後握住了自己的一側胸部。
之前因為尼古丁戒斷症狀造成的焦躁感在兩輪緊縛桑拿,草藥全身鞭打以及冷水浸泡後已經完全散去,如今被乳膠膜包裹的全身暖洋洋的,十分愜意。
一旁傳來青年細微的鼾聲,艾薇絲也調整呼吸,平復好自己的心態。
現在已經是周六凌晨三點,不必定鬧鍾起床。
當兩人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三點。